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華心法 作者:thought&700000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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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山上靜的可怕,不管是蟲魚鳥獸還是人畜之聲,都被瀰漫在整個山頭的粉色霧氣吸收。 然而在霧氣中的瑾山派眾人耳畔卻充斥著靡靡之音,從最開始的掌門被重創,到現在不斷有弟子崩潰發瘋,這場襲擊從開始就沒有留下活口的打算。霧氣中不斷出現的艷麗身影們正在帶走一條條生命,而變成霧氣殺陣的護山大陣成了擺在眾人逃脫路上的一道天闕。 「唔啊……」一名正在結陣的弟子悶哼一聲,顯然是經受不住腦中的聲音,開始喪失神志了。他拚命地攻擊著身邊的同門,被攔下來之後又用力撓著自己的麵皮,在臉頰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雖然很快被擊斃,但陣型有所鬆動,又有幾名弟子被霧氣中的身影偷襲中毒。 本來護山大陣能維持的時間並不久,但是現如今,這陣法卻一直維持著,應該是是用某些特殊的方法來維持,」可惡,不能再死人了,大家堅持住,沒有血祭這妖陣堅持不了多久。」一位長老高聲提醒。此刻他們維持的防守戰線已經捉襟見肘,剛才出去探路的兩位長老更是沒了音訊,只好擺出龜甲之勢看看拖延是否有望。 「別白費力氣了~」一個嫵媚的女聲傳到眾人耳朵里,」整個瑾山派就剩下你們這群人了。還不乖乖受死。」霧氣裡面漸漸露出了一個豐潤婀娜身形,一襲暴露的超短裙裝,托胸擠出深深的乳溝,白皙的肩膀和前胸就這樣露在眾人眼前。 「是合歡妖女花音伊!」這時候眾人才看清了襲擊之人的身份,但合歡宗向來不崇尚武力,它們甚至沒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地盤,只能依賴其它魔宗,這才能留的一片凈土。」不,這不可能!老四老五他們呢,就憑你攔不住我們的。」 「哦哦,你說這個大叔嘛?」花音伊笑著舔舔長長的護指利刃,粉色水潤的雙唇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向後勾勾手。霧氣中很快扔出一具乾癟的赤裸屍體。這屍體仿佛已過了幾千年之久,連一絲一毫的水分都沒剩下。 「他可是堅持了好一會兒才被吸干呢~」花音伊用穿著絲襪高跟的腳踏在乾屍的胯下,那本來屬於男人的器官如今像個癟掉的小袋子,皺巴巴的貼在屍體腹部。」怎麼樣,把全身所有物質全部轉化為精液,再射出去的死法如何?」 「妖女,我和你拼了!」三長老知道此時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便脫離陣法向花音伊攻了過來。不過後者連連嬌笑,退著身形向濃霧深處隱去。三長老很快就被濃霧包裹,他卻不知身後沒有他主持的陣型已經被早已虎視眈眈的幽冥宗、五毒派眾人群起擊破。 濃霧中,三長老緊隨花音伊的身影,屢次就要得手,後者卻猶如霧氣一般消散。」嘻嘻,最後一個祭品我帶到了~」說完她便消失了,留下三長老在原地。三長老失去了目標停了下來。他覺得周圍霧氣越來越粘稠,令他越來越難以呼吸。當他開始出現溺水感時,身體已然動不了了。 「這是什麼妖法,有本事出來啊。」周身束縛之感越來越強,但三長老眼前卻開闊起來,只見眼前出現一名被鐵鏈拴著的赤裸女子,正是五長老。而這女子正用饑渴的目光盯著他,三長老不經渾身發毛。 「來吧~開始吧~這種極致的交配看多少遍都不會厭煩呢。」花音伊吩咐手下鬆開五長老的鐵鏈,後者便像野獸一般朝三長老撲了過去。 「老五,醒醒!師妹,你在幹什麼?」三長老年齡並不大,不到五十歲的他雖然已經過了性慾最旺盛的年紀,但眼下赤裸的師妹撕開他褲子的時候,半勃起的肉棒還是彈了出來。 「好好享受吧,現在她可是陣眼的奴隸,一具真正的性愛機器哦。」花音伊一邊看著眼前的活春宮,一邊不忘解說,」你真正的師妹已經死了,這只不過是行屍走肉,還有什麼放不開呢?」 聽到屍體二字,三長老一下就萎了,他不想變成一具屍體,更不想變成老四那樣的乾屍。」不,不要,婷兒快停下啊!」他還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試圖喚醒師妹。」哈哈,沒用的,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饒也不可能停下了。」 就在這時,三長老感覺自己的小兄弟進入一汪濕潤的泉眼,低頭一看,是五妹將他的陽具含住。下體的陽具先後接觸飽含水分的雙唇和軟彈的喉部,頓時讓他的肉棒再次挺了起來。合歡宗的人使用的這邪術甚是奇怪,除了讓五長老口腔分泌大量粘液之外,她的牙齒甚至也變成了軟肉,舌頭更是擠一擠便能滲出汁水來,把這具人體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榨汁機器。 就在老三苦苦忍耐下體傳來的洶湧快感的時候,大口喘氣的他吸入過量的粘稠霧氣,他立馬覺得自己的肺部像灌了鉛一般沉重,而吸入的霧氣又仿佛灼燒著胸膛一般源源不斷產生著熱流,令他的慾望愈發強烈。他腦中的靡靡之音更是加劇傳來。女子的嬌笑低語,撲哧水聲,淫叫聲此起彼伏,他就在這粉色的極樂天堂漸漸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第一章 走鏢 book18.org
正午,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樹林邊上緩緩駛來一隻車隊,看到車上插的白底藍紋的旗子,是一群走鏢的沒錯了。 「媽的終於看到陰涼一點的地兒了!」步行在車隊前端,帶著斗笠防曬的一名漢子喜到,」你們先過去,我去後面給馬頭兒說說,這麼熱的天是該停下來歇歇。」不難看出這名漢子在整個車隊中算個小頭目,被他提到的幾個同伴點點頭都道:」李輔哥快去勸勸頭兒,不就是普通貨物嗎,照常清晨傍晚趕路就成,哪需要這麼急。」 李輔靠邊就地停下,等車隊繼續向前。整支鏢隊一共三輛馬車,馬匹不多,除了拉車的三匹馬就是鏢隊核心的幾個人騎著馬。說實在的,這年頭走鏢的大多都是江湖上闖不動了退下來的二流角色,憑著闖出來一點名氣和信譽在鏢局但求一個安身。這兵荒馬亂的時代,馬匹可是稀罕財物,闖蕩江湖為的還不是那口飯,哪有那麼多富家子弟策馬揚鞭縱橫江湖的,李輔捫心自問會騎馬的或多或少都是個人物。 等李輔內心還在把馬匹與豪車類比心中芥蒂的時候,不長的車隊已經過的差不多了,這次掌鏢的馬頭兒馬興平親自在第三輛車後面壓陣,他身邊兩匹馬上分別乘著名劍士,其中一個李輔認得,是鏢局的金牌劍士馬進,這馬進是老劍師馬興平早年收的義子,如今看著和自己差不多的歲數卻已經快要邁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另一匹馬上的中年人李輔沒見過,想必也是個高手。走之前馬頭兒叮囑過他有另外的重要貨物且不要聲張,可這興師動眾的架勢不由得讓他好奇這趟鏢到底運了個啥。 「小李,在那發啥呆呢?」馬興平看他在路邊上想啥出了神忍不住提醒他。 「馬頭兒,這大熱天的終於見到個林子,弟兄們鬧著想歇歇。」李輔回過神來,對著車後面騎馬的三人大聲道。 馬興平抬頭看了看這無雲的藍天,估摸了一下距離說:」前面那林子裡面有個驛站,我們去那裡要碗水,你去前面叫弟兄們去哪裡歇歇腳,吃點乾糧修整個兩刻鐘。」李輔心想不愧是老鏢師,這老馬識圖的本事還真不賴,他李輔要是也有這一手早就去帶大盛國里的鏢了,現在這幾國亂戰還流浪在外走鏢還真說不上是安全。嘴上還是利索道:」好嘞,馬頭兒我這就趕過去給弟兄們說,免得這幫小崽子看到落腳點瞎起鬨。」說完一溜煙兒向車隊前方跑去。 打發完李輔,老鏢師馬興平向著另一匹馬上的中年劍客拱拱手,」一會兒休息時候,估計這小子會放鬆警惕,到時候就拜託祁老弟幫忙看著點。另外,馬進你這小子別以為武功能行就能接我班子,這次你跟著老祁好好學著點江湖事,你小子從小在鏢局長大活的太舒坦啦,湖上黑屁眼的事兒多的去了!你先去前面盯著點,我和你祁叔叔有話說。」 「切,老爹你又把我支開,你這一路上神神秘秘的,深怕我還不知道你運的是什麼寶貝。不罕不稀罕,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馬進在自己義父面前萬千沒有高手風範,照常嬉皮笑臉。」去去去,瞎說什麼呢,忒不吉利,快滾!」老鏢師笑罵著把義子趕開。 等向前那匹馬馬蹄聲漸漸衰弱,剩下兩匹馬上氣氛突然沉寂下來。還是姓祁的劍士先打破氣氛,」馬哥你這是真的穩啊,連兒子都不告訴的嗎?」 「我這年齡習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過了大盛國的邊境線再給小進講也不遲。倒是你,借著母親病重回家探望的名義『順路』跟我到滄州這也太刻意了吧。」馬興平吹吹鬍子,對姓祁的表示不滿,仿佛對方一定要找個更合理的理由才能跟著自己這趟鏢。 「哎,我也沒辦法呀,事情太突然了,得儘快把他們母子送回去。」 原來這第三輛馬車內的」貨物」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小孩不過十一二歲,剛剛懂事便失去父親和其它親人,但足夠算得上這個年齡的堅強,上馬車這五六天來不哭不鬧,默默承受失去父親的痛苦,陪伴著悲痛欲絕的母親。 「媽的,鐸國打仗居然召集江湖門派,這些邪魔外道有了國家發的免死金牌之後大肆展開門派仇殺,這些中立門派就遭了殃。所以我看你這幾天有和那邊聯繫,到底查清楚是哪家動的手嗎?」馬興平想起最近頻頻的飛鴿傳書和中年人不展的愁眉沉聲問道。 「大致上就那幾家大的,畢竟這不只是普通的門派仇殺啊,這瑾山宗正教大派被殺的血流成河,只剩下部分外出的弟子和這對回大盛探親的母子。據說當時應該是整個山頭被結界控制,連只鴿子都沒能放出來。我們這兒離瑾山得有個六七百里吧,但是我想著都後背發涼。」 「得有八百多里了」馬興平估摸著算了算,」後天就能回到大盛境內能安全許多,話說發起這種大型屠門的邪派到底是和荊鴻博大俠有多大的仇啊,這瑾山上上下下四五百人,據說山下山莊的人也沒放過,這麼大的動靜居然還沒個說法?」 「據說有幽冥宗和合歡派的影子,但估計也只是被指使,我看這兩個邪派加起來也破不了瑾山的結界吧。我這幾天收到的消息更多的是正派打算抱團先滅一個邪派,在我看這早早應該乾的事情非要等到出了事情才知道團結。哼,所謂正派不過也是為利的一群人罷了,早年荊大俠救我於水火,我卻沒能加入瑾山以報恩。浪跡江湖又十年,這次事發沒能幫荊大俠擋下一刀,他的兒子我誓死保衛,可惜還有一個估計死在了那場屠殺里。」 「所謂正派抱團滅邪派我看也只是疏導一下民憤罷了,畢竟整個瑾山被奸人滅口,未免會給人留下正道軟弱的印象。我看他們是打算找個軟柿子捏,瓜分完利益該幹啥幹啥。」馬興平皺著眉,想起當時自己也算有點名氣,但看清所謂江湖正派一盤散沙之後便激流勇退成為一名鏢師。 「還是老哥看得通透,我後悔啊,江湖事江湖了,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然涉足太深無法自拔了。」祁承平嘆了口氣,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畢竟還是江湖人,老是吐槽正派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這日子不太平啊,據說鐸國這樣一搞,好多邪派趨炎附勢借著這股東風一邊在朝廷安插勢力,一邊在法外之地為所欲為導致晴州的商販都得僱傭衛隊;倒是正道毫無動作,只有些小門派借著保家衛國的名號擴張勢力。」 「嗯,說到這個,我們鏢局幹完這票估計也會把主要人手放到晴州那邊,畢竟是幾國間的自由城市,據說那邊甚至有西域來的商品。沒想到老漢我一把年紀了,也有機會去那邊長長見識。」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關注著車隊,當車隊行進速度變緩時馬興平知道車隊前面已經到驛站,等到車隊末尾完全進站估計就得一炷香,接下來只要給馬漱口喂點水,自己吃點乾糧再把水囊灌滿就又該啟程了。之所以這麼趕急,一方面甲方要求便是如此;另一方面在走鏢之前收集到的情報說這段路上不太平,所以得加緊趕回大盛國,過了邊境雖說戰爭時期治安也很差,但至少不會出現有組織的大型劫掠行為。 (不過看到這裡各位看官肯定也都明白,老馬這一擔心必然是一語成讖了。)等最後一匹由伙夫拉著,馱著炊事用品的馬拴在了驛站側面涼棚下的套馬杆上,馬興平已經料理好自己的坐騎,拿著兩個水壺朝驛站正門走去,而祁承平則負責盯著他們的車馬重輒,等沒人了順便給車上母子兩送點吃的喝的,如果需要方便的也好跟著自己安全。 馬興平走到驛站正面,看到絕大多數長威鏢局的人坐在正門口對著的大樹下乘涼,自己義子馬進和李輔兩個倒是在店裡和行腳客拼了一桌,正起身叫自己過去。驛站小店裡人不少,大多是清晨開始趕路,晌午便在小店裡歇息的人,店裡汗味熏天,拿蒲扇的拿蒲扇,摳腳的扣腳。馬興平眉頭微皺,掃視著這群人可能藏武器的地方,除了門口放的幾個扁擔和籮筐,其它地方一覽無餘,心裡暗道等會兒繼續趕路的時候給進兒講講這些關鍵。 馬興平坐到李輔邊上,繼續打量店裡。店裡人接近20來個,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差不多,其中大約有一半看得出來是練家子,誰叫這兵荒馬亂沒點本事不敢往出跑這麼遠呢。店裡跑動的是兩位女性,一位年長一位稍微年輕一點,年長這位相貌平平稍微有點發福的中年大媽,也是這家驛站小店的老闆娘,之前幾次走鏢有點印象,年輕這位和她相貌有幾分相似,想必是堂妹表妹之流來給店裡幫忙。她們端出來的酒和花生豆子由廚房裡準備,觀察傳菜速度廚房裡至少有兩個人。 馬進看義父不說話,搶先邀功,不過他還急著在外人面前要叫職位的規矩:」頭兒,弟兄們的水我剛才和老闆娘說好了一個銀刀,弟兄們基本上已經在水井打好了,另外我叫了一份茴香豆,一會兒下著乾糧吃。」說罷揮手叫過來一個同伴,把父親的兩個水壺遞過去。」知道我為啥要叫大家自帶乾糧路上吃嗎?江湖險惡,小心…」 話沒說完,看板娘已經端著一托盤茴香豆過來了,馬興平逕自去拿了托盤裡的一碟豆子,說著抱歉拒絕了她手上遞出的那盤。湊過去的一瞬間,馬興平聞到這看板娘身上有一股濃郁的脂粉味,讓他一時間恍惚,一時竟沒分清這脂粉的優劣,就看到她遞完豆子後和一個大漢眼神勾勾搭搭,先後進了後廚。 想必是做點快捷的皮肉生意吧,馬興平心想這戰爭時期為了活下來真是越來越不容易了,一邊就著豆子吃著義子遞過來的乾糧一邊腦補著:這家店老闆娘的小妹或許是因為逃難來投奔姐姐,為了補貼家用半強迫的被要求做點皮肉生意。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馬進轉過身去看向聲音來源,一個鏢局的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叫道」頭兒,有個弟兄中暑暈倒了!」李輔正準備開罵,馬進和馬興平卻心底一驚迅速站起身來,不料馬進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竟然是站立不穩向前撲去,摔了個狗吃屎;而另一邊老鏢師終究是太平日子過慣了,平時打打正面來的小賊,脫離江湖險惡,不料被坐在他邊上的行腳客一掌擊中後心,而這掌法也頗為奇妙,二人並排而坐按理說蓄力距離有限,難以造成有效殺傷,可這一掌卻是擊穿護體真氣,打的馬興平噴了一大口血。 馬興平撲在桌上立馬向前一竄,試圖逃離對方下一掌攻擊,然而不聊自己的腿被後面那桌的人撅住了,施掌的這名行腳客翻掌就是向下一拍,這一掌可卯足了勁,勁力透體,直接將小店那菲薄的桌子拍散架了。馬興平連吐兩口血眼冒金星,顧不得自己義子的情況,立即調整呼吸試圖掙脫,不料一股怪勁從後心直衝腦門,七竅同時流出血來。」草,碧幽掌,你們是幽冥宗的人,噗唔…」話沒說完,那擒著他腿的大漢反剪著腿一膝蓋頂向了馬興平的背部。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直到馬頭喊出對方身份,這時李輔才將將拔出大刀準備朝那大漢脖子砍過去,不料站起來一發力卻是兩眼一黑倒下了。馬興平這才明白藥被下在井水裡面,可是以他的常識,根本想不明白聯通這麼多地下水的水井是如何被污染的。 店裡的人在出事的一瞬間螣的站起來向店外沖了出去,到店門口拿上扁擔里的短刀向樹下的長威鏢局眾人殺了過去。反觀長威鏢局這邊基本都是喝過井水的,畢竟誰都想喝涼涼的井水,水囊裡面一股皮味兒的陳水都倒掉了。僅剩幾個還能站著的不是跑了幾步便被砍翻就是誓死抵抗然後被群毆致死。 老闆娘和看板娘走出來,看著地上被制服的三人,第一句話就是:」做掉李輔這個礙事的。」可憐的李輔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辛,在昏迷中被一刀剁了。一邊下令兩位女性一邊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準確說老闆娘那個是真正的人皮,看板娘則是易容的仿皮。老闆娘從後廚出來時就換過了衣服,此時半點沒有臃腫矮胖,身材高挑起來。不難猜出這兩位來自合歡宗。 一股鮮血噴在馬興平和馬進身上,馬興平一直沒有暈過去,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有死只是默不開口,一方面積攢力量,一方面等待對方的問話。另一邊暈過去的馬進被這鮮血一澆陡然驚醒,溺水一般漲紅了臉大口呼吸,可是身體被壓著沒辦法做太大動作。 且說祁承平這邊,他剛和車上的母親遞了水,客套完,就聽見店內傳來一聲響動,雖然沒能第一時間判斷出這是肉體碰撞加上桌子碎裂的聲音,但已覺大事不好,連忙去牽馬,試圖直接駕車逃離。可是同時,在涼棚內停放已久的幾輛貨車中突然殺出來七八個人,拿刀將母子兩的車圍住,祁承平一手牽馬一手拔劍,不料這馬卻開始嘶鳴亂竄。祁承平躲開馬匹的飛踢,看著馬兒沒跑幾步便倒地抽搐口吐白沫,而馬車受到這下顛簸裡面也傳來驚呼。 祁承平單手持劍,一手去開馬車門,他沒想通七八個人藏在邊上馬車裡面他怎會沒有察覺,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撩起帘子看向那對母子,只見母親眼含淚光,怕是已經知道當下局勢,」祁大俠,你帶勛兒先走,不用管我。」好在祁承平也是個識大體的人,拉上十歲出頭的荊元勛就往外突圍。不聊這八個人結成陣勢,祁承平左突右闖,每到一處便是三四個人合力迎擊,饒是早早成為一流高手的他也獨木難支,何況一手還半抱個孩子,就他一個人倒是能舍條手臂快速突圍,可現在這情況不可能允許。然而這八個人並未合力攻擊,意圖明顯就是想將他們困在此地。祁承平越來越急,特別是看到周圍的馬都已經癱倒在地,突圍後只能往樹林裡逃以免騎兵追捕,可就在他正準備將孩子母親推出去擋刀時,小店正面一群人終於圍了過來。看到被架住,滿身是血失去戰力的馬興平和馬進,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荊夫人剛從車裡出來也想著以命搏命,但當她看到老闆娘露出的真容時,果決叫道:」祁大俠,你們快走!」,說完就朝圍堵的人沖了上去。祁承平沒想到她如此決然,心底對這位往昔江湖豪女生出一片敬意,也是立刻朝樹林那邊沖了過去。由於荊夫人這一阻撓,這刀陣稀疏了許多,但他們立即放棄荊夫人,分出兩人阻攔後,剩餘六人朝祁承平攻了過去。祁承平不敢戀戰,拼著背部挨上一重砍,腿上一輕刀,總算是突圍成功,踉踉蹌蹌朝樹林跑了過去。 而這邊趕過來的一群人看到祁承平突圍自是立馬開始追,倒是那位老闆娘盯著已經被擒住的荊夫人道:」哎呀,我的姐姐真是好久不見。」然而荊夫人啐了一口便不再理她,皺著眉頭聽著另一邊的動靜,顯然是受了點內傷。老闆娘也不生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既然這對母子都到手了,這個老頭就殺了吧。」輕描淡寫的判了馬興平的死刑。 等老鏢師的血濺了旁邊馬進的一身,他才從愣神中惘然大聲悲鳴:」爹!」老闆娘回過頭說道:」好了,把這小子的嘴堵上,他還有點用,先不急著殺,但我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了。說罷,又轉過頭對馬進嫵媚一笑:」姐姐手下的冤魂可不少,可沒有一個找上我哦,況且,過會兒你是不是冤魂還不好說呢~」 祁承平跌跌撞撞的向樹林跑去,懷抱里的荊元勛沒有哭鬧,許是已經麻木,又或是太突然被嚇著了,總之還算省心。當祁承平開始思考怎麼繞過封鎖,帶著荊元勛回到大盛國的時候,樹上一張鐵網落下罩住了他。他的心涼透了。然而還沒完,鐵網雖沒有帶毒刺和利刃,但立馬開始放電,網中一大一小兩個人開始慘叫。鐵網上的趨雷符效果結束時,祁承平已然傷口迸裂,懷裡的孩子更是直接又暈了過去。而後跟來的幽冥宗眾人給他補了兩掌確保他失去戰力暈了過去才將網掀開。 book18.org
第二章 合歡 book18.org
當祁承平醒過來天,已經在一處牢房中。他感知了一下牆體,不出意料應該是在地下。而在他運用真氣到耳朵進行感知之後,徹心透骨的痛感傳遍全身,不由得哀嚎出來。心下知道是遭藥了,怕是一動真氣就會全身劇痛的裂心穿骨散。 監牢的大門嘎吱打開,合歡宗長老花音伊,也就是之前的老闆娘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弟子小香。現在差不多是第二天傍晚,邪派眾人將屍體掩埋,把填上的井重新挖開,沖洗店面並留下一張關門高吉的告示後就開始分贓。包括分贓在內的一應事務加起來也沒超過半天,這執行效率很不邪派。 但實際上分贓細則早就定好。由於正派抱團討伐,合歡宗首當其衝,因此他們以提升自身實力的理由占了戰利品的大頭,其實就是所有俘虜歸合歡宗,財務歸幽冥宗。幽冥宗在驛站就分別拉著的貨物到底值多少就只有死掉的馬興平知道了。 已經是第二天夜裡,合歡宗眾人也是一路緊趕慢趕回到了自家門派每個俘虜單獨一間,荊元勛倒是沒有被關進來,在地面上被僕人看著,畢竟是要獻給宗主用於晉升的禮物,想到這裡花音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可惜自己吃不到,不過倒是有個替代品。但她現在還有點其它事情來到荊夫人牢前,花音伊示意小香在外面等著,獨自走了進去。被固定在中間一塊木板上的荊夫人頭也不抬,無聲的耷拉著。 「姐姐,我來看你了。」 荊夫人聽聞抖了一下,還是壯者膽顫抖地小聲道:」放過勛兒好嗎,求求你,你有什麼不滿對著我來就行。」 「不滿!?」花音伊故作驚訝,然後表情逐漸猙獰」我的好姐姐你可知道,人人都當你是花間閣的女俠花音儀,你相夫教子荒廢武功過上閒散幸福的生活;而我呢?我在花間閣被合歡宗擄走,日日夜夜盼著你來救我,結果呢,等我放棄等待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你們才組織人來殺我!」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得知你下落的時候是…」 「就是我殺了瑾山宗的人,給合歡宗遞交投名狀的時候!」花音伊怒不可遏的打斷。 「求你放過勛兒。」 「說起來你的子宮孕育了生命,而我的子宮就只配裝上無數臭男人的精液,你覺得我可能放過那個從你子宮爬出來的勛兒嗎?」 「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你這輩子都無法體會那種只進不出的快樂,說起來我現在是合歡宗長老了呢,這一切少不了這副和你這麼像的皮囊呢。說起來,你知道自己還沒死的原因嗎,要不是某位大人物看上你這個人婦,我早就把你殺了替代你當勛兒的母親了。不過後天你就要被轉移走了,為了以防萬一,讓你睡個四五天免得出事。」花音伊拿出一枚丹藥強行給姐姐塞下,轉身走出這間牢房。 牢房外的小香看到長老出來便跟了上去,一同進了隔壁牢房。這裡雖然是地下,不過牢房通風好像做的不錯,畢竟這裡的牢房與朝廷那種透風鐵柱不同,是實打實的嵌入鐵網的厚磚牆,只有一個鐵門上的小窗能看到外界,想必是專門用來關押江湖人士的,畢竟那種裸露的監牢會增加凡人和獄卒的交流機會,而在這裡,鐵門上的鎖孔只朝外側,就算有開鎖手藝的豪傑也必然摸不到鐵門外面的鎖孔。 「沒想到惡貫滿盈的合歡宗花長老居然和荊夫人是親姐妹。」祁承平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挖苦到,這實心磚牆的隔音自是極好,他剛才動用真氣傾聽隔壁牢房的爭執聲,自是被毒素攻入心脈,現在痛不欲生。 「呵,沒想到祁大俠也有心思偷聽女兒家的八卦呀。」花音伊先裝著一副天真的樣子,咬了咬嘴唇,」不過我那家姐運氣是真好,到哪裡都有人保她。咯咯,不過這次不知道她的運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想到是那個神秘組織點名要的人,她不禁後背發涼,這次幾個地域性魔教門派能夠聯合起來,全靠這個組織。她是見過派過來魔頭的雷霆手段的,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先是一招將一名幽冥宗長老制服,然後也沒見多於的操作便讓這名長老的骨架從後背破開從下往上完整的爬了出來,她還記得到那名長老在頭骨尚未分離時的慘叫,以及骨架帶著頭顱裡面東西站起來跳舞鮮血撒了一地的場景。 當然,合歡宗宗主今日晉升收集男童也是出自這神秘人提供的秘法,把人心捏的死死的。花音伊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就憑他們幾個中型魔門便把整個瑾山宗拿下,那個組織甚至沒有排出一人,便教瑾山宗宗門護山結界變成了一個煉獄殺陣,加上殺進去時發現修為低的都癱軟在地,修為高點的長老都身負重傷,宗主荊鴻博更是因為結陣對抗殺陣,已經成了個血人。此外埋伏於馬車能夠掩蔽氣息的布匹、填井灌水下藥和樹林埋伏的法子也都出自那個組織的策劃。 宗主閉關,讓花音伊直接作為合歡宗聯絡人,所以當傳訊黑鴉再一次飛來教她把人奉上時她不敢有半點違逆。她甚至不敢深思姐姐花音儀是否隱藏著瑾山宗的秘密,她明白一個聽話的棋子才值得活著的道理,好在神秘組織還不打算拋棄他們的樣子,希望能在正道圍攻中來點作用。心裡嘆了口氣,花音伊感嘆辛苦了好幾天,又是趕路又是打打殺殺的,最後真正到自己手上的戰利品也就兩個男人。 見花音伊不但不生氣,反而陷入沉思,祁承平鼓起真氣就朝花音伊臉上啐了一口,試圖激怒她好給自己一個痛快。花音伊聽到這聲呸,便輕皺眉頭,側了側身輕易的躲開。 「媽的合歡宗的婊子,有本事就一刀砍了大爺,讓爺爺我去地府給荊大俠開道!」 「呵呵,我要是向你一樣中了這種毒,便不會枉用真氣瞎折騰了。」 祁承平心裡一驚,這妖婦如此神情,恐怕這並不是裂心穿骨散,是要比之可怕的多的毒藥。但他面上並不露陷,等待著這位合歡宗長老繼續說下去。 「雖然這藥物性質和裂心穿骨散很像,但你想想,你都被抓我抓住了,何必再用散劑這種用來拋灑或者下毒的東西。」花音伊嗤笑幾聲,仿佛在嘲笑祁承平行走江湖多年卻沒有基本的藥劑學知識,」這次給你喂下的是抽髓噬腦丸,消耗你真氣和神志的同時用痛苦來塑造肉身,雖然你們劍修的肉身都還不錯,不過喂下這藥後普通人的肉體都能達到你這練體多年的程度,何況你除了靈魂還有真氣,呵呵真是期待之後煉製成的肉傀儡呢。」 看到祁承平陰沉這臉,似乎不打算說話努力克制自身真氣流轉,花音伊拍了拍手,叫來兩個拿著鐵錘的獄卒,獄卒看起來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上來放倒祁承平就準備開始敲。 「往死里敲,把骨頭都給我敲碎咯!」花音伊吩咐道。兩名獄卒倒是吃了一驚,看來錘的是個大人物了。其實大部分心法都有護體真氣,拿錘子敲也是為了激起護體真氣從而加劇抽髓噬腦丸對肉體的改造。 被壓住趴在地上的祁承平不好過了,壓制著自己的護體真氣,承受這這錘錘到肉的痛苦,他閉眼咬牙堅持,祈求自己被活活打死。不聊猛然一腳踩在他的左手上,花音伊順勢在手指處碾了碾,將指骨悉數踩碎。十指連心,祁承平瞬間慘叫起來,本來護住心脈的真氣開始沿著心法路線緩慢流轉自愈傷勢,可這真氣一流動卻成了抽髓噬腦丸的食糧,撕裂的痛楚流入四肢百竅,與裂心穿骨散並不相同的藥性出現,他頭痛欲裂涕泗橫流,大腦仿佛在被無數的毒蟲啃噬,他想要抱頭痛哭可他做不到。 祁承平在絕望的痛楚中用僅剩的一絲理智感受到體內真氣的飛快流逝,他反而感覺自己從肉體中抽離出來,臉朝左邊睜眼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掌以及踏在上面的那隻腳。 花音伊看到他睜開眼睛便把右腳從他左掌上抬起,向他臉上踩過去。祁承平並未躲閃,平靜的讓臉頰貼上合歡宗長老的鞋底。花音伊自感無趣,便用腳背將他的臉從地上撩起,看他因為吃痛和藥力而不得不大口從她腳上呼吸的樣子。 「喲,看你還挺享受。」 然而回復她的只有錘子落下與肉體接觸和大口呼吸的聲音。祁承平此時死死盯著這隻腳,看似貪婪的呼吸著,然而他腦中此時已經被劇痛完全占據存不下任何思緒,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便是看到的,和還在刺激嗅覺神經的淡淡混合味道。 看著祁承平的眼睛逐漸失去焦距,花音伊知道他的神志已經漸漸被藥力吞噬,等到祁承平開始野獸般咆哮時,她將腳抽出。從存在角度上看,在江湖上名氣不小的祁大俠已然離開人間,留在這裡的僅剩他的一具肉體。 「切,沒想到一副頑強地樣子,先被磨掉的居然是神志,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呢。」花音伊對此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吩咐手下繼續敲打那具只剩野獸本能的肉體,那肉體中海量的真氣估計還要幾天才能被錘完,她也就不做等待,帶著小香去了第三間牢房。 嘎吱一聲鐵門打開,裡面被綁住的馬進嚇得一哆嗦,他被制住要穴防止逃脫,但並沒有被限制住聽力,聽到隔壁祁大俠的慘叫,沒什麼江湖經驗的他哪裡見過這等陣仗。聽到鐵門打開,儘管沒有嚇尿,但也是不住的戰慄,連求饒的話也的話都嚇得說不出,還哪裡管的上什麼殺父之仇。 「這位小哥你抖什麼?是在害怕嗎?」 馬進定了定神這才像門口望去,儘管牢內昏暗,夜視等實用性功法可是入門必備,對牢內三人都不成問題。只見進來二人與當日農家裝束並不相同,穿著大膽前衛,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雖說服裝上正道邪道廟堂青樓近年都以裸露身體為美,開始追求人體本身和衣著結合的復合審美,可平常百姓依然穿著保守。 因為修煉至陽的劍法被老爹勒令禁止和弟兄們一起逛青樓,馬進盯著這一大一小兩位面露春色的沒人一時痴了。一時只覺得從兜著挺拔雙峰胸衣中露出的溝壑和短小胸衣下曼妙的腰部相得益彰,但不同於西域風格,雖然胸衣短小,可上面墜這紗衣,朦朦朧朧間點綴的那顆圓潤肚臍,讓馬進的血往下體涌去。 「蠢貨快點回我師父話,小心吃板子。」小香看著馬進呆呆的望著這邊,叫罵到。當下氣氛是終於回到正軌了,剛才那個牢房發生的事真是嚇死了。當然小香也不是什麼純善,作為魔教妖女的她怒刷自己存在感,不然作為弟子可太沒用了。 花音伊可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走到馬進面前。馬進只覺得一陣香風拂面,便被挑起了下巴,看著眼前這淡紫眼影和水嫩的紅唇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整個腦子在這粉色的香風中也變成了粉色。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一命嗎?」 涉及到自家性命的問題,馬進不由得猛然一驚,還沒幹透的後背又開始冒冷汗了,」不…不知道,仙子想知道什麼我一定如實回答。」 花音伊放下他的臉,拍了拍手,兩名獄卒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柜子放了進來,揮手叫他們離開後說到:」你果然還是不知道呀,就讓姐姐給你解惑吧。」說完將上半身都向馬進靠了過去,左臂繞到他脖子後面,右臂撫摸著馬進的胸膛,紅唇湊近他的耳朵,仿佛要講什麼悄悄話。 「啊,小哥真是健壯呢。」花音伊舔舐著馬進的耳垂,弄得他一陣哆嗦,」你知道那天的水被我們下毒了吧,那是合歡宗的迷藥,連馬匹都能麻翻。可是你只是稍微暈了會兒你可知為什麼?」 被這樣的尤物纏在身上,馬進大氣不敢出,感受著花音伊右手摸進他的衣服扒拉著解開他胸前的扣子。直到花音伊濕潤的舌頭向他耳道鑽去,他又是一個哆嗦,」不…不知道。」 「哈哈哈,因為小哥你呀,還是處男喲~,讓我猜猜是炎陽劍法吧。」 聽到自家功法被叫出名字,明明二十好幾的漢子有些羞澀地答:」是……是的。」也不知道是回答抵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個。正在感受靠過來身體胸前的兩團柔軟,卻見花音伊抬起右手像在欣賞自己淡紫色的美甲。 「炎陽劍法呢,追求至陽,可惜你卻不知世界上還有更加至陽之劍。」花音伊不顧馬進的疑惑,自顧自的說下去,」焚陽劍法,燃燒自身陽氣造就的至陽之劍可比你這心法強多了。不過呀,練焚陽劍的都是太監呢,連自己陽氣都願意作為燃料呵呵,所以我更喜歡小哥你呀。」一邊說著一邊用秀麗的指甲劃開了馬進的衣服,將他上半身完全赤裸。 「唔…」感受到上半身的涼意馬進下意識驚叫。不過很快花音伊將雙乳貼上馬進的胸膛,四目相對,用左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右手伸進褲襠里,從內到外將褲子劃開。馬進根本不看她的那雙桃花眼,只好將視線亂瞥。感受到那兩團肉在自己胸口揉來揉去,他的下體已經昂首挺胸,等花音伊將褲子剝除,小馬進立馬彈了出來打在她的大腿上。 「哎呀,哥哥的大棒抽的人家好痛。」花音伊故作清純跳起身來。她隨即向小香伸手,接過了後者從柜子里取出的一小瓶藥水,」今天住過來之前洗過澡了吧,是不是知道要和姐姐做快樂的事情才洗的那麼乾淨呀~」 傍晚剛到合歡宗的時候馬進就被幾個大漢提著扔進了澡桶,他從小不說錦衣玉食,但總算不愁吃穿,下意識的狠狠清洗掉了自己身上的血污。見到花音伊拿了瓶藥水在手上還以為要被灌什麼毒藥,一時間緊張起來,連勃起的小兄弟也開始微微低頭。 「不要緊張嘛,這可是舒服的東西。」花音伊走過來,手指沾上藥液開始往馬進身上塗抹。剛才貼著的那一小會兒她已經掌握了馬進身上的敏感點,側身靠過來,一邊往他耳朵里吹起,一邊用沾著藥液的食指在他乳頭處畫圈。 馬進只覺吹向耳朵的氣仿佛吹進了腦子裡,讓他的大腦都變成了香甜的;而藥液冰冰涼涼的,惹得他乳頭髮硬。當皮膚吸收完藥液,馬進感到了一絲刺痛感從乳頭擴散開了,接著整個胸膛都開始發燙。 借著沾滿藥液的魔指又伸了過來,從他乳頭開始沿著他的馬甲線往小腹畫去。他感到胸膛的熱量逐漸向下匯去,甚至頭上的血液也想下匯去,這種缺血的感覺讓他一整眩暈。等他回過神來,花音伊已經換了一瓶藥走過來。她將藥液倒在右手手心,窩手撐著藥液向馬進下體摸去。 「小哥你在緊張啥呀,蛋蛋都縮起來呢,是太冷了嗎?」花音伊用右手托著馬進的陰囊,感受著裡面兩顆睪丸的大小,並將手上的藥液均勻的塗抹在他的卵袋上面。馬進只覺得下頭黏糊糊的,之後開始變麻,他低頭只能看到自己拿昂揚的小兄弟,卻看不到陰囊的具體情況。 「這下就完全放鬆了嘛。」花音伊把瓶子遞給香兒放好,又接過香兒雙手遞過來的小盒子,沒急著繼續動作而是打量著眼前這個青年。陽氣的味道她很滿意,特別是這種引太陽之力的功法,這樣射出的精液能把她的子宮烘的暖暖的。另外馬進沒有什麼實戰經歷,作為劍修身子剛毅而且白白凈凈,還實力不俗。最重要的還是處子,有機會用這個方法去將他變成最佳的鼎爐。 花音伊緩緩跪下將臉湊到馬進下體前,正當馬進以為她要用嘴吹簫時,花音伊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小盒子打開。馬進低頭也看不到盒子裡的東西,不過他隱約感到不妙緊張起來,不過這次他的陰囊沒有像往常那樣褶皺內縮,而是繼續充血垂吊在那裡。 盒子裡盤著一隻蠱,合歡蠱,是花音伊當上長老時得到的珍貴獎勵。這隻蠱是以一隻毒蛛位基底,佐以不同種類毒素和淫藥使其突變從而得到,當然,花音伊不懂那麼多,她只知道打開盒子這蠱就活了。 將盒子湊近馬進的下體,這隻蠱仿佛非常有經驗的朝陰囊爬了過去。感受到蟲退貼上肌膚的觸感,馬進覺得自己要嚇尿了,不過他現在是硬挺充血狀態所以尿不出來。合歡蠱爬到馬進的陰囊下方將最長的第一對足從陰囊根部伸出,伸到硬起來的性器根部上方合抱勒住。由於馬進此時的陰囊背塗了放鬆的藥物所以並沒有很強的收束感。 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後,合歡蠱將狹長的尾部翹起,卷到了陰囊上方。合歡蠱的尾巴也就是蜘蛛的腹部看起來像一支弓箭箭頭,略寬的末端在陰囊前放印出了一個形。此時合歡蠱的第二隊短足從陰囊下面伸出,抱緊了自己的尾巴並盡力收束,馬進的兩顆睪丸被分別勒在了尾部的兩側。 之後第三對足也伸出,將陰囊上端勒得更細,同時往下滑動固定,防止兩顆蛋蛋從它懷抱里脫出。而合歡蠱的口器向大腿根伸出,馬進立刻覺得菊花一緊,但合歡蠱並沒有繼續前進,在會陰穴處一口咬入,馬進哪裡受過這等刺激,險些就要射精,可是陰囊頂部一陣痛覺傳來壓制了他的射精衝動。 「這樣就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可以放心的做快樂的事情了~」花音伊笑著拍拍手,合歡蠱會通過會陰穴釋放淫毒來麻痹你用來射精的肌肉(PC肌),但是會給你的大腦射精的反饋,也就是說,你現在可以無盡的高潮,但是並不會射出精液來哦,等你的卵袋越來越大,全身的精華都匯聚在這裡的時候就是我進階合歡秘法七階的時候,哈哈哈。」 一邊笑著一邊招手叫小香過來,」首先,在正式玩弄你以前先把這個放到你後面。」說完掏出一個廣口的罐子打開叫馬進看裡面,只見裡面窩這一隻巨型蛞蝓一樣的軟體生物,想必也是一隻蠱。」這是專門用來吞食糞便的凈身蠱,它從你後面進去爬過直腸,寄生在你的大腸裡面,除了吞食你的糞便,它會排泄出淫蕩的粘液流入你的直腸,將你的直腸變得和女人性器一樣~」花音伊將罐子遞給小香,讓她繞到後面去。 之後她又拿起一個小瓶笑道:」你的乳頭比女人的還敏感呀,讓我把它變得更下作吧。」她沾著瓶里的藥液在馬進身上塗塗畫畫起來,從手心開始畫,經過肘內側和腋窩一直畫到乳尖;手指伸進耳道從耳心開始繞到後頸再從脖子根部繞到正面向下連到乳尖。 塗抹完畢放起小瓶,花音伊又拿出一個酷似首飾盒的小匣,在裡面挑挑選選。但此時馬進顧不上那麼多,他的後庭被入侵,意外的沒有什麼痛感,一大團蛞蝓一般的生物像水一樣從一個不大的洞裡面鑽進去。現在讓他酸爽的是凈身蠱啃食他直腸內殘留糞便的感覺。突然,他感覺到自己後庭的一個神秘的地方被凈身蠱不經意見摩擦到了,霎時間一股電流自下往上沿著頸椎向上襲來。 馬進感覺自己已經射了兩次精了,可顯然什麼都沒射出來,下頭的雄偉變得越來越堅硬。且慾望不減沒有射精的高潮根本滿足不了此時的馬進,他的慾望沒有減退,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動起腰來減。由於凈身蠱自帶麻痹的粘液,他的菊穴並沒有合攏,漏出的腸液很快沿著大腿向下流淌。 花音伊拿著一對乳環一對耳環湊了過來,」如何?射精的感覺不錯吧?」說罷,花音伊低頭,看見馬進的粗大陽具正在微微顫抖。花音伊暗暗稱奇,自她加入合歡宗以來,便通過了各種各樣的途徑看見了各式各樣的陽具,卻沒有一個生得如此別致。小馬進的表面突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青筋,在柱身纏繞盤旋著,隨著馬進的脈搏微微伸縮,形成了複雜而又淫蕩的紋路,最終匯於頂端消失不見。而頂端–則是流出了少許透明而又粘稠的無色液體,就這麼吊在半空中懸而不落。 她壓下心中的驚訝,轉而對著馬進大聲呵斥道:」,怎麼,才這麼一點點刺激就受不了了嗎,真是個廢物。看看你這個只會流淫水的廢物陰蒂,抖什麼抖!看來你至今還保持著處男之身便是因為你這廢物陰蒂只會流水和早泄,遭到了所有小姑娘的嫌棄。」你這個沒有射過精的廢物陰蒂抖什麼抖!說罷,花音伊便開始給馬進穿乳環。」不過~哼哼~也就是你遇到了我,以後,我會幫助你重新振作起來的。」,花音伊舔了舔嘴唇,接著用魅惑的聲音在馬進的耳邊說道:」以後,你的廢物陰蒂只會變得越來越持久,而且之後每一次射精的都感覺會越來越難,到最後嘛…….」(合歡蠱會把你變成一隻欲求不滿的小獸的~)她把剩下的那半截話藏在心裡。」 再回頭看馬進被戴上的那一對乳環,那是兩粒金屬小球,其中一枚帶著尖刺穿過乳頭插入另一枚小球,而耳環也是類似的結構。馬進感到刺痛,渾身冒起了冷汗,不過很快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乳間和耳垂傳來。 「這些振子會隨著你真氣變化而震動,好好享受吧。將上半身的快樂都傳到胸部,再傳到下面射出來吧。」看到小香抱著空罐子回來放好,她示意小香一起脫衣服。」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來侍奉大爺吧,可惜奴婢的第一次是在牢房呢~」花音伊似乎在扮演一個青樓女子,」不過今天等你把全身的力量都爽到下面就會把你搬到我房間的,曬曬太陽也方便大爺練劍。」 聽到會轉移位置和接受陽光,馬進發現了希望,他修煉炎陽劍已經對太陽之力把握入微,即使被封住要穴也有信心衝破枷鎖逃出這裡。 「大爺你在想啥呢,是奴婢脫光了不好看,惹怒大爺了嗎?」 看著眼前兩具白花花的裸體,馬進的眼睛被吸了過去。一大一小兩位美人各有千秋,故作遮遮掩掩實際上眼裡春水蕩漾的花音伊;以及面容更加乖巧,還有點羞澀的小香。前者三十左右的年紀肌膚卻如牛乳般潤滑,一雙滾圓美腿上套著最近流行起來的絲襪;後者倒是脫的光溜溜的,二八芳齡的年紀,身體因為修煉合歡宗邪功的緣故悄悄張開,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不敢睜眼瞧馬進。 「小香你在害羞什麼?對於我們合歡宗而言,男人就應該在我們胯下求饒。」 「對…對不起師父。」 「你的處女早已獻給宗門,平時也沒少用木頭玩具和俘虜練習,現在故作扭捏實在不應該,去,大爺賞你的雞巴,快去給大爺舔舒服。」 小香磨磨蹭蹭的走上前跪下,一手捧著被合歡蠱勒住的卵蛋,一手扶著面前的陽具,退開包皮。剎時間,一股處男特有的陽剛之氣衝擊著小香的瓊鼻,這一下小香如同夢中驚醒一般,迅速地用嘴的一大口包上了龜頭。小香按照之前學習的功法先用舌尖挑逗馬眼,接著又用整條舌頭仔細碾磨整個龜頭,把冠溝、輸精管的模樣都記在心裡。最後開始用臉頰內側摩擦龜頭測試這條雞巴的反應。 說是測試,但馬進已經快忍不住了,隨著花音伊跨在小香頭上開始舔他耳朵時,他又忍不住射了。等到馬進抽搐完那九下,花音伊問胯下的小香:」他的陰莖有什麼變化?」 「抖了幾下,硬度變化不大,馬眼滲出了一點忍耐汁。」小香吐出雞巴答道,然後繼續含進了嘴裡。 「不愧是合歡蠱,能最大限度的保留慾望的同時反饋快感。我可不希望你向那些臭男人一樣干幾下就軟了。接下來你就準備迎接無上的極樂吧。」 花音伊回到柜子前,從第二層拿出一根雙頭龍,用口水潤滑後塞入自己的下體。合歡宗長老的下體可沒有鬆緊之說,她們多年修行淫法,自然是想松就松想緊就緊,而這根玉質的雙頭龍是花音伊覺得最舒服的。 這上面雕刻著不少小型陣法在龜頭處還有銘文能模擬各種各樣的刺激,她可是用這把利器征服過不少同門。將腰帶系好,花音伊繞到馬進後面。此刻凈身蠱已經完全進入大腸,馬進那一鼓一鼓的小腹正是凈身蠱在大腸中進食的表現。 「哎呦,娘子你已經濕了呢。」摸了摸滲出的腸液,花音伊將語氣又切換成一個試圖輕薄的登徒子,」讓我來好好疼愛你~」 說完便將玉質陽具沾了沾腸液,抵著馬進的雛菊開始緩緩向內用力。由於凈身蠱的麻痹效果與腸液的潤滑,陽具的龜頭很輕鬆的擠了進去。被開苞的馬進並沒有遭受撕裂的痛楚,只感到一種異樣的充實感。但是他的雛菊的的確確因為開苞而受傷,滲出了不少血液。這時陽具上刻畫的治療法陣發動了,對於這種恢複本來就快的粘膜組織來說,瞬間治療好也並不為過。花音伊滿意的看著下體傳來的微光,用力朝裡面一頂,馬進又開始顫抖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抖什麼抖,小香,開始吧。」 感情這麼多都是準備工作,等馬進抖完,感受到自己的直腸被噴入了什麼,還沒來得及細想,胯下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小兄弟好像進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一股溫暖的水流沖刷著陰莖上每一寸肌膚,同時吸引著他朝裡面射點什麼。他一下將屁眼夾緊,這一瞬似乎清晰的感受到了後庭裡面陽具的模樣。 花音伊知道是凈身蠱的淫液開始發揮作用,人類肛門裡的神經不足以用來感受許多完整的刺激,但這種淫液能夠讓整個直腸從如同蚯蚓感受到的狹窄的單色世界(熱量感知),變成人所能看到的五彩斑斕的世界。 她緩慢的將陽具抽出,碾壓著腸壁,通過將腸壁撕裂來讓淫液與真皮更好的混合,順便尋找著令馬進興奮的點。當陽具再次向里捅去,碾壓上內側某個位置時,馬進又開始哆嗦著」射精」了。 「沒用的東西!你那廢物陰蒂不如切了喂狗!」花音伊發怒似的抓住乳環向外拉扯。 「啊。」正在高潮雲端盤旋的馬進被痛的驚叫一聲。 「果然是聽不慣男人的叫聲,小香,去那那個變聲蠱給他裝上。」花音伊一隻手停在他的胸口,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將他耳朵轉過來,」給我聽清楚了,老娘爽之前你不准給我爽,要是你再敢提前射精,我把你指甲拔出來,看你還敢不敢!」 「師父…」吐出陰莖的小香說道:」那麼貴重的變聲蠱就給他用?」變聲蠱需要人類喉部和毒蟲共同培育,製作頗為不易,花音伊也只有兩隻,其中一隻還承諾給小香之後行走江湖防身。」叫你去你就去,大不了為師的那隻給你防身就好,等我合歡秘法晉升七階害怕有人欺負你嗎?」 果然師父沒把變聲蠱當成自己的呢,小香如是想,手上卻不敢怠慢,把變聲蠱盒子拿來,將這隻筒狀大白蟲喂給馬進。 另一邊花音伊發怒似的在馬進後面衝刺,將他的直腸全部搗爛,等淫液混合差不多後才發動治療法陣。這一次馬進的感覺很不好,一方面是小香沒再吮吸他的下體,另一方面花音伊的衝刺本就不是取悅他,後庭出現的痛感讓他有些許變軟。 可當痛楚消失之後,他感覺仿佛能看到後庭內部一樣清晰,整個假陽具的大小粗細,甚至上面鐫刻的銘文都依稀能辨。來不及忽略掉吞掉蟲子的噁心感,他驚呼起來,」啊,怎麼回~」 卻又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成一個充滿魅惑的女聲,讓他忍不住多說幾句,」我的聲音,怎麼回事。」 「哈哈哈,這聲音換的果然值,小香你快來繼續,我今天要把他干到嬌喘。」 也不知花音伊這變態性格是怎麼養成的。等小香再度吸上肉棒,她開始繼續抽動陽具,配合左手捏乳,右手扶著馬進下巴,將他耳朵送到面前開始舔舐。馬進快樂到雲霄,可即使後背傳來兩團美乳的肌膚摩擦,他甚至不敢叫出聲來,怕自己現在的女音害的自己射精。他依然記得那個拔指甲的恐嚇。 花音伊倒是爽了,雙乳摩擦著馬進的背部,兩顆乳頭都立了起來,她知道馬進正在拚命忍耐著,不過她更想聽著嬌喘迎來自己的高潮。於是她的手在腰間的帶子上一摸,發動了雙頭龍兩端的雷電銘文。馬進只覺那根陽具杵在自己前列腺上死命地碾,只好拚命縮緊屁眼好讓肌肉緊張起來,可他沒想到一陣電流從陽具馬眼處傳來,擊穿了自己的前列腺,他翻起白眼嘴巴也不住的張開。 這時陽具又開始瘋狂抽插,花音伊嬌叫著感受高潮的來臨,她的衝刺將馬進的喉嚨里壓榨出斷斷續續跟隨抽插頻率的嬌喘,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馬進這次高潮來得十分猛烈,由於是前列腺和陰莖的混合高潮,翻著白眼足足抖了一分鐘才緩過勁來。他感覺渾身力氣都射了出去,連靈魂、記憶感官,一切的一切都射出了體外,他仿佛飄在空中縱觀寰宇,整個人如同新生了一般,看到了以前沒有見過,也不應該存在的絢麗色彩。他就在空中飄啊飄啊,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book18.org
第三章:上午 book18.org
當馬進恢復知覺就聽見啪啪啪的撞擊聲,剛想翻身逃避一下這浪拍沙灘的聲音,下體的觸感清晰了起來。他這才猛然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睜開眼就看到花音伊在他上面馳騁。柔軟的床墊讓馬進想起家裡,想起自己從前的生活,而這一切都離他遠去,他不過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心理落差不能抹平呢。 「醒了就起來自己動!」花音伊命令道,」昨天才射了六次就暈得像頭死豬,到今天早上才重新硬起來,怪不得這廢物陰蒂二十多年沒把你的臭精液射出來!」 「那你先起來…」馬進發出慵懶的女聲。 「你說什麼?你也配指使我?從現在起叫我母親大人,聽到沒有?你這頭蠢豬!」 「母…母親大人,讓我來服侍您。」 「喲,學得還蠻像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對你的生母抱有什麼齷齪的想法?」花音伊口氣一轉,開始逼問。她從陰莖上坐起,仰面躺下,指指自己正在流水的洞,示意他快過來。 馬進跪著爬過來,將充血的龜頭抵在花音伊那光潔無毛的粉紅嫩穴上。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近距離觀察女性的性器。他聽說濫交的女陰會變成黑木耳,可沒想到坐享濫交界頭號交椅的合歡宗長老的屄卻是那麼漂亮。 他雖然從不了解女性生殖器,也不知道那裡是尿道口,哪裡是前庭腺開口,不過當他把龜頭往那微張的出水口上一放,一股異樣的吸力就將他整根屌向里吸去。 待到三分之二沒入女陰,馬進幾乎已經向前傾倒,比平日腫大兩倍的卵袋也蹭在床面上,合歡蠱腹部被擠壓立馬抱緊了男根,搞得馬進一時呲牙咧嘴。花音伊見他吃痛,反手撈過來一個枕頭,抬起腰部墊在下面,讓馬進能更方便的抽插。 解除了阻礙,又是一股吸力湧來,將整根男根吸了進去,讓陰囊和上面的合歡蠱狠狠撞在花音伊的豐臀上。這次合歡蠱沒什麼動作,馬進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股斥力傳來,他的陽具就和大便一樣被腔膣擠了出來。 接著又是吸力湧來,馬進的陽具完全隨著花音伊的節奏進進出出,腰也隨之挺動,待他剛好適應了推送腰部的節奏,花音伊再一次罵來:」問你話呢,說你是不是對母親大人有非分之想?」 馬進告別了之前的生活,眼下能夠依靠的只有眼前的敵人,不知道是破罐破摔還是隱藏在骨子裡的奴性發作,他竟然和盤托出:」我還沒懂事的時候娘就被江湖仇殺,父親帶著我投奔了鏢局,我從小不知道母親是什麼,每當看到別人母親就非常羨慕,特…特別是看到奶孩子時就…」姣好的聲音哽咽住,馬進的臉上紅得發燙。 花音伊沒料到他能說得如此誠懇,有意繼續挑逗他,於是加大了身下淫功的力度。馬進只覺下體陷入一片泥澤中,被酥軟的媚肉完全包裹,加上一進一出帶來螺旋吮吸的效果。吸的他連連嘶冷氣。 「所以你的性幻想就是去抓揉吸吮人婦的乳房?」花音伊顯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放過他,一針見血到。 「是…是這樣的。」馬進面露難色,但還是承認了。 「那媽媽的奶子給你吃,好嗎?」花音伊微笑著盯著他,隨即下腹一縮,將陰莖整根吸入,一手支起身另一手拖住他的下巴往自己胸脯引,」還不快謝謝媽媽?」 當馬進回過神來那鮮紅欲滴的乳頭已經在他嘴前,慌亂叫了聲」謝謝母親大人。」便埋頭吸了起來,這一吸沒想到真的吸出了些許鹹鹹的味道,他用舌頭貪婪地撩撥著口中的乳頭,不多時真的吸出了乳汁。相比牛乳的醇香,馬進覺得自己嘴裡的母乳更咸更腥更騷,這股味道直衝腦門,合著下體不間斷的強大吸力,又一次」射精」了。 花音伊斜躺在床上,一手撫著正在吃奶的腦袋,一邊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抖動,一邊看著他饑渴的樣子開口:」乖女兒,媽媽的奶好喝嗎?」 馬進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乳白,變成了乳汁的顏色。他感覺腦漿和乳汁一樣腥騷,加上高潮帶來的快感竟然淚流滿面,等快感漸漸消失,他居然依偎在另一隻上乳房一邊吸著,一邊默默流淚,仿佛這就是他真正的母親,母親的乳房就是他最好的避風港。 看著他呆滯的目光,花音伊非常滿意。合歡宗和練毒的宗門一樣,都會改造自身,讓肉體帶上毒,毒宗是劇毒,而合歡宗則是淫毒。雖然花音伊是後天開始培養,但能成為長老的她身上的毒不可小覷。除了身上的體香能夠勾人魂魄,指甲內的淫毒,她的乳汁也有奇效。除了能夠壯陽,她的乳汁能使人精神恍惚記憶衰退,特別是剛被吸出的還含有她暗藏的一縷合歡真氣,悄悄撩撥著馬進的神經。 等他又吸入了一定量乳汁,花音伊拍拍他的頭,示意他起身。」看你這傷心的樣子,去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就能把這些不開心的都忘掉~」 「媽媽,我還要練劍。」頭腦已經不太清楚的馬進依稀記得他需要陽光來做些什麼,至於到底是什麼他只覺得腦中一片乳白,不知道是陽光的顏色還是乳汁的顏色。 「沒事,等你睡起來中午再好好吸收陽光的力量。媽媽不急的。」 是呀,好像自己要通過陽光給母親大人一些暖暖的東西,他嗯了一聲便埋頭睡去。 看到馬進死睡過去,花音伊招手叫來早在房門外的小香,叮囑她看好馬進,等他醒了帶他去院子裡練劍。待小香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便朝門外走去,今天她得把荊元勛也就是瑾山宗宗主荊鴻博之子交到自家宗主手上。 荊元勛並沒有被關在地牢,而是被軟禁在別院由一群僕人盯著。這孩子十天來先是喪父,現又與母親分別,居然不哭不鬧,也沒有不吃不喝,倒是閒著了這一幫僕人。當花音伊走過去時他正在看一本畫冊。十來歲的小孩出身優渥,已經能認識不少字,他被告知有人救了他之後便在等待時看點書房中的書。這本看起來像武功秘籍的書以實戰為主,雖然他認為劍客不用做到糾纏扭打的地步,但好歹這本書上有圖畫。 花音伊靜悄悄走到他邊上,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春宮圖,心裡一陣好笑」這小子還以為能學點功夫報仇呢,可惜你連仇人是誰的不知道。」便走上去輕拍他的背。當他轉過頭看到這個和他母親七分相似的麗人時,」媽媽」二字差點脫口而出。 「勛兒早上好呀,前天救下你一直昏迷,現在你終於醒了。」花音伊用溫柔的口吻輕聲說,我是你媽媽的妹妹,你可以叫我小姨。」 「你有看到我母親嗎?」荊元勛前天從車裡出來到被電暈不超過兩分鐘,對花音伊完全沒有印象,但小孩的天真讓他更願意相信眼前這位和母親相似的女子。既然對方救出了自己,他立馬詢問自己母親的下落。 花音伊半蹲下,將他擁入懷中,嘆了口氣,用很悲傷的語氣呢喃:」沒有呢,哎,要是再早一點去…」荊元勛似乎聽出了話中的意思在她懷裡傷心的哭了出來。這種悲傷的氣氛讓他完全無視了花音伊話中的諸多漏洞,一個十歲的小孩完全被合歡宗長老拿捏的死死的。 她撫摸著荊元勛的頭,仿佛很享受這種人母的感覺。卻見屋外一隻漆黑的大鳥飛來,心底不由一驚–是神秘組織的來信。將荊元勛輕柔推開,」小姨有點急事。」便飛身出去,手臂架上黑鴉就去自己的書房看信。 到了書房,只見黑鴉和之前和之前一樣,嘔出了一隻油布做的信筒,每每看到這花音伊心裡都不禁驚奇神秘組織調教動物的手段,給黑鴉喂了點肉乾,緩緩展開信紙,信上的消息卻讓她心裡一陣驚慌! 以天劍閣、玄華宗、三清派為首的七大正派加上若干小門派,還有大盛京華堂參與的近三百人已經在大盛涼州府集結完畢,不出十天便能浩浩蕩蕩殺上合歡宗山頭。此外神秘組織也稱會派人手支援和接應合歡宗,血膋派、幽冥宗、流沙門等也會派人支援。讀完後信紙自燃。 花音伊冷靜下來,細細思索上面的信息。仿佛知道她的性格,傳訊上大段留白,花音伊知道僅僅憑藉這幾個魔門一定很難支撐,況且各個門派支援多少人也是看神秘組織的態度。此事定不能告訴宗主!何況三大邪派只有血膋派肯支援,這仗八成打不了,自己不如和神秘組織商量接應之事,到時候自己帶著合歡宗秘寶溜之大吉就好。 於是寫下回訊,稱宗主神功已成,有了友派支援更是勝券在握。只請尊者屈尊前往西北五十里村落處接應,如若落敗也能全身而退。將訊紙卷好用油布包起,交給黑鴉吃下去後,花音伊起身朝宗主閉關的山峰而去。 合歡宗位於大盛國以西的境外,相傳開山祖師是從西域得到秘笈,回到大盛境外的綿綿峻巒開山立派成立合歡宗。當時大盛國還不如現在強大,當時的涼州府邊界還在更靠東的地方,沒想到幾百年後從大盛國邊境到合歡宗只有四天路程。 合歡宗的山不如天劍閣、煉獄宗那般險要,主要建築都修建在主峰半山腰,此外三位長老各有一座山頭。花音伊正是從自家山頭往主峰山頂趕,三位長老里或者不謙虛的加上宗主,花音伊自詡除了她有點頭腦,剩下三位都是被情慾沖昏頭腦的痴女。此外整個合歡宗以女性為主,男性只有三成左右,這些男性不是干基層苦力活的,就是以為自己能爬到高處坐擁宗門女性的蠢貨。 她越想越覺得宗門如一盤散沙,甚至開始咒罵所有邪派宗門,啊不,只有那個神秘組織才是邪教的希望,要是我能通過這次加入他們,習得無上秘法…花音伊在腦內意淫的同時,已經接近了宗主閉關的建築。門外的女弟子向她行禮,告之宗主還在閉關。 「沒事,讓她進來。」裡面傳來合歡宗宗主嚴痴夢的聲音。 「是。」女弟子們答道,替花音伊拉開門,」花長老請。」 花音伊走進閣樓就聞到一股催情迷香的味道,看了看樓梯的方向。一般一樓和上樓的關鍵地方都會刻畫法陣,閉關處的主人不關閉陣法強行闖入多半會沒命的。」上來吧。」宗主的聲音略帶催促。 拾級而上,二樓是一張足夠躺下十數人的大床,床上嚴痴夢正抱著一個男童劇烈蠕動。男童戴著眼罩和耳塞,腦袋陷入嚴痴夢的乳肉裡面,不多時便開始痙攣顫抖。花音伊知道這個男童肯定被種上了合歡蠱,心中頓時不滿,合歡蠱是她賴以晉級的珍寶,在宗主這裡卻好似平常練功的消耗品。 等男童顫抖停下,嚴痴夢將他的頭轉向自己的乳頭,男童雖然看不到但嗅到乳汁的味道,便開始順從的吮吸。」說吧,黑衣尊者說什麼。」她將視線投向花音伊,經她吩咐沒收到神秘組織來信,不要來打擾她突破。此外作為當事人,嚴痴夢對神秘組織的手段害怕七分尊敬三分,將他們稱為黑衣尊者。 花音伊心中嗤笑,將友派支援的事情稟告,卻悄悄隱瞞了要求神秘組織支援的消息。 「他們還是不打算出手嗎?」嚴痴夢皺眉,」也罷,運氣好的話我明日就能突破到合歡秘法第八層,等境界穩固下來殺光那群夜郎自大的正道不成問題。」 沒想到嚴痴夢明日就能突破,花音伊一時語塞,想到能像消耗品一樣享受合歡蠱,心中悵然若失,不過還是面露喜色:」恭喜宗主。」 嚴痴夢笑笑,用玉佩傳聲門外弟子:」瀅兒去把那個孩子給我帶來。」一邊拍拍胸前的男童示意他繼續,」說說你前幾天做的事吧。我要你帶回來的那個男孩在哪裡。」 「是。」花音伊看宗主打算加快進度榨取身下男童,便不打算迴避,在床邊講起了前幾天的經歷。 聽到荊元勛落入手中,還順便抓住一個祁承平,嚴痴夢非常開心,只當荊夫人花音儀和剩下的鏢師都被殺了。」很好很好,那個劍士做成的肉傀儡到時給我看看,那個孩子給我備著。一會兒要牽來的那個孩子是他的哥哥,好像叫什麼荊元岦,不愧是荊鴻博的兒子,隔著半里我都能聞到他陽精的味道,如今已經被我養了四五天,今晚定能祝我晉升。」 一邊說著,嚴痴夢一邊把玩身前的男孩,她靠在床頭,一手揉捏男童的後頸,將他按在乳肉里體會窒息的乳香;一手沾了沾唾液伸到下面,將一根手指扣入男孩的嫩菊。男孩這幾天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後庭入侵了,畢竟時間越長越難達到高潮,而花音伊猜想,這男孩一會兒就會迎來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射精的高潮。 不一會兒嚴痴夢將第二根手指也放了進去,饒是以她纖細的手指男孩的嫩菊已經撐到極限。嚴痴夢也不急,將兩根手指並在男孩體內,用帶著淫毒的指甲輕柔的剮蹭的男孩的前列腺,不多時後面就傳來嗤嗤的水聲。 眼看快到關鍵時刻,花音伊停下說話,靜靜的立在床邊看著。男孩的陰莖始終埋在嚴痴夢體內,雖然沒有來回抽插,但是嚴痴夢入微的淫功能將她的媚肉精細控制。男孩只感覺萬千隻嬰兒嫩手在摩擦自己的肉棒,一張濕潤的嫩嘴不停親吻他的龜頭,自己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掌控,好像已經成為懷抱的一部分,自己的大腦就像第三隻乳房,輕輕搓揉便能高興得立起來。忽然嚴痴夢眼裡閃過一絲殘忍,右手雙指發力,將帶毒的指甲向下插去,雖然只是指甲蓋頂端插入,男孩卻如同被雷劈一般在她懷裡嗚嗚叫起來。然而嚴痴夢並沒給他掙扎的機會,將男孩後頸死按在她乳間。 男孩逐漸窒息,剛剛被插的前列腺一下沒那麼痛了,他感覺時間在變慢,所有的痛楚在變慢的時間中都被稀釋了,然而所有的快樂都被無限放大,他感覺世界清晰起來,他的腦袋變成了乳房,滿溢著乳香,後庭融化了,化成一汪春水縈繞在她手指上;他的龜頭被那張小嘴吸住,螺旋向下包住,像舌吻一般溫柔的液體沖刷這他的馬眼,他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和這幾天經歷的很想,但又有些許不同,心靈似乎有不願,但身軀已經做出最誠實的反饋。合歡蠱的對足展開,將它最後的毒液注入男孩的會陰穴,完成了它的使命。嚴痴夢左手放開男孩的腦袋,他身體向前拱起,當混合著乳香的新鮮空氣進入鼻腔時,他贏來了新生。嚴痴夢用子宮口包裹著肉棒,用強大的吸力榨取乾淨每一滴陽精,男孩暈了過去,肉棒逐漸變軟縮小,當她吐出像條小蟲一樣的童莖時,身上強大的氣息流露出來。 嚴痴夢已經達到七層巔峰,進補的多餘能量只能發散開來,饒是這發散出來的氣息都讓花音伊驚心動魄。當嚴痴夢開始盤腿調息,花音伊看向那名男童,他的下體沾滿晶瑩的淫水,肉乎乎軟軟的小莖耷拉在小腹,合歡蠱死了,掉落在他胯下,剛才膨大的陰囊,現在如同核桃般大小。 「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一旁調息的嚴痴夢突然道。 「屬下這就告退。」花音伊連忙行禮告退。走出閣樓,剛好看見瀅兒牽著一個小孩過來,那小孩和荊元勛有六分相似,想必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荊元岦了。聞著這陽光的氣息,花音伊咽咽口水,問瀅兒:」宗主用完的你們怎麼處理?」 瀅兒回禮,答:」會安置在伙房後院,能活下來的長大就能充當苦力。這些人估計不會離開合歡宗了,畢竟硬不起來成不了家,出去也就是個死。」 花音伊點了點頭,快步向回走,身後傳來嚴痴夢叫瀅兒進去的聲音。她得快點回去做準備,考慮到宗主可能晉升失敗,她得早早離開;晉升成功又得考慮正邪大戰的結果,嗯,得先聯繫隱藏在涼州青樓里的合歡探子,儘早了解正邪實力懸殊。此外也得趕緊提升實力,肉傀儡、鼎爐…她頓時覺得千絲萬縷好多事都堆了過來。 book18.org
第四章 鼎爐 book18.org
等回到住處時已經接近中午,花音伊打算先去別院看望荊元勛,聽宗主剛才那番話應該是暫時不需要這個男孩了,不過前提是她晉升成功。走到別院就看見荊元勛在庭院中練習拳法,這個世界練武得從娃娃抓起,周圍僕人們遞水的稱讚的擦汗的亂作一團。花音伊並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小孩是宗主預定的鼎爐,他們只當是祖宗一樣供起來,在他面前爭先表現。 看到花音伊走過來,庭院裡安靜下來,荊元勛意識到之後也向長廊看了過來。花音伊沒說話,揮揮手示意那群僕人退下,獨自走到他面前。 「勛兒怎麼在練拳法?」 「爹說得從小打下基本功,以後才能學會高深武學。」想到爹爹以前教他練拳的光景,荊元勛不禁有些哽咽。花音伊彎腰拍拍他的肩膀,「這些都會過去的,來,到屋裡給你說點事。」 里廳是一個專供私人交談的房間,在堂屋內側。兩人坐定,待侍女奉上茶後花音伊便開口:「我們前幾天救下了你的哥哥荊元岦。」 荊元勛正在喝茶解渴,聽到這一句嘴裡的茶都噴了出來,「他在哪?我要去見他。」 看著這個男孩不識抬舉的樣子,花音伊心中好笑,卻溫柔的說到:「我們到的太晚了,你哥哥被打暈逃過一劫,但也身受重傷,目前正在休療院治療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她心想等宗主採補完之後能不能活下來就看荊元岦的造化了,現在先別把話說死。「等他能下床走路了,我帶他過來和你見面。」 荊元勛自幼聰慧,察覺到她語氣中的一絲不善,卻以為是自己太激動惹惱了對方,連忙再三感謝這位小姨,本來想問這裡的僕人為什麼叫她長老的問題也藏在了心裡。 「你在這裡放心住下,這段時間我比較忙可能沒什麼機會來看你,等過段時間給你帶好吃的。」花音伊做著虛假的承諾,起身離開這裡,走到門口叫僕人借著照顧荊元勛,便朝自己的私人宅邸走去。 如今正值夏秋交替之際,七月流火,晌午的太陽並沒有那麼毒辣。剛進門花音伊就聽見庭院裡面傳來的嬌喝,她的私宅沒有僕人只有個小香,為的就是防止人多眼雜將自己的秘密窺去,這也是她多年來心機費盡最終爬到長老位置的頭號秘訣。這棟宅邸的秘密很多,眼前這個鼎爐就算一個。 「母親大人您來啦。」馬進看見花音伊走過來,連忙抱拳行禮。小香在他身後也是微做一福。 花音伊看到面前這個行江湖男性抱拳禮卻用女性嗓音說話的男人不禁皺起了眉頭,想起浪費掉的變聲蠱頓時感到荒唐和後悔。她沒理行禮的馬進而是直接問後面的小香:「幾時起的。」 「巳時起的,到現在已經練了小半個時辰。」小香估摸著時間,她服侍馬進起床,看著他吃下師父吩咐饞了藥物的早飯,到現在午時,她正準備叫馬進回屋洗洗,自己也好準備午飯。作為親傳弟子,侍奉師父的飲食起居是應該的。 花音伊又看向馬進:「感覺如何?」她知道馬進懷有逃跑的小心思,一方面給他喝乳汁減弱他思考能力,在早餐裡面也加入了讓精神恍惚的藥品;另一方面她有需要馬進汲取太陽之力以供她抽取。她不敢讓馬進在太陽底下呆太久,這個時長需要看情況計算,但她現在沒有時間。於是出此下策,算是冒著小風險來獲取更大的收益。 「感覺充滿了力量,往常只能清晨練劍,正午陽光過於毒辣,笑話不完會在體內留下熱毒;但這次轉化極快。」馬進驕傲的表情天真的瞳孔以及嬌柔的嗓音三者形成巨大反差,讓小香覺得反胃。 「你去洗洗過來吃飯。」 花音伊心中暗笑,你渾身力量和陽氣都被抽到下體,這次轉化當然迅速。「小香,你去備飯,過會兒來書房叫我。」 待兩人都離開,她悄悄跟上馬進,剛才那番話如果是有心而為,那麼獨自洗澡的時候就是他準備逃跑的時候。可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當看到馬進熟練的在澡桶里調配好冷熱水比例一屁股坐了進去,她便抽身去書房,畢竟沒人會對一個大男人洗澡有興趣。 坐在書房裡花音伊理了理思路,明天要送姐姐到說好接應的小山莊,她得稍微準備一下,要是能見到來接頭的神秘組織的人,能攀談幾句就攀談幾句;此外今天下午得去看看肉傀儡的情況,順便叫煉器部門準備一下傀儡所需的符咒,這個傀儡配上防火防雷等諸多屬性免疫的符咒絕對能成為一個殺器,但煉製的時候自己要到場,以免被做什麼手腳;此外一會兒得讓鼎爐多「射」幾次,把早上吸收的能量「吐」出來。 想到這,她先寫了一封信給煉器部教他們快點準備,綁在信鴿腿上發出去。之後她布下一道陣法用於折射光線,以將屋內情況教窗外人感知。提筆寫下第二封信,準確的來說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封投誠書,她希望能投靠神秘組織的決心不小,不過這肯定是自己仔細交流收集情報後的判斷,拿出投誠書只是給對方一個自己思考很久的印象,況且投誠書可比口頭承諾有效多了。 投誠書寫完,花音伊起身用繁複的手法打開書架上的一個暗格,這個暗格和暗室不同,稍微的操作失誤就會引起格子底部火珠碎裂,開始自燃,是存放秘密書信的絕佳容器。 小香做好飯來叫師父過去,走到書房前發現房間的窗戶散發出扭曲的光,讓整個書房的光線都顯得昏暗,而且模糊不清。她知道師父又在做隱秘的事情,所以她站在門口輕聲叫喚。 和小香一同來到飯廳,見馬進已經做好等候。一桌上簡簡單單四菜一湯,先不談小香的手藝如何,這一條魚、滷牛肉、蒸田雞三個肉菜就足以顯得奢侈。不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這戰爭年代擁有一個這麼山清水秀的地方,也是頗為難得的。 窮文富武,習武之人需要補充足量的蛋白,昔日楊過有錢吃牛肉,虛竹也靠吃豆腐補充。這樣三個肉菜便是這裡的常態。當然長老的伙食餐標優於普通門人肯定太多。 這一頓吃下來馬進十分滿意,因為身體的消耗過大需要食物補充。不過花音伊只讓他吃了個半飽,她更希望馬進通過陽光來獲取能量,而不是給凈身蠱增加負擔。 吃完飯後小香去洗碗,馬進無所事事,等著花音伊的吩咐。「滾去收拾伙房。」見馬進毫無自覺,花音伊吼道。 馬進得到命令,去幫忙收拾,和小香一起很快講廚房收拾停當。「你們倆跟我過來。」說完花音伊就帶著他倆進了臥室。 先進臥室的花音伊坐在床邊,擺了個誘惑的姿勢,看了看把門關上立在門邊的兩人。「你們兩個把衣服拖了。」她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 二人順從的脫下衣服扔在地毯上,馬進看著粉色的大床和妖嬈的花音伊,胯下的小兄弟一開始挺立起來。 「小香,用你的騷穴把他榨高潮,不然今天別想上床。」花音伊的聲音依然冷漠。馬進前前後後已經「射精」過7次,應該有了略高的忍耐力,她想考考小香,以便自己這幾天有事的時候,能讓小香幫忙榨取。「給你三柱香時間。」 沒等馬進反應過來,小香便如一隻幼虎一般將他撲倒,在他驚呼出口之前吻住了他的嘴。師父只說用小穴榨取,缺沒規定不能用其他刺激。 小香用舌頭撩開馬進的牙齒,將自己的香舌送入馬進口中。馬進只覺一股甜甜的軟軟的觸感流淌過來,他頓時口舌生津,吸住這條小香舌嘬了起來。 甜絲絲的口水被馬進咽下,他的精神又恍惚起來,當然小香的唾液也是上好的淫藥,她從小被泡在藥罐子裡長大,除了分泌物有淫毒,代謝物排泄物都有作用。所以她體內的凈身蠱也是特質和她一起長大的。 她將自己的髮帶解開,讓及肩的長髮散落下來覆蓋住馬進的臉,讓他呼吸從發間經過的空氣。 馬進感覺臉上痒痒的,呼吸進的香味不同於脂粉味的顆粒感,如同秀髮一般柔順,他的臉逐漸充血紅暈,緊接著整個身子燥熱起來。 兩人剛才都脫了個乾淨,小香趴在馬進身上,用酥乳摩擦著他的胸口。突然感到乳尖一陣刺激,原來是馬進的乳環開始振動。小香一個哆嗦換作乳房側面貼過去,一手伸到他脖子後面攬住,一手伸到下面擺弄著肉棒。 下面的馬進是青年男性,上軀理應更長,他挺立的肉棒剛好被小香大腿上部夾住搓揉。他從來沒感受過如此緊實豐滿的觸感,一時快樂無限。小香夾著腿一邊搓著那根肉棒,一邊摩擦著自己的小穴。不一會兒肉棒頂端的忍耐汁和蛤口流出的騷水便把大腿內側弄得粘噠噠的。 小香看差不多了便起身跪坐在馬進腰兩側,身體稍稍後仰,用蛤口給肉棒潤滑和按摩。 身下的馬進看著她那對有些挺拔的乳鴿、披散在肩的秀髮一時痴了,伸手就要去摸那對美乳。卻見小香伸出手將馬進雙手按在地上身子微微向前傾斜,竟將含在蛤口的肉棒用嬌菊吞下。 此時如果從後面看去就能看到小香緊實的大腿與滾圓的臀部相得益彰,它們向後微微折起,顯然是在用力夾緊。馬進突然陷入一片緊窄,仿佛寸步難行,一環環的肉圈箍住肉棒一點點向下移動。 在這樣的狀態下,肉棒上的馬眼被剝開,隨著小香緩緩坐下,馬眼越張越大。馬進忽然感到有黏黏的液體流到龜頭上,緊接著整個龜頭甚至馬眼內部的感覺都清晰起來。 這邊是小香菊內凈身蠱的作用之一,它分泌出的粘液滲透性更強,甚至能透過肉棒的表皮將海綿體都變得色情起來。沒等馬進體會小香的肉壺的神秘,一根軟軟的觸鬚攻入他的馬眼。這邊是小香凈身蠱的另一個作用,能夠從大腸的本體伸出一根觸鬚進入直腸。 馬進清晰得感到這跟軟須一點點的往尿道裡面擠,所過之處粗細溫度柔度都逐漸能被感知。他翻起了白眼,將腰部向外頂出,表達出止不住的射精慾望。但小香可不會允許他在屁眼裡面「射精」,立馬將後穴收得繃緊。肉棒的根部傳來一股大力,多重肉環將它死死勒住,馬進吃痛,快感也漸漸消退。 當凈身蠱肉須從尿道裡面拔出,小香的肉壺一下鬆弛,如同排便一般將肉棒吐出。「怎麼樣,小香的後庭可是整個合歡宗最厲害的,連我也比不上呢。怎麼樣,體驗過一次就算死掉也無所謂了吧。」 花音伊在一旁嗤笑。 然而她的話並沒有進入馬進的腦子,他現在大腦轟轟作響,剛才強壓下來射精的慾望讓他憋得生疼。好在小香並沒有讓他等待,將濕潤粉嫩的小蛤在他龜頭上磨了磨便一口吞下。 再一次感受到少女的緊緻馬進舒服的叫了起來。他的陰莖已經被淫液改造,不說勃起,就算是尿尿也能獲得無比的快感。此刻他清晰的感受著小香陰道里每一絲褶皺,當這些褶皺像波浪一樣圍繞著輕撫他的肉棒時,他終於忍不住高潮了。 這次高潮異常猛烈,他能感受到肉棒的抖動以及撞擊在小香體內的觸感,最後連後竅也忍不住噴出了黏液。小香則轉頭看向了花音伊,示意自己完成了任務。花音伊便不再為難他倆,讓小香把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不停嬌喘的馬進搬上了床。 「看你這麼舒服還真是羨慕呢。」 花音伊拿起手帕擦了擦馬進嘴角的口水,然後嫌棄的將它扔在地上,「上次你已經用後穴感受了女人的快感,這次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說罷在床頭拿起一根玉箸,這根如同纖細筷子一樣的物件上面雕成了一個個的小球。她握住馬進的肉棒,將這玉箸的頂端在龜頭上摩擦。 馬進剛清醒過來感受著柔軟的床墊,突然尿道口的襲擊讓他又開始翻起白眼,隨著那根玉箸一點點沒入尿道,他仿佛看見上面每一顆小球。一顆顆小球傳來的滑移感疊加讓馬進又翻起了白眼,他剛想叫出聲來,小香一屁股朝他臉上坐來,只發出唔的一聲。 小香背對著花音伊,用菊穴堵住馬進微張的嘴,身體稍稍前傾,用會陰與蛤口堵住了他的鼻子。馬進又開始窒息,他試圖用手推開小香,卻不料她肉感的大腿將他腦袋緊緊夾住,他睜眼只看到蛤口頂端的那粒突起與光潔小穴周圍的淡淡絨毛。 來自肉棒裡面的抽擦感逐漸增加,馬進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當他漲紅的臉開始轉紫的時候,小香稍稍一松大腿,經過小穴帶著大海潮濕與鹹鹹的空氣沖入馬進鼻腔,他貪婪的吸氣呼氣,正準備再來一口時豐滿的下體又將鼻孔堵住。馬進開始不住的亂動,當他舌頭舔向小香嫩菊的時候,她仿佛受到什麼刺激,又放出一絲空氣給馬進。馬進仿佛找到什麼訣竅,開始舔弄嘴裡的那朵嬌菊。 感受到菊穴的濕軟,小香眼裡也漸漸蒙上了一層濕氣,右手向下體伸去,在馬進眼前逗弄起那顆珠寶般絢麗的陰蒂。隨著花音伊這邊逐漸加大力度,床上的情慾也慢慢攀升。 不到半炷香時間,花音伊將手中的玉箸往深處一插,馬進在高潮中將舌頭伸到老長,完全沒入小香的嫩菊里,小香受到刺激,右手在陰蒂上一掐隨即也高潮起來。她腰腹向前突出,將前後穴里的液體一併噴出。蛤口出水噴了馬進一臉,菊穴的騷汁全噴進他嘴裡。 馬進也沒料到有這樣一出,小香噴進嘴裡的汁水差點嗆進氣管,他嗚嗚的咳嗽,卻將小香的汁水盡數吞下。凈身蠱的分泌物開始改造他的口腔和食道,嘴裡甜甜的味道撫慰著他發麻的大腦。 「怎麼樣,當女人的快樂不賴吧。」 花音伊笑著對馬進說到,她讓小香從馬進身上下來,從側面抱起馬進,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脯上。馬進還在回味嘴裡的那股味道,殘留在嘴裡的滋味他感覺越來越豐富,從最開始的淡淡甜味,到分辨出其中一絲鹹味和腥味,到現在口舌生津,整個口腔里瀰漫著幾百種香味,他的口腔逐漸被改造完成。 當他的唇再一次碰到花音伊的乳頭時,那股乳香在他的唇上炸出萬千滋味,仿佛宇宙新生,他知道他再也無法離開這種生命的氣息。馬進用嘴死死吸住乳暈,用舌頭瘋狂挑逗乳頭,貪婪的索取著母親的味道。 花音伊微笑著撫摸馬進的頭,一邊用手一點一點的拔出深陷在男根中的玉箸。口中的刺激本就強烈,原本腥臊的乳汁在馬進口中不知道被強化了多少倍,他的大腦在這味覺的輪番轟炸中本就不剩什麼理智,下體傳來的多重噴射的快感則是將他理性的一面一點一點向外拔出。 「媽媽的乖女兒欸,理智什麼的都不重要對吧,接受快感,回到媽媽的懷抱來吧~」 花音伊滿意的看著馬進空洞的眼神,她知道她的降智乳汁配上多重刺激已經將馬進改造為最幫的鼎爐。 當最後一段玉箸從肉棒中拔出,馬進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他又一次「射精」了,這一次連改造為性器的喉部也開始不聽抽搐。當花音伊將奶頭從移開時,他仍然死死盯著這對乳房。 「媽媽,我也想要一對乳房。」這是馬進第一次開口提要求。 「等你長大就有啦。」雖然口氣溫柔,但花音伊心想他必然是沒機會擁有一對乳房,豐胸藥物是個長期過程,而且不一定都有效,不然這個世界上的女性都會有一對豐滿胸部了;此外,從女奴身上拆一對給他不僅容易傷口感染,萬一排異壞死就難辦了,他只是自己的一個鼎爐,何必將就他的想法。 「還記得劍法嗎?」 花音伊擔心的只是馬進能不能繼續吸收陽光中的能量。 「當然記得,我還要把陽光存起來給媽媽。」 「那就好,明天開始你在宅里就不用穿衣服了。」 花音伊之後還有不少事情,不可能一直陪著這個鼎爐,「這幾天你要聽小香姐姐的話啊,她會帶你做很舒服的事情。」隨即就將他甩給小香,並且給小香下達了一天讓馬進」射精」至少七次的命令。 吃完午飯到現在已有近一個時辰,花音伊得去趟監牢將姐姐送走,她起身從臥室向外走去,身後傳來馬進和小香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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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密謀 book18.org
花音伊先到書房飛書一封,這次她讓人只準備了一輛馬車與一名車夫。畢竟涉及到叛逃宗門的事情,這次送人如果出現意外那必然是不能留下活口的。車夫僕從的性命不算什麼,但死太多人很有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書房拿上寫好的投誠書藏進內衣裡面,出現狀況一個抹胸的動作就能將其銷毀。之後進入書房暗室將戰鬥所需的全套消耗品包括丹藥、煙霧丸、雷震子等一一帶上,這些東西放在暗室就是不想讓人摸清楚自己的全部底牌。並且她拿出一套清涼的軟甲穿在了內衣與裙裝之間。 這套軟甲看似只是三點式加一個護頸的鋼環組成,但能很好的起到隱藏在本就露骨的裙裝下面,並且保護關鍵的小腹、心口和頸部。這套軟甲上同樣也刻畫了諸多法陣,能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元素類攻擊,還能削弱精神類攻擊的作用,保持攜帶者專注等效果。當一切準備停當,花音伊向監獄方向快步走去。 由於花音儀威脅性小,手銬上的法陣能將其完全壓制,不需要花音伊親自去牢里提人,獄卒便把她壓上車了。等到花音伊上車,馬車便駛出宗門朝西邊揚長而去。 五十里的距離並不算遠,但走的都是土路,日前下了幾天雨,道路還有些泥濘。日值下午,山間的蟬鳴愈發慘烈,仿佛在與這秋意做最後一搏。花音伊在車廂里看著熟睡的姐姐,日前給她為了昏睡的藥物,等她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就身在何處了。 看著花音儀熟睡的側臉,眼瞼隨著車廂在路上的抖動時而微皺時而舒展。花音伊俯下身子仔細端詳這個和自己七分相似的姐姐,她心想自從幼年分別多年不見,如今又要分開,心中不免升起一絲悵然。她埋頭吻在自己姐姐的唇上,「姐姐,勛兒我會幫你照顧好的。」隨即仿佛又意識到自己作為邪教長老的失態,慘笑幾聲,「要是你真的消失了,我就帶著勛兒成為荊夫人在京城裡享福了!」 馬車很快駛到目的地附近,這是一個破落的村莊,由於近年來大盛國發展迅速,村莊裡的年輕人不是向東去大盛幹些體力活就是就近加入些門派混口飯吃,如今這個村落只剩下些婦女老人。接頭的地點在一個倉庫里,這本是存糧和農具的倉庫,在這家人都去大盛國之後,花音伊連帶著一旁兩層的平房也一併盤下。 倉庫里免停著一輛備好的馬車,不過沒有馬匹,她讓車夫開入倉庫,將姐姐轉移到眼前的車廂,以防萬一還留下字條,讓對方定時給姐姐嘴唇上沾水,昏睡丹能讓使用者不需進食,但必要的水分還是需要補充。做完這一切,她讓車夫駕著車從倉庫正門直接駛回宗門,而自己則是從倉庫後門進入一旁平房二樓進行觀察。 花音伊在信中讓對方自備馬匹就是想更方便的確認目標,畢竟村裡用的大多數是驢和牛作為牽引,值錢的馬匹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村落裡面的。她坐在二樓窗邊靜靜等候,這裡的生活用品都很好的保留了下來,看來是經常作為她的接頭地點。 不多時,一伙人帶著馬匹吵吵嚷嚷的向倉庫走去,他們很好辨認,花音伊甚至一眼便看透了大部分人的實力,這夥人的水平連長威鏢局都不如,紀律性也不高,像是一群遊俠兒。他們進了倉庫不多時就駕著馬車出來了,載上「貨物」後他們明顯嚴肅了很多,在花音伊稍微放心的目光中駛出村落繼續向西出發。 嘆了口氣,花音伊雖然並沒有指望這次神秘組織的人能夠出現,但畢竟精心準備的叛逃很有可能因為這一次沒能當面聯繫便錯失最佳機會。她幽幽的看著這群人消失在村口的轉角,正在猶豫要不要跟他們走一段或者乾脆抓一個來問問,畢竟知道這群人下一個落腳點應該就能碰上神秘組織的人了吧。 「花長老在等我嗎?」冷漠的聲音突然在背後想起,花音伊直流冷汗。對,就是這種感覺,冷血、危險、黑暗,她開始僵直轉身。然後撲通跪下:「不敢當,尊者有什麼吩咐。」她慶幸剛才沒有跟上那群人,不過卻擔心自己悄悄在此窺視會引起黑衣尊者的不滿。 黑衣尊者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腳步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花音伊低著頭,看著對方腳下似乎有一層真氣將鞋子與地面隔開,心中震驚到了極點。腳步停在她膝前兩尺的地方,下巴被對方戴著護甲套的手撩起,花音伊感受著鋒利冰冷的護甲套抬頭看向黑衣尊者的臉——還是那個讓她恐懼的白色面具,面具額頭處畫著一團黑色的火焰,不知道是象徵著地位還是表示其它含義。太神秘了,她連尊者的性別都無法判斷,對方總是用著中性的假音,並且把身形都藏在黑色斗篷里。 看見那張臉理她越來越近,花音伊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不過對方很快的停住,仿佛嗅著什麼,但看著那張沒開孔的面具,花音伊不知道說什麼好。 「嗯,是炎陽劍的味道,看來你對我送你的那個禮物非常滿意。」尊者波瀾不驚的說出一句話,卻讓花音伊心裡驚濤駭浪。她還沒想好怎麼回話,尊者繼續到:「等你突破七層,再加上一具上好的肉體,合歡宗的實力確實有和正道叫板的資格。」 花音伊顧不得繼續震驚了,再這樣沉默下去自己叛逃活命的機會可能轉瞬即逝。「尊者,我想加入組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內心意外的平靜。 「你?還不配,至少現在還不配。」語氣冰冷。 但花音伊欣喜起來,尊者的語氣鬆動了,看來自己有機會只是不配而已。在她看來只要本質上沒有問題,那麼通過付出代價就沒有問題。於是她拿出殺手鐧:「我願事尊者為主,只求尊者保下賤奴一命。」 「不錯,我本就看好你,沒想到你死裡求生的本領也是一流。」 那就這樣答應了?這死裡求生…嘖,果然正邪大戰合歡宗不過棄子,花音伊壓下自己內心的欣喜,繼續乘勝追擊,從胸口掏出投誠書雙手奉上,「能為尊者做事實乃三生有辛。」 「我以為你會說死而無憾呢。」尊者拿起投誠書,每一句話都讓花音伊激動的內心如墜冰窟,「你猜猜我把這張紙給你們嚴宗主,會發生什麼。」這種將性命玩弄在股掌的蔑視感,讓她壓力很大,不過她決定傾出所有最後賭上一把。 花音伊將頭重重磕在地上,匍匐在尊者腳前,「請主人成全。」 尊者將高跟鞋輕輕踩在她的後腦上,「也罷你的性命並不重要,甚至早就不是你的,這次看你送回荊夫人的份上給你這個機會。」 花音伊沒有吱聲,等待著主人教她如何求生。「開戰前你把東西都轉移到這裡,另外你得把荊家兩兄弟帶過來,最後在決戰潰敗之時逃到這裡便是。」 聽起來簡單的吩咐,卻有著不小的操作難度,不過機敏如花音伊這些都不難克服,「只是荊家的荊元岦已經被嚴痴夢拿去採補怕是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她眼下算是已經叛出合歡宗,連宗主都直呼其名了。 「荊元岦是我送她的,我自有安排。」尊者抬起腳讓花音伊起身。 「賤奴一定照辦。」她又磕了一個頭,緩緩起身。 黑衣尊者突然手冒紫火將手裡的投誠書燒成灰燼,隨後整個身體被火焰吞噬,用這種方式離開了這裡。「恭送主人。」 花音伊對著火焰作了一福。 等四周恐怖的威壓消失,花音伊癱軟在地上,背上衣服已然打濕,一切都像做了一場夢,黑衣尊者沒有留下任何信物和過多的承諾,然而她清楚自己只有牢牢抓住這看似飄渺的救命稻草才能尋得一線生機。況且她也無法承受背叛神秘組織的後果,只有這幾天好好想想怎麼將自己的資源轉移出來,既然神秘組織給了她這個機會,那她一定要好好利用,最好是把小香、馬進、金銀細軟、功法秘笈都帶上。 日漸西沉,樹林裡瀰漫起了一層薄霧,花音伊在樹梢跳躍飛奔。這個世界的輕功無疑是必備武學,大多數人都能做到飛檐走壁的水平,差異只在速度、耐力和弄出的動靜上,向黑衣尊者那樣在較低墊上真氣已然驚世駭俗,通過真氣飛天遨遊者更是聞所未聞。 五十里的距離不算長,花音伊憑藉自己深厚的內功甚至中途不需要休息,只花了半個時辰出頭,便在天黑前趕回了宗門。剛走上階梯就看見一人揮手招呼自己。 「黃客卿,是煉製材料上出了問題嗎?」此人便是煉器部請來的客卿,據說是因為試圖用活人煉製有思維的傀儡而被逐出密煉閣,躲在合歡宗將近十年。除了美女管夠之外,合歡宗能夠提供大量活人素材讓他繼續研究,多年來此人也算本分老實。 「花長老你終於回來了,你今天讓準備材料,老夫尋思沒見到肉體還真不好說材料的準備,畢竟要發揮出肉傀儡的最大功效系要考慮到肉體強度、神經完好程度等一系列問題,此外像是否需要聽覺保留、攻擊意識保留等…」 「我們這就一同去牢房看那具肉身。」打住黃老的滔滔不絕,花音伊臉有點黑,當初傳信過去就是防止他嘮嘮叨叨,沒想到眼下竟自己找上門來,拉著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監獄奔去。「呃…欸呃」黃老剛想張嘴風便倒灌進他的嘴巴,只好被她拉著閉了一路嘴。 下到牢房,正值實施重錘的幾人換班吃飯,花音伊便將他們留了下來丟給黃老讓他們自己去回答問題。黃老盯著具趴著的肉身左瞧瞧右瞧瞧,一會捏捏胳膊,一會兒摸摸大腿,嘴裡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 「不錯,不愧是我秘制的抽髓噬腦丸,這轉化能力著實可以,煉體50年的修士都不如這具身體堅實。」 黃客卿自言自語,顯得對這具肉體越來約滿意。他又看向那幾個施錘的人道:「你們敲打這具肉體一天一夜了,有什麼變化沒?」 「回客卿長老,最開始我們用五十斤的錘子還能敲爛骨頭,現在換上八十斤錘子連肉都錘不垮,估計到了明天早上肉皮子都錘不鬆了。」 「不錯不錯,這具肉體明天中午給我送過來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支開下人,牢房裡又只剩下兩個站著的人,「嘖嘖,這具肉體簡直極品,任何一個傀儡師來了都會心動,可惜砸在我這個學藝不精的人手上。話說花長老,這麼難得的肉身你是從…」 「黃老,有些事情不該關心。」 花音伊連忙將他打住,並且再次出聲警告。 「是是,這不好奇嘛,言歸正傳,你是打算做成刪掉所有意識還是有一些條件反射的戰鬥意識傀儡啊。」 「找你來不是讓你問我,你都說說優劣。」 這黃老到關鍵的時候話又這麼少,你至少解釋的更詳細一點啊,花音伊內心瘋狂吐槽。 「沒有意識的傀儡需要你分心去操控,操縱者失去意識,傀儡就會變成死物;抽髓噬腦丸會洗去他的記憶和思維模式但不會損壞他的戰鬥意識,老夫建議保留這些戰鬥意識,並且聯合我這些年的研究精髓——給傀儡加入護主意識,這樣即使你精神力耗盡暈倒,只要給他一個想法,他便能帶著你逃跑。」 這老頭怎麼舉個逃跑的例子,花音伊發現看著這老頭一本正經的樣子,自己的吐槽之魂就開始熊熊燃燒,「這種方案有什麼缺點嗎?」 「呃,這個…照理說沒什麼危險,特別是在植入護主思想之後,不過…害,總之問題應該不大。」 「你這老頭,給我說清楚,我要聽最客觀的解釋。」 花音伊已經滿頭黑線了。 「理論上講,這種方式中,肉傀儡的核心損壞,感受不到主人的存在,有一定幾率會不受控制的發狂,不過在老夫偉大的發明下,它是不會傷害主人的。」 「那就按照第二種方案做吧。」 花音伊衡量了一下正邪雙方的差距,她只有追求更有效的方式才能在大戰中活下來。「材料不用省,儘快做出來,我很急。」 「好嘞好嘞,老夫明天把煉器部關停,所有助手都來幫忙,一天一夜應該就能做完,你看這樣行嗎?」黃老露出諂媚的笑容,狐狸尾巴仿佛搖個不停。 「你別打小香的主義,飄香樓那麼多外門弟子你去找幾個陪你都成。別延誤了煉製,來,你要的東西。」 花音伊掏出秘制的淫藥給他,這老頭自身條件已經不允許還偏偏逞強,討來她的最強淫藥,給女子塗抹上,光是貼貼都能使其高潮。 看著去滿足自己自尊心的老頭向牢外跑去,花音伊也移步返回居所。來回折騰了這麼久,已然披星戴月,今晚的月光很亮,群星失了顏色。回到了臥室原本以為能見到盤腸大戰,卻見馬進像條狗一樣爬在地上,戴著眼罩口球耳塞,喔喔的叫著。小香在他後面,一手握成拳頭塞入馬進的屁眼裡,一手從後面擼著狗屌。 見花音伊回來,小香準備起身去備飯,她和馬進都已經吃過了,但估計師父還沒吃呢。花音伊示意不用,吩咐小香一會兒給她下一碗面送到書房,順便詢問這是今天第幾次。「這是第六次,晚上再來一次就夠了。他堅持不了多久,一會兒就去給師父下面。」花音伊點點頭,向書房走去。身後的小香似乎加大了力度,馬進的嬌哼越來越高昂。 在書房的暗室里,花音伊將一身裝備卸下,回到書房內坐定,打開陣法提起筆寫起這幾天的規劃。先理一理時間線,整條線的終點是正邪大戰,具體時間由正派到達的速度決定,昨天涼州青樓的眼線有穿過消息,今天並無更新。正道兩百人昨日集結,尋常人走近十天的路程,這幫所謂的正道精英五天應該能到山腳下。也就是說是四天以後,月中前後到達。 常年和正道周旋,花音伊太了解他們的做派,必然會在第二天一早,在山門外集結叫喊。本來能在他們剛剛落腳的時候打個措手不及,但那幾天的月亮會比今天更亮,很難有機會發動偷襲。此外就算下雨沒有月亮,可是下雨的天氣會壓制合歡宗最擅長的毒粉傳播,對合歡宗來說反而最不利。 既然不能期待月黑風高的偷襲,那只能把寶壓在第五天白天的戰場上,花音伊在時間線節點處標明五天後。看來宗門的預警工作得提前,希望不要出現動亂,本來是希望先用宗主突破成功來穩固一波軍心的。最晚後天一早就得展開準備,現在有些風聲已經傳過來了,畢竟正道做事總是那麼張揚。 宗門準備的事情就交給另外兩位長老吧,畢竟黑衣尊者都那樣說了,合歡宗再怎麼折騰都是贏不了的。接下來就是她花音伊自己的準備了,明天得轉移一部分東西走,馬進得在最遲後天用了,再用一整天來鞏固修為。在吃完馬進之後,就讓小香帶著剩下家當轉移,以免她突破的消息會讓所有人都看過來。屆時她也會公布小香閉關的消息,讓她合理的在眾人視野中消失。 此外,肉傀儡會在後天完成,收取完肉傀儡就緊接著吸食馬進突破,所以最後一天她需要和傀儡好好磨合,並且與來支援的魔門做好戰前準備。按照她的計劃,全面戰鬥開始後先保存一部分實力,合歡宗的性質決定其不適合正面對抗,宗主嚴痴夢會被逼入困境,這時候她花長老再演一出和宗門共生死的好戲,騙嚴痴夢交出底牌。然後正道這邊死傷慘重,不得不暴露底牌和嚴痴夢拼個你死我活。最後,再命令傀儡帶著重傷的自己逃離這裡。 還有就是黑衣尊者交代的事情,她今晚就去主峰將不知死活的荊元岦帶出來,然後讓小香看著他們或者乾脆麻翻後天晚上就轉移出去。 封筆,花音伊來回掃視了幾遍看不出什麼遺漏,面露喜色。這時小香叩響房門,將湯麵給師父端了進來。她知道師父在寫些隱秘的東西,所以準備欠身告退,沒想到花音伊叫住了她,開始傳說中託孤哪一套。 「小香你今年幾歲了?」 「回師父,小香今年剛滿十六。」 「這麼多年以來師父對你可好?」 「師父當年在雪地里撿起我這個棄嬰時,就對我有救命之恩;培育我多年,待我如師亦母,對我有再造之恩。」聽師父的語氣小香嚇了一跳,以為師父要叫她去執行什麼必死任務,一時間淚眼婆娑了起來,「為師父赴死在所不辭,小香唯有一願請師父在沒有小香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聽著這溫情的話語,花音伊也目露溫情:「傻丫頭,誰說要你去死了?這個拿去自己看!」說罷把那張人類早期甘特圖扔了過去,自己端起面碗吃了起來。「小香手藝這麼好,我怎麼捨得你去送死呢。」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02_02 16:26:4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