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1-5) book18.org
作者:mudbook18.org
2024/2/2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 001 ===== book18.org
茶花,是一種美麗的觀賞花卉,朵大而嬌艷。茶花,也指代茶莊的女接待員。她們溫婉可人,聰明伶俐,更是不乏涉獵琴棋書畫者,通常容貌氣質俱佳,不輸真花。 book18.org
田小花名字樸素,生在農村長在田間,從小發落得花朵一般。上學當過班花,長大做了村花,後來進城打工,又成為茶花,算是一路與花相伴。 此時的田小花,正在異常冷清的大街上,小步快跑。她身上的羽絨服,只能護住紅夾襖和黑長裙,卻照顧不到腳上的繡花鞋。腳已被咯的生疼,凍到麻木。若不是距離近,她不會只穿制服就出來。北京的冬天,可不溫柔。 手機響起,是茶莊打來的。 book18.org
「田姐,老闆緩過來了,問你下午回店嗎……他也罵了老闆娘,好像還想繼續。」 book18.org
「不回。替我請半天假,就說,我身上來事了。」 book18.org
「嘻,你就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剛才你都被老色鬼摸過底了……」 「不說了,手冷……呃,我弟弟過來了。」 book18.org
「呀?我剛整理好,用小郭的吧。她也該入鄉隨俗了,搬來前跟她通過氣的。」 book18.org
田小花收起手機,一路小跑回茶花居。見大男孩已經在門外等了,忙道:「說你什麼好?這麼大冷的天,愣要從海淀趕過來。現在是疫情期間,可不敢隨便感冒,一發燒就得把你拉到小湯山隔離。要是讓家裡知道了,還不得把我給吃了,你可是老田家的獨苗。」 book18.org
「隔離怕什麼,又不是一去不回?」田小野拉下口罩,長呼了一口氣,一臉的不服。 book18.org
「別瞎說,有些傳言很恐怖。」 book18.org
「那小荒他,會不會……」 book18.org
「誰知道呢?但願不是,那種地方還是……先進屋吧,外邊冷。」 田小花一進門,就脫掉羽絨服,解開紅夾襖,露出貼身的白色小毛衫。摘下口罩後,她也長呼了一口氣,身子略微後仰,挺著胸前的兩團巨大,恣意享受著室內的暖氣。田小野眼睛一亮,想死死盯著那兩團隆起,又怕被姐姐發現,一時間表情相當滑稽。 book18.org
「別亂看,更別亂想,我是你姐,親姐。」田小花暖和過來,重新扣好夾襖,「把衣服脫了……暖和的快。」 book18.org
「哦?哦。」弟弟這才收回目光,脫下羽絨服掛好,「姐夫說丫丫感冒了……」 book18.org
「陽了?」 book18.org
「檢了核酸,陰的。」 book18.org
「那就好,他怎麼不打我電話?」 book18.org
「上午打了幾次,說你關機。」 book18.org
「倒霉,怎麼都趕一塊了?我給家裡去個電話,你坐我床上去……」 「手機忘充電了……」田小花撥通老公的電話,先隨便解釋一句,就火急火燎地問起了女兒的情況,反覆確認後,才放下心來,「疫情都兩年多了,越來越嚴重,北京這邊名義上沒封城,其實早就封了,只要出京就別想再回來。東城這邊的社區,都只留一個出入口,其它的口全用大鐵板給焊死……家裡你多操心,千萬別到人多的地方去,聽說鎮上的大集也散了,散了好,起碼安全……」 book18.org
「……要不,回來吧,你一個女人在外邊,無依無靠的……我知道你生氣才走的,我本來只是幻想,可怎麼就鬼迷心竅……對不起,我是愛你的,真心愛你。」 book18.org
田小花長嘆一聲,不置可否:「小野在邊上,不說那些……店裡還能發出工資,也給上了三險,這樣的工作,現在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真不想輕易放棄。或許,等老闆撐不住了?」 book18.org
「你以前說,那個老闆,會騷擾你們小姐妹……」 book18.org
「呵,這事你倒記得牢,老傢伙陽了以後,早就有心無力了。你沒事別老試探,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就是……忘充電了,昨天加班盤點,回來累,上午正好休息,補覺來著。」 book18.org
「我沒那麼無恥,自己一身臊,還要求你守身如玉……只是,干挨了兩年多,一直沒有那個,真的很難忍住,我了解你的體質……如果實在忍不住了,我,我不干涉你,也沒資格限制你……不管怎麼樣,等你回來了,我們還照常過日子,我說話算話。」 book18.org
「你這話口風不對呀,什麼意思?你允許我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在外邊亂來。是不是我也要認可,你忍不住了,也能在外邊亂來才算公平?這才是你真實目的吧。你摸著良心說,咱倆誰出去亂搞的可能性更大?」 book18.org
「你又曲解,我不是給自己尋背書,只是說你可以。我要向你贖罪的,現在寧可天天用冷水洗它……」 book18.org
「你就不怕被凍住?還是有人幫你洗?少跟我打馬虎眼,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就……繼續忍著。』你大小是個官,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家裡需要借你的光,在外邊亂來會留把柄……」 book18.org
田小花不等老公回嘴,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田小野一臉古怪地看著姐姐,小聲道:「你對姐夫的要求,不合邏輯。既然都憋不住了,就是……怎麼還能再繼續憋。」 book18.org
「你懂個屁,說了坐我床上,怎麼又去小鄭那邊了?別滿處瞎聞,你又不是狗……洗手去,我給你做炒餅。」 book18.org
「我真憋不住了,硬了一路了都。」 book18.org
「繼續憋著,我倒要看看,你合不合邏輯。」 book18.org
田小花說完,手腳麻利地開始切餅絲,看了眼佝僂著身子挪過來的弟弟,滿臉愁容: book18.org
這叫什麼事,一紙政令,說封城就封城,還一封就是兩年多,解封更是沒個時日。對本地人而言,只是生活上的不便,其它方面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對外地務工者來說,那可就是大事了。他們以前靠相互探親,來解決雙方的生理需求。現在呢,這條路硬生生給扯斷了,還一斷就是兩年多。哪天能續上?還能不能續上?都沒人知道。 book18.org
別以為這是小事,以田小花她們為例。以前大大小小的茶花們,可以找老公、男友解決問題,誰都不缺那口,成天飽飽的。所以,老色鬼費盡心機最多也就摸幾把,過過乾癮,從沒真正得手過。封城以後呢,茶花們逐漸放棄堅壁清野——小姐妹們越來越饑渴——老色鬼也終於有所斬獲。再隨著時間的推移,居然換成老色鬼,在茶花叢中喊饒命了,什麼世道? book18.org
氣質高雅的茶花小姐妹,都耐不住寂寞,丟開曾經引以為傲的麵皮,主動去騎乘糟老頭子了。那幫農民工糙漢們,在體內沸騰慾火的折磨下,又會變成什麼樣子?簡直不敢想像。 book18.org
===== 002 ===== book18.org
田小花的身子一直守得緊,沒讓老傢伙上過手。直到今天上午,再次被撩騷時,她才實在忍不住了,尋思著,老東西雖然被小姐妹們鄙視,說是又短又小還不硬,但總比手指頭長點吧。而且被男人掰開大腿挺拱,摟著身子揉弄,盯著眼睛辱罵的感覺,不是自己手搓能代替的。現在,她尤其渴望男人粗魯的動作,刺鼻的體味。 book18.org
對於那位眉清目秀的老公,她沒有一點負罪感,「他對我的背叛,更甚百倍。」 book18.org
老色鬼自知已被幾枚茶花榨乾,就想靠兩片偉哥撐起自尊,去開發那片他從未涉足過的處女地。沒成想,剛吃完藥,就暈了過去,一頭栽倒在衛生間,順帶嗑掉了一顆門牙。被人發現時半邊臉都腫成豬頭了,滿臉是血,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跟個娘們似的。 book18.org
估計沒人告訴過他,血壓低的人儘量別吃偉哥,因為那玩意本來就是個降壓藥,助勃起只是它的副作用。一旦它的降壓藥效起來作用,暈倒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book18.org
老闆娘來了以後,眼睛刀子似的剜著田小花,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圖財,還要害命?沒良心的小婊砸……」 book18.org
田小花扭頭就走了,連衣服都沒換。 book18.org
田小野抱著姐姐的被子,又是聞又是蹭的,屁股也在床上一撅一撅的蠕動,像條噁心的菜青蟲。田小花看著直想上去給他一菜刀。 book18.org
「姐姐的味道最好聞,像甜奶。」 book18.org
「想吃奶,找媽去。」 book18.org
「我只想吃姐姐的奶,媽媽的奶不缺人吃……」 book18.org
「你他媽的,故意找我彆扭?」 book18.org
田小野不再在嘴上討便宜,兩隻眼珠子泛著賊光,盯著灶台邊上姐姐的那玲瓏有致的背,纖細柔軟的腰,曲線誇張的臀,以及修長優雅的腿。 book18.org
他咽了幾大口口水,鼓起膽子,躡手躡腳上前。打算從後面突然抵住姐姐的背,猛然攬住姐姐的腰。再把褲襠里的硬棒,陡然向上掀起,棒身壓到姐姐屁股縫裡,棒頭頂上姐姐的後腰窩。嘶,想想都爽,說不定還能挺動幾下…… 可惜,田小花感知敏銳,及時轉身凝目而視,還不停晃著手裡的菜刀。 「你這麼嚴防死守,就是自欺欺人。我一個沒結過婚的,都熬不過這兩年。你又不是性冷淡,又不是沒嘗過滋味,不可能跟沒事人一樣。是不是全便宜給外人了?都不顧親弟弟的死活,要是媽媽在就好了,肯定同意我解她的腰。」 book18.org
田小野抱怨歸抱怨,終究不敢硬往上沖,只得悻悻坐下。用嘴巴討便宜,拿媽媽做幻想。 book18.org
「越說你還越來勁不是,女人不像男人那麼下流,就是能忍住。你忍不住就交個女朋友,找個女同學去,怎麼光想變態的事。再給你強調一次,姐姐不行,媽媽更不行,那是逆人倫,要天打五雷轟的,死後都不能進祖先堂……」 田小花態度絕決,言之鑿鑿。但越說心裡越發虛,聲音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田小野豎起耳朵都聽不到了。唉,打鐵全憑自身硬,都怪那個畜生,非要做下賤事,害得她嘴頭子都硬不起來。 book18.org
「我上的技工學校,哪有女生?北京妞眼光又高,我現在需要的是馬上就能用,沒空追著玩……嗯,最近我發現,我們快退休的女老師,居然新割了雙眼皮……媽的,那些男生比我變態多了,媽媽比她更年輕,更好看,更騷。」田小野說完,又補了一句,「亂倫又怎麼了,姐夫他……」 book18.org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你就從這裡滾出去。」田小花很生氣,有些事她不願想起,更不願被別人提醒。但她又看了看可憐巴巴的弟弟——全家人的掌中寶,知道這事必須解決,嘴上也緩和了下來,「家裡都以你為中心,繞著你轉,但我和媽媽不是給你侮辱用的,這是底線,不能突破。你沒出息,自己管不住褲襠,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 book18.org
「你能有什麼辦法,連給我擼都不肯,每次都讓我自己來。我自己搓的話,在宿舍就成,沒必要費這麼大勁過來。」 book18.org
田小野說的當然是氣話,即使姐姐的小手不讓他用,他依然願意花上兩個小時過來。原知無他,在臭氣熏天的男人窩子裡擼,和在馥郁芬芳的茶花居里射,有如天壤之別。更別說,在這裡,姐姐還允許他用茶花小姐妹的貼身衣物來助興,要香味的拿香味的,要原味的給原味的,每次都能讓他射到虛脫,爽到要死。 book18.org
炒餅出鍋,田小花拿盤子盛了,和弟弟一起吃。 book18.org
「你是大人了,以後別凈說孩子話。人這一輩子,總是要忍的,由著性子處世,遲早遭大罪……你吃完去樓上,今天可以用你郭姐的……東西。你不是最想用她的嗎?每次來都要央告半天,這次讓你用個夠。她有那麼勾人嗎?個子是挺高,但是太瘦了,不知道怎麼就把你給迷的暈頭轉向。」 book18.org
「高高瘦瘦,就是好身材呀,這是普適審美觀。」 book18.org
「普你個大頭鬼,小郭太瘦,都弱不禁風了。我見過她到協和醫院挂號,看營養科和免疫科。她也明白這是病,想多長點肉吧。」 book18.org
「我不管這些,任誰知道這麼高挑的女孩,才穿34碼的鞋子,都會硬一整天的。光是這雙腳丫,就值得玩一年……」 book18.org
「小郭的腳確實小,都不好買鞋。經常是,樣式看對眼的沒特小號,號碼合適的樣式又相不中。——你,你怎麼知道人家鞋碼的?」 book18.org
「你們的每一雙鞋,我都研究過,郭姐的最小,鄭姐的最大……」田小野正說得來勁,發現姐姐的目光不善,忙著往回找補,「……我是想替你們擦鞋。」 book18.org
「你個變態。」田小花狠狠白了弟弟一眼,繼續從盤子裡挑出綠豆芽,再夾到弟弟的盤子裡——這是田小野最愛吃的——悠悠地道,「說你小你還別不服,男人最需要的是女人,而不是手淫。擼的花樣再多,也趕不上隨便一個女人的滋味。別滿腦子的絲襪高跟,腳丫小嘴,就算你能達成齷齪目的,讓我用手或腳給你弄,那也不如我幫你找個女人,讓你真正體會……」 book18.org
「才不是!你要是樂意舔我的雞巴,我寧可一輩子不操屄,也可以不結婚。天天操你小嘴,我都不會厭……」 book18.org
「操你媽個屄,你就這麼和姐姐說話?嘴上有沒有把門的,不怕我撕爛你的嘴?你他媽的趕緊穿上衣服滾蛋,今天別想射郭梓涵的小內衣了……」 ===== 003 ===== book18.org
福茗茶莊,坐落於寸土寸金的金寶街,有一間廣亮門臉,聘有八枚茶花,興旺一時。隨著疫情來襲,茶莊生意急轉直下,現在,就算還在開門營業,也是硬撐著,茶花更是只剩下四枚了。 book18.org
原來所租的兩處宿舍,也要合併。茶花小姐妹選擇留下有閣樓的宿舍,還給起了個直白又風雅的名字——茶花居。 book18.org
茶花居樓上樓下各放兩張床,即不擁擠,又顯格調。年齡最大的田小花,主動發揚風格,沒有跟妹妹們爭著上樓,和同樣已婚的鄭一惠住在樓下。李思芯與郭梓涵兩個單身小姑娘,則搬上閣樓。 book18.org
茶花的本質是銷售,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小嘴,是基本條件之一,鄭一惠當然也不例外。只是現在,她在面對田小花時,沒了伶牙俐齒,變的吞吞吐吐起來:「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都替你覺著……虧得慌。田姐,我不想占你太大的便宜……我也是女人,也是犧牲品……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然咱就……算了吧,像北京妞那樣,為自己活一回。」 book18.org
「行啦,有你這番話,就不枉我們姐妹多年,我聽了心裡舒服著呢。」田小花微微一笑,看上去並沒多開心,「事情確實荒唐,不過我們都是過來人,又反覆琢磨了幾個月,應該過了心裡那道關,或者說已經麻木了……算了,該來的總要來,長痛不如短痛,除非你還能想出高招來。」 book18.org
「好幾個月了,有高招早就想到了。」鄭一惠氣苦搖頭,絞著手指無奈地道:「以前別人說農村落後,我都要爭上一爭,唉,農村的落後不只是窮,思想觀念才最要命。憑啥兒子比閨女重要?憑啥閨女就得為家付出一切?我們又不去分家產,憑啥?」 book18.org
鄭一惠的牢騷,田小花感同身受,但是對此,她無能為力。觀念這種東西,是幾代人經年累月而造就的,根深蒂固得可怕。即使要改變,也需要漫長的時間來洗磨。其實,她自己就是一個例子,在固有觀念的影響下,為了滿足弟弟無理且過分的需求,最終還不是「自覺自愿」地答應,並願意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book18.org
而且田小花也認為,鄭一惠也因為被愚昧觀念所支配,才能跟她琢磨出這麼荒唐的事情,手挽手「主動」往火坑裡跳。進一步而言,如果她們不願意為「家裡」犧牲,村裡人反而會指責她們「自私」「不懂事」。這也是長期被思想觀念浸染的結果。 book18.org
「有時候真羨慕北京妞,活的多自在,唉。」田小花沒頭沒尾的一句感慨,反而令鄭一惠連連點頭,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 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一會,鄭一惠看了看左右,做賊似的小聲道:「田姐,要不,要不……我,補你點錢?」 book18.org
田小花柳眉一豎,聲音也冷了下來:「你皮癢了?找打不是?還是說你打心底里,把我看成『出來賣的』?枉我把你當妹妹,處處照顧……」 book18.org
「不敢,不敢,我知道這麼說下賤,所以想了很久都不敢張嘴……但是,你,真是太虧了。」鄭一惠漲紅著臉,解釋連連。 book18.org
「虧不虧我自己會合計,只要你以前沒說瞎話,就可以……我,實在挨不住了,連老闆那樣的貨色,我都差點張開腿。不怕你笑話,每月最難挨的那幾天,真想到大街上隨便拉個男人回來。」 book18.org
「誰不是呢。要不是真憋不住了,我還真就不孝一回,還誰都別想勸。老娘在北京打工幾年,也不是白乾的,手裡有錢就是硬氣。」 book18.org
「說的跟富婆似的,你那麼有錢,怎麼不養幾隻小狼狗?你也不用這麼辛苦地忍著,說不定還能借我一隻,救救急。」 book18.org
「嘻,我有打算,想先拿小野當小狼狗培養,需要救急嗎?我肯定借。」 「你呀,向來嘴上不肯吃虧,你可別亂帖錢給他。半大小子兜里有閒錢不是好事,生活費我都分批給。自打從老家出來,我是又當姐又當媽,勞心費力的拉扯他,你就別給我再添亂了。」 book18.org
「我聽你的,不過,他是童子雞,第一次總要包個紅包吧?討個好彩頭。」 book18.org
「哪來那麼多的歪理邪說,呃,你要是真被他收拾服帖了,發個紅包也行,給200就能高興死他,千萬別多給。」一說到弟弟,田小花的心情好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不再僵硬,嘴上也不示弱了,「小伙子火力可壯,一個不小心,把你拾掇出個好歹的,你可多擔待,找我告狀怕是不頂用。」 book18.org
「你就吹吧,我可聽說了,童子雞像炮仗,藥量足捻子短,一上身『砰』的一聲自己就爆掉了。」 鄭一惠吃吃地笑著道,「咯咯……光剩滿處找紙了,咋收拾人呀?」 book18.org
「就你懂的多?你老公第一次,爬上去就爆了?」 book18.org
「說起這事就氣人,我跟他的時候,他都身經百戰了,破我身子那次把我給折騰慘了。媽的,疼死了,也臭死了。」 book18.org
「臭?」田小花露出不解的表情。 book18.org
鄭一惠露出同意的表情:「從下邊抽出來,連湯帶漿的,直接插進上邊,你不覺得臭?」 book18.org
「上邊……啊,你不會翻臉?」 book18.org
「當時我是懵的,全身都是軟的,硬是被摁著腦袋,插進去。」 book18.org
「咬呀。」 book18.org
「那是我老公,親老公……但凡換一個人,我咬不死他。」 book18.org
「男人都喜歡弄……上邊?」田小花想到了弟弟,不由得疑惑。 book18.org
鄭一惠猜測田小花的小嘴,可能還沒被開發過,便含糊地用『上邊』來代替:「好像是……別人不知道,我老公弄我上邊的時候,就會翻著番地玩花樣,癮頭十足……而且你想,下邊的話猛戳就是,沒有什麼花樣可玩吧?上邊可就不一樣了,有好多作踐女人的法子。」 book18.org
「這男人啊,只要一上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怎麼髒怎麼來,腌臢死個人。」田小花聽的目瞪口呆,略一發散思維,後背直冒白毛汗,她趕緊揭過了這一頁:「小野呢,你多留神,別讓他學的胡天胡地……昨天,小郭說他射滿了一罩杯,還故意放到檯燈底下,等著人家看。」 book18.org
「切,小郭的碗兒?迷你的。」鄭一惠不屑,「我爹也能射滿,嗯,我特意摸了底,硬度足夠。就是來勁慢,好在持久力強,估計能在你身上鼓涌個把鐘頭,比老闆中用多了。」 book18.org
「你讓你爹鼓涌了?」 book18.org
「沒,找藉口給他擼了一發。能自給自足的話,我還會找你換?」 ===== 004 ===== book18.org
鄭存根最近心情大好,好的不得了,要不是怕被打死,都想站在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下,狂嚎幾嗓子「我愛新冠」以及「疫情萬歲」。 book18.org
這次的疫情雖然讓他收入銳減,可向來與他絕緣的桃花運,卻接二連三地砸他到頭上。而今天,竟然又有一整顆桃樹也跟著砸了下來,令他大驚之後又是大喜。對於他這種長相磕磣、身形乾癟的民工大爺而言,年輕時都不敢有的夢想,現在居然照進了現實。 book18.org
老傢伙斜靠在窗前,把《今天是個好日子》愣給哼出嘻哈風,黢黑的老臉上,朵朵菊花層層綻放。似乎比平時七老八十的樣子,至少年輕了十歲。其實他的真實年齡,還不到五十歲。 book18.org
「寒冬臘月的,為啥白天這麼長,早點天黑能死?」 book18.org
自打中午鄭一惠過來,扔給他一個大袋子,並讓他晚上去茶花居過夜。鄭存根就開始度秒如年了。 book18.org
他明白,閨女早早給他傳信兒,是想讓他先睡上一覺,養精蓄銳之後,再去耕耘站了一天班,身子疲乏的田小花。掙個開門紅,別讓人家笑話不中用。可惜,此時的鄭存根,太興奮了,別說睡覺,他連躺都躺不住。 book18.org
看了上百次窗戶之後,他乾脆坐到了窗前,死盯著外面。等到脖子僵硬了,就換個姿勢,翻看袋子裡女兒給新買的內衣內褲,各種洗漱用品,以及大毛巾和人字拖。他看一遍,就會笑一陣,笑到臉都僵硬了。再扭轉脖子,繼續哼著荒腔野調,去盯窗戶。 book18.org
鄭存根是見過田小花的,他去過多次茶花居,也被允許使用小姐妹的小可愛。在他的印象里,田小花比自家閨女還要好看,尤其是那細膩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活脫脫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屬於品嘗起來最有味道的階段。 等到五點半,太陽終於不見了。鄭存根勒上口罩,拎起袋子飛奔出了門。他知道茶莊沒生意,每天五點就下班,田小花應已回到茶花居,早見一分鐘,是一分鐘。 book18.org
一路上,鄭存根神情緊張,肌肉緊繃,不知不覺間走出了順拐。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反覆播放著鄭一惠給他的鄭重告誡。 book18.org
「這是不公平的交換,田姐太在意她弟弟了,所以,讓你占盡了便宜……你在她身上弄得多舒坦,都沒人管,那是我用身子給你換來的。但你別想趁機胡來,田姐心眼好不代表她懦弱……想有後續,就得先讓田姐舒服了,讓她舒服的前提,是讓她舒心,而不是什麼歪主意……我們為「家裡」犧牲了一切,希望能保留最後一絲尊嚴,你別找不自在……」 book18.org
鄭存根心裡,早就對這幾條,點了成千上萬次的頭。他同意,完全同意,即使再翻上幾倍的條件,他也不打會半個磕巴。 book18.org
他知道,如果田小花從內里噁心他,就不會和鄭一惠交換;他也知道,田小花對他沒有任何好感,只是為了弟弟才做出的無奈妥協。因此,能不能吃到這一口鮮桃的關鍵,就在於自己今晚的表現。他現在只盼祖墳趕緊冒青煙,再想盡辦法討好田小花。 book18.org
還有,千萬要重視閨女的提醒,別在得手後得意忘形,而被踹下床、踢出門。那樣的失敗,意味著永遠的終結,是鄭存根不能承受之重。 book18.org
患得患失的鄭存根,一路都心事重重的,其間腦子裡轉的彎,比前半輩子加起都多。來到茶花居,他有些膽怯,猶豫再三之後,才輕輕敲了敲門。應門的居然是田小花,穿著寬鬆居家服散著頭髮的田小花。 book18.org
四目短暫的交匯之後,都有些尷尬地避開了。但鄭存清晰地捕捉到,田小花美目中的一絡神彩,隨著她視線的轉移,逐漸消散了。顯然,她對他是不滿意的,不情願的。 book18.org
這讓他非常緊張——情況不妙。 book18.org
「鄭……叔,進來吧。小鄭在飯館點了菜……現在不讓堂食,她去取了……風大,外邊。」田小花不光舌頭不利落,聲音也顯得乾癟、嘶啞,應該是緊張到了極點。 book18.org
鄭存根隨著田小花進門,低頭瞟見田小花褲管下,棉拖外,那潔白、圓潤的腳後跟,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耀著光澤,差點湧出鼻血。隨著田小花邁開步子,她那纖瘦的腳心,以及腳底的筋痕也不時閃現時。鄭存根無法抵禦誘惑,可恥地硬了。 book18.org
為了不讓田小花看到而反感,他急忙坐下,並把大袋子捂在腿間,顯得很拘束。 book18.org
「坐在門口,不冷嗎?今天風可大。」 book18.org
「我穿的多,你們這裡暖氣太熱,坐在這正好……你趕緊進去吧,衣服單薄別被吹著,現在感冒是大罪過,所有人都會躲著你。」 book18.org
「好啦,進來吧,嫌熱就脫了衣服……外衣。」 book18.org
鄭存根憨憨一笑,把大袋子拎在身前,慢慢跟過去,找了離田小花最遠的椅子,快速坐下:「還是你伶俐,我太蠢了,活尿不能讓人憋死。」 book18.org
「喝茶嗎?我們這裡沒別的,就是茶葉多,你可以點著喝……」田小花的略一搖頭,假裝沒聽出端倪。鄭存根從不喝茶,只喝白開水,但又想投田小花所好,在腦子裡搜索半天,記起閨女說過的一個茶名:「金駿眉?」 book18.org
「金駿眉我們可沒有,喝正山小種吧,口感要欠一些。」田小花聽到他的話,嫣然一笑,映著整個屋子,都有了光彩,「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老實人不該被欺負。我是看不上你,可不會欺負你……今天吶,就是個交易,跟我們平時賣茶葉,沒有兩樣。你不用覺得低人一等,可也別想著能拿捏別人,平等就好,平等最好……」 book18.org
「你說的對,平等最好,我都聽你的。」 book18.org
田小花沒在意這句不符合邏輯的話,將沏好的紅茶推了過去。鄭存根端起來喝了口,果然……燙,還不好喝。 book18.org
「我,二十八,有男人有女兒,不是什麼小姑娘了,沒你想的那麼金貴。對今天的事,曾想過幾百次,但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心裡還是涼了。」田小花似在自語。 book18.org
「完蛋了。」鄭存根不光心涼,全身都涼了,感覺像在冰天雪地里,光著腚炫了一瓶冰鎮啤酒。 book18.org
田小花低眉,繼續道:「……我從沒跟老公之外的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能不能適應,我有些擔擾。所以,我想在保留小性子的前提下,試試。如果你能忍受我突然叫停……就,就去洗澡。如果不行……就當我請你吃了頓飯。」 book18.org
「洗澡!」 book18.org
===== 005 ===== book18.org
鄭存根來到茶花居,短短几分鐘,心情就經歷了好幾次大起大落,比坐過山車還要驚險刺激。不由想到夏天給一位老教授修房子時,學到的一句話,「茶花居,大不易。」好像……就是這麼說的,說的太對了。 book18.org
當他聽到田小花說「同意就去洗澡」,立即像屁股上安了彈簧一樣跳將起來,掄起大袋子就往衛生間裡沖。弄得田小花尷尬極了,起身跟上不住地解釋:「……不用馬上就洗,吃完飯再說。」他卻充耳不聞,生怕對方反悔似的。 「先撥下電插頭,再開水閥,往左擰是熱水往右是冷水……哦,你帶拖鞋了,那就好……要是缺了洗漱用品,這邊是小鄭的,再往上是我的……」 「我用你的。」 book18.org
田小花俏臉一紅,低著頭出了逼仄的衛生間。連連後悔自己剛才的張羅,那很像妻子對丈夫做的事,希望鄭叔不要誤會,她只是慌亂之下的習慣性反應。 book18.org
鄭存根老臉上的菊花,果然又綻放了,他太享受剛才兩人在衛生間獨處時的旖旎了。感覺自己突然年輕了二十歲,正在被自家小媳婦侍候著洗光腚。而且他發現,田小花身上是香的,體香。離得越近,香味越濃。 book18.org
鄭存根沒文化但不糊塗,他很清楚,當下水已到渠即成。只要今晚,他沒讓田小花產生強烈的反感。就能把這個香噴噴的白嫩少婦,掰開大腿壓在身下,用大糙手捏住她的小腳,把老雞巴操進她的嫩屄。在一次次的把玩與抽插之間,體會前所未有的舒爽,釋放無處宣洩的性慾。 book18.org
茶花居的衛生間,對鄭存根來說並不陌生。以前他曾多次在這裡,從髒衣筐里挑選最性感、最纖薄的原味小褲衩,套在老雞巴上瘋狂擼射,再把玷污小可愛的粘稠白濁液,用手指刮下一部分,擰開田小花洗面奶的瓶蓋,抹進去。 現在,他要在田小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故技重施。只是,他想把這次射出來的精華,抹進……呃,郭梓涵的洗面奶里,李思芯的也行。對於這個選擇,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不再向以前那樣,給心心念念的田小花加料?他,有些看不懂自己了。 book18.org
至於說,射了一次之後,還有沒有能力收拾田小花。他從來沒把這個問題當回事。因為,只要田小花願意,他有把握把她操上一整夜。這是一個還不到五十歲,被性壓抑多年的農村體力工作者,面對花朵般的都市氣質小少婦,本來就該有的自信。 book18.org
鄭一惠提著一串餐盒回來了,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再看了眼略失鎮定的田小花,明白了一切。她努了努嘴以示詢問,對面輕點了頭。鄭一惠笑了,笑得像一朵嬌艷的茶花。田小花回嘴,「小人得志,你也會有今天的。」 鄭一惠不反駁,找出提前買好的床上四件套,和田小花一起換上新床單、新被罩,又填出來一個枕頭,湊成一對。臨了,還拿出來一個薄薄的小盒子,在田小花眼前晃了晃,笑著塞到了內側的枕頭底下。 book18.org
「不用買這麼貴的。」 book18.org
「得讓你舒服。」 book18.org
「只為我?」 book18.org
「都舒服,嘻嘻。」 book18.org
從頭到尾,小姐妹都沒挑明,她們所說的是床上四件套?還是枕頭下面的那個小紙盒? book18.org
有了鄭一惠做為橋樑,三個人的溝通順暢了許多,晚飯吃得有滋有味,笑語連連。她在無形中為老爹,送出了多次助攻。田小花當然也能看出鄭一惠的小心思,但她並不反對,因為這牽扯到她最為在意的弟弟,能達成交換,自己還不太窩心,她就認! book18.org
田小花去洗澡了,鄭一惠來到老爹身邊,小聲說女孩子洗澡很慢的,讓他耐心點。鄭存根當然等不及,他的老槍都再次上膛很久了,越等越煩燥。但轉念又一想,這朵盛開的茶花,現在可是為他洗身子,洗的時間越長,就會越乾淨,也會越香甜。在鄭存根眼裡,田小花這麼慢,是為了讓他能操的更暢快,才細緻地把自己清洗乾淨的。想到這裡,老傢伙裂開臭嘴,笑了。 book18.org
鄭一惠看了走馬燈般變幻表情的親爹:「還緊張呢?」 book18.org
「當然緊張,都緊張死了。千怕萬怕,就怕她中途翻臉。」鄭存根說到這裡,臉也苦了下去,這是他今天,甚至是後半輩子的癥結所在,「一想到這些,命根子都往回縮。」 book18.org
「不行!那個東西比什麼都重要,要是不中用,嘴裡就算能說出花來都白費。你快點使使勁,一定要調整過來,平時,挺好的。」 book18.org
「唉……心裡亂糟糟的,有勁沒處使……要不,你再幫揉揉,讓我先支棱起來……哎哎,對,從鬆緊帶往裡伸,要伸進褲衩……碰到了,握住!」 「呀,你個老混蛋,生硬生硬的都硌手了,還騙我給你揉……手擼哪比得上在白花花的身子上使勁拱,傻不傻……」 book18.org
鄭一惠甩手離開,氣呼呼地上樓去了。她和田小花,特意選在小郭和小李不在的日子,才進行交換。而且,為了減少尷尬,姐妹樓上樓下,彼此避開。 田小花終於出來了,她先檢查門窗是否上鎖,又關掉了所有的燈,就連平時常亮的小夜燈,也給關了。鄭存根坐在床沿,心下稍寬,黑點好,黑了她就看不到他的老,他的丑,他的黑,他的髒。只靠本錢和本事的話,他並不比年輕人差,勝利的天平再次向他傾斜。 book18.org
閣樓燈光一亮,鄭一惠出現在樓梯口:「田姐……我永遠都和你是一頭的,只要不樂意了,你就言語……我保證一切都會停下來,要是有人敢耍混蛋,我拿菜刀剁他……」 book18.org
「知道了,你去睡吧。」 book18.org
鄭一惠點頭返回,隨後二樓的燈也全都熄了,整個茶花居,沒有一絲光亮。 book18.org
「我,睡在裡邊吧?」田小花讓鄭存根讓了讓,摸索著上了床,面朝里背朝外側躺,不再出聲。 book18.org
鄭存根等她躺下蓋好,才從另一邊掀開被子,慢慢地挪了進去。儘量與田小花的身子,保持一定距離。他不敢冒進以免驚嚇到她,他也需要想些策略。田小花不好對付,輕了重了都不行——輕了,操不到,沒有意義;重了,能操跑,終生遺憾。 book18.org
該怎麼辦呀?真是傷腦筋。 book18.org
茶花居的床都是單人床,兩個成年人就算都想避開,距離也不會太遠。田小花身上幽幽的體香逐漸瀰漫,不大一會,就籠罩了周圍,令鄭存根的呼吸粗重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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