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屬於我的校園女神】傅若昕番外篇:學姐的定情(完) book18.org
原作者:santiansan 作者:cry233 2024年2月1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前言:這一篇的劇情承接onethree大佬純改版《學姐的綻放》,那篇文雖然讓男主拿下了學姐的身體,但還不算真正收服。既然onethree大佬短期內不打算更新了,那我就斗膽為男主和學姐的故事寫個結局,大家看個樂子就好。 學姐的定情 後夜。 我看著躺在床上、已經被我折騰到半睡半醒、精神恍惚的若昕學姐,異常滿足。這個清雅絕塵、萬眾矚目的學姐終於成為我的囊中之物、胯下之臣,此刻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簡直讓我像磕了致幻劑、興奮劑一樣。 不過,顯然學姐還沒有發自內心地接受我取代小睿學長成為她的新男人,這可不妙。若昕學姐性格剛烈,清醒之後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抱著學姐嬌美的胴體,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夜無話。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傅若昕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甦醒。她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羞澀的春夢。夢裡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年,但她清楚這就是自己心儀已久的小男友。他溫柔地注視著她,兩個人擁抱、接吻,彼此撫摸,最後結為一體。在極度的歡樂中結束了神聖的初夜。 可當傅若昕捧著那個男生的臉、仔細看清他的樣貌時,卻驚恐地發現那不是她的正牌男友小睿,而是被她當成弟弟的小學弟小傑。 少女本能的忠貞讓傅若昕想推開小傑,卻不想這個小傢伙的力氣出奇地大,竟然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小傑真誠而痴迷的求歡讓她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又想到每次和男友想要突破禁忌卻總失敗時的尷尬,和剛才與小傑的激情交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傅若昕的內心竟有了一個詭異的想法:「反正,誰也不知道,不如……」知覺和觸覺逐漸回歸,折騰了一夜的傅若昕感到渾身酸軟,身子骨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對修煉跆拳道卓有成效、武力值超凡的她來說,這是很久都沒有的事情了。 傅若昕揉了揉眼睛,臉色怪異:「還好,只是一個夢。」她居然在夢裡背叛了小睿,出軌的對象居然還是那個被她當成小弟弟的少年。如果說春夢的前半場是自己弄錯了對象,勉強算情有可原,可後面分明是她主動求歡的。 「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一直以為自己對男友忠誠不二的少女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傅若昕輕微的動作吵醒了我,我摟著學姐光滑細膩的腰,嘟囔道:「學姐,你醒啦?」我的聲音讓傅若昕如遭雷擊,一雙秀目瞪得老大,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回歸腦海里,她終於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她,傅若昕,小睿的女友,眾人眼裡忠貞不渝的最佳伴侶,居然穿著色情性感的衣服,在喧鬧骯髒的夜店裡被關係親密的學弟小傑上下其手地玩弄,好不容易讓如痴如狂的小傑清醒過來,卻又差點被兩個陌生人給得手。還好小傑救了她,帶她去了酒店休息。然後自己恬不知恥地在睡著的小傑身旁自慰。結果小傑沒有抵抗住誘惑,兩個人就那樣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一幕幕荒誕而淫亂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傅若昕幾乎崩潰,晶瑩的淚水瞬間溢出眼眶,她以後要怎麼面對小睿,已經不幹凈的自己還配做他的女友嗎? 「那個……學姐,你沒事吧?」我撓撓頭,也有點懵,本來我已經準備好了好幾套說辭,比如打親情牌求原諒,從長計議;比如打愛情牌深情表白。可學姐會哭卻是我怎麼都沒想到的。 「學姐,都怪我,是我……」 「與你無關……不怪你……」傅若昕捂著臉啜泣,在她的視角里,是她「勾引」了身邊的男生,主要的錯誤是她的。 我看著從來堅強高傲的若昕學姐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這一次是我精蟲上腦,玩過火了。我很清楚,學姐從此與我絕交、甚至把我告上法院都是有可能的。 我做賊心虛,瞥了一眼若昕學姐那被我撕得稀碎的性感衣裙,說道:「學姐,我去幫你找套衣服吧。」傅若昕似乎沒有聽見,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哭泣。 我穿上衣服悄悄離開,去外面的服裝店裡,估摸著學姐的尺寸買了一條裙子,然後又弄了早餐。 心神大亂的傅若昕正哭泣時,卻聽見了手機鈴聲,她看了一眼,是小傑的手機,來電號碼卻是小睿的。她想了想,記起昨夜我拿走了她的手機卡。 怎麼辦?要跟小睿坦白嗎?怎麼說?說她昨晚跟學弟一起去夜店,然後不幸失身了? 傅若昕慢慢拿起手機,猶豫著點開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小睿溫柔的聲音,「若昕,你在嗎,怎麼這麼久才接?」傅若昕含糊地「嗯」了兩聲。 「你的室友告訴我,你昨晚沒回來,今早也沒去上課,怎麼回事?」「我……我……」一提到昨晚,傅若昕的淚水又止不住地流淌,她很想直截了當地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小睿,可又本能地恐懼。她知道小睿是個傳統保守的男生,這方面也一直在遷就她。可自己卻已經把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別人了。 如果告訴了小睿,他一定會……種種後果在腦海里閃過,傅若昕輕輕顫抖,低聲道:「我媽媽昨天來了,跟她在外面一起過夜的,睡過頭了。」「哦,這樣啊。」 小睿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怪,可心神不寧的傅若昕也沒有在意,她只想快點掛斷電話,逃避這一切。 「沒事就掛了,再見。」 「再見。」小睿掛斷電話,切屏看著一個匿名的人發來的照片,神色怪異。照片赫然是昨天夜裡在酒吧里喝酒的傅若昕,她穿著和平日清純風格截然不同的性感衣裙。 當我拎著衣服和早餐回到房間的時候,學姐依舊躺在床上。 「學姐,我給你買了衣服,還有早飯。」我弱氣地道。 「你……」傅若昕望著我,心情複雜,「走吧,在我沒有產生報警的心思之前。」我鼓起勇氣:「就算要報警抓我也無所謂,學姐現在是我的情人,我當然要好好照顧學姐啊。」這番話倒是讓傅若昕高看了我一眼,她搖頭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眼見學姐語氣決絕,我也自知留在這裡只會讓學姐更加厭煩我,於是深深地鞠躬:「對不起,學姐,但是我一定會負起責任的,你想怎麼處置我都可以。」目送我離開,傅若昕神色茫然,她感到深深的迷茫,自己和小睿的感情,還能走下去嗎? …… 傅若昕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地回到寢室。 她的室友小麗正好在寢室里玩手機,見傅若昕回來,連忙熄屏。 小麗迎上前來:「若昕,你可回來了。」 傅若昕直接躺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小麗目光古怪地看著傅若昕:「傅大校花,你那身斬男裝呢?昨晚幹嘛去了?是不是很銷魂?」「小麗,求你了,讓我靜一靜,好不好?」 「行,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幫你買。」 「謝謝,不用了。」 小麗看著丟了魂一樣的傅若昕,眼裡閃過一絲竊喜。 下午,休整之後的傅若昕勉強打起精神去上課。 傅若昕早早到了課堂,趴在桌子上胡思亂想。 「若昕,你回來了?」小睿坐在傅若昕身邊,關切地看著憔悴的女友。 傅若昕見到小睿,心裡一慌:「嗯。」 「阿姨呢?」 「我送她回家了。」 小睿笑道:「怎麼不喊我去啊?」 「你去幹什麼?」 「見丈母娘啊,咱們倆不是遲早的事嗎?」 這句話頓時讓傅若昕鼻子一酸,淚水似乎又要湧出來了。她連忙側過頭,嘟囔道:「想得美,誰跟你遲早?」「嗯……若昕,你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小睿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沒把那張照片拿出來,他更想聽傅若昕自己坦白。 傅若昕內心慌亂,她幾次張口,想要告訴小睿發生了什麼事,卻又不敢開口,糊弄道:「能有什麼事啊,你在想什麼?」「你怎麼走路一瘸一拐的?」 「練跆拳道的時候摔倒了,昨晚不是告訴你了嗎?」小睿嘆了口氣:「算了,沒事了。」 傅若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寢室的,在同學們異樣的目光下,她邁著瘸瘸拐拐的步子,耳朵里似乎還可以聽到那些流言蜚語。小睿不知道去了哪裡,也沒有要過來扶她。 可是這樣也好,如果小睿真的要扶她回寢室,那傅若昕覺得自己一定會內疚到死的。 傅若昕打開手機看學校的微博,已經看到有猥瑣的傢伙在信誓旦旦說她破處了,下面還跟著一大群色狼哀嘆可惜。 沒辦法,像她這樣的校園風雲人物,總是自帶話題熱度的。就算她闢謠說自己只是扭傷了腳,也只會起到越描越黑的作用。更何況這一次,那些流言蜚語是對的。 又進來一條信息,是院系裡的教授,通知她下周代表學校外出去參加一個競賽。 「收到。」傅若昕簡單回了兩個字,想了想,又告訴了小睿,自己下周要去參加比賽,小睿始終沒有回覆。 很快到了比賽的日子,傅若昕和一同參賽的隊友們趕到了主辦方的場地。 傅若昕在下榻的酒店房間收拾了一番行李,同幾個隊友打過招呼後到酒店的自助餐廳吃飯。 這家酒店似乎被競賽主辦方包場了,餐廳里都是來參加競賽的大學生,而傅若昕剛剛進入餐廳的時候,便吸引了餐廳中大部分人的目光。 男生覬覦,女生嫉妒。 習以為常的傅若昕苦笑一聲,端著盤子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若昕學姐?」旁邊座位的少女遲疑了一下,似乎在確定自己有沒有認錯人。 傅若昕迷惑地看著這個絕色少女,她確信自己沒見過這個女孩子:「你是?」少女笑了笑:「若昕學姐是我們高中的大名人啊,我心嚮往之好久了。」傅若昕恍然大悟:「是高中的學妹啊。」 少女主動伸出了手:「學姐好,我叫李安夏,比你小一屆。」「嗯,幸會。」傅若昕同李安夏握手。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遇見同一個高中的學妹,傅若昕心裡不禁有了一絲絲安慰,她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子也有了一種親切感。 傅若昕招呼李安夏:「過來坐吧。」 「好,」李安夏端起餐盤在傅若昕面前的空位坐下,「學姐也參加競賽呀,不愧是我們高中品學兼優的大美人。」學妹的誇讚讓傅若昕很不好意思,至少,她現在很懷疑自己的「品」還算不算優秀。 「你不也是競賽選手嗎?」傅若昕笑道,「比賽中碰上,可不可以對學姐手下留情呀?」「彼此彼此。」李安夏輕笑著,她打量著傅若昕的模樣,心中驚艷。所謂學妹對學姐的仰慕只是次要的,主要的原因是她在那個男生的手機里見過這麼一個聯絡人名字——「若昕學姐」。 她不無惡意地揣測,這個在學校里赫赫有名的若昕學姐會不會也是那個男生的後宮之一呢。 「若昕學姐這麼漂亮,」李安夏不動聲色地試探道,「有沒有男朋友啊?」「男朋友……」傅若昕神色一暗。 「怎麼了?」 傅若昕搖頭笑笑:「沒事兒,不說這個。學妹也是個小美人啊,你有男朋友嗎?」「沒有。」安夏在心裡默默補上一句,「一夜情肯定不算男朋友。」傅若昕提議道:「我們加個好友吧,我掃你的二維碼。」「好。」 在傅若昕打開手機的空檔,李安夏湊過頭,看見傅若昕螢幕上的少年少女:「學姐的壁紙很好看啊,這個男生是你的男友嗎,」傅若昕「嗯」了一聲,也不好告訴學妹她和男友現在的情況。 善於察言觀色的安夏見傅若昕不想多談,也就不再追問。 兩個人加了好友之後又聊了一會兒,舟馬勞頓的傅若昕表示自己睏了,安夏就同傅若昕告別:「學姐早點休息,比賽加油。」「你也是,加油。」 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 傅若昕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和小睿的聊天介面。 以前她要去外地的時候,小睿總會發消息或打電話叮囑這個叮囑那個,她也不厭其煩,很享受男友的體貼。可小睿這一次卻一句話都沒說。不僅如此,這些天來,小睿都不再跟她發早晚問候的消息、也不再煲電話粥了。傅若昕懷疑小睿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傅若昕幽幽嘆息,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發消息過去。 「算了。」少女將臉龐埋進枕頭,用睡覺逃避現實。 而安夏這邊,她打開手機,點下了通訊錄里想加很久的好友。 …… 課堂上。 老師的講課於我而言如同天書,讓我昏昏欲睡。我在生活中是有好幾個絕色校花女友的成功男生,在學習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廢柴,這種落差感實在很奇妙。 不知道若昕學姐怎麼樣了…… 手機的提示音讓我悄悄點開螢幕,發現是一個陌生人的好友申請,顯示是「通訊錄添加」。 可能是熟人?我通過了這個人的申請。 對面發來了一張照片,這似乎是在餐廳里拍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拿著冰激凌、比心合影。 一個是我很熟悉、而且最近朝思暮想的若昕學姐,另一個是……安夏?!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們兩個怎麼聚到一起去了。當即發了一條信息:「安夏?」「嗯。」 「你怎麼和若昕學姐在一起?」 「嗯?我怎麼不能和學姐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安夏的質問讓我心虛無比,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穎兒。 安夏又發信息:「學姐難道也是你的後宮?」 我想否認說不是的,但是在安夏面前,似乎也沒什麼值得隱瞞的,於是說:「還沒得手。」「我猜也是這樣,不過學姐不是已經名花有主了嗎?你當第三者?」我猶豫著,又發了一條:「我得到了學姐的身體,還沒得到她的心。」這個信息讓正在喝水的李安夏看著螢幕嗆了半天,直接噴了出來,連發好幾個「???」。 「強姦?!學姐沒報警?」 我非常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感覺學姐是有點喜歡我的,心裡也接受我了,就是還放不下學長。當時是我太心急了。」「本來可以溫水煮青蛙、慢火熬細粥,結果管不住自己,大好局面都毀了是吧。」「嗯。」 安夏想了想,又道:「要我幫你試探一下學姐的想法嗎?」如果有安夏的助力,那當然很好,學姐不知道我和安夏的關係,可以打一個巧妙的信息差。說不定可以徹底收服學姐。 「你為什麼要幫我呢?」我忍不住問。 「沒有為什麼,覺得有趣。」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安夏沉默了一會兒,回復道:「有過一夜情的朋友而已。」好吧,我苦笑著,這倒是個意料之中的回答,雖然我期待的答案是「情人」、「戀人」、「伴侶」之類的。不過,好歹不是「陌生人」。 「不說了,有點事情。」 安夏關掉了手機,隨手丟在一邊。她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那一晚抵死纏綿的畫面在她腦海里不斷迴蕩。 既然是我的桐原……安夏輕聲呢喃,「那就讓我看一看,你的王道熱血色情征途,能走到哪一步。」…… 競賽之後,安夏和傅若昕成了好友,兩個相貌絕色又成績頂尖的少女彼此難免惺惺相惜。 夜晚,精緻的咖啡館內,一對讓路人側目的美少女正坐在一起。 傅若昕終於和安夏透露了一點自己現在的狀況,當然,是有選擇性的。她顯然不能告訴閨蜜自己和學弟做愛了,只能模糊地說和男友在冷戰,誰都不理誰很久了。 而安夏這邊是知道事件全貌的,她打量著傅若昕,只感覺某個混帳男人怎麼這麼好運。同時又很無語,自己這是在拉皮條嗎?給人做僚機?太扯了。 安夏暗中嘆氣,要是若昕以後知道了真相,我可怎麼面對她啊。 安夏攪拌著咖啡,輕聲道:「若昕姐就不想主動和小睿學長聊聊嗎?」「我開不了口。」傅若昕搖頭苦笑。 「你是不是,做了很對不起他的事情?」安夏斟酌著詞句,以免刺激到傅若昕。「變心了?」「嗯。」傅若昕索性承認,話說到這個份上,情況基本上很明了了。 「那就只能分了唄,還能怎麼樣?」安夏悠悠道,「若昕姐,你覺得自己配不上小睿學長了,又不敢或者不想和他坦白真相,那就只能分手了。」傅若昕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明白,我就是有點……」「捨不得?」 安夏認真地道:「若昕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看你這個樣子,他就算接受了,你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子了。不如早點分了,對你對他都好。」「謝謝你啊,安夏。」傅若昕笑笑,「有個人可以傾訴,感覺好多了。」安夏又露出一個八卦的表情:「若昕姐,那個讓你變心的男生,長什麼樣子啊?是你的什麼人?」傅若昕紅了臉,嗔道:「什麼呀,別亂說。」 「說說嘛,我幫你參謀參謀。」 「他啊,」傅若昕盯著咖啡杯,目光迷離,「怎麼說呢?很普通很平凡,丟進人群都找不出來的男孩子。」安夏靜靜地聽著,同時在心裡附和,「完全正確。」「可能還有點好色,據我所知,起碼跟兩個女孩子有感情糾紛。」「據我所知是三個,算上你面前的我是四個。」安夏腹誹道。 其實是五個,安夏並不清楚凌詩雅的存在。更別提蘇老師和童家姐妹了。 「但是,我就是喜歡他啊,莫名其妙就喜歡上了,一點道理都沒有。」安夏轉著杯子,心中回應著傅若昕,「我懂。」她抬頭注視著傅若昕:「既然這樣,那就打電話告訴他啊,讓那個男生明白你的心意嘛,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受折磨。」傅若昕迷茫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我的心很亂。」安夏笑道:「我們一起喝幾杯吧,喝醉了就什麼都能說了。」「行啊,去哪兒?」 「有一個清凈的酒吧,我們可以去那裡。」 …… 李安夏看著眼前一瓶瓶灌下去的傅若昕,迅速認識到了自己出了一個餿主意。怎麼能讓失戀的女孩子喝酒呢? 「若昕姐,別喝了,咱們回去吧。」安夏小心翼翼地道。 「沒事……我沒醉。」傅若昕又打開了一瓶,猛灌了一大口。 安夏扶額:「天吶。」 還好她們兩個大美女是要了一個包間,不然得惹來多少狂蜂浪蝶。 在這時候,傅若昕的手機響了。 安夏瞟了一眼,旋即道:「若昕姐,是小睿學長。」「嗯?」傅若昕醉眼朦朧,拿起手機,「喂?」「若昕,你在哪兒?」 「在酒吧,和朋友喝酒。」 小睿皺眉道:「你怎麼可以去酒吧呢?和什麼不三不四的朋友?」在他這樣古板的人心裡,去酒吧的女孩子都是不正經的。 安夏差點嗆死過去,她怎麼就不三不四了? 「我為什麼不能去?」面對小睿的質問,醉酒的傅若昕也有點上頭了,她本來就是要強的女孩兒,平時那副清純溫婉的模樣不過是女神的偽裝。 「你喝了多少?」 傅若昕心生幽怨,忍不住道:「這麼多天對我不聞不問,連面都不見,現在倒關心起來了?你這是在問犯人嗎?」小睿回應道:「你是吃了火藥嗎?說話這麼沖?」「那你想讓我怎麼說?我一開始不是在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是你一副審訊犯人的語氣吧。」「好,若昕,是我不好。」小睿道歉,「我們有話好好說。」「說吧,什麼事?」傅若昕的語氣也軟了幾分,柔聲道。 「有人告訴我,你去酒吧了,所以我就打電話給你。」「嗯,然後呢?」 小睿淡淡道:「我是想說,酒吧、夜店這些地方不應該是正經好人家女孩子該去的。」傅若昕雖然喝醉了,但她依舊敏銳地捕捉到了夜店這個關鍵詞,「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坦白你去夜店的事情?」小睿嚴肅地道。 這句話等於是挑明了傅若昕想掩蓋的那件事。可到了這個時候,傅若昕反而很平靜:「是啊,我去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訴我。」小睿問道,「你還欺騙我說你媽媽來了,其實沒有這回事,你在外面過夜了,對不對?」「你說的都對。」傅若昕靜靜地道,「我是壞女孩兒,我配不上你。」「你發什麼酒瘋?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睿,我們……」傅若昕閉上眼睛,輕聲道,「分手吧。」小睿驚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通電話帶來的後果是這樣的。「你喝醉了,若昕。等你酒醒,我們再好好聊聊,可以嗎?」「沒這個必要,我們好聚好散,就這樣吧。」 傅若昕掛斷了電話,然後趴在桌子上,慢慢地,傳出抽泣的聲音。 冷眼旁觀的李安夏看著在一起,長嘆一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親愛的,敬單身。」…… 此時,我正洗過澡,準備上床睡覺,收到了安夏的信息,她發了一個位置共享給我,讓我去那個酒店,她開好了房間。 這是什麼意思?孤男寡女、深更半夜,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約炮?我非常興奮,套了幾件衣服就匆匆忙忙地出門。很快到了安夏說的房間門口。 我輕輕敲門,裡面傳出安夏的聲音,「誰啊?」「是我。」 「別急。」安夏勉強抱著醉倒的傅若昕,見我一開門就把學姐推到了我身上。 「給,你的學姐。」 我一臉懵逼地抱過學姐,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和嘔吐物的味道:「這是怎麼了?」安夏解釋道:「我剛才跟若昕學姐在酒吧喝酒。不知道是誰告訴她男朋友了,那個男生啊,居然是個老古板。打電話過來問,結果兩個人大吵了一架,鬧分手,然後學姐就喝成這樣了。」說到這裡,安夏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我現在真有點信玄學了,你簡直是如有神助。學姐那麼忠貞,讓她主動出軌絕對不可能,然而她和她男朋友現在吵架分手了。」「你知道嗎?學姐喝醉的時候還說你的名字呢。」我也覺得太幸運了,呃,這對若昕學姐來說不是好事。 「你的機會來了,趁虛而入不用我教吧,管住自己,說點好的,你和學姐這事兒基本就成了。」李安夏淡淡道,「我在隔壁房間,有事叫我。」安夏瀟洒地離開,我抱著醉醺醺的學姐不知所措。 小睿學長和若昕學姐分手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雖然我很想撬走學姐,但我知道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有多深,怎麼會鬧到要分手呢? 算了,先不想這個。 我摟著學姐進屋,看著一身酒氣的少女,清澈純雅的臉蛋很紅,雙眼微腫,淚痕清晰可見,顯然是大哭過。和平日裡優雅高貴的學姐簡直判若兩人,我覺得這都是我造的孽,心情有點沉重。 我走進浴室,乾脆利落地剝掉學姐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了浴缸,開始放水。那邊浴缸放水,我自己也脫乾淨,打開旁邊的噴頭洗澡,連看都沒看浴缸里白花花的學姐一眼。 那一身的酒氣和嘔吐物的味道混在一起簡直噁心得要人命,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性慾的,在我看來多少有點怪癖。 自己沖洗完,浴缸水也正好放滿。我隨意抓了條毛巾,粗手笨腳地幫傅若昕洗了一遍,又裹上浴巾抱出去丟在床上。從頭到尾傅若昕都處於屍體狀態,不管我怎麼折騰都沒點反應。 當然我自己也沒有反應。 又找了一件睡衣給傅若昕套上,系好腰帶,然後幫學姐蓋上被子放好,我才有工夫找件浴袍給自己穿上,聞聞滿屋子的酒味,打開了房間的空氣凈化器,從櫥櫃里搜出一瓶凈化噴霧,亂噴一陣後才覺得味道消了一點。 然後我又打開窗戶,想透點兒清新空氣。 話說,我現在要不要離開呢?學姐這樣子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估計要睡到明天。那我要不要走呢?不然等學姐醒了,恐怕不好解釋我怎麼會在這裡。 與此同時,小睿學長趴在校園餐廳的酒桌上,面前擺了一堆酒瓶,整個人都散發著濃厚的酒味兒,讓路過的學生們忍不住皺眉。 有眼尖的同學認出了學長:「那個不是傅若昕的男朋友嗎?怎么喝成這樣?」「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傅若昕給他戴了綠帽子,借酒消愁吧?」「哈哈哈,不知道誰這麼好運,能讓傅大校花紅杏出牆。」小麗在角落裡默默地聽著那些惡毒的議論,她已經得知了小睿和傅若昕分手的消息。傅若昕去酒吧和疑似出軌的信息是她找人透露給小睿的,照片也是她找私家偵探拍了匿名發給小睿的。原因無他,她也喜歡小睿,只是礙於傅若昕是她的室友和閨蜜,不好公開翻臉爭男人。不過,如果傅若昕自己露出了破綻,那也不能怪她在背後捅刀子。 小麗做這些事情的本意也只是想在小睿的心中埋下芥蒂,卻沒想到直接促成了兩個人的分手。 此時此刻,小麗的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傅若昕和小睿分了,她終於有機會成為小睿的女友;另一方面,看著小睿醉的不省人事,她也有點傷心,那個賤人在小睿心裡有那麼重要嗎? 不過,傅若昕,小睿終究還是我的。 小麗在旁人驚詫的眼光中,上前去攙扶起不省人事的小睿學長。被酒精沖昏頭腦的小睿毫無抵抗力,被小麗架上了計程車。 小睿在爛醉後的頭疼如裂中慢慢甦醒,他迷惑地打量著周圍。 小麗坐在床邊,溫和甜美地對小睿笑:「你醒啦?」小睿知道她是傅若昕的室友,「我這是在哪?你怎麼在這?」小麗柔聲道:「你在餐廳喝的爛醉,我把你帶到酒店來休息了。」「謝謝你。」 小麗明知故問道:「你怎么喝成這樣子啊,若昕呢?要不要我打電話叫她過來?」「不用了,我們分了。」小睿嘆氣道。 「啊?為什麼?」小麗捂著嘴巴,故作吃驚。 「能不能讓我靜一靜?」 小麗咬著嘴唇,露出糾結的神色。 「有什麼事情嗎?」小睿奇怪地道。 「以前因為若昕是你的女朋友,我怕破壞關係,不敢說。」小麗輕聲道,「既然你說你們分手了,那就沒有顧忌了。其實,小睿,我也喜歡你。」在小睿學長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小麗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溫軟的懷抱讓小睿大腦宕機,酒精的刺激讓他不能有效思考。 小麗知道,傅若昕和小睿雖然恩愛,但兩個人平時也僅限於牽牽手罷了,連接吻都沒有過,更遑論做愛。她清楚,小睿是個思維傳統保守的男生,而今晚是個好機會,趁著小睿爛醉沒醒,可以一鼓作氣地拿下……如果順利的話,小睿就真正屬於她了。 小麗咬咬牙,直接推倒了迷迷糊糊的小睿。 …… 我扶著窗台吹冷風,想了很多事情,直到感覺腿有點麻了,才關上窗戶。因為床給學姐了,所以我準備弄個地鋪睡覺。 我聽見傅若昕輕聲呢喃著「水」,於是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傅若昕一點點喝下。傅若昕喝下水之後,我以為她會接著睡下,卻沒想到她輕輕咳嗽了兩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忐忑不安:「學姐?」 傅若昕看著我,也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平靜地道:「你怎麼在這兒?」我很緊張:「安夏同學說你喝醉的時候念叨著我的名字,她就用你的手機打電話叫我過來了。」「哦。」傅若昕仰面看著天花板,雙目無神。「安夏呢?」「在隔壁,」我壯膽問,「學姐你是不是不開心?」「啊?不開心麼?好像也沒有。」傅若昕淡然道,「我和小睿分手了。」雖然我已經從安夏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但來自學姐的親口訴說還是讓我震驚。 我愧疚道:「那個……對不起。」 「沒事,不怪你。」傅若昕搖頭,「其實,我有的時候,也隱隱約約覺得,我和小睿可能不合適。那個時候以為有愛什麼都能克服,現在看來不是這樣,太天真了。」我不敢搭話。 「小傑啊,學姐被拋棄了,沒人要了。是我的錯,我配不上他。」傅若昕輕笑道,對於聽慣了「女神」「校花」、收慣了情書和表白的她來說,自己忠貞不渝的初戀居然落得一地雞毛,實在是有點諷刺。 「學姐要不試一試和小睿學長再聊一聊?」 「聊什麼?我比你了解他。」傅若昕語氣平淡,「你不知道小睿的性子,我們已經完了。而且,就算重歸於好,我們兩個心裡都有芥蒂,又能走多久呢?」千錯萬錯,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是我強暴了學姐……傅若昕似乎能看出我在想什麼,她靜靜地道:「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有什麼好後悔的,我都不在乎,你糾結什麼?」我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道:「學姐,和我在一起吧。」傅若昕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梓柔和穎兒怎麼辦?」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脫口而出:「你們都是我的。」這個回答也驚住了傅若昕,她啞然失笑:「後宮?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福分啊。」這種莫名的勇氣鼓舞著我,慢慢上前,抱住了若昕學姐。 傅若昕顯然沒有想到我敢這麼做:「你要幹什麼?」我柔聲道:「學姐,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會永遠愛你。」若昕學姐還想說些什麼,她的嘴唇已經被我的嘴巴堵上了。被強吻的傅若昕美目圓睜,她想推開我,身體卻因為爛醉而酥軟無力,力道輕微的動作在我胸口反而像是調情。 得寸進尺的我整個欺身而上,將學姐牢牢壓在了身下,隔著被子與她纏綿熱吻。 清洗過後的傅若昕已經完全沒有了酒味,重新恢復了她那種獨有的淡雅清香。 我的舌頭闖進了學姐的口腔,蠻橫地掠奪少女的香甜津液,追著那嬌軟小巧的嫩舌玩弄。學姐似乎很牴觸,她的舌頭不斷躲閃,卻總被我捉住。 傅若昕的心情如過山車一般變換,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羞憤,又到漸漸的平靜。我感到學姐居然開始主動吻我,既驚又喜,只不過學姐的吻技實在生澀,這份主動只不過是給我添加樂趣罷了。 當嘴唇分開的時候,此刻的傅若昕竟顯得有幾分嫵媚。 我看出學姐已經默許了我可以有進一步的行為,於是微微一笑:「學姐,你以後就是我的了。」「愛我。」簡單的兩個字讓我明白,這個清傲高雅的校花學姐終於願意成為我的女友了。 強烈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讓我越發興奮,我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隔著薄薄的被子摩擦著學姐的私密處。我忍不住伸手擼了兩下,故意在學姐面前耀武揚威似的晃了晃。 傅若昕面色羞紅,很快想起了那一天,她是怎麼被這根粗長猙獰的可怕肉龍肏到昏過去的。 「小傑……你,你快拿開……」傅若昕語無倫次,一顆芳心嘭嘭直跳。 「為什麼要拿開?學姐不喜歡它嗎?它等一下還要進到學姐的身體里呢。」「不是……才不要。」 「不要什麼?是不要拿開?還是不要進去?」我對著傅若昕清美絕色的嬌顏,慢悠悠地擼管,「學姐你忘了嗎?那天晚上,它讓你多快樂。」傅若昕的臉龐紅成一片,簡直是無地自容。 「我不是說過嗎?性愛是很美好的事情。」我一邊掀開傅若昕身上的被子,一邊誘惑道。 這句話在學姐耳中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在誘惑她再次去品嘗禁果。傅若昕緊咬著嘴唇,慢慢起身與我對坐,纖纖素手在我的引導下生澀地握著少年的肉棒,笨拙地擼動著。 看著這個高雅端莊的校花學姐給我打飛機。我嘿嘿一笑,伸出一隻手,探進了傅若昕寬敞的浴衣胸口,抓住了一顆豐盈飽滿的肉球,銷魂的手感令我感慨道:「學姐,你的寶貝手感還是這麼好。」來自胸口的奇異電流迅速傳遍全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瓦解傅若昕的防禦,甚至讓她有點著迷,想讓面前這個小學弟更加粗暴用力地揉捏自己引以為傲的乳峰。於是她忍不住悄悄挺起胸膛,方便我更加舒服地玩弄她的酥胸嫩乳。 學姐的這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過我的眼睛,我由此確信我已經打開了學姐的心防,這個高雅純潔的少女已經成為了我予取予求的專屬女友。 那麼我當然要得寸進尺了:「若昕學姐,這樣擼多沒意思啊。」傅若昕緊張地道:「你想幹什麼?」 我直接湊到傅若昕的耳邊,含住了少女的小巧晶瑩的耳垂。這輕輕一含,直接讓傅若昕整個人直接顫慄了起來,一下子便刺激得傅若昕雙腿發軟,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發顫,整個人都無法站穩,只想往下墜。 我色情地在學姐耳邊吐著熱氣,讓學姐不禁發顫,我的聲音在此時的傅若昕聽來如同魔音入耳:「若昕學姐,舔舔它,就像你那天晚上做的那樣。」舔……舔……傅若昕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學弟這根粗長可怖的巨物捅進了她小巧的嘴巴裡面,幾番抽插之後,在她的口腔中爆發出一股股熱流,然後被她全都吞下去了。 這個場景更讓傅若昕渾身酥麻嬌軟,她的意識想要拒絕,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俯下來。 傅若昕望著近在咫尺的大肉棒,悄悄咽了咽口水,然後伸出一條小香舌,如同舔冰淇淋那樣試探性地舔了一小下。 這可是優雅端莊的傅若昕學姐在清醒狀態下自願給我口交。我欣喜若狂,趁熱打鐵:「學姐繼續舔啊,很舒服的,舔完之後還要含進去。」既然有了第一次,那麼後面再繼續就很容易了。 傅若昕似乎也拋開了最後一點矜持,在我的指導下,她粉嫩的小舌頭舔過肉棒的每一寸,放浪的濕舔讓我爽到飛起。最後,傅若昕張大櫻唇,把我的肉棒滿滿含進了口中。 學姐溫暖濕潤的口腔讓我如臨仙境,渾身舒暢。 「若昕學姐,我愛死你了。」我一邊扶著傅若昕的頭,一邊抓住她胸口晃蕩的美乳,捏著那粉嫩的小蓓蕾玩弄。 「讓我摸一摸,若昕學姐的小嫩穴濕了沒有。」我騰出一隻手,沿著傅若昕嬌嫩滑膩的肌膚深入到那桃源蜜穴,傅若昕意識到了我想做什麼,當即慌亂地想要起身制止我,卻被我牢牢地按著她的頭。 若昕學姐無力反抗,只好用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發表抗議。 我粗糙的手指開始碾揉起少女細膩無暇的花唇,侵犯少女聖潔緊閉的花園口,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一下子湧上傅若昕的心頭。我的手指分開緊閉著的唇瓣,尋到了最敏感的陰蒂,快速摩擦起來。 傅若昕完全抵抗不了這種撩撥,一陣陣熱流從她穴道深處不受抑制的湧出,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我作惡的手指,卻無功而返,反而加重了我挑逗她的慾望。 我施展出所有的色情技巧,在傅若昕的銷魂玉溝間彈琴般撫弄,強烈的快感讓傅若昕白皙的胴體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飽受折磨的蜜穴一瞬間噴湧出了大量蜜汁,打濕了我的手。 傅若昕迎來了今晚的初次高潮,我用被蜜汁打濕的手掌在她面前搖晃,說:「學姐,這上面都是你的水哦。」學姐抬起眸子,幽怨地注視著我。 我本來還想在學姐的櫻桃小嘴裡口爆一發,但是學姐的目光讓我心頭一燙,我嘿嘿一笑:「若昕學姐,我們這就合為一體吧。」我有一個想用很久的姿勢,這種玩法也許只有身高腿長又練過瑜伽和跆拳道的傅若昕可以滿足我。 我讓傅若昕平躺在床上,然後雙手分別抓起她丰韻修長的美腿,直接將這雙長腿壓到了學姐的漂亮的直角肩上。 傅若昕的身體柔韌性極好,被強行擺出這種對人體要求極高的誇張姿勢,她竟然只是輕輕哼了幾聲,沒有一點痛苦和不適。 我命令道:「學姐,看著我。」 閉上雙眼、靜待臨幸的傅若昕睜開了她漂亮的眼睛,我深情地道:「學姐,我愛你。」這句話本來會讓傅若昕很感動,可惜場景不對,現在兩個人赤身裸體,我的大肉棒正對準她粉潤的嫩穴,也許下一刻就要一桿進洞,所以這只會讓她感到羞赧無比。 傅若昕索性破罐子破摔,糯聲道:「你……快進來吧。」「好,這可是學姐邀請我的。」我握住自己那滾燙堅硬的肉棒,將渾圓碩大的龜頭在少女那柔柔緊閉、嬌軟滑嫩的花瓣上來回輕劃,最後抵在了純潔的蜜唇入口。 若昕學姐楚楚動人的臉頰上像喝了酒一樣泛著情慾的紅暈,即便如此,依然掩蓋不住少女那種清秀的容顏。 我深深地呼吸,按著學姐的美腿,挺腰、突破、一桿到底,直入到傅若昕聖潔嬌嫩的玉宮。 傅若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心底湧出一種幸福感,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珠。 又一次被小傑插入了……可這一次是她自願的。上一次,她還是小睿的女友,她和小傑的結合是背德的不倫之戀。但現在,她已經變成了小傑的女人,心甘情願地與這個視作親弟弟的少年做愛。 傅若昕輕聲呢喃:「小傑,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我肯定一輩子都愛學姐啊。」 我親吻著學姐的淚痕,然後開始享受這頓大學校花的慾望正餐。 我俯身下去,雙臂抵著傅若昕腿彎,將這雙完美的長腿壓在豐潤酥乳之側,學姐的蜜桃翹臀被顫巍巍地抬離床榻,仿佛懸在空中的一輪明月。美中不足的是,一根猙獰恐怖的巨物在明月中進出不斷,發出清脆的響聲,甚至不時帶出四濺的水花。 傅若昕緊窄的陰道開始適應入侵者粗大的尺寸,奇妙的肉體快感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洶湧而來的快感幾乎瞬間就將傅若昕淹沒,讓她發出了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嬌啼浪吟。 我一邊努力挺腰肏弄身下的絕色佳人,一邊伸長了脖子,親吻著若昕學姐優雅性感的鎖骨和豐挺飽滿的酥胸。 「啊……啊……」在激烈的抽插中,我放下了若昕學姐的雙腿,讓這雙冰肌雪膚的美腿纏在我的腰上,而我則騰出手來握住學姐盈盈一握的細腰,方便發力插的更深。 我的目光轉向傅若昕那對堪稱人間臻品的美乳,若昕學姐天生麗質,姿容絕色,她的酥胸細膩得如同嬰兒肌膚般綿柔,尺寸卻又成熟渾圓傲人。優美的乳廓是完美得無可挑剔的上翹水滴型,白皙如雪的肌膚像半透明般顯出淡淡的青絡,淡色的乳尖如同白玉上的一抹水彩,粉嫩動人。 我咽了口唾沫,埋頭下去,含住那顆微微挺立的淡粉色草莓,感受著這宛如嫩豆腐般雪白和光滑質感的乳膚,吸吮中滋滋作響,不時以牙齒啃咬著稚嫩的乳尖,用舌頭輕舔蓓蕾。 傅若昕意識到了我正在邪惡地玩弄她誘人的少女椒乳,靈活的舌頭,和舌下的光滑面,從下往上,從外到內,一圈圈的橫掃舔舐過傅若昕玲瓏的乳頭,舌頭輕掃過後,牙尖很快又跟上輕輕的齒磨著稚嫩的蓓蕾。這一輕一重,一會溫柔,一會厚重的反覆挑逗,一下子便化作強烈的電流,讓本就意亂情迷的傅若昕陷得更深。 傅若昕抱著我的頭,把我的腦袋深深地埋進她雪玉凝脂的少女酥胸之中。 我的頭在若昕學姐的絕美玉峰間吵來吵去,我的腰像打樁機一樣有力地上下挺動,將我滾燙的巨根一次次塞進學姐冰清玉潔的胴體深處。 「啊啊啊啊——」傅若昕婉轉動聽的呻吟驟然達到了最高峰,在高亢的尖叫聲中,她又一次泄身,我已經記不清今晚是第一次把學姐肏上高潮了。在這時,我也到達了極限,低吼著將白濁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傅若昕的純美蜜壺。 …… 小麗的主動獻身並沒有被小睿拒絕,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酒精刺激下的思考力和控制力都在減弱,於是他的防線輕鬆被小麗攻破。 小睿意外地發現,比起和傅若昕那兩次微妙而尷尬的失敗嘗試,他和小麗的身體格外相合,非常順利地完成了破身。 白色的床單上鮮紅點點,小麗蜷縮在小睿的懷裡,輕輕舔著他的胸口。 「你……」小睿學長很疑惑。 小麗笑笑:「我也喜歡你呀。」 「好。」小睿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那我就打電話給若昕了。」 小睿看著小麗撥通電話,沒有制止。 …… 學姐畢竟是醉後初醒,身體虛弱,我並沒有死命地折騰她,盡興了兩三次之後就不再接著做,而是抱著她說情話。 我咬著傅若昕白嫩精巧的耳朵,說著一些讓她不時嬌嗔的話語,我們兩個人都很享受這樣的溫馨。 傅若昕的手機鈴聲響起,她伸手抓過來,聯繫人顯示是「小麗」。 「誰啊?」我對這個人壞了我和學姐之間的大好氣氛很不滿。 「室友。」傅若昕解釋了一句,點了接聽。 傅若昕喚了一聲:「小麗?」 「若昕,我和小睿在一起了。」 我和若昕學姐對視了一眼,感覺有點怪。 傅若昕嘆氣道:「小睿在你身邊是不是?讓他聽電話。」小睿拿起了電話:「是我。」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小麗是怎麼回事,不過,我真心地祝你們幸福。」「嗯,」小睿學長輕聲道,「也祝你幸福。」 傅若昕掛斷電話,我覺得奇怪:「小睿學長是什麼意思?」「我想,大概是小麗的主意,現在想一想,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小麗暗戀小睿。」傅若昕抿嘴,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的事情,她和小睿分手之後才看出來端倪。 「她可能是想跟我炫耀吧。」 「這也不錯啊,小睿學長有新女友了。」 「也是。」 傅若昕知道,小麗在她們校園裡,也是十分養眼、不可多得的一位美女,品行也算端正,而且她很喜歡小睿。和她在一起,也算良配。 「睡覺啦,睏了。」 傅若昕揉了揉疲憊的眉眼,她在我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印了一下,然後枕著我的手臂,靠著我的肩膀,在我的懷裡安然入眠。 學姐睡的很香,但我卻睡不著,因為我的小弟弟還沒玩夠呢。懷裡又抱著國色天香的學姐,我只覺得我的肉棒很硬,可是又不好意思打擾學姐。 安夏就睡在隔壁,我可不可以當一回採花賊呢?讓學姐在這邊睡覺,我去隔壁偷香,偷完之後再回來。 我越想越覺得興奮,那可是容貌、身材都不遜色於學姐的李安夏,自從上次品嘗過,我就念念不忘。 等我意淫的時候,我聽見我的手機鈴聲,發現是安夏的信息:「若昕學姐睡了沒有?」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睡了。」 「那我進來了。」 安夏直接推開了門,披著浴衣進了屋子。 我一臉難以置信,害怕吵醒學姐,不敢說話,於是發信息:「你怎麼進來了?」「我多拿了一把鑰匙,」安夏也很配合地回信息,「我為什麼不能進來,學姐不是睡了嗎?」「你想做什麼?」 這一次安夏沒有發信息,而是站在我面前,嘴唇微動,做口型:「去浴室,要我。」我這是桃花運爆棚了吧,剛剛收服了若昕學姐,還在想著去偷襲李安夏,結果現在安夏自己送上門了。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學姐,跟著安夏的步伐進了浴室。 安夏媚眼如絲,輕聲細語:「速戰速決吧,別讓學姐發現了。」我在安夏耳邊悄聲說道:「安夏難道是個小色女?是不是很想念那個晚上?」「再胡說八道,我就走了。」安夏羞恥地道。 我興奮地撩開了安夏的浴衣,粗壯的肉棒從後面頂進了安夏又潤又窄的白虎蜜穴。 安夏輕輕喘息:「我幫你得到了若昕學姐,你要怎麼答謝我?」「我會把安夏喂到飽。」我抓住了安夏豐挺的巨乳,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起來。 可惜的是,我和安夏終究顧慮著床上的學姐,完全施展不開動作。草草做過一次之後,安夏就逃走了。我只能遺憾地回到床上,抱住了香香軟軟的若昕學姐。 就這樣,若昕學姐正式成為了我的又一個女朋友。可惜的是,我還是沒能拿下安夏,雖然又和她做了一次,但她事後聲明,那只是朋友之間一夜情的需求滿足而已。 要是能把這兩個大學校花放在一張床上玩雙飛,那該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 早讀課上,我悄悄拿出手機,給學姐發了一條消息,「學姐,我愛你。」此時,傅若昕正趴在宿舍陽台上,注視著手機螢幕。 新晉小男友的愛情消息讓她撲哧一笑,回復道,「我也愛你。」傅若昕點開壁紙更換,從前的壁紙照片是她和小睿在高中畢業時候兩個人在學校的園林里拍攝的。少年坐在樹下,低頭看著腿上攤開的書本,少女藏在樹後,露著頭悄悄看著少年。 整張照片都流露出那種青春美好的感覺,可惜已經物是人非了。在回到寢室以後,小麗見到她也有些尷尬。畢竟,以傅若昕的聰明才智,肯定很容易看透她從前的一些做法。不過,傅若昕自己倒是釋然了,她微笑著祝福小麗,反而讓小麗很不好意思。 「再見啦。」 傅若昕輕輕一笑,按下了更換。 望著新壁紙里少年那張有點傻氣的臉,傅若昕笑靨如花。 【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4_02_17 20:32:53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