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籠同人之繁育標兵荷光者 (1-3)作者:馬里奧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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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繁育計劃的開始 book18.org

  「光孕眾生,眾生隨影。」   「光滌吾魂,影庇吾體。」   「以道制欲,樂而不淫。」   「寧殘體服,不棄光影。」   在光影大廳的祈福會上,會首查爾斯正帶領著一眾教徒向光影之主祈禱,為獵荒者小隊的歸來祈福。為首金髮飄飄的英俊男子就是查爾斯,他緩步向大廳走來,桀驁的眼神俯視大廳的一切,一眾教徒紛紛低頭表示敬意。   而查爾斯身後,還跟著一位身姿妖嬈,步伐性感的蒙面女子,荷光者梵蒂。只見荷光者走著貓步,每一步都扭動著她的翹臀,旗袍式的開襠讓她光滑的大腿暴露在兩側,前擺飄動時能很清楚地看到隱私部位的黑色比基尼式緊身衣,後擺扭動間甚至能看到兩個潔白豐潤的臀瓣。   不過沒人敢將目光斜視到荷光者身上,因為荷光者頭戴一塊監測儀面具,厚重的面具遮住了她的面容,只留出鼻子和嘴唇呼吸,讓人猜不透她的內心,對她的了解僅限於冰冷的判決和嚴苛的處罰。這塊面具能夠檢測周圍人的光影值,一旦產生違背了教條的情緒波動,就會被檢測到並狠狠地懲罰。她只遵從光影會首查爾斯的命令,只關注查爾斯的利益,從不姑息任何違抗燈塔律法,褻瀆光影之主的人。   說來也怪。明明身為律教所執行官的荷光者,她的工作便是監管光影會乃至整個燈塔的紀律,但荷光者本人全身上下就充滿了引人犯罪的氣息,性感的櫻桃小嘴搭配上略有些嬰兒肥的臉龐,即使看不到她的正容,僅僅對著她的下巴幻想,都能讓人想入非非。更別提走動間那一扭一動的翹臀了,不過燈塔上嘗過刑罰的人都知道,當看到荷光者扭著翹臀向你走來時,那你就等著挨鞭子吧。   當然,執行刑罰的並不是荷光者本人,而是她身邊的魁梧壯漢,全身被機械裝甲包裹,手執一根比人還高的刑罰長杖的大狗沙力夫。如果被這樣粗的杖子打上幾鞭,恐怕你就再也不會對荷光者抱有任何幻想了。   查爾斯站到了高台上,舉起手向光影之主祈禱,而所有信徒也跟著舉手祈禱。在場的人中,統一著裝的都是長袍加兜帽,顯得莊嚴肅穆。唯有荷光者是個例外,她性感的臀瓣實在過於惹眼,旗袍的裙擺似乎是故意設計得很窄,以至於她的豐臀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面,眾人都在舉手祈禱時,荷光者身後的幾名教徒還是忍不住抬頭盯向了她的臀瓣。   接著查爾斯便開始了洗腦。大意就是因為有了光影之主的庇佑,我們才得以在這滿目瘡痍的末日生存下去。沒有主的幫助,一切皆是虛妄云云。而底下的教徒們也虔誠地回應到:「故,我在!」一番激動人心的演講完畢後,查爾斯走下高台,問向教徒,「孩子們,為了走出陰暗的洞穴,你們都做出了什麼努力?」   這時一位女性教徒站了出來,她感恩地說到:「崇高來自給予。會首大人,這是我五年來,第三次完成金色大廳的神聖使命!」說著,她掀開了教袍,露出鼓脹的肚子,原來她已經懷胎數月。查爾斯欣慰地撫摸了一下女教徒的肚子,說到:「光影之主以你為榮,你要為自己感到驕傲!」女教徒也感恩地低頭致謝:「故,我在!」   在末日的環境下,燈塔上的人類為了繁衍生息,被劃分為了塵民與上民。塵民就是基因有缺陷的人類,上民就是基因良好的人類,比如出生時患遺傳病的風險,壽命長度,智力水平等等。如果最終的係數達不到標準,就會被定義為塵民,淪為燈塔的工具人,只能一輩子勞作苦力,而且也將被剝奪作為人類的生育權。   是的,自從燈塔頒布了三大生存法則之後,舊世界的家庭關係被打破,人與人之間絕對禁止產生情感,而生育也成了上民才享有的資格。因為要保證人類優良的基因傳承,所以,生育作為一項重大任務,由官方建造了一座金色大廳,每一位適齡的上民男女都將按照基因適配度,以交配的最優基因為前提,定期進入金色大廳,交配,產子。在這個時代,愛情不復存在;交配只是手段。   而這位光榮的女教徒,五年來,已經是第三次完成燈塔給予她的使命了。光影會的每一位成員都是上民,而會首查爾斯,荷光者梵蒂,大狗沙力夫,更是上民中的上民。天生的基因優勢讓他們要麼容貌俊美,身材妖艷,要麼魁梧挺拔。所以,光影會的人都是堅定的「上民論」支持者,他們篤信,只有優秀的基因才配引領人類的未來,而塵民,是根本不配與上民相提並論的。   可就在這時,荷光者手中的PDA有了反應,會場中有人的光影值達到了臨界,於是她立即啟動了監測儀面具,開始搜尋目標。就在查爾斯對教徒們進行教誨時,荷光者鎖定了目標,是人群中一位老年女性,塵民,編號1225。但還不等荷光者上前揭穿她的身份,老年女性就主動站了出來。她大聲呼喊道:「尊敬的會首大人!」一旁的教徒為了抓住她,一把扯下了她的長袍,露出了她原本的塵民服侍。會場中人群一下炸了鍋,所有人都小聲議論道:「怎麼是個塵民?塵民是怎麼混進來的?她有什麼資格來到這裡?」   老年女性卑微地跪在查爾斯面前,有什麼重要的事請求他。查爾斯發現後也並不顯得憤怒,他淡定而優雅地說到:「無論是上民還是塵民,只要在祈福會上說出你合理的願望,光影之主一定會幫助你。」不過,查爾斯說話的眼神中卻是對這位塵民充滿了高傲與輕視。他又繼續說到:「告訴大家你的編號。」老年女性低聲說:「1225。」   這下人群中的議論聲更大了,教徒們紛紛發出了不屑的聲音。1225繼續說著她的訴求,原來她與一位上民在以前曾經是夫妻關係,現在這位上民受了重傷,1225請求用她的心臟去替換這位上民的心臟。查爾斯輕蔑一笑,他重複了一遍三大生存法則的意義,為的是更好地保證人類基因的優化,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到:「你與他換心的要求,在我看來,簡直荒唐至極!如果那位可憐的上民在接受你的心臟同時,也要接受你的缺陷!」1225更加著急了,她爬跪著走向查爾斯,高聲喊道:「會首大人!難道光影之主會眼睜睜地看著一位上民就這樣死去嗎!」   查爾斯聽了之後笑得更加得意了,他走近1225面前,一字一句地說到:「1225,你要相信。光影之主寧願看到這位上民有尊嚴地死去,也不願看到他的身體里跳動著一顆塵民的心臟!」說完,他自顧自地走回了高台。就在1225要被大狗沙力夫拖出去的那一刻,她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死了還有什麼尊嚴!」   查爾斯搖了搖頭,他高聲問到:「在場的各位教徒們,你們認為,這位上民是應該有尊嚴地死去,還是應該屈辱地活著!」這下教徒們的眼神全部變得堅定,齊聲喊道:「讓他死!讓他死!讓他死!」1225絕望地喊出了最後一句:「你們這群怪物!怪物!!」接著她就被荷光者一鞭打暈了過去,然後被沙力夫捏著腦袋,提著走出了光影大廳。而處刑完這位塵民的查爾斯,更加自信地看向了光影之主的神像,說到:「讓我們繼續為獵荒者小隊祈福!」   書接另一邊,燈塔不只有高高在上的光影會,還有下到地面採集物資的獵荒者小隊,一支由精英上民戰士組成的隊伍。在原作中,獵荒者隊長馬克是主角,不過在這裡,主角不是他了,所以他的故事就略過吧。我們要說的,是跟隨獵荒者的採集部隊的一位塵民搬運工,4068。   4068今年剛剛滿18歲,在舊世界,這只是剛剛成年的年紀,不過在燈塔,塵民小孩從12歲起就得幹活。所以他的臉龐已經飽經社會的磨礪,只是他生性好強,年輕人的那股盛氣,依舊活躍。他無法接受基因劃定人生的制度,渴望著上民的生活。   話說獵荒者進入到一艘廢棄飛船,隨行的採集部隊開始搬運裡面的物資。4068和他的隊友們在後面搬物資,前面的馬克隊長遇到了一群肉土殘骸,正停下來檢查。4068見前方半天沒有動靜,放下了物資,盯著一位已經風化了的人形,也就是肉土。人形的手臂上有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這玩意兒要是拿到燈塔的黑市上交易可能賣不少錢。於是4068趁人群不注意,偷偷潛伏到了肉土旁邊,用小刀撬下了這塊手錶。   不料,這一行為竟驚動了脊蠱蟲,一種以肉土為生的蟲子,成群結隊時會散發猩葒素,會讓人體產生幻覺,吸引更多人類過來。最終成為一種變異怪物噬極獸的養料,也正是這種變異怪物充滿了末日的地表,讓人類無法生存,人類才被迫建造了燈塔,漂浮在空中,不得已才到地面尋找物資。   脊蠱蟲長著鐵器一般的足部,密集得像蜈蚣一樣,同時擁有螳螂一樣的跳躍能力,這讓它們有了堅硬外殼的同時速度還不慢。蟲子從肉土的身體里鑽出來,嗅到了人類的氣息後,立馬一個飛撲撲向了4068。好在4068眼疾手快,他低頭一躲,才讓脊蠱蟲沒正面撲到他的臉上,只是跳到了他的後頸上,很快被4068抓住丟開了。   不過他的隊友可沒有這麼幸運了,事發突然,負責押運德士兵才一回頭,脊蠱蟲已經跳到另一位塵民身上。上民可不會把塵民的生命當回事,況且脊蠱蟲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生物,士兵立馬連開數槍,確認打死了這隻脊蠱蟲後才停手。這位可憐的塵民就這麼驚訝地看著一切,然後不甘地死去了。   接下來便是主線劇情的部分,4068引發了脊蠱蟲群,散發了猩葒素,導致獵荒者小隊混亂,馬克隊長奮力抵抗,甚至引出了噬極獸,在損失了數名獵荒者後,他們終於帶著物資成功撤退,返回燈塔。這段略過不談。   4068坐在重力體內,對於剛剛的戰鬥還心有餘悸。因為損失了數名獵荒者,本該由獵荒者駕駛的人形機甲重力體,4068強行進去駕駛起來,和噬極獸進行了一番激戰,幫助大部隊撤離。坐在返途的車上,獵荒者小隊對這件事倒並不怎麼在意,違背紀律的事是上面的人喜歡管;對於獵荒者來說,只要能打好戰鬥,管他塵民還是上民,統統無所謂。甚至馬克隊長還說,如果回去後上面怪罪下來,他會幫4068求情的。   不過4068心裡想的可不是擅自操作重力體的事。剛剛驚動脊蠱蟲群的事,大家並不知道是他引起的。這件事怪罪下來,那他才真是死一百回都不夠的。不過眼前更讓他擔心的,是他剛剛好像被脊蠱蟲給咬到了。他的後頸一陣酸麻火熱,摸上去還有兩個淺淺的傷口。他知道被猩葒素感染的後果,輕則變為肉土,重則變異成噬極獸。而且在回燈塔之前,所有地面人員都要接受猩葒素濃度檢查,如果他這個塵民一旦被檢測出來,當場槍斃都算好的了。   所以想到這兒,4068就越想越焦急,如何才能瞞過檢查,順利回到燈塔呢?他坐在重力體里緊張得冒出了汗,旁人見他一直不出來,還以為是他這個塵民沒見過這玩意,坐在裡面感到新奇呢。終於回到了燈塔,物資車隊開始一車車地通過檢查,進入燈塔。4068就這麼一直坐在重力體內,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著怎麼通過時,檢查人員見到重力體,只是掃描了一下機體,就輕鬆地放他過去了。4068心中頓時鬆了一大口氣,就這麼小心地跟著進去了。   回到燈塔後,車隊繞著燈塔外圍環行,所有群眾都出來為獵荒者小隊歡呼慶祝。而4068坐在重力體內,看著歡呼的人群,也忘了自己被咬的事。看到馬克隊長在向人們招手致意,4068也激動地在重力體里向人群揮手。4068的心中無比開心起來,他感嘆道,原來這就是獵荒者的威風嘛,要是有一天我也成為了獵荒者,我也要這麼威風的排場!   在燈塔的上層,那高高在上之地,光影會首查爾斯和幾名親信也在靜靜注視獵荒者小隊的歸來。幾名親信諂媚地向查爾斯說到:「這幫愚民,忘了都是會首祈福,獵荒者才會平安歸來。他們應該感謝會首大人才對!」查爾斯輕輕一笑,教誨道信徒:「恕則智,怒則愚。只要保持清醒,自然會受到光影之主的眷顧。」信徒們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啟發,紛紛低頭致意:「故,我在!」   車隊開過底層的塵民生活區後,一路盤旋向上,來到了上層的獵荒者指揮區。到了物資分配室,車隊開始下放收集到的物資。這時4068也從重力體里鑽了出來,一出來,他的夥伴4079就馬上招呼他下來,要是被律教所發現了,要挨鞭刑的。4068卻還很不服氣的颳了刮鼻子,說到:「要不是我,獵荒者能帶回這些物資?」一邊說一邊站在重力體邊上神氣。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兩名律教士已經走到他背後,一人按住他的一隻手,把他壓倒在地。緊接著,荷光者梵蒂扭著她的翹臀就進來了。旗袍的裙擺隨著她的走動一搖一晃,讓她光滑的大腿和中間的隱私部位若隱若現。不過看到的人眼神里都是畏懼,有人小聲議論道:「喂喂,是荷光者,她們怎麼來了?」   荷光者身邊,一位身穿長袍的光影教眾遞上來PDA,上面顯示出4068的信息:塵民,職業勞工,貢獻點9049。荷光者一看又是塵民,輕蔑一笑,只說了兩個字:「行刑!」接著兩位律教士就抽出鞭子打了4068十多下,瞬間就把他渾身打得紅腫流血,臉上的傷痕比和噬極獸戰鬥還嚴重。4068高喊到:「你們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不過律教士並沒有理會,直到打夠了次數,一旁的沙力夫才喊停。   荷光者開口了:「燈塔律法規定,塵民無權以任何形式觸碰上民的武器。違者罰十二鞭。」4068掙扎著起身,辯解道:「我…我剛才幫了他們……啊!!」但馬上又被一鞭子打斷,律教士說到:「荷光者大人,這小子執迷不悟,不如把他帶回律教所,好好管教!」說著又準備打下一鞭。   就在4068用手臂擋住臉時,獵荒者小隊的墨城走過來捏住了律教士的手,直接讓律教士動彈不得。眼看情形僵持住了,沙力夫就要上前動手,荷光者攔下了他。獵荒者這邊的馬克也上前來,「墨城,放開這位律教士。」墨城一甩手,律教士立刻被推了一個踉蹌。   馬克開口說到:「荷光者大人,這小子好不容易從地面撿了條命回來。你要是把他打傷了,我就又少了一個人幹活啊。」荷光者梵蒂沒有給馬克回應,就在雙方緊張對峙的時刻,梵蒂身邊的那名長袍教眾開口了:「各位可別忘了,你們可都是受到了光影之主的庇護,才能安全地帶回物資,這可全是會首大人祈福的功勞。」   墨城聽了他的一派胡言,氣得就準備動手。不過馬克卻說:「回去請轉告會首大人,這小子,記下他的教誨了。」4068此刻腦袋暈暈的,似乎是剛才的鞭打讓他體內的猩葒素擴散了。他低著頭在那捂著腦袋,痛苦難忍。荷光者看了他的模樣,還以為是這小子被打怕了。於是得意地說到:「你們該記住的,是光影之主的教誨!」之後便帶著她的人離開了,臨走時,也不忘扭動她風騷的翹臀。   -----------------------------------------   眼見事情結束了,4079趕緊架著4068離開了現場。4068腦袋越來越暈,皮肉傷和毒素的作用下他已經沒了力氣,就這麼癱軟地被4079架回了塵民的居住區。這裡的環境風格與寬敞高大的上民區很不同,很像舊世界的香港,居民生活在懸吊的建築單元內,空間利用率達到了極致,樓宇間晾曬著密集的衣物,每戶人家相隔僅半米不到。高密度的房間加上懸吊的方式,讓這裡成為塵民口中的「鴿子籠」。   4079把4068扶到一間僅有八平米的小屋內,他把4068扶到床上,卻發現4068除了皮肉傷外,額頭也十分燙。他擔心地問到:「4068,你沒事吧!為什麼你好像發燒了?」4068擠出一絲虛弱的聲音,「我好像……被脊蠱蟲咬到了……」4079聽了神色大變,他趕緊看向周圍,確認沒有人聽到這句話。   4068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4079,說到:「你快走……不然出了事你也跑不了……五個小時後我如果還沒好……你就把我抓去舉報……這樣才不會連累到大家……」4079帶著哭腔,緊緊握住4068的手,他安慰道:「兄弟,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要挺住啊,挺過來了,我用我全部的奉獻點請你吃東西!」然後他一邊抹淚一邊跑出了房間,去幫4068找藥。   床上,4068難受地扭動身體,他只覺得渾身發熱,尤其是傷口處熱得發燙,他熱得脫下了衣服,用布沾了點水擦拭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在床上艱難地打滾,但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能咬緊衣物,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他的腦子瘋狂閃過今天的畫面,在地面接觸到肉土時,坐進重力體和噬極獸戰鬥時,回城受到民眾歡迎時,最終畫面停留在了荷光者對他居高臨下的高傲態度時。「荷—光—者!」4068咬緊牙關中吐出這幾個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然後,他就因為高燒暈了過去。   光影會的大廳內,查爾斯正獨自坐在椅子上,他正盯著窗外的風景看。此時傳來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是荷光者梵蒂回來復命了。「報告會首大人,今天又懲戒了一個塵民。」「哦——?」查爾斯慢條斯理的聲音響起,「最近的塵民可真是不太聽話啊,我們光影會盡心盡力為了燈塔的延續傳播崇高的理念,可總有人領會不到主的真意。不像上民,基因優良的他們教化起來也是事半功倍。今早那位女教徒,五年來已經第三次完成金色大廳的使命了,有點你當年的風範了,說不定下一屆的繁育標兵就是她呢。」   提起「繁育標兵」這個稱號,梵蒂腦海中閃過不少回憶,她沉思了一會兒,說到:「梵蒂為燈塔獻出了青春與心血,在會首大人的指引下,才讓梵蒂重獲新生。我向會首大人發誓,餘生定誓死效忠會首與光影會!」梵蒂的聲音沒有任何情感波動,但作為完美女性的御姐磁性聲線也依然曼妙動聽。   查爾斯把玩著手中的白色手套,他玩味地說到:「不用擔心,荷光者的位置始終會是你的。你當初為燈塔貢獻了50餘位上民子孫,這份功勞燈塔不會忘記,光影之主也不會忘記。如今你成為荷光者,也是在用另一種形式回報燈塔,你的功勞,不會被任何人代替!」   梵蒂也終於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她靠近查爾斯,邁著貓步的樣子像極了向主人獻媚的小貓,查爾斯也心知肚明接下來要幹什麼,舒服地閉上眼,解開了褲腰帶,叉開腿等待梵蒂靠近。梵蒂走到查爾斯面前,輕輕跪在他的雙腿間,小手撫摸上了查爾斯的大腿,然後慢慢接近中間,握住了查爾斯的肉棒。   查爾斯的肉棒早已挺立,梵蒂的手法很熟練,小手輕旋,由根部到頂端,再繞著下去,循環往復,直到肉棒完全充血勃起。「會首大人還是那麼精神!」梵蒂輕輕一笑,撥開了肉棒的包皮,露出鮮紅怒漲的龜頭。誰能想到,平時外表冷艷的荷光者,此時卻成為查爾斯的禁臠,供他發泄肉慾。平日裡整天念叨以道制欲的教義,統統都是玩笑,誰又能抵擋住性的誘惑呢?   梵蒂輕啟粉唇,潤滑的津液在口腔中粘連成絲,慢慢含住了查爾斯的肉棒。梵蒂肉嘟嘟的臉龐在塞入了肉棒後也變得更圓潤了一些,這色氣的樣子實在和荷光者這三個字大相逕庭。查爾斯的肉棒抵住了梵蒂的上口腔,梵蒂開始用舌頭在肉棒周圍纏繞,直到肉棒上面全都沾滿了梵蒂的唾液後,她才吐出這根肉棒,然後看著龜頭上端的拉絲從她口中一點點拉長,直到最後斷開,她才滿意地笑起來。   查爾斯長舒了一口氣,他輕撫起梵蒂的秀髮,眼前的這位絕色女子從上民到荷光者,是他最得意的傑作之一,僅次於創立光影會。燈塔十二年,三大生存法則剛剛頒布之初,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那時的人們還保留著舊世界的思維,家庭愛情的關係還停留在腦海里。不少人仍保持傳統的繁育方式,直到某一年,燈塔的新生兒突然出現了大批猩葒素感染症狀,導致那批新生兒損失了近七成,城主不得不下鐵血命令貫徹三大法則,並建造了金色大廳,給連續生育出5位上民新生兒的女性頒發「繁育標兵」的稱號,提供大量奉獻點和獨居的房間。   於是梵蒂出現了,那年她剛剛16歲,她的父母都在一次獵荒任務中去世了,燈塔上她成了無依無靠的人。於是她去了金色大廳,交配,懷孕,產子。到她25歲那年,她獲得了「繁育標兵」的稱號,也成了第一個獲得這個稱號的女性上民。當時的燈塔嚴重缺少優質的新生兒,所以梵蒂的任務並沒有停止。在城主的授意下,她接受了嘉莉博士的人體改造,特化了她的子宮,使得她的懷孕時間縮短到三個月,從此她的生活就變成了從產房到金色大廳的兩點一線。那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對於她來說;不過對於整個燈塔以及和她交配的上民來說,簡直是夢中天堂。   無數次的性交讓她的肚子不停隆起,儘管基因再怎麼優秀,她最終還是支撐不住了。在生育出50多個上民孩子後,她的子宮出現了不可逆的器官衰竭,她再也無法完成金色大廳的使命了。對於她來說既是解脫,同時也意味著她不再有生存價值,按照生存法則她將隨時可能被拋棄。   就在這時,查爾斯出現了,他和他的光影會如同一道照射進黑暗的曙光,帶給了梵蒂一絲生的希望。在梵蒂面臨人生最低谷時,查爾斯給了她另一條路。加入光影會,誓死效忠查爾斯,成為荷光者,掌控燈塔的律法!於是梵蒂再一次被改造,子宮和腎臟被摘除,換上了人工器官,從腰後插管輔助代替,所以才有了如今荷光者背後那塊笨重的機器。   被查爾斯拯救的梵蒂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成為荷光者,她就是燈塔高高在上的存在,不再像金色大廳那樣被無數男人壓在身下,還要飽受人們的非議,說她是下賤的母豬,只會性交的機器,燈塔男人的肉便器之類的話。成為了荷光者的話,面具一戴,誰也不愛。她從此就是一台冷酷無情的執法機器,所有人對她的感情將只有恐懼,不會再有人膽敢有非分之想。   查爾斯說到做到,抹除了梵蒂作為上民時的一切記錄,金色大廳的一切過往,最初的繁育標兵稱號,統統被抹除,所有和她交配過的男人事後都被查爾斯一一處死,而梵蒂也戴上了監測儀面具,遮住容顏。從此,上民梵蒂徹底死去,荷光者梵蒂重獲新生!   4068甦醒過來時,依舊是那個狹窄的小房間,看來他還沒被扔出去。他一驚,立刻從床上彈跳起來,這一跳不要緊,鐵制的床板直接被他踩斷了一條。同時腦袋狠狠地撞到了房間的天花板,直把他撞得生疼。「我去……」他摸了摸腦袋,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麼大的力氣。要是有這力氣他直接進獵荒者小隊好了,何必委屈在這兒當個搬運工。他摸摸自己的後頸,那兩道傷口還在,看來他被咬的事不是錯覺,可如今為什麼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不對,還是有反應的。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身體里就有股熱流向下體湧入,「是猩葒素……」他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跑到下面去了,他連忙脫下褲子檢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他嚇一跳。只見4068的肉棒漲得像一根烤熟的臘腸一樣,上面青筋交錯,尺寸快和他的手腕一樣粗了,這還是在沒有勃起的狀態下。4068嚇壞了,他趕緊用冷水沾了一塊布來捂住肉棒,想馬上降降溫。可正如他猜想的那樣,猩葒素似乎與他的身體結合了,強化了他的肉棒,如果不找點什麼手段,恐怕是消不下去了。   他想到了荷光者,「那個女人……呃啊!」沒想到他只是念頭一起,下面的肉棒像聽懂了他說的話,血液飛速湧入,瞬間就又漲大了一個尺寸。他回憶起荷光者臨走時扭著貓步的樣子,那風騷的翹臀扭來扭去,要不是她是律教所執法官,真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操。「嗚啊——!!」隨著他越回憶細節,下體的肉棒就漲大得越厲害,「要是能操到荷光者……不行,一定要想想辦法!讓我先……」4068喃喃自語,捂著下體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而光影大廳這邊,查爾斯剛剛在荷光者的嘴裡發泄了出來。「對了,光影會明天要吸收三名新成員,都是城防軍的人,需要好好拉攏一下。你給他們安排個凈化儀式吧。」查爾斯杵著腦袋,而他的腿間,梵蒂正吐出一根滾燙的肉棒,她的嘴角邊還溢出了幾滴白漿,而查爾斯的龜頭上正冒著這種白漿。緊接著梵蒂的舌頭一舔,白漿全部被她吃進了嘴裡。吃完後她還咂巴了一下嘴,似乎意猶未盡的感覺。梵蒂點點頭,回答道:「明白了,會首大人。」   處理完查爾斯的「私事」後,梵蒂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殘餘,又擦乾淨了胸前的幾道白斑,轉身邁著風騷的步伐出去巡邏了。而她身後的查爾斯看著梵蒂搖晃的屁股,心中醞釀起了一個大計劃。 book18.org

  Chap2、城主之變與一千萬 book18.org

  懸吊居民區的廣播響起:「燈塔正飛入高密度生態區,請所有人減少外出,避免呼吸到這裡的空氣,以免誘發猩紅症。」4068在心裡冷笑到,他以前可是見過猩紅症發病的樣子,整個人癲狂無比,心中只剩下慾望。而燈塔處理這種人的方式,就是立即放棄此人的生存權,說白了,就地槍決。   現在他的表現算不算猩紅症發作了,不過此刻至少他還留存著理智,知道該怎麼復仇和達到他的目的,或許這就是上天讓他翻盤的機會,一個給他逆天改命的機會。恢復了一會兒,他冷靜下來後,動身前往燈塔的一處秘密地點。   燈塔里存在著黑市,無論是塵民的上民的玩意兒,甚至地面的違禁品都有。這裡也不單單能交換物品,情報交流,內部資料,甚至還有性交易。4068來到這裡,他要尋找進入上民生活區的方法,同時也要尋找荷光者的秘密,準備向荷光者復仇。他知道一位黑市的百事通,燈塔最初的民眾之一,塵民0609。   0609住的地方位於兩座懸吊單元中間的過道,這裡邊緣的圍欄早已損壞,要是一不小心從這兒掉下去,可就是直接從數百米的高空墜落。年過半百的0609安詳地躺在一個破損的摺疊椅上喝茶,茶葉對於塵民來說可是上好的奢侈品。4068不客氣地推開了門,0609的聲音有些不高興,他問到:「是誰這麼急躁啊?」4068直接說了他的來意,他想要去到上民生活區的辦法。0609蒼老的聲音笑到:「就這麼簡單的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說吧,你想去上民的地方找吃的還是找喝的啊?我告訴你,我手中的這杯東西叫茶葉,那可是上民才喝得起的好玩意兒啊……」   「我要找荷光者報仇!」「噗……!!」0609直接吐了一大口茶,他顫抖地舉起手,指向面前的這個小伙子。「你小子活膩啦?!惹誰不好去惹荷光者,我告訴你,沒門!送死的事我不幫你,快去去去去!」4068一拳重重地敲在門上,他神情嚴肅,死死盯著0609。「聽說你是燈塔最老的一批民眾,那時甚至還沒有塵民上民之分。我想你對燈塔的歷史也應該很了解吧,說說看,荷光者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0609嘆了口氣,緩緩坐了下來。他望著天空,慢慢說到:「小伙子啊,你不是第一個對燈塔制度感到不滿的人了。許多年前,燈塔強行把我們劃分成塵民與上民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暴亂。後來有了個什麼光影會,他們懲罰起人來可狠啦,這個荷光者更是以毒辣著稱。不少受刑的人回來後,整個人都恍惚了,口中直念叨什麼光影之主之類的東西。總之已經沒人樣了。小伙子啊,你也是受到他們的懲罰了吧,看你只是身上受了點皮肉傷,這種結果已經算好的了。」   「我不在乎那些!告訴我提供荷光者的情報需要多少奉獻點,我全都給你!」4068毫不猶豫地說到。一說到荷光者,0609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畏懼,他說到:「這不是奉獻點多少的問題,這事要是牽連出來,我這條老命還要不要了。雖說現在活得也沒個人樣,但好死總不如賴活著,唉。」4068非常氣惱,為什麼一提起荷光者所有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這個荷光者和她背後的光影會究竟有多大的實力。如今猩紅素附體的他體質也被增強了一截,他倒有這個自信試一試,況且一直影響他的,是一想到荷光者的形象,下體就會難受不止,不想個法子把荷光者征服在身下,他恨不得立馬就從燈塔上跳下去。   0609看這小伙很頑強,望了好久的天空後,終於開口了。「好吧,我告訴你方法。上民區的廚房庫存每周需要從塵民區運物資,我會給你一個上民的身份牌,不過只有當天生效,而且只能進出公共區域,到了特殊權限的地方你立馬就會被識破。你到時候混進去,那時怎麼辦就看你隨機應變了。這是一份地形圖,如果發生意外,你可以順著這條暗道逃回塵民區。好了小子,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可不希望看到回來的是一具屍體袋。」   拿到了地形圖後,4068握緊了拳頭,換好裝扮推著物資往上民區前進。走出塵民區後,燈塔內部的裝飾開始變得華麗,走道開始變寬大,看來一切資源都被優先用到了上民區使用。4068走在路上,感嘆道與自己小窩的巨大差異,心中想要變成上民的心又堅定了幾分。   當走到燃料儲存區通道時,一個塵民突然沖了出來,撞翻了他的物資,一推車的麵包牛奶等食物瞬間撒翻在地。緊接著這個塵民的眼神開始變得癲狂,他貪婪地看著地上的食物,像狗一樣就趴在地上舔食起來。這時一個戴著廚師帽的大漢衝過來,大聲罵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搶上民的食物!」這個瘋狂的塵民卻笑了起來,他的表情十分扭曲,他說到:「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個味道!上民的東西就是好吃啊!」   廚師長氣得一拳錘到了他的腦袋上,這個塵民頭撞到牆上後還不肯罷休,他繼續趴在地上舔著牛奶,也不顧地上的玻璃碎片。廚師長狠狠踢了他幾腳,可塵民依舊不為所動。他大罵道:「一頭畜牲!下賤的東西!給我吐出來!」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這個塵民抄起一塊玻璃碎片,兇狠地指著廚師長的脖子,尖叫到:「滾開!我也要像上民一樣活一回!」   廚師長發現這個塵民眼裡竟發出紅光,他驚恐到:「是,是猩紅症!快去叫城防軍!」周圍人群一下譁然,人群騷動起來,所有人都後退了幾步。這個發瘋的塵民依舊不管不顧地吃起地上的食物。直到城防軍的人戴著防護面具來到,為首的長官對兩個手下說:「打暈,帶回去。」然後二人上去就是一槍托,把這個塵民打倒在地。但接連受到重擊的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爬了起來,一手抓著麵包,一手還在啃食。他威脅道:「不要過來!過來的話我連你們一起吃了!」然後就和兩個城防軍搏鬥了起來。   餓瘋的塵民竟然和兩個城防軍打得有來有回,4068在一旁默默看著,心中也漸漸燥熱起來,他感嘆道這猩紅素的威力真是變態無比。騷亂還在持續升級,塵民在打鬥中竟然搶到了城防軍的手槍,迅速拿槍指著一個人的腦袋,威嚇到:「都別過來!不然我就打死他!」眼見如此,另一個城防軍也架起了槍,只待長官一聲令下就擊斃他。   就在這危機之時,一個性感磁性但冷酷無比的聲音響起:「都別動,在場的人一律不許離開!」是荷光者又扭著她的屁股來了。還真應了那句話,她真像一個幽靈一般在燈塔的每個角落徘徊。身後還跟著她的跟班沙力夫,那重重的鐵杖聲沉悶地敲擊著地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而發瘋的塵民見到槍都不怕,見到荷光者來了竟然開始顫抖了。荷光者無情的聲音響起:「塵民編號3852,越級食用上民食品,主動引發暴力事件,反抗執法者,非法持槍。依律,罰十六鞭,禁食,長跪三日,清除二十天奉獻點。」說完,她得意地一個叉腰,站在原地,性感的屁股又翹高了幾分。   3852大叫到:「我好歹在死之前,像個人一樣活過一回!而你們勞累了一輩子,都不知道麵包是個什麼滋味!哈哈哈哈哈哈!」荷光者的監測儀面具下,3852的光影值正在急劇下降,已經越過了50%的安全線,向著暗影方向墮落了。荷光者微微一笑,歪著嘴唇,說到:「已越線,抓起來。」在得到了信號後,沙力夫也行動了。   他龐大的身軀走動起來連地面都在顫動,渾身的機械裝甲也標誌著無堅不摧的實力。3852慌張地拿槍射擊,可子彈全部打在裝甲上彈開了。直到沙力夫走到3852面前,只一拳,就把3852整個人打飛了起來,滿嘴的牙被打得散落了一地,已然是再無生息。荷光者從監測儀中發現了異常的猩紅素濃度檢測,但巡視了一下現場,並無第二個目標,只當作是3852剛剛爆發時留下的痕跡。處理完事件,她說了一聲:「帶回去,關起來。」然後就和沙力夫離開了現場。   而奇怪的猩紅素濃度,自然不單是3852留下的。剛才荷光者一到場時,4068體內的猩紅素便開始了瘋狂躁動。他知道再圍觀下去必定會被荷光者發現,此刻並不是復仇的最佳時機,於是他強忍心中的慾望,跑到一個拐角的雜物間,鎖上門在裡面痛苦地鎮壓住身體的猩紅素。他回憶起剛剛的戰鬥,一個飢餓無力的塵民只是被空氣中微弱的猩紅素感染,就爆發壓制了兩名城防軍,可面對全身裝甲的沙力夫,依舊毫無還手之力。若當時他強行衝上去,結果也好不到哪兒去。必須再尋找下手的機會。過了好久,滿頭虛汗的4068從雜物間走了出來。   「呼,剛才真險。」4068扶著牆,剛走過一個拐角,就聽到了一個冷酷的聲音,「站住,我就說不止一名猩紅素攜帶者,現在抓到你了吧?」原來,剛剛荷光者並沒有走遠,讓沙力夫把3852帶走後,她又回到了這裡巡查。眼見事情敗露,4068也不再躲藏,正好試試他的實力,他猛地一轉身,一拳向荷光者打來,但很快就被閃開,荷光者只是輕輕一躲,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個肘擊把4068打翻。但4068也反應迅速,抓住荷光者的手就拉著她一起倒在地上,倒地後,荷光者注意到4068的眼中冒著紅光,她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空氣感染,而是被脊蠱蟲咬到後的反應,於是她立刻呼叫增援,一個閃身和4068拉開距離,避免被他感染到,但4068馬上跟上,但招招都被荷光者擋開。很快,大狗沙力夫趕到了,他一個蠻牛衝撞,就把4068小小的身軀撞飛,接著昏迷了過去。   律教所位於燈塔的上方,這裡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戶,每當正午時分,強烈的陽光都會從這裡照射進來,而房間內有一個巨大的凸透鏡,用於聚焦光線。這就是所謂的光刑,用強烈的聚焦光束照射犯人的胸口,讓犯人奇熱無比,灼燒疼痛。而4068正被綁在處刑台上,捆住了四肢,荷光者在一旁調試機器,慢慢地把光線移到了4068的身上。   正在此時,查爾斯走了進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4068,數落起他的罪行,「擅自駕駛重力體,違法進入上民區域,違抗荷光者執法。你小子認不認罪?!」4068爭辯到,當時他為了保護物資。查爾斯搖搖頭,他揮揮手,示意荷光者可以行刑了。這時,一個教徒走了進來,對查爾斯說到:「會首大人,摩根城主找您有事,好像是城主大會。」查爾斯皺了一下眉,不能親自看到獵物在他面前掙扎痛苦的樣子,算了,他給了荷光者一個眼神,繼續折磨4068,直到他回來。   之後,便如主線劇情那樣,年邁的摩根在會上宣布了新任城主將由馬克繼任,本以為城主之位穩穩掌握在手中的查爾斯,一時急火攻心,雙眼瞪大,竟然在會上大聲對摩根喊出了父親,引得眾人一陣驚訝,光影會首竟然帶頭違反三大法則。回過神後,查爾斯驚恐地望著地面,然後乖乖地不再說話。   「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查爾斯回到光影大廳沉思了好一會兒,目前燈塔共有三股勢力,以馬克為首的獵荒者小隊,以維多克為首的城防軍,還有他的光影會。其中城防軍的戰鬥力最強,獵荒者的民心最高,他若想要競選城主之位,必須讓光影會擁有真正的實力。   「我需要軍隊,馬克有獵荒者,維克多有城防軍,我光影會也要有自己的戰鬥力,不然城主之位也只是泡影。武裝律教士,又要深得民心,我需要大量的奉獻點,有了……」想到這兒他急忙返回了律教所,在這裡4068已經被光刑折磨得奄奄一息,胸口前被燙出了一大片紅印。荷光者還在加強光束的聚焦時,查爾斯快步走了進來,急忙叫停了荷光者。   查爾斯面色神秘地說:「教化光影之主的信徒,不宜施以懲戒,而應當予以凈化。」他讓荷光者給4068解綁,而4068也得以喘息了一口氣,意識恢復了過來。然後查爾斯做了一個驚人的動作,他走到荷光者身後,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扯下了她的裙擺,並把屁股轉向對著4068,說到:「眼饞這個屁股很久了吧?想和荷光者去金色大廳嗎?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查爾斯邪魅一笑,然後開始揉捏起荷光者豐滿的屁股,梵蒂還沒弄明白是什麼情況,但既然是會首大人的意思,只好照做了。於是她也呆立在原地任由查爾斯玩弄,但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紅暈。查爾斯像揉麵糰一樣肆意變換梵蒂屁股的形狀,直給4068眼睛看呆了,他也沒搞清目前是什麼情況,只是他雙手被綁在處刑台上,不然他真想揉揉自己漸漸發硬的肉棒。   梵蒂雙手趴在了查爾斯肩上,她小聲地問道:「會首大人,這是什麼情況……」「照做就是了,把屁股再翹高一點。」查爾斯把梵蒂的臀瓣兩邊掰開,露出裡面的連身丁字褲,然後在她的小穴上面划動,弄得她酥麻痒痒的。接著查爾斯又隔著丁字褲揉起肥厚的陰唇,直到梵蒂嬌喘連連:「哈…啊…不要再繼續了……會首大人。」   查爾斯冷笑到:「如何,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光影之主的賞賜將源源不斷。來人,帶他下去沐浴更衣,到金色大廳待命!」手下的教徒雖有些迷惑,但還是照做了。其他人都離開後,查爾斯才鬆開了褻玩梵蒂的手,此時梵蒂臉上已經飄起兩片紅暈,她害羞地低著頭,雙手擋住了自己下身,此時她倒像個正常的女人羞恥起來了。   查爾斯坐在會首的專座上,低沉著頭,冷笑著看著梵蒂,說到:「梵蒂,你認為具有什麼品質的人才能做燈塔的城主?」梵蒂不解,她試探地回答到:「得民心嗎?」「沒錯,可你認為目前的光影會有民心嗎?雖然在上民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光影信徒,可塵民呢,你作為荷光者,當塵民看到你的時候,眼神里是什麼,是尊敬嗎,不,是恐懼!」「可上民才有被光影之主拯救的資格,不是嗎?會首大人。這是我入教的第一天您就反覆告訴我的。」「螻蟻雖小,但亦能蚍蜉撼大樹,若光影會一日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一日不可能得到燈塔全部人民的尊敬!」「會首大人的意思是?」梵蒂奇怪到,怎麼會首大人去開了一個會之後思想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   「你作為荷光者,除了嚴厲的教鞭,還有一樣銳利的武器,不是嗎?」說著,查爾斯捏住梵蒂的下巴,把她頭抬了起來,然後他的手搭在了梵蒂屁股上,「這副性感的肉體,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讓他們也開開眼,想必作為繁育標兵的你,最懂怎麼勾引男人了吧。」查爾斯惡魔般的低語在梵蒂耳邊迴蕩,荷光者雖然被訓練成了莫得感情的機器,但作為女人的羞恥心還是在,她嬰兒肥的小臉燒得紅通通的。那段歷史,是她不堪回首的記憶,無數個男人,無數根肉棒在她下身進出……「會首大人,我做不到……」梵蒂的聲音竟帶著一絲哭腔。   「做不到?!當初是誰把你從金色大廳拯救出來,是誰讓你成了荷光者,是誰讓你有了今天的地位?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了光影會,把你丟到骯髒混亂的塵民區,那些被你懲罰過的塵民會怎麼對你,你以為他們會像金色大廳的上民一樣,一次只有一個人上你?做夢!」說到最後,查爾斯更是大聲吼了起來。   梵蒂被查爾斯狠狠甩在了地上,難得一見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竟然啼哭了起來。   「梵蒂,你還想繼續擔任荷光者嗎?那麼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去給我找上民,不,塵民也可以,收集奉獻點,越多越好,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威逼也好,利誘也罷。一個月內,我需要攢夠一千萬奉獻點!」   奉獻點是燈塔民眾一切交易的等價物,一個塵民平均擁有2000奉獻點,一個上民平均擁有10000奉獻點。燈塔民眾大約在一萬人左右,上民約有三千人,而成年男性上民就只有一千左右了。一千萬的奉獻點幾乎相當於他們的全部資產,查爾斯想要搞得這麼大一筆資金,絕非易事。   「那個塵民,叫4068是吧?他就是你的投名狀,現在他已經在金色大廳等著你了,去好好服侍他吧,剛才你把他折磨得可不輕呢,你還是想想待會兒怎麼求饒吧。」說完,正好一束陽光照射進來,背對陽光的查爾斯顯現出一個黑色人形,是那麼的冷漠威嚴。   一邊是尊敬的會首大人,一邊是曾經的繁育噩夢。梵蒂還是艱難地做出決定,她抽泣道:「明白了,會首大人……」然後她拖著顫抖的身軀,慢慢走向了金色大廳。   而在金色大廳里的4068,新奇地看著裡面的環境,大廳有四個角,一階階台階下去,中央是一處巨大的方台,掀開一層薄薄的紗簾,方台中央擺了一張潔白整齊的圓床,想必繁育之事便是在這裡進行。這裡的台階全是用金子做的,耀眼的金色閃光照亮了整個大廳,而周圍四角戴著面具的守衛也嚴格看守這裡,監督接到繁育任務的兩人。   就在這時,整個上民區響起了廣播:「鑒於燈塔人口質量瀕臨安全紅線,根據燈塔律法規定,所有身居要位的女性上民也必須參加繁育任務。本期繁育任務的人選是,荷光者梵蒂。」廣播一出,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譁然,他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荷光者居然要參加繁育任務了!雖說燈塔律法規定,所有適齡的女性上民都要完成任務,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像荷光者梵蒂,燈塔總指揮鏡南,獵荒者冉冰,工程師傑西卡這種特殊職位的人,是不可能去參加繁育任務的。如果要說燈塔有一天真的開放了限制,那要問最想交配的人,絕對是荷光者沒得說。別的不說,就那對性感的屁股,整天露在外面,還故意晃來晃去勾引路人,如果不是梵蒂職位特殊,早就有人想上她了。   眾人都暗暗揣測,和荷光者交配的幸運兒到底是誰,不過廣播卻沒有說,於是金色大廳外很快就圍觀起了大批男性上民,其中還不乏有幾個獵荒者成員。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梵蒂出現了,她還是穿著那套荷光者的執法制服,頭上的面具也沒有摘下,這讓期望看到荷光者真容的一些人失望了。只見她慢慢踱步,那嬌羞的步伐可沒有平時執法時的自信。守衛在這裡見到了荷光者,喘氣聲也重了許多,死死盯著她的屁股。然後她就在幾位侍女的陪伴下,走進了金色大廳。   梵蒂掀開帘子,她見到了躺在床上的4068。4068也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是荷光者,兩人此刻相距不到兩米,4068咽了咽口水,荷光者拿出教鞭一抻,慢慢走到了4068身邊,輕輕按住了他的嘴,「別說話,一切都是光影之主的安排……」滿屋春色自不必為外人所道。   回到光影大廳後,查爾斯見到梵蒂,他笑了笑,「故地重遊肯定感慨萬千吧,剛才任務進行得還愉快嗎?」查爾斯一招手,梵蒂立刻乖乖地走近他身前,他輕撫著梵蒂的臉龐,嬰兒肥的小臉還是那麼可愛,他又讓梵蒂轉身,欣賞起剛剛交合完的屁股。梵蒂此時像個乖巧的奴僕一樣,彎腰曲背,兩隻手撐在大腿上,把豐滿的屁股撅給查爾斯欣賞。梵蒂潔白的臀瓣上多了幾道鞭痕,查爾斯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他把臉湊到了梵蒂的屁股溝上,對著裡面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又掰開豐滿的肥臀,發現有幾滴精液從內褲邊緣滲了出來,查爾斯一皺眉,他指責到,「梵蒂,你是不是忘了繁育任務怎麼做了,精液都流出來了怎麼保證子宮裡面受精呢?」   說到這個,梵蒂的臉一下就羞紅了,她小聲回答到:「不是的,會首大人。梵蒂的子宮裡其實已經裝滿了,是他射的實在太多了,都溢出來了……」查爾斯哈哈大笑,「看來第一次復出你就收穫了個滿堂彩啊!」說著他用力扇了一下這個大屁股,臀肉立刻像果凍一樣搖來搖去。「不要打了,精液又要溢出來了……」梵蒂咬著嘴唇,含糊地吐出這句話。   「不錯,這麼多年沒去金色大廳了,技術還沒有退步。」查爾斯拿來一紙文件,上面寫著,根據燈塔基因公式計算,梵蒂的基因匹配度超過了100%,也就是說,不論塵民上民,只要和男人交配,梵蒂都能產下上民孩子。這種數據在燈塔是絕無僅有的,省去了基因配對的過程後,任何燈塔上的成年男性都可以報名和荷光者繁育。而這份文件一旦發布出去,就意味著,梵蒂有義務和任何男人交配!   但為了設置門檻,和荷光者的繁育任務要收取奉獻點,上民需要上交自己六成的奉獻點,塵民則需要九成。這個比例可以說非常誇張,要知道,一旦奉獻點耗盡,那這個人就失去了在燈塔生存下去的價值。不過對方可是荷光者啊,誰不願意和蒙面翹臀的冷艷御姐來上一發呢,要是一發入魂了,說出去,荷光者為我生過孩子,那份殊榮,恐怕比上民身份都還要珍貴!   這道命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靂打在梵蒂頭上,可事已至此,她也別無選擇。只是她不甘地問了一句:「會首大人,為了你的權力遊戲,我真的只是你手下的一枚棋子嗎?」查爾斯別過頭去,他沒有正眼看梵蒂,只是說了一句:「去完成光影之主交給你的使命吧,光影之主以你為榮。」然後查爾斯就離開了光影大廳,只留下梵蒂一個人呆坐在原地,終於她忍不住內心的悲傷,放聲哭泣了出來,這一聲淚,已經有10多年了……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站起身,面朝肅穆的光影之主神像,虔誠地祈禱起來。拭乾了眼淚,她拍拍自己的臉頰,收起了小女生的嬌羞,神情又恢復了荷光者的冷艷,她歪嘴一笑,又邁起了標誌性的貓步,開始荷光者的巡邏執法。   查爾斯這邊也沒閒著,他找到4068,請他來到了上民專屬的高級餐廳,為他端上來新鮮的蘋果和一盤牛排。「剛剛做完繁育任務一定累壞了吧。嘗嘗看,合不合你胃口。」查爾斯優雅地拿著刀叉,示意4068享用桌上的美食。4068拿起這個鮮紅又多汁的玩意兒,倒讓他想起了剛剛荷光者胸前的兩個粉嫩小點,他立即咬下一大口吞吃起來,三兩下就把一大個蘋果啃得精光。然後服務員又打開裝牛排的蓋子,裡面鮮香熱騰騰的牛肉可和4068平時吃的蟲餅簡直沒法比,他立刻抓起牛排就送到嘴邊啃起來,查爾斯笑了一下,用刀叉示範起吃牛排的正確方法。   4068一邊啃著牛排,一邊說到:「感謝會首大人對我的賞賜,我做夢都想不到,居然真的上到了荷光者和吃到這麼好吃的食物!」查爾斯搖晃起手中的紅酒杯,他玩味地盯著玻璃杯後的4068,說到:「光影之主洞悉一切,你得到了應得的獎賞,現在,是你為光影之主做出回報的時候了。」4068放下牛排,仔細聽起查爾斯的話。「去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告訴你的夥伴們,告訴他們,只要有奉獻點,誰都可以來金色大廳報名,荷光者隨時等著你們。而你,作為光影之主的信使,每周會獲得一次免費和荷光者繁育的機會,你覺得如何?」   沒想到這個任務這麼輕鬆,他們這些塵民吃了上頓沒下頓,指著那點微薄的奉獻點,生活也沒啥盼頭。現在光影會給出這麼大的一個賞賜,對於終日做苦力的他們來說,荷光者的嬌軀,哪怕是死能夠操上一回也是血賺了。4068立刻興奮地站起來,高聲答應道查爾斯的任務。   於是在整個燈塔,各種小道消息傳瘋了,甚至傳到了黑市,有傳聞說今天荷光者去金色大廳了,還是和一位塵民;有的還說金色大廳的規矩改了,以後只要有奉獻點都能去;有的還說荷光者是得罪到光影會首了,所以才被貶至如此。總之,今天燈塔上的男人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也想見見這時候的荷光者究竟是什麼狀況。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荷光者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里,她還是穿著那一身緊身制服,踏著風騷的步伐,兩邊翹臀一左一右扭得更凶了。她走進了育子長廊,這裡是燈塔新生兒的繁育基地,長廊兩邊的玻璃大廳內,一個個育兒容器里躺著無數新生幼兒。這裡的廣播介紹道:「為了補給人口,燈塔制定了基因優化法則。在金色大廳內,將適齡的上民男女按照基因進行合理分配,以便於生產出更加強壯和智慧的下一代。凡是經過基因檢測,被判定為上民的優質嬰兒,從誕生那一刻起,將會進入共子而教系統,接受最科學的集體哺育和統一教導,他們未來會進入燈塔各部門擔任要職……」嚶嚶啼哭的聲音讓荷光者又想起了往事,她一咬牙,不去理會這些聲音,走到裡面找到工作人員,彙報剛剛完成的繁育任務。   她躺在手術床上,女醫生啟動了一個儀器,放在荷光者的肚子上探照了一下,便檢測出了荷光者子宮裡的情況。女醫生看了一會兒,面色複雜地說到:「根據檢測,胎內的精子活力為優,但子宮似乎經過人工改造,已經失去了懷孕功能。但奇怪的是,細胞檢測報告又顯示,受到精子活力的受體影響,子宮細胞正在復甦,按照這個跡象,也許有完全恢復懷孕功能的可能性。」荷光者微微嘆了一口氣,女醫生繼續說到:「荷光者大人,根據燈塔最新下達的命令,您的繁育任務不再是匹配製,而是報名制。也就是說,只要有人報名,您就必須按時參加繁育任務,直到懷孕為止……而且今天晚上,又有一次繁育任務了,而且是三個人一起……這或許對您子宮功能的恢復有幫助也說不一定?」女醫生不清楚上層的思考動向,但就這道命令來看,簡直是不把荷光者當人看,純粹當作生育機器使用。同為女性的她也感到了難過,所以她也為難的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告訴了荷光者一個目前還算有利的消息。   荷光者雙手一擺,知道接下來沒好日子過了。她只得問到:「有那三個人的信息嗎?」「回荷光者大人,他們都是城防軍的分屬幹部。」荷光者一聽就明白了,一定是查爾斯安排的,目的是為了拉攏城防軍的人。做完了檢測,荷光者穿好了衣服,女醫生畢恭畢敬地看著她。荷光者說到:「以後我會經常來,有勞你們費心了,到時候我懷孕了,弄清楚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就行了。」說著荷光者指了指自己小腹偏下的位置,意思是她的子宮不久之後就要裝滿不同男人的精液了,到時候起碼讓她知道自己懷上是誰的也好。女醫生面色凝重地目送荷光者離開,即使是以冷酷著稱的荷光者,女醫生心裡也對她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走出育子長廊,門外自然是圍滿了男人,荷光者撇了一下嘴,聲音有些不高興道:「都站在這兒看什麼?還不快去做自己的事!」不過人群卻並沒有散開,眾人議論道,「你不是都去金色大廳了嗎,現在還能當荷光者執法?」「一個剛剛被操過的女人有什麼力氣執法?」「不如現在掀開旗袍讓我們看看你的屁股,各位爺滿意了也去金色大廳為你報個名!」荷光者氣紅了臉,她掏出了腰後的教鞭,啟動裝置為教鞭通上了電,她大聲喝道:「膽敢妄議執法者,在場所有人罰鞭五次,扣除十天奉獻點!」   隨著她揮動手中的教鞭,鞭子一下變長,迅速鞭打了周圍一圈的圍觀者。眾人見荷光者亮出了真傢伙,語氣氣勢也和之前一樣無情狠毒,紛紛嚇退,作鳥獸散。她抓住幾個靠的近的圍觀者,揪著其中一個人的衣領,用高跟靴狠狠踩住他的下體,直把這人踩得痛苦大叫。「不敢了,荷光者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哪知道荷光者用力過猛,胯部幅度過大,大腿間細若遊絲的丁字褲被他給看到了,而且動作間內褲邊緣還擠出了一絲白色的黏稠液體。那人驚呆了雙眼,荷光者也發現了他眼神不對勁,立刻意識過來是怎麼回事。她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到:「對執法者不敬,再罰二十天的奉獻點!」然後一鞭子下去,將那人徹底打暈了過去。   就在燈塔的黑市內,這裡的塵民們已經炸開了鍋。有人今天下午在育子長廊看到荷光者了,她的模樣還是那麼風騷,禁慾系的制服下那對扭動的翹臀搖起來更騷了。渾身上下就寫著兩個字,干她。塵民們圍坐在一起,紛紛意淫起對荷光者的一萬種玩法。這時有人爆料,他拍到現場的照片了!想看的人每人給他一百點奉獻點。大家哄地一下全圍住了他,「我要看!給我也看一眼!讓我看一眼,哪怕是一千點我也要看啊!」這張照片剛巧拍到了荷光者抬腿踩住那名圍觀者時,只見她抬起大腿,兩邊的開叉被甩出去,整個潔白的大腿根部一覽無餘,包括裡面貼身的黑色連體丁字褲。有眼尖的人大叫道:「你快把圖片放大,放大荷光者的胯下那裡,我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隨著照片被放大,眾人清楚地看見,荷光者的胯下,內褲邊緣的位置,幾滴白色精斑被甩在了大腿內側,看來她是剛剛做完繁育任務還沒來得及清洗身體就馬上過來執法了呀。這麼騷的女人,終於等到可以合法干她的這一天了!眾人齊呼萬歲,男人們夢想的天堂馬上就要到來了。 book18.org

  Chap3、繁育任務正式開始 book18.org

  今天是荷光者執法生涯以來最困難的一天。自從在育子長廊有人發現了她大腿間的秘密後,一路上就不停有人冒著頂撞燈塔律法的風險,也要調戲一下她的身體,即使被發現後挨了狠狠的幾鞭子,但依然一副樂呵呵的表情。荷光者就這麼拖著狼狽的大腿回到了上民居住區。再過半個小時就要到金色大廳執行第二次繁育任務了,梵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稍作休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中午4068射進來的精液都還滿滿地存在她的子宮裡。等下面對的還是三個人,不知道她的子宮今天要被射進去多少。   她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思索了好久。接著,她做出一個驚人的動作。只見梵蒂解下了身上的各種裝備,然後她鬆開了腰帶,把裙條撩到一邊,一隻腿抬起來踩到了洗手台上。鏡子前就是她豐潤潔白的大腿和誘人緊窄的丁字褲了,她慢慢把丁字褲拉開,露出了裡面鮮嫩粉潤的小穴,只不過上面沾滿了很多白色精斑,而且正在緩緩地從小穴深處流出來更多。梵蒂用手伸進小穴里,試圖扣出一些未排乾淨的精液,但精液全都射進了子宮裡,豈是那麼輕易就能弄出來的,她看到丁字褲下面兜著小穴的那部分,已經被她體內的混合液沾濕透了,變得黏糊糊的,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每次有人調戲她的身體時,她身體竟然都會不自覺地興奮一下,小穴里分泌出一些愛液,混合著4068的精液流淌出來。等她反應過來時,丁字褲已經被打得濕答答的了。她絕望地搖著頭,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但身體是最誠實的,隨著她的扣弄,小穴里又流出了絲絲愛液。她像一隻蹲在牆角撒尿的小狗一樣翹著腿,玩弄自己的淫穴,這模樣哪還有一絲荷光者的威嚴。一番操作無果之後,她只得放下了腿,整理起自己的著裝。   燈塔物資匱乏,即使是身居要位的荷光者,居住上也沒有什麼特殊待遇。或者說,整個上民居住區可不區分你是荷光者還是普通上民,安排的都是統一的房間,這一點倒是挺一視同仁的。甚至因為荷光者的禁慾形象,她的房間異常整潔乾淨,不存在絲毫的生活氣息。隔壁鄰居起初還妄想在深夜能聽到荷光者排遣寂寞的誘人聲響,但隔壁就是異常安靜,按時入睡,按時起床,仿佛住在這兒的是一個機器人。反而因為靠近荷光者,內務紀律的檢查比別人嚴格得多,這也讓荷光者的鄰居大失所望。   這時候房間外突然響起重重的敲門聲,門外幾個男人的聲音高聲嚷嚷道:「荷光者是住在這裡嗎!喂,快讓她出來,快點開門啊!」從來沒有人敢對荷光者這麼不敬,她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剛才育子長廊的女醫生,身後還跟著三個城防軍的人,赫然就是待會兒要和她到金色大廳執行繁育任務的三人。他們推搡著那位女醫生,一路威脅著她找到了荷光者的房間。   荷光者怒喝道:「你們不去金色大廳待命,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難道擔心我不會赴約嗎!」女醫生唯唯諾諾地說:「荷光者大人,會首大人有令,為了給金色大廳留出空間,今後您的繁育任務將主要在您的房間內進行……人我已經帶過來了,接下來就由我負責監督你們的繁育任務。」這位名叫洛蒂的女醫生扶了扶額頭上的眼鏡,不敢正眼看向荷光者。   「怎麼會有這種規定?!」梵蒂暗罵了一聲。三個壯漢可不管這些,推開了女醫生,得意地說到:「這可是會首大人的特批令,難道你想違抗命令嗎!」荷光者確認了一下,確實是查爾斯的親筆簽名,她失落地嘆了一口氣。壯漢們注意到荷光者濕透的丁字褲,譏諷道:「什麼嘛,看來你也早就興奮了,等不及了吧小騷貨,平日裡高高在上,現在還不是得臣服在我們身下。那個誰,醫生,快點開始記錄!讓你看看不止獵荒者是真男人,我們城防軍也不弱!」說著壯漢就開始對荷光者動手動腳。   荷光者大喝了一聲:「放肆!繁育任務神聖偉大,關乎燈塔民眾的延續。豈容你們這樣踐踏!」壯漢十分惱怒,一手掐住了荷光者的下巴,兇狠地警告道:「臭婊子,在外面你是威風堂堂的荷光者,在這裡,你只是我們身下的一條母狗!」說完他用力一推,就把荷光者從門口直接推到了床上。   荷光者嚇了一跳,她捂著下巴,緊張地夾住了大腿,驚慌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現在的她倒有了些正常女子的柔弱。三個壯漢快步上前,三具健壯的身軀將嬌小的荷光者團團圍住。三人解下了褲子,彈出三根早已勃起發硬的巨大肉棒。兩人按住了荷光者的大腿,一人按住荷光者的腦袋,讓她不能動彈。   「你們……快停下,繁育任務的流程不是這樣的!」「啪!」一聲重重的巴掌打在荷光者臉上,壯漢惡狠狠地教訓道:「既然有會首大人的特批令了,你以為我們還會在乎那些嗎?你最好認清眼前的狀況,老老實實服侍好我們哥仨,不然,我們到會首大人那裡告一狀,保證有你好受!」說著壯漢就把肉棒伸到了荷光者的嘴邊。形勢比人強,荷光者也鬆開了緊閉的嘴唇,伸出舌頭纏繞上這根大肉棒。「哈哈哈,這才對嘛!給我好好舔,媽的,哥們我盼天盼地終於是盼到這一天了。你們瞧,荷光者正張著嘴給我舔雞巴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壯漢還在不停向另外兩個同伴炫耀。而荷光者只能默默不出聲,賣力地為他舔弄肉棒。   另一個人也扒開了荷光者的丁字褲,露出了她的小騷穴。「唔嗯,你們聞聞,我原以為荷光者的小屄會香噴噴的呢,沒想到還是和普通女人一樣騷臭啊,哈哈哈哈!」這個人也沒有放過言語上羞辱荷光者的機會,用戲謔的眼神盯著荷光者羞人的下體。荷光者的雙腿都被死死按住,屁股被迫抬起來對著三人,本該隱藏在雙腿間的小穴也因為這羞恥的姿勢被擠到了最顯眼處。   還有一人試圖掀開荷光者的面具,但這副監測儀面具就像長在了她的臉上,任憑男人怎麼用力都摘不下。男人放棄了,唾罵一聲:「呸,什麼破面具,長在臉上了是吧。不然真想好好看看你平時威嚴的容貌下藏著的是一副怎樣的面孔。」他氣惱地掐了一下荷光者嫩白的臉蛋兒,這倒惹惱了荷光者,她用力咬緊了口中的肉棒。把正在口交的男人弄疼了,氣得他一巴掌就拍向旁邊這個男子。   一旁的洛蒂醫生在角落根本不敢出聲,她緊張地拿出相機記錄下這次繁育任務的過程。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看來她也在為荷光者揪心。三名壯漢的身軀擋住了荷光者,不得已她只能向前一些拍攝。她好不容易從三人的夾縫中擠到一個位置,卻因為擠進來時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壯漢的肉棒,灼熱的觸感嚇得她拿相機的手抖了一下,相機不小心掉在了床邊。「嗯,真是沒用。讓我自己來拍攝吧,你到一邊去待著好了。」被碰到的壯漢發出不滿意的聲音,他一手拿起了相機,另一隻手扶著荷光者的腦袋,讓她的小嘴在肉棒下進進出出。   「看到了嗎,這是第一視角的荷光者口交視頻哦。看吶,高高在上的荷光者正在給我舔雞巴呢,看看她性感的紅唇,雞巴把她嘴都撐圓了。看來她是沒嘗過我這麼大的雞巴啊,正在賣力地給我舔呢!哈哈哈哈哈哈。」三人不放過一絲羞辱荷光者的機會,能夠把趾高氣昂的荷光者按在身下玩弄,或許是燈塔上每一個男人的夢想。   荷光者沒有出聲,因為她知道越出聲越會讓這些男人得意。哪怕是鼻腔發出的嗚嗚聲她都儘量控制得很低,就是專心完成眼前的任務,讓他們儘快射出來。玩弄她大腿的壯漢終於忍不住了,他也掏出了肉棒,一掏出來就是怒漲堅硬的樣子,他把肉棒頂在了荷光者的陰唇上。「哼,小婊子挺沉得住氣,等我插進去之後看你浪不浪叫!」說完他狠狠一用力,把肉棒頂入了荷光者濕透的小穴里。進入的過程沒有他想像的困難,荷光者的小穴內似乎沒有那麼泥濘不堪,儘管包裹得很緊,但裡面似乎有吸力,越插到裡面就越容易進入。男人一下就把大半截肉棒捅進了荷光者的陰道里。   終於荷光者還是忍不住綿長的低哼了一聲,叫聲是那麼酥媚,即使用力克制依然能聽出她也十分享受剛才的插入。「你們……不要……太過分!別忘了……我還是……荷……荷光者……到時候……出去後……看我怎麼……怎麼懲罰你們!」荷光者的聲音被男人的抽插搞得斷斷續續,而且嘴裡還含著一根大肉棒,聲音更是含糊不清。   看她盡力反抗的樣子反倒激起了三人的獸性,他們對荷光者的動作也更加狂野和放肆。男人扶住荷光者的腰,下身像只公狗一樣瘋狂挺入,這時候上民優秀的基因發揮了作用,瘋狂的打樁速度讓他絲毫不覺得疲憊,反倒是越插越用勁,越插越興奮。整根粗長的肉棒也漸漸全部沒入了荷光者的小穴中。而口爆她的男人也奮力一頂,把肉棒頂到了荷光者的食道上,龜頭開始噴出濃濃的精液。   男人放肆的宣洩自己的獸性,似乎是在對這個末世壓抑的一種反抗。他大聲吼叫著,盡數精液全部射到了荷光者的口中。要不是看不到荷光者的眼睛,恐怕她應該被嗆得流眼淚了。荷光者乾咳了幾下,吐出了疲軟的肉棒,終於解決掉一根了,她心裡默默想到。   誰知男人還不滿意,他捏著荷光者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開,他要仔細看看嘴裡射出的精液。同時他把相機懟到了荷光者嘴邊,讓鏡頭特寫到荷光者的齒縫間舌頭上各處數不盡的白花花的濃精。「不錯啊,真不錯。這副模樣我喜歡,我早就盼著見到荷光者一嘴精液的痴樣了。」   在她身下聳動的男人也大叫道:「老大等等我,我也馬上要出來了!啊啊——出來了——全部射給你——小騷貨——!!」男人一個猛虎撲食,緊緊趴在了荷光者身上,下體的肉棒盡數插入了荷光者的小穴內,龜頭在荷光者的陰道最深處瘋狂噴精。一股股濃稠凈白的精液又一次塞滿了荷光者的下體。   「又……被射進來了……好多……不過,比4068的還是差點……」荷光者心裡喃喃道。她極力仰著脖子,胸部高高挺起,自身也來了一個強烈的高潮。高潮過後,荷光者急促地喘著粗氣,面色通紅,鮮艷的紅唇變得更加紅潤性感了。男人滿意地拍拍手,說到:「原來荷光者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會性奮和高潮啊。不然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個石女呢。既然那麼騷浪,怎麼不幹脆一點,盡情地叫出來啊?裝什麼清高,不過是個被查爾斯捧起來的賤貨罷了!」   這句話深深觸動了荷光者的內心,查爾斯對於她,既是救她於末世的救世主,也是用她如棄子的陰謀家。她的腦內一下產生了許多混亂的思緒,這讓監測儀面具一下起了反應,立刻電擊警告她。荷光者一下發出痛苦的大叫,讓她回憶起當初被訓練為荷光者時,那段痛苦的記憶。   男人們不以為然,還以為是荷光者在高潮之後浪叫,跟著興奮地拍她的屁股什麼的。男人仔細盯著荷光者光滑的屁股,發出了疑問:「你說說你,為何平日裡總露著個腚?難道是燈塔連一件像樣的褲子都沒有了嗎,我們平常巡邏時總能看到你扭著個翹臀走來走去,你敢說你不是在故意誘惑我們?哼哼,終於讓我們逮到這一天了吧,這下如你的願了,你其實早就想這翹臀被男人蹂躪了吧!」   「是啊,老三。查爾斯那傢伙真會獅子大開口,要我們全部奉獻點的一半加上未來一年的奉獻點作為上貢,交給他的光影會,好處就是讓我們隨便怎麼玩荷光者。我們這次不把在黑市裡玩塵民的玩法都玩一遍,真對不起了我們仨這麼多的奉獻點。」   「就是啊老大,荷光者的臭騷屄,一看就被查爾斯玩過無數次了,但你看她的菊花,還緊巴巴的,估計還是第一次呢!」   「等等……你們想幹什麼!插那裡……你們瘋了嗎?!我的那裡不可以被你們插……喔噢啊——!!!」荷光者尖叫道,但已經晚了,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肉棒塞進了她緊窄的菊洞。起初她還在用力抵抗,但肉棒實在太過粗大,加上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過去,現在受到一點刺激的她下體本能反應就是張開迎接,哪怕是這個不為了生育的洞。   「好粗……全部進來了……不可以……那裡不可以的……」荷光者高聲呼喊,但男人根本不理她,在適應了菊洞的緊窄後,馬上就開始前後抽送,完全把菊洞當作了小穴在使用。其他兩人也不閒著,一個又把肉棒插進了小穴,一個又強行撬開了小嘴。   「嗚呼呼!三洞全開,兄弟們!荷光者被我們三洞全開了!」三人興奮地呼喊,各自用力抽插著荷光者的洞穴。被兩根真實滾燙的肉棒插進下體的兩個洞之後,荷光者第一次感覺到被填滿是什麼滋味,就像兩條巨蟒一樣前後來回夾擊她緊窄的洞穴,前後不放過任何空隙,這邊剛被填上,那邊緊接著又跟進來了。她就像一個人形的性玩具一樣被抬了起來,任憑男人充血滾燙的肉棒抽插。   「呼呼,真過癮啊!都悠著點啊,別提前射了。待會兒輪流射到她的騷穴內,給她來個三連中出!讓她懷上個大胖小子!」為首的老大一邊喘粗氣一邊叮囑著小弟。荷光者嗚嗚地叫不出聲,只能一點一點感受肉棒在身體內變大變硬,逐漸到了射精的邊緣。   三人連戰了幾百回合了依然亢奮,額頭上甩落的汗珠全都滴在了荷光者身上。荷光者也被他們操得香汗四溢,渾身興奮到濕透了,最糟糕的是,在粗大龜頭的不停撞擊下,荷光者的子宮口漸漸有了打開的意思,再這麼下去,又將是三輪狂暴的精液中出子宮。她難過地甩著頭,可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將這個趨勢慢慢擴大,她的小穴里狂亂得律動收縮,不停擠壓肉棒,加速榨取肉棒的精液,而子宮口也開了一個小口,龜頭的每一次撞擊都頂在這道小口上,漸漸撞開緊閉的子宮大門。   男人們眼看臨近極限,抽插的速度也變得慢下來,唯有享用小穴的男人還在加速,他不停做著最後衝刺,憋住一股勁,把今天的精液全部射到荷光者的子宮裡去。「啊啊啊啊,要來了。要射出來了,射到荷光者的子宮裡,雞巴插進子宮裡射精!啊啊——啊啊——射了,射精了,射到子宮裡了!」男人興奮地高聲歡呼,腰身緊緊和荷光者貼合在了一起,就差蛋沒塞到荷光者體內了。而荷光者體內,那道緊窄的粉嫩小口終於被撞開,一顆鮮紅暴漲的龜頭刺入了這狹小的空間,接著噴射出了白花花的生命精華,混合著先前已有的精液,又一次填滿了荷光者的子宮。   「又被中出了!!————不要啊,好多的精液,真的全部射進來了!!」荷光者內心大聲的呼喊,但精液一點也沒有減慢地急速注入,直到龜頭顫抖著再也射不出東西以後,男人才不舍地拔出來,隨著啵的一聲響,子宮口又閉合起來,滿載裡面濃稠的精液。荷光者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此時另一個男人緊接著騎了上來,他扶住荷光者的手,在她耳邊輕輕說到:「別著急,現在該我給你中出了。」然後他一陣劇烈挺動,龜頭又再次撞開高潮邊緣的子宮口,讓荷光者敏感的身體又再上一層。這次肉棒輕鬆就捅進了子宮,男人調整好角度,在裡面抽動了兩下,很快也射了出來,又是一股股滿載生命精華的濃稠液,讓已經滿載的子宮開始漲大,裡面的每一處空隙都被填滿了白色粘稠液。   「不要啊……子宮那麼敏感,又被大雞巴插進來一次,真的快要去了,再被插進來一次的話,真的要去了……」荷光者瘋狂搖著頭,神智已經開始狂亂。射了好一會兒,男人也抽出了肉棒,又是一波摩擦,讓荷光者下體不自覺地抖了兩下,她的身體打著擺子,口中發出無節奏的呻吟,最後一個男人見狀大喜,他知道這是女人接近極度高潮時的反應,只要他一插進去,荷光者絕對會被送到絕頂的高潮。   他立刻捅進了小穴,這次毫不費勁的連破兩洞,肉棒輕易就來到了子宮裡,才一插入,裡面溫熱的液體就包裹住了他的龜頭,看來前面兩位已經送給了荷光者滿滿的大禮,那麼他也不能放鬆,隨著他丹田一沉,精關一松,憋到最後的肉棒也開始射精了。他對著滿腔的精液也開始射入自己的精子,讓這雪白的精液又摻入了多一種基因。   男人正在射精的巔峰,但荷光者這邊的快感比射精還強烈。她在三人的輪番進攻下絕頂高潮了,小穴瘋狂痙攣,死命地榨取這根插入她身體內的肉棒,身體深處湧入大量愛液,但全部被肉棒堵住,隨著抽動回流到了子宮內,反而讓子宮更加膨脹,裡面裝著三人的精液,自身的愛液,不同的高潮液混合在一起,讓子宮膨脹了兩圈大,就連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鼓起來。她也止不住地大聲浪叫起來,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意識控制了。   「被三根大雞巴插到丟了啊啊……一邊被內射一邊高潮……子宮裡全部都是精液……我已經變成精液母豬了啊啊啊啊啊…………」荷光者失去意識前已經記不得自己說了什麼。她腦子已經被海量的快感淹沒,在最後的放聲浪叫中昏迷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在醫療室內了。旁邊站著的是洛蒂醫生,她擔憂地看著荷光者,見她終於醒來,臉上頓時有了笑容。「荷光者大人,你終於醒了!」她連忙把荷光者身上的儀器拆除,扶著她坐了起來。荷光者痛苦地捂住腦袋,她依稀只記得昏迷前好像是被三個人輪番中出了一遍,而且全都內射進了子宮……   荷光者試著動了動身子,稍一晃動,就感覺到了肚子裡的異樣,裡面的東西滿滿當當,就像一個大水球晃來晃去,她問向洛蒂是什麼情況,洛蒂解釋說:「當時情況緊急,我立刻把荷光者大人送到了手術室,因為這麼多的精液,哪怕是對一個正常的待產婦都是有害的。但這時會首大人突然出現了,他制止了我的行為,說就保持現狀,這樣有助於您子宮功能的恢復。我全程都在守護您的情況,一開始非常兇險,您一度失去了生命體徵,但後來情況好轉,而且我檢查過了,您想知道現在子宮的情況嗎?」   荷光者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緩緩說到:「你守護了我一夜嗎,真是謝謝你……說吧,現在什麼情況。」洛蒂看向螢幕,說到:「數據顯示,過量的精液確實刺激了子宮的恢復生長,經過計算,還有2天就到您的排卵期了,按照目前的趨勢,有70%以上的可能性會懷孕!」   「七成嗎……」荷光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露出了一個苦笑,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她掙扎著想起身,但被洛蒂制止了。「好好休息吧,荷光者大人。會首大人說了,一會兒他會過來看您,您就安心休息一下吧。那我就先去忙別的病人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說完洛蒂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荷光者躺在床上,思考著查爾斯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態度。不多時,查爾斯果然到了病房,他還是穿著一身會首長袍,戴一副白手套,金髮飄飄的踏步走來。他面帶半笑,走到荷光者身邊坐了下來。「會首大人——」病床上的荷光者努力想給查爾斯敬禮,但被查爾斯按住了。他輕聲說到:「梵蒂,你做得很好。光影之主會記住你的奉獻。」荷光者也微微低頭,頌念道:「光孕眾生,不棄光影。」   查爾斯掀開了梵蒂的被子,手撫在了梵蒂微微脹起的肚子上。「孕育新生,光影之主必定會保佑你。」查爾斯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淡淡微笑,似乎對所有人都是這副表情。他又看向螢幕,他念出上面的內容,「你正享受著四份恩惠,每一份達到了足以受孕的活力,似乎你很快就要完成光影之主交給你的任務了。」查爾斯仍在繼續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   查爾斯輕輕一笑,擺弄起他的白手套,又說到:「那三個城防軍,給光影會提供了60萬奉獻點,而且以後他們的勢力也將直接由光影會調動。這是個不錯的開端,你要繼續加油噢。」查爾斯的幾句話,沒有一句真正在關心梵蒂,只是把她當作了賺取奉獻點的工具,這讓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酸楚。   梵蒂內心澎湃,開口問到:「查爾斯,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查爾斯聽到愣了一下,自從成為荷光者後,梵蒂再也沒有直呼過他的名字了。這讓他詭詐的內心瞬間又打起了幾個算盤,他眼咕嚕一轉,輕扶著梵蒂的面頰,又露出了笑容,不過這次不再是那種假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溫暖笑容。梵蒂看到這個有溫度的笑容,神情一下驚呆了,這副模樣的查爾斯,她在成為荷光者後也再沒見過了。   不過這股內心的奇怪情緒又被監測儀面具察覺,對她又是一陣電擊警告。「呃啊——!」梵蒂痛得叫了出來,查爾斯瞬間收起了笑容,他平靜地說到:「梵蒂,你現在是荷光者,不能有任何情感波動,否則就是瀆職,難道忘了嗎?」說話間,他的語氣逐漸冰冷,剛才那轉瞬一逝的笑容再也不見。   查爾斯已經站起身,他大手一揮,說到:「好好恢復吧,之後還有任務等著你呢。」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梵蒂一個人捂著頭在思考,這種別樣的感覺,到底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她也不得而知。隨著身體一陣疲憊,她又昏昏睡去。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11 18:14:27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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