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狂想】(引子-2) book18.org
作者:光之暗面book18.org
2024/3/4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37371 book18.org
這篇本來是21年的徵文,但當時沒有完結(現在也沒有),碼字的速度遠遠低於我的預期,所以乾脆另開一章,長期連載好了。第一次寫文,還請各位大佬多多建議! book18.org
引子 book18.org
陳伶玲悠悠醒來,迷藥的余勁還使她有些暈頭轉向。 book18.org
斗室里三張沙發呈扇形隱隱將她包在房間一面,她跌坐在單人沙發上,不知是沙發太軟還是她身子太軟,她竟不能使上勁撐起來。「喲,咱們的陳大小姐醒過來啦。」當頭那人痞痞的說到。她認識這個人,準確的說是認識那頭少年白,那是紈絝子弟郁邶風在學校出了名的標誌。 book18.org
「這是哪裡,你們要幹什麼。」陳伶玲面不改色,顫抖的質問卻透露出她對現境的反應。「幹什麼?當然是要干你咯!」一個黑壯漢低吼到。 「哦,忘了介紹,這位是咱們系籃球隊隊長劉坤同學。」劉坤身高近190,渾身黝黑,壯得像頭犀牛,兩眼滾圓爆出,鼻孔外翻,樣貌甚是猙獰,人稱夜叉。夜叉看著陳伶玲嘿嘿嘿直笑,眼裡滿是淫慾。兩腿間帳篷高高頂起,陳伶玲一眼晃過,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已是又驚又羞又怒,她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要冷靜。 「這位是攝影協會副會長孫志恆同學,哈哈,攝影技術可是一流喲。」郁邶風眉飛色舞到,孫志恆細手細腳,一身英倫復古裝,推了推金絲眼鏡,向陳伶玲微微頷首表示問候。「我嘛就不用介紹了吧,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哈哈,還是自我介紹下吧,我郁邶風,富二代」說完攤了攤手。「今天請陳伶玲同學你來呢,是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我和你們沒什麼商量的,我要走了。」陳伶玲冷冷回到,奮力撐起上身就想站起,但後繼無力,雙手一軟又癱了下去。 book18.org
「誒,陳伶玲同學,你別著急嘛,這藥勁還有差不多半小時才完,這段時間你怕是起不來的,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聽聽我們的提議嘛」郁邶風打了個手勢,孫志恆點了點頭起身走進了門口的小隔間。「你們要幹什麼,居然對我下藥!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雖然早有猜想,但郁邶風親口道出,還是讓陳伶玲心裡一陣慌亂。她強做鎮定,思量著全身而退的對策,心跳卻由不得逐漸加速。「這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呀,實在不好意思。」郁邶風說罷,正色微微欠身,看得夜叉嘿嘿直笑。「還請陳同學一定要聽聽我們的提議。」郁邶風的態度讓陳伶玲心情稍緩,莫不是真的有事找她商量?但劉坤那樣子和之前那髒話又讓她心裡戒備。「到底什麼事情找我商量!」不管什麼事,先應付過去再說。 book18.org
郁邶風正色端坐,誠懇的說:「是這樣的,我們這次請陳同學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他頓了頓,「問你願不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 book18.org
「你!」陳伶玲又驚又怒!「哈哈哈哈哈哈!」陳伶玲的反應讓夜叉再也忍不住,肆無忌憚狂笑起來,郁邶風站起身來捧腹大笑,「你看她那樣子,太好玩了!」陳伶玲微微顫抖,掙扎坐起就想衝出門外,雙臂一軟又倒了下去。「讓我走!你們這是犯法的!讓我走啊!」「誒,你走啊,我們又沒攔著你,你自己起不來可不能怪我們哈」陳伶玲又急又氣,不敢去想後面的遭遇,眼眶頓時濕潤起來。 book18.org
「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強姦你,完事兒你去報警,我們進局子待幾天,老子花點錢出來。當然,搞你的過程我們肯定要拍部紀錄片留念,在網上分享的。你放心,不管你報不報警,你爸媽肯定都會收到你的紀錄片的,鐵盒珍藏版喲,哈哈哈!」「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強姦我,放了我吧!」淚珠粒粒滑落,在陳伶玲蛋白般嬌嫩的臉上留下道道水跡,她再也維持不住心境,她不敢想像自己將遭受怎麼樣的折磨,作為光榮人民教師的父母看見會受多大的打擊,來自親朋好友,同學的非議,還有…還有他,「不要,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她仍是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柔順的長髮微微遮掩她半邊臉頰,白皙的臉龐與泛紅的眼眶和桃紅色鼻尖交相輝映,那雙溫柔恬靜的眼眸此時像小獸般充滿驚恐,眼淚不斷滑落,甚至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淚珠,薄唇輕咬,雙臂環抱胸前,好一副我見猶憐,看得郁邶風雙眼發光。 夜叉猛地站起,像頭蠻牛,檔部如脈搏抖動,「媽拉個逼,太特麼騷了。」他繞到陳伶玲沙發背後,對著她的秀髮猛吸一口,嚇得陳伶玲又是連連驚呼。郁邶風趁機說到:「也不是非要強姦你,只要你乖乖做我們的性奴,讓老子們好好調教調教你,等老子們玩膩了,就放你自由,還會給你一筆巨款,怎麼樣?當然,這期間肯定是保密的,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其他正常關係,你還是你男友的好女孩,你爸媽的乖寶寶,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同學的好榜樣。」郁邶風循循善誘,饒有興趣地看著陳伶玲臉色陰晴不定,他也不急。 book18.org
「篤篤篤」敲門聲傳來,「進來!」夜叉吼道,陳伶玲驚恐看著門口,臉色煞白,心裡已絕望到谷底。 book18.org
房門緩緩打開,進來的卻是個嬌小玲瓏的女孩兒,一身JK制服讓人眼前一亮,及腰的雙馬尾顯得俏麗又可愛,背著個黑色小雙肩包,仿佛是鄰家剛下課的小妹妹。轉過身來,雪膚凝脂,像一枚瓷娃娃般立在那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圈房內景象。陳伶玲在她轉過身的瞬間就已經認出她來,正是那位被男生們稱為「三無蘿莉」的付小潔,陳伶玲心裡著急,就要出聲叫她快跑,卻見付小潔那雙大眼睛已經定格在夜叉臉上,她發出沒有起伏的聲音:「哥哥,小潔回來了。」 book18.org
夜叉嘿嘿直笑,大馬金刀地坐下,「回來得正好,把東西放下過來。」「哦,好的」付小潔乖巧地放下背包,碎步走到夜叉身前,偷看了眼癱倒在單人沙發上的陳伶玲,小臉上升起一抹緋紅。「趕緊的!」夜叉不耐煩了,「好的,哥哥。」付小潔怯生生地回應。她蹲下身把夜叉的褲子一起褪了下來,一根黝黑的肉棒啪地一聲崩彈出來,陳伶玲又驚又羞,平時不覺於耳的小美女「三無蘿莉」居然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拜倒在那噁心的劉坤胯下,陳伶玲第一次真正看見男人的陰莖,只覺那醜陋玩意兒簡直,簡直聲勢浩大,頓時羞得滿臉緋紅,頭撇向了一邊去。 book18.org
付小潔將夜叉的雞巴按下,馬眼裡流出些許透明液體,付小潔櫻桃小嘴啟開,把夜叉巨碩的肉棒含了進去,瓷娃娃般的臉頰被黝黑的雞巴頂起個鼓包,夜叉卻不憐惜,他一手抓住付小潔一邊馬尾,雙手一扯,胯一頂,付小潔發出嗷嗷悲鳴,又粗又長的肉棒竟是整根捅進小蘿莉的嘴裡,小蘿莉可愛的小臉埋在夜叉濃密的陰毛中,顯得又可憐又淫靡。「啊~咦」夜叉發出感嘆,又猛地一下拔出,拉起條條絲線,小蘿莉大口換氣,下巴已是濕了一片,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上來,用下面的嘴巴吃進去。」夜叉拍了下大腿,「嗯,好的,哥哥。」付小潔,起身跨過夜叉的大腿,扶住粗壯的肉棒,調整對準超短裙下的小妹妹,緩緩坐了下去,裙下竟是空無一物!夜叉坐起身來,抱住小蘿莉就是往上一頂,陰囊啪地一聲打在小蘿莉會陰上,大雞巴齊根沒入小穴,小蘿莉啊得一聲叫出聲來,緊緊抱住夜叉。「嘶,好緊,這雞巴套子太特麼爽了。」 book18.org
這粗暴又激情的場景讓陳伶玲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但付小潔的突然闖入卻是暫時打破了剛才慌亂的困境,陳伶玲迫使自己恢復冷靜,當務之急還是虛與委蛇想辦法全身而退,「好吧,我答應你!」她抬起頭望著郁邶風。郁邶風略顯意外,轉瞬又恢復戲謔的模樣「答應?答應我什麼?」這回答讓陳伶玲略微侷促,內心雖已做好受辱的準備,臨到頭卻還是難以邁出那道坎。 book18.org
陳伶玲出生教師世家,不可不謂之書香門第,自小家教甚嚴,父母頗有文人風骨,陳伶玲的性子自然也顯得恬靜,溫柔。這上了大學能談戀愛,還是因為那男孩是陳伶玲的青梅竹馬,是通過了多年考察的,二老這才睜隻眼閉隻眼默許了兩人關係。 book18.org
「我…我答應做你的性…性奴隸…」初是聲大有力,說到後面又細若蚊吟。「錯了錯了,不是我的,是我們的!」郁邶風得意地張開雙臂。「重新來!大聲點!」陳伶玲聽聞心尖一顫,卻把心一橫「我答應做你們的!性奴隸!」,陳伶玲吼完,大口喘氣,只覺似乎打破一層無形的枷鎖。她眼裡羞澀有之,屈辱有之,明亮雙眼裡更多的卻是興奮與自信。 book18.org
突然,「啊,太特碼騷了!」夜叉吼道,他雙臂緊緊箍住付小潔嬌弱的身軀,似乎要把她摁進自己身體里吸收掉,小蘿莉艱難地喘息著,兩隻嫩生生的小腿環在夜叉的腰後,腳尖繃緊,蕾絲短襪裙邊微微顫動。「啊,這雞巴套子太特碼爽了!」夜叉泄力發出感嘆,小蘿莉長舒一口,禁不住的猛抖了幾下。「不准放鬆!騷逼給老子夾緊,老子乾死你」夜叉滿是淫慾,他站起身來,雙臂穿過小蘿莉膝蓋彎把她抱起,待碩大的龜頭微微滑出再猛地擠開付小潔嬌嫩的小穴啪地一聲插到底,小蘿莉就像飛機杯一樣被他操得上上下下。 book18.org
陳伶玲吃了一驚,這樣不疼嗎?她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但那個粗暴又香艷的畫面卻是揮散不去。郁邶風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說:「很好,既然你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那我們就不會再強姦你,但空口無憑,你要想成為我們的性奴隸,還有必要的程序要走。」陳伶玲先是一想「誰願意做什麼性奴隸,這是我的緩兵之計。」聽到後面卻是臉色一變,急到:「不行!我可以做你們的性奴隸,但我的,我的處女不能給你們!那是留給我未來丈夫的!你們要是敢…我就,就算你們強姦!」 book18.org
「別急別急,陳伶玲同學,你別急嘛,你先聽聽我的介紹嘛。那個程序叫做性奴宣言,就像簽合同那樣,白紙黑字,留下影像證據,不然你出門以後就不認了,空口無憑的我們上哪兒找理去?你說對不對?」「不行,那我的處女身也不能給你們!不然我就告你們強姦!」「好好好,不破處不破處,我們絕對不破你的處,那個儀式本來也不破你的處,只是發表個宣言。」郁邶風嘿嘿直笑,遞給陳伶玲幾頁紙。「這是具體步驟,以你學霸的身份,相信很快就能記住,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陳伶玲拿過腳本,臉色逐漸由震驚轉白。 book18.org
「啊,太特碼爽了,夾得真特碼緊,這麼想老子灌你精液啊!」夜叉兩手扶住小蘿莉的兩瓣屁股,手上不停托送,胯下也不斷抽插,付小潔雙臂摟住夜叉的脖子,俯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緊扣,微微喘息,全身繃緊,卻是被夜叉操出了高潮。夜叉毫不憐惜「操死你,操死你,夾這麼緊,看老子不把你的騷逼操松。」 陳伶玲只覺夜叉那邊的污言穢語和靡靡之音簡直不堪入耳,但那些髒話又如附骨之疽般揮散不去,擾亂她的心境,讓她難以冷靜思考,那股奇異的感覺漸漸在她體內飄蕩。「忍一忍,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放我出去。」她如此想道,她咬了咬嘴唇:「好了,我明白了,來吧。」 book18.org
郁邶風聽聞微微一笑,隨即打了個手勢,就見孫志恆從門房拿了個小包,端著盆水走出來放到了陳伶玲面前,又提了台攝像機出來扛在肩上對準了陳伶玲。陳伶玲神色複雜地看著攝像機,心裡升起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感,雖然腳本里白紙黑字寫到「全程攝像錄音」,臨到頭對著攝影機,才知那些話是多麼難以啟齒。她嘴唇蠕動,想說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郁邶風看見陳伶玲那放棄掙扎的哀怨模樣,舔了舔嘴唇,眼神示意孫志恆,「開始!」 book18.org
陳伶玲雙臂環抱側著頭緩緩起身,殘存的藥勁讓她顯得搖搖晃晃,在郁邶風的指引下跪在地毯上,碎花連衣裙下擺晃動,她雙腿分開,挺腰收腹,纖細的雙臂背於身後。「腿再打開點!胸挺起來!看著鏡頭!快點!」孫志恆厲聲道。陳伶玲微微一顫,轉過頭來,雙腿大開,胸脯挺出,雖無一絲暴露,但那清純悽美的臉龐配上這放蕩的姿勢真是好一副女神受難像,看得郁陳二人下身都起了反應。 book18.org
「陳伶玲志願成為性奴隸,求幾位主人為陳伶玲舉行成奴儀式。」說完她身子往後坐,傾倒下去,作磕頭狀。「哈哈哈,學霸就是不一樣,步驟記得很清楚嘛。很好,准了。」陳伶玲緩緩站起身,雙腿緊閉,亭亭玉立,白皙的臉頰又慢慢暈紅,雙手緩緩探進裙底,慢慢褪下了內褲。「交過來!」郁邶風伸手討要,潔白的內褲還殘存著少女的體溫,背面一個卡通小兔子的圖案昭示著少女的純真。郁邶風吞了吞口水,理開來狠狠吸了口,那是純潔的味道。陳伶玲羞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陳伶玲躺倒在單人沙發上,雙腿大開,碎花連衣裙撩起,少女的秘密花園露在眾人眼前。「裙子叼起來,腿搭護手上!」孫志恆命令到。「媽的,真特麼的騷,逼毛真特麼多。」夜叉走到孫志恆旁邊,胯下的巨根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地,淫水敷滿了表面,水光粼粼地,付小潔就像用完的飛機杯扔在了沙發上,頭埋在抱枕里微微喘息,嬌弱的身體時不時痙攣,一股黃湯順著腿根緩緩流下,竟是被操尿了。 book18.org
「慢吞吞慢吞吞的!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曉得厲害!」郁邶風跨步上前拎起陳伶玲一隻腳踝,對著白嫩嫩的屁股就是兩巴掌,驚起一片呼叫。「給我跨在扶手上,把騷逼給我扳開,快點!」「不要!啊…」陳伶玲勻稱的雙腿被郁邶風大岔分開,跨在兩邊沙發扶手上,兩隻手從腿下穿出,顫顫地放在陰戶兩旁,茂密的黑森林裡本來嚴絲合縫的肉縫咧開一絲,透出誘人的粉嫩色,陳伶玲羞得把臉撇向一邊,卻不知這使得她羞紅的粉頸更加修長,看得三人連連咽口水。 book18.org
「哈哈,猴子,來給個特寫,好好記錄下我們陳大小姐的騷逼,這逼毛好多,快看,屁眼旁邊都是毛!」孫志恆聽聞嘿嘿嘿直笑,手裡運鏡在少女的神秘花園前緩緩移動,陳伶玲大羞!這羞恥的姿勢將她最大的秘密毫不掩飾的暴露在三個陌生男人眼前。陳伶玲從小發育較早,腋下和陰部的毛髮比起同齡人更是早現端倪,起先還好,她只是拔,後來卻是越長越多,她甚至偷偷用過爸爸的剃鬚刀來修理腋毛,這讓她看到爸爸剃鬍子時有種負罪感和羞恥感,可也無濟於事。隨著年齡增大,兩處的毛髮更是愈發不可收拾,同寢室的女生一起洗澡,光溜溜的出來在寢室瘋鬧,只有她穿戴整齊地獨自進去又穿戴整齊地獨自出來,規規矩矩,大家只以為她是老師的孩子,不以為意,卻沒看見陳伶玲眼裡的羨慕與嚮往。有天晚上幾個小姐妹在她下鋪偷偷摸摸看小電影,這種事情文靜的乖乖女肯定是不能參加的,她坐在床上捧著教材,耳朵卻不由自主豎了起來,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隱隱嬉笑,像貓咪的小爪子撓得她心痒痒,然後她聽到抑制不住的驚呼「哇!這女的下面好多毛!」「哇,這毛也太多了吧!」「聽說下面毛越多代表那方面慾望越旺盛!」「就是就是!」「怪不得她…」陳伶玲夾緊了雙腿。 「猴子,給她颳了!哈哈哈!」郁邶風接過攝像機。「啊!不要!」內心最大的羞恥被撞破終於崩潰了陳伶玲的心理防線,她下意識喊叫起來,雙手捂住下陰,夾緊了雙腿。「嗯?怎麼回事?」郁邶風瞬間陰沉了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陳伶玲連忙道歉,衝動後她立馬想起現在最大的目標是敷衍他們,早點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這都不算什麼。「呵呵,很好嘛,我還以為你要毀約耶。」「沒有沒有,對不起,原諒我一時衝動,剛才我……我就是太羞了,請主人繼續成奴儀式。」陳伶玲趕緊回復之前的姿勢,達成目標的決心沖淡了羞恥心。「呵呵,沒有這麼簡單吧,這就繼續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程序?」 book18.org
陳伶玲內心一咯,到底還是逃不過,她記得腳本上寫著「若性奴無故中斷成奴儀式,應立刻道歉並請求主人懲罰性奴的不恰當行為,否則應處以極刑。」「啊!對不起,請主人懲罰!」「哈哈,不愧是高材生,儀式腳本記得很清楚嘛,既然如此,那就罰你給我們表演個自慰嘛。」 「啊?什麼是自慰?」陳伶玲有些疑惑。「哈哈,難道我們陳大小姐長這麼大沒有自慰過?真是純潔的好女孩兒啊!夜叉,叫小潔教教她。」「媽的,逼毛這麼多,還給老子裝純,雞巴套子,給老子爬過來!」夜叉吼道。「好的,哥哥。」付小潔跪倒地毯上,像狗一樣爬到夜叉身前,夜叉俯身撈起付小潔的裙擺,小蘿莉圓潤的屁股就暴露在眾人面前,小蘿莉順從地上半身貼地,屁股相應高高翹起,肥美無毛的陰戶擠成了一條誘人的縫,沿著那條縫往上,原本該是小蘿莉排泄的位置卻鑲嵌著一顆圓形紫水晶,映襯著小蘿莉白嫩圓潤的翹臀,有種奇異的美感,直教陳伶玲看得渾身發熱。 book18.org
夜叉摳住紫水晶邊緣嘩地一聲拔了出來,那紫水晶樁頭下竟連著顆濕漉漉的雞蛋大小的不鏽鋼圓蛋,竟是個肛塞!「啊!」陳伶玲沒有想到。 book18.org
夜叉手臂套過付小潔膝蓋彎兒,竟直接像給小兒把尿似地將付小潔抱了起來,小蘿莉那最隱私地方便赤裸裸地展現在陳伶玲眼前,夜叉黝黑粗壯的大雞巴瞄準小蘿莉微微外翻的屁眼,猛地放下,便齊根埋了進去,「嗚...」小蘿莉繃緊了腳尖。「啊…」陳伶玲下意識撇開臉迴避。「不准躲!給老子看著!」夜叉吼道,陳伶玲這才慢慢轉過頭來。 book18.org
只見付小潔看著地板,雙臂交叉在胸前,小臉微微泛紅煞是可愛,雙腿被夜叉扳開,原本擠成縫的陰戶也隨之張開,露出裡面粉嫩蜜肉,含著夜叉肉棒的屁眼時不時收縮,像小嘴一樣不斷吮吸,下面夜叉碩大的陰囊收成一團,看起來格外醜陋。陳伶玲逐漸被小蘿莉粉嫩的陰戶吸引,「哇,原來下面長這樣啊!」這是陳伶玲第一次這麼近這麼清晰地觀察女性的下體,雖然以前也好奇地拿鏡子看過自己下體,但肯定比不得如此直觀,後來等她陰毛越發茂密,也就沒法觀察了。「沒有毛真的好漂亮。」「小潔,自慰給她看!」郁邶風吩咐道。「好的,邶風哥哥。」小蘿莉一隻手探向跨間,食指和無名指將兩瓣大陰唇更加撐開,中指則攀上早已挺立的陰蒂,緩緩搓揉起來,呼吸也變得越發沉重。 book18.org
「啊,好羞啊這樣」陳伶玲眼神開始躲閃,她能感受出付小潔正處在一種很投入很舒服的狀態中。付小潔微微顫抖收縮的蜜穴里慢慢積起了一汪清泉,「看見沒有,逼水出來了,這就是淫亂騷逼的象徵,騷逼流口水了,就是想挨大雞巴的操!」夜叉叫囂道。夜叉的污言穢語聽得陳伶玲猛地一緊,她回醒過來自己現在的姿勢不也是同樣的羞恥嗎!她已經明白了所謂「自慰」的含義,不知什麼時候起,她發現夾被子會產生奇怪而舒服的感覺,那種感覺會隨著她的用力而更加強烈,直到她渾身冒汗,伴隨著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感,在脫力中慢慢消失,然後她會發現自己臉頰通紅,內褲甚至被套都濕了一片,她一直以為那是汗水直到剛才。「原來,原來我一直都在自慰!那根本就不是汗水,怪不得黏糊糊的!我...我真的是淫亂的女人嗎?」陳伶玲心裡打鼓,她心虛的看向自己的下體,那種奇異感覺今天出現了好幾次,哪怕現在她還能感受到。 book18.org
她的下面已經濕了。 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不是淫亂的女人,不能濕啊不能濕啊!」小蘿莉似乎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她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發出抑制的嗯嗯聲,郁邶風和夜叉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了。「不行不行!趕緊把水擦掉!」陳伶玲趁機往跨間一抹,大吃一驚,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哪裡是隨便抹抹就能擦乾的?付小潔惱人的聲音不絕於耳,那種奇異感覺反而隨之加強。「不行不行!一定要擦乾淨!一定要擦乾淨!」茂密的陰毛一叢叢粘在一起,「不行不行!不可以啊!」陳伶玲越發焦急。突然她手指碰到一個東西,一種觸電的感覺流過她的心間。「啊...」小蘿莉身子變得僵硬,蜜穴開始陣陣抽搐,再也兜不住那一汪清泉,於是清泉潺潺,沿著會陰,沿著夜叉的雞巴根部流到醜陋的陰囊上,充填著上面的千溝萬壑。「我操你媽逼,真騷」夜叉大吼。 book18.org
「哈哈,你在幹什麼?看來小潔教學得很到位啊,不愧是高材生啊,這麼快就學會自慰了,陳大小姐?」郁邶風笑道。「就說她是裝純嘛,騷貨,果然忍不住了!」孫志恆切過鏡頭,又朝向陳伶玲的叢叢黑森林和明顯濕了的手指。「嗯,這一看就是經常自慰的,都濕成這樣了,長得這麼清純,什麼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內心這麼淫蕩。」「別看,別看啊!我不是騷貨,我沒有自慰我沒有自慰!」陳玲伶雙腿閉攏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眼淚又掉了下來。 book18.org
「嗯?怎麼回事?還不快給我把姿勢擺好!」郁邶風陰沉地說。「不要不要!我不是騷貨,我沒有自慰過!」陳玲伶只是哭著搖頭。「快點給我把姿勢擺好!不然要老子們強姦你嗎?」郁邶風吼道。聽到強姦二字,陳伶玲稍微冷靜下來,「不管怎樣,等逃出去再說。」她顫顫巍巍地打開雙腿,恢復了之前的姿勢,劇烈的羞恥感讓她渾身顫抖,緊咬嘴唇,淚珠卻不要錢似顆顆滑落。「很好,現在開始你的自慰表演吧」郁邶風點點頭,「開始!」陳玲伶緩緩伸出了右手。 「一切都是為了逃出去,一切都是為了逃出去!」陳伶玲心裡不斷重複,手上卻沒停下,她不斷提醒自己,她必須這麼做,只有滿足了這些惡魔,她才有機會逃出去。她學著付小潔樣子,用食指和無名指把大陰唇撐開,黑森林對半分開,包圍著粉紅家鄉,深埋其中的兩瓣嫩肉沾染花蜜讓人垂涎欲滴,密穴無助地暴露在攝像機補光燈下,微微顫動,她現在的模樣是她無法想像的羞恥。中指探索到剛剛那讓她觸電的地方,一股強烈又熟悉的奇異感覺衝上心頭。「原來這夾被子還要舒服。」她不禁恍然。 book18.org
郁邶風是看得津津有味興致盎然,孫志恆則專注拍攝這好一副少女春宮圖,一時間斗室里竟人聲緘默,唯有夜叉猛操屁眼的啪啪聲和小蘿莉抑制的呻吟不絕於耳。陳伶玲閉著眼睛,逐漸沉浸其中,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嫻熟,她腦子裡只有幾句話在循環播放,「這都是為了逃出去...」「只有讓他們滿意了才會放我離開...」「額,好舒服...好舒服...」她手上動作開始逐漸加快,她感到胸脯變得鼓脹直想伸手揉捏,好舒服,舒服得她快忍不住要叫出聲來,怎麼會這麼舒服!她感覺快了!快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快從她身體里衝出來了! 「哈哈哈!快看我們陳大小姐發情的樣子,這樣子是要高潮了啊,哈哈哈!想不到我們陳大小姐這麼淫蕩的!」郁邶風突然大笑,陳伶玲一驚,停了下來。「沒有!我沒有發情!」她身體顫抖。「別停,繼續自慰!」郁邶風命令道。「不!我沒有發情!我不淫蕩!」「快點!繼續自慰!聽見沒有!」陳伶玲聲音也顫抖起來,「不,我沒法再弄了,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不准停!繼續弄,我要看到你自慰到高潮的淫蕩模樣!」「我不淫蕩!我不淫蕩!」陳伶玲一邊否認,一邊緩緩按摩這陰蒂,沒幾下,「不行,我做不到,我真的沒法再弄了!」她雙手撐在身後,看著郁邶風,楚楚可憐。「唉,果然還是要主人親自出手嗎?你個騷女人。」 book18.org
郁邶風把陳伶玲雙腿重新分開,手指在她陰道口緩緩畫圈,陳伶玲未經人事的身體現在格外敏感,嗯地一聲渾身繃緊,這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自己的身體,但那種瘙癢又舒服的感覺讓她根本來不及多想。男人的手指開始上滑,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則按在堅挺的陰蒂上用力慢慢揉動起來,陳伶玲渾身一抖,那感覺竟是比自己弄時更加強烈!「很敏感嘛,騷女人!」陳伶玲沒有反駁,她感覺那個郁邶風口中高潮的東西正在到來。 book18.org
郁邶風停了下來。陳伶玲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她睜開眼睛有些疑惑,「問你吶,是不是騷女人?這麼想高潮?」「沒有,我不是騷女人」回答略顯氣弱,「啊!」陳伶玲叫出聲來,郁邶風又開始搓揉她的陰蒂。待她要高潮時,郁邶風又停了下來,「騷女人,想不想高潮?」那種含勢未發,將近未盡的感覺讓陳伶玲舒服又難受,本能告訴她只要郁邶風再多弄幾下,哪怕他僅僅放在那裡,很快她就會達到高潮,可他卻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抽手旁觀,提些令人難堪的問題。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啊!」驚呼聲裡帶著幾分喜悅。 book18.org
如此幾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放過我吧…」「哈哈哈,你們看這騷女人發情的樣子,都會自己扭腰了!」鏡頭下陳伶玲雙手撐在身後,眉目似羞似怨,她喘著粗氣,臉蛋紅得像誘人的蘋果,腰部緩緩扭轉,陰戶隨之上下擺動,本能探求著大手的愛撫。 book18.org
「說!求主人讓性奴陳伶玲高潮!」郁邶風指尖挑逗著突破包皮的陰蒂頭。陳伶玲身體不斷抖動,她只是咬著牙不斷搖頭,堅守著搖搖欲墜的底線。「啊…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本能的渴望,忘情地呻吟起來,情緒的宣洩讓她離極致快感更近了一步,「快說!求主人允許性奴陳伶玲高潮!」郁邶風也興奮起來,他壓住陳伶玲的膝蓋,快速蹂躪著嬌嫩的花蒂。劇烈的快感衝擊著陳伶玲全身,她知道如果不按郁邶風的要求,他又會停下來!她已經不能承受那種痛苦了!「求…求主人讓…允許性奴陳伶玲高潮!啊…」她直感覺身體變得僵硬,下體卻開始痙攣,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沖了出去,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感卷席全身,那是種活了18年都未曾體會過的喜悅和快樂,「這…就是高潮嗎?」 book18.org
「哈哈哈,你們看她高潮的樣子,真特麼的騷,淫水把沙發都打濕了,真是個淫娃!」郁邶風看著癱倒沙發上還在痙攣的陳伶玲,「騷水太多了,把老子手都弄髒了。」說罷在她臉上擦拭著手掌手背。「嘿嘿,看來陳小姐很是盡興啊,開心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孫志恆接著說,他上前一步,將陳伶玲高潮得失神流涎的淫蕩模樣記錄下來。 book18.org
夜叉興奮地一陣怪叫,他把小蘿莉按在沙發上,從她屁眼裡抽出大雞巴又插進前面早已泛濫的小穴,「太特麼爽了,太特麼爽了,老子忍不住了!」他摁住小蘿莉的腦袋,在一陣猛烈抽插後狠狠地抵住小蘿莉的花心。「啊!爽啊!」醜陋的陰囊不斷收縮,將精液泵進付小潔體內。「起來,給老子舔乾淨。」夜叉放鬆地往沙發上一坐。「好的,哥哥。」付小潔跪下身去,毫不猶豫含住夜叉敷滿淫水精液的肉棒,吞吐起來。 book18.org
「喂,恢復姿勢,儀式還沒完呢!」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的臉。陳伶玲面無表情地坐起身,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激情褪去,快感與尊嚴被人拿捏的酸楚湧上了心頭,她開始體會到性奴隸三個字所包含的屈辱。「說!」「請主人繼續為性…性奴陳伶玲舉行成奴儀式。」 book18.org
溫熱的毛巾取下,美景衝擊著每個人的神經,女人光潔如幼兒的陰戶展現在眾人眼前,在雙腿大開的姿勢下,肥厚的陰唇微啟,露出粉紅的蜜肉。少女抱臂側首,清純的面容半是隱藏在秀髮裡頭,剃刀上泡沫未消,黑茬和去毛膏浮沉水面,無從遮羞。「啵!」陳伶玲驚出聲,卻是郁邶風情不自禁親了她下面一口。「哈哈,這才符合我們陳大小姐純潔的形象嘛,來自己看看。」說罷接過孫志恆遞來的方鏡。陳伶玲不敢相信這是之前她毛絨絨的下體,她不得不承認這乾淨漂亮的模樣有種令人著迷的美感。她感到喜悅,這是她一直希冀得到的,她不必再為被人看見受人非議而擔驚受怕,她感到屈辱,因為這美麗的畫面卻是她志願成為性奴隸的證明和投名狀。喜悅和屈辱在她心裡交織,生成一種感覺,名為羞恥。 book18.org
男人們開始指指點點。「這騷逼剃了毛,看起來倒是乾淨可愛得很,果然外表越是純潔,內心越是淫蕩啊。」「那可不是,陳小姐剛剛高潮的樣子我可都記錄下來了,那淫水流得,毛都凝成一股一股的咧。」「操,這騷逼就是欠操,小潔,給老子坐上來。」於是,在男人的視奸之下,那羞恥竟讓陳伶玲生出奇異的快感,美麗的小穴開始滲出可恥的體液。 book18.org
「很好,可以進行下一步了。」郁邶風示意到。陳伶玲頓了頓,渾身微微發抖又平靜下來,雙手探下。「扳開點!對,再扳開點!臉轉過來,看著鏡頭,快,轉過來,看鏡頭,看這裡,對,很好...」監視窗里,少女面目含羞,眉帶幽怨,身著淡雅的碎花連衣裙,卻毫不知廉恥地對著鏡頭大開雙腿跨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更是伸向胯下將陰戶扳開到最大讓人一覽無餘,滲出的淫水錶示少女絕非受人逼迫。「說。」 「求主人為性...性奴陳伶玲打上標記。」 book18.org
郁邶風故作嚴肅,聞聲上前。鏡頭一轉,又剩下陳伶玲一人,她姿勢未變,眼神複雜地看著小腹上用貼紙赫然紋出的「性奴隸」三個大字。「下面進行性奴宣言,夜叉該你了。」「好嘞!」夜叉精神一振,將小蘿莉扔在沙發上,抽出大雞巴走向陳伶玲。「握住!」夜叉命令道。陳伶玲側過頭,右手握住夜叉沾滿精液淫水混合物不斷跳動的大雞巴,對準被左手完全撐開陰戶,停在淫水流淌的小穴口。「啊,爽!」夜叉感嘆到。「看著主人!」孫志恆命令到。陳伶玲轉頭看向丑怖淫暴的夜叉,「開始!」 book18.org
陳伶玲顫抖地說道:「我發誓,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還有呢?」「性...性奴隸陳伶玲宣誓完畢,請主人調教伶玲的肉體,鞭撻伶玲的靈魂。」「很好!」陳伶玲感覺到手中的肉棒開始明顯膨脹,變硬,慢慢抵住小穴口,她感到身體里有些癢,有些渴望。「不要!說好的我的處女!」她慌張大喊。「慌什麼!以為老子想操你啊!」「夜叉...」郁邶風提醒到。「知道啦知道啦!」 book18.org
郁邶風輕咳一聲,說到:「我接受陳伶玲成為我們性奴隸的請求,定會盡心盡責努力調教,爭取早日將陳伶玲培養成優秀淫蕩的性奴隸。我們尊重性奴隸陳伶玲的意願,不破壞她的社會關係及處女之身。」「OK了,咔!」孫志恆抬手示意。 book18.org
隨著那一聲咔,陳伶玲渾身一松,眼角流下一行屈辱的淚水。 book18.org
第一章 青苹之末 book18.org
「我回來了!我終於逃回來了!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也不想知道那是哪裡! book18.org
從那裡出來,我就開始沒命的跑,每當跑不動了,郁邶風可惡的臉,劉坤恐怖的臉,還有那誰皮笑肉不笑的臉就在我眼前輪現,我就繼續跑!直到看見前面有計程車駛過,我才想起可以打車回來。 book18.org
今晚這趟單子肯定會成為那個司機的談資。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三公里?五公里?我感覺我的肺都快炸了!像台破舊鼓風機,喉嚨里一股血腥味兒。那個司機一個勁地問我大半夜的在外面瘋跑什麼,是不是遇見了壞人。 book18.org
我沒回答他。我發現他時常透過後視鏡偷偷瞧我,他掩飾得很好,每次都裝做變道觀察的樣子,但九點過的高架上根本就沒什麼車! book18.org
我當時肯定嚇得有些神經質了。他或許是個好人,他將路況播報切到了音樂電台,裡面在放《春雨里洗過的太陽》。 book18.org
當學校附近熟悉的場景出現時,我開始放鬆下來,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鼻頭一下就酸唧唧的,能回到學校真好!下車付錢的時候,我才看見佩之哥哥給我發的信息」∫f(chen,zhang)d(time)=forever ^_^「,我愣了愣,想起他今天的晚課是高等數學,瞬間就明白啦。 book18.org
哇,我甜甜的佩之哥哥呀!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情!我的清白,我的貞潔,都毀了!我再也不是那個純潔的陳伶玲了,對不起,佩之哥哥,我已經髒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佩之哥哥! book18.org
我假裝沒看見他發的消息,我現在很亂,甚至不知道怎麼走回寢室的,樓下一對對情侶纏綿悱惻,互訴衷情,這平常的畫面讓我此時居然有些羨慕,眼淚又不由得流了出來,一切都回不去了。 book18.org
我好好拾掇了下才慢慢走回去,她們要是看見我難過,肯定會擔心的。 唉,她們還是發現了我不對勁,我還不如不解釋呢,果然是沒有什麼表演的天賦。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些什麼。唉,還是先自己想辦法吧,至少已經逃出來了。我看廁所沒人,打算先去洗澡,我得檢查下那東西,從那地方逃出來之前,他們給我穿了件金屬的...內褲?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隱隱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先脫下來再看吧。 book18.org
好像有些不對勁!那金屬內褲居然脫不下來! book18.org
好痛,熱水淋在我身上,腳後跟和大腿根部傳來劇痛,好像破皮了,估計是之前跑步磨的。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取不下來!在後面還掛著一把小鎖!這讓我怎麼上廁所啊,怎麼洗澡啊!那群惡魔太可惡了!我都已經那樣了!他們還這麼戲弄我!以為這種方式就能控制我嗎,不可能! book18.org
怎麼辦,那東西紋絲不動,根本取不下來!我得先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才能想辦法。 book18.org
我查到了!這東西居然是…」藍色娟麗的筆跡戛然而止,一隻印著哆啦A夢的藍色定製簽字筆落在筆記本中間。佳人紅唇微啟,稍顯詫異,出水芙蓉般的臉頰白裡透紅,柔美的眼神此時略顯焦慮。陳伶玲背靠牆盤坐在床上,床被四周的遮光簾包裹,在這四人寢室里形成個小小的私密空間,陳伶玲身前架著張簡易小桌板,桌板上夾著盞小檯燈,攤放著一本牛皮包裝的厚日記本。陳伶玲拿著手機,上面圖文並茂,抬頭赫赫然顯出三個大字——「貞操帶」 book18.org
「嘀咚!」手機上方彈出則消息,「在幹嘛啊?小伶玲~【奸笑】」,是她佩之哥哥發來的問候。 book18.org
陳伶玲臉色複雜,「在看書呢」,想了想又發了個笑臉的表情過去。 「哈!洗漱了嗎,看得這麼投入,都不回我消息的!」 book18.org
陳伶玲想起下車時看見的簡訊,那暗藏心意的積分公式,所有的委屈一下湧上心頭,小嘴一抿,眼淚就要流下來。「佩之哥哥,我今天晚上…」「佩之哥哥,我正在解你出的謎題…」「佩之哥哥,對不起…」 book18.org
輸入框里反反覆復,千言萬語終化作空白。「剛才就在洗漱呀,我這才看到你之前發的消息。」 book18.org
「嘀咚!」消息秒回,「小伶玲~在幹啥呢?【憨笑】」,陳伶玲頓時腳趾扣緊,臉色大變。對方的備註名為「性奴隸陳伶玲的大主人」 book18.org
「怎麼不回消息呢?這可不乖喲…」一條視頻發了過來。 book18.org
陳伶玲驚疑不定,她戴上耳機,點開了那條視頻。 book18.org
視頻畫質高清,只見一位妙齡少女,身著碎花連衣裙,面容清純白嫩,眉目含羞似怨,好不動人,正是陳伶玲。視頻里,她的姿勢更是令人血脈膨張。 陳伶玲連忙關閉了視頻,呼吸急促起來。「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哎喲,這冰冷的語氣喲,真是讓主人我好傷心的,果然就算是高材生,也還是需要好好調教才行啊。玲奴,認清自己的身份!」 book18.org
隱秘的嗡嗡聲響起,陳伶玲渾身一顫,她驚異地發現那名叫貞操帶的金屬內褲里有什麼東西震動起來!強烈的酥癢感陣陣襲來,她不自覺地夾腿,差點把小桌板頂翻。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你個魔鬼!快停下來!」「哈哈,看來玲奴你已經感受到了,但這可不是對待主人的正確表現呢,不乖的奴隸就得受到懲罰!」那震動瞬間強了一倍。 book18.org
陳伶玲雙腿不自覺地扭捏,強烈的震動讓那種酥癢變得酥麻,反而不那麼難以忍受,她感到微微刺痛,又感到那種奇異的感覺開始緩緩浮現。 book18.org
「那你解開我的謎題了嗎?」一條消息配著甜甜的表情發了過來。 book18.org
陳伶玲強忍著不適,飛速回復道:「還沒呢,我還沒學微積分呢。」聊天介面切換,「你要我怎麼做!」 book18.org
「哈哈,答案不是已經發給你了嗎,怎麼回事啊小伶玲,有答案都不會抄嗎?不愧是好學生呢,或者已經爽得腦袋傻掉了?五分鐘內!五分鐘內我要是沒看到奴隸宣言全文,今天晚上你就準備這麼過吧!」 book18.org
陳伶玲緊咬嘴唇,她知道郁邶風就是想用這種辦法羞辱她,逼她看自己難堪的模樣,但她又想起付小潔那副麻木不仁任人擺布的樣子,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按郁邶風的要求來,他真的會說到做到。念此,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不適的感覺,再次點開那段視頻。 book18.org
視頻的拍攝視角由上往下呈45度,仿若第一視角。鏡頭內,妙齡少女窩躺在單人沙發上,繁茂的黑髮略顯凌亂,潮紅未祛的面龐顯得有些嬌憨,清新碎花連衣裙翻開推於胸下,平坦的小腹上,「性奴隸」三個楷書大字歷歷在目。本是握筆彈琴的秀手一邊扳開光潔無毛的陰戶,一邊握著根又粗又黑,泛著淫穢白濁的醜陋陰莖,在她的引導下,直愣愣懟在濕漉漉的小穴上,她哀怨地看著鏡頭,就像在看著此時的陳伶玲「那真的是我嗎?太羞恥了...」陳伶玲想到。 「開始!」鏡頭外的男人一聲令下。 book18.org
「我發誓」,少女深吸一口氣,「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隨著「陳伶玲」三個字道出,少女的眼神也暗了下去。「還有呢?」「性...性奴隸陳伶玲宣誓完畢,請主人調教伶玲的肉體,鞭撻伶玲的靈魂。」顫抖的聲音,溫柔的語氣,道著不堪的話語。「很好!」 book18.org
陳伶玲看著視頻里屈辱的自己,不堪淫亂的自己,不願但不得不承認好看的自己,她幾次撇過頭去,想摘掉耳機,但又不斷的勸說自己為了不再受辱,現在最重要的是記下郁邶風想要的所謂奴隸宣言全文。屈辱的淚水滑落,她下意識夾了夾腿。 book18.org
她敲了又刪,腦子裡亂鬨哄的根本記不住。第三遍,她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她純白的睡裙已經微微翻卷,跨間冷冰冰的金屬色若隱若現,修長勻稱的雙腿不自覺地伸展出去,雙膝卻又靠近扭扭妮妮。跨間的酥麻感緩緩褪去,那讓她熟悉又羞恥的快感正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book18.org
「嗯...」她壓抑地發出了聲音,頓時緊張地心裡撲撲直跳,偷聽過寢室姐妹看小電影的她,生怕她們聽出什麼端倪。還好寢室聊天聲,打遊戲的嬉笑聲,自娛自樂的唱歌聲一切如常。極度的羞恥和緊張微微抑制了那令人沉迷的快感,時間所剩不多,陳伶玲連忙拿起簽字筆如做筆記般開始奮筆疾書。 book18.org
從未完的「我查到了!這東西居然是…」那句開始提行,哆啦A夢不斷抖動,藍色娟麗的筆跡開始顯現。 book18.org
終於,日記本上記錄著這麼一段話:「我發誓,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性奴隸陳伶玲宣誓完畢,請主人調教伶玲的肉體,鞭撻伶玲的靈魂。」 book18.org
陳伶玲來不及多想,放下筆又抄起手機開始打字,奴隸宣言在她心底浮現,那視頻里的淫糜畫面也在她心底浮現,她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隱藏在純白睡裙下的小腰不自覺地扭動,她的鼻息加重,那美妙的快感逐漸高漲填滿全身,那種有什麼東西要衝出去的感覺開始浮現,她感到壓抑,她想要釋放!但不行,時間還剩一分鐘,甚至不到一分鐘!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她就可以不再受辱。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那股快感就能衝破桎梏,她的雙腿不自覺夾緊,但那冷冰冰的貞操帶牢牢鎖住她的陰戶,越是夾緊越是徒勞無力。 book18.org
她掙扎著點擊發送,隨著奴隸宣言彈出在對話框中,那股快感也終於打破臨界,宣洩而出。陳伶玲只來得及翻身埋進枕頭,渾身便變得僵直,顫抖。陳伶玲緊咬著牙,「咯咯咯...」鐵架床發出了呻吟。 book18.org
自娛自樂的唱歌聲戛然而止。 book18.org
「伶玲,你沒事吧?」銀鈴般的聲音里關切帶著點擔憂。 book18.org
遮光簾被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驚艷精緻的臉龐。「歡歡姐,我沒事兒」陳伶玲抽了下鼻子,埋在枕頭裡回答道。「怎麼了?張佩之欺負你啦?」那令人驚艷的臉蛋佯作不滿。 book18.org
「我沒事兒,歡歡姐,我,我一會兒就好了。」陳伶玲抽了下鼻子,側過頭來,小臉在蓬亂頭髮的遮掩下顯得格外可憐。「誒,小伶玲被欺負的樣子好可愛呀!」纖細又宛如象牙般潔白的手臂伸了進來,揉了揉了陳伶玲的頭,「你現在真該給張佩之開個視頻,讓他看看,保准他後悔得不得了,肯定心都化了!」這話說得陳伶玲又是羞恥又是甜蜜,「唉,可惜我不是個男的,不然,哼哼,早就把你斯拉斯拉地!」說著做出兇狠的模樣,可愛的樣子逗得陳伶玲呵呵直笑。 吳歡歡見她眉目之間雖難掩焦慮,困窘但面色潮紅,神色絲毫不痛苦,心裡已經有數,「戀愛中的人啊,唉」。摸了摸她的頭,又寬慰幾句,便掩上遮光簾退了回去,動人的哼唱聲又響起。 book18.org
光芒消逝,就如陳伶玲臉上的笑容。不知什麼時候,跨間的震動已經停止,她撿起手機,備註為佩之哥哥的對話框已有了兩條未讀信息「哦,好吧..」難掩失望之情,另一條「沒事,等你學了積分,自然就知道什麼意思了【奸笑】」看得陳伶玲心裡一陣刺痛。 book18.org
「嘀咚!」對話框傳來新消息:「做得很好,玲奴,為了讓你儘快認清自己的身份,我命令你必須把這個背下來,我會隨時抽查,背不到,就會受到懲罰,知道了嗎?」 book18.org
「知道了。」陳伶玲連忙回復,「佩之哥哥,睏了。」接著發了張可愛的表情。 book18.org
「玲奴,看來你還沒明白和主人的交流方式,我最後再教你一遍,你要回答」玲奴知道了,主人「,明白了嗎?」 book18.org
「睡吧睡吧,快去睡仙女覺吧,晚安啦,寶寶」 book18.org
「晚安。」陳伶玲咬了咬嘴唇,面無表情地打字道:「玲奴明白了,主人。」 book18.org
「很好,玲奴學得很快,看來很快就可以成為優秀的性奴隸了。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第一階段的調教,目的呢,是為了讓你完成身份的轉變,儘快成為合格的性奴隸,明白了嗎?」「玲奴明白,主人。」陳伶玲機械地回復道,她靜靜地等待著郁邶風下一步的指示。「我看你還要玩些什麼花樣!」 book18.org
「很好,從現在起,我會不定時不定強度地開啟你身上的跳蛋,哈哈哈,你該不會不知道什麼是跳蛋吧。你在震動開始的五分鐘內,要向我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陳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賜「,在高潮後再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隸陳伶玲已經高潮了,用時多少多少分鐘,感謝主人的恩賜「,玲奴,明白了嗎?」 book18.org
螢幕上不堪的文字讓陳伶玲氣打不出,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受到這種待遇,「我一定要解開這個東西!我一定要解開這個東西!」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但在此之前,她必須回復「玲奴明白了,主人。」 book18.org
「很好,複述一遍,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book18.org
陳伶玲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她頓了頓,將之前發來的文字複製下來,轉換了稱呼:「主人們將對玲奴進行第一階段的調教,從現在起,主人會不定時不定強度地開啟玲奴身上的跳蛋,在跳蛋開始震動的五分鐘內,要向主人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陳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賜「,在高潮後再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隸陳伶玲已經高潮了,用時多少多少分鐘,感謝主人的恩賜「」 book18.org
她儘量不去思考這背後的含義,儘量將文字里的「玲奴」「性奴隸陳伶玲」與自身的聯繫剝離開來。 book18.org
「目的是什麼?」 book18.org
「你,你簡直是魔鬼!」陳伶玲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的乖乖女沒有那麼乖,不信你看。」一個視頻發了過來。「我不看我不看!」陳伶玲憤怒地回復到,郁邶風發來的視頻哪會是什麼好視頻。 book18.org
嗡嗡聲響起,震感傳來,陳伶玲渾身一顫,下意識按向跨間,卻被貞操帶擋住。她咬緊牙關,心一橫,開始搜索打開貞操帶的方法,決心不再理會郁邶風,受他擺布,「大不了熬過這一晚,明天去找個開鎖師傅把它打開。」但想到要讓陌生男人來處理這種東西,心裡又羞又怕。 book18.org
是夜,難眠,不平靜。26度的藍色顯示灑遍寢室,在炎炎夏夜裡透出絲絲涼意。陳伶玲躲在遮光簾後,身處黑暗,香汗淋漓,她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幾次,此時那本是極致的快樂卻帶著令人崩潰的痛苦。 book18.org
她在螢幕的光耀下高潮,在自我的質問中高潮,在抑制的痛哭里高潮,在昏昏欲睡又突然的驚醒後高潮,她無助地高潮著。 book18.org
她手腳癱軟卻又在高潮時渾身繃緊,她像受傷的小犬般蜷縮又如蝦仁般在高潮時彈起,她在高潮後麻木,又在麻木後高潮。最開始,她還能下意識地壓抑住聲響,而現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離這快樂又痛苦的輪迴,不管是誰也好,來救救她吧。 book18.org
但在這深沉的夜裡,在經這數小時的折磨後,高潮的間隔越來越長,動靜卻越來越弱,她的呻吟仿若夢囈,而鋼架床的吱呀聲不過是戀愛中的人兒常有的煩惱。從她選擇了不再接受郁邶風的擺布開始,便註定了她無人可救。 book18.org
滴,一聲輕響。 book18.org
震動停止了。 book18.org
風起,遮光簾微微晃動,夜終於平靜下來。 book18.org
「誒…」陳伶玲放下螺絲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抬頭看了看梳妝鏡里微微水腫明顯憔悴了的自己。 book18.org
早上的陳伶玲是被憋醒的,當她醒來時寢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看來上午沒課,大家都出去了。」陳伶玲揉了揉頭,看見明媚的陽光照了進來。她感覺渾身濕漉漉地,下體明顯不適,往床單一看更是小臉一紅,「我這是尿床了嗎?」她翻身爬起來,只覺手腳發軟,好一番收拾,這才換了身衣物,不知從哪裡翻出根螺絲刀跟著網上的視頻學著撬鎖。 book18.org
但根本是徒勞,在此之前她甚至沒用過螺絲刀。 book18.org
陳伶玲撐著把黑色太陽傘,望著馬路對面的「八個七開鎖公司」,躊躇不前,她找遍了學校附近的五家開鎖店,可惜沒有一個開鎖師傅是女性。W都的夏日不饒人,一圈下來,馬尾揚起,後頸也起了層密汗。 book18.org
她吸了口氣,面色平靜,走了過去。 book18.org
「老闆,我需要開一下鎖。」店內啟著空調,很是涼爽,櫃檯後的中年男子聞聲抬頭,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隨之微微一愣。樸素的白色短袖,藍色牛仔褲展現著苗條身材,雙腿勻稱,長發束成馬尾,盡顯清純可人,雖然神色平靜有點冰冷,但配著半透明的白色防曬服,倒確實有幾分冰山女神之感,讓他有點不敢直視。 book18.org
「好好,行。誒,李師傅,你去給這位美女開下鎖。」李師傅應聲說好,起身走向內屋去拿工具,卻是位頭髮花白的老頭,這也是陳伶玲首選這家的原因。「哦,對了,你屋是在哪裡誒,要出示下身份證,我們要登記喲。」店主拍腿說到,心裡暗嘆看見美女就亂了分寸。 book18.org
陳伶玲聽聞,面上裝作毫不在意,心裡卻是一緊,於是臉上微微一紅,暴露了內心的情緒。「就在店裡開鎖,可以不要身份證吧。」「你把鎖帶來了?行啊,那你進去找李師傅吧。」陳伶玲聽聞暗自鬆了口氣,這樣更好,既不用實名,又少了個旁觀的人。這種事情當然是看見的人越少越好。 book18.org
內室工作檯旁。「姑娘,把鎖拿來吧。」李師傅把破舊的工具包放在一旁。陳伶玲臉蛋又是一紅,扣住身下吧檯椅邊緣,平靜說到:「是這樣的,李師傅,我之前買了條帶鎖的安全褲,今早穿上才發現鑰匙掉了,額...所以這鎖別在我腰上的。」她漫不經心地看著李師傅粗糙的雙手,格外注意李師傅的表情。 果然,李師傅臉上奇異的表情一閃而逝,陳伶玲也隨之僵硬了瞬間。「哦,我看看嘛。」 book18.org
陳伶玲背對著吧檯一側,雙手把背部的衣服捲起,露出光滑如水不帶絲毫贅肉的後腰,只是在藍色牛仔褲上沿,貞操帶如腰帶般緊緊纏繞,其內襯皮革珊瑚絨,外附光亮的金屬,顯得格外突兀,貞操帶從腰部兩側環繞在後腰處相扣,並掛著一把淡金色小鎖。 book18.org
「你這褲子做工還挺精良,買得不便宜吧。」李師傅從未見過這等新奇玩意兒,嘖嘖稱奇,摸了摸,嚇得陳伶玲渾身一顫,只是又聽見李師傅如此誇讚,才心情稍解,想必他並不認識這是做何使用的。 book18.org
「對啊,買得不便宜。李師傅,這鎖能打開嗎?」這腰帶上有著些許紋路,如浮雕般凸起,李師傅看不清,正欲再觸碰一遍細細感受,但聽見陳伶玲的催促,只好作罷。 book18.org
「誒,你這個還是電子編碼鎖喲,電子鎖牌你帶起來沒有耶?」李師傅經驗老道,略一翻看便確定了鎖型。 book18.org
「啊,電子鎖牌?沒有誒...」陳伶玲哪知道什麼電子鎖牌,這種掛鎖不都是用金屬鑰匙打開的嗎? book18.org
「誒,怎麼會沒有電子鎖牌呢,這種電子編碼鎖一般都配有一把機械鑰匙,一張唯一匹配的電子鎖牌,有些還可以連接那個什麼誒皮皮的東西,用手機就可以打開,你買的時候商家沒給你說嗎?」 book18.org
陳伶玲哪想到一把鎖還有這麼多門道,「沒...沒有誒,哦,哦哦,對,當時寄過來的時候好像是有張卡片。」「那你得把那個卡片找來,機械的好辦,這個電子的東西,老頭子就搞不定了。」 book18.org
「但我以為那個卡片沒用,扔,扔掉了。」陳伶玲額頭滲汗,好像急得滿臉通紅。 book18.org
李師傅看了她一眼,「誒,到底還是個學生,看起來冷冰冰的,做事還是不夠妥當。」想了想說道:「那你連那個撒子誒皮皮沒得誒?」「額,沒有。」 「emmmm....」李師傅聽聞有些疑惑,但也不奇怪,女性在電子設備上確實天生不像男性那麼感興趣。他略微沉思,「那只有直接拗開了喲,你這個褲子做工恁個好,拗爛了劃不著喲,這個鎖嘿貴的,而且你穿到身上的,也不好拗得嘛」李師傅有些苦惱。 book18.org
「沒事沒事,試試看吧,壞了就壞了,只要打開了就行,麻煩您了李師傅。」 book18.org
「好嘛,那我試看,但先說好哈,要是拗開了,這個鎖肯定就報廢了喲。」「嗯,沒事,您動手吧。」陳伶玲有些激動。 book18.org
少頃,「不得行,不得行,根本拗不動,你穿到身上,拗起始終是活動的。」李師傅放下鉗子螺絲刀,他之前試圖用鉗子固定。陳伶玲呼出口氣,剛才的擺弄讓她可受了些皮肉之苦,「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她對這個結果感到沮喪,但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濕了。「只有用液壓鉗試試剪得開不了。」李師傅說完便起身找工具去了。 book18.org
「怎麼會...濕了?」她開始回想。剛才李師傅開鎖時,她不禁想起自己下面可是未著一縷,就這條貞操帶擋著,現在卻正讓一個陌生男人解開它,這...這和脫自己的小褲褲又有什麼區別?「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羞恥,竟然...濕了。」她臉上發燒,心口撲撲直跳。 book18.org
「誒,你把鎖這麼拿起來,對,就這樣。」在李師傅的指點下,陳伶玲把鎖拉起,而他雙手持鉗就要對準鎖扣將其剪斷。「額...這...這算不算我配合他脫自己的小褲?」陳伶玲止不住地亂想,這姿勢頗有點請君脫褲的感覺,她夾了夾腿,正襟危坐的模樣。「來了哈,1、2、3!」隱隱地嗡嗡聲響起,陳伶玲右手一下撐在大腿上,身體頓時變得僵直。 book18.org
「還剪不斷嘞,誒,你莫緊張,不得剪到你的肉。」李師傅有些意外。「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在這時候震動起來!」陳伶玲心亂如麻,熟悉的酥癢感夾雜著絲絲快感襲來,跳蛋無情地震動著她繃緊的下體,讓她有種想要尿尿的感覺。「誒,還是剪進去了點的,你拿好,我們再試試。」陳伶玲聞聲只是將鎖又拉好,根本不敢應聲。「完了完了,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被發現!」現在的她只想趕緊逃離這裡,能不能打開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1、2、3,嘿!」李師傅開聲使勁,液壓鉗紋絲不動。「不得行,這個鎖扣好像是合金了,裡面剪不動,質量好誒!」李師傅驚奇道。他鬆開液壓鉗低身查看,「誒,啷個有撒子東西在震誒?」他捏了捏液壓鉗把手,側耳傾聽到。 陳伶玲表情凝固,心臟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book18.org
「額...沒什麼,額...我手機響了,我,我出去接個電話。」不待李師傅回過神來,她起身整了整衣服,掏出了手機就往外面大步走去。「誒,誒,莫慌莫慌,卡到了卡到了。」李師傅連忙把液壓鉗掏回來。陳伶玲心裡說了聲抱歉,不管不顧地走到店外。 book18.org
她佯作打電話,暗暗大口喘氣,心裡又驚又怕,她不敢想像要是李師傅發現真相,會有多麼尷尬。 book18.org
她忍不住夾了夾腿,深吸口氣走進店裡。「我有些急事,得馬上去,結下工錢吧。」店主瞅了面帶緋紅的陳伶玲一眼。「好的。」「誒,姑娘,下次再來啊,我又想了個辦法,你要是不怕毀了東西,那鎖剪不開,可以把褲帶剪了嘛。」李師傅從裡面出來招呼到。陳伶玲看見店主浮現疑惑的神情,連忙應付幾句,趕緊逃走了。 book18.org
陳伶玲站在行道樹下,拿著太陽傘,雙手抱在胸前,身如蒲葦般嬌弱。她呆愣看著道路盡頭,紅唇微啟呼氣如蘭,似翹首以盼,兩朵紅暈慢慢爬上她的臉頰,她長呼一口氣,回過神來。跨間惱人的震動停了下來。 book18.org
「看來那把鎖和這個震動的東西有聯繫。」冷靜下來後,陳伶玲細想下就明白了端倪,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走向面前規模明顯小於上一家的開鎖店。 「老闆,我要開鎖。」陳伶玲看著眼前這正蹲在地上幹活,板寸頭微壯的中年男人說道。店裡雜亂放置著各種金屬製品,看起來有回收的也有新制,兩台不知名的加工機械,冷冰冰地靠牆屹立,空氣里瀰漫著奇怪的油味。「行,地址多少。」男人轉頭看了一眼來客,站起身來。 book18.org
這個老闆讓陳伶玲感覺不太好說話。「您這兒能開電子編碼鎖嗎?」「撒子電子編碼鎖?看了就知道了。」「就是那種需要機械鑰匙和刷卡才能打開的那種。」陳伶玲已提前打好腹稿。「我曉得撒子是電子編碼鎖,看到了才曉得了打不打得開。」男人有些不耐煩。「好吧。」男人的態度讓陳伶玲有些不安,她本想先確定能不能打開,如果可以再給他看,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但男人的說辭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而她剛才也沒有拍張那個鎖的照片。 book18.org
「好吧,是這樣的,老闆,我之前買了條帶鎖的安全褲,今早穿上才發現鑰匙掉了,所以這鎖現在別我腰上的。」陳伶玲道出之前那套說辭。「哦,那你坐。」見老闆面無異色,陳伶玲暗自鬆了口氣。 book18.org
「你是陳伶玲陳小姐是吧?」陳伶玲背對男人待他檢查,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句。陳伶玲心裡一驚,察覺到什麼不對,但還是猶豫回答道:「嗯...對,您,您怎麼知道?」「哼,你們這些年輕人,好玩嗎?」男人的語氣里似乎有些生氣。「我...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陳伶玲有些慌亂。「手機拿來,拿來我拍給你看。」一隻又厚又大的糙手伸在陳伶玲面前。 book18.org
陳伶玲略顯遲疑,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book18.org
「啊!」陳伶玲看著男人拍攝的照片腦袋一陣暈眩。只見螢幕上,她的細腰被貞操帶緊緊纏繞,在貞操帶的中央掛著枚小鎖,小鎖一邊鎖扣上有著明顯的破損,鎖面呈金色,銘有兩行小字「私人物品,損壞必究」。而在她平時看不見的位置,貞操帶上有凸起浮文,金屬皮面反射著燈光,紋路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見「性奴隸陳伶玲專用貞操帶」幾個字。 book18.org
陳伶玲站起身來滿臉恐慌,她一邊倒退一邊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什麼性奴隸,我不開了,我不開了。」「行。」男人沉聲到,「但工錢你得照給。」「好的好的,多少錢,我馬上付給你。」陳伶玲忙不迭是,她根本沒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郁邶風竟埋下了這樣的手段,「李師傅看見了嗎?!完了完了,這個人知道我叫什麼了!我不是什麼性奴隸。」她心亂如麻,她只想趕緊離開。 book18.org
「我不要錢。」男人說到。「啊,好好,那,那我先走了。」陳伶玲轉身就要跑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陳伶玲渾身一抖,尖叫起來。「啊...你要幹什麼!」男人的大手仿若鐵箍般抓住她的手臂,「工錢都沒給,還想走?玩得開心吧,長得嫩個乖,結果是特碼個騷貨,帶個貞操帶來解鎖,好玩吧?」男人劈頭蓋臉罵到。 book18.org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是來解鎖的!」陳伶玲又羞又怕,急得眼淚在眶里打轉。「放屁!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性奴隸陳伶玲專用貞操帶。是不是你主人叫你來的?你這種有錢人的母狗就是喜歡玩這種刺激的。」 book18.org
「不,我不是母狗,我真的是來開鎖的,放開我,你放開我啊。」陳伶玲哭喊著,掙扎著,卻絲毫沒有成效,她看見男人的工裝襠部已經撐起了小帳篷,經過昨晚的洗禮,她清楚地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book18.org
「還在裝!你的騷逼癢得很了吧,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給我口出來,就當付給我工錢了。」說罷一手抓著陳伶玲,一手就去解開工裝皮帶。「不!不要,我不要給你口,救命!救命啊!」陳伶玲大聲喊起來。男人見狀拉著陳伶玲就往內屋走去,陳伶玲拚命拉住任何她能夠到的事物,但在男人的拉扯下都顯得無濟於事,她的力氣開始枯竭,聲音開始喑啞,淚水不要命地流淌,陽光照不進的內屋距她不過幾步之遙。忽然,兩道人影出現在了店門口。 book18.org
兩道人影的出現給予了陳伶玲力量,她仿若溺水的人,劇烈地掙紮起來,男人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book18.org
「幹什麼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來人喊到。店主停下了腳步,但手上還拿著陳伶玲。 book18.org
陳伶玲定眼一看,臉色刷地變得慘白,為首的竟然是郁邶風,嘴邊的求救聲頓時扼在喉嚨里。 book18.org
郁邶風舉著手機,顯然是在錄像,他大步流星走到陳伶玲跟前,怒視著男人厲聲道:「幹什麼!還不快放人,我這可都記錄下來了,再不放人,我馬上報警抓你!」。 book18.org
「哪來的小白臉,管你屁事,這小娘們欠我工錢。」男人也毫不示弱,陳伶玲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他硬得生疼。 book18.org
「多少錢,我替她付!」郁邶風脖子一挺。男人眼裡凶光畢露:「好個小白臉,學人英雄救美是吧?我給你說,這女的就是條母狗,她還帶著貞操帶呢,就特碼是供男人耍的騷貨。」手上一撩,就把陳伶玲的白色短袖掀了起來,露出閃著寒光的貞操帶。他想以這種方式讓眼前的小白臉知道這女的不值得,甚至心裡還起了其他的齷齪。 book18.org
「只要你不報警,我們可以一起玩她。」說完,男人勉力露出一副友好的表情。 book18.org
陳伶玲只覺得無地自容,在郁邶風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地戳穿,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助感。現在,男人提出了這種要求,她不知道以郁邶風的性格,會不會答應男人的請求,畢竟這很符合他這兩天對她做出的事情。 book18.org
「不行,因為我就是她的主人。」陳伶玲低垂著頭,頭頂傳來斬釘截鐵的聲音,碰得她心裡一顫。 book18.org
陳伶玲默默跟著郁邶風走出去,身後的男人手裡拿著個信封,點頭哈腰一臉諂笑:「慢走啊您,您慢走啊。」她腦海里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隨著郁邶風道出他是陳伶玲的主人,陳伶玲明顯感覺到抓著她的男人愣了愣神,手上的勁也小了許多。「額...你們認識啊,原來你就是這女的的主人啊,哈哈哈。」男人尷尬地打著哈哈,「嗯,我這看你們不是在玩遊戲嘛,我就是想配合下你們,你看你們都玩得這麼...是吧,讓這女的給我那啥一下,應該也...沒問題不是?」 book18.org
郁邶風卻不再看他:「給我鬆手。」他順勢拉住陳伶玲的手臂一把搶過來,男人很自覺地鬆開了手。那瞬間,陳伶玲有種走丟的寵物被路人拾遺,主人家發現後登門討回的錯覺,她再次體會到「性奴隸」三個字所包含的意義,這讓她在感到無比屈辱的同時又有種莫名的快感,她順從地任郁邶風牽著自己,仿佛一個逃難的人回到溫馨的家中。 book18.org
郁邶風抬手示意,陳伶玲這才看清跟在他身後的人,是位身著中山裝,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帶微笑精神飽滿,走上前來,將一個厚信封交到髒兮兮的店主手上。 book18.org
「這是你1萬塊工錢,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明白了嗎?」男人聽聞,大喜,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明白了明白了,老闆放心,今天的事情一定爛在肚子裡,嗯嗯!」郁邶風露出和煦的笑容,他招了招手,湊近男人的耳邊:「好好兒拿去瀉瀉火。」說完哈哈大笑,攬過陳伶玲,隔著藍色牛仔褲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兩把,陳伶玲不自在地扭了扭,但沒有閃躲。 book18.org
「走吧,我可愛的玲奴。」郁邶風率先向外走去。 book18.org
第二章 受難序曲 book18.org
「人赤裸裸的來,又赤裸裸的去,皮囊沒有意思,有意思的只是其中的靈魂。」孫志恆把玩著手中的馬刺,「你說是不是?」馬刺在匍匐於胯下的赤裸脊背上把滑動,敏感的身體顫抖不止,發出嘟囔應是聲。 book18.org
伊人吮吸著他的腳趾。 book18.org
「猴子,老子就佩服你這點,真特麼會玩,等老禺回來少不得又要誇你幾句,牛逼!哈哈哈!」夜叉看著眼前的場景,興奮不已。 book18.org
只見少女上半身匍匐在地,屁股卻高高翹起,作狗爬狀,她手戴棉質的黑色露指長手套,覆於頭前地板,腿上同樣穿著棉質的黑色露趾過膝長襪。從夜叉現在的角度看來,那襪子腳底板上,還印著個粉紅色的梅花腳印,優雅裡帶著點可愛,在黑底的存托下,少女的十趾宛若十顆大小不一的圓潤珍珠,直教人想上手好好把玩,再放進嘴裡細細品鑑。 book18.org
但夜叉對此毫無興趣,現在最吸引他的是少女屁股上那條夾雜著黑白條紋的毛絨絨尾巴。 book18.org
「真特麼的淫蕩!」夜叉舔了舔嘴唇,他四處張望,才想起付小潔還在上課,暗罵兩聲,又在少女高挺飽滿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尾巴搖擺起來。「這婊子屁股真特麼的翹!」 book18.org
「來...」孫志恆提了提手中的狗鏈,少女懂事地抬起上身,爬近孫志恆的襠下。「吁,吁,貼上來,好好感受它的溫度,好好記住它的味道,來。」狗鏈收緊,少女緊緊貼住孫志恆高高隆起的藏藍色內褲,裡面藏著巨龍。她轉動臉頰,深深吸氣,頗為沉迷。 book18.org
「媽的,猴子,三個洞都特麼讓你玩了,老子玩個屁啊!」夜叉嘴裡罵罵咧咧,手上動作卻是不慢,「給老子起來點!」他捏住少女的尾巴就往上提拿,急得少女直叫喚,「嗯?」孫志恆聞聲輕輕拍打她的臉。「汪,汪汪!」少女發出令人愉悅的犬吠聲。 book18.org
少女尾巴上翹,藏於其中的美穴便盡收夜叉眼下,肥厚的大陰唇擠出一條引人無限遐想的縫,一條流著透明液體的縫。 book18.org
夜叉嘿嘿直笑,將少女的左腿舉。腳趾緊扣,勻稱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如同公狗撒尿一樣,肥厚的大陰唇也隨即如同百合花般綻放開來。花心打開,一溜花露流出,在右腿根部畫出一道水痕,然後一顆白白嫩嫩的球狀物便從少女的小穴里探出頭來。 book18.org
「不准用手!」孫志恆提醒道。少女縮回手臂,嘗試著用嘴褪下孫志恆的內褲。 book18.org
「哈哈,猴子,你特麼真是個人才,虧你想得出這種玩法,婊子下蛋,牛逼!」夜叉擼了擼身下堅硬的肉棒,「不對不對,那不叫蛋,那叫卵。」「哈哈哈,那就是婊子排卵咯,有意思。」少女聽著他們的對話,表情無動於衷,只是身下淫水又旺盛了不少。 book18.org
「誒,你這個蛋,不對,這個卵沒有完全吃下去呀,一會兒要是掉下來,少不了又要受你猴子主人的懲罰,今天你夜叉哥哥心情好,就來幫幫你,哈哈哈!」夜叉用手指將露頭的雞蛋硬塞進去,少女低低呻吟,雞蛋又隨之露了出來,顯然少女的陰道里已被剝殼的雞蛋塞滿。夜叉將身後的托盤拿到一旁,托盤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他拿起根AV按摩棒堵在少女的穴口上一下調到了最高檔位,「啊!不要啊,太刺激了,啊...」少女一下拱起了背,「啪!」黑色的散鞭抽打在她的背上,「給我趴好,母狗!」陳志恆提緊了狗鏈,配合夜叉不斷鞭策胯下不聽話的母狗。「是,主人!」少女的臉上湧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在狗鏈的拉扯下隔著內褲緊緊貼在陳志恆的大雞巴上,幾番掙扎,終是恢復了標準姿勢。 book18.org
從穴口到尿道口又到陰蒂,夜叉拿著AV按摩棒破開兩瓣粉嫩小陰唇的包圍層層推進,又從陰蒂緩緩退回到穴口將露頭的雞蛋頂進去,如此反覆不過幾遍,少女的喘息聲便逐漸急促起來,剝殼的雞蛋吞吞吐吐,少女拼盡全力將它夾緊,但隨著淫水越來越多,雞蛋也不斷滑落,如若不是好心的夜叉及時頂住,搞不好此時已經功敗垂成。於是,隨著險情迭起,夜叉也不斷加快手上的動作,淫水四濺,少女的陰部已是一片泥濘。 book18.org
「喂?老禺啊?」突然來電,夜叉接起了電話,「哦,你們馬上回來了?」AV按摩棒頂住少女穴口上,不再移動。「哈哈,我們這才進行一半呢,在玩下蛋,排卵的遊戲!」少女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身體,「哈哈哈,蛋和卵有什麼區別?猴子說了,有殼的叫蛋,沒殼的就是卵咯!」少女大聲呻吟起來,「哎呀,一兩句和你說不清楚,你回來就知道,特麼的很有意思的!」「嗯?」孫志恆一把把少女的臉隔著內褲按在他的肉棒上,命令道:「看著我。」少女扭著頭艱難地望著孫志恆,口中不斷念叨著:「主人,母狗要去了!」她的胸部開始大幅度地起伏,聲音逐漸高昂。「啊啊...主人!」「誒誒誒,不跟你說了,這婊子好像要噴了!」夜叉急忙說道,趕忙掛掉了電話.... book18.org
「我要下車。」陳伶玲雙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說。從開鎖店出來後,她還沒緩過神來便稀里糊塗的跟著郁邶風上了這輛黑色的越野車,此時郁邶風和那個風雅的中年人將她夾在後排中間,默不作聲。 book18.org
郁邶風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我男朋友中午下課會來找我的。」陳伶玲眼裡閃過一絲慌張,冷冷地說。郁邶風聽她提起男朋友,哂笑一聲,從褲兜里掏出一紫色扁球,陳伶玲見那扁球上隱隱有著幾個按鈕,似乎是個遙控器。郁邶風摁下其中一個,跨間震動傳來陳伶玲忍不住嗯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郁邶風看她狼狽模樣,又摁下另一個按鈕,震動聲停止。「你!」這似調戲似警告的舉動,讓陳伶玲羞憤之際又無可奈何。越野車緩緩駛進海陸國際大廈的地下車庫,這座屹立於W都CBD的超高層玻璃樓是當之無愧的標誌性建築之一,遙望這座呈火炬狀螺旋上升的高大建築,不知多少人曾展望其中的場景。陳伶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進入海陸國際大廈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車道綿長蜿蜒似乎沒有盡頭,陳伶玲感覺自己就像無辜的羔羊,掉入了深淵惡魔的食道里,緊張而害怕。 book18.org
「老大!你們回來啦!」夜叉殷勤地開門迎接。「嗯,東西準備齊了嗎?」郁邶風問到。「放心吧,都準備好了。」郁邶風微微頷首,對陳伶玲說:「進來吧。」 book18.org
一貫江水橫跨,兩岸高樓聳立,W都的繁華景象映入眼帘,一覽無餘。震撼的景色,奢華的裝修,讓陳伶玲有點自慚形穢,在門口躊躇不前。夜叉看見陳伶玲跟在後面,對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讓陳伶玲感到一陣惡寒。「那行,你們先去忙。」「好嘞!」夜叉應聲走到茶几跟前,拿起上面的狗盆,裡面裝著些搗碎的雞蛋,他又拿起茶几上的耗油撒入幾滴,一邊攪拌一邊往裡面廊道走去了。「他還養了寵物?」陳伶玲看著夜叉的背影,心生疑問,但她來不及深究,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完好的離開這裡。唉,當時怎麼不自覺地就跟著上了車呢!她有些懊惱。 book18.org
「我真的得回去了,現在十一點多啦,我男朋友下課會來找我的。」陳伶玲端坐沙發上,看著對面的郁邶風一本正經的說。 book18.org
郁邶風哂笑一聲,「陳大小姐,看來你確實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啊。」他按下遙控板,身後牆壁向兩旁滑開,露出其中的巨幕電視。螢幕上的少女清純可人,臉蛋紅得像蘋果,但她卻大開著雙腿,一手撐開著嬌嫩光潔,濕漉漉的小穴,一手握著沾滿白濁,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著少女最後的純真。 book18.org
超清的畫質讓少女顫抖的睫毛,迷離的眼神,甚至粉嫩小穴里的紋路都清晰可見,3D環繞開啟,少女宣誓道:「我發誓…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 book18.org
陳伶玲低垂著頭,早已羞紅了臉。「陳大小姐,你自己也看見了,我有視頻為證,你是自願成為我們的性奴隸的,對不對?」郁邶風嚴肅地說,陳伶玲剛抬起頭,他又說道:「作為交換,我們不會影響你的正常人際關係,留著你的第一次,更不會強姦你,對不對?」陳伶玲嘆了口氣,回答到:「對!」 book18.org
郁邶風緊盯著陳伶玲,而陳伶玲根本不敢和他對視。「那昨天晚上為什麼不聽從主人的安排!今天還敢私自去找鎖匠,試圖破壞主人賜你的禮物!」「我…」陳伶玲試圖解釋,郁邶風卻不給她機會。「是不是你心頭有鬼!一邊應付我們,一邊卻想著怎麼擺脫我們!」郁邶風越說越激動,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是不守承諾,毫無誠信的人,人無信則不立,你還是人嗎!」 book18.org
「你還是人嗎!」沉重的話語捶打在陳伶玲心頭,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那威嚴的身影,那不苟言笑的臉。 book18.org
「雙腿閉攏!女孩子坐沒坐像,成何體統!」 book18.org
「考不進三中,你就是為家族蒙羞!」 book18.org
從被窩裡拖出來,手裡的小說被撕成兩半,「不睡覺,看這些閒書,我養你有什麼用!」 book18.org
「本科就開始放鬆了?想要博士畢業,現在就得打好基礎!」 book18.org
「我…我沒有!」內心被摸透的惶恐,算盤被拆穿的尷尬,撒謊的愧疚,是熟悉的感覺。「這不一樣!爸爸那樣做是為了我好!」「真的是為了我好嗎…」來不及多想,她下意識地爭辯到:「我…我沒有不受承諾…」「那你為什麼不聽主人的命令!」郁邶風站起身來,追問到。「我…」陳伶玲臉蛋泛紅,「我說不出那些話,太難為情了。」 book18.org
郁邶風緩緩起身,陳伶玲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哦…你的意思是你並沒有違背承諾,只是因為缺乏調教,所以無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是這樣嗎?」郁邶風步步逼近,陳伶玲在心裡吶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麼性奴隸!」但有種名叫家教的規則,將她牢牢禁錮在不撒謊,信守承諾的框架中。她欲言又止,囁囁道:「是…是的。」 book18.org
郁邶風嘴角微微揚起,有很快恢復嚴厲的表情。他走到陳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閃躲,清純的臉兒有些緊張。「看著我!」郁邶風低沉的說,少女愣愣看著他,眼仁不斷顫動。「回答我,犯了錯的性奴,應該對她的主人說什麼。」 book18.org
「對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緩緩回答。 book18.org
「跪下說!」郁邶風低吼道,少女驚得渾身一抖,沒有猶豫,推金山倒玉柱,陳伶玲從沙發上溜下來,跪在郁邶風身前。「對不起!」「對不起誰!誰對不起!說完整!」「對不起!性奴隸陳伶玲對不起主人!」 book18.org
冰冷的淚珠滴落,揚起心碎的聲音。 book18.org
沒有迎來想像中的責罵,大手撫摸著陳伶玲的頭髮,郁邶風看著陳伶玲梨花帶雨的愕然模樣,輕柔地說:「沒事兒沒事兒,才開始都是這樣的,放不開很正常。」陳伶玲怔怔看著郁邶風,荒唐里竟帶著一絲溫暖。「來,喝口水,褲子脫了坐上去,下面捂了這麼久,主人給你檢查檢查。」郁邶風拿起茶几中間的銀質水壺倒了兩杯水,和陳伶玲輕輕碰杯,一飲而盡,陳伶玲見郁邶風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未進水,她也感到有點口乾舌燥。 book18.org
陳伶玲羞怯地看著郁邶風,不管之前口頭說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她還是下不了手。「我去打點水來。」郁邶風起身離去,陳伶玲眼裡閃過一絲感激之意。 book18.org
藍色牛仔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一頭,少女蜷著修長勻稱的雙腿,雙手抱著膝蓋,蹲坐在沙發上,跨間的神秘之處泛著貞操帶的金屬反光。郁邶風微微一笑,「轉過身,趴下去。」陳伶玲欲言又止,還是緩緩起身,背對郁邶風,趴在沙發背靠上,又回過頭來。 book18.org
齊肩長發從一側滑下,露出她的側顏,竟讓郁邶風有些驚艷,貼服的白色體恤凹顯出陳伶玲背脊動人的曲線,貞操帶包裹的下半身,翹臀圓潤光滑,其間一把小鎖橫臥,有種禁慾的另類美感。 book18.org
郁邶風雙眼放光,看得陳伶玲又是心裡一羞。從小到大,她很少收穫異性的這種目光,她一直都羨慕著那些美麗明艷的同齡女孩,她們就如黑夜裡的明月,群星環繞,男孩子們總是簇擁著她們,她們的一舉一動都會收到熱烈的回應。而陳伶玲不同,她是老師眼裡的三好學生,是同學眼裡高高在上的學霸。她外顯大家閨秀的氣質,女生們稱她為玲姐姐,男生們則對她敬而遠之。他們炙熱地看著那些美麗明艷的女同學,看她的眼神里卻滿是敬畏。就算和她最親密的戀人,人稱張大師的張佩之一起,平日的生活里兩人也是相敬如賓,她可以從那些甜膩的簡訊里透過電波感受到張佩之躁動的心,甚至在兩人漫步校園時,她偶爾會看到張佩之大腿上有凸起的小鼓包,這讓她心裡害羞的同時還隱隱有些興奮,這讓她感覺自己在張佩之眼裡是有魅力的女人,或許這也是她喜歡張佩之的原因之一吧。她會在洗澡時對著鏡子凹造型,也會在父母離家的時候嘗試各種髮型和裝扮,她清楚自己的模樣並不比那些受男生各種追捧的女生差,但在人前,她永遠是那個端莊的陳伶玲。 book18.org
郁邶風十指大張,緩緩覆在陳伶玲圓潤的翹臀上,手掌的溫度激得她屁股一抖,背就弓了起來。「啪!」郁邶風輕拍,略施懲戒。「趴好,翹起來!」陳伶玲連忙恢復原狀,這種小孩不乖打屁股的懲罰讓她感到分外羞恥。 book18.org
郁邶風細細品鑑陳伶玲的翹臀,沿著股溝往下,雙手用力,冷不丁將夾緊的雙腿打開,撫摸少女的大腿,溫熱的手掌滑過少女敏感的肌膚,直教陳伶玲感到頭皮發麻。手指在大腿內側挑逗,叩響扣動貞操帶襠部的金屬片,那種隔靴搔癢的難受讓陳伶玲不自覺搖晃著臀部。郁邶風俯身上前,雙手順勢上探,穿進上衣下面,沿著腰脈兩側,向上撫摸她的背脊,又向下丈量著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如此上下其手往那兩處高地發起了鉗形攻勢。 book18.org
陳伶玲哪裡經受得住這種挑逗,香汗淋漓,紅霞滿天,她就像只在溫泉里仰泳的小海豹。她咬著手指閉著眼,苦苦支撐,但吐納間已有嗯嗯哼哼的聲音時不時傳出了。 book18.org
郁邶風十指攢動,已在高地下集結,試探著最後防禦的薄弱之處。他猛撲上前將陳伶玲壓在身下,一個硬物頂撞住陳伶玲的會陰處,經過昨天的洗禮,她已然明白那是何物,甚至回想起夜叉那滾燙的溫度,滑膩的觸感,淫靡的氣味,和那難忘的堅硬。下體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很癢,有點舒服,但遠遠不夠。 「嗯…」她像只睡醒的貓咪,發出長長的呻吟,後頸起了一圈雞皮疙瘩,郁邶風在她耳根哈著熱氣,舌頭挑動著小巧的耳垂,敏感的少女下意識躲閃著郁邶風的進攻。 book18.org
「啊!…」陳伶玲驚叫起來,就在她極力躲避身後調皮舌頭的挑逗時,十指大軍突然衝破最後的防禦,以席捲之勢包裹住了山丘,更過分的是有兩指交錯,將那山丘上的玉珠搓捻在手,至此,所有陣線全部淪陷。 book18.org
未經人事的處女身,是很敏感的,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很遲鈍的。郁邶風雙手把持著她的乳房,強烈的刺激讓她感到略微不適。但她根本無心顧暇,此時郁邶風壓在她的身上,舔舐挑逗著她的脖頸耳根,雙手環抱,把玩著她的乳房,跨間的堅硬隔著貞操帶頂撞著她的小穴。陳伶玲感覺自己就像落入獵人手中的小獸,獵人提著她的後頸,她的生死苦樂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令她頭腦發昏,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沒有這貞操帶該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麼無力,這是她自昨晚被脅迫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絕望。 book18.org
郁邶風退了回去,甚至在縮回手時順便幫陳伶玲理了理衣角,他聞了聞手上並不存在的奶香。「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郁邶風歉意的說,「陳大小姐的胸長得正合我意,看來你是天生註定要做我的性奴隸的。」陳伶玲喘著粗氣,心裡又羞又氣,還沒想好如何反擊,就看見郁邶風掏出手機又點又畫,那困擾陳伶玲許久的特製小鎖就「啪」地一聲打開了。 book18.org
那清脆的響聲叩動了她的心房,眼裡盡顯激動,那是對自由的渴望,這一刻她甚至對郁邶風生起了感激之情。 book18.org
貞操帶已取下放在茶几一側,郁邶風對著陳伶玲的腰輕輕一按,「趴好,不准亂動。」陳伶玲便老實地趴在那裡。身後傳來搓洗毛巾的水聲,然後一張熱乎甚至有些燙的毛巾環繞著她的腰脈擦拭起來。 book18.org
起先陳伶玲還不覺有異,只是覺得這姿勢很讓人難為情,光著屁股讓男人擦拭的行為更是讓她大羞不已,直到身後傳來郁邶風的命令。「自己把屁股扳開,該給你擦屁眼了。」惡魔不再掩飾他頭上的犄角。 book18.org
低俗的話語讓她感到強烈的不適,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啪!」屁股挨了打,「沒聽懂嗎?叫你把屁股扳開,該給你擦屁眼了!」郁邶風見陳伶玲還是呆呆地沒有動作,又語氣放軟寬慰道:「上午你差點被那個鎖匠侮辱,就是因為你沒有聽主人的話,但我也不怪你。就如我們剛才分析那樣,你才成為性奴隸,還放不開。現在叫你自己扳開屁股讓主人給你擦屁眼,就是對你的一種訓練,明白了嗎?」 book18.org
「我不是性奴隸!」陳伶玲的內心迴響著。「再說了,主人給性奴隸擦擦屁眼,又有什麼好害羞的?」郁邶風補充到。「我才不是什麼性奴隸!」陳伶玲內心嘶吼著。「既然你是信守承諾的人,那這就是讓你成為合格性奴隸的第一次調教。」 book18.org
清淚滑落,陳伶玲頭靠在沙發背上,兩隻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臀部,一左一右將屁股大開,露出緊湊又帶著些許粉紅的屁眼,或許是因為緊張亦或許是因為極度的羞恥,陳伶玲的屁眼在郁邶風的視奸下,如同一棵海葵,在持續的收緊後又突然的舒展開來。「很好!」郁邶風笑道,拿起熱毛巾開始擦拭,他擦得很認真,似乎不會放過任何一條褶皺,雛菊含羞亂顫,看得郁邶風嘖嘖稱奇。「不愧是我們陳大小姐的屁眼,和人一樣的美。玲奴,我相信以後,你的屁眼一定會為主人們帶來很多的樂趣。」說完食指輕輕一點,雛菊受驚縮了進去。 book18.org
「你們...真是變態。」陳伶玲低聲說到,她不敢想像以後會遭受怎樣的折磨,這些惡魔甚至連她大便的器官都不放過。 book18.org
「該輪到前面了。」郁邶風不由分說,一手抓住陳伶玲的腳踝,將其緩緩抬起,陳伶玲隨之翻過身來,兩腿大開半躺在沙發上。「來,自己把腿抱住。」在郁邶風的引導下,少女雙臂穿過膝蓋灣,反手抱住自己的雙腿,那因為剃了毛而光潔誘人的小穴便被迫張開來,配上小腹上那「性奴隸」三個黑色的大字,看得讓人血脈噴張。 book18.org
「哈哈,好多淫水,就這麼興奮嗎?」陳伶玲整個陰戶都泛著水光。「你...你別這樣說。」陳伶玲撇過頭去,她很清楚自己的下面一直處在濕漉漉的狀態。「你!」只見郁邶風蹲下身來,擺弄著她的陰部,「嗯…這裡好像擦破皮了,一會兒得上點藥。」陳伶玲悲憤交加,感覺自己就像郁邶風手裡的物件。郁邶風兩手分開她的大陰唇,將裡面粉紅的嫩肉完全暴露,一股淫水夾雜汗水的味道瀰漫了出來,郁邶風發出感嘆:「外表這麼清純,下面的嘴巴卻這麼騷氣。」「你...你不要再說了!」陳伶玲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好,我不說了,就讓主人來給你清理清理。」「啊...不要!」陳伶玲大驚失色!郁邶風俯身低頭,舔舐著大陰唇外側,陳伶玲抽出手來想要阻止,小手卻被郁邶風摁在原處無法動彈。「不准動!」郁邶風抬頭惡狠狠瞪了陳伶玲一眼,她才消停,但緊繃的身體毫無掩飾著她內心的慌亂。「不要...那裡...髒...」陳伶玲無力反駁著。 book18.org
郁邶風開始舔舐那兩片嬌嫩的花瓣,他放開陳伶玲的雙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反覆遊動,又握著她的小腿向下擼動,裹住她繃直的腳背,在她的腳心畫圈,當兩隻小腳掙扎扭動之際,又肆意把玩著顆顆晶瑩的腳趾。 book18.org
他並不著急進攻陳伶玲的花蕊花蒂,他深知處女敏感的身體經不住太過強烈的刺激,那反而會引起她的不適。敏感的身體需要去開發適應,當她平靜放鬆下來,女人與生俱來的快感便會洶湧澎湃,而這個過程很快就會到來。 book18.org
陳伶玲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那惡魔的雙手似乎帶著某種魔力,所到之處又癢又麻,還給她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說不上舒服,但卻讓她越發興奮,這種感覺在郁邶風和她手心對腳心,手腳十指相扣的瞬間達到了極點。她清楚地感覺到下體有液體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她的肛門上,讓她情不自禁夾緊了屁眼。 郁邶風看著陳伶玲淫水四溢的小穴,知道已是時候,他身體下沉,舌頭沿著會陰向上舔舐直達那流出潺潺蜜液的源洞。舌尖在洞口畫圈,少女淫水的氣味讓他的雞巴硬得像鐵棍,舌頭一卷,他將一片花瓣包在嘴裡,來回滑動吮吸,頭頂開始傳來壓抑的哼哼聲,他倍受鼓舞,又對另一片花瓣如法炮製。一雙纖細的手不知何時悄然按在他的頭上,似推似還,郁邶風雙手扳開兩片大陰唇,於是,粉嫩嬌滴滴的小陰唇,封閉的桃源密洞,還有最為醒目的露頭陰蒂便映現在他眼前。他輕觸洞口,攪動花蕊,對露頭的花蒂卻只是一帶而過,但就這僅僅的一帶而過,少女便又繃緊了身子,此時已不需郁邶風再去施力保持陳伶玲的腿姿,她自覺大開著雙腿,甚至用力向前頂出,頂送著堅硬挺立的花蒂,女人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驅使她去追求極致的快樂。 book18.org
郁邶風見狀,舌尖聚力,環繞著陰蒂開始畫圈,他能明顯聽見少女的悶哼聲開始不再壓抑,並伴隨他畫圈的速度高低起伏,少女扭動自己的腰,有節奏地迎合著郁邶風。郁邶風不再猶豫,嘴裡唾液不咽,一下含住少女的陰蒂,由輕至重,由慢至快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陳伶玲發出暢快的嘆聲,十指亂彈,與其說是推搡著郁邶風的頭,倒不如說是想把郁邶風死死按在小穴上。郁邶風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擠壓挑動著陰蒂背筋,陳伶玲哼聲不斷,竟隱隱帶有哭泣聲,十指按壓著郁邶風的頭部,全身肌肉逐漸僵硬,她脖頸伸直,一個巨大的高潮即將來臨。 book18.org
忽然之間,郁邶風感到舌尖傳來酸澀味道,頭髮則被陳伶玲扯住。少女聲音變得喑啞,緊接著渾身開始顫動,顫抖,不停地痙攣,然後懈力,癱軟。 「就這麼爽嗎,玲奴?」郁邶風拍了拍陳伶玲潮紅的臉蛋。少女雙目有些無神,口角掛有口涎。「來,讓主人給你擦擦口水。」說完卻拿起熱毛巾將少女白裡透紅的陰戶一寸寸擦拭乾凈。「啊...」陳伶玲大羞,原來此口水非彼口水,才高潮過的下體現在格外敏感,在熱毛巾的刺激下,又生出熟悉的快感。她看郁邶風的眼神變得有些畏懼,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竟然用嘴讓她體會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這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某個開關已經被他打開,「這就是主人對性奴隸身體的掌控嗎?」 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淫蕩的表情,你男朋友難道沒讓你這麼爽過嗎?」陳伶玲頭皮一炸,「為什麼要在現在提起佩之哥哥!」強烈的負罪感與愧疚頓時席捲全身。「現在送你回去,差不多你男朋友也下課了,要不一會兒食堂吃飯,我教教他?」郁邶風舔了舔嘴,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book18.org
「不要!你不要再說了!我對不起佩之哥哥!不要再說了!」陳伶玲抱著膝蓋蜷成一團,悔恨的淚水不斷流下。郁邶風點到即止,坐在陳伶玲身旁,幫她抹掉流下的眼淚,「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一會兒就要見到你的佩之哥哥了,現在哭紅了眼,到時候你怎麼向他解釋呢?」陳伶玲這才慢慢止住哭泣,「把褲子穿上,現在就送你回去。」郁邶風拿起墊在藍色牛仔褲下面的純白內褲,不顧陳伶玲的反對親手給她穿上,就像父親照顧年幼的女兒,這讓陳伶玲有些心生異樣,她搶過牛仔褲不再給郁邶風機會,卻又被郁邶風叫住:「等下,這個還沒穿呢。」 book18.org
只見他從茶几底下抽出一件帶金屬薄片的皮革製品,陳伶玲定眼一看,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那赫然又是條貞操帶,只不過相比之前那條顯得更為小巧。「不!我不要戴這個!」陳玲玲了往後縮動。郁邶風將貞操帶舉在胸前,「聽話!服從主人命令,是性奴隸的第一戒律。」「不,我不要戴這個!」陳伶玲擠在沙發的角落裡,臉上寫滿了抗拒。郁邶風語氣放緩,「誒,你放心,這個不會震動,讓你戴上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說罷前後翻轉向陳伶玲展示。「確實沒有機關。」陳伶玲心想,除了一個簡單的鎖扣,襠部確實只有一張薄薄的金屬片。 book18.org
腰帶在陳伶玲的小腹合攏,看著郁邶風扣緊掛鎖,她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這條貞操帶與之前那條相比,貼服了很多,也緊實了很多,金屬片卡進她臀溝,緊緊箍住她的下體,敏感的身體又生出些許快感,也讓陳伶玲莫名感到些許安全踏實。她整理好著裝,腰帶剛好隱藏在褲沿下方,她鬆了口氣,再不用像之前那樣提心弔膽,還怕被人發現了。 book18.org
越野車駛出地表,右側江面遼闊,大橋橫鎖,在正午烈日的直射下,熠熠生輝。陳伶玲心情稍解長出一口氣,「終於又逃過一劫。」但郁邶風臨走時的話語卻讓她又隱隱感到不安。 book18.org
「晚上安排一下,7點司機來接你。」剛坐上車,郁邶風就在車下吩咐到。「啊?晚上還要來嗎?」陳伶玲大驚失色,「嘿嘿,不來也沒事兒,就是約一下嘛。」郁邶風壞笑著轉身走了。 book18.org
「唉,管他的,到時候再看吧。」陳伶玲想不出來,她掏出手機和張佩之聯繫,她迫切地想靠在張佩之的身邊,只有看著那張和煦的臉,她才會感到安心。「師傅,就在這裡停下吧。」她不敢在校門口下車,就算她不認識這越野車的牌子,但她也不是傻子,這車肯定不便宜,要是被人看見,少不了很多無端猜測和流言蜚語。「7點,我在這裡等你半個小時。」司機面無表情的說。陳伶玲愣了一下,「額...好,麻煩您了。」拿上包便往食堂趕了過去。 book18.org
消瘦挺拔的身影,白衣如雪,乾淨爽朗的形象,是她腦海里的那個人,陳伶玲上身微傾,步伐逐漸加快。「他還沒看見我,他以為我會從寢室那邊過來。」陳伶玲眼裡只剩下那守在食堂門口的男人。心有靈犀,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當他看見她時,燦爛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 book18.org
「張佩之!」陳伶玲走到他身前,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張佩之,「陳伶玲!」張佩之不甘示弱,雙目對視,陽光下,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濃濃的愛意。這讓張佩之發現了些變化,從小青梅竹馬,他早已習慣陳伶玲清純端莊,時不時嬌憨可愛的模樣,但就算兩人確立了戀愛關係,更多時候,她也是含羞避開他直直的眼神。現在張佩之在她的眼裡看見了從未有過的炙熱,看見了那不加掩飾的愛意,這讓陳伶玲整個人都明艷起來,他心跳加速,只覺得眼前的戀人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食堂人來人往,他肯定會將她一把摟進懷裡,狠狠奪走她的初吻,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發燒了嗎,小玲玲?今天這麼熱情?」 陳伶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看得張佩之侷促一笑,看到平時人前洒脫的張大師憨傻的模樣,陳伶玲噗地笑出聲來,張佩之心裡甜蜜,大膽摸了摸她的頭。「走,吃飯去。」陳伶玲裝作沒有發現他小小的揩油行為,伴在他身邊走進熙熙攘攘的食堂。 book18.org
「吃什麼呢?」「咱們去吃炸雞可樂吧!」「好,走!」只要是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在一起,吃什麼這樣的世紀難題也變得無關重要,小指突然被只溫熱的小手勾住,「走啊走啊!」眼前的女孩渾身散發著光芒,主動牽著張佩之往窗口走去。「這...這算是牽手嗎?」以前他不是沒嘗試過牽她的手,但都被「在學校里還是低調點比較好」「被人看見了怪不好意思」之類的話婉拒,「食堂這麼多人,不怕被看見了!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得找個時間問問吳歡歡。」張佩之心裡好奇,暗地裡已樂開了花,雖然這不是真正的牽手,但也是兩人關係的一大進步。 book18.org
直到下午還剩半個小時上課,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告別,各自回去準備課程。「糟糕,帶著這東西,我怎麼上廁所?」陳玲伶站在宿舍廁所門口,她有些懊惱,「中午不該喝那麼大杯可樂的。」貞操帶緊緊箍住她的下體,裡面還穿著內褲,使得上廁所與尿褲子無異。「可惡,那個惡魔,這肯定是他的陰謀。」回想起臨走時郁邶風的言辭,她心裡逐漸升起無力感,「難道晚上真的要去嗎?」 「伶玲,你怎麼坐在這裡?」一道人影悄然走到陳伶玲身旁座位坐下,陳伶玲定眼一看,卻是吳歡歡從教室後門悄悄溜了進來。「我...我也來晚了。」陳伶玲侷促說到,以往她都是坐在前幾排的,但奈何來的路上尿意越來越急,她以防萬一才臨時起意選擇了後排,她夾緊雙腿,正苦苦支撐,哪知竟和翹了半節課的吳歡歡相遇。「老師點名了嗎?」吳歡歡順手把包放在旁邊座椅上,她身著清涼,容顏精緻,黑髮飄飄,長年的舞蹈練習讓她體態舒展,像只輕盈的精靈,加上頗具辨識度的銀鈴般的嗓音,是男生女生時常念叨的校花級美女。陳伶玲入校第一天便被這天鵝般的室友所驚艷,而後大學的生活更是讓她將自身的魅力散發得淋漓盡致,幸好吳歡歡雖然美貌,但性格卻是難得的親和善解人意,這才沒有讓陳伶玲一直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book18.org
「沒...老師今天沒有點名。」陳伶玲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來晚了還知道老師沒點名。吳歡歡似乎毫無察覺,「還好沒點名,都怪社團,下午把大家叫來排練,第二節上課鈴都響了還要求再來一遍,幸好老師沒有點名。」說完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一顰一笑,驚艷卻不冷傲,陳伶玲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幾眼。自從吳歡歡悄悄溜進來,後幾排便時不時有同學回過頭來,在發現後排竟坐著兩位大美女後這種情況似乎變得愈演愈烈。平時還好,這種目光陳伶玲吳歡歡早就習慣,但今天不同,陳伶玲她刻意坐到後排,就是不想被這些打量眼神的看出異常,她現在憋得真的很難受。 book18.org
「怎麼了玲玲?你不舒服嗎?」吳歡歡眉頭微皺,想起昨晚的事情。「嗯...我,我那個來了。」陳伶玲臉一紅,撒了謊。吳歡歡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怪不得今天坐這麼後面,別怕,我去給你接點熱水來。」她是個行動派,說完就要起身前去走廊接水,陳伶玲大驚失色,且不說她現在一肚子的水,這後排的情況眼看有所好轉,要是吳歡歡又進進出出弄些聲響,恐怕會再次遭人各種打量。 book18.org
「別,歡歡姐,別去,你才來趕緊聽點,我一會兒下課自己去接就行。」「誒,我急匆匆過來,也有些口渴了。」「別去嘛,別去嘛,陪陪我嘛」陳伶玲見擰不過她,可憐兮兮的說到,也只有在面對吳歡歡時,她才會這般撒嬌耍賴,在這個上能舞動全校師生,下能獨戰耗子小強的女人面前,她始終覺得自己就是個孩子。「好好好,哎喲,我可憐的小伶玲喲。」吳歡歡一手搭在陳伶玲肩上,一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皮。 book18.org
陳伶玲趴在桌面上,臉上冒細汗,她雙腿緊緊夾住,尿意卻越來越陡,她想了很多辦法,甚至想直接把裡面的內褲剪斷扯出來,但這條貞操帶箍得特別緊,腰帶部分更是勒進了肉里,剪刀根本進不去。她心裡對始作俑者氣急,卻只有無奈忍受,更糟的是,隨著尿意越來越強,在她夾緊雙腿的同時,她感到一陣一陣的快感,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些濕潤了。「怎麼回事?為什麼憋尿還會這樣…」她有些詫異。 book18.org
下課鈴響,課間時間到,「要去衛生間嗎?我和你一起去。」吳歡歡關切的說。「不…不用了,我可以的。」陳伶玲有些心虛,她想到頂樓廁所去想想辦法,頂樓主要是計算機機房,今天下午沒有課,廁所大機率沒人使用,也就不用擔心被人撞見。 book18.org
陳伶玲婉拒了吳歡歡的好意,扶著樓梯往頂樓走去,剛上一層樓,便發現有個女孩站外樓道窗戶旁。那女孩身穿黑色小馬甲,朱紅百褶裙,腳踩棕色切爾西,黑色絲襪包裹著難掩雪白的肌膚,絲襪鬆緊帶與百褶裙之間瓷白的絕對領域更是引人無限遐想,雙腿緊閉亭亭玉立,頭戴黑色的貝雷帽顯得俏皮可愛。 聽聞腳步聲,那女孩兒微微側頭,露出宛若瓷娃娃般的臉蛋,不是付小潔又是何人?兩人發現彼此,皆想起昨晚的尷尬場面,一時僵硬在原地,最終還是三無少女緩緩轉過頭去,但放在窗台上的小手已不知何時捏緊了拳頭。 book18.org
「竟然是她!」陳伶玲又驚訝又尷尬,她還記得昨晚付小潔被夜叉各種凌辱的場景。突然腦海里有靈光一閃,「她會不會有辦法幫幫我?畢竟她也是受害者,雖然她看起來已經…」又覺得這種事情,實在難以啟齒,但此時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她的膀胱使她必須抓住每一絲機會,她實在不想晚上再去見郁邶風他們,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 book18.org
她下定決心,走到付小潔身後,「額…同學,打擾你一下。」付小潔聞聲轉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果然和傳聞里一樣,很冷漠的樣子。」陳伶玲心想,又硬著頭皮低聲說:「可以和我去趟衛生間嗎?我需要你的幫助。」付小潔雪白的臉蛋出現一抹不經意的紅暈,哦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陳伶玲的請求。「這算是同意了嗎?」陳伶玲心裡疑惑,但又不敢問,帶頭往上走去,見付小潔乖乖跟在她身後,才確定這三無少女確實答應了她。 book18.org
檢查過衛生間確實沒人,陳伶玲暗暗鬆了口氣,她帶著付小潔走進最裡面的隔間內,做賊似的把門鎖上,撩起白色短袖,揭起牛仔褲一角,露出若隱若現的貞操腰帶。她相信付小潔不會不知道那是什麼,「能解開嗎?」她低聲詢問。 小蘿莉怔怔地想了想,搖了搖頭,她指著上鎖的位置,吐出幾個字:「有監視。」陳伶玲嚇了一跳,想了想又問:「你的意思他們知道有沒有開鎖?」小蘿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得陳伶玲很是疑惑,但她至少明白了那個鎖不能動。其實從海陸國際大廈回來這段時間,對上午的事情她就隱隱有了猜測,郁邶風是怎麼找到她的?而且來的時機剛剛好,她懷疑那個鎖里有某種定位裝置。 她又問付小潔:「我想上廁所,怎麼辦?」小蘿莉聽聞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陳伶玲只好解開褲子,一條小巧的皮革貞操帶暴露在兩人眼前,窄小的腰帶緊緊勒在她腰上,內褲邊緣隱隱可見。小蘿莉點了點頭,說到:「插管子。」陳伶玲又嚇了一跳,「你是說把小內劃開,插管子進去?」小蘿莉應了聲是的。陳伶玲想到要在她嬌嫩的下體動刀,然後用冰冷的管子插進尿道,心裡湧出一股惡寒。她寧願尿褲子裡也不會這麼做,她突然想到什麼,又震驚又同情的看著眼前這面無表情的小女孩。 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陳伶玲心裡有些煩躁。小蘿莉扯了扯她的衣角求助地看著她,陳伶玲向她投去詢問的目光。付小潔抿了抿薄薄的嘴唇,雙手捻著裙角,緩緩提起,在陳伶玲詫異的目光里,露出未著一縷的下體。 book18.org
肥美無毛的擠在一起呈現出駝指模樣,奇怪的是有一支粉紅色的矽膠橢圓棒橫斷在中間,看位置正好位於整個陰蒂的上方,見陳伶玲認真的模樣,小蘿莉忍不住哼出了聲,瓷白的臉上驟然升起一朵紅暈,好不誘人。陳伶玲又嚇了一跳,這個不愛說話的三無少女總是給她帶來「驚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顯而易見的是她現在很…舒服。 book18.org
「拔出來。」說完,付小潔用嘴將百褶裙叼住,左右腿向外展動,雙手向下一左一右將兩瓣厚實的潔白陰唇分開,露出濕漉漉的蜜肉。這舉動看得陳伶玲眼皮只跳,冷漠的表情,可愛的容顏,性感俏皮的裝扮,叼著裙子自己扳開陰唇的受虐模樣,陳伶玲終於明白了全校男生,不,不止是男生都為她著迷的原因,陳伶玲現在就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付小潔微眯著眼,臉蛋越來越紅,身下的淫水順著腿根流到了絲襪的鬆緊帶上。 book18.org
這是陳伶玲第二次近距離觀察女生的下體,巧的是兩次遇到的都是同一個人。厚實的大陰唇朝兩旁分開,露出幼嫩的小穴,小穴一縮一放似乎吮吸著插在其中的粉紅事物,陳伶玲湊近一看,那東西竟是個粉紅色矽膠兔頭,紅色的眼睛是兩顆指示燈,兔子的耳朵緊緊壓在小蘿莉勃起的陰蒂上,正是剛才看見的矽膠橢圓棒。「是要我把這個拔出來嗎?」陳伶玲思量著付小潔的話,她抬頭看了看小蘿莉,得到了女孩兒的首肯。 book18.org
陳伶玲不再猶豫,伸手抓住滿是淫水的兔子耳朵,矽膠獨特的質感使得它並不會太滑膩,但陳伶玲還是勾住兔子耳朵才能讓它緩緩向外滑動,正應了小蘿莉那句「拔出來」。「夾得真緊」陳伶玲感嘆到。 book18.org
幼嫩的小穴被逐漸擴大,傳出細微的震動聲,一隻以跳蛋為身的「可愛」兔兔被緩緩吐出,小蘿莉嗚地一聲叫出來,兩條藕節般的小腿猛得折彎,差點跌坐在地,她放開嘴裡的百褶裙,靠著隔間擋板捂住小腹大口喘息。陳伶玲看著手中滑碌碌還在震動的玩具,有種荒唐的感覺,如果那些經常偷拍付小潔的男生,知道了他們可愛的三無小蘿莉的裙底竟塞著這麼可愛的兔兔玩具,還能面無表情地走在校園馬路上,他們會有怎樣的表情。想到這裡她的下面竟有痒痒的感覺。 小蘿莉逐漸平靜下來,慢慢站直身體,「塞進來。」她抿了抿嘴說到。「啊?這...還要塞進去嗎?為什麼?」陳伶玲有些不可思議,「主人會知道。」說完又叼住了裙子,兩腿分開,扳開陰唇,做出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叫我幫忙取出來,就是為了休息一會兒嗎?」陳伶玲明悟到,她拿著兔子比劃了幾下,對準小蘿莉緊閉的小穴用力地緩緩塞了進去,「啊嗚...」小蘿莉仰起頭,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那壓抑的呻吟聲也勾起了陳伶玲的淫慾,她連忙夾緊剛才差一點就失禁了,陳伶玲擔心的看了她一眼,待兔身全部進去後,又摁了摁兔頭生怕它掉出來。 book18.org
「嗡!」強烈的震動聲響起,小蘿莉嗚的一聲撞在身後隔板上。「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回事!」陳伶玲大驚失色,「開...開關。」小蘿莉回答到,陳伶玲這才知道原來那檔位開關就在兔頭上,她剛才的好心似乎將付小潔推入了一個難堪的境地。小蘿莉雙手扶住牆壁努力支撐站起來,小腿卻發軟往裡彎,陳伶玲當機立斷伸手掏向她的裙底,摸索到兔頭就摁了起來。此時剛才溫順的小兔兔似乎化身了暴力兔,兔身和耳朵都在瘋狂震動,怪不得小蘿莉瞬間就被擊倒,她不斷摁動平息著小兔兔的怒火,付小潔也慢慢能強撐站起身來。「不要!」小蘿莉突然抬起頭來,但陳伶玲又已經摁下,於是小兔兔又猛然暴怒,開啟瘋狂震動模式,這玩具的檔位竟是不斷循環的! book18.org
小蘿莉一下屁股著地,跌坐在瓷磚上,清水漫過兔頭穿過會陰,在紫水晶肛塞處分流,在廁所地板上留下一灘水漬,她胸口大幅起伏,紅潤的薄唇微張不斷喘氣,竟是被玩得尿失禁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伶玲顧不上熱乎的尿液流到手上,她一邊道歉,一邊摁動著檔位開關,吸取了剛才的教訓,在最弱檔停了下來。 book18.org
她歉意地看著付小潔,看著她小嘴撇一撇似乎快哭出來的可愛樣子,但那副被玩壞的模樣卻又讓她升起一種奇異的快感,一種親手毀掉美好事物的快感。她掏出餐巾紙,從小蘿莉的絲襪鬆緊帶開始往大腿根部擦拭,「來,慢慢起來,小心流到襪子上。」陳伶玲將她一邊扶起,一邊擦拭著屁股上的尿液。這一刻她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們約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啦。【調皮】」張佩之收到戀人的簡訊,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起來。 book18.org
「好啊,祝你們玩得開心喲。」陳伶玲收到張佩之的回信,她蹲在路邊,雙腿夾緊不停抖動,膨脹的尿意帶著些許隱痛和不強烈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車流聲在都卜勒效應下與遠處熙熙攘攘的鼎沸人聲交織在一起,譜出塵世的旋律,一輛黑色越野車遠遠駛來,她緩慢地扶著行道樹弓著背站起了身。她關上了門,於是塵世的旋律休止,她聽著車輪摩擦路面的胎噪聲,那是新篇章的序曲。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