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戀 (168-170)作者:愛夜夜夜夜

簡體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弟弟 book18.org

  我聽著姑姑的稱呼,只覺得心驚肉跳,根本就不知道敲門的居然會是奶奶,慌亂就想要藏起來,結果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奶奶的詢問聲。   「小宇呢?」   我翻身下床的動作一頓,怎麼都想不到奶奶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問我,下意識就扭頭望向了門口。   「小宇...小宇他…   因為臥室並不大,加上有著燈光照明,還不等姑姑話說完,我就跟門口的奶奶對上了視線,「小宇在你這?」   都已經被發現了,這時也沒法躲藏,只得硬著頭皮沖門口喊了聲,「啊...奶奶......」   她看著我赤裸著上身躺在姑姑床上,表情愣了一瞬,眼神也莫名的看了眼身側的姑姑,姑姑似是被她看得心虛,都不等發問,就立馬解釋,「小宇說住的不習慣,就跟我擠一張床,晚上也...聊聊天。   奶奶點了點頭,意外的沒有追問,只是視線繼續轉向我,突兒的發問,「你今天中午去了北陵園公墓?」   「啊?」   我這時都還在提心弔膽自己跟姑姑的事情會不會被看出來,心裡想著用什麼理由搪塞,聽到她居然問起其他還一時愣神,片刻才回神她詢問的事,不過我卻又茫然了,中午自己陪大胸阿姨跟郁曉伊去的公墓名字確實叫北陵園,可是奶奶她怎麼知道的,心裡怪異的回道,「哦...是啊。」   「在墓前的那兩個人你認識?」明顯能聽出奶奶此刻語氣中的急切。   我點點頭,「認識,一個是我同學,一個是她媽媽.......」「你..同學?」奶奶聲線莫名微顫。   「是,是啊。   「她們現在在哪?   商務車獨自行駛在連接城鄉的小道上,燈光破開夜幕,灑在前方銀白的雪地。   我坐在最后座,看了眼前靜坐沉思的奶奶,就在十分鐘前,她得知大胸阿姨她倆去了市裡,直接就讓我跟她市裡,去找她倆,弄得我滿腦子問號。   奶奶這急切的表現能讓我清楚的感受出她內心的變化,她認識大胸阿姨?   對,既然大胸阿姨跟父親很熟,又跟爺爺可能有仇怨,互相認識也正常。   可她這大半夜就急著回去找大胸阿姨到底怎麼回事?   我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想著她居然知道我中午去了哪就更是疑惑了,不過很快我就想起當時進門時姑姑跟她電話中提到過什麼調監控,難不成她去調的是北陵園附近的監控?可她沒事去連夜調那種地方監控做什麼,我心底隱隱感覺有些問題,可一時半會又理不清到底是在哪裡。   也不知怎麼的,腦海里忽的回憶起白天姑姑跟我說的陳年舊事,讓我冒出大胸阿姨會不會就是奶奶私生女的莫名念頭,畢竟大胸阿姨還跟爺爺又仇怨,只是下一瞬我就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好笑,大胸阿姨怎麼也比姑姑小不了多少,而奶奶的私生女照姑姑說的,可就比我大上一些,按年齡來講,是郁曉伊還差不多,不過那私生女可還有心臟病,這麼多年了活沒活著都不確定。   我心裡暗暗搖頭,然而就在我準備丟掉腦子裡這些胡思亂想的念頭時,心尖卻猛然…顫。   心臟病....郁曉伊不是也有?   我心臟不自覺砰砰砰的跳了起來,腦海這胡亂的念頭居然讓我發現意外的巧合起來,但轉眼我就對自己這個念頭感到無語,郁曉伊可是大胸阿姨的女兒,自己這未免想的太歪了……   我覺得自己想太多,可奶奶今晚的行為卻讓我又不得不深思了進去。   首先她為什麼會去公墓,去了為什麼突然調取了那的監控,然後從監控中發現我跟大胸阿姨她們在一起,連夜就要帶著我回市裡找她們。   唯一能知道的大概只有奶奶為什麼會去公墓,無非就是掃墓,至於掃誰的墓……   那邊墓地難道有奶奶親戚的墳墓在嗎?   這大概是她會去那唯一的可能性,只是這與她調取那監控,還有又跟她現在要找大胸阿姨有什麼關聯...   為什麼調監控我可能是想不通了,但找大胸阿姨的原因..難不成是因為有過節?   這麼一想,好像並沒什麼問題,畢竟大胸阿姨跟爺爺有仇,那不就差不多與奶奶有仇一樣嗎。   可如果真有什麼仇怨的話,自己現在帶著奶奶去找她不等於是拱火嗎,再怎麼說大胸阿姨也幫過我不少忙,人也很好、心裡琢磨了會,我只得把目光投向旁邊的奶奶,「奶奶?」   她側頭看向我,輕聲回應,「嗯。   我試探的開口詢問道,「你認識我同學的媽媽?」「是她媽媽嗎......奶奶口中低語。   我一時愣神,恍然才明白奶奶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郁曉伊,「啊...是啊。」   「她還好嗎?」奶奶莫名又問。   「你在問我那個同學?」   「是。」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但想了想,還是如實回道,「也不太好吧,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最近復發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養病。」   奶奶聞言莫名沉默。   我看她這模樣,感覺自己先前思考的東西似乎出錯了,奶奶要找的人似乎是...郁曉伊?   「奶奶你認識我同學?」   「認識。」   啊?」   她的回答讓我有些不可置信,郁曉伊也就比我大三歲,跟她可差著兩輩,我都想不到兩人居然還認識,心裡很想追問她倆怎麼認識的,可奶奶這時卻收回了看向我的視線,明顯不願多說的模樣,也只得飽含疑惑的閉上了嘴。   商務車停在了醫院樓下,漫長的一路我都是腦子暈乎著過來的。   奶奶被專職司機攙扶著下車,我跟在身後,被雪夜的涼風一吹,精神瞬間清醒,那感覺要炸裂的大腦,稍稍好受了些。   剛好這時下車後的奶奶把眸光轉向了我,大概是在示意讓我帶路。   我平復了下心思,對她說道,「她們住在住院部二樓。」奶奶點點頭,踩著雪地,跟著我朝住院樓走去。   等到了住院樓樓下,坐電梯上了二樓,我很明顯察覺到奶奶神色的細微變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但很顯然沒了平日的淡然。很快到了病房門前,我撇了眼奶奶,示意了眼面前的房門,「奶奶,她就在這間病房。   奶奶靜靜的看了房門兩秒,深呼吸了下,才抬手在門上敲了敲,可見略顯褶皺的手背都在無意識的輕微抖顫。我都不知道奶奶她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看起來這麼緊張。   在門口靜等了幾秒,卻並沒聽見裡面有動靜,我也見半天沒人回應,有些奇怪,不過想想這會的時間、好像倒是正常,「奶奶,她們可能休息了吧。」   奶奶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吐出,蒼老的面龐上,那複雜的表情也不知是慶幸還是悵然,她轉身坐在了病房口的   長椅上,「我在這等著。」   「啊?」   我是真的有些懵逼了,這會快半夜十二點了,在這等著是打算等到天亮?   「奶奶你要是找她們有什麼急事,我就在敲敲門?」剛好這時有個值夜班的護士路過,看了我們兩眼,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便說道,「二位要找誰,這間病房已經沒人住了。   我一愣,「這間病房不是一直有個女生在住嗎?」護士點點頭,回道,「是有個女生,不過她們今天下午就退院了。   「她們怎麼退院了?」都不等我發問,坐在椅子上的奶奶就先一步站起追問。   護士疑惑的在我跟奶奶臉上打量,「你們是?」   「我是她同學。」我忙回道。   護士點點頭,也沒多問,開口解釋道,「大概是沒什麼幾率治癒了吧,她母親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你是她同學的話,直接去她家看她就好了。」   說完護士就徑直離開了。   「小宇,你知道她家住哪嗎?」   「額.....」郁曉伊家在哪我還真不知道。   「她家在哪我不知道,不過我有她媽媽聯繫方式,我可以問問。   我拿出手機,找到大胸阿姨的聯繫人,就打去了電話、不過響鈴了半天並沒人接,我只得再撥打一次,好在是這次總算撥通了。   「喂,阿姨?」也不知道對面那個是第一人格還是第二人格,所以我先試探性喊了聲。   「來了?」一道並不耐煩的語氣傳了過來。   「啊?」說的話有些莫名,但我能聽出對面現在應該是二人格,這讓我心裡稍稍不安,畢竟相比而言,主人格的大胸阿姨還是要好相處一些,腦海里這麼過著思緒,我剛想找什麼藉口問下她家在哪,她那邊就先開口。「把手機給你旁邊那人。」   我撇了眼旁邊的奶奶,只覺得大胸阿姨怎麼莫名其妙的,「阿姨,我現在在醫院,本來想...   鬱伊人在電話那頭毫不客氣的打斷道,「我讓你把手機給她,你那麼多話做什麼?」   她這一而再的語氣讓我心裡茫然,只得如實說道,「我旁邊是我奶奶,她可能找曉伊有事。」   鬱伊人不耐煩道,「你再浪費時間,就給我把電話掛掉。」我實在是被她弄的摸不著頭腦,只是她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在猶豫、忙把手機遞向奶奶,說道,「奶奶..我那個同學她媽媽。」   奶奶接過手機,片刻後,莫名問道,「她在哪?]「呵,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啊。」   「你故意的?」   對面稍稍沉默了會,「十分鐘,醫院門口等我。」說完,電話掛斷。   兩人這兩句雲里霧裡的對話我也聽了大概,怎麼感覺她們真認識一樣,而且奶奶話里的意思明顯就是真的要找郁曉伊。   「有些晚了、你回病房休息吧、晚點婉怡把家裡事處理完也該到了。」   奶奶遞來手機,囑咐我一聲就轉身要往樓梯口走。我心裡其實疑問還很多的,要是不弄明白今晚估計都睡不著覺,便兩步跟上她,「沒事,我陪你下去。」   奶奶看了我一眼,倒也沒拒絕。   跟她一起剛下了樓,我就沒忍住好奇詢問,「奶奶...你跟我同學她媽媽有矛盾嗎?」   奶奶回道,「以前有,現在..沒了。   啊…」   我沒想到真有,不過聽著似乎是緩和了,也不好直接問是什麼矛盾,便轉而說道,「其實她還幫過我不少忙,還好你們也沒什麼矛盾,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奶奶略顯疲態的臉上稍稍露出些笑容,「那也是我們上一輩的事,跟你一個孩子沒什麼關係。」   我也不好意思笑笑,「她當時倒是跟我說過很討厭」爺。   奶奶搖頭,「那可能不止是討厭了。   「額.…」   我好奇追問,「有什麼過節嗎?」   奶奶並沒有對我隱瞞,輕聲解釋道,「她......是你爺爺的私生女。」   話音落下,我表情瞬間僵住,腦子都好像要不夠用了。   大胸阿姨居然是.......姑姑口中那個被爺爺拋棄的私生女!?   我有些無法置信,然而這話可是奶奶親口說的,怎麼可能有假,甚至仔細一想,跟爺爺有仇,防著我跟郁曉伊的親密關係,還願意幫我那麼大的忙,或許不是有著這層關係,她估計也不會因為自己跟郁曉伊的緣故就輕易答應幫忙。   一切似乎都那麼合情合理,將我以前的各種疑惑都解了開,可我這一時半會還真沒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原本只算是友人母的大胸阿姨,現在居然還是自己名義上的 姑姑。   「可能你不知道,你爺爺...以前有個私生女。   奶奶看著我震驚的神色,開口解釋了句。   我有些語無倫次道,「沒...我就是……那個…你怎麼還跟我說這麼隱秘的事情。   奶奶走出住院部大門,語氣隨意的回道、「你爺爺早就去世了,事情也都過去了那麼多年,已經不重要了,更何況,她也跟你有親。」   我跟上她的腳步,重新走進寒風凜冽的雪夜裡,「那你跟她是什麼矛盾啊?]   奶奶一時陷入了沉默。   「她讓我失去了女兒。   我聯想著姑姑白天說的隱秘,脫口而出道,「當年爺爺趕走你女兒是因為她?」   奶奶頓時困惑道,「你知道?」   「額..姑姑跟我聊過這些事。」   「婉怡對你確實好。   她莫名看了我一眼,也沒糾結,只是轉而簡單的回了答案,但卻沒有解釋其中緣由。   我還有些想問那為什麼現在不計較了,可見她走在前頭,不願多說的樣子,只好閉嘴。   來到醫院門口,因為天冷的緣故,專職司機跑來給奶奶披了件薄毯,就這麼在門口靜靜等待了幾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面前,開門下來的正是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大胸阿姨。   她眼神往我跟奶奶身上掃了眼後,並沒開口打招呼,自顧轉身給司機付完車費,才不緊不慢的來到我跟奶奶跟前。   「郁..…郁阿姨。」我有些彆扭的喊了聲。   「嗯。」   鬱伊人不冷不熱的應了聲,就轉眼看向奶奶,淡淡說道,「其實我都不想來見你。」   奶奶眼神望著計程車,似是沒從裡面發現想見到的人,表情略顯失望,「她人呢?」   鬱伊人回道,「她不會來見你的,還有,你也別想著兒她,她受不了太大刺激。   奶奶沉默了會,「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她現在怎麼樣。」   鬱伊人反問,「你覺得會好?」   奶奶再次沉默了會,才開口詢問,「你找我出來做什麼?」   鬱伊人並沒有磨嘰、從兜里拿出一份報告單,「自己看吧。願意就跟著去,不願意就算了,我在找其他辦法。奶奶伸手接過,在路燈下看了起來,我好奇的瞄了眼,具體的小字隔遠了看不出,只能依稀見著最上邊的一行大字,病危通知書。   郁曉伊的!?   我一時愣住。   奶奶默默看完,將單子收好,「你們...什麼時候出去。」   「明天。」   奶奶表情一僵,片刻後稍緩,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她便轉身要走,見到還站在邊上的我,開口又囑咐了句,「早點回去休息吧。   也不等我回答,便徑直走去司機面前,「去大使館。」「好的,夫人。」   司機點頭,打開車門證奶奶上車,伴隨著發動機啟動聲響起,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奶奶一走,鬱伊人也並沒要多留的意思,站在路邊上低頭撥弄著手機準備打車。   我稍稍呆了一會,也靠了過去,「阿姨。   鬱伊人抬頭瞅我一眼,「什麼事。」   「你們明天就走了嗎?」   「怎麼,你要跟我來一段離別前的難捨嗎?」   也不是....我就是....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稍微整理了下語言,才繼續說道,「奶奶她是要跟你們一起出國嗎?」   「看不出來嗎?」   我深吸了口氣,將內心的疑惑問出口,「阿姨、曉伊..應該不是你親生女兒吧?」   鬱伊人漫不經心的撇了我一眼,回道,「不是。」   我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麼果斷,腦海里的想法得到證實。我就連心跳都不由得加速!所以她是我奶奶的私生女對嗎?」   「是。」鬱伊人依舊沒做任何隱瞞,直言回應。   奶奶今晚一系列異常的行為,以及兩人之間奇怪的對話,包括自己的猜測,即便已經讓我心裡有了七八成把握,可真的得到了大胸阿姨的證實,我還是壓不住心底的震驚,先前奶奶說大胸阿姨是爺爺私生女我就已經足夠的不可置信,而現在,事情的巧合程度,讓我有些覺得不真實了。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帶我去公墓的,你知道奶奶會去,也會調取..那的....我話說一半,卻忽然說不下去了。   一個更難以想像的念頭徒然浮現在腦海,讓我一下子明白奶奶為什麼會去公墓,為什麼又會調取那的監控...   奶奶去的是......郁曉伊父親的墓,那個同樣叫白子安的墓、所以說....那個墓其實就是自己父親的,這樣奶奶見到剛被清掃,被祭拜過的墓,才知道是誰會來,她才會去調取附近的監控,發現了跟郁曉伊她們在一起的我,才有了今晚的事.   而那墓的主人是曉伊父親,奶奶又是她母親,所以,郁曉伊..   她是父親跟奶奶的女兒!!   難以置信的想法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浮現入了腦海,令我心魂劇顫。   「你想多了,我要見她還不需要那麼麻煩。鬱伊人撇撇嘴,語氣不屑。   我現在已經無暇去了解她是什麼目的,內心這個難以抑制的念頭,已經讓我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我看向大胸阿姨,語氣艱難的問道,「那個墓,是我父親的吧?」   「呵。」   鬱伊人撇著我,冷嘲道,「知道你家多亂了?」   這一句嘲諷的話,卻一下子將事情定了性,自己猜的居然是真的!   我努力壓下這無法想像的事實,可其實聯想一下自己現在跟姑姑,跟舅媽的那種關係,父親跟奶奶發生的事情,好像也...算不得什麼了。   「奶奶跟我說了,你其實是我小姑.…..   這話一下子就讓她火了,她面色惱怒的轉身,一拳頭就招呼上我的腦袋,絲毫沒有留情,「你給我有多遠死多遠,別給我跟你們家扯一起。   我疼得捂住腦袋,「當年是你告訴爺爺曉伊是奶奶跟父親的...女兒,對吧?」   鬱伊人惱怒的臉色稍稍緩了下去,似是也覺得自己這事做的不占理她語氣都沒那麼沖了,「我當時告訴他曉伊的身份只是想噁心一下他,誰想到他反應那麼大。」   說著見我一直看她,頓時語氣激動的回瞪我、「你那什麼眼神,我知道做錯了不是主動把曉伊帶回家彌補了   嗎?」   我搖搖頭,「但這是因為你讓奶奶失去了女兒。」   「你以為沒我這事,曉伊一直呆在她身邊是好事嗎?   我一時不解,只得看著她等待下文。   「知道三年前曉伊為什麼休學了嗎?」   「不是因為心臟病復發嗎?」   鬱伊人似是想要努力證明自己做的沒錯,沒有賣關子,直接繼續說道,「是因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劇烈的打擊下才引起的復發,也以為當初我是為了報復那人才收留的她,所以從那時候開始她性格變了很多,整日變得消沉,陰鬱,她嫌棄憎惡自己的身份,怨恨你奶奶跟你父親,那段時間她甚至在自殘自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拒絕我所有的好意,每晚拖著病體自己兼職賺錢,包括想著..   鬱伊人話音微頓,看向我幽幽說道,「...怎麼報復你們白家。」   「所以,真的讓她一直留在你奶奶身邊,到時候被她知道身份,對她的傷害只會更大。」   我默默的聽完,心底所有的疑問都在這裡解開了,我無法評說大胸阿姨做的是對是錯,或許一直留在奶奶身邊,每日親近關係後,郁曉伊能接受度會大一些,不過事情已經發生 說如里的假設也沒有章義 而且雖然大胸阿姨當初是為了一己私慾,但我看得出來,她現在對郁曉伊也是真的當親生女兒看待的。   一時心裡五味雜陳,想的更多的卻是阿姨最後的那句報復,一股疑團也真正的在心底解開了,稍稍吐出口氣、開口問道、「阿姨,所以她應該也很討厭我吧?」「不然呢。」   鬱伊人白了我一眼,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曉伊的關係為什麼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但我不管你小子是不是對她有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感覺,給我早點斷了某些不切實際的念想知道不?「我沒有。」   「沒有最好。」   鬱伊人這才滿意點頭,剛好這是她打的車也到了近前,她打開車門坐上車,搖下車窗沖我擺手,「我走了。」我站在原地沉默了會,見她就要離開,還是走上前喊道,「阿姨....」   鬱伊人探著頭撇我,「怎麼?」   「明天你們走的時候我能去送送你們嗎?」   鬱伊人收回視線,但對於這個請求並沒拒絕,「上午八點,國際機場。   姑姑是後半夜,已經凌晨才趕回的醫院、因為回去本就是為了祭祖,奶奶提前走了,她就得留下來處理一些事情才能離開。   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了,所以即便已經很晚,又在兩位美婦身上耕耘了一夜,我都還是有些睡不著,姑姑回來病房見我沒睡,很自然的就上床跟我擠在了一起,側起身子對著我,美艷的臉上滿是好奇,「小宇,你奶奶找你回來什麼事啊?」   我並沒回答她,只是伸手穿過她脖頸,讓她躺在我的臂彎中,轉而問道,「姑姑,我父親墓地是在頤陵吧?」   姑姑一時好笑,「你又不是沒去過,怎麼還問這個問題。   「奶奶好像從來沒去過。」   姑姑搖搖頭,語氣也有些感懷,「嗯....畢竟白髮送黑髮,你奶奶她,估計不想面對吧。」   「奶奶她好像每月都會回鄉下兩天吧?」我原先以為每月去墓前打掃祭拜的是大胸阿姨,但經過今晚的事,我也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奶奶了。   「確實每個月都會回去,   姑姑點點頭,又有些好奇的看著我,「怎麼又問起這個?」   「沒什麼。   雖然我也不知道奶奶為什麼會在鄉下偏僻的地方修建一座父親的假墓,但看得出來,她跟父親之間...或許她只是想要寄託一下相思,才在自己故土重修一座,然後為了掩人耳目,並沒有對上死亡時間。   大概也就是這種原因了,畢竟姑姑很顯然是不知道父親他們母子亂倫的事情,那麼知道這事的人只會少之又少,也不知道媽媽她知不知道了...   我腦海莫名冒出這個念頭來。   「小宇......姑姑忽然喊了我一聲。   「啊?」我扭頭看向她。   姑姑滿臉擔憂道,「你說你奶奶她應該看不出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我好笑道,「她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姑姑還是有些不放心,認真的囑咐道,「以後在你奶奶面前要小心點知道嗎?」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其他人也一樣,特別是夢涵。」「你都說過好幾遍了,我有分寸的。」   我對她這反覆的嘮叨有些無語,伸手捏了把她貼在我身側的柔軟乳房,告訴了她一件不小的大事,「還有啊姑姑,奶奶好像要出國了。」   「什麼!?」   清早,六點。   我從病床上爬起,洗漱完出門。   昨晚姑姑聽到奶奶準備出國的消息,電話確認之後,連夜就離開去找她了,本來勸她先休息,明天再說,但她顯然不是很有耐心。   離開醫院打車。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的路程,趕到了機場。   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我猶豫著撥通了大胸阿姨的電話,   「喂,阿姨,我到了,你們在哪?」   「你頭上。   「啊?」我疑惑著仰起頭,就見到了趴在二層的玻璃護欄上,跟我通著電話的大胸阿姨。   來到二層大廳,看著還在原地等我的大胸阿姨,連忙小跑了上去,「阿姨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的?」   鬱伊人不耐煩的擺擺手,「別跟我廢話了,還有半小時登機,有什麼話趕緊去說。」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人影,正好,她也看了過來,似是對於我的出現很疑惑。   現在再次見到,即便只隔了一天,心裡的感覺卻已經大不相同,一方面是她居然成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力一方面又是自己跟她那莫名其妙的曖昧關係。   包括……   「你怎麼來了?」   郁曉伊坐在輪椅上,安靜的看著我走近,臉上才露出笑來,兩道淺淺的梨渦依舊是那麼好看,「本來還以為昨天是最後一面了呢。」   我笑了笑,「我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走了。   「本來就訂好的是今天。」   「昨天都沒聽你們說。」   「不是已經告過別了嗎?」   「那也不算很正式吧。」   郁曉伊歪頭笑道,「所以你今天來是為了在正式告個別嗎?」   看著她泛著神采的眸子,我心裡想問的事情一下子卡殼,開不了口了,勉強擠出笑容來,「是啊,畢竟咱們也算是朋友,出國這種大事,總要來送一送的吧。」郁曉伊一眨不眨的看著我,似在確認什麼,片刻後,她輕笑一聲,「真的嗎?」   「當然啊,說不定哪天我也出國,到時候還得你請我吃飯。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低聲回應。   我打著哈哈,「肯定有機會,不過前提是你出國後得先好好養病。」   郁曉伊沒再多說,只是移開視線,看著大廳來往匆匆的行人,語氣放緩,卻是轉而道,「你來不是為了告別的吧。」   我一愣,忙否認道,「啊?你說什麼呢,我是聽阿姨說你們今天就要離開,就想著來送送你們。」   「你什麼時候聽媽媽說的?」   「就.昨晚啊。」   「所以昨晚,媽媽出去是去見你們的對吧?」   我知道大胸阿姨跟奶奶都在有意瞞著她,所以我也不取隨便暴露,只得撒謊道,「沒有,我是電話問的阿姨。」   「你沒必要騙我,我知道媽媽昨天故意帶你一起去墓地就是想通過你,去見那人。」   我沒想到她居然都知道這一切,表情微愣,感覺再繼續瞞著也沒什麼意義,只得準備老實的承認,又因為自己剛剛的撒謊心有羞愧,回答聲音也不自覺變得很低,「....是。   郁曉伊對此似乎並沒表現出意外,只是輕輕咬住下唇,語氣低沉道,「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嗎?」   「我…」   我猶豫半晌,還是點頭回應,「嗯。」   郁曉伊仿佛一下子被刺中了內心最薄弱的地方,她臉色泛著慘白,勉強擠出笑容來,「我的身份.....很可笑,對吧?」   我感覺她狀態有些不對勁,忙擺手回道,「怎麼會,我沒這麼覺得。   郁曉伊沒有再回我,只是垂著臉,低聲仿佛在自語般,   「媽媽以前對我說過,那兩人很好,即便身份上是錯的,做出了世俗不容的事,她也並不反感他們,我明白她想讓我不要那麼恨他們,可我只知道,是他們讓我用這種骯髒的身份來到的世上,讓我就像個另類,像個怪物,所以她這些天想做什麼其實根本不用瞞著我,我不需要,更不想得到那人的任何東西,我討厭他們,恨他們,他們的任何饋贈都會讓我覺得噁心,厭惡,我只想報復他們,讓他們白家,都像我一樣骯髒的活下去。」   聽著她一長段話說完,我心底仿佛有種重擊一般,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繞在心間,我長吐出一口氣,開口問出了藏在心底的話。   「所以.......伊人是你,對嗎?」   其實經過昨晚的事,我已經大概猜出跟媽媽聊天的那個「伊人」是誰了,那麼誘導性的讓媽媽給我做那些事,已經足夠可以排除大胸阿姨,所以「伊人」只會是那個對自己身份厭惡,想要報復白家的郁曉伊,而報復的手段也如出一轍。   她在引誘媽媽,她要讓媽媽跟自己...也亂倫.....   郁曉伊表情呆住,那張略顯病態的小臉藏不住的心慌落魄,只是她卻還是在強顏歡笑道,「我說過你會討厭我的吧。」   所以昨天離開公墓她會莫名其妙的問我這個問題、大概是在意著我知道這件事後對她的態度吧。   但其實自己.....好像並不在意這點。   我搖頭肯定道,「我沒有討厭你。」   郁曉伊看著我,似乎是在確認一樣,只是她隨之慘然一笑,「可是我討厭我自己,骯髒的身份,卑劣的行為,甚至,自己又跟那人差得了多少,她喜歡自己兒子,我喜歡自己弟弟。」   她說著渾身都激動的輕抖起來,俏臉微埋、雙手緊緊抓著自己坐在輪椅上的雙腿,聲音發顫,「很奇怪吧,我明明以前連同你一樣厭惡的,可是你為什麼要一直對我那麼好,為什麼不像其他人一樣對我冷眼相對,為什麼又要讓我喜歡上你,讓我變得跟他們一樣噁心,一樣討厭,一下子就好像……自己沒有了繼續去怨恨他們的理由,那自己還用這骯髒的身份...活下去做什麼...   我心尖不覺微顫,蹲下身,猛的將輪椅上的少女擁入懷中,感受著如若無骨的柔弱嬌軀還在輕微的發顫、萬般複雜的心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疼惜,「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只是郁曉伊,你選擇不了你的出生,改變不了他們當初的錯誤,所以出生代表不了你,你不骯髒,他們是怎麼樣的也早就與你無關,你不需要怨恨他們,更不需要去在意他們,你只需要好好的對待自己,為自己而活,別再這樣壓力自己,好嗎?」   郁曉伊被我臂彎緊摟住,怔怔的聽著,過了許久許久。她才軟軟的倒入我懷裡,在我耳邊,輕聲呢喃,「為自己..….而活嗎?」   「對,這次出國就是新的開始,你可以忘記在這裡的一切,好好接受治療,好好的康復起來,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我..會的......」郁曉伊輕輕嗯了聲,下巴枕著我的肩,柔順髮絲蹭著我的皮膚,淡淡的少女清香在鼻尖瀰漫,讓我一時忘了鬆開。   「只是...還有點難過,自己最後,還是你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也不算最後吧,總有再見的機會的。   我笑了下,輕聲道,「而且,你在我心裡早就有了更好的印象。」   「什麼...印象?」   「一身白裙,長發飄飄。」   「當時...我很漂亮嗎?」   嗯,很漂亮...   「先不管漂不漂亮,如果你在不鬆開,我手就招呼上來了。   「嗯?」   我聞聲扭頭、結果就見到了站在身後臉色陰沉的鬱伊人,但可能是見我們做的也沒太過分,她倒沒真的給我一巴掌。   我有些臉燙的想要鬆開手,只是這時郁曉伊卻將我後背摟的更緊了,我一下子尬在原地,只得訕訕喊了聲,阿姨。   鬱伊人見這模樣,一下子無奈了,只得說道,曉伊,我們該走了,還有十分鐘登機。   「我知道了媽媽。」   「那你倆......告別完了嗎?」   郁曉伊沒有回話,只是重新轉眸看向我,泛著淚花的眸中意味難明,她漂亮的臉蛋依舊浮著慘白的病態,可在眼中一時卻顯得那般明艷可人,她靜靜的與我對視,片刻後,她俯過身,那張精美似細膩雕琢過的臉緩緩的朝我湊近,我清楚的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也知道大胸阿姨就在身後看著,可身體這時卻僵在原地,一動都無法動彈。   精緻美麗的小臉越湊越近,少女甜美的氣息徹底將我包圍,隨著唇上一涼,只余醉人的柔潤清甜縈繞心間。   「再見,弟弟。」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九章 生氣 book18.org

  郁曉伊走了。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覺得她對生的期望很低,然而一開始我只以為她是被病痛折磨,對未來沒了期盼,卻沒想到,會是因為自己。   她居然真的喜歡自己..   特別是現在突然的身份改變,更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縈繞心頭,複雜難明。   其實亂倫這個字眼與我早已相干,自己跟姑姑舅媽之間淫亂都還是昨晚才經歷過的事,包括之前對言溫明他們家母子亂倫的親眼目睹,所以對於父親奶奶之間的事,我並不難以接受,只是這距自己如此之近的逆倫,卻讓這種本很飄忽的事情在我心裡變得極為真實。   而且母與子的這種禁忌關係,更難免讓我腦海里浮現一張清冷絕艷的臉頰。就似乎..自己對媽媽的感覺,也並不是那麼的正常..   我心臟不自覺跳起,只是下一秒郁曉伊的悲劇就忽然在我腦海浮現,就如涼水澆灌,使得我瞬間清醒不少。   而現在,我也清楚了媽媽之前做出的一些奇怪行為,其實是有著郁曉伊誘導的緣故在內。   大概就是....出於自身本意的話,媽媽並不會那樣做,興許她對自己另類的占有欲,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想到這點,心底莫名有種失落感湧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落差的感覺,明明產生這種想法就是不對的,可就是有些忍不住的去這麼想。   重新見到媽媽依舊是在醫院,回來的事情大概是姑姑告訴她的,所以她下班後就過來了。   姑姑,馨姨,包括奶奶都在,姑姑知道奶奶要出國的消息,並不明白要出國的原因,包括奶奶她身體狀況本就不好,所以姑姑怎麼都不肯,為此,她今天纏了一整天,一直在勸,而知道原因的我,沒有多說什麼,可看著現在的奶奶,心裡卻少不了怪異,並不是接受不了她跟父親亂倫這件事。   只是.....很容易把他們代入到自己跟媽媽身上...   「雪瞳你來了,快點勸勸媽,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突然就打算出國。   姑姑一見到媽媽進門,立馬就開口求援。   媽媽眸光在病房掃了圈,先是停留在我臉上幾秒,我跟她剛對上視線片刻,就立馬移開了,看向別處,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就是感覺現在見到她,心裡就很不開心。   只是視線雖然移開,眼角餘光卻還是會不自主的注意在她身上,隱約能察覺到她的依舊看著我這,但過了會也移開了視線,看了眼站在陽台望著窗外雪景的奶奶,這才回問姑姑的話,「為什麼?」   「我要知道就好了,她說要出國散散心,她這輩子連省都沒出過兩次,也不知道怎麼想到要出國的,本就身體不好。」   奶奶聞聲轉過身,卻並沒理姑姑的長篇大論,只是看向媽媽淡淡笑道,「雪瞳來了啊。」   「嗯。」   媽媽不冷不熱的輕嗯,並不多跟奶奶說話,只是徑直走到我床邊坐下,然後那雙清冷的眸子就靜靜的看著我。我都沒想到媽媽怎麼突然就走過來了,那本躲閃開的眼神只得重新看向她,輕輕喊了她一聲,結果她卻沒應我,讓我一時尬在原地。   好在這時屋裡人注意力都在奶奶事上,姑姑也就只是看了看媽媽,估計是知道她不會管這事,只得自己又開始勸道,「媽,你要是真想出國、等我閒下來,陪著你行不?」   「我手續已經辦好了,後天就走。   「媽!」   「要不我陪著姨去?」這時一直在邊上默不作聲的馨姨弱弱開口。   「我一個人就去就行。」   「我反正怎麼都不可能同意。」   一旁姑姑說個不停,媽媽卻並未摻和進去,依舊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一時弄得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跟姑姑她們的事暴露了。   我只得穩著心神、擠出笑容小聲問道,「怎麼了媽?」   今天她並沒再是那熟悉的西服西褲,其實自從我說過後,她就在沒穿過,包括今天,一身卡色大衣搭配黑色長褲,頸間圍著聖誕送的淺黑色圍巾,柔順的烏黑秀髮微微耷拉齊肩,流蘇直達下擺,極為簡約的深色系穿搭其實並不顯驚艷,可配上一張清冷美艷的臉,就已經不需再有多餘修飾。   而現在這麼盯著我看,我多少有些心熱的不敢多看,不自覺就把眼神又躲了開。   「你躲什麼?」媽媽忽然發問。   「啊?」我聞聲只得又把眸子轉回去,心想你這麼盯著我看,我能不躲開嗎?   「沒有,就是你一直盯著我,有些不習慣。」   「我問進門的時候。」   進門的時候怎麼了?」我小聲問道,   「你躲什麼?」她繼續說道。   「也沒躲吧,就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種不舒心的感覺縈繞,讓我看到她的時候,情緒就涌了上來。媽媽見我並沒說下去,又開口詢問,「你有心事?」我沖她擠出個笑來,搖頭回道,「.沒。」   媽媽靜靜盯了我兩秒,沒在多說,收回視線後就離開了床邊。   我撇了她兩眼,見她低頭撥弄手機、並沒在看我,心裡又有些很不是滋味。   腦子裡不斷的浮現母子,亂倫這樣的字眼,包括,媽媽對自己的曖昧行為都是被誤導的事實。   而另一邊,姑姑跟奶奶還在就出國的事情爭吵,但明顯姑姑是勸不了的,畢竟她要出國的原因,是很難讓人阻止的……   晚飯都沒能一起吃,奶奶就因為還有剩下的手續流程要走,便提前離開了,姑姑一心想著怎麼勸阻她,只得跟她一起,馨姨本來是想留下來的,卻也被姑姑拽走了可能她覺得馨姨跟了奶奶那麼多時間,幫忙一起勸幾率會大些吧。   媽媽並沒走,不過去了小姨那,使得偌大的病房一下子空曠了起來,我窩著無聊,也不知道這會找媽媽能說些什麼,便去樓下跟老奶奶聊了會天,她見到我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又跟我東拉西扯聊著家常,倒也沒再聊我跟任老師的事,只是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居然讓我十天後去她們家裡一起過個小年。   這似乎......真的把我當孫女婿看待了。   出了病房,往樓上回去的路上,我便給任老師發去消息告訴了她這件事。   她很快就回來了消息,不過就一個字。   「哦。」   「不發表下看法嗎?」   「沒看法。」   「你說我要是來了,到時候綰姨不會生氣吧?」   「你愛來不來!」   我當然來啊,反正有外婆在,她總不可能趕我走不是。」「誰知道。」   「反正外婆都把我當孫女婿看了,綰姨的話,我就先不管她。」   「做夢。」   重新回到六樓,我徑直就去了小姨病房、媽媽還在裡面,不過這時她倆居然都開始吃晚飯了,沒喊我。   慕冰妍本來還跟媽媽邊吃邊有說有笑的,見到開門進來的我後,立馬就收起笑容,撇了我一眼,有些不樂意的寒暄了句,「吃了沒?」   倒沒想到她還跟我客氣一下,稍稍有點意外,「沒呢。」「沒吃你不出去吃,來我們這做什麼?」   我一下子就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到了後悔。   撇了眼身側依舊在夾菜吃飯,像是沒發覺我來了一樣的,媽媽,知道她今天估計又生氣了,只得準備離開,「行吧行吧,我出去吃。」   只是話剛說完,在邊上默不作聲的媽媽就從一邊的塑料袋裡重新拿了一盒飯出來,擺在我面前的桌上。   我稍愣片刻,立馬搬來凳子坐在邊上,「還有飯啊,那就一起吃唄。」   雖然免不得小姨很不爽的瞪眼,但我還是挺開心的,畢竟能看出來,媽媽不是很生氣。   本想著事情可能已經過去了,結果晚上準備回病房休息的時候,媽媽卻並沒有跟來,反而還在小姨陪床上收拾起了被褥,很顯然是打算睡她這裡。   本來今天就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對她的情緒就有些失落,現在關係又變得不是很美妙,一下子讓我心情更是糟糕。   「媽,你今晚是睡這嗎?」   「嗯。」媽媽頭也不回的嗯了聲。   雖然舉動已經很明顯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上了一句。「小姨現在也不需要人照顧了吧?」   媽媽微微回頭,眸子望著我,「你還需要人照顧?」   「額.....」這一下子就給我把話給堵死了。   「你還不過去,在這廢什麼話?」這時慕冰妍注意到我跟媽媽在說悄悄話,立馬出聲打斷。   我沒理她,繼續跟媽媽說道,「主要我有話跟你說。   媽媽撇了我兩眼,輕嗯一聲後,收回視線,沒在繼續收拾床鋪,而是走到慕冰妍床邊,跟她囑咐兩句,便拿起桌上的手提包,往門口走。   我知道媽媽是同意了,心裡微喜,回身跟床上對我怒目而視的小姨擺手告別,就出了她的病房。   等回了我自己病房,就見媽媽又收拾起了陪床的床鋪,顯然是並沒打算跟自己睡一張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個心情,明明之前她都跟自己睡一起了的,不過,可能這裡面也有郁曉伊的誤導在吧。   想到這點,我心裡就又莫名堵得慌,有些不開心,一時也沒有找藉口跟她解釋白天的事,結果等到洗漱完,熄燈上床,她也都沒問。   時間轉眼而過,可我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卻根本就睡不著,腦子裡亂的很,然而來來去去也還就只是那點破事。   我是能意識到自己對媽媽的情感有點變質,只是在今天之前自己並沒有去多往這方面想,更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   或許是從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她令人心動的美,觸摸她身體的那次開始,也或許從察覺到她對自己另類的占有欲,平常產生的淡淡曖昧開始。   更可能是六年的冷戰讓我心裡淡化了對於母子間禁忌的身份關係,而又多了絲對於一位成熟且漂亮女性的欲求。   但不管是怎麼樣的,自己對她就已經是不太正常的了,我會對她冷艷的容顏感到心動驚艷,會對她性感成熟的身體產生悸動的慾望,會對她這個人有著莫名的占有欲。   我喜歡她親近自己,欣然她只全身心在意我一個人的感覺,我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滋味。   但我肯定那是又不同於對任老師,馨姨的喜歡,興許連對姑姑以及舅媽的情慾,禁斷都不一樣。   包括在沒有意識到自己跟她產生的曖昧是有著郁曉伊的推動之前,我都不覺得自己對她有著什麼禁忌的念頭,男女的慾望。   這也使得現在清楚之後,那種不知名的落差感,讓我對她本很隱蔽的情感,才一下子爆發的如此激烈。   或許也可能是自己對於她的欲求,使得我是希望她,真的對自己行為舉止莫名,還有著不名狀的占有慾望,我想要她是自發的,而不是,被引導的..   念頭在腦子裡轉來轉去,讓我很不好受,我在病床上來回的翻身,怎麼都睡不著,就連呼吸都覺得煩躁。   就這麼過了不知多久,寂靜的病房卻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的聲線,「你想說的話還沒跟我說。   聲音入耳,讓我煩亂的思緒短暫愣神,都過去了少說一個多小時,媽媽她居然也沒睡著,還想著我要對她說的話。   不由得扭頭看向右側的床鋪,借著朦朧的月光,能隱約看到一個側躺著的人影,看不到正反,但從先前的聲音大概能分辨出,應該是側對著我這邊的,那是不是說,她一直都有看見我在床上翻來翻去的….   「媽,你還沒睡啊..…?」   她並沒回我,使得房間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我也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乾咳一聲,說道,「我是想跟你說白天的事。」   媽媽輕聲開口,「什麼事。」   「就是當時我躲開視線,是因為你今天穿的很漂亮,我不好意思多看。」   我編了個好聽的藉口解釋,這也算是她不會多懷疑的理由,只是我說完後,卻半天沒聽到她的回話,我感覺有些奇怪,試探性的喊了聲,「媽媽?」   沒有得到回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不信,可是自己這個理由也足夠充分,她沒道理懷疑吧,只得又硬著頭皮說道,「我說的真的。」   房間繼續保持著原有的安靜,媽媽也依舊側躺著一動不動,只是片刻後,她翻身了,平淡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來,「不想說也不用糊弄我。」   「我....」我剛想說我沒有,但立馬止住了,雖然她的聲線並沒什麼起伏,我很清楚的感覺出了,本來沒有很生氣的媽媽,這下好像真的被我弄生氣了。   可她怎麼知道我是在找藉口,這個理由按理來說,並沒有多瞎編吧,而且自己總不能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吧,說自己對她有了亂七八糟的念頭,又知道了她對自己其實沒有亂七八糟的念頭,所以自己因為這事不高興,見到她後才躲開視線不去看她吧。   我撇著那邊背對著我生氣的媽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坦白是不可能的,找藉口要又給她發現只能更糟糕。更別說自己能找什麼合理的藉口,那只能是胡攪蠻纏嗎,可媽媽的性格吃這一套嗎...   又在床上思考了會,我心一橫,掀開被褥,起身下床,兩步爬到了她的床上,因為陪護床比較小的緣故,平常也就夠容納一個人,現在我又躺上來,幾乎是直接貼上了媽媽的後背,柔軟的觸感隔著被褥傳遞而出,夾雜著淡淡的溫香撲面,一時讓我心尖輕顫。   我心跳不自覺加快了些,很快感受到被褥下的嬌軀微微顫了下,媽媽這是...被我嚇到了?   不過好像也正常,畢竟自己從來沒對她這麼大膽過,在被褥外邊呆了幾秒,見媽媽沒有後續的反應,也沒回頭看我,挨了會凍的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開她被褥一角,鑽入了早已經被她暖得香噴噴,熱乎乎的被窩裡。   前方就是她曼妙溫軟的嬌軀,而且床實在太小,我即便不太敢挨她太近,卻也幾乎是貼著她後背的,能感受到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衣,大腿也輕觸著她交疊在一起圓潤的長腿,包括面頰都被她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輕蹭著,柔順的髮絲磨著我的皮膚,濃郁清香的氣味不住的竄進我的鼻腔,讓我心臟快跳,不得已輕輕屏住呼吸不敢多聞,可很快卻又忍不住去多吸上兩口。   這時候媽媽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使得我平復下來的膽子又大了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了她纖腰上,在然後,手掌緩緩往前,將她身子摟在了懷裡,小腹輕貼著她的纖窄的腰背,大腿微蹭著她飽滿的臀。   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瞬間瀰漫全身,只覺得懷裡的身子是那麼香,那麼軟,那麼舒服,讓我今天各種負面情緒都似乎煙消雲散,是誤導就是誤導的好了,母子不對就母子不對好了,郁曉伊那是父親跟奶奶的錯事、自己跟媽媽又沒發生什麼錯事。   我心裡一下子就豁達了,摟著她的細腰享受了好一會,才微微抬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歉,「媽媽我錯了。」   媽媽在懷裡一動不動的,直到我這時開口,她才有細微的回應,「嗯。」   我聽她回話,心裡一喜,「你不生我氣了?」   「生。」她又只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額...那你嗯什麼。」   見她又不理我了,我只得繼續說道,「我以為你不生氣了。   媽媽在我懷裡動了動,她轉過臉來,很平靜的反問,「你沒給我解釋我為什麼不生氣了。   我一時語塞,「我不道歉了嗎。」   然後她又不回話了,就靜靜的看著我,漆黑的瞳孔不起波瀾,就只微微泛著黑亮的光澤,卻很是漂亮。   「我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才找的其他藉口。」   說著,我話語頓了頓,「而且也不算藉口,你現在打扮確實很好看。我不好意思多看也很正常吧。   她盯了我兩眼,又莫名把臉轉了回去,接著輕聲問,「很好看?」   我點頭回應,「嗯,我早就說過了嘛。」   「嗯。」她又輕應了聲,沒了下文。   我見她似乎心情好轉不少,立馬隨棍上說道,「那.別生氣了?」   媽媽背著我,輕聲回道,「你也說過,我有什麼情緒就要表現出來,你還沒給我解釋,我為什麼要別生氣。   我有點無語扶額,你老把這些記清楚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等你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再不生氣   「媽媽......我試圖死攪蠻纏。   只是她似乎並不吃這套,語氣平淡道,「休息了,過去。」   「不過去。」   媽媽聽到我這回話大概是驚訝了,又扭過臉來,眸子靜靜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跟她對視著,也是環境夠黑,其實並看不到臉,所以我也不是太心虛,反而還大膽的將摟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讓自己身體貼著她柔軟的嬌軀更近,溫香滿懷,也向她表達了自己此刻強硬的態度,「反正我現在過去了,你還生我氣,不過去,也會生我氣,那我還過去做什麼?」   媽媽沒回話,就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被她看的有些臉熱,乾咳一聲,「媽媽,現在天太黑,你就算瞪我,我也看不見的。   她開口說道,「去開燈。」   「你不是要休息了嗎,還有.   我小心翼翼伸手碰上她臉頰,感受著她肌膚上的細膩光滑,心頭不由微顫,手指下意識在她臉上摩挲了下,很快回過神來,忙給她臉推回去,「你一直扭著頭,脖子會酸的。   媽媽沒有反抗,但只是安靜了片刻,她身子就在我臂彎間扭動起來,緩緩轉過了身,由原先的背對變為了正對,柔軟曼妙的身子同樣與我身體緊挨,胸前的飽滿峰頂輕貼上我的胸膛,而現在面對著面,那種曖昧的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可她卻似渾然不覺,依舊是側躺在我懷裡,眸子靜靜的看著我,臉與臉的距離都不足十厘米,我都能清晰感受到她鼻翼呼出的溫熱氣息,身上散發的迷醉香甜更是毫無保留的隨著呼吸進入我的鼻腔,肺腑,讓心跳都無法壓抑的加快。   她清冷的面龐近在咫尺,精緻的五官在黑暗中覆著一層朦朧,看不真切,可就是這種不失該有美艷的模糊感,反而還更使得眼前臉蛋誘惑迷人,喉嚨輕輕滾動,這一刻我感覺身體都仿佛不屬於自己了那般,不知道該如何動,只得就這麼僵在原地,摟著她細軟的腰,貼著她溫香的嬌軀,保持著只有心跳在瘋狂跳動的靜止形態。   「去開燈。」媽媽依舊是很平靜的看著我,重複了剛剛的話。   我乾笑道,「我...我現在能看見你,不用開了吧....媽媽嗯了聲,又說道,「那你過不過去。」   都這種時候了我怎麼願意走,乾脆閉上眼不跟她對視,「說了不過去,我睡了。」   並沒有得到她回應,只有些微呼出的熱氣還在我鼻尖環繞,我心熱的聞著她身上溫香的氣息,只是在過了才一分鐘後,我又忍不住睜眼,結果一下子就對上了她依舊睜開著的眸子。   「媽媽,你還不睡啊?」   「您也不至於一直盯著我吧。」   「行行行,我過去還不成嗎?」   我終於是無奈妥協了,感覺要是自己真不走,她真會盯著我看一晚上,沒辦法只得鬆開摟著她腰的手,掀開暖烘烘的被窩,回到了自己床上。   懷裡一下子沒了溫軟的身子摟著,頓時空落落,冷冰冰的,眼神也不由得埋怨的撇了眼依舊保持著側躺一動不動的媽媽,果然胡攪蠻纏對她真沒用。   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隨之傳來。   「什麼時候解釋,什麼時候可以。」   第二天,媽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床上班的,等我醒來,旁邊床上早已經空無一人,不過旁邊桌上卻擺著早餐,想來是她早上去買帶來的。   看了眼已經九點半的時間,這時也有些餓了,便起身下床,撇著有一盒打開吃了一半的水餃,估摸著是媽媽吃剩的,想都沒想,就拿起旁邊筷子夾了兩個先填填肚子,這才往衛生間走準備洗漱。   結果一開門,入眼就是一雙女式拖鞋,已經寬鬆病號服下露出的一小截雪白腳腕,我剛醒還有些懵糊的意識瞬間清醒,連忙把衛生間門帶上。   在門口深吸兩口氣,連連感到慶幸,還好還好,自己這衛生間設計不是對著門的,這次啥都沒看到。   心裡這麼想著,腦子裡卻不自覺浮現了上回驚鴻一瞥的白嫩畫面,光禿禿,一根毛都沒有...   並沒過去多久,衛生間門就被人打開,一臉陰沉的慕冰妍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過這次我不理虧,見她一出來,我立馬收起亂飄的念頭,先開口質問,「不是小姨你怎麼跑我這來上廁所了,來了就算了,你還不鎖門,要是讓我看到不該看的的東西,你不是又得對我喊打喊殺的。   她想來也知道自己這次並不占理,只是冷冷瞪我一眼,「閉嘴。」   「你大早上來我病房做什麼?」   「不是姐姐讓我照看著你點,你認為我會來?」   「你自己都還是個病號,誰照顧誰啊。」我很是無語。慕冰妍斜了我一眼,一副懶得跟我多說的表情,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就吃起了碗里剩餘的水餃。   我看著表情微僵,本來以為這是媽媽吃剩的,沒想到居然是小姨沒吃完的,心裡一陣犯虛,好在是她壓根沒看出來被我吃過,不然自己又得難過了。   稍稍慶幸了下,我才去衛生間洗漱,出來拿起桌上的早餐便吃了起來,見她還在慢吞吞的吃著水餃,一想著以前都是自己吃她剩的,這回居然讓她吃吃自己吃過的,心裡居然莫名暗爽。   邊這麼想,我咬了兩口包子,撇著眼她那兩片開合著咀嚼的紅艷雙唇,隨口問道,「小姨,早餐你買的啊?」「不然呢?」   「看起來你身體恢復的不錯嘛。」   「我出院手續都要準備辦了。」   我驚訝了下,「這麼快?你傷好了?」   她冷眼瞥著我,「你在說廢話嗎?」   好像也是,她傷是看著好了不少,就是痊癒沒有就不知道了,「額....外公他同意你出院嗎?」   慕冰妍冷哼一聲,「我管他同不同意?」   我對她這狠話很是無語,要是外公真不同意,她哪有手段反抗,不過我也不好拆她台,轉而問道,「那你出院了,不是就回警局了?」   想起外公給她的安排,不由又多嘴問上了一句,「真打算去政治處?」   她冷著臉沉默了下去。   「暫時呆一段時間也好,反正案子有著舅...這會冷不丁提起舅舅的名字,我話語不由頓了下,腦子裡又冒出跟舅媽的事,昨天她都還在跟我委屈的抱怨自己跟姑姑先走了,留她一個人孤孤零零。   不過也沒辦法,畢竟她下鄉是有事的,我跟姑姑突然有事離開她自然不可能一起跟著,加上車也撞壞了還在維修,她只能在鄉下多待上兩天。   「有舅舅他們在查,你也不用太急。」   慕冰妍冷哼一聲,也不接話,我知道她的性格,她要出院了,我讓她不用急案子的事,一點用都沒有、也就懶得勸了,只是轉而說道,「反正你小心一些吧、還有...我撇著她,「男朋友的事,你都出院了,總得物色一個人選吧。」   「我知道。」一提到這事,她臉色就變得很不耐煩。   「你別總知道啊,得付出行動,反正只是讓你整個假的。   又不是真要你談不是。」   我對這事是很急的,雖然舅媽說讓懷孕就好了,但是....自己總不能真的讓她懷吧,不過話又說起來,前兩天幾次自己都是內射的....   慕冰妍沉聲道,「要你教我?」   「什麼我教你,咱倆是都不想媽媽改嫁的,但是這前提不得你先有個男朋友,讓外公知道你改變了性取向嗎?」   見她閉口不語,我將袋中的包子一口吞掉,邊嚼著邊好奇的詢問、工說起來,小姨你到底為什麼會喜歡媽媽啊?」   慕冰妍斜了我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幫你分析分析,說不定能找到讓你改變性取向的方法啊。」   慕冰妍似乎是覺得有點道理,便沉思了起來,過了會,很冷靜的回了四個字,「我不知道。」   我頓時無語,只得建議道,「或許你真的可以多跟男的接觸接觸,這樣說不定也能改變性取向。」   這個提議剛說完,慕冰妍臉色就冷了下去,我知道這早然在她這無法實行了,想了想,又說道,「其實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也是男的,要不你先試著跟我接觸,看看為什麼會有牴觸。」   「滾!」·   晚上姑姑並沒有來,馨姨說是她還在勸奶奶回心轉意,媽媽是來吃了晚飯,估計有事要忙,見有馨姨照看著我,就沒多留,至於慕冰妍,媽媽一走,她也直接起身離開,也別說現在了,她這一整天看著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嫌惡,我覺得她很不可理喻,自己只是想讓她有個實驗對象而已,又不是想占她便宜,真不知道反應那麼激烈做什麼,自己要真有占便宜的想法,找馨姨姑姑她們不就好了,用得著找她嗎,真的是。   馨姨是一直有注意飯桌上眾人的神色,大概是看出了慕冰妍對我的態度,邊收拾著桌上殘局,邊好奇詢問,「小宇,你是不是又惹冰妍姐生氣了?」   其實馨姨年齡是要比小姨大上一些的,不過她習慣把自   己擺在低的位置,所以對小姨的稱呼也一直都是姐。我幫著她一起收拾著,無語的吐槽道,「我都懶得招惹她。   馨姨搖頭笑道,「真不知道你怎麼一直跟冰妍姐不對付。」   「行了,懶得理會她。」   我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將殘渣剩飯處理完,便拉著她去衛生間洗澡準備休息了。   霧氣氳氳的浴室內,我舒服的靠在馨姨柔軟光滑的肉體上,享受看她溫柔的小手在身上來回搓洗、隨口詢問道.「對了馨姨,奶奶那邊怎麼樣了?」   「嗯....」馨姨在身後沉吟了下,回道,「反正姨她應該是鐵了心要去了。」   雖然早在預料之中,但我還是免不得感慨,「真的明天就走了?」   「嗯,明天晚班的飛機,婉怡姐應該是勸不住了的。」「勸不了就別勸了唄,就當是讓她老人家出國玩一圈,多讓幾個人陪同就好。」   知道奶奶是因為郁曉伊才要出國的,為了自己女兒,所以我並沒有什麼理由去勸阻,只是,並不知道郁曉伊會不會對她的到來有牴觸,或許更好的就是在附近默默的陪伴吧,這大概也是大胸阿姨會做的。   心裡這麼想著,耳邊忽然傳來馨姨的聲音,「我也跟婉怡姐說好了,到時候我也陪著姨一起,好有個照應。   嗯?響?」   我回過神來,猛的從水中坐起身,扭頭看向身後的馨姨「馨姨你跟著去做什麼?」   馨姨那張熟美的臉蛋被熱氣熏的嬌艷欲滴、她霧蒙蒙的眸子望著我,回道,「姨出國不是需要人照顧嗎,反正我呆這也沒什麼事,不如一起跟著去。   我急得轉過身,摟住她豐腴的身子,「奶奶出國有的是人照顧,哪需要你跟著去,你以前連去個市區都要我陪,現在還想出國啊。」   馨姨臉蛋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笑道,「所以我覺得出國也是對自己的一次鍛鍊啊,以前不是太依賴你了。」   「依賴我怎麼了?」   「不要,我不想依賴小宇了。」她很肯定的搖頭。「啊?」   我一愣,臉色有些慌亂了,「馨姨你是不是生我氣了。」馨姨紅著臉解釋道、「什麼啊,我只是覺得自己應該獨立一些,像這個年齡的正常女性,嗯....就是婉怡姐跟慕姐那樣,有女性的魅力。   「你已經很有魅力了。   馨姨很認真的看看我,說道,「小宇你知道我意思的,你在一天天長大,開始成熟懂事,將來還會變得更優秀,我不想原地踏步,我也想改變,好跟你喜歡的女孩子一樣,將來能配得上你。」   馨姨 你在說什麼呢.   我沒想到她居然會說這種話,似乎經過上次的坦白,她雖然表面上說原諒了我,但心裡還是很在意的吧。「其實我也有私心啊,婉怡姐一直都計劃擴展海外項目,如果我這次跟著姨一起出國,婉怡姐會讓我嘗試的,我也能有變優秀的機會不是嗎?   馨姨這些年在媽媽公司任職其實早就坐到了一個部門小主管的位置,可能有著媽媽刻意照顧的原因在,但更多的也跟她是在努力有關,只是她一直在我面前像個小媳婦一樣,會讓我選擇忽略掉這一些事情。   「那不是我一直在原地踏步,已經配不上你了嗎?」   馨姨不好意思的笑道,「什麼啊,我只會一直一直喜歡小宇的,只要小宇不嫌棄我..   「馨姨,你真的考慮好了   馨姨咬著唇,輕輕靠在我的懷裡軟語道,「我捨不得離開小宇,不過.小宇現在也不是很需要我了啊,我怕一直粘在你身邊,你哪天會厭煩我的。   「你又來了。   我生氣的抓住她藏在水中的美乳,用力捏了一把以示懲罰。   馨姨紅著臉嗯哼了聲,輕輕咬住唇,眼神柔媚的望向我,我原先是有點生氣她說的這話,不過捏上她柔軟的乳房卻舒服的不行,心裡微起燥熱,就托著乳房也不放開了,在上邊來回的揉搓,帶起水流嘩啦,「還說不說了?」   馨姨忍受著自己敏感的乳房被大手亂揉,微微輕喘,「嗯.…不說了..   「晚了。」   我惡狠狠的瞪著她,將她身子壓在身後的浴台上,一手大力揉著乳房,一手緩緩往下,探入了她腿間柔軟的叢林,指尖輕挑,惹得她一雙豐腴的大腿下意識輕輕夾住,口中嬌吟。   「嗯~」 book18.org

  第一百七十章 扯平 book18.org

  馨姨大清早就回去說是要準備收拾行李,我昨晚在她身上消耗了半夜,這大早上的,起床送她下樓打車,回來就又累的倒頭就繼續睡,直到中午才被到來的姑姑搖醒。   迷迷糊糊瞥見眼前溫婉的臉蛋,我又困得繼續合上眼,手臂熟練的環上她的腰,將她摟上床,便準備繼續睡。   姑姑被我拽到床上,微惱的輕拍了下我肩,嬌嗔道,「做什麼啊,起來了。   「嗯 再睡會...   「都這時候了怎麼還睡。」姑姑邊問著,似是察覺出了什麼,疑惑的咦了聲,接著在我懷裡嗅了嗅,「還有...小宇你床上什麼味道?」   這話一出口,我犯困的意識稍稍清醒,只是睜眼確認懷裡的人是姑姑後,又放心的重新合上眼,「什麼什麼味道?」   「昨晚曼馨跟你睡一起的?」   「嗯。」   「你都多大了,還跟曼馨一起睡。」   「以前經常睡一起,習慣了嘛。   「起來。」   「再睡會嘛,好睏。   「你昨晚幹什麼了?都中午了還困。」姑姑語氣帶上了淡淡的狐疑。   我怕她繼續想下去遲早露餡,只得忍著困意摟著她起床,在她面前嬉皮笑臉道,「想你啊,昨晚也不來陪我。」   「想你個頭。」姑姑羞嗔的白了我一眼,見我裸著上身,只穿著條褲衩,稍稍臉熱的從我懷裡掙脫起身,「先把衣服穿好。」   我笑著將長褲穿上,便將上衣遞給她,伸開手示意她給我穿、姑姑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接過上衣捋好,給我穿上後又拍了下我的後背,「趕快去刷牙洗漱,待會去機場。   「送奶奶啊?」   姑姑嗯了聲,又幽怨的撇了我一眼,「讓你勸勸,你也不勸。」   「你都勸不住,我勸有什麼用。   我走去衛生間接水刷牙,探頭看著床上坐著等我的姑姑,說道,「而且啊姑姑,奶奶也活了大半輩子了,想出去走走你就隨她唄。」   姑姑嘆了口氣,「她要有哪想去的,我有空可以陪陪,這次一點聲響都沒,上來就跟我說要出國,也不說什麼時候回來,你讓我怎麼放心的下。」   我刷著牙,吐出泡沫回道,「馨姨昨晚跟我說她陪著奶奶一起,應該沒什麼事的。」   「這樣最好。」   半小時後,我跟姑姑趕到機場,看著眼前碩大的機場,心裡一時又有些感慨。   郁曉伊是把我刪了的,我也是昨晚想問問她跟大胸阿姨有沒有安全到地,結果才發現已經沒她好友了,介面上只有離開時她發來的那句再見,弟弟」。   她既然用出了這句稱呼,大概也是在向我表示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刪掉我,興許是為了向我說的那樣,忘掉這裡,重新開始吧。   所以我也沒去重新加回她,我隱隱覺得,遲早還有再見的機會,至少我這麼覺得。   奶奶跟馨姨已經到了,身邊還有幾個日常照顧奶奶生活的保姆司機,奶奶最開始是只想獨自一個人去的,但姑姑怎麼都不肯,最終的討價還價下,也就有了這一波五六個人。   這會已經木已成舟,姑姑也沒在去勸,只是又很不放心的囑咐隨行的幾個人,我沒去湊熱鬧,拉開馨姨,說些最後的悄悄話了,不過要說的昨晚都已經說過了,現在也只剩下離別前不舍的情緒,最後只得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又親上了一口。   就是我跟馨姨還沒聊上幾句,奶奶忽然朝我們這走了過來,目光看了眼我身旁一臉心虛的馨姨,又轉而看向我開口說道,「小宇,跟我過來一下。   「哦好。」   我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一聲,起身跟著她身後,一路走去無人的角落,奶奶才停下腳步,手輕輕扶著前方玻璃護欄,眸光遙遙望著外界寬闊的機場賽道,輕聲開口問道,「你知道我跟他是什麼關係了吧?」   我不知道奶奶指的是知道她跟父親的關係,還是她跟曉伊的關係,可不管是誰,自己現在也都已經清楚,雖然不知道這會她問這話的目的,但還是如實點頭答道、「..…..…是。」   奶奶略顯蒼老的臉上稍顯落寞,她深吸了口氣、忽然開口,「很久之前,我對這些事情諱莫如深,直到他去世、真的徹底消失在自己生活中,我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愛上了……自己的兒子,可那時的我還是不敢表現出對他的感情,我甚至避諱的連去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一直到曉伊的身份暴露,被你爺爺惱怒的趕出家門,不知生死之後,我才發現好像自己一直以來避諱的禁忌,都不重要了。」   奶奶微微垂下臉來,看不清她面龐上的表情,卻能從略顯哽咽的語氣中聽出一種,難掩的悔恨,「但那時候什麼都晚了,愛的人已經不在了,與愛的人生下的結晶也失蹤了,我現在只慶幸的是,她還在,她還活著,又好像,一切都不晚了,我還可以彌補跟他的遺憾,可以讓自己跟他的骨肉繼續活下去.……   我靜靜的在她身側聽完,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似乎她跟父親發生的事,只產生了悲劇,父親意外去世,她悔恨餘生、曉伊也因為禁忌的結合染上先天性心臟病,活在病痛與怨恨的折磨中。   奶奶訴完心頭壓抑的情緒、才仰頭長長嘆出口氣,她輕輕扭頭看向我,晦澀道,「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話嗎?」   「只是想,找個人傾訴吧。   奶奶輕輕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你跟婉怡之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以後就好好對待她,別讓她將來也留下遺憾。」   我心頭猛然一驚,「啊?我..我跟姑姑沒發生什麼啊。   奶奶嘆了口氣,也不知是為自己,還是姑姑,「她是我女兒,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她有什麼心思我一眼都能看出來,她對你的感情已經變化了...   「我……」   我不知道奶奶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可她現在這麼挑明了,我都不知道還能怎麼隱瞞,只得打算說出實情,「我跟姑姑是因為有次意外.…   然而話說一半,奶奶便搖頭打斷道,「不需要跟我解釋,或許以前我還會為這種事生氣,但自己的人生都是這樣的,又有什麼資格去管她,我只是希望,她不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   我深吸口氣,肯定的搖頭,「不會的。」   奶奶看著我,難得的對我露出了笑容,「你是個好孩子。」   對此我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她從小就跟自己不親,以前還不明白,現在想來就是有著這層關係在內吧,她跟父親是...愛人,而自己卻是父親跟媽媽,在她眼裡也就是別的女人生下的。   奶奶轉身重新往回走,我跟在身側,卻聽她又說道,「以後有空的話...可以替我去他的墓地清理嗎,我怕過久,那裡太髒了。」   「..好。」   我答應一聲,可是轉而又想到一點,便問道,可是奶奶,父親的墓不是在頤陵嗎?」   也不知道她讓我有空去打掃那個假墓做什麼。   奶奶沉默了下,「那個墓是假的。」   「啊?」我一時愣住,不解的看向她等待著下文。   奶奶輕聲回道,「他說他想葬在我的家鄉。」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所以北陵園的墓才是真的?」   「嗯。」   得到了奶奶肯定的答覆,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原先自己可是以為那裡只是奶奶為了祭奠自己感情修的假墓,卻根本沒想到會是真的墓,不過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果那是假的,她也不至於每月都要回去看望,心裡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很快我就想起另一點,不由又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上面的死亡時間不是對不上嗎,刻的十一月。   奶奶又莫名的看了我一眼,一時並沒有回話,我都以為她不會說了,心裡奇怪,想著可能就是掩人耳目亂刻的,結果這時她卻開口了,「他是十一月去世的。   「真是十一月啊?」   我點點頭,可是轉而又疑惑起為什麼每年掃的墓,上面墓碑刻的去世日期卻是二月,心裡正這麼想著,我忽的愣住,父親是零三年十一月去世的,可自己的生日不是零四年十月,中間差了..十二月!?   不對,父親可能是十一月月底去世的,不過自己是十月月中出生的,中間不是也差了有十一月多..   孕期...有十一月的嗎?   可能,也有這麼久的吧   我兩步趕上奶奶,再次疑惑的追問道,「是月底去世的嗎?」   「月初。」   「可我不是第二年十月才生的嗎?」   奶奶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我,眸中複雜的神色讓我心頭莫名不安。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她卻已經開口了,「因為你不是他的兒子。」   我一下子呆住,「奶奶...您說什麼呢......   奶奶看著我,語氣平靜的訴說道,「子安是十一月初去世的,而你媽媽,是十二月懷的孕,我以為你是他的骨肉,但你不是,到了分娩孕期,你沒有出生,只是我想不到,你爺爺他,並沒在意這一點,那時我已經明白了,但我沒有理由去責怪他,自己跟子安已經做出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你的存在,也讓我跟他之間的恩怨,扯平了。」   我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心底仿若被一記重錘擊中,沉悶得快要連呼吸都喘不過來,「您..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我沒有騙你,也不會拿這種事騙你。」   「你也不必要在意這件事,你是白家的後人,這一點沒有改變。   她就這麼留下最後一句話,就先一步離開了,而我卻仿佛失了魂一般,心頭一壓抑到喘不過氣來,我無法相信奶奶所說的,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我甚至覺得她是在騙我,可就像她說的一樣,她有什麼必要騙自己嗎?   所以,這是...事實......   「小宇......小宇?」   一聲聲呼喚將我拉回了現實,眼前是一張熟悉的溫婉面頰,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想什麼呢,站路中間發獃。」   姑姑見我眼神呆滯,半天不回話,似是看出了我不大對勁,摸了摸我的額頭,關切道,「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   「小宇?」   姑姑又疑惑的喊了聲,「怎麼了啊,話也不說,失魂落魄的。」   沒,沒什麼..,我垂下視線,心情壓抑到難受的我根本不想多說話。   姑姑見狀雖然奇怪,但也不好再多問,只是輕輕拉起我的手腕,「那過去吧,你奶奶她們馬上要登機了、雪瞳也趕來了,本來以為她不會來呢。」   聽到她話中提到的名字,我精神恍惚的下意識抬起頭,視線之中,不出意外的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窈窕俏麗,高挑曼妙,只是靜靜的站在眾人身旁、就已經成了所有人之間的焦點,如高山雪蓮般、散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淡然。   我愣愣的看著她,直到她轉身時目光投來,她跟我對視兩眼,我不知為什麼,下意識移開了,不是上回那種失落的感覺,而是..生氣,我都不知道自己這會為什麼生氣、憑什麼生氣,難道就因為被突然告知親生父親是爺爺的荒謬感讓自己生氣的嗎,可明明自己見都沒見過那人,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還只因為他站在身穿著婚紗的媽媽身側,心底就會有吃味的情緒,自己有理由因為他不是生父而生氣嗎,不該對自己來說,父親這個從未出現在生命中的人,從未有過印象的名詞,是不是那人,都無所謂的嗎?   那自己到底為什麼生氣,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心頭在陣陣的絞痛,壓抑到呼吸都喘不出,我只能垂著視線,跟著姑姑,一步一步的靠近,我沒在看她,也沒跟她打招呼,只是默默的跟姑姑換了個身位,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我,有沒有看出我現在生氣的情緒、我覺得自己是在意的,可卻強裝著不在意的最後跟馨姨道別,一直到她們走進安檢通道,登機。   「唉,真不知道她出國要做什麼。」   姑姑最後感慨了一聲,卻發現沒人理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是臉色消沉著,也不好多問,使得轉而看向媽媽,「雪瞳,你還回去公司嗎?」   「不了。」媽媽清冷的聲線傳出。   「那就送小宇回醫院吧,正好也該到吃飯的時候了。   「嗯。」   媽媽答應一聲,拎著手提包,無意般的繞過姑姑,伸手牽住了原先被姑姑拉著過來的手腕,冰涼軟嫩的手心輕輕貼上,讓我心頭猛然一顫,一時僵在原地。   「曼馨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她輕聲在我跟前開口,似是在安慰。   我愣愣的看著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精緻熟美的五官一如既往的撥人心弦。   她..似乎是以為我因為馨姨的離去而心情低落。   我輕嗯了聲,移開看向她的視線,心底莫名的情緒讓我現在根本不想看她,我知道自己這樣很沒道理,很沒來由,可這就是我現在最任性的念頭,甚至....   我輕輕甩開她牽上我的手,冰涼的柔軟從我手腕上滑落,手的主人也呆愣的看著我,似是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姑姑並沒注意到我跟媽媽之間的小動作,見我走過來下意識拉上我的手腕、我一愣,腦海有意識別讓姑姑牽著,   可很快就又是只一種情滿的情緒及滿心斗 讓我產生了報復的快感,所以我沒有甩開姑姑的手,由她拉著一路出了機場,耳邊始終有著媽媽高跟踩地發出的噠噠聲,只是除了走路聲,她一路上沒有說上一句話,跟在身後,更看不見是什麼表情。   直到來到停車場,我才重新看見她那張始終如一,清冷淡然的臉,依舊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可那雙平淡的眸子,卻始終看著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可我現在甚至希望她因為剛剛的事在生氣。   姑姑並不知道我跟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因為車停的較遠,所以她讓我在這等她,或者坐媽媽車先走。   我只答應一聲,看著姑姑走遠,就立在原地,並不管還站在身側的媽媽。   「怎麼了?」媽媽輕聲開口,主動的向我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沒怎麼。」我心頭已經壓抑得難受,只能用生硬的語氣回答她。   媽媽靜靜的看著我,過了幾秒,才又輕聲問道,「生我氣了?」   「沒有。」   「生我氣了?」她又重複詢問。   我這次乾脆不在回她,只是沉著臉,就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向她表示著自己現在生氣的情緒。   媽媽安靜了會,忽然又伸手抓住了我的手,這次是直接握上了手心,十指輕觸,微微收緊,我心頭又是一顫,甚至覺得心裡的怨氣都消散了不少,可事實帶給自己的衝擊實在太過於猛烈,讓我根本無法接受,所以這次我還是毫不留情的甩開她輕握上來的手,即便下一秒就又後悔了,我卻也賭氣的沒有試圖去挽救一下。   媽媽站在原地似呆愣著,片刻後,高跟踩地聲又一次在耳邊響起,只不過這次是逐步遠離,慢慢的就聽不見了……   我心情複雜難明,似乎有預感著又一次冷戰來臨,可現在的我並不想服軟,奶奶說的話還在腦子裡一遍遍迴響,讓我胸口仿佛時刻有著一塊巨石壓著,壓抑,難受委屈,以及生氣...   自己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所以自己...很生氣。   媽媽駕車離開了,如果沒有經歷今天這事,我還會猶豫   坐誰的車好,但現在已經沒了這樣的考慮,我坐上姑姑的副駕駛,被她提醒繫上安全帶,就將頭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白茫茫的雪地出神。   「你奶奶跟你說什麼了啊,到現在還悶悶不樂的?」這會媽媽不在身邊,姑姑終於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沒有。」   姑姑好笑的捏了捏我的臉,「還沒有啊,臉都垮成什麼樣了。   「姑姑你別問了。」我實在不想多說。   姑姑抿著唇撇了我一眼,也沒在問了,只是啟動車子後,她又伸手抓起我的手掌,放在了她故意撩開大衣,露出的豐潤大腿上,瞬間滿手絲滑。   我表情錯愕看向她,姑姑同時撇了我一眼,溫軟的手心壓著我的手背,表情認真開著車,「不是說過嗎,獨處的時候可以讓你摸摸的,別不高興了。」   「姑姑」   我只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趟過,壓抑難受的心情都好受了不少,「你真好。」   「那有心事還不肯告訴姑姑?」她語氣有些小生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覺得姑姑大機率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自己怎麼能找她傾訴。   姑姑見狀便也沒有繼續追問,只好安慰我一句,「那就別想太多了,開心一點。」   嗯…」   媽媽比我們先到的醫院,她把車停好,就在停車棚的檐下靜靜站立,展現著高挑曼妙的身形,她此刻雙手揣著大衣兜里,小半張臉藏在圍巾下方,只能看見略微被凍紅的臉,以及那雙注視著遠處的清冷雙眸,些許隨風微飄的小碎發不時遮掩著,卻擋不住那波瀾不驚的眸光,看出什麼情緒來,但很顯然的是,時常會停留在我身上的視線,這會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跟姑姑打了聲招呼。   而我依舊是賭氣的沒有看她,也站著遠遠的,刻意保持著距離,只有姑姑靠過去詢問,隱約從她們談話中才得知是等小姨下樓去餐館吃飯。   小姨來的並不晚,兩分鐘後就出現在了眼前,一行四人出了醫院,就在附近的餐館找了個四人位坐下。   媽媽被小姨拉著先坐上一邊,我眼神撇了眼,找了跟她斜對面的位置坐下,就低頭撥弄起手機,只是手指在螢幕上翻來翻去,都不知道在看什麼。   姑姑跟小姨並不熟,兩人自然沒什麼天可聊的,加上媽媽話本就不多,興許也有剛剛的原因在內,對於找她談話的小姨,只是淡淡的點頭輕嗯,只有姑姑時不時找幾句話題、但都沒人接上續下去,我又低著頭一言不發,使得在等菜的途中,桌上格外沉默。   一直到開始上菜,互相夾菜吃飯後,氣氛才變得正常許多,   慕冰妍夾菜邊吃著,視線忽然轉到我臉上看了眼,我跟她眸子對上一瞬,就移開繼續吃著自己。   不過她卻疑惑的一直撇著我,隨口調侃道,「怎麼,曼馨走了這麼難過,一張臉從進門板到現在。   平常就受不了她,加上現在本就心煩氣躁,更有一種想刻意在媽媽面前發泄怒氣的慾望,讓我這時毫不客氣的就回慰她,「管你什麼事?」   慕冰妍愣了一瞬,似乎都沒反應過來我敢對她說這種話,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你說什麼?」   我理都沒理她,只是繼續吃著自己碗里的飯,眼角餘光卻怎麼都忍不住往斜對面看去,而我所在意的媽媽,卻只是默默的看了眼桌上的形勢,就低頭繼續自顧自的夾菜吃飯。   姑姑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為了緩解,故作教訓的拍了我一下,「怎麼了?吃火藥了啊今天?」   慕冰妍有了台階下,也不好發作,冷哼了聲,便就作罷。一場不算很愉快的就餐很快就到了尾聲,就在大家起身要走的時候:媽媽的手機鈴聲響了,離得遠,聽不見申話那頭是誰,只聽她嗯嗯好好幾聲後,便掛斷了電話。慕冰妍離看近,天概是聽清了來人是誰,本就心情不爽的她蹙眉問道,又是曾偉傑?   「嗯。」   慕冰妍語氣頓時不善,「他又找你做什麼?」   「喊我明晚吃飯。」媽媽語氣平淡的回道。   「你答應了?」   小姨的發問讓我心也跟著咯噔提起,即便視線還盯著手機,可此刻的注意力卻都全在媽媽的聲音上,不知道她為什麼的停頓了有四五秒,我甚至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她看了我一眼,可等到她最後的回答,卻不是沒有,而是一聲淡淡的輕嗯。   提起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有種強烈的欲求想讓我開口,可心裡那倔強的氣性,卻讓我壓下了,本就糟糕的情緒莫名變得更加難受,我只能強忍著不表露出來,可一眼看破的臉色卻怎麼都恢復不了正常,就連耳邊剩下小姨的勸阻以及姑姑疑惑的發問,也逐漸聽不清了。   回到醫院,我直接就脫下外衣躺上了床,媽媽並沒有跟來,吃過飯就離開了,理由是公司加班,但我知道,她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今天的我。   姑姑關上病房門走進來,見我都已經脫衣上床,將自己埋在被子裡,頓時疑惑問道,「怎麼澡也不洗,直接就睡了啊?」   我悶著臉回道,「睏了。」   姑姑笑了一聲,坐上床沿,俯身下來壓在我身上,胸前的柔軟隔著被褥蹭著我的肩,「不會今天又跟雪瞳鬧矛盾了吧?」   我沒想到姑姑居然一猜就猜到了,但我並不想承認,「沒有...   姑姑噗嗤笑道,「還沒有,一整天都沒見你倆說上一句話,兩個人也都臭著一張臉,別提有多像了。」   我對姑姑的調侃有些惱,掀開被褥,翻身給她卷著被褥壓在身下,惱火道,「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姑姑被我反壓在身下,上身躺在床上,雙腿還踩著地,姿勢有些不雅,那張美艷的臉蛋微微泛紅,她只得先從著我,「行了,沒有沒有,你先把姑姑放開,都這麼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一點就炸。   我沒理她,像是為了發泄火氣一樣,直接低頭親上了她那兩片柔軟的雙唇,姑姑美眸輕顫了下,雙手抵著我的胸口,兩條長腿也在地上掙扎似的輕蹬了兩下,然後就沒了反抗,保持著這種羞恥的姿勢,被我粗暴的深吻著,我舌頭輕易的挑開她性感的柔唇,勾動著濕軟的香舌,一寸寸將她口腔中甘甜的津液掃盡,大手也鑽入被褥,攀上兩側高聳,肆意享受她美乳的柔軟嫩滑。   不知道摁著她親了多久,我才發泄完了些心頭火氣,離開她柔軟的香唇,見她美眸迷離,抿著濕潤的唇,心底又莫名湧起一股邪火,然而這會自己哪有多餘的心思,剛有點的慾望一下子就消了下去,只是有些捨不得鬆開懷裡溫軟的嬌軀,摟著她翻過身,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手掌隔著內衣輕輕揉著裡面飽滿的美乳,才覺得心裡有所慰藉。   姑姑安靜的被我抱著,敏感的胸脯被不停揉搓也沒反抗,只是時不時會忍不住發出嗯哼聲來,嬌媚好聽,那雙泛著水汽的眸子也溫情的撇著我,過了好一會,才語氣柔膩開口道,「舒服點沒......   我手上確實是舒服了,「嗯.....」   「那鬆手,讓姑姑去一下衛生間。」   「怎麼了?」我自然有點捨不得,又追問了句。姑姑被我一問,早已紅潤的臉蛋頓時又顯出淡淡的羞赧。嗔了我一眼,「洗個澡啊,忙了一天,身上髒死了。「額…」   我一下子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姑姑從我懷裡起身,抱著浴巾去了衛生間。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腦子裡又全是白天的事情,經過一天的思考,我已經明白自己所在意的是什麼了。   因為在自己心目中,媽媽一直是高冷的,是聖潔的,是完美的,她應該是高不可攀的,是純白無暇的,是無法褻瀆,可事實帶來的衝擊,已經讓她的形象在自己心中破碎,所以自己難受,生氣,自己接受不了父親是其他人,更接受不了,那個人是...爺爺...   我壓抑著自己情緒,努力讓自己不在去想這件事,可大腦卻怎麼都止不住去想,去在意,脹痛到難受。   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讓我短暫的清醒。   我拿起手機、卻見來電是陌生號碼,未知地點,認為是騷擾電話的我下意識想要掛掉,可這時卻鬼使神差的懷疑是不是媽媽打來的,想法冒出,即便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按下了接聽。   讓自己失望的事,電話那頭傳來的果然不是媽媽的聲音。   「喂,大半天不接電話,做什麼呢。」   只是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表情卻是微愣住,這是...大胸阿姨?   不由試探性的喊了聲,「...阿姨?」   「嗯,找你問個事,你奶奶出發了沒?」   我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已經   出發了。」   「呵,那就好,掛了。」   「等等阿姨。」我這會反應過來,忽然想起姑姑也許不知道的事情,大胸阿姨是有可能知道內幕的,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又要問,但我覺得,至少...自己得了解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   我有些艱難的開口,那個 .我也有事情問你。「什麼事、快說,我忙的很。鬱伊人語氣不耐煩的催促。   「我父親是零四年十一月死的嗎? 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先再次向她確認著這最關鍵的一點。   然而接下來,這個最後的僥倖就被她傳來的話語打碎,「不然呢,墓碑上刻著的你沒見啊。」   我心跌入了谷底,語氣低沉的說道,「所以,我是父親是爺爺,對吧?」   「哈?你說什麼!?」大胸阿姨語氣徒然拔高,像是沒聽懂我話里意思一樣。   「阿姨..你應該知道事情的經過吧,能跟我說一下嗎?」「等等你在說一遍,不是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幾天沒挨我打,就想跟我同輩了是吧,啊?」   我聽著電話那頭大胸阿姨氣急敗壞的語氣,那壓抑的情緒稍微頓住。   「阿姨,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結果她卻並不理我,依舊是氣惱的在罵,「你小子別給我逮到了,逮到了我給你腦袋敲開花了。   我嘆了口氣、語氣認真道,「阿姨,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認真的。」   「你失心瘋了,認真你媽呢?」大胸阿姨似乎是氣的不行,直接爆出了粗口。   「我父親是零三年十一月死的,我是零四年十月生的,難道我媽媽懷了我十二月嗎?」   「就因為這?」   「媽媽她真懷了我十二個月?」一顆心期望的提起。   你在想屁呢?」   這句話又讓剛提起的心再次狠狠的沉下。   「那不就好了…」   「不是你到底聽誰說的啊?」   「奶奶.…..她親口告訴我的。   鬱伊人嗤笑道,「她?你父親死之後,她跟丟了魂一樣,她知道個屁啊。」   「阿姨..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啊?」我從大胸阿姨口中聽出來事情反轉的味道,心不由再次提起。   「我不知道,我也沒空跟你解釋,掛了。   我聽她要掛電話,急忙喊道,「埃誤,阿姨,郁阿姨..不對,小姑,姑姑你別掛。   電話那頭聽到我的稱呼似乎是愣住了,然而片刻後,你個傻逼你喊我什麼!你在喊一遍試試看!」   我都沒想到大胸阿姨又爆起了粗口,知道自己又觸到了她的怒點,呆了一瞬立馬補救道,「不是,阿姨我就是想問你.....」   然而她這次都沒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吼斷道,「想問滾去問找你姑姑去。」   我一愣,「我姑姑知道嗎?」   「嘟….嘟…   「喂,阿..姨.……」   隨著耳邊響起的長斷的忙音,我想問的話也只得止住,但似乎從她最後說的句話可以聽出...姑姑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且..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我心情不自覺激動,起身下床,去到衛生間門前。剛推門就是一團氳氳的熱氣撲面而來,透過白霧才注意到姑姑在浴缸里泡澡,只是她現在..一隻手覆在自己一團白嫩圓潤的美乳上,一隻手藏在水中微微晃動著,美眸半睜半合,面色潮紅,也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姑姑這是在….   額...   我表情呆了一瞬,而姑姑反應也很快,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後,很自然的就將覆在美乳上緩緩揉搓的手橫在胸前,做出驚慌遮掩的模樣,「小混蛋你怎麼進來不敲門!」   誰知道你就進來這一小會居然在裡面自慰。   這香艷的一幕讓我有些把持不住,脫掉上衣褲子,赤裸著身子,也鑽入了浴缸內,「我有事想問你。」   姑姑看著我脫光衣服坐進了她身後,頓時臉紅的嗔道,「那你不會等姑姑洗完澡再問嗎、先出去......   我沒理她,左手臂環上她光滑細膩的軟腰、手掌順勢擠開她橫在胸前的胳膊 攀上肥美柔軟的乳房,輕輕揉起。右手則探入水中,熟練的摸索過她腿間茂盛的叢林,探入微微合攏的雙腿腿根,指尖感受到兩片軟滑後,就開始進行她剛剛還未結束,被我中途打斷的事情。   姑姑口中無法壓抑的嬌吟了兩聲,見我這麼自然的就開始摸她,估計是知道了我剛剛進門看到她在做什麼了,怕反抗被我到時候言語調羞,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軟軟靠在我的懷裡,由得我幫她舒服的撫摸。   「什麼,哼嗯什麼事?   「我是不是我父親親生的?」   姑姑扭過滿是紅潮的臉來,嗔惱的瞪了我一眼,「..瞎說什麼呢,不是親生的...嗯...能是什麼..嗯....我忙又追問道,「可父親不是十一月去世的嗎?」姑姑表情一愣,還有些迷離的美眸疑惑的眨了兩下,「你怎麼知道?」   我心情一下子又垮了下去,手停留在她私密處,都忘了繼續動作。   「怎麼了?」   「我不是第二年十月生的嗎?」   我語氣低落的說著,忽然又想起一點,「難不成是生日弄錯了?」   「想什麼呢。」姑姑沒好氣的說道。   「所以父親是十一月死的,我怎麼可能第二年十月才出生?」   「因為.…」   姑姑剛想說,又很快抿住了唇,美眸撇著我,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最後似猶豫了許久,她才掙開我的手臂,轉過身來,看著我,「小宇,姑姑說了你不會怪姑姑吧?」   「啊?」   我都不知道這事能跟她有什麼關係,可現在她這話中的意思,顯然是...真的知道事情緣由,忙追問道,「我能怪你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啊?」   姑姑深吸口氣,才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說道,「其實...雪瞳是通過人工授精懷的你,所以你才….   「什麼!?」我整個人徹底呆住。   姑姑似乎也知道這件事對我的衝擊不會太小,只得低聲訴說起整件事的緣由,「當年你父親是去世的時候,雪瞳才剛嫁來,連孕都沒懷上,姑姑都以為我們白家就..只是姑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告訴姑姑精子庫有你父親儲存的精子,當時確認這個消息後姑姑真的很開心,就想讓雪瞳人工授精,只是姑姑也知道這件事很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將會出生的你,所以過了好久才跟她提起這件事,雪瞳開始並沒有答應,姑姑也沒有臉去強求她,只是就在姑姑要放棄的時候,雪瞳她卻又突然同意了,這才有了現在的你…   我邊聽著,心跳不自覺開始加速,姑姑帶來的反轉事實讓我只覺得壓在心頭的巨石瞬間沒了,舒快,興奮,甚至還有淡淡的激動,自己似乎在歡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高興些什麼……   然而姑姑卻不知道我此刻腦海翻湧的念頭,還是有些消沉的說道,「姑姑知道這樣做對你很不公平,讓你還沒出生就沒有了父親,所以姑姑從那時開始就沒想過結婚生子,只想好好的將你養大,彌補你生命中缺失的父愛。」   「小宇..你不會怪姑姑吧   「我怪你做什麼。」   我現在興奮還來不及,只是很快我就又想到一點,忙問道,「就是...奶奶她不知道這件事嗎?」   姑姑搖頭解釋道,「你奶奶她在你父親去世後,白髮送黑髮,傷心過度,帶著那個小女孩回鄉下呆了近半年,等她回來,雪瞳已經快要生了,只是告訴她孩子是子安的,就沒跟她說過事情的過程。   「這...這樣嗎   所以說,奶奶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經過,只是靠著自己主觀的猜測...可自己也不能說她這麼懷疑有什麼問題。   我興奮的在姑姑唇上吧唧了口,「姑姑你真好。」   姑姑臉紅的伸手擦了擦,「做什麼啊你。」   「我繼續幫你解決。」我重新伸手將她摟住,手指探入腿間,再次在她蜜穴口摳弄抽插起來。   「解決你個頭,嗯...輕,輕點、哼嗯..   第二天下午五點,我站在宇瞳大廈樓下等待著,只是心情七上八下著,對於接下來面對媽媽更是不由得忐忑起來,今天一天我找她聊天道歉,她都沒有回我,包括電話都沒有接,導致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她拉黑了,所以我只得來到公司門前,選擇當面道歉,可也知道自己因為誤會得罪她了,也不太敢進去,就在門口吹著冷風等著她下班。   現在天氣可是很冷的,這會天又轉黑,涼風一吹,更冷了,我凍得緊起圍巾,在門口來回踱步哈氣取暖,只是看著公司里員工陸續下班,都沒見到媽媽人影,不由得焦急的想她不會已經跟那曾偉傑去吃晚飯了吧,見著都已經過去大半小時,門口人走了乾淨還沒見到她人,我記得只能走進大廳準備上樓去確認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耳邊卻突然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噠噠噠......   很有節奏的高跟踩地聲傳入耳中。   一道熟悉的人影很快從電梯轉角出現,一身...同樣熟悉的西服西褲,這有許久沒見到的穿搭讓我表情甚至有些微愣,媽媽這是   而提著挎包下班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空蕩大廳的我,腳步輕頓、只是隨即就又抬步,清冷的眸光並不起波瀾,從我臉上移開後就準備離去。   「媽...」   我忙喊了她一聲,跟上她,她自然沒有理我,甚至淡然的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自己仿佛被她當成空氣無視了一樣。   可我畢竟理虧,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小心翼翼的貼近她,牽上了她隨著步伐自然搖擺的手腕,不出意外的,被她甩開了,我隨即又厚著臉握上,又被甩,又握,又甩。   甩開了,我隨即又厚著臉握上,又被甩,又握,又甩。   一連被她甩了三次,我這下才給她手緊緊拉住,手掌貼上了她冰涼柔嫩的手心,不在讓她能輕易甩開。   媽媽腳步頓時停住,眸光從開始到現在第一次轉向我,那張冷淡的臉上依舊是沒有表情,就連眸中的波動都沒任何變化、可我卻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此刻生氣的情緒、我心跳有些快、臉上勉強擠出笑來。   「那個我只甩了您兩次,您已經甩我三次了,也算扯平了吧。」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2_27 20:18:42編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