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狩獵預告 book18.org
我叫林飛,今年15歲,是雲成市的本地人,在教室里和哥們兒們說了明天見就一個人拿出書本準備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一陣晚風從值日生忘關的窗戶里溜進,掀起了一張張書頁,也把我的思緒帶回了過去。 我是一名初三的學生,在雲城實驗中學這所本地唯一的初中就讀,之所以放學後沒有和其他同學一起回家,是因為我還在等我的媽媽—學校的芭蕾舞老師下班。我總是不願過多和朋友們談起我的家庭,因為它並不如旁人那般完整。從小,我便記不得問過母親多少次為什麼我沒有爸爸,每當我如此問起時,媽媽就總會以一句「爸爸是英雄」伴著隨後的沉默和輕嘆來回答我的問題,直到去年14歲的生日上,當我吹完媽媽插好的蠟燭後,媽媽終於伴著眼淚和哭腔告訴我了我的身世。 許多年前,爸爸與媽媽在警校相識,一個是英俊瀟洒,各科成績優異的警界新星,一個是少時練武,傾國傾城,身姿綽約而搏擊,射擊等科目卻又絲毫不輸男生的警校校花。優秀的人總是會相互吸引的,從相遇,相識,相愛,再到結婚,媽媽與爸爸結為連理,美人與英雄的結合一時引得親戚朋友無不艷羨。如果沒有之後的那場悲劇,現在我們一家不知會是多麼幸福…… 那天,向之前數不清次數的出勤那樣,警隊隊長將爸爸與媽媽叫到辦公室,給這對 「神鵰俠侶」安排了一個偵察任務。隊長告訴他們,追查數年的人口失蹤案終於有了新的線索,這場設計數十位少女,少婦的重案終於在線人的幫助下收縮了調查範圍,在東南亞森林裡的一座偽裝成伐木場,實則是黑幫進行人口買賣,毒品交易的基地里,發現了疑似失蹤女性的蹤跡,這次的任務就是要他們二人扮作一對叢林探險愛好者情侶,名義上是去東南亞旅遊冒險,實則是在叢林中探查基地所在的具體位置以及犯罪分子的人數和武裝情況。因為要扮作情侶,所以隊長立刻就想到了感情親密的他們,而當時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次任務,徹底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軌跡…… 媽媽說到這裡便哽咽起來,眼角得淚水在光影的映襯下顯得媽媽精緻的面龐格外較弱,但隨即她用手拭去眼淚,閉上雙眸,緩緩地說道,「你的爸爸在那次任務里為了掩護我而犧牲,我的愛人,你的父親,警隊的英雄,離開了我們,媽媽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能在最後一刻告訴他,我懷上了我們的孩子,媽媽想在慶功宴上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說到這,媽媽再次泣不成聲,我拿過紙巾,輕輕擦拭著媽媽臉上的淚痕,輕聲說道,「不要傷心了媽媽,我的爸爸是英雄,他肯定不想看到你為他這麼難過,他一定希望你可以過上更幸福的生活,他……一定更想看到你的笑臉……」或許是被我拘謹的安慰打動,媽媽聳聳鼻子,帶著哭腔接著說道,「在追思會上,警隊所有人都來安慰了我,有的是幾句言語,有的是一個擁抱,更多的還是房間裡止不住的哭泣聲,幾天後,警隊隊長找到我,通知了我上面的安排,因為我的警察身份已經暴露,而且那次行動也讓黑幫損失頗重,所以難以保證他們不會報復,再加上我肚裡還懷著英雄唯一的孩子,所以警隊幫我安排了新的身份和城市,銷毀了我曾經在警校,在警隊的一切痕跡,從那一天,我就不再是往日那個威風凜凜的女警,而是雲成市實驗中學的一名舞蹈老師,這個職業其實也是我在諸多選擇中抉擇出來的,因為自己年輕時本就學過芭蕾舞,而且經過那麼多事,我只想在學校這片安寧的地方治癒傷痕。後來,我生下了你,你變成我人生中唯一的光,看著你一天天長大,爸爸離開帶走的傷痕被你的成長慢慢撫平,現在,媽媽終於能跟你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眼前梨花帶雨的媽媽表現出的柔弱和往日那份獨立,優雅的氣質完全不同,得知自己身世的震撼感也在腦中不住泛起嗡嗡聲,一時我竟手足無措起來,但猶豫了不到半分鐘,突然體內一股勇敢湧上心頭,我走向媽媽,緊緊摟住她,「媽媽,我會向爸爸一樣變成男子漢,好好保護你的!」昏暗的客廳里,母子二人牢牢緊抱在一起…… 「咚咚。」敲門聲打斷了我的回憶,我抬起頭,原來是教我們班化學的畢瑛娣老師,「林飛,你媽媽讓我告訴你今晚你自己先回家做飯啦,她們舞蹈隊集訓可能要八九點才能回去呢。」最近媽媽確實因為校慶節目而忙的焦頭爛額,領著舞蹈隊每天都在放學後加練,「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畢老師。」目送著瑛娣老師轉身離去,我也收拾好了書包,離開座位關上教室門,離開了學校。 夕陽西沉,一個人走在路上還是略微有些無聊的,看著天邊的火燒雲,想著青春期少年的心事……「林!飛!」一聲帶著外地口音的叫喊驚到了我,我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卻是我怎麼也想像不到的人。角落裡站著一個粗壯的光頭大漢,穿著露出膝蓋的黑色短褲與印著奇怪嘻哈圖案白色體恤,臉上的墨鏡和脖子上的金項鍊讓我不禁泛起一陣寒意,他健壯的身軀似乎快要把衣服崩開,T恤的圖案完全遮擋不住上身的肌肉,光是露在外面的手臂似乎就有我的兩倍粗,更不用提像石塊一般稜角分明的腹部肌肉,下半身一雙黝黑的壯腿更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強而有力,更令我震驚的是,儘管是黑色的褲子,但襠部的巨物仍明晃晃的鼓起著,即使是未勃起狀態也能有我的兩倍粗不止。 望著這副如此健猛的身體,我傻傻呆在原地,腦中飛快回想著自己是否得罪過哪位同學,竟要遭到如此嚴厲的報復。知道他向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我才呆呆的一步一步挪動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的動作,生怕他直直衝過來打我一個措手不及。知道我走到他跟前,他還是那副倚著牆無所事事的樣子,他緩緩摘下眼鏡,厚嘴唇發出蹩腳的口音說:「別緊張,你是…林飛對吧,王冰潔的兒子?」 這句問好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會是囂張的恐嚇,結果他卻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兇狠,不過冷靜下來的我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心裡暗想道他不僅認識我,而且認識我的媽媽,聽起來似乎還是找我媽媽有事,但根據我十五年來對媽媽的了解,此人不可能是媽媽的朋友,因為這種跟個黑道打手般,一看就非善茬的人只會令媽媽本能的厭惡,更別說去與他們結識。 不過眼下似乎已經沒有時間留給我做過多的思考,光頭肌肉男的眼神開始打量起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事,不過僅僅是名字的話,告訴他也不會出什麼事吧,暫且順著他的話聊下去看看他想幹什麼吧。」結束了思考的我脫口而出:「是的,我是林飛,你找我還是我的媽媽有什麼事嗎?」壯漢眨眨眼睛緩慢地說道:「看來我沒有找錯人,你好,我叫蠻豹,我是誰不重要,我今天只是想把這張卡片給你。」說罷,他從短褲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大小的白紙,遞到我的手中。 卡片中央寫著一段網址,還用幼兒園小朋友般的字體歪歪扭扭的寫著兩行「用戶名」,「密碼」。「這是什麼網站?」我抬頭不解的看著蠻豹的眼睛。 蠻豹擠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是監控視頻,實時轉播,你回家就可以登錄帳號看看。」說罷轉身向著我的反方向走去,看樣子今天他真的僅僅是要把卡片送給我,我仍然呆站在原地,不知說些什麼,蠻豹突然揮揮手,回過頭來對我說:「母豬的狩獵,從今晚開始。」 …… 終於回到了家中,我快步走到房間放下了書包,手中緊緊握著蠻豹給我的那張卡片,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今天的遭遇實在是給了我平淡的生活狠狠一拳,他為什麼提到媽媽,卡片里的網址是什麼,這一切都在挑逗著我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按下電源鍵,打開瀏覽器,顫抖著輸入了卡片中央所寫的網址,想看看蠻豹所說的監控到底指的是什麼,隨著回車鍵的按下,整個介面都變為黑色,我定睛一看,卻發現頁面最上端寫的竟然是雲成實驗中學—舞蹈室,「這,這是媽媽的教室?!什麼?怎麼可能?」舞蹈室是學校在體育館一樓單獨開的一間教室,是給學校的舞蹈隊的女生們訓練用的場地,儘管走廊上會有監控攝像頭,但是舞蹈室內是不可能有攝像頭的,我的腦袋仿佛快要炸開一般,「不會的,不會的。」我安慰著自己不會是自己所想的情況,卻又慌張地輸錯了三次密碼,第四次按下回車後,隨著加載介面結束,我徹底陷入了崩潰,「不…這…怎麼可能…」整個視窗內整整有五十多個畫面,分別從不同角度窺視著舞蹈室,甚至還有…更衣室,我如斷線的風箏般不受控的點擊了最中間的一個視窗,隨著視角的放大,畫面中的媽媽變得清晰起來…… 上身著淡褐色半體服,下身纖長的美腿則被白色大襪包裹,似乎是嫌麻煩,又或是覺得教室內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媽媽沒有像表演時那樣先穿白色大襪再穿體操服護住襠部,而是直接在體操服外面套上白色大襪!這就使的這層白絲完全顯露在外!但是媽媽肯定沒有想到她這一穿著正被人從頭到腳瘋狂打量著,而這個人正是她的兒子!想到這我竟然產生了一股奇妙的刺激感,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襠部已經開始微微鼓起。我抖動著操作著滑鼠,滾動滾輪放大著媽媽的身軀,此時的媽媽正扶著牆壁的輔助杆給舞蹈室里的十幾個女同學們做著技術示範,她左手五指輕按在輔助杆上,整個上身向前挺起,但頭頸保持著筆直的姿態,眼睛正視著前方,美臀微翹,右腿靠著踮起的腳尖筆直的挺立在地板上,左腿大腿牢牢貼緊在右腿上,小腿卻又靈動的抬起,腳尖剛好觸及平放著的右手上。媽媽的這個姿勢完美的凸顯這自己尤物般的身材,其實職業芭蕾舞者對於身材的管控應該是極嚴格的,少時的選拔便會排除一些身材過於突出,以至於影響到舞姿的少女,青春期的發育又會導致一部分舞者被迫放棄夢想,不少人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業不惜通過手術,藥物來摧殘自己。但媽媽不同,媽媽幼時只把芭蕾當作興趣而並非職業,所以她從未因此限制過自己的身材,之後當她離開警隊選擇做一名芭蕾舞老師時,儘管一開始因為過於優秀的身材帶來了一些平衡上的問題,但媽媽畢竟是在警隊接觸過高強度身體訓練的人,憑藉著警隊積累的身體素質和動作,便很快重回了年輕時的狀態,而且由於這少見於舞女身上的傲人身材,媽媽的許多舞蹈動作格外引人注目,正如現在這個動作,若是一般舞蹈老師作出,平坦的胸口和扁平的臀部帶來的視覺效果肯定是不如媽媽胸前幾乎快要繃出的36C的雙乳以及下身緊緻又富有彈性的蜜桃臀所帶來的。 此刻的媽媽和女生們仍在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訓練著,絲毫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他人看在眼中。說實話,作為男生我也是不能進入舞蹈教室的,雖然媽媽就是舞蹈老師,但她也很少在家中練習,只有偶爾設計新編舞時才會在家中來上幾段,那便是我能接觸到的唯一的看媽媽跳舞的機會了。 對著螢幕里媽媽曼妙的胴體不知出神了多久,直到媽媽說完那句「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爸爸媽媽已經來接大家放學了,大家今天辛苦了,回去不要忘記再多練習一下動作呀。」我才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媽媽要下班回家了。監控里的媽媽送走了一個個學生,剛把練舞室的地板收拾乾淨,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那個身影卻突然推開了舞蹈室的門。 望著螢幕里一臉詫異的媽媽,以及倚著門框帶著一抹邪笑的蠻豹,我終於明白了「狩獵」的意義,而現在,我只能乞求身為獵物「母豬」的媽媽逃出蠻豹的魔掌…… book18.org
第二章 母豬契約 book18.org
「請問你是?」儘管心底里牴觸,但對蠻豹這位不速之客,媽媽還是盡力表現出了自己溫柔的禮貌。 「你好,是王冰潔女士吧?我叫蠻豹,是一位收尾人,這個職業想必你一定有所耳聞吧?」蠻豹從門邊直起身子,緩緩走進了舞蹈室,同時不忘鎖上了那道唯一的門。 當蠻豹說出收尾人三個字時,我看到螢幕里的媽媽明顯的向後退了一步,能讓媽媽不經意地露出慌亂的表現,我對蠻豹的恐懼和對媽媽的擔憂直線上升著。「收…收尾人?那是什麼?我只是一個舞蹈老師,沒聽說過那些…你要是想學舞蹈可以來找我,不然的話還是快走吧,我要回家了!」媽媽轉身就要去更衣室換衣服,步履匆忙得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優雅。看得出來她想極力避免今天的麻煩。 「舞蹈老師王冰潔不知道,那女警張娛雪會不會知道呢?今天的事情可不是幾句話就能逃過的哦~」蠻豹一臉壞笑的看著媽媽,奇怪的口音和腔調此刻卻絲毫不令人覺得滑稽,反而會產生一種壓迫感極強的恐懼。「張娛雪…這個名字,是媽媽的原名嗎…連我都沒有聽過的,他怎麼會知道呢?」我心中想到。 和我聽到這個名字的反應相同,媽媽也是猛然回頭,看上去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提過了,她轉過身,顯露出不同於剛才那種老師身上溫文爾雅的氣質,眼光犀利的指向蠻豹,「看來你調查的很多,連我曾經的身份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那你也應該知道曾經的我是警隊的搏擊冠軍吧,不說你這樣的小混混,就是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壯漢我也撂倒過不少,你自己單槍匹馬過來,還直接告訴我你收尾人的身份,未免有些過於自信了吧? 」媽媽掐著腰自信的面對著蠻豹,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媽媽似乎又變回了當年那個瀟洒的女警。 「也許吧張娛雪老師,但是他們給的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我也是是在難以拒絕,所以希望你能好好配合,這樣我們都可以省去一些麻煩哦~」面對媽媽的威脅,蠻豹毫不在意,仍是那副不著調的樣子,戲謔地打量著媽媽體服和大襪下的身材,口水好像都要流出來了。 「哼哼,你們這類人渣,不知道替那些黑幫做了多少壞事,謀害了多少我們的警察同志,現如今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說吧,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要你殺掉我。」聽媽媽口中所說的,我大致明白了收尾人是什麼職業,他們是被黑幫僱傭的,專門獵殺那些讓黑幫吃過苦頭的警察,媽媽作為女警中的精英,得罪過的黑幫勢力肯定不計其數,有人尋仇也是很大機率的事情。 「錢?殺你?哈哈,娛雪老師,那你可真是想多了,我可不會為了那些蠅頭小利就不遠萬里來找你啊,其實,我的報酬,就在我的面前啊,能把你這樣的尤物美人變為囊中之物,就算再麻煩我也迫不及待啊,哈哈!」什麼!原來蠻豹所說的母豬狩獵…竟然是把媽媽變成她的女人!這怎麼可能,爸爸走後媽媽便從為與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有過多的接觸,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一位無任何情慾的冰霜美人,想讓這樣的媽媽成為他人的女人怕是比登天還難,就算是和媽媽朝夕生活過十幾年的我也想像不到這個畫面,「蠻豹不可能做到的,他選錯了目標,我的媽媽覺得不會因為幾句恐嚇就向你屈服的!」。 媽媽的反應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樣,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但仍然鎮定地回應著蠻豹的嘲諷,「這裡是中國,不是你們的法外之地,想要綁架我威脅我恐怕有點困難吧?」說著,媽媽分開雙腿,叉腰的雙手也緩緩提起,擺出她曾經最擅長的起手式,正是她優秀的格鬥技巧讓她一次次化險為夷,成為警隊的英雄,今天她要再一次守護自己所愛的生活,她要和蠻豹之間展開一場決鬥了。 「喂喂,娛雪老師真是心急啊,我當然不能綁架你啦,因為我想要的是…讓你自己一步步墮落成母豬的呀!哈哈!」面對媽媽的戰鬥姿態,蠻豹還是沒有絲毫的緊張,大大咧咧的樣子仿佛在面對幾歲的小孩子,我也不知道他是實力強勁到不需要防禦還是過分輕敵,不過不等我繼續思考,蠻豹已經開始一步步的逼近媽媽,兩人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畜生!別叫我老師!」媽媽大喊一聲突然發力想前,這驚人的爆發力恐怕連絕大多數成年人都只能自愧不如,只見媽媽衝到蠻豹面前,左腿迅速站穩,隨後便是飛速的反方向發力轉身以及高抬腿,媽媽的迴旋踢速度快到監控只能捕捉到殘影,儘管穿著舞鞋與體服,但媽媽的格鬥技能似乎絲毫未受影響,這一腳直衝蠻豹側臉,一旦擊中太陽穴怕是要讓蠻豹當場失去戰鬥能力,沒想到身高170的媽媽竟然在一開始就選擇攻擊身高近190的蠻豹頭部,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直衝要害毫不猶豫。「好!」不等我隔著螢幕為媽媽的勝利喝彩,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泛起恐怖的寒意。 媽媽踢起的右腳踝被蠻豹牢牢地抓在左手中,擋在了他的右臉前,此刻的她艱難的維持著迴旋踢的發力姿勢,左腿卻已經快要支撐不住開始搖晃,上身則是面朝地板控制著身體的平衡,「娛雪你好著急啊,這麼快就獻上自己的玉足給我把玩?」蠻豹又開始了言語上的調戲,似乎在他看來這只是與獵物之間的嬉戲,媽媽困難的轉過頭,目光兇狠的盯著蠻豹,「混蛋,放開我的腿,不然我就不留情了!」。即使是身體被控制在蠻豹手中,媽媽還是這般堅毅,但如今的情況似乎已不是她所預料的景象,蠻豹比她遇到的所有對手都要強大…「不留情?哈哈,娛雪,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知道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呢?哦對了,提前告訴你,想要投降的時候,只需要說出一句『母豬娛雪認輸了』就可以了哦~哈哈。」說完,蠻豹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攝像頭中連殘影都沒有出現的一瞬便轉移到了媽媽被大襪包裹的臀部上,「啊啊啊!!!!」屁股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媽媽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儘管曾經歷過疼痛訓練,但已過多年,媽媽的承受能力早已不如過去,甚至可以用嬌弱來形容。而且任媽媽怎麼想,都絕想不到蠻豹的攻擊方式竟是這般下流,羞恥的…打屁股。 聽到媽媽慘叫的蠻豹鬆開手,得意的看著媽媽緋紅的臉頰,和快要被自己一掌打開裂的大襪。被鬆開的媽媽仍沒有放棄戰鬥,迅速的放下右腿同時下蹲,左腿飛快地在地板上劃出一條弧線,「掃堂腿!」螢幕前的我驚叫起來,媽媽調整的速度震驚到了我,看來媽媽也開始認真了起來,想要攻擊蠻豹不穩的下盤,可惜想法是好的,但是剛被扇擊過的屁股帶來的疼痛讓媽媽沒有蹲穩,不等左腿掃到蠻豹,自己便已先面朝地板倒了下來,媽媽急忙撐住地板,想要起身的一瞬卻被蠻豹的左腳狠狠的踩住了,而此刻的姿勢可謂是羞恥至極,媽媽雙手伏地而屁股確實由於想要起身發力而高高翹起,儘管意識到自己不雅的姿勢,但被蠻豹踩住的腰部卻是動彈不得,自己只能左右扭動來試圖掙脫蠻豹的摧殘。 此時蠻豹調整了姿勢,讓自己站在了媽媽的左方,就這樣左腳支撐著地板,右腳踩著媽媽的腰部,對著攝像頭露出邪魅的笑容後,俯下身去,左手解開了媽媽纏在頭後的丸子頭,這是為了不影響學生看自己體態特意扎得,此刻卻被蠻豹粗暴的扯下發圈,將長發握在手中,猛地一提,媽媽的頭便高高仰起,只留36D的胸部壓在地板上作為身體的緩衝,「要開始了哦娛雪老師~」,「哼,快放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啊啊啊!!!」只見蠻豹高高抬起的右手開始瘋狂的抽打媽媽的屁股,每一下都伴隨著巨大的響聲和媽媽的慘叫,隨著一下下的抽打,隔著大襪的屁股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紅,甚至大襪也開始崩開,露出的部分便開始承受毫無緩衝的扇打…不知扇了幾百下,空氣中已沒有了媽媽的慘叫,只剩蠻豹抬手、落下、抬手、落下的「啪啪」聲,媽媽被拉起的臉上已因為疼痛而紅到了極致,此刻的她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只有疼痛的眼淚在臉上划過…… 「怎麼了?娛雪?昔日瀟洒的女警如今想靠裝死來逃跑嗎?哈哈!還是讓你休息一下,畢竟這麼有趣的遊戲我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呢!」蠻豹如同把玩獵物般的撫摸著媽媽的屁股,同時褪下了那已經被幾百次扇打打爛了的大襪和舞鞋,露出了媽媽健美,豐腴的腿部,只是那布滿血印與紅腫的屁股和這尤物身材格格不入,而現在媽媽的下身也只有體服的下部交界處遮擋著媽媽的私處。 「我認輸,我認輸了…」媽媽已經明白這場與蠻豹的對決已經變成了單方面的虐殺,如果自己再不求饒,劇烈的痛感可能會讓自己昏死過去,那時便是真正的想逃也逃不掉了。已然毫無生氣的媽媽在地板上蠕動著,我從未見過媽媽這麼羞恥的姿態,只見她緩緩把雙腿蜷起,擺出跪的姿勢,上身慢慢抬起,小心謹慎的不讓紅腫的屁股碰到自己的腳,最後再慢慢的將右腿移到身前,支撐著自己站起。這樣媽媽終於在被狂扇幾百巴掌後得以重新站立起來,雖然因為紅腫的屁股而不得不保持微前傾的體態,雙腿也因為疼痛而站立不穩,一直不住的搖擺著,仿佛下一秒就將跌倒。 「不對吧,娛雪,如果你不按規定的要求求饒,我就看作你還要繼續戰鬥哦。」面對眼前這位脆弱的冰山美女,蠻豹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反而又向媽媽步步緊逼了過去。 「不,不要,求你不要過來啊!」已經被蠻豹的巴掌扇得毫無鬥志的媽媽現在只能憑藉求生的本能逃跑,面對自己不可能戰勝的恐怖敵人,媽媽再也沒有了那股傲氣,艱難地控制著自己已經接近崩潰的身體轉身,用自己能保持不摔倒的最快的速度向門口蹣跚著。可那速度旁人眼中卻不比蹣跚學步的兒童快上多少,蠻豹看到媽媽這副窘態不由得哈哈大笑,畢竟昔日戰功赫赫的無敵女警如今變成被巴掌扇到逃跑的求饒女,想必這種反差誰看了都會忍俊不禁吧…媽媽的逃跑毫無意外的失敗了,蠻豹小走幾步便到了媽媽身後,不等媽媽反應過來便用左臂環住了媽媽的腰,只輕一提,便把媽媽抱離了地面,被控制住的媽媽不停的擺動著雙腿,雙手也在扳著蠻豹那有她大腿粗的胳膊,但顯然媽媽的掙扎毫無意義,因為蠻豹僅僅稍一用力,媽媽便被勒的難以發力只能大口喘氣來對抗著窒息的危險。 「再不求饒的話,我就要進攻這裡了哦,娛雪母豬!」蠻豹的右手迅速的抓住媽媽體服的前領,只一瞬間便向下狠狠一拉,媽媽的巨乳就這樣彈了出來,因為蠻豹動作的粗暴和媽媽的掙扎,胸前高聳的雙峰此刻不住的上下搖動,只是那峰頂的乳首此刻卻被遮擋著,仿佛等待著別人打破這層神秘。我知道那是媽媽的一次性乳貼,因為圖便宜所以媽媽一直用的這種類似膠帶的乳貼,畢竟芭蕾舞課是不可以穿內衣,而媽媽傲人的雙峰又不得隱藏起來,這種膠帶乳貼雖然量大便宜但卻有一個缺點…每次摘下時都要慢慢的一點點撕下,否則和皮膚緊密粘連的乳貼就會變成最好的虐乳工具…想到這我不禁冒出些許冷汗…難道說蠻豹…果然!蠻豹用手指撕下了媽媽左胸的膠帶頭部,只見懷裡的媽媽開始劇烈的晃著,瘋狂的搖頭嘴裡不住的念著「不要不要不要撕開求你慢一點求求你溫柔一!啊啊啊咦啊啊要死了啊啊我操啊啊!!!」蠻豹一瞬間便將雙乳前的乳貼扯下,媽媽的雙乳在膠帶的連接下發生了巨大的形變,兩個乳首也被撕開的膠帶粘起,此刻微粉的它們正以最大程度外凸著,這副傲人的雙乳以最色情的姿態呈現在了蠻豹面前。 再看此刻的媽媽已是毫無生氣,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雙腿緊繃著,腳尖也因為平日的訓練卷到一個常人難以做到的弧度,臉色煞白的媽媽在尖叫後便開始承受鑽心的余痛,此刻翻起的白眼和張到最大程度的嘴巴成為了敗北的最好標誌,我明白,媽媽已經毫無勝算,她的命運完全取決於蠻豹,而蠻豹現在還在享受著狩獵的興奮,他要讓他的獵物自己放下尊嚴,心甘情願變成母豬,但此刻他顯然更想虐待媽媽的胴體… 蠻豹的右手猛地扇了懷中的媽媽兩個耳光,一下便把媽媽從失智的邊緣打了回來,媽媽再也無力反抗,在蠻豹的懷中猶如小貓一般安靜,畢竟現在的她也只能任蠻豹宰割,蠻豹先是用右手捏住了媽媽的右乳,狠狠地捏了捏,自爸爸走後我過了哺乳期,媽媽的乳房恐怕再也沒有受過別人刺激,現如今被這般把玩,乳房曾經的敏感度開始回升,懷裡的媽媽開始呻吟起來,「哦?怎麼了啊娛雪,難道你被敵人虐待竟然會起反應?你的工作不會是作為女警潛入敵人內部去做肉便器吧?啊哈哈?」蠻豹不停的揉捏著媽媽的雙乳,不時的還挑逗一下因為撕扯而已經腫脹起來的乳首,蠻豹的手法肯定有過研究,因為此刻的媽媽已經不再因起初的疼痛而倒吸冷氣,臉色也開始泛起潮紅,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身上的香汗也越流越多,如今已經浸透那件褐色體服。 正當媽媽閉眼「享受」著蠻豹的乳首按摩呻吟聲越來越大時,蠻豹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娛雪,這種情況下你還能發情,看來你真的是一頭無可救藥的母豬了啊!」說罷,蠻豹的巴掌便開始狠狠地扇向媽媽的乳房,每一掌都讓媽媽的雙峰發生各種各樣的形變,而蠻豹也有意的控制著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扇打著媽媽在空中搖晃的巨乳。「沒有發情哦哦哦!!!!別打我的胸啊啊啊!!!」媽媽的哀嚎與扇擊的『啪啪』聲透過螢幕刺痛了我的耳膜。 「你的哪裡啊母豬!快說我在扇你的哪裡啊?說對了我就放你下來哦!」蠻豹一邊用言語羞辱著媽媽,另一邊手裡還在對著媽媽嬌嫩的美乳左右開弓,而且每一下全是用上最大的力度,每一擊都精準的命中在媽媽脆弱敏感的乳頭上,很快媽媽的胸部就因為充血又大了一圈,而這無疑進一步提高了媽媽的敏感度,讓可憐的媽媽陷入了一個逃不過的疼痛循環。 「不要打了啊啊!要疼死了啊救命求求你不要打我的胸啊啊啊!!!不要打我的乳房!!啊啊啊還是不對啊啊啊!!奶…奶子!不要打我的奶子了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奶子和奶頭了啊啊啊!!!」隨著媽媽說出兩個羞恥無比的詞語,蠻豹終於停下了摧殘媽媽的右手,「不錯嘛母豬,我還沒有教你就學會了,看看你的豬奶被扇成什麼樣了,都快被我從D乳扇成F乳了,怎麼?還不打算投降?」 而此刻的媽媽已然鬥志盡失,光是忍耐肥臀和美乳的疼痛便已經讓她筋疲力盡,現在的她像性愛玩偶一般被蠻豹懸空抱在懷中,一雙美腿已無力掙扎,直挺挺的懸著,隨蠻豹的走動而搖擺著。而被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的面龐此刻也是最淫蕩的模樣,一雙美眸早已疼得翻起白眼,潮紅的面色難掩媽媽內心的羞恥,嘴角不住流出的口水更是宣告這著媽媽無可避免的敗北命運…高傲的媽媽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以這般羞恥的姿態徹底淪為了她最厭惡的黑道分子的玩具。但此刻的她仍然不願意說出那宣告自己命運的投降話語,用著顫顫巍巍的話語,小聲的說到:「我…不…投…降…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媽媽的堅強令此刻的蠻豹也吃了一驚,不過他只是微微挑動了一下眉毛,又露出戲謔般的笑容,「果然我們的王冰潔老師骨子裡還是那個百折不屈的警花張娛雪呀,在我所有的獵物中,你毫無疑問是最堅挺的一位,所以我就答應的你的請求,不過嘛…至於死法…」聽到蠻豹終於願意不再折磨自己,媽媽終於開始恢復了正常的呼吸,不再如剛才那般歇斯底里,但是當蠻豹說出接下來的句子卻又讓媽媽渾身開始痙攣,瘋狂掙紮起來,「死法就是潮噴脫水而死!!」說罷,蠻豹不容媽媽掙扎,環住媽媽細嫩的腰肢一提,媽媽便倒栽蔥般地直直砸向地面,就當媽媽的面龐將要觸地時,蠻豹一把抓住媽媽的小腿,現在的媽媽正倒懸在蠻豹手中,像一隻剝過皮的白兔般被展示著,不等媽媽再喊求饒,蠻豹手一松,便把媽媽的臉扣在了地上,這樣媽媽便再不能發出嗚嗚哼哼以外的其他聲音,想要求饒更是痴人說夢,媽媽仿佛已是害怕到了極點般瘋狂發抖著,而緊壓在地板上的嘴巴卻又說不出一個字,想必現在的她一定在後悔沒有早些求饒…蠻豹沒有給媽媽調整姿勢的機會,直接按著媽媽的大腿,向著後背的方向壓去,身為芭蕾老師的媽媽優於常人的柔韌性此刻卻成了她的死穴,鏡頭裡的媽媽就這樣被蠻豹壓成了一個『C』型,而她的臉正對著地板,最危險的小穴卻是直直暴露在蠻豹的面前! 「放心吧,張娛雪,我這個人最信守承諾了,一定會讓你潮噴而死哦!」「啪!啪!啪!」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那是蠻豹用他厚重的手掌猛拍媽媽嬌嫩的小穴的聲音,而被壓在地板上的媽媽只能不住的抽動反抗著,努力想把臉抬起,但用力的姿勢卻又把小穴狠狠的頂起,反而更迎合了蠻豹的扇打,不知過了幾十下隨著一聲「啪」的結束,一聲「噗呲」突然從蠻豹手下傳來,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媽媽的身體感知已經超過了疼痛的閾值,開始把蠻豹的掌擊轉變為神經興奮的快感…也就是說媽媽被蠻豹扇到發情噴水了。 「哈哈,娛雪的噴泉好高啊,不愧是訓練過的女警,就連小穴也這麼有力,可惜你的老公還沒有用過幾次,就要淪為我的母豬肉便器了哈哈!!」聽到蠻豹無底線的羞辱,媽媽再也不能像剛開始般義正言辭的斥責蠻豹,反而小穴越來越多的噴出淫水,真的如噴泉一般越來越高,隨著蠻豹越來越用力地拍打和辱罵,媽媽的淫液已經開始濺到天花板上,英俊瀟洒的警花媽媽,風姿綽約的老師媽媽,終於是敗北在了黑道分子蠻豹的玩弄下……如果再不停下,媽媽怕是真要在潮噴中興奮脫水而死了,不過很顯然,蠻豹的目標始終是把媽媽變為他的性玩具,在媽媽身體痙攣似乎要到極限時,蠻豹猛地一鬆手,被壓迫著的媽媽便如彈簧般直起了身子,噴出的淫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她便重重摔趴在地板上…… 「在我下一次把你提起來之前,你還可以說一句話哦~」蠻豹滿是嘲諷的對著趴在淫水中無力的媽媽說道。「母豬…母豬張娛雪…投降了,饒命…饒了母豬張娛雪吧…母豬娛雪認輸…」一灘淫水中,媽媽艱難的抬起頭,混著汗液,尿液,淫液的液體從她平日悉心保養的頭髮上流到嬌嫩的臉頰,又從鼻翼划過嘴角,最終再由稜角分明的下巴流回地板,曾經的冰霜美人已難逃黑幫魔爪,縱使昔日擒敵無數,今日也終淪為他人胯下母豬,媽媽的人生在這一天開始轉向墮落… 雙腳踮起,只有腳尖點地,雙手舉在胸前兩側,比出剪刀手勢,一頭秀髮被蠻豹拽在手中高高抓起,緊繃的頭皮,扭曲的表情,翻起的白眼,吐出的舌頭,潮紅的臉頰…攝像頭對著媽媽給出了特寫,蠻豹如同炫耀獵物一般對著攝像頭露出猥瑣的笑容,只等媽媽說出那最羞辱的幾個字,「母豬女警張娛雪…自願成為蠻豹的性奴…性奴母豬…」 「哈哈哈!!」隨著蠻豹的笑聲,攝像頭裡的畫面突然結束,我望著螢幕里那一行「母豬娛雪的墮落之路正式開始」和螢幕上的一片片白濁出神著,握著自己炙熱肉棒的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媽媽…媽媽…怎麼會…」 book18.org
第三章 藥物與比賽 book18.org
不知在客廳徘徊了多久,我終於下定決心回學校去接回媽媽,之所以猶豫許久是因為我害怕媽媽和自己在那樣淫靡不堪的場景下相遇會讓我們一同精神崩潰,但現在如果不去,恐怕媽媽會在舞蹈室中被全裸放置一整晚,直到第二天被同學們發現,而那樣的情況無疑更加令人害怕。現在網站中的監控畫面又全是黑屏,媽媽的境遇更加引我擔憂。可正當我擦乾淨螢幕上的白濁,換好衣服將要打開房門時,面前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透過貓眼,我看到門口所站立的不是別人,正是煞星蠻豹,陰暗的樓道燈光完全照不出他的面孔,如陰森的黑洞一般散發著懾人的壓迫感。如果不是他肩膀上扛著的那副熟悉的嬌軀,此時的我一定不敢給他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隙,蠻豹的大手便已握住門板,不等我說話便直直走進屋內。 「你好,林飛,我們又見面了。剛才發生的事想必你一定已經看到了吧?」蠻豹一邊把背著的媽媽放到沙發上,一邊頭也不回的對我說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媽媽!有什麼事沖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也許是回想起剛才鏡頭裡蠻豹的惡行,也許是對自己對著媽媽醜態自慰的懊悔,此刻的我大聲地質問著眼前比自己高大魁梧許多的蠻豹。 「喂,林飛,你搞清楚,他們的意思可是殺了你媽媽,而我呢不僅沒有讓她斷胳膊斷腿,甚至給了她一份可以永遠活下去的母豬工作,難道我對她不好嗎?只需要受受皮肉之苦,滿足一下我的性慾就能和原來一樣做你端莊溫柔的媽媽,難道不是雙贏嗎?」蠻豹說完竟開始脫起媽媽的衣服,雖然剛剛媽媽赤裸的肉體和淫靡的樣子已經在攝像頭中被我看光,但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媽媽的胴體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此時對著媽媽動手動腳的還是我的敵人。 「你…你幹什麼?怎麼又要脫媽媽的衣服…」我把頭扭過去,媽媽從小在我心中便是聖潔偉大的形象,我們的母子之情也是不容情慾玷污的…但是不得不說一切都在今晚破滅了,媽媽的妥協,求饒,屈服的神態與姿勢在我腦中不斷浮現著,如果人們發現高潔的修女長袍遮蓋的是裡面最下流色情的情趣內衣,那麼人們對她的狂熱一定會遠勝過街邊搔首弄姿的妓女,因為這種有違世俗常理的反差感和摧殘美好事物的破壞欲,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正如現在的我,雖扭過頭去,嘴裡斥責著蠻豹,但眼神卻不住的瞟向媽媽的胴體,期待著蠻豹一層層剝開媽媽的「修女長袍」… 「當然是欣賞我自己的戰利品了,說實話這麼漂亮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玩到,為此可是花了不少錢,還打點了不少人,我給你媽媽的付出可比你這個只會在電腦前呆坐著的廢物強多了,要不是我把母豬娛雪背回來,明早她怕不是要被你們學校看門的老頭給玩了。」正說著,蠻豹已經褪下了媽媽的連衣裙,看起來蠻豹收拾的也很匆忙只給媽媽換上了日常的一件連衣裙而沒有穿任何的內衣內褲,媽媽的肉體就這樣有一次出現在我眼前,只不過這次是真的觸手可及,蠻豹不說話時我甚至能夠感受到媽媽昏睡時微弱的呼吸,胸前不停起伏著的紅腫雙乳更是牢牢的牽引著我的眼球。糟糕…望著媽媽昏睡的樣子,我的下體竟然又開始鼓起,我不得不趕緊夾緊雙腿,要是被蠻豹看到肯定又要嘲諷我一番… 「你把我的媽媽打…打成這樣,還想幹什麼…你要是再對媽媽有什麼非分之想,我…我真的要和你拚命。」望著蠻豹結實的身體,明明是想要表達自己憤怒的聲音卻越來越小。 「呵呵,就是是訓練有素的張娛雪也被我訓成了敗北母豬,你這麼個小豆芽菜怕是我一拳就能打個半死。」說著,蠻豹徑直朝我的方向走來。 「你!你!你再過來我就開門喊人了!附近鄰居這麼多,報警的話你肯定是跑不了的…」蠻豹的一步步逼近使得我不得不踉蹌著向後退去,知道後背貼在房門上我才用左手握住把手,這樣一旦蠻豹攻擊我,我便能開門大喊,希望能有別人幫忙。在身體強度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和他硬碰硬的確不是明智之舉。 「把你打死了,誰來當我的觀眾呢?」出乎意料的是,蠻豹已經走到了他的攻擊範圍卻遲遲沒有打我,知道他拿起放在門內鞋柜上的黑色背包時我才明白他的目的,「因為當時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蠻豹背上的媽媽而忽略了他手裡的包嗎…不攻擊我,是因為在他看來我根本對他沒有威脅吧」我心裡暗念著,感受到不能保護自己母親的屈辱的同時竟然湧起一絲沒有被狠揍一頓的慶幸… 「你的媽媽確實是我見到的最勇敢的母豬,不然也不至於被我打成這樣。」蠻豹從包里拿出一盒寫滿英文的藥膏,開始在媽媽紅腫的部位上塗抹。此刻仍然昏睡著的媽媽就這樣任由蠻豹寬大粗糙的巨手在她的嬌軀上遊動著,也正是這雙手在幾個小時前將她的高潔和自尊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碎,讓她在一聲聲哀嚎中從堅毅不屈的女警變為一頭翻著白眼求饒的母豬…想到這裡,看著眼前任由蠻豹玩弄的她,我的下體又撐起了帳篷… 蠻豹手上的動作很輕緩,完全沒有了和媽媽對峙時的狠辣,他輕輕的將藥膏塗抹在手上,從媽媽紅腫的大腿外側開始向上塗抹,貪婪的撫摸著這具已沉浮於他的胴體,媽媽的細腰在紅腫不堪的屁股以及蠻豹粗壯的手腕前顯得更加纖細,自我記事起便從未見過媽媽這般柔弱的樣子。在蠻豹不停的按摩下,媽媽腫脹的大腿似乎慢慢褪去了鮮紅的顏色,肌膚回到了平日裡的雪白模樣,「藥效竟然能有這麼好嗎…」望著漸漸恢復的媽媽,我不禁泛起了疑惑,「蠻豹肯定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女人,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等到媽媽的腿部已不見淤青,蠻豹嘴角開始露出一絲邪笑,「那麼接下來就是這裡嘍。」蠻豹的雙手從媽媽的腰肢上繼續向上遊走,來到了媽媽引以為傲的雙峰處,媽媽昔日挺立的巨乳此刻由於掌擊而腫脹的更大,視覺上便猶如F罩杯般震撼,這般大的乳房完全不是人體肌肉所能支撐的,所以此刻這對雙乳如同灌滿水的水球一般正向媽媽的身體左右兩側墜著,嬌嫩的乳頭凸起著,一覽無餘的展示在我和蠻豹面前,蠻豹雙手抹勻藥膏,便從兩乳外側撫去,他用一雙大手從外側輕鬆的兜住媽媽的雙乳便向中間擠去,在乳房緊貼遮住乳溝時再旋轉手腕讓藥膏塗滿乳房,隨後將手掌挪到雙峰處,半握拳的姿勢讓乳暈完全被掌心覆蓋,再重複幾遍握松握松的動作,讓乳暈充分的吸收藥膏的藥效,最後,蠻豹手掌輕抬至左右手各用三根手指捏住媽媽乳頭,向上提拉至媽媽的胸形變成兩個緊貼在一起的水滴狀後,開始揉搓手指擠壓乳頭。自從媽媽哺乳期過後想必胸部就未曾受過這般刺激,加之之前的痛覺還未消散,各種效果讓媽媽此刻的乳頭不知有多麼敏感,果不其然,在蠻豹十幾次的按摩提拉揉搓後,媽媽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輕顫,口裡也開始微微吟起嬌聲。 本以為蠻豹會擔心媽媽甦醒而停止,結果他卻從口袋裡扯出一節白布,我仔細一看那竟是媽媽被打爛脫下的大襪,昔日裡媽媽愛護有加永遠結白無垢的白絲大襪此刻卻混著媽媽的淫液尿液汗液淚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微黃色,蠻豹絲毫不在意媽媽感受一般,幾圈便將其繞在媽媽頭上做成一個簡易眼罩。隨後便又是對媽媽雙乳做著重複的動作,只不過幅度越來越大,提拉的長度也越來越高… 十幾分鐘後,媽媽雙乳的紅腫也慢慢散去,除了凸起嚴重的乳首外其餘部分已和平日別無二致,媽媽的胸型也重回昔日的堅挺,除此之外,在幾十分鐘的按摩後媽媽的身體開始發熱,分泌的香汗順著皮膚滑下打濕了沙發,更令我感到興奮的是媽媽身上的細小汗珠,燈光照射下讓媽媽的身體如同發出聖光版耀眼… 「該到屁股了,林飛,過來幫你媽媽療傷。」蠻豹突然的聲音蓋住了媽媽的嬌吟。 「啊?我…我不行…」這可是我的媽媽…我怎麼能褻瀆我的媽媽呢…我不想吃下亂倫的禁果,只得將頭扭向一邊。 「你媽媽的屁股傷的最重,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以後恐怕會跳不了舞了,你知道你媽媽會多痛苦嗎?林飛,如果你不希望你媽媽殘廢的話,就過來幫我。」 「我…我知道了…」不知是否是蠻豹的計謀,我的心理被蠻豹完美的拿捏了…我並不是不想…我只是需要一個理由突破自己的底線…想到自己的無能與愚蠢,想到自己即將觸碰到最聖潔女性的赤裸之身時,我的肉棒已被褲子頂的生疼… … 「怎麼是這個姿勢…不可以…」我本以為蠻豹會讓我幫他把媽媽翻身,沒想到他治療屁股的方式竟然是將媽媽的雙腿直直扳到頭頂,在正面塗抹媽媽的玉臀,而我的工作就是在媽媽頭上按住她纖纖玉足的腳腕處,這種姿勢換做常人肯定疼痛難忍,但媽媽身為舞蹈老師的柔韌性卻讓她似乎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口中的輕吟聲甚至沒有改變頻率,只不過此刻的我由於正跪在媽媽的頭頂,雙手在兩側按住媽媽的腳腕,這樣的姿勢讓媽媽皓齒朱唇里呼出的熱氣直直噴向我的臉,帶著母親體溫和水汽的感覺讓我越發興奮… 屁股的確是媽媽傷的最嚴重的部位,蠻豹近百次的扇擊讓媽媽的臀部已經由紅腫轉為發紫,蠻豹也知道這點,所以在塗抹時使用的藥量相較於之前更多,塗抹地也更加細緻,沒有漏過一處瘀傷,只不過令我感到難受的是,每當蠻豹塗完一片準備換藥時便會將手裡的殘藥塗抹伸進媽媽的下體…每次都引得媽媽一陣呻吟… 「不要把手伸進那裡…可以嗎…」我卑微地小聲說道。 「那裡?哦!你說的是母豬娛雪的小穴呀!哈哈,這藥可名貴的很,我好不容易拿來給你的母豬媽媽療傷,當然不能浪費吧,再說你媽媽的穴水可真是不少,拿來洗手不是剛剛好?而且你這個姿勢不正好是把你媽媽小穴獻給我的意思嗎,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你說對吧,娛雪母豬?」蠻豹嘲諷完,便輕輕一拍媽媽裸露在外的小穴,激起微小水花的同時也引的媽媽輕啊一聲作為回應。而我看著這般淫靡的畫面和羞辱的言語只能自顧自低頭,默默注視著蒙眼的媽媽。 … 時間又過去半小時左右,初時遍體鱗傷的媽媽此刻已康復如初,全身不見一處紅腫,雪白的肌膚在客廳如同珍珠般耀眼奪目,媽媽猶如睡了一覺般什麼也未發生,只有一處異常引我詫異,那便是蠻豹早已停止了撫摸,媽媽的嬌喘聲卻久久未曾結束,甚至比剛才更加急迫大聲,終於昏睡的媽媽似乎再也難以忍受,雙腿抬起呈M狀,開始一手撫住左胸,右手伸至胯下將手指插進小穴,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開始了自慰! 「你到底對媽媽做了什麼?你這個藥膏到底是什麼功效?!!」望著媽媽近乎換了一個人的表現,我忍不住質問起蠻豹。 「放鬆點,林飛,你看你媽媽的傷不是痊癒了嗎,這個藥就是治療腫傷的特效藥,不過嘛…我在裡面加了點其他的成分,簡單的說呢,就是會提升女性性慾與敏感度的藥物。」蠻豹晃了晃手裡的空瓶,如同做著科普介紹一般回答著我的問題。 「春…春藥…你給我媽媽用了春藥?為什麼,你要和她做愛麼?」 「嗯?不僅僅是春藥哦,雖然它能提升性慾與敏感度,但最關鍵的一點卻是——讓女性失去真正高潮的能力,是的,慾望無限提升卻達不到真正高潮的藥物。我費了好大勁才買到手,給一般的玩具用還真是暴殄天物,但如果是你的母親的話,若是能看到要強的她在自己性慾下一步步滑向深淵變成一頭真正的墮落母豬的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吧哈哈。」蠻豹一邊說著一邊表情變得越發猙獰,直到沙發上自慰著的媽媽發出一聲驚呼才打破蠻豹的洋洋自得和我的呆若木雞。 一截水柱直直的射向客廳中央的茶几上,媽媽在無意識下自慰到了潮噴的境地,但此時本該精疲力竭的她卻沒有停下,小穴中的手指甚至以更高的頻率抽插起來,左手也更加用力地拉扯著自己的乳頭,來回揉搓著尋找著刺激強度最高的點。 「看到了嗎林飛?這就是我說的藥效,慾望越來越強卻始終不能滿足自己。」蠻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沙發上痙攣著的媽媽,同時從口袋中拿出一小瓶藥丸,蠻豹將他那粗糙且肥大的手指輕輕送入媽媽的小穴,一瞬間媽媽便如同觸電一般加劇了抽搐著的幅度。 「啊啊啊救命啊!!好想要啊啊!」 「母豬娛雪!想要什麼啊?大聲說給主人聽。」蠻豹猛地一提插進媽媽小穴的右手中指,本以為又會是一幅噴泉景象的畫面卻沒有出現,反而是媽媽的腰肢隨著蠻豹而被提起,是的,在藥效的作用下媽媽的小穴緊緊的吸附著蠻豹手指,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願意放棄這能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手指,在下體被蠻豹掌控著的同時,媽媽的雙手也在不斷刺激著自己的身體,緊握著自己的巨乳,甚至時不時地揉捏自己的乳頭,輕吟也變換為了毫無廉恥地妓女般的淫叫,掛滿汗珠的嬌軀不住顫抖著,蓋住眼睛的大襪眼罩也早就被額頭的汗水打濕,散發出的淫靡氣味籠罩著整個房間,身經百戰有著強大身體素質的媽媽,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輕鬆攻破精神防線,變成一頭在自家沙發向著黑幫流氓主人求饒獻媚連發情都難以控制的母豬吧… 蠻豹從藥瓶中取出一粒,狠狠的捏了一下媽媽的乳頭,慘叫一聲後,媽媽薄唇一開,如母狗一般吐出舌頭呻吟著,完全不顧津液從嘴角與頸間留下,蠻豹將藥丸放入媽媽口中,隨後加快了右手手指挑逗的速度,一陣劇烈的痙攣後,隨著蠻豹手指的抽出以及道道淫液的飛濺,媽媽的高潮終於結束,再次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看到了嗎,你媽媽在發情狀態下的意識會全部被藥物控制,只有我的手裡才有讓她恢復為正常狀態的解藥。當然,如果就這樣讓你媽媽徹底淪陷就太沒有趣了,林飛,我們來進行一場比賽吧?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些藥物的作用時間只有三十天,在這三十天裡我會給你媽媽布置各種各樣的任務來獲得解藥,這些任務我也會同時告訴你,三十天後,你的媽媽是墮落在肉體的慾望中還是能被你們的母子感情救贖,就看你能幫你媽媽多少了哦……」 … 不知過了多久,蠻豹已經離開,我也已經給媽媽擦乾身子,換好睡衣,抱到了床上,坐在媽媽床邊,望著如睡美人般輕鼾著的媽媽,剛才的事情仿佛如夢境般虛幻,但剛才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答應蠻豹接受比賽時他露出的嘲諷表情又不斷刺痛著我。短短一晚經歷過的事情似乎遠超我這個年齡所應承受的,不過壓力也好,責任也好,此刻在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越發清晰與堅定,那就是一定不會讓我的媽媽變成蠻豹期待的樣子… book18.org
第四章 公交車上的羞恥潮噴 book18.org
清晨,餐桌前是兩個人的沉默。 媽媽一如往常的準備好兩個人的早餐,但只從眼前潦草的裝盤也能看出她心中的雜亂。 「飛,你說昨晚是一個叔叔送我回來的,那…你有看清他的樣子嗎…」媽媽的體溫打破了二人間尷尬的氣氛。 「啊…沒有啊媽,昨晚樓道里的聲控燈好像壞掉了,我只記得那個叔叔把你扶到門口,說了聲『你媽媽太辛苦了,在舞蹈室練舞暈倒了,我把她送回來,你快扶她去休息吧。』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我當時只顧得扶你,根本…沒看見他的樣子…」我不敢抬頭地回應著,生怕審過無數犯人的媽媽看穿我拙劣的謊言。 「啊這樣啊…那就好…不不…是媽媽想知道哪位老師扶我回來的,想感謝他來著…」 沒想到更不冷靜的卻是媽媽,看來昨晚的恥辱經歷和藥物的作用對她的影響要很久才能消退了。不過此刻的我卻突然萌生出一絲邪念,若是媽媽得知不僅自己在舞蹈室無慘敗北的求饒樣子還有藥物催情後的淫蕩姿態都被我看光後會是什麼樣的神情,想到這裡,我剛剛結束晨勃的下體又搭起了帳篷,驚得我趕緊換了個坐姿,夾了夾雙腿,壓制住了這縷邪念。 「吃完飯幫媽媽洗一下碗吧…媽媽要去換一下衣服,今天我還有些沒休息好的感覺,就不開車載你了,我們一起坐公交車去學校吧。」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碗筷向著臥室走去。 … 在公交站點等車的間隙,我不住打量著媽媽今天的穿著,也許是昨晚精力耗費過多的緣故,媽媽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精緻的打理自己,但還是散發著骨子裡難掩的美人氣質,如瀑般的青絲從雙肩垂下,隨著每步走動輕叩在上身那件淺藍色短袖針織衫上,略帶彈力的衣服卻仍被媽媽傲人的雙乳撐滿,每一步都伴隨著潮水起伏般的搖盪,下身則著一條純白色側開叉半身裙,開叉從膝蓋直達大腿處,隨著每一次前抬露出媽媽那豐滿誘人的肉絲美腿,被腰帶收攏的蠻腰下,媽媽的臀部被緊身的裙子細膩的勾勒在所有行人面前,肉絲美腿下踩著的,則是另一件抓人眼球的利器,一雙帶著水鑽蝴蝶結裝飾的尖頭黑色高跟鞋,五厘米高的鞋跟讓媽媽的身材更顯高挑也帶來一縷高冷難及的氣質。從家門口走到公交車站的幾分鐘里,已經數不清媽媽收穫了多少男性的「注目禮」,上到六 十歲的老人下到剛上小學的男生,都會在經過媽媽身旁後再回頭打量,似要把媽媽捉到眼球中細細回味。 若是往日的我,一定會心滿意足於行人羨慕的眼光中,畢竟能與這般美人生活是何等的幸事,但在昨夜如夢般的情色經歷後,一切都變得不同,我無力與蠻豹生死搏鬥一番而毀掉他錄下的那些該死的錄像把柄,只得被動的等待他給早已身為獵物的媽媽下達羞恥的任務指令,努力的不讓媽媽一步步墮向深淵,而最卑鄙的是他通過藥物改變了媽媽通過高潮解決性慾的能力,但又可以讓媽媽以「被威脅」的理由而沉溺於他的一個個陷阱。我不得不擔憂媽媽的定力到底能否堅持過一個月而不淪為蠻豹的玩物…… 「臭小子,想什麼呢?」媽媽輕彈了下我的額頭,或許是多年女警生涯的職業經歷,此刻的媽媽完全看不出有過昨晚的噩夢經歷,而看到媽媽仍能有著如此活力,我心中的擔憂也放下一分。 「對啊!這可是我無所不能的媽媽啊!怎會因為這點手段便淪為最低賤的女人!等著吧蠻豹,我一定會用自己的愛守住媽媽,最後失敗的一定會是你!」我在心中暗暗的給自己加了把勁。 … 早高峰的公交車一如既往的擁擠,我們所上車的站點也是公交路線的中段,所以我與媽媽上車時,也只能被人流緩緩擠向車廂中部,之前都是坐媽媽的車一同去學校,突然換成公交還是有些不習慣,小心翼翼地避免著與異性的身體接觸,以防被當作公車流氓抓住。 好不容易在媽媽身旁站穩了腳跟,隨著公交車的搖晃看著路上熙熙攘攘奔赴生計的人群,自己又變回了那個兩點一線生活枯燥的初中生林飛。 「誒!」我心裡驚呼一聲,不經意的一瞥卻看到了角落裡的邪惡,在車廂一角,幾個男生牢牢地遮掩住了角落裡女生,透過他們偶爾露出的縫隙可以看到,似乎是初二級的女生此刻的右手正緊緊握著頭頂的把手,左手卻是在下身的長裙後不斷地揮舞著,驅趕著那幾位混混的咸豬手,儘管她頻繁扭動腰肢躲閃,配合著纖細的手掌扇動,但仍只是單拳難敵多手,自己的屁股不斷地被男生撫摸著,急得她的臉上泛起尷尬驚恐而又無助的一抹緋紅。等我仔細看時,發現那幾名男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便在學校里因為多次調戲女生而被勸退的出名的少年混混。 此刻的我心裡不斷掙扎著,害怕被報復與對邪惡行為的厭恨在心頭掰著手腕,短短半分鐘後,回憶著媽媽平時教育的我終是正義的內心戰勝了膽小,我剛欲開口,卻不料媽媽已先我一步,柔美的聲音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隨著輕喝,媽媽業已穿過人群,來到了混混們面前。 「你們這群流氓,年紀輕輕卻敢這樣欺負女孩子,看來是多次違法的慣犯了,今天你們遇到我可別想著能輕易逃掉!乖乖跟我去警局自首。」此刻的媽媽又有老師教書育人的嚴厲又帶著女警嫉惡如仇的正義,牢牢地抓住那其中一名混混的手腕,而混混似乎也全然沒料想到竟真有人敢打斷自己的好事,欲掙脫時,卻又被媽媽手上的力量驚到,畢竟誰也不會想到這般打扮的氣質美女是受過特訓的精英女警吧。 「我認識你,王冰潔,學校的舞蹈老師嘛,當時我們在學校可沒少偷看你跳舞,不得不說是真騷,每次都給我們看到老二梆硬,怎麼今天連上班都要穿著妓女套裝,哦哦??是要去校長辦公室做榨汁姬對吧哈哈!」混混中一人認出了媽媽,用著粗鄙的話語辱罵著她,我聽著也倍感憤怒,媽媽在我面前被這般羞辱,我怎能坐視不管,挺身就要向前與他們較量一番。 不巧的是,恰在此時,車輛驟停,車門打開,媽媽一手正握著那混混的手腕,另一手還未來的及握住抓杆,不由得踉蹌一下,正是一瞬的失神,那混混用另一隻手猛捏一下媽媽乳頭的位置,媽媽吃痛放開緊握混混的右手正欲護住胸部,卻又被他眼疾手快躲過,伸至裙下再狠狠摩擦一下,眨眼間媽媽的私處便全被揩油一番,剛調整好身形站好,幾名混混卻早已逃下車去,還對著車門不住的呼喊: 「好嫩啊,王冰潔!什麼時候把自己送過來給兄弟們爽爽哈哈!」 公交車再次啟動,我扶住因憤怒不住呼吸著的媽媽,輕聲安撫著她,直到那位被解救的少女向媽媽道謝,她憤怒的情緒才稍稍平息,卻仍是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哼該死的小鬼,等我再遇到他們,看我不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乖乖的去排隊自首!」 忙著安慰媽媽的我不會知道此刻她紅潤的臉頰不全是因為憤怒,正如我不知道她內衣下劇烈凸起的乳頭和夾緊的雙腿間內褲上滲出的絲絲淫水,而在藥物的作用下,她會在這樣的發情狀態下度過一天… …… 到達學校後,我們如往常一般分別說了再見便分別前往教室與她的辦公室。 一天的課程結束,被困難的課業折磨一番後的我正欲去媽媽的辦公室與其一起回家,突然振動起的手機卻令我汗毛倒豎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果然蠻豹「信守承諾」地把他給媽媽布置的任務,也發給了我一份。 【任務:只穿體服,大襪,舞鞋,不可以穿任何內衣,內褲,胸貼以及芭蕾裙,乘坐公交車回家。 獎勵:高潮解藥一粒。 Ps: 娛雪母豬,憋了一天的你在廁所里自慰了幾次啊?雖然還沒和你提過藥效,但是聰明的你一定意識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吧,要是不完成任務拿到解藥今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而且要是不完成的話,自己的敗北宣言會被多少人看到呢?】 我想到了蠻豹會如我們約好的那樣發給我他布置的任務,但沒想到的是第一個任務便這般羞恥。完全如同勝利者般戲謔地挑逗著媽媽的底線。而我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竟全然不顧媽媽此時所處的尷尬境地,反而是幻想著這般成熟打扮的媽媽在「廁所里自慰」的艷景鼓起了帳篷。 微信的提示聲再次驚醒我的幻想,媽媽的一句「小飛,今晚你先自己回家吧,媽媽要在這裡訓練舞蹈隊,晚些回去。」白底黑字的對話框浮現出一股絕望的無力感。我早就偷偷問到了舞蹈隊的訓練時間,今天絕對不在訓練日程中,可憐的媽媽只是不希望她的兒子看到自己在人前發情的窘態而不得不撒了一個沒有說服力的謊言,而又要暗中保護敏感的媽媽不再淪為他人獵物,又不能被媽媽發現而打擊到她驕傲的自尊讓她受傷的艱巨任務此刻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在微信上給媽媽回復了一句「好的媽媽,那我先回家了。」之後,我突然靈光一現,從鄰桌的桌洞裡拿出他平時一直炫耀的墨鏡和鴨舌帽,又在講台處找到一個未開封的口罩,就這樣把自己整個面部遮蓋了起來,再配上統一樣式的校服,這樣哪怕是近距離接觸媽媽一時應該也認不出我來。當然,考慮到媽媽會在校門口的站點等車,要儘量避開接觸的我還是要去不同的站點等車,一切都收拾好,我離開教室向著學校站點的上一站走去,我相信媽媽不敢在接下來的晚高峰極度擁擠的公交車上展露身材,所以一定會選在這幾趟人還不是很多的公交車之間完成她的任務,所以我必須趕上這機率最大的一班車,想到這我開始加快腳步,似乎只要我跑的夠快,就能在美母墮落前拯救她那已瀕臨破碎的自尊。 …… 坐在車門另一側靠窗的位置旁,因趕車狂奔而不斷起伏的胸口和劇烈的喘氣全然被拋之腦後,現在我的目光緊緊盯著窗外,祈禱著在學校站點前排隊的人群中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生怕媽媽被人群淹沒。 不過這股擔憂很快散去,儘管明白著媽媽身處的險境,但那如同佇立於醜小鴨間的天鵝般的氣質還是讓我的內心顫動了幾下。或許是不想太吸引注意,媽媽在眾多體服中選擇了一件黑色低v領的短袖三角體服,本就不小的胸部在藥物作用下顯得更加豐滿,透過衣服材質的黑色輪廓甚至可以隱隱看到那如小山丘般聳立的突起,想必此刻的媽媽已是忍耐到情慾的強弩之末,臉上的片片潮紅和那握緊的手腕下緊緊捂住的夾緊的私處無疑是最好的證明,而那高開叉體服下的白色緊身大襪,也顯然讓這位氣質美人身上流露出的淫靡氣息更濃重了一分。 車門打開,讓我始料不及的是我旁邊的乘客竟然選擇在這站下了車,而此刻車上座位本就不多,迎面走來的媽媽 目光似也注意到了這個位置,夾緊著大腿一步步向這裡挪動著走來。 「怎麼辦,如果媽媽坐在這個位置無疑我可以保護她,但這樣近的距離想必她一眼就可以認出我,到那時我要如何解釋…」腦海中的矛盾又讓我心率加快起來。 正當我手足無措之時,不知怎麼的從身旁鑽出一個寬大的黑影,擠入了我身旁的座位。我斜眼一看,此人的打扮怎麼和我一樣滑稽,鴨舌帽,墨鏡還有深黑色口罩,再定睛一看,天啊,我怎麼會認為蠻豹會錯過欣賞他傑作的機會,作為黑幫人物的他,想必最享受的就是近距離欣賞自己獵物掙扎的模樣,只不過這次的獵物是我的媽媽,他的母狗。 蠻豹也毫無疑問的認出了我,緊緊掐了下我的大腿以作威脅,接著便示意我將目光轉向前方,眼前的美母正側身站在我的眼前,與我之間僅有座位前的隔板相隔,似乎是情慾難以控制,她已無力觀察身邊的情況,因此才會忽略身邊的我和蠻豹,微帶血絲的明眸此刻無力的盯著身前的窗外,也只有這樣背對著車廂,她才能儘量少的把自己的醜態暴露於人前。 「好的,只要能夠這樣不被別人看到,那媽媽就能平安下車,拿到藥物後也會恢復正常。」可惜不等我心中的幻想實現,下一站上來的乘客立馬讓它破碎。 「早上那小妞真不錯,可惜被那母狗王冰潔給攪黃了。操!」仍是那四五人一眾的混混,仍是不守規矩的從後門上車,只不過這次,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雙白絲美腿,以及黑色高開叉體服下由於無內而略泛水光的駱駝趾輪廓。 不等我心中暗念不妙,媽媽似乎也聽出他們的聲音,正欲向車後逃去卻已被他們攔腰截住,又按回窗前。「這是誰家美女坐車還打扮這麼好看,還是個舞蹈生,讓我看…靠,王冰潔!」混混頭頭為了不引人注意而壓低的嗓音此刻在我聽來卻還是這般震耳欲聾,想必媽媽心中也是自知難逃被他們揩油的下場,遂也不再閃躲,反而是轉過頭來,以一雙美目似怒視般盯著他們,儘管此刻性慾難耐,但久經沙場的女警身份也足夠支撐她不怒自威,只是,胸前的凸起和下身的水光光速出賣了她。「呵呵這還有兩個盲人,真是天助我們報仇。」五個混混如人牆一般把媽媽圍在了一角,我沒想到我選的幫助媽媽的位置,此刻卻成了他們凌辱她的幫凶。 媽媽終於不再忍耐,正欲開口求救,卻被那頭頭眼疾手快的塞入一捆毛巾,速度之快甚至連媽媽也沒有反應過來,作為每天霸凌女生的技術,他們已是練的爐火純青。緊接著,不待媽媽反應過來,身後深處的兩雙手已是配合默契的縛住了她的臂膀,就這樣媽媽夾緊雙腿,雙臂被捆在身後,連叫喊也難以發出,成了他們今晚的玩具。 身旁的蠻豹狠狠捏著我的大腿,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其實就算他不威脅我,我也不敢起身制止,我不想讓媽媽知道她這副模樣被我看穿,我怕精神崩潰的她再難以抵擋蠻豹的攻勢徹底墮落下去,只要她不知道我知情,我相信憑藉她的意志,一定能夠堅持短短一個月。 可眼前的媽媽所受的凌辱終究讓我心中難忍,我扭過頭去,不想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可車窗里的倒影卻又是那麼清晰。清晰到映射著美母的乳頭被他們玩弄拉扯著,豐滿的雙腿被強硬的分開,被維持成淺扎馬步的樣子,五雙手狡猾的撫摸著媽媽的嬌軀,從腰肢,到雙乳,從美臀,到淫穴,隔著體服與大襪,媽媽的身體被貪婪的享用著。而她的反應似也驗證著理智與情慾的搏鬥,從扭動腰肢抵抗,到無力呻吟,再至身體微顫,隨著他們的撫摸扭動腰肢,不到十分鐘,媽媽已是達到情慾的頂峰,似乎刺激的力度再大分毫便將徹底崩潰,而這剩下的二十分鐘車程,無疑會成為她的地獄。 混混們從包里拿出三個跳蛋,「在學校沒少偷看你跳舞,今天這麼好的機不跳一個怎麼行呢。」說吧,三個跳蛋便已被塞入體服內的乳首處,以及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穴處,體服本就緊身,而深受藥物影響的媽媽私處變得越發膨脹無疑進一步加大了體服的緊緻,此刻的跳蛋無疑更是緊緊貼在敏感部位處,每一次震動都會摧殘一分媽媽僅存的理智。 隨著開關的按動,我已分辨不清媽媽嗚嗚的呻吟與跳蛋的嗡嗡聲,只看得車窗倒映下的臉龐光速漲的通紅,那雙明眸此刻也開始控制不住的向上翻起,再又落下,似是理智崩潰前的最後掙扎,跳蛋擋位一檔一檔的提升著,美母再難忍這越發強力的震動,如獻媚般紮起馬步,向前送胯,想要通過這種姿勢來將下體的跳蛋推出,但緊身的體服卻難如她意,且這般姿勢加劇了大襪對襠部的壓力,反而將跳蛋更緊的壓在她的敏感處,正當她意識到這點想要收腿時,卻被混混們用腿擋住,兩人一左一右進一步幫著維持著馬步姿勢的媽媽開腿,而且向後加大著幅度,讓跳蛋的震動更加刺激,媽媽再難維持這般恥姿,正想向後仰倒解脫,卻又被第三個混混從中間抓住馬尾辮,狠狠的扯下,她的整張臉部便向上抬起,仰視著她的欺凌者們,終於,在白眼翻至最大幅度,身體抖動到極限時,一縷淫水從媽媽胯間流出,大襪瞬間被染濕大片。 「王冰潔,你不僅在公交車上發情,你還在公交車上潮噴啊。可惜小爺今天沒帶手機,不然這般景象怎麼也得記錄下來啊哈哈。」畜生們猖狂地笑著,但媽媽的慘狀卻還得不到終結,藥物的作用下她得不到真正的高潮,只有身體的反應卻無心理的滿足,況且跳蛋仍以最高的擋位震動著,屬於她的凌辱也還在繼續。 被拉扯著馬尾站起,混混們扯掉了她嘴中的毛巾,又解開她身後的捆縛。「說,你還敢不敢壞我們好事了?」本以為媽媽會立刻大聲呼救或是痛斥她們,沒想到的看到的卻是媽媽口齒不清的一句「不敢了…母狗…母狗錯了…」求饒時媽媽的舌頭還不知是因為被毛巾擠壓的還是過於無力,不住的向外滑出,帶著些許津液抹在下吧上,雙眸也止不住的上翻,已向性慾投降的她已無法思考,全隨本能和混混們的暗示說著平日裡難以想像的淫靡話語。 「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她說自己是什麼哈哈?」。 啪啪,兩記耳光甩在美母臉上,被過往車輛的喇叭聲蓋住。 「母狗,冰潔是母狗啊…冰潔好想要啊…」。 不住滑出的舌頭被混混頭子噙住,教書育人的端莊教師和打架鬥毆的退學混混的艷吻就這樣發生在我的眼前,我只看到媽媽媚眼如絲的迎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如廉價妓女般與客人交換著自己的唾液。 似是又感受到美母越發強烈的顫抖,混混騰出手來,將媽媽一條腿猛地舉起,這站立一字馬的姿勢無疑恥辱至極,不等嬌呻求饒,又按住她下體的跳蛋進一步向深處摩去,引得懷中凌亂美人不住求饒,再重重一彈那已被刺激的凸起至平常三五倍大的乳首,換的美母無腦般的呻吟與絕頂似的白眼高潮臉,連帶著一字馬挑起的腳尖瘋狂顫動,開始有淫液從混混按住下體的指縫中不住的流出。 似乎是厭倦了車上這種限制他們發揮的場景,他們決定用一次恥辱絕頂來結束公交車環節,被當作盲人的我和蠻豹無疑是這時最好的羞辱道具,我強裝鎮定,偽裝著一個看不到眼前荒誕景象的瞎子,實際上墨鏡下的我早已看到他們將媽媽M字腿抱起,如同給孩童把尿一般的朝向我和蠻豹,四五隻手不斷撥動揉捏拉扯著她的乳頭,白絲大襪早已被扯破,體服襠部的遮擋也被拖去一側,就這樣美母的小穴就這樣展示在我和蠻豹面前,若是我沒有口罩,緋紅的臉頰一定會被他們一眼看穿,但此刻,讓媽媽向兩個盲人潮噴便是他們想到的最恥辱的玩法。 噗呲……噗…跳蛋從穴中射出,緊接而至的便是射到外套上的淫液,如水槍一般,媽媽的潮噴成為他們玩過的最好玩的玩具,我只能無力的盯著他們懷中的美母翻起的白眼微微合上,白絲包裹著的美腿緩緩落下,媽媽又無力的癱軟在他們懷中。 隨著最後一抹淫水噴向地板,車門也如同說好的一般隨著打開,他們合力將媽媽轉過身來,如抱起小女孩般摟著美母的腰肢,而媽媽卻也配合的用那踩著粉色舞鞋的腿夾住那混混頭頭的腰,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任由他們抱下車去,我眼看車門快要關上,急忙想要掙脫蠻豹下車,卻不料被他一把按回座位,向我說了一句:「你,下一站才可以下車。」說著從門縫中溜出,只留我一人在車門處望著遠處懷抱著媽媽的混混一行和跟在他們身後的蠻豹。 …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12 1:22:3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