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內恰book18.org
2023年7月18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櫻花。 book18.org
她的容貌只能算是中上,性格氣質因為家境的緣故而變得陰暗內向,學習上的能力也普通到不起眼的程度:如果說冬優子是披撒著皎潔月光的明月,櫻花大約只能算是閃爍著黯淡亮光的路燈,平凡又不引人注目。這兩個人按常理來說是兩條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而某種奇妙的緣分——對魔法少女動畫的喜愛——讓她們之間產生了聯繫,陰差陽錯地成為了稱得上親密的網友。 book18.org
櫻花的生活在今天之前並沒有因為這種奇妙的緣分而產生太大的改變。來自酗酒父親的打罵讓她對疼痛變得麻木,糟糕的居住環境讓她的嗅覺變得遲鈍,看不到希望的生活讓她產生了自我毀滅的傾向。也許就連冬優子本人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網友』的存在對櫻花來說已經算是人生支柱的存在。 book18.org
對於櫻花來說,那是唯一對自己好的人,唯一有共同興趣的人,也是一個漂亮可愛的讓自己即憧憬又無地自容的人。這樣一個存在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告訴她『用身體去換錢並不可恥』,然後用實際行動發出了邀請——在那一瞬間,櫻花那本就搖搖欲墜的三觀被徹底擊碎重塑了。 book18.org
無論是對於用來養活自己的、對金錢的渴望,還是那份一直被她藏在心裡的、對成為像唯一友人那般耀眼完美存在的希冀,都在鼓舞著、誘惑著她踏出那一步。 book18.org
『上帝在關上了你的門的同時,會為你開啟一扇窗』。諸如此類的勵志話語放在現實中往往顯得空洞乏味。諷刺的是,之前經歷帶給她的對疼痛的麻木、對臭味的遲鈍、以及對自我毀滅的毫無畏懼,某種意義上成為了上帝為她敞開的那扇【窗】,變成了... book18.org
名為【性愛才能】的東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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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一點...♥不、不要那麼...唔...♥」 book18.org
「啾嚕啾嚕啾嚕...♥噗嘿...♥嘶嚕嘶嚕...♥」 book18.org
迴蕩在賓館房間裡的,是兩個少女淫靡色情的喘息,以及有節奏的肉體相撞聲。 book18.org
在我的身下大開著雙腿,冬優子一邊嬌喘著迎接著我的打樁運動,一邊用雙手捂著面孔壓抑著聲音。每次抽插帶來的撞擊都能讓那肥美的翹臀微微蕩漾,清晰的水聲帶來的是床單上一片顯眼的水漬。屬於這個完美偶像少女的雙腿並不像普通女孩那樣纖細,也不能用粗壯這樣粗魯的詞語來形容:一定要找一個詞的話,那就是『飽滿』,由於鍛鍊和先天資質而形成的美妙大腿。配上此時冬優子身上僅剩的網襪,這雙性感的美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無法移開視線。 book18.org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冬優子原先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漸漸消失,說的話也越來越少。這是她有些堅持不住『冬優模式』的跡象——放在平時的話,冬優子會毫不猶豫地針鋒相對試圖反攻。但在有第三者存在的現在,必須維持甜美軟萌少女人設的她能做的也只有滿臉通紅地承受著一切,同時儘可能不說話防止真面目暴露的可能。 book18.org
這是相當難得的一幅場景。正當我想要開口捉弄捉弄冬優子的時候,從後庭傳來的快感讓我剛脫出口的單詞變成了一聲冷吸。我停下了活塞運動,以緩解那突然湧上來的射精感。 book18.org
「唔...♥啾...♥喜歡...♥嗯嗯嗯...」 book18.org
不同於變得有些放不開的冬優子,那個名叫櫻花的孩子從開始到現在的變化大的嚇人。在好友的輔助下被陌生男人奪走處女這件事似乎打開了她的某種開關,就像是之前壓抑著的所有感情都被從那有著巨乳的色情身體里釋放出來了一樣。在我用掉第一個保險套時櫻花仍是初見時那幅畏手畏腳的膽怯模樣,而當進行到一個小時後的如今,她已然變成了願意主動用舌頭清理陌生男人肛門的淫亂痴女。 book18.org
長長的劉海擋住了櫻花的雙眼,但從那充滿喜悅的潮紅的臉頰上,確實找不到一絲厭惡與恐懼。 book18.org
又一次將腰部下沉,伴隨著整根膨脹的肉棒沒入冬優子泛紅的小穴,洶湧的射精感在性器前端撞擊子宮口的那一剎那達到了頂峰。似乎感覺到了我身上肌肉緊繃的瞬間,身後的櫻花也極為配合地又一次把舌頭鑽進了後庭。 book18.org
前後兩邊的快感如同漲潮的海水般襲來。 book18.org
「要射了...!」 book18.org
「等...等一下...♥現在不行...♥!」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惡趣味促使我伸手抓住了冬優子的手臂,硬生生地將她的手從捂住的臉上挪開,暴露出了那張因為高潮而變得像是要滴出血一般的、通紅迷離的絕美臉龐。對於我粗魯的暴行,冬優子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因為過於無力反而只剩下單純的可愛——咬住了嘴唇,盡力地保持住最後一份尊嚴。 book18.org
這幅勉強維持從容的美麗面孔在幾秒鐘後就會變成高潮的阿黑顏。對那一場景的想像成為了最後一劑催化劑。 book18.org
「唔...!射了...!」 book18.org
「笨蛋!都說了等一——嗚噫噫噫噫噫——♥」 book18.org
冬優子發出了有些慌亂的叫聲,然後立刻轉為了甜美高亢的高潮嬌喘。大量的白濁精液被徑直射進了少女的子宮,那平坦優美的小腹甚至微微漲大了一些。伴隨著那美麗的頭顱如同天鵝般揚起,被迫展現出來的俏麗臉龐上顯露出了淫亂不堪的神情。眼白微翻,紅唇張開,無法控制的透明口水在少女無意識間從嘴角流下。 book18.org
即使是黛冬優子這樣總是能夠完美地把面具戴在臉上的女孩,在因為無法抑制的快感而劇烈高潮時似乎也難以維持那副可愛又優雅的模樣。 book18.org
「咕、哦、啊...♥」 book18.org
冬優子的雙腿高高舉起,然後在她那不成語句的斷片呻吟中無力地落下。我喘著粗氣拔出肉棒離開了她的身體——夾雜著白濁的淫水從少女紅腫的小穴噴射而出,斷斷續續,幾秒種後失禁帶來的金黃尿液也在空中畫出了一道淫穢的拋物線。這些穢物在我撤離之後全部澆在了身後櫻花的臉上,和那雪白傲人的巨乳上。 book18.org
櫻花露出了陶醉與歡喜的神情,帶著奇異的笑容任由自己的親友把尿水與淫水全部弄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冬優子因為高潮而陷入失神、癱軟在床上微微抽搐之後,她又像是沙漠裡看到綠洲的旅人一般,全裸著跪倒在地上,一邊舔舐著地上那些剛從她深邃乳溝滑落的淫液,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沉默地看著她,內心泛起了奇怪的感覺。 book18.org
說老實話,眼前這幅場景香艷淫穢到了極點:全裸土下座的櫻花那對雪白的巨乳被擠壓在了地上,變形成了誘人的模樣;高高抬著的臀部無意識地扭動著,從她淫穴噴出的霧狀淫水毫無掩飾地彰顯著少女此時因為興奮而高潮的事實;之前在她身上用掉的那幾個保險套此時被掛在了她的頭上,漏出來的白濁液體沾濕了櫻花那黑色秀麗的長髮,本人渾然不覺。 book18.org
但除了香艷之外,這幅景象又透露著些許異常的狂熱。名為『尊嚴』的東西似乎已經被櫻花拋棄了——她沒有矜持,沒有畏縮,這個年齡段的少女應有的東西都找不見了。 book18.org
很難用言語去形容這種感受。冬優子那『想要幫她儘快適應現實』的舉動此時看來有些用力過猛的感覺。如今的櫻花與其說是『認清了現實進行了妥協』,不如說是『進入了作踐自己的狀態』比較恰當。 book18.org
猶豫了片刻,我伸出手按在了櫻花的肩膀上。 book18.org
少女打了一個激靈,動作一瞬間停止了。似乎是從那種入魔般的狀態回過了神,櫻花抬起頭,呆呆地望向了我。 book18.org
「...還有繼續的體力嗎。」 book18.org
斟酌了一會,我悲哀地發現此時除了這種糟糕的話題之外沒有別的話可說。正如我對櫻花來說是陌生男人一樣,她對我來講也只是一個今天晚上剛剛見面的女孩而已。我對她的了解只限於冬優子給我講述的那些、簡短又殘酷的家庭故事,而這無論怎麼想都不是現在該提起的合適話題。 book18.org
「...啊...是的...主人...♥」 book18.org
櫻花回以了一個單純的微笑,用弱氣的聲音說道。似乎是內心不願意聯想起她那討人厭的父親,櫻花並沒有選擇和冬優子一樣的『爸爸』稱呼,而是用了『主人』這樣卑微的稱呼。我能夠聽出來,這句『主人』並不是女僕咖啡廳的女僕那種、服務行業的人員面對客戶的營業態度,而是自認為下位者的、對比自己高貴的人充滿崇信與敬畏的稱呼。 book18.org
「之前也說過,不用那麼...拘謹。說到底這只是普通的金錢交易而已。」自己是她的第一個客人,但八成不會是最後一個客人。她繼續保持這種心理的話,過不多久就會被品質低劣的人騙的人財兩空吧。我儘可能地用輕緩的語調安撫著她,希望多少能幫到點忙,「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吧?不舒服的話就先休息一會...」 book18.org
「不...不會...!」櫻花坐直了身體,用力搖了搖頭,小聲回復道,「這、這種程度的疼痛...沒什麼影響的...」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仿佛為了證明她所說的話一般,少女在地上躺了下來,分開了雙腿,用手拉開了那隱藏在凌亂陰毛里的小穴。櫻花靦腆地笑著,配上那黑長直頭髮上用過的各色保險套和渾身的白濁穢物,顯得既淫亂又有些說不出的...滑稽。 book18.org
「請...請用...♥」 book18.org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起身將手探向放在床上的、拆開了的保險套盒子。這個時候,櫻花突然『啊』了一聲。 book18.org
「那、那個...」 book18.org
花了幾秒鼓起勇氣,櫻花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以...不用的...」 book18.org
「誒?但是普通援交的話,中出很糟糕吧。」 book18.org
「主人和冬優做的時候...沒有用...所以...」 book18.org
我愣住了。這一瞬間,某種難以言喻的、極度的違和感在我腦海浮現。 book18.org
那是前幾天也多次出現過的違和感,此時尤為嚴重——自己忘了、或者說忽視了某個重要的事情。但是無論怎麼想,都無法把腦海里的違和感轉為有跡可循的想法。腦海里就好像有一層厚厚的迷霧,把一些東西徹底地隱藏了起來。 book18.org
「所、所以...」櫻花的話語把我從那種令人煩躁的狀態拉了回來。儘管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我依舊能感受到她那灼灼的視線,「我想和...冬優一樣...」 book18.org
...和冬優子一樣嗎...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我收回了伸向盒子的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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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 book18.org
我坐在旅店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周圍燈紅酒綠的場景發著呆。凌晨的這條風俗街依舊有著別的地方沒有的那種熱鬧:聚在沒有水的噴泉旁交談耍鬧的年輕人,走路跌跌撞撞的、醉醺醺的大叔,微笑著湊上前、打著把對方身上的錢全坑下來盤算的拉皮條男人... book18.org
仿佛一條永不歇息的不夜之街,周圍的一切都和自己晚上剛來這邊時沒有太大的差別。糜爛中,帶著些莫名的井然有序。而此時此刻,自己也屬於這糜爛中的一員。 book18.org
櫻花拖著她帶過來的那個行李箱離開了,和冬優子一起。這次臨時安排的援助交際持續了數個小時,但老實說...很難稱得上是一次令人滿足的性愛。 book18.org
這樣說多少對那個名叫櫻花的孩子有些失禮。實際上,以平均線的衡量方式計算的話,極富獻身精神,又有著『巨乳』、『女子高中生(輟學)』、『過激play可』等標籤在身上的櫻花在這條街可能算得上一流水平的【貨物】。但是當做愛的現場旁邊,慵懶地側躺著一個冬優子那樣完美的尤物的時候,再一流的【貨物】也只是璀璨寶石旁邊的碎玻璃罷了。 book18.org
畢竟一開始就抱著『讓櫻花適應性愛』的目的,冬優子在後半段醒來後完全沒有再次參戰的意思,最多也就是在趴在呻吟的櫻花耳邊悄悄說些戲弄的話語,或者在櫻花失神的時候用濕紙巾擦洗對方的身體。而櫻花雖然是那種願意做任何事的性格,剛剛丟掉處女的她說到底也沒有什麼性愛技巧可言——如果說要概括一下我的感受,大概就是『在近距離對著一個沒穿衣服的美女用飛機杯自慰了幾個小時』。 book18.org
...自己的口味也變得很刁了啊。 book18.org
下意識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一個靠著牆壁玩著手機的辣妹,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某人似乎想要來個二次會呢。」 book18.org
「...啊。歡迎回來。」 book18.org
誇張地嘆了一口氣,重新戴上口罩化好妝的冬優子拉了拉裙角,好整以暇地在我身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是是,可愛的冬優回來了。再不回來的話某個沒良心的傢伙說不定已經抱著別的女孩消失了。」 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努力思索著解釋的話語。在發現無論找什麼藉口,或是乾脆地說出『其實是在拿冬優子和別的庸脂俗粉對比』,都會讓氣氛進一步變得糟糕之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轉移話題。 book18.org
「話說,櫻花那孩子被你送回家了...啊。」 book18.org
突然想起櫻花被父親趕出家門的事情,我自知失言地停下了那沒過腦子的話題轉移。 book18.org
「嘖...」冬優子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從拎過來的便利店塑料袋裡掏出一罐罐裝咖啡遞了過來,並沒有接上一如既往的嘲諷,「送到冬優比較熟悉的一家網吧那裡去了。」 book18.org
訕訕地接過咖啡,我撓了撓頭,試探性地小聲問道:「是...讓她以後住在那裡的意思嗎。」 book18.org
「嘛,差不多吧。」漫不經心地拿出塑料袋裡剩下的那一瓶果汁,冬優子說道,「對於那個境地的她來說,當網吧難民已經是最好的居住環境了。」 book18.org
「...我記得未成年不讓在網吧過夜來著?」 book18.org
「所以說是冬優【熟悉】的一家網吧啊。」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冬優子旋開了果汁的瓶蓋,「那邊的老闆和冬優認識,稍微拜託了一下對那孩子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book18.org
看上去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冬優子把口罩拉了下來,用小口小口的故作可愛的動作喝了起來。重新穿上衣服化好妝後,眼前的女孩又恢復成了我熟識的那個『黛冬優子』。 book18.org
冬優子為什麼要為那個孩子做那麼多呢?這個問題升到了嘴邊,在片刻之後被我吞了回去。 book18.org
雖說早已是有一定粉絲量的偶像,但十萬日元對冬優子來說仍不是一個隨意可以拿出來的數目——畢竟各種薪酬的大頭仍會被她交給父母——同樣的,她也絕非是那種喜好奢侈消費的女孩,金錢觀也是正常人的程度。就算這樣,她還是選擇了用一個善意的謊言把錢塞到了櫻花的手裡,還貼心地為她安排了住處。 book18.org
櫻花不會知道那筆錢實際上都屬於自己的親友,甚至可能對自己其實沒法住網吧這件事一無所知。一直對自己的形象非常看重的冬優子用一種自污成援交女的方法幫助了她,冒著偶像生活可能因此出問題的巨大風險。 book18.org
幫助櫻花的理由可能有千萬種,友誼也好同情心也罷。但是... book18.org
「...為什麼選擇這種方式?」我用很輕的聲音問道,「之前沒來得及細細討論,但是想幫助她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方法才對。只要好好說明的話,直接把錢交給她也——」 book18.org
「吶。」 book18.org
冬優子用一個短促的音節打斷了我的話語。 book18.org
「剛剛冬優過來的時候,你在看那邊那個辣妹吧?」 book18.org
「誒?」我尷尬地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那、那個...我不是...」 book18.org
「你覺得那個人和冬優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 book18.org
冬優子轉過頭看向了我。她的表情里沒有憤怒,沒有調侃,有的只有認真和一絲淡淡的哀傷。 book18.org
呆了片刻,我再一次將視線投向了那個倚靠在牆邊的辣妹。就像很多這條街上其他的年輕人一樣,她帶著——或者說拖著——一個鼓鼓的行李包,面無表情地戳弄著手裡的手機。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皺著眉頭縮了縮身子。然後她蹲了下去,關了手機,抱著膝蓋沉默了下去。 book18.org
「剛才也說過吧,櫻花那樣的情況在這裡算得上常見。」冬優子旋上了果汁瓶蓋,將其放到了一邊,「吵架後離家出走,被不負責任的父母拋棄,或者忍受不了家暴逃了出來。這條街因為各種理由幾乎沒有巡警來驅逐流浪者,所以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這些無路可走的年輕人的聚集地。」 book18.org
冬優子頓了頓。「和櫻花那孩子一樣。沒有錢沒有關係的話,她也會變成那些人中的一員。居無定所,每天指望著哪個有閒錢又滿腦子色情的男人看上她,帶她進旅館,才能洗個乾淨的澡、賺到吃飯的錢,運氣好甚至能在軟綿綿的床上過一個安穩的夜。然後第二天,周而復始。」 book18.org
「......」 book18.org
「如果說朝日那傢伙真的打算讓你過來【看】什麼的話,八成也就是這條街的這個特產了。」用略帶諷刺的口氣說著,冬優子嘆息了一聲,「這下你能回答了吧?那個辣妹和冬優,不,和我們究竟有什麼不同。」 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那個答案過於的高高在上,又充滿著傲慢。 book18.org
「你和那個人,櫻花和冬優。從根本上就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book18.org
冬優子的語氣格外的冷漠。 book18.org
「幸福的家庭,和睦的親子關係,優越的社會地位。如果還想要維持那份來之不易的友誼的話,關係的這一方不能是【超人氣的可愛偶像冬優子】,只能是【靠著援交過著看上去差不多還行的生活的冬優】。這樣的冬優對那孩子來說或許值得羨慕,值得憧憬,但絕非遙不可及。抱著可笑的同情心把錢塞進她的懷裡,除了害了她之外不會有別的結果哦。」 book18.org
「...對不起。」我無力地道歉著,「我完全沒有考慮到這種——」 book18.org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book18.org
冬優子一瞬間又換上了那個甜美的嗓音,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打斷了我。 book18.org
「比起在這裡糾結已經結束的事情,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想吧?比如朝日為什麼要把你丟過來,之後又會把你丟到哪裡去之類的。」 book18.org
「呃...」摸了摸鼻子,我的說話聲音因為心虛越來越輕,「說老實話完全沒頭緒。冬優子的看法是...?」 book18.org
如果要說我熟識的人中還有誰比我更加了解朝日的話,大概也只有同樣是Straylight組合的冬優子和愛依了。周圍發生的事情過於繁多複雜,以至於我現在完全理不清頭緒。這種時候,求助半隻腳站在局外的冬優子說不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哈?為什麼把問題拋給冬優啊。」 book18.org
小小的嘟囔了一聲,冬優子重新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book18.org
「誰知道那傢伙在想什麼。按照冬優沒有根據的推斷的話...她大概想讓你看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吧。」 book18.org
「平時看不到的...?」 book18.org
「換句話說...」 book18.org
把瓶蓋旋迴了空了的果汁瓶,冬優子沉默了一會,突然出手把瓶子丟了出去。果汁瓶在空中划過一條漂亮的拋物線,砸在不遠處的垃圾桶邊緣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隨後掉進了垃圾袋裡邊。 book18.org
「——想讓某個滿腦子都是工作的業界知名精英,一年時間就培養出二十多個粉絲數上六位數的偶像的天才製作人,低下他忙碌的頭,去看一看那些他平時絕對看不到、也不會特意去關注的景色吧?」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三聲清脆的拍手聲在寬闊的會場中迴蕩著。所有細細碎碎的交談聲在那一瞬間停止,眾人的目光皆投向了主持台上微笑著的男人。 book18.org
那是一個穿著顏色誇張的花襯衫的中年男人,上半張臉被一副金紅色的華麗面具遮擋,只露出了留著邋遢鬍鬚的下半張面孔。這在這個巨大賭場裡算不上突兀——除了那些統一穿著黑西服、戴著黑墨鏡的『工作人員』之外,所有其他的人都用各式各樣的面具遮擋住了自己的真面目。 book18.org
顯而易見...這裡不是那麼【正規】的賭場。 book18.org
站在主持台上的男人環顧了一圈四周,行了一個浮誇的鞠躬禮。隨後他接過了身後西裝保鏢適時遞過來的話筒,露齒一笑。 book18.org
「各位尊敬的先生們女士們...」他開口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誰,我個人也沒有興趣花十幾分鐘在毫無必要的自我介紹上,所以就讓我們跳過那些東西,直接進入今晚的正題。」 book18.org
男人打了一個響指。主持台左邊的幕布被拉起,立在那裡的是一個巨大的輪盤。 book18.org
他沒有進一步解釋,不過光看輪盤上那近百個選項就多少能明白這到底是在幹些什麼。從最基礎的猜大小、抽鬼牌,到一些極為生僻又規則複雜的遊戲。要找出一個共同點的話,就是這近百個遊戲都具有『對抗性』。 book18.org
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西裝工作人員的操控下,輪盤迅速地轉了起來。十幾秒後,在會場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伴隨著輪盤運動逐漸趨於緩慢,那根金色的指針最後停在了一個深綠色的格子塊上。 book18.org
【神經衰弱】。 book18.org
周圍響起了一片低聲的交談聲。一些人的臉上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一些人則露出了瞭然於胸的心動表情。 book18.org
所謂的神經衰弱是一種以成對的若干張卡牌為道具的卡牌遊戲。這些牌會被完全打亂、背面朝上放在桌面,參與遊戲的選手每回合翻開其中兩張,如果相同則將兩張卡牌都放入手中並記為得分,然後再次開啟一個屬於自己的回合。如果不同則將其重新翻回背面狀態,並把回合權交給對手。 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為考驗記憶力與思維能力的對抗性遊戲,在對決的雙方記憶能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如何通過每個回合的翻牌獲取更多有利情報、干擾對方的記牌邏輯,以及如何在局勢一定程度明朗後通過連擊翻牌一下子奠定優勢...都會極大程度地影響最終勝利的歸屬。 book18.org
在菜鳥眼裡,這是個運氣遊戲。而在真正的專家眼裡,這是個能夠通過計算與思考博取勝利的遊戲。 book18.org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只要有足夠碾壓對手的能力,就能在賭局裡【百分百獲勝】的遊戲。 book18.org
會場裡瀰漫起一股詭異又危險的氛圍。某幾個臉上透露出自信的賭徒開始環顧四周,仿佛在尋覓獵物的獵人。我沉默地低下頭,假裝對手中喝了一半的紅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內心卻開始為這些素不相識的賭徒感到悲哀了起來。 book18.org
清楚接下來發展的我明白,這裡不是他們想像中的獵場。 book18.org
「隨機到了相當有趣的選項呢——」主持的男人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聲,轉過身,對觀眾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我看到一些朋友們已經躍躍欲試了。不過,今晚的活動可是有些特殊的喔——?」 book18.org
會場重新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無論是否對這個遊戲抱有信心,都將或期待或審視的眼神投向了他。 book18.org
「各位能站在這裡,想必都應該對這裡的規矩一清二楚。」似乎對眼下的氛圍感到滿意,男人微笑地在主持台上踱步走了幾步,「我會為在資金上有些困難的朋友提供貸款服務,最多一千萬,一個小時本金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有些人因此賺得盆滿缽滿,不只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裡還清了貸款,甚至在兩手空空進賭場的情況下,抱著數千萬的鈔票走了出去——」 book18.org
他誇張地揮了揮手,語調高昂。清醒的人都清楚這只不過是魔鬼誘惑人下地獄的詭言,但站在這個會場的人恐怕沒幾個稱得上清醒的。賭徒們自然也明白台上的這傢伙是在煽動他們,但每個人內心都堅信自己會是最終贏錢的那個,下地獄的只會是周圍這些運氣不好的白痴罷了—— book18.org
「而有些人!」男人的語調突然一沉,「在這裡,把他們的【人生】輸給了我。」 book18.org
一片寂靜。 book18.org
「他們是蠢貨!無藥可救的蠢貨——我不需要一群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分不清的傻瓜,但既然他們已經把【人生】輸給了我,我自然有權力把他們改造成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 book18.org
男人話語一頓,再一次打了一個響指。主持台右邊的幕布被拉起,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十個男人,十個女人。 book18.org
這些人按照性別規規矩矩地站成了兩團,雙手背在身後,面色麻木地看著前方。令人驚訝的是,無論男女,這群人的顏值都高到嚇人的程度。從穿著管家服的帥氣老男人到惹人憐愛的正太,從高挑性感的御姐到只穿了一件學校泳衣的小女孩。將二十個不同概念的『屬性』完美詮釋的二十個人,此時都像是商品般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book18.org
我的視線第一時間被站在那裡的咲耶吸引了過去。仿佛心有所感,咲耶也將視線投了過來,出於偽裝的目的沒有作出太多反應,只是快速地對我眨了下眼睛,便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了開去。 book18.org
我下意識也將目光投向了別處,害怕自己過於直白的注視暴露出什麼東西,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原因無他,會場上除了我之外大多數人都將視線聚集到了咲耶的身上,不論男女,並且一時難以把那帶著驚艷的目光挪開。 book18.org
高挑豐滿的身材,秀麗出眾的美貌。模特出身的咲耶光是以自然的姿態站在那裡,就足夠吸人眼球了。今天的她穿著一套優雅的深藍色高開叉禮裙,若隱若現的弔帶黑絲襪包裹著那雙美妙的大長腿,胸前大方展示著的乳溝深邃誘人。 book18.org
——令人訝異的是,這一切都沒有讓這個名為白瀨咲耶的18歲女孩顯得過於妖艷。 book18.org
『英俊的王子』。即使身穿極為魅惑的衣裝,咲耶仍然能夠第一時間讓人聯想到這個詞。和其他台上的人臉上那種麻木無神的表情不同,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的咲耶給人了一種高冷的、生人勿近的感覺。那是一種中性的絕美:男人會為渴求將這朵憂鬱孤高的高嶺之花摘下而發狂,女人會為那打破性別限制的神秘與帥氣所折服沉迷。即使站在一群各具特色的帥哥美女當中,她也是無可爭議的那個萬眾矚目的焦點。 book18.org
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在內心如此想著。即使有著同一程度的優秀容貌,一些內在的東西也是沒法『改造』出來的。在這二十個人中間,她是唯一的那個【真物】。 book18.org
「——整容,整體,然後就是個性與人格上的改造。」為台下的賭徒們留了十幾秒觀察讚嘆的時間,主持的男人語氣莊嚴地再次開口了,「在我的幫助下,他們每個人都迎來了重生。而仁慈又善良的我,打算給他們又一次機會。」 book18.org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 book18.org
「把【人生】贏回去的機會。」 book18.org
細碎的驚呼聲在會場裡響起。一些人已經意識到了,今晚的活動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賭金,是一千萬。」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所有在場的朋友們都可以主動報名參加這次賭局,任選二十個人中的一個進行對決。若是你們贏了...那麼他們的【人生】,就屬於你們了。」 book18.org
以一個優雅的鞠躬作為這次演講的結尾,男人隨意地將話筒遞還給了身後的西裝保鏢,往台下走去。這仿佛成為了一個信號,會場重新變得熱鬧嘈雜了起來。 book18.org
一些人在臉色凝重地權衡利弊,一些人在用貪婪的眼光打量著台上的俊男靚女,一些人則和今晚才剛認識的人聚在了一起,試圖通過抱團討論的方式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 book18.org
這一切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為什麼在這裡,又應該做什麼,這都是早都決定好的事情。 book18.org
在西裝墨鏡的工作人員站上台宣布報名開始的那一刻,我粗暴地推開了面前正和身邊女人侃侃而談分析局勢的中年大叔,在他驚怒的眼神中高高地舉起了手—— book18.org
「我要參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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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托、嗎。」 book18.org
放下手中的咖啡,我喃喃自語般地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真是抱歉,把製作人你卷進這種事情里...」 book18.org
坐在我對面的咲耶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臉色有些陰鬱。 book18.org
今天是最後三天的第二天,在咖啡廳約好和我碰面的咲耶把那件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告訴了我。 book18.org
事情說起來並不複雜,她的一個朋友因為沉迷賭博,越陷越深後在一個地下賭場把自己也輸了進去。這種處於灰色地帶的賭場背後往往有錯綜纏繞的關係網——直白點就是官商勾結——難以通過法律的途徑解決問題。收到友人電話求救的咲耶趕了過去,在一系列談判之後,對方提出了一個聽上去匪夷所思的要求。 book18.org
為賭場舉辦的一場特別活動當托。 book18.org
要做的事情就是再找上一個同伴,然後偽裝成把【人生】輸給過賭場老闆的賭徒上台,讓那個同伴挑戰自己。而對決的結局,自然是挑戰者獲勝。 book18.org
這是一個只要稍加思考,便能夠看出其中有多大蹊蹺的要求。首先,讓一個本身除了友人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把柄被握住的無關人員加入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一個相當奇怪,甚至稱得上愚蠢的選擇。在這基礎上,賭場方面卻沒有安排任何有當托經驗的人來進行配合,反而要求這個無關人員自己去找一個同伴來完成這場演戲—— 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朝日的笑容。這一定是她安排好的劇本中的一環吧? book18.org
在援交之後,是賭博嗎? book18.org
我的內心有太多的疑問。抬起頭看著咲耶那張充滿不安與愧疚的臉龐,我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第一印象會是傲人的高嶺之花,接觸後會覺得是迷人又溫柔的王子女孩。我認識的那個白瀨咲耶是個有利他主義者傾向的少女,這樣的她絕不可能在知情的情況下參與朝日的計劃。向她坦白一切也不會為現狀起到任何幫助,只會徒勞地傷害到這個善良的女孩。 book18.org
「咲耶那邊...沒問題嗎?」 book18.org
我開口問道。咲耶愣了一下,和我對視了幾秒,隨後苦笑著低下了頭。 book18.org
「哈哈...還真是瞞不住製作人呢。」 book18.org
當托的本質,就是協助詐騙。儘管不清楚除了咲耶之外的其他十九個人的真實情況,但很明顯,那個賭場老闆不會有善心到把調教好的一批優秀商品白白地送給那群賭徒。 book18.org
『想贖回朋友的人生嗎?就拿一群陌生人的人生來換吧?』惡趣味的賭場老闆似乎在表達這個意思。 book18.org
「咲耶...不用勉強自己。一定還有其他解決的方法的。」 book18.org
這句話脫口而出後,一種莫名的既視感襲擊了我——昨天的自己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book18.org
「一定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法的。」我重複了一遍,「不做這種事情就能把咲耶的朋友救出來的辦法。」 book18.org
「具體來說?」 book18.org
我沉默了下去。 book18.org
第一時間浮上心頭的方法就是催眠——那個賭場老闆八成已經被朝日用催眠影響過,也不差我再來一次。但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讓人焦躁的不安感。 book18.org
選擇了這個選項的話,事情便會向未知的深淵滑落。【這是朝日希望我做的選擇】。沒來由的,直覺如此告訴我。 book18.org
「將事情鬧大怎麼樣。」我搖了搖頭,放棄了最開始的那個想法,「不會影響到事務所的,我作為製作人在新聞業界多少有點關係,拜託他們進行報道的話——」 book18.org
「——會讓那孩子社會性死亡吧。」咲耶用輕輕的話語如此說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的確,那是無可避免的結果。曝光整個賭場的行為即使成功,作為某種意義上的事件中心的咲耶朋友也必定會被打上『沉迷賭博把自己賣了』的負面標籤。不要說未來的求職危機了,就連學業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book18.org
看著我啞口無言的模樣,咲耶突然笑了。 book18.org
「製作人一直是這樣呢。無論是多麼任性與無理取鬧的要求,你都會毫無怨言地接受,竭盡全力幫助——」 book18.org
前傾身子,少女單手托著下巴,對我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那雙褐色的眼瞳仿佛帶著層層水光,如大海般深邃。 book18.org
「呼呼,這也是為什麼你如此充滿魅力的原因呢。」 book18.org
「咳咳,咲耶...!」 book18.org
乾咳了兩聲,我有些尷尬地挪開了視線。沒等我繼續說什麼,咲耶又一次突兀地開口了。 book18.org
「謝謝你,製作人。然後...對不起。」 book18.org
「......」 book18.org
將面前沒有動過一口的蛋糕推到一旁,咲耶輕聲說道。 book18.org
「我不會去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也做好了承擔罪孽下地獄的覺悟。哪怕被說是自私自利的選擇也好...」 book18.org
「我想要拯救那個孩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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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激動人心的一場奇蹟般的勝利!」 book18.org
牽著咲耶的手走在通往後台的路上,身後傳來了主持人激情高昂的解說聲。 book18.org
「借款,一千萬!『一個不折不扣的傻瓜!』我相信在場大多數人在五十二分鐘前都抱著類似的想法。但是!五十二分鐘後,這個幸運的賭徒向我們證明了,這不是無謀的魯莽,而是胸有成竹的勇氣!」 book18.org
「他成功了!通過那快速的、壓倒性的取勝,他不僅成功抱得美人歸,並且在一個小時內歸還了借款!規定里的本金百分之二十利息只會在一個小時後開始計算,換句話說,這是不折不扣的,空手套白狼!」 book18.org
「他沒有花哪怕一日元,就把一個人的【人生】拿到了手!」 book18.org
咲耶回握住我的手。那隻手掌溫暖又讓人安心。也和我的手掌一樣,被汗水所浸濕。 book18.org
這是一場完美的表演,完美到讓人訝異。 book18.org
直到從對決台上踱步走下來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了為何賭場方面能夠如此自信地讓兩個對賭博一無所知的菜鳥當托。我和咲耶只參加了一次彩排,而就是這短短的一次彩排,賭場身後的團隊就徹底地分析出了我們兩個人在【神經衰弱】這個卡牌遊戲上的記憶邏輯以及揭牌習慣,並以此為基準在對決上做出了天衣無縫的局。 book18.org
從『在什麼階段會去揭開位於哪裡的牌』,到『會以什麼樣的記憶方式去記下自己已經揭開過的牌』。這些連本人都沒法說清楚的東西全都被分析了出來,然後通過發牌員決定好的放牌位置進行作弊。 book18.org
資深的賭徒能輕而易舉地識別出兩個賭博菜鳥有沒有在遊戲中作弊,又或者故意放水。但是無論我還是咲耶都沒有作弊,而是自然而然地進行了一局卡牌對戰。 book18.org
對戰的結局,就是『記憶力超群又有著不俗運氣』的我,以二十一比八的碾壓戰績戰勝了『拚命求勝但運氣不佳』的咲耶。 book18.org
這背後沒有什麼賭博之神的眷顧,有的只不過是幾台流淌著冰冷分析數據的電腦,以及一個專業的分析團隊罷了。 book18.org
「先生,這裡就是休息室了。」 book18.org
走在我們前面的西裝工作人員的話語,把我從繁雜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這位小姐的人生轉交手續,現在正由我們後台的團隊進行緊鑼密鼓的辦理,她將以一個完全合理合法的身份變成屬於您的東西。等待時間大約要兩個小時左右,在此期間,您可以在我們為您準備的休息室里享受屬於您的收穫。」 book18.org
「...這邊已經沒有外人了吧,還需要作這種無意義的表演嗎。」 book18.org
「很抱歉,在下不是很清楚您在說什麼。」 book18.org
工作人員用毫無破綻的圓滑態度把話題帶了過去。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主動為我們推開了休息室的房門。 book18.org
沒有再多說什麼,我沉默地和咲耶一起走了進去。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了,也把會場裡那嘈雜的人聲隔絕在了外面。 book18.org
說是休息室,不如說是配套整齊的愛情旅館房間比較恰當。從雪白的雙人床到完全透明的洗浴間,從擺著各種情趣用品的架子到一些類似三角木馬的SM道具...只有一個東西,一個充滿違和感的東西,是絕不會出現在普通愛情旅館裡的。 book18.org
——一面巨大的,將外面會場上的場景全部呈現的單面玻璃窗。 book18.org
「...還真是惡趣味啊。」 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道。 book18.org
「也算不上是出人意料呢。」 book18.org
咲耶走到窗邊的座椅上坐了下去,語氣冷淡地說道。我能明白那冷漠並不是針對我的,而是針對此時在主持台上手舞足蹈煽動人群的那個男人。 book18.org
哪怕聽不見外面的人具體在說些什麼,也多少能夠猜到。先行者的勝利打消了賭徒們的顧慮,而二十人中最耀眼的那顆寶石被他人拿走則激起了賭徒們的嫉妒。 book18.org
用一千萬去賭一個性奴隸的擁有權值不值得?成功後又該如何隱瞞欺騙周圍的親人朋友? book18.org
現在又不是奴隸制盛行的古時代。在講究人權的現代社會中,沒有足夠的財產和勢力,圈養一個性奴隸談何容易。哪怕所謂的手續合理合法,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之前完全沒關係的人也必定會引起他人注意——但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在上頭了的賭徒眼裡,只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問題而已。 book18.org
很快,在主持人的鼓動下,就出現了一個新的挑戰者。 book18.org
很巧的是,那人正是那個之前被我推開的中年大叔。他滿臉笑容,因為興奮而漲紅了的臉上洋溢著盲目的自信。他跳上台,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指向了剩下十九人中那個嬌弱可愛的小女孩。 book18.org
「——即使沒有我們,事情也會如此發展的。」 book18.org
我突然開口說道。咲耶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向了我。 book18.org
「一切都是恰逢其會,他們在尋找托的人選時正好撞見咲耶你去幫朋友的事...該怎麼說呢...」 book18.org
我努力地組織著語言。「...咲耶絕對不是那個必要的人選。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即使站在一群俊男靚女中也不顯得突兀的人,是男是女都行,只要容貌達標。所以說,即使咲耶不在這些人也...」 book18.org
俊美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哦呀,製作人是在變相誇獎我的相貌嗎?」 book18.org
蹩腳的安慰被卡在了那裡。雖然從面前的單面玻璃中看不到自己,但我此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咲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少女轉過頭,用幽幽的目光看著窗外事態的發展:此時的對戰雙方已經各就各位地坐在了對決台上,中年男人努力地挺直腰板,似乎打算作出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但並不怎麼成功。那個被挑戰的小女孩則一如剛才那般的面色麻木,呆呆地看著發牌員將一張又一張牌背面朝上放置在桌上。 book18.org
中年男人帶著自以為紳士的笑容說著什麼,但直到發牌員放置完所有牌都沒有得到小女孩的任何反應。他的臉上漸漸掛不住了,最後化作了一個猙獰的表情。 book18.org
一句狠話被脫口而出——聽不見,但我猜八成如此——小女孩仿佛終於從夢中醒來,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那個眼神冰冷又無情,完全沒有一點小女孩應有的樣子。中年男人被嚇到了,直到裁判面無表情地提醒他通過猜硬幣決定先攻權,他才故作鎮定地整了整領子,訕訕地停下了那隻起了副作用的言語攻勢。 book18.org
「——你覺得誰會贏?」 book18.org
咲耶在我身邊的床上坐了下來,手上拿著不知何時為自己倒好的一杯紅酒,臉上帶著一抹異樣的嫣紅。 book18.org
「...那個小女孩吧。」 book18.org
「呼呼。聽上去很確定呢。」 book18.org
「會場上的氣氛已經起來了,安排兩場連勝沒有什麼意義。那個人也表現的有點...」我本想說愚蠢,但這多少有點不太禮貌,尤其是在已經站在施害者立場上的如今,「...差強人意。他輸了不會讓人覺得意外,不會嚇跑第三個挑戰的人。...咲耶?」 book18.org
咲耶握住了我的手。是感覺不安了嗎?我擔憂地回過頭,隨後驚愕地看到了陡然靠近的美麗面孔—— book18.org
咲耶主動又突然地吻住了我。味道濃厚的紅酒順著舌頭被遞了過來,讓我忍不住嗚咽著下意識往後倒去。 book18.org
少女的手撐住了我的背,繼續著那極富進攻性、略顯粗魯、又充滿浪漫的熱烈的吻。 book18.org
這讓人腦海一片空白的吻又持續了數秒。我最終掙扎著擺脫了束縛,狼狽地咳嗽了起來。 book18.org
酒液浸濕了上衣,體內仿佛燒起了一團火般熾熱。咲耶用溫柔的動作撫摸著我的臉龐,將那豐滿柔軟的嬌軀壓在了我的身上——我沒有選擇推開突然變得格外主動的她,無措地任由少女將我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咲耶的臉上帶著不知真假的醉意,雙眼迷離。會場上因為對決開始而重新變得熱鬧了起來,但無論我還是咲耶都沒有再關注那邊的情況。 book18.org
「——『按下屠宰場機器開關的工人,和揮刀宰殺的屠夫沒有本質的區別』——」少女喃喃地說著,露出了一個難以言明的奇怪微笑,「想要給所有人帶去笑容,我一直是這樣想的。沒想過會有主動帶去絕望與哭泣的一天,也沒想過會是和製作人一起。」 book18.org
「...咲耶...」 book18.org
少女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她就這樣看著我的眼睛,眼裡帶著莫名的溫柔。 book18.org
「——來做吧,製作人。」 book18.org
最後,輕輕的,咲耶如此說道。 book18.org
第三十章 book18.org
深藍色的禮裙如同盛開的花瓣一般鋪在地板上,旁邊散落著發繩胸花之類的零碎配飾。黑色蕾絲的胸罩被隨意地掛在了一邊熄滅的檯燈上,為這房間裡的氣氛添了一份曖昧與旖旎。 book18.org
颯爽的高單馬尾被放了下來,長發披肩的咲耶平躺在雪白的大床上,正臉紅著糾結是否該用手臂遮擋住裸露的傲人雙峰。那對被黑絲弔帶襪包裹著的長腿拘謹地相互磨蹭著,而令人獸血沸騰的,是那在性感蕾絲吊襪帶下面一絲不掛的白虎小穴——女孩沒有穿內褲。這單純是主辦方的惡趣味,亦或者是咲耶本人考慮到會發展成如今這個情況後起的小小私心呢? book18.org
我沒有去思考這個無謂的問題,只是用仿佛想要把眼前的景色刻進腦海里般的灼熱視線欣賞著這一切。無論如何,在此時此刻,這個名叫白瀨咲耶的少女屬於自己,也只屬於自己。 book18.org
「...果然還是難以適應呢,這種事情。」 book18.org
將雙手平放在小腹處,咲耶有些侷促地撇開視線,苦笑著說道。 book18.org
「明明已經做過那麼多次了?」 book18.org
「哼哼。對別的孩子說這樣直白的話,可是會惹人生氣的喔。」 book18.org
「那咲耶呢。」 book18.org
「誰知道呢?」 book18.org
咲耶用那獨有的、略顯輕浮的口氣回答了我,重新轉向我的那雙褐色眼睛微微眯起。裡面帶著狡猾,還有絲絲難以言說的期待。 book18.org
運動萬能、學業優秀,舉手投足之間都彰顯著帥氣迷人——除了性別之外,或許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咲耶更適合『王子』這個詞的存在。神給了她足以讓所有王子為之羞愧的出眾英姿,又給了他能夠讓所有公主感到嫉妒的性感身材。 book18.org
「——我保證會讓您度過一段美好的休息時光,我可愛的公主殿下。」 book18.org
出於某種奇妙的心理,我故意學著咲耶的語氣說出了平常絕對不會說的話語。咲耶愕然地睜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抹窘迫與羞澀。 book18.org
「...可愛...唔。」 book18.org
在咲耶繼續說些什麼之前,我用一個吻打斷了她。 book18.org
單面玻璃窗外,是熱鬧非凡的賭博現場。賭上一切的兩個賭徒正在萬眾矚目之下對決著,無論這次比試公平與否,毫無疑問的是註定有其中一個跌落地獄—— book18.org
而單面玻璃窗內,卻是忘我又淫靡的交媾之處。應該全歸咎於催眠嗎?我沒再去細究,因為類似的行為似乎早就成為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日常。名為習慣的東西就是這麼可怕的事物:即使是咲耶這種看似輕浮濫情、實際上意外保守的女孩,如今對【在幾百人面前隔著一扇不知道有沒有起作用的單面玻璃窗和男人做愛】這件事,除了顫抖的興奮之外也不再有其他任何牴觸的情緒了。 book18.org
也許一個遙控器就能讓所謂的單面玻璃失去作用,也許那個本就性格惡劣的賭場老闆會突然興起,決定通過直播『勝者』享受他的『戰利品』時的場景來刺激賭徒們。我和咲耶都很清楚,這是在危險的刀尖上起舞。只要這厚約三厘米的障礙消失,這個賭場所有的人都會驚愕地發現——一男一女就在賭博對決舞台邊上不出二十米的房間裡,肆無忌憚旁若無人地享受著露出性愛。 book18.org
「啾...♥嗯...♥」 book18.org
從咲耶的口腔里傳來了甜美濃厚的紅酒味,還有獨屬於她的、雌性的味道。不知是因為那隨著劇烈運動發酵起來的醉意,亦或者因為隨時都可能暴露的背德感,咲耶的反應比意外要來得更為被動與沉迷。撥開那層優雅王子的外皮,眼前的女孩其實是個相當程度的抖M。 book18.org
依依不捨地放開少女的唇,我舔了舔嘴角,眼光炙熱地欣賞著咲耶迷離懵懂的表情。 book18.org
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在腦海中升起。我在少女可愛的低呼聲中將她抱了起來,踱步走到了單面玻璃窗前,在冰涼的地板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離得足夠近時,強烈的露出感也隨之而來。這扇窗戶有著一個巧妙的弧形,當我們坐在中間的時候,看不到房間內的裝飾、看不到足以讓人放心的床與被子,視野里只有外面萬眾矚目的會場。即使明白那些觀眾都在看著對決的舞台、他們眼裡的這扇窗只不過是前面放了零零散散幾瓶礦泉水的玻璃牆,但人的本能依然會帶來一種【他們正在看我】的錯覺。 book18.org
咲耶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下意識地想要回頭。我從後面抱住了她,擋住了她的視線,換來了一個略帶嗔怒的注視。 book18.org
「...製作人有時候還真是壞心眼呢。」 book18.org
「其實咲耶很喜歡這種吧?上次在遊戲廳的大頭照機器裡面做的時候,你相當興致勃勃的來著。」 book18.org
「那種事情才沒...」 book18.org
少女嘟囔了幾句,顯得有些缺少底氣。 book18.org
「不用去想那些複雜的事情也可以喔。」我拿起一邊小架子上的潤滑液瓶,輕輕地在咲耶耳邊說著莫名的話語,「有些時候,放棄思考或許來得更輕鬆一點。」 book18.org
很難說這句話的對象是懷裡的咲耶,還是我自己——敏銳地感覺到了我內心的糾葛,少女側過頭,臉上顯出欲言又止的擔憂神情。 book18.org
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言語,在我用塗滿潤滑液的雙手抓住咲耶那對完美的巨乳後,變成了一聲銷魂動人的呻吟。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冰涼、在塗抹開來後又會帶來一種奇妙的粘稠感。這種濕噠噠的粘稠感不會阻擋敏感處感受撫摸的能力,恰恰相反,大量的潤滑液很好地將屬於男人手的溫度傳遞給了下面的肌膚。輕微的拍擊引發的沉悶聲響與淫靡的抖動,更是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到女性的羞恥感。 book18.org
每次手指輕輕划過咲耶的乳尖,都會引起少女嬌軀一陣可愛的顫抖。她的美麗玉腿並在了一起,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那雙一向溫柔又有力的手,此時也只是無力地抓著我的胳膊: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欲迎還拒的靦腆。 book18.org
「舒服嗎,我的公主殿下?」 book18.org
「咕...哈...♥」 book18.org
我將咲耶變得軟綿綿的身軀抱了起來,從後面將她壓在了玻璃窗上。那對美妙的巨乳在玻璃上擠成了一個淫蕩的形狀。從對面看過來,一定是相當賞心悅目的景色吧?——如果看得到的話。 book18.org
丟開瓶蓋,我將剩下的那半瓶潤滑液全部傾倒在了咲耶那光滑無暇的背上。透明的粘稠液體順著顫抖著的背部往下流去,沿著那誘人的臀溝滑落,在我的手指推捏擺弄下向少女的秘密花園發起進攻。伴隨著咲耶那無自覺的魅惑低吟和豐滿屁股的扭動,濕噠噠的潤滑液與那象徵著快樂沉迷的甜蜜汁水混合、交融—— book18.org
淫穢的、不知羞恥的水聲在房間裡迴蕩。色情的肉體與玻璃相摩擦著,汗水、潤滑劑、還有其他一些難以明說的液體讓那本該清晰潔凈的窗戶點綴上了一片又一片、模糊的污漬。 book18.org
「啊...♥不行...♥腿要軟的站不住了...♥噫、啊...」 book18.org
「看。」我摟住咲耶那快要癱軟下去的嬌軀,讓滿臉潮紅、近乎失神的少女抬起了頭,「有人來了喔。」 book18.org
玻璃的對面,那個一直在負責解說的主持人——也就是賭場的老闆——正悠悠然地往這邊走來。對決似乎因為一些意外進入了暫停階段,場上那個被指定為挑戰對象的小女孩仍是那副面無表情的麻木模樣,低著頭髮呆。而她對面的那個中年大叔卻是一幅狼狽不堪的模樣,此時正坐在座位上彎下腰嘔吐著、那張略顯肥胖的臉怪異地扭曲著,淚水與鼻涕塗滿了面孔。 book18.org
主持人的神情上沒有什麼興奮,也沒有一絲厭惡,有的只是一種自得其樂的悠閒。他走到玻璃牆邊,彎下腰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滿足地嘆息了一聲。 book18.org
——然後對著我們微笑著舉瓶示意了一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插入咲耶陰部的手指陡然間傳來一陣縮緊的感覺。只要稍加思考,便能察覺到這只不過是對方又一次無聊又極具惡趣味的嘗試——他的眼神並沒有聚焦在我和咲耶任何一個人身上,只是往一個大致的方向看去——但僅僅是那一剎那的、對單面玻璃是否正在起到作用的懷疑與恐懼,已然成功帶給了懷中少女以無與倫比的刺激。 book18.org
「唔唔唔,去了——♥!」 book18.org
伴隨著不成聲的甜美哀鳴,咲耶的身軀顫抖著失去了力氣。金黃色的尿液和潮吹的淫水從少女的下半身噴洒而出打濕了玻璃,熱氣騰騰的液體順著大腿流落而下、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潭。接著,咲耶順著玻璃癱倒了下去,以一個足以把那俊俏氣質破壞殆盡的淫蕩姿勢、翹著不斷抽搐著的豐滿臀部趴在了地上。 book18.org
「——要繼續了喔。」 book18.org
「誒!?稍等一下、現在進來的話...噫噫噫——♥」 book18.org
早已膨脹到極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仍處於高潮餘韻的蜜穴。咲耶略顯慌亂的發言以一個變調的呻吟作為結尾,下面傳來的抽搐與緊縮感象徵著少女迎來了又一次小高潮。 book18.org
情慾的火焰在蔓延。一手虛抓著弔帶襪的帶子,一手重重拍擊在少女那挺翹的屁股上。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後,咲耶的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服從地趴下了去。 book18.org
如果說小糸是才露尖尖角的青澀荷花、円香是含苞欲放的帶刺玫瑰,那麼咲耶則是一朵盛開的大紅扶桑花。傲人的巨乳、前模特那一直保持著的優美身材曲線、以及那雙修長誘人的大腿。將這樣一個帥氣的美人壓在身下,享受著對方在變態露出play時那淫亂不堪的表現,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眼紅—— book18.org
雙手撐著玻璃牆、高傲的頭顱卑微地垂下,每次肉棒的抽插和隨之而來的打屁股,都會讓咲耶從嘴邊漏出一絲可愛的嚶嚀。這輕聲的嚶嚀很快就在不斷的進攻下變成了忘我的呻吟。少女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自己正在被其他完全不認識的人看著嗎?越來越大的聲音會穿透玻璃,讓偶爾路過的工作人員們聽見嗎?這一切似乎都不怎麼重要了。 book18.org
恐懼漸漸消失,最後變成了背德的期待。這副模樣如果被粉絲看到的話...亂七八糟的妄想在開始的那一瞬間,就再也難以止住。 book18.org
「啊...♥嗯嗯嗯...♥製作人...♥」 book18.org
「很不舒服嗎?」我故意停下了動作,「不舒服的話我們換到床上去也——」 book18.org
「沒、沒有...!」信以為真的咲耶慌張地回過頭,臉上滿是難以褪去的紅暈,「就、就這樣也沒問題...♥」 book18.org
拿動物作比喻的話,放下防備的咲耶更像一隻乖巧的大狗狗。和這種時候稍微調戲幾句就會炸毛咬人的円香不同,有著抖M傾向的咲耶面對語言的捉弄相當寬容。 book18.org
「是這樣嗎?果然還是希望咲耶能夠好好地說出來呢。」 book18.org
聽明白了我的意思的咲耶有些氣惱地瞪了我一眼,隨後把漲紅了的面龐轉了回去,結結巴巴地小聲說道:「那、那個...希望製作人你能...一、一邊拍我的屁股,一邊侵、侵犯我...♥」 book18.org
沒有更多的言語,下一秒那根在少女小穴邊磨蹭的肉棒就又一次插入了進去,全根沒入。 book18.org
我滿足地嘆息了一聲,繼續起了活塞運動。 book18.org
外面的比賽似乎重新開始了,那個中年大叔顫抖著將手伸向了桌上的牌,臉上滿是灰敗與絕望。即使是聽不見解說聲音的自己都能明白,局勢已經再也明朗不過。 book18.org
一種奇妙的感受漫上我的心頭。外面的所有景象就像一出被特意安排好了的戲劇:一個滑稽的小丑,一群敬業的陪演,一座華麗的舞台。而自己則安穩地置身事外,在最好的觀眾席上一邊享用著美好的性愛,一邊觀賞著這一切。 book18.org
如果我想,即使是那個看上去高高在上、悠閒又惡趣味的賭場老闆,也能通過催眠輕而易舉地控制。我可以是觀眾,也可以是導演。沒有意外,沒有事故,一切都會如同我想的那般發展。 book18.org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book18.org
——是荷爾蒙帶來的幻覺也說不定。 book18.org
場上的中年男人終於崩潰了。他大吼了一聲用胳膊在桌面上一掃,把牌全部掃飛了出去。然後,他跌跌撞撞地推開了嘗試阻攔他的工作人員,往外跑去。好巧不巧的,他選擇的是這裡的方向。 book18.org
幾秒後,中年男人狼狽地撞在了我面前的玻璃牆上,痛哭流涕。他那張肥臉上滿是悔恨和恐慌,大張的嘴似乎在喊些什麼。我聽不見,但是看懂了那簡單的口型。 book18.org
【救救我】。 book18.org
咲耶沒有在意他。沉溺於愛欲中的少女甚至沒有抬起頭,而是將臉貼在地上隨著我的動作呻吟嬌喘著。從我的角度看,這是足以稱得上荒誕的一幕:就在幾厘米厚的單面玻璃牆對面,緊貼著玻璃的男人正在絕望地呼救。而牆的這邊,卻是一對漠不關心地享受著性愛的男女。 book18.org
這短短几厘米的距離,卻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book18.org
我沉默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悠然地握著咲耶那曼妙的腰際,聆聽著肉與肉之間碰撞的水聲。將視線跨過這可憐的賭徒往後面看去,握著麥克風的主持人正做著誇張的手勢對著人群說些什麼——無非是嘲笑、還有更多的煽動——而那個在對決中獲勝的小女孩則望向了此處。她那張麻木的精緻臉龐上無悲無喜,只是眼神里多了點什麼。 book18.org
不是譏諷,也不是同情,而是種古怪的...釋然。 book18.org
十三秒後,在中年男人被涌過來的工作人員拖走的那一刻,我在咲耶的小穴里中出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