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群俠傳黃蓉篇book18.org
作者:嚴微 book18.org
第零回 黃蓉和郭芙母女受家法和軍法 book18.org
郭芙斬下楊過手臂已過月余,黃蓉剛剛生產,小女兒被李莫愁擄走。book18.org
郭芙方敢回到家中,在閨房禁足思過。book18.org
外有蒙古大軍虎視眈眈,內有江湖恩怨糾纏不斷,饒是郭靖一代豪俠也有些捉襟見肘。book18.org
只見郭靖在一處室中踱來踱去,說道:「蓉兒,你平素極識大體,何以一牽涉到兒女之事,便這般瞧不破?眼下軍務緊急,我怎能為了一個小女兒而離開襄陽?」book18.org
黃蓉道:「我說我自己去找,你又不放我去。難道便讓咱們的孩兒這樣白白送命麼?」郭靖道:「你身子還沒復原,怎能去得?」黃蓉怒道:「做爹的不要女兒,做娘的苦命,那有甚麼法子?」book18.org
這對夫婦平日裡相敬相愛,從來沒吵過半句,這時卻面紅耳赤,言語各不相下,顯然已為此事爭執過多次。黃蓉又哭又說,郭靖繃緊了臉,在室中來回走個不停。book18.org
過了一會,郭靖說道:「這女孩兒就算找了回來,你待她仍如對待芙兒一般,嬌縱得她無法無天,這樣的女兒有不如無!」黃蓉大聲道:「芙兒有甚麼不好了?她心疼妹子,出手重些,也是情理之常。倘若是我啊,楊過若不把女兒還我,我連他的左臂也砍了下來。」book18.org
郭靖大聲喝道:「蓉兒,你說甚麼?」舉手往桌上重重一擊,砰的一聲,木屑紛飛,一張堅實的紅木桌子登時給他打塌了半邊。那嬰兒本來不住啼哭,給他這麼一喝一擊,竟然嚇得不敢再哭。book18.org
黃蓉看了一眼嬰兒,心想,我就算再說一遍,他還能打我不成!book18.org
梗著脖子,又道,「我說,楊過若不把女兒還我,我連他的左臂也砍了下來」book18.org
郭靖氣的臉色通紅,宋朝極重視夫綱倫理,女子在家中,一般極少頂撞丈夫,否則輕則掌打,重則上家法板子。book18.org
不過郭靖和黃蓉相識以來幾乎從未紅過臉,也未曾責罵責打過黃蓉一次,他本身嘴笨,說不過黃蓉,可是一來知道楊過絕不可能偷自己女兒,二來對楊過十分憐惜,聽得妻子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一股熱血湧上頭來!book18.org
甚至說話都有些結巴,道,「你!你!你給我趴下!」book18.org
黃蓉全身一顫,她從未見到郭靖發火,此時見郭靖發這麼大的火氣,滿肚子的頂撞話兒和滿腹牢騷,竟然區之一空,身子像是不聽使喚一樣轉過去,趴到了另一張桌子上。book18.org
心裡還想著,「諒他也不敢打我。」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 郭靖又道。book18.org
黃蓉身體發僵,根本不想脫,可是雙手也完全不聽她自己的話,顫抖著自動的將褲裙解開,褪到膝彎兒。book18.org
郭靖面紅耳赤,大步走到黃蓉身後。book18.org
平日裡,他對黃蓉三分尊敬,七分疼愛,甚至大聲說話都很少,這一次,黃蓉說的話,實在太過分,離譜,讓郭靖十分失望,張開蒲扇大的巴掌,五指叉開。book18.org
黃蓉感受到郭靖的動作,心中一驚,慌忙說道,「你沒有道理!說不過人家,就要動手不成!」book18.org
郭靖本來還在猶豫,可是見黃蓉仍然詭辯三分,反而更加生氣。book18.org
那叉開五指的大巴掌,照著黃蓉肥潤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的一聲驚響!book18.org
黃蓉冷冷的看著下巴底下的桌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挨了狠狠一記巴掌!book18.org
黃蓉少女時期就跟郭靖,截至此時,黃蓉已經是三十有餘,是三個孩子的娘親,那一雙臀兒,又圓又挺,白如麵糰。book18.org
這一記巴掌,狠狠抽在這麵糰的正中間兒,白皙的臀皮表面立即中漲起來一隻五指山,五條紅潤潤的手指印,在雪白的臀面上,明晰可辨!book18.org
黃蓉自幼習武,意志也是十分剛強,可是從小到大,別說郭靖,連黃藥師也未曾動過她一根汗毛,這一記大巴掌,抽在光屁股上,委屈,心酸,疼痛,羞恥,各種感覺猶如打翻了調味品,五味陳雜,這位三個孩子的母親,江湖第一大幫派丐幫的幫主,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郭靖見黃蓉哭,也有些不忍心,柔聲道,「蓉兒,你倒是說說,你錯沒錯?」book18.org
「我沒錯!我沒錯!」黃蓉生來逆反,見郭靖不安慰自己,還呵斥自己,更是傷心,大聲反駁道。book18.org
郭靖氣急,掄起巴掌,又是照著黃蓉另一片屁股上狠狠拍了下去!book18.org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屁股巴掌,黃蓉兩瓣白潤潤的臀腚上面,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兩片大巴掌印,五個紅色有些褶皺的手指印格外的突出,冷風一吹,不消片刻,就隆起來一條條的檁子!book18.org
黃蓉這一次倒是沒有哭叫,她咬了一下牙關,將這劇痛,硬是扛了過去,口中繼續不饒人,「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book18.org
「外人!外人!過兒哪裡又是什麼外人了!我們郭家楊家,三代世交,就算是親兄弟也無外如是,過兒就如我自己孩子一般!」郭靖大怒。book18.org
「呸!又不是你親生的!」黃蓉只顧得頂嘴,什麼話都順口說出來了。book18.org
「啪!」郭靖沒想到平日溫婉的黃蓉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狠狠一記巴掌抽下去,「你還敢犟嘴!你還說!」book18.org
「啪!」郭靖手下不停,左一記,右一記,狠狠的抽打黃蓉的屁股。book18.org
「哇啊!」之前郭靖還只是手著勁兒打,可是見黃蓉越說越離譜,這一記記的巴掌,卻是狠狠扇下去,勢必要將她打服了!book18.org
郭靖一套降龍十八掌,就算是房梁石碑都能憑空轟碎了,縱容沒有凝聚真氣,僅憑裸掌打,也絕非黃蓉這嬌滴滴,軟糯糯的光屁股可以承受,那肥軟的臀肉被巴掌抽的是波浪翻飛,左右搖晃起伏。book18.org
而黃蓉就算再堅強,也絕扛不住這樣的連續抽打,隨著巴掌一下下落下,黃蓉也一聲聲哭叫了起來,晶瑩剔透的小臉兒上,掛滿了玉珠兒。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郭靖連著抽了十幾下巴掌,再次問道,「蓉兒,你服不服!」book18.org
黃蓉聽著夫君這麼嚴厲的問話,膝蓋一軟,就要跪下來說服了,可是黃蓉是誰,那畢竟是黃老邪的親女兒,生性最為頑劣叛逆,服軟的念頭剛起,就立即想到:我憑什麼認服,若是這次服軟了,以後不一定怎樣欺辱我呢!book18.org
便道,「我愛惜自己女兒有什麼錯了,楊過再好,也不是我懷胎十月生的,他是那楊康的孽種!」book18.org
「住口!」郭靖簡直怒髮衝冠,且不說兄弟之義,單說楊康再壞,其人已死,禍不及子孫,黃蓉連孽種這樣的話都說出來,真是犯了郭靖的忌諱,他轉過身去,見黃蓉的打狗棒就在旁邊放著,大步走過去,將打狗棒拿了起來!book18.org
「你幹什麼!那是我們丐幫的寶物,你不能碰!」黃蓉言語擠兌。book18.org
可是郭靖正在怒上,哪裡顧得許多,拎著打狗棒衝著黃蓉走過來。book18.org
黃蓉就想跑掉。book18.org
郭靖瞪了一下眼睛,「趴下!」book18.org
黃蓉全身一顫,又不由自主的趴在桌上,嘴裡面還是不停說著,「那是打狗棒,又不是打老婆的,你,你當真不憐惜我嗎。」book18.org
郭靖心又一軟,道,「蓉兒,人生在世,有可為有可不為,我不能要求人人如此,可是你是我妻子,以後還要為我生兒育女,教育子孫,身為人父母,愛惜子女,本是常情,可是你如此驕縱孩子,總有一天惹出大禍!」book18.org
「你武功蓋世,朝廷都要仰仗你,我是丐幫幫主,這天下,還有什麼事能難得住你我,我就芙兒而一個女兒,襄兒還死活不知,我就嬌慣她了,又如何,你,你打死我罷!」book18.org
黃蓉心一橫,把臀腿一抬,心想,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服!book18.org
「啪!」book18.org
打狗棒狠狠抽了下去!book18.org
「我武功再高,天外有天,就算無人比我更強,難道我還能將人家全殺了嗎!」book18.org
「啪!」打狗棒繼續狠抽在黃蓉的光屁股上面!book18.org
「況且人壽在天,我有一日不在,芙兒這惹是生非,又不勤學武藝,誰來護她!」book18.org
黃蓉自然知道自己女兒是個草包,可是卻依然不肯求饒。book18.org
「啪!」又是一記狠打!book18.org
「啊!」黃蓉嘴巴很犀利,身體卻非常誠實,這一下就疼得大聲慘嚎了起來。book18.org
郭靖含恨出手,這一記打狗棒,可絲毫沒有容情,那打狗棒,非金非玉,表面蒼翠,看上去只有二指粗細,卻十分沉重,比同大小的金銀更重!book18.org
這一記抽在黃蓉鬆軟的臀肉上,頓時陷下去一條痕跡,隨著打狗棒抬起,那陷下去的痕跡,頓時隆起,不多會兒就變成了一道鼓鼓的棒花兒!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郭靖一記記繼續抽打!book18.org
黃蓉的慘叫不絕於耳。book18.org
「說!你服不服!服不服!」book18.org
「我不服!我不服啊!」黃蓉死鴨子嘴硬,奮力叫著,豐潤的大臀瓣兒被郭靖抽的左右亂搖,哀鳴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叫喊!book18.org
「啪!」一條條棒花交織羅列,在黃蓉嫩軟的光屁股上刻下一條條交錯的血痕,雖未破皮,可是表麵皮膚已經充血,冷風一吹,有一種非常酥麻和羞恥的痛感。book18.org
「服不服!」郭靖狠狠責罰,打幾下,問一句。book18.org
「不服!」黃蓉疼的屁滾尿流,淚花朵朵,可是依然咬牙硬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服不服!」book18.org
「不————啪——啊啊!」book18.org
郭靖打的越來越重,黃蓉忽然反手伸出手心,攔住不讓他打。book18.org
「拿開!」book18.org
黃蓉不動,心想,你還敢把我的手臂擰斷不成?book18.org
「拿開!」郭靖的聲音更冷了。book18.org
黃蓉依然不動。book18.org
「秫秫!」郭靖的手指在黃蓉虎口的合谷穴,手臂內側內關穴,臂彎曲池穴連續一點,黃蓉的手臂一軟,瞬間被郭靖捏住手腕,按在腰上,掙扎不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個姿勢,更容易發力!book18.org
郭靖掄圓了臂膀,雖然不注入真氣,可是單憑他一米多長的臂展,加上兩尺多長的打狗棒,這一下子比公堂上拷打犯婦的毛竹大板還狠!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嗷!」黃蓉疼的眼淚爆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book18.org
郭靖硬下心腸,繼續狠狠抽打!book18.org
「不!不要!」黃蓉忽然覺得有點扛不住了!book18.org
「啊!」叫聲更加悽慘。book18.org
「啪!」棒花交織的地方,已經開始時滲出血絲兒。book18.org
「啊!不!不行了!」黃蓉狂亂的叫到,她覺得再不停下,自己真的要被打的尿出來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靖哥哥!靖哥哥!我錯了!我錯了!」黃蓉這才知道,原來屁股在板子下面的時候,什麼尊嚴,什麼高傲都不頂用。book18.org
這一聲聲甜糯淒哀的「靖哥哥,我錯了」,把郭靖的心兒都叫酥軟了!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板著臉,道,「蓉兒,你真的知錯了?」book18.org
「是!蓉兒知錯了!」這一次,這位黃大幫主真的怕了,低頭垂目,委委屈屈的抽搭著。book18.org
「錯在何處?」郭靖問道。book18.org
「我——我——」黃蓉自然只是因為熬不住打狗棒才認錯,其實哪裡真心覺得自己做錯,只是垂頭,扭扭捏捏,也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哎!」郭靖何嘗不知道,只好問道,「蓉兒,你要保證,不再對楊過惡。」book18.org
「是!靖哥哥!」黃蓉道,「我以後待過兒,就如自己親生一般!」黃蓉乖巧的站起身,也不提上褲子,就順勢半跪在郭靖腳邊,抱著他的腿。book18.org
「嗯!但是郭芙斬了過兒的手臂,我便也斬了她的手臂還過兒,至於他肯不肯諒解,那卻又是一回事了。」郭靖繼續說道。book18.org
「靖哥哥。」黃蓉道,「可不可以不斬?不如改為讓大小武打她五十板子,也絕不好過。」黃蓉用臉蛋輕輕蹭著郭靖的腿,討好的說道,心裡又開始轉著鬼心思。book18.org
「哼!」郭靖哼一聲,「大小武對芙兒言聽計從,就算打板,也是故意放水,此時休要再提!」郭靖雖然不知道黃蓉想要搞鬼,但是卻也知道讓大小武下手,肯定是雷聲大,雨點小。book18.org
說罷,拿了一瓶金瘡藥,向著郭芙的閨房走去。book18.org
郭靖腳步沉凝,身形端穩。他走到女兒房外,伸指在門上輕輕一彈,說道:「芙兒,你睡了麼?」郭芙站了起來,道:「爹,是你麼?」聲音微帶顫抖。book18.org
郭靖「嗯」了一聲。郭芙將門打開,抬頭向父親望了一眼,隨即低下了頭。book18.org
郭靖走進房去帶上了門,坐在床前椅上,半晌無言。兩人僵了半天,郭靖才問:「這些時候你到哪裡去啦?」郭芙道:「我……我傷了楊大哥,怕你責罰,因此……因此……」郭靖道:「因此出去躲避幾天?」郭芙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郭靖道:「你是等我怒氣過了,這才回來?」book18.org
郭芙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郭靖仰頭望著屋頂,說道:「楊過的祖父鐵心公,和你祖父嘯天公是異姓骨肉,他的爹爹和你爹爹,也是結義兄弟,這你都是知道的。」book18.org
郭芙「嗯」了一聲。book18.org
郭靖又道:「楊過這孩子雖然行事任性些,卻是一副俠義心腸,幾次三番救過你爹娘的性命,也曾救過你。他年紀輕輕,但為國為民,已立下不小的功勞,你也是知道的。」book18.org
郭芙聽父親的口氣漸漸嚴厲,更是不敢接口。book18.org
郭靖站起身來,又道:「還有一件事,你卻並不知道,今日也對你說了。過兒的父親楊康,當年行止不謹,我是他義兄,沒能好好勸他改過遷善,他終於慘死在嘉興王鐵槍廟中,雖然不是你母下手所害,他卻是因你母而死,我郭家負他楊家實多……」book18.org
郭靖又道:「我本想將你許配於他,彌補我這件畢生之恨,豈知……豈知……唉!」book18.org
郭芙抬起頭來,道:「爹,他擄我妹子,又說了許多胡言亂語,誹謗女兒。爹,他楊家雖然和我家有這許多瓜葛,難道女兒便這樣任他欺侮,不能反抗?」book18.org
郭靖霍地站起,喝道:「明明是你斬斷了他的手臂,他卻怎欺侮你了?他真要欺侮你,你便有十條臂膀也都給他斬了。那柄劍呢?」郭芙不敢再說,從枕頭底下取出淑女劍來。郭靖接在手裡,輕輕一抖,劍刃發出一陣嗡嗡之聲,凜然說道:「芙兒,人生天地之間,行事須當無愧於心。爹爹平時雖然對你嚴厲,但愛你之心,和你母親並無二致。」說到最後幾句話,語聲轉為柔和。book18.org
郭芙低聲道:「女兒知道。」book18.org
郭靖道:「好,你伸出右臂來。你斬斷人家一臂,我也斬斷你一臂。你爹爹一生正直,決不敢徇私妄為,庇護女兒。」郭芙明知這一次父親必有重責,但沒料想到竟要斬斷自己一條手臂,只嚇得臉如土色,大叫:「爹爹!女兒認打認罰,就算熬打一百軍棍,求你別斬我手臂!」book18.org
郭靖鐵青著臉,雙目凝視著她,長劍抖動,揮劍削下,劍到半空時微微一頓,跟著便即斬落突然「呼」的一聲,窗中躍入一人,身法快捷無倫,人未至,棒先到,一棒便將郭靖長劍去勢封住,正是黃蓉。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刷刷刷連進三棒,都是打狗棒法中的絕招。一來她棒法精奧,二來郭靖出其不意,竟被她逼得向後退了兩步。黃蓉叫道:「芙兒還不快逃!」book18.org
郭芙的心思遠沒母親靈敏,遭此大事,竟是嚇得呆了,站著不動。黃蓉左手抱著嬰孩,右手回棒一挑一帶,捲起女兒身軀,從窗口直摔了出去,叫道:「快回桃花島去,請柯公公來向爹爹求情。」跟著轉過竹棒,連用打狗棒法中的「纏」「封」兩訣,阻住郭靖去路,叫道:「快走,快走!小紅馬在府門口。」book18.org
原來黃蓉素知丈夫為人正直,近於古板,又極重義氣,這一次女兒闖下大禍,在外躲了多日回家,丈夫怒氣不息,定要重罰,早已命人牽了小紅馬待在府門之外,馬鞍上衣服銀兩,一應俱備,若是勸解得下,讓丈夫將女兒責打一頓便此了事,那自是上上大吉,否則只好遣她遠走高飛,待日子久了,再謀父女團聚。book18.org
不料臥室中夫妻倆一場爭吵,不但沒能勸解,自己反而挨了一頓光屁股板子, 只好先服軟,再悄悄跟來,救了女兒的一條臂膀。憑她武功,原不足以阻住丈夫,但郭靖向來對她敬畏三分,又見她懷中抱著嬰兒,總不成便施殺手奪路外闖,只這麼略一耽擱,郭芙已奔出花園,到了府門之外。book18.org
只見黃蓉連進數招,又將郭靖逼得連退兩步,這時他已靠在床沿之上,無可再退。黃蓉突然叫道:「接著!」將嬰兒向丈夫拋去。郭靖一怔,伸左手接住了孩子。黃蓉垂下竹棒,走到丈夫身前,柔聲道:「靖哥哥,你便饒了芙兒罷!」郭靖搖頭道:「蓉兒,我何嘗不深愛芙兒?但她做下這等事來,若不重處,於心何安?咱們又怎對得起過兒?唉,過兒斷了一臂,無人照料,不知他這時生死如何?我……我真恨不得斬斷了自己這條臂膀……」book18.org
黃蓉道:「連日四下里找尋,都沒見到他的蹤跡,若是有甚不測,必能發見端倪。過兒武功已不在你我之下,雖受重傷,必無大礙。」郭靖道:「但願如此。我去追芙兒回來,這事可不能如此了結。」黃蓉笑道:「她早騎小紅馬出城去了,哪裡還追得著?」郭靖道:「這時三鼓未過,若無呂大人和我的令牌,黑夜中誰敢開城?」book18.org
黃蓉嘆了口氣,道:「好罷,由得你便了!」伸手去接抱兒子郭破虜。郭靖將嬰兒遞了過去,臉有歉意,說道:「蓉兒,是我對你不住。但芙兒受罰之後,雖然殘廢,只要她痛改前非,於她也未始沒有好處……」book18.org
黃蓉點頭道:「那也說得是!」雙手剛碰到兒子的襁褓,突然一沉,插到了郭靖脅下,使出家傳「蘭花拂穴手」絕技,在他左臂下「淵液穴」、右臂下「京門穴」同時一拂。這兩處穴道都在手臂之下,以郭靖此時武功,黃蓉若非使詐,焉能拂他得著?但當她將兒子交與丈夫之時,已然安排了這後著。郭靖遇到妻子,當真是縛手縛腳,登時全身酸麻,倒在床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黃蓉抱起孩兒,替郭靖除去鞋襪外衣,將他好好放在床上,取枕頭墊在後腦,讓他睡得舒舒服服,然後從他腰間取出令牌。郭靖眼睜睜的瞧著,卻是無法抗拒。book18.org
黃蓉又將兒子放在丈夫身畔,讓他爺兒倆並頭而臥,然後將棉被蓋在二人身上,說道:「靖哥哥,今日便暫且得罪一次,待我送芙兒出城,回來親自做幾個小菜,敬你三杯,向你賠罪。」說著福了一福,站起身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吻。book18.org
郭靖聽在耳里,只覺妻子已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卻是頑皮嬌憨不減當年,眼睜睜的瞧著她抿嘴一笑,飄然出門,心想這兩處穴道被拂中後,她若不回來解救,自己以內力沖穴,最快也得半個時辰方能解開,女兒是無論如何追不上了,這件事當真是哭笑不得。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book18.org
郭芙騎在小紅馬上,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門口。book18.org
守將自然認得紅馬,可是郭芙雖然平日裡常見,但畢竟是郭靖的長女,尋常人哪敢直視其面,因此並不相熟,他也不能斷定這個郭芙是真的,還是假冒,因此說話極是謙敬,郭姑娘前,郭姑娘後的叫不絕口,但總說若無令牌,黑夜開城,那便有殺頭之罪。book18.org
不多會兒,又來了一名守將。book18.org
「吵什麼!」book18.org
「我爹是郭靖!你們快開城門我有要事出城!」郭芙氣急敗壞的喊道。book18.org
「是嗎!」新來的守將冷哼一聲,探手就向著郭芙抓去,郭芙閃躲不及,被一下子拎住小腿,從馬上擒了下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新來的守將大笑三聲,「郭大俠武功何等高明,黃幫主也是武功蓋世,家學淵源,你是郭大俠的長女,竟然連一記軍中常見的大擒拿手最簡單的一招都躲不過,你是郭大俠的女兒,笑話!」book18.org
郭芙大怒,「等我爹爹來了,饒不了你!」她也覺得奇怪,雖然自己平時習武不勤,可畢竟家學淵源,怎地尋常一個守將都能將自己拿下,還按了幾處穴道,發不出力量來。book18.org
「拿下!送去衙門!」新來的守將一擺手,幾個軍士上前,將郭芙綁了,推搡著走了。book18.org
雖然天色已晚,但是事關郭大俠的聲譽,衙門還是馬上升堂。book18.org
幾個軍士押著郭芙,將郭芙擲在地上。book18.org
縣令正正衣冠,升了堂來。book18.org
只見那名守將拱手道,「孫縣令,這女子夜闖城門,偷了郭大俠家裡的紅馬,冒充郭大俠的長女郭芙女俠。」book18.org
「哦?竟有此事?」book18.org
守將道,「千真萬確,我曾參與郭大俠家宴,見過郭芙女俠,這女賊雖然跟郭大小姐有三分相似,可是絕非本人,我看需得嚴刑逼供,方能拷問出她是何來歷。」book18.org
「這——我們要不要再去郭大俠府邸,確認一下。」book18.org
守將前進兩步,附耳說道,「孫縣令,這女子冒充郭大俠的女兒,夜闖城門,我看定是跟蒙古有所勾結!若是你查明此事,上報朝廷,也許能調離襄陽這地方!」book18.org
「可若是報給了郭大俠,那這事情自然是郭大俠自己探查,你還有什麼好處?」book18.org
縣令心思一轉,知道這守將說的有道理,襄陽這破地方,他不想再待了,不說外面大軍壓境,單說這襄陽城內,武林高手,不知凡幾,自己這個縣令,早已名不副實!book18.org
當下一拍驚堂木,喝到,「堂下女子,姓甚名甚!」book18.org
「本女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郭靖郭大俠的女兒郭芙!你們敢綁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book18.org
「哼哼!」縣令本來就被守將先入為主,見這女子如此囂張,心想,郭大俠待人極為寬厚,其夫人黃幫主,也是溫潤爾雅,女兒斷不可能是如此德行,想必是假貨無疑了!book18.org
「啪!」又是一聲驚堂木,道,「還敢嘴硬,來呀,給我狠打二十大板!」book18.org
「什麼!」郭芙完全沒有想到,這縣令竟敢打自己,她自幼嬌生慣養,哪裡見得這陣仗,頓時翻跟打滾,拚命掙扎!book18.org
縣令見郭芙如此失態,更加確定,喝到,「將這冒充郭芙女俠的女賊按住,狠打!」book18.org
「你們敢!你們敢!」郭芙正叫著,幾個衙役已經沖了上來,一把將她貫到地上,將褲裙一把撕下來,露出了兩片白白嫩嫩的臀兒。book18.org
郭芙今年一十九歲,身體自然不如黃蓉發育的圓潤,可是自幼錦衣玉食,又習練武藝,因此對於尋常女子來說,已經算是十分的豐潤挺翹,白皙和圓度,也極為可口誘人。book18.org
兩個衙役剝去了郭芙的褲裙,便高高的揚起板子,狠狠抽在了郭芙屁股上!book18.org
「啊————」郭芙頓時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叫。book18.org
兩邊的衙役,都極為崇拜郭大俠,見這個女子竟敢冒充郭靖的女兒,下手絲毫沒有容情,狠狠的抽在了郭芙高翹的臀瓣上。book18.org
「啪啪!」又是兩記板子狠狠抽下。book18.org
一個衙役一把拎住郭芙的頭髮。book18.org
「啊!」郭芙慘叫一聲,不得不面對縣令。book18.org
「說,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是郭芙,我爹是郭靖!」book18.org
「還嘴硬!」衙役都氣笑了,一把將郭芙丟下,掄起板子,繼續抽了下去!book18.org
這板子,乃是襄陽特產的黃楊木,取了木芯,刨成四尺長,巴掌寬,一寸厚的重板子,打磨硝制以後做成,前面塗成紅色,後面塗成黑色,掄起了,這楊木大板,虎虎生風。book18.org
光聽看就足以嚇死個人。book18.org
郭芙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幾下板子抽在光屁股上上,頓時兩腳都軟了,全身癱成一團兒,抖如篩糠。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兩邊的衙役,下下重手,好不容情,左右開弓,一記接著一記的在她的屁股上狠揍!book18.org
郭芙被抽的屁滾尿流,哀嚎慘叫,兩片臀兒本來是少女那種緊緻彈滑的模樣,可是在這重重板子下面,卻猶如是兩團棉絮水球,任憑人家搓扁捏圓,拿捏成了各種造型!book18.org
「說!你是誰,跟蒙古有何勾結!為何冒充郭家大小姐!」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說郭芙是個草包,一點也不為過,這時候,不快些屈打成招,她未能出城,黃蓉自然知道,很快就能來救她,何必在這熬板受刑。book18.org
然而以郭芙的智商,肯定想不到這一關節,只是覺得自己就是郭芙,郭靖的女兒,自然不能否認。book18.org
「哼,這麼嘴硬的女賊,我也見的多了!再打!」book18.org
縣令一聲令下,兩邊的衙役,又是掄起板子,左右的板子,猶如暴雨拍擊荷葉,一下接著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光腚墩兒上!book18.org
痛得郭芙哀鳴如泣!book18.org
又打了十板,縣令再問她,「說,你還犟嘴不犟!你到底是何來歷!與蒙古有何勾結!」book18.org
「我!我······」郭芙有心想說自己是郭芙,可是臀腿之上,依然疼的像是燒了起來,一波波的鑽心的疼,哪裡還敢出言反對。book18.org
可是不說話,怎麼能過得了關,縣令還等著她莫須有的口供為自己升官發財,殊不知,那個報信的守將,早溜到一個城角,將守將的衣服脫了,鬍鬚眉毛也蹭掉,一隻右臂都是用木頭做的假貨,這守將,正是喬裝易容的楊過。book18.org
郭芙不說話,縣令等了片刻,已經失去了耐心,道,「來呀,給我拉下去!!」book18.org
這拉下去的意思有兩種,一種是關起來,另一種,是送進刑牢,連番拷打。book18.org
縣令說的,自然是第二種。book18.org
幾個衙役立即將抓著郭芙的雙手,將她架起來,連拖帶拽,拉出了公堂,繞過審案子公堂的側邊小路,轉彎就是刑牢,刑牢裡面點著火把,昏暗陰沉,猶如冥獄。book18.org
幾個獄卒接過郭芙,直接將她拖拽到一處柵欄處,將她的雙手手腕,架在柵欄的橫欄上,用麻繩栓了,柵欄另一頭,就有獄卒,將郭芙的纖纖玉指,塞入拶指之中,數條堅實的竹木拶子,一根根將郭芙的手指絞緊,兩邊的獄卒一拉拶繩。book18.org
「嗷————啊啊啊————不!不啊!」郭芙頓時發出一聲哭天搶地的哀鳴。book18.org
「饒了我吧,饒了我啊!啊啊!不,別,別弄了!」郭芙此時心想,別拶了,讓我招供什麼,都說!book18.org
可是這刑堂的規矩,卻並非是招供就可以免除責罰,進了刑堂,一套刑罰,需得完全受著,熬過之後,再拉上堂來問招是不招!book18.org
拷打,和審問,完全分離。book18.org
可是就算郭芙心裡想招,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嗷嗷的叫著。book18.org
拶了足有一炷香,直到郭芙快要昏死過去,幾個獄卒才鬆開拶子,將她吊高一點,一個獄卒從牆上解下一條三米長的蟒鞭,遠遠地掄了幾下,狠狠照著郭芙的臀瓣兒抽去!book18.org
「啪!」猶如炸雷一般的巨響!book18.org
「啊————啊不——啊啊!」伴隨著的是郭芙哭天搶地的慘嚎。book18.org
那粗糲的皮鞭真的猶如一條唇齒鋒利的蟒蛇,張口狠狠咬進了郭芙細嫩的腚肉裡面。book18.org
疼的這個天之驕女,瘋狂的嘶鳴慘叫。book18.org
自小到大,她何嘗受過這等的罪!book18.org
她是大俠郭靖的掌上明珠,娘親是天下丐幫首領,外祖父是威震江湖幾十年的武林五絕之一。book18.org
自幼來,誰敢如此對她!book18.org
可是過去二十載沒有遭過的罪,這片刻功夫,她都熬了個遍兒。book18.org
這是為了拷問串通敵國的秘密。book18.org
因此用的刑罰,也都是狠辣的酷刑。book18.org
粗糲的皮鞭一記之後,又接著一記,連番不停,狠狠抽咬在郭芙的腚肉上。book18.org
因為是為要口供,因此,每一記都是抽少女的臀部,最多是打到大腿根,絲毫不會抽到後背,以免女犯熬刑不過。book18.org
郭芙的淚珠像是大壩開閘,不斷的嘩嘩滾落,她一聲聲的哀鳴,一聲聲的慘叫,乞求。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放開我!」book18.org
「我都招了!」book18.org
「我什麼都肯做了!」book18.org
「莫要再打了!」郭芙從未如此卑微過。book18.org
可是不論她如何的卑微,如何卑躬屈膝,軟糯求饒,可這些獄卒畢竟不是郭靖,會心軟,他們下手,完全是機械冰冷,一記記只知道狠狠抽打,全然不會顧及郭芙的哀求。book18.org
足足打了足足三四十鞭,郭芙的眼淚都流乾了,眼睛像是兩顆腫桃子,嗓子都哭啞了,只能嗚咽著,獄卒這才將郭芙放下來,潑了一盆冷水,雙腳帶上木枷,兩腳分開,略微吊起。book18.org
幾個獄卒絲毫沒有憐憫,憐惜,和尊重,直接徒手按住郭芙的雙腳,將她的鞋襪一把剝了開去,露出一對白生生,光凈凈的腳丫子來。book18.org
「不!不!」郭芙雖然不知道她們剝掉自己的鞋襪,露出光腳是要做什麼,可是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情。book18.org
果然,兩個獄卒又拿出兩條足有一寸厚,二尺長的紅木戒尺,對著郭芙細軟優美的足弓曲線,狠狠抽了下去!book18.org
「啊!」郭芙的一對小腳,頓時被打的左右翻動,人也發出了一聲聲不停的慘叫。book18.org
······book18.org
過了半刻鐘,郭芙被幾個衙役拎著,回到了公堂。book18.org
兩個衙役手一松。book18.org
郭芙就軟倒在了公堂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孫縣令審視著郭芙。book18.org
只見這個十九歲的少女,上身穿一件尋常的俠女上裝,下身一絲不掛兩片本來是圓滾白皙的臀兒,此時先是被打了三四十記黃楊木大板,本就腫脹數寸厚!接著,又被三米長的大蟒蛇皮鞭狠抽,上面已經是板花疊疊,鞭花累累,很多地方已經打得皮開肉綻,血漬點點流下。book18.org
一雙玉手,顫顫巍巍,被拶子拶的猶如一把水蘿蔔頭兒,臉頰微腫,唇角帶血,看樣子,這些獄卒,也未曾憐香惜玉,狠狠打了她耳光。book18.org
一雙漂亮的腳丫,玉趾如貝,足弓高挑,只是腳心處板花一層接著一層,被那紅木戒尺抽的腫了半寸許,更是雙腳微顫,我見猶憐。book18.org
「女賊!你招是不招!」book18.org
「我————我!」郭芙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book18.org
「你想好了再說,若是再不招,就連上衣也剝了去,看你能熬住幾記皮鞭!」book18.org
郭芙全身一顫,慌忙道,「我招!我招了就是了!我不是郭靖的女兒,我的確是勾結蒙古,要去高密。」book18.org
「告什麼秘?」book18.org
郭芙絞盡腦汁,忽然想到大小武曾經跟她說過一樁軍隊的秘聞,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孫縣令說了。book18.org
孫縣令點點頭,心想,那個守將果然沒有說錯,這是一樁大功勞!book18.org
正要再說什麼,就聽外面一聲女子的長嘯,「我女兒在哪裡!」book18.org
原來黃蓉愛惜女兒,心想她孤身一人回桃花島去,以她這樣一個美貌少女,途中難免不遇兇險,於是回到臥室,取了桃花島至寶軟蝟甲用包袱包了,挾在腋下,快步出府,展開輕功,頃刻之間趕到了南門。book18.org
可是問及守將,才知道女兒在城門口一陣呼和吵鬧之後,被當成細作綁到衙門去了。book18.org
黃蓉心想這草包女兒,父母庇蔭之下,從未經歷過艱險,遇上了難題,不設法出奇制勝,一味發怒呼喝,卻濟得甚事?book18.org
慌忙去衙門救女兒。book18.org
「娘!」郭芙聽到黃蓉的聲音,眼淚都下來了。book18.org
黃蓉進了衙門,才半個時辰未見,沒想到郭芙竟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臉頰紅腫,淚水淋漓,秀髮貼滿額角,下身一絲不掛,光屁股被刑具打的皮開肉綻,青腫高隆,兩隻秀足也是傷痕累累,抖如青筍,旁邊的衙役更是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郭芙的翹臀,光腳,黃蓉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青竹連點,幾個衙役都被點瞎了雙眼,又隔空一棒,氣勁轟在孫縣令的胸口,至少砸斷了他三四根肋骨,這才脫去上衣,包住郭芙的下身,策馬向著城門而去,時間緊迫,按說郭芙被打成這樣,需得趕緊醫治,可是郭靖那邊不敢去,還是先出城要緊!book18.org
路過一個成衣店,黃蓉又費了時間給郭芙買了一套褲裙。book18.org
這才趕往城門。book18.org
她手持令牌,走上前去,說道:「這是呂大人的令牌,你驗過了罷。」book18.org
當時主持襄陽城防的是安撫使呂文德,雖然一切全仗郭靖指點,但郭靖是布衣客卿,諸般號令部署自憑呂文德的名銜發布。那守將見郭夫人親來,又見令牌無誤,忙陪笑開城,牽過自己坐騎,說道:「郭夫人倘若用得著,請乘了小將這匹馬去。」book18.org
黃蓉念及小紅馬帶著兩人太慢,便道:「好,我便借用一下。」book18.org
郭芙知道若是父親追來,不但這頓拷打白挨,甚至還要丟掉手臂,只得忍著臀腿腳丫的刑傷,母女倆並向著門外騎去。book18.org
黃蓉一踩馬鐙,馬兒卻一動不動。book18.org
忽然,黃蓉整個人僵住了,她咽了一下口水,回頭,卻看見郭靖面色陰沉,兩手各自抓住一條馬腿,兩匹駿馬都一動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郭靖已經別無選擇。book18.org
黃蓉和郭芙偷盜令牌,私自出城,還在縣衙大鬧一場,刺瞎衙役眼睛,打斷縣令的肋骨,這事情,已經鬧大了。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晚,夜色微涼,黃蓉和郭芙卻乖乖跪在城門邊上,郭靖面色陰沉如水,一語不發。book18.org
黃蓉跪的腿腳都麻了,不由得捅捅郭芙。book18.org
郭芙淚水漣漣,心想,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跑,就讓爹爹斬了一條手臂,也好過被人剝了褲裙,貝一群糙漢,那刑具板子,將女孩子家的光屁股,光腳丫,像是畜生一般打的強。book18.org
黃蓉又捅捅郭芙,郭芙總算反應過來,跪行兩步,糯聲道,「爹爹,芙兒知錯了,你,你將我的手臂砍了,還楊大哥吧!」book18.org
郭靖垂頭看著郭芙,只覺得心灰意懶,道,「習武之人,右手比命還重要,我就算將你殺了,你楊大哥也未必肯原諒你,我斬你手臂,不過是為了自己心安,現在想來,也是自私至極,此事,就此作罷,待再見你楊大哥,他說怎樣,那便怎樣吧。」book18.org
又說,「不過這一樁,雖然我不追究,可是我實在沒有想到,蓉兒你竟然做出如此事情來,現在宵禁正嚴,城外蒙古大軍虎視眈眈,你竟敢暗算主帥,偷我令牌,如果釀成大禍,不堪設想!」book18.org
「芙兒夜闖城門,若是尋常人家,別說拿下用刑逼供,恐怕早就直接處死了,你們卻傷了一眾衙役,還將當朝命官孫縣令在公堂上打傷,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稱得上一個『俠』字!」book18.org
黃蓉忽然想,做個大俠可真累!若是自己如李莫愁一般,肆無忌憚,恐怕也沒有許多顧慮,雖然心疼女兒,可是她私闖公堂殺傷衙役縣令,何等痛快!book18.org
又想,可如果自己真的不受罰,郭靖恐怕再難負重。book18.org
便道,「靖哥哥,你身負民族大任,只管按軍法辦事罷。」book18.org
郭靖點點頭,道,「是得如此,來人,將犯婦郭芙綁了,先押下軍牢。」book18.org
郭芙知道自己以民女之身,夜闖城門,犯下大罪,可是聽父親口中說出「犯婦郭芙」四個字,依然不由得一陣恍惚,險些昏死過去。book18.org
郭靖又轉向黃蓉,道,「蓉兒,你跟我走。」book18.org
黃蓉只得起身,亦步亦趨,跟著郭靖到了孫縣令府上。book18.org
孫縣令雖然想要調離襄陽,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算是個負責的官兒,雖然遭黃蓉打斷了四條肋骨,府上的護院已經幫他續上,卻並未休息,而是斜靠在床邊,靜靜等著。book18.org
他知道,郭靖今晚一定回來。book18.org
果然,不到半刻中,就聽到門外傳來小廝的彙報,小廝們早就得了令,郭相公一來,就被迎進內堂。book18.org
郭靖進了內堂,見孫縣令這等慘樣,不由得暗自慚愧,慌忙上前,內力灌注,幫主孫縣令調息,將骨位又正了一點。book18.org
之後,郭靖慚愧道,「孫兄,郭靖御內不嚴,特帶內子,向您磕頭賠罪。」book18.org
說著喊黃蓉進來。book18.org
黃蓉微微拱手,道,「孫兄,對不住了!」book18.org
孫縣令冷笑一聲,並不言語。book18.org
郭靖也覺得有些下不來台,喝到,「蓉兒,跪下!」book18.org
黃蓉的眼淚在眼圈裡面不斷打轉,她一世丐幫幫主,從小是武林絕頂之女,就算皇天老子,也未曾跪過!book18.org
可是她畢竟闖了大禍!在丈夫的威嚴之下,膝蓋一軟,就要拜倒。book18.org
「不必了!」孫縣令一抬手,道,「我不要你跪!黃幫主,其中有三,第一,你們夫婦,駐守襄陽,乃是國之棟樑,我敬你一分,第二,你乃是丐幫幫主,郭大俠髮妻,武林絕頂之女,我雖然是官兒,可是身份實在遠不及你,若受你一跪,恐怕後患無窮,第三,你並非真心認錯,我要你跪我何用?罷了罷了!」book18.org
郭靖臉色通紅,第一點,孫縣令還說的有道理,第二三點卻是說在了點子上。book18.org
若是黃蓉跪了,那麼就算郭靖不在意,不代表丐幫不在意,丐幫無法無天的幫眾決不允許自己的幫主跪別人,到時候,這孫縣令恐怕就不是斷幾根肋骨,估計次日就會身首異處。book18.org
郭靖雖然愚鈍,但是也很快就想明白了裡面的道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孫兄,此事,是我錯了!今天令內子向你道歉,這是其一,其二是一個月之後,正是初九,如果孫兄的傷勢好些,可以移步襄陽軍中,觀看軍法?」book18.org
「軍法?」book18.org
「是的,內子和犬女犯下大錯,今晚就會收押軍牢,齋戒一月後,按軍法處置,內子黃蓉,盜竊軍令,按律當斬,念其未釀成大禍,又是有功之人,因此裸臀杖責八十,又以民女身份打傷命官,再加八十杖,之後移交縣衙處置!」book18.org
黃蓉全身一震,裸臀杖責一百六,黃蓉心中暗暗發慌,這還不將我活生生打死!book18.org
「犬女郭芙,夜闖城門,衝撞守城將領,在衙門透露行軍動向,按律當斬。」說到這裡,郭靖也不知道怎麼接了,因為郭芙沒有功勞在身,根本就不能免去斬刑。book18.org
孫縣令卻恰到好處的點點頭,道,「郭相公深明大義,想必令女受了責罰之後,也能加入守城隊伍之中來!戴罪立功!」book18.org
「正是如此!」郭靖連忙點頭稱是。book18.org
······book18.org
一月的時間,一晃而過。book18.org
這日郭靖批改過軍務,伸了一個懶腰,旁邊的軍士提醒道,「郭大俠,那樁事情,可以了吧。」book18.org
郭靖這才想起自己的妻女還在軍牢裡面羈押,等待杖責,便道,「通知孫縣令和縣中百姓觀刑。」book18.org
晌午剛過,正是一日之中最熱辣的時候。book18.org
不過襄陽城卻是萬人空巷,襄陽城但凡有點空閒的百姓都集中到了城北軍營。book18.org
一個月前,郭靖的大女兒郭芙夜闖城門,謾罵守軍,妻子黃蓉襲擊衙門,打傷衙役和縣令,偷盜軍令的事情,早已經滿城風雨,大家都想看看,這郭大俠是不是個表里不一的假大俠,對於自己的妻女,是否就會網開一面,若是真是如此,那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了。book18.org
軍營的高台上,已經架好了了四座刑架,book18.org
旁邊的兩個是兩個門字框的刑架,正中間的是兩條刑凳,刑凳一邊矮,一邊高,人趴上去,臀部自然就會被高高架起來。book18.org
郭靖端坐在旁邊,安撫使呂文德和他並坐。book18.org
兩邊大小武、耶律兄妹和一眾守軍家僕等都做旁觀。book18.org
時辰已到,郭靖站起身來,一張口,便是猶如洪鐘大呂,響徹整個兵營,甚至最面前的人和最尾端的人能聽見的聲音是一樣大小!這份內功,真是驚世駭俗。book18.org
郭靖朗聲道,「一月之前,犬女郭芙身為軍屬,犯罪有三,其一,違反宵禁,夜間擅自出門,按律當裸臀責二十軍棍。book18.org
其二,夜闖城門,謾罵守軍,按律當斬,呂大人特別開恩,裸臀杖責四十代替。book18.org
其三,在縣衙之中,透露軍中機密,按律當斬,所幸機密已經過效,呂大人特別開恩,也是裸臀杖責四十代替。book18.org
三罪並罰,總計杖責一百!」book18.org
「賤妾黃蓉,身為軍屬,犯罪有三,book18.org
其一,違反宵禁,夜間擅自出門,按律當裸臀責二十杖。book18.org
其二,衝擊公堂,打傷衙役縣令,按律當裸臀責五十杖。book18.org
其三,偷盜軍牌,假傳軍令,按律當斬,呂大人特別開恩,杖責五十代替,三罪並罰,總計杖責一百二十軍棍!」book18.org
「即刻行刑!」book18.org
旁邊一個蓋著黑布的囚籠打開,眾人只見黃蓉和郭芙並排乖乖跪著,身穿一套白色的短粗布囚衣,上面用墨筆隨意的寫了一個女囚二字,頭戴重枷,黑布撩開,母女倆不由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幾個軍士將兩女拉出來,解開重枷,帶到了門字框刑架旁邊。book18.org
眾人都眼睜睜看著,那英姿颯爽,名震江湖幾十年的女俠黃蓉和她正值青春靚麗,宛如少女時代的黃蓉一般的郭芙兩女,面色憔悴,清瘦,光著兩雙細嫩白凈的腳丫,亦步亦趨,跟著軍士,眼見就要受刑,這兩女饒是一個是名動江湖的女俠,一個是她的女兒,也不由得雙腳顫抖。book18.org
軍士用麻繩打了兩個豬蹄扣,將母女二人的雙手紮緊,兩邊繩子用力,便將這母女吊了起來。book18.org
另有軍士剝去了母女二人的下褲,一剝到底,將她們的臀兒全部都爆在了無數百姓面前,接著還是用麻繩打了豬蹄扣,將腳腕栓了,分開綁在門字框的兩邊。book18.org
黃蓉郭芙母女倆,一個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一個還是未出閣的少女,如此裸著雙臀,甚至分開雙腿,胯下的私密之處,只要細看,便一覽無餘,這對母女頓時羞臊的羞憤欲死。book18.org
就連大小武也悄悄的用餘光去掃描黃蓉的腿間和郭芙的腿間。book18.org
只覺得黃蓉的腿間花叢環繞,十分神秘,而郭芙的卻是絨毛幾點,百褶層疊,看上去細嫩無比。book18.org
耶律家的哥哥也悄悄在看,不過被耶律燕狠狠一掐,這才收回視線,卻也還是有些心燥。book18.org
這一遭其實是上軍法之前必須的一步,叫做晾臀。book18.org
不管男女,都是一樣的步驟,這一晾,都不必上杖責,羞也羞死,因此宵禁嚴格,從來沒人敢犯禁。book18.org
旁邊的軍士點了一炷香。book18.org
烈日如炬。book18.org
被吊在半空,麻繩死死勒住手腕腳腕,粗糲的麻繩摩擦著母女倆嬌嫩的皮膚,加之酷熱的太陽,眾目睽睽的火辣目光,母女二人不由得汗漬斑斑,再用繩子一蹭,只覺得麻癢難耐!book18.org
等到香緩緩燒完了,幾個軍士才將吊的全身酥軟的黃蓉母女接下來,半拉半扯的帶到刑架旁邊。book18.org
按說需得受刑者自己趴上去,可是母女倆已經被吊的酥手無力,香足綿軟,任憑几個軍士抓著,放到了刑架上面。book18.org
刑架前端低垂,上面有一個凹槽,黃蓉郭芙母女的下巴正好卡在凹槽裡面,凹槽配有皮帶,直接一扣,就將這母女二人的頭頸栓好,雙手反擰到身後,用麻繩扎了,腰部也用皮帶綁好,刑凳的尾端高高挑起,將母女二人的臀部頂得老高,雙腿則是略微分開,猶如騎馬一般的姿勢騎在刑凳後側。book18.org
這樣一來,兩瓣臀瓣兒之間的股間幽密之所,可以肆無忌憚,一覽無餘。book18.org
再將這母女二人赤著的兩對香足分別綁在刑架尾端的兩腿上,這身具絕世武藝的女俠便一動也動憚不得。book18.org
又有軍士,手拿木勺,剝開娘親黃蓉的下身,道,「驗明正身,入獄前,並非處子。」book18.org
迎著陽光,那剝開的絨毛曲徑深處,曲徑通幽,粉嫩的通道,一覽無餘。book18.org
又道,「犯婦黃蓉,你在獄中,可有人欺辱於你。」book18.org
黃蓉羞恥得無地自容,可是自作孽,不可活,澀聲道,「回稟軍爺,無人欺辱。」book18.org
另一個軍士,也是手拿木勺,剝開女兒郭芙的百褶唇瓣,道,「驗明正身,入獄前,是處子,此時仍是。」book18.org
迎著陽光向那翻開的曲徑中看去,有一片薄薄的肉褶,猶如門扉,似若屏風,上面有幾處斑駁的孔洞,像是有人偷看室內光景的時候,用手指沾著唾液把紙窗捅破的樣子,正是郭芙處子的象徵。book18.org
又道,「犯婦郭芙,你在獄中,可有人欺辱於你。」book18.org
郭芙快羞哭了,道,「無人欺辱。」book18.org
之所以說是自作孽不可活,那是因為這一道「亮臀溝」的附加,是黃蓉自己提出的。book18.org
時年有一個少女,犯了宵禁,被關入獄中,出來的時候,號稱自己本是處子,但是被軍士欺辱,失去了身子,黃蓉故此提出這一招。book18.org
沒想到今天竟然用在自己母女身上。book18.org
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黃蓉只得把眼淚吞進肚子。book18.org
緊接著,幾個軍漢從旁邊拿出四條軍棍。book18.org
這哪裡是軍棍,儼然就是一條船槳!book18.org
依然是一黃楊木的木芯為主,不過卻比公堂上面的刑具更為粗厚,光是杖面就足有兩個成年男子的巴掌寬,厚度也足有一寸半!book18.org
軍漢將四條軍棍交叉放在兩女面前,澆上水,以加強刑杖的韌性。book18.org
黃蓉心中暗暗咬牙,而郭芙曾挨過公堂板子,見這軍杖比那公堂板子還厚重寬大一倍,不由得悲從中來!book18.org
四名軍漢澆好水,這才拖著刑具來到兩女的身後。book18.org
各自站好。book18.org
「行刑!」待呂將軍一聲令下,四名軍漢便高高的揚起了軍棍,對準了黃蓉和郭芙母女的光屁股,狠狠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條板子一同落下,郭芙痛得驚呼出來,扭頭看著娘親,哭聲道,「娘!」book18.org
黃蓉卻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看女兒!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緊接著兩記軍棍重責,幾乎是同一時間落在了母女二人的光屁股上!book18.org
黃蓉三次生養,又是三十多歲的少婦,因此臀面肥軟碩大,這偌大的軍棍,也未曾完全覆蓋黃蓉的臀面,只是堪堪蓋住了三分之二!book18.org
只見黃蓉咬緊牙關,閉緊雙目,雙手攥拳,一雙赤腳奮力的夾住刑凳。book18.org
硬是將這一記痛苦的軍棍裸責躲了過去!book18.org
可是郭芙就沒有這樣的毅力了,她頓時慘嚎起來,全身瘋狂的掙扎著,扭動著,那軍棍的表面幾乎完全覆蓋郭芙的兩片臀面,整個兩瓣高高隆隆的臀部,都被抽的扁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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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軍漢也掄起板子,狠狠抽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郭芙依然是奮力慘叫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嗷————啊————」book18.org
轉眼之間,已經是四記軍棍抽完!郭芙和黃蓉那四瓣嬌臀,變得奼紫嫣紅,整片都從雪白變成了嬌艷的緋紅色。book18.org
這兩女雖然一個咬牙硬剛,另一個哀聲慘叫,可畢竟是母女,肌膚的韌度相差無幾,都紅腫了起來,母女倆深深呼吸,重重吐氣,還是黃蓉的皮膚更堅韌一些,郭芙的臀尖上已經有絲絲血點若隱若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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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book18.org
對於一百多記軍棍,這四下,不過是一個小小開頭,兩邊的軍漢,毫無停頓,繼續一記記的往下抽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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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book18.org
兩邊的軍棍帶著恐怖的腥風,一下下的抽落,沒有一記帶一絲憐憫。book18.org
這是眾目睽睽,別說是大小武,耶律齊一行人都懂武藝,自己用不用力,一眼便知,就算是百姓也不是第一次觀看違反宵禁上刑,況且,就算下手輕了,郭靖也未必承情。book18.org
倒不如按照正常,一五一十的揍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啪啪啪!」軍棍接踵抽落,打到十棍開外,就連黃蓉也不由得微微扭動臀部,實在是太過於痛苦了!就算是黃蓉這個名動江湖的女俠,也不由得有些失態變色!book18.org
兩邊的刑棍都未出頭,軍棍的尖端狠狠抽砸在兩女的外側臀瓣兒上,兩片臀瓣都會分散一點疼痛。book18.org
「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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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book18.org
又是幾乎連在一起的三聲六棍,夾雜著郭芙悽厲的慘叫和黃蓉粗聲的喘息。book18.org
足足的二十下軍官打完,四名軍漢晃悠悠走下去。book18.org
郭芙和黃蓉已經歪著頭,處於半昏迷的狀態。book18.org
接著,有軍漢上前,將冷水澆在母女二人的頭上,將她們弄醒,拉著頭髮,正對高台。book18.org
郭靖有些不忍,但是當著滿城百姓的面兒,卻不能流露出心痛的表情,道,「你母女二人,可知錯了!」book18.org
「蓉兒知錯了!」book18.org
「女兒知錯了!」book18.org
母女兩人齊聲答道。book18.org
郭靖微微搖頭,道,「你們只能自稱犯婦!」book18.org
「是!」母女倆羞憤欲死,但是去不敢反駁,只能重新道,「犯婦人黃蓉,郭芙,知錯了!」book18.org
郭靖又問,「以後還敢破壞宵禁禁令嗎?」book18.org
「犯婦人黃蓉。」book18.org
「犯婦人郭芙。」book18.org
「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郭靖點頭,「繼續杖責!」book18.org
「爹!爹!饒了女兒吧!饒了女兒吧!」郭芙忽然奮力的叫了起來。book18.org
郭靖眉頭微皺,就有軍士拿出一根木棍,橫著塞進郭芙口中令她咬住,兩邊用繩子綁在腦後,使她說不清楚話來。book18.org
「郭夫人要嗎?」軍漢問道。book18.org
黃蓉微微搖頭,這種口嚼子,太過羞恥,黃蓉寧可咬牙忍著,也絕不能容忍。book18.org
又上來四個新的軍漢,再次在母女倆的身後站定了!book18.org
「行刑!!」book18.org
一聲令下,兩邊的軍漢再次飛掄軍棍,對著這對俠客母女的光屁股狠狠杖責起來。book18.org
一時間郭芙被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口中含糊不清的討饒哀叫,嘶鳴慘嚎一刻不停。book18.org
而黃蓉縱容再堅強,也是一個女子,第二組打到三十上的時候,也時不時開始慘叫起來。book18.org
總計打了五十記以後,兩女的臀瓣已經徹底不見了雪白盈白那種肌膚之色,取而代之的通體粉嫩的底色,整片的臀部加上大腿根都儘是粉紅,在整片的粉紅底色之上,是層層交疊的青紅板花,板花層疊,棍側的邊沿交界處,已經變為了一塊塊的青紫腫塊,即使未曾落棍,這母女的兩對臀瓣都在從內到外,不斷發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饒是如此,也無人喊停,母女兩人只能硬咬著牙關生生熬住,為自己犯下的罪責買單。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把視線放在郭芙的身後,只見她兩瓣臀瓣已經腫的猶如之前娘親一般,一板子下去,緊緊能覆蓋她臀面的三分之二,可是臀皮的皮膚面積是固定的,腫脹的臀皮猶如吹大的水球,不斷膨脹,皮膚變得更為透明,猶如粉色的薄膜,好像再用一點力,就會被抽的破碎開來!book18.org
兩片臀瓣因為腫脹而向外撐起,臀溝之中的細微之處,已經不需要木勺挖掘就清晰可見,隨著一記記的板子抽打,兩片柔唇一開一合,就像是小小的魚嘴在呼吸,又如同美麗的蚌姑娘翩翩起舞,扇葉開合。book18.org
郭芙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身體完全放鬆,隨著一記板子抽在臀尖,她便肆無忌憚的哀嚎起來,全身變跟隨者本能反應,一陣瘋狂顫抖和掙扎,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嬌臀幽若楓葉一般隨風狂扭。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郭芙的臀瓣是緊俏極有彈性的,那麼現在她腫脹的臀兒就是猶如水球一般,鬆軟肥潤。book18.org
再看黃蓉,與郭芙正好相反,黃蓉最初臀肉是鬆軟肥潤,剛生完孩子使得她的臀皮甚至有些綿軟鬆懈,可是這一記接著一記的軍棍狠揍,讓她的臀肉無限腫脹,反而有些緊緻彈滑。book18.org
「啪!」兩邊的軍棍,下下見血,記記狠辣,黃蓉忽然用力一蹬,雙腳竟然將豬蹄扣給蹬斷了。book18.org
兩隻雪白的赤腳,就這樣伸了出去。book18.org
不過並不耽誤打軍棍,自然也就沒人幫她綁好。book18.org
觀眾包括大小武,耶律齊的眼睛,很自然的就從那已經皮開肉綻,板花疊疊,已經失去觀賞價值的臀瓣兒轉移到了黃蓉的光腳上面。book18.org
長得美麗的女子,不勝凡舉。book18.org
可是長得好看,又有一雙頂級美足的女子,卻是鳳毛麟角。book18.org
江湖上最著名的女俠,一向是以李莫愁和黃蓉並稱,甚至有人說黃蓉乃是江湖第一美女,黃蓉的美貌,古靈精怪,眾所周知,可是即使是女俠,也都是穿著整齊,她的玉足卻是鮮有人見過。book18.org
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按說黃蓉應該將腳丫縮起來,可是拷打之時,重重的軍棍之下,黃蓉哪裡還能顧忌的到自己的光腳被人欣賞。book18.org
只見那玉足略小,不盈一握,觀之白軟如紗,足背足心上,玉色的皮膚下面,細細的青筋隱約可見,不知道那足部皮膚是何等的嬌羞細嫩,晶瑩剔透。book18.org
十顆腳趾微微繃緊,卻又隨著一記記的軍棍抽打而變換多端。book18.org
時而拇趾猶如月牙一般向著腳背方向翹起,其餘腳趾向著腳心勾住。book18.org
時而拇趾筆直繃緊,其餘的腳趾像是玉鉤一般一齊彎曲。book18.org
時而十個腳趾全部叉開,繃緊良久。book18.org
時而是十顆腳趾全部彎曲,然後一齊微微發顫。book18.org
在一記記的軍棍拷打下,她的一雙玉足變幻莫測,卻每一種形態都我見猶憐楚楚可人。book18.org
旁邊郭芙的慘叫聲已經下去了,第二輪,郭芙是判了四十軍棍,而黃蓉是五十軍棍。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黃蓉痛得已經剎不住車一樣的哭,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即使堅強如黃蓉,也不時發出一兩聲低聲悶哼!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連續不斷的十記拷打過後,黃蓉也是脖子一歪,泄了一口真氣,昏迷過去。book18.org
照例。book18.org
潑冷水,逼認罪。book18.org
再打第三輪。book18.org
第三輪打到一半的時候,卻出了另一檔的事情,郭芙忽然非常狂亂瘋狂的扭動和慘叫起來,原來她的腰部綁在刑凳上,臀部被頂起來,香蒂按壓在木板上不斷磨蹭,竟然在一記記的板打下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加上從昨日白天到現在,足足十二個時辰未曾如廁,女子的尿路本來就短,在這樣的刺激之下,竟然連著噴潮和尿一起像是噴泉一樣崩飛了出來,而惹得百姓一陣驚呼,不過礙於郭靖大俠還在,也不好意思說髒話。book18.org
可是女兒這一噴,做娘的也有些忍不住了!book18.org
須知這軍棍大刑,提前一天開始準備,足足十二個時辰以上,都是一些軍漢在旁邊看著,黃蓉和郭芙何等的驕傲女子,怎麼能在這些陌生軍漢的看護下提出如廁的要求。book18.org
而行刑前夜,兩女就上了大枷,跪在籠中準備,手套枷鎖,根本脫不了褲子,就算能脫,她們也不好意思在籠中如廁,不然次日黑布撩開,地面幾灘尿痕,那黃幫主和郭大小姐顏面何存。book18.org
然而沒想到,這去去一百二十記軍棍,黃蓉都未曾熬過去。book18.org
她忽然叫了聲,「等一下!」book18.org
黃幫主積威已久,兩邊的軍士馬上停息。book18.org
郭靖問道,「何事?」book18.org
「···」黃蓉向著郭靖打了一個眼色,可是郭靖本來就愚鈍,正因為女兒當眾泄尿了一地兒覺得丟人,並未有其他想法。book18.org
可是這事情,黃蓉又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book18.org
眼看郭靖就要下令繼續打,黃蓉權衡利弊,心想,就算是當眾求一下出去如廁,也比在這大庭廣眾,尿噴了強。book18.org
當即說道,「大老爺容稟,犯婦人,想要如廁。」book18.org
郭靖有些為難,轉而看向呂大人。book18.org
「這!」呂大人也有些犯難,若是私下上刑,別說中間上了廁所,就算饒打也可,可是這百姓眾口鑠金,若是讓上了廁所,回來再上刑,估計百姓又會說什麼勾結雙標。book18.org
於是呂大人道,「這並無先例。」book18.org
「犯婦人能忍住嗎!」郭靖問道。book18.org
黃蓉搖頭,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屁股挨了板子,她的反應有些遲緩,明明是想要搖頭,卻點了兩下。book18.org
郭靖一向是信任妻子,尖黃蓉點頭,便道,「既然如此,忍著!」book18.org
「啪!」身後,板子又是狠狠抽落!book18.org
打到這時候,幾乎是棍棍見血!book18.org
一道血劍飛了出去!book18.org
這一記板子,掃的太准,抽在臀瓣的同時,更是順著她的臀溝掃過去!book18.org
黃蓉本來就忍得十分辛苦,便器一張,一道清冽的水箭已經噴了出去。book18.org
她年紀大,膀胱也更充盈,這一噴就猶如噴泉一般,大量的噴涌了好久才停息,之後全身都癱軟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最後的十記板子,也足足的一下下打完!book18.org
及至深夜。book18.org
黃蓉母女依然在院外罰跪,母女倆手牽手,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了。book18.org
忽然門內喊道,「跪行進來!」book18.org
母女二人如獲大赦,雙膝並用,腳趾曲動,跪行進屋。book18.org
只見武家兄弟和耶律齊都在,郭靖道,「你們兩個,犯下大錯,雖然官府看在咱家抵禦蒙古的份上,饒了你們斬刑,可是家法不可廢,本應該罰你們跪整夜,可是武家兄弟一隻求情,便改為每人十記藤鞭。」book18.org
「都給我撅起來!」book18.org
郭靖一聲令下,遭了一個月罪的母女倆不敢再皮,都乖乖的轉過身去,把屁股翹了起來。book18.org
「耶律齊,你來責罰芙兒。book18.org
大小武,你們責罰師娘。book18.org
記得需得鞭鞭見血,若是輕了一記,便還要罰跪整夜!」book18.org
一時間,藤鞭抽打之聲便起,傳揚悠遠。 book18.org
第一回暗涌 book18.org
一月之前,襄陽城中發生一件大事。book18.org
郭大俠的長女郭芙夜闖城門,謾罵守軍,妻子黃蓉偷盜軍令,襲擊衙門,打傷衙役和縣令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book18.org
郭大俠不徇私情,於城北軍營明正典刑執行軍法,長女郭芙杖責軍棍一百,妻子黃蓉杖責軍棍一百二十。二女均在校場眾目睽睽下裸臀受杖,絕無徇私,滿城軍民皆嘆郭大俠深明大義,國難當頭下襄陽有望。book18.org
只是此事雖過一月,卻很難就此揭過。一則如今蒙古南下,襄陽乃中原最後一道屏障萬不容失,故襄陽城嚴苛律令,嚴執律法已有數年之久。因黃、郭二女之為可謂驚世駭俗,重罰之下亦不為過。book18.org
二則兩月前郭靖攜黃蓉親赴孫縣令府致歉之時,深知黃蓉罪行深重,且是主犯按律當斬,為保黃蓉性命故求情於孫縣令,將黃蓉裸臀杖責一百六十軍棍執行軍法後再移交縣衙處置,孫縣令也是頗有格局,希望郭靖妻女受罰之後也能加入守城隊伍中戴罪立功。book18.org
郭芙身犯三罪,其罪一夜犯宵禁,其罪二夜闖城門,衝撞守軍,其罪三衙門之中泄露軍機。三罪都是犯的軍法,並且郭芙在衙門公堂上已經受過官刑,是以郭芙受過一百軍棍軍法後可免去縣衙處置之苦。book18.org
可黃蓉卻有不同,黃蓉也是身犯三罪,其罪一夜犯宵禁,其罪二,大鬧縣衙,打傷一眾衙役縣令,其罪三,偷盜軍牌,假傳軍令。若是常人定斬不饒,不過一是念在郭大俠髮妻,二是念在其為丐幫幫主號令武林群雄抗擊蒙古,有這兩點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判其死罪,是以法外開恩,不僅免了斬刑又饒了四十臀杖,只責一百二十軍棍作罷。至於再移交縣衙處置之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此過去。book18.org
原本郭靖責令她們母女閉門思過修養臀傷也就是了,可就在十日前襄陽軍中又出了一樁子事情。因蒙古圍城,襄陽軍民一齊保家衛國,無論男女老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而民間中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自然組成一隻娘子軍,與普通軍士一樣,保家衛國。不光如此,許多江湖豪傑也是自發在襄陽抗擊蒙古,而其中一大批女俠自然不能跟男子同住軍中,便分開至娘子軍營。book18.org
而這裡面正有一位於春瑛,她原本就是出身綠林金雞嶺,占山為王的頭領,在大當家以民族大義的召令下編入襄陽軍隊伍中。只是這些人武功雖高,但畢竟只是烏合之眾,不懂排兵列陣,只能分批操練慢慢規訓,增強戰力。book18.org
但於春瑛在江湖上本就居高自傲,行軍入伍也是半情半願一時興起,時間一長,這日日天不亮就要出操點卯之苦就顯現出來,於春瑛大受其煩,只好能偷閒便偷閒。說來也巧,一日參軍校尉馬文彬來女營視察,點卯之時發現少了一名伍長,拿過花名冊一對,正是伍長於春瑛。book18.org
這邊於春瑛正在營帳里貪圖享受,光著腚在床上睡得昏天地暗的時候,一群軍士闖進帳中,把她拽起身來,押上便走。book18.org
到了校場,於春瑛剛從渾噩中清醒便已經上身受綁跪在點將台前,下身不著寸縷,因為軍士知道等下於春瑛也要裸臀受杖索性不再給她套上褲子。book18.org
馬文彬怒道∶「哼,於春瑛你好大的膽子,女營操演為每日正卯,你居然睡到此時!」book18.org
於春瑛張口結舌,有些發暈,原來昨日她苦於寂寞,偷偷飲了幾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不過私下飲酒也是犯了軍紀,她可不敢直言,於是道∶「末將昨日巡營到深夜,一時不察誤了時辰,請校尉恕罪。」book18.org
因為現在襄陽城防全仗郭大俠,這些武林人士不管怎麼說,身份地位都要高一些,馬文彬早就看這些綠林出身的人不順眼∶「胡說八道,你一個小小伍長能有什麼軍務,不思己過還敢饒舌,來人吶!」book18.org
「屬下在!」book18.org
「給我將於春瑛重打三十軍棍,裸臀示眾,好好長長記性!」book18.org
於春瑛不敢相信真的要挨打,直到被押到刑凳上才放聲大叫∶「我是前來助力的義軍,你憑什麼打我!」book18.org
「呵呵,不服軍令擾亂軍機,給我狠狠地打!」book18.org
於春瑛又羞又恨,兩旁軍士揮舞軍棍照准臀部著實痛打,打了十幾棍她只覺臀上火辣辣的,還有些粘,她又咬牙硬挨了剩下的軍棍,屁股已經紅腫一片,破開了皮。book18.org
打完了軍棍於春瑛被吊在架子上,露出紅臀示眾,眾將謹記教訓,繼續操演,直到天黑才放下她回帳上藥。於春瑛受此奇恥大辱,暗暗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book18.org
過了兩日還真叫她找到了機會趁夜出營仗著輕功摸進參軍營帳,趁馬文彬熟睡之際,一刀封喉,取了他性命後本欲逃離襄陽,可如今襄陽城門經過黃蓉母女一鬧看守更嚴,磨蹭到天亮也沒機會出城。直到東窗事發,襄陽安撫使呂文德以為城內混入了蒙古內奸,嚴查之下終究水落石出將於春瑛擒拿審問。book18.org
孫縣令舊傷初愈,嚴審於春瑛,於春瑛自然不肯承認罪行,再加上堂上立而不跪對孫縣令怒而不理,自然招來大刑伺候。先是鞭背敲了五十鞭子,潔白的背上布滿血痕卻是一聲不吭,衙役見她頗能挺刑,於是將她全身扒光,臀縫塞入老薑,選上上好的毛竹大板,又是五十屁股板子,這次動了真格的,將她豐滿的臀部打得青紫淤腫,板花累累,這次倒是打得於春瑛連連慘叫,但仍是咬牙不招。book18.org
孫縣令再用拶指、夾棍,於春瑛十指、腳踝都被刑具細細碾過,劇痛深入骨髓,昏死了兩次都被冰水潑醒,熬刑不過只得招供,於是被釘上死枷,押入大牢秋後問斬。book18.org
而另一面金雞嶺二當家柳雲嬋率眾請願,懇請呂文德從輕發落於春瑛,其中不乏很多武林群雄還有丐幫的長老,但參軍校尉被仇殺乃是殺頭重罪,若不斬於春瑛難平眾怒,更是影響襄陽城地方世族的利益,呂文德沒有辦法只得讓郭靖拿主意。book18.org
如此燙手山芋郭靖自然也是進退兩難,近年來襄陽城軍事不斷壯大,雖蒙古圍城多年卻能也能偏安一隅,可隨之而來的是內部紛爭愈發嚴峻。以丐幫為主的武林義士和襄陽當地的軍閥文人士族的芥蒂越來越深,雖然有呂文德和郭靖分別維持兩大集團的利益,但他也深知,這種面和心不和的矛盾終究會控制不住而爆發。book18.org
這次蓉兒一意孤行鑄成大錯本就難以收拾,雖然當眾一百二十軍棍打得黃蓉屁股開花,以此重罰表達誠意,但也只是暫時堵住了襄陽士族之口,再來這次於春瑛犯了人命官司,若是不斬只怕軍閥士族們絕不會罷休。book18.org
一日之後,襄陽城中再起波瀾,女營百戶柳雲嬋罷操演,聚眾於知縣衙門外。事關重大涉及兵變,女營廂軍都指揮使蕭清漪與襄陽安撫副使鄧遂良一起出面向在場數百女營將士做出擔保,定重新審理於春瑛一安,如此才平和女營與知縣衙門衝突。book18.org
不過經此一鬧滿城百姓人心惶惶,蕭清漪不得不給出一個交代,法雖不責眾但不可不罰,於是在知縣衙門外擺刑台、置椿凳,下令將百戶柳雲嬋裸臀重打八十軍棍,另外兩名試百戶潘月容、余盼曼裸臀各打四十軍棍,以正軍紀,其餘將士均不處罰。book18.org
時過正午,知縣衙門外被人流圍得水泄不通,六根七尺長的軍棍橫空,帶著風聲狠狠責打著三位英姿颯爽女將的光臀,每打一棍女將們都是一陣顫抖,白皙的臀上立時隆起一條高腫紫痕,柳雲嬋三人緊咬牙關,縱是被軍棍打得臀浪滾滾也不在衙門外求饒,如數打到四十軍棍,潘、餘二人熬過棍責卻也不能穿上褲子,而是要在一旁跪撅晾臀等待柳雲嬋受責完畢。book18.org
軍棍落在光腚上,駭人的「噗噗」搗衣聲不斷,柳雲嬋的雙臀腫痛難當,只覺發酵般膨脹,臉上香汗淋漓,表情痛苦不堪,不由得後悔起參軍報國的初心。book18.org
原本她在金雞嶺上也是遠近聞名的綠林高手,劫富濟貧快意恩仇好不快活,當大當家傅映秋以家國大義應召收編時她本不情願,可後來她見識到了丐幫黃幫主一言傾天下的魄力由衷佩服,心裡把她當做楷模與偶像,此後才全心全意投入抗蒙鬥爭中。book18.org
但一個月前城北校場的一幕讓她心死如哀,黃蓉母女被糙漢軍卒扒光衣物百般折辱,分開雙腿按到凳上後庭私處暴露無遺,還要被無情軍棍責打百餘記,便是屁股開花皮開肉綻也饒不得刑,直到痛到私處高潮泛濫才止。皮肉之苦倒還罷了,黃幫主如此天之驕女竟然向著這些屍餐素位的迂腐文人做出哭泣求饒尊嚴低入塵埃的樣子,她真心替黃蓉不值。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在知縣衙門外眾目睽睽下重打光屁股軍棍,一雙紫臀布滿白痧,疼痛直往小腹里鑽,此刻她才深知八十軍棍是何等痛楚,又不由得想到黃蓉受那一百二十軍棍時是怎樣的非人折磨。book18.org
八十軍棍打完一下不饒,柳雲嬋痛地眼冒金星,慘叫不絕,來此之前傅映秋已經勸說過她,她也知道違抗軍令來到知縣衙門叫囂屁股少不了挨軍棍,只是她為了義妹於春瑛的性命卻不後悔。book18.org
之後郭靖得知柳雲嬋之事長嘆一聲,他心知此事愈演愈烈已然尾大不掉,他必須做出決斷。book18.org
當夜,郭靖敲響了黃蓉的門。book18.org
「蓉兒,你身子怎樣了。」book18.org
黃蓉郭芙受過軍法後被郭靖下令禁足,郭靖也一直沒來看她,本以為黃蓉會生他怨氣,卻不想黃蓉頓時喜笑顏開。book18.org
「靖哥哥,你來啦,我的身子已經好了。」黃蓉現在是待罪之身,卻也不敢太過親近。book18.org
郭靖看著自己的髮妻,心知她受苦了,將她攬在懷中。黃蓉仰著頭輕撫郭靖的鬢角∶「靖哥哥,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成,只求你別不理我……」book18.org
郭靖一陣心疼∶「我也有錯,未照顧你的感受,致使你……唉,鑄下大錯,但是我也想明白了,芙兒這次已經受夠教訓了,明日我就解了你們母女的禁足。」book18.org
「真的嗎,你不再怪我了嗎?」book18.org
「蓉兒,我怎麼會真心怪你呢?」book18.org
黃蓉美眸一眨,心裡一輕,傾身上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吻在郭靖的唇,眼眶濕潤∶「這樣像怎麼一回事?這麼多天連個說法都不給我……我的心被你搓扁捏圓日夜煎熬……」book18.org
郭靖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大力回應著她溫熱柔軟的下唇,抱起她走入床幃,寬衣解帶一夜無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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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兒,你真的想好了嗎?」book18.org
「是,這些日子以為我重新回想起你的不易,為家為國為襄陽城中的百姓,我實在是太任性了,你為了我承擔了如此多,也輪到我為了我的任性買單。城中之亂皆因我而起,只有我承擔起責任,才能撫平人心。」book18.org
呂文德來到郭府,書房內。book18.org
「黃幫主,為了朝廷您受累了。」book18.org
黃蓉起身回禮∶「妾身待罪之身,不敢當呂大人之禮。還有幫主之稱休要再提,我已將打狗棒法傳給耶律齊,他便是丐幫下一任幫主,日後他會與您和郭大俠一起共襄大業。」book18.org
呂文德略顯尷尬∶「好好。」又對郭靖道∶「郭大俠,於春瑛一案孫縣令已經重審,馬文彬雖為其所殺,但念其事出有因,且抗蒙有功,其罪減其一等,勉去斬刑,股杖四十,刺配充軍於襄陽。」book18.org
南宋時,士農工商軍,軍籍為最末之籍,故有好男不參軍之稱,若為軍戶一代人必有一人參軍,不然便是身犯國法,若無男丁,便要女丁參軍,雖不用直上戰場,但也要服五年徭役,充當軍隊後勤等職,甚至還要成為軍隊發泄性慾之用,慘不忍睹。book18.org
然南宋軍隊只有三成為軍戶,另外七成便是被刺配的犯人,只要被刺配,便是廢除一切戶籍,轉為賤籍,連最末的軍籍都遠不如,可謂是永無人權,戰時充當最危險戰場的炮灰,和時便要去服苦役,不是餓死就是累死,並且世世代代皆為賤籍,永無翻身之日。book18.org
若是太平年間,還要刺配到三千里之外,路上受盡苦楚,不過現下襄陽就是為危險之地,這三千里路於春瑛倒是免了,四十股杖打完,直接發配城北牢城營就是。book18.org
郭靖聽得於春瑛免了死罪也是長舒一口氣,「多謝呂公斡旋。」book18.org
「哪裡的話,若非黃……夫人深明大義,願受縣衙處置……」book18.org
黃蓉打斷道∶「今日我會自行去縣衙自首,就不勞公差們廢押解之力了。」book18.org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那老夫就不打擾賢伉儷了……告辭。」book18.org
「慢走,不送。」book18.org
呂文德走後,黃蓉道∶「靖哥哥,一切都是蓉兒的不是,珍重……」book18.org
郭靖望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是想到了在蒙古草原的縱馬揚鞭,還是在桃花島的你儂我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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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內book18.org
「你們看,你們看,縣衙貼告示了。」book18.org
「哪裡哪裡?」百姓們紛紛匯聚。book18.org
「郭靖郭大俠之妻,丐幫原幫主黃蓉,縱女行兇,無視法度,襲傷命官,假傳軍令,身犯國法軍法罪不容恕,依軍法裸臀杖責一百二十軍棍後,移送有司衙門,依國法判決∶罪女黃蓉,股杖二十,刺配襄陽牢城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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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縣令廟堂高坐,審視著堂下臀腿赤裸的女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七——!」book18.org
「呃……」黃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腿上疼痛又快又烈,似被熱油潑過。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八——!」book18.org
紅漆大棍端端落在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一棍一道紫莎,重複杖擊下肌膚菲薄透亮。book18.org
「啪!」book18.org
「九——!」book18.org
黃蓉咬著嘴唇,頭顱痛苦地一仰,生生咽下喉中苦楚。book18.org
「啪!」「十——!」book18.org
孫縣令其實也是敬佩黃蓉,也不曾增添折辱,凡是刺配人犯,男子杖脊,女子杖股,無論是脊杖還是股杖均是重刑,是以刑責上限便是四十,饒是如此,年年在杖下殘疾殞命者都不在少數。book18.org
再看黃蓉,雖早過而立之年,但云鬢烏髮,玉貌花容,歲月不僅沒在她身上留有痕跡,反倒為她增添一種成熟的性感,這是只有歷經過世事的成年人才能擁有的氣質。book18.org
這邊已經唱數到十五,兩條美腿在重杖下瘀血凝於皮下涌動,再復一杖,肌膚捱到極處,破裂開來。book18.org
「阿唷!」黃蓉一聲慘叫,粉面被紅漆大棍的痛苦折磨得扭曲變形,汗水淋漓。book18.org
「啪!」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啪!」book18.org
「十九——!」book18.org
黃蓉雖是大腿受杖,但下身衣物也是褪盡,一雙圓滾滾的翹臀也是繃得緊緊的,而飽受摧殘的大腿已是血流漂櫓。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二十股杖打完,黃蓉已是全身酥軟,攤在椿凳上。book18.org
孫縣令沉聲道∶「刺配襄陽,退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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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配之刑男子刺面,帶鉤的金針刺破面上肌膚,再蘸濃墨,浸入肌膚,上寫四字,名為「金印」,像林沖、武松那般好漢受此刑時也是痛苦不堪,這種酷刑不光是肉體的疼痛,更是心理的折磨,乃是一種終身下賤的恥辱。book18.org
男犯一受「金印」,他人遠遠一看便知此人是低賤的配軍,就是想跑都跑不掉。而女犯刺配時,北宋仁宗皇帝不忍一副玉面被墨水所染,於是規定「金印」一律刻在女犯左乳上,行房事之時無可避免地被發現,同樣起到防範犯人逃跑之用。book18.org
刑房內,黃蓉寬衣解帶虛坐在椅子上,上身赤裸,完美的一字鎖骨下一雙秀挺椒乳,上面兩隻嫩紅蓓蕾。牢婆子卻不憐香惜玉,一手抓起左乳,帶著倒鉤金針狠狠刺入,雪白的玉乳上冒出一點梅珠,牢婆子又蘸了墨,一針又一針地刺入,墨水蟄入傷口,劇痛真如海潮般洶湧。book18.org
黃蓉擰著秀眉,抿著薄唇,忍受著針刺之苦,牢婆子剛刺了一個一寸見方的矩形,黃蓉就疼得雙頰漲紅,滿臉細汗,嘴裡直抽冷氣。book18.org
「哼,忍著點,婆子我還能讓你少受些苦。」book18.org
黃蓉默不作聲,拳頭緊緊握著,指節已經崩白。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黃蓉雪滑的左乳上端端刻著永遠也擦拭不掉的四個黑字「迭配襄陽」,黃蓉一聲苦笑,這便是金印了麼?book18.org
牢婆子給她穿上衣服,打開牢門,吩咐外面的衙役將人犯刺配襄陽牢城營。book18.org
雖然牢城營就在城北,原地刺配,但準備還是要做足,兩名衙役給她帶上木枷和腳銬,各持水火棍押解上路。book18.org
月落孤城,花榭花飛,一回首,一跫音。 book18.org
第二回牢城 book18.org
襄陽城北牢城營book18.org
兩個公人押解著黃蓉到了牢城營外,看這牢城門高牆壯,地闊池深,往裡望去,一股陰森壓抑之感撲面直來。book18.org
押解的公人都是孫知縣手下衙役,知曉黃蓉身份,黃蓉雖是帶枷縛鎖但依舊懼怕她的武功,這一路上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得罪,到了地方遞交了一道牒文,上書黃蓉籍貫年齡所犯罪行等。交接之後另有牢頭押送黃蓉入營,兩道厚重鐵門一關,便如泥牛入水,深似海。book18.org
黃蓉帶著重枷走了一日,雖不覺累但她自來養尊處優慣了,這種束縛感無形帶來了一種屈辱,仿佛時刻提醒她現在不再是身份尊貴的黃幫主,也不再是安撫使呂大人府上的座上賓,更不再是受萬人尊敬郭大俠的妻子,而是一個犯了重罪的受了金印的賊配軍。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差拔正拿著鞭子狠狠抽打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犯人,「賊配軍,讓你偷懶耍滑,我打死你!」差拔惡狠狠地叫罵著,那狠勁讓周圍的犯人瑟瑟發抖,加緊手中的活計。此營專管軍械,配軍們光著膀子一身臭汗,在熔爐前賣力打鐵制兵,只要稍有懈怠,便是鞭子上身。book18.org
那差拔對著地上「呼啦」甩了個響鞭,「你們這些賊配軍還別不服,真以為爺稀的抽你們這幫賤骨頭?改明兒把你們這幫人一起拉去城外頭讓蒙古人砍了得了,讓爺好好省省心!」book18.org
黃蓉見狀皺了皺眉頭,那牢頭見到差拔∶「差拔大人,孫知縣送人過來,請您審查。」book18.org
「哦?可是有日子沒有襄陽的人犯了,現下襄陽上下軍民一心,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作姦犯科?」book18.org
「誰說沒有,前幾日不是送來一個叫於春瑛的,您忘了?」book18.org
「想起來了,是那個呂大人收編的綠林女賊是吧,聽說是害了參軍的命,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牢頭嘿嘿一笑∶「可不是嗎,仗著武功高強眼高於頂,進了牢城營還不服管教,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誰知道連一百殺威棒都沒能熬過,當堂打得痛哭流涕,淫水淋漓滿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book18.org
「聽你說得老哥我直心癢,這些女賊就得扒光了屁股狠揍,可惜老哥沒這眼福,那天執勤不在,害。」book18.org
黃蓉聽在耳中,胃裡一陣噁心,見這差拔看向自己,冷眼漠視回去。book18.org
差拔見黃蓉身形高挑,雖是三十餘歲年紀但卻容顏絕色,伊人似玉,秋水為神,若非身帶枷鎖誰能想到是名低賤的囚犯?book18.org
「這孫縣令倒是講究,送來的女賊一個賽一個漂亮,那今天我可不能再錯過這眼福了,我親自押她到管營相公那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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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牢城營內的公堂與知縣衙門相比,雖少了幾分莊嚴但肅殺萬分,令人膽寒生畏。各色刑具堂而皇之四處擺放,幾名皂隸拄著黢黑的棍棒,那棍棒沉重,比軍中的軍棍還粗幾分,質地也是異常結實,棒頭黑中泛紅,不知染了多少臀血。book18.org
進了大堂有皂隸給她除了手腳鐐銬,黃蓉面不改色大大方方跪在堂上,黃蓉雖知進了牢城營便如同扒了一層皮,但她的驕傲可不允許她自怨自艾,為了靖哥哥郭芙還有剛出生的女兒,她一定要抗住等到出獄那天。況且呂文德就算不念她的功勞苦勞,僅是因她為郭大俠之妻的份上也定然會多加打點,不會讓她吃太多苦頭。book18.org
這般想著,一名絡腮鬍子的官人坐定太師椅,差拔忙躬身道∶「管營相公,孫縣令押送來的女賊囚到了。」book18.org
那管營相公一臉陰沉,看不出心思,上下打量了一番黃蓉不陰不陽問道∶「堂下何人,年歲幾何,籍貫何地?」book18.org
黃蓉不卑不亢∶「民婦姓黃名蓉,年三十六,祖籍臨安府,現住襄陽。」book18.org
「呵,黃夫人啊,所犯何罪?」book18.org
黃蓉略一沉吟∶「民婦逞一時之勇,連犯國法軍規,致使縣衙衙役受害,追悔莫及。」book18.org
那管營相公一掌拍在案桌上∶「好一個赫赫有名的女俠,仗著身負氣力,肆意妄為毫不把官法放在眼裡,今日你可是來對地方了,爺手裡的一百殺威棒,定要為襄陽城裡的同僚討個公道!」book18.org
差拔一喜,雙目熾熱,一想到這位風姿綽約的女俠即將被扒光褲子,露出嫩白的臀腿挨揍,忙道管營相公英明。book18.org
「來呀,殺威棒伺候!」book18.org
堂下皂隸早就急不可耐,一齊動手,趕到黃蓉身邊推翻在地,拿手的拿手,拿腳的拿腳,扯褲的扯褲,脫開來,隆起的翹臀雪白嬌嫩,矯健的大腿上凝著杖痕血痂未愈,乃是在知縣衙門受股杖二十的痕跡。book18.org
黃蓉心裡一凜,臀腿一裸那股在城北軍營當眾苦熬軍棍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身軀不受控制地哆嗦。只是自太祖年間這配軍一到牢城營須吃一百殺威棒,此乃國法,黃蓉雖是羞忿難當卻也不敢掙扎,只得閉目忍耐。book18.org
這些皂隸都是久慣行杖的人,哪管什麼憐香惜玉?兩支水火棍叉住黃蓉脖頸,擒住手腳,撳住頭,殺威棒橫空,便要行杖。book18.org
「等下。」管營相公冷冷地說。book18.org
「大人?」book18.org
「犯婦黃蓉,我且問你,可曾有病在身?」book18.org
黃蓉不可思議看向管營,不曾想方才還暴跳如雷的管營相公態度突然緩和下來,神情雖然冷淡但言語中卻有另一重意思。她冰雪聰明,心中一下猜出必是呂文德提前關照過了,卻也不由得暗罵一句,非要給老娘一個下馬威才舒服是吧?book18.org
心裡雖如此說,嘴上可不敢不恭謹∶「回大人的話……夏日酷暑難耐,卻是不慎染了熱病。」book18.org
差拔心中不忿,好好一幅春宮受刑圖泡了湯,不然親眼見著這美貌女俠赤裸下身被光屁股板子折磨得粉面扭曲,嬌喊不停是怎樣的刺激?不過管營相公既已發話,只得收起躁動難耐的情緒道∶「瞧這黃蓉臉色蒼白,手腳無力,確染病無疑,按大宋律令殺威棒可以減免。」book18.org
管營相公順勢道∶「嗯,既然如此,將其牒文入檔,再壓入女牢收監,退堂。」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黃蓉逃了殺威棒,心裡不免慶幸。原本黃蓉之罪能饒去斬刑已是呂文德法外開恩,孫縣令判其刺配杖股流放充軍乃是謹遵大宋律法,絕無徇私枉法。再來嚴懲黃蓉本就是郭靖為了千秋大業與南宋襄陽士族的妥協,再加上如今又是國難之期法不容情,呂文德能在牢城營如此關照黃蓉已是費盡心力了。book18.org
像於春瑛,即便她是自發報國的綠林義士,又立下過戰功,還有女營將士集體為其求情,但國法就是國法,既是配軍一百殺威棒下去當堂屁股開花淫水直流,便是低頭服軟,哭叫求饒,也是一棒也饒不得,挨完了刑還要認罪服打,殺盡了往日的威風後,才得牒文入檔,收監入牢。book18.org
黃蓉自顧自穿好褲裙,由皂隸帶下堂去,牢城營雖名為「牢」卻不是監獄,一旦入了牢城營便不算是「罪囚」,而是屬於一種「生產工具」。因此人身自由也不會被限制死,至少不用再帶鐐銬羈押。book18.org
進了女牢,照例是要全身脫光檢查的,黃蓉早有心理準備,當著幾個牢婆子的面也不避諱,任由幾個婆子上下其手,隨後全身攜帶的東西全都被拿走充公,另換了一套白衣白褲的囚服,牢婆給她帶到一間牢房,警告她∶「所有女配軍只要進了女牢,是龍是虎都給我老實待著,不然可別怪婆子我沒提醒你。」book18.org
這間牢房不小,地上一排以乾草鋪成的床上面一張薄薄的蓆子,屋子裡面還有七八個女配軍,這種條件已經比縣衙的牢獄好上不少,黃蓉行走江湖慣了也不避諱,直接躺在上面休息,不過剛剛躺下,一名三十多歲的女犯走上前來∶「新來的,你犯的什麼事啊?」book18.org
黃蓉掃了她一眼,閉目養神只當聽不見,那個年代女子獲罪的不多,更不用提刺配充軍的了。一般犯了盜竊、通姦罪的女子打頓板子判個監禁也就到頭了,夠得上刺配罪名的除了因家裡獲罪被牽連九族外無外乎兩種,一種是吃了人命官司,另一種就是專干打家劫舍的江湖大盜或者綠林女匪,這名女犯顯然就是後者。book18.org
「你聾了嗎,聽不見老娘說話嗎?」那女子顯然會武,一手抓向黃蓉面門。黃蓉避也不避,一指在她腰上一推,那女子歪歪扭扭絆了個跟頭,扭頭怒罵∶「她娘的,你這賤人敢耍我,找打!」爬起身來又向黃蓉撲去。book18.org
黃蓉聽她嘴裡不乾不淨,動了慍怒,素手一揚左右開弓,「啪啪啪啪!」抽了她四個耳光,打得她暈頭轉向,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黃蓉,驚怒道∶「你你你!」book18.org
「幹嘛呢幹嘛呢!」牢里的動靜驚動了管教婆子,幾個婆子罵罵咧咧打開牢房,牢婆子一到,屋裡眾女犯立馬跪地等著訓話,這管教婆子在牢里待了一輩子,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章二娘,又是你在鬧事。」book18.org
章二娘指著黃蓉急道∶「馬婆婆不是我,是這個賤婢鬧事,您瞧瞧我的臉。」說著把臉伸過去,馬婆子瞧了一眼,又看向置身事外的站在一旁的黃蓉,事情真相如何一看便知。book18.org
「啪!」的一下又給了章二娘一個耳光,「婆婆面前還敢饒舌,規矩呢。」章二娘臉上火辣辣的,雖然怒不可遏但卻不敢發作,兩手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彎,上身伏在地上,光屁股撅向馬婆子。book18.org
馬婆子取下別在腰上的竹篦,卻不急著動手,對著黃蓉∶「看見章二娘的規矩了嗎,還不照做?」黃蓉臉色一變,南宋時極重綱理倫常,尋常百姓家的女子也要受娘家、婆家的管教,光著屁股挨打是極其平常之事,可黃蓉家世畢竟不同,嫁給郭靖後,也是夫婦和睦,若不是郭芙斬了楊過手臂自己出言不遜,也不會惹惱郭靖以家法處置自己。book18.org
再來自己雖在軍營里晾臀示眾軍法杖臀一下不少,在衙門也曾數次裸臀,但女兒家在人前剝光自己屁股終是羞愧,難以接受這種折辱。而這一磨蹭馬婆子登時不悅∶「本來婆子念你事出有因還打算從輕發落,如今看來倒是多此一舉了。」book18.org
話音一落,身後兩個年輕力壯的牢婆立刻上前,捉住黃蓉肩膀,以黃蓉之力就是輕輕一震就能掙脫,可在牢城營中哪敢放肆?只得老老實實地按跪在章二娘旁,褲子自然直接褪掉,兩個人都是玉臀高撅的模樣,並排跪在一起。book18.org
章二娘在旁譏諷道∶「進了牢城營還裝什麼貞潔烈女……」book18.org
「噼啪,噼啪!」兩記竹篦抽在章二娘兩臀,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馬婆子道∶「還輪得到你說話,給我老實受罰。」book18.org
「是是,謝馬婆婆賜打。」章二娘諂媚道。book18.org
黃蓉不齒她所為,把頭擰到一邊不去看她,兩個牢婆在她二人身後站定,掄起竹篦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狠揍,臀肉從白皙到誘人的粉紅,再漸漸變成艷紅,章二娘顯是受罰慣了,不僅扭動著屁股挨打嘴裡還發出淫蕩舒服的呻吟,黃蓉則是羞得臉色通紅咬緊牙關一言不發。book18.org
每人挨足了五十竹篾,黃蓉擰頭看去,兩瓣屁股上浮起十幾條雜亂無章的紫紅檁子,用手一摸火燒火燎的,疼得直抽抽。book18.org
「把這兩個人提出來,上匣床關禁閉,晚上不許吃飯。」book18.org
「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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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和章二娘因為鬧事,屁股各罰了五十下竹篾,再被禁食禁閉的消息報到了管營相公那裡。管營相公與典史商議∶「你看呂大人扔過來的這燙手山芋如何是好啊?」book18.org
這典史出身於襄陽士族崔氏,自然是站在門閥這一方面,既不想大權被郭靖這些外來之人占據,又需要靠他們這些義士為民守土,不得不盡心維持這個脆弱的平衡。近年來,郭靖在襄陽百姓中的威信越來越大,已經超過朝廷的掌控之力,而現在正好可以借著嚴懲黃蓉這件事削弱郭靖等武林義士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提升他們這些士族門閥的威望。book18.org
於是典史道∶「相公何必多慮,呂大人的人情自然不可不賣,但呂大人日理萬機,蒙將阿術近來又在白河、漢水訓練水師,對我襄陽虎視眈眈,這黃蓉怎樣處置不過是芝麻小事,過幾日也就忘了,相公您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也就是了。」book18.org
管營相公怎麼會不明白他心中所想,故意斜著眼問∶「那該怎麼辦是怎麼辦呢?」book18.org
「牢城營那麼多女配軍,依律使她們服勞役也就是了,您已經免了她的殺威棒,難不成還能讓她在女牢里好吃好喝供著,作威作福當大小姐養著嗎?」book18.org
「嗯……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book18.org
典史接著道∶「前幾日鬧得滿城風雨的於春瑛,不也是呂大人親自特赦免了斬刑?可充軍到咱們這之後,不也是不再過問?昨日她已經服役充到鹽廠煮鹽了,這黃蓉瞧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過幾天把她充到燒窯廠服役,看她還有沒有現在這般氣頭。」book18.org
當時燒窯廠環境惡劣,要將粘土放置在火爐子裡燒成陶器瓷器,過程中時刻都要在高溫黑煙中度過,而且這個燒窯過程一旦開始至少要持續一晝夜之久,中間隨時都要加柴潑水,離不開人,乃是配軍要服的苦役之一。book18.org
而配軍要服勞役除了燒窯,還有開礦、採石、造船、打鐵制兵、城防修築、修建河堤等苦役,過勞病死極其正常。而在戰時,這些配軍還要臨時充入隸兵中在最前線打仗,這些人既缺乏訓練指揮又缺乏武器裝備,陣亡率極高。book18.org
南宋軍隊編制主要為禁軍、廂軍、隸兵,禁軍是朝廷主動招募的精英軍隊,武藝相對高強,比一般軍戶鄉兵技高一籌,多由出身軍閥士族的富家子弟組成,待遇地位優良,有戰功者可受表彰升職。book18.org
其次的廂軍主要由當地劃為軍戶有軍籍的百姓組成,屬於強制服兵役,乃是對外作戰的主力部隊,服役五到十年可以退役還有遣散費,負傷陣亡家人還有撫恤金。其餘部分就是戰時臨時招募的義軍,像於春瑛這種,就是主動招安被編入廂軍女營中。book18.org
而隸兵就是以服勞役的配軍為主構成,這些配軍都是臉帶金印的賤籍,沒有人權,在戰場上便是吸引火力的炮灰,而廂軍、禁軍都會躲在他們身後作戰。book18.org
原本燒窯廠都是男配軍充軍之所,可如今國難在即,人手欠缺,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而刺配充軍的罪囚那是連牲口都不如,所以很多女犯也會發配到男犯的服役地。book18.org
管營相公聽典史分清利害,於是道∶「那之後如何處置黃蓉就交由典史負責了。不過這燒窯廠是在襄陽主城區,而這黃蓉身份特殊親朋好友都任要職,只恐人多眼雜……」book18.org
「相公的意思是?」book18.org
「莫不如給她發配得遠些,在城郊酒廠制酒,或者在樊城織造廠軍服製造都成。」book18.org
「相公所言英明,這眼不見心不煩,發配得遠遠的還不留下把柄,下官這就去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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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城營女牢入夜book18.org
黃蓉與章二娘被押入匣床里關禁閉,匣床說是床實則是一個封閉狹窄的木箱子,只留兩個小孔換氣,箱子裡面空間逼仄,只容一雙腳站立的地方,高度只到人的肩膀,讓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狠狠熬一熬犯人的心性。book18.org
黃蓉一進匣床木門一鎖,裡面一片黑暗,屈著腿靠站在箱子上,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芙兒有沒有再受苛責?襄兒沒有娘親在身邊,睡得好麼?靖哥哥有沒有按時吃飯休息?過去在蒙古草原策馬揚鞭的放蕩不羈,桃花島上的山盟海誓……曾經的幸福,過去的愛意,兩者混合在一起,又酸又甜,拉扯久了,扯得她內心生疼……book18.org
一陣聒噪的聲音打斷了黃蓉所思,是對面匣床的章二娘,剛關了一個時辰就不老實起來,拍打起木門來∶「獄卒哥哥,獄卒哥哥!」book18.org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讓不讓人睡覺了!」那獄卒提著燈罵罵咧咧過來。book18.org
那章二娘一改之前跋扈的樣子,嬌聲細吟∶「求哥哥可憐可憐奴,放奴出來吧!」言語諂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book18.org
那獄卒顯然認識她∶「是章娘子啊,怎麼又惹惱了馬婆子,屁股挨打爽不爽!」book18.org
「那竹篾疼死奴家了,獄卒哥哥心善,讓奴家出來歇一歇可好。」book18.org
那獄卒舔了舔嘴唇,「章娘子,按規矩你可是要監禁一夜的……」book18.org
「獄卒哥哥只要網開一面,奴家自然孝敬。」book18.org
那獄卒就等她這句話,原來這章二娘入獄前當盜匪,手裡有不少贓款,在牢城營里上下打點拖延了兩年也不曾去服苦役受罪,在女牢里除了馬婆子管事的都收受過她的好處,偏偏馬婆子是女牢的牢頭,地位超然,每當她囂張犯錯都是剝光屁股一頓好打,苦不堪言。book18.org
不過夜深人靜誰也不知,這獄卒便拿出鑰匙打開匣床放她出來,章二娘出了匣床長舒一口氣,「獄卒哥哥送奴家回房吧。」book18.org
那獄卒喜笑顏開,這章二娘風情萬種,如此機會怎能不趁機揩油,大手往她屁股上揉了揉,「章娘子這屁股是不是還沒上藥啊,不如讓哥哥幫幫忙……」book18.org
章二娘一陣噁心,雖然厭惡至極卻不敢發作,陪著笑臉順勢拿開他的手∶「怎敢勞煩哥哥,奴家自己上藥就是。」又往黃蓉方向一指,惡狠狠地說∶「獄卒哥哥,那個賤婢可得好好教訓,絕不能讓她舒服了。」book18.org
那獄卒被哄得眉開眼笑∶「章娘子放心,多關她幾個時辰還是做得了主的,後半夜有她受的。」book18.org
章二娘更為得意對著黃蓉喊道∶「你這賤人剛入女牢就這麼狂,姑奶奶非得好好治治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有序。」book18.org
黃蓉不屑置辯,聽著兩人腳步遠去,運起內功修養生息,到了後半夜,溫差影響下匣床里氣溫漸漸升高,空氣流通變差呼吸愈發困難,人像罩在一個密閉的大鐵籠子裡面。黃蓉一日未進水食,又不得歇息,身上汗水淋漓,蟄痛身下傷口。book18.org
她臀上挨的五十竹篦比起軍營里的軍棍並不算重,只有挨打時兩瓣屁股蛋表層的肌膚被細薄竹片劃破時的微微麻疼,雖然現在屁股上還有橫七豎八發腫凸起的紅痕,但卻沒有那種腫痛難當的辛苦,反而是三日前在縣衙挨的股杖,雖然已經結痂,但大腿里子時不時傳來刻骨銘心的痛,現下被汗水一蟄更是痛入骨髓,讓她神思不寧精神無休,不僅如此還要再承受坐立難安的炮製,真乃身心俱疲。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上午,黃蓉才被放出匣床,一言不發走回女監,雖然神色清冷依舊,但面容蒼白慘澹,臉頰汗漬未乾,腳步亦不易察覺地微微踉蹌。章二娘在牢里瞧著黃蓉的狼狽模樣,更是竊笑不已。book18.org
黃蓉坐回草蓆上休息,不過多時牢婆打開牢門∶「典史大人提審!」book18.org
牢內女犯熙熙攘攘跪成一排,黃蓉也在邊上尋個位置跪好,那牢婆審視一圈∶「黃蓉,典史大人提你,隨我出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