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 (完)作者:Namida.t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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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完) book18.org

作者:Namida.tearbook18.org

2024/2/4發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41,913 字 book18.org

                四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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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故事也是《故事新編》系列,內容涉及了洪荒和封神,但是視角和以往的這類故事不大一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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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首語 book18.org

  命運? book18.org

  命運是什麼? book18.org

  是不是就是某些人信手寫在紙上的幾行字,看來簡簡單單,卻讓他,她,他們或者她們的一生從此改變? book18.org

  擢升,貶黜,入獄,殺頭,徵兵,活祭,赴死,犧牲,詛咒,封神……   每一次都是短短的幾個字,有些人把這叫做命中注定。 book18.org

  畢竟那些字一旦寫下就難以逃脫,仿佛一張罩住你的網,越掙扎就越緊,越想規避就反而越會走向寫好的路上去。 book18.org

  可是超脫出來看,於那些書寫「命運」的人來看,所謂註定也不過是簡簡單單有點隨意甚至一時衝動心血來潮的事情而已。 book18.org

  所以,所謂窺見命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本領,畢竟那些人費盡心機看到的也只是一些可以被另一些人隨意書寫的東西而已,而且看到了也改不了,甚至說也不能說。 book18.org

  不過嘛…… 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都不能說的,你信不信,我隨便在路上拉個人,教給他八個字,他就馬上會成為天下最準確的大預言家? book18.org

  不不不,當然不是所謂生辰八字。星空在上,所謂生辰八字,只不過是茫茫宇宙里產生的一串隨機數而已,每時每刻都有千兆億條生命甚至千兆億個星球誕生,就像每時每刻都有千兆億條生命甚至千兆億個星球毀滅。所以,憑這種隨機數就可以確定未來會發生什麼嗎? book18.org

  太可笑了,不過是騙人的鬼話而已。 book18.org

  而我要說可是大道至簡的絕對真理。 book18.org

  什麼,你不信? book18.org

  不過是很簡單的八個字而已,如果我說出來你可以反駁,我今天就隨便你把我怎麼樣。 book18.org

  聽好—— book18.org

  其實人人都要死的。 book18.org

  是不是正好八個字?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引子 book18.org

  撞入那座大陣的時候我感覺很不舒服。 book18.org

  與其說是因為恐懼,不如說是因為噁心。那裡面,在各種仙氣法寶的掩蓋下的其實滿滿都是死意,就仿佛一座水草豐美養著無數牛羊的牧場,即便牧場再美麗牛羊再可愛,裡面的那些生物也終歸是要被宰來吃的。 book18.org

  現在,那些修真者正揮舞著手中兵器朝我不要命地衝來,胯下的駿馬神牛猛虎花斑豹狴犴狻猊踏出滾滾沙塵,仿佛那些無辜牛羊用蹄子刨著土,絕望地朝我亮出了它們頭頂鋒銳的犄角。 book18.org

  我只是隨意地朝他們揮劍,並沒有太在意傷沒傷到誰,殺沒殺死誰,或者有沒有可能被誰傷到或者被誰殺死。 book18.org

  都一樣的,我不在乎。 book18.org

  我的目光穿過它們,看到了這座牧場核心位置的你。 book18.org

  果然,你在那裡。 book18.org

  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book18.org

  你端坐在那輛由無數藤蔓纏繞而成,開滿奇花異草的七香車上,黑髮被金冠盤在頭頂,那襲遮住曼妙身材的長袍上點綴著滿天星斗,一張俏臉顯得比那時成熟了很多,除了那雙始終沒有變的黑眼睛。 book18.org

  那雙眼睛依舊深邃,深邃得仿佛可以容納整個宇宙。 book18.org

  你似乎也看見了我,於是抬起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八」字,就如同那時你把我摟在懷裡給我說那八個字時一樣。 book18.org

  「其實人人都要死的。」 book18.org

  那麼,我呢? book18.org

  我禁不住有些出神,雙腿間一陣莫名的酥麻潮熱,禁不住用力地夾住了馬鞍。   僅僅一瞬間我就濕透了。 book18.org

  你似乎察覺了,很隨意地朝我揮了揮手,嘴角勾起,促狹地笑了笑。那笑容一如往昔,讓我眼睛有點花。 book18.org

  周邊仿佛一下子昏暗,再看不見大陣,再看不見朝我殺來的那些修真者,再看不見拍馬追著我撞入大陣的那個男人,也再看不見你。 book18.org

  我的眼中所見只剩下了漫天繁星。 book18.org

  那些星斗在旋轉,在我頭頂,在我身旁,在我腳下。時而勾勒成蝙蝠或者燕子,時而組合成豬牛或者老鼠,最終融合成一頭似龜似蛇的巨獸。 book18.org

  那巨獸在我眼前倏然崩解,化成了無邊無際的滔天大水。 book18.org

                一 玄武 book18.org

水。 book18.org

  對啊,水。 book18.org

  哪裡都是水。 book18.org

  好多好多好多水。 book18.org

  我莫名奇妙地就想起你第一次從我身體里抽出手時候的那一臉詫異。   …… book18.org

  「星空啊!你怎麼一下子就出了這麼多水,你是不是水做的?」 book18.org

  「對啊,我的本命就是水,所有的法寶也都是和水有關的。而且,五行之中金能生水。你是金靈,遇到了你,我的水就自然更多了。」 book18.org

  「哈哈,多到變成汪洋大海?那我豈不是要被你淹死?金雖然能生水,可到了水裡自己就沉底了。想想就好害怕。」 book18.org

  「放心,你現在有了我的祝福,所以多大的水都淹不死你,哪怕傾盡整個北冥之水也不行。」 book18.org

  …… book18.org

  北冥……嗎? book18.org

  我的心念一動之間,跨下的桃花馬已經隨心而變,化作了那鰭如山嶽的水中霸者。 book18.org

  神?。 book18.org

  曾經想著有一天可以和你一起乘著這巨物暢遊北冥的,在它背上,風浪再大也可以穩如泰山,潛入萬丈海溝也不會斷絕氣息。 book18.org

  而且,它的背很寬,軟硬適中又足夠彈性,是造愛的好地方。 book18.org

  可惜,第二個坐上它的背的,是那個被我的捆龍索五花大綁的糙漢子。   說是糙漢子,其實在一般人眼裡他已算得上人中龍鳳——英俊儒雅,文武雙全,又有還算可觀的道術。 book18.org

  只是很可笑,他的道術似乎是完全被我克制的。 book18.org

  他有五行遁術,我也有,明明是五行輪轉相生相剋,我的遁術卻總能克制他。   他有旗門遁這樣的空間法寶,我也有,但通過我的旗門可以進到他的旗門門後去。 book18.org

  他有可以跨海的坐騎,我也有,只不過神?一入海,他的鯨龍就溫順得像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寶寶。 book18.org

  所以捉住他之後嬋玉就說我和他有緣,還和我說其實男人的滋味蠻好的,更何況這男人比她家男人俊太多。 book18.org

  那死丫頭雖然是凡人,但是靈性卻比許多修真者還高很多,所以她的話讓我一下子心血來潮。 book18.org

  心血來潮了,就去做。 book18.org

  當初和你初遇時不也是這樣? book18.org

  於是那天晚上我去了他牢里,說實話最開始我只是想和他睡過一夜就算的,畢竟他是敗軍之將,我作為勝者,要他一次並不過分。 book18.org

  當時他仍被捆龍索緊緊縛著,頭上罩著墨黑的頭罩,我就那麼走進牢里去,蹲身到他胯下,拉下他的中衣,露出那條尚未勃起就已經顯出碩大的陽具。   「你是我的戰利品,明天你就要被殺頭了,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要你的身體。」   舔,吻,吸,吮。 book18.org

  口技生疏,很多還是嬋玉臨陣磨槍時教我的,所以當在那東西在我嘴裡一點點硬起來時我還有點慌亂,牙齒不少次碰到他的龜頭。 book18.org

  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碰男人。 book18.org

  本來我是想讓嬋玉和我一起,先幫我做個示範的,可她拒絕了,說這男人雖然很俊,她也的確有點饞,但是她家醜男人對她很好,她不願意讓他傷心。   所以沒辦法,我只能自己來。 book18.org

  唉,明明是我第一次碰男人的。 book18.org

  可是那感覺,特別是他的味道,竟然讓我一下子莫名情熱。我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就摸進了雙腿之間,而那時我的下身已經是裸著的。 book18.org

  好多好多水,關著他的那座牢房本來是水牢。但是怕他用水遁逃了,所以事先把水抽乾了。 book18.org

  可我把它又變成水牢了。 book18.org

  五行之中,水能生金+.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他的名字里似乎也帶著金字。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那種味道為什麼這麼熟悉。 book18.org

  我也忽然記起了他那張英俊卻有些陰柔的臉。 book18.org

  我站起來,一把扯下他的頭罩,看了半晌,把住了他的臉就吻上去。   舌頭分開牙關闖入,拚命吸吮,我只覺這個男人的舌頭雖然笨拙,但味道卻熟悉,隨著我的挑逗和引誘,他陡然轉守為攻,舌頭肆意地反過來闖入我的口中,舔,吸,攪,纏,相濡以沫。 book18.org

  我一下子流淚,因為那種就位的熟悉味道。 book18.org

  深吻了好久好久,我終於把他推倒在水裡,讓他用仰面朝天的姿勢躺著。我順勢跨坐上去,手撐住他平實壯碩的胸板,讓他火熱的定海神針被我的四海之水吞沒。 book18.org

  …… book18.org

  「有點好奇和男人造愛是什麼滋味的,和用手指或者義具自瀆是不是一樣,總之我想一定和與你造愛的感覺不一樣。」 book18.org

  「男人那麼多,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book18.org

  「這麼說來……你試過?」 book18.org

  「當然,很奇怪嗎?我教里的師兄師弟那麼多,血氣充盈的弟子徒孫更是多不勝數,甚至換了我師父也好,凡間的某個路人也好,只要他們對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哪怕只是一剎那喜歡,對我清心直說了,我大概九成會答應。」   「這樣啊,說起來你的師兄師弟,很多不都是……?」 book18.org

  「畜類?那又怎樣,很多時候他們比某些人類好很多。不像有些偽君子,明明惦著我的身子,還要老者臉皮說什麼邀我去玉虛宮論道之類的鬼話遮羞。星空在上,以為我是傻子嗎?或者覺得我也是他那樣的假道學?」 book18.org

  「喂,你要小心……」 book18.org

  「我管他去死呢。我願意的,怎麼都行,我不願意的,殺了我也不行。不說這些掃興的,你想不想試試,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又強壯又細心的那種?」   「不,我想只要你,或者至少是一個很像很像你的男人,胸板變平,生出陽具來,破了我的瓜再射在我裡面……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子,好好奇……哎呦,討厭死了,你又來,我剛剛才……別這麼深,別碰那裡……會泄……會……」   「我才不管,只要我爽,哪怕你洪水滔天。」 book18.org

  …… book18.org

  和他造愛的時候我始終看著他的臉也始終想著你。感覺到他的陽具抽動,知道他要射精的時候,我努力把胯沉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後一發我才俯下身子抱住他,把奶子貼在他的赤裸胸口上。 book18.org

  他的陽具從我洞口滑出來,滑膩膩地貼著我的股溝。 book18.org

  「公主,公主……」在我想再深吻他的之前,他喃喃地說。 book18.org

  我用手一指,綁縛著他的捆龍索一下子崩開,他緊緊抱住了我的背,然後翻身把我壓在下面了。 book18.org

  他沒有先去管我朝天的奶子,反而粗暴的壓住我的手肘,把我的手臂推到腦後,然後俯首。 book18.org

  沙沙聲和我的哼聲里,我手臂下面那片窪地上的草叢瞬間變成泥濘。   癢,但是很舒服,我知道我的淫水比他留在我腋下的口水多多了。 book18.org

  「再告訴我一遍你是誰。」 book18.org

  「洪錦,左水右共,洪水的洪,左金右帛,錦繡的錦。我不知道我師父是誰,只知道師父是截教中人,還有……」 book18.org

  「還有什麼?」 book18.org

  「還有,師父說有一天我會遇到一位我命里的公主,她的道術會把我的道術克制的死死的,如果我遇到她,就要聽她的話,用後面的生命去疼她,愛她,保護她,直到……」 book18.org

  「直到什麼?」 book18.org

  「死。」 book18.org

  說出這個字的同時,他的男根再次插入了我的牝戶,而我則把腿死死纏在他腰上了。 book18.org

  從那一晚開始,幾乎整個西岐大營每晚都能聽到我放浪叫床的聲音,所以大家都懷疑,從前那個總是把自己包在甲冑里,冷冰冰不愛與人接觸的天女是不是著了魔,一下子變成了如此淫浪的女人。 book18.org

  他們哪裡會知道。 book18.org

  洪錦,洪錦,一帛連結水共金。 book18.org

  他是你留給我的,我當然要好好珍惜。 book18.org

  …… book18.org

  神?入海,北冥之水又能耐我何? book18.org

  斬開層層波浪,我似乎距離這個水世界的邊緣越來越近。浪越來越高,翻滾著隆隆作響,形成了一堵接天連地無邊無垠的黑色水牆。 book18.org

  在那隆隆水聲之外,我聽見了洪錦拼盡全力的厲聲大吼。 book18.org

  「休傷吾公主!……公主,回來……等等我……」 book18.org

  我不禁失笑,原來他這樣一個面容陰柔的男人也會發出這樣糙漢子的聲音。   不過在我聽來,這和昨晚我們徹夜交媾的時候他發出的聲音有點像。   他,我的夫君洪錦,大概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來歷,不過有些事情可能永遠不知道會更好。 book18.org

  到死也不知道的那種。 book18.org

  到死,對啊,到死。他雖然傻呼呼的,但是在昨晚我們交媾時,也應該猜那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吧。 book18.org

  不過也沒太大區別。 book18.org

  糙漢子,反正你師父說得沒錯,其實人人都要死的。 book18.org

  我催動神?,同時揮起手中劍,劍光暴漲,只一揮,把面前那道水牆連同這個水的世界完全斬碎。 book18.org

  而我似乎又懸浮在了無垠的星空中,只是那些星斗的排列和剛才有些變化。   蛟潛龍游,虎騰豹躍,兔走狐奔,翻騰組合之間,隱隱形成了一條巨龍。   那巨龍伏低身體,曲折蜿蜒,隨著一聲龍吟,倏然幻化成一道層巒疊嶂連綿不斷的翠綠山崗。 book18.org

  那裡,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book18.org

                二 青龍 book18.org

  嗯,那是鳳凰山,青鸞斗闕。 book18.org

  其實鳳凰山原來不叫鳳凰山,而叫做禿龍嶺;青鸞斗闕原來也不是青鸞斗闕,只是山頂的一座小小山神廟。 book18.org

  那一切變化都是因為我這位天女要去那裡閉門思過,所以山神搬家,舊廟添做新闕,禿嶺不再,荒山化為森林。 book18.org

  想來可笑,向我這樣稍稍有些身份的人搬一搬家,可能當地就由窮山惡水變成福地洞天了。 book18.org

  哪怕這種搬家實際上只是貶謫發配而已。 book18.org

  我不記得我是何時來的,也不記得我為什麼而來,我記得的只有母親的那句話: book18.org

  「龍吉,你在蟠桃會上犯了錯,所以必須終生在這裡閉門思過。記住,如果離開了這間青鸞斗闕,你就會死。你要考慮清楚。」 book18.org

  不管了。 book18.org

  總之,五行之中,水能生木,所以我居住的地方,往往就鬱郁青蔥,水木清華。 book18.org

  我回到這裡了,或者我其實根本就沒離開過? book18.org

  我在這裡多久了? book18.org

  對,很久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book18.org

  看書,觀星,練武,打獵…… book18.org

  我正穿著一身皮甲,跨馬在山林間彎弓射鹿,那女人就那麼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馬前。 book18.org

  她穿一件繡著鴻鵠鳥的青色抹胸,襯得頸長肩秀,峰巒高聳,鎖骨平直好看,腰肢纖細,腹肌緊繃,淺淺肚臍上裝點著一顆五彩石。一襲青裙,岔開得有些高,被她索性盤起扎在腰間變成短裙,露出那兩條既長且直的秀腿,赤著雙足,十趾晶瑩,宛如蓮瓣。 book18.org

  其實她容貌頗為端莊,但這身裝扮加上那雙靈動的眸子卻讓她顯出幾分與她容貌不相稱的活潑。 book18.org

  看到她時,我的箭已離弦,只來得及往旁邊偏了半寸。 book18.org

  那支鵰翎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子飛過去的,而她卻只是看著我咯咯直笑,笑得我禁不住地抹了抹臉,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book18.org

  而這更讓她幾乎笑得彎折了腰,赤足一下下跺在草地上,把露珠兒都踐碎了。   「難怪本仙子滿山找天女都找不到,原來天女竟然剪短了頭髮變成假小子獵戶,有趣,真有趣,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她轉身就跑,一抹青影倏忽間沒入林中。 book18.org

  「假小子,男人婆,來追本仙子,追上了我就給你睡,哈哈……」 book18.org

  「來就來,誰怕誰!」我也發狠,從馬上一躍而起,縱身追過去。 book18.org

  其實我對睡她一點也沒有興趣,大部分情況下我都是頗為冷感的,在我剪了短髮披上皮甲之後就更如此,說是假小子也沒什麼錯誤。 book18.org

  只是當時我又心血來潮,對這個女人頗為好奇,忽然想捉住她而已。   …… book18.org

  「小瓊,你又胡鬧!」 book18.org

  「嘻嘻嘻,雲姐,她現在是一個人,我們也是。玩一玩有什麼不好?」   「要玩你自己去,少扯上老娘我!」 book18.org

  「好啊好啊,臭阿碧,那你自己走自己的,繼續替雲姐為那個三眼怪守~ 身~ 如~ 玉……哈哈哈。」 book18.org

  「死小瓊,老娘我殺了你!」 book18.org

  「你們兩個真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穿梭追襲之間,我聽見樹影里三道聲音相互爭執,一道活潑,一道激越,另一道則頗為成熟嫻雅。 book18.org

  實話實說,我覺得那道成熟嫻雅的聲音和她的容貌更配些。 book18.org

  …… book18.org

  她身法很快,如雨燕又似靈猴般穿梭在離地數丈的森森樹冠之中,如履平地,縱躍之間,衣袂青影流動,裸露出的那片片雪白則被陽光映得有些耀眼。   可惜,我也不慢,始終死死咬在她身後。 book18.org

  要知道,從前在瑤池時,諸多天女之中,歌舞詩畫我不是最出色的,但是槍馬劍術則無人出我之右。 book18.org

  對,我是異類。如果不是頗為強勢的母親一直縱容,我被貶的時間可能還要更早很多。 book18.org

  不過被貶下來起碼自由,無拘無束,也不用再留累贅的長頭髮,所以我都有點遺憾為什麼沒有早點在蟠桃會這樣的場合,在那位什麼玉虛教主面前打碎那盞琉璃杯,讓仙酒澆濕了他的白鬍子。 book18.org

  在山裡野了太久,那個時候我已經記不清當時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了,或許只是心血來潮看那老傢伙有點討厭吧。 book18.org

  忘了。 book18.org

  忘了就忘了,不管,善於忘記是個好本領。 book18.org

  眼前忽然開闊,我知道前面是這片森林的中心,那裡不再有樹,而是一汪被鮮美草地環抱的幽潭。 book18.org

  那女子顯然不知,本能躍出之後身體凌空了才發現,驚詫得呀地一聲。   「看你再往哪躲!」 book18.org

  我抬手,一索一網在我心念一動之間朝著半空中的她激射而出。 book18.org

  索名縛龍,網喚霧露乾坤。 book18.org

  做網中獵物總比落湯雞好。 book18.org

  可沒想到,空中的她發出了一聲嬌嗤,隨手一揮,一道金光之後,我的兩件寶物便憑空消失。 book18.org

  「什麼破索爛網,也拿來偷襲老娘,看劍!」她的聲音陡轉為激越高亢,纖腰凌空一擰,整個人陡然在空中變向,嗖地朝我激射。 book18.org

  我的瞳孔張大,瞬間看清了她緊繃的冷傲面孔,腰腹大腿上顯出的強健肌肉輪廓,她青色抹胸上的那隻振翅欲飛的花翎鳥。 book18.org

  還有她手中那柄冷森森的劍。 book18.org

  「來得好!」我抬起手中長弓一格,然後雙手一分,長弓從中間一分為二,化為雙劍。 book18.org

  「你是誰,我相信我沒追錯,但剛剛我追的似乎不是你?」劍影來去,我左手劍格住她的長劍,右手劍則劈面直刺。 book18.org

  「我是阿碧,她是小瓊。」那女人身體順勢後仰,避過我的劍鋒,一條雪白長腿如鞭向上,赤足繃平,五趾收緊,向上直踢我的下巴。 book18.org

  原先那條青色長裙早已被她纏在了腰間。 book18.org

  那一踢極為凌厲狠辣,我百忙間向後倒縱,方才險險避過,而她亦凌空倒轉。   「你究竟是誰?來做什麼?我的索和網呢?」趁著雙方拉開距離時,我問。   「贏了老娘手中劍再說!」 book18.org

  她聲音激越地嬌喝,嬌軀爆起,劍如寒星。 book18.org

  「來就來,誰怕誰!」我眯了眯咽,雙劍一分,迎上去。 book18.org

  三劍相交,一招勝負。 book18.org

  錚! book18.org

  身形停住之時,我跪,她立,我面前恰好是她緊窄得剛剛蓋住恥丘的青色褻褲,而我的皮甲已經被她一挑兩開,彈出了那一雙被我緊縛住的高聳奶子。   「真真一對好乳!」她那張端莊秀美的臉上冷冽之色不改地贊了一句,然後把手中劍一拋,換了一種風輕雲淡地語氣說,「老娘輸了。」 book18.org

  在她挑開我的皮甲的同時。我的左手劍自下而上,巧巧地穿過她雙乳之間的丘壑,劍間在她咽喉上刺出了一個血點。 book18.org

  她已盡力,我仍留手。 book18.org

  那張緊繃的面孔難得嘴角勾起,朝我笑了一下,和之前我看過的那種笑容不同,現在著女人的笑容帶著清冷和傲氣,但也釋然。 book18.org

  於是我也朝她笑,沒有管自己迎風坦露的奶子。 book18.org

  忽然,她刀削般的雙肩一聳,青色抹胸一下子滑落。 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一驚,眼睛卻頂住了那對覆碗形狀的乳房,雙峰頂處,鮮嫩的淡棕乳頭已經硬如石頭。 book18.org

  「老娘敗了,由你處置。」她把長頭髮一甩,再用手攏到一側,讓自己修長的脖頸完全坦露。然後她跪下,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股間去,「小瓊說追到了就任你睡,可老娘不想被你睡,所以,殺我吧。」 book18.org

  「你的手在自瀆,所以殺你也要等到你高潮以後。」我好笑地看著她,把左手名為白光的長劍劍鋒壓在她的脖頸上,看著那裡迅速泛起的一片雞皮疙瘩。   而右手裡喚作鸞飛的劍則化成了一個小小的玉杵,抵住了自己芳草林間已經紅腫的陰蒂,然後再壓入那條山澗里磨砥,深抽淺送。 book18.org

  玉杵嗡鳴,春水迸濺。 book18.org

  而自稱阿碧的她則跪在草地上亢奮地悲鳴,屁股翹起,右手手指在胯下急速搓揉,而左手也已經摸過去,探指進去,在那一片泥濘中忘我地抽攪摳挖。   「高潮了,高潮了,殺我,殺我,你……殺我啊。」 book18.org

  少頃,她悲叫,黑髮甩動,伸長了脖子。 book18.org

  我咬著牙關,用最後的清明舉起左手長劍,手腕一翻,把冰冷的劍身重重向她後頸拍去,同時把右手的玉杵向體內最敏感的那處花蕊狠狠一搗。 book18.org

  天崩地裂的高潮里,似乎有一具柔軟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來,環住了我的軀體,而我想也不想就反手把她緊緊勾住。雙耳嗡鳴,眼前則只剩下一片燦爛的金芒…… book18.org

  「吻我,吻我,吻我啊,求求你,像以前一樣……」 book18.org

  我哀求,一霎時,眼淚流得比淫水還多。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我會哭,現在你,你……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們都在混元金斗的混沌世界裡,在這裡人們能回到你最真實的狀態。」耳邊嗡鳴稍減時,那道我聽過的,成熟嫻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book18.org

  我還沒有從高潮中脫離,也懶得睜開眼睛,只讓自己沉淪在那個熟悉的溫暖懷抱里。 book18.org

  「你是……雲姐……阿碧,小瓊,你們是……」 book18.org

  「我們是三姊妹,也是同一具軀殼裡的三道靈魂。」那道成熟嫻雅的聲音說,「只有在這裡時我們才是彼此獨立的,來,睜開眼睛看看。」 book18.org

  我終於費力地睜開眼,但第一反應不是循聲望過去,而是努力轉頭去看我身後抱著我的女人。 book18.org

  可是無論如何都看不到,她在我身後,仿佛月亮的背面一樣。 book18.org

  「還不到時候,欲速不達,你不妨先看看我們。」那道成熟嫻雅的聲音說。   我終於放棄,轉向這個聲音的方向。一個女人正抱著膝坐那裡,眼睛痴痴望著身邊一個仿若巨繭的物事。 book18.org

  那東西正蠕蠕而動,仿佛裡面有什麼東西正要破繭而出。 book18.org

  那女人穿著青色抹胸,長裙散開,黑髮成瀑,肩頭如削,秀腿似玉,赤足若蓮。 book18.org

  那張臉秀雅端莊,和她成熟嫻雅的聲音極為般配,只是雙頰暈紅,美目流波。   她的手掩藏在裙底,雙腿夾緊,膝頭緊緊抵著她高挺的胸,所以我花了一點時間才看到她抹胸上繡著的那頭青鸞。 book18.org

  如果不是看到她時而蜷起抓地時而又伸直的腳趾,我可能想不到她在自瀆。   「我是雲。」她似乎發現了我在看她,但是並沒有停下愛撫自己的動作,「很抱歉讓你看到這樣失禮的場面,在主持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也必須面對心裡最真實的慾望。」說著,她揚起下巴,示意我朝她兩邊看。 book18.org

  左邊,一個和雲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睡在草地上,表情天真無暇,有如嬰兒,臉上的笑容很澄澈很開心,毫無牽掛,口角甚至垂下了晶瑩的口水。翻身之間,她的青裙已經揉皺,兩條長腿肆意蹬踢,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到下身,另一隻手則在無意識里扯開了繡著鴻鵠鳥的的抹胸,蓋住了粉嫩的乳蒂。 book18.org

  「那是瓊嗎?」我問。 book18.org

  「嗯,她是我們三個里最幸福的一個,當然她也總是讓我們很頭疼。」雲的話里夾雜著喘息。 book18.org

  「哦,原來她所謂的睡是這樣的,那麼……」 book18.org

  我望向雲的右邊。那裡,金鐵交鳴聲中,青影閃動,有著同樣面孔但是多了颯爽冷冽的女子正和一個壯碩的粗豪漢子鬥劍。數十招後,她的長劍被那漢子擊飛,而她就像被我擊敗時一樣,褪下衣服跪下去,甩過頭髮露出脖子,自瀆。   到高潮時,那漢子揮劍,斬落了她的頭,然後就跨上一步,扶住她將倒未倒的無頭屍體,開始和她交媾。 book18.org

  那顆頭顱滾落在地,眼睛張開,嘴唇翕動,似乎在低聲呼喚著,「哥哥,哥哥,真好,終於可以……」 book18.org

  而隨著那漢子的抽插,她豐腴的無頭屍體的斷頸處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那件被她丟在一旁的抹胸上的花翎鳥。 book18.org

  「那是碧,她愛的人是我們的哥哥。哥哥把我們拉扯長大,也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我們都敬他愛他,小瓊當他是父親,我當他是兄長,而阿碧,卻在心裡把他當成了戀人……當然,她沒辦法和他在一起,所以只能始終夢想著那樣的一天。」雲嘆了口氣,眼睛定定地望著那個巨繭,看著它破開,看著一個俊朗得有如天人的男子從裡面爬出。 book18.org

  他一身赤裸,皮膚是好看的淡金色,肌肉線條完美得有如雕刻,雙腿之間,陽物勃起有如長槍,龜頭如卵,赤若丹霞。 book18.org

  而他的額頭上,有一隻微閉的豎瞳。 book18.org

  「你愛的是這個蠶叢人?」我問。 book18.org

  雲沒有回答,朝他跪爬過去,抱住他的腿,把臉貼向他的陽物。而他睜開眼睛,低頭端詳了腳下的這個女人半晌,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什麼東西卻終於失敗。 book18.org

  於是他禮貌地按住雲的肩頭,輕柔但堅決地把腿抽出來,向著西方遠行,沒再回望。 book18.org

  而地上的雲已經淚流滿面,放肆地仰躺在地,雙手用力搓著乳房,似乎希望把它們揉爛一般。而她的兩條長腿終於也終於再不顧及形象地放肆分開,把陰部死死抵住那個遺蛻的殘破巨繭,用力地摩擦,直到整個人在高潮中徹底癱軟。   然後,巨繭恢復如初,而雲也再次開始對著巨繭抱膝枯坐,用那種難以被察覺的方式在長裙的遮掩下偷偷自慰。 book18.org

  「我還以為至少在這裡你們會圓夢。」我嘆息。 book18.org

  「沒辦法,畢竟我是姐姐,為了保護碧和瓊,我只能更現實也更冷靜一點。如果有一天我也衝動了,可能會害死她們。」雲說,「雖然我在追求,但我不會幻想還沒成真的事情。」 book18.org

  「可是你們三個在同一個身體裡面,無論如何也……」我遲疑著沒有說下去。   「我的一位同門師姊幫我想出了辦法,她說自己要先做個小實驗,所以找我借了這個……」雲說著,檀口微張,兩條小小金龍從舌尖游出,纏繞在一起組成了一柄小小剪刀,「前幾天她來了,把剪刀還給我,告訴我她的實驗成功了。」   「那真好,我猜,她的實驗是類似切割靈魂重塑身體,類似斬卻三屍。」我說著,莫名其妙地哽咽,也流出了更多的眼淚。感覺背後的赤裸女性軀體變得更熱,也把我抱得更緊了。 book18.org

  「不大一樣,斬卻的三屍是完全獨立於本尊的新人,而這個方法分離出來的靈魂,雖然可以自由支配自己所在的身體,但是三道靈魂之間會共享彼此的感受。」雲說著,一雙妙目似乎在看著我身後的人,「不過我們已經說好了,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起碼這樣,小瓊可以一直無憂無慮的,阿碧可以去陪在哥哥身邊,或者真如她想的可以在某一天死在哥哥手裡,而我,也可以一直清心修行,也一直等著繭,直到他想起我。」 book18.org

  「繭?」 book18.org

  「嗯,他來到我洞府的時候是他蛻變之前,那時他很虛弱,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只記得他需要一個地方作繭,我們……我們本來說好,在他蛻變之後就做彼此道侶的,但是顯然這個艱難的蛻變讓他遺忘了很多事情。」雲的聲音充滿遺憾,但是又意味深長,「不過,能夠忘記也是幸福的,不是嗎?而我會等著他,直到他有一天再想起我。」 book18.org

  「不去提醒他?」我問,眼淚已經把她的影像模糊了。 book18.org

  「我相信這是命運。」 book18.org

  「命運……嗎?」我重複這這個詞,忽然感覺心很疼,似乎那裡一直都缺了一塊什麼東西。 book18.org

  「對,我那位師姊對我說,命運這東西猶如一張網,越是掙扎越難免適得其反。所以,我選擇把命運當成九曲黃河,任它急或者緩,清或者渾,向南或者向北,直走或者繞彎,而我自己,就做九曲黃河裡的一粒沙。」 book18.org

  「她是不是還和你說過別的,比如有八個字,就是一種誰都無法逃避的命運?」我摸索著心裡缺失的那一角的輪廓,忽然心血來潮。 book18.org

  「對,她說,其實人人都要死的。」 book18.org

  我猛然回頭,終於看到了背後抱著我的那個女人的面孔,還有那雙深邃得仿佛可以容納整個宇宙的黑眼睛。 book18.org

  那是你的眼睛。 book18.org

  我忽然開始失聲大哭。 book18.org

  …… book18.org

  是了,那是我的記憶,是我在忘記了你的那段時間的記憶。 book18.org

  從那時我就發過誓不會再忘記你了,我也不會再被囚禁到那段沒有你的時光里去。 book18.org

  可今天還是差一點就再次忘記,多虧了雲。 book18.org

  不過回想起來,被放逐在青鸞斗闕的那段日子真的很久很久。 book18.org

  如果不是雲,可能還會持續更久。 book18.org

  甚至到永遠,那樣,或許我就真的把你忘記了。 book18.org

  今天,這裡……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book18.org

  面對著眼前在山脊上蜿蜒宛如青龍的茫茫林海,以及其中隱約可見的青鸞斗闕,我苦笑。 book18.org

  兜兜轉轉,故地重遊,或許這就是命運。 book18.org

  雲那傢伙自己口口聲聲說著會做命運的九曲黃河中的一粒沙,但是看到同樣在濁浪里載浮載沉的別人,又會忍不住伸手去拉一把。 book18.org

  比如我和你。 book18.org

  只有被忘記的人,才知道被忘記的苦,忘了的人不知道,只有想起來的時候才知道。 book18.org

  所以當時雲來了。用她自己的話說,安知自己的心血來潮不是他人命運里的一部分。她不甘心看著你這樣永遠被我忘記,所以選擇在截魂為三之前來青鸞斗闕找我。 book18.org

  或許算是對於你幫了她們的報答,或許不是。 book18.org

  總之那時當我醒來的時候,早已經脫離了混元金斗的世界,而那一體三魂的姊妹已經離開了鳳凰山,留下我獨自一人臥在那片茵茵的綠里,身下是我的淚水和淫水。 book18.org

  雲給我留下了一小片絲帛,那是那個蠶叢人所遺巨繭上的天蠶絲織就的。她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book18.org

  「遵從命運,等在這裡,把它交給下一個讓你心血來潮的人,和他一起打開它,那時候我們會再見。」 book18.org

  …… 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又等了多久?同樣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再次心血來潮的時候,恰好有一道遁光剛好飛過鳳凰山。 book18.org

  他用的是土遁,而這裡木氣氤氳旺盛。 book18.org

  五行之中,木能克土。 book18.org

  所以在我心血來潮之際,那個年輕人已經被拉入了斗闕之中。 book18.org

  他面如淡金,臉龐線條深刻,雙眉之間立著一道微合的豎瞳。我幾乎可以想像到他的天蠶絲道袍下面線條完美得有如雕刻的肌肉以及那條硬挺入槍的陽具。   「我是龍吉,西王母的女兒。這裡是青鸞斗闕,我閉門思過的地方。」我對他簡簡單單地說,「你是誰?來自哪裡?」 book18.org

  「弟子楊戩,來自西岐。」他很有禮貌的回答。 book18.org

  「繭……嗎?」我自語。 book18.org

  「公主見笑,這不是個太常見的字。」他顯然沒有聽懂我的話。 book18.org

  「你來自哪裡?」我又問。 book18.org

  「弟子來自西岐,要去……」他很好地壓抑了自己的不耐煩,而我把他打斷了。 book18.org

  「我是說你的故鄉。」 book18.org

  「巴蜀。」他簡單回答,眼光掠過我几上的天蠶絲帛,又補了兩個字,「蠶叢。」 book18.org

  在他話音里,那絲帛就飄啊飄地展開,其上五光流彩,開始勾勒出一幅幅畫面: book18.org

  ——小女孩模樣的瓊騎著鴻鵠鳥,邊大哭邊朝對面五龍沉香輦上的老者衝去,嘴裡喊著「交出那個強盜,還我哥哥的珠子。還我哥哥的命。」,而那老者只是滿臉不屑地丟出了手中那柄珠光寶氣的如意,讓它如山般壓下。瓊似乎很害怕,想逃,卻避無可避,大哭著被鎮壓成一張帛片,隨即化為齏粉。 book18.org

  ——臉龐顯得瘦削了一些的碧抿著薄嘴唇,雙眼噴火,充滿仇恨與怨毒,一言不發催動花翎鳥。她左肩肩頭血肉模糊,似乎被什麼動物狠狠咬過,但她卻渾不在意,只是把手中雪亮的長劍拚命刺向面前的老者,疾如流星地將對方胸口一劍洞穿,卻驚詫地發現所見不過是幻象,自己已經連人帶鳥撞入了一個錦盒之中,而花翎鳥的腳爪和她如蓮的赤足已經開始漸漸化成血水。她忽然仰面大笑,扯落了自己的青色心衣,將其高高拋起,隨即反手一劍刺入自己高挺的胸膛,而後狠狠一旋再拔出。與此同時,空著的那隻手則把自己的一頭如瀑黑髮攏到一側,在她拔劍之後,鮮血尚未從胸前傷口噴出的時候就再回劍往頸間狠狠一勒。她的動作如此快,也如此決絕,直到長劍切斷喉嚨,那青色抹胸才飄落到腳下的血海之中。而隨著她那一聲終究沒有喊出的「哥哥」,碧的身體變得扁平如紙,漂在了血海海面,繼而才完全融化。 book18.org

  ——九曲黃河岸邊,孤獨的雲那張端莊秀麗的面龐上無悲無怒,只有絕望和不屑,任由一塊夾風帶火的蒲團把她憑空攝起,而後就是一座大山鎮壓而下,將她困在一間石洞裡面,而後就是四面八方傳來的讓她悔過自新,順應天道,否則難逃榜上有名的聲音。而她卻只是笑,先解下了抹胸,再褪下了長裙,分開雙腿在滿耳的道學聲中搓乳揉陰,絲毫不顧及形象地放肆自瀆,發出的放浪呻吟幾乎蓋過了所有聲音。好半晌,結束之後,她起身跪坐,抽出了髮髻上的一枚金簪,讓那一頭長髮傾瀉而下,而長裙則化作一條青繩,綁住了自己的兩條大腿。金簪在她手中化成一把匕首,她一臉平靜地將它刺入自己的左下腹,橫拉到最右邊,而後抽刀出來,重新刺入上腹再向下壓,直到恥丘。腹裂血迸,臍分腸流,而雲則始終如玉像般筆直跪坐於血泊腸堆之中,失去血色的雙唇不停翕動,似乎一直在重複著一個「繭」字。 book18.org

  絲帛開始無火自燃,化為飛灰。而那個蠶叢男子則在我面前拜倒,開始敘述,似乎說著什麼燃燈主持破十絕陣,咒殺趙公明,三霄助紂為虐,逆天而行,黃河陣,截教金靈聖母弟子聞仲身死絕龍嶺等等之類的話,我沒有太用心聽,只在聽他吐出你的名字的時候才回神,然後聽到他最後的嘆息,「我以為雲霄只是被擒,想不到她最終也死去了,很可惜。」 book18.org

  這個時候我看見了他中間的那隻眼睛流出了一行眼淚。 book18.org

  「你記得她嗎?雲,就是你說的雲霄?」我問。 book18.org

  「不記得,但是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弟子就覺得她很熟悉。她不是惡人,那個陣法本來足可以殺掉我們所有人的,但她卻只是困住了我們,並且永久性地削弱了那些前輩們的實力而已。」他說,眉毛好看地皺起來,讓他前額多了兩道豎紋,連同中間那枚豎瞳,形成了一個川字,「看到她死去,弟子很難過,而且忽然感覺自己的記憶似乎缺了一大塊。」 book18.org

  「那你有什麼打算?」我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問他。 book18.org

  「先做完現在該做的事情再說,無論如何,我還是相信我所看到的事情,畢竟我的眼力比一般人好些,看多了,之前忘掉的說不定會想起來。」他自嘲,說到這裡,這個男人就起身向我告辭,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對我說,「公主如果願意,也可以去親眼看一看,說不定我們還會成為戰友。」 book18.org

  「也或許是敵人。」我在他身後說。 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回頭朝我拱手施禮,這個時候他的表情已經變得很堅定,堅定得我有些詫異。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雨了,風雲涌動,雷電轟鳴。 book18.org

  我再次從回憶里回神,呆站在山巔,看著那青龍似的山嶺被雲遮霧掩,任由雨水把我周身淋得透濕,就如同那個蠶叢人離開青鸞斗闕之後下的那場大雨一樣。   天空上,無雲被風推著從西向東滾,仿佛一座沉鬱的萬鈞大山。但我記得娘說過,這個時候,雲的上面,那無雲亦無雨,看來清之又清的更高空,其實卻有著更暴烈的氣流,只不過走嚮往往是和下面的風雲相反的,或者乾脆是比混元金斗之中更為混沌的亂流。 book18.org

  我在這混沌的裡面,你也在。 book18.org

  就像雲說過的,我們只是命運這條九曲黃河裡的兩粒沙,越是掙扎就越是混沌,但始終逃不開命運。 book18.org

  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大方向不會變,黃河九曲,總會東流入海,而如你說的,其實人人都會死的。 book18.org

  我們會在終點相遇,而這終點,或許就是今天。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既然這裡是幻境,所有天象都是隨心而生,那麼…… book18.org

  我極目遠眺,看到隱在風雨飄搖的森林中心的青鸞斗闕,想都沒想,便朝它揮劍。 book18.org

  一道閃電從天頂劈落,把整個黑沉的天穹連同那條青龍一併劃開撕裂,擊在青鸞斗闕的琉璃瓦頂,讓它瞬間變成一把在風雨里燃燒的火炬。 book18.org

  許久之後,才是一聲驚雷炸響。 book18.org

  整個世界開始撕裂,漸漸露出背後的茫茫宇宙和點點繁星。那些星星似乎也都燃燒起來,變成展翼的蛇,奔騰的馬,巨角的鹿,羝藩的羊。它們燃燒,聚合,爆炸,卷天的火如同巨鳥的兩翼。 book18.org

  我卻沒有動,思緒已經飛回到我心血來潮離開鳳凰山的那一晚,那時,也是一樣的雨,一樣的雷,一樣的火。 book18.org

  我仿佛又看見青鸞斗闕的匾額燃燒著從高空墜落,在我的腳下摔成兩截的樣子。我忽然想起,牌匾斷裂的地方,恰好是中間的那個龍飛鳳舞的「斗」字。   「記住,如果離開了這間青鸞斗闕,你就會死。你要考慮清楚。」 book18.org

  和那時一樣,我再一次想起母親對我說的話,我的嘴唇勾了勾。 book18.org

  「娘,我離開了青鸞斗闕,所以我今天要死了。不管沒關係,其實人人都會死的。」 book18.org

  我的目光凝在記憶里那個「斗」字上,直到它最後被無邊火焰完全吞沒。                 三 朱雀 book18.org

  五行之中,火能克金,所以我很討厭火。 book18.org

  我討厭一切可以傷害到你的東西。 book18.org

  還好我的本命是水,水能克火。 book18.org

  「我會幫你澆滅一切火的。」某一次纏綿之後,我對你這樣說, book18.org

  可你笑著用手指戳著我的鼻子。 book18.org

  「星空啊!龍吉你不要這麼狹隘。其實宇宙萬物可能都來源於一場爆炸,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所有的星星,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光,乃至所有的時間和命運,其實都是浴火而生的。」 book18.org

  「我雖然生長在崑崙山,但只是來玉虛見習的修真者,比不得你知道這麼多玄之又玄的道理,所以我才不管。」我還記得當時我嬌笑著和你撒嬌,把頭伏低含住了你的乳尖,然後輕輕咬了一口。 book18.org

  而你也再承受不住,探手到我胯下然後進入我的身體。 book18.org

  那時我的水應該多得可以撲滅世界上大多數的火災。 book18.org

  哪怕是我剛到西岐時看到的那場焚城大火。 book18.org

  嗯,眼前的火,和那時的西岐城好像啊。那個時候…… book18.org

  天上,一騎火馬縱橫,兩柄火劍橫飛,五條火龍盤旋,千隻火鴉亂撞,十萬火箭如雨。 book18.org

  地上,山巒崩裂,岩漿噴涌,黑煙滾滾,熾焰熊熊,縱橫轉折之間,仿佛勾勒出一枚古拙雄渾的洪荒印記。 book18.org

  所有這一切仿佛被什麼力量接引,讓那可以充塞天地的火光都集中到那座看起來頗為簡陋的城裡。 book18.org

  那裡,茅屋草舍,巷陌市集,亭台宮闕,販夫走卒,老婦幼兒,文官武將,馬牛雞犬,盡沒於火海之中。 book18.org

  他們嚎哭,他們慘叫,有的活生生被濃煙嗆死於房間內,有的變成街上狂奔打滾的火人,有的則被轟然倒塌的房梁死死壓住。 book18.org

  一個矮子從土裡冒出頭,抱了被黑煙燻倒在房中的那個身量高他很多的女子,想要再次遁地而走,卻發現後者沒法和他一起入土,急得在房間裡轉了三個圈圈,終於護住那女子頭臉口鼻,發狠似得吼叫著烈焰熊熊地大門衝出去,直到一片暫時無火的空地才停止。他的衣服卻已經幾乎被燒光,焦黑的屁股上的皮肉也早被火舌燒得爆開,仿佛一枚炒熟的栗子。那矮子卻仿佛不覺得痛,只是看著渾然無事的女子哈哈大笑了三聲才直挺挺撲地昏倒。 book18.org

  那個三眼的蠶叢人也在萬千救火的人群中,淡金色的臉已經熏得焦黑。他自身似乎有著避火訣,但根本沒辦法用在別人身上,除了能從失火的房屋裡搶出一個又一個被困之人,以及提水揚沙撲火的力氣比別人大一些以外,根本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因此每當他看到因為自己力有未逮而被燒傷燒死的人,或者某個蹈火而去卻終未回返的兄弟,他那張俊秀的臉都會狠狠扭曲一下,或者擠出一句無奈的咒罵。 book18.org

  某個角落裡,一個容貌古拙滄桑的修真者急得滿面通紅,似乎很想出去救援,但卻被什麼無形的禁制所困,任由他揮動手中那塊同樣古拙的石印如何砸也砸不破。 book18.org

  這樣的焚城烈焰之中,每個人都如螻蟻,更何況這並不是可以隨便撲滅的普通火焰,而是三昧真火。 book18.org

  而這裡則是活地獄,即便是開闊高遠如星空的你,也不會喜歡這樣的火吧。   懸停在半空中,我心念一動之間,水汽氤氳,甘霖普降,繼而化為傾盆大雨。   霧露充塞乾坤,千隻火鴉在水汽凝結的巨網中變作落湯雞簌簌而落。   烏黑長索纏繞,五條火龍鱗甲之中的焰光化為絲絲白汽,而後化作在濕泥中扭動的泥鰍。 book18.org

  玉瓶似淵,十萬火箭仿佛被黑洞吸引,嗤嗤落入其中的四海水中,旋即就只余如稻草般漂在水面的箭杆。 book18.org

  雙劍如雪,兩道白如匹練的劍炁如怒濤般卷向那匹鼻生赤焰的飛馬和馬上那個周身被五色火焰包裹的人形。 book18.org

  那馬悲嘶一聲,身首兩分,化為萬點星火,如煙花般炸開,隨即湮滅,而那人形則化作一道迅疾流光企圖遠遁。 book18.org

  「休走!」我馭使劍光追去,此時這個縱火犯在我眼裡已經變成了一頭註定死去的獵物。 book18.org

  地面上那些縱橫丘壑中,流動的岩漿赤水迅速成一枚赤色古印的輪廓,然後火光一閃,那枚印凌空騰起,攔在我的劍光去路上,隨即轟地一聲被劍光斬成兩截,凌空墜落。而我的劍光雖然速度稍減,卻仍執著地追去。 book18.org

  「不要!」大地震顫,一個潛藏在地火中的巨人忽然如山般立起,兩隻仿佛由黑石構成的巨掌上赤紅的岩漿滾動,交疊擋在面前,抵住我的劍光,同時巨口一張,噴出大量濃黑粘稠的石脂火油,把那一點寒星連同青鸞上的我完全籠罩。   「為什麼?」那一片濃黑里,沉悶如雷的男子聲音帶著憤怒與不甘,「俺們只不過和你們不同罷了,俺們已經放逐了自己,為什麼還要這樣斬盡殺絕?」   「放逐到哪裡,也不是隨意放火殺人的理由。」我傾出四海瓶中水,讓其凝結在我身周成為一片蕩漾的水之結界,在那烏黑沉重的火油里保留了一絲清明,「不管你們是誰,隨意殺無辜者,就該死。」 book18.org

  「人?哪裡有人?」那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詫異,然後就轉為柔和,「羅宣是個可憐人,他性子孤僻,沒人願意和他說話。他只喜歡放火,只有看著大火燃燒才會開心,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才能人事……俺知道大家都討厭他,所以才帶著他來到這荒無人煙,只有無數不怕火燒的火龍火猴火鴉火鼠的火龍島。」   「這種謊話太低劣也太荒唐,火龍島在南荒,而這裡是西岐,剛剛你們至少燒死了上千人。」我怒極反笑,「還人事?你們兩個大男人?」 book18.org

  「你們都是這樣,兩個大男人怎麼了?」他受了刺激一般忽然咆哮,所說的卻讓我想起了我和你——兩個女人可以,兩個男人為何就不行——心念一滯之間,原本已經被我水光結界排開的濃黑油脂也一下子翻滾著重新逼近,表面騰起灼灼火焰,「天底下用心對他好的只有俺劉環一個!不信你看,你自己看!」   那黑黏的火油開始滾動,一下子把我身處的結界捲起。 book18.org

  眼前漆黑,我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那個如山的巨人體內。那塊水晶般的結界如一葉扁舟一般,顛簸起伏,直到被那些燃燒的火油裹挾著直衝進一扇黑沉的大門。然後,火油悄然退去,沒再有半分粘稠骯髒。那方天地清凈異常,仿佛一塊經過烈火煅燒之後越發顯得清凈澄澈的琉璃天地,裡面映出的則是漫天黃沙,遍地黑石,大團的風滾草,巨大如樹長刺橫生的仙人掌,以及穿行其間的那些可以蹈火不死的火鼠火猴,和天上時而橫掠的碩大火龍。 book18.org

  半空中,兩個男子一前一後胯坐在碩大的赤焰飛馬上,前面的生得滿臉虯髯,肌肉虯結,粗豪雄壯,後面的則瘦弱蒼白,俊秀得宛如少年,呆木消瘦的臉上滿是病容,只有雙眼中有兩點暗藏瘋狂的火。 book18.org

  當前者在地上劃出一片隔絕的區域,讓其中浮現出城廓房屋,變幻出山水田林湖草沙,讓那些火猴火鼠化作芸芸眾生的模樣時,後者蒼白的臉上早已泛起遏制不住的紅暈,仰天大笑之間雙手張開,焰光隨之大熾,一時之間火印照天,五龍成輪,萬鴉亂舞,箭起雲煙。 book18.org

  「你看,這火多美,多好看,天底下沒有比這更美的藝術品……這是我羅宣的藝術,不,我們兩個的藝術,我送給你的……」欺身壓住身前那粗豪漢子的時候,病態瘦弱的男子羅宣的周身已經騰起五色火焰,把他們兩個人和身下馬完全包裹,而虯髯男子劉環在此時此刻仍不忘抬起手指,把散逸出的余火重新收攏,接引回那片隔絕的區域裡面。 book18.org

  這是那巨人的心田。 book18.org

  循環往復,日復一日,直到某一剎那,那畫面稍稍扭曲了一下,但旋即恢復,只是在其中多了一點點仿佛蜃氣的七彩流光。這變化幾乎微不可查,但我卻忽然寒毛一凜。 book18.org

  娘說過,上古洪荒之時,十日御天,六兇橫行,一個叫做羿的英雄射日誅凶,卻到最後才知道那些吃人凶獸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來到了這個叫做人間的鬼地方,而實際上,把它們攝來人間的卻正是高坐天庭的那位。 book18.org

  現在劉環口口生生說西岐是火龍島,那麼…… book18.org

  心念一盪之間,我探出母親送我的乾坤針,朝著那處流光一戳再一挑。   錚地一聲脆響,針尖處多了個完全透明甚至幾乎沒有重量的的物事,如果不是其與乾坤針接觸之後表面凝上的那一層淡白霧氣,我自己也難以發現。   那是一個小小的琉璃燈罩。 book18.org

  那東西仿佛有靈性一般,在我發現它存在的那一剎那便徹底破碎成粉末。而我的身周也忽然大震,一切都在瞬間開始崩塌。 book18.org

  只一恍惚之間,我的雙腳已經立於那片早成焦土的地面,而身後則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 book18.org

  「原來這裡真的不是火龍島,這個鬼東西蒙住了俺們的心。」我回頭,看到那個筋肉虯結的巨漢劉環正呆呆站在我身後,滿眼悲涼的看著這一切,「你是誰?還有,俺們到這裡多久了?」 book18.org

  「不知道,似乎是今天剛到,恰巧就碰上了善於滅火的我。」我苦笑,「你可以叫我龍吉。」 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命運,也算還好。」他說,虯髯遍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低頭看了看那柄已經穿透他胸膛的劍,「龍吉,謝謝。」 book18.org

  忽然,大地震顫,一股地火忽然從劉環腳下開始潛燒,而我的身體本能地一下子緊繃。 book18.org

  「剛才俺以為俺們在火龍島上,所以拼了命也要讓羅宣逃,可現在我必須拉他回來,這個地方人太多,留他自己一個人,會闖禍。」大個子靦腆地笑了笑,說話之間,那個滿面病容,已然遠遁的蒼白男人羅宣已經順著那道地火瞬息而至。   「你怎麼了?」他有點不解地看著他的同伴。 book18.org

  「沒事……沒事……羅宣,你看,這火……多好看……這是只屬於俺們兩個人的……」劉環憨笑,把所有的火聚攏到他們身邊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荒蕪山丘上,然後轉頭朝我咧了咧那張幾乎被滿臉虯髯遮住的大嘴巴,臉上竟顯出了些不好意思,「龍吉,你……不介意的話……」 book18.org

  「嗯,沒事,那點火不會傷人了,你們兩個……開心就好。」我假裝沒聽懂劉環說的話,看著羅宣一臉陶醉地走到劉環身後,便把臉別過一邊去。 book18.org

  我聽到了兩個人肉體結合的聲音,然後是羅宣的嗓音,比起在劉環心田裡聽到的虛弱了很多,也溫柔了很多。 book18.org

  「劉環,忘了告訴你,那件事情成功了,我們很快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你不是一直說喜歡……」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最後,是那柄已經刺穿劉環胸膛的鸞飛劍再次刺入羅宣心臟的聲音……   嗯,其實人人都會死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那對看來極不般配卻每天黏在一起的高女人和矮丈夫,可能是因為那個我見過的總是抿著嘴的蠶叢人,可能是因為那個年輕的卻又顯得老成的王,可能是因為那些在雨里對著天空叩首感謝的百姓,可能又只是一次心血來潮,總之那以後我留在了西岐。 book18.org

  我覺得這樣可能會有機會查到有關那個琉璃罩的事情,人間這場大戰並不簡單,甚至善惡正邪也未必可以說得清楚。與其急著下判斷,不如多看看。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也覺得這樣會讓我有機會遇到和你有關的事。你不是也說過,萬物可能都是因火而起的。 book18.org

  我依舊留著短髮,穿上鎧甲,讓入海為神?凌空為青鸞的坐騎變成一匹看來普通的馬,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將,普通到西岐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是誰。 book18.org

  當然那個三眼的蠶叢人知道。只是那時他已經比我在青鸞斗闕見到他時變得更沉默,除了一次擦肩而過時他拱手對我說過一句「西岐天乾物燥,公主小心火燭」之外,並沒有說過太多的話。 book18.org

  而我也樂得如此。 book18.org

  大多數時候,我會和我的新朋友嬋玉呆在後營里聊天——當然她和她的矮丈夫交媾的時候我會回到自己的營帳里,邊聽她和他歡好的聲音邊沉默地用手指分開豐茂的草叢自慰。 book18.org

  大多數的時候我會緊緊銜住自己解下的肚兜,邊用手指揉捻抽插邊用另一隻手捏自己的某一隻奶子,也有些時候我會舔自己的腋下,把那裡的毛弄得濕淋淋的。 book18.org

  就像我們在一起時你對我做的一樣。 book18.org

  但那時我會忍住不發出聲音,因為嬋玉說過她家男人是色鬼,所以我不想給他什麼念想。 book18.org

  當然那是遇到洪錦之前的事。 book18.org

  在那之後我不再有任何顧忌,每天和洪錦造愛成了我最重要的事情。他是你用金蛟剪截下的魂,根據云所說你會和他共享感覺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會這樣,但每次和他交媾到高潮時,我自己都會感覺距離你更近一步。這讓我樂此不疲,甚至一時之間連羅宣,劉環以及那個琉璃燈照的事情都暫時放下了。 book18.org

  直到我遇到她,遇到另外一場大火。 book18.org

  「敵襲,敵襲!火攻,火攻!」 book18.org

  被驚叫和哀嚎驚醒的時候,我還如藤一般纏在同樣赤條條的洪錦身上,他的陽物如往常一樣抵著我的陰道口。 book18.org

  有不少時候洪錦晨勃時都會在睡夢中就插進來,那個時候我就會夢到你,直到被他肏到完全醒來才騎到依然在夢中的他身上自行起落到他射精我也徹底高潮為止。 book18.org

  當然那天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只看到周身熊熊的火光。 book18.org

  洪錦近乎本能地就躍身而起,挺槍擋在我身前,隨之身前出現一片銅牆鐵壁。   只是那火太大,只是數息之間,銅牆鐵壁就化為銅汁鐵水。那些吞吐的火舌中似乎有千軍萬馬,閃著金紅耀眼的火光,夾著灼熱的氣浪,讓他的頭髮和體毛馬上就開始肉眼可見的蜷曲。 book18.org

  他的身是絲帛,遇火即燃,而他的魂是金靈,五行之中火能克金。 book18.org

  雖然平素我很享受他的保護,但我絕不允許別人傷害他半分。 book18.org

  所以我乾脆地祭起那根能讓萬物返本歸元的乾坤針,刺入他的泥丸,將他瞬間化為一個錦帛小人,然後藏入我的雙乳之間。 book18.org

  烈火如凶獸般向我撲來時,水靈早氤氳成晶亮的甲冑覆蓋住我的裸體。與此同時,霧露網起,四海瓶傾,二龍劍閃,捆龍索飛。那頭火焰凶獸旋即被困住,仿佛周身皆被水光薄膜牢牢束縛,下一秒便會窒息一般。 book18.org

  那體型如龍的火焰怪物雖然不停掙扎,卻依然在水光的束縛下逐漸縮小,雖然張大了口也咆哮不出聲音。 book18.org

  不過是火而已,天下還沒有我不能對付的火,這火雖然比羅宣劉環的火凶狂,但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我想著,待要啟出洪錦額前的乾坤針,卻陡然看到了從水光中透出的數丈金光,凌厲如劍,朝我胸前疾射。 book18.org

  那一剎那我的瞳孔驟然縮小,竭盡全力把身體側了一側,同時迅速凝水成冰,將環繞軀幹的水光鎧甲化為實質,同時將鸞飛劍向那道金光勉力一刺。 book18.org

  嗤。 book18.org

  鸞飛劍刺穿金光,但什麼也沒發生,一柄劍,怎麼能對於光造成什麼傷害。   錚。 book18.org

  金光同時斬在我胸口,冰屑紛飛,我的胸甲兩分墜落,在地面上融化成水,露出了原本包裹的赤裸肉體。 book18.org

  只是那肉體已不再潔白無暇,胸脯上已經赫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從右乳斜斜劈下,直到左肋。 book18.org

  鮮血奔涌,皮肉外翻,幾可見骨,但好在雙乳之間的那個錦帛小人雖然已經被血染紅,但卻仍然完好。 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頹然坐倒,雙手抱胸,眼睛定定地看著身前浮現出的那個女子。 book18.org

  她蒼白而嬌小,玲瓏的身材被三昧真火凝成的紅綢包裹。在瀰漫在我周身的氤氳水汽之中,那火焰紅綢每次凝聚之後不久就被水汽沾濕到透明,然後消弭,但片刻之後又重聚。每次紅綢消失,都會顯露出她瘦削的軀體,胸前那對高挺的乳,如火般艷紅的乳蒂,以及同樣火紅色的頭髮和恥毛。 book18.org

  唯一不變的是她頭頂上那頂璀璨的金冠。適才籠罩她身體,並將她肉身化為金光的似乎就是這頂金冠。 book18.org

  「沒關係,我們都是女人。」我強打起精神朝她笑了笑,「而且我敗了,所以成了你的戰利品,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的頭。」 book18.org

  那女子抿著嘴,仍然執著地凝結火光,如是重複了三次,才放棄,任由自己的軀體在我眼前坦露。然後她只是抬手,正了正頭上的那頂璀璨的金冠。這讓我看到了她腋下同樣是火紅色的稀疏毛髮。 book18.org

  她的表情認真得仿佛一個小女孩,但那張蒼白的臉讓我覺得她有點熟悉。傷口很痛,除了濃烈的血腥味,我似乎也已經聞到了自己內臟的氣味,但我還是朝她笑了。 book18.org

  「我是龍吉,殺我頭之前,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 book18.org

  「我是……火……靈。」她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張開口,似乎很少和人說話。又沉默了好半晌,她眼神淡漠地看了看已經跌落在她赤足邊的鸞飛劍,「爸爸……的……血。」 book18.org

  她果然是羅宣的女兒,凡事因果,有時很難逃避。 book18.org

  「嗯,那就殺我吧。」我第三次笑了笑,用手按住了胸前的被血濕透的錦帛小人,下身卻一下子濕透了。 book18.org

  我在想她會不會同意我在死前再要一次,不管是她來要我或者是讓洪錦來要我都好,但卻倏然感受到胸前來自那帛片的熾熱。 book18.org

  而火靈也皺眉,抬手摘下了同樣開始閃爍的金冠,摸索了半晌,然後雙眼迷濛地望向我的胸口,嘴唇翕動,口型形成了一個讓我震撼到無法相信的字:   「媽……」 book18.org

  嚓! book18.org

  我的雙眼一下子睜大,而火靈錯愕的表情在我眸中倏然凝固。 book18.org

  仿佛是光線在水火交融間出現了折射一般,火靈的頭沿著一個似乎並不存在的斜面向下慢慢地滑落了一點點,而後,那滑落開始加速,漸漸露出她修長頸間那個如鏡面般反射著詭異五色光華的斷面。 book18.org

  沒有血流出來,一點都沒有,因為那斷面不是敞開在空氣里的,而是隔了一層極薄的透明物事。 book18.org

  那是一片琉璃,和我在劉環心田裡發現的那個小小燈罩材質一般無二的琉璃!   四海瓶,捆龍索,連同火靈手中的金冠也已經被同樣的一個個琉璃泡泡包裹,逐漸變小,直到在我眼前徹底消失。 book18.org

  身周如同凶獸一般的火早已熄滅,剩餘的水汽化作一場驟雨凝結落下,讓我看到身外不遠處旋轉的七彩琉璃光華,以及那片光華之外的那團搖曳的仿佛如孤燈的火。 book18.org

  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現在身在哪裡了。 book18.org

  我張手,握住了地上的鸞飛劍,拚命朝著那團琉璃光華斬去,卻如同斬中了一片虛無。 book18.org

  這反而讓我胸腹間的傷口又扯開了一些。 book18.org

  「沒用的,這是定海珠加持過的諸天琉璃世界。即便你是天女也沒用。龍吉,認命吧。」遙遠處傳來一個不似真實的男子聲音,「你不是說你是這瘋女人的戰利品嗎?現在她被我殺了頭,所以你也是我的戰利品了。」 book18.org

  「偷襲者。」我艱難地說,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如果不是她摘下了那頂金冠,你是傷不了她的……還有,定海珠嗎?我知道你是誰了……燃燈,強盜。」   「金霞冠這樣的寶物我的確對付不了,不過幸虧有你,就像我遇到定海珠時忽然跑來的那兩個武夷山白痴一樣,這是我的運氣。而寶物向來都是有德者居之而已,這是天道。」燃燈聲音淡漠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窺見過命運,而我做的一切都是順應命運的。也因此,我才能得到庇護,即便是強大混元金斗和金蛟剪也傷不了我。」 book18.org

  「順應命運?就如同讓羅宣和劉環以為西岐是不怕火焚的火龍島?」我冷然問,「我一直很奇怪西岐的修真者為什麼不出手救火,現在我有答案了。」   「有人想出手,比如廣成,但被我制住了,否則多沒有意思。你看,矛盾總是需要激化一下的。那是個轉折點,西岐需要經歷那一場大火,這會加強他們和殷商之間的仇恨,讓他們有決心打破對峙,決定出兵。你知道,單單士兵們的血是不足以燃燒這種仇恨之火的,弱小無辜的百姓才是合適的燃料。這也是執棋者想要看到的,所以他們並不會幹涉。相信我,這會讓這場鼎革更快結束,因為這場火鍛造了一支鋒銳的部隊。總體而言,可能是死人最少的方式。對於我們這些修真者也一樣,從洪荒到現在,截教之類舊的勢力腐朽但還死而不僵,新的勢力如西方教試圖崛起卻被壓制,利益版圖需要重新分割,累積的矛盾需要釋放,不穩定的因素要通過戰爭消除。因此,天上地下都需要一場戰爭作為獻祭,羅宣恰好點燃了人間戰爭的火,至於上界嘛……羅宣的女兒火靈為父報仇,傷了天女龍吉和她的丈夫,順便燒死了西岐的上萬精兵,而支持西岐的修真者又殺死了火靈,還把火靈的遺物金霞冠送還,這勢必激起火靈所在截教的怒火,然後……多好的故事,你看,命運如燈,燒久了會昏暗,所以這時候就需要挑撥一下燈芯,添加一點仇恨進去,燈頭火才能更明亮。」燃燈冷酷而平靜地說,「鼎革之後,不穩定的力量在戰爭中釋放,接下啦會有幾百年的人間太平,而修真者和上界的各方勢力更能有數千年的穩定,作為操盤手,這將是我莫大的功德,也是屬於我的命運。好了,現在……」 book18.org

  說到這裡,那盞搖曳如孤燈的火忽然焰光暴漲,燃燒著逐漸化為我初到西岐時曾見過的那個道袍荊冠,容貌古拙滄桑的修真者,一個新的琉璃泡泡從他身上尚未熄滅的火焰里升起,裡面包裹著一方同樣古拙滄桑的石印。 book18.org

  瞬息間,我們身處的地面上便浮現出了無數扭曲詭異的印文,而隨著印文逐漸成型,身下大地的引力一下子加重,讓我很艱難地才能站直身體。 book18.org

  那是番天印。 book18.org

  在西岐這段時間,我當然知道這件奇寶的功用。這種重力變化才剛剛開始,隨著印石壓落,印文籠罩的一切都會在無窮重力下坍縮破碎為齏粉。 book18.org

  「好好享受。」那個修真者臉上浮現出和他容貌完全不符的詭異笑容,「天女閣下,這個過程里,請收下我最後的善意。」他說著,表情一肅,雙手結印,便開口,「二十四諸天之大自在天,淫火,熾!」 book18.org

  轟!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心頭的血湧上泥丸宮,然後瞬間炸裂做煙花,一下子讓我周身莫名燥熱,再顧不上管那個火焰化形的修真者,任由他在我眼前消失。 book18.org

  沒辦法,我的奶子一霎時就快要漲破了,仿佛那些無窮無盡的淫慾之火隨時都會沖開峰頂的那兩塊該死的石頭噴泄出來,無論我如何把手放在上面揉捏,都不足以讓自己緩釋半分。 book18.org

  如果我的霧露乾坤網還在,我應該可以用它罩住我的心,讓所有的躁動消弭,重歸清凈,可是…… book18.org

  去他媽的霧露乾坤網吧! book18.org

  我的陰好癢,不,不是陰,是我的……屄。 book18.org

  對,我的屄。 book18.org

  這是嬋玉那個女人從他的色鬼老公那裡學來的說法,很粗魯,但是現在我很需要。 book18.org

  手指所觸,是那片有如生長在火丘上的茂密森林。我把手指壓進去,讓那一片泥濘把手指完全吞沒。 book18.org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手指上鉤,我摸到那片最熟悉的區域,那裡的皮膚相較別的地方要粗糙一點。 book18.org

  那個地方是你最先找到的,那是我的死穴。 book18.org

  手指觸動,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水開始湧出來。 book18.org

  但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book18.org

  我捏攏手指,把整條手臂都插入,就像你之前對我作過的。 book18.org

  洪錦的陽具也幾乎就是這個粗度。 book18.org

  嬋玉,這個時候你會怎麼叫床?在被你的矮丈夫的肉棒插進身體的時候?   我的記得你會說一個字,我聽過的。 book18.org

  對,肏. book18.org

  肏我!用力肏我! book18.org

  我運起浮空的能力,儘量讓身體輕飄,一次對抗著仍然在逐漸加大的重力,讓自己能夠維持著不匍匐倒下。 book18.org

  我努力地抽動手臂,模仿著從前你作過的,探到最深時我感覺自己的後庭都張開了。 book18.org

  如果後庭也可以也被插入就好了。 book18.org

  可是我只有兩隻手,那樣我的奶子怎麼辦。 book18.org

  如果有八臂的法相就好了,這樣我可以同時給照顧到自己的奶子和下身的兩個洞,甚至還可以把手伸到胸腹的傷口裡摸到自己的腸子。 book18.org

  那是在那片金光里被火靈斬開的。 book18.org

  如果再給她一劍的機會,她會不會化作金光斬掉我的頭?然後提起我頭,再把我梟首?就像之前我在後營里和嬋玉聊過的那樣。 book18.org

  嬋玉…… book18.org

  那個硬朗爽利,也絲毫不會掩飾自己肉慾的女人。如果今天她也在,她的頭也在火靈的那片金光里被斬掉的話,會是什麼樣子?她被斬首的時候會不會失禁?她會被梟首嗎?她的無頭屍體是不是會被剝開鎧甲然後姦淫?她那對比我更為堅挺的奶子會在被奸屍的時候朝天搖晃? book18.org

  那是不是也會很美,就像現在地上橫屍的那個女子…… 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火靈的頭顱,以及她赤裸的無頭屍,忽然發現那具無頭屍開始蠕蠕而動。 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用力揉搓自己的乳蒂和陰蒂,她的腿開始無助的用力抽搐蹬踢,她的腳趾蜷起再張開,張開又蜷起。 book18.org

  而她的頭顱,那顆被拋在地上的頭顱,則緩慢而茫然轉向我的胸口,眉頭微皺,雙眼翻白,鼻翼翕張,口中喃喃自語。 book18.org

  「媽媽,媽媽……」 book18.org

  我始終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叫我,但是,能在最後給她一點安慰也好,反正我們都要死了。 book18.org

  我鬆開了揉胸的那隻手,抓起了她的頭髮。由於番天印的作用,她的頭變得好重,似乎被大地牢牢吸引,所以我只能伏低身體,把胸湊近火靈翕動的口,這讓我的口鼻恰好對著她如蚌般翕動的陰戶。 book18.org

  那扇門裡吹出汩汩的熱氣,讓我一下子再難自持,便湊上去吻了,用舌頭探入她的身體。 book18.org

  而我也終於不堪那強大的重力,跌倒在地。 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手揉胸了,只能把一隻奶子壓在地上用力摩擦,胸前的傷口裂得更開,我感覺胸骨,肋骨和腸子也被我壓在地上摩擦。 book18.org

  很疼,也很爽。 book18.org

  身體越來越重,我感覺我的骨頭都快要碎裂了。 book18.org

  番天印在頭頂緩慢但堅決地壓落,地上的印痕變成深深的溝壑,土崩瓦解,連石頭都變成粉末。 book18.org

  我也好,火靈的屍體也好,都會在這萬鈞重壓下變成一灘爛泥一樣的血肉吧。   還好在死之前還能有一次肉慾,這讓我想起你。 book18.org

  你不在,但是起碼洪錦還在。 book18.org

  洪錦,好想讓他最後插我一次,在快要死掉的時候下,我的水會格外多,屄會格外緊。那樣,你也會體會到他干我的感覺嗎? book18.org

  交合的他和我,兩頭困在山火里必然要燒死在一起的野獸。 book18.org

  或者,是三頭。 book18.org

  不過洪錦現在就是一張帛片兒吧,只要不解開乾坤針,他就不會體會到這種一點點被壓扁的痛苦吧,那他又會怎麼樣? 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看,我們身處的這個小世界,這方小天地,要死了。 book18.org

  想不到這和你之前說得一樣…… book18.org

  「你說的命運也並不準確,你說人人都要死,可咱們身邊不是沒有與天地同壽的大能。」那時我問你。 book18.org

  「與天地同壽,天地也是要死的。」聽到我的問話時你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所謂天,只不過是包容星辰的虛無之炁,而所謂與天地同壽,也僅僅是這一方小世界而已,所以你我和那些所謂的大能並沒什麼不同。有一天,太陽或許會膨脹到把我們這個脆弱世界吞沒,又或許它會熄滅,因為它自己的巨大的重量而向它的核心塌落,最終變成一個深之又深的深淵,把你我所在的這個小世界吸進去碾碎……」 book18.org

  「你說得這麼輕描淡寫,仿佛這是和你我無關的事情。」我笑。 book18.org

  「當然,在那之前我和你早就死掉了,這是那些與天地同壽的大能才需要擔心的事,不過……」你回答,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裡帶了些期待,「如果能親身體驗一下這種大破滅也很好,不知道會不會像是這樣……」你說著,把手指放到我的陰門門口,只是稍稍刺激了一下我的陰蒂,我的陰戶就開始蠕動,所產生的吸力一點點把你的手指吸進去,濕潤黏溺的腟肉將其死死包裹,「你那裡也正要把我的手指吸進去碾碎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想不到這是真的,如果你看見,會怎麼樣?你說過你想要看見,而我可以讓你看見的…… book18.org

  意亂情迷之間,我發瘋般地抽插著自己,也在發瘋般吮吸她火靈屍體的陰門。   「媽媽,媽媽……」 book18.org

  那是來自火靈的呼喚。 book18.org

  她的頭埋在我雙乳之間,呼喚,翻白的眼睛中流出眼淚,嘴唇貼住著我的乳肉。 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舔我的乳頭的,可她卻沒有,她只是在我的乳溝之間舔吻吸吮。   那裡,洪錦化形的絲帛人形已經被我的血浸透,如皮膚般緊緊貼著我的胸口,泥丸宮的地方插著那根已經化為牛毛的乾坤針。 book18.org

  我忽然知道她是在呼喚誰了。 book18.org

  那麼…… book18.org

  我集中起最後的靈力,一點點操縱著乾坤針離開那帛片人的泥丸宮。   啵。 book18.org

  乾坤針飛出,重新化為我一頭短髮里的一根,而那個男人的身體一下子出現在我身下,然後就順手就把我攔腰抱起。 book18.org

  「休傷我家公主!」他沒有管火靈,似乎並不認識她,只是咆哮著這一句話。在恢復常人大小之後,他並沒有停止,肉體反而繼續膨脹,肌肉虯結,瞬間就充塞了整個琉璃世界。 book18.org

  法天象地。 book18.org

  他似乎並沒有如你那樣對世界破滅的好奇,也似乎沒有對於火靈的任何記憶。只是讓自己的身體繼續膨脹,從直立變成蹲跪,雙手撐住那片琉璃的內壁,撐得那方小世界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痕。 book18.org

  「不要傷害公主,我……」 book18.org

  在他的吼聲里,這個世界就如氣泡般逐步膨脹,甚至連番天印的下壓之勢都被暫時緩解。 book18.org

  古拙的印痕開始出現在他的後背脊樑上,血肉綻開,筋膜破裂,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火靈的頭顱發出了一聲悲叫,瞬間就連頭她的無頭身體一起化作一團火光,轟地衝破了那本來就已經開始破裂的琉璃燈罩,一下子包裹住了番天印,火花迸濺,有如煙花,但又如撞上巨山的火把,火光一熾便熄滅,除了留在番天印表面的那一點點既似焦黑又似血污的痕跡以外,什麼都沒有留下,仿佛那團火根本就沒存在過。 book18.org

  但番天印下壓的趨勢還是稍微延緩了一下,我趁著這一喘息回頭,看見了遠處陰暗裡燈影搖曳中那個修真者的影子。 book18.org

  那是剛剛變化成廣成子的燃燈。 book18.org

  「現在截教的修真者已經收到了火靈的金霞冠,並且剛剛正好目睹了她在番天印下隕落的場景。」他陰笑。 book18.org

  「殺他的……是你……你不怕他們……」我在重新壓在身上的萬鈞重力中喘息。 book18.org

  「不,我用的是廣成的形象,番天印也是他的法寶。對於火靈也好,廣成也好,還有那些無知的修真者以及你們,這就是你們的命運。」他說,「至於我,會從這場戰鬥里全身……啊!」 book18.org

  他的話沒有說下去,而是變成一聲慘叫,仿佛一下子承受了無窮的痛苦。   那盞燈火仿佛被濃重的水霧包裹,漸漸地隔絕了空氣,開始明滅不定。   「我的……燈芯……這是……霧露乾坤網……龍吉,你……」 book18.org

  遭在被他偷襲的時候,我就已經讓霧露乾坤網隱入黑暗,無形地罩住了那團燈火。 book18.org

  這本來是我讓自己清心的辦法,但是,並不代表不能殺人。 book18.org

  「我的愛人告訴過我,所謂命運,無非是簡簡單單的八個字而已。」我收緊了乾坤網,同時抓起鸞飛劍,拚命向那團燈火刺去,「其實人人都會死的。」   「不!」 book18.org

  他發出慘烈絕望的叫聲,燈火試圖四散逃遁,但始終脫不開霧露乾坤網的束縛。與此同時,燈火之外,那團投在地上的黑影也試圖縱地逃遁。 book18.org

  燈和影,哪個才是他的本體? book18.org

  我一時有些慌亂,生怕這個怪物就此逃遁,但忽然金光一閃,一柄三尖兩刃刀已經穿過了那黑影的心臟部位,仿佛把它釘死在地上。 book18.org

  那樣子就仿佛一條隱在黑暗裡的毒龍,口裡銜著一枚亘古燃燒的燈芯。   「公主,斬!」三眼蠶叢人吼叫。 book18.org

  我沒有再猶豫,一劍斬去,燈火,琉璃一同碎裂。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收劍,看著眼前那頭被我斜斜斬開的朱雀火鳥,以及這個開始崩碎的火焰世界。 book18.org

  胸前,斜斜的,是一道被那頭火鳥的巨翼斬開的傷口,從左乳到右肋,和當初火靈在我胸前斬開的那道一模一樣。 book18.org

  世界破滅之時這傷口才開始漸漸癒合。 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再次走出那段記憶,想來我會…… book18.org

  我持劍立於虛空,看著朱雀散落的火星變成千萬億個吞吐火焰的星球,有的膨脹爆炸釋放光芒,有的坍縮內陷成為黑洞。 book18.org

  它們旋轉,它們組合,勾勒成無比龐大的狼狗,雉雞,烏鴉和猿猴的輪廓,然後,精光大勝之間,組合成一頭雙翼由無數刀矛劍戟組成的銀白巨虎。   那虎仰頭一嘯,虎頭虎口化作一道岩石森白的懸崖,崖頂是那輛開滿奇花藤蔓纏繞的七香車。 book18.org

  我縱身一躍,緊緊抱住了車上的你微涼的身體,一下子淚流滿面。 book18.org

                四 白虎 book18.org

  「金靈,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book18.org

  「當然,那個時候你在瑤池洗澡,這輛車就停在池邊。還記得那時我對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你說,這輛木頭車真好看,好多花好多草,比這光禿禿的崑崙山好看多了。」 book18.org

  「不對,星空在上,你的記憶又不完整了,當時我明明還說了別的。」   「不,你沒說,你什麼都沒說……討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book18.org

  你笑了,沒說話,手指一划,金芒一閃,我身上的甲冑袍服一下子一劈兩分,露出我赤裸的肉體,而我的雙腕也被一對憑空出現的金環銬在頭頂,讓我的雙臂被迫高高抬起。 book18.org

  風過,吹過我腋下和恥丘的茂盛毛髮。 book18.org

  你笑,隨手讓自己身上那件點綴著繁星的袍子滑落,露出那具仿佛雕塑的完美肉體,肌膚光潔,毛孔細緻,寸草不生,那質地仿佛天下最完美的玉石。   你歪著頭看我,那雙深邃黑暗的瞳仁仿佛宇宙星空。 book18.org

  「想起來了?當時你說……」 book18.org

  「討厭,不許說。」我遞上嘴唇,用嘴把你的嘴堵住了。 book18.org

  其實,我怎麼可能再忘記?點點滴滴都不會。 book18.org

  只是太羞了而已,太羞太羞太羞了。 book18.org

  當然,害羞是愛上你之後的事情,之前的我可調皮得很。 book18.org

  那時,我從水中起身,抬手捋了捋被水貼在額頭眼睛處的頭髮,以便看清眼前說話的那個白生生如玉石一樣的女子的樣子,而你就盯著我的身子看,然後笑起來:「你的身體也是,好多毛,比我這個寸草不生的白虎好看多了。」   你的眼神在我身上遊走,我忽然感覺被撩得有些癢——臉,脖子,奶子,腰,腿,腋下,陰,還有…… book18.org

  心裡。 book18.org

  好癢。 book18.org

  「想要摸嗎?不是用眼睛,用你的手,或者舌頭。」我挑釁地歪了歪頭,抬手,池水中便出現了一道白色的旗門,我轉身進去,下一秒就已經水淋淋地坐上了七香車,一屁股坐到車內那片如茵綠草上,放肆地張開雙臂,還把一條腿搭到七香車的車轅上。 book18.org

  那樣子簡直一點天女的樣子也沒有,反而像是一個山野的村姑或者海邊的漁家女。 book18.org

  「好啊,來就來,誰怕誰。」 book18.org

  你笑得很開心,眼珠仿佛漆黑的曜石,嘴唇好似火紅的辰砂,牙齒有如崑崗的美玉,手指仿佛細長的鐘乳。 book18.org

  被你指尖碰到的那一剎那,我的軀體一下緊繃,如遭電擊,似乎酥麻到每根毛髮的末梢。 book18.org

  七香車上,藤蔓開始虯結纏繞,環抱住你如玉的軀體,把你壓向車上的我,但那氤氳的木氣在碰到你的軀體時便開始凋落蕭索。 book18.org

  你似乎察覺了,舌頭在口中嘚地彈了一響,周身那鋒銳的金氣便回縮至丹田,任由瘋張的藤蔓把你的四肢和軀幹束縛。 book18.org

  而比那些藤蔓纏你纏得更緊的是我的四肢和舌頭。 book18.org

  「星空在上……真好,太好了……」我含住你覆碗形的乳房時你放肆地呻吟,卻不忘了向前挺胸,任由我在吸緊你的乳肉的同時咬齧那顆峰頂顫巍巍的蕊珠。   「星空啊……星空啊……這就是你嗎?真好,真好……咬住我的奶子,不要鬆口……用牙齒,用牙齒……用力,我喜歡……」 book18.org

  我的手蓋住你雙腿間溫潤微隆的玉丘,一點點摸向那扇沒有任何毛髮掩蓋的玉門,而你的指則已經游入我三角洲那片泥濘的林地,壓進那條野草橫生的小徑。   「給我……勾起手指,就是……就是那裡……摸到了嗎……你……我……出水了……我要……泄了……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叫金靈,來自金鰲島,這次和定光師弟一起來玉虛,到元始師伯坐下交流。我喜歡看星星,在那裡看星星和崑崙山上不一樣,島上的星空看起來顯得更廣闊,讓人覺得自己很渺小,崑崙似乎離天更近,會讓人覺得自己更偉大……對了,你的名字是什麼?」 book18.org

  「難怪你總是把星空掛在口頭,我叫龍吉,西王母的小女兒,凡人傳說里的天女。不過我不喜歡唱歌跳舞,而是喜歡騎馬舞劍,夢想是做一名女戰士。她們都覺得我很奇怪,我母親索性讓我來玉虛宮學道修身,反正也很近。」 book18.org

  「這麼說我們是同學了?真好。」 book18.org

  「我想我們在成為同學之前就已經比同學關係緊密很多了,知道嗎,我其實是第一次……啊金靈你幹什麼,又來?」 book18.org

  「星空在上,你出了好多水……」 book18.org

  那時,崑崙上,瑤池邊,七香車無風自動,咯吱吱的聲音里,藤蔓茵茵如蓋,飛花如絮,落葉如雨。 book18.org

  滴滴水珠從車側滴落,在白石岸邊匯成一道小溪,潺潺地流入瑤池去。   …… 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會出那麼多水的女人身體,我們開始造愛時我甚至都沒有問你是誰。」虎口般的高崖上,七香車上的奇花異草漸漸開始枯萎。車內,長吻過後喘息未勻的你赤裸著貼在我身上,手指不安分地卷著我頗有些蓬亂的陰毛,時不時纏繞一兩根在指端,「要不是當時心血來潮答應師父去玉虛交流做闡截二教的互換交流,我就沒辦法上崑崙山,沒辦法認識你,更沒機會和你那短短一段時間的同門,那樣我會遺憾死的。」 book18.org

  「如此,可能那位也不會對你動念頭,也就沒有後面的煩惱了。」我喟嘆。你卻一如當年,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說,「星空啊,我管他去死呢。」 book18.org

  嗯,那不是你第一次那樣說。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喂喂,龍吉,你猜剛剛白鶴對我說了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他似乎用了某種禁制,所以我聽不到,只是到後來我看他似乎很不高興,他皮膚紅得幾乎要變成醬鴨了。」 book18.org

  「他對我說,掌教老爺看我根性深重,與闡教有緣,吩咐我去麒麟崖下聽他單獨講道。」 book18.org

  「我猜你拒絕他了……原來那個傳說是真的。」 book18.org

  「哦?傳說?」 book18.org

  「那位掌教老爺有時會對於女修士特別眷顧。對於天女也是,所以才對母親說玉虛大開道門請天女聽道。崑崙很大,瑤池裡這麼多仙女,你覺得娘為什麼單單讓我來玉虛學道?還不是因為我這樣不服管教的野孩子肯定入不了那位掌教老師的眼,所以肯定與闡教無緣,如果換了別的姐姐妹妹,說不好也會被叫去單獨聽講的……當然,說起來,這對於我們天人來說也是福緣,那位掌教老爺據說有盤古之軀,單單那麼一次『講道』應該也能抵得過上百年的日精月華了,如果對於修真者就更是。」 book18.org

  「可惜無論是你還是你娘西王母都不喜歡這樣,對吧?我也是。如果他清心直說喂金靈我想睡你一次,說不定我還會認真考慮,畢竟他身體看來其實還蠻強壯的。不過,這樣遮遮掩掩的假道學我不喜歡,所以也就沒心情了。畢竟做那事兒很看心情的。」 book18.org

  「所以……你對白鶴說了什麼?」 book18.org

  「還能說什麼,無非是弟子愚鈍粗野無法承受掌教老爺恩澤之類的,畢竟我是個遊學來的,原本不想丟了師傅的面子。可那白鶴卻不依不饒,對我說什麼眼下天劫將至,這是掌教老爺福德蔭護金靈師兄你之類的屁話,所以我終於惱了,就對他說,星空啊,我管他去死呢?」 book18.org

  「天啊!你真的對白鶴說了那樣的話?」 book18.org

  「對啊,否則他還會一直纏著我……哎呀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情了,來來,你不是說想試試讓我幫你……」 book18.org

  「哎呀,討厭……」 book18.org

  …… book18.org

  高崖之上,寸草不生,山風凜冽之間,七香車的藤條已經開始變為深褐,花兒開始凋謝,葉子有的變黃,有的變紅,有的仍綠,但顏色亦暗了。 book18.org

  你的身體壓在我身上,覆碗形的乳房微微下垂,乳頭貼在我的乳頭上,黑頭髮的發梢兒也垂落在我的臉龐和胸口上。 book18.org

  舌頭舔過,你用口水把我的左腋下完全打濕了,那些黑長的毛髮倒下,盤曲成濕黏的一片。 book18.org

  我的主靈是水。腎水色黑,主生毛髮,因此我的腋下和股間始終水草豐茂。   你抿起嘴唇,一臉認真地伸出手指,讓那精金之芒在指肚凝聚成一片鋒利的剃刀。 book18.org

  五行之中,金能克木。 book18.org

  刀鋒過處,吱吱有聲,黑草根根斷去,留下一片光潔如玉石的肌膚。   「多好看,剃掉了很可惜。」你說,但還是抬起了我的左手。 book18.org

  「我喜歡變得和你一樣,另外,它們長得太快,剃掉了很快又會變得很扎,直到重新長長了才會變軟,只有你的肅殺金氣才能暫時讓它們被壓制。」我享受地微微合上眼睛,「那天我們告別時,你也是這麼幫我的,否則我會在蟠桃會上失禮。」 book18.org

  「星空啊,你當時難道沒有失禮?」開始剃去我陰毛的時候你問,「我都做不出那樣的離譜事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天劫將至。 book18.org

  那場蟠桃會上,他們始終在討論這些事情,每次我和姊妹們一起為那幾位奉上蟠桃仙酒交梨火棗時我都會聽到他們這麼說。 book18.org

  他們提到的另一個詞是封神榜。 book18.org

  這似乎是個很光榮很神聖的榜單,但我聽到的卻是另一些東西。 book18.org

  所謂天劫,是這個世界發展過程中累積的不和諧,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負面情緒。天劫每次出現,必然要死人,死很多很多人。但死得再多,也有一定的數目。所以,如果一些人死去,另一些人就不用死,同樣,一個有修為的修真者死去,可能地上就有千萬的凡人不用死。 book18.org

  所以他們商量著讓一些人「註定」死去,作為一種光榮。 book18.org

  而那些被註定死去的人,以及的名字會被寫到那張封神榜上,成為所謂神靈。   其實哪有什麼神靈,死了就是死了而已。所謂「被封神」,和「被犧牲」,「被去世」,「被猝死」或者「被殺頭」其實是一樣的。 book18.org

  「榜上人的犧牲是為了化解天劫,這是為了整個世界做出的貢獻,因此應該得到表彰,也應該得到凡人大眾的香火祭祀。」 book18.org

  「可那些人畢竟都會死,誰死誰活,現在就確定未免不太公平。」 book18.org

  「現在確定的也只是一部分人而已,大多數的人不會提前這麼早,後續隨著補充上去就好。畢竟他們雖然是修真者,但不是瑤池金母這樣的天人,也無法修得與天地同壽,總是要死的。至於誰榜上有名,這要看天數,也要看自身的根性和選擇。」 book18.org

  「根性和選擇?」 book18.org

  「對啊。師弟,說起來,你怎麼看我派去金鰲深造的兩個學生?」 book18.org

  「你是說燃燈和申公豹?兩個都很不錯,前者很聰明,悟性很高,只是有點高冷,心思太重。後者則更熱情,和島上很多人都成了好朋友。對了,他身體很強壯,精力旺盛,談吐又有趣,特別受那些女弟子的喜歡,說不好會留兩三頭小豹崽子在金鰲。」 book18.org

  「那就好,師弟,我有個感覺,咱們彼此交換培養的那四位弟子都不會簡單,他們都將成為這次封神計劃的重要人物。」 book18.org

  「嗨,什麼重要人物,要不殺人,要不被殺,都是讓人掃興的事。」   「或許。不過我看你那位喜歡看星星的女徒弟可能不會在意,她很能隨遇而安,這種道心很少有。」 book18.org

  「你說金靈丫頭?她啊,總是奇奇怪怪的,不過性子直來直去,很好相處的。你若是……」 book18.org

  「咳。看來金靈果然不俗,很好,很好。」 book18.org

  他們說話之間,奉酒的我恰好走到那位做了我很短時間老師的高大英挺老者背後,端起他桌上的琉璃盞添酒時,我垂下眼帘,看到了他垂在身下的右手和悄悄展開的封神榜。 book18.org

  上面赫然已經寫下了一個名字。 book18.org

  金靈。 book18.org

  啪,我手中的琉璃盞滑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仙酒濺了些在那老人漂亮的長鬍子上,另一些把榜上你的名字弄得暈開了一小片。 book18.org

  「龍吉,你太失禮了!」彎腰收拾之時我聽到母親的呵斥,但旋即是我那位「老師」溫潤的聲音: book18.org

  「不妨事,西王母,不妨事的。龍吉這孩子也算是玉虛宮的入室弟子,而這可能是我們之間的因果。對了,龍吉,你已經是超脫輪迴的天女,但如果有修行上的困惑,也歡迎隨時來玉虛問我。」 book18.org

  他的言語溫和寬厚,笑容和煦,可我看到了他掃向我胸前的眼光。 book18.org

  奉酒的天女當然不能穿甲,那時我的胸前是淡青色的抹胸,遮住峰巒,略顯丘壑。 book18.org

  我說過你的目光會讓我覺得癢,可那個人的眼光卻讓我有如被灼燒一樣不舒服。 book18.org

  母親想要制止我,可那時候我忽然心血來潮了,所以我才當著那些大人物問出了那個問題。 book18.org

  「掌教師尊,弟子龍吉確實有個困惑,特別是剛剛聽到各位大能論及天劫的事情,所以想在這裡請教,不知道是否可以。」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龍吉想知道,既然一位修真者的犧牲就可以換得千萬凡人存活,那麼,如果像掌教師尊這樣道德完滿的聖人死去幾位的話,無論天上人間,是不是就可以少死……」 book18.org

  …… book18.org

  嗤! book18.org

  大概是回憶起了當時我出格的舉動,你有些走神,手指上精金凝聚刀口一顫,在我的陰唇上割出了一個淺淺的口子。 book18.org

  這讓已經幾乎完全變成枯藤的七香車嘎吱響了一聲。 book18.org

  「星空啊,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七香車自己飛到金鰲時就已經嚇壞了,更不用說親耳聽師父和我說了這件事之後……你疼不疼?」你說著,用嘴唇把我的傷處含住為我吸吮滲出的鮮血。 book18.org

  「疼……可是……不要停……吮啊……吮我啊……」我用兩條腿夾住你的頭,手輕輕按住你的頭髮。 book18.org

  「對不起。」你的聲音從我股間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龍吉,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如果沒有我的話,你……」 book18.org

  「那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你,我的生命就不完整了。就像我被剝離掉和你有關記憶,貶到青鸞斗闕閉門思過的那段時日一樣。在青龍的那段場景里,我幾乎又忘掉,所以現在我知道了,當時剝離掉我那段記憶的人是你。」我用手指抵住你的泥丸,「金靈,你是壞人,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我多苦。我恨不得用乾坤針從這裡釘進去。」 book18.org

  「不,是我師傅做的,我不擅長這類關於記憶和幻覺的法術。」你無力地辯解了一句,然後在我的逼迫下終於承認,「我求他做的。你得罪了掌教老爺,所以如果離開你青鸞斗闕,脫離了西王母的保護,你就會被他們註定封神,就像我一樣。」 book18.org

  「像你一樣。」我重複了一句,然後接下去「和你一起死掉,那多好。」   說完我一下子就濕透了,你被我嗆得劇烈咳嗽。 book18.org

  我花了一點時間才從潮吹的高潮里恢復過來。 book18.org

  在那段時間我忽然想起,其實母親在貶我去青鸞斗闕時可能就已經知道了結果。畢竟她那樣老而成精的女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 book18.org

  所以那時她只是對我說走出青鸞斗闕我就會死,讓我一定考慮清楚,而不是乾脆禁止我離開。 book18.org

  她可以辦得到的。 book18.org

  對了,還有她親自給我思過的地方取的名字。 book18.org

  青鸞斗闕。 book18.org

  斗,漫天星斗的斗。 book18.org

  母親,原來那是你在提醒我。 book18.org

  走出去也好,留下來也好,生也好死也好,你希望我自己選擇,而不是被安排。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忽然嘆了口氣,當然,這被你聽到了。 book18.org

  「你怎麼了?」你問。 book18.org

  「沒事,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說起來,金靈,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無論誰對我什麼,終究是我把你忘記了。」 book18.org

  「嗯,你該說對不起,因為你的水幾乎把我淹死了。」你從我雙腿間抬起頭,滿臉濕漉漉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我的淫水還是你的淚水。 book18.org

  你的樣子顯得有點滑稽,這讓我忍不住笑起來,你也忍不住笑了。 book18.org

  然後我哭了,而你也哭了。 book18.org

  哭了再笑,笑了再哭。 book18.org

  哭累了就吻,笑累了就做。 book18.org

  做累了我們就聊天。 book18.org

  聊到洪錦,聊到雲,聊到西岐,聊到羅宣和劉環,聊到了火靈,還有那個蠶叢人。 book18.org

  當然,還有封神計劃。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怎麼猜到洪錦是我的分魂的?」 book18.org

  「旗門遁是我們當時為了玩捉迷藏煉製的玩具,鯨龍是神?的復刻,還有洪錦的名字,帛,水,共,金……更何況我之前遇到過雲,知道了金蛟剪的用法,這些線索加在一起,白痴都能看出來,更不用說你這個老師對那個傻徒弟說的那番有關公主的話。」 book18.org

  「星空啊,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原來龍吉你承認自己是白痴。」   「金靈你是混蛋……哎呀,你怎麼又來……」 book18.org

  「嘿嘿……洪錦他是不是這樣要你的?」 book18.org

  「哎呀,討厭……你怎麼……會……剪出……那樣一條……好陽具……」   「星空啊,那可是閱人無數的我啊。我把我經歷過的所有男人的優點結合到了一起呢,特別是我家師父的。說起來,通過洪錦的身體,我才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星空啊,太奇妙了。」 book18.org

  「他每次和我做的時候你都……」 book18.org

  「對啊,你還會用一些特殊的字,什麼肏啊什麼屄啊……」 book18.org

  「不要再說了,羞死了……金靈你好變……態……可……惡……嗯嗯……舒服……舒服……不要停下來……繼續……」 book18.org

  「繼續幹什麼?」 book18.org

  「要我……」 book18.org

  「不對。」 book18.org

  「干……干我……」 book18.org

  「還是不對,不是我想聽的那個字。」 book18.org

  「……肏……」 book18.org

  「大點聲音,我聽不到。」 book18.org

  「肏我,金靈,肏我吧。」 book18.org

  「肏你哪裡?」 book18.org

  「屄……還有……屁眼……也要……那裡……還沒有……」 book18.org

  「星空啊,原來龍吉你不僅是白痴,也是變態。」 book18.org

  「你……討……厭……死了,天啊,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比洪錦肏你肏得還舒服?」 book18.org

  「其實……兩個……都是你……我……我……我好想……也給你……生個孩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對了,金靈,生孩子……是什麼感覺的?」 book18.org

  「怎麼說呢?一個生命在自己身體里孕育,很奇妙。」 book18.org

  「不過分娩很痛苦吧?」 book18.org

  「也還好,和用金蛟剪截魂之痛比起來差不多。我生下火靈的時候,雲她們三個都在,我把孩子生在混元金斗里,她們用金蛟剪幫她剪斷了臍帶,說這樣能給她祝福。她吃了我三個月的奶之後,就按照約定交給定光師弟,讓他帶給羅宣了。他們兩個都不喜歡女人,但是很想要孩子。」 book18.org

  「你真好心,好心到會給羅宣和劉環生孩子……羅宣不喜歡女人,你和他是怎麼完成的?」 book18.org

  「他倆是可憐人,而我那段時間正好沒什麼事情,剪出了洪錦之後,我整個人都變得空空的。我其實不介意和羅宣睡一次的,但他接受不了,試過了,哪怕是在火龍島,他也還是會不舉。所以,最終是劉環取出了羅宣的精液,交給定光師弟封好,然後我再放進自己身體里去。」 book18.org

  「又是定光師弟?也是,我記得他耳朵大嘴小,喜歡聽但是不愛說,應該善於保守秘密的。」 book18.org

  「嗯,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可以託付的人,連師父都這麼覺得。」 book18.org

  「不說他了,說起來,你孕育了火靈這麼久,分開的時候你不心疼嗎?」   「稍微有點捨不得,但是還好,火靈是羅宣和劉環兩個人的孩子,而我只是個幫忙的人而已……那時我其實不很擔心,因為羅宣其實很單純,劉環更是很溫柔,如果是他們兩個撫養這孩子的話……」 book18.org

  「可惜火靈沒及時被送到火龍島去。」 book18.org

  「火龍島對於還是嬰兒的她來說還是有點危險,哪怕有了金霞冠的保護也不行,所以沒辦法第一時間送去給他們。可惜,火靈被送到火龍島之後,羅宣和劉環已經不在了。不過定光師弟說她屬於那裡,所以即便是一個人也在那裡生活得很好,如果不是被你劍上羅宣的氣息牽引,她可能……」 book18.org

  「金靈,對不起。」 book18.org

  「不,害死她的是燃燈。還好,那陰險的怪物被你和那個蠶叢人一起殺死了。他叫做什麼來著,繭?」 book18.org

  「他現在叫自己楊戩,或者是楊繭,都一樣。他這個人真的很隱忍,其實,從在青鸞斗闕看過雲留下的那錦帛時,他就已經想起一切,並已經打算殺安燈復仇了。但是直到殺死燃燈之後,他才第一次對我開口言明,因為在那之前,他誰都無法信任,包括我。」 book18.org

  「哦?他都說了什麼?」 book18.org

  「他說他懷疑燃燈的本體是上古異獸燭九陰,要殺死他,必須在撲滅他的燈火的同時殺死他的肉體才可以。」 book18.org

  「那他為什麼現在還在西岐?」 book18.org

  「現在他成了定海珠的主人,用定海珠模擬出了一個假燃燈,因此需要留在他身邊維持。他說殺死燃燈只是第一步,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甚至從定海珠的莫名反應里,他懷疑燃燈還有復活的後手。另外,他還說了一句古怪的話,他說他想復活雲,而那個秘密可能就藏在封神榜里,不過一切都要等到天劫之後才可以。」 book18.org

  「星空啊,那個蠶叢人說得是真的?雲真的可以被復活?或者說,所有被封神的人都可以……」 book18.org

  「不知道,我希望是真的,不過也沒所謂。說起來我真要謝謝雲,如果不是她,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想起你來。」 book18.org

  「如果一直忘了,也不錯。說不定你想起來時我已經死掉了。」 book18.org

  「那我不會原諒自己的,那樣,我可能會像雲一樣,活著剖開自己的肚子來懲罰自己……說起來,阿碧和小瓊死的時候,雲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覺。」   「對,她們三個的分魂做的比我更徹底,甚至載體死去的時候分魂就一同破滅,不會再回歸本體,所以雲在自殺之前,已經體會了兩次魂飛魄散了。這比割裂魂魄更痛苦……對了,你說雲剖腹是因為自責?」 book18.org

  「對,她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兩個妹妹,所以必須讓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   「也對,其實,阿碧和小瓊也可以說是她的孩子。」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她其實心裡只有那個蠶叢人,所以不允許自己愛上別人,特別還是自己的哥哥,也不允許自己放棄所愛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所以,在這種不接納下,阿碧和小瓊就出現了。」 book18.org

  「這樣啊……我現在還記得在混元金斗裡面的時候,那個時候小瓊像個小女孩一樣在睡夢裡自慰,阿碧一次次的和她哥哥比劍,一次次失敗後被他斬首奸屍,而雲哪怕是在幻境里也從來沒和那個蠶叢人肉體接觸過一次。」 book18.org

  「雲是個很現實的人,不會幻想,只會回憶。如果沒有天劫,沒有封神榜,或許……」 book18.org

  「原本化解天劫還有別的犧牲更少的辦法,但是整個封神計劃卻被那些執棋者搞成了一場為了重新各方勢力的大逃殺,許多人為了自己不死,就不惜讓更多的人死去。太可悲了……」 book18.org

  「也不都如此。我師父可能在計劃某件事,在那次蟠桃會上聽了你對掌教老爺的質問之後。」 book18.org

  「哦?是……是什麼?」 book18.org

  「他始終不肯說,只是似乎一直在煉製什麼東西。有一次我和他歡好之後,他壓在我身上傻笑,說我說金靈丫頭啊,我想到對付天劫的辦法了,應該可以少死不少人的,如果有那一天,你要替我向你那個天女小朋友說聲謝謝。」   「他還說什麼了?」 book18.org

  「師父說不要我和你進萬仙陣,定光師弟是值得託付的人,可以幫他搞定一切。而他會把門下所有作惡的人都集合在這裡。另外,他還給了我一座塔,說是送給你和我的禮物,他說萬一你闖進萬仙陣的話,這座塔會幫你和我躲過這一劫。龍吉,這塔的名字是……」 book18.org

  「金靈,閉嘴,我管他去死呢!」 book18.org

  我沒有讓金靈說下去,而是心血來潮地猛地吻住你的嘴唇,把奶子和你的乳房相貼,然後抓起你的手塞進我已經被你刮至光板無毛的下體。 book18.org

  「給我,給我……肏我……現在就……肏死我……」 book18.org

  我在心裡說,動作越來越激烈。 book18.org

  啪嚓。 book18.org

  早已不堪重負的七香車忽然崩散,化為飄落在我淫水池中的無數枯枝,而我死死纏著你,一同跌落,卻仍舊無盡無休地索取。 book18.org

  我在痙攣,你也是。 book18.org

  我甚至看到了你在高潮時上翻的眼珠,這讓你看起來像是在戰場上的女戰士,被殺頭後翻著白眼珠梟首的那種。 book18.org

  只是現在你的頭還連在脖子上。 book18.org

  想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我忽然不可遏制地高潮了。 book18.org

  我把手從你身體里抽出來,抓住了你垂下的長頭髮,用力地向上頂胯,和你自上壓下的陰部發瘋一樣地抵磨。 book18.org

  這有點像我和洪錦交合的樣子。 book18.org

  「金靈,和我這個樣子造愛,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星空啊……龍吉,你弄得……我要……死了……」 book18.org

  「你說過的,其實人人都會死的。你師父不讓你來萬仙陣,為什麼你還要來?」 book18.org

  「因為……我怕……你會來。」 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來的話,你不是會一個人死在裡面?那豈不是會很遺憾?」   「有一點點,但不會很多……我死掉的話,洪錦……也會替我……不來的話,我會後悔……還好,我來了……」 book18.org

  「還好我終於還是進了萬仙陣。我也不後悔,我是來和你一起死的。」   「師父……算到了……還好……我們可以一起……在這裡……」 book18.org

  「抱歉,金靈,人人都會死,而我是來和你一起死的。」 book18.org

  「一起……死……」 book18.org

  在那一剎那你高潮了,而我也已經到了臨界的邊緣。我在沒有猶豫,用力拉住你的發,然後抽劍,向上一抹。 book18.org

  你的軀體壓在我身上,乳貼著我的乳,陰吻著我的陰,斷頸之處,鮮血迸出,染紅了我的視線。 book18.org

  下身一塌糊塗,淋淋瀝瀝的,有你的愛液也有你的尿。 book18.org

  我死死抓著你的頭髮,讓你的首級懸在我手裡。 book18.org

  看著你上翻的眼珠,我一下子天崩地裂地高潮。 book18.org

  是真正的天崩地裂。 book18.org

  我們身下的狀如白虎的懸崖寸村崩裂,連同你的屍體,你的頭顱,我身處的幻境,以及那始終圍繞在我周遭的漫天星斗。 book18.org

  那些星斗崩碎,化作了萬仙陣里無數橫飛的血肉,還有身邊那些殺紅眼睛的修真者向我襲來的劍光。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是龍吉公主!」 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被金靈聖母的四象塔打死了,想不到……」 book18.org

  「她居然突破了四象塔!太可怕了。」 book18.org

  「殺了她,殺了她……」 book18.org

  我依舊沒去看那些瘋子,而是看向大陣中央的你——不是被我殺死的那個幻像,而是真正的你。 book18.org

  斬卻幻想,這是我唯一可以脫離那座四象塔的辦法,否則我就會一直留在那個幻境里。 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讓躲在塔里活下去,但這不是我想做的。 book18.org

  目光所及之處,七香車早已崩為齏粉。你的身體孤零零地懸在半空中,金霞冠早已掉落。你的長袍敞開,露出裡面那光潔無暇的身體。 book18.org

  你的黑髮披散開,在身周如倒卷的瀑布一般四散飄飛,帶起周天凜冽的星光。   星光輝映之處,勾勒出一個大耳垂肩的男子,他正努力地撕開自己的嘴巴,把一面小小的三尾幡塞進去,試圖讓嘴裡的燈火和它融合。 book18.org

  我認得那個男子,他是定光。 book18.org

  「金靈,不要逆天行事,服從命運,乖乖封神。」 book18.org

  他吼,那個聲音我更熟悉,那是燃燈的聲音。 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破壞師父的計劃,死也不會。」你的表情淡漠,聲音卻執著。黑髮捲住了幡尾拚命拉扯,這讓定光原本寬厚的面容變得猙獰。 book18.org

  「撐住,我來幫你!」坐騎早已死去,我凌空躍起,拼了命似地朝你衝去。   同時衝來的還有被二十四顆定海珠圍繞的蠶叢人,但其中一顆定海珠忽然不受控制地把他劈頭打落,隨即轉頭朝你席捲而去。 book18.org

  「居然和命運作對,去死,你們通通都去死!三大士,誅仙四劍!」   在定光,或者說燃燈的大吼里,三尊頂天立地的憤怒法身,或三頭六臂,或三頭八臂自天邊如三座山嶽般朝著你壓來,而四道泛著血光的劍氣也暫時停止了對於萬仙陣中修真者的屠殺,呼嘯著朝你漫捲而來。 book18.org

  陣中無數紅了眼睛的修真者則朝我攻來,同時襲向我的還有一柄鋒銳的龍虎如意鉤。 book18.org

  「休傷我家公主!」 book18.org

  我聽見洪錦大叫,這個渾身是傷的男人目眥盡裂,狠狠地把我向旁邊一推,自己則被那柄如意當胸穿過。 book18.org

  鮮血從他前胸後背的傷口和他的口中同時噴出,而你也因為體會到分魂的痛苦,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甚至連纏繞那幡尾的頭髮都鬆了一點。 book18.org

  「洪錦,謝謝你。」我攬住了洪錦的身體,「不過我還需要你幫我再做一件事,我需要你去幫你師父。」 book18.org

  「我願意,不後悔。」他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麼,忽然拼盡全力吻住我的嘴唇。   「謝謝你。」我在心裡說,一根頭髮從頭頂飛起,插入了他的泥丸宮。   那是我的乾坤針。 book18.org

  「公主,沒關係,你說過,其實人人都會死的,嘿嘿,嘿嘿……真好。」   這個男人傻笑著變成了一片碎帛,隨即就無風自燃,化為飛灰,我淚眼朦朧地看著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靈魂飛起,融入了你正被定海珠輪番轟擊開始漸漸綻裂的身體。 book18.org

  黑髮漫捲,那無數星光似乎同時爆發。 book18.org

  定光的身體瞬間拉長,化作一條口銜燭火的陰影長龍。它再也控制不住那小小的三尾幡,只能發出不甘心的吼叫。 book18.org

  「不可能!我不甘心,我的命運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吼聲里,燈火瞬滅,黑影彌散,二十四顆定海珠瞬間失去光華,紛紛墜落,而那小小的三尾幡則被長發倒卷到你手裡。你絲毫沒有猶豫,更沒有看那些朝你襲殺而來三尊摩天法身和那無窮的刀槍劍戟,只是抿嘴一笑,貌似隨意地把手中的幡搖了搖。 book18.org

  整個世界似乎定格了一瞬間,萬籟俱寂。 book18.org

  那一剎那,我聽到大陣頂部的高空中傳來了一聲驚呼,一聲喟嘆,還有一聲解脫的大笑。 book18.org

  然後,三道強大無匹的氣息就此消失,天地隨之晃動了一下。 book18.org

  這似乎消耗了你所有的力量,鮮血開始從你的七竅流出來,你的長袍早已化為齏粉,如大理石般的軀體也開始在那些刀槍法寶的攻擊下一點點碎裂。   下一秒,一具金光閃閃的遁龍樁把你牢牢縛住,雙手雙腿張開,讓你赤裸的肉體形成了一個「大」字。 book18.org

  而你的表情卻釋然,似乎完成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你只是在看我,就如同我在看你,那雙眼睛依然深邃,裡面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 book18.org

  那些修真者仿佛受驚的獸群朝我襲來,我幾乎看到了那些刺向我身體的劍。可我沒有管,只是抬手,笑著朝你比了個「八」字。 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理解我的意思,其實人人都會死的。 book18.org

  你朝我咧開嘴,虛弱地笑了一下。 book18.org

  隨即一口血光滿溢的誅仙劍橫飛過來,橫著抹過了你的脖頸。 book18.org

  劍很快,也很鋒利,直到那余勢未消的劍把斬在遁龍樁上將其化作齏粉,你的斷頸處的血才噴出來。 book18.org

  繼而,你的無頭屍體墜落,還未落地就崩解為漫天星斗。只剩下那顆頭顱,孤零零懸在空中,雙眼翻白。 book18.org

  就如同在四象塔中你被我斬下的頭顱一樣。 book18.org

  我沒有悲傷,反而把胸口應向那口迎面劈來的大刀。 book18.org

  沒有躲避,現在根本沒有必要再躲避了。 book18.org

  其實人人都會死的,你會,我也會。至於天劫之後的事情,封神也好,復活也好,都和我無關。 book18.org

  刀落,甲飛,人墜,乳露,血迸,腸出。 book18.org

  我跌在地上,任由他們剝光了我剩餘的衣服,眼睛看著朝我襲來的那些刀劍。   我知道他們會殺了我,那麼就殺吧。 book18.org

  這座萬仙陣里沒有無辜的人,他們都殺紅了眼睛,變作了畜生,所以他們一定還會奸我的屍體,直到自己被陣里的別人或者天上的誅仙四劍殺死才算。   三尊聖人,無數修真者,還有你和我,這樣即便還不能完全化解天劫,也差不太多了。 book18.org

  我把背向後拗,挺起奶子,任由兩把劍刺穿我的後心,再是兩把劍刺投我的胸乳。 book18.org

  然後,半空之中絕仙劍血光卷下,頸間霎那一記冰凌。 book18.org

  我的頭飛起來時看到了你的頭,那一瞬間,我們的嘴唇彼此動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對我說什麼,就像我現在正在對你說的。 book18.org

  八個字。 book18.org

  其實人人都要死的。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萬仙陣後,天下無仙。 book18.org

  一些被殺死,一些乾脆躲起來很久不敢再出來。 book18.org

  但還好,用土遁死裡逃生的我還記得那時候的事。 book18.org

  在最後的那一剎那,金靈用最後的力量殺死了她的師弟定光,奪過了他手裡的那小小的三尾幡,搖了一下。 book18.org

  作為燃燈從洪荒時就化出的分身,定光隱藏得很好,但終究沒有瞞過金靈。   三根幡尾無風燃燒,上面分別寫了上清,玉清,太清的名諱,於此同時,天地一震,三尊聖人同時隕落,被獻祭給天劫。 book18.org

  他們或不甘憤怒,或無奈嘆息,或是發出了完成了大事後的洒然解脫大笑。   同時殺死三清,這是截教教主親手煉製的法寶三清幡的唯一作用,而這個想法是在蟠桃會上聽到龍吉質問玉虛掌教時的一時心血來潮。 book18.org

  至於那以後的事情,我憑藉手裡的定海珠以及我的第三隻眼睛,可以很好的製造幻象,讓這一切收尾。 book18.org

  無非是三教言和,大能歸隱,燃燈投奔西方,然後寂滅涅槃。 book18.org

  而人間的戰爭,也會自然而然地進行下去,也還會有人死,比如那對高女人和矮丈夫,比如牧野,比如燃燒的鹿台,比如大白旗和小白旗。 book18.org

  那已不是我關心的事,至於歷史怎麼寫,人類總是很能寫故事的。 book18.org

  我回到了故鄉,西蜀。那裡從前叫做蠶叢,我覺得我可以為我的故鄉做一些事。 book18.org

  比如讓這裡的洪水不再泛濫,變成一個肥沃富庶的地方,這會很有趣,也會讓我覺得很開心。 book18.org

  當然,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在這次大戰後,改朝換代,一部分死在這場戰爭里的人和修真者被封神。   當然,與其說是封神,不如說是一場大型祭奠。 book18.org

  這裡面有三霄,有龍吉,也有金靈,還有高女人和矮丈夫,但是沒有燃燈或者定光。 book18.org

  我相信,無數人的信仰彙集在一起可能會有獨特的作用,隨著信仰或者傳說的傳播,當越來越多的人相信時,有可能會有一些奇妙的事情發生,或許死去的人也會回來。 book18.org

  我才這才是封神榜存在的真正意義,連籤押封神榜的人也不知道的意義。   雲會不會回來?金靈和龍吉又會不會?甚至,會不會有新的燃燈或者新的三清?如果有,回來的這些還是不是之前死去的那些人? book18.org

  太多的事情搞不明白,需要通過相當長的時間來驗證。 book18.org

  而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book18.org

  或許,還可以幫忙講一講他們,特別是她們的故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論觀察者效應、宗教信仰與神話》?」我合上那本論文,皺起眉,額前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川字,看著寫字檯對面的黑髮女子,「信仰和崇拜者會反過來造就神?瞳,很大膽的想法。」 book18.org

  「不只是想法,楊老師,這應該所謂就是信仰之力的來源,越多人相信,越多人崇拜,那個信仰主體就會越真實,甚至出現神跡乃至神降。在論文里我做了詳細的演算,從數學模型上講這是可以被論證的,當然我還需要更多的論據和證明。」 book18.org

  這個有著黑亮眼睛的女孩自信地挺了挺脖子,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表情執著而自信。 book18.org

  「嗯,加油,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我沒有多說,只是鼓勵。 book18.org

  「會的,楊老師放心。如果有機會,瞳甚至想自己去看看。」 book18.org

  女孩微笑,「我可不想我的研究變成神怪故事。」 book18.org

  她的目光看向我背後的書架。 book18.org

  《神魔列國志》,《知否集》,《十三寡婦王朝的末日》,《戰國美丘》,《奧術神座》,《一世之尊》,《喋血封神》…… book18.org

  還有那套《故事新說》,除了之前的幾本,還有剛剛出版的那本《四象》。   「想不到楊教授您也喜歡看這些書。」她調皮地笑了笑,「連最新的那本《四象》也有,我還沒有買到,手裡只有去年的《錦魂》。」 book18.org

  「你趙姨喜歡看,」我表情略有尷尬,頓了頓才補充,「我有時也看看,滿不錯的一本書。你想看就拿去。」 book18.org

  說著我轉身,取了下來給她。 book18.org

  「謝謝楊老師,」女孩雙手接過,黑眼睛眯起來笑得很開心,打開書隨手翻閱,同時拉長聲音大聲說了聲「謝謝趙姨。」 book18.org

  「小瞳留下來吃午飯吧,我燒了口水雞和甜皮鴨,都是老楊的家鄉菜。」老伴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book18.org

  「謝謝趙姨,下次一定。」 book18.org

  女孩合上書朝我揮了揮,不經意間一枚塔型的書籤落出來。 book18.org

  那是出版商的跟風策劃,上面說只要在東西南北分別擺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四象圖騰,然後逆走四步,口中念著「坎宮斗姆,斗姆元君,金靈聖母,星空在上」這樣的話,就有極小的機率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能穿越回封神世界,又比如會死掉。 book18.org

  當然這是沒人會信的鬼話。 book18.org

  可女孩卻把它撿起來,認真看了一會才夾好,轉身向我再次告別,然後甩盪著馬尾辮輕快地出門離開。 book18.org

  那一瞬間,女孩好看的眸子深邃得仿佛宇宙。 book18.org

  而我分明聽到了她心裡的聲音: book18.org

  「有點好奇,要不要試……真的會死嗎,更大機率是沒用吧……死嗎?其實人人都會死的……試試,萬一能穿越呢……對,風險什麼的,我管他去死呢……」      ***    ***    ***    *** book18.org

  ……只見洪錦走馬至陣前,與龍吉公主也不聽約束,舉刀刃直衝殺過去……洪錦把刀一擺,兩騎馬衝進陣中。萬仙陣不曾堤防有此衝突之患,被龍吉公主祭起瑤池內白光劍,傷了數位仙家。夫妻二人正衝殺間,只見亂騰騰殺氣迷空,黑靄靄陰風晦晝,正遇金靈聖母在七香車上布陣,忽報:「龍吉公主衝進陣來。」金靈聖母急下車看時,公主已殺至面前。聖母綽步,提飛金劍抵敵。未及數合,聖母祭起四象塔打來。公主不知此寶,躲不及,一塔正打中頂上,跌下馬來,被眾仙殺之。洪錦見公主已絕,大叫一聲:「休傷吾公主!」把刀來取聖母。聖母又祭起龍虎如意,正中洪錦頂上。可憐!自歸周土,屢得奇功,今日夫妻陣亡,以報武王。──二位清魂俱往封神台去了…… book18.org

            明·許仲琳《封神演義》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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