作者：妖book18.org
2024/02/01發表於：禁忌書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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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摩托車 book18.org
林茜在門外說了些什麼，我一直沒有理會。她以為我忙，就向過去一樣，繼續處理家務事。 book18.org
生活在繼續…… book18.org
而我卻坐在椅子上連生氣和讓她知道我在生氣的動力都沒有…… book18.org
電腦前螢幕保護的魚群在螢幕上來來回回的，我就這樣看著一直到深夜。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是萬賴皆靜。 book18.org
臥室里林茜的呼吸聲平靜而又安寧。我靠著枕頭看著黑暗中的窗，耳邊有瑟瑟的風吹窗欞的聲音。這些年的感情和生活，所有對於美好的想法和未來，我不知道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book18.org
她的手機可能是滿電了，忽然亮起，臥室里有種五彩斑斕的彩色。 book18.org
我拿起來翻了一下，QQ空間有一篇新的文章，打開后里面什麼都沒有，只記錄了一些數字1……23、26……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book18.org
看了一下她的後背，並沒有那根紅色的繩子……窗外只有呼呼風聲，蕭索？不過我想，現在檢查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向過去一樣，生活，所有過去的一切，習慣的如同機械。似乎有一種麻木的不想再生氣或是作什麼一切都不會有改變的乏力感…… book18.org
我沒表現出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跟她的話變得少了一些。 book18.org
送她去上班。迎著早晨的陽光，她在副駕上嘴裡念著數字似乎在數什麼，然後記錄在手機上。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她QQ空間裡記的數字問，「你在記什麼？」 book18.org
她笑，「我的安全期呀。」 book18.org
「……」我們在備孕根本不用算這些吧。 book18.org
我淡淡的說，「安全期也談不上多安全的……」 book18.org
她怔了一下，「……嗯，我知道的。我們也不用管這些呀，我算月經的時間順手算的，是想知道有沒有寶寶……」 book18.org
車子壞了中午送去4S店修。 book18.org
下午下班，臨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才想起車還沒有去取，實在是懶得去了。 搭公交車回去。 book18.org
反正也有的時間，反正，也不急著回家。在路上多拖一會兒也好吧。在公交車站的時候我跟林茜發了信息說，車壞了在修，讓她自己回家， book18.org
我在人群中上公交車。從一環到三環到鳳銀大道。車在波瀾壯闊的城市叢林中穿行。公交車繞道很多，很久以前也這樣坐著車在早晚班之間拚命，不過現在是很久以後了…… book18.org
可能作為一個普通的中國人來說，我從小受到的教育總有些性醜惡感，總覺得追求那些東西是不對的，而愛是神聖的。但是現在我完全沒法去理解我遇到的問題——這個女人，給我的是一種無從解決的問題和無處可逃的傷…… book18.org
路過四環立交橋，下面的71中放學，路堵了。透過的車窗看到下方過道出了一起小的交通事故。 book18.org
有輛白色寶馬正停在一邊，而另一邊是輛黑色歐派電動車。交警正在問話。 而那個站在一邊，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仔細看居然是艾沫沫，有點意外。 她身邊有幾個人應該是保險公司的，正在跟傷者電動車的車主說話。 艾沫沫站在一邊向個局外人，由著那些工作人員處理問題。向她這種人，保險應該都買的非常齊全吧。 book18.org
公交車到站後。 book18.org
回小區需要步行。要過一個十字路人行天橋。正是人最多的時段，橋下面是一些服裝專賣店，此時人群熙熙攘攘。 book18.org
天橋上有擺在地上賣針線和皮帶的老人家。 book18.org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book18.org
掏出來看，居然是艾沫沫的，「能不能接我一下啊，我車在路上出了點事。」 我有些苦笑，「我的車也正好送去修了。」 book18.org
她有些意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book18.org
她倒是問起我來了。我看著橋下專賣店逛街的人說，「只是方向盤有點抖動，估計是輪胎動平衡失准，要校正。不是什麼大事。」 book18.org
她笑，「那就好。」 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說，「我倒是有輛摩托車在車庫裡，你願意坐的話，我可以試一下還能不能開。」其實只是隨口說說。 book18.org
她，「咦，那也行呀。我在京山路口。」 book18.org
我有點意外，「摩托車也行嗎？」 book18.org
「不能載人嗎？？」 book18.org
「嗯，我試一下還能不能打著火吧。好幾年沒騎過了，要是來不了我給你打電話。」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山葉125，在車庫停了好幾年了。我試了一下還能用，到附近的加油站加了油。 book18.org
天氣不錯，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也是這樣子騎著車子穿過城市，不過那時是去接林莤，想到她心情有些不好…… book18.org
家，已經處理分崩之中，我覺得離婚只是時間問題。只是我現在還拿不出力氣，去處決這件事。也可以說，心情還沒有被收拾好，而我還在這場婚姻死亡前徘徊中…… book18.org
人生中總有些事情讓人感慨。 book18.org
京山路口，艾沫沫留的地址不在原本那個撞車現場。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讓我看到撞車的情況。 book18.org
白色木柵牆邊，只有她一個人，就像她只是在那裡等人一樣。艾沫沫的雪白的長裙，有一點林莤的影子。 book18.org
「送你回去嗎？」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她試了試抬腿，最後還是側坐在車後，有些拘謹的試著靠在我背上。 從路口的人行道騎出去。 book18.org
艾沫沫在後面問，「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騎摩托。」 book18.org
我想你大約也沒坐過吧，這種窮人的載具，「有車之後就不怎麼騎了……」那是些都跟林莤有關的記憶。而我現在真的不敢去想她。愛一個人有時候，是一種傷。我本來就想迴避它。 book18.org
「到你住的小區吧？」 book18.org
「嗯，是的。」 book18.org
她側坐在我後面，很拘束的靠在我身上。 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纖瘦，但是有種溫暖的感覺。 book18.org
睥睨水岸，左右環水。那些獨幢的兩層別墅，白色的房頂，向一群高傲的公主。 book18.org
我騎著山葉125到達小區大門外的時候，小區的幾個保衛，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我。 book18.org
這輛摩托還是學校出來沒久買的，已經不少地方掉漆了，跟這裡格格不入。我懶得理他們。 book18.org
艾沫沫從后座下來之後，他們的臉色才變好了。顯然知道她是誰。 book18.org
她在大門外問我，「請你吃飯？」 book18.org
我笑，「不用了。」 book18.org
「最近學著作了幾次菜，不知道怎麼樣。到時請林茜，你一起過來吧。」 她可能知道我要拒絕，就笑著這樣說，「再拒絕我就生氣了。」 book18.org
「行。我一定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林茜對我向以前一樣好，而我有種失去了人生目標的茫然感。或者就向在吃一個蘋果的時候知道那裡有一個下面爛出了洞的紅蘋果，但是裝作不知道，可又知道把它放在哪裡，遲早是要面對的…… book18.org
她忽視了我的冷淡，總是對我很好，像一個只要不知道有問題就會一切就能變好的孩子，我看得出來些，也讓我有些傷感。 book18.org
這些年來，我儘可能的不去讓她覺得不開心吧，有些事情我也儘可能不去讓她有傷感的可能。 book18.org
……有些關於秋天的悲傷。 book18.org
對於離婚的事，我在想要怎麼說。既然一切已經這樣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在家休息。 book18.org
林茜打電話來說，「老公，4S店打電話給我說，車已經修好了，問什麼時候去取。」 book18.org
「明天吧。」我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明天下午上班我順便去取。」 陽台上的窗簾有一邊壞了，有點漏光的刺眼感…… 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我正在刷手機新聞，艾沫沫忽然打電話，「能不能送我一下。我車送去修了。」 book18.org
我有無奈笑說，「車還沒取。明天去取。摩托車行嗎？」 book18.org
「嗯，行的。只要速度快就行。」 book18.org
我騎山葉125去二中附近接她。天有點要下雨的跡象。 book18.org
我到位置後，等了七八分鐘，她才有些氣喘的跑過來說，「好了，等久了吧？」 book18.org
「沒有，我也同剛到幾分鐘。」 book18.org
天有點飄雨，我加速往她家沖，到她家時已經下大了。把這輛掉了漆了摩托車很沒格調的停在她的別墅門外。 book18.org
雨下得很大，整個世界跟白了一樣。 book18.org
她的陽台有很大的溫棚，裡面養了極多的花。我不知道她怎麼有時間去照顧這些東西的。當然可能有錢人，也未必就是她自己在照顧吧。 book18.org
雨沒停。我有點尷尬的在她家避雨，說起來這是第二次了吧。 book18.org
艾沫沫客廳的真皮沙發很豪華，坐在上面的感覺，跟坐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一樣柔軟，像有無數隻柔軟的手在後面扶著你的身體一樣。就是太高了，坐在上面，要拿荼几上的水得欠著身子的那種。多少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她忙著工作客氣了幾句就去處理她的事情。而我她家沙發上刷視頻和新聞，等時間，一直刷到六點多。 book18.org
她跑出來說，「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要不然我作飯你吃吧。我家有現成蔬菜和新鮮的肉的。」 book18.org
我，「現成的材料嗎？你經常在家作飯嗎？」備現成的新鮮菜在家是挺容易壞的。她這個情況不向是常常居家吃飯得樣子。 book18.org
她笑，「最近學作菜，讓人每天送新鮮菜到我家得。他們會把冰櫃超過一天的菜清出去扔掉，把新鮮的放進來。」 book18.org
好吧，「不耽誤你事就行。」反正這個時候也走不了，吃飯也不是什麼大事。 「沒什麼耽誤得。別弄的你回不去，還把你餓著了。」她在廚房門外把灰色得圍裙系在腰裡，手有一種精準得麻利，總讓人想到她與林茜得一些些不同。 只是，她進廚房沒半分鐘又跑出來說，「我還是叫人送菜過來吧。我怕我作得不好……」 book18.org
「怎麼方便怎麼來吧。」我想也沒必要太麻煩吧。 book18.org
外面的雨很大。她打了幾通電話，不知道是不是有地方淹了，過不來人。這個雨量我很懷疑，會有汛情了。 book18.org
看她在哪兒反覆打電話，我隔著餐廳走廊說，「隨便吃什麼都行的。我來作也行的。」我還是會作飯的，只是會的菜比較少。 book18.org
「那怎麼能行呢，這是我家。」她有點緊張了說，「我會作，就是可能作得不太好啊。」 book18.org
我，「吃不死人就行。」 book18.org
她笑，「你要求也太低了，也不會差到哪個地步吧。」放鬆了一些。 她總有些拘束感，是我想了很多辦法都一直在努力消除又消除不掉的樣子。我甚至很懷疑，她到房間裡忙工作也是因為太拘束了在裝樣子。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可能只是想多了。 book18.org
她手藝還是不錯的，魚香肉絲、糖醋裡脊，跟學武術套路的初學者一樣一板一眼的學的官方作法。只是一般人家裡普通吃個飯應該是不會作這種太花時間的菜的。 book18.org
她端菜出來，食物應有的香氣和溫度在空氣里飄。一邊說，「桌子有點高哦。」顯然她是知道這家裡的陳設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搞得這麼高。 book18.org
我調侃說，「這是高朋滿坐。你平時不在這裡吃飯嗎？」 book18.org
她把菜放桌子上說，「我一個人的時候是在荼幾哪裡吃的。」 book18.org
我，「那我們到荼幾哪兒吃吧。」習慣在哪裡就哪裡，會自在一些。我其實一直在努力的打破這種不自在感。 book18.org
她有點面露難色， book18.org
我，「平時怎麼吃飯，就怎麼吃吧。我又不是什麼怪叔叔。」 book18.org
她於是菜端到客廳荼几上，「我，有點怪。我平時為了方便，就坐在地上的。就是為了方便吧。」 book18.org
「地毯上？」 book18.org
是這樣子的，她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這種位置確實舒服的多，可以看到陽台上玻璃棚內的花的。跟荼幾的高度也很契合。是這個房間裡坐著比較舒適的地方。 book18.org
我坐在她旁邊，有種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高了。 book18.org
她的花園在陽台上，很大有玻璃溫棚。坐在這種角度，能看到暴雨沖在玻璃上向瀑布一樣向下流，那些花卻全無反應。有種安全無風的感覺。向那雨只是個不真實的夢。 book18.org
「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怪人？」她忽然問。 book18.org
她作的菜味道非常標準，向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準確。 book18.org
我，「挺好的。有點向貓一樣。我家以前養的貓，就是喜歡躲在一個別人看不到它，但是它能看到別人的地方。」 book18.org
雨下得很大。 book18.org
這個季節其實很少會下這種暴雨。而且在我的經驗中，雨越急，過去的往往越快。所以我以為雨很快就會停的……但是雨一直沒有這個意思。 book18.org
吃飯，跟她聊天。有種向小孩藏在房間的角落裡吃零食，偷偷聊天的感覺。 她很安靜，似乎對我的一切都很有興趣，很想知道。但是如果我不想說，她卻也不多問。 book18.org
我們坐在地上，靠著沙發，跟她聊我曾經對未來的想法，願望，還有很多東西關於家庭的想法。 book18.org
她在聽，只是偶爾會發表意見，是個很好的聽眾。 book18.org
我似乎在林茜之外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話的對像。只是儘量不去跟她討論關於我與林茜的事。真的不想說，但有時候也難免會說到過去的那些經歷，就向林茜認識的時候的事，經歷過的那些困難和麻煩。 book18.org
雖然這很怪。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有很多人在催結局。所以我從138章更新吧。後面會在平台把前面的章節再補充起來的。過年這段時間也算讓大家不只看到一個太悲劇的結局吧。 book18.org
飛機上有群，書名的四個首字母后加1即可找到，也可以在前面加t.me/直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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