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守護者同人 (1-3)作者:馬里奧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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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潛伏終回國 污名成漢奸 book18.org

  「肖途,你還有臉回來?!當年你出獄沒多久,學聯的幹部就遭到了迫害,是不是你出賣了他們?」   上海的一處大院民宅內,一位文質儒雅的老者身後跟著幾位學生,老者正在怒斥一位剛走進門的學生。   老者名叫方漢周,學生名叫肖途,曾是方漢周最得意的學生。兩年前肖途赴日留學,不久後就爆發了七七事變,國內掀起了巨大的反日浪潮,坊間有了傳聞,那些赴日留學的學生都是賣國賊,暗地裡給日本傳遞情報,迫害國內的知識分子。   這樣的謠言自然也影響到了肖途,他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訪恩師方漢周,本以為迎接他的是接風洗塵,沒想到居然是一頓劈頭痛罵。   「你倒是說啊!」方老師怒其不爭地罵道。   「哼,他默認了。看來肖途真的是叛徒。」   「就是他!」   方漢周身後的三位學生趙忠義,劉振民,王平安也跟著附和,其中屬學聯主席劉振民叫的最凶。這些年來,他們幾個沒少參加反日遊行活動,想當初他們剛入學的時候,肖途也和他們一起參加了遊行,他們還因為言行過激遭到了日本憲兵隊關押。   本以為肖途是和他們一道的好同志好戰友,沒想到留學之行徹底暴露了他的真面目,原來他就是那個一直為日本人傳遞情報的內鬼,當年被關押的事也一定是他在從中作梗。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對肖途抱著仇視,這個人就是方漢周的愛女方敏,肖途的青梅竹馬,也是肖途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她的眼神里充滿不解,她相信肖途絕不像傳言說的那樣變成了叛徒,他一定有難以開口的隱情。久違重逢的摯友,時隔兩年再見,竟遭惡語相向。她於心不忍,握緊了手,抱著關切的語氣問道:「肖途,你說話呀,到底是不是你?」   肖途依舊沉默不語,方老師怒舉起了手中的書,用力砸向肖途,讓他滾,滾到他該去的地方,好好讀讀書,學習下什麼叫做禮義廉恥。肖途就這樣被轟出了方老師的家門,連帶著他的行李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肖途落寞地走在外白渡橋上,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原來是方敏追了出來,她一定要當面問出肖途的難言之隱。   「肖途……」方敏的眼中噙著淚水,她顫抖地開口問道:「真的是你出賣了學聯嗎?到底發生了什麼,連我都不能說嗎?」肖途心中也滿是不忍,他幾欲伸手擦拭方敏臉角的淚水,但一想到潛伏任務,他就只能默默背負下這一切,他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表情,甚至有些冷酷,只是說到:「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問這麼多幹嘛。」   此話一出,幾乎是宣判了肖途在方敏心中的死刑,面前這個冷峻的男人,真不敢相信他是當年那個傻萌傻萌的學弟,那個熱血激昂的愛國青年,那個陪她在圖書館看書寫字的天真男孩。方敏咬著嘴唇,不敢相信肖途的回答,她慢慢吐出幾個字:「你變了……」   方敏看著肖途不置可否的眼神,只是他的眼神里有太多答案了,究竟是深埋的隱情讓他無法訴說,還是他真的已經背叛了方老師呢?方敏不敢再去猜想,她決絕地回過頭,這一刻,兩人站在了橋的兩端。過去的種種回憶,種種情分,已然是斷絕了緣。也只有在方敏看不到的時候,肖途才敢低下頭,輕聲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第一回:捨身救學妹 曉曼投懷抱 book18.org

  1940年3月30日,汪偽政府在南京成立。   「最近在日軍的軍事壓力和政治誘降下,重慶方面有很多高官變節投敵。」   「我知道,國民黨叛逃高官吳明達,明天就要抵達上海了。汪偽政府設宴招待他,武藤派我作為日方代表出席。」   在濟仁大學圖書館的一個隱秘角落內,「胡蜂」正在和他的上級「古城」交流情報。古城拿出了一份文件,說到:「吳明達手上不僅有一批國民黨軍統鋤奸隊的名單,還有一份上海地下黨名單,包括了許多我重要的我黨同志。如果落到日本人手裡,對我們危害極大。我們截獲消息,明天中午12點,國民黨軍統鋤奸隊會在宴會上進行刺殺行動。」   「那我的任務是什麼?」胡蜂問道。古城燒毀了手上的文件,接著說到:「如果他們失敗了,你要想辦法儘可能除掉吳明達,同時保全你自己。因為你漢奸的身份,可能你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肖途在心中盤算了一下,然後他和孫先生道了別,悄悄離開了密室,臨走前還不忘帶走一本書,以免引起懷疑。   第二天早上10點,肖途準時出現在了上海大飯店門口。在這裡,他碰上了汪偽政府特務科科長李峰,還有抓捕隊長鬍一彪。李峰走下車,神色冷峻地看了一眼肖途,說到:「肖先生今天是特意來監督我們的工作嗎?」肖途禮貌一笑,回答到:「李科長您誤會了,我只是受武藤領事之命,來協助大家工作的。」   只要特務科的情報工作出現一點點紕漏,日本人那邊就會怪罪下來,所以李峰對於作為日本人手下的肖途很是不爽。二人聊了幾句,眼看氣氛越來越嚴肅,胡一彪趕緊上來打圓場。「哎呀呀呀呀,來來來,抽根香煙!」胡一彪賠笑著就把肖途拉開,李峰見狀也扭頭離開,吩咐起手下安保工作。   胡一彪搖了搖頭,對肖途陪笑道:「肖幹事,要不咱們先進去吧。」   走進宴會大廳,裡面聚集了上海灘有名的政商名流,還有一票投靠汪偽政府的軍官,正在那交杯換盞,談笑風生。胡一彪解釋道:「李科長最近工作壓力大,你要理解啊。」肖途笑笑,說:「當然理解,現在國民黨肯定隨時都盯著吳長官呢。你們負責他的安保工作,壓力可想而知。」   胡一彪帶領肖途來到二樓的雅間,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軍服,性感婀娜的女人舉著酒杯迎面跌跌撞撞走來。胡一彪見了呵斥道:「莊曉曼!你怎麼回事啊?」   原來這位莊曉曼,也是特務科的一員,不過她更擅長的是諜報臥底的工作,白天她是作風乾練的特務,晚上她則遊走於燈紅酒綠的夜總會。   胡一彪也顧不上和肖途講話了,他走過去對莊曉曼訓斥到:「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昨晚又去喝個通宵?你知不知道我們行動隊已經……」莊曉曼靠著牆,優雅地端著酒杯,一手輕按在太陽穴上,打斷了胡一彪的話:「胡隊長,我記得前幾天你去查抄賭場,結果人沒抓到,黃魚倒是撈了不少啊。」   莊曉曼半笑地看著胡一彪,那精緻圓潤的臉蛋上的性感紅唇笑出了一個優美的曲線。她一句話就把胡一彪嗆得接不上嘴,胡一彪氣得說到:「你…你胡說什麼呢你!」「我有沒有胡說,胡隊長您心裡最清楚。」被拿捏住把柄的胡一彪這下是徹底沒了話。   莊曉曼說話間,身子貼近了胡一彪的肩膀,不過眼神卻看向了遠處的肖途。一旁的肖途和莊曉曼對上了眼,肖途發現,這女人憑藉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的過錯完美甩開,而且情報搜集能力極佳。外人僅憑她身體的小動作和語氣眼神,能看出她是遊走在情場的老狐狸。不過身為臥底的肖途敏銳的嗅探到,此人也有很強的臥底偽裝能力,不由得對莊曉曼重視起來。   莊曉曼坐到了座位上揉起她的太陽穴,肖途向胡一彪問起了莊曉曼的情況。才說了沒兩句,莊曉曼突然作出嘔吐狀,發出嘔的聲音。胡一彪見狀只得對外面叫道:「小顧——!」   這時外面一個清朗的女聲傳來:「到——!」一個年輕的女孩一路小跑過來,只見她的臉蛋生得比莊曉曼還要細嫩,眼神間也沒有莊曉曼那般油滑,滿是單純的一個女孩。   「胡隊長,有什麼事?」「找個地方讓莊曉曼休息一下,別讓她到處丟人現眼。」小顧扶起了座位上的莊曉曼,輕聲說到:「曉曼姐,我扶你去休息吧。」莊曉曼還是捂著額頭,不肯起來。肖途見了走上去問到:「需要幫忙嗎?」   小顧抬起頭,見到了眼前的男子,頓時臉色一驚,「肖…肖學長?!」肖途不解,問到:「你是?」小顧喜笑顏開地說到:「你不記得我啦?我是小顧啊,當初在學校,我們還一起參加學生聯誼活動呢!」肖途這才回憶起大學時光,確實有一位和眼前女孩模樣很像的小學妹。他恍然大悟:「噢,顧君如!」見到肖途認出了自己,小顧笑得更開心了。   這時又傳來了莊曉曼的嘔吐聲,小顧趕緊跑到一旁扶起了莊曉曼,她對肖途說到:「學長,你等我一下,我先扶曉曼姐去休息。」顧君如快步把莊曉曼帶到了一個側間,輕輕把莊曉曼放在了沙發上,然後用大衣蓋住了她的身體。然後輕輕在莊曉曼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說到:「曉曼姐,你要快點好啊。」莊曉曼此時也含情脈脈地看著顧君如,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告訴她沒事,讓她先出去吧。   而門外的肖途見到顧君如想的卻不是兒女情長,他看了看手錶,此時離刺殺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他必須在這之前想出一個周密的計劃。   顧君如輕關上了門,門口的肖途點起了一支煙,感嘆道:「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   小顧也低著頭,不敢看向肖學長,回答到:「我也是。」   「你怎麼會到特務科工作呢?」肖途問到。   「父母上下打點,想方設法讓我進入政府高層,但我好像沒有升官的本事,只能一直當個小小的收發員。自從我進了特務科,以前最要好的姐妹也在背後罵我是漢奸……」   看著小姑娘焦慮迷茫的樣子,肖途說了一句:「當特務不適合你。」   顧君如反問到:「那學長你呢?」肖途想了一下,只是說到:「我沒辦法回頭了。」   得到這個答覆的小顧有些高興,她說到:「那我也不會回頭!在這裡見到學長,真是太好了。學長也在為日本人辦事,說明我的選擇沒錯!」   肖途在心裡搖搖頭,為小顧的選擇感到不值。   小顧繼續說到:「不過有時候還真是懷念,當初一起在街上遊行的日子。大家都在一起,多好啊……」   原來,當初肖途他們參加抗日遊行時,小顧也在人群之中,只不過那時的她,並沒有勇氣和肖學長一起站在前線,只是默默在人群中注視著這位勇敢的學長。   看到小顧的模樣,肖途想起了方敏,又想到了方老師。如果當初能多一種選擇,多一種方法,也許方老師就不會死。如果沒有這場戰爭,那麼每個人的命運都會不一樣。   他只能嘆了口氣,回答到:「嗯……再也回不去了。」   [有人記住了你的回答]   肖途此時的心中一團亂麻,按照計劃,吳明達將在宴會中途被軍統鋤奸隊的人暗殺。可暗殺行動開始的信號是什麼,今天在場的眾人里又有誰是鋤奸隊的內應。這些情報他都一無所知,他必須在行動開始前儘量摸清楚。   而且小顧作為吳長官的貼身保鏢,她的安危也受到很大牽連。到時,他必須確保暗殺成功,又要保證自己的漢奸身份不會被鋤奸隊誤殺,更難的是,最好能救下這位迷途的小學妹,真是一個三難的抉擇啊。   (多一種選擇,多一種方法……)肖途心裡默念著,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腦海。莊曉曼,這個女人和小顧的關係不一般。今天這場暗殺行動,她不可能一無所知。如果不採取行動,顧君如大機率會成為這場暗殺的陪葬品,那麼莊曉曼會坐視不理嗎?顯然,佯裝酒醉,目的是暗中觀察,而觀察的對象,就是他這個新來的日本人的心腹,肖途。   破局之勢,已然明了。只是肖途心裡沒有十足的把握,莊曉曼的身份撲朔迷離。況且,一旦猜測失敗,被莊曉曼誤會成鋤奸隊的幫凶,那他也就小命不保了。但是,一想到當年方老師親手死在自己槍下,這一次,他不想再看到再有人犧牲在他面前。   於是,肖途問小顧:「莊小姐情況怎麼樣了?我去看看她吧。」小顧帶著肖途來到側間,莊曉曼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肖途看看手錶,說:「吳長官馬上就到了,你和胡隊長先下樓迎接,我馬上就下來。」肖途找了個理由,把小顧支開。   小顧走後,莊曉曼依然用大衣蒙著臉睡覺。肖途心中很忐忑,他咳了一聲,自我介紹道:「莊小姐,第一次見面。你好,我叫肖途。」莊曉曼並沒有理他。肖途沉默了一會兒,乾脆直接說到:「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了。今天中午,小顧會有危險。因為……有人要暗殺吳長官!」聽到這兒,莊曉曼才拉開大衣,迷離地看向肖途。   肖途沒有向莊曉曼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讓她想想法子,怎樣保護小顧不死。莊曉曼也正經地坐了起來,全然無了之前醉酒的慵懶姿態。莊曉曼謔笑道:「肖先生可真是個念舊情的人吶,就這麼擔憂小學妹的性命嗎?那為什麼開槍打死自己恩師時,又那麼決絕果斷呢?」肖途心裡再次一驚,沒想到莊曉曼對自己的過往如此了解。   「今方亂世,人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日本人也好,方老師也罷。肖某不過是左右逢源,如今上海灘已有肖某的一席之地,我自然也想護得身邊人的周全。不知莊小姐又憑藉什麼在這上海灘立足呢?」   「曉曼憑藉三分姿色和花言巧語,在上海灘的交際圈混跡多年。政府要員,日軍高官,商人巨賈,哪個不和我有幾分交情?男人,都一樣……但女人就不同了,女人之間是可以有真摯的情誼的。讓我明白這一點的,是小顧。」莊曉曼意味深長的看向肖途。   「小顧啊,潔白如玉,天真單純。她的性格不適合待在特務科里,如果可以的話,莊小姐可否安排小顧到後方,肖某可保她錦衣玉食,生活無憂。既然你我都是把命系在褲腰帶上的人,就不要再讓小顧遭受這份罪了。」   [莊曉曼 好感度+3]   「肖先生可真是不簡單吶,我不得不重新開始考慮對你的看法了。你放心,小顧也是我的心上人。至於吳長官的事,你我只管執行好各自的任務就行了,到時候,我們會有機會好好聊聊的。」   莊曉曼伸了伸懶腰,曼妙的性感曲線展現在肖途面前。樓下已經熱鬧了起來,看來是吳明達已經到了。肖途放下了懸著的心,也走了出去,迎接吳長官。   上海大飯店門口,在熱烈的歡迎隊列中,從轎車裡走下來一個戴著金絲圓邊眼鏡,肥胖的中年軍官。李峰見到後馬上前去打招呼。   「吳長官的到來,定會讓新政府的形勢一片大好啊!」   「哪裡哪裡,吳某罪人而已。不敢當不敢當。」   一番寒暄過後,吳明達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飯店。各界的政商名流都來打招呼,不過吳明達的心思卻不在這群大老爺們身上,他的到來,不光是擁抱新勢力,更是尋找一位老相識。他的眼光在會場四周掃過,直到他看到了因為宿醉而捂著頭的莊曉曼。   原來,吳和莊都曾是國民黨出身。當初吳還是軍統鋤奸隊隊長時,莊曉曼就在他手下辦事。以莊的相貌和身材,自然是把吳迷得神魂顛倒。可惜組織內部紀律森嚴,上司不可以啵下屬嘴,他有色心卻沒色膽。如今他聽說曾經的舊下屬也投靠汪政府了,心想終於可以正大光明揩揩莊曉曼的油了。   吳明達敷衍地和周圍人打過招呼後,大老遠就對著莊曉曼喊道:「小莊啊!沒想到你也來為汪主席辦事了呀,看看你這身軍裝,比原來更加漂亮了嘛!」吳明達急沖沖地走過去,拍拍莊曉曼的肩,手不停在她的背上撫摸。莊曉曼自然是不怵中年油膩男這一套,這樣的好色高官她不知接待過多少。   於是她也借坡下驢,借著酒勁倒在吳的懷裡。一臉媚笑地看著吳,說到:「喲,這不是吳長官嘛,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你看我這腦子,曉曼都忘了您是今天的貴客,昨晚又陪其他長官喝個通宵。失敬了,吳長官。」   莊曉曼摟住吳明達的脖子,親密地靠在他懷裡。很顯然這一套對於這個老色鬼很受用。他仔細撫摸著莊的小手,讚嘆道:「許久不見,小手還是這麼嫩啊。今天你的老上司到來,不如我們到房間去敘敘舊?」話語間,吳臉上的色意已經藏不住,手都快摸到莊曉曼的屁股了。   李峰這時走過來,小聲提醒道:「吳長官,您看宴會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了。是不是之後再……」吳明達揮揮手,說:「誒,不是還有半小時嘛。你看,我和老下屬許久未見,我要和她好好敘敘舊,你們就不要打擾了。名單的事,我都記在腦子裡呢。這件事晚上我會親自向汪主席彙報。」   李峰也沒辦法,只能吩咐幾個手下守在房間門口,嚴格保護吳長官的安全。在吳的摟抱下,莊曉曼和他一齊進了房間。莊曉曼此時的酒勁未散,嬌嫩的臉蛋兒上還掛著一抹紅暈,她嬌羞地倒在床上,吳明達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脫下軍裝。   吳肥胖的臉上擠出淫蕩的笑容,他等這天可是等了好久。莊曉曼醉倒在床上,嬌軀側臥。而此時吳明達已經脫下了內褲,露出他那根醜陋的肉棒。莊曉曼心裡暗暗嘲笑,這根東西在她見過的男人里算小了。她夾著腿,一手護著自己的胸,做出一副害羞的樣子。吳看了之後果然獸性大發,連忙撲上去。   吳三下五除二就脫乾淨了莊曉曼的軍裝,別看她穿軍裝時身姿颯爽,可軍裝下藏著的是個絕世美人身。莊曉曼的胸前纏繞著一圈裹胸布,緊緊包住了她的乳房。被吳明達扯下來後,一對碩大的奶子彈了出來,原來莊曉曼性感的軍裝下還有一副淫蕩的嬌軀。   吳明達如獲至寶,貪婪好色的眼神仿佛能吃掉眼前的美人,他雙手緊緊一抓,握住了莊曉曼的一對大乳房。莊曉曼被捏住後,口中不由得發出一陣嚶嚀,更是抱緊了壓在她身上的吳胖子。接著吳就抱著莊曉曼的身子親啃起來,在她的脖頸處留下好幾個吻痕。   莊曉曼口中發出柔媚的嬌吟,讓壓在她身上的吳明達徹底沉浸其中,可她的眼神卻看向窗外,鋤奸隊的同事已經待命,隨時可以擊斃吳明達。但莊曉曼用眼神告訴他們不能動手,一來吳死在自己身邊不好解釋,二來她也想和這個老色鬼好好玩玩。   吳騎在莊曉曼身上,把粗短的雞巴夾到了她的大奶子中間,莊曉曼兩手推緊自己的胸部,用力夾住了眼前這根短小的雞巴,整根雞巴竟然完全陷入了她渾圓飽滿的乳肉之中,就連龜頭都探不出來。莊曉曼用手指夾住自己的乳頭,讓敏感的乳尖興奮凸起。老色鬼的肉棒勃起得更厲害了,他興奮地趴在莊曉曼的身上,用力吮吸起她鮮嫩欲滴的乳頭。   莊曉曼把這個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抱在自己懷裡,像給寶寶喂奶一樣讓他吸吮自己的乳房。肉棒也夾在她的乳溝間來回摩擦,不一會兒的功夫,莊曉曼只覺得胸口一陣暖意,幾滴黏稠的乳白液在她乳溝間爆開,吳明達竟然這麼快就射了。   莊曉曼一個翻身,轉身就把體重遠超自己的胖子扭轉到自己身下。她握住吳射精後疲軟的小雞巴,這麼快射精可不是她期待的結果。她騎在吳大腹便便的油肚上,用69的姿勢給吳口交起來。她鮮艷的紅唇小嘴含住這根腥臭的短小肉蟲,靈巧的小舌在口中四處搜刮殘存的精液。而吳也扒下莊曉曼的軍褲,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褲,他發現上面已經沾濕了透明的液體。   二人互相玩弄對方的下體,吳扒開莊的褻褲,鮮紅的肉穴已經在滴水,他用手指去撥弄,頓時小穴里水流不止,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順著他的手指滑落。而吳的雞巴也在莊曉曼口中再次硬起,只不過變硬後的長度也不能讓莊曉曼滿意,小嘴還是輕鬆含住了肉棒。接著她腦袋上下翻動,嘴裡用力吸著,眼看馬上又要榨出第二波精液。   屋內嘎吱嘎吱的搖床聲讓門外看守的幾個部下都面紅耳赤,他們早就聽聞莊曉曼是個擅長勾引男人的風情特務,別看穿軍裝時胸部平平,但根據女同事透露,莊在換衣服時露出的一對巨乳讓多少女人都羨慕不已。今天能聽見一房之隔的莊曉曼在和長官行雲雨之事,莊的那幾聲酥媚入骨的浪叫和呻吟,讓站崗的他們都硬到不行了。   一番雲雨過後,只有吳明達一個人走了出來。此刻的他面色紅潤春光滿面,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人生的大圓滿,生命的大和諧。而房間內的莊曉曼被折騰得不省人事,原本醉醺醺的臉蛋兒更加通紅了。吳明達大手一揮,讓手下帶著他前往宴會現場。   小顧在坐席上等了半天,一直不見吳明達前來。於是她問到李峰科長,李峰說吳長官正在和莊曉曼「敘舊」呢。小顧從李峰別樣的神色中讀懂了敘舊的意思,圓潤的小臉立刻嫣紅一片,曉曼姐的魅力真是令男人難以抗拒呢。   她有些膽怯的問李峰,待會兒宴會上她應該做些什麼,李峰告訴她不用太緊張,只需要多敬幾杯祝賀酒,表達喬遷升職的喜悅之情就行了。至於保鏢這種事,實際上還是由他們這些男人負責,你就在一旁好好聽,學習一下官場的套路。   說完,李峰寬慰的拍了拍小顧的肩,又說:「這個職位是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你可要好好表現,說不定會得到吳長官的賞識,讓你升職加薪的!」   宴席開始了,顧君如作為吳長官的貼身保鏢,和吳明達坐在一起,祝賀敬酒。吳肥胖的身軀一坐下,一股撲面而來的腥臭氣息傳到小顧鼻子裡,不難想像剛才吳長官和曉曼姐的雲雨有多麼激烈。小顧勉強的擠出笑臉,給吳明達遞上一杯祝賀酒。   吳明達坐下後,定睛一看,眼前的小美人生得比莊曉曼更加俏麗,清純可愛的面龐讓吳這個老色鬼又心動了。他接過小顧手上的酒杯,期間還不忘撫摸一下小顧蔥白的嫩手,揩揩小姑娘的油。小顧有些為難,可想到這個位置是李峰科長好不容易給她爭取來的,她也不敢怠慢了。   小顧熱情的給吳長官一直敬酒,吳長官也高興的陪她喝起來。不過小顧的酒量可不比這位官場的老油條,三兩杯紅酒下肚,小姑娘就被灌得臉紅彤彤的。酒過三巡,吳明達也喝開了。他直勾勾的盯著小顧的俏臉看,他最喜歡看到單純的小姑娘滿臉嫣紅的羞澀模樣了。吳十分高興,大聲嚷嚷著告訴李峰,等他就任後要讓這位小姑娘做他的貼身秘書。小顧聽了更加羞澀,嫣紅的臉蛋兒更加紅暈了。而且吳長官一直給她灌酒,讓她有些暈乎乎的。   肖途坐在桌對面,一直盯著牆上的鐘表看,距離刺殺時刻只有三分鐘了。他的神情開始緊張起來。他不知道此刻是應該先行離開,避免被誤殺;還是留下來確保暗殺成功。就在他猶豫不決時,一邊的小顧因為被連連灌酒,冒出尿意,想要去上廁所。   小顧掙扎著想要離席,可興頭上的吳明達哪會放她走,連連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可小顧羞紅著臉,表示自己實在快憋不住了。拉拉扯扯間,二人已經從內席走到了過道上。這時,遠處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經過。肖途大呼不妙,敏銳的直覺讓他意識到服務生正是鋤奸隊偽裝的,餐車就是刺殺開始的信號。   吳和顧二人糾纏在過道上,給殺手創造了絕佳的機會。殺手從餐車底下拔出槍,舉槍就要射擊。這時肖途猛然衝過來,一把推開了小顧,可還是晚了一步,子彈打在了小顧的右臂,他撲倒小顧,自己後背也中了一槍。   不過沉浸在美色中的吳明達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剛剛經歷雲雨,精力渙散,眼看槍聲響起,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顆無情的子彈就射中了他的腦門,當場斃命。身旁的李峰看到長官腦袋突然開了花,怒吼著抬槍射擊,和鋤奸隊火併起來。   肖途在震驚中沒回過神,暗殺行動來得如此突然,頃刻間宴會就成了槍戰火併的現場。他抱著受傷的小顧死死地躲在酒桌下,等待李峰他們清理完現場的敵人。懷裡的小顧驚慌失措,她的世界還未曾見過血腥的顏色,眼看吳長官的腦袋在自己面前活生生被打開了花,驚慌之餘,要不是肖途捨命上前撲救,說不定她也會成為槍下亡魂。   她嚇得在肖途懷裡大聲哭叫,肖途急忙安慰小顧,捂住她因酒勁而通紅的臉蛋兒,說到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一定會保護你的安全。肖途突覺下身一陣暖意,小顧臉色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一樣,原來是太過緊張,小學妹的尿意再也憋不住,溫熱的聖水全都尿在了他的腿上。小顧又羞又怕,靠在肖途懷裡嗚咽地哭起來。直到好長時間後,槍聲停止,他們倆才從酒桌底下爬出來。   事後,李峰帶領一眾手下打掃著會場的屍體。他的臉色難看極了,吳明達是他十分重視的長官,沒想到剛來就讓鋤奸隊的人幹掉了。失職的過錯全部要怪罪在他頭上。更讓他氣憤的是,小顧也差點死在了鋤奸隊的槍下。好在這個肖途見機行事,及時撲倒了小顧,讓她僥倖活了下來。不過他也很疑惑,為什麼肖途第一時間保護的是小顧而不是吳長官呢?   小顧被送到醫院後,肖途被李峰攔下。他要審問一下,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了這次暗殺行動。肖途看著吳明達的屍體,只是說當時情急之下,只能保護最近的一個人。李峰審了半天也沒個結果,而且事發突然,這確實不能說明什麼,只能放了肖途。   最後,高層給這次暗殺行動定了性,由於吳明達自身貪戀美色,導致他在宴會時精力分散,才讓暗殺者找到機會給幹掉了,罪責不會怪罪到李峰頭上。作為貼身保鏢的顧君如,由於保護不力,撤職處理。至於肖途,鑒於他在行動時也受了傷出了力,且沒有決定性證據證明他私通軍統,決定不表彰也不追究其過。   小顧只是傷到手臂,子彈取出得及時,很快便傷愈出院。肖途則比較慘,被擊中了後背,所幸沒有打中脊椎,否則下半輩子就要在輪椅上度過了,不過還需要在醫院靜養。   小顧最後一次來到特務科,莊曉曼已經幫她收拾好了行李,並告訴她了一些悄悄話。聽過之後,小顧大受觸動,她眼裡噙著淚水,感激地抱住莊曉曼,並約定等肖途出院後一齊去好好探望他。   醫院裡,肖途躺在病床上嘆息。原來人的生命如此不值錢,生死都在一瞬之間,這次他和小顧都能活下來,也許真的是老天照顧。他挺感謝自己,多給了自己一種選擇。這一次的任務很成功,沒有人犧牲在他面前。   他終於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了。想到逝去的方老師,肖途心中充滿愧疚,這就是臥底需要付出的代價,而他必須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成果。還有方敏,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在哪兒,過得好嗎………   一段時間後,肖途也傷愈出院了。他向武藤彙報完情況,武藤大力讚賞了他的表現。之後離開公館沒多遠,他就迎面撞到了特務科的李峰。李峰突然舉起槍對準他,肖途閃身一避,原來李峰打的是他身後的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受傷後就跑走了,李峰冷笑到:「哼,跑得倒挺快。肖先生,你沒事吧?你覺得剛才是什麼人想要你的命?」   肖途想了想說到:「我想,應該是軍統的人前來報仇的。」   李峰長舒一口氣說:「武藤領事果然料事如神,猜到這段時間軍統的人會來找肖先生的麻煩,派我暗中保護肖先生。吳長官被暗殺那天,只憑肖先生的一面之詞,確實令李某疑慮。不過如今肖先生也被軍統鋤奸隊的人追殺,這樣一來,只能怪我這個科長沒盡到自己的職責了。」   肖途鬆了口氣,問到:「李科長,那麼小顧的安全……」   李峰望著天,說起小顧,他臉上有些開心:「這個你放心,前段時間小顧出院後,就一直受到莊隊長的保護,她在莊隊長家中很安全。最近我聽說她準備和父母離開上海,回蘇北老家生活了。」   肖途告別了李峰。夜晚,他來到酒吧,點了一杯酒,酒保卻告訴他今天有一位女士請了他一杯。肖途轉頭看去,莊曉曼身穿青瓷色的開叉旗袍,正妖嬈地站在他身後。   莊曉曼抬起性感的裸露大腿,坐到了肖途旁邊的高腳椅上。她舉起酒杯,祝賀道:「恭喜肖先生出院了,酒吧這種尋歡作樂之地,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來呢?」莊曉曼毫不避諱地輕靠在肖途的肩上,輕聲在他耳邊低語。   肖途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不為所動,為莊曉曼也倒了一杯酒。「早就聽聞莊小姐出身於風月場所,肖某想要見到莊小姐,來酒吧這種地方就對了。」   [莊曉曼 好感度+1]   莊曉曼接過酒,痛快地飲了下去,瞬間她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紅暈。她摸了摸肖途的腰間,說到:「肖先生冒死救下小顧,曉曼感激不盡。我特意叮囑我的同事別對肖先生下死手,讓曉曼看看,有沒有打壞肖先生身上重要的器官呀?」   肖途淡淡一笑,說到:「莊小姐果然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原來你就是軍統的人。但你這麼輕易就告訴肖某,難道就不怕肖某出去告密嗎?」   莊曉曼優雅地點起一支煙,漫不經心地看向眼前的肖途,說:「當然不怕,因為我也掌握了你的秘密。你其實是潛伏的中共地下黨!」   說著,莊曉曼把蔥白玉潤的小手挽在肖途的脖子上,手槍悄悄抵在了肖途的腰間。「你我各為其主,我本可以在這裡要了你的小命。但曉曼受人之託,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報答肖先生的救命之情。這顆子彈是你欠我的,跟我來吧。」   肖途就這麼被莊曉曼「威脅」著離開了酒吧大堂,來到偏廳的一座包廂。在這裡,顧君如已等候多時。離開了特務科的小顧,換回了學生時期修身的進步校服。但更加惹眼的是,淡藍樸素的學生裝下,顧君如同樣有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一見到肖途,小顧興奮地撲在了肖途懷裡,飽滿彈潤的酥乳在肖途胸前蕩漾。   「肖學長!曉曼姐都告訴我了,原來我才是那個深陷泥潭裡的人。嗚嗚嗚,多虧肖學長捨命救下小顧,不然,小顧已經……嗚嗚嗚嗚嗚。」肖途釋然一笑,「都是上天的眷顧,你沒事吧,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小顧抹了抹眼淚,激動地說:「已經沒事了。肖學長你呢?聽說你傷到了腰間,子彈沒打到臟器吧。」小顧彎下腰,仔細幫肖途檢查起傷口。這一俯身,肖途一眼就看到了小顧胸前乍泄的春光,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白色乳溝。   肖途轉過頭,不好意思地說:「小顧,你今天穿的這身……真漂亮。」   [莊曉曼 好感度+1]   一旁的莊曉曼噗哧一笑,說:「肖先生只會用漂亮誇獎女孩子嗎,那曉曼今天的打扮,肖先生又如何評價呢?」莊曉曼輕輕一推,把肖途按倒在沙發上。她一條腿搭在肖途面前,強行讓肖途撫摸她光潔嫩滑的大腿。   莊曉曼身穿的開叉旗袍,在那個時代屬於非常大膽前衛的設計。高高的裙叉幾乎開到大腿根,讓人忍不住遐想起掛在腰間的褻褲形狀。同時她光潤白皙的大腿肌膚也飽滿有致,摸在手上猶如滑過羊脂,更要命的是她嫵媚婉轉的笑容,仿佛告訴肖途隨時可以吃了她。   肖途此時緊張起來,他支支吾吾地說:「莊小姐,你這是要幹嘛?」「呵呵,事到如今。肖先生還打算裝傻麼?曉曼最擅長用身體換取情報和信任了,今天,你就是曉曼的座上賓……」   莊曉曼脫掉高跟鞋,騎在了肖途身上。她也挺起飽滿的胸部,緩緩解開旗袍前的兩粒扣子,一道比顧君如還豐滿深邃的乳溝出現在肖途面前。「肖先生恐怕不知道吧,我和小顧號稱特務科的巨乳姐妹花。多少同事平時都覬覦曉曼的身子,可曉曼還不曾對哪個男人這麼主動過呢。」   莊曉曼捧起自己的一對大奶,近乎是要喂到肖途嘴邊。潔白豐潤的乳肉在肖途面前蹭來蹭去,搞得肖途粗氣直喘。這時,顧君如也坐到了肖途旁邊。她拉起肖途的手,同樣放到了自己胸前,輕輕問到:「肖學長,我的胸部和曉曼姐比起來,誰的更大一些呢?」   肖途此時無法言語,兩個美女同時為他獻上乳房,盡情侍奉他。兩位天仙般的美女,一對夢幻般的巨乳,在他面前唾手可得。   肖途撕開了莊曉曼的領口,豐潤膨脹的乳房彈了出來,常年被裹胸布遮掩的巨乳,此刻終於展現了它的英姿。粉紅小巧的乳頭,與潔白渾圓的乳肉形成鮮明對比。肖途一口就含了上去,刺激得曉曼連聲嚶嚀,她把肖途按在自己懷裡,讓他盡情吸吮自己的奶子,就像她對無數男人做過的一樣。   一旁的顧君如見莊曉曼如此大膽,自己也不甘示弱。勇敢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對不輸莊曉曼的挺翹巨乳,送到肖途手裡肆意把玩。肖途喘著粗氣說:「小顧,你紅著臉的樣子真可愛,當年我怎麼沒注意到身邊有這麼一位可愛的學妹呢?」   小顧聽完,臉更羞紅了。她又想起那時因為緊張過度,竟然在肖學長懷裡漏尿了。她把巨乳按在肖途手裡,說到:「那時候我的心亂極了,只覺得靠在學長懷裡很安心,很溫暖……」   莊曉曼見小顧羞紅了臉,便和她親吻在一起。肖途見二女如此親密無間的樣子,忍不住問出了內心的疑惑,她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莊曉曼痴痴的笑道:「人生在世,知己難求,更別說真愛了。曉曼遊走在名利場中,見識過無數男男女女,可大都只是逢場作戲,萍水相逢罷了。是小顧,讓我第一次有了可以將後背依託的信賴。」   說罷,莊曉曼乾脆扒開了顧君如的學生裝,露出小顧那一對不輸給自己的嫩白玉乳。小顧有些羞恥,在自己心愛的曉曼姐和暗戀的肖學長面前露出了胸部。可這又恰恰代表了她的心意,於是她身子一酥,軟倒在肖途懷裡。   「像這樣的親密遊戲,我和小顧私底下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但還是第一次展現給男人看呢。」莊曉曼一邊親吻顧君如一邊說到:「如今小顧已從特務科辭職,她決定回蘇北老家,勸說父母放棄漢奸事業,一起隱居田園。這一次,也是我們姐妹的臨別了。一聽到肖先生出院的消息,我們倆同時決定,在最美好的年華將青春獻給你,以報答肖先生的救命之恩。」   莊曉曼和顧君如同時解開了上衣,露出完美的嬌軀。二女滿目春情的捧著自己的巨乳,媚骨如酥般的問到:「肖途,你想先吃誰呢?」   …………   …………   滿屋春色自不必為外人所道。   檔案·宿醉之後   深夜,特務科,剛剛調來的顧君如見到濃妝艷抹的莊曉曼喝個大醉回來。   顧君如羞澀地站在長官面前,不敢多說一句話。   「啊?新來的,顧君如……上海商會代表的女兒。我認識你。」   「對不起,莊長官。我沒什麼本事,靠著父母的關係才進的特務科……」   「你怎麼進來的我不管。我只關心你的業務能力,這裡有一疊明天要用的文件,你整理出來,我早上要。」   「是,長官!」   「這幫日本人,真能喝……」莊曉曼窩在沙發里,指尖輕柔太陽穴。   「莊長官,您先回去吧。我大概兩小時就能處理好了……」   莊曉曼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顧君如見狀,輕輕將衣架上的風衣蓋在莊曉曼身上。   科室中央火爐上的燒水壺冒著白煙,老式鐘錶的時針滴答地響著……   清晨,莊曉曼帶著宿醉後的頭疼起身,科室里已空無一人。鐘錶的時針指向六點,她要的文件也整整齊齊擺放在桌上。   「莊長官,您醒了。正好,我剛才食堂打了飯回來。」   顧君如將飯盒放在桌上,莊曉曼打開,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以後別叫我莊長官了,顯得生分。」   顧君如錯愕地看著面無表情的莊曉曼,半天才反應過來。   「是,莊…曉曼姐!」 book18.org

  第二回:生死途驚魂 修羅場抉擇 book18.org

  良夜,正在武藤公館臥底的肖途,破譯到了一條絕密信息,日本方面將在大上海夜總會迎接澳門商貿團,表面上是談合作生意,背地裡其實是想借軍統鋤奸隊之手殘害澳門的愛國商人。想到日本人一石二鳥的陰謀,肖途不寒而慄。儘管接到了孫先生暫時取消接頭的指示,但事出緊急,他冒險也要將此事彙報給組織。   即便是繁華如煙的大上海,深更半夜的街道上也不會有人。肖途獨自走在街上,快步向圖書館趕去找孫先生接頭。就在他轉過一個拐角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   「肖先生,是什麼時候變得煙不離手的呀?」來人正是國民黨軍統臥底莊曉曼。她倚在一座路燈旁,叉著腰,踏著一雙高筒皮靴,身穿格紋小夾克和燈籠褲,胸前打著一對白色花領結。嚴肅幹練中又帶著一絲俏皮可愛。   肖途停了下來,被這個神出鬼沒的軍統女特工逮住,不從他嘴裡套出點情報就別想走了。肖途帥氣的吐了一口煙圈,說到:「莊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莊曉曼 好感度+1]   「哼,肖先生還真是不解風情。我就直截了當說了吧,日本人打算明晚在大上海夜總會對付澳門商貿團,對吧?」   肖途點頭承認,莊曉曼玩弄著自己的掌心,又問到:「肖先生果然是武藤志雄的心腹,那麼想必肖先生也知道日本人具體的行動內容吧?可否……分享給曉曼?」   肖途有些猶豫,不知要不要把情報告訴莊曉曼。莊曉曼靠了過來,輕輕揪住肖途的衣領,說到:「肖先生,難道我還要跟你睡一覺,才能獲得情報嗎?呵呵呵呵,不如這樣吧,曉曼給你口交,每口一下,肖先生就念一個字給我聽,好不好呀?」   說著,莊曉曼蹲了下來,開始解肖途的皮帶。肖途笑道:「你可真是個無所不用的特工啊,在大街上就開始勾引男人了是吧。」莊曉曼掏出了肖途內褲下的肉棒,已經變得很硬了。莊曉曼反諷道:「難道肖先生不也在期待曉曼這麼做嗎,看看你下面的傢伙,都這麼硬了。那我可要開始給肖先生口交了,你要兌現你的承諾噢。」   莊曉曼在寂靜的大街上,旁若無人的給肖途做起了口活。肖途也被這壞女人纏得沒辦法,從口袋裡掏出情報,念到:「3月15日,大上海夜總會……」   莊曉曼激情的吞吐著肖途的分身,闊別一年多,再次見到肖途,他的肉棒依舊那麼粗壯有活力,就像他的人一樣昂揚向上。曉曼忘情的舔弄發硬發脹的龜頭,甚至把肖途舔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繼續念呀,怎麼到關鍵的地方不說了?」莊曉曼停下了口活,疑問到。肖途感嘆:「許久不見,你的技術還是這麼棒。噢,你口的好舒服,我快不行了。」說罷,莊曉曼加大了口活的力度,她嘴裡含著肖途的巨大肉棒吞吞吐吐的說到:「沒關係……射出來吧,射在我嘴裡……直接把情報給曉曼看吧……」   沒幾下,莊曉曼口中就爆發出一股濃精,她翻著白眼,盡力把肖途的肉棒塞到喉嚨深處,讓精液悉數射到了她的嘴裡。爽過之後的肖途,手無力一垂,情報文件就遞到了莊曉曼手裡。莊曉曼拿到情報,神色不再媚惑,立刻化身專業的特工,認真的看起情報內容。   「……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劃,但如果我在這裡殺了肖先生,日本人的計劃是不是就被打亂了呢?」莊曉曼看著文件,玩味地盯著肖途。肖途無奈一笑:「你可真是難以捉摸啊,剛才還風騷的給我口交,現在卻又想殺了我。」   莊曉曼說:「曉曼可是受過專業訓練,我曾經在和一個高官做愛的時候,親手槍殺了他。誰讓他在人家快要高潮的時候提前射了,沒把曉曼操到盡興,曉曼自然就動手了。不過嘛,肖先生對小顧有救命之恩,曉曼怎麼捨得殺了你呢?肖先生的這根東西,曉曼可還沒品嘗夠呢。」   說罷,莊曉曼把肖途的褲子一提,正色道:「我們鋤奸隊會誓死保護澳門商貿團的安全,明天的行動,請你務必見機行事!」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肖途丟掉手中的煙屁股,看著寂靜的夜空,心裡滿是躊躇。   第二天晚上,澳門商貿團如期來到了大上海夜總會。晚會現場十分熱鬧,與會來賓絡繹不絕。武藤志雄會見了商會代表黃老闆,雙方打著官腔一陣推杯換盞,商業互吹。商貿團的老闆們都帶著自己的家眷來赴宴,肖途跟在武藤身邊,他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一位身穿白貂,濃妝艷抹,身材姣好的年輕女子跟在黃老闆身邊。黃老闆高興的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方敏!」眾人驚嘆:「阿嫂,嫂夫人!可原來那位?」黃老闆笑笑,大手一擺說:「年老色衰,食之無味。我把她給休了!」   方敏優雅地站在黃老闆身邊,修身的青瓷色旗袍凸顯了她勻稱有致的曲線。手推波浪紋發則是那個時代的名媛們展示自己風情萬種的絕佳髮式。不知道的人根本想像不出這位富家名媛與曾經的進步女學生有什麼聯繫。   肖途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方敏,可方敏甚至沒有正眼瞟過他。三年了,她不會再滿懷期待地詢問肖途是不是漢奸,把一切沖淡,這就是時間的魅力。如今方敏的身形氣質皆是一位活脫脫的名媛,一度讓肖途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眾人紛紛入席就坐,可唯獨方敏走得很慢,就像在等肖途一樣。肖途忍不住想上去和方敏說話,可一個人卻突然拉住了他。   一身低胸舞會紅裝的莊曉曼突然叫住肖途,她風情萬種的問到:「肖先生,可否請我跳支舞呢?」肖途想起正事,只得放下內心的衝動,牽起莊曉曼的手。他有些不高興:「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莊曉曼風情一笑:「怎麼,肖先生很討厭我?哼哼,跟我來~~」說罷莊曉曼拉著肖途來到舞台中央。   走進聲色犬馬的夜總會,可算是進入了莊曉曼的主場。她翩翩起舞,架起情場小白肖途,兩人手搭手,跳起交誼舞。兩人時而擁抱,時而分離。儘管肖途的動作有些笨拙,可懷裡的曉曼依舊笑開了花。她今天不再是裹胸制服的死板打扮,而換上了盡顯女性魅力的低胸連衣紅裙,完美展現了她曼妙的纖腰和潔白的藕臂,在這裡,她就是舞台的閃耀明星,風情迷人的派對女王。   莊曉曼一邊跳舞,一邊給肖途講述起鋤奸隊的計劃。總而言之,他們希望由肖途出面,製造一起商貿團成員的死亡,由此挑起商貿團與日方的矛盾,指責日本人內部存在安全隱患,從而撤離現場,以最小的代價掩護商貿團撤退。而唯一能讓肖途有正當防衛理由的,就是曾經和他有過節的黃夫人,方敏。   莊曉曼解釋道:「如果你毫無理由便殺害方敏的話,一定會遭到武藤志雄的嚴查。因此,必須精心設計殺人動機。你和方敏之間本就有殺父之仇,等下你找個機會把她叫出來。狠狠地刺激她,非禮她,或者用父親的死亡嘲弄她。讓她來主動攻擊你,你就可以開槍殺了她。」   肖途堅決搖頭,「不行,這樣太殘忍了!」莊曉曼親密的摟著他說:「你可以說我無情,但軍統有軍統的規矩,曉曼也實在是無能為力……」   肖途此時又陷入了家國情懷與民族大義的抉擇之中,是犧牲方敏一人,換取愛國商貿團成員的安全;還是挺身涉險,像當年拯救小顧那樣想出一計兩全之策?   選擇A:答應莊曉曼   選擇B:再考慮一下   ——————————   選擇A:答應莊曉曼——進入支線結局【色中惡鬼】   肖途想破腦袋,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答應莊曉曼的計劃。於是他如約叫出方敏,按照計劃侮辱她。眼前的方敏塗著性感的紅唇,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眼神不復學生時的單純,充滿了俗媚,她不屑的問到:「肖先生,有什麼事情請儘快說,我還要回到我先生身邊。」   三年了,故人相見,竟形同陌路。肖途有些不忍開口,他先是問到:「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成了黃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方敏笑笑,說:「我不明白肖先生的意思,您怕我走上和我爸一樣的歧途嗎?放心吧,怎麼會呢。」   方敏轉動圓溜溜的眼珠子,玩味的盯著肖途,她陰陽怪氣的說到:「現在的我真的很開心,嫁給黃老闆後,我能夠和肖大記者同進同出高檔場所。對於父親是反日份子的我,這實在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肖途陰著臉說:「方老師教你的禮義廉恥,你都忘了嗎?你這身打扮像什麼樣子!」肖途揪著方敏的白貂坎肩指責道,方敏無情地拍開肖途的手,冷冰冰的說:「我的事情輪不到肖先生過問。」   肖途繼續發難:「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為了幾個臭錢就找了個老頭!」方敏像是被說中了什麼,眼裡帶著憤怒說:「你…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我方敏如何行事與你肖途無關,讓開!」   肖途把方敏壁咚到牆角,方敏的眼神變得羞憤。肖途抓起方敏的小手,露出一副油滑的表情:「小手還是這麼嫩啊。」方敏想抽手,卻被肖途緊緊攥在手裡。肖途有些恍惚,眼前青梅竹馬羞憤的模樣,是不是就是自己一直以來追求的東西。她為什麼不反抗,是心中還存有最後一絲幻想嗎?   接著肖途更加放肆,他摟住方敏的腰,肆意在她身上輕薄。他浪笑著說到:「方敏,你不就是看上了有錢有勢的男人麼?當年的趙忠義,現在的黃老闆。如今我肖途也是日本人眼裡的心腹了,怎麼,我還不能得到你的芳心嗎?」   方敏又羞又氣,昔日裡最憧憬的男生,那個和她一起奮戰在抗日前線的熱血青年,如今這是怎麼了?再次重逢的場景不該是這樣。她想起藏在項鍊中的刀片,可她始終狠不下心。儘管出發前一再鐵了心,但眼前的男子就是她心裡的軟肋。一見到他,方敏只能想到昔日的種種美好……   見方敏一直在假意掙扎,肖途乾脆一把抱起方敏,把她帶到一座包廂中。時間很緊急,肖途決定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他用力撕開了方敏的旗袍,露出裡面的貼身文胸內衣。他的心緊張得砰砰跳,女人的胴體他也見過不少,但方敏可是方老師的愛女,他的青梅竹馬。如果沒有這檔子事,他們也許會走在一起,雲雨行房將是理所應當,而不是這般粗暴的脅迫。   不知多年的臥底生涯,是否潛移默化改變了肖途的心境。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似乎更美妙。他掐住方敏的脖子,欣賞她奮力呼救卻又不能得逞的樣子。眼看方敏的小臉憋得通紅,肖途解開了方敏的文胸。   一對不大不小的酥乳跳了出來,雖然沒有莊曉曼的巨乳誇張,但放在手心裡把玩正好。他細細挑逗乳尖上挺立的小山包,沒想到滿臉不情願的方敏身體還是很誠實,乳房已經興奮喚起,兩粒粉嫩的乳頭飽滿翹立。   肖途淫笑著趴在方敏身上,舔弄起方敏挺立的乳尖。「真是一副下流的身體啊,被殺父仇人隨便玩弄一下就敏感成這樣,難怪要叫方敏啊。」方敏哭泣著,如果肖途沒有去日本留學,如果他沒有成為漢奸,她何嘗不希望和眼前的男人縱享交合之樂,那可是她懵懂學生時期的摯愛啊!   方敏夾著腿,為了讓旗袍更加顯身形,她今天穿的褻褲是目前最流行的丁字褲,細細的弔帶僅能包住陰部,不過卻能讓使用者完美圓潤的臀部輪廓完美展現。而且經過剛才的激烈掙扎,短窄的內褲已經夾到了她的陰唇之中。被肖途按倒在床上的她,要是再不小心,自己的小穴一定會被看個精光,這樣就更加坐實了肖途口中的蕩婦之名。   可紙始終包不住火,她的力氣抵抗不過肖途,還是被他發現了下體的秘密。方敏咬著鮮艷的紅唇,眼神絕望地看向自己的下面。肖途正一臉淫色的盯著自己的私處瞧,他用力掰開方敏的大腿,鮮嫩的小穴被他看得一覽無餘。   肖途也不客氣,如果說前面的話只是給方敏無端的侮辱,那麼現在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赤裸裸的事實。誰能想到會場裡高端優雅的黃夫人旗袍里穿的竟是這麼一條連私處都遮不住的下流內褲呢。肖途只能感嘆世事無常,這幾年的時光,也許方敏也改變了不少。   肖途掏出堅硬的肉棒,狠狠刺入方敏的小穴之中。令他意外的是,方敏的小穴不似她的打扮那般風騷,緊緻得猶如處女一樣,廢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插進去。好在裡面足夠濕滑,肖途用豐富的經驗,找到肉穴內部的方向後,便發力整根貫穿了進去。   但突然間他竟然感覺捅破了什麼東西,難道是方敏的處女膜?他看向身下的方敏,她已經痛苦得流出兩行清淚。剎那間,肖途覺得自己搞錯了什麼。可肉體的本能還在驅動他的下身,堅硬的肉棒不停在方敏體內進出,直到這個可憐的美人兒痛到無法呼吸。   方敏張大著嘴,絕望的盯著天花板。早就聽說破瓜很痛,但隨之而來的心痛卻更令她難受。她的一生,從肖途回來的那一刻起就變得支離破碎、絕望、黯淡,一切生的希望都被打破,如同幻滅的泡影。她緩緩閉上雙眼,不再對眼前的世界抱有希望……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這一局面,剛才給肖途帶路的服務生,走了進來。他沒多廢話,掏出槍兩槍幹掉肖途和方敏。隨後他把槍放在血泊中的肖途手裡,向外大聲呼喊:「來人吶,肖幹事殺了黃夫人——!!」   彌留之際,方敏用滿是鮮血的手握緊肖途,艱難地說到:「肖…肖途……我是不是已經……為什麼……我的腦子很笨……到最後……也沒能理解你的所作所為……還是在學校讀書的肖途好……我……一眼就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   …………   [她是殺你的人,而她恰恰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想殺你的人。尋找別的辦法,給你和她一條生路。]【色中惡鬼】結局達成   ——————————   選擇B:再考慮一下——(劇情與遊戲一致,不再贅述)   澳門商貿團事件的風波暫時平息了,肖途設計讓胡一彪綁架方敏,從而掩護整個商貿團安全離開,日本人的陰謀沒有得逞,事後方敏也被莊曉曼秘密保護了起來。雖然遭到了武藤志雄的懷疑,肖途被驅逐出武藤公館,但此時的他卻如釋重負,至少沒有任何同志或朋友因為他而犧牲。   肖途洒脫地吐出一縷煙圈,獨自離開了大上海夜總會。不過他的事情還沒結束,就在不遠處,莊曉曼和另一個特工正在等著他。   「肖先生,你好。我是老刀,曉曼的搭檔。」特工自我介紹完又繼續說:「我們打算明天早上把方敏秘密送往重慶,她想最後見你一面。」   「她現在在哪!」聽到方敏的消息,肖途一陣激動。正欲打算走上去時,一旁的莊曉曼卻神色複雜的勸道:「肖先生,人生何處不相逢,我相信,你們以後肯定還會……」不過話說到一半,已經被旁邊神色嚴厲的老刀打斷了。   察覺出端倪的肖途,知道自己中了老刀的陷阱,不過此刻再改口的話,老刀估計會立刻掏槍殺了他吧。在這個亂世之下,人命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肖途無奈的說:「我跟你們走。」   肖途心裡默默盤算著,莊曉曼隸屬國民黨軍統鋤奸隊,而自己明面是為日本人辦事的漢奸,實際是中共地下黨。無論哪層關係,都是鋤奸隊想要剷除的目標。目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只有莊曉曼,而這個老刀則不得而知。以他對莊曉曼的了解,如果想殺掉他的話,就不會費盡心思配合他營救方敏的計劃了。那麼真正想對他動手的,就是老刀。   果然,老刀把肖途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老刀示意了一下,讓莊曉曼舉起了槍。肖途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說到:「原來如此,你是來取回那顆子彈的嗎?」眼見莊曉曼猶豫不決,老刀催促道:「曉曼,快開槍!」   「等等!在我死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早就聽聞莊曉曼乃是上海有名的交際花。肖某死前,還不曾體會過她的魅力。可否答應肖某,讓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聽到肖途荒唐的請求,老刀臉色一震。但莊曉曼卻嘴角一笑,她哪會捨得讓肖途死呢。見到槍口之下的肖途竟能想出如此一招緩兵之計,莊曉曼自然是欣然答應。   她媚笑著對老刀說:「放心吧,現在夜深人靜。肖途就在這巷子裡,怎麼也跑不出去,看在他為營救商貿團也出了力的份上,曉曼就答應他這個請求吧。當然了,你也可以一起來上我!」和莊曉曼同一陣營的老刀也是暗暗吃驚,沒想到莊曉曼的狐媚勁可以這麼強大。那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為何不藉機揩一揩同事的油呢?   老刀機警地對肖途進行了搜身,確保肖途身上沒有武器後。才讓莊曉曼解開了肖途的褲子。生死一線之間,肖途哪還有心思想男女之事。即使莊曉曼熟練地掏出了他的陽具,在手心裡把玩了好一陣也沒能硬起來。莊曉曼用性感的語氣威脅道:「肖先生這麼不配合,難道是曉曼的魅力吸引不了你嗎?那我只好提前送你上路了!」   「別別——!」肖途強制自己冷靜下來,身為一名臥底,就得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適應任何環境的能力。眼下的局面,他只得專心把自己的感覺到集中在莊曉曼的玉手之中,在她纖細的玉指撥弄下,肉棒終於一點點開始變硬。莊曉曼見狀,也欣喜萬分,準備給肖途更大的刺激。她微啟朱唇,靈活的用舌頭包住了肉棒,檀口微張,對著肉棒吞咽下去。   老刀看呆了,也放下了槍。加入二人的肉戲當中。莊曉曼雖專注於口中的吞咽之活,但另一隻手還是熟練解開了老刀的褲襠,釋放出同樣早已發硬的堅挺肉棒。   「沒想到啊老刀,你比肖先生勃起的還要厲害。若沒有這檔子事,這次任務完成後,恐怕你也會借假期之便狠狠操弄曉曼一番吧。」   老刀一臉僵硬,還真讓莊曉曼說中了。軍統內部,每個特工完成任務後都會得到一個星期的休假。不用多說,莊曉曼的假期自然是和各種男人在床上度過。聽說她的上一任搭檔老徐,就是在任務完成後狠狠操了莊曉曼三天三夜,最後人都下不來床了。有人撞見從老徐房間裡出來的莊曉曼,一臉的白濁,手指間還舔弄著幾滴未乾的精絲,那樣子別提有多淫蕩了。   莊曉曼快速套弄著老刀的肉棒,同時口中一點點讓肖途的肉棒試探到深處。前一分鐘還是幹練特工的她,現在變身成淫蕩下流的妓女,跪在兩個男人前玩弄他們的陽具。   「曉曼雖行事風流,但還未嘗試過穿著制服在大街上幹這種事呢。今天一下就含到兩個出色特工的肉棒,真是讓我猝不及防呢。」莊曉曼風騷地和二人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慢,把二人的肉棒服侍得油光鋥亮,上面滿是她的口水。   過程中老刀多次示意莊曉曼可以動手了。莊曉曼卻媚笑著說到:「急什麼嘛,肖先生既然想快活地死去。曉曼自然是要好好服侍,讓肖先生死前射個舒服痛快,不然肖先生到了陰曹地府,豈不是敗壞了曉曼的名聲?還是說老刀你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覺得比一個將死之人早泄丟臉呢?哦呵呵呵呵~~~~」   老刀一怒,當即把莊曉曼翻個身,按在身下操。把莊曉曼操得媚叫連連。「哦……哦……啊……啊……你們男人就喜歡這樣粗暴的姿勢,把曉曼像母狗一樣按在地上操,最後讓我張著嘴喝下你們的精液……嗯……嗯……好用力……就是這種感覺……曉曼快升天了……」   「媽的,你個騷狐狸。老子和你搭檔就是等著這一天呢!今天不給你射個滿臉精液,我老刀就不叫上海灘炮王!」老刀按著莊曉曼的屁股,粗漲的陽具在她緊窄的下身處快速進出。莊曉曼翹著小臉,口中也被肖途的大肉棒塞滿,嘴裡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   老刀玩弄起莊曉曼的陰部,他撥開莊曉曼的陰唇,露出她早已發脹凸起的陰蒂。他一邊操弄莊曉曼的小穴一邊挑逗這顆敏感的小豆芽,不一會兒莊曉曼就被老刀弄得泄了身。只聽見莊曉曼嗚咽著,下體噴出一股金黃的液體,她竟然被老刀操到噴尿了。   老刀得意洋洋,名震上海灘的交際花,就這麼輕易在他身下獲得了高潮。幹完這次任務後可有他的艷福享了。於是他更加得意,加速肉棒的抽插,全然不顧莊曉曼正在高潮噴尿,把飛濺的尿液撒得四處都是。最後他用力一頂,在莊曉曼體內狠狠的爆發,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小穴內。   莊曉曼吐出肖途的肉棒,口中發出一陣長鳴,她趴在地上,極力翹起屁股,迎合著老刀的射精,同時自身也在不停高潮,下體的小嘴噴水噴個不停。肖途驚呆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莊曉曼這副風騷的模樣,肉棒又變硬了三分。   射過之後的老刀拍拍莊曉曼的屁股,讓肖途也來操一操這個浪穴,自己要享受一下她的口活了。肖途來到莊曉曼的屁股後面,濃稠的精液正從她的淫穴里淌出,他舉著肉棒,有些無從下吊。但莊曉曼正處在高潮中,她等不及發獃的肖途,一屁股坐在了肖途發漲的雞巴上,瞬間濕滑的穴口就吞入這根硬挺著的肉棒。   又被插入的莊曉曼再次發出一聲滿意的長吟,她坐在肖途的身上,賣騷般地掰開自己的屁股溝,讓肖途的大肉棒在她高潮後的小穴里隨意進出。只見曉曼體內又湧出一大股淫水,打濕了她們的交合處,肖途也盡情享受著死前最後的歡愉。   莊曉曼這人行事詭譎,肖途也不確定她會不會因為之前的交情就放過他。想到這裡,這可能真的是自己人生最後的風流,不如痛痛快快地射一場,就當不枉來到人世間了。於是他牢牢把住莊曉曼的柳腰,快速地挺動下身突進,肉棒深深插入了莊曉曼體內,直達陰道深處的G點。   莊曉曼口中被老刀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聲。她突然被這麼大力的抽插,剛剛處在高潮期的她又攀上另一個極點。她的體內流出大量淫水,小穴內部也被擠壓得不剩一絲空間。因為身下的肖途可是用盡了生命最後的一絲力氣,誓要頂穿這個壞女人的騷穴。   肖途問到:「瞧你這騷樣,究竟有多少人操過你?」莊曉曼正在高潮,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政府要員,日軍高官,商人巨賈,很多男人的肉棒她都品嘗過。   「最初來到上海,為了打點當地的警察廳長,曉曼自願到他家中當一個月的保姆。他家有個上中學的兒子,身子剛剛發育,天天盯著我的大奶看。有一天,那小子用迷藥把我迷暈,晚上和他老子一起操我。後來每天晚上,他們爺倆都會把我綁到床上,用各種方式調戲我,玩弄我……」   「有一次軍統想買糧食商王老闆的一批大米,就讓曉曼去陪酒。王老闆看中了曉曼的巨乳,於是提出我的乳房有多重他就提供幾噸貨。於是曉曼脫光了衣服給王老闆看奶子,他把曉曼的乳房在手裡肆意把玩,最後把曉曼的乳房用秤砣吊起來稱重,這單生意才談下來的……啊啊啊啊……」   「還有一回,曉曼去陪日本陸軍長官喝酒,結束後,他們拿出東瀛最新款的性愛玩具,叫作跳蛋,把它放到女人的小穴口,就會不停地高潮。回到特務科,在李峰科長和胡一彪隊長面前,曉曼一邊彙報工作,一邊要忍受高潮。最後曉曼在他們面前潮吹了,把我的軍裝都弄濕了,還被他們倆操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曉曼都是爬著起來的……哦哦哦哦……」   這些秘聞就連搭檔老刀也聞所未聞,口中的肉棒又脹大三分。最後老刀也堅持不住了,在曉曼嘴裡再次口爆。肖途也頂到了壞女人的最深處,在嫩滑的子宮頸前射了,射精的量非常大非常多,活生生撞開了莊曉曼的子宮,把裡面射得滿滿當當。   [莊曉曼 好感度+10]   兩人一起在莊曉曼身體內爆發。只不過肖途射的更猛更強烈,射得她子宮滿滿的,老刀連她的口腔都沒灌滿。莊曉曼被肖途內射到又一波高潮,在最後一刻改變了主意。她舉起槍,砰的一聲,死去的不是肖途,而是她的搭檔老刀。   「肖先生,我的搭檔因營救澳門商貿團,不幸壯烈犧牲,你……記住了嗎?」莊曉曼的語氣悲壯而決絕,還帶有一絲高潮後的顫抖。   事後,莊曉曼脫力地倒在肖途懷裡,二人的性器分開後,莊曉曼的小穴里流出大量濃稠的精液。莊曉曼捂著自己的肚子,幸福而又滿足的笑道:「我果然沒看錯肖先生,總是能帶給我驚喜。方敏你不用擔心,明天我會秘密轉移她。現在,請你離開。」   檔案·歸途,死途   黃老闆坐在桌前擺弄珠寶,包括方敏在內的數名傭人,管家站在他面前。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願意跟夫人走的,先出去吧。」   幾個女傭離開了房間。   「好!你們幾位,都是願意留下來替我看家的。如果我黃某人能活著回來,你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一份家產。如果不能,你們就帶上屋子裡值錢的東西,逃命去吧。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除了方敏,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   「小方,你還有事嗎?」   「老爺……我既不想跟夫人走,也不想留下來看家。我想跟你一起去上海。」   「啊?你知不知道去上海是什麼意思?」   「對我來說,是回家……」   「是送死!」   「老爺,我願意犧牲自己,保護您的安全。」   「你是認真的?」   「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動用關係,幫我除掉上海的一個漢奸,肖途。」   「……看來你是認真的,方女士。這事我要和朋友們商量一下,其他方面還有什麼需求嗎?都說出來,我當你是自家人了。」   「沒什麼了。哦,對了——」   方敏拿出一條項鍊。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希望您能幫忙改做一下,我希望在裡面做一個夾層。」   「夾層?」   「嗯,能放下一枚刀片就好……」 book18.org

  外傳故事:莊曉曼的特工生涯 book18.org

  上海,某處神秘地點,軍統秘密情報站。   莊曉曼完成了保護商貿團的任務,正在向上級彙報任務情況。   「飛鷹,任務完成的不錯。但是,老刀竟然犧牲了?」一個名叫程老闆的黑衣男子雙手杵著下巴,渾厚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到。   「日軍在大上海夜總會布下了天羅地網,老刀為了掩護弟兄們,將損失降到最低,主動選擇了光榮……」莊曉曼低著頭默默說到,還從未見過這個女強人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   「……我明白了,各部門收拾收拾東西。這個情報站不能要了!」程老闆下達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長官,這是為何?!」莊曉曼心中大驚,她擔心是自己的事暴露了。   程老闆沒多表態,他只是說:「近日來,我們軍統二處連續損失多名優秀特工。重慶方面早就對我提出了警示,如果再干不出成績,就讓一處全權接管上海方面的地下情報工作……只是便宜了銀狐那老東西……算了,我這就到重慶找戴局長彙報情況。」   「飛鷹,你這些年完成的任務也夠多了,我會在戴局長面前多美言你幾句,正好給你放個長假。在我從重慶回來前,你就保持潛伏狀態。別的指示我也沒有了,散會!」   莊曉曼幾乎是最後一個走出情報站的。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商貿團事件中肖途失去了武藤的信任,又遭到上級的背叛與組織失去聯絡。沒想到才幾天的功夫,她就落得和肖途一樣的下場。   作為上海灘名利場和風流場的雙料交際花,這裡的同事有的她認識,沒上過床;有的她不認識,卻上過床。如今個個形如陌路,身穿黑大衣,手提公文包,壓低帽檐,步履匆匆,彼此默默無聲的撤離了這處據點。   「站住,莊曉曼!」   就在莊曉曼已經走出了兩三個街角的距離,三個穿黑衣的特工叫住了她。他們不懷好意的攔住了莊曉曼的去路,為首的老K開口道:「飛鷹,我是老K,我們仨是老刀的過命兄弟。澳門商貿團那晚我們正在老碼頭執行別的任務,之後就聽說了老刀犧牲的消息。不過聽回來的弟兄彙報,情況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謀害了老刀!」   莊曉曼輕蔑的噗哧一笑,輕描淡寫的說到:「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現在才想起來追責。澳門商貿團那晚確實發生了許多突發情況,但你們空口無憑說我謀害了自己的搭檔,究竟是何居心?!」說到最後,莊曉曼那冷冰冰的語氣中已然帶有一絲肅殺的氣息。   老K厲聲回應:「哼,誰不知道你莊曉曼是混跡上海灘有名的交際花,黑白兩道都有你沾染的足跡。搭檔?那也不過是你可以隨時出賣的棋子吧!自從你來到這上海灘,我們軍統二處的特工就屢遭毒手。你敢說,這一切的背後都沒有你的參與麼?!」   莊曉曼被說得有些惱怒,揣在兜里的手緊緊握住了槍。可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鎮定,她緩緩開口道:「那照你們的意思,打算對我怎麼辦?」   老K得意的笑道:「嘿嘿,怕了是嗎?看來你心裡還是有鬼啊!老刀的死著實蹊蹺,如果我們追查老刀的死因,上報給程老闆,想必對你也不利。這樣吧,都是同事,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如果你願意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把我們伺候舒服了,我們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也算是對得起老刀的在天之靈了!」   莊曉曼內心簡直快笑哭了,這幾個人嘴上滿口的兄弟情誼,說來說去,最後還不是想要占有自己的美色。若是以前,像這樣不著調的男人,她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可如今組織都解散了,就當作是這幫跳樑小丑最後的表演好了。   更何況,經過那晚老刀和肖途的雙重插入,她好像有點愛上下體被填滿的那種感覺了……   想到這兒,莊曉曼冰冷的臉頰突然露出媚笑,她輕扭起腰肢,慢慢走近三個特工的身邊。柔聲說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那曉曼就好好陪你們玩玩。你們可千萬要替我保守秘密喲~~」說著還不忘對他們拋了一個媚眼。   三人的氣息頓時有些紊亂,沒想到莊曉曼這麼輕易就被說動了,開始在他們面前展現出狐狸般騷媚的一面。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既然美人願意作陪,那他們仨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莊曉曼夾抱在三人中間,翹起玉指伸向前方說到:「前面是醉仙樓,不然就在那兒陪幾位哥哥瀟洒瀟洒~~」三個人被莊曉曼的狐媚氣息給迷丟了魂,樂呵呵的就跟著走去。   上了樓,挑了一間私密的閨房。莊曉曼坐在床邊,輕輕解開了腰間大衣的系扣。   「我說,你們還愣在那幹嘛?快過來幫我解開衣服的扣子呀~~」   莊曉曼媚惑的半躺在床上,曼妙的身姿輕盈搖曳,一對巨乳呼之欲出。隨著她解下裹身的黑色外套,胸前一對渾圓的凸起將緊身白襯衫給撐得快頂出來了。三名特工見了口水都快流下來,早就聽聞莊曉曼是軍統里的一枝花,今日百聞果然不如一見。   老K興奮地搓手道:「平日見你進出單位,早就垂涎欲滴你那對大奶子了。媽的,天天掛著這麼大一對乳房搞情報工作,多少男人被你這雙奶子給迷花了眼!」   莊曉曼媚惑的說:「不穿得騷一點,怎麼在這燈紅酒綠的上海灘快速立足呢?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喜歡看。早就想抓著我的大奶子狠狠蹂躪一番了吧?快來呀快來呀~~」   說話間,為首的老K已經握住了莊曉曼的胸,肆意揉搓起來。他得意道:「哈哈哈哈,老子今天也有機會玩到這對騷奶子了!媽的,做你的搭檔可真幸福,執行完任務的一星期休假權,是我的話一定要狠狠干你幹個三天三夜啊!」   莊曉曼也順著他的話開始發騷:「是的呢,曉曼好喜歡被男人摸,被男人干。就連做任務的時候都忍不住發情。商貿團那晚的宴會上,曉曼穿了一件紅色低胸禮服,又吸引到好多男人的目光,曉曼被他們視奸得下面都濕了……」   老K受不了了,他扒下莊曉曼的外套,粗暴地扯開襯衫的紐扣,瞬間一對渾圓白皙的巨乳就彈了出來。這一舉動立刻引來三個男人的驚呼,他們急不可耐地抱上去對著莊曉曼的乳房又摸又舔。   莊曉曼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她看著三個男人色咪咪地吮吸自己胸部的樣子,伸手摸向了他們的褲襠,裡面果然已經硬如鐵棒。莊曉曼熟練地用單手分別解開了兩人的腰帶,釋放出束縛在內褲里的火熱肉棒。莊曉曼暗暗驚呼了一聲,這兩人的肉棒還真有料,一手握下去連一半都不到,看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   就在莊曉曼情不自禁地舔著嘴唇時,中間玩弄她乳房的老K也脫下了褲子,彈出的肉棒硬得就像一架小鋼炮,又粗又長,給莊曉曼眼珠子都瞪圓了。她只覺得喉嚨一陣干癢,下意識咽了下口水。可這個動作在三個男人看來就是向他們獻媚的表現,三人的肉棒都跳了幾下,恍惚間又漲大幾分。   於是莊曉曼一手抓著一根肉棒,中間的奶子也夾著一根。開始給三人按摩,服侍他們胯下勃起粗脹的肉棒。莊曉曼忍不住誇讚道:「你們仨人的雞巴都好大呀,比我見過的好多男人都要大!」   中間的特工得意的吹噓起來:「那可不,你不知道我們三兄弟在上海灘人送外號一夜七次郎。就沒有我們三兄弟干不趴的女人。今天你栽在我們手上,就讓你這騷狐狸好好被大肉棒乾得哇哇亂叫!」   莊曉曼瘋狂地給三人擼動肉棒,身子快速起伏著,巨大肉棒在她的雙乳間來回摩擦。她嘴裡發出幾聲若有若無的低哼,這股婉轉幽幽的呻吟就是對男人最好的催情劑,當下她手中抓握的肉棒變得更加硬了。   「已經完全硬起來了是嗎?現在就讓曉曼好好嘗一嘗美味的肉棒吧~~」   莊曉曼呵呵一笑,含住了其中一根肉棒,剛一入口,一股腥臭的粘膩濕滑感就入侵了她整個口腔。可她一點兒也不反感,反而更加動情,靈巧的香舌在龜頭與棒身的連接處仔細打轉,細細舔趾著肉棒上的每一寸表皮。給享受著莊曉曼口交的特工舒服得發出悶聲低吼,按住莊曉曼的腦袋開始主動往她的小嘴裡抽送。   莊曉曼被大肉棒塞滿了嘴,只得發出嗚嗚的哀饒聲。更加刺激了男人征服她的慾望,三根肉棒對著她抽送的頻率也在瘋狂加速。   莊曉曼被接連快速的吞吐弄得喘不過氣,在一陣高速的抽插後,她嗚的一聲吐出了肉棒。小眼微微翻白,口中還沾連著一股透明絲滑的津絲。她充滿媚笑地看著被她的口交舔弄得光滑油亮的肉棒,嘴上還在意猶未盡地舔趾回味。這些舉動都直戳男人的心底,恨不得把卵袋裡的全部精華都播撒給這個小騷貨。   一名特工喘著粗氣說到:「我操,老大你看看,莊曉曼的口活有多好!要不是跟著老大你玩過不少女人,就剛才這幾下吸弄就快把我榨出貨了。這莊曉曼真不愧是名震上海灘的騷狐狸啊!媽的,我已經等不及要操她的小騷逼了!」   「哼哼,瞧你那點兒出息。看好了,玩女人的時候一定要掌握主動,不能讓她牽著你的雞巴走,得讓你的雞巴牽著她走。看到這對騷奶子了嗎,看看爺是怎麼用肉棒給她玩上高潮的!」   說著,老K加速了正在莊曉曼乳間抽插的肉棒,同時雙手緊緊夾住豐滿的乳房。讓乳肉間的縫隙像陰穴一樣緊緻,同時不忘挑逗起膨脹乳肉上那兩粒粉嫩軟滑的凸起。   隨著男人大手無情的揉捏,莊曉曼敏感的乳尖被刺激得快速發脹,口中也發出一聲綿長誘人的嬌喘。在靈敏的環繞式搓揉下,性感的乳頭也膨脹立起了一座小山包,勾引著面前男人們無盡慾望。   「天哪,你們好會玩!曉曼的奶子被摸得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更大力的玩弄我……盡情蹂躪我的大奶子吧!!」莊曉曼放聲浪叫著,好久沒這麼爽的釋放過了,那晚待在寂靜的巷子裡,即使被操到高潮了也不敢大聲呻吟。現在在醉仙樓的閨房裡,任她怎麼放聲淫叫都沒關係。不如趁現在盡情享受性愛的歡愉吧。   莊曉曼被三人按在床上,雙腿亂蹬,意亂情迷。一個特工趁機扒下了她的褲子,發現下面的褻褲中間已經濕成一片。莊曉曼的聲音酥柔嬌顫,連聲說快點來干我吧。特工急不可耐地舉起大肉棒對準她的小淫穴,就要準備插入。   可這時中間的老大卻打斷了小弟,他兇狠的訓斥道:「忘了老子剛剛是怎麼教你們的了嗎!對付這種女人,不能馬上就操她。現在插進她的騷逼,兩下就給你榨出貨了。得先玩弄她幾次,先把她玩高潮了再插,那時候的騷逼里水又多又緊,幹起來才帶勁!」   說著,老K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形似水滴,又似大號蝌蚪的玩意兒。他得意的介紹說:「這是我拜託美國的舅舅帶來的成人玩具,震動棒。這可是個新鮮玩意兒,就連美國那邊也才剛剛上市。據說這玩具比男人的肉棒還厲害,塞到女人的騷穴里震幾下就能把女人玩到噴水。今天就拿莊曉曼這騷狐狸試試!」   莊曉曼也沒見過這東西,粉紫色的外形,大水滴頭上還有一個小頭。打開開關後,這玩具就嗡嗡震動起來。兩個特工舉起她的雙腿,把褻褲褪到腳邊,中間的淫穴朝著男人大大的露出來。莊曉曼只覺得心裡砰砰跳,隨著震動棒插入她的下體,陰道里酥麻的快感立刻擴散至全身。玩具在她的小穴里高速抖動,水滴頭的粗細不亞於龜頭,把小穴的肉壁撐開得結結實實。更要命的是,玩具上還有一個小頭,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也在嗡嗡震動。讓她一下子忍不住發出了高昂的浪叫,屁股猛地夾緊了幾下,直接就被送上了一波小高潮。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也太舒服了……小穴要不行了……這麼玩陰蒂的話……馬上就要噴了……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莊曉曼也沒試過被如此高頻的玩弄陰蒂。和她共行雲雨之事的男人很少有關注過小穴上方這顆嬌嫩的小豆豆。從來只是粗暴把肉棒送進陰道里操弄,殊不知上面這顆小豆豆才是開啟女人性愛高潮的致命開關。   男人把玩具死死地抵在莊曉曼體內,高速震動的小頭也狠狠刺激著莊曉曼的陰蒂。她身子一陣狂抖,沒幾秒的功夫,只見莊曉曼突然用力一抬屁股,小穴口嘩地射出一道激流。接著還沒完,隨著莊曉曼不停的連聲浪叫,騷穴內的淫水像泄洪的水壩一樣嘩啦啦的噴射出來。給三個男人看得狂喜,就看見莊曉曼不停扭動身子,下身像觸電痙攣似的顫抖,然後淫水不停從騷穴里噴出,射得床上到處都是。   莊曉曼恍惚間失去了神智,剛剛那種高潮的體驗差點讓她失去意識。等回過神時,就看見三個男人已經脫的精光,個個都翹起了大肉棒準備干她了。他們把莊曉曼翻了個身,把她屁股抬起來,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準備從後面進入她的騷穴。   莊曉曼也無力得只能順從他們,她剛擺好姿勢,小穴就感受一陣火熱滾燙,粗壯的男根已經插入她體內。她咬緊牙齒,口中發出一陣悶哼,高潮過後的快感還未消散,現在濕潤的肉穴內部又被填滿。她的淫穴開始自動夾緊那根侵入她體內的肉棒,一吸一夾間,給正在操她的男人爽得連連讚嘆。   「媽的!這小婊子真會吸啊,剛高潮完又那麼騷了。我的雞巴才送進去就被夾得死死的!看我不操爛你的小騷逼!!」老K狠狠地抽送起肉棒,莊曉曼爽得連聲低哼,她口中酥媚的叫聲就是對男人最好的催情劑。肉棒像受到鼓舞一樣越干越用力。   「你們兩個!也別閒著,來一起干這騷貨!媽的,老子一個人快撐不住了!你去干她的嘴,你來干她的屁眼!」   莊曉曼驚訝地看著他們,他們甚至等不及一個一個干她的騷穴,想要一起填滿她身上的淫洞。不過這也正合莊曉曼的意,她早就想試試被三根肉棒一起干是什麼滋味了。   特工剛把雞巴送到莊曉曼嘴邊,莊曉曼就配合的吞下了他飽脹的龜頭,然後表情淫蕩地給他口交起來。口中的嗚嗚嗯嗯聲就是對這根大肉棒最好的鼓勵和肯定。   另一個特工還在猶豫,女人的後門他沒走過幾次。正在干莊曉曼淫穴的老K說到:「你看這小騷貨,剛剛說要一起操她的時候,屁眼就不自覺地張開了。這騷貨的後門絕對被開發過,你直接插進來就可以了。」說著,老K狠狠拍了一下莊曉曼的屁股,果然莊曉曼配合地張開了屁眼,口中的叫春聲也更加浪蕩。很快莊曉曼的屁穴里也塞進了一根大肉棒。   隨著莊曉曼被三洞齊開,她不知是痛苦還是滿意地發出一聲長哼。下面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大奶子也被乾得前後一甩一甩的。老K感嘆道:「我就說這騷貨很能幹吧!就連三洞齊開也不在話下,我們可是錯過了一塊好寶貝啊!要是早一天知道莊曉曼是這麼欠操的騷貨,一定要狠狠把她干到懷孕!到時候看她挺著個大肚子怎麼搞情報工作,哈哈哈哈哈哈!!」   莊曉曼此時也艱難開口道:「哦哦……乾死我吧……把你們的精液都射在曉曼體內……曉曼太喜歡大雞巴的味道了……啊啊啊啊……三個洞一起被乾的滋味好爽……好想被精液填滿……用你們的精液裝滿我的身體吧……噢噢噢噢……又要高潮了……一起去吧!!!」   三人都受到了強烈的鼓舞,拼勁全力加速抽動,肉棒全根插入又抽出。把莊曉曼的小穴和屁穴都乾得合不攏,嘴邊也是泛起了白沫。在莊曉曼嗚嗚的哀聲淫叫之下,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老K咬著牙大喊:「兄弟們加把勁!一起射在莊曉曼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   「爽!!簡直是太爽了!!!」   最終,三根大肉棒在莊曉曼體內爆發強烈的濃精。而莊曉曼已經被乾得雙眼發白,花枝亂顫不停高潮,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浪叫。她夾緊雙腿,不肯讓體內的精液流出來一滴。嘴裡也在盡情回味口爆濃精的味道。   「好爽……好滿足……好想再要……」莊曉曼閉著眼喃喃自語道。   「哈哈哈,你們聽到這小淫娃的聲音了嗎?她估計很久沒被操得這麼爽過了。」三個特工此刻正舒服地躺在床上休息,聽到莊曉曼含糊不清的囈語,心裡得意地不得了。   「但是好可惜……以後品嘗不到了……」   「可惜什麼,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們的話,保證你天天有大肉棒吃!」   「不可能了……因為曉曼……現在就要送你們上路了喲!」   說到最後,莊曉曼的聲音突然從嫵媚變得冰冷,剛剛還懶洋洋躺著的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把配槍,砰砰兩聲槍響,兩個特工小弟甚至來不及掙扎一下,腦袋上就都開了一個洞,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瞧著天花板。   老K給嚇傻了,他不知道莊曉曼居然還留了一手,都怪自己色心上頭,竟然忽視了莊曉曼可是個狠辣的特工。當下,他知道自己性命難保,馬上跪下來大聲求饒:「姑奶奶饒命啊!都……都是程老闆讓我們這麼乾的!程老闆臨走前囑託我們仨仔細調查一下你,如果能查出什麼,許諾我們到了重慶也有事兒做。我們也是一時糊塗了,才斗膽對姑奶奶你下手的啊。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饒過小弟一命!小弟實在是知錯了!」   莊曉曼戲謔地看著慫成一條狗的老K,這樣的人都能在軍統任職,也難怪軍統永遠干不出成績。她冷冷地說到:「錯在哪兒了,說出來,興許我能饒你不死!」   老K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莊曉曼。他顫抖的回答:「我不該胡亂懷疑商貿團事件的真相,也不該把老刀的死嫁禍到您的頭上!」   莊曉曼用槍狠狠抵在老K的腦袋上,把老K嚇得哭出了聲:「姑奶奶饒命啊!!」莊曉曼看著他屁滾尿流的樣子很是開心解氣,突然她內心一觸,嫁禍?忽然間她想到了一招妙計。   莊曉曼抬起老K的腦袋,冰冷而又柔媚的看向他。接著她攪動了幾下舌頭,把先前射在嘴裡的濃精送到舌尖,輕啟朱唇。她嫵媚的輕聲說到:「親我……」   老K此刻正被黑黝黝的槍管頂著腦袋,哪裡還顧得上髒不髒的,對著莊曉曼滿是精液的舌頭就親了上去。莊曉曼用力和他舌吻起來,把口中的唾液混合著精液全都送到了對方嘴裡。接著她冷冷的說到:「吞下去!」   老K馬上照做,他強忍著噁心,生平第一次吃下了自己的精液。莊曉曼看著他噁心而扭曲的臉龐,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了聲。她嘲笑道:「剛才你這麼對我的時候,可是很囂張吶。怎麼,親自試試竟然嫌棄成這樣?」   老K皺著眉頭,要了老命似的咽下精液後開口道:「莊曉曼,你要殺要剮都是一顆子彈的事,不要再這樣羞辱我了。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我都照辦!只要留我一條活路……」   莊曉曼冷漠的笑笑:「聽說你自稱一夜七次郎,想必玩過不少女人吧?都如實招來!」   老K不敢違抗,一五一十將自己在軍統這些年怎麼借職務之便玩弄女人的經歷說了個遍。莊曉曼若有所思的說:「良家婦女,達官夫人,青樓名妓……你玩過的對象還真不少哇。」   誰知接下來莊曉曼話鋒一轉,柔媚的問到:「想不想試試更刺激的玩法?有沒有想過在大庭廣眾之下名正言順操女人呢?」老K嚇得冷汗直冒,他不知道莊曉曼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接下來莊曉曼湊到他耳邊,媚聲說到:「今晚在大上海夜總會,曉曼有一場瘋狂的表演……」   說罷,莊曉曼自顧自地穿好衣服,套上那件黑色連身大衣。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床角找出那個剛剛被她潮噴時射到一邊的震動棒,裝下這小玩具後,她嘴角冒出一絲冷笑,玩味地瞧著床上那兩具橫七豎八的屍體,對老K說到:「本來這顆子彈也是要打進你的腦袋裡的,但是曉曼好捨不得,畢竟你送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記得今晚來找我,曉曼等著你~~」   打發走了老K,莊曉曼心中的計劃也愈發明晰。當特務,往往就活在出賣別人與被別人出賣的一線之間。她自然不會傻到慈悲心發就放人一命,而是要利用好每一條魚餌,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商貿團事件的餘波未平,而栽贓嫁禍又是她的拿手好戲,為何不藉此機會,徹底為自己洗清嫌疑?   而現在,她要去找這次事件中的另一個關鍵人物,肖途。   肖途此時在幹嘛呢,離開了武藤公館,現在的他只是報社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職員。每天上班下班,寫著一些違心的親日文章。他的眼神灰暗空洞,莊曉曼就守在他每天上下班的路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肖途如此失意的樣子。   「站住,肖途!」大街上,莊曉曼用力指著肖途的胸口,不再任由他行屍走肉下去。   「莊小姐,請你讓開,我還要去上班呢。」肖途的聲音有氣無力,此刻的他意志非常消沉。   「肖先生採訪過這麼多政商名流,可偏偏沒採訪過曉曼。我有好多話想對肖先生說,請肖先生來我家坐坐吧~」   莊曉曼倚靠在肖途肩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肖途明白,這是莊曉曼的慣用伎倆。可如今他已不想再摻合任何勢力,地下黨,軍統,日本人。他只想過安安靜靜的生活,當個普通人就好。   「我不希望再插手你們軍統的事。」肖途推開莊曉曼,繼續往前走。   莊曉曼擅於心計,眼見媚招不行,她立刻轉變了臉色。她厲聲正色道:「當年那個敢第一個站出來與武藤對話的肖大記者,那個用計救下小顧和方敏的熱血青年。這麼多的挫折困難都挺過來了,如今你卻只想當個普通人?!」   莊曉曼的靈魂拷問正中肖途下懷。肖途停下腳步,原地躊躇了幾下。一狠心,把公文包一甩。回頭看向莊曉曼,無奈又生氣的指著她說:「這是最後一次與你合作!」   眼見終於說動了肖途,莊曉曼莞爾一笑,她牽起肖途的手。像鄰家少女拉著自己的情郎,快步往家裡跑去。   莊曉曼的家出人意料的簡樸,就是家具上都蒙著一層灰,似乎很長時間沒人住了。莊曉曼解釋道,她一年之中根本沒幾天睡在這個家裡,要麼在特務科加班,要麼在某長官家中陪睡。所以這個家對她來說很陌生。   肖途唏噓感嘆起來,外表光鮮亮麗的風流特工,私底下竟連一處小小的容身之所也是奢求。莊曉曼熱情地招呼肖途坐下,滿心歡喜地給眼前的情郎倒了一壺茶。   她道出了自己放長假的事,同樣身為臥底的肖途一聽就懂,莊曉曼是成為了組織的棄子。所謂的放長假、單線潛伏,都代表著組織隨時準備放棄她了。看來商貿團事件對她的影響也不小,上次莊曉曼舍下搭檔的性命救他,說起來這個恩情他還沒回報呢。   肖途自嘲的笑笑:「莊小姐上次冒著巨大風險救下我,肖某感激不盡!那麼莊小姐現在也和我一樣成了自由身?是想找我談談新生活的感受嗎?」   「我可沒有肖先生的那般閒心,這次邀請你來,是有正事的。我想請你做我的舞伴!」莊曉曼媚笑的看著肖途,交叉雙腿,開叉旗袍下露出潔白光潤滑如羊脂的大腿肌膚。   莊曉曼介紹說:「最近日軍的行動越來越猖獗,經常無理由掃蕩無辜平民的住宅。輕則劫掠財物,重則擄拐婦女。我想失去武藤領事庇護的肖先生也不堪其擾了吧?」   肖途點燃了香煙,饒有興趣的聽莊曉曼說起來。確實,一旦不在武藤身邊,那群日本人也不認舊情,經常光顧他的家中,每次借著搜查之便順走一些錢財。雖然他並不是貪戀財物之人,但也確實受夠了。   「正好大上海夜總會近期為了賠償日方與商貿團洽談失敗的損失,舉辦了一場交誼舞大賽,凡是參賽的選手,都會受到皇軍的照顧,可享受參賽期間免搜查的特權。肖先生,上次那支沒跳完的舞,想和曉曼繼續嗎?」   肖途欣然點頭答應,莊曉曼呵呵一笑。打開家裡的留聲機,播放起羅曼蒂克曲風的音樂。屋內一下子瀰漫起曖昧的氣氛。   悠揚浪漫的音樂久久地迴蕩在房間裡,與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形成極有節奏感的旋律。肖途牽著莊曉曼的手,先是輕輕拂過她的脖頸,撥弄她胸前珠光寶氣的首飾,然後慢慢來到胸前飽滿凸起的那團嫩肉上。   只見低胸禮服前那道深邃的乳溝上,出現幾道與白皙肌膚極不和諧的抓痕。肖途心疼並疑惑到,莊曉曼羞澀地低著頭,娓娓道出了緣由。為了擺平組織里幾個心存疑慮的特工,莊曉曼「無奈」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莊曉曼的語氣故意賣弄得哀怨可憐,讓肖途對她更加充滿了愧疚和珍惜。看著莊曉曼羞紅的臉蛋兒,肖途也紅了臉。他不會說什麼情話,只能用實際行動回報眼前的美人。氣氛都渲染到這兒了,肖途斗膽朝著莊曉曼的紅唇吻了上去。   「好啊!!你竟然……」話還沒說完,肖途的嘴已經貪婪地吻到莊曉曼的櫻桃粉唇上。   「唔唔……嗯嗯……」   莊曉曼的纖腰一下變軟,徹底倒在了肖途懷裡,和肖途熱情地擁吻起來。   「肖途……唔唔……慢一點親……今天你變得好主動……」   對於突然迎上來的熱吻,莊曉曼先是有那麼些許抗拒,回過神後,又反客為主的摟住肖途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肖途的擁吻。不過比起莊曉曼內心從害羞到期待,最後變得驚喜的心理變化,肖途的內心活動則更加劇烈。   他從未想過,兩個陣營的特工,竟會因為奇妙的緣分在一場場任務中產生情愫。而莊曉曼留給他的初印象便是刀口舔血的冰冷刺客,哪怕外表看上去她是一朵鮮艷的紅玫瑰,但是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這芬芳的玫瑰中會不會射出劇毒的尖刺。   而他肖途竟然在一次次的生死冒險中,觸碰到了莊曉曼這朵帶刺玫瑰的心房。從他成為臥底的那天,他就做好了面臨一切感情都不為所動的準備。可當生死攸關的跌宕反覆捶打這對歡喜鴛鴦時,肖途也知道自己的生命里註定是忘不了這個女人了。   莊曉曼臉上泛起桃紅,把手伸給眼前的如意情郎。肖途拉起莊曉曼的縴手轉了一個圈,隨後將莊曉曼緊緊抱在了自己懷裡。莊曉曼十分開心,她故意用胸前傲人的凸起去碰撞肖途的胸口。肖途一開始還幾次三番的避讓,後來發現莊曉曼是故意那麼做之後。他臉上也露出了壞笑,開始主動去蹭莊曉曼裸露的嫩白側乳。   「曉曼,今天的你好美,從進門的那一刻我就心動了。」   「肖先生……嗯……難道你今天才察覺到曉曼的心意?其實我……其實我早就……唔唔……慢一點親……讓我把話說完……」   莊曉曼的聲音變得細膩優雅,她漲紅的俏臉不敢看向肖途。但嘴上卻一直用力迎合著肖途的索吻。兩人邊親邊摟抱在一起,莊曉曼柔軟的嬌軀上下被肖途仔仔細細地探索著。   「曉曼,那天你穿著紅色晚禮服的樣子真漂亮。」   「呵呵呵呵……既然你喜歡,那你想不想看曉曼穿著這身被你干……還是在大庭廣眾的舞廳之上……你抬起曉曼的腿,掀開旗袍,把曉曼干到失神浪叫,在一眾賓客驚訝的眼光中,看曉曼高潮噴水的樣子?」   肖途驚訝得瞪大了眼,他不敢相信莊曉曼能說出如此淫賤的話語,讓他一度懷疑莊曉曼是不是磕了鴉片。可莊曉曼的柔媚的眼神中卻帶著堅定,讓他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   「肖途,我有個計劃,一個能徹底洗清你我在商貿團事件中嫌疑的計劃。計劃很瘋狂也很刺激,一旦失敗後果就不堪設想,但只要成功,我保證你永遠不必再攪進日本人的渾水。怎麼樣,想試試嗎?」   肖途無奈地點點頭,他就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太長。接著莊曉曼趴到他耳邊,向他講述了這個瘋狂的計劃。   商貿團事件的主謀,現在仍然被認為是參與綁架黃夫人的胡一彪。不過胡一彪在獄中死不承認,這件事其實還沒有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答案。而莊曉曼正巧找到一個冤大頭,平日最愛玩弄女人。只要把綁架黃夫人的事栽贓給他,誣陷他的動機是見色起意。一切都會變得合理。   而計劃中最關鍵的證詞,早在先前莊曉曼審問老K時,用暗藏的錄音設備偷偷錄了下來。接下來,便是錄音的基本原理了。只要對錄音帶稍稍改動,自然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證詞。   「肖途,仔細記好。我給老K設定的身份是喜歡綁架並玩弄女人的淫魔,而大上海夜總會的名媛就是他經常下手的目標。他曾經與多位高官的夫人有染,不久前又盯上了商貿團的黃夫人,而今晚,他的目標就是我!」   「到時候我和你在台上表演一種性愛交誼舞,具體動作就是結合了芭蕾和拉丁舞,以及做愛動作的舞姿。我知道這很瘋狂,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定會震驚現場的觀眾。這時,我會以他是我的舞蹈教練為由,拉他上台和我做。」   「接下來就是你的任務了,你需要趕緊跑到台下,從他的衣物中搜集書信等物品,並模仿他的筆跡造出足以誣陷他的偽證。我會在台上儘量賣騷,為你爭取時間,那時一定沒人注意你。你一定要儘快,在大夥反應過來這是一場鬧劇之前,務必搜集到足夠的證據!在我高潮的時候,你亮出證據,人贓並獲。把他擒下,必定會給日本人一個滿意的交代。而你我,也會因為揭發有功,徹底從這片泥潭中走出。記住了嗎?」   肖途點點頭說:「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做什麼?」說罷,莊曉曼的手搭上了肖途的肩,輕輕說到:「當然是……來練習這支性愛交誼舞呀~~」   莊曉曼輕柔地邁著貓步,小巧地慢慢騰挪。雙手優雅地搭在腹部,輕輕轉圈,連身紅裙隨著莊曉曼的身姿翩翩搖擺,給肖途看得好不痴醉。莊曉曼的酥胸微微起伏著。不知怎的,剛剛和肖途調情了一小會兒,自己的心跳就變得十分劇烈。更要命的是,下面的蜜穴也瘋了似的冒出春水。   「肖途,請吧~~」   莊曉曼輕輕一跳,兩條腿都纏在了肖途腰上,像一條水蛇般纏住肖途。她翹起長腿,脫掉了勾在大腿間已經濕透的小內褲。又從長裙里褪下內褲,輕輕把濕透的內褲揉成一團,扔到一邊。   肖途也緊貼著莊曉曼的肉體,不停撥弄她的敏感部位,直到把她弄得氣息紊亂,嬌喘連連。這時莊曉曼的臉色已經從桃紅變成了羞紅。她聲音顫抖地說到:「其實我被那幾個特工欺負時,還見識到一種新玩具,專門針對女人的下面,叫震動棒。我試用了一次,效果非常好……噢噢……就在我衣櫃里,你去拿出來……」   肖途跑進莊曉曼的閨房,打開衣櫃,發現角落裡擺著一個大號蝌蚪狀的金屬玩具。等他回到客廳時,莊曉曼的叫春聲已經遍布整個房間,不僅如此,她還淫賤地趴在沙發上,高高翹著屁股。   事已至此,莊曉曼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呻吟了。她輕捂著腹部,大腿不停磨蹭,口中還在發出誘人的嬌喘。「肖途……快……快幫我把裙子掀起來。把玩具放到我的裡面……」   肖途掀開紅色長裙,只見莊曉曼的陰唇周圍都腫脹得通紅。大量透明愛液就從小穴里流出來。莊曉曼翹著屁股,羞人的部位淫水四溢,被眼前的情郎毫無保留的欣賞。一想到這兒,她又羞澀地一抖,小穴里又湧出一大股愛液。   莊曉曼此刻已經拋下了所有尊嚴,只求面前的情郎能快點填滿她空虛的下體。而她淫亂跪翹起屁股的姿態也給肖途看得不停咽口水,下面硬得都頂出了好大的凸起。   他試探性的把粗大的玩具往裡一塞,濕滑的淫穴一下就把震動棒吞了進去。只留下一條細長的尾巴,在莊曉曼體內嗡嗡振動,接著莊曉曼的身體就開始劇烈顫抖。   「啊啊啊啊啊…………」莊曉曼緊咬嘴唇,極致的快感令她快要升天了。   肖途突然用力一抽,把玩具從淫穴里拔了出來,瞬間帶出一大股淫水。   「求求你……快插進來吧……我下面好空虛好癢……」   可肖途不依不饒,繼續逗她,想要什麼說出來。   莊曉曼羞澀地說:「想要肉棒……」   肖途嫌還不夠,繼續問:「想要誰的?」   「想要肖途的大肉棒……想要肖途火辣滾燙的粗硬大肉棒!!」   莊曉曼羞恥地一口氣全說出來了,接著肖途沒費多少力氣就插進了她濕潤的淫穴,經過震動棒的前戲,此時莊曉曼的陰道里只能說是淫水漫天,肖途粗漲的肉棒在裡面也暢行無阻。   莊曉曼立刻舒爽得大叫:「好大啊……用力插我!!!」   肖途沒客氣,啪啪啪地幹起來。一邊拍打她豐滿的屁股,一邊問她哪裡弄來的玩具。   莊曉曼捂著嘴,盡力掩飾自己的浪叫。斷斷續續的說:「都是那天……被三個人一起操的時候,他們帶來的玩具。說是美國帶來的最新貨,只消一分鐘,就能讓女人高潮到淫水亂噴……啊啊啊啊……」   肖途拿起這嗡嗡震動的小東西,仔細端詳了一番,讚嘆到真厲害。突然他拔出肉棒,把玩具重新塞回莊曉曼的小穴里。   莊曉曼撒嬌起來:「不要嘛……人家想要真的……」   肖途見莊曉曼只是埋著頭抱怨,也沒回過身來。握著肉棒的手不自覺伸向了另一個洞口,看著她因興奮而一張一合的屁眼,肖途既興奮又緊張,心一橫一咬牙就捅了上去。   莊曉曼被突如其來的觸感驚詫:「肖途,你竟敢走老娘的後門!啊啊啊!!!輕一點,太粗了,人家還要適應一下啦……嗯嗯噢噢……」   可憐莊曉曼的逞強還不到一秒,下一刻她就被翻天的快感給淹沒。情慾高漲的她,身體也十分敏感,莊曉曼屁眼大開,一下就把肖途的大肉棒吞了進去。   肖途也不憐香惜玉,知道她的後門一定被玩過很多次了。直接像插小穴那樣大開大合,給莊曉曼插得哀聲大叫,連連求饒,騷穴里淫水瘋了似的亂噴。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重重的敲門聲。   「開門!皇軍檢查!!」   正在激烈性交的兩人被嚇得一激靈,趕忙停下。莊曉曼會心一笑,還沒等他們找上門,日本人倒是先不請自來了。她叫肖途趕緊拔出去,先去把門口檢查的日本兵應付了。肖途有些不舍地把肉棒從莊曉曼的菊穴里抽出來。肉棒還硬硬地翹著,上面全是兩人性交的愛液。   肖途好不容易把硬挺的肉棒塞進褲子裡,門外的敲門聲也越來越急。他平復了一下剛從激烈性愛中恢復的情緒,才連忙上去應聲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肥胖的太君和三個日本兵。   一開門,肥胖太君便疑神疑鬼地向門裡探視,看見肖途。「喲,這不是亞輝通訊社的肖大記者嘛!我記得你家好像不住這裡吧,為何半天不開門迎接皇軍啊?」   肖途連忙陪笑道:「噢!今天我來一個朋友家做客。知道皇軍要來檢查,特意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希望皇軍笑納!」說著,肖途識趣地從兜里掏出四塊銀元,遞給了肥胖太君。   太君收了好處,咧嘴一笑,直接把四塊銀元都裝進口袋,對肖途誇讚到:「肖記者很配合我們皇軍的工作,每次搜查都會乖乖送上好處,這樣的人,是個人才!」   日本兵見太君一個人把好處全收了,可翻了臉,端著槍就往屋裡搜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便看到了莊曉曼先前扔在桌上的胸罩和內褲。   「喲西,花姑娘滴幹活!」日本兵興奮地大叫起來。   一聽到有女人,太君直接推開了擋在門口的肖途,帶著日本兵強行闖進了屋內,然後太君也看見了散落一地的女士內衣。太君不懷好意地看著肖途說到:「肖大記者,先前我還誇你識相懂事。但你面對皇軍竟敢有所隱瞞,這下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了,給我搜!把這間屋子都搜遍!」   肖途還想阻攔,但被兩個日本兵用槍一擋,就把他按在原地。接著太君高聲大喊到:「屋裡的女人聽著,拒絕配合皇軍的搜查,也是重罪一條!別以為我們沒發現,現在乖乖出來還有機會!」   肖途急得直跺腳,眼見太君已經搜到了莊曉曼的閨房門口。正當太君準備踹開門時,莊曉曼卻主動推開了門。只見莊曉曼一臉潮紅,髮絲凌亂,正在整理著胸前的寶石鑲邊肩帶,一對巨乳也在跟著輕微搖晃。儼然一副剛剛穿好衣服的樣子。   太君看到莊曉曼這副媚態,饞得眼都直了。他拿扇子指著莊曉曼問到:「皇軍問你呢!為何不出來配合皇軍檢查?還有,大白天的在家穿得那麼艷幹什麼!」   莊曉曼不慌不急,輕捂臉頰,略帶嬌羞地回答:「報告長官,方才我正在和我的搭檔練舞,我們準備參加大上海夜總會舉辦的交誼舞大賽。一時疲倦,不曾想怠慢了皇軍,曉曼在這裡賠罪了~~」   太君上下打量著莊曉曼的身材,這真是一個極品美人啊。等等,她自稱曉曼,難道這位就是名震上海灘的風流人物莊曉曼?太君早就在各種風月場所聽聞過莊曉曼的大名,但還從未親眼見過莊曉曼的美貌。如今他就和莊曉曼幾乎貼身站在一起,眼前美人氣若幽蘭的吐息,還有胸前一對傲人的凸起,都在深深刺激著太君的感官。   對於外人來說,並不知道莊曉曼的特工身份,只當她是風流的名媛罷了   「原來是莊小姐,今天總算讓我見到真人了哈。肖大記者有幸,竟然能得到美人的青睞啊!」說著,太君就順帶想揩莊曉曼的油。可他肥胖的身軀還有笨拙的動作被莊曉曼輕鬆閃過。而莊曉曼順勢一閃,已經走到肖途身邊,她親切地摟著肖途,用日語給日本兵們說了準備要報名參加交誼舞大賽的事。   日本兵聽了,高興的大讚:「喲西!你們兩個滴!好好滴跳舞幹活!劉路桑,把他們兩個帶走,我要親自帶他們去報名!喲西,花姑娘真不戳!」   肖途和莊曉曼對視,尷尬一笑。沒想到日本人倒先不請自來,只能先跟著日本兵走了。莊曉曼低著頭跟在肖途後面,慢慢下了樓。   來到大上海夜總會。莊曉曼挽著肖途的手,優雅地走入會場。此時已經有許多對舞伴已經入場了。肖途抱著莊曉曼輕輕起舞,實則兩人都在觀察會場周圍的環境。舞池的正前方,坐著一位大佐模樣的日本軍官,懷裡抱著一位絕色的櫻花女子,旁邊幾個太君正點頭哈腰地陪在他身後。   莊曉曼輕輕問了肖途一句:「那個新來的日本軍官是誰?看起來不像是武藤志雄啊。」肖途也不清楚,只記得武藤趕他走時,說過會去一趟南京,期間會有人代理上海的事務。二人牽著手來到大佐面前,說明了他們是來參加交誼舞大賽的。   這名大佐的年紀和武藤相仿,但是兩人卻有截然不同的氣質。如果說武藤是城府深邃的老鷹,這人就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他自我介紹道:「鄙人淺野博文,武藤領事出差期間,由我代替他管理上海灘的事務。」   淺野示意幾個日本兵上去搜身,他彬彬有禮的說到:「我聽說夜總會前段時間發生了令人不愉快的事,為了安全起見。需要確認每個來賓身上沒有危險的物品,請見諒。」   入場檢查完成後,莊曉曼拉著肖途到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說到:「哎,你覺得這新來的日本人怎麼樣?」肖途略略思考後便說:「別看他表面上很客氣,但直覺告訴我這人不簡單。這麼多年與日本人打交道的經驗告訴我,越是謙和禮貌的人在暴露時越是狠辣惡毒。此人絕非善類,或許會比武藤更難對付。」   莊曉曼輕輕一笑:「呵呵,我們倆的看法倒是出奇的一致呢。那計劃還照常執行嗎?」肖途回答道:「繼續吧,看到老K了嗎?」這時莊曉曼卻挽著肖途的脖子,柔聲說到:「先別管其他人了,你看看現在的氣氛,正是跳舞的最好時機呢……來呀,肖途。」   舞廳里的音樂適時響了起來。莊曉曼架著肖途開始翩翩起舞。肖途的手划過莊曉曼的身子,隔著晚禮服揉捏她性感的乳房。漸漸的,兩顆粉嫩的奶頭被挑逗得開始發情,慢慢膨脹變硬。肖途的動作更加大力,他用力搓揉這對飽脹的奶子,給莊曉曼弄得發出陣陣低哼聲。   莊曉曼輕聲鼓勵道:「對,就是這樣……已經有兩三個人注意到我們了。繼續,不要停……」   接著,肖途又把手伸向莊曉曼的下面。肖途意外的發現,莊曉曼竟然沒有穿內褲,一下就摸到了她濕透的小穴。莊曉曼輕哼道:「剛才在家裡,日本人突然來檢查,一時著急,就忘記穿上了。反正等下也要被你插,還省得你脫了不是?」   肖途感嘆道:「你可真夠大膽的。」莊曉曼卻說:「捨不得孩子可套不著狼,我干軍統這些年做的瘋狂事可多了……」   肖途和莊曉曼緊緊抱在一起,兩人一前一後,肖途就在莊曉曼的身後不停玩弄她敏感的三點。而莊曉曼也被玩弄得發出誘人的呻吟,不時已有好幾個人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肖途低聲問到:「大家都看過來了,怎麼辦,要繼續嗎?」   莊曉曼酥媚的聲音傳來:「繼續,肖途……不要在意我的面子了,直接把衣服扒下來,讓大家看到我的奶子吧……」   肖途心一橫,拉著本就低胸的衣襟前束一扯,瞬間莊曉曼的兩顆明晃晃的大奶子就跳了出來。當場就引來了好幾人的驚呼。「喂喂,你們在幹什麼呢!這裡是公共場所,要發情到別處去!」   肖途解釋說:「這是一種西方傳來的新式舞蹈,結合了芭蕾和拉丁舞,以及做愛動作的舞姿。能極盡展現人體之美。所以我們是在跳舞呢。」滿臉通紅的莊曉曼也點頭附和道。   而坐在大廳中央的淺野博文也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他眼神一銳,質問手下的太君那邊是什麼情況。太君把肖途的話報告給了淺野,淺野摸著下巴疑惑道:「我從剛才就察覺這兩人不對勁。事出蹊蹺,先不要打斷他們,看他們究竟想耍什麼花招!」   於是,在場沒有一人阻止肖途和莊曉曼的香艷行為。許多人都停下了舞步,他們倒要看看肖途二人準備玩到什麼地步。   肖途當著眾人的面,用力搓揉著莊曉曼的大奶子。不停把豐滿的乳球往中間擠,然後拉著兩粒粉嫩的乳頭,讓這對嫣紅腫脹的凸起在飽滿的乳肉上更加突出。   「喂,你還好吧?看到老K了嗎?」肖途低聲問莊曉曼。   「噢……我沒事。哼哼,看到他了。就在九點鐘方向坐著呢。早就告訴你不必擔心,他一定會出現的。」   「既然目標已經出現,這場戲就演到這兒吧?」   「嗯……你急什麼嘛肖途。難道有這麼一次名正言順當面玩我的機會,你不想好好珍惜嗎?再等等,時機還不成熟。」說著,莊曉曼更加動情,她當面和肖途親吻起來。靈巧的香舌不停索取著情郎的熱吻,這股悸動感讓莊曉曼的身子不禁劇烈顫抖起來。   「好熱啊……我的乳房正被大家欣賞著呢。他們一個個用灼熱的目光盯著我的奶子瞧,糟糕,下面也流出了好多水呀……」莊曉曼低哼著,在肖途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她的小穴已經流出了許多淫汁,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大家看到自己淫水四溢的小穴了。   「換個姿勢吧肖途,把我的屁股對準大家。」莊曉曼發布指令,肖途立刻變換了一種舞姿。從先前二人纏抱在一起的姿勢變成了莊曉曼扶著肖途的肩,身子高高仰起,屁股高高翹著對準前方的觀眾。   接著肖途一點點拉起莊曉曼的紅色長裙,大家先是看到了莊曉曼裸露的潔白大腿,然後是兩瓣光潔豐潤的屁股蛋兒,最後是夾在臀瓣間的鮮紅濕潤的風騷蜜穴。莊曉曼故意用手扒開了自己的屁股,讓大家更好地欣賞到自己的淫穴。   聽到眾人詫異的驚呼聲,莊曉曼發出滿足的媚笑。她從未如此的過癮,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放縱自己,把羞人的部位露給眾人看,這是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   「差不多了……肖途,開始干我吧!」   肖途深呼吸了一口氣,既然莊曉曼都不在乎形象了,他又在意什麼呢。當即他又變換了一個姿態,把莊曉曼抱了起來,大腿分叉開,中間的淫穴完完全全地露給觀眾看。   肖途解開了褲子,掏出自己腫脹的肉棒,在濕潤的穴口摩擦了幾下後,用力一插,整根肉棒便一齊插進了莊曉曼的淫穴里。被插入後的莊曉曼發出一聲滿意的長吟,叫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酥醉到了心裡。   接著,肖途抱著莊曉曼的雙腿,就開始上下抽插起來。而莊曉曼整個人被抱在半空中,雙手只得緊緊抓住肖途的腰,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部被大肉棒頂起。在她的身體下沉時,肉棒更是深深的沒入小穴深處,插得淫汁都飛濺出不少,伴隨她淫亂的叫聲,淫靡的氣氛迴蕩在整個舞廳。   「肖途……嗯嗯……我的下面,夾得你緊不緊啊……哦哦……被大家看著操的話……不行了……高潮很快就到了……啊啊……要來了……嗯嗯……要泄了……啊啊!!」   很快,莊曉曼就哀聲嗚咽著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緊鎖雙眉,渾身劇烈的顫抖,下體的淫水嘩啦啦的涌了出來。肖途也爽得不行,按照計劃,在莊曉曼第一次高潮後,他就要佯裝體力不支退場,此時讓莊曉曼引出老K。他則趁亂到觀眾席里找證據。   可是莊曉曼高潮時的肉穴夾得他的肉棒動彈不得,滑嫩的肉壁像觸電般收縮,夾得他也快射了。他又頂了幾次,心想反正也不差這麼幾下。誰知當他最後頂到莊曉曼的肉穴深處時,自己的肉棒突然一陣酸麻,他竟然被夾到射精了。   眾人就看到,隨著肖途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莊曉曼濕滑的肉穴里湧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莊曉曼也十分驚訝,如果說肖途此時射了,接下來的賢者時間會不會影響他的任務?於是她也有些緊張起來,顧不上享樂了。她在肖途耳邊叮囑了幾句,交待他立刻開始下一步行動。   於是肖途突然跪地一倒,他虛弱的表示自己不行了,需要下場休息。在場的眾人有的感到惋惜,有的則發出了嘲笑。這場香艷的大戲正舉行到高潮,就這麼停下可不好哇。   莊曉曼知道眾人都會這麼想,於是她也順勢說到:「我的搭檔因為身體不適,無法給大家繼續表演這支舞蹈了。不過大家別擔心,今天在場的觀眾里,有一位是我的舞蹈教練,當初就是他教會我這支舞的。讓我們掌聲歡迎我的舞蹈教練,老K!」   突然,舞台上的聚光燈給到了人群里的老K,老K很是驚詫。上台後,他低聲問莊曉曼這是怎麼回事。莊曉曼只是媚笑著說:「這就是我說的瘋狂的表演,給你一個當眾爆干我的機會,可不要不珍惜哦~~」   老K現在是騎虎難下,他雖然搞不懂莊曉曼到底在謀劃什麼。不過現成的騷穴擺在他面前,不操白不操。哪怕今天死在這兒也值了。於是,他先象徵性地學肖途那般摸了摸莊曉曼的身子,尤其是玩弄過敏感的乳頭和濕潤的穴口後,他胯下的肉棒也開始瘋狂變硬。   在掏出他褲襠里的肉棒時,眾人都驚呼起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比起先前那個小白臉來說,確實更加威武一些,胯下的那玩意兒也更加雄偉。暴漲的血管密密麻麻地纏繞在肉棒周圍,紫紅的腫大龜頭直挺挺地翹著,已經等不及插進莊曉曼的騷穴了。   莊曉曼也媚笑著向大家介紹:「如大家所見,我的教練畢竟是經驗更加豐富的老手。所以接下來的這支舞也會比剛才更加生動劇烈。大家就盡情欣賞我的表演吧~~」   一開始,依舊是由一個濕滑的舌吻進入狀態。莊曉曼被老K舉著雙腿懸在半空,肉棒已經頂到了騷穴口。隨著他們動情的深吻,肉棒也全根插進了濕透的淫穴。莊曉曼立馬發出了一聲酥媚的呻吟。與之前和肖途溫柔的演戲不同,老K這是真的在用盡全力操著莊曉曼的騷穴。   這聲誘人的呻吟也是莊曉曼本能的反應,一點演戲的成分都沒有。她是真的被這根大肉棒撐滿肉穴的飽滿感舒服得叫出了聲。插入之後,老K也是挺進全身的力氣大力抽插,用著比肖途更狂野的節奏瘋狂玩弄莊曉曼的肉穴。   再看肖途這邊,走下觀眾席後,果然沒人再注意他的動向,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瘋狂的表演。他走到老K的座位上,翻出他的外套,拚命尋找著一切相關的證據。然後掏出一個小本子,模仿著他的筆跡開始製造偽證。   台上的表演越來越激烈,肖途每寫兩個字,就忍不住抬頭看看莊曉曼的情況。只見她已經完全放開,與一開始刻意表演營造出的嫵媚氣質不同,現在的她真的淪陷到了性愛的強烈歡愉之中。   「啊啊啊……教練的肉棒比肖途大多了……插得好用力……哦哦哦……騷穴要被干壞了……嗚嗚嗚……壞掉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干到壞掉……好舒服啊啊啊啊……」   「來啊!把這騷貨再干高潮一次!蕪~~」底下的人群起鬨著。   周圍的人好像都在起鬨,不過舞廳的音樂太吵,肖途並沒有聽清。他搖搖頭,還是任務要緊,趕緊繼續手中的活兒。他牢牢記著莊曉曼先前給他的暗號,她會高潮三次,到第三次時,就代表她已經快虛脫了。而那時肖途必須完成任務,否則等台上的表演停下,眾人也會發現他。   「可惡,剛剛射過一次頭好暈啊。完全沒法集中精力書寫,莊曉曼已經發出第一次信號了。而我的行動才剛剛開始,得加快速度了!」肖途暗暗給自己鼓勁著。   再回到台上,莊曉曼和老K的肉體魚水交融。經過剛剛那支熱烈的舞蹈後,兩人都是大氣直喘,莊曉曼更是滿臉紅暈,性感的酥胸劇烈起伏著,下面的那張小嘴也在大口大口的呼吸,淫靡極了。   莊曉曼媚笑地看著大家,她略略瞟了一眼角落的肖途,確認沒人注意他後,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柔媚。於是她柔情地攀上了老K的身子,輕輕說到:「教練,讓我們開始第二支舞吧。要比剛才更激烈噢~~」   這次,莊曉曼又換了個姿勢。她微微俯身站立,屁股高高翹著,對著身後的老K。讓老K抓著她的雙手,從後面狠狠干她。隨著老K的插入,莊曉曼胸前的一對巨乳搖晃起來,伴隨劇烈的抽插,這對大奶子搖晃得也十分迅速。   莊曉曼也很快進入了狀態,她的叫聲很快就抑制不住,連連發出騷浪絕倫的呻吟,雙腿也在瘋狂打顫,要不是被老K緊緊抓著,身子隨時都會支撐不住。   這種站立式的後背插入,讓肉棒以最自然的姿態深深插進了騷穴里,牢牢嵌合在一起。每次抽動肉棒都會刮過莊曉曼淫穴內的每一寸肉壁,帶出大量濕滑的愛液。   「好棒啊……前面的衣服被扒得亂七八糟……後面的騷逼被乾得淫水亂流……大家看著我晃動的奶子,還有不停流水的騷穴……又要去了……喔喔喔喔……」   老K也忍不住發話:「怎麼樣,我比肖途那小白臉強不少吧?真不明白你怎麼想的,那小子有什麼好?早點跟了我,保證你天天被大肉棒干到爽上天。何必來演這麼一出瘋狂的戲,嘿嘿嘿,莫不是他那根讓你不能滿足,特意想出來的花招誘騙我來干你吧?哈哈哈哈,真是個小淫娃啊!!看我頂爛你的騷穴!!!」   莊曉曼隨之一聲大叫,雙腿軟了下去。下面嘩啦啦的流出一大片淫水,看來她又被操到了一次高潮。底下的觀眾看到她潮水亂噴的樣子,紛紛叫好,表示這位新來的教練可比剛才那小白臉舞伴強多了。   底下的肖途已經緊張得冒出了汗,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任務就要宣告截止。可如今他的進度連一半都不到,他恨不得自己立馬長出第三隻手,趕緊完成手頭的工作。   而台上的莊曉曼看到依舊在埋頭苦幹的肖途,心裡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似乎他的進展並不順利,那麼她就必須多為他爭取一些時間了。   「肖途,你可得給老娘加油啊!!」莊曉曼心中大喊道。   而明面上,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玩意兒,正是老K送她的震動棒。莊曉曼介紹起來:「今天真是開心呀,這麼快就給大家表演了三隻舞蹈。可是我看大家似乎都還沒有盡興,所以我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了。這是一支美國進口的玩具,把它放到我的下面,接下來,大家就會看到我最動人的樣子……敬請欣賞吧~~」   莊曉曼深吸了一口氣,震動棒的威力她是清楚的。每次使用都會很快被搞得激烈的潮噴,但為了給肖途爭取時間,她不得不拿出這件大殺器了。   莊曉曼拿著震動棒插入自己的下體,陰道和陰蒂同時被刺激的升天快感傳來。她的身子立馬變得酥軟,老K架起莊曉曼的身體,讓大家欣賞被玩弄得淫水亂流得小穴。莊曉曼一邊保持著笑容,一邊又要忍耐這極度的快感。她的表情很快變得扭曲而淫亂,粉唇大張急促的呼吸,香舌耷拉著淌口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而在這時,老K的肉棒也再度硬了起來。他輕輕舔著莊曉曼的耳朵,說到:「不如讓大家見識一下你的後門有多騷吧。」說完大肉棒就頂到了莊曉曼的菊穴上。莊曉曼瞳孔一瞪,菊花不自覺的鬆開了一點,很快就被老K抓住機會插了進去。接著大家就看到了莊曉曼後門蜜洞的活生生吞下了這根粗大的肉棒。   一前一後的蜜穴都被塞入,對於觀眾來說是一種多麼強烈的視覺衝擊。大家都沒見過這麼淫亂的女人,敢於在眾人前這樣無底線地暴露自己的私處,還把這麼淫亂的樣子展現給大家看。   「啊啊啊啊……前後一起插的話……馬上就會高潮的……不要這麼用力捅我的菊花啊……前面的陰蒂也好舒服……被震得酥酥的……要爽死了……哦哦哦!!!」   「來啊,莊曉曼,讓大家看看你有多騷!前後門都一齊張開,巴不得吞下好幾根肉棒吧。操,夾得我好緊,你的後門真是有魔力,越往裡越緊,比騷逼還會吸,真是個天生的極品騷貨!!」老K也狠狠地羞辱著莊曉曼。   莊曉曼被抱著上下晃動身子,淫水一陣陣的從蜜穴里冒出。她已經在高潮的邊緣徘徊,面前一排排灼熱的目光視奸得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肖途你完成了沒有啊……我這裡已經快不行了……大肉棒太舒服了……小穴也被插得麻麻的……哦哦哦……」莊曉曼的內心絕望地呼喊著。   底下的觀眾也看出莊曉曼快要不行了,紛紛有節奏地高聲呼喊:「乾死她……乾死她……乾死她……」   老K也相當得意,在這麼多人面前,把莊曉曼連著操高潮三次。這是多少男人一輩子都想像不到的淫亂場面。而肉棒上不斷夾緊的肉壁告訴他這都是眼睜睜的事實。只要再頂那麼幾下,再插那麼幾回。莊曉曼就要徹底在他身下迎來最強烈的高潮。   「要……要堅持不住了……小穴深處來了……很多很多的愛液……」   「屁穴也要不行了……大肉棒頂得好深……要被插到痙攣高潮了……」   「淫水來了來了來了!!!要被大家看著潮吹了……好多的淫水要從騷穴里噴出來了……」   「丟了——丟了——前後雙穴一起去了!!!」   「啊啊啊——呀呀呀呀呀!!!!」   隨著莊曉曼劇烈的高潮,震動棒被噴射的淫水衝出了陰道,飛出了數米遠。而老K也在莊曉曼的菊穴里噴發出大量濃稠的濁精,灌滿了緊窄的腸壁。這一精彩的舉動也引來了全場最強烈的驚呼。   而底下的肖途,仍在奮筆疾書,不停抹著額頭的汗。終於在最後一刻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他看到舞台上已經脫力倒下的莊曉曼,內心無比震撼感動。拿著偽造好的文件,衝到淺野博文面前。   淺野看到這些文件,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變成冷笑……   「衛兵!來人給我拿下台上的男人!!」   …………   …………   事後,淺野博文捉拿了老K,並把他認定為商貿團事件的背後主謀。由於肖途提供的證據充分確鑿,此人有多次犯罪前科,很快就將他定罪,拉到城外的亂葬崗槍斃了。至此,商貿團事件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肖君,我很佩服你和你的搭檔的勇氣與謀略。你們敢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也要替帝國揪出叛徒。我淺野對於帝國擁有這樣的人才感到萬分欣慰啊,先前武藤領事對你仍有懷疑,我想經過此次事件也證明了你的能力與忠心。下次有時間,我想好好約肖君聊聊,希望肖君能到我手下做事,哼哼哈哈哈哈!!」   淺野大笑著,拍著肖途的肩膀。而肖途還不知道,自己今後將面對怎樣的一個惡魔……   …………   …………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監獄大牢內,被嚴刑拷打,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胡一彪被放了出來。   「莊曉曼?是你把我撈出來的!!哎呀呀呀呀,我就知道我們同事一場,你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你也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吧,黃夫人真不是我綁架的呀!」   莊曉曼冷笑著說:「這事兒你不用感謝我,你要謝謝淺野長官,是日本人抓到了背後真正的主謀,你充其量是顆棋子罷了。你修養幾日,去見淺野長官吧。他可是對你,非常有興趣呢……」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11 18:22:5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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