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 book18.org
【開始傳送】 【目標世界:遊戲人生(衍生世界114514號)】 【本次傳送人員:3名】 【正在為探索者安排合理身份】 【投入中】 【進入世界:遊戲人生】 【探索者位置:幻想種 阿邦特·赫伊姆】 【探索者身份:天翼種】 一陣失重,繪梨衣恍惚間來到一所華麗的房間,房間布局莊重典雅又不失夢幻,就是邊邊角角堆滿了書籍,讓寬闊的房間看起來十分地擁擠。 四周靜謐安寧,繪梨衣沒有發現夏彌與楚子航的人影,連忙用團隊語音聯繫。 「夏彌、楚子航,你們在哪兒?」 「哇!」夏彌可愛的聲線帶著冒失,不知道這位艷麗的少女遭遇了什麼。 「夏彌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繪梨衣緊張的詢問。 人類國度的楚子航也提起了心眼。 「沒事沒事,就是落差太大感覺不適。」語音中的夏彌明顯能聽出在嘟著嘴,語氣中帶著不滿與無奈:「我堂堂龍王,在這個世界只安排到了『森精種』,我還以為會是『龍精種』呢!」 「沒關係,我是……人類種。」一旁沉默的楚子航也開口安慰自己的妻子。 「唔,我是……」繪梨衣才注意到自身的變化,一身磅礴的力量,肉體強度超越了六階,腰後一對潔白的羽翼,頭頂還懸掛著一個複雜圖案的圓環,揮手之間能操控空氣中的靈力,一念而下能去這個世界的任何角落。 「我好像……是天翼種。」 「唔,真羨慕繪梨衣你的運氣……」夏彌仿佛在床上打滾,聲音懶洋洋的。 身處人類國度的楚子航也無話可說。 「喂喂,各位能聽到嗎?」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聲線闖進了三人的團隊語音中,「大概是能聽到吧,我是這個世界的唯一神——特圖。」 「各位是我從異世界邀請而來的精英。」 「相信大家一定能給我帶來一次難忘的遊戲體驗吧!」 「哦對了,遊戲一定要公平才能玩得開心。」 「所以,作弊的手段我是會禁止的哦!」 「好了,祝大家在我的世界有一個愉快的旅程!」 短短几句話,特圖就離開了團隊語音,但是任憑繪梨衣他們怎麼呼喊,就是無法再聯繫到彼此。 「看來特圖禁了我們的團隊頻道。」繪梨衣皺了皺眉,沒想到唯一神這麼厲害。 算了,還是先看看主線任務吧。 繪梨衣不急於和隊友匯合,茫茫世界誰也不知道具體的位置,還是完成任務重要。 【請探索者查看任務詳情】 【主線任務(第一環):融入世界】 任務詳情:參加一場遊戲 任務難度:容易——??? 成功獎勵:每天恢復團隊頻道一小時 失敗懲罰:抹殺 任務時限:一年 繪梨衣雙手抱胸,食指纏繞著鬢角的紅絲,思索著主線任務:失敗懲罰是抹殺,意味著任務很簡單,所以只要在天翼種中隨意找一個人,玩一個小遊戲就行了。 思考至此,繪梨衣嘴角微揚,看來我還是很聰明嘛,不是完全依賴運氣的女孩子!得意間,腰後的翅膀無意識地扇動,一股涼意從小腹傳來。 繪梨衣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著:上半身只有一件小小的抹胸,洶湧的曲線像是胸口掛了兩個富有彈性的肉球,柔軟滑嫩的小腹裸露在空氣中,腹部外側兩道馬甲線延伸進白色的三角內褲中,薄薄的三角布料勉強包裹住肥美的丘恥,如果仔細看還能看見丘恥中間淺淺的一道凹痕,兩片金色的裙擺圍繞在腰際,除了走路時裝飾動作,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羞恥!真的羞恥!繪梨衣的俏臉像是熟透的蜜桃,甜美透紅。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種著裝?繪梨衣手忙腳亂地拿出備用的衣物,卻發現根本無法更換! 怎麼辦?根本無法出去見人!更別說完成任務了! 可愛的繪梨衣,在第一環節就出現了難以逾越的障礙。 三天後,繪梨衣小心翼翼地邁著玉足,深怕一個不小心讓三指寬的布料陷進丘恥的縫隙中。 在這三天裡,繪梨衣探索了天翼種的家園——阿邦特·赫伊姆,對天翼種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簡而言之,一個詞概括就是:狂熱。對知識的狂熱,對未知的狂熱,她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穿著,卻在意未知的事物。 繪梨衣的打扮算是天翼種中的「保守派」,更有甚者只對身上的三點進行遮掩,其餘的肉體則大大方方地對外展示。 針對天翼種的種族特性,繪梨衣輕鬆地參加了遊戲,並且更深入得理解了盟約的約束性。 在和楚子航每天有限的交流中,兩人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現在的時間線要遠遠早於原著! 現在不僅盟約的約束力強的驚人,而且沒有所謂的「十條盟約」! 也就是說有大量的漏洞可以鑽! 「楚師弟,這個問題明天再討論吧,時間不多了,如果夏彌連接進頻道,你們也需要時間交流。」看著今天剩餘不多的時間,繪梨衣憂心忡忡。 是的,過去三天了,夏彌依舊未連接上團隊頻道,如果不是隊伍中夏彌的名字還顯示存活的話,楚子航和繪梨衣都認為夏彌已經……死了。 「嗯。」楚子航語調依舊平穩,絲毫看不出聯繫不上的是他老婆,「師妹有時候確實會掉鏈子,但我還是相信她的能力。」 就在兩人準備結束通訊的時候,一聲顫慄的呻吟從彼方傳來: 「唔……嗯……嗚……」微弱的呻吟只持續了兩秒,便毫無徵兆地消失了,像是被誰捂上了嘴。 「夏彌?是你嗎?」繪梨衣耳尖,連忙向對面呼喚。 楚子航則沉默不語,夏彌的呻吟讓他有種不妙的感覺。 「不……不好意思,是……是我……耽誤了……時間……」夏彌活潑的聲調再次響起,只不過鼻音略重,像是在壓制什麼情感似的,而且說話時斷時續,聲音顫顫巍巍。 「夏彌,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說話一顫一顫的?」繪梨衣畢竟心思單純,沒有接觸過什麼人性黑暗,問起話來十分直率。 「啊……是……是這樣的……這……這幾天……我在……學……森精種……的……魔法……每天……身心俱疲……今天……才……想起來……聯繫……你們……森……森精種……這邊……給我……安排了……按……按摩的人……」夏彌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夏彌你可真粗心,我和楚師弟擔心了你好幾天。」繪梨衣並沒有懷疑夏彌說話的真實性,小小的教訓了兩句。 此刻,在森精種的帝國中,一座輝煌的宮殿內,烏黑秀髮的少女依舊容光照人,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嬰兒肥的臉頰緋紅無比,晶瑩白皙的皮膚中還透著艷麗的紅色,體態纖細修長,好像雕刻家筆下完美無瑕的玉人兒。 而這樣的玉人,現在卻赤裸著身體,三千青絲撒在後背,香汗淋漓,淫態百出。一根比她手臂還要粗的黑色肉棒,在少女柔嫩的下體里進進出出,兩瓣薄薄的陰唇也隨著肉棒的抽動陷進陰道內,淫水像瀑布一樣不間斷地從蜜穴中流出。 男人身高超過兩米五,體態健碩,孔武有力,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夏彌像一個大號的飛機杯,套在男人的雞巴上,男人雙手抓住夏彌纖細的手臂,像蹂躪一件工具一樣蹂躪著夏彌的小穴。 房間內到處都是兩人的衣物,地上撒滿了被淫水精液淋濕的床單,顯然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性愛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夏彌與團隊通話時,雞巴的抽插仍未停止。 「對……對不起……師……師姐……哦哦哦——唔,剛才……按摩……的……太舒服了……」剛才,男人使壞頂了幾下花心的軟肉,夏彌忍不住呻吟出聲,又急忙捂住嘴。 「嘻嘻,楚師弟還有很多話對你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繪梨衣見夏彌無事,便斷了通訊,將時間留給這小兩口。 聽到「楚師弟」時,夏彌被拓寬的蜜穴忍不住收縮,這仿佛「夫目前犯」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楚……師兄,你……這幾天……過的還好吧。」夏彌趴在床上,雙腿被男人搬成一字馬,肉穴最大程度的張開,接納著肉棒一次又一次對花心的衝擊。 「嗯,過得不錯。」楚子航語氣依舊平淡,他已經知道了他的妻子——夏彌,現在正在被男人肏干。那種壓抑呻吟的語調,瞞得過繪梨衣卻瞞不過他自己,因為還在龍族世界時,邊做愛邊打電話就是兩人的情趣。 「是……是嗎,那……那我就……放心了。楚……楚子航……你……知道……嗎,現在……給我……按摩……的……是……森精種……的兩名……帥哥……比你……還帥的……帥哥……」夏彌轉過頭,和男人濕吻,男人粗糙的舌頭品嘗著夏彌柔嫩的香舌,兩人嘴唇相疊,吸吮著對方的唾液。 「嗯,好好休息吧,師妹。對了,你替我謝謝森精種的這兩人。」 「嗯嗯嗯……已經……已經在謝了……師兄……我……我愛你——!」男人最後抽插了一百來下,抽出了肉棒,拍了拍夏彌的小翹臀,夏彌好像做了無數次一般,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將雙手捧在下頜處:「主人,射在我的臉上吧!」 「師妹,我也……愛你!」 男人將龜頭抵在夏彌的鼻樑,灼熱的精液從馬眼暴射而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夏彌的瓊鼻匯進靈動的眼眶內,很快眼眶被濃稠的精液填滿,四溢的精液漫過嬰兒肥的臉頰,流淌進夏彌紅潤的嘴裡,但男人射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夏彌溫潤的紅唇馬上就被白濁淹沒,精液因為重力的作用划過天鵝般的玉頸,在鎖骨處匯合,漸漸地精液漫過鎖骨,如瀑布般覆蓋了夏彌微微凸起的山丘、小腹、大腿、玉足以及十根白嫩的腳趾,繼續侵略夏彌的全身。 一股兩股三股,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男人持續射了五分鐘! 夏彌的全身浴滿精液,像是穿上了一層精液的外衣,她艱難地吞下口中腥臭粘稠的精液,又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進嘴裡,最後將手上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師兄,我要休息了,再見。明天再聊。」夏彌爬到男人的胯下,張開紅唇,將碩大的龜頭含進嘴中,貪婪地吸吮著馬眼裡殘存的精液。 太陽西垂,房間內燭火點亮,潔白如玉的牆壁上還能看見屋內的影子,少女張開大腿又一次迎接男人的陰莖,寂靜的夜多了淫語春啼點綴,寂寥中多了幾分淫靡。 book18.org
第二章 遭遇 book18.org
楚子航有一個秘密,是一個關於楚家的秘密。 那是一個深夜,小楚子航被尿意憋醒,少年朦朦朧朧在衛生間噓噓時,婉轉悠揚的呻吟迴蕩在寬敞的別墅中,已經偷偷「學習」過生理知識的少年,睡意猛然消失,躡手躡腳地來到鹿爸爸和媽媽的臥室門口。 臥室的門沒有關緊,一道小縫透著房間的燈光,媚人心神的呻吟便是穿過這道縫隙彌散在整個別墅里。 小楚子航偷偷地將門縫拓寬,裡面的場景讓剛步入青春期的他血潮湧動。 鹿爸爸抱著媽媽的翹臀,一下一下地將肉棒送進媽媽的肉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垂在雞巴下面的兩顆睪丸,擊打在媽媽的大屁股上啪啪作響。 媽媽兩隻手使勁揉搓自己胸口的兩顆白柰子,滿含春意的雙眼深情地看著開墾自己肉穴的男人,雙腿牢牢盤在男人的熊腰上,口中勾人心魄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 「嫂子,是我肏你舒服,還是楚哥肏你舒服?」 「啊啊啊……當然是……老公你……楚天驕……那個廢物……怎麼能……比得上你……」 鹿爸爸滿面潮紅,神情得意地開口說道: 「嘿嘿,嫂子別這麼說,我楚哥現在可能在暗中偷窺呢,讓他聽到了,多不好。」 「哦哦哦……頂得我好爽……他……他聽到了……又怎樣……我……我就是要給……那個廢物……戴綠帽……讓他……拋棄……我們母子……嗯……啊……頂……頂進我花心了……」 「嫂子,我快要到了,能射進去嗎?」 「嗯……嗯啊……能……啊啊啊……射進來……哦哦哦……我也……也要……高潮了……」 一道高昂的銷魂濁骨的呻吟,一聲低沉的怒吼,鹿爸爸和媽媽緊緊地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 觀看完一場性愛,門外的小楚子航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內心揚起一種異樣的快感。 帶著這份快感,楚子航成為混血種、屠龍者、混血君王,直到一家人團聚。 團聚後一家人的生活,讓暗中偷窺的楚子航大開眼界。 楚子航見過爸爸和鹿爸爸一前一後將媽媽夾在當中,見過一上一下分別肏著媽媽的肉穴和菊穴,甚至見過兩個肉棒都塞進媽媽的肉穴中! 楚子航在和夏彌做愛時,還幻想過陸師兄、凱撒還有路明非一起肏干夏彌三穴的場景! 現在,夏彌終於被其他男人肏弄,楚子航沒有憤怒,反而有些期待。 晌午的烈日,透過窗戶,照在夏彌紅撲撲的臉蛋兒上,熾熱的陽光讓這位麗人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又在自己的小穴中射了兩次,才放過了自己。 夏彌掙扎著撐起快要散架的嬌軀,如果不是龍王血統,自己恐怕早就被那個男人玩弄致死了吧。晃了晃腦袋,一頭烏黑的秀髮被精液黏住,變得乾枯無比,身下的床在男人異常的射精量下,已經變成了裝滿精液的容器,自己一晚上就睡在精液中。 那個男人現在不在自己身邊,盟約的力量稍稍減弱,夏彌呼吸著空氣中飄散的腥臭的精液味,反胃的噁心湧上心頭。 這幾天發生的事從腦海里飄過,一陣憤怒、惶恐、悲哀的情緒占滿了夏彌的心臟,小龍女始終搞不清楚,不就是完成主線任務嗎,怎麼連自己都賠上了? 回想起第一天發生的事情,自己只是想找一個人參加一次遊戲,碰巧這個自稱是豬人的獸人種是自己的奴隸,在那次遊戲後,自己莫名其妙變成了對方的性奴! 這可不妙啊。夏彌來到衛生間,清洗著身上讓人反胃的體液。 自己的肉身被人玷污了,還能捨棄重新凝聚一具軀體,但夏彌能感覺到,盟約的力量讓自己將玷污自己的男人放在了楚子航之上! 這幾天,那個男人一直待在自己身邊,而自己變成了一個只會發情的母狗,一個只知道做愛的性愛機器! 夏彌揉了揉紅腫的小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總有一天會甘願臣服在男人的胯下,就像公司老總的異性秘書,將對方放在心中的最高位,即使內心再防範,也會有淪陷的一天! 手指在肉穴內摳弄,夏彌努力地將陰道內殘存的精液清理。不知為何,夏彌感覺那個男人對自己很熟悉,總是能找准自己身上的敏感點,和他做愛總能輕易地被送上高潮! 浴室的門開啟,一個男人走到夏彌的身邊。 「主人!」夏彌前一刻還蹲在地上引著子宮內的精液流出,下一刻就跪倒在地,明眸的雙眼笑成月牙,小嘴甜甜地稱呼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挑起夏彌的下巴,大拇指伸進柔軟的紅唇,玩弄起女孩兒的小香舌,「問清楚繪梨衣在哪兒了嗎?」 夏彌不但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像貓咪似的蹭了蹭男人的手掌,然後說道:「夏奴都問清楚了,繪梨衣現在居住在天翼種的要塞,幻想種——阿邦特·赫伊姆之上。」 「幻想種和天翼種嗎……」男人的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下一個目標就是征服天翼種吧。」 夏彌沒有感到絲毫不妥,仿佛繪梨衣不是自己的同伴,她眯著眼享受著男人在自己剛剛清洗乾淨的柔順秀髮上的撫摸。 誇張的陰莖垂在夏彌的鼻尖前,腥臭的味道鑽進夏彌的鼻腔,這次夏彌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一臉媚笑地說道: 「主人現在需要夏奴清理這個至高無上的大雞巴嗎?」 男人哈哈大笑,拿著雞巴拍了拍夏彌的俏臉,玩味地說道:「你的騷穴現在好了嗎?還腫著嗎?你的小嘴也含不下我的大雞巴吧!」 夏彌兩眼汪汪,楚楚可憐地說道:「主人一點也不憐惜夏奴,雖然夏奴的騷穴是屬於主人的,但主人也不能這麼作踐她,肏壞了奴家的騷穴,又有誰來侍奉主人的雞巴呢?」 男人嘿嘿一笑,將睪丸放在夏彌的嘴上,夏彌像是聞到貓薄荷的貓,連忙舔了起來。烏黑粗長的肉棒搭在夏彌的鼻樑上,還未勃起就跨過了夏彌的額頭。 「等下征服了天翼種,繪梨衣就成了我的性奴,你的騷穴就能歇歇了。」 正在含著男人陰囊的夏彌,聽到「繪梨衣」的名字,立馬變得吃味了起來:「夏奴不能滿足主人嗎?繪梨衣那個婊子有什麼好,只不過是個被男人肏爛的賤肉罷了。」 語氣之醋味、之惡毒,完全不像是友好的閨中密友。 「是嗎?」男人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過,他掐著夏彌的玉頸,將夏彌舉起,夏彌漲紅了臉,一臉哀求地看著男人,眼神中沒有一絲憤恨。 男人舉著夏彌來到床邊,挺起紫黑色的龜頭,夏彌自然地分開修長的玉腿,蜜穴中分泌的淫水滴落在粗壯的龜頭上,男人將龜頭埋進夏彌的陰阜,鬆開玉頸間的大手,夏彌順著重力,一點點地將男人的肉棒吞沒。 「哦——!」一聲長啼,夏彌眼中的哀求變為性奮,濕濕的陰道再一次品嘗到主人粗大的肉棒。 而男人卻報出了幾個名字,讓陷入快感的夏彌如墜冰窟。 「怎麼了,尊貴的大地與山之龍王,不敢承認以前的情人嗎?」男人報出的名字正是在那歷史的長河中,或讓夏彌動情,或和夏彌發生過肉體關係的男子。 「你……你怎麼會知道?」 男人沒有回答夏彌的問題,而是嘲笑道: 「口口聲聲說別人是婊子、爛肉,沒想到你自己卻是被男人玩爛的爛褲襠。在我眼中,繪梨衣不知道比你純凈了幾百倍!」 「是……是!主人說得對!夏奴是婊子!是爛肉!是爛褲襠!主人千萬別拋棄夏奴!夏奴只希望主人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教訓我這個賤貨!」 夏彌擺動著翹臀,如泣如訴地祈求著男人的原諒。 「賤貨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嗎?不知道你的丈夫楚子航會怎麼想?」男人箍著夏彌的細腰,像是玩弄飛機杯一樣,快速擺弄著身下的少女。 「哦……好爽……肏死夏奴了,楚子航……跟您……比起來,就是一根……小牙籤……而且……他也是……喜歡……被……戴綠帽……的綠奴,哦哦哦……爽死我了……肏爛夏奴吧……」 「他以為……以為我……不知道……他的綠帽癖……其實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他的……媽媽……是個……喜歡……被兩個……男人肏……的騷貨……」 「嘶……好深……只有主人能……插……怎麼深……主人的……大肉棒……是我……遇到過……最大的……比……陸晨的……還大!」 「哦?你還和陸晨有一腿?」男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是……沒有……只是……看過……繪梨衣……拍的……照片……陸晨的……雞巴……比……楚子航……還有……凱撒的……都要大……但……不如……主人您的……」 「哈哈哈哈!」男人哈哈大笑,抽插蜜穴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一會兒,夏彌雙目一翻,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陰道蜜穴的肉壁死死地包裹住男人的肉棒,一股淫水從花房噴涌而出。 「高——高潮啦——!」 男人將夏彌送上高潮後,抽出了火熱堅挺的陰莖,拍了拍癱在自己身上的夏彌,說道: 「走,去天翼種!」 幻想種—阿邦特·赫伊姆內部,繪梨衣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這本書記載著魔力運用的高階方法,能讓天翼種輕易的使用出隱匿、假身、催眠等手段,迷惑力之強甚至能瞞過六階、七階的高手! 在天翼種的國度生活了幾天,繪梨衣已經適應了身上羞恥的衣服,反正這裡沒有男人都是女性,而且有些人打扮的比自己還要暴露,繪梨衣也就心安理得的穿著這些暴露的衣服生活。 大概是團隊成員都完成了第一環主線任務,下一環主線任務如約而至: 【主線任務(第二環):存活】 任務詳情:想盡辦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任務難度:一般——??? 完成獎勵:??? 失敗懲罰:無 任務時限:百年 繪梨衣瞳孔一縮,獎勵不明,無任何懲罰措施,這是必定失敗的任務啊! 苟一百年很簡單,自己憑藉龍族的血統都能活上千年,加上神靈的血統活個一萬年都不成問題。 夏彌是龍王,本身就是活了幾萬年十幾萬年的存在。 即使是楚子航,他也是混血君主,活個一百年輕輕鬆鬆。 而且就算有危險,三人也能通過龍族的結繭能力保證精神的存活,再次轉生。 所以危險來自哪裡?龍精種?幻想種?還是神靈種? 繪梨衣合上書本,長長舒了一口氣,這種用腦的問題她本不擅長,只能期待楚子航有什麼發人深省的見解了。 嗯,這本書已經學完,該去交換其他的魔法書籍了。 在天翼種有一點好處,魔法書籍隨便學,畢竟天翼種存在了數千年,她們早就透徹了這個世界魔法的種種,感興趣的是其他的知識,如果你要借閱別的書籍怕是得費一番功夫,但魔法書籍像垃圾一樣堆在角落,根本沒人發問。 踏著夢幻的走廊,繪梨衣迎面撞來兩位天翼種小姐姐,她們的對話讓繪梨衣感到好奇。 「你知道嗎,阿邦特·赫伊姆來了一個獸人種,他還帶著一個森精種的手下。」 「真的假的?我記得森精種是第七位吧,獸人種只是第十四位。」 「當然是真的,他們還向議長發起挑戰,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哼哼,敢挑戰阿茲莉爾姐姐,真是天真。」 「嗯嗯,沒錯。只是可惜了森精種的小姑娘,人長得真是漂亮。」 「漂亮有什麼用,能輸給腦袋笨笨的獸人種,這樣的女人……」 兩人漸行漸遠,聲音也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獸人種帶著森精種來挑戰天翼種?是探索者嗎?繪梨衣閃閃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不過繪梨衣也是知道天翼種的實力,加上阿茲莉爾幾千年的見識以及豐富的知識,打敗一個探索者輕而易舉,而且還有盟約壓制,探索者的道具技能大半都會失去作用。 沒多想,繪梨衣轉到圖書館,在滿是塵埃的角落,翻找自己需要的魔法書。 大殿上,男人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少女,翡翠色頭髮,頭上長有單角,藍金色異色瞳,腰部衍生出一對對稱的仿佛由光線編織而成的翅膀,頭上的光環花紋極為複雜,是由數個複雜的魔法陣和幾何圖形組成的光環。 阿茲莉爾,天翼種的議長,也是第一個被創造出來的天翼種,被譽為天翼種的最初號個體。 「議長大人,我沒聽錯吧,這麼離譜的遊戲您都同意?」男人很是意外,本著談判的技巧,先拋出一個讓對方無法滿意的遊戲,再一次次修改成兩邊都能接受的遊戲。 但沒想到,阿茲莉爾直接同意了。 「無需介意,獸人種。雖然我看不上獸人種,抱歉說了實話。但你展示的知識卻是我們不曾見過的,而且不過是禁止了天翼種的魔法,區區獸人種,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跨越八個位階,擊敗我們天翼種吧!」 阿茲莉爾面帶笑意,卻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雖然天翼種在神靈大戰時敗北了,但也不是倒數第三位的獸人種能碰瓷的! 「賭注是全體天翼種,每個天翼種都能參加,直到有一方失敗為止。這種要求,您能代表全體天翼種接受嗎?」男人直視著阿茲莉爾的雙眼,不緊不慢地說道。 「呵呵,還真是被小瞧了。」阿茲莉爾展開雙翼,飄浮在大殿之上,無盡的壓力散開,屍山血海般的氣勢充斥著整個大殿。 「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天翼種的十八翼議長,天翼種的【全翼代理】,戰神的第一位侍從——阿茲莉爾!」 如巨浪般的威壓在男人面前消散於無形,但男人身後的森精種少女被嚇得瑟瑟發抖。 「更何況,這個遊戲已經被天翼種十八翼議會全體成員通過,這是對你勇氣的讚賞。」阿茲莉爾平視著男人,這個獸人種身材高大魁梧,即使在獸人種中也很少見。 男人伸手安撫身後瑟瑟發抖的夏彌,高舉著右手—— 「那麼,在盟約的見證下,遊戲開始吧!」 圖書館,正在角落翻找的繪梨衣,突然感覺一股力量纏繞在自己身上。 片刻後,繪梨衣理解了這是盟約的束縛力,自己被拉進了天翼種的一個遊戲中。 看著遊戲內容,繪梨衣皺了皺好看的黛眉。 「以四億冊異世界書籍和天翼種全體作為賭注。 兩者一對一廝殺,不能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痕,直至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為止。 參加人員:天翼種全體 獸人種豬人。」 這是探索者的手筆,繪梨衣確信。但這個探索者怎麼保證自己能贏下全體天翼種?僅靠禁止天翼種使用魔法嗎?但天翼種的飛行不算魔法,獸人種依靠自己的肉體力量,也依舊無法觸碰飛翔的天翼種。 事有蹊蹺,得去看看。繪梨衣放下新找到的書籍,準備去現場了解情況。 但剛想邁開腳步,一股力量將她約束在原地。 這是?繪梨衣感覺到這又是盟約的束縛,連忙仔細看了看遊戲內容,原來為了公平起見,所有天翼種被限制在原地,不得提前知道遊戲的真實內容。 麻煩了。一股糟糕的感覺,在繪梨衣心中升起。 ………… 五個小時後,約束的力量還在。繪梨衣知道,天翼種這次碰上對手了。 「繪、繪梨衣,來這邊吧,該你、參賽了,加油,你是、我們、天翼種、最後的、希望了。」阿茲莉爾的聲音在繪梨衣耳邊響起,同時一股力量也在引導著繪梨衣前行的方向。 繪梨衣感到不對勁,阿茲莉爾的聲音疲憊、虛弱,但附有媚態春情,話語尾音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了。 這是發生了什麼?繪梨衣急忙趕到大殿遊戲處。 大殿上的場景讓繪梨衣震驚! 只見天翼種三三兩兩地躺在地上,每個人身上不著寸縷,羊脂般的肌膚上紅痕若隱若現,仿佛受到了狠狠地蹂躪。 大殿的王座上,阿茲莉爾張開大腿,手指小心翼翼地攪著粉嫩的小穴,一股白濁的液體流出,天翼種的議長小心的用魔法包裹流出的體液,伸出香舌,一點一點地送進紅唇,好似在品嘗什麼人間美味。 「大家……這是、、、怎麼了?」繪梨衣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種淫靡的場景她從未見過。 「繪梨衣師姐,進遊戲吧,主人還在等著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夏彌活潑的語氣。 「夏……夏彌,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穿成這樣?!」繪梨衣不敢置信的看著衣著暴露的夏彌,身上的衣服仿佛是為了情趣而生,裸露的肌膚無時無刻不在吸引雄性的性慾。 「我當然是因為遊戲輸給了主人,現在是主人的……下仆。這身衣服嘛,因為主人很喜歡,我就一直穿著嘍。快點進去吧,主人該等著急了。」夏彌捧著臉,微笑著看著繪梨衣。 繪梨衣卻感覺夏彌的語氣有疏遠、不甘以及嫉妒! 深吸一口氣,繪梨衣不顧空氣中彌散的石楠花的氣味,她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待在遊戲中的探索者,只要解決了他,一切都會恢復! 「夏彌,還有大家,等著我,我一定會解救你們!」 繪梨衣拿出草薙劍,白色的鱗甲從肌膚下方生成,堅定地步入了遊戲領域。 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大概一百米長、一百米寬,三十米高,大約十層樓的高度。 繪梨衣看向房間內唯一的男子。 男人身高超過兩米五,身上早就沒有了衣服,虯筋的肌肉如刀雕刻的一般,一道道疤痕無聲地訴說著男人的英武,爆炸般的肌肉比自己的丈夫陸晨還要誇張,更誇張的是胯下黝黑粗長的陰莖!上面還有淫水殘留,讓整根肉棒看起來烏黑髮亮,陸晨的肉棒在他面前都要小上一號! 「哦,最後的勇者終於出現了嗎,繪梨衣。」男人像和好朋友打招呼一樣,笑著說道。 「是你,將夏彌還有我的朋友變成這樣的嗎?」繪梨衣劍指前方,她知道自己必須背水一戰,不然會對不起丈夫陸晨,至於夏彌這邊,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只有儘量幫她隱瞞。 「不要散發這麼大的敵意,我們有很多時間,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男人收起武器,拿出一個遙控器,「滴滴」兩聲,一簾巨大的螢幕出現在房間內。 繪梨衣沒有多說話,腳下發力,人如一道殘影划過地面,劍直指男人的雙眼! 「叮!」 繪梨衣不敢置信的看著結果,男人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劍尖! 「唉,還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男人搖搖頭似乎習以為常,拿著遙控器的手又按了一下按鍵。 「我們可沒有那麼熟!」繪梨衣拔劍後撤,挽了個劍花,讓草薙劍護住身前。 「嗯,我和你確實不是很熟,但我和『繪梨衣』卻很熟!」男人禮貌地笑了笑,手指了指亮起的螢幕。 「哦哦哦……爸爸的雞巴……頂得女兒好爽……啊啊啊……要死了……」 一聲熟悉的呻吟從螢幕里傳來,繪梨衣震驚地看著螢幕中播放的畫面。 畫面里呻吟的少女,身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上衣大開露出圓潤的嬌乳,下體的裙擺則被推倒了腰間,一根醜陋但強健的雞巴插在女孩兒神秘的桃源,女孩的嗪首隨著雞巴的抽插上下擺動,鮮紅的長髮也隨著擺動左右飄舞。 那個正在被肏的女孩居然是繪梨衣自己! 而肏著「自己」的男人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橘政宗! 「喝!」橘政宗死死地抵著女孩兒的腰部,胯下的陰囊一抖一抖的,顯然正處於性奮的射精階段。 女孩兒也被灼熱的精液燙的淫語連連,她貝齒咬著紅唇,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臉上卻露出滿足的表情。 「混蛋!你究竟是什麼人!」繪梨衣俏臉煞白,這完全不是自己的經歷,但畫面中「繪梨衣」的胎記都和自己一模一樣,如果這個視頻被陸晨發現,自己就百口莫辯了。 「我們不是很熟呀。」男人欠揍的攤開手,螢幕上繼續播放著下一段視頻。 「稚女哥哥,繪梨衣還有菊穴哦,哥哥占了我的肉穴,稚女哥哥來肏我的菊穴吧!」畫面中,繪梨衣扒開翹臀,露出稚嫩的小菊花,而她的身下是源稚生,源稚生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塞進了繪梨衣濕潤的蜜穴,旁邊光著身子的源稚女也挺著一根大雞巴,他拿著潤滑油,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讓肉棒一點一點地開拓繪梨衣的菊穴! 「哦哦哦……進來了……稚女哥哥……的雞巴……也很大……和……哥哥的……雞巴……一樣大……」少女表情陶醉,閉著眼享受兩根雞巴插進體內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啊啊啊……兩根……大雞巴……哦哦哦……肏得……繪梨衣……好爽……嘶……太滿了……不行……兩根……一起動……不行……要死了……繪梨衣……要被哥哥……肏死了……」 不就,源稚生和源稚女同時低吼一聲,兩人一起將精液射進繪梨衣的身體。 繪梨衣也被兩股精液燙的直翻白眼。 源稚生射完,疲軟變小的肉棒滑出繪梨衣的蜜穴,源稚女也將繪梨衣菊穴中的陰莖拔出。粉嫩的肉穴被干到合不攏口,一大團精液順著陰道流到源稚生的雞巴上,菊穴也因為雞巴的拔出,帶出了一大股精液,白濁的液體從菊穴冒出,一直流到肉穴處,最後和源稚生的精液混合,一起滴在源稚生的肉棒上。 「可惡!你這個混蛋!」繪梨衣看著螢幕中淫蕩的自己,氣得渾身發抖、俏臉緋紅。她將血統暴至極限,醜陋的鱗甲覆蓋全身,修長的美腿變成反關節,一道道骨刺破體而出。 「死!」 繪梨衣將身體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直攻男人的心口、後勁、小腹、下體、眼睛、太陽穴! 誰知男人如空中柳絮,十指輕點,盡破繪梨衣的攻勢! 繪梨衣心驚,更是心悲,她知道自己這次是難逃一劫,自己的貞操要被對面的男人奪走了! 繪梨衣嘗試著退出衍生世界,但和起源空間的聯繫仿佛是被切斷了,完全脫離不了。 緊接著,繪梨衣將劍劃向自己的頸部,打算自刎而死! 「對不起,陸晨。我無法陪你遨遊諸天了。」死意已決,繪梨衣閉目、自戕! 男人卻搶先一步,彈飛繪梨衣的長劍,掌風一掃,繪梨衣身上的衣服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繪梨衣還未來及反應,就成了男人的囊中之物。 男人閃身至繪梨衣的身後,一隻手禁錮住繪梨衣的雙臂,胯下的肉棒狠狠地擊打在繪梨衣的陰阜上! 「唔!」疼痛與酥麻在一瞬間划過繪梨衣的脊背,特殊的觸感讓繪梨衣忍不住呻吟。 男人鎖住繪梨衣,舔了舔懷中女孩兒的耳垂,「別急,還沒看完呢。」 「嚶!」耳垂仿佛是繪梨衣的軟肋,紅暈立刻布滿了臉頰和頸部。 男人一隻手蓋住繪梨衣的豪乳,手指在乳暈上畫著圓圈。 繪梨衣嬌軀一顫,雙腿忍不住摩擦起來。 這事,螢幕上開始播放起第三段視頻。 「唔唔唔……大家別急……一個一個來……嗯嗯嗯……凱撒……你……慢一點……楚子航……你……嘶……等一下……我的……菊穴……太快了……芬格爾……你的……雞巴……怎麼……這麼粗……唔唔唔……我的……小嘴……都含不下……等……別……別射在……嘴裡……唔唔唔……咕嚕咕嚕咕嚕……咳咳咳……」 「別……啊啊啊……讓我……咕……咽下去……啊哈啊哈啊哈……芬格爾……你……射的……太多了……唔……好臭……哦哦哦……凱撒……你……頂到……我的……花心了……」 「啾啾……啾啾……啾啾……你們……男生……的雞巴……都……好臭……我……好喜歡……啊啊啊……好燙……楚子航……你……拔出來……不行……燙死我了……我的……菊穴……」 「哦哦哦……好舒服……凱撒……再快點……對……唔唔唔……就是……那裡……好酸……我的……腰……嗚嗚嗚……要……升天了……要……高潮了——!」 畫面中的繪梨衣淫蕩的讓人不敢置信,地點真是繪梨衣最熟悉的卡塞爾學院! 在露天的廣場上,繪梨衣渾身赤裸地在和一群男性做愛。她的身上已經有不少男生射的精液,紅色的長髮也被幾團精液黏住,兩隻手分別擼著兩位男生的雞巴,玉足和美腿也被男生的雞巴光顧。 楚子航剛剛在繪梨衣菊穴里射精,就又有另一位男生挺起雞巴,將冒出的精液重新頂回菊穴,然後瘋狂地插著繪梨衣的嫩菊。 凱撒憑藉著超好的耐性一直霸占著繪梨衣的肉穴,此時蜜穴內軟肉的涌動已經讓凱撒額頭滴汗,但楚子航已經將精液射在了繪梨衣的菊穴里,這次比試又是學生會贏了獅心會!凱撒不再緊閉精關,全力衝刺繪梨衣的花心! 「啊啊啊啊……凱撒師兄……你……太會……太會頂了……我的……我的……小穴……要被……你……頂穿了……哦哦哦哦……進去了……不行……凱撒師兄……你……你射在……我的花心吧——!」 凱撒猛然向內一頂,龜頭又膨脹了一圈,馬眼迅速射出精液,不一會兒就灌滿了繪梨衣的子宮! 就在凱撒退出戰場時,路明非見縫插針,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還在收縮的繪梨衣的肉穴中。 姦淫亂交持續了一天一夜,等到眾人離場時,繪梨衣全身像是沐浴在精液中,小腹微微隆起,小嘴、菊穴和肉穴都在向外冒出白濁的精液。 「怎麼樣?沒想到自己會是這麼淫亂的人吧。」男人鬆開繪梨衣的禁錮,兩隻手在繪梨衣的胸前玩弄著她的乳頭,下體粗壯的雞巴陷入繪梨衣飽滿的陰阜中,來來回回地摩擦著。 「我……我不是……這是你……這是假的——!」繪梨衣聲音顫抖,連自己重獲了自由都沒感覺到,兩條腿在男人的摩擦下開始變軟。 「真的嗎?那你現在下體的淫水是怎麼回事?好多淫水,把我的雞巴都打濕了。」男人像是魔鬼,說著讓人墮落的話語。 「不是……我只是……」繪梨衣無言以對,她的內心恨死了身後的男人,但這個男人好像掌握著自己所有的敏感點,讓自己身體發情的同時,還配合著他的動作。 「別掙扎了,享受吧,像螢幕中的你一樣。」男人舔著繪梨衣的後頸,粗糙的臉蹭著繪梨衣的耳後,繪梨衣眼睛微眯,不自覺地享受起男人的愛撫。 「像……螢幕中……一樣……」繪梨衣呢喃著,四肢漸漸酥軟,漸漸放棄了對男人的抵抗。 「果然,哪個世界的繪梨衣都一樣,敏感點一點都沒變。」男人心中暗道。 下體沾滿淫水的雞巴已經濕潤完畢,紫黑色的龜頭開始探入這個屬於陸晨的寶地,龜頭頂開褶皺的肉壁,在最外層的入口反覆的初入,同時轉著圈的摩擦著一塊凸起的軟肉。 繪梨衣像是觸了電一般顫抖,陰道敏感地收縮,同時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花心排出,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不行……那裡……放過我……求求你……啊……好舒服……」繪梨衣眼神迷離,意識自由的她已經陷入肉慾之中。 「不行啊,現在可由不得你。」男人手上也沒閒著,大手扒開繪梨衣的翹臀,大拇指在繪梨衣的菊穴上摩擦轉動,另一隻手捏著繪梨衣凸起的乳頭,不僅捏還微微轉動。 「嗯……嗯……你……嘶……我……好難受……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 被澆了淫水的龜頭繼續拓寬著繪梨衣的陰道,那屬於陸晨的形狀很快就被男人的肉棒覆蓋,直直地頂到陰道盡頭的軟肉。 「哦哦哦……我……裂開了……啊啊啊……好痛……不行……你的……太大了……嗚嗚嗚……要死了……玩死我吧……」 男人讓繪梨衣平躺在地,兩隻手分開繪梨衣的雙腿,大雞巴開始瘋狂的進攻陰道頂端的幾塊軟肉。 「哦哦哦……太快了……你……你的……太大了……好滿……太舒服了……頂得我……爽……爽死了……哦哦哦……」 仿佛是找到了正確的開關,繪梨衣像是任人擺布的玩具,兩隻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瘋狂的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碩大的睪丸拍打在繪梨衣的翹臀上,翹臀被掀起一陣陣的肉浪,讓繪梨衣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盤在男人寬闊的腰間。 「啊啊啊啊啊……太……太爽了……你……比……他……比他還爽……不行……肏死我吧……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哥斯拉……我被……玷污了……嗚嗚嗚……」 「哥……哥斯拉……他……他的……太大了……比……比你的……比你的還大……比你……還快……嗚嗚嗚……要……要墮落了……嗚嗚嗚……」 「對……對不起……嗚嗚嗚……哥斯拉……我……我天生……天生就是……就是個……淫蕩的……女人……他的……大雞巴……太舒服了……肏得我……好爽……」 「啊啊啊啊……哥斯拉……他肏進……肏進我的……子宮了……嗚嗚嗚……這裡……我也……我也沒守住……嗚嗚嗚……哥斯拉……我……哦哦哦……頂死我了……」 「認輸吧,認輸還能更爽,比剛才還要爽。」男人在繪梨衣耳邊誘惑道。 「認……認輸……我……嗚嗚嗚……怎麼辦……哦哦哦……別……太快了……小穴……小穴要……爛了……啊啊啊啊……哥斯拉……我該怎麼辦……」 「啊啊……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肏死我了……我……不行……我不能……認輸……但是……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哦哦哦……肏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哥斯拉……他……他射精了……嗚嗚嗚……好燙……比你……還燙……小穴……小穴要被……灌滿了……哦哦哦哦……子宮……我的子宮……啊啊啊啊……」 「嗚嗚嗚……哥斯拉……我沒有認輸……雖然……嗚嗚嗚……雖然……好爽……啊啊啊啊……對不起……哥斯拉……你的……繪梨衣……要給……別人……生孩子……了——!!!」 極致的快感讓繪梨衣失去了意識,男人抽出肉棒,被撐大的穴口頓時湧出一股精液。 男人得意地笑道:「呵呵,就知道你不會認輸,但我知道怎麼把你肏暈。」 一股意志降臨,一道契約在兩人體內生成。 「繪梨衣,你現在就是我的性奴了,接下來該怎麼調教你呢?」男人將肉棒上殘存的淫液塗抹在繪梨衣的身上。 「是……我的……主人……」昏迷中,繪梨衣還是下意識的呢喃道。 「記住了,你的主人叫——基多拉!」男人低下頭,在繪梨衣耳邊霸道地說道。 「記住了……基多拉大人……您就是……我的……主人!」 book18.org
第三章 爭寵 book18.org
「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哦……要……要尿了……嗷嗷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原……原來……獸人種……的……雞巴……這麼爽……啊啊啊……你……哦哦哦……你……頂得……頂得……太兇了……」 「嚶嚶嚶……不行……唔唔唔……啵……嘶哈嘶哈嘶哈……菊穴……菊穴被……塞得……太滿了……嘶……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猛……比……比楚子航……那個廢物……猛多了……夏奴……夏奴要去了……又……又要高潮啦——!!!」 「草!天翼種肏起來這麼爽!小穴又軟又嫩又能吸!」 「對啊對啊,嗷嗷嗷——嘶,又射了。」 「嘿嘿,兄弟,你不行啊,還沒我堅挺。」 「呸,你懂什麼,我這叫多快好省,一天就能肏遍整個天翼種!」 「對了,床上那個女人可真漂亮,老大不讓玩,可惜了。」 「可惜個屁,那是老大的女人,老大沒發話,我們當小弟的碰都不能碰。」 「害,沒關係,等老大玩膩了,有我們湯喝的,剛剛那個叫吉普莉爾的天翼種,不就被老大賞給我們了嗎。」 「說真的,我想肏那個叫阿茲莉爾的女人,聽說她是天翼種的頭頭,也就是女王。以後,咱出去也能吹逼,說是只是肏過女王的男人!」 女人宛轉悠揚的呻吟,男人粗俗不堪的對白,傳進了意識剛剛甦醒的繪梨衣耳中。 「我、我這是、怎麼了?」繪梨衣像是喝了斷片酒,大腦昏昏沉沉的。 「對、對了,遊戲!我要、我要救夏彌!」繪梨衣精神一震,想要睜開眼,但一股力量帶著新的信息,鑽進了她的腦海。 「怎怎怎怎麼可能?!我還沒有認輸!怎麼會成為那個男人的性奴?!」繪梨衣連忙翻閱起遊戲的規則—— 「直至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為止。」 繪梨衣只能悲哀的接受現實——她,成為了別人的性奴。 「哥斯拉,對不起……」兩道淚痕划過臉頰,繪梨衣無力地睜開雙眼。 感知逐漸清晰。 現在,天翼種的國度,已經成為了獸人種的樂園。以往高高在上的天翼種,如今赤裸著身體,賣力地侍奉著她們眼中弱小的獸人種,大大小小的雞巴侵犯著天翼種高潔的身體,每個天翼種面帶媚意,用身體迎接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基多拉此刻正坐在天翼種的王座上,夏彌又像飛機杯一樣套在他的雞巴上,阿茲莉爾跪坐在他的腳下,昂起天鵝般的玉頸,伸出舌頭,舔著兩人的交合部位。 阿茲莉爾從基多拉和夏彌的交合部位,一直舔到沉重的陰囊,陶醉而又忘我的呼吸著男人的雄性氣息。 夏彌四肢酥軟無力,軟綿綿地耷拉在基多拉的身上,整個人像是被肏壞了一般,高亢的呻吟聲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小腹隨著雞巴的抽插,有一個明顯的隆起。 基多拉看見繪梨衣睜開了雙眼,於是站起身,腰部抽插的速度快了幾個檔次。 阿茲莉爾就跪在基多拉的胯下,張開紅唇生出香舌,迎接著交合處留下的淫水。 夏彌披散著頭髮,口中的話語更是語無倫次。 五分鐘後,基多拉頂著夏彌的小翹臀,將精液發射進夏彌的子宮。 「咕嘰——」基多拉抽出肉棒,阿茲莉爾連忙去接從夏彌蜜穴流出的精液。 「啪——!」自然下垂的肉棒狠狠地打在阿茲莉爾的臉上,這位前天翼種的議長笑靨如花地將沾在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刮進嘴裡,然後俯下身子,舔舐著地上低落的精液。 抓著夏彌的頭髮,基多拉像是扔一塊破抹布一樣,將夏彌拋進獸人種的人堆里。 「這個女人,就賞給你們玩兒了!」 「謝老大賞!」獸人種一個個喜笑顏開,將夏彌團團圍住。 「嘿嘿,這個女人可是個極品。」 「可惜就是胸小了點。」 「別搶別搶,我要肏她的屄。」 「嘿嘿,晚了。我捅!」 「主……主人,夏奴……夏奴……只讓……主人肏……唔唔唔……別……別肏……我的嘴……好臭……你們……你們這些……小雞巴……唔唔唔……」 夏彌還未來得及反抗,就被一個獸人種的雞巴堵住了嘴。還有兩個陰莖上長滿倒刺的獸人種,一前一後分別肏起了夏彌的肉穴與菊穴,更多的獸人種將雞巴放在夏彌的肉體上擼動。 「這女人看起來小小的,怎麼屄這麼松啊。」 「你想想老大的肉棒有多粗,這女人的屄早就成了老大的形狀了!」 「唔唔唔唔唔……疼疼……唔唔唔……」倒刺刮著夏彌的肉壁,疼得夏彌眼淚都出來了,但隨後異樣的快感又讓她享受起肉穴與菊穴被倒刺刺痛的舒爽。 「你……你不要過來!」看著逐漸走近的基多拉,繪梨衣弱小可憐又無助地縮在牆角,盟約的作用力越來越強,繪梨衣抵抗者想與基多拉親近的想法。 走到繪梨衣身邊的基多拉,並未開始侵犯這個女孩兒,反而深情的攬起繪梨衣一縷紅色的青絲,閉上眼嗅著上面的味道。 「你……你這個變態!離我遠一點!」繪梨衣色厲膽薄,裝出一臉兇相,但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開始帶有一點嬌嗔。 「所以,你就沒有想問的嗎?」基多拉握著繪梨衣的柔荑,感受著她均停的骨肉,溫柔地看著這個受驚的女孩兒。 繪梨衣咬咬牙,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那些視頻,是……是怎麼回事?」 基多拉撓著繪梨衣的手心,調笑道:「那不都是你嗎?你自己不清楚嗎?」 繪梨衣甩開基多拉的大手,將被撓癢的玉手藏在身後,慍惱道:「我才不是……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已經確信,那些……那些事情我都沒有經歷過!」 基多拉嗅著手上繪梨衣殘留的體香,毫不在意地說道:「你沒經歷過,但不代表『繪梨衣』沒經歷過。」 「什……什麼意思?」繪梨衣下意識地一點一點挪動著身體,逐漸靠近基多拉的身邊。 「衍生世界,懂了吧。」基多拉看著緩慢靠近的繪梨衣,舉起一根手指,解釋道。 「衍生世界?」繪梨衣呢喃一聲,突然眼光一亮,「那是、那是其他世界的另一個我!和現在的我沒有任何關係!」 「另一個我?」基多拉玩味地重複著繪梨衣的話,搖晃著食指:「不不不,那不是『另一個』你,而是『另一些』你!」 「你……你說什麼?」繪梨衣深玫瑰色的瞳孔劇震。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龍族》。哦,就是你的原生世界。」男人攤開手,繼續說著讓繪梨衣崩潰的事實:「原著中,你大概21歲就死了。」 「如果有探索者改變了你必死的命運,」基多拉笑了笑,「大概在你20歲的時候,橘政宗會幫你開苞,拿下你的處女!然後你就變成了蛇岐八家,御用的肉便器,直到誕下新的月讀命為止!」 「那段你和橘政宗交媾的視頻,是由17個衍生世界拼接而成的。也就是說,這17個世界裡,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你和橘政宗甚至連交媾的姿勢和呻吟的語調都沒用變過!」 「怎……怎麼可能……」繪梨衣實在無法想像,那個視頻中沉溺在慾海之中的女孩兒,會是自己確定的命運。 「第二段視頻,繼承著第一段視頻的時間線,大概是兩年以後吧。」基多拉摟住已經靠在自己胸膛的繪梨衣的腰肢,繪梨衣嬌軀顫抖了一下,沒有拒絕,「你成功的生下了新的月讀命,但蛇岐八家為了得到真正抗衡龍王的『武器』,決定啟用【天之御中】計劃!」 「具體的操作就是……」基多拉低頭看著繪梨衣閃著星辰的眼睛,「……讓天照命和須佐之男命將精液灌進你的子宮,然後通過鍊金術創造一個超越龍王的新生命!」 「怎麼會是這樣……」繪梨衣睫毛顫動,柔柔弱弱地小聲質問。 「至於第三段視頻,那是你擁有正常A級血統的世界線。」基多拉粗糙的大手向上移動,黏住了繪梨衣柔軟挺立的玉峰,食指與大拇指旋轉著凸起的玉粒。 「咿——!」繪梨衣嬌軀一盪,眼中開始蒙上春情,靠著基多拉的胴體卻沒有絲毫退縮。 「在那個世界線里,你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交際、正常的戀愛。」男人手上的力道逐漸變重,繪梨衣圓潤的豪乳也變換著不同的形狀,「在蛇岐八家,你是乖巧聽話的上杉小公主;在卡塞爾學院,則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小魔女。每天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像視頻中這樣的亂交,每個月你都會進行一到兩次。」 「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兒。」基多拉看著一臉春情的繪梨衣,忍不住想將她就地正法。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不……淫蕩……」繪梨衣小手錘著基多拉的胸口,但那個力道連只蒼蠅都拍不死。 「是麼?我經歷了521個龍族的衍生世界,每一個世界,你的性經歷都超過了十個人!」基多拉五根手指如鐵箍,狠狠地揉捏繪梨衣如玉碗倒扣的乳峰,羊脂玉般的乳肉從指縫溢出,「你也是從衍生世界出來的,每個衍生世界的你都會是一樣的個體,昨天享受我雞巴的你,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我絕不承認那是我的本性!昨天是你偷襲……偷襲我!」繪梨衣不顧胸部的疼痛,連忙否認自己是在享受基多拉的肏干。 「唉,我上過的『繪梨衣』數量,絕對比現在的你享受的性愛次數要多。要不然,我也不會對你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如數家珍。」基多拉緩緩抬起繪梨衣的下巴,看著她倔強的紅唇,「對了,還有一個秘密。」 基多拉小聲地在繪梨衣的耳邊說道: 「我讓所有衍生世界的上杉繪梨衣,成功的受孕了,她們都生下過我的孩子!」 「受……受孕……生……生孩子……」繪梨衣的大腦閃過一聲炸雷,整個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好了,說了這麼多,該履行性奴的職責了吧。」基多拉運使盟約的力量,作用在繪梨衣的身上。 剛剛還愣在原地的繪梨衣,現在如同變了一個人,她扭著蜜桃臀起身,優雅地跪坐於地,臉上笑容嫵媚多嬌,潔白滑嫩的雙手托起基多拉黝黑的陰莖,由於基多拉之前在夏彌體內射過,昨天如黑龍般的肉棒,現在像一條大蟒,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但也比陸晨勃起後小不了多少。 「主人,繪奴有一個請求,請您一定要答應。」繪梨衣欠身,將基多拉的龜頭放在自己的額首上。 「嗯,說說看。」 「主人,夏奴是繪奴的閨中密友,繪奴不忍看到夏奴受此凌辱,還請主人饒她一劫。」繪梨衣五體投地,身後傳來夏彌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不要……不要停……哦哦哦哦……又射進來了……啊啊啊啊啊……怎麼……怎麼又插了進來……啊啊啊……是……是新的大肉棒……別……別頂……哦哦哦……」 「夏奴……夏奴錯了……哦哦哦……夏奴……不該……不該說……你們是……小雞巴……啊啊啊……饒了……饒了夏奴……哦哦哦……夏奴……夏奴的小穴……要壞……要壞掉了……嗚嗚嗚……不能……不能給……主人……生孩子了……」 「唔唔唔……是……是要射了嗎……快……快射在……射在夏奴嘴裡吧……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唔……獸人種的……精液……真好喝……」 「嘖,這個爛褲襠,玩得真開心啊。」基多拉看著被人群淹沒的夏彌,不由得感嘆道。 瞥見繪梨衣疑惑的神情,基多拉解釋道:「那個女人可是龍王啊,你就這麼相信她的鬼話?她寵信過的男寵大概超過一萬個了吧。」 「罷了,既然是繪梨衣的請求,那就只好打斷夏奴的極樂天堂吧。」 「啪!」基多拉打了一個響指。 繪梨衣感覺到一股空間魔力在運作,然後在自己身邊,一團渾身帶有腥臭味的淫肉,「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夏彌已經被肏到意識模糊,小小的紅唇還下意識地做吞吐肉棒的動作,貧瘠的胸部也被蹂躪的滿是紅痕,小腹因為精液的灌溉,像是懷孕幾個月的孕婦一樣微微隆起,菊穴也在向外冒出白色的精華,兩條腿酸軟無力,已經難以站起。 繪梨衣連忙揮手打出幾道清潔魔法,以及安撫精神的秘術。 「嚶嚀……是、是主人!」渾渾噩噩的夏彌轉醒,火熱的雙眼崇拜地看著基多拉。她擠到繪梨衣的身邊,伸出粉粉嫩嫩的小香舌,開始濕潤男人的大龜頭。 「主、主人,夏奴這就幫您口交,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唔,還是……吸溜……還是……主人……的味道……吸溜……最棒了!」 夏彌旁若無人地含住基多拉的龜頭,自顧自的陶醉在粗大的肉棒中。 「吸溜……吸溜……吸溜……這種……味道……吸溜……比……吸溜……獸人種……強……太多了……吸溜……吸溜……楚子航……吸溜……根本……比不上……吸溜……主人……」 一旁被搶了肉棒的繪梨衣,氣鼓鼓地看著獨自享受的夏彌,內心誹腹:「要不是老娘央求主人,將你從獸人種的輪姦中救出,你現在還不知道被哪個獸人內射呢,說不定還會懷上野種。」 誹腹歸誹腹,繪梨衣動作也不慢,她也伸出香舌,和夏彌爭奪起基多拉的肉棒。 兩個千嬌百媚,風華絕代的美人,現在正像兩隻母狗一樣,跪在一位王者的胯下,兩張富含膠原蛋白的俏臉擠在一起,不讓分毫,爭相舔著面前的這根粗壯的大肉棒。 「吸溜……吸溜……夏彌……你這個……吸溜……騷貨……吸溜吸溜……唔……主人的肉棒……吸溜……真好吃……吸溜吸溜……唔……不行……吸溜……繪奴……繪奴的身體……變得……吸溜……奇怪了……」 「啾啾……啾啾……繪梨衣……啾啾……啾啾……你也……差不多……啾啾……以前……天天……啾啾……跟我說……你……和陸晨……啾啾……做愛……啾啾……的細節……啾啾啾啾……啊哈……主人……」 「吸溜……吸溜……吸溜……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吸溜吸溜……天天……追著……我問……陸晨……雞巴……吸溜吸溜……的……吸溜……尺寸……吸溜吸溜……你……肯定……已經……吸溜……垂涎三尺……了……吸溜吸溜……」 「唔……咕嚕……」夏彌吞下一口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啾……啾……啾啾……你……還整天……啾啾……偷看……啾……啾啾……凱撒的……大胸肌……啾啾……你……以為……我……啾啾……不知道……嗎……」 「唔……吸溜吸溜……繪奴……繪奴……真幸運……吸溜吸溜……第一次……吃的……肉棒……吸溜吸溜……就是……主人……的……吸溜吸溜……」繪梨衣似乎不想接茬,連忙轉移話題。 夏彌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哼哼,想讓我在主人面前減分?可惜我現在對主人來說,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繪梨衣閉著眼,臉頰羞紅,一隻手和夏彌一起捧著基多拉的肉棒,另一隻手把玩著他胯下的兩顆睪丸,可惡!這件事她怎麼會知道?還好我電腦里的隱藏文件夾沒有暴露。 兩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將基多拉的雞巴舔的黝黑光亮,有時還會舔到對方的舌頭,讓兩條粉舌交織糾纏。 基多拉享受著兩個女人的口交,對她們的暗鬥不置可否,聽到她們談論陸晨,才感慨道:「沒想到現在的新人都這麼厲害,第一個世界就能打穿,以後前途無量啊。」 聽到主人在誇獎自己的丈夫,繪梨衣內心不禁一陣小驕傲,被肉棒撐圓的紅唇,也微微翹起一角。 這個細小的動作,恰好被夏彌偷眼看到,她眼珠一轉,諂媚地說道:「哎呦,他哪兒能比得上主人呢,陸晨他再厲害,主人現在也給他戴上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說不定他以後還會感謝主人,幫他調教、開發了自己的妻子呢!」 繪梨衣有些氣惱,雖然她現在因為盟約的反轉,將倫理道德拋在腦後,並專心致志認基多拉為主,但她對陸晨的愛意卻在心中不曾減半分。 可惜繪梨衣嘴笨,而且夏彌說的也是事實,她只能更加賣力地嗦著基多拉的肉棒,希望能給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哼哼。看著不說話的繪梨衣,夏彌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喜悅。這下主人會更加重視我,你只不過是主人發泄性慾的工具罷了。 夏彌從龜頭馬眼,一直舔到肉棒的根部,然後嗦著陰囊的軟肉,一路舔到睪丸,將一顆睪丸含進自己的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繪梨衣這次是第一次口交,技巧還很生澀,有好幾次潔白的齒貝都磕到了堅硬如石的肉棒上,雖然主人沒有多大的反應,但看著基多拉平靜如水的外表,她的內心還是惴惴不安。 看著夏彌展示那爐火純青的口技,靈活的舌頭如粉蛇一般在火熱的肉棒上捲曲纏繞,時不時地調戲馬眼、冠狀溝、還有鼓鼓囊囊的睪丸,繪梨衣就一陣氣餒,但為了更好地取悅主人,她挺起了那對傲人的豪乳。 潔白的乳肉夾住烏黑的雞巴,巨大的視覺反差刺激著繪梨衣的神經,膨脹火熱的龜頭帶著濕潤的前列腺液頂在繪梨衣的下頜,雄性的腥臭味讓繪梨衣深深沉醉,即使以繪梨衣那對一般人一隻手都握不住的巨乳,也不能完全接納基多拉粗長的肉棒。 「大奶牛!臭乳牛!爛肉牛!」夏彌眼中冒著火光,完全沒有了剛才口交時的從容不迫,摸著自己貧瘠到只有一點起伏的隆起,夏彌不禁咬牙切齒。 繪梨衣兩隻手將豪乳向內扭動,按摩著還在繼續變得堅挺、灼熱的肉棒,兩個粉嫩的乳頭也從冠狀溝一直蹭到棒身,隨著馬眼處分泌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透明的液體沿著棒身一起匯聚到肉棒和巨乳的交接處,充當著潤滑劑。 隨著前列腺液越來越多,繪梨衣用巨乳擠著肉棒的動作也越來越絲滑,甚至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主人……主人喜歡嗎?繪奴今天也是第一次這麼做,還有點生疏。希望主人不要嫌棄,繪奴以後會精進自己的技術,請主人多給繪奴一點時間!」繪梨衣面露嬌羞,像一個向丈夫告罪的小女人,一雙秋水充滿了哀怨、希冀與愛意。 「失……失敗了!」夏彌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全身灰白,臉深埋在基多拉肉棒的根部,似乎只有那裡才能給自己帶來溫暖。 「嗯,我十分喜歡。」基多拉撫摸著繪梨衣柔順絲滑的紅髮,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夏彌如瀑布般烏黑的長髮:「夏奴的口交也很舒服。」 「是……是嗎?謝主人誇獎,夏奴會再接再厲!」夏彌如同從黑色變成彩色,眼眸中一下子迸發出神采,更加賣力地擺動著嗪首,雙手與香舌並用,如穿蝴蝶一般賣弄著自己的口交技巧。 「主人喜歡就好。」繪梨衣聽到主人的誇獎,兩隻含情的眼眸彎成月牙,「繪奴還能這樣……唔!」 繪梨衣低下頭,將紅唇張至最大,含住了基多拉粗大的龜頭。 「唔唔……主人的……龜頭好大……吸溜吸溜……咕嘰咕嘰……唔……味道……好臭好香……啾啾啾啾……繪奴已經……愛上了……這個味道……啾啾啾啾……」 基多拉眯著眼享受著胯下兩名美少女的侍奉,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阿茲莉爾招了招手。 「阿茲莉爾,過來。」 「唔……是……是!」阿茲莉爾還在陶醉地榨取著一位獸人種正太的精液,聽見主人的召喚,連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使用空間轉移來到基多拉的身邊。 那名獸人種小正太,眼眶凹陷,四肢抽搐,勃起的小肉棒噗嗤噗嗤地向外射出一點點淡白的精液。 「主人,喚奴婢有何要事?」阿茲莉爾跪在基多拉的腳邊,沒有去影響夏彌與繪梨衣對主人的侍奉。 「你去人類的國度,尋找一個叫楚子航的少年,他大概長這個樣。」基多拉揮手一招,虛空中呈現一張照片,照片中人男孩正是楚子航。 「你的任務是:勾引他,但不能用強,要讓他甘心情願地肏你。明白了嗎?」基多拉瞥了眼動作微頓的夏彌,惡作劇似的下達了一個任務。 「是,遵循主人您的意志。」阿茲莉爾低頭行禮,然後換上了一個柔媚的神情:「此次路途遙遠,奴婢不能時時刻刻侍奉在主人身邊,主人能否現在給奴婢一個安慰?」 「安慰嗎?」基多拉感覺自己的龜頭一陣酸麻,便將肉棒從繪梨衣的巨乳中抽出,站起身,對著眼前三位絕美的少女:「來,收下我的安慰吧!」 阿茲莉爾連忙向前移動幾下,與夏彌、繪梨衣並排跪地。三人望著那根遮擋了她們視線的大肉棒,全都眨著明亮的眼睛,伸出舌頭,等待著主人的饋贈。 看著面前跪坐在一排的三位或可愛嬌憨、或傾國傾城、或鍾靈毓秀的美少女,基多拉擼動肉棒,低喝一聲,馬眼如噴泉一般,噴出灼熱的精液! 「唔唔……主人的……精液……又喝到了……咕嚕咕嚕……」 這是夏彌。 「咕嚕咕嚕……謝……謝主人……賞賜……咕嚕咕嚕……真美味……」 這是阿茲莉爾。 「唔唔唔……好臭……好甘……唔唔唔……味道好奇怪……但是……但是繪奴並不反感……咕嚕咕嚕……唔……和以前喝得不一樣……主人的……更好喝……」 這是繪梨衣。 基多拉控制著精關,並未多射,只是將三人的絕世容顏勉強蓋住,就停止了。 「啾啾……啾啾……啾啾……」阿茲莉爾已經將臉上的精液全都刮進嘴裡,一根一根手指放進嘴中嗦食,將手指上的精液清理得乾乾淨淨。 阿茲莉爾向基多拉彎腰行禮,使用空間轉移前往人類國度,執行主人的任務。 夏彌將精液匯流到玉手中,像小貓一樣「啾啾」地用粉舌舔著,不時發出一陣悅耳的嚶嚀。 不過還未等她享受完畢,就被基多拉橫空抱起,扔到了床上。 「咕嚕……主人……嘻嘻……主人先要享用……夏奴嗎——咿呀!」夏彌躺在柔軟的床上,沒等到基多拉的臨幸,等到的卻是繪梨衣墜下的嬌軀。 「嗚嗚……主人……好痛……夏彌……你……你硌到我……胸部了……」繪梨衣眼中含著淚光,小聲地向自己的主人控訴。 「繪……繪梨衣——!」夏彌受到這樣的屈辱,氣憤極了,她伸手死死掐著繪梨衣胸口的乳肉,「大奶牛!臭乳牛!爛肉牛!死肥牛!就是這對柰子勾引了無數的男人!」 「痛痛痛——!」繪梨衣吃痛,俯視著夏彌臉上的精液,伸出舌頭,「我舔……我舔……主人的……精液……啾啾……啾啾……」 「可惡的繪梨衣!」夏彌也放棄了對繪梨衣肉乳的進攻,轉而也開始舔舐繪梨衣臉上的精液,「休……休想奪走……主人的饋贈!」 兩人抱著對方的俏臉,從額頭到嘴角,互相爭奪著對方臉上的精液,甚至四瓣紅唇唇槍舌戰,兩條粉舌糾纏不清,從精液的爭奪到互飲對方的香津。 「啾啾……啾啾……主人的……精液……是我的……你這個……爛褲襠……將……主人的……賞賜……換回來……」 「唔唔……啾咪……大乳牛……不要……以為……你靠著……那對肉球……就能……奪走……主人的……寵愛……」 基多拉爬上床,又將繪梨衣向前挪了挪。讓兩人的小穴一上一下,並排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繪梨衣本就比夏彌高十公分左右,再加上夏彌的雙腿比例比一般女性要多,所以,基多拉這一挪,直接將繪梨衣的粉嫩乳首塞進了夏彌的嘴邊。 豌豆大小的乳首上,還殘留著基多拉剛剛射出的精液,夏彌想都沒想,張口就將繪梨衣誘人的小肉粒,含進了嘴裡。 「不要……夏彌……那裡……那裡是……不行的……唔姆……」 繪梨衣身體一下就癱軟了,夏彌小小的腦袋,就這樣被深深埋在了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基多拉跪坐在兩女的雙腿之間,面前是兩朵粉嫩嫩、濕漉漉的花苞。 上面繪梨衣的花苞顏色比較淡,陰阜光滑無毛,兩瓣外陰唇在昨天基多拉粗暴的蹂躪下微微張開,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小嘴,一張一合的,仿佛獨居的少婦,在等待良人的歸來。 下面夏彌的花苞顏色則比較深,雖然還沒有到達黑的程度,肥厚的陰阜上有些許細微的毛髮,兩瓣陰唇不像繪梨衣那樣有一道小縫,而是張開了蜜穴,似乎在歡迎所有的客人。 基多拉手握肉棒,將龜頭沒進繪梨衣的蜜穴口,溫溫的軟肉帶著滑膩的淫水,從四面八方包住了紫黑色發亮的龜頭。 「哦……進來了……哦……好舒服……啊……主人……啊……別玩了……哦……快點……快點……啊……插進去……」 繪梨衣雙頰緋紅,兩眼含情,渴求著空虛的身體,被巨大的肉棒填滿。 「唔……不……不公平……夏奴……夏奴……也要……主人的……雞巴!」 夏彌扭著胯,流著淫水的小穴一張一合的,乞求著主人基多拉的臨幸。 兩團飽滿的恥丘,一上一下隨著夏彌的扭動,相互摩擦著,兩顆小小的陰蒂也露出頭來,為對方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夏……夏彌……不行……啊……啊啊啊……要……繪奴……繪奴……要死了……啊……好爽……」 被前後、上下夾擊的繪梨衣,渾身酥酥麻麻的,靈魂好似要脫離了肉體,精神仿佛飄蕩在雲端,稚嫩的小穴像一汪泊泊的泉眼,不停地向外分泌滑膩的淫液。 基多拉的肉棒在繪梨衣的陰阜上上下下滑動了幾次後,便帶著亮晶晶的淫水,滑進了下方夏彌的陰阜中。 「哦……是……是主人的……肉棒!啊……進……嘶……好大……主人的……肉棒……真的……太大了……哦……唔……主人……夏奴……裡面……好空虛……好想……被……主人……填滿……」 肉棒一滑進夏彌的小穴,夏彌就淫言浪語叫個不停,兩條修長的玉腿打開,想讓基多拉更深的插入。 但基多拉同樣只是用龜頭,在蜜穴口淺嘗輒止,並不深入,將繪梨衣和夏彌搞得不上不下,小穴瘙癢的要死。 「啊……啊……哦……別……別再……玩弄……夏奴了……嗯……夏奴……請求……主人……賜予……您……粗大的……肉棒……」 繪梨衣正經歷過一次小小的高潮,現在趴在夏彌的身上享受一絲餘韻,聽見夏彌的呼喊,害怕基多拉將肉棒插進夏彌的小穴,連忙發聲道: 「主人……繪奴……繪奴……也做好了……準備……請……請……狠狠地……肏繪奴吧!」 「不,主人先肏我!」 「主……主人,繪奴已經忍受不了了。」 基多拉看著身下的兩女爭風吃醋,肉棒不由得更加膨脹一分。 「呵呵,不要急,人人有份。」基多拉又將肉棒從夏彌蜜穴中抽出,轉而攪進了繪梨衣的嫩肉中。 這樣一上一下十來個回合,攪得二女淫液如小溪般流淌,和龜頭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二女也都小小地高潮了一下,渾身舒爽得完全沒了力氣,淫言穢語的聲音也變成了誘人的嬌喘。 「那麼,按照先來後到的規矩,先被肏的是——小龍女夏彌。」基多拉將肉棒頂在夏彌的穴口,腰部一用力,龜頭頂開一層一層的肉壁,直挺挺地來到了花心的入口處。 「哦哦哦……主人……先……肏的我……啊啊啊……進來了……嘶……好脹……唔唔唔……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滿……啊啊啊……主人好厲害……夏奴……啊啊啊……夏奴魂……魂都要飛了……」 不過基多拉也沒有厚此薄彼,他粗糙的大手掰開繪梨衣蜜桃般的翹臀,手指點了點收縮的粉粉菊穴,然後從繪梨衣的蜜穴中沾了點淫水,緩緩地用食指摳弄著稚嫩的菊花。 「咿呀——主人!那個……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不行!那裡……那裡髒……髒……啊……不行……這……為什麼……為什麼……主人的……手指……好舒服……比……比任何人……都舒服……啊……啊……哦哦哦……」 繪梨衣菊穴遭襲,整個人如觸電一般,僵在那裡,菊花隨著基多拉手指的拓展,一股新奇的感覺湧上心頭,微微疼痛之後,只剩下舒服的脹感,小穴分泌的淫水更加勤快了。 「唔,繪梨衣的菊穴比小穴更能吸呢,哎呀,我的手指都拿不出來了。」基多拉一邊攪著繪梨衣的嫩菊一邊調笑道。 「咿……不是的……是……是……繪奴的……菊穴……還沒……還沒開發……還請……哦……啊……請主人……放過……繪奴的……菊穴吧……」繪梨衣滿臉銷魂,緋紅的雙頰完全沉醉於性慾之中。 「沒開發的話,」基多拉加快了手指的頻率,「那不得更加玩弄嗎?繪梨衣,你說,對嗎?」 「哦哦哦……嗚嗚嗚……不……不對……不是……不不不……對……對……主人說的……都是對的……繪奴……繪奴要……要主人……親自……親自開發……繪奴的……菊穴……啊啊啊……」 基多拉的肉棒在夏彌的小穴內抽插了數十下,然後拔出,再放進繪梨衣的小穴內。 如此循環往復,基多拉最多在每個小穴中抽插五六十下,便換另一個小穴,再插五六十下。 夏彌與繪梨衣卻是苦樂交織,樂的是小穴被填充的滿足感與雞巴頂在花心口的無儘快感;苦的是每次當滿足感與快感到達頂峰時,肉棒就被抽離,空虛感又重回小穴。一次兩次還能忍受,時間久了,那種讓人瘋狂的空虛讓兩女險些崩潰! 「主……主人……繪奴……繪奴……不行了……難受……繪奴……要死了……」 「嗚嗚嗚……夏奴……夏奴……要……要化了……嗚嗚嗚……殺了我吧……」 基多拉深吸一口氣,粗大的肉棒開始在兩女體內瘋狂衝刺,每次都是撞開宮頸口,龜頭狠狠地侵犯嬌嫩的花心!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繪奴……繪奴……要……要高潮了……被……被主人……肏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夏奴……夏奴的子宮……都要被……主人……干爛了……哦哦哦哦……夏奴……夏奴也……也要高了……啦啦啦啦啦——!!!」 夏彌與繪梨衣同時腦袋一空,高潮的快感沖刷著兩人的意識,陰道和菊穴緊緊收縮。 基多拉也將精液射進了夏彌與繪梨衣的聖潔花心,一人一半,並未偏袒。 灼熱的精液灌進子宮內,燙的兩女淫語連連,呻吟不斷。 最後,夏彌與繪梨衣都無力的躺著,渾身的香汗混雜在一起,兩人漂亮的小穴,被基多拉的大雞巴干到合不攏,粉嫩的陰唇張開,高潮的淫水將一部分精液衝出了陰道,淫靡的白濁從蜜穴流出。 「唔……主人……好厲害……」 「嗯……主人……太棒了……」 基多拉也舒了一口氣,笑著解除了盟約的強制模式。 夏彌只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楚子航,但這個男人的雞巴太讓人舒服了,強烈的性慾蓋過了對丈夫的愛意,沉淪在慾望的海洋中。 繪梨衣卻是感到內心一陣噁心,強烈的反胃感從小腹升起,但吞下去的精液早已消化,繪梨衣只是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 「混蛋!不要以為用盟約的力量,就能讓我臣服!」 「淫賊!你是永遠不可能得到我的,即使你能上我千遍萬遍,你也得不到我繪梨衣的真心!」 「說什麼每一個世界的『我』都一樣,這次我就讓你看看,我和其他『我』的區別!」 基多拉微笑著看著豪言壯語的繪梨衣,溫柔地說:「好的,上杉繪梨衣小姐,請讓我拭目以待。但現在——」 粗壯的陰莖拍在繪梨衣的臉上,強烈的腥臭氣味讓繪梨衣險些昏厥。 「請將我的陰莖,清理乾淨吧!」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25 16:09:2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