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傳奇 (1-10)作者:心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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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龍傳奇book18.org

  作者:心戀 book18.org

  一、老君廟頑童得異寶 book18.org

  北京城外不遠處,有個叫十里舖的小鎮子,鎮子不大,卻因正處進京要道,因而十分繁華,方圓五里的地方,儘是酒店、客棧、珠寶行之類的店鋪,加上此處進京,步行尚需一天的腳程,來往客人更多佇腳於此,使得此鎮更是富庶。鎮上居民不多,但儘是殷實之家,即令有三五家窮人,倒也能解決溫飽。book18.org

  鎮東不遠,有一座老君廟,不知是何緣故,香火不盛,四時八節,絕少人進香,連廟祝也沒有一個,殘垣斷瓦,倒成了鎮中小孩子家的天地。這天正午,老君廟門口,那棵大柏樹的禿枝上,一個小童正躺在那裡看書。那棵干枝只有手臂大小,那小童正翹腳躺在上面,一付悠然自得的樣子。book18.org

  忽然,小路上走來了三個十來歲的小童,二男一女,都是十來歲的樣子,他們來到柏樹下,其中一個叫道:「老大,快下來,不好了,老四給人打得起不來了。」book18.org

  「什麼?」那樹上的小童,突地騰起幾尺高,然後飄然而下,「給什麼人打了?」「還不是那小胖子?他要跟老四玩過家家,老四不肯,他就動手了。」那女童道。book18.org

  「好個小胖子,這麼大膽,連五邪神也敢惹?讓我看看他骨頭有多硬。」樹上那小童氣憤道,說了一聲「走」,領頭往鎮里去。book18.org

  五邪神是十里舖窮人家的五個小童,老二金豹子,十三歲,老三畢虎也是十三歲,比老二小兩個月,老四老五是女孩,分別叫鄒鳳來、鄒鳳儀,是親姐妹,一個十一,一個十歲,四人的老大叫尚天龍,卻只有十二歲,因為素有智謀,且勇武異常,被尊為老大。book18.org

  那老大尚天龍聽到老四被人欺負,當下便甩開步子,直向小胖子家走去。只見他行走如風,不多時,便把其餘的三個甩下了一大截,等他到了小胖子家那高大的門樓下,才想起魯莽不得,便停下來等伴。好一會兒,金豹子等三人才氣喘吁吁地趕到。「老大,你好快的腳程。」那畢虎嚷道。book18.org

  「老大,怎麼還不衝進去砸他個稀巴爛?」金豹子吼了一聲就要往裡沖。book18.org

  「沖不得。」尚天龍一把拉住他。book18.org

  「怎麼,老四的仇不報了?」book18.org

  「誰說不報了。」尚天龍把他們招過來,低頭耳語了幾句,三個男的便閃開躲了起來,老么鄒鳳儀卻不緊不慢地進了門樓,不多時,便見她帶著趾高氣揚的小胖子出來了。book18.org

  二人往野外走去,走了不久,小胖子見鳳儀老往外走,忙問道:「咱們到哪兒去玩?」「快了,老君廟。」鳳儀頭也不回地走著,尚天龍三個偷偷地跟在後面。book18.org

  很快到了老君廟那棵老柏樹下,「到了,我們玩吧。」鳳儀突然轉身道。book18.org

  「好,好。」小胖子伸出胖爪,想抓鳳儀的小手,卻見鳳儀一閃,便到了他身後,待他轉身過來,卻嚇了一跳:尚天龍、金豹子、畢虎站成一排,搶在了鳳儀的前面。book18.org

  「好個胖豬,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欺負我們老四?」畢虎對著小胖子吼道。book18.org

  小胖子本來也曾聞五邪神的名氣,但仗著自己年紀大一點,個子也大得多,毫不在乎地交手站著:「什麼五邪神五死神?本少爺怕過誰?你們來吧!」「啊哈,死螃蟹還要橫行?弟兄們,給我揍。」尚天龍一叫,三個人呼啦地衝上去,把小胖子圍起來。小胖子儘管人大,卻打不過尚天龍,三拳兩腳,便被放倒在地上,金豹子、畢虎、鳳儀便你一拳我一腳,直弄得小胖子殺豬般嚎叫。book18.org

  不久,叫聲漸微,尚天龍一擺手,說道:「行了,別出了人命。」三人才停下來。book18.org

  尚天龍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遞給鳳儀,說道:「拿回去給老四吃,明天就好了。」「真有那麼靈嗎?」鳳儀不相信。book18.org

  「你不是吃過,力氣長大了嗎?怎麼,連老大的話都不相信了?」尚天龍吼道。book18.org

  說起這藥丸,還有一番來歷呢!尚天龍本是一個書塾先生的兒子,其母難產而死,十歲那年,父親又病故,只剩下祖父母和他相依為命,好在父親死時還有一點積蓄,加上周圍人家經常接濟,還沒有挨飢受寒。為了讓尚天龍學點東西,祖父便把他送到鎮外一個大夫家當藥童。book18.org

  尚天龍人本聰明,加上好學進取,父親在時,四書五經已是通曉,到了大夫家,更得大夫的喜愛。誰曉得天有不測風雲,半年前那大夫卻在採藥時摔死在深山裡,天龍便又回到家裡。那天走到半路,遇上了大雨,他躲進了破爛不堪的老君廟。book18.org

  這雨好大,一連下了一個時辰,才雲開日出,廟裡已經四處是屋頂流下來的積水了。天龍剛要出廟,卻聽得「嘩啦」一聲大響,回頭一看,那神台上的老君像因被浸漬太久,已經塌了下來,在那老君的肚子裡,露出一個漆黑的盒子。天龍不知何物,深感奇怪,便過去拿了起來。book18.org

  此盒長約一尺,寬五寸有餘,約五寸高,是上好的檀香木加漆而成。開盒一看,盒中有數瓶丹丸,一本薄絹,封面寫著「陰陽真經」四個篆字。天龍不知陰陽真經是什麼東西,翻開看時,才知是一本武林秘籍,共有內功、輕功、劍掌、智取、易容、陣法六篇,從絹中得知,這些丹丸乃練功治傷聖藥。book18.org

  天龍當時並不在意,便把它裹進了自己的包袱里,帶回了房中。有一天閒著沒事,他便拿出真經,依法練起內功來。他本來就博學,又在大夫那裡懂得了經脈的位置,加上真經圖文並茂,明白暢曉,因而初時雖無反應,十天之後,便覺有一個小老鼠在自己丹田中衝撞,而且可以指揮它走到身體的各處,身體也更強壯,更有力了。book18.org

  他不知是練了內功的緣故,卻把它歸功於每日一粒丹丸,因此給了祖父母和四個小兄妹每人一顆,果然收到了一點功效,爺爺和奶奶身體健壯了,而四個小兄妹力氣也長了不少,因而他才敢說鄒鳳來服了丹丸馬上會好。book18.org

  半年過去了,尚天龍無事可做,每天便來這老君廟看書練功,虧得他用功刻苦,體內那小老鼠越長越大,自覺力氣也更大,身卻輕了不少,一縱可成丈高,丈把遠。今天,他就在此看書,卻遇上老四被打之事,因而狠狠地教訓了小胖子一頓。book18.org

  鳳儀拿著藥丸走了,尚天龍又吩咐了金豹子畢虎一些事情,才讓他們走開,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小胖子,「呸」地吐了一口唾沫,便打道回府了。 book18.org

  二、忠義堂賢士識英才 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家裡,並沒有把當天的事放在心上,晚上照舊打坐練功,天還沒亮,他便到野外練輕功去了,待得回來,已近巳牌時分。還沒到家,便聽見家裡吵吵嚷嚷的,仔細一聽,卻是小胖子的父親——珠寶商人黃士貴向爺爺問自己的下落,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進了家門。book18.org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躲起來了呢?」黃士貴一見到尚天龍,便氣勢洶洶地說。book18.org

  尚天龍沒有理睬他,走到爺爺跟前,問道:「爺爺,什麼事?」book18.org

  老人家氣得擰過頭去沒有說話,一旁的問道:「龍兒,黃大任是不是你打的?」book18.org

  黃大任便是小胖子的大名,尚天龍聽了點點頭,顫抖地說:「好好好,你把人家打得快要死了,虧得忠義堂堂主李俊邦費盡了腦汁這才救活,可是,卻要一千兩的診金,你叫你爺爺去哪裡一千兩?」book18.org

  尚天龍哪裡知道自己練了內功,有多大的力量?還以為是黃士貴搞的鬼,卻聽一旁忠義堂堂主的大徒弟陳良說道:「一千兩還是少的呢,我師傅費了五年的功力,才把他那一條小命撿回來,而且至少要五個月才能完全恢復。」book18.org

  幾個人說來說去,總算說好了讓尚天龍到忠義堂做五年工抵債。尚天龍本想不答應,但又怕氣著了爺爺,就只好讓步了。第二天,便跟著陳良進了忠義堂,兩老是千叮嚀萬叮嚀,才放他出門。book18.org

  忠義堂是鎮上有名的武館,堂主李俊邦,在北京城裡也是鼎鼎有名的,他為人隨和善良,館中所收,大多是良家子弟,想習一點防身健體之技,因而門徒雖眾,有成就的並無多少,大徒弟陳良可算是較為高明的一個。尚天龍見過堂主之後,便被派到花王忠伯的手下去當一名花童。自此,每天跟著忠伯挑水澆花,培土除草。book18.org

  種花本是一種學問,尚天龍人既聰明,又敢於創新,不到半年,便把忠伯的一套技術全都學到了手,而且修剪花型還有獨到之處,忠伯便放下了心,全讓尚天龍去干。尚天龍也不辭勞苦,把花種得繁茂異常,且異於別家,李俊邦見了,也不由得豎起了拇指稱讚。book18.org

  這天早上,天龍正給花兒澆水,忽然,後面有人問道:「這花是你種的?」book18.org

  聲如鶯啼。book18.org

  天龍回頭一看,一個容貌十分漂亮的十三、四歲女孩正站在自己身旁,忙應道:「是的。」book18.org

  那女孩正是李俊邦的千金李碧紡,她見天龍那驚慌的樣子,便安慰道:「你種得真好,我還不知道種花有這麼大的學問呢?尤其是剪花。」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平畫畫,照畫中的樣子去剪罷了,做多了,自會有中意的。」見李碧紡並無責怪之意,尚天龍便心安了,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所畫的圖樣。book18.org

  李碧紡聽得又驚又喜,說道:「原來你會畫畫,你教我好嗎?」當下也不等天龍答應,拉起他就走。book18.org

  兩人穿過重重房屋,來到後面堂主的書房。尚天龍一看,全是有關武功的書籍,心想,要是我能在這兒看書多好啊!李碧紡卻拉住他,指著桌上的一幅畫問道:「你看,我畫得怎麼樣?」尚天龍一看,天哪!哪裡是畫?簡直是小孩子的隨筆塗,但他卻不敢作聲,裝著細細欣賞的樣子。「說啊,怎麼樣?」李碧紡追問道。book18.org

  尚天龍沒有辦法,只好說道:「還不錯,很有些功底。」book18.org

  「太好了,謝謝你,我爹老說我畫得不象樣。」李碧紡高興異常,拉著天龍的手,搖個不停。一會兒,才停住說:「對了,你畫一張給我看看。」book18.org

  「這…畫什麼好呢?」book18.org

  「畫什麼都行。」book18.org

  尚天龍想了想,忽然拍手道:「對了,來,你坐好,我把你畫下來。」book18.org

  李碧紡一聽,也拍手稱讚,當下找地方坐好,擺好了姿勢。尚天龍鋪開紙,看著一身翠衣的李碧紡,尚天龍年紀雖小,卻也不由心動。book18.org

  「好了沒有?」很快,李碧紡坐得不耐煩了,叫道。book18.org

  「行了,你再坐好,讓我看看。」尚天龍說著,上下端詳起李碧紡來。片刻才說道:「好了,給你。」尚天龍把畫遞了過去。book18.org

  李碧紡看了看,讚美道:「畫得太了。」轉而又問道:「你說,我真的有那麼美嗎?」book18.org

  「當然有了,我畫出來的,還不及你自己美呢!」尚天龍由衷地說。book18.org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人家讚美?李碧紡聽了,心裡甜滋滋的,不由對面前這個英俊的花童產生了好感,羞紅著臉說道:「你瞎說,我哪有這麼美?」book18.org

  「我女兒當然有那麼美了。」忽然有人接話說,便見李俊邦出現在書房裡。book18.org

  「堂主。」尚天龍恭恭敬敬站著。book18.org

  李俊邦一擺手,說道:「不用多禮。」他看了那幅畫,又說道:「畫得很不錯,天龍,你讀了多少年書?」book18.org

  「稟堂主,小人懂事起就跟先父念書。」尚天龍答道,不知李俊邦此問是何用意。book18.org

  「你不用多禮。」李俊邦道,「我正想找個人給紡兒作伴,明天,你不用再去侍花草了,就來陪紡兒念書好了。」book18.org

  「爹,你真好。」李碧紡一聽此言,高興萬分,跳過去摟著父親的脖子笑。book18.org

  尚天龍自然也很高興,因為自己可以看書房裡的書了。book18.org

  第二天,李碧紡幫著尚天龍把睡鋪搬到書房側的一間房裡,見到天龍的睡鋪如此簡單,生氣地說:「真是,怎麼用這種東西?明天我叫人幫你換一套。」book18.org

  「不用了,小姐。」book18.org

  「看你,又小姐小姐地叫了,你叫我的名字不就行了?」李碧紡嗔怪道。book18.org

  「是,小姐。」尚天龍笑道,李碧紡也跟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當天,尚天龍就教李碧紡畫畫。李碧紡很有這方面的天資,只是以前沒人指點而已,現在有尚天龍點撥,什麼渲染勾勒,什麼工筆寫意,都是一點就通,尚天龍說了一次,便自己看起書來。書房裡藏書甚豐,多是武功書籍,原本是李俊邦準備給門人看的,裡面注釋很詳,所以很容易懂,再跟真經一對照,便能融會貫通。book18.org

  又過去了半年,尚天龍體內的小老鼠更大了,而且意念到那裡,它就跑到那裡,他從書中知道,這是功夫練到了很高的境界,當然高興,更加發奮讀書。book18.org

  一天,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親人,不由對李碧紡說:「碧紡,我想回去看看爺爺、。」book18.org

  此時,李碧紡已完全改變了以前那種野丫頭的性格,在尚天龍面前,顯得端莊嫻靜。聞言說道:「去吧,代我向老人家問好。」book18.org

  「謝謝你!」尚天龍說道。book18.org

  「謝我幹什麼?對了,要不要帶點錢回去?」book18.org

  「不用了。」尚天龍走出書房,出了大門,往家裡走去。 book18.org

  三、五鳳幫尋仇忠義堂 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家中,爺爺奶奶見了非常高興,此時,鄒鳳儀正在家裡幫奶奶洗衣服,見到天龍,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天龍笑道:「怎麼了老么,不認得老大了?」「老大,你真是大個了,老二、老三還比不上你呢!」鄒鳳儀嬌憨地說。book18.org

  「這半年,多虧你這老么了。」爺爺說道。book18.org

  「謝謝你,老么。」尚天龍感激道。book18.org

  鄒鳳儀很不好意思,說道:「爺爺,奶奶,老大,我走了。」說罷飄然出門。book18.org

  和老人聊了一會兒,尚天龍出門找自己五死黨的老二和老三。老二畢虎已跟父親探親去了,金豹子一見尚天龍,就撲過去互相捶打起來,很久,才神秘地說道:「老大,我們的秘巢被人家占了。」「什麼?是什麼人?」尚天龍問。book18.org

  「不知道,是一個女人,她帶男人進裡面脫光衣服打架。」「有這樣的事?帶我去看看。」尚天龍說著,拉起金豹子就走。book18.org

  那秘巢是尚天龍偶然發現的,裡面有很多空棺材,五邪神經常在裡面玩,只是尚天龍進了忠義堂,他們才不去,現在無端被人占去,尚天龍自然氣憤。book18.org

  金豹子被尚天龍帶著,奔走如風,心想,老大越來越奇怪了,怎麼跑得象風一樣快?忽然發現老大走的不是平常的路,便說道:「老大,走錯路了。」「沒錯,這是一條秘道。」book18.org

  沒多久,尚天龍帶著金豹子進了秘道,走了一會便到了一道石門前,石門裡面,便是他們的秘穴。才走近石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奇怪地聲響。尚天龍從石門上的一個小孔看去,哇,只見一個全身光禿禿的女子躺在棺材上面,正被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壓著,那女子不停地掙扎,呻吟。尚天龍覺得奇怪,怎麼男人跟女人打架,而且還脫光了衣服?book18.org

  他身有正義感,正想去幫那女子,卻見那女子雖在呻吟,卻毫無痛苦之色,反而有愉悅之樂,而死死地把男人往身上拉,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很久,那男人起來了,穿好衣褲,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那女子,便走了。book18.org

  那女子見男人走了,看了看手中的銀票,笑了笑,把它放進了一個棺材裡面,也穿上衣服走了。book18.org

  尚天龍直起腰,發現金豹子還在彎腰看著,便一把拉起他問:「人都走了,還看什麼?」忽然發現地下濕了,又問:「怎麼啦?」「打炮了。」金豹子不好意思地說。book18.org

  「真沒用。」尚天龍笑道,「走,我們進去看看。」說罷推開石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來到棺材前,發現地下有一大攤滑膩的東西,心想:「難道那男人也打炮?」但他沒有出聲,去另外一個棺材,揭開一看,天哪,滿棺材是銀票,而且都是一千兩一張。book18.org

  「我們發財了。」金豹子說道。book18.org

  「奇怪,怎麼跟女人打架要給那麼多錢的?走,我們出去。」尚天龍拿了兩張銀票,把其餘的放了回去,拉著金豹子走了。book18.org

  「老大,怎麼才拿兩張?」book18.org

  「你真豬,拿多了,她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兩人出了秘穴,尚天龍把一張銀票給了金豹子,才分手回到家裡,此時,已是正午了,和爺爺、奶奶吃過午飯,尚天龍便回到了忠義堂。book18.org

  「怎麼回來這麼快?爺爺、奶奶好嗎?」李碧紡問道。book18.org

  「他們都很好。」尚天龍忽然上前抓住李碧紡的手,神秘地說道:「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我看見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脫光衣服打架。」接著,便把秘穴里所見之事,繪聲繪色地說給了李碧紡聽。book18.org

  李碧紡年已十五歲,已經知曉男女之事,一見他津津有味地說著那粗俗的事,尚不知是怎麼回事,又是好笑又是害羞,想不聽,卻又被天龍拉著,聽得來,只覺得渾身發熱,而且也覺得天龍手上傳來一種令她戰粟發軟的東西,慢慢令她氣喘了。book18.org

  就在這人天交戰之時,天龍放開了她的手問道:「他們為什麼脫光衣服打架呢?」李碧紡見他問得天真,不由臉更紅了,說道:「我不知道。」說完低頭畫畫。book18.org

  見對方不理睬,天龍也沒法再說什麼,只好看書,再跟剛才回去看的陰陽真經互相對照,覺得有些心得,體內那隻大老鼠,已經隨想隨到,想他在那裡,他就在那裡了。book18.org

  轉眼間,尚天龍陪著李碧紡在書房中讀書畫畫已兩年多了,雖然還不滿十五歲,但已長成一個高大健壯的個子,人也更見俊美。看著這個迷人的少年,李碧紡不由想起一年前媽媽的話。book18.org

  就在尚天龍進書房陪讀不久,李俊邦就發現他會武功了,於是便命李碧紡注意他,觀察多了,堂主夫人又發現女兒竟愛上了他,一天,李碧紡被叫到母親跟前。book18.org

  「女兒,你真好眼力。」堂主夫人似笑非笑地說。book18.org

  李碧紡一愣,旋即便領悟到是什麼事,撒嬌般地撲進母親的懷裡:「媽,你壞!」「紡兒,」堂主夫人正經地說:「龍兒雖說是個不可多得的偉丈夫,可是卻命主多妻,你可要考慮清楚。」當時,李碧紡並不在意,誰想到日來日去,自己竟已把他當夫君看待,竟再也除不開天龍的影子。這一天,她畫完畫,見天龍還在捧著書本沉思,心裡不由泛起一種想和他親熱的念頭,但又怕他不高興,因而放下書本,走了出去。book18.org

  再說尚天龍,正沉思著書中的問題,李碧紡出門,他竟也不知道,等他發現想出聲,卻聽外面傳來了一個兇狠的叫聲:「李俊邦,你再動,我就一刀宰了這個小妞。」接著是李堂主的聲音:「朋友,有話好商量,先別動手。」可能是李堂主又走過去吧,又聽那人叫道:「你站住。」接著是李碧紡的一聲驚叫。book18.org

  尚天龍大驚,立即衝出書房,撲到了大院,只見堂主和堂主夫人拿著劍,在台階前不遠,不敢上前,大徒弟陳良已被打暈在地,對面是三條黑衣大漢,衣襟上都繡著一隻鳳凰,其中一個一手抱實李碧紡,一手拿著鬼頭刀,架在李碧紡的脖子上。book18.org

  「天龍,別過來。」這時,李碧紡看見了尚天龍,連忙喝止,她不知道天龍有什麼功夫,因而關心他,怕他落入敵人手中。李俊邦見狀也叫天龍站住。book18.org

  但天龍哪能站住?兩人在書房裡相伴了兩年多,他已把碧紡當作自己的親人,哪容得別人如此對她?只見他不知是怎麼走法,三步五步,便已到了那大漢的後面,一掌擊在那大漢的後心,那大漢便「噗」的一聲和李碧紡一起倒在地上,另兩個大漢見狀想幫忙,天龍身子滴溜溜一轉,象蝴蝶穿花繞樹一般,不過數招,兩人也慘叫撲地。book18.org

  這時李碧紡已從地上爬起來,她見天龍還呆呆地站著,便過去拉著他的手,輕聲感激地說:「天龍,謝謝你!」天龍惘然道:「不用謝。」book18.org

  李俊邦過去摸了摸三人,發現已經氣絕,不由驚嘆天龍的功力,問道:「龍兒,你練的是什麼功夫?」「那是陰陽真經上的功夫,真沒想到會這樣厲害,就那麼一掌,一個人就死了。」「原來如此!你也不必難過,這三個人也是死有餘辜。」「他們是什麼人?」book18.org

  「五鳳幫的。」接著,李俊邦便把五鳳幫的來歷說了。book18.org

  原來,五鳳幫在十多年前橫行霸道,無惡不作,被一對少年男女聯手除去,這對男女後來成了夫妻,就是李俊邦夫婦。誰料到十多年後的今天,五鳳幫死灰復燃,而且上門尋仇來了。當年李俊邦能除去五鳳幫,除自己武功不錯外,還得了幾位高人的幫助,而現在……李俊邦說完往事,不無內疚地說:「龍兒,這兩年委屈你在這陪碧紡讀書,以後你就自己創事業去吧。」「那麼你呢?堂主。」尚天龍問道。book18.org

  「我?」李俊邦說道:「我舉家歸隱,先避一下,然後再邀幾位朋友,非滅了這五鳳幫不可。」接著便吩咐下去,準備行裝。book18.org

  李碧紡本想讓尚天龍跟著,但又念著他有老人,想留下來伴他,又怕給他帶來災難,只好暗自垂淚,再想這個尚天龍還沒曉得自己的心意,且不知何時才能會面,更是傷心,當下拉著尚天龍的手,道聲「珍重」,便轉回屋裡去了。 book18.org

  四、尚天龍委身孫家莊 book18.org

  尚天龍送走了李俊邦一家人,自己也回到了家裡,向爺爺奶奶道明了事情的原委,當然沒有說自己打死人的事。耽在家中,無所事事,心裡很不是滋味,爺爺象是看出了他的心事,便對他說:「天龍,前兩天,我聽說孫家莊孫寡婦想找一個侍弄花草的人,最好是年紀小的,有吃有穿,每月還有二兩銀子工錢,你去那裡干吧。」孫家莊離十里舖有三里路,是孫大員外的莊園,孫寡婦是個吝嗇出名的人,但十年前孫大員外死後,自己一個人帶大了兩個女兒,頗有名節。現在兩個女兒已經許人,大女兒孫月嬌年前要出嫁,小女兒鳳嬌,過了年也要嫁人。尚天龍本意並非在錢,只是想找一份工做,不讓自己閒著,因而就答應了。爺爺見他答應,便自出門找人問去了。book18.org

  尚天龍在院子裡擺弄一柄斧頭,正想劈柴,金豹子溜了進來,說道:「老大,你叫我打聽的事,已經清楚了。」「是嗎?那女人是什麼人?」尚天龍問。book18.org

  金豹子悄聲說:「那女人叫香娘,據說最擅長床上功夫,來找她的男人,每人一千兩,聽說還排隊排到明年,他們在地道出口處開了一間茶館,茶館主人叫羅四,是專門挂號的。」尚天龍聽畢,放下斧頭說:「走,我們去看看那羅四。」兩人到了那叫「碧羅春」的茶館,店裡並沒多少人。掌柜羅四是個中年人,在殷勤地招呼著客人。天龍兩人進去,要了兩杯茶,在那裡耗了半天,果然看見幾個衣著豪華的人隨那羅四進了裡間。book18.org

  「走,我們去那秘穴看看。」尚天龍輕聲說,拉著金豹子就走。book18.org

  兩人進了秘穴,仍舊從那門上的小孔偷看,只見那女人穿衣站著,向另一扇門叫了一聲「請進」,接著,只見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人進來了。「咦,我們東家。」金豹子輕叫道。原來,那人正是他的東家西門貴。book18.org

  「香娘,你好漂亮啊!」西門貴見到那女子,便饞涎欲滴。book18.org

  那女子也說道:「西門財主,你好富態啊!來,讓奴家侍候你!」說罷一振手,身上那輕紗般的衣裳已落地,露出個白生生的胴體,然後又幫西門貴脫光了衣服,才自己仰躺在棺材面上,招呼道:「來啊!」那西門貴本已猴急,此時見到這般光景,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book18.org

  「這回肯定夠那查某受的了。」尚天龍看見西門貴那胖大的身子伏上去,心想。誰料只一會兒,那香娘的吟聲剛起,西門貴已站起來了。book18.org

  「西門財主,你真行!」香娘嬌軟無力地站起來。這是女人的絕招,果然,西門貴一聽,喜上心頭,從衣袋裡掏出一顆珠子,遞給了香娘。「謝謝你!」香娘接過,放進棺材裡,然後又替西門貴穿衣,送他出去才回來拿出珠子,打量了一下,讚賞道:「好一顆萬年猿珠。」說罷,把珠子塞進胯下的穴里。那穴口紅紅的,正對著這邊門口。book18.org

  「哇!」金豹子禁不住叫了起來,尚天龍想捂他的嘴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誰?」香娘驚跳起來,要撲過來。尚天龍向金豹子使了個眼色,金豹子只得開門走了出去。「好小子,原來是你。」香娘作勢揮掌,旋即又停下來,原來,香娘看見金豹子雖然年紀小,但也長得壯實,想讓他來消一下剛才西門貴挑起的情慾,便改了主意,叫道:「你快脫衣服。」說罷,從穴中掏出萬年猿珠,扔在一邊。book18.org

  「你幹什麼?」金豹子不怕死,但不知為何要自己脫衣服,驚叫著後退,但那裡退得及?香娘已經把他抓住,撕開了他的衣服。金豹子看見那香娘的胴體,老二早已豎起,那香娘又是老手,順手一抱,一躺下,那老二已順利地刺進了穴內。金豹子那裡禁得住香娘的套取?很快就進入了角色。book18.org

  尚天龍暗中看見,滿以為金豹子一定旗開得勝,沒想到只一會兒功夫,那香娘便把金豹子推開,揚手欲打。迫不得已,尚天龍闖了出去叫道:「住手!」香娘聞言,見是一個十五六歲,但生得壯實英俊的男童,便問道:「幹什麼?」天龍道:「你為什麼要殺他?」book18.org

  香娘道:「這沒用的東西,留他何用?」book18.org

  天龍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麼才有用?」book18.org

  香娘說:「擺弄得我舒服才算有用!」book18.org

  「那,怎樣才算讓你舒服呢?」天龍問。book18.org

  香娘往金豹子一指:「弄得我象他那樣。」book18.org

  天龍動手解衣,說道:「好,讓我來。」book18.org

  香娘嬌笑道:「你行嗎?別讓我把你也殺了。」天龍道:「行不行等下再說。」隨即衣服已經脫光,現出一支昂揚巨炮。book18.org

  香娘看著那支入手盈握的傢伙,說道:「看來還有點兒門道,來吧。」說著仰躺地棺材上,叉開了雙腿。book18.org

  尚天龍毫不猶豫地伏上去,很久,才勉強把那東西完全塞進了穴中,香娘已失去了不少元氣。天龍本不喑此道,先是由得香娘套取,不久,香娘呻吟著說:「不行我得換個位置。」當下翻了個身,把天龍壓在下面,還是不停地呻吟套取。book18.org

  好一會兒之後,香娘不動了,天龍覺得奇怪,一摸,香娘竟已氣絕,忙把她推下來,穿上衣服,拉起金豹子,叫道:「快走,那查某不行了。」金豹子此時已穿好衣服,他撿起那地上的猿珠,出了門,正想走,卻聽到有人進來了。「奇怪,藍鳳怎麼還不出來呢?」聽聲音,正是羅四。兩人連忙關上門靜聽,不一會,又聽到羅四道:「想不到西門貴這傢伙竟有這樣的門道,不行,我得去找他來,要不如何交待?」說罷,腳步聲已經遠去。book18.org

  聽說要找西門貴殺,兩人知道又有熱鬧看了,便留了下來。不一會兒,羅四果然帶著西門貴到了,接著,羅四逼著西門貴承認自己弄死了香娘,西門貴本是一個規矩商人,怎能不認?被迫寫下了一張二十萬兩銀子的欠條,這才離開了地窖,羅四得意地笑了。book18.org

  「不行,我得去救東家。」金豹子道。平日,西門貴對他還算不錯,因此,他便想救他一下,他順手把猿珠往尚天龍一扔,便闖了進去。不巧,這猿珠正扔進了尚天龍的嘴裡,天龍心想,真霉氣,從那地方出來,竟進了自己的口中,想把它吐出來,卻沒想到那珠子象通靈一樣溜進了他肚子,他只覺腹部一熱,便暈了過去,隨即便什麼事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待得尚天龍醒來,金豹子已瀕臨險境,儘管他隨天龍學過武,但終究不是羅四的對手。天龍見狀,躍了進去,沖羅四背後就是一掌,羅四猝不及防,被他打出了一丈開外。金豹子舒了一口氣,過去一摸羅四的鼻子,已經沒氣了,當下驚慌道:「老大,他死了,怎麼辦?」天龍也有點兒驚慌,但終究還是較鎮定,說:「把所有的東西都拿走。」兩人揭開棺蓋,大吃一驚,裡面一大堆銀票,數數有五十萬兩,金子銀子都有。天龍不管三七二十一,叫金豹子都裝上。金豹子依言而為,接著,他想撕掉西門貴的帳單,卻被天龍攔住:「給我,我找機會用它給你娶門媳婦,讓你也過一下當老闆的癮。」兩人說著出了門,各自回家,錢都交給天龍保管。book18.org

  天龍回到家中,爺爺已經回來,見到天龍,告訴他孫寡婦已經答應,並讓他初一去報到。天龍答應著,回到父親留下的書房,把銀票藏好,這才出去和爺爺、奶奶吃晚飯。book18.org

  離初一尚有幾天,尚天龍利用這點時間,為老人準備了足夠的生活用品,到了初一那一天,才告別四個小夥伴,去了孫家莊。book18.org

  孫家莊的花王本來工作不多,但由於多年已沒人照管,所以尚天龍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它弄成個樣子。孫寡婦為人吝嗇,因而家中人口並不多,一個侍俸孫寡婦的丫環春梅,一個管牲口的老王,一個煮飯的吳媽,剩下的便是主人母女三人了。好在孫寡婦除了守財之外,別無其他嗜好,兩個小姐雖然有些刁蠻,但倒不敢惹尚天龍,因而尚天龍倒住得頗安穩。book18.org

  轉眼過去了十五天,這天夜裡,天氣放晴,非常暖和,竟不象冬天的樣子,月亮高高地掛著,灑下滿地銀光。天龍出外練功回來,路過牲口棚,竟聽到意外的響動,他走近仔細看時,不禁暗笑,原來,老王光著屁股,伏在也是光身的吳媽身上,正在用功。他想,怎麼女人老是脫光衣服跟男人打架的?他想看老王是否能讓吳媽爽,便看了下去。book18.org

  棚里兩人都在用功,一個屁股不斷迎送磨轉,一個不斷地衝刺,好久,才聽吳媽呻吟道:「好爽,老王,你真行!」兩人站起來穿好衣服,看樣子老王倒還是很精神,他吩咐吳媽先走,自己添完夜草,也走了。book18.org

  天龍剛想離開,卻聽到對面花叢中有了響動,他走過去一看,只見一個女人拄著花欄杆在喘氣。天龍輕問道:「誰?」那人抬起頭來,叫道:「是天龍嗎?扶我回去。」天龍一看,原來是孫寡婦。book18.org

  尚天龍扶著孫寡婦往回走,那罪可就夠受了,孫寡婦全身壓在他身上,那雙碩大的乳房在肩上磨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隻手一擺一擺的,老往天龍的老二挨,使得天龍撐起了旗杆,好不容易把她從後門送回了房中,尚天龍正想走,孫寡婦卻叫住他:「天龍,今晚的事,別跟別人說。」「知道了。」天龍說著又想走。book18.org

  孫寡婦卻轉身關上了門,輕聲說道:「天龍,來,服侍我上床。」邊說,邊脫光了衣服,向尚天龍走過去。天龍自然明白怎麼服侍,只有任由孫寡婦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只是他不明白,素來以貞節著稱的孫寡婦為何這樣。他哪裡知道,剛才那一幕,已挑動了孫寡婦壓抑多年的慾火。book18.org

  「好寶貝!」孫寡婦握著天龍那支巨炮贊道,接著,她便摟著天龍滾到了床上。開始,天龍還是處於被動的地位,但在孫寡婦的指點下,嘗到了甜頭,不由全力進攻著。孫寡婦很久沒有嘗到這種滋味,異常興奮,哼哼哈哈地淫叫起來:「爽……真爽!」正當天龍在興頭上,她卻突然叫道:「停。」天龍一看,底下之人已完全癱軟,「我不行了。」孫寡婦道。book18.org

  「可我……」book18.org

  天龍正想說什麼,卻聽孫寡婦叫道:「外面是春梅嗎?進來。」原來此房前面還有一進,是侍女春梅住。隨著話聲,門帘一掀,進來一個十八九歲的嬌艷女子,她紅著臉看著床上,問道:「夫人,有事嗎?」「脫光衣服。」book18.org

  春梅並不反抗,只是臉更紅了,慢慢脫光了衣服。book18.org

  「你來服侍天龍。」孫寡婦命令說。book18.org

  這時,天龍已撥出了槍,春梅見到那支大槍,顫抖道:「可是,那麼大,我……」孫寡婦道:「傻瓜,女人那東西伸縮性大,越大越爽。天龍,人家是黃花閨女,你可得輕點兒。」天龍應著,讓春梅躺好,分開她的雙腿,慢慢地插進了穴中,只痛得春梅直流淚,可不久,便見她臉露笑容。可惜好景不長,春梅還是頂不住天龍的進攻。book18.org

  孫寡婦叫道:「沒用的東西,天龍,來。」接著,天龍的槍又刺進孫寡婦的小穴,孫寡婦硬頂著,天龍的炮彈終於出了膛,三人癱睡在床上,緊緊地摟在一起。 book18.org

  五、戲財主豹子得佳偶 book18.org

  大約卯時左右,尚天龍醒來,見兩人仍是熟睡不起,便自己悄悄地走了。當天午飯之後,天龍回到房中正想歇息,春梅來了,她紅著臉說道:「天龍,夫人叫你今晚……」天龍接道:「知道了。」順手往春梅那高聳的乳峰上按揉,「昨晚,爽嗎?」春梅揮手打掉天龍的手,嗔道:「還說呢,弄得人家那麼痛,現在走路還不舒服。」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從此,天龍逢招必到,倒是孫寡婦和春梅兩人有時招架不住,無法讓天龍得到滿足。看看不是辦法,天龍抽空回家,重研「陰陽寶典」中房中術那部分,竟讓他掌握了隨心所欲之法。看看過去了一個多月,天龍忽然想到西門貴的帳單快要到期,又想到自己給金豹子許下的諾言,便和孫寡婦說了一聲,回十里舖住幾天。book18.org

  回到家中,尚天龍招來金豹子,和他說了想法,金豹子自不相信能實現,「老大,這樣不行吧?」「怎麼?你不相信老大?」book18.org

  金豹子哪敢再說?連忙走了。book18.org

  第二天,天龍裝著一個公子哥兒的模樣,出現在西門貴的酒樓上,邊喝酒,邊放出風聲說看中了這兒的風景,要在這兒賣塊地,起座莊園。book18.org

  這些天來,西門貴正為籌集二十萬兩銀子發愁,聽說有這麼一個貴公子,連忙把他請到家中,並叫金豹子隨身服侍著。擺開酒席後,兩人對飲,金豹子侍立在一邊。酒過三巡,西門貴道:「金公子,你想要什麼樣的地方呢?」尚天龍裝作一個富家子弟的樣子,說道:「總之是越好越合適,象貴府這樣,我可以出二萬兩銀子。」西門貴一聽,喜出望外,他曾經盤算過這座宅子,滿打滿算,才值一萬二千兩,想不到這位公子竟出到兩萬兩,於是他殷勤地勸酒。酒酣上茶,尚天龍嘆道:「如此良辰,怎可沒有音樂?」西門貴為了討好這位金公子,連忙道:「有,有,我去叫來。」說罷轉身出去。尚天龍和金豹子相視而笑。book18.org

  西門貴匆匆來到後院,找到了兩個女兒。大女兒西門雪,年正十七,小女兒西門月,也已十六,都唱得一手好曲兒。「女兒,幫爹一個忙,給客人唱幾首小曲。」「爹你把女兒當什麼人了?」西門月不滿地說。book18.org

  「月兒,你就救救爹吧,爹有求於人哪。」book18.org

  一邊的西門雪知道自己父親有為難之處,說道:「妹妹,去吧,你彈琴,我來唱。」西門月不好再說,只好跟著父親和姐姐出去了。book18.org

  兩姐妹出去唱了幾首小曲,西門貴不敢說是女兒,只好說是清倌人。尚天龍也只作不知,每人給了一千兩銀子的賞銀,只把西門貴驚得不敢出聲,更加巴結不及。尚天龍在西門貴家中住了兩天,商定了要用二萬兩銀子買下這座庭園。這晚交了錢,西門貴請喝酒,酒到半酣,尚天龍說道:「要是得前兩晚那兩位清倌人陪夜,我出十萬兩銀子一個。」西六貴聽得砰然心動,一會兒,便藉故退席,回到後院,把自己欠人家二十萬兩銀子的事說了,又說了期限,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西門雪一聽,還沒有什麼,只是憂怨地看了父親一眼。西門月可不得了,衝著父親吼道:「爹,你竟變得連畜牲都不如了,我不幹。」說罷擰身要走。book18.org

  西門貴痛苦悔恨:「月兒,爹並非全無心肝,只是爹欠了人家二十萬兩銀子,要是還不了,你們就不是陪一夜的事,而是被賣進妓院啊!」西門貴說得老淚直流。西門月聽了也呆住了,最後,還是西門雪勸住了妹妹。book18.org

  好不容易,兩個女兒答應了,西門貴回到了客廳,強笑道:「金公子,你好運氣,她們同意了,今晚先和那個唱小曲的,現在她在小女的繡樓上,請吧!」尚天龍說:「好,請!金豹子,你跟著我。」接著,三人便來到後面的繡樓。book18.org

  這繡樓是兩層,西門雪住樓上,樓下住的是西門月。尚天龍到了樓下,西門貴便走了,而金豹子被留了下來。「這是十萬兩銀子。」尚天龍拿出十張銀票,擺在桌上。西門雪無奈地看了銀票,又看了尚天龍一眼。「脫衣服吧。」尚天龍又說。西門雪看了金豹子一眼,無言地脫光了衣服。尚天龍突然點住了西門雪的軟麻穴和啞穴,對金豹子說:「快上。」「這,怕不行吧?」金豹子有點膽怯。book18.org

  「怎麼不行?快點。」尚天龍催促道。book18.org

  金豹子無奈,脫光衣服,壓了上去,把那老二完全插入了西門雪的穴中。book18.org

  「老大,她哭了。」金豹子見西門雪流了淚,叫道。book18.org

  「那是高興,你快點動,她就更高興了。」尚天龍說道。金豹子依言而為。book18.org

  尚天龍見西門雪漸漸上路,便說道:「你們好好玩吧。」解開了西門雪的穴道,走了。book18.org

  來到樓下,忽然閃出了西門月,她叫道:「金公子,你來一下。」尚天龍一愣,跟她進了房。西門月突然關上門,說道:「來,陪我喝兩杯酒。」說罷,遞過了一杯酒。尚天龍不知是怎麼回事,乾了一杯,又乾了第二杯。西門月才叫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是京城的金公子啊。」尚天龍說道。book18.org

  「不,你不是什麼金公子,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西門月質問說。book18.org

  尚天龍見無法隱瞞,只好說道:「我是尚天龍。」西門月說道:「原來是五邪神的老大,怎麼五邪神也好色?」尚天龍道:「食色者,性也,何況是邪神?」book18.org

  西門月又倒了一杯酒,和尚天龍乾了。此時,樓上戰況更加激烈,樓板吱吱作響。西門月忽然脫光了衣服,紅著臉,喘著氣叫道:「你看我怎麼樣?他們乾得正歡,我們也來吧。」在那紅燭之下,西門月的臉更加嬌艷,一對高聳的乳房不停地顫動著。book18.org

  「不,你是金豹子的,快穿上衣服。」尚天龍叫道。book18.org

  西門月也叫道:「不,我是他的,但今晚先是你的,你不過來我自殺了。」她突然從床頭抄起一把剪子,對準了喉嚨。book18.org

  「快放下,我答應你就是。」尚天龍怕她自殺,只好答應。book18.org

  「不,你先脫光衣服,再過來。」西門月道。此時,樓上已進入了尾聲,西門月此時卻是正情慾高漲,那穴口已映照出潤光來。看到這番情景,尚天龍也有點動情了,脫光了衣服,走了過去。「當」的一聲,剪刀掉在地上,西門月也撲進了尚天龍的懷裡,兩人吻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光滑的肉體相碰,尚天龍情慾也高漲起來,兩人迅速到了床上,尚天龍拿出從孫寡婦那裡學來的招法,慢慢地把那門巨炮塞進了西門月那洞中,西門月一邊浪叫,一邊擺動著屁股,兩人乾了大約半個時辰,看看西門月差不多了,尚天龍才把那炮彈轟了進去。「真爽!」西六月喘息著說,「唔,他們又開始了。」這時樓板又響起來了。book18.org

  「你還行嗎?」尚天龍問道。book18.org

  「不行了,我夠了,以後吧。」book18.org

  「我把你娶回去,好嗎?」尚天龍問道。book18.org

  西門月伏在他胸膛上說:「不,我是金豹子的,但以後要你抽空陪我。」尚天龍尷尬道:「為什麼這樣?」book18.org

  西門月道:「你們男人能找幾個女人,我們女人為什麼不能找兩個男人?你放心,明晚我自己陪金豹子,不用你來管。」尚天龍無話可說,只好摟著西門月睡了。果然,第二天晚上,西門月自動陪金豹子去了,不知她用什麼辦法,金豹子竟不知她已被人拔了頭籌。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尚天龍一早把西門貴父女三人和金豹子找到客房,他對西門貴說:「西門財主,以後金豹子就是你的女婿,你女兒也願意,那二十萬,就是你的了,房子我也不要了,都給你,還有……」尚天龍拿出那張債單遞給他,「這算是聘金吧,以後別再干這種傻事了。」西門貴看見帳單,又喜又羞,連連點頭。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拜見老大?」尚天龍對西門姐妹說。西門雪紅著臉拜了下去,西門月也拜了,但只是笑了笑。尚天龍見事情已辦妥,說道:「喜事由你們自己辦了,我不來參加了。」說罷,告辭走了。眾人見挽留不住,只好作罷。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家裡,陪著老人吃了午飯,正想走,剛好老四鄒鳳來和老么鄒鳳儀來看望兩老,見老大在家,異常高興,三人在書房說了一會兒別後之情,聽說金豹子娶了兩個老婆,兩人都很高興,快到未時,天龍要走了,兩人堅持要送到老君廟。book18.org

  「你們回去吧。」到了老君廟,尚天龍說。book18.org

  兩女點了點頭,正要走,忽然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十里舖方向駛來,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一個女聲叫道:「好啊,尚天龍,你把我媽的肚子搞大了,你自己卻在這裡逍遙自在。」接著跳下了兩個女子,正是孫月嬌和孫鳳嬌。book18.org

  「胡說,我們老大怎麼把你媽的肚子搞大了?」鳳儀才十四歲,不知道男女之事,質問道。book18.org

  孫鳳嬌笑道:「你問他吧,問他是怎麼搞大的。」鳳儀轉頭問天龍:「老大,是怎麼搞的?」book18.org

  天龍無法回答,鳳來也紅了臉,只是孫家姐妹哈哈大笑。book18.org

  鳳儀氣憤道:「笑什麼?」她做了個大肚子的樣子,覺得好玩,向天龍說道:「老大,怪好玩的,你把我的肚子也搞大好嗎?」孫月嬌笑道:「對,叫你們老大把你的肚子也搞大了。」「妹妹,別亂說,我們走。」鄒鳳來紅著臉,跟尚天龍告辭了,拉著妹妹就走。book18.org

  孫氏姐妹大笑起來,笑畢叫道:「尚天龍,快上車回去。」「這……」看見車子這麼小,再坐一個人就不知如何坐了,尚天龍有點猶豫。book18.org

  「快上。」孫鳳嬌叫道。兩姐妹把他推上車,自己也上了去,一左一右坐在尚天龍的膝上,叫道:「老王,開車。」車子便轆轆地走了。book18.org

  大約卯時左右,尚天龍醒來,見兩人仍是熟睡不起,便自己悄悄地走了。當天午飯之後,天龍回到房中正想歇息,春梅來了,她紅著臉說道:「天龍,夫人叫你今晚……」天龍接道:「知道了。」順手往春梅那高聳的乳峰上按揉,「昨晚,爽嗎?」春梅揮手打掉天龍的手,嗔道:「還說呢,弄得人家那麼痛,現在走路還不舒服。」轉身就走了。book18.org

  從此,天龍逢招必到,倒是孫寡婦和春梅兩人有時招架不住,無法讓天龍得到滿足。看看不是辦法,天龍抽空回家,重研「陰陽寶典」中房中術那部分,竟讓他掌握了隨心所欲之法。看看過去了一個多月,天龍忽然想到西門貴的帳單快要到期,又想到自己給金豹子許下的諾言,便和孫寡婦說了一聲,回十里舖住幾天。book18.org

  回到家中,尚天龍招來金豹子,和他說了想法,金豹子自不相信能實現,「老大,這樣不行吧?」「怎麼?你不相信老大?」book18.org

  金豹子哪敢再說?連忙走了。book18.org

  第二天,天龍裝著一個公子哥兒的模樣,出現在西門貴的酒樓上,邊喝酒,邊放出風聲說看中了這兒的風景,要在這兒賣塊地,起座莊園。book18.org

  這些天來,西門貴正為籌集二十萬兩銀子發愁,聽說有這麼一個貴公子,連忙把他請到家中,並叫金豹子隨身服侍著。擺開酒席後,兩人對飲,金豹子侍立在一邊。酒過三巡,西門貴道:「金公子,你想要什麼樣的地方呢?」尚天龍裝作一個富家子弟的樣子,說道:「總之是越好越合適,象貴府這樣,我可以出二萬兩銀子。」西門貴一聽,喜出望外,他曾經盤算過這座宅子,滿打滿算,才值一萬二千兩,想不到這位公子竟出到兩萬兩,於是他殷勤地勸酒。酒酣上茶,尚天龍嘆道:「如此良辰,怎可沒有音樂?」西門貴為了討好這位金公子,連忙道:「有,有,我去叫來。」說罷轉身出去。尚天龍和金豹子相視而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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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兒,你就救救爹吧,爹有求於人哪。」book18.org

  一邊的西門雪知道自己父親有為難之處,說道:「妹妹,去吧,你彈琴,我來唱。」西門月不好再說,只好跟著父親和姐姐出去了。book18.org

  兩姐妹出去唱了幾首小曲,西門貴不敢說是女兒,只好說是清倌人。尚天龍也只作不知,每人給了一千兩銀子的賞銀,只把西門貴驚得不敢出聲,更加巴結不及。尚天龍在西門貴家中住了兩天,商定了要用二萬兩銀子買下這座庭園。這晚交了錢,西門貴請喝酒,酒到半酣,尚天龍說道:「要是得前兩晚那兩位清倌人陪夜,我出十萬兩銀子一個。」西六貴聽得砰然心動,一會兒,便藉故退席,回到後院,把自己欠人家二十萬兩銀子的事說了,又說了期限,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西門雪一聽,還沒有什麼,只是憂怨地看了父親一眼。西門月可不得了,衝著父親吼道:「爹,你竟變得連畜牲都不如了,我不幹。」說罷擰身要走。book18.org

  西門貴痛苦悔恨:「月兒,爹並非全無心肝,只是爹欠了人家二十萬兩銀子,要是還不了,你們就不是陪一夜的事,而是被賣進妓院啊!」西門貴說得老淚直流。西門月聽了也呆住了,最後,還是西門雪勸住了妹妹。book18.org

  好不容易,兩個女兒答應了,西門貴回到了客廳,強笑道:「金公子,你好運氣,她們同意了,今晚先和那個唱小曲的,現在她在小女的繡樓上,請吧!」尚天龍說:「好,請!金豹子,你跟著我。」接著,三人便來到後面的繡樓。book18.org

  這繡樓是兩層,西門雪住樓上,樓下住的是西門月。尚天龍到了樓下,西門貴便走了,而金豹子被留了下來。「這是十萬兩銀子。」尚天龍拿出十張銀票,擺在桌上。西門雪無奈地看了銀票,又看了尚天龍一眼。「脫衣服吧。」尚天龍又說。西門雪看了金豹子一眼,無言地脫光了衣服。尚天龍突然點住了西門雪的軟麻穴和啞穴,對金豹子說:「快上。」「這,怕不行吧?」金豹子有點膽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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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豹子無奈,脫光衣服,壓了上去,把那老二完全插入了西門雪的穴中。book18.org

  「老大,她哭了。」金豹子見西門雪流了淚,叫道。book18.org

  「那是高興,你快點動,她就更高興了。」尚天龍說道。金豹子依言而為。book18.org

  尚天龍見西門雪漸漸上路,便說道:「你們好好玩吧。」解開了西門雪的穴道,走了。book18.org

  來到樓下,忽然閃出了西門月,她叫道:「金公子,你來一下。」尚天龍一愣,跟她進了房。西門月突然關上門,說道:「來,陪我喝兩杯酒。」說罷,遞過了一杯酒。尚天龍不知是怎麼回事,乾了一杯,又乾了第二杯。西門月才叫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是京城的金公子啊。」尚天龍說道。book18.org

  「不,你不是什麼金公子,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西門月質問說。book18.org

  尚天龍見無法隱瞞,只好說道:「我是尚天龍。」西門月說道:「原來是五邪神的老大,怎麼五邪神也好色?」尚天龍道:「食色者,性也,何況是邪神?」book18.org

  西門月又倒了一杯酒,和尚天龍乾了。此時,樓上戰況更加激烈,樓板吱吱作響。西門月忽然脫光了衣服,紅著臉,喘著氣叫道:「你看我怎麼樣?他們乾得正歡,我們也來吧。」在那紅燭之下,西門月的臉更加嬌艷,一對高聳的乳房不停地顫動著。book18.org

  「不,你是金豹子的,快穿上衣服。」尚天龍叫道。book18.org

  西門月也叫道:「不,我是他的,但今晚先是你的,你不過來我自殺了。」她突然從床頭抄起一把剪子,對準了喉嚨。book18.org

  「快放下,我答應你就是。」尚天龍怕她自殺,只好答應。book18.org

  「不,你先脫光衣服,再過來。」西門月道。此時,樓上已進入了尾聲,西門月此時卻是正情慾高漲,那穴口已映照出潤光來。看到這番情景,尚天龍也有點動情了,脫光了衣服,走了過去。「當」的一聲,剪刀掉在地上,西門月也撲進了尚天龍的懷裡,兩人吻在一起。book18.org

  兩個光滑的肉體相碰,尚天龍情慾也高漲起來,兩人迅速到了床上,尚天龍拿出從孫寡婦那裡學來的招法,慢慢地把那門巨炮塞進了西門月那洞中,西門月一邊浪叫,一邊擺動著屁股,兩人乾了大約半個時辰,看看西門月差不多了,尚天龍才把那炮彈轟了進去。「真爽!」西六月喘息著說,「唔,他們又開始了。」這時樓板又響起來了。book18.org

  「你還行嗎?」尚天龍問道。book18.org

  「不行了,我夠了,以後吧。」book18.org

  「我把你娶回去,好嗎?」尚天龍問道。book18.org

  西門月伏在他胸膛上說:「不,我是金豹子的,但以後要你抽空陪我。」尚天龍尷尬道:「為什麼這樣?」book18.org

  西門月道:「你們男人能找幾個女人,我們女人為什麼不能找兩個男人?你放心,明晚我自己陪金豹子,不用你來管。」尚天龍無話可說,只好摟著西門月睡了。果然,第二天晚上,西門月自動陪金豹子去了,不知她用什麼辦法,金豹子竟不知她已被人拔了頭籌。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尚天龍一早把西門貴父女三人和金豹子找到客房,他對西門貴說:「西門財主,以後金豹子就是你的女婿,你女兒也願意,那二十萬,就是你的了,房子我也不要了,都給你,還有……」尚天龍拿出那張債單遞給他,「這算是聘金吧,以後別再干這種傻事了。」西門貴看見帳單,又喜又羞,連連點頭。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拜見老大?」尚天龍對西門姐妹說。西門雪紅著臉拜了下去,西門月也拜了,但只是笑了笑。尚天龍見事情已辦妥,說道:「喜事由你們自己辦了,我不來參加了。」說罷,告辭走了。眾人見挽留不住,只好作罷。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家裡,陪著老人吃了午飯,正想走,剛好老四鄒鳳來和老么鄒鳳儀來看望兩老,見老大在家,異常高興,三人在書房說了一會兒別後之情,聽說金豹子娶了兩個老婆,兩人都很高興,快到未時,天龍要走了,兩人堅持要送到老君廟。book18.org

  「你們回去吧。」到了老君廟,尚天龍說。book18.org

  兩女點了點頭,正要走,忽然一輛華麗的馬車從十里舖方向駛來,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一個女聲叫道:「好啊,尚天龍,你把我媽的肚子搞大了,你自己卻在這裡逍遙自在。」接著跳下了兩個女子,正是孫月嬌和孫鳳嬌。book18.org

  「胡說,我們老大怎麼把你媽的肚子搞大了?」鳳儀才十四歲,不知道男女之事,質問道。book18.org

  孫鳳嬌笑道:「你問他吧,問他是怎麼搞大的。」鳳儀轉頭問天龍:「老大,是怎麼搞的?」book18.org

  天龍無法回答,鳳來也紅了臉,只是孫家姐妹哈哈大笑。book18.org

  鳳儀氣憤道:「笑什麼?」她做了個大肚子的樣子,覺得好玩,向天龍說道:「老大,怪好玩的,你把我的肚子也搞大好嗎?」孫月嬌笑道:「對,叫你們老大把你的肚子也搞大了。」「妹妹,別亂說,我們走。」鄒鳳來紅著臉,跟尚天龍告辭了,拉著妹妹就走。book18.org

  孫氏姐妹大笑起來,笑畢叫道:「尚天龍,快上車回去。」「這……」看見車子這麼小,再坐一個人就不知如何坐了,尚天龍有點猶豫。book18.org

  「快上。」孫鳳嬌叫道。兩姐妹把他推上車,自己也上了去,一左一右坐在尚天龍的膝上,叫道:「老王,開車。」車子便轆轆地走了。 book18.org

  六、遇強盜格格友良人 book18.org

  馬車沿著山路,一顛一簸地走著,尚天龍坐在車上,兩個膝頭上各坐著一個少女,覺得很不舒服,那少女的體香,無時不刻地鑽進他的鼻孔,令他血脈賁張,兩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人一隻手,在他大腿根上摩挲,使他胯下的旗杆高樹,他心想:那話兒又來了,女人啊,怎麼那麼喜歡這道道?好在路途並不遠,很快就到了孫家莊。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自己的住房,稍作整理,又在花園裡轉了一圈,遇到吳媽,才知道孫寡婦昨天已帶著春梅出門去了。他給幾棵花培了土,然後洗乾淨手,才想到廚房去,忽聽到門外有哭聲:「孫家小姐,求求你行行好吧!」他循聲出了孫家大門,見門外跪著兩個衣衫襤褸,但長得眉清目秀的十五六歲少女,正在向孫家二小姐哭求著。尚天龍問站在一旁的老王,才知道這兩個少女剛死了父親,沒錢下葬,願賣身到孫家當丫頭葬父。book18.org

  「你們走吧,我家不需要丫頭。」孫鳳嬌向那兩個女子說了一聲,轉身就走。book18.org

  老王也跟著走了,門外留下兩個呆呆子的女子。book18.org

  尚天龍看得心中悽慘,上前把她們扶起,從懷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她們,說道:「你們快回去吧,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還是入土為安吧。」說罷,轉身快步進了大門。那兩個女子只來得及看清尚天龍的模樣,連話也來不及說,只好暗中為尚天龍祈福,帶著銀票回去了。book18.org

  吃過晚飯,洗過澡,尚天龍正想出去練功,忽聽孫鳳嬌叫道:「尚天龍,你生盤火端到我房中來。」生火本是春梅的職責,現在春梅不在,他只好代勞了。當他生了火送到孫鳳嬌房中,卻發現房中擺著一桌點心,還有一壺酒,孫月嬌也在那裡。book18.org

  「來,天龍,陪我們姐妹倆喝兩杯。」孫鳳嬌一邊斟酒一邊叫道,孫月嬌卻把門關上了。尚天龍沒法,只好陪她們喝了兩杯。book18.org

  兩杯酒進肚子,孫氏二女已有了一點酒意,孫月嬌問道:「天龍,你看是我們姐妹漂亮呢?還是我媽和春梅漂亮?」天龍答道:「當然是你們姐妹倆漂亮了。」book18.org

  孫鳳嬌接著問:「那,為什麼你把我媽的肚子搞大了,卻連看也不看我們一眼?」「這……」尚天龍不知如何說是好。book18.org

  兩女忽然一左一右撲進天龍懷裡,孫月嬌說道:「你陪媽媽和春梅的事,我們早就看到了,今晚,你就陪我們姐妹兩個吧。」一邊說,兩人一邊動手脫天龍的衣服。book18.org

  天龍哪裡知道,在他和孫寡婦、春梅發生了關係後不久,便被二女發現了,開始,二女是想找天龍算帳的,但看到無論是母親,還是春梅,都是那樣的快活,才沒有說破,而且,還經常去偷看,一來二去,便被那種迷住了,偶爾還學著母親和春梅的樣子,磨起鏡子來。book18.org

  今天母親和春梅都不在家,兩女便想親自試一下其中的滋味。白天,尚天龍便被挑起了慾火,再加現在的撩動,他便半推半就地和兩女上了床。孫氏二女畢竟是黃花閨女,尚天龍費了很大的勁,才開墾了這兩片處女地,一直擺弄到半夜,二女才貼貼服服地伏在天龍的胸膛上呻吟。「怪不得媽媽守不住,原來有這麼爽的事。」鳳嬌說道。book18.org

  尚天龍嘆道:「爽是爽了,要是你帶個大肚子過門,你丈夫怎麼樣呢?」孫月嬌笑道:「你放心好了,再過兩個月,我和她都嫁了。再說,我們的丈夫,那是急色之徒,過十來天他們說要來,那時,讓他們乾上一下,除了我們,鬼才知道是你的還是他們的呢?」天龍一聽,只好嘆息了。自此,天龍又和二女夜夜春霄,直到十天之後,孫寡婦回來了,才分開兩邊,各侍候一夜。book18.org

  兩個月過去了,孫月嬌和孫鳳嬌也分別在年前年後出閣了。果然不出天龍所料,兩人都是懷著天龍的孩子去拜堂的。鳳嬌出嫁後十五天的夜裡,孫寡婦讓春梅把天龍叫到房裡,這時她已是帶了三個多月的身孕,她對尚天龍說:book18.org

  「我守寡十年,沒想到到頭來和你乾了此事,還懷上了孩子,我不後悔,但我不想壞了你和我的名聲,因此,我在晉地買了個地方,今晚我就和春梅、老王一起搬走。我留下了地址給你,希望你以後去看看你的孩子,雖然他不一定跟你姓。還有,春梅也有了,但我讓她跟老王睡上了,頂你的名。」停了一會兒,她又說道:「這片宅子和土地已經賣了,月嬌和鳳嬌嫁在京城,離你這裡近,你要多照顧她們,我知道,她們也是懷著你的孩子。這一點,我不怪你,作為女人,能跟你這樣的男人睡上一夜,應該說是不虛此生。」說罷,眼淚直流。春梅也泣不成聲。尚天龍安慰了她們一番,答應一年去看她們一兩次,才止住她們的哭聲,然後把她們的行裝搬到門外。老王已經套好了車,在大門外等候了。book18.org

  尚天龍為她們裝好車,目送她們遠去,才茫然地轉回房中,他想睡覺,但怎麼也睡不著,看看天色,才半夜,心想,不如乘夜色趕回家裡吧,反正在這裡也沒用,當下想著就干,收拾了一下行裝,便出了大門,往十里舖趕。book18.org

  施展開輕功,從孫家莊到老君廟不過是頓飯功夫,尚天龍挾著鋪蓋飛行著,正想越廟而過,卻聽到廟裡有鞭打聲、人語聲和女子的痛苦呻吟。「好一個臭丫頭,我看你還擺不擺你那格格的威風?」接著又是一陣鞭聲和呻吟聲。尚天龍好奇心起,怎麼格格也來到這地方?他從窗口借著月色往裡看,只見一個虯須大漢正鞭打著一個女子,那穿著,正是蒙古格格的服色。此時,那女子已經暈了過去,頭耷拉了下來。book18.org

  「住手。」那大漢揮鞭要再打,尚天龍看不過眼,大喝一聲沖了過去。book18.org

  那大漢猛然聽到人聲,吃了一驚,但看清對方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時,獰笑道:「好小子,你吃了豹子膽了,竟敢管你大爺的閒事?」話聲一落,呼的一掌,中宮直進,拍向天龍的胸膛。book18.org

  天龍見對方功夫深厚,來勢兇猛,不敢硬接,一側身,扔掉手中鋪蓋,右掌往對方腕脈直切。那大漢也果然了得,沒等前勢用老,右掌一勾,左掌又拍向天龍的肩膀。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將近五十個回合,天龍才賣了一個破綻,一掌切在對方肩骨上,又在後心上補了一掌,摸著他的胸口,已經不跳了,他才放心去看那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只是昏了過去,並沒有死,但滿身是傷痕,很多地方已經見肉見血了,尚天龍想了半刻,把那女子抱起,便往家裡走。回到家中,他看望了一下老人,燒了一盆水,為那女子洗乾淨身子,才為她抹上從老君廟裡得來的靈藥。那藥果然靈異,才半個時辰,便結痂了。book18.org

  尚天龍看著那誘人的胴體,乳峰高聳,乳珠紅潤,加上幽谷森林,讓他直吞口水,好不容易才壓住了心中的慾火。book18.org

  好一會兒,那女子才悠然轉醒,「好賊子,看我不告訴父皇,捉你去點天燈!book18.org

  咦……你是什麼人?「她突然發現了坐在床邊的尚天龍。book18.org

  尚天龍道:「我叫尚天龍,你好些了嗎?」book18.org

  那女子忽然發現自己是光身躺著,急忙捂住胸膛,叫道:「你……你把我怎麼啦?」尚天龍笑道:「剛才給你上藥,摸都摸夠了,你還在乎多看一眼?」那女子看著身上,果然原來的鞭痕已經不見了,而且下體也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放心,紅著臉道:「你給我拿些衣服來好嗎?」尚天龍道:「衣服是有的,但得再等半個時辰,要不,會在身上留下傷痕的。」那女子聽了,臉更紅了,向天龍說了自己的遭遇。book18.org

  原來,這女子果然是當今皇上的大女兒,大格格,有個漢名叫丁晶,半個月前,在京城出遊,那虯須大漢因為不及躲閃,被她的侍衛痛打了一頓,便懷恨在心,他本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於是便找了個時機,溜進宮裡,把她劫了出來。「我真不知怎麼回去才好。」丁晶說道。book18.org

  尚天龍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妥善處理的。」「真不知該怎麼謝你!」丁晶紅著臉,看了英俊的尚天龍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身子。book18.org

  天亮以後,天龍介紹丁晶給兩位老人認識,兩老聽說是當朝公主,非常高興,殷勤地款待著。吃過午飯,尚天龍租了一輛馬車,兩人便乘車進了京城。當時,他們還不敢回到皇宮,便在皇宮附近的一個客店裡要了一個房間,在那裡對飲了一番。經過一天多的接觸,丁晶已被天龍的風度迷住了,不禁愛意綿綿,但又不敢主動說出。book18.org

  大概半夜,天龍背著丁晶闖進了皇宮,雖然戒備森嚴,但在丁晶的指點下,很容易就進了丁晶的寢室。那宮女見到丁晶回來,非常的高興,說皇上聽說公主不見了,已四處派人去打聽。說著,便派人去報皇上了。丁晶見宮女離開,突然抱住了天龍,說道:「天龍,今晚別走,陪我一夜吧!」天龍想到她的身份,不敢造次,推說道:「別這樣,你是格格,我是平民百姓,再說,等一下皇上就到了。」說罷,輕輕推開丁晶,飛身出了公主的寢室,才用傳音入密的功夫說道:「格格保重。」丁晶見他離去,不由珠淚直流。 book18.org

  七、察仇蹤白鳳欣敵人 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客店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早便往十里舖趕。大清早,行人無影,他便可以稍展輕功。來到半路,忽聽得後面有馬車聲,他停下一看,後面有一輛馬車飛快在駛來,一陣風般馳過他身旁,帶過一陣香風。他並不在意,卻也不敢再展輕功,只是以常人的速度步行著。book18.org

  大約走了半里路,轉了個彎,卻見到剛才的馬車停在路中間。尚天龍感到奇怪,便留心起來,慢慢地向前接近,距馬車還有五丈左右停了下來,凝神細聽,卻聽不到前面的聲息。他正想往前走,卻看到從馬車上飛出兩個人,一男一女,直向左邊一片樹林馳去。book18.org

  尚天龍好奇心大熾,便也向那樹林逼去,要看個究竟,他迫近樹林邊,悄悄地往林中接近,不久,便在林中的一塊空地上看見了那兩個人。book18.org

  「萬里飄風,你攔住本座的去路有何用意?」那女的問道。book18.org

  那男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人,一聽此言,回答道:「本人聽說五鳳幫在十里舖設舵,一千兩銀子風流一次,但本人交了一千兩銀子,卻未得到好處,故今天見到香車,便想一親芳澤。」那女子一聽此言,嘻嘻一笑,說道:「那還不容易?今天本座便使你得到報酬。」說罷雙臂一振,衣衫便落在地上,露出一個白裡透紅的胴體,那萬里飄風似是受不了這種引誘,也匆忙脫掉衣服,向那女子撲了過去,轉眼之間,兩人便滾在草地上。book18.org

  尚天龍見又是這般男女之事,正想離開,卻聽那女子說道:「好傢夥,你居然會採補之術,怪不得藍鳳栽在你手裡。」接著便是一聲慘叫。回頭看時,那男子已經倒在一邊。那女子上前補上一掌,便向那馬車飄去。這時,尚天龍已看到那女子的真面目,那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妙齡少女。book18.org

  尚天龍見女子已經去遠,便走到那男子身邊,俯身一摸,鼻息全無,心想:「好毒的手段。」當下在林中挖了一個坑把那男子埋了,才轉身出了樹林。此時那輛馬車早已離去,路上已見行人,尚天龍只好以平常人的速度,往十里舖走。book18.org

  回到十里舖,尚天龍先回到家中,向兩位老人說了此行的經過,然後向老人說了一聲去找金豹子,便走出了家門。當他來到忠義堂的大門,卻聽得廢園之內有人聲,而且聲音挺熟悉的。book18.org

  「賢弟請看,這裡便是平時聚義的地方,只可惜現在已經是人去樓空。」另一個聲音說道:「我看,那李堂主果然是個人中豪傑,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要不,他不會悄悄地躲起來。」尚天龍順著聲音望去,頹廢的忠義堂聚義廳前,有兩個人正在說話,仔細看時,竟是忠義堂主李俊邦的首徒陳良和剛才那女子,那女子已經女扮男妝,正和陳良璧說得起勁。book18.org

  「好傢夥,變得夠快,不知她搞什麼名堂?」尚天龍心想,他沒有向陳良打招呼,轉身走了,來到一個骯髒的角落,找了一個他經常接濟的小乞丐,讓他悄悄跟蹤這兩人,看他們住在哪裡,然後再去金豹子家告訴他。book18.org

  來到金豹子家,不用通報,便走了進去,來到大廳前,正好西門月送客,見尚天龍來到,忙叫道:「大哥,你來了。」然後給他們介紹:「這位是我當家的大哥,五邪神的老大尚天龍,這兩個,一個是縣太爺的千金蘇映雪,一個是本鎮鎮長的掌上明珠鍾萍。」尚天龍看去,兩女都只是十七八歲的樣子,但都已豐滿成熟。見尚天龍看她們,都紅了臉福了一福,尚天龍也回了禮,她們才上了馬車走了。book18.org

  「今天沒人在家,到我那兒去吧!」見友人和僕人均走了,西門月說道。自從那次之後,西門月再沒和天龍睡過,真是想念得緊。結婚後,父母已搬到鄉間別墅,她自己便住進了東跨院,只有一名丫頭侍奉。尚天龍已有幾天沒幹那事,心裡有些憋火,自然聽從,便跟著西門月走了。book18.org

  西門月邊走邊說道:「你先把彩月那丫頭乾了,免得她泄漏出去。」「嗯。」尚天龍應了一聲。book18.org

  彩月便是西門月的侍女。尚天龍進了東跨院,彩月便迎了出來。西門月叫彩月捧茶,找藉口出去了。尚天龍在起居室坐下,彩月遞茶給他,他沒有接,而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彩月一驚,茶杯掉到了地上,「公子,你……」還沒說完,天龍已抱住她,吻上了她的嘴。book18.org

  彩月本已十八歲,正是情竇初開之時,嘴巴被吻著,高聳的乳房被輕揉著,不由得癱軟了,又羞又喜。尚天龍把她抱進了西門月的臥室脫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扔到了床上,自己才趕快脫光身,伏了上去。book18.org

  「公子,別……等一下夫人回來。」彩月哀求道。book18.org

  「別管她,放鬆點,你會覺得爽的。」尚天龍一邊用手到處挑逗,一邊說。book18.org

  彩月初時還記得有主人,但到情慾高漲的時候,便嘻嘻哈哈起來,直到滿足時,才發現夫人光著身站在床邊,尚天龍已經抽槍把夫人摟在懷中。book18.org

  和西門月完事後,尚天龍伸手摟住彩月,輕問道:「彩月,恨我嗎?」彩月羞紅了臉,搖了搖頭。book18.org

  西門月在一邊喃喃地道:「和你相比,金豹子簡直沒味道。」三人在床上躺了一會,留下彩月整理床鋪,尚天龍、西門月到了外面的大廳,剛坐一會兒,那乞丐就來報那兩人住進了悅來客店的後院。尚天龍打發了那小乞丐,和西門月坐了一會兒,金豹子就和西門雪回來了。金豹子見到老大,異常高興,當下便設宴相待。book18.org

  大概到了酉時,尚天龍心中有事,便告辭了。他徑直來到悅來客店,看看四周沒人,跳進了後院,來到兩人住房的窗前,他在窗紙上穿了個洞,往裡一看,裡面兩人正在喝酒,陳良已有醉意。那女子又敬了一杯,陳良站了起來,往那女子身上撲去。那女子嬌笑道:「看你還不著道兒?」一邊躲,一邊脫光衣服,露出一對豐滿迷人的乳房和一雙修長的玉腿。這時,陳良還在發瘋地追著她。book18.org

  尚天龍見勢不妙,穿窗跳了進去,點住了陳良的睡穴,陳良砰然倒地。那女子見有人來襲,低聲喝道:「什麼人敢來此搗亂?」尚天龍答道:「我是來代替這位陳兄的。」book18.org

  那女子聽了很感興趣地看了尚天龍一眼,見是個半大的男孩,便說道:「好啊,來吧!」說著仰躺在床上,叉開了雙腿。尚天龍迅速脫光了衣服伏了上去。book18.org

  雖然上午同彩月和西門月乾了,但尚天龍沒有運功,也把那女子搞得混身舒服。book18.org

  忽然,天龍發現那女子運功套取,便出手點住了她的穴道,然後運功猛烈地抽刺,不一會兒,只殺得那女子哀求道:「好人,別——別弄死我。」尚天龍停下說道:「要不弄死你也可以,我問你什麼,你得實話實說。」那女子應了一聲。尚天龍問道:「你是什麼人?」那女子說道:「我是五鳳幫的白鳳,叫黎露露。」「來這兒幹什麼?」book18.org

  「來查藍鳳和羅四的死因。」book18.org

  「那陳兄還有救嗎?」book18.org

  那女子道:「等下給他服下解藥便行了。」book18.org

  尚天龍又問了一些關於五鳳幫的事,白鳳也一一回答了。尚天龍看看不似假話,便解開了她的穴道。剛才一問一答,那情慾已經冷卻,但那根玉棒還在白鳳的穴中,穴道一解,白鳳情慾又升了起來,紅著臉問道:「你的東西真大,我們都不運功,盡情地玩玩好嗎?」book18.org

  尚天龍看著她那嬌美的臉龐,高聳的乳房,說道:「那當然好。」book18.org

  當下兩人又乾了起來,一個技藝高超,一個本錢深厚,白鳳盡施所學的交接之術,尚天龍也盡力以赴,按白鳳的指點,不斷地變換著姿勢,當白鳳達到高潮時,他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兩人分開之後,白鳳抓住那粘乎乎軟綿綿的東西,讚嘆道:「你真行。」尚天龍也輕捏她的乳頭,說:「你也不錯嘛!」雙雙擁抱,睡了過去。 book18.org

  八、侍長輩來儀羨友人 book18.org

  睡了大半個時辰,尚天龍起來整裝,吩咐白鳳等下救人,便走了。白鳳答應著,留戀在地看著尚天龍的身影,好久才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整理床上那一大堆髒物,這才給陳良喂藥。book18.org

  尚天龍回到家裡,已快天亮了,他不再睡覺,在床上打坐。天亮後,祖父問他昨夜去哪兒了,他說去金豹子家喝酒,祖父便不再問了,說道:「你也差不多滿十六了,何不找點事做,攢錢娶門媳婦回來,我也好抱重孫啊,我看鄒家姐妹隨便哪一個都不錯嘛!」說罷便出去了。book18.org

  聽了祖父的話,尚天龍很不平靜,心想:「是啊!雖然我有錢,但如沒有工作,怎麼拿出來用呢?」便低頭冥想起來,但想來想去,竟想不出幹什麼好。book18.org

  一天,他苦思不已的時候,忽聽到隔壁傳來悽慘的哭聲,尚天龍聽出是鄰居的小兩口和那老婆子。究竟怎麼回事呢?尚天龍跳起來,出了門,進了隔壁,一看,三個人伏在床沿上痛哭,床上躺著一個兩歲的孩子,瘦得皮包骨的,肚子卻漲得象個大水桶,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book18.org

  「怎麼回事?張大哥。」天龍問。book18.org

  那男人倒還清醒,見尚天龍問,抽泣著告訴他,兒子小明病了一個月,找了幾個大夫來,都治不好,今天大夫來看,說不行了,得準備後事。book18.org

  尚天龍一聽,上前翻開那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聽了聽心聲,把了把脈,一句沒說便走了。不一會,他拿來了一把金針,在小明身上刺了幾針,小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家人見了,十分高興,忙上前去問。尚天龍拉過張大哥,交給他一個藥方:「快去抓來煎服。」那張大哥接過便走了。過了半個時辰,藥抓回來煎好了,喂了下去。尚天龍說道:「快拿便桶來。」張大哥剛拿來便桶,便聽到小明肚子「咕咕」地響,尚天龍便叫張大哥讓小明拉屎,自己便出去了。book18.org

  待他轉回來,張大哥高興地拉著他的手說:「阿龍,你真是神醫啊。」「神醫?」尚天龍心中一動,沒說什麼,只是謙虛地說:「哪裡,小明怎麼樣了?」張大哥說:「拉出半桶糞便後,已經能說話了。」尚天龍到床前,又看了看小明,果然已有起色,更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說道:「你先給他喂一碗米湯,晚上再喂一次藥後,再喂一點稀粥,不要喂太多,明天我再來看。」說罷便要走。book18.org

  張大哥見天龍要走,忙遞給他一個紅包。天龍接過,知道大約是五兩銀子,遞迴給他說:「張大哥,彼此是鄰居,何必這樣呢?再說,你家也不富裕。」尚天龍堅辭不受。book18.org

  沒辦法,張大哥只好收起,說:「那在這裡吃午飯再回去。」張大哥知道,尚天龍的祖父母去鎮西頭和那些老人們喝茶,不回來吃午飯。那老婆婆也一再邀請,天龍只好答應了。book18.org

  尚天龍吃過午飯,坐了一會兒,走了。回到家裡,卻發現院子裡掛滿了剛洗乾淨的衣服,自己的書房裡有女子的聲音。尚天龍進去一看,是鄒家姐妹。book18.org

  「老四老五,是你們啊!」尚天龍高興地一把摟住她們,滋滋兩聲,一人給了她們一個吻。book18.org

  鄒家姐妹遭此突襲,都紅了臉,不知所措地讓他摟著,好久,鄒鳳來才輕輕掙脫出來問道:「老大,你去哪兒了?」尚天龍給她們說了剛才的事。鄒鳳來用慶幸的口氣說:「好險啊,差點又是一條人命,老大,你真好!」尚天龍說道:「哪裡,你們才是好呢,這一年來,我爺爺奶奶多虧你們照顧了。」鄒鳳來臉上有點異樣,說道:「自家人嘛,何必客氣?」尚天龍看著這兩張嬌美的臉,忽然想起爺爺的話,便說道:「我真該謝謝你們。」「怎麼謝?」鄒鳳儀急問道。book18.org

  尚天龍忽然嘻嘻一笑,又把她倆摟住,在她們的耳邊低聲說道:「把你們的肚子搞大。」「啊!」鄒鳳來、鄒鳳儀都驚叫起來,想掙脫天龍的摟抱,可怎麼掙得脫?book18.org

  只好任他摟吻。book18.org

  鄒鳳來年紀稍大,懂事較早,早在兩年前,便暗戀著這位老大,因此,來這裡幫忙,一方面是出於友情,另一方面也是出自私心。book18.org

  鳳儀不懂事,只是出於友情才跟姐姐來,但自那天在老君廟聽了孫家姐妹一番話後,人好象忽然長大了。現在,被摟吻著,那種舒服的勁兒,真沒法提,魂兒也出了竅,迷迷糊糊中聽到老大說:「爺爺叫我娶你們當中的一個為妻,可我不,我兩個都要。」說到這種話,兩人更是放心,連尚天龍為她們寬衣解帶也不拒絕了。book18.org

  先上的自然是姐姐,鄒鳳儀光著身子坐在一邊,看著老大伏在姐姐身上,正在用勁。姐姐開始是慘叫,繼而是一陣輕而舒服的吟叫,全身扭動著,配合著上面的老大。鳳儀不敢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可是心中卻盼望著早點嘗到,那小洞裡,已經開始潺潺流水了。book18.org

  忽然,姐姐一癱,老大便起身向自己壓了上來,他那隻大手,在自己剛突起的小巧乳房上按摸,一種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按老大的話叉開雙腿,只覺得那穴口有一樣東西在摩擦,裡面痒痒的,恨不得那東西馬上進去。她不由雙手抱住老大的屁股往下拉。book18.org

  「哎喲」,真慘哪,那麼痛,鳳儀慘叫著,那東西進去了,熱乎乎的,穴里漲得滿滿的,很難受,可是,老大一動,便不同了,那舒服勁兒,真沒法提。鳳儀不由得也扭動身體配合著,在天龍的衝刺下,飄然若仙,在自己軟下來時,天龍也抽槍下馬了。book18.org

  「老大,你為什麼和這麼多女人干這事呢?哪個不一樣?」鄒鳳儀翻身趴在天龍的胸膛上問。鳳來也想問,因而靜靜聽著。book18.org

  天龍伸手拉著兩人的小手去摸那根仍舊豎起的玩意兒,說:「一方面是它軟不下來,我不舒服。」鳳儀一摸到那大傢伙,驚叫起來:「天哪,那麼大,那麼長,真不敢想像,我那小洞怎麼裝得下?」鄒鳳來卻問道:「另一方面呢?」book18.org

  天龍笑了:「另一方面,每個女人有不同的滋味。」「有什麼不同?」鳳儀問。book18.org

  天龍又笑了,道:「你姐姐那麼溫柔,一下子就軟了,可你那麼凶,乾了那麼久。」他用力把兩人扶起,指著兩人的胯下,說道:「你看,你自己流出來的東西,差不多比你姐姐多一半。」鳳儀看著胯下那一大灘紅白之物,紅了臉,不做聲了。天龍又問道:「以後我再找別的女人,你們不介意吧?」鳳來想起兩姐妹無法滿足他,便說道:「只要你高興,你怎麼都行。」「放心吧,我會讓你們滿意的。」尚天龍說道,當下跳到地上。book18.org

  鄒鳳儀見狀,也下床找東西替他拭擦那玩意兒,一邊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再玩?」尚天龍讓她幫自己穿上衣服,說:「剛才我想了一個主意,我要在十里舖開一間醫館和藥鋪,等找到地方,便為你姐姐贖身,讓你們倆照顧藥鋪和老人。」鄒氏姐妹一聽此言,更是高興異常。book18.org

  穿好了衣服,尚天龍讓二女收拾房間,自己出去了。他通過金豹子,自己也四處打聽,過了十多天,這才在一個較為當街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小院,門前開藥鋪,院中有幾間房子,可以開醫館。裝整了十來天,這才正式開業,對外掛名是金豹子的產業。鄒家姐妹也果真到醫館來幫忙了。自此,只要鄒家姐妹需要,隨時可以雲雨。book18.org

  尚天龍本就隨師學過醫術,技藝已經相當高超,故開業不過半月,已聞名遐邇,來求醫的人絡繹不絕。這天他在外面回來,正坐在大廳中喝茶,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翩翩而來。book18.org

  「尚天龍,好久不見你了,你好嗎?」聲如珠落玉盤。book18.org

  尚天龍一見叫道:「秋菊,你的價錢升到多少了?」說著輕舒猿臂,將來人摟在懷裡,要去吻那芳唇。原來來人是春花樓的名妓,尚未梳籠,據說叫價挺高的。book18.org

  秋菊一推開天龍的頭,說道:「一千兩,怎麼,想嗎?」一邊輕輕地擺動,雙乳便擦在天龍的胸膛上。book18.org

  「想是想,可惜我出不了那麼多錢。」話是這樣說,一隻手卻在她隆臀上撫弄。前些天,白鳳走了,西門月那兒也只能偶一為之,鄒家姐妹如何能頂得住?book18.org

  因此此刻已旗杆高豎,頂到了秋菊胯下。book18.org

  秋菊本在風月場中長大,那裡怕什麼羞?一手抓住那玩意兒,問道:「聽鳳儀說,你那話兒挺嚇人的,是嗎?」「當然,想要嗎?」尚天龍道。book18.org

  秋菊從小便聽說那東西越大越爽,如何不想?但一想到媽媽要的錢,便不敢出聲,只是臉紅了起來。尚天龍如何不解其意?當下一隻手把她摟緊,嘴和另一隻手並動。秋菊嘆了一口氣:「到床上去吧。」兩人到了內房,秋菊脫光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一身潔白細膩的肌膚,走過去為天龍脫衣,然後握住那玉棒說道:「果然是大得出奇。」尚天龍一摟,兩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秋菊不愧出身妓院,雖未曾經過此事,但也與天龍配合得非常默契,當她得到完全滿足的時候,天龍也得到了一絲兒滿足。兩人穿戴好後,秋菊嘆道:「以後我不知如何向媽媽交待了。」天龍從一個瓶子裡取出一顆丹丸遞給她說:「放心,到時候放進穴中再干就行了。」秋菊異常高興,接過珍惜地放進懷裡,然後才說道:「媽媽叫你去給春蘭姐看病,治好後你可以在那裡玩過夠。」春蘭也是春花樓的紅人,因此天龍微笑不答,跟著秋菊去了,果然,當晚他沒有回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天龍回來,鄒鳳來對他笑了笑,侍候他睡了覺,才出藥鋪,到中午他醒來,金豹子已經到了。他忙問道:「老二,有什麼事嗎?」金豹子說道:「貝者館來了一群小妞,看樣子是五鳳幫那批人,而且,陳良也回來了,跟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少女。」天龍感到奇怪,說道:「好,今晚我去看看。」 book18.org

  九、貝者館香鳳偷換主 book18.org

  華燈初上,正是貝者館開始熱鬧的時候。貝者館,名副其實就是賭館,貝者館的主人姓鐵,夫妻兩個,一子一女,經營著這銷金之地,但尚天龍進去之時,卻沒有看到鐵家任何人,這與往常大不相同,幾個面生的小妞兒,正為客人端茶送水,或給人助興。天龍在一處賭骰子的地方站住,細心觀察著莊家的手法。book18.org

  忽然,一隻小手拉住了他的衣尾,轉頭一看,是一個十五六歲,嬌小玲瓏的少女,一張艷若桃花的臉兒綻開了笑容。見天龍看她,櫻唇一動,說道:「公子何不下注試試?」天龍見是一個貝者館拉客的姑娘,本想不理,但一方面想知道她是否五鳳幫的人,另一方面也喜歡她那嬌憨之態,便問道:「你叫什麼?」那少女嫣然一笑,答道:「婢子叫玲兒。」book18.org

  尚天龍輕執她的手,說道:「玲兒,你說說看,該下大還是小?」說罷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交給一個男僕去買籌碼。book18.org

  玲兒小手被執,不禁臉紅心跳,說道:「婢子是下人,不敢亂說。」天龍笑道:「我看你今晚挺好福氣的,你說吧。」那男僕已把籌碼換回,天龍催促道:「說吧。」此時剛開了一把大,玲兒見天龍隨和,便囁嚅說道:「那就買大吧。」「好,大。」天龍一張手,一百兩的籌碼便押在大上。book18.org

  「開。」莊家一聲喝,「大」吃小賠大,天龍贏了一把,接過莊家賠來的一百兩籌碼,遞玲兒,說道:「這是你的。」玲兒惶恐道:「公子,我不要。」book18.org

  「不,這是你的福氣,快說,該買什麼?」天龍硬把籌碼塞給她。book18.org

  玲兒只好接過,說了一聲:「大。」book18.org

  再開又是大。一連開了五把大,尚天龍連本帶利已有三千多兩銀子了,他又給了玲兒兩百兩,玲兒推辭不下,也收了。跟玲兒一夥的人,都恨自己為什麼沒投上這麼一個好主顧。這會兒,天龍又買大,此時莊家傻了眼,他沒見過一連幾把大,且把把輸的。book18.org

  正躊躇之際,一個嬌美的聲音叫道:「買小。」莊家應聲開寶,又是個大,天龍的銀兩已變成了六千了,再開還是大,莊家嚇得不敢動了。book18.org

  忽然,人群一動,有人叫道:「鐵大小姐來了。」接著一個十八九歲的美貌少女出現在桌旁。book18.org

  「怎麼還不擲寶?」鐵大小姐道。莊家指了指天龍的賭注,沒有作聲。鐵大小姐一看,說道:「公子好運氣!」天龍朝她看了一眼,說道:「哪裡,全是這位小妹妹的運氣。」鐵大小姐看了玲兒一眼,笑了笑,說道:「待小妹和公子擲兩把如何?」天龍也是一笑應道:「那真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我也來一份。」剛才那個叫買小的嬌美聲音又響了起來。book18.org

  天龍朝聲音方向看去,卻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綠衣女子,人很漂亮,身後站著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便說道:「也好。」當下便和鐵大小姐說定賭法,各擲一把,點大算贏,同點作平。book18.org

  「押多少?」鐵大小姐問。book18.org

  天龍從台上抽回兩千兩,說道:「一萬兩。」book18.org

  「好。」鐵大小姐叫人拿來了一萬兩的籌碼後問道:「誰先擲?」「強賓不壓主,還是大小姐先擲吧。」天龍說。book18.org

  那綠衣女子把籌碼一壓,放在鐵大小姐一邊。鐵大小姐拿過骰子,輕拋了一下,一甩,骰子便在碗里轉了起來。book18.org

  「六點」,旁觀之人笑了起來。玲兒滿臉惶恐,而那綠衣女子卻臉有得色。book18.org

  天龍微笑語,接過骰子隨手一甩,又是一個六點,作為平局。book18.org

  該天龍先擲,天龍朝玲兒神秘一笑,說道:「玲兒,你往上面吹一口氣。」說著遞過骰子。玲兒不解,但也照辦了。天龍說道:「這骰子沾了玲兒的運氣,定會保佑我贏。」說罷甩了出去,果然是一個六點。鐵大小姐臉色不變,接過骰子便擲,那骰子在碗里亂轉,恰巧停在六點上,眾人剛要叫好,卻見它一翻身,只是一個三點,天龍贏了。book18.org

  不多時,天龍又連贏了兩把,已有八萬兩了,那綠衣女子還想賭,卻被後面的中年男人拉走了。那男人道:「紡兒,別再礙他的事,看來他今晚來此必有所為。」那綠衣女子嘆了口氣,跟著走了。原來兩人正是李俊邦和李碧紡。兩人追尋五鳳幫至此,卻見天龍和玲兒調情,李碧紡醋勁大發,才輸掉了幾萬兩銀子。book18.org

  再說天龍,他把八萬兩壓上,說道:「擲吧。」誰知鐵大小姐一搖頭,說道:「公子神技,小妹自愧不如,裡面請,讓小妹待茶。」說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book18.org

  天龍道:「也好。」說罷又給了玲兒兩百兩,然後叫她幫兌自己的籌碼。玲兒也挺會做人的,每個同伴分了十兩,這一下,更是皆大歡喜。book18.org

  尚天龍隨著鐵大小姐進了裡面,來到一個房裡,「真熱。」鐵大小姐說,接著,便把外衣脫了下來,露出一身薄若蟬翼的衣裙,一對碩大的乳房,在前胸擺動著。「我去沏茶來。」她說著便動起手來,一舉一動,無不顯出無比風騷和誘惑。book18.org

  天龍本就不是道學先生,見此情狀,哪能不明其意?待她沏好茶,便上前把她摟住,要吻上去。鐵大小姐有些慌亂地叫道:「公子,別這樣,讓人家看見了不好。」尚天龍哈哈大笑:「你以為你真是鐵大小姐,是大家閨秀嗎?」說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去脫她的衣服。原來,那女子並非鐵大小姐,而是五鳳幫的紅鳳所扮。紅鳳一聽天龍之言,不再言語,揭下了臉上的易容之物。此時,她心裡也吃驚,一是對方竟知道自己不是鐵大小姐,另一個是對方竟敢脫自己的衣服,這是以前所沒有過的事。book18.org

  說話之間,紅鳳的衣服已被脫光,情慾也被挑起,顧不得去想其他問題,伸手去脫天龍的衣服,一見那門巨炮,便軟了下來,說道:「好哥哥,你真行。」那聲音,奪魂蝕骨。book18.org

  天龍暗笑,怎麼還沒幹,就叫起來了?忽見紅鳳撲了過來,叉開雙腿把天龍的雙腿一夾,雙手用力一托天龍的臀部,天龍凌空而起,那巨炮也滋的一聲刺了進去。紅鳳哼哼哈哈地捧著天龍繞著桌子轉。天龍笑道:「好一招周遊列國。」紅鳳笑岔了氣:「你啊,不氣死孔夫子才怪。」忽聽一聲門響,有人「啊呀」一聲,紅鳳回頭看去,見是玲兒紅著臉站在門口,便不悅地叫道:「你來幹什麼?」玲兒膽怯地說道:「我把錢送來給公子。」book18.org

  紅鳳道:「放在桌子上,快出去。」見玲兒出去了,才對天龍媚笑道:「我不能遊了,你上來吧。」說罷退到床邊,往床上仰躺著。book18.org

  天龍毫不客氣地伏上去,猛烈抽動。正當他乾得起勁,卻發現紅鳳運功吸他的真元,他暗道:「好啊,我不吸你的,你竟來吸我的?」當下也暗運功力,盡力衝刺。可憐那紅鳳本想吸對方的功力為己用,哪想碰著了會家,一時不注意,真元泄漏,卻又不能出聲,不久便告氣絕。book18.org

  見到紅鳳氣絕,尚天龍便想離去,卻見門一開,飄進一個穿黃衣的少女來,一見紅鳳死在床上便氣沖沖地一掌向天龍打來:「何方狂徒,竟敢殺我紅姐?」天龍一看,那女子面如桃花,美麗異常,那薄薄的黃綢衫,竟遮不住那高聳的乳房,知她也是五鳳幫的人,當下也不客氣,一伸手,不知怎的,就點住了她的穴道,剛才運功對敵,被紅鳳挑起的情慾尚未得到發泄,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撕掉了那黃衣女子的衣裙,把她扔到床上,伏了上去,那玩意兒刺進穴中之後,才解開她的穴道。book18.org

  開始,那黃衣女子還反抗,到後來,見對方神通,弄得自己爽快無比,便放棄了,並扭身配合著,當她想起對方是自己的敵人,想要運功反抗的時候,卻見對方抽槍而起。她感到奇怪,往對方的目光看去,只見白鳳陪著一個國色天香,艷若仙人的少女站在門口,不由一打顫,起來跪在那女子面前說道:「幫主,這人害死了紅姐。」「你是誰?竟敢殺我五鳳幫的人?」那女子道,話聲溫柔里含著威嚴。book18.org

  天龍鎮定地站著,那巨炮照舊擎著,說道:「你就是五鳳幫的幫主香鳳吧?book18.org

  我叫尚天龍,人已殺了,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好。」香鳳道:「白鳳、黃鳳,你們出去,待我斗他一斗,如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帶隊回去見太君。」白鳳和黃鳳正要說什麼,香鳳卻一揮手,不再說了。白鳳和黃鳳只好退了出去。book18.org

  「把衣服穿上。」香鳳對尚天龍道。book18.org

  此時,尚天龍看見香鳳如此美麗,早已心儀,便嘻笑道:「還是你脫了衣服吧!」香鳳大怒,呼的一聲拍出一掌,天龍一扭身躲了過去。兩人便你來我往地鬥了起來。香鳳雖是名振天下的五鳳幫幫主,奈何她遇上了獲得曠世奇緣的天龍,不過五十招,便被尚天龍把她的衣服撕得只剩下褻衣褻褲。天龍一晃身,跳出圈外,說道:「我看你還是脫光了吧。」香鳳一看自己,臉紅了,一咬牙,便撕掉褻衣褻褲,叉開雙腿,叫道:「來吧。」天龍衝上去,兩人交合在一起,都拿出各自的秘功相鬥。鬥了不久,香鳳的真元便開始外泄了。天龍喜愛她,便不再運功去戰。對方也很乖巧,見天龍不運功,便也放鬆了身子去享受,兩人象正常人一樣纏綿了半個時辰,才都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香鳳躺在天龍的懷裡,媚眼如絲,撫著他那軟綿綿的玩意兒,完全忘了剛才的相鬥。天龍說道:「你為什麼不嫁給我呢?」「你肯娶我這種人?」香鳳問道。book18.org

  天龍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不會在乎你是什麼人的。」香鳳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解散五鳳幫?」「對。」天龍道,「你和白鳳、黃鳳都嫁給我就行了。」香鳳沉默不語,想了想說道:「你讓我想一想吧。明天,我們撤回去,以後我再跟你聯繫。」「好。」天龍問道:「鐵家的人在什麼地方?」香鳳應道:「在後院的地窖里,你去放他們出來,他們的財產,我已給他們安排好了。」當下告訴了天龍地方。book18.org

  天龍裝整一番,出了門,只見白鳳和黃鳳正焦急地站在門外,一見天龍,便問道:「我們幫主呢?」天龍道:「放心吧,她在裡面休息,她還答應,你們倆一起嫁給我呢?」一席話,說得白鳳滿臉喜色,黃鳳則是滿臉通紅。本來剛才已無敵意,現在更是心存感激,兩人正想說些什麼,天龍道:「你們進去陪你們幫主吧,我去辦一些事。」說罷便走上了。book18.org

  天龍來到了貝者館的後院,找到了那地窖,進了去,卻聽見裡面「啊」的一聲,有人叫了起來。天龍抬頭看去,只見鐵大小姐被脫光了衣服,成大字形掛在牆上,她的身後,是一個門。天龍問:「鐵小姐,你父母和你大哥呢?」鐵大小姐被脫光衣服,全身暴露,本已羞得無地自容,好在原來還是女人看見,現在竟被男人看了,更加不敢抬頭,只是輕輕地說:「在裡面。」天龍一邊為她解綁,一邊向她說了香鳳她們的事,要她告訴鐵老闆,已經沒事了。話已說完,人卻沒有解下來,原來,綁的人非常捉狹,那繩子專門綁在女人最重要的部位,那尖挺而渾圓的乳房,那黑黑的森林,還有那藏寶的山洞,無不被天龍摸到,只使得鐵大小姐全身發熱,情慾高漲。book18.org

  解下來後,要不是知道父兄還在裡間,她準會獻上玉體。雖然不能這樣,她也滾進天龍的懷裡,和他著實親熱了良久。book18.org

  天龍本不是聖人,好在,剛才已得到了完全的滿足,才沒有更進一步。兩人都不做聲,只是用含情的眼睛互相看著,好久,天龍才從屋角拿過鐵大小姐的衣服,輕輕地為她穿起來。鐵大小姐也不拒絕,滿心歡喜地接受了。給鐵大小姐穿好了衣服,天龍擰斷了門上的鐵鏈,又吻了鐵大小姐一下,飛身走了。 book18.org

  十、綠竹樓怨婦又逢春 book18.org

  回到醫館,天已是大亮,天龍進屋梳洗了一番,見隔壁的鄒家姐妹的臥室還沒有動靜,便開門進了去。昨晚在這裡的是鳳儀,此刻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天龍看著那嬌小的身子,喜愛無比,低頭在那櫻唇上吻了一下。鳳儀醒了,見是天龍,問道:「回來了?是些什麼人呢?」天龍道:「是五鳳幫那些人,不過不要緊,她們今天就走了。」鳳儀起來,光著身子梳洗,讓天龍看了個夠,才穿上衣服,弄早點去了。book18.org

  吃過早點,鳳儀開藥鋪,尚天龍便一個人在大廳的靠椅上坐著,閉目養神。book18.org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入他的耳朵,細聽一下,有兩匹馬,一個騎士,正向十里舖方向馳來。天龍心中好生奇怪,什麼事這麼急?還沒等他再加細想,那馬蹄聲已來到了自己的鋪面,並停了下來。不久,便見一個皂役匆匆地進來,見到天龍,問道:「請問可是尚神醫當面?」「神醫?」尚天龍心裡好笑,是誰封這樣的雅號給我了?見那皂役神色急迫,便說道:「我就是尚天龍。」那皂役見天龍肯定了,行了一禮,遞過一張拜貼,說道:「我家老爺請你去給大小姐治病。」尚天龍一看名貼,見是本縣的縣令蘇鎮東,便問道:「病得很急嗎?」那皂役道:「很急,宮裡的太醫說沒法治了,我家夫人不死心,聽說了你的大名便要老爺請你去。」尚天龍見左右無事,又素知縣太爺是大清官,很得皇上的重視,便收拾了一下,一邊說道:「好,我就去。」縣衙門設在京城裡,尚天龍跟著皂役,很快就進了衙門,見到了縣太爺。互相行禮之後,蘇鎮東不相信地問:「你就是尚神醫?」他看見尚天龍雖長得壯大,但年紀似乎只有十六七歲,自然有點懷疑。book18.org

  尚天龍答道:「我是邪門醫館的主人,叫尚天龍,神醫是別人叫的。」縣太爺又問了幾句有關十里舖的事,便有一個丫環出來,領著尚天龍進了內宅。book18.org

  在大小姐的閨房裡,縣太爺的妻子竺夫人正伏在大女兒的床上哭泣,一旁,站著一個明艷動人的少女,正是西門月處認識的蘇二小姐蘇映雪。蘇映雪見是天龍,紅著臉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侍女對正在哭泣的主母說了幾句,竺夫人便回過頭來,對尚天龍懇求道:「尚神醫,你可要救活我的女兒啊!」說著便要跪下。book18.org

  天龍連忙運功把她扶住,說道:「夫人,我盡力而為吧。」天龍上前一看,床上躺著個二十歲左右,眉目清秀,但骨瘦如柴,氣息奄奄的女子。天龍給她把了把脈,又細細翻看了她的眼瞼,沉思了半晌,這才抬起頭來。竺夫人見他這般情形,忙問:「尚神醫,有救嗎?」尚天龍說:「有救是有救,不過……」尚天龍難以說出口,於是說道:「能讓我跟蘇大人談談嗎?」竺夫人見尚天龍有難言之隱,便吩咐侍女,帶天龍去見蘇鎮東。book18.org

  「不知神醫有什麼事?竟不能跟拙荊說?難道是診金之事?」蘇鎮東問,因為他耳聞邪神醫館收的診金高得怕人。book18.org

  尚天龍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問題,診金多少,我並不在乎,平日我也只在那些為富不仁的人那裡收多而已。難的是治療方法。」蘇鎮東接過話來說:「是不是不能治?」book18.org

  天龍道:「不是不能治,而是治的時候,對令千金有所冒犯。」「怎樣冒犯呢?」book18.org

  尚天龍道:「需按摩胸前和背後幾處大穴。」book18.org

  蘇鎮東見他如此說,以為天龍有意輕薄自己的女兒,便有不豫之色,但他到底是個有修養的人,不動聲色地問:「不知小女得的是什麼病?」尚天龍說道:「這是營養不良。」book18.org

  蘇鎮東哈哈大笑道:「什麼營養不良,身體虛弱,需要大補,哪個醫生不是這樣說?結果如何?還不是一樣?而你,竟然連這樣的女子還想輕薄一番?」說罷,舉杯逐客。book18.org

  天龍坐著沒動,平靜地問道:「請問蘇大人,尊夫人懷大小姐時,是否受了一場很大的驚嚇?而且昏了過去?」蘇鎮東聽言,奇怪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只有我和夫人知道的。」尚天龍笑而不答,站起身來,欲揚長而去。book18.org

  蘇鎮東見自己得罪了這位年紀輕輕的神醫,非常焦急,連忙說道:「本縣無禮,請神醫莫怪,請坐請坐。」倒有一點前倨後恭的味道。book18.org

  尚天龍嘆口氣坐下道:「素聞大人謙恭下士,誰知,見面不如聞名。」一席話,說得蘇鎮東滿臉通紅,連忙轉換話題,問道:「神醫是如何得知拙荊受驚嚇之事?」天龍也不再難為他,說道:「我在令千金的脈象之中,發現她有幾條經絡天生阻塞,而此症正來自胎中所受的驚動。經脈受阻,難以吸收營養,故而營養不良。其他醫生雖知營養不良,開了滋補之方,奈何她已無法吸收了。」「哪?按摩之事拙荊能代勞嗎?」蘇鎮東問。book18.org

  尚天龍微笑不答,伸手指向茶杯,不一會兒,杯中之茶竟冒起煙氣,再片刻便沸騰起來,然後才說道:「尊夫人有這樣的氣功嗎?」蘇鎮東見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讓我跟拙荊商量商量再說吧。」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蘇鎮東才出去問竺夫人。竺夫人只要女兒病好,什麼事不能答應?很快就同意了。book18.org

  天龍寫下了要用的東西交給蘇鎮東,吃午飯後,才開始動手,直到申時才算結束,然後說:「她明天就可以站起來走動了,但要完全好,需得兩年時間,以後我沒空來,你們就叫人送到我那裡去吧!」說罷要走。蘇鎮東怎麼肯放?硬是留他下來吃了晚飯。book18.org

  尚天龍離開蘇家時,已是戌牌時分,蘇鎮東要送他一匹馬,他不要,一提氣倏忽消失在院中。蘇鎮東看見嘆道:「真神人也。」回去看女兒去了。book18.org

  尚天龍飛出了院子,便在大街上慢慢地走著,直到一個陰暗之處,易了容,便展開身法,向西馳去。book18.org

  不久,尚天龍出現在城門外通往十里舖的大路上,剛才,他是去偷偷地看了孫月嬌和孫鳳嬌兩人。現在自己一人,明月當空高掛,秋風送爽,天龍自覺得渾身舒泰,索性放開正常步伐走了起來。待他回到十里舖,已是子正時分。book18.org

  走著走著,忽然,從鎮里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琴聲,聲音雖小,但以天龍這樣高的功力,自然是聽得十分清楚。琴聲如泣如訴,在傾訴著離愁。是誰?彈出這樣的琴聲?天龍好奇心起,順著聲音而去,不久便來到了一座園子後面,琴聲便是從竹木掩映的小樓里傳出來的。book18.org

  天龍仔細一看,這是兵部侍郎的住宅,聞說兵部侍郎一子一女,子在禁衛軍中領值,已成婚兩年,不知彈琴者是女還是媳?好奇心起,不禁逾牆而入,來到一座小樓,飛身上屋檐,從窗中往內一看,只見一個素妝的絕色少婦,正在焚香操琴。book18.org

  天龍本也精於音律,善彈琴,到此看見如此美妙的人兒,如此憂怨的琴聲,不由聽入了迷,待到曲終,長嘆一聲道:「忽見陌上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果真不錯。」「誰?」內中少婦聞聲警覺地喝道。book18.org

  尚天龍一看蹤跡已露,且喜此時月圓人美,便跳了進去,說道:「在下聞得琴聲,不覺逾牆而入,無禮之處,請夫人見諒。」那少婦倒毫無怨色,而是問道:「公子亦曉琴?」天龍道:「幼時曾隨父習藝,稍稍通曉,說不上好。」那少婦見獲知音,不由問道:「不知賤妾彈得如何?」天龍道:「手法純熟,如得天助,只是過於悽怨了些。」那少婦臉露喜色:「公子可不奏上一曲,讓賤妾得聽綸音?」尚天龍並不推辭,在琴前坐下,寧靜細想,彈了一曲江南艷曲,那絲絲琴音撩撥著那少婦的春心,一曲琴終,臉上便已春意蕩漾:「彈得好。」她本站在天龍身後,這一說話,吹氣如蘭,天龍如何忍得住?站了起來,和那婦人站了個對面,兩人目光對視著,各自充滿了無限愛意。天龍一伸手,便摟住了她的纖腰。那少婦出嫁兩年,倒有年半獨守空閨,本就寂寞難耐,現在見此英俊少年,加上琴音的撩撥,如何能把持得住?只有讓天龍吻了個夠。book18.org

  好久,尚天龍嘆道:「辛正明啊辛正明,你竟讓如此良田荒廢了,豈不可惜?不如讓我替你辛苦一番吧!」懷中少婦聽了直笑,站起身來,輕解羅裙,躺到了牙床之上。天龍見狀,亦迅速脫衣上了床。一個是久旱逢甘露,一個是床上之王,兩人直乾得魂兒出竅,死去活來。在天龍來說自是不夠,他運功轟了一炮,但在那少婦,已是達到了高潮,得到了最大的享受。book18.org

  兩人又躺了半個時辰,天龍說道:「我該走了。」此時,那少婦問道:「公子是什麼人?」book18.org

  天龍也不隱瞞,說了自己的姓名,反問道:「夫人芳名呢?」那少婦說道:「賤妾叫陳飛燕,能與公子一霄,真是三生有幸,只不知以後是否有緣?」天龍安慰道:「你如高興,明晚我可以再來。」見天龍如此說,飛燕高興地和天龍下了床。book18.org

  陳飛燕替天龍穿上了衣服,目送他向遠處飛馳,直至消失,這才轉回想睡,卻見門帘一掀,進來一個美貌的女婢,問道:「小姐,那人是誰?」飛燕不答,反問道:「小紅,你笑話我嗎?」book18.org

  小紅說道:「我怎麼笑話小姐?如此郎君,我也不會拒絕。」飛燕細察其神色,知其春心已動,便笑道:「小紅,我和你雖份是主僕,情如姐妹,我見正明不是東西,才沒有讓你跟他。明晚天龍來,你可得代我好好地侍候。」小紅一聽,又喜又羞,轉身出了房,飛燕也上床安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天龍果然來到。飛燕與他親熱了一會,輕聲說道:「此處尚有一塊未曾開墾的良田,不知君是否願意開墾一番。」見天龍首肯,便向外叫道:「小紅,進來。」話音剛落,小紅已披著一張透明紗巾,赤裸著身子含羞走了進來,站在天龍面前:「公子,讓小婢侍候你。」接著,便為天龍寬衣。book18.org

  飛燕含笑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站著輕撫,到床上交鋒,見小紅初時慘叫,繼而浪吟,那隻肥臀不斷磨動以迎,不禁也情慾衝動,便想出動克制一下,哪知天龍叫道:「飛燕,你快脫衣服,小紅投降了。」這一下,飛燕大驚,連忙脫衣上前,與天龍繼續親熱,待得自己也舉手投降,尚天龍還是金槍不倒,不由嘆道:「你的功夫真厲害,如果前方有警,派你出征,倒是一員大將。」只說得床上三人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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