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回憶錄 book18.org
本文請配合18章閱讀,做補充回憶的作用。 book18.org
艾卓琳回憶: book18.org
艾卓琳出生在仙邦的一個小資家庭,家裡有溫柔的母親和開朗上進的父親,以及一位可愛靦腆的弟弟。一家人和睦相處,一切都是那樣的完美。 同時,艾卓琳作為家中的長女,才色出眾,從小就引人注目。只可惜,在仙邦那樣的宗教國度,她卻天生拒絕信仰真神,即使是在後天從小的薰陶下,她也拒絕信仰任何不可視的事物,就像人生信條一樣,艾卓琳堅定的堅守著。父母也拿她沒辦法,只能教會她偽裝自己的想法。 困於瓶中的種子,要麼死亡,要麼打破它。 艾卓琳就是這麼做的,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不影響整個家。在自己的選擇下,她遠渡伊格斯,前往西門留學。 正如她所期待,來到伊格斯這樣文化大融合的國家裡,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艾卓琳並不討厭自己的家,她只是不喜歡那種「虛無的籠罩感」。 她認為,自己的思維就應該交給自己,立足於天地之間,人類何須憑藉「神」的指示?仙邦那種以神之名的口氣,讓她感到鄙夷。 也的確,艾卓琳大學期間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豐富了閱歷,認識了五湖四海的朋友,學業有成,就連歐派都愈加豐滿。當然,品嘗愛情的禁果也是必經之路,只可惜交往的兩任都是不歡而散。 總而言之,艾卓琳喜歡上了這裡,她決定留下來,繼續探索那未知的萬千世界,她對未來充滿了嚮往。 一切美好的嚮往都斷送在了那個畢業假期。 受朋友蠱惑,艾卓琳喜歡上了一款熱門的賭博遊戲,時常保持睿智聰慧的她,卻在一次次的下注加碼中逐漸失去理智。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喜歡搗鼓自己的那點機靈。 蠢人不知道自己被騙了,而聰明人,只不過是不相信罷了。 一位朋友的朋友,聲稱艾卓琳是遊戲高手,並且邀請她參加一場大賽。艾卓琳不認為自己的遊戲理解會弱於誰,於是年輕氣盛的她答應了這次邀請。 正如我們所了解的「放長線釣大魚」,艾卓琳也被牢牢拴住,在一次次以小博大的成就感中,艾卓琳的自負被無限放大,也正是如此,她才正中虎派設下的陷阱。 一場賭博,艾卓琳輸掉了自己十條命都贖不回來的錢。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艾卓琳不忍向家裡求助,自己的家裡也不可能償還這樣的巨款,走投無路的她,將希望寄託於唐沉手中,她希望這個陌生人可以給她指明一條道路。 「要不,考慮出賣一下艾小姐你的姿色?」唐沉這麼說道。 從最開始的自信再到自以為是,之後的孤注一擲,結局的僥倖求生。 艾卓琳將自己的人生輸給了貪婪。 之後的日子裡,艾卓琳被迫出賣著自己的身體,以此來彌補自己的欠款。憑藉出色的外貌與身材,她逐步獲得了更高額的打賞,這導致她幼稚的幻想迸發出來——自己也許可以回家啦?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虎派從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回家。最開始艾卓琳沒有膽量向家裡坦白,就導致之後的日子裡,她再也沒有機會向家人求助。 「媽媽,我很好,你們……不用為我擔心」艾卓琳的背後被刀尖抵住。 至此以後,艾卓琳漸漸失去了求生的慾望,心中的力量在一次次的侵犯和羞辱中逐漸遺失。唯獨變好的,是她那被迫成熟的思想與戒備心。 在經歷過虎派的淫荒派對之後,艾卓琳其實已經有尋死之心。幸好,她遇上了貝姬,這個和她同行的頭牌。 兩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爭鋒相對的關係,而是相依為命。 還記得艾卓琳被各種噁心的男人簇擁著的時候,是貝姬假意想要參加淫趴,實則敞開胸襟,緊緊的抱住艾卓琳。因為她看到,艾卓琳無助的雙瞳,那是充滿恐懼與牴觸的眼神。 就這樣,兩人一邊被群交著,一邊相擁著痛哭起來。 「別害怕,小琳,姐姐在呢」貝姬哽咽著說。 同一個鳥籠里,關進了兩隻全然不同的仙雀,它們都等著有人打破籠子,歸還她們的自由。 如果說貝姬是將艾卓琳給救回來,那麼休爾就是讓她重新站起來。 艾卓琳和貝姬怎麼也想不到。那第一次的誤會,再之後的每一次相處都是命運的邂逅,就如同晨露必將滴到花苞上一樣,這個男人的出現溫暖了她們的心。 寒冷冬夜裡,有人劃響了火柴。沒人知道是否可以升起火焰,也沒人知道寒冬是否會結束,他們只是本能的聚在一起。 就算是這樣,也足夠了。 直到那天休爾破門而入的時候;直到那天休爾讓她們坐好的時候。艾卓琳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要解脫了。這個曾經被自己看不上的男人,居然真的帶她們逃了出來,那一刻,休爾找回了她心中近乎遺失的鬥志,這股鬥志是她日後能成為卡梅羅特工的中堅力量。 如果說,艾卓琳正常的生活在西門,是絕對不會愛上休爾的。可是現實沒有這麼多如果,一年左右的陪伴,勝過五年,甚至十年。換句話說,在人生的至暗時刻,艾卓琳願意回憶起來的身影僅僅只有休爾和貝姬兩人。 當然了,在成為了卡梅羅的特工以後,艾卓琳就只有兩個目標:復仇和報恩。為此,她不惜付出更多的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就連學習使用魔法的過程中,她這種執念也都灌注到了自己的伊甸之心當中,這也是為什麼艾卓琳的魔法是「感知互通」。她想要那些仇人們,也嘗嘗自己遭受的痛苦與折磨。 在消失的兩年間,艾卓琳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對同學的復仇,至於為什麼不提前報復鮑勃?她也不知道,這是貝姬告訴她的。 「騎士團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工作,照做就行,一定會讓你復仇的,小琳。相信赫爾雷德的命令吧」 艾卓琳一直乖乖聽從貝姬,這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堅定相信的人。 另外需要補充的是,艾卓琳被卡梅羅所救之後,其實已經回家過多次,這也是為什麼她可以坦然的在卡梅羅繼續工作下去。說道卡梅羅,艾卓琳一直是懷著一顆感激以及敬畏之心,不過說實話,她對於這個組織的了解也只能稱為「認識」。 「為什麼是自己和貝姬得救?為什麼貝姬就被選為騎士?卡梅羅究竟在做些什麼?」這些問題,艾卓琳也無法回答,頂多有些不著邊際的猜想罷了。至於貝姬,她似乎了解的更透徹,可是正所謂「越廣見,越識自己渺小」。 只有一個道理是她倆都深知的:「但凡是赫爾雷德安排的任務,無一不在其掌控中,就連任務失敗也是如此……」 艾卓琳的回憶就到這差不多了,更多的細節設定就交由各位探索叭。 貝姬回憶: 「奶奶,你看!遠處的那個是什麼?好大的氣球在天上飛!」十二歲的貝姬坐在家門前,天真爛漫地望著北方高空,那徐徐飄來的正是烏拉斯的轟炸飛艇。 聽到貝姬呼喊的奶奶先是滿不在乎的抬頭望去,然而,當她看清楚高空中懸掛的黑色烏雲,奶奶便頓住了,呆滯片刻,她立刻扔下手中的農具,慌張的跑向貝姬,一邊跑一邊喊: 「寶!寶!快回家裡去!快!」 如果說,艾卓琳是為自己的年輕無知付出了慘痛代價,那麼貝姬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戰爭犧牲品。 2134年,烏拉斯與伊格斯的戰事進入拉鋸時期,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烏拉斯毫無預兆的對伊格斯北門城使用了毒氣轟炸。 一周之內,整個北門城的人口銳減到一半,這還是北門城裡統計的人數,像貝姬老家這樣的城郊村落,從來沒有人統計清楚過。 「進去!不許出來,在這裡等著奶奶!」奶奶儘可能讓自己顫抖的嗓音聽上去溫柔。 在貝姬眼中,奶奶就這樣鎖上了地下室的大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時的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土裡土氣,扎著一根大大的麻花辮,身材什麼也沒有任何起色,甚至兩頰還有些許雀斑,只有綠寶石般的雙眸才預示著她的與眾不同。 貝姬聽見了地面上傳來的轟鳴聲,聽到了村民慌亂躁動的聲音,直至奶奶抱著大堆好吃的重新歸來,她才隱約瞥見地下室外在幹些什麼。 頃刻間,那道陌生的門又重重關上,奶奶沒有搭理她,而是焦急的將物資清點一番。貝姬不理解,她只好乖巧的幫助奶奶拾起地上掉落的東西,然後再遞給奶奶。 「寶,真乖啊」奶奶回過頭,慈愛的望向貝姬。也正是這一刻,貝姬第一次在奶奶眼角見到了眼淚。 明明平時都是自己被媽媽罵得哇哇大哭,為什麼奶奶也會呢? 「奶奶,奶奶,媽媽欺負你了嗎?」 「哈哈哈哈,沒有沒有」奶奶笑出聲來,她用那隻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貝姬的頭頂,貝姬不知道,她這句話讓奶奶心中的悲傷更為加劇。難過的原因不是貝姬的玩笑,而是她那聲「媽媽」。 之後的日子裡,貝姬都和奶奶在地下室度過,雖然很是無聊;雖然沒有好吃的菜肴;雖然光線昏暗氣氛低沉。貝姬不懂,可是她感受得到,躲在地下室的時間裡,貝姬一改平時活潑好動的性格,她學會了一個人靜靜的玩耍,她也學會了管住自己的嘴巴。 就算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也是可以感受到來自親人的哀傷,更何況是自己的親生奶奶。 時間過去兩周。 「寶,你餓了嗎?」奶奶輕聲詢問貝姬,不是在做什麼遊戲,只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虛弱。 「我,我,我不餓」貝姬撒謊了。 看著奶奶深邃的眼窩,還有那略微發抖的四肢,貝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撒謊,明明自己也餓的不行。 「你等著,奶奶去給你找吃的,記住奶奶說的,如果奶奶沒有回來,你就自己拿床下的麵包吃,聽到沒有?」奶奶虛弱的囑咐她。 貝姬點點頭,她害怕了。 看著奶奶從微微打開的門縫裡擠出去,貝姬抱膝蜷縮在小板凳上。 此時的她,已經餓得有些虛弱,那是一種困困的感覺。 不知不覺,貝姬便睡了過去。 「咔嚓」 「寶…寶,快來吃!」 恍惚間,是奶奶的聲音。對於這段時間的記憶,貝姬已經非常模糊了,她只記得奶奶拿回來不少好吃的,她們一起享受了著久違的盛宴,只不過自打回來以後,奶奶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指揮她做這做那,甚至不給自己靠近她。 還有一點不同,奶奶似乎在咳嗽。 第三周,西門政府的救援隊伍終於找到了她們,她們幸運的成為了整個鎮子為二活下來的人。 為了接待戰爭難民,伊格斯將北門喪失故鄉的人們安置到其他各個城市裡,於是乎,貝姬也來到了西門城。 眾所周知,難民的生活不會美好到哪裡去,一貧如洗,無家可歸。奶奶還因為給貝姬找食物,導致吸入過多毒氣患上了呼吸病。 剛開始的六年間,奶奶還可以勉強靠著手工活喂養兩人,可是隨著自己身體的老去,她的免疫力也漸漸失去作用,肺部的劇痛讓她不得不臥床養病。 於是,種種因素的影響便加快了貝姬的成長,無論是思想還是身體。 一介村姑,打過零工,撿過垃圾,甚至去往工地做過苦力。可惜這些工作不但低效並且也非常的不適合貝姬,沒有學歷,沒有體能,貝姬勝任不了絕大多數的底層工作。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年幼的自己是如何堅持下來的。也許,在失去父母之後,她不想再失去自己最後一位親人,正是這樣純粹而強烈的念頭,使得她挺了過來。 隨著年齡增長,貝姬傲人的姿色開始逐漸浮現,正是這樣的契機,使得她打開了一道另類的賺錢之路。 一次邂逅,一次迷亂,一次初夜,一次回報。 這樣的經歷徹底改變了貝姬那本就不成熟的價值觀,她將自己的身體擲於最底層,只要有錢賺,只要能救回自己的奶奶,她什麼都不在乎。 妓女的日子依舊困苦,那些噁心的經歷讓人不堪回首,但是最起碼,奶奶的性命保住了,貝姬不後悔。一般情況下,貝姬還是會儘可能的做著零工,只有到實在沒錢的時候,才會選擇去聯繫「老鴇」。畢竟,自愛的意識是會隨著思想的成長逐漸補全。 遺憾的是,命運總是如此下賤,在你盤旋而上的時候,將你狠狠打回那骯髒不堪的地面。 在貝姬21歲那年,她的奶奶住進了重症監護室,長期的病痛與衰弱的身體使得年邁的奶奶不得不逐漸走向死亡,在當時如此發達的醫療條件下,主治醫生也只能告訴貝姬做好奶奶隨時可能離去的準備。如果是其他的家庭,基本上都會聽從醫生的建議。 可是,貝姬她哪能接受這樣的方式,她已經沒有家人了。 兒時,父母本就常年外出務工,她對奶奶的情親才是最深厚的。逃難的時候她得知自己的父母死在了轟炸當中,那時的貝姬都哭得險些休克,如果換成奶奶,她無法想像。 貝姬恨烏拉斯,她恨這些發動戰爭的惡魔,自己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麼就帶走自己的親人,把自己趕出家鄉。 戰爭沒有勝利者,它只會給百姓帶來無窮無盡的苦難。任何凌駕於別人苦難之上的美好,都是醜惡的、骯髒的。 沾滿鮮血的凱旋門,令人作嘔! 貝姬不願意放棄,就算知道結局會是什麼,她也不願意放任奶奶不管。或許在別人眼中,貝姬又蠢又執拗。可是,置身於事外的路人,又憑什麼對喪失親人的恐懼評頭論足? 結局未定,勸人釋然,未必遠見。 不知道貝姬從哪聽到的消息,說唐沉知道高明的醫生可以救活她奶奶,就算救不活,也可能再延長個七八年。 就憑藉這一句話,貝姬義無反顧的加入了虎派。雖然依舊是以妓女的身份,只不過這次的貝姬做好了覺悟,加之天生媚骨,貝姬徹底打開了自己的賣淫旅途。 很低賤對吧,可是誰又願意呢?為了活下去,她們別無選擇。 貝姬不知道的是,唐沉根本找不到那樣高明的醫生,他所承諾的,只不過是為了誘騙貝姬入局。 再透露一點吧,其實貝姬賺的錢根本沒有用到奶奶身上,奶奶在她進入虎派的幾個星期後就去世了。可悲的是,貝姬一直毫不知情,因為虎派的協議使得她失去了人生自由,甚至到被卡梅羅所救之前,她都一直以為唐沉是個好人。 整整五年,貝姬都天真的以為奶奶逐漸康復,為了能夠騙到貝姬,唐沉還特意找了魔法師偽造照片和視頻,畢竟,貝姬的業務能力確實很出色。 之後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認識艾卓琳,偶遇休爾,趁亂逃出,獲救,然後在卡梅羅得知真相,成為騎士。 大家其實挺好奇貝姬為什麼可以成為騎士吧? 無論是見識,還是文化水平,似乎艾卓琳都要優於貝姬。為什麼會選擇一個村姑妓女來成為騎士? 這個問題,只有赫爾雷德才知道,所有的騎士都是由他欽點,他甚至為每一個騎士做好了一份任務檔案,由負責管理的人員適時交付給他們。 騎士團里,有曾經的政治官員,也有曾經的街頭小偷。赫爾雷德為什麼大費周章的將這些參差不齊的人聚集在一起?就連騎士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在貝姬的那份檔案里,見到一張古早的光碟,她只在博物館裡見過這種百年前的存儲工具。 正巧,卡梅羅里剛好就有可以放映光碟的地方。 那是她唯一一次見過赫爾雷德,視頻里的男人,或者說生物,躺在一個巨大的培養櫃里,他衣不蔽體,身體呈現出與那年邁的面容格格不入的稚嫩和矮小,就好像一個老人的頭顱嫁接在一個孩童身上。 這就是赫爾雷德。通過呼吸器,他淳厚的聲音被擴音器播放出來: 「貝姬,是嗎?很高興認識你,很抱歉讓你看到此等醜態。我很想好好認識你,可惜時間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那我就長話短說。」 「第一,我將任命你為破軍騎士團的一員,編號c-7,詳細細節諾頓會培訓你。」 「第二,你和其他騎士不同,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們都是卡梅羅成功的關鍵要素,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缺失,這點請你謹記。努力做好自己的任務,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第三,視頻里的內容,你可以自己決定是否向別人分享,一切結果都由你的所作所為決定。」 「第四,更多的安排我會在文檔里告訴你,但是請記住,裡面的那封信,以及儲存條里存放的盒子,務必保管好,將來請交付給你最信任的人。我知道你會非常疑惑,但是請相信我,沿著圓桌走下去」 視頻到這,便不再傳出聲音,只有畫面里,那隻小小的臂膀,標準地向貝姬擺出騎士團軍禮。 貝姬與赫爾雷德素未謀面,她卻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莫名的信任,幾句話便讓貝姬感到踏實,縱使他形態怪異、縱使他從未說清楚任何一件事情。就好像一位年長的老者,慈目望向自己。 至此以後,貝姬便順從的按照任務安排做事,在任務層面,她幾乎不需要更多的主觀想法,或者說,每個任務就是為她量身定做一樣,這個神奇的感覺,似乎在其他騎士身上也有體現。 在卡梅羅的兩年里,貝姬逐漸沉澱,思想認識在學習中也被糾正回來,加之曾經豐富社會的經驗,才造就了如今從容的熟女貝姬。 不過,有一個事情同樣對她造成了巨大的影響,畢竟,貝姬可是一直懷揣著對烏拉斯的無盡仇恨,如今讓她成為騎士,恐怕她會跑到烏拉斯大開殺戒。 所幸,貝姬遇上了喜月,那是一位來自烏拉斯的女孩,沒有她,貝姬如今只會被仇恨蒙蔽雙眼,變成極端的報復主義者,是這位可愛的女孩子讓貝姬的精神擺脫憎恨,重獲新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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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懷裡的艾卓琳,靠著一旁的貝姬,心中陷入了回憶旋風當中,就算她們已經回到我身邊,昨天的震撼衝擊而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緩和過來的。 還有不少的疑惑想問問她們呢。 「貝姬啊,我記得直播的時候,那個黑鬼給你打針了,你沒事吧?我聽他說什麼一針就回不去啥的,怪嚇人。」 「哼哼,傻瓜,你沒看到我都抖起來了嗎?那種感覺我可演不出來哦」貝姬壞笑著,身子滑倒下去,將頭靠在了我的胸口。 艾卓琳見狀很是默契地放開手,同樣枕到了我的右側。兩位女士同時用手貼住我的胸膛,隨後伸出她們的淫舌,分別在我的兩邊乳頭上舔弄起來。 「嘶~」我不禁喘息起來,這是我不為人知的敏感帶。 「那,那,你沒事吧?」我強裝鎮定,嘗試硬撐兩女的攻勢。 「怎麼可能沒事?」貝姬一邊調侃,一邊加大了對我乳頭的逗弄。 「那那…」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臉上開始著急起來。 艾卓琳滿不在乎的舔舐著,她應該是沉浸在三人曖昧的時光中,畢竟這麼兩周和自己的仇人相處,確實委屈她了。 這時,艾卓琳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她的眼睛頓時發出紅光。 隨即,我的龜頭立刻體驗到了來自乳頭的感覺。這傢伙,真是腹黑啊啊。 剛才的話題只能作罷,我現在完全沒有精力去思考,明明還剛剛晨勃,就要遭受女友們的無情調戲。幾分鐘後,我便草草的交出了第一發晨精。 畫面一轉,貝姬自顧自地在我胯下清理著剛才的精液,現在換成艾卓琳和我對話了: 「休哥啊,你真笨,但凡沒和你說明白一點,就憨的要死」艾卓琳沒好氣的捶打了我胸口一拳。 「既然都結束了,那我們也就不需要和你隱瞞什麼,聽好啊!我只講一遍」艾卓琳坐起身來,胸前的巨乳傲嬌地甩動著,此時她的乳頭上已經留下了永久的痕跡,她扔掉了黑珍珠,乳環的位置卻被保留下來。 接著,艾卓琳耐心的為我解釋了那些尚未告知的內容,包括她們完整的過去,甚至她們那神秘的工作。(詳情見番外回憶篇) 艾卓琳就像小老師一樣,耐心的告訴我,任何我提出的問題都得到了解釋,只不過,偶爾還需要正在進食的貝姬插話補充。 聽完她們的解釋,我依舊大為震撼,雖然曾經就有過心理建設,但是親口由艾卓琳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我不敢置信。 「卡梅羅?我只知道他們是非常特立獨行的人,在學校的資料里查閱過一點點資料,沒想到,貝姬你居然是騎士什麼的!」我欣喜的望向胯下的貝姬,左手不自覺的便撫摸起她的頭。 「哼」貝姬傲嬌的喘息一聲,只是輕挑繡眉,並沒有停下口活。 「我有些沒理得清楚,意思是鮑勃打的那個藥很恐怖?貝姬真的沒事嗎,他不是也給小琳打了嗎?」 「就是因為那個傢伙要對我動手,貝姬姐才沒有繼續演呀,只是直播剛好斷開了,不然你其實可以看見我是怎麼折磨那個黑鬼的」艾卓琳惋惜的說,她似乎非常回味復仇的感覺。 「那貝姬呢?」 「休哥,你還記得貝姬姐小時候嗎?其實躲在地下室並不能隔絕毒氣,貝姬姐能安然無恙全靠她天生的體質呢」 「體質?」我不解的撓撓頭。 「這個解釋起來就很麻煩了,反正貝姬姐生來就對毒性的抗性非常高,這可能也是安排她來處理這個任務的原因吧?」 艾卓琳說完,貝姬也剛好結束了她的享用。貝姬誘惑地將頭髮理到後背,挺直腰肢坐起身來。在她的乳首上,赫然留著兩顆簡單的乳釘。我忍不住打量起兩位的酥胸,甚至伸手輕輕撫摸幾下。 「疼嗎?」我稍顯苦澀的問她們。 「沒什麼感覺啦,小菜一碟」艾卓琳得意的回答。 「不準備補回去嗎?這種小創傷很容易的。」 「哼哼,你覺得很醜嗎?」貝姬壞笑著說,同時挪到我面前,端起自己的大奶子讓我細看。 「好看,特別性感,淫蕩至極」 「那不就行了」貝姬沒好氣的說。 「我這不是怕你們介意嘛,畢竟是為了我才打的,而且還是鮑勃弄的」 「誰說是為了你?我給前任留個紀念不行嗎?」貝姬的眼神浮現出情慾,就似乎鮑勃還是她的主人一樣。 「艾卓琳呢?你就不喜歡了吧?」我試圖得到她的支持。 「不要,留著萬一別人要用呢?下次再打多麻煩。」艾卓琳輕快的說,似乎在她的口中,「別人」和「下次」已是常態。 我下體悄無聲息的挺立起來。 「別了吧,逗我呢,紋身啥的不是都洗了嗎?」我試圖給自己找回點場子。 「哦,你確定?」貝姬邪惡的質問我。見我滿臉不屑,她只是輕輕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划,那可憎的黑色字體突然出現在貝姬的肌膚之上。 「SLUT」 「啊?」我驚出一聲。身下的肉棒激動的抽動起來。 貝姬再次用手一揮,紋身又不見了。見我眼睛都看直了,兩女不禁開懷大笑。 「哈哈哈,瞧你那衰樣」艾卓琳毫不避諱的嘲笑著我。 「行了。該起床了,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貝姬說。 「啥事情」我還想和她倆繼續在床上親昵。 「貝姬姐要退休啦!」艾卓琳說著,看樣子她似乎很期待? 簡單打理好個人衛生,吃過早餐,我和艾卓琳留在家裡打掃這兩周我產生的垃圾。而貝姬則只身前往卡梅羅。 再次回到騎士會議大廳,情形還是和上次差不多,只有貝姬和諾頓兩人。 「恭喜你,貝姬,完成的非常棒」諾頓躲在陰影里,釋然的說。 「這是我的職責,前輩,按照任務名冊上所說,我是要被撤職了嗎?」貝姬問道,她的表情看上去五味雜陳。 「不,你理解錯了,雖然你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但是赫爾雷德並沒有否認你的身份,你依舊是卡梅羅的騎士,權力什麼不會改變,應該說,你是獲得了一個長期放假的計劃」諾頓解釋道。 「權力不變嗎?長期放假,意思是我不需要再執行任何任務了?」貝姬有些迷茫,她有種被拒之門外的感覺。 「是的。這麼跟你說吧,赫爾雷德告訴我,我們每一位騎士都有自己的命運,當我們完成了自己分內的事情以後,我們對騎士團的價值就已經沒有了。這麼說雖然很難聽,但是你可以理解吧?」 貝姬思索良久,緩緩的問道:「那,赫爾雷德先生花費這麼多精力培養我,我就只需要做這些嗎?這樣就是我的價值了嗎?」貝姬有些遺憾,她感覺自己還能做更多的事情,這種程度居然就是自己對恩人的價值嗎? 見貝姬還在苦惱,諾頓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 「貝姬,我看過所有騎士的任務手冊,你是唯一一個有假期的騎士」諾頓說得很隨意,似乎這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 「只有我?」貝姬驚呼。 「我也搞不懂,或許你的假期也在赫爾雷德的計劃內呢?」諾頓停頓了幾秒,轉換了一下心情又繼續說,「赫爾雷德讓我給你捎句話」 「什麼,給我的話?」 「「告訴她,好好享受和愛人的生活,這是她對我最大的答謝」」諾頓模仿著赫爾雷德的口氣說。 「就是這樣。我不是很想評價你的私生活,但是你也應該意識到了,你和艾卓琳的那位丈夫,可是很受赫爾雷德待見的。」諾頓話說到此,便不再作聲。 沉默良久,貝姬的雙眸重新煥發出光芒。 「了解,如果還有任何需要,貝姬定當隨時聽候差遣。那麼,很高興能和您共事,前輩,告辭」說罷,貝姬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就這樣,貝姬和艾卓琳「暫時」離開了卡梅羅,三人的任務小隊也隨著貝姬的休假引來了解散。艾卓琳和貝姬徹底回歸到和休爾三人日常中來,至於莫托,他的贖罪並未結束,卡梅羅將他調動到了其他的部門,雖然不再一起工作,但是他還是保持和艾卓琳的聯繫…… 一切漸漸進入正軌,艾卓琳找了個託管所兼職,負責照顧小孩子,也算是一個悠閒的工作;貝姬則是加入到一家俱樂部,在裡面負責做舞蹈顧問,也是她喜愛的事情吧。這兩個工作也賺不了多少錢,家裡基本都是靠休爾的按摩店來運作。其實,貝姬完全可以向卡梅羅所要「退休金」。以她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工作就可以養老,不過嘛,貝姬並不願意,她還是更樂意投入到真實的生活中去,毫不保留的和休爾,艾卓琳生活在一起。 寒風終於吹到西門城,他們三人迎來了第一個冬天,也包括第一次跨年。回想過去,沒有人可以料到這樣的故事,無論是三人的情感還是彼此的經歷,都是出乎意料卻又命定之中。 跨年的那晚,三人裹得嚴嚴實實,相聚在某座大廈的樓頂。他們應該是早就計劃好的,因為三張躺椅整齊的並排擺放在天台。三人就這麼緊湊的仰臥在一起,左貝姬,右艾卓琳,幸福的休爾在中間。 會在冬天來天台「曬月亮」的人,也只有他們了吧? 躺椅面向西門的中心廣場,現在的時間是23:40。 「休爾,我問問你,你有後悔過接觸NTR嗎?」貝姬不著邊際的問著,沒有目的,就是閒聊。 「嘿嘿,你這麼問了,那我只能說,後悔過。」 「耶!?變態休居然後悔過。」艾卓琳驚呼,她故意發出做作的腔調。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哈哈。曾經和朋友聊過這個xp,可惜被狠狠的嘲笑了。」休爾苦笑著,他臉上很少露出這樣的困苦感。 「我以為我的朋友會理解我,沒想到會換來無情的輕視。他用的那幾個形容詞,至今都還在讓我隱隱作痛」 雖然貝姬很好奇休爾是怎麼被罵的,但是她還是忍住了犯罪的念頭,看樣子休爾並不是一個順利的綠龜呢。 「沒事的,我也沒好到哪裡去,被人罵妓女,所有的眼光都低人一等,就好像我特別願意去賣一樣」貝姬陪笑著。 她和艾卓琳一樣,喜歡做愛,喜歡色色,可從來不喜歡出賣自己,委曲求全,任由自己傲人的姿色被人踐踏。 沒人喜歡。 「我現在看見打牌都會退避三舍,誰都有自己的痛楚,幸好我們還有彼此不是嗎?」艾卓琳語重心長的說。 「是啊,謝謝你們,給予我這麼多好,我真的無以為報」休爾感嘆道。 「說什麼呢?我倆才應該謝謝你,沒有你,我估計都被那些噁心的老頭玩爛掉了」艾卓琳嬉笑著。 三人久違的客氣起來,一下子大家都沒忍住,放聲大笑。 「休,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們好嗎?」艾卓琳說。 話題的氣氛開始變得曖昧煽情起來。 「小琳,這就準備吃獨食了?」貝姬沒好氣的說。 「哈哈,醋王又來了。好了好了,你們放心,我休爾一定會守護好我們這個家,絕對不會離開」休爾伸手將兩人摟到自己兩邊,頗有一種海王后宮的感覺。 兩女沒說什麼,乖乖的靠到休爾懷裡。就算隔著羽絨服,那種熾熱的情感依舊強烈可感。 「嘿嘿,我感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休爾脫口而出。 「切,綠帽王還幸運,就數你最變態」艾卓琳戳戳休爾的肚子。 「哈哈,只不過我要替你們感到惋惜嘍」 「為什麼?」兩女同時發問。 「因為最幸運的女人有兩人呀,你們只能並列第一,嘻嘻」休爾笑出聲來,他得意的用雙手揉了揉兩女的頭。 「油嘴滑舌,只會逗女孩子吧」貝姬吐槽道。此刻懷中兩人的臉頰已經逐漸有些粉嫩,在冬夜裡更顯紅潤動人。 「我隨便問問,你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休爾有些飄飄然了。 「啊!你說什麼吶!」艾卓琳害羞得抖起來。 「就問性別了?你不怕不是你親生的?」貝姬惡狠狠的說。 「哈哈哈,不可能,我相信你們。如果是寶寶,你們一定不會容許別人玷污,絕對」休爾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刻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自信,有些小帥。 兩位女士忍不住偷笑起來,那是一個比一個甜。 一不注意,那沖天的火光便爆裂開來,五彩斑斕的火光拋灑向三人,煙花是舊時代為數不多留下來的節目。 「新年快樂,我的寶貝們」休爾語氣舒緩,聽得出來他很滿足。 「是的,你也快樂,休哥。貝姬姐也一樣,哈哈」 「只想著他是吧,小心我不理你了」貝姬戳了戳艾卓琳的鼻頭。 艾卓琳則是以俏皮的眨眼回應貝姬。 「休爾,上次說的那個事情,你有沒有考慮過啊?」貝姬話鋒一轉,質問休爾。 「當然了,我早就想好了」休爾信心十足的回答。 「哎?!」這個回答超出了貝姬的預料。 「等我過生日,我就向你們求婚,來個雙喜臨門怎麼樣?」休爾笑道。這一次,他沒有了玩笑的態度,難得正經起來。 「求求求婚?我我還沒有準備好啊」艾卓琳聽到「求婚」二字,一下子小鹿亂撞起來,她其實沒什麼心理準備的,甚至還胡思亂想過休爾和貝姬私奔的戲碼。 「是的,艾卓琳,要不我倆先預演一次?」 「哇哇哇。叫全名什麼的太犯規啦!」艾卓琳臉紅成猴子屁股,她嬌羞的把臉埋到休爾胸口。 「你怎麼說呢,親愛的?」休爾深情的看向貝姬。 「聽你的,男主人」貝姬只是淺淺的笑了笑,她的眼裡卻注滿了星光,那對翠綠的水晶里似乎容納了整個宇宙。 說罷,她輕輕抬起身子,將自己的香唇送到休爾口中。 「你們作弊!!」艾卓琳趕忙起身,同樣把嘴貼到休爾面前。 就這樣,在煙火的喧鬧下,休爾、貝姬、艾卓琳,三人吻在了一起,兩女的唇舌肆意爭奪著和休爾熱吻的主導權。 直至彼此親到喘不過氣,三人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艾卓琳羞澀的看了看貝姬,似乎得到了她的認可之後又轉向休爾說: 「休爾,你如果娶走我倆,就要負起責任啊,我很認真的!另外,婚禮那天的安排能不能交給我和貝姬姐」 「嗯?」休爾先是疑惑,隨即欣然笑道,「行,你們隨便怎麼玩都行,我只負責求婚。」 故事雞定,未來可妻。 book18.org
19.姐姐的男友 book18.org
年後,寒冬褪去,暖人的春光已經逐漸覆蓋西門城,雖說還有些許涼意,可那些愛美的女孩子已經忍不住換上活力四射的春季服裝。 艾卓琳身著緊身毛衣連衣裙,花織的裙邊包裹住大腿,婀娜的身段蜿蜒而上,直至胸口高高隆起的巨乳。毛衣艱難的蓋住艾卓琳的上身,加上一件輕薄的灰藍色外套,此時的艾卓琳雖然未曾露出一絲肌膚,卻無不流露出人妻般的風韻與端莊。她赤裸的雙足恰到好處地踩著白色小高跟,紅色的拇指微微從鞋尖探頭,嬌嫩的隨著艾卓琳步伐擺動。 今天是她在託兒所當班的日子。陽光明媚,屢屢微風吹拂起艾卓琳的長髮,就像是淘氣的傢伙在調戲她的秀髮一般,她坐著小板凳,靜靜的呆在學校場地中。艾卓琳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給這群小屁孩放風,她杵著頭,漫無目的地望著這些無人照顧的小傢伙,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時的艾卓琳看上去成熟許多,眼神多了些許深沉,就好像綻放完畢的花朵,準備迎接果實一樣。似乎三人的生活滋補了她,她正處於一種恰當而且平靜的穩態中。 「姐姐!你男朋友來啦!」突然,一聲稚嫩的童聲打斷了艾卓琳的思考。定睛看去,是小夢,一個可愛活潑的乖順女孩。 「傻孩子,說什麼呢」艾卓琳不以為然,她甚至沒有聽清楚小夢的話,只是寵溺的握住她的小手。 「真的嘞!」見艾卓琳滿不在意,小夢著急的抓著她的手,奮力晃了晃,隨後用手指向大門的方向。 「小夢,姐姐男朋友在上班呢,現在怎麼可能……」艾卓琳望向牆腳的陰影下,她原以為是小夢看錯了亂說話,可是目之所及的那個傢伙,卻讓艾卓琳瞬間語頓。 「是吧?我才沒有看錯呢,笨蛋姐姐」小夢調皮的笑著,然後自顧自的回到小夥伴群里。 艾卓琳站起來,眼神有些遲疑。只見遠處的男人伸手朝這邊勾了勾手指,就這樣,艾卓琳乖乖走了過去。 「你,你,你怎麼來了!」艾卓琳率先出聲,她聽上去有些害羞。 「嘿,怎麼啦,我不可以來看看你嗎?」莫托倚靠在牆上,雙手抱胸,他還是打扮得那麼張揚,金髮褐皮,開襟襯衫,眼前的墨鏡使得他增添幾分痞帥。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應該提前和我說一下啊」艾卓琳說。 「嗯哼,我沒來過你上班的地方,回來第一時間就看看唄」一邊說著,莫托一邊向艾卓琳靠近。 「幹嘛,這裡還有小孩子看著…」艾卓琳向後退了一步,但也僅僅只是一步。 「幹什麼?老朋友見面怎麼啦?小琳,不是我說你,你和那個綠龜在一起多了,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了」莫托壞笑著。 「你才黃色廢料,那你靠這麼近幹什麼!」艾卓琳嘟起小臉,不滿的把頭側向一旁,這下正中莫托下懷。 莫托迅速傾身襲來,黑紅的嘴唇輕易就貼在艾卓琳側臉上。艾卓琳一驚,想要後退的時候,莫托已經挽住了她的腰肢。艾卓琳緊接著要發難,此時,莫托的臉已經和她貼得非常近。 剛剛想要說的話瞬間卡住,就幾秒,兩人同時閉目,默契的擁吻在一起,這樣的出軌之吻對於艾卓琳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許久,艾卓琳才不舍的推開莫托。畢竟這還在學校里,她不希望被小孩子看見,只不過她感覺到莫托比以往要更積極主動,應該是怪許久不見頗為想念的緣故吧。 「差不多得了」艾卓琳趕忙重新站穩,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小琳,你好香啊,我想你了」莫托望著艾卓琳說。 「干,幹嘛!肉麻死了,什麼小屁孩哦」艾卓琳的臉上瞬間紅潤起來,她極少聽見莫托這樣說話。 「別站在這裡了,去我辦公室坐吧。」艾卓琳說罷,趕忙轉身向辦公樓走去,剛走一半,卻被莫托拉住手臂。 「別嘛,你該幹嘛幹嘛,我可不想打擾你上班」 「我今天沒什麼事情,就看著孩子們玩就行」艾卓琳甩開莫托的手,不滿的瞅了瞅他。 「那就在外面吧,我坐你旁邊,和你一起看守他們可以吧?」 「隨便你。」艾卓琳原本還想爭辯,一想到莫托那種性格她便失去了反駁的心,只能任由這個傢伙擺布了。 於是乎,艾卓琳坐在凳子上,莫托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水泥地上,就這樣一男一女以及一群小孩子,靜靜享受著正午暖陽的照曬。 「所以說,你是因為什麼才能放假的?」艾卓琳問。 「和以前一樣,辦完事就正常放假唄,只不過這次假期很長,所以就想多陪陪你。」莫托這麼說著,臉上浮現出別樣的神情。 卡梅羅的長假意味著接下來要麼是退休,要麼是大任務,艾卓琳很清楚莫托是後者。 「沒問題吧?要不要我讓貝姬姐幫你點什麼?」艾卓琳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你別太小看我了,我就是因為想你所以才來陪陪你的,你想什麼呢」莫托洋洋洒洒的說,實際上,這是艾卓琳第一次見他這樣。 「行吧,有什麼記得告訴我就行,別硬撐。」艾卓琳並沒有戳破,只是淺淺的提醒他。 「哎!還是和你提前說好了。我打聽到了我兄弟的消息了,騎士團那邊也有想法。他們說,做完這一次事情,我就自由了。」莫托疲憊的說,好像在長跑終點前的頹然一樣。 「你兄弟?他不是被……」艾卓琳打斷了自己的話,想了想她又轉口問,「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這個假期來和你好好玩玩,然後如果可以把他救出來,我可能就要和他去遠航了吧」說到這裡,莫托抬頭望向天空,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愧疚。 話說到這,艾卓琳也明白了莫托的意思,騎士團的工作她無權插手,莫托自己也有自己的心結,他也還有未盡之事。 「你最好別是來找我賣慘的」艾卓琳認真的看著莫托。 「那是當然,小琳,我句句屬實,以前也是,現在也是。」 「我也有想要對你說的話,你……」艾卓琳剛要說,小夢的出現便打斷了她。 「哥哥好!」小夢天真的望向二人。 「哎,你好」莫托友好的回應著她,接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小夢。 「謝謝姐姐的男朋友!」 「哎哎哎,小夢,別亂講話。還有你,從來沒見過你揣著糖啊?」艾卓琳一下子慌張起來。 「小朋友,你來找姐姐幹什麼呀」莫托沒有搭理艾卓琳,而是開心的看著這個會說話的小女孩。 「我們,我們想要踢球,哥哥可以幫我們拿一下嗎?」小夢激動的請求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嚕咕嚕轉起來。 「那沒問題,你們等著啊,我們馬上回來!」莫托說罷,立刻站起身來拉著艾卓琳就往教學樓走。 「你幹嘛!哎喲~」艾卓琳一臉茫然,怎麼莫托就成老師了?這傢伙怎麼和小夢自來熟上了。 一轉眼,莫托便在艾卓琳的帶領下來到了器材室。 「我說你,真是天生逗女孩的好手,連小女生都能處」艾卓琳沒好氣的說著。她一邊彎腰清點著皮球的數量,一邊往框里裝,直到數量達到以後,她準備提起籮筐。 這時,一根熱熱的物體毫無徵兆的頂住了自己的屁股,這使得她重心前移,沒辦法直起身子。 「喂!莫托,你,你幹嘛!」 「我這不看你快倒了,扶你一下」莫托壞笑著說,實則他的雙手已經拿住了艾卓琳的下腰。 就算隔著褲子,艾卓琳也能感覺到那根棍子的溫度與硬度。 「這裡沒有監控什麼的吧?」莫托不著邊際的問道。 見艾卓琳不回答,他便前傾身子,將雙手挪到艾卓琳的奶子上,一瞬間,這對豐胸重新找到了她們的主人。 「你你你你你你」艾卓琳顯然亂了陣腳。 莫托不再說話,而是專心擺弄起這對屬於他的騷奶子。隔著毛衣,似乎觸感會被減弱,但是換來的是衣服摩擦的刺激感,莫托擒住乳肉,用自己的食指輕撫乳首,這樣的刮蹭感一瞬間傳導至艾卓琳全身。 「喲喲,這麼快就硬了啊」莫托得意的吐槽著。此時就算隔著內衣和毛衣,也能感覺到艾卓琳乳頭傲嬌的硬了起來。 「自己說,想我了嗎?」 「想,想……」艾卓琳還在有些遲疑。 莫托立刻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更為放蕩地抓揉起艾卓琳的大奶子。 「想!我想你了~主人」艾卓琳心裡的門禁被打破了,這種久違的感覺又占據了她的大腦。 「我剛才看見旁邊有個母嬰室,我們過去吧」莫托這句話不是徵求意見,而是赤裸裸的命令。 「嗯,嗯」艾卓琳儘可能的捂住嘴巴,她被莫托從後面抓住胸部,屁股被他的燒火棍頂得生疼。沒辦法,艾卓琳只能任由莫托這樣架著她走出了器材室,但凡路上有任何一個人,她都要失去這份工作。 好在,他們有驚無險的溜到了器材室隔壁的母嬰室。剛剛進門,莫托就反鎖了房門,這個寂寞難耐的男人還是守不住他心中的慾火。 「來,摸摸你的寶貝」莫托迅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肉棒就這樣惡狠狠的對準了艾卓琳。 艾卓琳見狀也不再做虛假的反抗,於是乖順的脫下外套,走到莫托跟前,熟練的跪下,將自己的臉擺到莫托肉棒下方,此時的艾卓琳早已洪水泛濫,她的臉上也早不到剛才的賢惠感。 「看看,看看」莫托一邊說,一邊抓住自己雞巴的根部,將雞巴拍打在艾卓琳的臉上。每一下的拍打都會使得艾卓琳閉上眼,同時呼吸也愈加急促。 這個場景就像淫蕩的男魔法師,用自己的魔法肉棒給寵物施法一樣,每一下「咒語」都讓寵物現出原形。 「張嘴」莫託命令她。 艾卓琳便乖乖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將那淫靡的舌頭坦然伸出,靜待莫托的指示,這時的艾卓琳眼裡只剩下慾望。 「自己口,你主人有事要做」說罷,莫托放下雞巴,讓這份獎勵掉入艾卓琳的口穴中,艾卓琳也的確認真的接住了它,不假思索的舔舐起來。把雞巴交給艾卓琳以後,莫托轉身看向一旁的貨櫃,他尋找著什麼。突然他看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是可租借的榨乳器。 不一會,莫托就搞定了手續,租借艙門便探出兩個碗狀的管道。 「別吃了,自己戴上」莫托沒好氣的說著。 此時的艾卓琳羞愧的臉都抬不起來,這種久違的臣服感讓她欲罷不能,她只能乖乖褪去上衣,脫去文胸,把吸取口對準自己腫脹的奶子,讓自己的乳首被這個罪惡的機器榨取乳汁。 明明孩子都沒有,艾卓琳卻總是要給野男人產乳,真是罪過啊。 艾卓琳轉向機器的一面,她想要蹲著讓管道可以通暢的運作,誰曾想,莫托直接往她的臀部狠狠抽上一巴掌! 「母豬,把你的屁股翹起來」莫托興奮的朝艾卓琳喊道。 「哦哦!」艾卓琳身體本能的聽從了莫托指示,她將雙手搭在柜子上,雙足站起,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同時因為胸部攜著裝置,那對巨大的奶子只能像水滴一樣的懸掛在空中。 「用你的通感,把左胸的感覺交換給右胸」莫托說著,同時掀起了艾卓琳的裙子,露出了那早已濕透的私處。 隨著艾卓琳兩眼發出紅光,莫托知道自己的回合來了,他打開了機器,一瞬間,雙倍的榨乳快感直擊艾卓琳的大腦,她雙腿一軟,近乎癱倒下去,這時,莫托恰到好處的順勢插入了艾卓琳的蜜穴。 於是,艾卓琳掛在了莫托的雞巴上。 三重刺激下,艾卓琳很快就敗下陣來,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艾卓琳潮吹了,大量的液體噴射到地板上,她全身都癱軟下來,幾乎化作一團棉花糖。 「嘖嘖嘖,都這樣了還夾這麼緊,真是欠草的女人」莫托不屑的吐槽道,他給艾卓琳喘息了一會,直到她重新挺起屁股,莫托知道這個女人還沒有滿足。 「寶寶,我要來嘍!」莫托架住下體,把住艾卓琳的屁股,將火熱的雞巴從扭曲險惡的陰道里猛然抽出,只是一瞬間,又重新插入回去。莫托腰振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只能感覺到艾卓琳的陰道從緊緻變為顫抖,又變回緊緻,交替往復;他只能聽到艾卓琳的臀肉伴隨著淫水的撞擊聲,愈加響亮;他只能看見他心愛的女人在自己強大的性愛下臣服痴迷的身段。 莫托射了兩三發,他都搞不清楚艾卓琳那邊的情況,他只知道自己還沒有盡興,於是,莫托彎下身子把自己的腹部貼到艾卓琳的後腰,從後面完整的抱住艾卓琳,貼得緊緊的。 「來,母牛,讓我看看你的奶水有多少!」莫託交叉雙手,握住了艾卓琳的奶子,像擠奶一樣的對待她。 「哦哦哦哦哦哦」艾卓琳早就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靠陣陣粗沉的呼吸聲和嬌喘來回應她的主人,她積極的頂起自己的屁股,祈求著主人插爆自己的小穴,每一次頂在花心的碰撞都是對艾卓琳最大的獎勵。 最後,在兩人的淫蕩喘息里,他們相繼達到了性愛的頂峰。莫托滿滿的將精液注入到艾卓琳的子宮裡,艾卓琳則是滿足的癱軟下來,宛如死屍一樣掛在柜子前,兩人面前的機器也在重複的播放提示音: 【容器已滿,請立刻更換容器】 莫托盡興的拔出自己的雞巴,他顯然還沒有完全倒下,看著舒服得失神的艾卓琳,莫托滿足笑了起來,這是心理的高潮。 莫托靜靜關閉榨乳機,將艾卓琳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看她一時半會是緩和不過來,莫托只好一個人打掃戰場,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幸福的時候。 十多分鐘後,艾卓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這時的她已經穿好衣服,如果不是房間裡淫靡的氣氛,根本看不出來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她隨便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後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母嬰室。 出了房門,艾卓琳透過圍欄看到場地上正在踢皮球的孩子們,以及坐在一邊的莫托。 「喲,你醒啦?」莫托壞笑著說,同時向著走來的艾卓琳打招呼。 「嗯」艾卓琳淺淺予以回應,她眼裡還在充滿著情慾,現在是她在克制自己的慾望,顯然她還在回味剛才的極致體驗。 莫托指了指一旁的小椅子,示意艾卓琳坐。 就這樣,太陽慢慢爬到天邊,兩人一句話沒有說,都在享受此刻的寧靜。 「嘿,主人,謝謝你,今天和你的體驗非常棒」還是艾卓琳率先開口,只不過她這次的聲音就小了很多。 「你不怕小朋友聽見?」莫托打趣道。 「哼。對了,我中午想說的事情還沒有為你。」艾卓琳頓了頓,又繼續說,「我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嘖。你這傢伙這麼不解風情的嗎?」莫托有些抱怨。 「不是啦,主人,你聽我說……」艾卓琳將嘴貼近莫托耳邊,疑神疑鬼的說起些什麼來。不一會兒,艾卓琳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行,行嗎?你應該會喜歡的」艾卓琳欣喜地梳理了側發。 「這樣玩是吧?我真是羨慕死那個綠龜了,哎,誰讓我怎麼寵你呢?我會去的,並且好好準備,畢竟是我飛機杯的婚禮嘛」莫托得意的說著,雖說有些許苦澀,但是他的語氣里還是充滿了愉悅。 「嗯嗯,具體時間什麼的我會再聯繫你,還有,婚後的蜜月旅行,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告訴我呀」艾卓琳甜甜的笑了起來,她臉上掛滿了幸福。 莫托點點頭,看到這樣的艾卓琳,他心中的重擔似乎也減輕不少。 快要下班的時候,莫托便識趣地提前離開了,告別了艾卓琳,他悄悄溜回教學樓,將藏在器材室里的兩瓶母乳偷偷拿了出來,似乎艾卓琳忘記了這茬,那這就算是今天的額外收穫了。 莫托離開了學校,回去的路上,他揣著懷裡還在有些溫度的瓶子,心中想到: 「婚後蜜月嗎?你們可真會享受,啊,小琳。可惜我這種罪人沒機會再陪你了,最後陪你做一次遊戲,我也要去完成我自己的結局了」 book18.org
20.探囊取物 book18.org
某個靜謐的午夜,那間狹窄的出租屋裡,兩個身影相背而枕。兩人並沒有入睡,而是在默默回味剛才的熱火。 「喂,你白天說要拜託我什麼事情來著?」貝姬問趙豚。 「呼呼,沒什麼啦,就是想請小泡芙幫我個小忙」趙豚試探著說。 「快點說,趁我現在心情好」房間裡一片漆黑。不需要仔細聞,就可以發現那股精液和汗液混合的臭氣。 「就是,我不是在網上寫點小說嘛,最近的那個漫展向我發出了邀請,給了我一個攤位,我一個人也沒啥牌面,所以就需要一位漂亮的女士來幫我看場子……」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做你小說角色的COS?」貝姬一語道破。 「是的,衣服啥的我都聯繫好了,只需要你同意…」趙豚聲音越說越小。 「什麼時候?」 「啊,明天,明天」 「哈?!你今天才問我?要是我不同意呢?」貝姬有些無語。 趙豚沒有說話,很顯然他知道貝姬不會拒絕他,或者說,他除了貝姬也聯繫不到其他美人了。 「真的是,那就陪你玩玩吧。現在和我講講你的要求,我先說好,幫你這次,下次你就給我拿出點決心喂飽我,懂了嗎?」貝姬語氣嫌棄,但是態度顯然已經接受。 「好好好,果然姐姐不會放任我不管。」趙豚喜出望外,對於他來說,貝姬已經和自己綁定起來,無論是什麼身份、什麼關係。他們兩人總歸有這份堅實底子,這讓趙豚開始嘗試一些大膽的行為。 後半夜,趙豚給貝姬講述了她要COS的角色,同時將第二天的安排也全盤托出。這種扮演類的工作對於貝姬來說並不困難,她答應趙豚一是為了打發自己無聊的時間,找點樂子,二則是幫幫自己的「廚子」,這種大姐大的性格使得貝姬十分講義氣。 時間來到第二天的早上,兩人早早的來到西門城最大的體育館門前。貝姬原本以為只是一些圈內的小型漫展,沒想到趙豚這傢伙輕描淡寫的活動居然是伊格斯全國,乃至世界最大的漫展——奇樂屋。 貝姬只是側面知道趙豚平時經常混跡網絡生活,還喜歡寫點小說,可是沒想到肥肥胖胖的宅男趙豚還是有點本事的,據她了解,這種活動的攤位可不是申請就能撈到的,更何況趙豚還是受主板邀請。 這使得貝姬的好奇心陡然上升。 兩人按照指示很快進入到場館內,現在的時間是7點,距離開館時間9點還有兩個小時。此時的會場裡已經是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角色、場景、區域都在陸續準備著。貝姬算是了解網際網路的人了,她還是可以分辨出許多自己認識的動漫、電影角色。 有穿著黑色背帶褲的中分美女在拙劣的踢著足球、有赤裸著上身的男團在排練舞蹈。說實話,貝姬還真沒參加過這種活動,這麼看來,以後一定要約著休爾和艾卓琳來玩玩,肯定很有意思。 兩人一邊交流著大家的整活,一邊來到了趙豚的攤位邊。這附近都是文學作品賣書的分區,貝姬並不涉獵這方面,她只能淺顯的打量著各自花里胡哨的橫幅和廣告牌,原來趙豚也準備了這些嗎? 每個攤位被不透明的塑料布隔開,形成一個個相對獨立的攤位,他們這個位置不算很窄,拉上屏風可以在後面坐著休息,前面的銷售桌也可以坐下4、5個人,這點空間對於兩人來說算是相當充裕了。 「後面左轉是更衣室,小泡芙可以去那裡換衣服,我在這安置一下東西」趙豚頭一次指揮起貝姬,他伸手遞給貝姬一包衣服配飾。 「哦?行」貝姬反倒覺得這樣的他有點新鮮,和趙豚分別以後貝姬就來到更衣室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看見的「健全」角色插圖,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色情。 說是COS服,其實就是一套豹紋的三點式比基尼,而且不知道是尺碼問題還是有意而為之,這套比基尼頗為緊身,穿上以後的貝姬,其胸部、腰部、臀部都被緊緊的擠出勒肉,特別是胖次,似乎隨時要被貝姬的肥臀給撐爆。 更讓人羞恥的是,這不合身COS服顯得貝姬的乳頭很是明顯,下身的內褲更是有一部分被勒到了她的穴肉里,那淫蕩的陰毛毫無遮掩的展現出來。 「這種東西穿的出去嗎?!「貝姬心裡吐槽著,她的臉上不由得熱起來。 幸好,剩下的裝飾是橘色的一些衣服碎塊,這些羞恥的部位剛好被極其短小裙子和上衣給遮住了。設定里,這好像是個喜歡做愛的豹女娘。貝姬一下子明白為什麼趙豚這麼期望自己來COS了,不單是符合人設,這樣子穿出去不就是光明正大的露出了嗎? 貝姬現在是騎虎難下,雖說她也做過這樣的網絡直播,但是這樣線下大膽的露出還是第一次,羞恥和禁忌感刺激著貝姬,她的乳頭和蜜穴悄然有了反應。 帶上紅色的假髮,穿上豹足COS靴,最後按照人設進行補妝,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貝姬也逐漸適應了這種暴露的感覺,客觀來看,的確非常的暴露色情,可是也不是那種下流的暴露,所有的布料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關鍵部位,更何況,貝姬還見到比自己更要露骨的COS。 這就是為什麼進入漫展要求成年的原因呀。 正當貝姬以為自己總算完工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個極其羞恥的東西,這個玩意兒她只在虎派用過,貝姬很少使用那個部位,也不是牴觸,單純就是潔癖的心理在作祟。沒想到今天居然要在這種地方,使用「插件「的獵豹尾巴。 趙豚還非常雞賊的附贈了一瓶潤滑劑。 「可惡啊,真的要這樣幹嗎……」貝姬猶豫了,她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這個老老實實的趙豚給調教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貝姬肯定會生氣的把這些衣服扔到趙豚臉上,然後狠狠的嘲笑和謾罵他,最後甩頭離開。 可是現在,貝姬想到自己即將嫁給休爾,卻和這樣的肥宅做著露出遊戲,貝姬心裡的出軌罪惡便無限放大,她也喜歡這樣刺激的感覺。這種淫蕩的心理也許是依託於休爾的綠帽「溺愛「;也有可能是因為貝姬強大的實力,縱容了自己的出軌慾望。 總之,貝姬懷著激動的心情,自信的踏出了更衣室。 回去的路上,時刻有路人投來好色的目光,貝姬知道這些男人在想些什麼,要不是現在還沒有開始活動,自己肯定要被各自陌生的男人圍住,假借拍照的名義,狠狠視奸自己,甚至裝模作樣的吃自己豆腐。 一想到這樣,貝姬的淫慾不由得更加強烈。 回到攤位,這時的趙豚已經擺放好了展示牌和那一箱箱的實體書,在這個時代,實體書已經是收藏品級別的東西了。 見到貝姬,趙豚那肥臉上毫不遮掩的顯露出滿意與喜悅,當然了更多的是貪色的眼神。 「哼,怎麼樣,夠還原了吧?」貝姬似乎是在給自己邀功一樣。 「實在是太棒了,姐姐,我的泡芙姐姐,我就知道你適合她!」趙豚剛剛才歇一會,臉上都還有汗水,他這一激動,弄得別人以為發動機啟動了呢。 「那就好,你小子,真是變態啊,今天我要被你的粉絲給看光了」貝姬沒好氣的吐槽著,她只是暗地裡表揚趙豚的計劃。 「那是當然,我會抽時間給你拍照的,把你性感的身姿全部拍下來!」 「說錯了」貝姬提醒道。 「哦哦,對對,應該是把小泡芙出軌的姿色給拍下,發給姐夫」趙豚這句話說得小聲,剛好只給貝姬聽見。 「知道就好,祝你的小說大賣吧,不枉我幫你鎮場」 9點,隨著會場裡音樂的演奏,奇樂屋漫展開始了。 無數的人流從四面八方湧入場館,小說區也很快迎來了首批粉絲。貝姬萬萬沒想到,原來趙豚的小說有這麼多粉絲,即使自己躲在攤位後面沒有出來,趙豚前面也排起了不小的隊伍,看著趙豚欣喜的和讀者互動,同時激情洋溢的賣書籤名,貝姬心裡不禁替他開心。 旁邊的書鋪顯然忍不住了,率先叫出了自己的COS,試圖拉回場面。正所謂: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第一位COS出攤以後,整個街上的COS都陸續登場,一下子,整個小說區便熱鬧起來。 此時的貝姬依舊按兵不動,她和趙豚說好了,他們要壓軸出場,不能輸給他們。 待到大夥的第一批激情消耗完畢,貝姬才從幕後走出。 「歡迎大家!來和魯米醬約會喲~」貝姬提高嗓音,模仿起了COS人物的語調,同時單腳離地,雙手收於胸口,擺出貓科動物特有的扭腰姿態。 一瞬間,四周的粉絲都被貝姬奪了魂,立刻擠作一團圍繞在趙豚的攤位前。 「姐姐姐姐好漂亮!」 「哇哇哇,這是魯米醬本人嗎?」 「好大,要走光了!」 「可以合影嗎?作者大大!」 「呃呃。大家慢慢來,一個一個的」這麼大的架勢趙豚是第一次見,他也沒想到貝姬居然能這麼吸睛,連路人,甚至別家的粉絲都給挖過來。 看來這次是他們的完勝呢。 直到12點半,貝姬和趙豚才因為會場的午休得以休息。 「啊啊啊,手都寫斷了」趙豚叫苦道,很是辛苦,趙豚臉上依舊掛著滿意。 反觀貝姬,她的衣服在和粉絲的合影互動中已經被拉的凌亂,小腹上的恥毛都清晰可見,不僅如此,此時的貝姬早已面紅耳赤,她的乳首勃起,近距離已經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激凸,下體腫脹,興奮的蜜穴被內褲勒住摩擦得瘙癢。 貝姬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隱約間,趙豚看到貝姬的眼睛裡似乎冒出愛心,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趙豚起身將攤位正面的幕布給放下,這是用於中午休息用的。不透明的幕布看不見裡面的畫面,可是卻能看見人像的影子,更何況旁邊還有其他的商鋪。趙豚心想的事情顯然不切實際,不過,他似乎早就想到這種情況,他有其他可以處理貝姬性慾的方法,同時也是自己早已期待的事情。 「小泡芙,我們來做吧,你現在這樣下午肯定是沒辦法繼續工作的」趙豚溫柔的在貝姬旁邊說。 貝姬先是一愣,然後快速的在腦中分析著,十幾秒後,貝姬不屑的問: 「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肥仔」 趙豚沒有說話,而是回應了她一個笑容,這個笑容的意思是: 「答案顯而易見,貝姬你也很期待對吧」 「行,今天我就聽你的,給你一次調教女主人的機會」貝姬饒有興趣的說,隨後抬起了自己的腳,示意趙豚脫下。 趙豚乖順的照做了,他把貝姬的兩隻靴子給脫下,然後雙膝跪地,端起貝姬的一隻腳從容的吻上了貝姬的足背。 「謝謝,主人」 「說吧,你要怎麼玩?這裡可不允許直接開干哦」貝姬提醒著他。 「是的,所以,請泡芙小姐爬到桌子上,背對著我」趙豚這麼說。 雖然不解,但是貝姬還是照做了,她雙腳跪在桌上。趙豚將攝影機架在貝姬面前,快速的調試好設置以後就開始了錄製。 「請主人控制好自己的聲音,任何需求都請自己解決哦」趙豚激動的說著,他儘可能的顯得自己從容不迫,胯下的抖動卻表示他現在相當的期待。 趙豚坐到貝姬的身後,這一刻他等待已久。趙豚脫下眼鏡,輕輕的扶住貝姬的美尻,另一隻手拍打了兩下。 「抬起來一點」趙豚命令到。 貝姬猜到了趙豚要幹什麼,她沒想到趙豚居然有這種癖好,很羞恥,她從來沒被這麼對待過,即使是在虎派,那些人也都是用玩具擺弄,她的屁穴從來沒有被人親自探入過。貝姬心中陌生地期待起來,如果是別人她是絕對不會配合的,今天的她略微有些不同。 「獻出第一次的出軌真是太棒了」貝姬心裡感嘆道。 眼看位置合適,趙豚輕輕的拔出了貝姬的豹尾。 「啵」銀白色的圓球從貝姬的屁眼裡抽出,隨之而來的是貝姬全身微微的顫抖。 「哦哦~」貝姬撅起嘴,發出粗長的喘息,不大聲,聽上去像是享受的一聲呼吸。 「謝謝款待」趙豚笑道,這是模仿貝姬口交後說的淫語。 隨即,趙豚將他的臉埋到了貝姬的肉臀里,他那肥大油膩的臉和貝姬豐滿誘人的肉臀緊緊相貼,根本看不見他的眼睛。趙豚左手扶住貝姬的屁股,右手伸到她的胯下,逗弄起陰蒂。 「哦哦哦!」貝姬再次淫蕩的呼吸起來。她的頭高高仰起,屁股卻向後頂住,整個腰部幾乎彎成半圓。 趙豚的臭嘴貼在了貝姬的屁眼周圍,他自豪的和貝姬的屁穴接吻起來。深入其中的肥舌攪動這貝姬從未被開發的凈土,將貝姬的肉壁一點一點舔舐品嘗,就好像這是世間最美的食物。 貝姬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那種軟軟的東西,划過自己的屁眼裡,一圈又一圈的挑逗。沒有異物感,就好像自己的屁眼也會享受一樣,貝姬無意識的撅起屁股,試圖讓趙豚再往裡深入探索。 趙豚感受到了貝姬的意思,他加速了對前穴的逗弄,同時加速了舔舐的速度,更加強烈、更加肆意妄為。一條肉蟲就這樣在貝姬的屁眼裡享用著。 「哦哦哦哦哦哦!!」貝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全身抖動起來。 「不夠,還不夠」貝姬將手背到身後,她抓住趙豚的腦袋,用力把他的臉往自己的屁股里按壓,就好像要把趙豚悶死在自己的肉臀里一樣。 這隻粗壯的肉蟲徹底伸入了貝姬的屁眼裡。趙豚將舔舐換成不停的抽插,他的舌頭一次次的插入抽出,每每到貝姬的壁口都要舔舐一圈,這種體驗對於貝姬來說禁忌又新鮮,她早已失去防備。 「爽,屁眼被乾了。噢噢噢噢」貝姬第一次達到了屁穴的高潮,隨之而來的還有前庭的雙重高潮。 趙豚顯然遠遠沒有滿足,趁貝姬痙攣之際,他立刻站起身,捏住肥臀同時拍打起來,得意的命令道: 「來,我還沒有釋放呢,這是主人最喜歡的雞巴,你還不可以休息哦」 迷糊中的貝姬一旦被捏住屁股,就會乖順的任人擺布,她拖著軟趴趴的身體,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這時的貝姬就和一隻高傲的女王貓一樣,撅著剛剛高潮的屁股,開始給趙豚的雞巴做常規性處理。 這不是征服,也不是臣服。應該是受用與享受。 兩人在下午開館以前解決好了各自的性慾,雖然沒有插入,但是這樣的體驗完全勝過了平日的性愛。反差感、罪惡感、出軌禁忌、打破常規的刺激,這些都是不可比擬的體驗。 等到下午的粉絲到來,貝姬和趙豚已經回歸常態,只有趙豚嘴角的陰毛和貝姬保持開合蠕動的屁眼還訴說著二人午休時間的罪行。 直到最後結束活動,大家相繼離場,二人才在攤位門口重新談起這個話題。 「喂,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我很開心」貝姬率先點評道。 「嘿嘿,姐姐沒有生氣是最好的,我只是想辦法滿足你的需求,都是我的職責」趙豚憨厚的笑道。對於他來說,貝姬就是自己的女神,被女神受用便是自己最大的幸福,自己當然不會嘗試越界或者忤逆。 「沒想到你這傢伙比我想的要變態多了」 「過獎過獎」 「今天的收穫怎麼樣?」 「才下午開場一會書就賣完了,多虧了小泡芙的幫忙呀」 「對了,還有兩件事,你給我好好記好」 「姐姐說」 「我快要計劃結婚了,到時候你得來,聽到沒有,我有任務安排給你」 「結婚嗎?呃……我能去幹什麼呢?」在趙豚心裡,婚禮這事非常的嚴肅,他這個肥頭大耳的宅男從來不敢想像那種場景。貝姬最多和自己玩玩,真正影響情感方面的事情,趙豚都是儘可能迴避的。 「你別擔心,不是那你來看笑話的,相反,你還是主角哦」貝姬說著,她的嘴角揚起了邪魅的笑容。 「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以後,關於你那條無恥的舌頭,也要列入我的管制里」 「啊?」趙豚先是一懵,隨後立刻明白了貝姬的意思,他的臉上瞬間爆發出得意的色慾,「好好好好好好,聽從主人的安排」 「哼,行了,今天就到此結束吧,你也好好回去休息了」貝姬傲嬌的說著,隨即轉身離開了會場。 留下的趙豚如釋重負,他回頭看著今天發生這一切的攤位,心中滿是感激,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皮,表現出一絲回味。 book18.org
21.花燭之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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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時間已過幾月,休爾、貝姬、艾卓琳已經適應了三人的生活。艾卓琳在一所託兒機構幫忙,她的這份工作悠閒輕鬆,甚至無法用「上班」來描述,只需要每天下午去照顧孩子們,就算拿不到多少薪資,對於她來說也是最適合的工作了。 休爾依舊經營著他的按摩店,因為今年幻涌天災的影響,服務行業倍受壓力,但起碼他有老顧客的底子在,總歸是運營得下去。話說回來,此前他們一家三口的經濟來源一直是休爾的店鋪,直至貝姬從騎士團退休以後,這種情況才發生改變,因為騎士團每個季度都會給貝姬發來一筆薪資,這筆錢的量足以任由他們一家人揮霍。不過,他們並不想因此就肆意享受生活,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正需要彌補過去遺失的「生活」。 貝姬沒有他們兩個那麼認真,她聯繫到一家舞蹈工作室,在裡面當著閒職教練。除了騎士身份,貝姬其實很擅長跳舞,如果不是命運的變故,她現在很有可能就是一名美麗動人的舞蹈明星吧。 三人白天九點起床,慢悠悠的在家中卿卿我我,享受甜蜜的戀愛時光。下午各自出門,等到晚餐才重新相聚,介於休爾工作的特殊性,他經常晚飯以後還有事情要做,這就給了兩位「魅魔」可乘之機。一般地,樓下休爾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樓上的女友們都在其他男人的腰胯上馳騁。除了常駐的莫托和趙豚,她倆也有可能去聯繫新的陌生炮友,並且一次就是兩個。貝姬和艾卓琳都是享用自己的「獵物」,有時候興趣來了可能會交換「凱子」。但是,目前真正同時體驗過兩女的男人屈指可數:休爾、兩年間的莫托、以及她們的「前任」鮑勃。 我知道你們想聽什麼,貝姬和艾卓琳一起服侍過休爾和莫托的次數加起來,也沒有鮑勃多哦~ 他們三人就在這樣碧綠的生活中,相愛著,陪伴著,迎來了金秋時節,距離貝姬內定的結婚日子九月八號,還有二十天。 卡梅羅,囚犯勞改所里。 老玖寂寞的坐在床上,煩躁的扣著腳趾頭,不是因為別的,單純是因為他剪指甲的時候剪到肉了。 「草泥馬,怎麼會有這麼難用的東西!」老玖咒罵著,把床邊的指甲刀一巴掌扇到地上。 遙想當初,他從來沒有自己打理過這些破事,家裡的女人前仆後繼地給自己當狗,似乎自己的腳皮都是金子一樣。 「誰能想到啊……」老玖無奈的錘擊自己的大腿,即使被關了這麼幾個月了,他還是熱衷於抱怨以及回憶過去。老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喜歡出軌的騷貨,怎麼就會是卡梅羅的騎士呢?要是他事先知道,打死他都不敢惹這個組織。幸好,老玖並沒有參與AT-8一事,罪不至死,只是被關到了這裡。 要是老玖當初把那針AT-8扎到貝姬身體里,現在估計都準備投胎了。 「嚷嚷什麼?」門口的守衛煩躁地拍打著鐵門。 老玖趕忙把指甲刀撿起來,好聲好氣的說: 「沒事,沒事,就是發病一下,嘿嘿」 沒等他坐穩,門口的鐵門突然傳來了響動。 「啊!大哥行行好,我真不是有意見!」老玖嚇得滾到床角,他本能的護住頭,從手臂間露出一條縫,慌張的盯著即將要打開的門。 然而,進門的不是脾氣火爆的守衛大哥,而是身著超短包臀裙,腳踩長筒皮靴,全身上下女王氣質拉滿的貝姬,她隨意披著風衣,身段高挑,眼神里充滿了自信與魅惑,單薄的連衣裙緊緊的裹住了玉體,抹胸的款式任由自己的頸部展露出來,飽滿玉肩、立體鎖骨、甚至隱秘的腋下也可以窺見。 第一眼,老玖並沒有反應過來,他只是任由自己好色的腦袋操控,眼神精準的鎖定在了貝姬絕對領域上,那片至暗的裙底。 「蕾…蕾絲?」老玖的心裡話一不小心就從嘴裡露了出來,不僅如此,這個膽大的老頭還試探性的嗅了嗅,企圖偷走貝姬的體香。 「嘖,怎麼還是這個吊樣」貝姬沒好氣的說道,接著警惕的將風衣拉起,嚴嚴實實地蓋住身體。 聽到貝姬的聲音,老玖的回憶頃刻間被激發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的愚蠢。 貝姬沒有搭理老玖的彷徨,而是轉身向門口說了點啥,隨後,幾個守衛就將一台設備搬到了老玖的牢房裡。在老玖懵逼的眼神中,他們快速安裝好了電腦,便撤離了牢房。 出門的時候,每個守衛都畢恭畢敬的向貝姬低頭示意。 「玖哥,還不打算下來嗎,要我來抱你?」貝姬不懷好意地提高腔調。 「玖哥」二字一出來,老玖就像觸發了應激反應,屁股徒增怪力,將他從床上彈到地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跌倒的老玖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挪動著面向貝姬,出人意料的擺出了跪拜的姿態。 「噗哧」貝姬心裡沒忍住,她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就跪下了。眼看老玖在微微顫抖,這個壞女人突發靈感,決定逗一下這個曾經的變態富豪。 貝姬沒有說話,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老玖的面前,抬起高跟鞋,毫無顧忌地踩到了老玖的頭頂上,力道恰到好處,壓迫著老玖將頭貼到地上,同時又沒有過度踐踏。 「真髒」貝姬從口中鄙夷的罵道。 這一腳,踩得老玖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也就是再過了短短一會,老玖的身體突然又穩定下來,幾秒鐘後,貝姬聞到了她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啊!?你這傢伙射了?」貝姬忍不住驚呼,同時將踩著的腳收了回來,後退幾步,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誰曾想,老玖也是一位玩弄女人的罪惡富豪,何至於此? 也許是憋久了,老玖這一下瀉出的量很誇張,整個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新鮮的精臭。 「我去!你什麼時候變成抖M了?」貝姬無奈的望著眼前這個趴在地上的男人,這傢伙還不打算起來,他這是在享受嗎? 貝姬一整個人無語住,沒想到自己挑逗的一腳居然整出這麼大動靜。她只好拋下一句: 「給你五分鐘」然後便逃出了這間尷尬的牢房。 過了一會,貝姬調整好狀態重新回到牢房。這時的老玖已經乖乖坐在椅子上,剛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發生,只是那濃郁的氣味沒辦法短時間消散。貝姬再次看去,老玖的眼中似乎發生了某種轉變,這是一種很可怕的轉變。 貝姬刻意忽略了這些,自顧自的說起來: 「張月玖,我現在要布置一個任務給你,如果完成的好,可以獲得減刑」貝姬看了老玖一眼,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於是接著說,「詳細的要求會在這個檔案里說明,你可以藉助這台電腦完成你的任務,電腦上有聯繫我的方法,任何問題可以和我反饋,別想著逃出去,這些你是知道的」 說罷,貝姬從風衣的內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隨後轉身離開牢房。離開的最後一刻,她回頭留下一句: 「這是最適合你的任務,我不希望搞砸」 全程,老玖沒有做出任何表態,只是呆滯的望著貝姬,他並不是沒聽見,只是短時間內這麼多複雜且強烈的情緒爆發出來,他的腦袋有些過載。 恐懼、擔心、懷疑、認命、尷尬、興奮、迷茫……種種思緒的衝擊下,老玖做出了他的第一個反應,拿起文件夾,然後在鼻子前面嗅了嗅。 「嘿嘿」老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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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本名王一民。平日裡的他只是一位臨近退休的企業員工,然而,下班以後,這位老實巴交的大叔其實是睡過幾十位有夫之婦的炮王。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不結婚就是為了能夠操到更多的人妻。無論是私下約炮,還是對方夫妻一起來約,他都來者不拒,在西門城的約炮圈子裡,他也算是小有名氣。別看他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王叔可是煙酒不沾,平日裡的花銷也都是用於壯陽保健,這也是他可以征服眾多熟婦的原因。 這天,百無聊賴的王叔如往常一樣在刷著圈子裡的朋友圈,物色合適的對象。沒過多久,一條評論頗多的動態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了解了嗎?那個NTR俱樂部又活過來了】 【就是那個綠帽癖的那個?】 【我看見了,沒有更新,只是發布了一個汁男的招聘貼子】 【這麼久沒聲了,突然出來是不是有詐啊】 王叔對他們的討論不感興趣,但是對這個俱樂部回歸的消息倒是頗為欣喜。半年前,這個網站突然就不再更新了,也沒有任何人出面做解釋,大家都以為老闆跑路了。王叔經常在這個網站里尋找綠帽男,這次回歸,讓王叔嗅到了人妻的氣息。 於是,他翻找了瀏覽記錄,很快便找到那個熟悉的NTR俱樂部。 「果然和網友說的一樣啊」王叔心想著。俱樂部里,突兀的掛著一篇招聘貼子,要是換做以前,這個地方肯定是一大片約炮貼。不僅如此,這次的招聘貼居然還是官號發布的。 好奇心驅使下,王叔點開了貼子。 大概瀏覽了一下,王叔不禁褲頭一緊。這篇貼子的內容讓他倍感新奇,雖然有很大的風險,但是他還是充滿了興趣。 兩位新娘,一位新郎,綠帽婚禮。這三個關鍵詞就足以讓王叔勃起了,更何況還是有償聘請,需要三十位優質黃毛配合捧場,參加他們的淫蕩婚禮。如此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難免讓人心生懷疑,大部分吃瓜的網友也只是在貼子下面起鬨討論,幾千條評論卻只有一百來人報名。 說實話,王叔心動了,這種罕見的性愛派對不是誰都可以參加的。他確實挺好奇為什麼會有兩位新娘,只不過遵循圈子的規矩,不能多加過問。他同樣也怕是什麼仙人跳的把戲。 【誰有兩個老婆還拿出來送人操啊,一看就是騙人的】 【感覺很假,是不是官號被盜了?】 王叔點點頭,網友說的在理。 【有錢人玩的花不是很正常?我參加過不少這種活動了,真別大驚小怪】 【就是就是,我可報名了,這種婚禮上操別人老婆的事情爽一輩子啊】 【不是吧哥們,約炮網站也有水軍?】 【我水你馬,你雞巴能有你爹我手指頭粗嗎,慫b就慫b】 看見網友吵起來了,王叔也是搖搖頭,吐槽道: 「年輕人哦,火氣小一點」 王叔逛了一圈,心裡越發痒痒,自己追求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淫亂的活動,以前聽朋友吹噓過,心裡很是羨慕。 「大不了就白跑一趟」王叔這麼想著,點開了報名的介面。 除了基礎的個人信息啥的,健康安全也需要上報,甚至對黃毛的能力,水平也做了明確要求。 「喲,要求還挺高」王叔看了看要求,越是不容易爭取,他就越想得到名額。 「不許抽煙,有熟練的捧場能力,聽從指揮……」王叔清點著要求,一條一條的對照自己。不一會兒,申請表就填寫完成了。王叔信心滿滿的發送出去,剛才還抱有懷疑的他,這下轉變成競爭心理了。 按照上面的要求,符合要求的人恐怕真不多,這也側面證明這個活動不是隨便策劃的,不應該是假的。懷著這樣的想法,以及對色色的期待,王叔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後,一大早上王叔就收到了回信。 他被錄用了,伴隨電子郵件的還有一份詳細的工作說明,以及一份不錯的定金,這更加證實了這次活動的真實性,郵件里甚至直言兩位新娘的姿色絕對可以滿足各位「欲獸」。這種久違的期待感入侵了王叔的下體,他知道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不虛此行。因此,王叔特意花了兩個小時來研究這份工作要求,甚至比他正經上班還要認真。 直至將所有事項熟記於心之後,王叔胸有成竹的望向日期:九月四號。 「四天,等不及想要操李小姐和蕭小姐了」王叔幻想道。 九月八號,這是無法被忘卻的一天。從今天開始,直至將來到永遠,休爾、貝姬、艾卓琳就是真正的一家人,結為夫妻,比翼三飛。 三人原本就打算私下處理這次婚姻,畢竟伊格斯並沒有認可一夫多妻制,更何況他們也不好得向朋友親人解釋這一切,於是三人便決定對外宣稱休爾只是她們其中一人的丈夫,當然了,她們不會去領證,這份愛,不由外人定義。 這天下午三點,王叔準時來到婚禮地址。主辦方應該是租借了某處夜店的場地,這種灰色活動一般都有他們的一套辦事流程。王叔鑽進大廈,乘上電梯,一路來到九十層,按照引導找到了活動舉辦地。 從外面看上去是一家普通的KTV。 王叔走進門,左拐右拐後又走到一處密封的黑色大門前,向門口的工作人員出示了自己的邀請函,便來到了一處漆黑的長廊里,除了地板上引路的燈條外,長廊上沒有任何東西。王叔順著往裡走,直到盡頭才能發現原來是一個「幾」字形的走廊,調轉方向,王叔這才算真正找到了這場秘密婚禮。 走道上,一道透出光亮的門被男人們包圍得水泄不通,三十來個男人熱熱鬧鬧的擠在一起,不知道門口發生了什麼。 王叔知道自己這是來晚了啊。他兩步並作一步走,迅速靠往人堆,僅僅只是靠近了人群,一股淫靡的氣息以及雄性的熱浪便衝擊到他。王叔頂著大肚子,從人群間擠出一條縫隙出來,這才看到門口的光景。 兩位新娘,蹲在門口,雙腿張開,毫不遮掩的展示著自己的身姿。她們身著相同款式的色情婚紗,雪白的頭紗面紗遮住了頭部,使人無法窺見她們的容顏,兩人的脖頸都戴上了白色的項圈,上面分別寫著自己的身份,左邊李女士,右邊蕭女士。 新娘們的玉足穿著透明厚底高跟鞋,白色綁帶勒住腳背,露出被純潔白絲包裹的腳趾,透過白絲還可以窺見她們綠色和紅色的甲油,四隻白嫩光潔的美腳展露無遺。誘人的白絲從足一路向上,先是爬到了結實飽滿的小腿,將其狠狠抱著,隨後來到新娘的豐滿大腿上,用盡力氣將性感肉腿勒住。 彎折的雙腿擠壓在一起,讓油亮的白絲媚肉呼之欲出。新娘敞開大門的風騷姿勢配合著潔白聖神的花嫁,使得圍觀男人無不性奮勃起。一條若有若無的花邊蕾絲丁字褲堪堪遮住陰部,腰部那超短的裙擺早已失去意義,只能徒增男人們的侵犯慾望。 腰部束腰更是加劇了新娘身材的強烈對比,李女士的巨臀就像搖搖欲墜的葫蘆,讓人看見就想要狠狠抽打;蕭女士一對豐胸艱難的掛在腰上,禮服的上衣完全無法包裹住白嫩的大西瓜,胸前大片的乳肉展露出來,任由這些素未謀面的男人肆意視奸。 兩女不但保持挺腰蹲踞的姿勢,同時還將手肘高高抬起到頭的兩側,將手掌放到腦後,保持四肢敞開的樣子歡迎著各位前來操自己的男人們。 就算看不到臉,就憑此等姿態,王叔就敢斷定新娘們一定是兩位擁有傾國傾城、攝人心魄容顏的仙子。 僅此一眼,在場的男人全都被徹底勾引,個個頂著充血的雞巴死死望著,這些熾熱的目光就足以強姦她們了。在場的男人也算是久經沙場,可就算如此,看到兩位新娘的絕美風姿也都紛紛沉淪。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婚禮喲」李小姐的面紗里發出極為誘惑的美聲。 「在進門以前,我們需要對大家的能力進行確認哦」如果說李小姐的聲音是成熟魅惑的嗓音,那麼蕭小姐的就是純凈甜美的嗓音。 男人們明白新娘的意思,經過幾秒鐘的遲疑,人群中就有人率先上陣。 「我祝兩…三位,白頭偕老,百年好合!」一個健碩的男人大聲說出祝福,同時從褲子裡掏出了他的兇惡陰莖。 「難怪要求穿著方便露吊的褲子來,原來是這樣。」王叔恍然大悟。 男人說完祝福詞,便向蕭小姐走去,接著一把手握住了她的大奶子,享受一番的同時還不忘讚美: 「蕭小姐的奶真大,以後寶寶肯定爽死」 等胸部被把玩一番後,蕭小姐隔著頭紗聞了聞男人翹起的雞巴,然後認可的輕喘一聲,最後認真的在龜頭上吻了一口,示意他可以入場了。 有了第一人的示範,大家瞬間清楚了流程,紛紛相爭先人一步「隨禮」。 「永結同心!琴瑟和鳴!」 「早生貴子,天天恩愛,隨時恩愛」 上面祝福的聲音此起彼伏,下面的兩位新娘任由男人們玩弄、猥褻自己。 「李小姐真性感啊,屁股大了好生娃」男人一邊祝福一邊擊打著李小姐的肥臀。 「蕭小姐,我把我的祝福全部給你啊!」男人一邊說,一邊用雞巴使勁蹭蕭小姐的腋下,把淫液塗抹到她的身體上。 隨著氣氛愈加色情,大家的尺度也不斷加大,有人掀起一部分頭紗,將自己的陰莖插入到新娘的嘴裡,原本表示揭示愛情的頭紗,現在也變成遮蓋出軌行跡的幕布。原本應該由新郎掀起的東西,現在被客人用惡臭的雞巴頂開。原本應該交由新郎享用的唇齒,現在也在積極的吮吸肉棒。 王叔來得晚,自然就只能最後享受招待。可輪到他的時候,新娘身上早已沾滿體液,讓人一時間無處下手。 李小姐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她只好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招待不周,為了補償客人,就由小女子幫你瀉火一下,可以嗎?」李小姐的每一次發音都在挑逗著王叔的心。 「好好,沒問題」王叔自然是不會拒絕,他單純是看到這種蕩婦妻子的婚禮就足以滿足了,就算自己什麼都不做,他的黃毛心理也早已升華。 李小姐伸出自己的右手,嫻熟的解開王叔褲子,似乎這個動作已經演練過上萬次一樣。她套弄起王叔的雞巴,這根優秀的陰莖使得李小姐呼吸侷促起來。 「很漂亮」王叔摸著李小姐的手,忍不住誇讚道。 「你的也是」李小姐則是握住雞巴回應到。幾分鐘的服侍過後,李小姐主動伸出欲唇,收下了王叔陰囊里濃稠的「隨禮」。 王叔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可以舔舐的這麼認真,就好像在享用自己的下體一樣,最後清理的時候甚至像在吸管里榨取飲料一般。 隨著最後幾位男士的入場,這場婚禮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大廳里幾排座位圍繞在中央平台周圍,四周的裝飾全部都是正常婚禮的樣式,只不過大廳的燈光並不明亮,有一種夜店婚禮的違和感。 經過十多分鐘的重新調整,兩位新娘又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同時到場的還有一個帶著半面具的男人,這就是新郎了。 一邊是妝容文質彬彬的新郎先生,一邊則是兩位風騷淫蕩的新婚妻子。色情婚紗和正式制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台下的觀眾更感反差。 三人齊聚中央,在各位黃毛的眼裡,他們相擁在一起。隨後,新郎坐到了台中的座位上,那裡似乎才是最好的觀眾席。 「各位親愛的先生們,接下來是本次婚禮的重頭戲」李小姐大聲的向觀眾們介紹起來。 「接下來,你們需要戴上椅子下面的祝福,為你們喜歡的新娘小姐投上一票,每個人最多五次票,最後將由我們的新郎先生一一清點,獲得祝福最多的新娘小姐將成為今晚的贏家!」 說到這裡,王叔摸了摸座位下面,果然放著一個小盒子,和他預想的一樣,裡面是五個保險套。規定裡面要求他們不可以內射,也就是說只要不射在裡面,其他任由黃毛享受。 一瞬間,整個大廳里的男人都躁動起來。望著兩位新娘走下平台,將自己扔到男人的漩渦里,台上的新郎此時是什麼滋味呢? 頃刻間,男人們就把兩位新娘團團圍住,她們的頭紗也瞬間被人揭下,只可惜她們同樣帶著半面具,沒辦法一睹盛世美顏。 新娘被兩批人分開,這場新婚的性愛對決就此展開。 王叔並沒有立刻進入到第一批里,他知道自己現在實在是太興奮,可能新娘稍微挑逗一下就繳械投降了,五次機會,他一定要爽個痛快。 戴著套子,男人坐在地上把蕭小姐放到自己胯上,同時蕭小姐的雙腳也被其他的男人舉起。沒有任何調情環節,這些饑渴的野獸就進入到戰鬥姿態,蕭小姐的嫩穴、雙腳、雙手、口穴、都被男人奪去當作洩慾工具。 「慢,慢,慢一點呀~」蕭小姐發出嬌喘。 她的乳球因為男人的抽插和震動而彈跳起來,挺立的乳頭被人揪住,活脫脫變成了一對大白兔。乳頭,是蕭小姐的敏感帶。 多P的派對里,蕭小姐的乳頭就是她最大的弱點,任由粗糙的手指對其進行侵犯,一旦敏感度上升,奶水也就不禁流了出來。 「哦哦哦!還有奶啊,你是不是早就結過婚了?」 「肯定是這樣的,這麼婊子,估計男人換過幾輪了吧」 「才,才,不許亂說…啊啊!」蕭小姐的辯解被粗大的雞巴打斷了。 一旁的王叔抓住機會,搶到了蕭小姐的一隻腳。這時的足趾就像五隻掙扎的肉蟲,因被爆操而花枝亂顫。王叔對準高跟鞋和足底的空間,一下子插入自己的雞巴,他一隻手抓住腳踝,另一隻手握住鞋跟,全然把蕭小姐的足底當作蜜穴抽插起來。 另一邊,李小姐蹲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一邊擺動著腰肢,用打屁股擊打男人的胯下,一邊雙手擼管,同時嘴裡還舔舐著雞巴。三管齊下,李小姐也應對自如,就好像她天生擅長這行一樣。 「姐,姐,我還沒帶套子呢,你別忙口啊」 「你們不是在比賽嗎?再這樣下去,票數都要被你吃完了」一旁的男人在那裡干著急。可惜李小姐完全不在意,為了這次婚禮,她倆可是禁慾兩周,現在的李小姐就是一隻嗜精碧池。 無論是蕭小姐還是李小姐,她們瘙癢的陰道只要有男人插進來就可以,對色慾的渴望占據了上風,兩位新娘現在就是只想著被操的自私鬼呢。 花嫁的禮服早已被撕扯破碎,她們身上除了頭紗面具還保持整潔,其他部位早已被黃毛們玷污。手環上、腰上、乳頭上、都被掛上了觀眾的投票,個個都是沉甸甸,全都注滿了婚禮的出軌精液。 王叔在蕭小姐的腳里抽射了兩發,隨後又繞道李小姐這裡享受了一番極致的口交服務,睪丸里的精液幾乎被榨取乾淨,他很想體驗一番新娘的小穴,可惜搶不過那些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索性將保險套送給別人,自己坐到一旁觀戰起來。今天可以參加這種活動已經讓他十分滿足,作為資深黃毛,肉體的享受早就已經到達閾值,他更享受的內容已經轉變為「精神高潮」。自己能和新娘這樣的婊子性交,能看著她們無恥的接受各種男人,能看著台上的那位先生手足無措、毫不安分的樣子,他便得意滿足。 雖有遺憾,精彩亦可掩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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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很久了吧?我這樣問自己。台下的男男女女簇擁成一團,我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妻子去哪裡了,不對,不是妻子,我們還沒結婚呢。 「哦哦哦哦哦!!!!」這是貝姬的聲音,只有她的嬌喘會像母豬一樣嚎叫。 「嚶嚶嚶…」這是艾卓琳的呻吟,她高潮的時候總是被我吐槽和哭差不多——被操哭了。 我沒想到她們居然有這麼多炮友,大部分我都沒見過。有時候我感覺,她們是不是在外面有好幾個老公了?我只是其中之一。 下面的的動靜似乎小了很多,是要結束了嗎?我尷尬的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免自己勃起已久的下體突然爆發,現在只要有什麼稍微刺激一下我,我便立刻會傾瀉出來,沒辦法,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們給我戴綠帽,實在是太享受了。 台下的男人們紛紛散開,只留下我的兩位妻子躺在精堆里。 「不行,不能再看了,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我努力克制自己的精關。 貝姬和艾卓琳緩和了一會,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此時的她們骯髒無比,渾身上下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吊毛,甚至為了攜帶更多的套子,她們的穴里都塞滿了打好結的保險套,套子尾巴從穴里探出。這兩個騷貨居然還擔心掉出來,小心翼翼的扶住陰唇。 「這是把男人的精液當寶貝了?」我忍不住心裡吐槽到。 也對,畢竟她們在入場前就告訴我,這次對決的贏家,可以獲得明面上妻子的稱號,雖然沒什麼意義就是了,女人嘛,好勝心強~ 我的新娘們夾著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台上,這是被操壞了? 「好了,休,你可以開始數了」貝姬喘息著說。看來她還要再歇會。 「一定要認真的數清楚啊,休哥」反觀艾卓琳還挺精神,這傢伙很想贏過貝姬嘛。 我點點頭,開始把那些男人用來操我老婆的套子,一個一個揭下來,好生對待。看到艾卓琳的一個乳頭上掛了三個保險套,我忍不住問她: 「怎麼樣,爽嗎?」 「略,不告訴你」 我故意扯下一個套子,稍大的力道刺激了她敏感的乳首。 「嗯~你幹嘛!」艾卓琳喘息著說,她的臉上滿是嬌羞和慾火。 「回答我」 「爽行了吧,真是的,死變態,早知道我讓他們悄悄射裡面了」 我笑笑沒有說話,清點完艾卓琳的票數:91個套子。 接著我又去打理貝姬的,她看上去比平時要累得多。 「怎麼啦,今天狀態不佳?」我調侃的問她。 「是有點」 「嗯?」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貝姬想來不會輕易示弱啊。 「因為鮑勃也來了」一瞬間,我的雞巴猛的跳動起來,若不是我極力壓制住了聯想的念頭,我肯定已經射了出來。 「哈哈哈,你果然還是最怕他」貝姬笑出聲來,我這才知道,剛才的疲憊都是她裝出來的,果然她才是最懂我弱點的人。 我沒有搭理她,只是親手將塞在她蜜穴里的套子一個一個拔出來,一共七個,全都沾滿了混沌的體液,讓人噁心。 我在想,要是這七個套子裡的精液全部倒進去,貝姬會懷上誰的孩子呢? 最終,貝姬獲得票數:76票。相差的套子大部分都沒用,因為貝姬把人家的精液全部都榨到肚子裡了。 隨著我宣布艾卓琳成為今晚的贏家,婚禮終於迎來了它的最終時刻。 簡單清理了一下她們的身體,新娘便赤裸著站在眾人面前,她們將以這樣的淫姿和我結婚。當我以為萬事俱備,可以向她們求婚宣誓的時候,貝姬的響指打破了這般幻想。 只見同樣衣冠整潔的莫托和趙豚從後台來到場上,他們穿的也是新郎的衣服。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或者說,就算來了,不應該也是在下面嗎?」我的心裡頓時不安起來。 新人物的出現讓觀眾們也吃了一驚,不過幸好只要我們講話不是很大聲,台下的黃毛們也聽不清楚。莫托和趙豚上台以後,自覺的站到了對應伴侶的身邊。 「怎麼啦?這麼吃驚,難道說就因為他們在,你就不敢娶我們了?」貝姬嬉笑著打量我。這是在用激將法。 「哪的話!完全無所謂好吧」我信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貝姬滿意的說,同時挺了挺胸,似乎要發生什麼似的。 「那麼,休,無論如何都要向我們求婚喲,無 論 如 何」艾卓琳壞笑著說,同時將面對著我的身子轉向莫托。 行動之快讓我無暇反應。 莫托含情脈脈,眼神莊重,我根本看不出來他是黃毛,似乎是他要結婚一樣。莫托和艾卓琳對視幾秒,待他們達成了某種共識以後,莫托一聲不吭地單膝跪了下去。 「蕭小姐,答應我,成為我獨一無二、專用且唯一的飛機杯吧」莫托如是說道。 「撲哧」我心裡差點沒忍住。這算什麼啊?他為什麼可以這麼認真的說出這種話啊!搞笑嗎? 場下譁然,顯然這種局面也不在他們的預料中。 莫托沒有動搖,而是將剛才的話再次大聲的說了出來。這一次,我更感覺是在開玩笑了,多麼幼稚的把戲。 「親愛的,我答應你,我願意成為你的飛機杯。我的主人」艾卓琳應聲答道。她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的真切,如此違和的搭配此時此刻也變得真實。 就好像平時玩的遊戲,不經意間成為了現實。 他們相擁在一起,抱得緊緊的,就在我的面前。說實話,他們吻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裡確實有過悔恨,有那麼一秒鐘,我後悔進行這場遊戲。 莫托打理得乾乾淨淨,這是我第一次發現他長得確實很帥,他的舌頭纏繞住我妻子的時候確實很色。 我後悔嗎?有過吧,但是現在我很享受,在我的婚禮上,我的新娘率先給予了其他男人承諾,我感覺台下的每個人都能看到我頭頂綠油油的帽子,我已經沒有心思去在意自己褲子裡那滾燙的漏液,我只想好好看著,自己妻子出軌的模樣。 兩人擁吻許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空間裡似乎連著千絲萬縷的情絲。這絕對不是演出來的,她也完全沒必要演。艾卓琳之於莫托、莫托之於艾卓琳,我可以體會的。如果這世界沒有我,他們可能就是純愛的一對吧? 莫托放開了艾卓琳,緩緩蹲下,將頭停在了艾卓琳胸前。他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金色的戒指。 我突然冒出一種不愉快的聯想,不過事實告訴我,那是我醜陋了。 莫托拿出戒指,準確來說是一對乳環。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是一對定製的乳環,並且戴上去就取不下來的那種。 既然要玩,她倆一定敢玩大的。 伴隨著艾卓琳的些許喘息,莫托親手將屬於他的戒指戴給了艾卓琳。 懸掛在艾卓琳的美乳上,搖曳在婚禮的空氣里。不得不說,真是好看。 艾卓琳出軌的樣子,真是太美了。 結束這一切,艾卓琳看向我,回應了一份只有我才能觸動的笑容。 「你,喜歡嗎?」 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另一邊的貝姬也開始了他們的儀式。趙豚單膝跪地,掏出一個稍大點的盒子,同樣包含情感的看向貝姬。 「李小姐,請你將小泡芙,嫁給我吧」 「???這又是哪一出???」我的心裡再次迎來反轉。「嫁給?小泡芙?」 貝姬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疑問,媚眼如絲的望向我,隨後扭了扭她的翹臀,然後掰開一半臀肉,將她的手指貼到屁穴旁邊。 那一刻,我瞬間醒悟過來。 「我答應你」貝姬的回答直白強烈,她往往更擅長行動。 和我預想的一樣,貝姬轉身用屁股對向趙屯,在眾目睽睽之下,趙豚將他的肥臉塞入了貝姬的媚肉臀當中,和貝姬的屁眼深情熱吻起來。 「哦!哦!」貝姬發出了粗長的喘息,每當她叫出「哦」的時候,都是她至福享受的時候。 我甚至不知道她原來這麼喜歡別人舔她屁穴。她甚至沒有告訴過我,她已經和這個肥宅有了這層關係!一種被背叛的苦澀感頓時刺痛我的咽喉,我很不爽,非常不爽。 但是我清楚,這才是NTR最大的魅力,苦中有甜。 我很敬佩第一個接受並喜歡綠帽的人。 在趙豚的深情吮吸下,貝姬居然當眾高潮了,這個人前女王,強勢果敢的女強人居然被自己的下人給擊潰了。 眼看貝姬雙腳顫慄,淫水從她的雙腿流下,趙豚這才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精緻的白銀肛塞,頭部兩顆恰到好處的鋼球,尾部則是鑲嵌著一顆價值不菲的綠寶石,那顆綠寶石就和貝姬的雙眸一樣誘人。 「這是我的定情信物,收下吧」趙豚一邊說,一邊溫柔的將肛塞插入貝姬的屁眼裡。那一刻,貝姬的屁穴就不再屬於我了。 此時,再看看我,我的褲襠早已一片狼藉。我看到了莫托持之以恆的決心,也看到趙豚對貝姬的覺悟;我更看到了妻子們為了我所做出的一切。 高飛的風箏才迷人。 我「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落,整個人跪倒在地上,這一下著實給貝姬和艾卓琳嚇到了,她們趕忙跑到我面前。 「我沒事」我搖搖手,「你們還沒有做完對吧?現在輪到我表演了」我勝券在握的說。她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開心的相互看了看。 「我,多倫-休爾」 莫托和趙豚來到兩女的身後,同時貝姬和艾卓琳彎腰將臉靠近我。 「願意艾卓琳,貝姬成為我的妻子並且與她們締結婚約」 黃毛將早已挺立的雞巴插入了新娘的水穴里,配合著我的誓詞抽插起來。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兩位新娘開始發出動人的嬌息,身後的撞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兩位黃毛也比以往更加的賣力積極。 「都愛她們,照顧她們,尊重她們,接納她們」 說著,我看向已經被操得枝搖花顫的妻子。她們好美,美得不可方物。 「永遠對她們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掏出兩枚戒指,分別舉起對準兩位新娘,說: 「你們願意嫁給我嗎?」 戒指同時戴上她們的無名指,身後的趙豚和莫托也發起了最後的猛攻。黃毛緊緊抱住新娘的腰臀,劇烈抽插起來。 這一次,是無套內射。 「我愛你!!哦哦哦,我願意呀呀!!」「我願意,哦啊啊啊啊啊!!!」 她們倒在了我的懷裡,台下爆發出陣陣鼓掌與歡呼,這是屬於我們三人的勝利。 book18.org
22.天下無常態 book18.org
三人的婚禮就這樣迎來了終章。對於休爾來說,這是他此生最為幸福、最為成功的時刻,自己此身沒有什麼特別的追求,唯有這份不被理解的性趣被滿足,休爾銘記於心。 對於貝姬來說,無依無靠的上半生終於結束,一位被迫堅強的女孩子,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港灣。遍體鱗傷也好、滿目瘡痍也罷,只要進入家的暖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艾卓琳,她走過一條充滿悔恨的道路。也許,這位小姐本應獲得更美好的人生,是貝姬、休爾拯救了她,將她包裹在懷裡免受黑暗的侵蝕,最後從深淵裡救起。小琳迷茫過、懷疑過、甚至想放棄,直到在婚禮上被莫托幹著接受休爾求婚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走了出來。 婚後的一個月里,他們似乎並沒有從婚禮的余勁走出來。貝姬隔三岔五就要往家裡拉野男人。艾卓琳則是認真的履行飛機杯義務。兩位新婚的妻子愛上了這種罪惡的出軌,明知剛剛和愛人結婚,自己卻沉迷在和黃毛的性愛里。 對於那些黃毛來說,之前是別人的女朋友,現在他們操到的可是實打實的人妻。 家中的休爾,每每看到妻子們像妓女一樣服侍著陌生男人,自己的下體就會滿足得勃起。不僅如此,貝姬和艾卓琳還象徵性的收取了每人五塊錢的「高額」嫖資,每晚結束交易以後,兩位妻子都不會立刻清理身體,而是提著裝滿精液的保險套以及今天賺來的錢,恭恭敬敬地向休爾做寢取報告。 自己的妻子們每天都佩戴著璀璨的婚戒。同時,莫托的乳環隨時都在挑逗艾卓琳的乳頭,催促其產乳;趙豚的肛塞只有在排泄的時候,才會停下對貝姬屁穴的侵犯。休爾擁有的,是被兩位黃毛「改造過」的妻子。 用休爾的話來說:「這種騷貨妻子真的受不了,戴著綠帽爽到飛起」 淫靡的日子經過幾個月後終於得以緩解,三人的生活也逐漸趨於日常。休爾工作日白天上班,老婆們晚上不時地被人騎;等到周末,就變成他們一家人的純愛時刻,逛街看電影、聚餐打遊戲,他們同樣享受婚後幸福的蜜月時光。 一切都是這麼美好,純愛NTR讓人陶醉。 誰人不想留在此刻的永恆?遺憾的是,世界終在變化,幸福因苦難而變得珍貴。 又翻過一年,次年初的某天,貝姬意外的想起某件事情,一件她幾乎快要遺忘的事情——赫爾雷德寄託的盒子。 之前,自己忙於騎士要務,她都以為休爾已經死在了那天晚上,直至回到西門城以後又和休爾相處,前前後後就把這個事情給忽視了。現在想起來,這位值得託付一生的人早已出現。然而,貝姬想不明白赫爾雷德為什麼就認識休爾?自己成為騎士的契機也一直模糊,小琳和自己對於卡梅羅來說究竟算什麼呢?這一切的問題,是時候得到答案了。 這天,貝姬久違的返回了騎士團,從檔案館裡取出那份古早的盒子以及一封信。信這玩意已經是多少年前的工具了,如今還能看到泛黃的信封,怕是老古董嘍。 當天晚上,一家三口湊在茶几前,研究起來這個赫爾雷德留下的盒子。盒子四四方方,是木製材料,稜角分明,看上去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貼近了聞還有股發霉的氣息。加上這封信,更讓大家一頭霧水。掌握著頂尖科技的赫爾雷德怎麼會有這種老舊的物件? 打開盒子,裡面裝著一塊牌子,經過休爾上網查詢才知道這是古人類宗教用以調兵遣將、召喚人馬的法器,廣義上用於代表權力職能。這塊通體由貴金屬打造的令牌,不但鑲嵌著寶石,其包邊更是由黃金製成,即使是如今的年代也依舊價格昂貴。 懷著極大的好奇心,休爾打開了信封,這一刻他才明白了故事的緣由: 尊敬的休爾先生: 你好。我是破軍騎士團的主人、以及卡梅羅的創始人、領導者,赫爾雷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被兩位夫人團團圍住吧?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替你感到幸福。 我知道你一定有非常多的疑惑,不用著急,聽我細細道來: 你是否記得,自己曾經發布過一篇 的論文?正是這篇論文,讓我認識了你,才讓我有機會做出這一切,說得誇張一點,休爾先生也是拯救了世界。 某些細節我不方便向你透露,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的這份研究在未來得以實現,並且造福了整個人類社會。當然了,我知道你本人是毫不知情的,你的某位朋友,已經竊取了這份論文為己所用,並且對你加以隱瞞,不用擔心,我已經在未來替你懲罰他了。 說回正題,通過你這個研究技術,我得以延續生命,這對於我來說這至關重要。因為你,我才完成了所有的宏圖偉業,一句謝謝恐怕承載不了我的感激,於是我決定,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時間,替你鋪好前路。 信看到這裡,貝姬的腦中逐漸明朗,曾經的線索如今串聯起來,這所有的一切變得有跡可循。 (回到信里)我相信你親愛的妻子會為你解釋說明,在這裡我就不多贅述了。畢竟時間對於我來說確實是無可比擬,沒辦法在信中和你侃侃而談,望理解。 盒子裡是我的信物,拿著它,你們一家人可以隨意享用卡梅羅的常規資源,去找諾頓,他會向你們說明詳細情況。根據我的調查,2154年幻涌會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爆發,現在是53年初吧?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也就是說,各位還有一年的時間享受伊格斯的生活,待到時機成熟,我建議幾位搬遷到卡梅羅,在那裡享受你們以後的時光。 需要說的基本上已經完備,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和別人聊聊天,畢竟我這輩子都在奔波。這封信算是我最長的閒聊了吧,感謝你,休爾。 祝你綠帽越來越多。應該是這麼祝福的? ——赫爾雷德 信到這裡就結束了,休爾和艾卓琳似懂非懂的望向貝姬,等待她的解說。 「咳咳」貝姬清了清嗓子,沉重的說「我大概明白了先生的話,雖然還有些許疑惑,但是總體應該是正確的。據我所知,赫爾雷德先生應該是一位魔法師,而他的魔法應該是預言或者穿越未來一類的能力,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正確的安排騎士團所有行動,無一紕漏。只不過,發動這種能力的代價恐怕是消耗生命力,所以他才需要延續自己的生命,為的便是能更多的看到未來」 接著,貝姬又將曾經唯一一次見過赫爾雷德的經歷描述了出來。 休爾長嘆一氣,顯然他也逐步理解了事情的緣由。這位高瞻遠矚、運籌帷幄的老先生窮盡一生,通過不斷透支生命的方式在為整個卡梅羅未雨綢繆。休爾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組織到底要做什麼,他只知道這位領導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決心。 曾經的自己也是一位意氣風發的有志青年,那篇論文正是他獲得全國科技獎項的研究,那時的他也是這麼的富有決心與毅力,只可惜自己後來貪於享樂,逐步懈怠,最後以至於差點連畢業都畢業不了,要靠到隔壁學院「插隊」來謀求機會。這也是他一個生物醫學高材生淪落到健體美體學院的原因,諷刺的是,「按摩功效」正是他的畢業研討課題。 想到這裡,整個家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赫爾雷德為了向休爾報恩,從茫茫人海里找到了貝姬和艾卓琳,將他們三人通過蝴蝶效應連接起來,最終安排到一起。赫爾雷德知道這是最適合休爾的報答,貝姬成為騎士,艾卓琳與之同行,恐怕都是萬千中故事裡唯一可行的方案,如果換成整個卡梅羅的事業,不知道赫爾雷德究竟要經歷怎樣的困難。 眾多事情一下子湧入三人的腦袋裡,難免讓人思緒紊亂、甚至細思極恐。他們無聲的坐在沙發上,各自回味著事情的真相。 你我皆在命運的棋盤中,按部就班的活著。 沒有人能逃出去。 ——赫爾雷德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卓琳才打破了沉默: 「那麼,咱們之後應該怎麼計劃呢?畢竟,信里老先生說過明年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來著……」 聽到艾卓琳的疑問,貝姬和休爾相互對視起來。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眼下關鍵的是未來。既然故事已成定局,你我何必糾結於此,如何演好自己的人生,並且享受於此,才是關鍵。 「是這樣的」休爾點點頭,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從他內心深處輻射出來。 「按照先生的語氣,我們應該是去避難吧?是只能我們三個人搬去卡梅羅嗎?還是怎麼說」艾卓琳開始分析起來。 「過兩天我去騎士團一趟,找諾頓問清楚」貝姬也豁達起來。 一種對於未來的無力感正在衝擊著三人,與此同時,三人堅定的愛、信任、羈絆正在滋補著彼此。在這樣情況下,時間過去了幾天,貝姬已經從卡梅羅詢問回來。 「諾頓說,我們可以帶上直系親屬搬往卡梅羅,並且找到一個新的家。他的意思是,咱們後半輩子都不需要擔心任何生存問題,加上我騎士的身份,我們已經算是卡梅羅的貴賓了」貝姬向兩人說明情況,語氣里夾雜著不少安心的情感。 「那就好,這樣我們的家屬就不用擔心啦!」休爾放心地說。同時休爾牢牢抓住貝姬的一隻手,每每談論到家人話題休爾都會主動的安撫貝姬,給予她足夠的關心。 貝姬也心領神會,心中暖意倍增。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莫托和趙豚怎麼辦?」貝姬在發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顯然是著重強調了莫托,她知道艾卓琳的心思。 自己的老婆當面關心炮友,換做是別人肯定早就大發雷霆了。可惜休爾只是微微勃起,然後伸手到貝姬的褲子裡,挑逗的按了按貝姬的肛塞。 「怎麼?捨不得你後庭的主人?」 貝姬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滿的嬌媚。自從結婚以後,休爾就沒有資格再隨便觸碰貝姬的屁穴,是最近得到了趙豚的許可,他才能摸摸肛塞,要不然,貝姬肯定會向趙豚報備,藉此換取約炮的理由。 「啊,這個啊,貝姬姐能不能和團長商量通融一下?」艾卓琳的想法表現得太明顯了。 「不過,我想起來,莫托恐怕不能跟我們一起搬家啊」艾卓琳又打斷了自己的想法,她回憶起來莫托的話,並且立刻轉述給了貝姬和休爾。 「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挺像個爺們」休爾忍不住吐槽道。 「是這樣的,莫托以前也是有一堆破事,看來小琳治癒了他,讓他醒悟了呢」貝姬同樣說道。 「哎呀!你倆幹嘛,我只是關心一下好朋友呀,我都和休哥結婚了」艾卓琳臉紅起來,她顯得非常著急。 「是啊,好朋友」貝姬壞笑著,同時捏了捏艾卓琳的乳球,故意擠壓到乳頭的乳環。 看到艾卓琳難堪起來,貝姬這才放過她,轉頭說: 「趙豚也有這個問題,趙豚也有爸媽,要帶上的話就會很複雜了,我這邊感覺也是行不通」 這樣的答案讓休爾心中微微竊喜。 「所以,我建議補償他們,既然莫託過段時間就要離開了,那麼為何不一起去旅遊呢?正好我們也沒有一起出去過呢」貝姬興奮的說。 「旅遊?好呀!剛好可以藉此向他們說清楚,和老公的蜜月旅行,卻帶上黃毛出軌!想想都流水了」艾卓琳紅著臉支持起來。 她們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容不得休爾提出否決,五人婚後旅遊,這是無法想像的奇異搭配,就連他這樣的綠王八都不敢多想,生怕牛子爆炸。 於是乎,這個計劃便拍案決定了,接下來的幾天裡,妻子們都陷入了幻想旅行的美夢裡,全然淡忘了一年以後的災難。這個問題只有受赫爾雷德感謝的休爾察覺,休爾意識到,這會是一場歷史性的轉折點,他們搬遷至卡梅羅固然無所謂,但是對於外界的人來說,明年,會是怎樣的一種處境呢? 嚴肅的話題就扔給休爾一個人去琢磨吧,我們還是關注眼下的蜜月旅行,期待著兩位黃毛會為我們帶來怎樣的「餞別宴」。 旅行的時間定在了一個月以後初夏的時節,貝姬和艾卓琳計劃前往西門城西邊的小城市。雖然整個西門城靠近海邊,但是其整個城市卻分為了非常多的市區,貝姬他們生活的城區靠近東邊,離靠海的幕海區都還有近兩個小時的車程,也是為了自駕游的方便,她們便決定將此次旅行的目的地定在海邊,按照她們的計劃,還可以趕上夏日祭節日。最終,在安排好所有的事項以後,屬於休爾的綠帽五人旅行,即將啟程。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12 18:49:1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