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法恩 book18.org
──四、肆之場(1)── book18.org
坐在行李箱上，西南點擊著螢幕，將遠征完畢的艦娘再次派出。重新體驗到艦娘在手機上的ＵＩ做的有多差之後，他抬起頭。 book18.org
地點是往常的台大體育館，入場的隊列也如同以往一樣一路拉到校外不知道多遠的地方，而自己所在的社團入場人潮也已經逐漸消散，不過還是沒看到約定好的少女的身影。 book18.org
滑了一下手機確定時間，九點四十五分，還在可以接受的誤差之內。雖然有點無情，不過如果十點還等不到人，那自己先入場應該也無妨吧？畢竟即使自己擺攤速度很快，但拖到一般入場開始或者社團入場的通道撤掉的話，自己要進場就很麻煩了。如果到時候被蓋上空攤的黑名單，以後不管報攤或是些什麼其他事情的處理上的可能都會比較麻煩，而自己並不喜歡這種不請自來的問題。 book18.org
「西南老師！我來晚了！」在西南把手機收進口袋，決定結束這漫長的等待期間時，一聲呼喚打斷了他的動作，聽見聲音的他稍稍蹇起眉，看著迎面奔跑過來的她。 book18.org
「欸……生氣了？」跑到西南身邊，夕瑠看著他不帶著笑意的表情，有些擔心的看著。 book18.org
「沒有，只是不要那麼大聲的叫人，感覺很丟臉。」西南心中的確有著因為對方遲到而產生的煩躁感，但對眼前的女孩子生氣似乎又有點小家子氣，他只能找個藉口轉移注意力。 book18.org
「啊……」被提醒的夕瑠這才發現到，即使台大體育館前的廣場十分嘈雜，自己剛才大聲的呼喊還是讓部分目光聚集過來，「那、那趕快進去吧？你等很久了吧。」 book18.org
「大概半小時左右吧。」拉起行李箱，西南兀自的走向社入入口。 book18.org
「啊，這樣不行喔，西南老師。這種時候依照慣例不是應該說『我也才剛到』嗎？」 book18.org
「哪來這麼方便的慣例呀？」 book18.org
「二次元喔。」 book18.org
進到場內，這次並不是角攤，但依舊很幸運的是外圈的邊攤，西南沿著較為空曠的走到進到攤位里，夕瑠則走在外側的走道看著他，不像有要進到攤位的意思。 book18.org
「那西南老師！」 book18.org
「等等，不要再叫我老師了，聽起來很奇怪。」 book18.org
「那，西南桑？」 book18.org
「這樣還行。」 book18.org
「嗯，那謝謝你今天帶我進場，我先準備去換衣服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book18.org
「晚點可以的話幫我看下攤位，要拿這次的新刊給幾個認識的社團跟這次幫忙的繪師。」思考了一下夕瑠能幫忙的事情，但短時間內也只想的到這個，畢竟不能叫夕瑠在外面COS到一半時，因為自己想上廁所跟跟自己換班。 book18.org
「嗯……」轉了轉眼珠，夕瑠想了一下問，「有哪些社團呢？」 book18.org
「像是七色星露、夜舍、孤挺花這些吧。」 book18.org
「那可以讓我去送新刊嗎？我也想多認識一些社團呢！」 book18.org
「也是可以，那就拜託你了。」並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不管站在夕瑠想認識社團的立場或是自己想要偷懶的立場，於是西南答應了她。 book18.org
將新刊交給夕瑠之後，西南把攤位布置好，擺上了既刊跟新刊後，便拿出今天準備好打發時間的小說。但今天的進度十分不順利，三不五時就會被打斷，而十個來詢問的可能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會試著拿起本子，而剩下則是會問『請問夕瑠今天在這個攤位嗎？』的夕瑠粉絲們。頻繁的程度讓西南甚至想寫一塊『本攤位上無Coser看板娘』的立牌。 book18.org
雖然根據西南的判斷，這塊立牌並不會產生任何的解釋效果，只會增加自己解釋的口舌罷了──畢竟這些傢伙根本不打算聽人講話。 book18.org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名片倒是被拿了不少，或許能夠多少增加一些隱性顧客──不可能的吧，一口氣粉碎自己的幻想，這些基於禮貌才拿名片的人只是希望能在夕瑠的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即使她不在這裡，也希望能從自己的口中傳遞過去，這樣不切實際的期望。然而除了自己並沒有這樣做的必要外，只做這種事情的人，大概也是無法在對方腦海中留下印象的吧。 book18.org
「啊，找到了。」有些陌生的身影排開了人群，站到西南的攤位前，西南並沒有對他露出不悅的神色，至少這還是著自己認得的人。 book18.org
「是柏木呀，新刊應該有請人拿給你了吧？」即使再臉盲，對於這個超過190公分的男人還是有印象的，有著高人一截的身長，對繪圖卻相反的極微細膩，所以讓自己委託了這次新刊封面的人。 book18.org
「嗯啊，有收到了，印的還不錯嘛。」 book18.org
「黑白封面的話沒差吧，底色不要亂選都不會出事。那你這次新刊賣得如何呀？」 book18.org
「普普通通吧。不說這個了，你等等有空嗎？」 book18.org
「怎麼？」看到柏木扭扭捏捏的樣子，雖不能說被勾起了興趣，但西南的確很好奇柏木接下來要說什麼。 book18.org
「那個……能陪我吃個飯嗎？」 book18.org
「……哪個腐女幫你把開關打開了？」 book18.org
「不是啦！有事情找你討論啦！」 book18.org
「……不能在這邊談嗎？我可是沒有小精靈幫忙顧攤的。」 book18.org
「沒問題！我請我們家的小精靈來協助了！」 book18.org
思考了一下，如果對方都已經準備得這麼詳盡，那自己的確也沒有什麼強硬拒絕的理由，能夠輕鬆吃頓飯也不是什麼吃虧的事情，於是西南點了點頭，把一些攤位上的事情交代給柏木的小精靈後，跟著柏木離開了會場。 book18.org
──五、肆之場(2)── book18.org
跟著柏木走出會場，兩人在台大外圍走著，最後到達的地點是台大對面的麥當勞。裡頭的人比平常要多上不少，但基本上在台大擺攤考慮讓小精靈幫忙買中餐時，麥當勞一直是最常見的選擇。並不是說它有多好吃，而是地點近又明顯，大多數人都記得菜單，攜帶方便又不容易搞錯，除了這時間點人總是很多，通常需要等上好一陣子之外沒什麼缺點。在角落找了張兩人桌，柏木向西南確認完餐點，表示這餐自己請之後便往櫃檯點餐。 book18.org
那麼，今天柏木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呢？西南問著自己。這個問題並不難解答，只是看柏木要怎麼對表達。 book18.org
等了一會，柏木端著兩人份的餐點回到座位，便低頭逕自啃著薯條，西南晃了晃手中的飲料，思考了下決定接下來的行動。畢竟人家請自己吃飯，那主動開口引出對方的意圖應該也是種禮貌吧？ book18.org
「所以，怎麼會想突然找我出來吃飯？」 book18.org
「呃？」被西南的搭話嚇到，柏木的肩膀震了一下，手中的薯條掉到餐盤上，「就，想說跟合作對象吃個飯，多了解一下這樣？」 book18.org
「少來。」沒等柏木說完，西南就打斷了他，「我們可是只交流過一次委託的人，而且你還說自己對不熟的人很悶騷，不應該因此找我吃飯吧？」 book18.org
「好啦！是七星叫我來找你的。」柏木下定決心似的輕拍一下桌子，「早上拿新刊來的那個Coser，是你的女朋友嗎？」 book18.org
「……不是喔。」對於柏木有點跳躍式的思考感到頭痛，西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才回答，到底是中間出現了什麼誤差才會覺得她是自己的女朋友？但這樣的動作與回答時的延遲反而引起柏木的誤會。 book18.org
「那是女友後補？」 book18.org
「我哪時候有辦法有候補這種選項啦？」 book18.org
「考慮追求的對象？」 book18.org
「停！」感覺繼續讓柏木提問只會越走越偏，西南主動停止這個話題，「她只是上次擺攤在我隔壁，這次請我帶她社入的人而已，沒有其他關係。這樣可以推進話題了嗎？」 book18.org
「那那個Coser叫做……？」 book18.org
「夕瑠。」 book18.org
「夕瑠，你沒有考慮追她嗎？都跟你一起進場了，感覺算有機會吧？」 book18.org
「……你說我？」聽到柏木的問題，西南幾乎可以肯定誤會沒有解開。 book18.org
「是呀。」 book18.org
「不可能喔。」 book18.org
「怎麼說？」 book18.org
「你知道馬克羅斯三定律嗎？」 book18.org
「不就變形、唱歌、三角戀，這跟現在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那你知道跟Coser交往的三個大原則嗎？」 book18.org
「有這東西？」 book18.org
「我編的。」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與其說是三個原則，不如說是跟Coser交往的三個條件。」西南沒有理會柏木，逕自開口，「第一個，是要跟Coser有著對等的關係。對等的關係範圍很廣，甚至可以說後面兩條都被包含在內，就當成是一個概括性的原則好了，基本上Coser的對象肯定不會是她的粉絲里的其中一員，或是像我這樣完全沒有知名度的、只為了興趣擺攤的人。因為以Coser的身分來說，與她的關係並不對等。就像是偶像的對象基本上也會是偶像，或者是有一定程度社經地位的對象，而不會是粉絲或是普通的公務員、打工族一樣。」 book18.org
「也是有例外吧？」 book18.org
「有喔。第二種的不對等在於對Coser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比較常見的就是Coser跟攝影師的組合吧？攝影師可以替Coser拍出好看的照片跟修圖，或者是有些時候有人會幫Coser出衣服，再來就是大手社團有辦法替Coser增加人脈或是更多粉絲的，也有看過這樣子的組合。」 book18.org
「怎麼感覺被你說得很難聽的樣子……這之間不是只有利用關係吧？」 book18.org
「當然不是只有利用關係喔，只是單純說『從身分來分的話，容易有這些分類』。」 book18.org
「那第三種呢？」 book18.org
「當你認識的人不是Coser的時候。」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當你認識的她是『沒有在當Coser的她』的時候，那時候就只是兩個普通人的相遇，自然沒有對不對等的問題。」 book18.org
「這很困難嗎？」 book18.org
「很困難喔。」幾乎是早就預料到柏木會這樣問，西南迅速的回答，「不管有沒有穿上Cos服，只要一到場次上，Coser就已經是Coser了，而當你從這條管道認識她時，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就已經成為Coser跟粉絲的關係，甚至不用在場次上認識，只要當知道對方有在Cos時，就已經從這條路徑上偏移了，所以這條路線反而是最難的呢。」 book18.org
「嗯……那你呢？」 book18.org
「啊？」聽不懂柏木的意思，西南疑惑的反問。 book18.org
「我知道從你覺得自己追不到夕瑠了，但是這跟你想不想追她是兩回事。你會想要追求她嗎？」 book18.org
「不會喔。」就像是沒有任何餘地般，西南肯定的回答。 book18.org
「為什麼？覺得不夠可愛、太高太矮，還是說因為追不到？」以COS過後的打扮來說，夕瑠算是相當搶眼，就算有攝影團都不意外的程度，因此對於西南完全沒有猶豫的拒絕，柏木反而產生了興趣。 book18.org
「因為我不喜歡會遲到的人。」 book18.org
「你在這方面也太嚴格了吧？」 book18.org
「會嗎？」 book18.org
「那你可以幫我一件事情嗎？」 book18.org
「說看看？」 book18.org
「晚上我們幾個社團有慶功宴，你可以幫我邀她一起來嗎？畢竟比起來你跟她還是熟一點，開口起來也不會太怪。」 book18.org
「……告訴我哪些人會去，我發噗浪幫你問問，有沒有回應就不保證了。」這個話題總算是到了終點，雖然覺得很麻煩，但畢竟吃了人家一頓免費午餐，西南也沒有打算推辭，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道理自己還是懂的。 book18.org
「對了，那你也一起來吧？」 book18.org
「我？不會很奇怪嗎？」 book18.org
「只有夕瑠一個人的話更奇怪吧，畢竟名義上是你邀她的，你也在場比較自然。」 book18.org
「ＯＫ。」 book18.org
「不過晚餐我不會請客喔。」 book18.org
「……我也沒有想過你會請。」 book18.org
雖然不是沒有過一點點期待。 book18.org
對，真的只是曾經有一點點期待。 book18.org
把這些話壓回剛吃完麥當勞的胃裡，西南滑了滑手機，從私人意義上不抱期待的，對夕瑠發出邀約。 book18.org
──六、慶功宴(1)── book18.org
站在慶功宴的店家門前，西南毫不掩飾自己的頭痛，而夕瑠帶著微妙的笑容看著他。 book18.org
「西南桑。你一開始就知道在這邊辦慶功宴嗎？」轉頭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夕瑠帶著壞心眼的問著身旁從剛才開始就散發著『不想走進去』力場的西南。 book18.org
「不知道，我知道的話剛剛就不會說那些事情了。」 book18.org
「是呀，剛剛才跟我大肆抱怨女僕咖啡廳的事情，現在卻要進去女僕咖啡廳吃飯呢。」 book18.org
「什麼什麼？有八卦嗎？」正當西南在門口裹足不前時，一樣參加慶功宴的，搭晚一兩班的捷運其他成員也到店門前，跟拖著行李箱的他不同，許多人因為連續擺兩天，把商品留在了會場，只帶著簡單的行李現身。 book18.org
「七星。」 book18.org
「別用打招呼來扯開話題，我聽到了剛剛有女僕店的八卦喔。」 book18.org
「……進去再說，不要在這邊擋住別人的出入口。」 book18.org
「剛剛一直站在門口的不知道是誰呢。」露色經過西南身邊，推開店門時冷不防的吐嘈，西南沒辦法反駁，只能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book18.org
因為有預約的關係，店裡面不算寬敞的空間裡排了兩排長排的桌子，很明顯是為了這十數位客人先準備好的。考慮到自己是臨時參加，又想待在一個比較低調的位置，西南不假思索的選擇了最角落的位置，七星見狀馬上擠到西南身邊，露色也跟著坐在七星旁邊。夕瑠由於對其他人都說不上認識，於是坐到西南對面，柏木也借著跟西南搭話的機會，故做自然的坐在夕瑠的旁邊。 book18.org
結果形成了明明是主辦卻坐在角落，把兩個臨時參加的路人團團圍住的奇妙景象。 book18.org
「好了，快點，說八卦。」跟女僕點完餐之後，七星迫不及待的轉向西南，眼神中發出閃亮的光芒，對西南八卦的興趣表露無疑。 book18.org
「你原本是對八卦這麼感興趣的嗎？」西南試著不著痕跡的拉開跟七星的距離，但怎樣也甩不開他那纏人的目光。 book18.org
「沒有喔，只是覺得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會比較有趣。」 book18.org
「這只是我討厭女僕咖啡廳的過程，這哪裡有趣了？」 book18.org
「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通常都很有趣，快說。」 book18.org
「好吧。」眼看再不說七星感覺就要把自己生吞活剝，西南只能把剛剛跟夕瑠說過的話題再重複一次，「以前的我，曾經混過一陣子女僕店。」 book18.org
「……看不出來。」露色由上到下掃了一次西南，認真的說。 book18.org
「嗯，那時候也不是喜歡去，只是剛上大學，附近沒有一樣喜歡宅物的朋友，所以混在裡面。那時候原本跟裡面的人也算熟，甚至還有一群人到店長或者女僕家裡過夜的事情……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只是為了參加活動所以睡在那邊，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好嗎？」 book18.org
「那聽起來不錯呀？能夠跟店家熟到這種程度的熟客不算常見的。」 book18.org
「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事啦。」 book18.org
「後來？」 book18.org
「嗯，等到店家關門後我才從其他女僕口中得知，其實店家欠她們兩三個月的薪水，但因為我跟老闆他們比較熟，所以也不敢跟我吐苦水，另外還有女僕、繪師男友跟店長的情感糾葛之類的，後來我就不是很喜歡來這些地方。」 book18.org
「這樣算是遷怒嗎？」第二次聽完這件事的夕瑠開玩笑似的刻意問著。 book18.org
「是遷怒喔，靠近這些地方感覺會讓自己想起這些事情，所以才希望自己跟這些地方保持距離。」而且那是不成熟的自己，還會相信那個店長的胡言亂語的黑歷史時期。 book18.org
「是這樣嗎？」 book18.org
「是這樣喔。」想起了不太愉快的回憶，西南閉上眼睛，扶著額頭搖晃著。 book18.org
「那還請主人要打起精神喔，難得回到這裡，應該要開心一點的。」 book18.org
聽到微妙的稱呼，西南向後仰著頭，雖然視線反過來，但能看到自己右側站著一名穿著褐色長裙的少女，正帶著笑容看向自己。 book18.org
「那麼，請容我失禮了。」少女向西南走近一步，在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少女的手輕撫著他的前額，像是安撫一樣的輕拍著，「這樣子，主人有比較輕鬆了嗎？」 book18.org
「……我只覺得很害羞。」想要趕快掙脫這個狀況，把臉埋到掌心裡，卻因為前額被按住只能乖乖被摸著頭，西南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紅到無以復加。 book18.org
「啊，主人抱歉，我先過去忙一下喔。」似乎是看到有其他女僕在找自己，少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鞠躬之後走向內場。 book18.org
在這期間，原本吵鬧的場地，安靜的像是能聽見針掉到地上的聲音一樣。 book18.org
「原來，絲茉茉摸摸頭的傳言是真的呀？」由七星開頭，場上出現了一陣的嘈雜，「剛剛沒拍照傳到島上真是虧大了！」 book18.org
「什麼意思？」身為剛剛的當事人，西南掩蓋著自己的臉紅問著。 book18.org
「這是Ｋ島上面的傳言啦，之前在島上有人說自己到這邊跟女僕抱怨一些生活上的事情時，被用摸摸頭安慰了，可是因為沒圖沒真相，女僕店一般又有跟客人保持距離的規定，再加上沒有其他人發生過，所以被當成唬爛文處理，原來這是真的呀？」 book18.org
「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發生在我身上……」無法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西南只能趴在自己的臂彎里，無力的低喃著。 book18.org
「我倒是希望可以的話發生在我身上……」 book18.org
「你說什麼？」預料到七星的回應，露色在七星還沒說完話時便擰著他的耳垂問。 book18.org
「沒有沒有沒有，求露色你幫我摸摸頭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不過西南桑意外的很受歡迎呢？這不是很少出現的稀有事件嗎？」夕瑠噘起唇，看起來有些不開心的說著，「莫非西南桑其實很擅長對付女孩子。」 book18.org
「並沒有這回事……」 book18.org
「哼，誰知道呢。柏木桑，我也來給你摸摸頭。」 book18.org
「喔喔，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book18.org
看著柏木開心的被夕瑠摸著頭的表情，西南覺得中午那頓麥當勞的人情應該是還清了，雖然實際上付出了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高的代價，讓西南少見的為自己做下的決定，有著一絲絲的後悔。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