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為我側耳聽 (完)(逆推)作者:b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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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eer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本文包含且不限於ooc、私設、純愛、致敬、違背祖訓的決定、我覺得她是貓那就是貓.jpg、怎麼禱到床上去了.png、聖三一知名公務員.gif、「如果有老師覺得瑪麗是壞孩子,還請懺悔」等。在這兒再次聲明一下,我是純愛人,要看狗面請找老陳,要看扭曲請務必去找鄉人,我只會寫酸酸甜甜的正統派純愛捏。book18.org

  假使沒有醒來時全身骨架所傳來的徹骨劇痛,老師說不定會誤以為和櫻子一同度過的那個夜晚僅是一場春夢。 book18.org

  而今,不論是夢,抑或是現實,它們皆已過去。身在夏萊辦公室的男人目前正睡眼惺忪地呆望著面前的文件山。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堆文書非是由於各種事項而被迫推遲處理的公務,而是他原本計劃留到以後再搞定的文檔。 book18.org

  隨著「啪」的一聲清響,青年的左手掌便蓋在了他自己的面龐上。 book18.org

  「預定在兩周後完成的報告也做完了,凜醬應該不會怪我吧?」從手指的空隙中映出的是兩隻滿布血絲的眼珠,人體的憔悴一眼可見,「接下來該幹什麼好?工作嗎?工作嗎?還是工作嗎?」 book18.org

  忘不了,忘不了,還是忘不了。 book18.org

  今日是老師自聖三一返回夏萊後的第三日。 book18.org

  從大聖堂那邊回來之後,他就把自己關在夏萊的大樓里,不眠不休地開始解決堆積在案頭的公文。期間只有那三天的值日生以及天使24的店員小空能夠見到他,而且他這幾天亦很罕見地變得寡言少語起來。 book18.org

  第一天的值日生早瀨優香曾檢查過他最近的消費清單,卻查不出什麼來,畢竟單據上的開支都有理有據。第二天的值日生鷲見芹奈在協助青年批閱文牘的同時,也給他的身體做過檢查,結論是生理和心理皆無大礙,最後只得以勸對方多休息了事。千禧知名竊聽狂魔對此同樣一籌莫展,因為男人緊閉房門前的那段時間根本沒有能讓她偷聽情報的機會。至於今天的值日生嘛…… book18.org

  「老師,芹奈同學昨天就叮囑過您要多多休息了哦。」 book18.org

  圓堂志美子。 book18.org

  這名酷愛讀書的雙馬尾少女現下的眼裡滿是擔憂之情,那頭以粉色為主的漸變色秀髮則似是和主人的心情同調了一般,瞧著黯淡不少。她既不像紫發的會計那樣對老師的金錢流動有著敏銳的感知,亦不像與其同校的救護騎士團成員那樣能時刻掌握老師的健康狀況,更無其他那群擁有顯著特色的學生所具備的才能或特技。 book18.org

  志美子喜歡看書,擅長的是讀書,占據她平日大半時間的也無非是書籍和老師罷了。因此,笨拙又普通的她這個時候全然不曉得自己該做什麼好。 book18.org

  就像不遠處那位頑固地想讓自身保持清醒的男人一樣。 book18.org

  「根據聯邦學生會那兒的說法,您已經將下個月的文件都預先審閱完畢了。」儘管自知勸說難起作用,可粉發的女孩仍有著自己的堅持,「您實在沒有必要強迫自己這麼拚命地去工作的。」「……或許吧。」這一回,青年的雙手皆捂在了自己的臉上。而他隨後微微地低下頭,眼睛經由指間的空隙窺探著外部的世界,被堆疊好的文書已為志美子所搬離,是故他看到的是一張頗為整潔的辦公桌及一個不知空了多少次的咖啡杯。 book18.org

  「但是,我現在好像還不困。」 book18.org

  這要是假話的話,那倒還是件好事。 book18.org

  肉體分明透支到了極限,意識卻連借睡眠之機逃離這具軀殼的意思都沒有。即便有名為時間的刻刀,現時的老師依然能清晰地記得自己在大聖堂的那間密室內干出的荒唐事。鼻中尚存有那好似幽蘭的體香,溫潤柔白的肌膚觸手可及,紫紅色的翦水秋瞳更是令他感到自身的軀體與赤裸無異。 book18.org

  他的心則顫抖不已。是出於羞愧的戰慄?是基於背德感的激動?他本人也說不清,但他無法入眠確實是真事。 book18.org

  ——既然是這樣,那就給自己找點事做。 book18.org

  結果便是目下這般。 book18.org

  外面燦爛的陽光通過大樓的玻璃照進這窒悶的屋子,把男人佝僂的影子印在了空白的桌面上。他本打算伸個懶腰,活動一下胳臂,卻發現自己的關節早就僵硬得不行,猶如童話中沒加過機油的生鏽鐵皮人。燃盡了的他最後不得不讓自己的上身趴在桌上,暫且彎不過來的手臂就這麼直直地擺在那兒,使他看著又像是個才打完小怪獸,便「唰」地飛走的奧特曼。 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青年終究沒能睡著。 book18.org

  「您仍然睡不著嗎?」侍立在側的志美子小聲地問道。 book18.org

  「是啊,不曉得為什麼。」倘若愛書的女孩能看清他這時的臉,擔心程度大概會再深一層吧,「不過這說到底只是我個人的任性而已,辛苦你了,志美子。順帶還得請你替我向優香和芹奈道個歉。」 book18.org

  「老師您這說的未免太見外了。我們都是自願來擔任您的值日生的,各個學園的大家想來也是這樣認為……」 book18.org

  講到這兒,少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您若是不介意,能否准許我為您泡一杯熱茶呢?我從圖書館的藏書里看過助眠藥草茶的配方,不知能不能幫得上您的忙。」 book18.org

  低沉的男聲很快就回應了她:「類似的辦法,優香其實用過。」在籌備晄輪大祭的小型會議上,千禧的書記諾亞便曾用特製的茶「放倒」了已然積累諸多疲勞的優香。而後優香依樣畫葫蘆,亦於值日的第一天給老師配製了相同的茶,可惜未見成效。 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老師的精神太過強韌的緣故,不拘是提神的咖啡,還是能使人安眠的藥茶,它們皆沒起到應有的效力。這恰是他近日喝咖啡如喝水的主要原因。 book18.org

  「這樣呀……」抱著書的圖書委員聽得此話,不禁陷入了沉思。要說她沒為自己無力幫老師消除煩惱一事感到哪怕一丁點的失落,那必定是在說謊。只不過,比起心底的小小沮喪,她更關心自己所敬愛之人的現狀。在藥草茶這一方案被排除後,志美子便拋開多餘的思緒,再度認真地思考起來。 book18.org

  ——自己的日常既與書籍息息相關,從書這方面入手又如何? book18.org

  出乎志美子意料的是,老師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她的邀約。 book18.org

  「每次來到聖三一的圖書館,都會感覺這裡的藏書真的是很多啊。」 book18.org

  肢體僵直的男人花了好半天時間,方在粉發少女的協助下抵達了目的地。雖說他挑了一個不起眼的僻靜角落坐了下來,但看上去還是有點不自在。當然,也僅僅是「有點」。 book18.org

  事實上,志美子不是沒聽說過學園內流傳的「老師的女朋友」等流言,亦知道老師把自己關在夏萊辦公室正是從那樣的聖三一回歸後的事。當她提出「要不要來看些書」這個建議的時候,其實內心並不抱多大的期望。沒成想對方竟然同意了。 book18.org

  她油然側首看向坐在窗邊的男人,此時的老師毫無為人師長的氣派,上半身如同待在夏萊時那般伏在學習桌上。然而他的頭此刻是歪過來的,充滿倦意的眼瞳無言地回望著立於書架之下的學生,像在守望,又像在期待著什麼。這位先生眼下與其說是指導過基沃托斯無數花朵的sensei,倒不如說更像是跟這些女生年歲相仿的男高中生。 book18.org

  待到二人對上眼神的那一剎,志美子都必須承認,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book18.org

  為了排除內心的尷尬,少女在取下自己準備推薦給老師的那幾本書後,就踩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湊近了青年所在的這一桌。 book18.org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老師。」她安靜地將摟在懷中的書本一本本地放在桌上,「我個人認為比較適合您閱讀的孩子都在這兒了。」「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對……都多大年紀了,卻還像個頑童一樣要求人做這做那。」自稱為「頑童」的人一面吃力地直起身子,一面隨性地嘲笑著自己。 book18.org

  如今正值中午,圖書館裡僅有他們兩個人。在這等情境下,老師依舊遵守著館內的各項規章制度,盡其所能地不令志美子及可能入館借書的人感到困擾。他稍稍擺弄了一會兒自己的十指,繼而小心地把書拿到跟前,再緩緩地翻開書頁,看起來對自己身體的狀態沒有半句怨言。 book18.org

  率先發問的反倒是坐在他對過的志美子:「老師……實際上有一個問題,我在離開夏萊前就想問了。」聞得此語,男人登時停下了翻第二頁的手:「我想也是。有問題就問吧,志美子。今天的你貌似不太像你。」 book18.org

  粉發的圖書委員不由得怔了怔。 book18.org

  「請問,不太像我,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許是先前的勞累所致,老師的腦袋就那麼軟趴趴地垂在那兒,不曾仰起,「一旦得到或偶然讀到一本好書,你通常都會興奮地和別人分享這份喜悅,說到表現出來的樣子……跟千禧學院工程部的小鳥同學差不多,可以說是渾身皆迸發著熱情。」看著做出這等解說的客人,少女的眼前頓時生出了訕笑著撓頭的青年的圖景。 book18.org

  「你只需做平時的自己便好,我很喜歡那樣的志美子。嘛,別看我現在這副樣子,sensei我啊,終歸是個大人。遲早會將心態調整好的,不用過慮。」 book18.org

  「就是因為您以大人的身份自詡,大家才會萬分擔心呀。」 book18.org

  透明的鏡片折射著來自外界的光,使得女孩眼中蘊含的感情不甚分明:「每回要逞強時都會說自己是大人。您不覺得這麼做的您很狡猾麼?」她的發言亦未到此為止:「況且我沒記錯的話,自從您在我們學校得知那個傳言後,便始終維持著緘默。假如不嫌我冒昧,可否告訴我,您到底為何將自己幽閉在夏萊的大樓里?」 book18.org

  「這問題,真是夠直白的啊。」志美子仿佛能看見老師那張略微露出苦笑的臉。 book18.org

  少女則全無退縮之意地開了口。 book18.org

  「對我來說,從書中知曉了以前未嘗了解過的知識,是一件非常令人開心的事。但世界上也有從書本里學不到的知識,比如說,有關老師的事情。」她看了一眼男人手邊被摞好的書籍,「有想鑽研的課題就去翻對應門類的書,有想從老師這邊打聽的事就直接問老師。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我不希望成為那種妄自揣度他人的人。」 book18.org

  「……要說和那個傳聞完全沒關聯,那一定是在撒謊。」 book18.org

  做出答覆的男子卻重新讀起了書,輕微的男聲同紙張翻動的聲響交錯,演繹出某種捉摸不定之感:「渚當時問我有沒有和學生交往,我很老實地說沒有。只是我那會兒想到了某個問題,愛在我眼裡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 book18.org

  「愛是什麼,我是知道的哦。我可是用心地從書里學習了呢。」 book18.org

  聽到志美子的發言的青年當即為之莞爾。 book18.org

  「是啊……不管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傲慢與偏見》,還是《霍亂時期的愛情》,這些書都有在寫愛情。不過我至今還記得志美子你當初來夏萊報到時的宣言。」 book18.org

  ——「就像書中的故事一樣,屬於我們的故事,也開始了!」 book18.org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book18.org

  「老師您沒有忘記這段話……說真的,我很高興。」 book18.org

  相比於面露喜色的粉發女孩,男方的情緒就顯得要平淡許多:「名著所描繪的愛情固然皆是叫人難以忘懷的經典,然而它們都是歸作者以及筆下角色所有的『愛情』。」說著說著,他便抬起頭來,微笑著看著對面的學生。 book18.org

  「而我的愛,是我和將來的那個『她』所要共同尋找的答案。」 book18.org

  聖三一的圖書館不久就迎來了下午。燦爛的日光雖然熱力不比晌午,但仍舊明麗到足以襯出坐在圖書角附近的老師的孤獨,絲毫看不出是天氣預報認定為會下暴雨的天色。大約是志美子的回歸給秩序的維繫提供了很大的幫助,目今的圖書館安靜得唯有翻頁聲和遠方隨風送來的學生嬉鬧聲在館裡迴響。 book18.org

  縱然知道老師在這裡讀書更多的是為了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以便進入夢鄉,負責管理此地的圖書委員還是默許了他的行為。沉浸在油墨味中的男人默默地閱覽著紙上記錄的文字,他的心卻有異於表面呈現的淡定,躁動不安至極。 book18.org

  愛情對自己而言,意味著什麼呢? book18.org

  櫻子婀娜的身段於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就算兩人默契地沒有上本壘,亦不影響他們做過異常親密的接觸的事實。或許青年可以用「自己尚未向瑪麗告白」這類拙劣甚而卑劣的話語充作藉口,可是,如若要把瑪麗當作對等的戀愛對象看待,那無論怎麼逃避都是沒用的。 book18.org

  難不成,自己確然是那種只知肉體歡愉的濫情之人? book18.org

  老師自然是不太願意承認的。這不僅僅是瑪麗的問題,更是和櫻子息息相關的問題。修女會領袖所展露的坦誠態度讓他記憶猶新,銀髮修女那一夜的獻身明顯是源於發自肺腑的好意,結果一心想要迴避現實的自己只將她視為炮友……這種想法對得起櫻子的那份真心實意嗎? book18.org

  思及此處,他用左手生硬地托著左臉,扭頭凝望著彼端的大聖堂。有時候他會覺得,在某些莫名其妙的事上糾結的自己恰恰是基沃托斯最莫名其妙的人。倘使他的臂彎足夠同時擁瑪麗和櫻子入懷,那他方才顧慮的東西不過是自取煩惱。 book18.org

  可他做不到。 book18.org

  他是老師,不應對心愛的學生們說謊。愛的就是愛,不愛的就是不愛。即使拋卻教師的身份,你就忍心欺騙這群真誠地仰慕你的孩子麼?你真的有把她們當成值得喜歡、值得愛的學生來看麼? book18.org

  強大的壓迫感、自我厭惡感同性慾一齊湧上心頭,老師忽地有了一股想吐的衝動。指尖宛若還殘留著處子雪膚的光滑觸感,對自己的厭憎隨之伴生,兩類情感逐漸累積成罪惡的高塔,構成了無窮無盡的壓力。飽受重壓的人因而渴求著紓解,具體地說,便是洩慾。 book18.org

  看來自己不止是頑童,還是個小家子氣的人。他情不自禁地於心中譏笑著自己。 book18.org

  「……下午好啊,老師。」 book18.org

  偏就在這時,一陣他絕不會陌生的溫柔招呼聲在他的耳畔響起。 book18.org

  青年旋即順著嗓音的來處看去,只見那名他愛慕已久的橘發少女正抱著一本食譜,亭亭地立在桌旁。瑪麗今日仍是平常那副黑白修女的打扮,樸素又透著十足的純潔感,湛藍的美眸與窗外一碧如洗的天空遙相呼應,進而彰顯出了小修女笑容的柔美。 book18.org

  「您介意我坐在您對面嗎?」她笑著問道。 book18.org

  「我並不介意哦。」老師用力地眨了眨眼,「只是我有點好奇,瑪麗你今天怎麼會來圖書館?按理來說,和修女會關係較為密切的應當是古書館才對。」 book18.org

  瑪麗也沒有刻意隱瞞來意的意圖:「之前聽說老師您回到夏萊後便足不出戶,避不見客,修女會的大家都相當擔心您。所以除開每日在聖堂內為您祈禱以外,我還想著學習製作幾道有益健康的菜肴,好託人給您送過去……」她即刻就一轉話鋒:「但看到您終於願意出門走走,我想這比什麼都好。日向同學她們想必也會感到放心的。」 book18.org

  「抱歉,叫你們如此費心委實不是我的本意。」男人緩慢地闔上了眼皮,繼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我只是在為某件小事鬧脾氣。現在仔細想想,我果然還是太過不成熟了。」「老師也會有感覺自己很幼稚的時候嗎?」旁聽的小橘貓頗感訝異。 book18.org

  在費力地揉了揉太陽穴後,這位基沃托斯的外來者才再次睜開眼睛,眼珠上布著的血絲當前還未完全消退,致使他整個人瞧上去有如一頭困頓的負傷野狼:「經常有吧。」正說間,他便示意瑪麗不必顧忌自己,只管坐下就好:「成熟從來不代表著超越人類,大人亦不意味著沒血沒淚。成熟的大人同樣會自作聰明,會惱羞成怒,會哭,會笑,會煩惱,更會做事後來看數都數不完的蠢事。」 book18.org

  「再說了,不同的人對『成熟』會有不同的定義。在凱撒PMC負責戰術指揮的將軍曾經被SRT的孩子們打得一敗塗地。但是當兩方又一次碰面之時,那個人卻提議給兔子小隊供應物資,還表示,『只有能笑著與敵人握手的人,才能稱為成熟的社會人。』瑪麗你看,這就是他對『成熟』的見解。所以我很苦惱。」 book18.org

  「苦惱?」那雙澄澈的眸子似是能滲入青年的心河。 book18.org

  「人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這是我的一大信條。」他邊說邊悄悄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叫自家的學生覺察不出自身下體的異狀,「因此我常常會思考,假設遇上了辦不到的事,自己該怎麼做?」結合已有的種種線索和長年聆聽他人告解的經驗,冰雪聰明的瑪麗迅速把握住了要點:「您是指戀愛這方面的?」 book18.org

  「瑪麗意外地喜歡這類話題呢。」 book18.org

  「老師您又在說笑。」被青年這麼一逗,小修女的玉臉瞬間浮上兩朵紅雲,「不過老師您所說的做不到的事是……?」對長居大聖堂的瑪麗來講,縱使老師不久前給她打過預防針,她終究是有那麼點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會在關鍵節點掉鏈子。 book18.org

  見少女不再談論自己近來避諱的內容,老師的言行亦變回了原先的爽利:「小的有讓優香找不到我藏的發票,大的有……」言及此處,一道與白子相肖的黑色身影於他的心頭一閃而過:「大的有拋棄學生獨活。不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辦不到。」 book18.org

  尤其是後者。 book18.org

  耳聞這段自白的修女隨即體會到了老師埋藏在心靈最底層的沉重,不由得暗暗後悔起了自己的口不擇言。反而是說出那番話的人在試圖將氣氛扭轉回來:「呃……話題跑偏了。再怎麼說,這些事離今天的我們都太遙遠了。剛剛只是在舉例,瑪麗你不用想太多,不過我近些天琢磨的東西的確跟你聯想的那個傳說有點聯繫。」 book18.org

  「儘管這裡並非教堂的懺悔室……」頃刻間下定決心的瑪麗把懷裡的烹飪書置於案上,神情莊重,宛如夾雜著冀求贖罪的虔誠,「可您若有想要傾訴的意願,那我定會回應您的祈願。」 book18.org

  瑪麗同老師之間的接觸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她常於閒暇時去夏萊擔任值日生,老師則屢屢來大聖堂附近的公園陪她晨練,相較於無緣親近老師的大多數學生,她算是和這個大人走得很近的少數學生之一。然而,兩人的關係也就止步於此。 book18.org

  她鮮少見過老師「大人」以外的一面,即便有,那樣的稚氣里亦無她現今所看到的帶有幾分軟弱的痛苦。作為在不少人眼裡帶領學生的可靠存在,老師這種大人興許是不合格的吧。 book18.org

  「那麼,請問具體是什麼問題呢?」 book18.org

  是故,她才不能放著這樣的老師不管。此乃她在初次同對方會面時便已立下的決意。 book18.org

  「……雖說我向渚坦白了自己還沒交到女朋友的事實,但是吧,」男人起先的語句還算流暢,可是不知為何在這兒頓了一頓,「我在想,我要是真交到了女朋友,我該如何看待其他學生們。」「您莫非在擔憂您此後要怎樣處理其他學生的求愛麼?」女孩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紮好的髮辮順勢往一旁垂下。 book18.org

  然後她就瞅見了坐在自己前方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的奇景。 book18.org

  不是由於生氣,而是由於青年在憋笑。 book18.org

  在察覺到小修女鼓起了可愛的臉蛋後,他便飛快地轉變了態度。 book18.org

  「咳咳……瑪麗你是怎麼想到那兒去的?」 book18.org

  這一問反過來把少女的話給堵住了。歸根結底,她難道還能告訴老師,自己在告解室聽過校內外無數學生對老師產生的慾念和妄想嗎?至於自身在暗戀之人眼前不經意地流露出不似修女的嬌憨一面這等小事,她本人也有意無意地將其忽略了。 book18.org

  橘發的女孩最終唯有自顧自地把對話推進下去:「只不過是忽然想起了您的交際圈而已。」「啊,這個……會讓你這麼想,確實有我的責任在。」老師很快像往常那般包容了她的發言,「只是我考慮的是一個更為抽象的問題,那便是『愛是什麼』。」 book18.org

  「我曾經在跟渚交談時就這個命題講了一大堆話,到頭來只覺得自己講的儘是些空話、套話、沒用的話。毫無疑問,我喜歡渚,喜歡基沃托斯的每位學生。可這是愛情麼?」 book18.org

  男人的視線徐徐地落在了瑪麗的粉臉上,目光溫柔又雜有些許的傷感:「如果我交到了女朋友,對她說『我愛你』,那這就是所謂的愛情麼?我能就這麼對那些不肯死心的學生說『我愛她』麼?」 book18.org

  「如果我再進一步,和女朋友建立了肉體關係,那這就是所謂的愛情麼?我能就這麼對那些不肯死心的學生說『我愛她』麼?而瑪麗你,又對愛有什麼看法呢?」 book18.org

  被問及的學生迎上了老師的注視,接著誠實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book18.org

  說實話,她對「愛」這一概念確乎認知有限。 book18.org

  在小修女的心目中,愛為崇高之物,亦正是因為這點,她才會為此感到困惑。她是立志成為真正的修女之人,宣發終身願以後便要以神之名去愛世人。但瑪麗清楚地知道,自己對老師有著非同尋常的偏愛,恰如她於巧合間讀到的那本《荊棘鳥》所描述的那樣。她也曾不止一次地趁著夜色,在修女會專屬於成員的懺悔室中懺悔,卻永遠無法弭平內心深處對老師的愛。 book18.org

  對世人的愛與對老師的愛,她皆難以割捨。愛情不可能如《荊棘鳥》寫得那樣簡單。讀過那本書的少女很是明白,愛因其崇高而極為沉重。所以她接下來的回答相當簡單。 book18.org

  「我對此能給出的唯一回復可能就是,『要對自己誠實』了吧。」 book18.org

  如此說著的瑪麗雙手互握,且將其放在胸口處:「我身為預備修女,實際上還有很多不夠成熟的地方,我不能也不想否認這些。可是,倘若無視這些缺點的話,我是怎麼都不可能前進的。」 book18.org

  「同樣的,您剛才既然說了那麼多,這便足可證明您並不認同那些判斷,更有相應的想法。我聽得出來您言論中對學生的關切,那不妨把這份坦誠展示給學生,展示給自己吧。一個人絞盡腦汁地尋求正解只會徒勞無功。不過,無論您將來的決定為何,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支持您。」 book18.org

  ——神啊,還請原諒我。 book18.org

  瑪麗一邊向男人回以與平素無二的純真笑容,一邊在心裡禱告,祈求著神明的寬恕。只因她陡然發現,自己竟無意識地借用神祇的名義,想探求欽慕對象的真心。 book18.org

  「對自己誠實……嗎?」 book18.org

  青年沉吟起來,隨後瞟向圖書館外的晚空。當下的天色和來時比要更為昏沉,夕陽僅有半張臉尚露在地平線一帶,將天際的浮雲灼燒成同少女的發色近似的橘紅色。微暖的秋風則從開放的窗口吹入,為室內帶去白晝所剩不多的溫度。夏季已然離去,徒留老師這一朵向日葵面朝落日,從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略顯狹長的影。 book18.org

  「說來好笑,」橘黃的日光投射在男人的面頰上,卻遮不住他嘴角牽出的弧度,「到今天為止,我有將近三天沒睡過覺了。若要論對自己誠實,我現在應該先補個覺。」 book18.org

  言畢,笑意不改的他便偏過頭來:「不知您是否允許我在這清凈之地打個瞌睡呢,瑪麗大人?」 book18.org

  等到整理好眾多書架的志美子回到老師這邊時,替熟睡的老師蓋好衣服的瑪麗亦瞥見了等在架子旁的圖書委員。眼看粉發少女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橘發的修女只是笑著把豎起的食指擺在唇上,示意來者勿要驚擾到她們都敬仰的這個人。 book18.org

  沒過多久,在小聲叮囑志美子要好好照顧老師後,寬下心來的瑪麗這才抱著借來的健康食譜,躡手躡腳地走出圖書室。 book18.org

  又是一個需要懺悔的夜晚。 book18.org

  很久很久以前,聖三一某位著名的公務員曾對她的後儕說過這樣一句話,「保守秘密的人必須同時保守她有秘密的這個秘密。」奉行秘密主義的修女會成員們也許沒聽說過這句名言,但她們會用實際行動去踐行它。 book18.org

  「請您醒一醒,老師。如今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喲。」 book18.org

  溫和的呼喚聲悄然鑽入男人的耳中,並在由於睡意而混混沌沌的神識撬開一絲能夠透進少許光亮的縫。不得已醒覺過來的他勉力尋回頭腦內剩下的那一點清明,用半睜不睜的雙目去查看周遭的事物。但見這間小屋幾近沒多少像樣的陳設,且缺乏光照……說是這麼說,不過屋裡看上去十分乾淨,貌似時常有人來此打掃。 book18.org

  而站在他後方說話,還以手去扶穩他的身軀的人應當是……櫻子。 book18.org

  歌住櫻子。 book18.org

  「我……這兒是哪?」老師懶散地挪動左臂,用手掌輕輕地按壓著額頭,意欲令大腦恢復往日的明晰。關節與肌肉則通過五花八門的痛感來表示抗議,這明擺著是肉身長時間高強度勞動後驟然放鬆下來衍生出的症狀。 book18.org

  「這個房間是大聖堂專門為修女會的修女們提供的告解室。真沒想到您居然會躲到這邊來睡覺。」修女會領袖目下的語氣既有三成的無可奈何,也含有對操勞多日的老師的疼惜,「事情的梗概我已從志美子同學那兒得知了,還望您以後別再如此。」 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睡了有多久呢?」 book18.org

  裝作漫不經心的青年下一秒便聽到了叫他瞠目結舌的答案。 book18.org

  「大概快有一天了吧。」大約是曉得自己的揉肩手法有多拙劣的緣故,櫻子放在他兩肩上的手未曾做多餘的事,「志美子同學當時都急得快哭出來了。希望您下次再有此類奇行時,能跟當天的值日生提前打個招呼。」 book18.org

  「啊哈哈……」老師只得乾笑,畢竟這確然是他的疏忽。更何況,在經歷過那個夜晚後,他總感覺自己在櫻子的面前抬不起頭:「那我是不是該馬上離開這裡?」 book18.org

  銀髮的麗人卻像是沒讀出男人的心思一般,十指當即用上力道,迫使他乖乖坐好。而修女服下豐滿的胸脯隨即變為他的靠枕:「老師您這個時候不要再逞能了。連我都看得出,您已經渾身酸痛到整個人皆動彈不得。沒有學生樂意見到您摧殘自己。」 book18.org

  熟悉的體香自然而然地飄進了老師的鼻子裡,進而勾起他一直強行壓抑的慾望。 book18.org

  「雖然我們修女會有許多東西是不便對外公開的,但是為了老師的話……嗯,讓您留在此地休憩並不是不能接受。」少女的上身稍微前傾,柔順的白色髮絲一綹綹地掠過他的臉頰,軟乎的觸感則包裹著他的後腦勺,「我說過,身為和您一同保守秘密的人,身為名叫歌住櫻子的您的學生,我會對您坦誠無比。作為證據……」 book18.org

  「今晚,我將透露一個您絕對會感興趣的秘密。」 book18.org

  「喀啦——!」伴隨門栓發出的這陣清脆響聲,待在懺悔室另一邊的告解者似乎亦就位了。老師不知所措地坐在本來坐著的椅子上,而今他的兩眼皆為布條所蒙住,且被要求不能說話。據櫻子所言,此舉是禮節性地行使一下修女會一貫的秘密主義。 book18.org

  然而叫他緊張的非是視力的暫時剝奪,說到底,縱然他心中有愧,可對櫻子仍有著十足的信賴。這個男人實質上憂心的是「告解」這個儀式。眾所周知,告解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守密。懺悔人專程來到密室坦白一切,而不是向夏萊求助……這等舉動本身就說明當事人不太想讓「老師」聽到她的秘密。 book18.org

  「沒關係的。」明明先前還予人以鈍感的印象,領袖群倫的修女此刻卻出人意表地伸手摸了摸青年的頭,之後淺淺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視覺的廢棄導致老師其餘的感官都變得格外敏銳,處女的體香愈加濃郁,而櫻子於齧咬耳珠時所造成的那股瘙癢感混有些微的疼痛,簡直像是要刻進他的骨子裡一樣。 book18.org

  「願安寧常與您同在。」 book18.org

  這句祝福是對老師說的,還是對告解人說的呢?待到老師想要去思索它的言外之意時,櫻子身上那種易讓人心生綺念的嫵媚之感卻在眨眼間淡化不少,端莊自持的氣質油然而生,那是母性所帶來的安心感:「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我的孩子,相信著神明的你呀,無需緊繃著你的心,把你的罪過說出來吧。」 book18.org

  他立馬捕捉到了對面的人深呼吸的聲音。呼息算不上悠長,聽著頗為自然,想來不是第一次來這禁地懺悔。 book18.org

  「修女大人。」剛一聽見告解人的話語,男人就瞪大了雙眼。說到底,他怎麼都想不到瑪麗會前來懺悔。 book18.org

  「我已做過省察,我有罪。」 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後,瑪麗便繼續陳說自己的罪:「我犯下了淫亂的罪。自己分明早就打定主意,要獻身於神,要為眾人傳播神之愛,卻還是不可饒恕地將自己的愛託付給了一個人。」 book18.org

  黑暗的環境及布料擋住了青年的視線,令他看不到窗欞另一端的橘發少女的表情。 book18.org

  「那個人是那麼的溫柔和善良,而我囿於自己的不成熟,沒有辦法去擁抱他。這令我深感羞愧,我有愧於神的恩澤,也有愧於他。」 book18.org

  「覺得自己應當侍奉神明,卻欠缺堅定不移的意志。覺得自己深愛著他,可又不能正視他,連他無心的疑問都要逃開。每回遇見他,就算告誡過自己無數次,都會感到自己背棄了教義;當在聖堂為他禱告時,又會認為自己污濁不堪,僅僅是個不配求得幸福的罪人。」 book18.org

  「……修女大人啊,主會原諒這樣的我嗎?」 book18.org

  瑪麗說得固然不多,但皆情真意切,叫人不得不動容。正是因為如此,老師才會無比痛恨眼下的自己,只因他的小兄弟不知何時竟再一次高高翹起。 book18.org

  鐵證如山,口乾舌燥的他無從狡辯,亦不可能像昨日那樣改變坐姿來隱藏這頂小帳篷。對學生的愛、對瑪麗的愛都在不停地笞打著他的心,那名纖弱的女孩當今就在近在咫尺之處無力地陳說著自己心下的忐忑和惶恐,他的皮囊卻在為此亢奮不已。由此他進一步想起了身後之人,櫻子那晚全無雜質的純粹舉止,老師至今依然歷歷在目。 book18.org

  不能忘卻,也不應該忘卻。 book18.org

  ——他究竟都對他的學生做了些什麼啊?! book18.org

  但是事情不會就此結束。 book18.org

  「你還懷有進入此地,向主懺悔的心。」在櫻子講話聲的掩蓋下,褲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響可說是幾不可聞,熟稔的手套的質感旋即覆上了那雄偉的淫根,激得男人通身一顫,「你尚知曉自身的罪過,更不曾迴避它,有著能夠得到赦免的智慧和勇氣。」 book18.org

  「那就承認它,並以虔敬之心向慈悲的主懺悔吧。」 book18.org

  微涼的感覺刺激著老師的下陰,而後把他的精神喚回現實。馥郁芬芳的吐息帶著佳人的體溫一步步地將他纏緊,握著肉莖的素手則在輕緩地套動掌中之物,幅度不大,不過足夠平和,使人如沐春風。對老師的敬愛、對生命的熱愛、對幼者的疼愛、對病弱者的憐愛、對愛人的珍愛……這隻手在這一刻宛若傾注了人這一生全部的愛意,且以此擦拭著主人最愛的「彈匣」。 book18.org

  「在此基礎上,發誓不再去犯。你便會得到主的赦免。」 book18.org

  說完這話的修女會領袖片刻後便把朱唇附在青年的耳邊:「老師您看來又被惡魔給附體了呢。這回是因為瑪麗同學麼?」她一面低聲地講著只有老師能聽到的悄悄話,一面用蔥指細膩地刮過莖體的每處外皮:「雖說很能理解您被惡魔折磨的痛苦,但還是請您盡力忍耐下來,若要說為什麼的話,我並不想看到您和瑪麗同學的關係當場破裂的情景。」 book18.org

  老師當前自是不敢吱聲。究其緣由,除開櫻子方才所說的那些以外,為人師長的理性、對瑪麗和櫻子的關愛都在壓制著他出聲亂動的衝動。證實這點的就是他的下半身,充血挺立的玉杵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次接一次地在美人的手指之間跳來跳去,甚而會去拍擊銀髮修女的掌心。 book18.org

  緊接著,瑪麗無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誠如您所言,修女大人。可是……」 book18.org

  「可是?」櫻子摩挲擎天巨柱的右手突然停住。 book18.org

  「可是我早已懺悔過不只一次。」橘發小修女此時的傾訴儼然混雜著些微不可察的哭腔,「我總是想著那個人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所以和他保持距離,默默地守望他就好。然而每次告解過後,我都會為自己能和他拉近距離一事感到欣喜。我的祈禱也漸漸地變得皆是為他而舞,乃至於假借神的名義行自己的私慾……修女大人啊,我是否已然罪無可赦?」 book18.org

  「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正當老師以為櫻子會幹脆地罷手的時候,那隻柔荑反而更加賣力地活動起來。纖長的玉指對著陰莖頸的敏感點反覆搓弄,鄰近的包皮系帶因而不時地受到指肚的撥動,那股謹嚴仔細之感讓他不禁在腦中構想出身側之人在細心擦拭聖物的聖潔圖景。然而事實是跟幻想截然相反的。馬眼在少女的愛撫下斷斷續續地滲出了先走汁,偕同二人的汗液把這片雜草叢生的地域弄得濕濘而又污濁。 book18.org

  淡淡的腥味得以散播開來,有若硬生生地插入百花齊放的瑰麗花園的異物,刺痛著男人的嗅覺,告知了他的褻瀆。扭曲的快樂轉瞬間傳遍他的周身,這是到底是由於修女會的領袖在幫他手淫,還是由於自己深愛的女孩就在窗欞對面一事所孕育的背德感呢?他分不清,他只知自己現下是一壺燒開了的水,不知什麼時候便會壓不住鍋蓋。 book18.org

  「你我平日所領受的教誨曾言,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潔白無瑕的指頭輕柔地撓、摳、挖著冠狀溝內每一個它能觸及的角落,然後便順著莖身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下,抵達密林的深處,「人固然因有慾望而有罪,但是重點在於如何去維繫平衡。你需要做的是在侍奉神明的同時,切實地明確自身的心意。」 book18.org

  話音未落,櫻子的五根手指就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青年還未徹底鼓脹到極限的睪丸:「對於合乎情理的飲食、婚姻,神皆願意給予祝福。只要是主所許可的,你便無罪。」隨後,她開始像揉捏麵糰那樣擺弄著手中的春囊。最初是單純的揉弄,使兩邊的蛋蛋儘量散開;之後將手移到陰莖根部,如擠牛奶般一遍遍地輕捋著那柔軟多汁的部位。再往後,她就不遺餘力地將沾滿黏液的大拇指按在陰囊與肉竿底部的交點處,且調皮地左右轉動,偶或勾動食指和中指,把子孫袋掂來掂去。 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銀髮的修女還不忘開解另一側的瑪麗的煩惱:「所以,勿要懊喪。你要去嘗試,嘗試著體會神對世人的博愛,嘗試著直面你對那個人的愛。主是仁慈的,主是寬容的,祂有充足的耐心去靜候你明悟的那天。而誠心改悔的你終有一天能得到主的救贖。」 book18.org

  不過小修女好像仍舊不肯饒恕自己:「修女大人,像我這樣……像我這樣的人當真能得到救贖嗎?明知有些事是自己不應做的,明知這麼做的自己會變成大家討厭的壞孩子,我卻還是會在自己的臥室里偷偷自瀆。」 book18.org

  此話一出,櫻子能明顯地感知到老師的性器膨脹得更大了。不明真相的瑪麗則自行把她的獨白接續了下去:「第一次是在為某位同學做告解的那天。詳細的內容恕我不能泄露,但大體上說就是那種……那種和大人有關的妄想。那位同學講得太過生動,以至於我的眼前第一時間浮現出了我所戀慕的那個人的身姿。」 book18.org

  濕滑的指節不久便無聲地環住了精囊,並不時以堪稱推拿的高明手段擠壓它們。力度把控得極為巧妙,為液體裹藏的精巢於拇指和中指所形成的環扣內慢慢地凸顯出其應有的形狀,不計其數的精子在纖薄的表皮下涌動、積聚,最終被過濾成純粹的肉慾。 book18.org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那一刻,我已經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宿舍,按照那位同學講述的手法,想像那個人在床上時會表現的模樣,一刻不息地對下邊的那裡動起了手……」 book18.org

  鼻翼扇動。縱使男人倒抽涼氣時發出的「嘶」聲相形之下是那麼的微弱,可仍是被貼在他身上的絕色嬌嬈聽了個清清楚楚。逐步脹大的春袋在生命精華淤積到一定程度後,就會習慣性地朝陽具的根部靠攏,這是雄性射精的前兆。然而櫻子對此僅是莞爾一笑。 book18.org

  「老師您忍不住了嗎?」 book18.org

  假如說老師之前不說話是因為愛與理智,那他這時不說話顯然是因為自己目今沒有抑制射精慾望的餘裕。不過櫻子本人大概亦不在意這一點。 book18.org

  「實在忍不住的話……就這樣辦好了。」言猶未了,修女會的領袖便脫下了自己右手的黑手套,繼而把這滿是汗水和前列腺汁的外物系在她曾玩弄過的那個交點上。還沒來得及經由輸精管向外射出的種子牛奶立刻就被堵在了起點處,只有極少數的幸運兒尚能以先走液的形式從尿道口冒出。 book18.org

  「我明白此乃身為見習修女的自己絕不能做的事情。」現時的瑪麗全然不知格子窗這邊發生的異變,依舊在誠懇地做著懺悔,「但是,每和那個人相遇一次,心中的這份悸動就越發強烈。」 book18.org

  「不管是他在為伊甸條約四處奔走時,是他在為晄輪大祭的舉辦工作盡心盡力時,還是他在為整個基沃托斯奮戰時,我都會在心底由衷地替他祈禱。擔心他受傷,擔心他一聲不吭地倒下,擔心他就那麼離我而去。」 book18.org

  銀髮修女的玉手即刻便回到了那根堅挺的雄根上,柔嫩的肌膚配合充分的潤滑致使少女每一輪的套擼皆十分絲滑順暢,那種溫熱滑膩的觸感著實叫人銷魂。間或有幾次磕磕絆絆,那也是肉冠突出的部分所致。只不過,一旦被櫻子「不小心」碰到,這關對陽物敏感化的老師來講可謂是非常難熬。 book18.org

  「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對他的偏愛。」擼動肉菇的手於橘發女孩滿含懊惱的懺悔聲中一點點地加快,黏膩的水聲隨之奏響,「可惜為時已晚。即使在夜間用自慰來釋放這受忌諱的愛,在白天還是會沉醉在他的一顰一笑當中。當我得知他連日不願見人,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裡的時候,我甚至想拋下手頭的功課,馬上趕到他的身邊。」 book18.org

  「唔嗯……原來如此。」又黏又濕的丁香小舌不消多久便舐去了男人嘴邊漏出的涎水,同時吐出慈愛之語安撫惶恐不安的後輩,且蓋過老師的輕喘聲,「儘管對你很是抱歉,可我不打算對你心懷的愛意妄加評判。」 book18.org

  「為什麼?」瑪麗大感不解。 book18.org

  一直閒置著的左手當下終於動了。它順遂櫻子的心意,悄無聲息地解開了青年領口周遭的衣扣,而後探入以往從未有學生探索過的領地,掐住了老師左胸的乳首。 book18.org

  「你我都是等待救贖的罪人,我無非是在這一晚臨時承載著神明旨意之人,根本沒有裁決你的愛情的權力。」說完,修女會的領袖就在老師耳側輕呵一口氣,不想被瑪麗發覺自己這副齷齪樣的男人只得咬著牙屏住氣息。 book18.org

  在留下「老師做得很棒哦」這句小小的評語後,櫻子於是變本加厲地用手去把玩手裡粗壯的肉杵。她那緊握著陽根的手掌從方才挑逗過的交界處出發,然後貼住柱身,緩慢而細緻地擼到陰莖末端,並一本正經地重複著這一行為,宛如在給奶牛擠奶。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亦在周而復始地逗弄老師的左乳頭,一會兒上下撥弄,一會兒左右撥弄,偶爾又會把奶頭當按鈕般褻玩,將「按鈕」深深地摁進乳暈內。 book18.org

  「而你即便為愛情所傾倒,你也還是堅守在了自己本當堅守的崗位上。你對神的信仰毋庸置疑。」迅疾的套弄似是一場猝然來襲的風暴,把男性對洩慾的渴望急速地提升至巔峰,「『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的罪。』我所能做的,唯有提醒你,不論你身在何處,你的愛、你的心皆要真實。」 book18.org

  屋外的靜謐忽然被打破。仿佛在與懺悔室里的曖昧氣氛相呼應一般,大雨傾盆而下,從而掩去了屋內一切可能暴露這對師生的淫行的動靜。 book18.org

  「此刻,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在此赦免你的罪過。阿門。」 book18.org

  老師這下再也克制不住,頭向後仰去,腰部則下意識地扭擺起來,呈現出近乎活塞運動的情勢,猶如已經盯上獵物的飢腸轆轆的掠食者,蓄勢待發。櫻子亦顧不得太多,立即放開左手,接著深情地吻住了青年大張的嘴。 book18.org

  「嗚……!」被吻住的人吃驚不已,只因他尚且記得這位修女大人在三天前的夤夜究竟有多麼抗拒接吻。老師本還想針對這點做些什麼,奈何那對酒紅色的瞳仁委實過於美麗,水汪汪的眼眸明明倒映著他醜陋的樣子,那股蝕骨的媚卻使他不自覺地將自身的邪念給正當化,進而令他放棄了抗爭。 book18.org

  久旱逢甘霖。甘美的甜唾立時被櫻子渡入男人的口中,如外面的雨水那般滋潤著他的喉舌,無垢的目光和專心致志的神情更是加劇了媚意的散布。而修女眼裡含有的親切笑意也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book18.org

  雨聲急促,打在門扉上時顯得細碎但又不那麼穩定,聽來像是在踏著起伏不定的鼓點。櫻子手上的動作卻在放緩。堪比按摩的技巧在慢慢地將名為舒服的感覺揉進這猙獰的巨物內,前列腺液不再是時斷時續地自龜頭溢出,而是持續性地向外流出。 book18.org

  四肢不由自主地沉溺在這份甜蜜中,身心的舒緩導致老師的注意力逐漸全聚集在下體處。因此,待到修女會的領袖猛然轉回起初的高速手交模式之時,毫無防備的他可以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阿門。」 book18.org

  白髮麗人的唇舌霎時間便填滿了他的口腔,瑪麗那好像用盡了通身氣力的告辭聲則幾乎是於同一時刻響起。肉慾與怒不可遏的青龍頓時膨大到極致,一下子就撐開了束縛它的黑手套,並朝著窗欞所在的方向噴出多到令人咋舌的膠狀白漿。 book18.org

  很快,地板上、木牆上、窗格上……處處都是青年的子孫肆虐的痕跡。縱然如此,櫻子的小手仍然沒有停下。她那握成杯狀的指掌不厭其煩地在堅硬的棍身上又推又壓,擺出一副誓要把所有可能殘留在男根里的種子汁全數擠出的架勢,直至似曾相識的關門聲傳來時方肯放手。 book18.org

  「辛苦了,老師。」修女會的領袖在確認老師的存貨已盡數清空後,便淺笑著離開了對方的嘴唇。而精疲力竭的男人現今只知道喘著粗氣,全無餘力去答她的話。 book18.org

  「正如您剛才所聽到的,」單從語氣上來判斷,任誰都不會想到正在侃侃而談的這位少女幾分鐘前還在全心全意地幫男性手淫,「瑪麗同學對某個大人懷揣著不一般的情愫。雖然接受告解的一方有為告解者保密的義務,不過老師今夜具備的是和我一致的身份,所以您只需像我這樣,在保守秘密的時候也保守『自己曾聆聽過他人秘密』的這個秘密就好。」 book18.org

  「櫻子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book18.org

  不知是櫻子沒聽懂老師的問話,還是老師問的的確是這方面的問題,被問的少女給出的回答既出乎意料,可又在情理之中:「老師,我那天晚上曾經說過,我是以瑪麗同學的前輩的立場同您交流的。」 book18.org

  「老師您的幸福即是我的幸福,我的後輩們的幸福亦同樣是的。」她摘下了蒙在青年頭部的布條,之後俯下身子撿起被精液染白了的手套,「『最要緊的是彼此切實相愛,因為愛能遮掩許多的罪。』人所需要做的,是拋開內心的惡魔,問問自己是否愛著那個人,問問自己是否有勇氣和那個人共渡難關。」 book18.org

  雨下得更大了,卻藏不住櫻子輕輕的一笑。 book18.org

  「大聖堂大門旁的小房間裡有借給參拜者用的雨傘。」 book18.org

  修女垂下頭來,蜻蜓點水地在老師的右臉上吻了一吻。 book18.org

  「迷途的羔羊呀,去做自己覺得應做的事吧。」 book18.org

  數不勝數的雨珠降下,化作叫人望不見天邊的帘布,老師方今已然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從聖三一回到夏萊的了。他只知道自己提著修女會無償提供的雨傘,在雨中竭力地奔跑。哪怕因身體的倦意未被驅散而屢屢跌倒,哪怕因暴雨的干擾而短暫地迷失過方向,他也不曾停止追趕瑪麗的步伐。 book18.org

  終於,基沃托斯的外來者找到了獨自於大道上彷徨的橘貓,想都沒想地就一把抱住了濕淋淋的她。 book18.org

  至於返程的路上發生過什麼……他的記憶則是一片空白。等到青年的意識重新飄上來的時候,他早已同乖巧的小修女裸裎相見,且在夏萊休息室的某張床上肢體交纏。 book18.org

  「嗯……哈……」在親吻戀人這件事上,瑪麗的生澀是顯而易見的。這個女孩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光是用舌尖輕觸愛人的唇,便會感到極其害羞,亟需老師的引導。男人一時亦不想去在意自己為什麼會和瑪麗「禱」到床上去,更關注目前的他立馬收斂了那份不久前果斷拉人入懷的直率,並以諄諄善誘的姿態審慎地和戀人的香唇接觸。 book18.org

  先極盡溫柔地舔弄才露尖角的「小荷」,繼而靠雙唇抿住、含住那嬌羞的「含羞草」,再逐步把自己的舌頭送入她的口中,如同咀嚼口香糖那般吮吸、品味心儀之人那沾有津液的香甜紅舌。雖說老師本人也不怎麼擅長此道,但為了自己摯愛的少女,他使盡渾身解數,只求瑪麗不會因此產生不適。 book18.org

  青年的努力沒過多長時間便收到了成效。清純的修女不但接納了他,還讓兩隻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勾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小籠包隔三差五地碰擦著男性的胸膛,被壓住時變化的形狀能在眾多雄性的大腦里描畫出盈盈一握的既視感,連帶著撲鼻的香氣惹人遐想。 book18.org

  她的眼亦是極媚,有著與櫻子不盡相同的風情。剛親上時還閉著的美目隨著老師舌頭的發掘緩緩地張開,湖藍色的眼仁清澈而又有晴空的透明感,足可稱作神聖的瑰寶。但當與她四目相對的人覺察到這雙眼的魔性時,那種好孩子特有的靦腆已然營造出強烈的反差感,誘人在不知不覺間邁步走進這深不見底的湖中。 book18.org

  上善若水,如水般秀美的五官、如水般高潔的光輝、如水般柔弱的嬌軀……瑪麗便是這樣一位用水做的姑娘。可是,水除了能凈化萬物外,亦有萬千生靈沉淪其中。而橘發的修女恰恰就擁有能使人「溺死」的魔力。歸根結底,水是很容易改變自身顏色的,有哪個男人不會想著將這水靈靈的眸子變成自己的顏色呢? book18.org

  「哈啊……能被老師愛著這件事……實在是令我倍感歡喜……」自被青年死死抱住後便不發一言的瑪麗終歸對著她暗戀許久的人說出了心裡話,唇邊尚留有二人相互親吻的痕跡,「但是……真的好嗎……」 book18.org

  「所以壞大人才要懲罰壞孩子呀~」堅實有力的臂膊托住了小修女嬌翹的雪臀,講著大人才會用的「懲處」字眼的男人臉上卻掛著促狹的笑,硬挺的長矛出於慣性,也已對準早為蜜液所濡濕的後庭,「那麼,瑪麗,這裡……可以麼?」 book18.org

  老師話音剛落,瑪麗就迫不及待地主動向他獻上熱吻作為回復,黏糊糊的水聲令他都感覺有些害臊。不過他旋即便以同等的熱忱去憐愛懷抱中的佳人,粗大的塵根一寸一寸地插進那窄小的菊穴內,把未嘗被人開發過的甬道拓寬成最適合自己的模樣。或許是由於這是瑪麗初次體驗這種性交,受到刺激的少女反倒本能地將腸壁收縮得更緊,使得現在的後門就跟有了生命似的,忘我地吮咬著突然闖進來的這個外來者。 book18.org

  膣肉越是拒斥,巨蟒便越想挺入。跨坐在巨根上的橘發修女早先還輕咬銀牙,勉強能夠忍住,可在吞入戀人一半的性器後,她的表情就崩開了一道裂縫,不知是基於痛楚還是快感的幾滴淚珠懸在眼角。而到了肉棒整根被容納進菊花的時候,她的眼神看起來無比恍惚,隱約透著粉色的素白胴體失魂落魄地跪坐在那兒,我見猶憐。柔媚的眼瞳亦多出一分和琉璃相近的易碎感,既叫人心生憐惜之意,又讓人胸中潛藏的那股蹂躪、征服的慾望越加旺盛。 book18.org

  老師則很有耐心地等待瑪麗自行清醒過來。在這期間,他舔去了愛人眼邊的淚水,細嗅過情人髮辮的清香,啃咬過女孩纖細的鎖骨,甚至含弄過少女玉峰的蓓蕾。這些地方當然都是美的,然而青年之所以會失卻正常的儀態,單純是因為它們皆是瑪麗所有之物。 book18.org

  是故,當他察覺到自己深愛之人即將醒來時,他便壞心眼地抱著瑪麗走下了床,且以火車便當式的姿勢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啪噠!啪噠!啪噠!」肉與肉相碰撞的脆響接連不斷地於休息室里響起,哪怕是大樓外浩大的雨聲,都壓不下這對情侶靈肉結合的聲音。小巧的臀瓣在來勢兇猛的胯部面前只有被拍成臀餅的份兒,而撞擊的力道令掛在老師身體前邊的瑪麗每回都要顫上好一陣子,兩處肉穴就像在發大水一樣,把兩人交合之處變成一片澤國。 book18.org

  「啊哈……啊哈……啊哈……嗚……!」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純潔修女耳聽自己口吐的淫媚嬌喘,身受勢大力沉的長槍穿刺,體內更是因男人的舌功而燥熱得不行。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理清狀況的她登時又羞又惱,但也不好動用基沃托斯人的力量,只能用粉拳象徵性地捶打了幾下老師的背脊:「老師……老師你太壞了……嗯啊……」 book18.org

  瑪麗的反應卻使青年愈發動情,他索性亦不用手托著瑪麗,並加快了下胯的攻勢。可憐的小修女不得不面臨身子幾近懸空的窘境,淪為一艘在暴風雨顛簸不止的小船,嚇得這位姑娘連忙用腿纏住他的腰。可被姦淫得手腳發軟的女孩子又如何纏得住呢?於是乎,嬌小的玉體身不由己地順著勢頭前後搖盪,在落下時,女孩的體重及重力又會使老師的生殖器插得更深。 book18.org

  不僅如此,他還會趁機掰開少女的臀肉,好叫純情的修女切身感受到他的整根玉莖。飽脹的蛋囊亦不甘示弱,鍥而不捨地拍打著瑪麗的臀縫,似是恨不得將自己給塞進去。 book18.org

  一時間,「啪啪啪」的交合聲在夏萊響了個沒完沒了。這個男人一邊全力以赴地肏著戀人的菊花,一邊隨性地在各個區域走來走去,咬住瑪麗的耳朵說著稀奇古怪的情話。羞澀至極的小橘貓則總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小腦袋埋進老師懷裡的念頭,然後就被想看瑪麗「另一面」的老師給乾得喵喵亂叫,混入了少許腸液的愛液亦因而流了一地。 book18.org

  「瑪麗不管是什麼樣子,都很可愛哦。我只是想看到瑪麗更多、更多可愛的臉蛋罷了。」 book18.org

  沿著修女遺下的水跡,即可看見於落地窗前痴纏依舊的男女。此處非是別處,正是老師和值日生們經常一道使用的辦公室。身為這一場所主人的男人輕柔地把愛人轉過身來,再置於早就被清空了的辦公桌上。只見陣雨迷濛,明凈的玻璃映照著赤身裸體的他們,但能窺見在此偷歡之人的,亦只有他們自己。 book18.org

  「自從和瑪麗你相遇以來……我就一直在想。」較為粗糙的兩隻大手分別扣在了女孩白皙的手背上,「你這麼善良的孩子能正式成為修女的話,對大家來說一定是件好事吧。」 book18.org

  「我也愛著這樣的瑪麗。但是,我很苦惱。」 book18.org

  「苦惱在於,我是不是因為你的美麗,因為那種陰暗的褻瀆的慾望,才覺得自己愛你。」 book18.org

  「苦惱在於,我是不是因為拎不清和學生間的距離,因為對自己和對你都很敷衍,才覺得自己愛你。」 book18.org

  「苦惱在於,我是不是因為不想讓學生遠離自己,因為沒有真正地將你視為愛的對象,才覺得自己愛你。」 book18.org

  「老師……」瑪麗沒有多言,而是任由青年握住她的縴手。 book18.org

  「因此,我無論怎麼煩惱,都沒有勇氣向自己的本心,向你去坦白。不是由於害怕被拒絕,不是由於畏懼議論,只不過是由於……自己是個『不成熟的大人』,僅此而已。這麼一想,我還真是個不成器的傢伙,啊哈哈。」 book18.org

  橘發的修女卻並不許他打哈哈:「老師您不但不成器,還很狡猾呢。」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偏偏挑這種時候說那些話。」少女像是在賭氣般抽回了被扣住的玉手,而後把臉藏進了她自己的臂彎之中,「實在是……太狡猾了啊。」 book18.org

  「那就讓我繼續補償你好了。」嘴裡念叨不正經的話的老師輕笑著扶住了學生的柳腰,接著將仍插在後庭內的肉柱一點一點地抽離出來,「畢竟,瑪麗仍有很多可愛的地方,我還不曾欣賞到呢。」 book18.org

  「……誒?」這回輪到小橘貓感到疑惑了。 book18.org

  而誨人不倦的老師下一秒便以實際行動做出了解答。 book18.org

  就在莖體將要全部退出這幽深的長廊之際,離只有一步之遙的龜頭陡然於洞口一帶止住,之後猛地展開了新一輪的衝刺,一下子肏得瑪麗的兩條玉腿皆向後翹了起來。沉重的軀體相撞的聲響遲了半息才被她的耳蝸接收到,然而男人這時已然發起了第二輪的衝鋒。肉壁不再繃緊,致使那頭黑龍得以長驅直入,髖部猛烈的高速衝撞非但刮蹭著瑪麗的腸壁,加速了潤滑液的分泌,更在她的玉臀上烙下了近似用手拍過的淺淡紅印。 book18.org

  女孩的足踝一回回地跳起,股間多種體液的混合物有若瀑布般飛流而下,捎帶著讓肉莖於抽送時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不知廉恥的水聲。藕臂構建的臨時壁壘再亦掩蓋不了瑪麗的淫亂,甜美的呻吟聲不絕於耳,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情不自禁地仰起秀麗如天鵝的脖頸,香舌輕吐:「老師……嗯唔……老師……我的嘴……好空啊……」 book18.org

  青年的兩手隨即就探進戀人的腋下,繼而使她的上半身軟軟地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窒息也似的舌吻轉瞬便至,殷紅的兩條小蛇為了交配而互相纏繞在一起,相愛的兩人則為了回應對方的愛意而令身姿重合於一處。修女蒼藍的美眸愈顯迷離,因體位改變而踮起的腳尖在陽物的頂弄下起起落落,這一刻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師這座火山離爆發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老師……請儘管……儘管射出來吧……」 book18.org

  慈愛、認真、憧憬、迷醉……鏡面中那雙旖旎朦朧的眼睛裡此時寫滿了各式各樣的含義:「能和老師這樣連接在一起……我……非常非常的……開心……」 book18.org

  然而,這才是噩夢真正的起始點。 book18.org

  頭腦當場宕機的老師忽地僵在了原地,精關立刻失守,積攢下來的大量精漿以不輸間歇泉噴發的氣勢注入到愛人的腸穴內。在量上毫不遜色的春水也從抵達高潮的小穴中湧出,不間斷地潑灑到粗硬的男根以及子孫袋上,而身心都被灌滿了的瑪麗只能幹張著小嘴,連一個字符的音都發不出。 book18.org

  直到泄身的餘韻徹底過去,橘發的修女方才恢復了部分的意識。她茫然地環視著周圍的景物,這裡的東西都沒有變,包括插在她菊穴里的那根絲毫不見軟下去的陽具。 book18.org

  老師的性慾居然這麼旺盛麼?女孩如是想道。 book18.org

  「是啊,我很好色呢。」還沒等她看清青年映在窗面上的面容,站在她後邊的人便用右手的食指頑皮地颳了刮她的玉頰,還故意動了動腰。在逃開老師手指的調戲,看清落地窗所照著的自己後,瑪麗終於意識到,自己現下就跟套在肉棒上的雞巴套子沒什麼區別,小臉立時漲得紅彤彤的。 book18.org

  眼見戀人羞得匆忙捂住了臉,男人不禁「噗」地笑出了聲:「……好啦好啦,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他邊說邊扶著瑪麗穩穩地落回地板上,順勢從少女濕漉漉的後門裡拔出了仍舊屹立不倒的玉柱,且不假思索地蹲下身來,用手邊抽來的無菌紙巾很講分寸地擦去這隻小貓咪私處沾染的各類液體。尚且有點難為情的小橘貓則安靜地趴在老師常用的桌上,等待對方擦完。 book18.org

  雨還在下,裸著身軀趴臥著的瑪麗但覺涼意浸骨。她不由得想著,這兒是老師每天辦公的地方,有值日生或者其他學生來玩的時候,夏萊就會變得熱鬧而又溫馨。可到學生們必須返回各自住所的時候,夏萊便會變回本來的冷清和孤寂。 book18.org

  老師真的很孤獨。 book18.org

  念及此處,少女的心熱了起來。不拘這份心情是激動,還是恐懼,抑或是緊張,她想要為心愛之人多做些什麼的心意是明確的,乃至於她願意去做出一個違背主的教誨的大膽決定。 book18.org

  而滿腦子都想著老師的事的小修女自然亦沒法注意到,她的戀人在為她揩拭污物時臉上顯露的陰霾。 book18.org

  「女孩子的第一次點到為止就可以了。」老師看著漸漸收縮回原本大小的菊門,苦笑著說道,「雖然很抱歉,但我只能用紙巾簡單地擦一下,剩下來的還是要瑪麗你自己回去清理掉。要我送你回去嗎?這個點應該已經沒有電車在運營了。」 book18.org

  「……老師。」 book18.org

  「嗯?」才起身的青年望了望那位賴在辦公桌上不肯下來的女孩,然後聽到了一個他萬萬沒想到的問題。 book18.org

  「請問,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留在夏萊呢?」 book18.org

  她側過頭來,笑得宛若一朵雨後荷花,又有一絲貓的狡黠。 book18.org

  聖三一,大聖堂,秘密的告解室。 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已經不會再有人來此懺悔了,但是修女會的領袖依然守在這裡。她安詳地坐在老師曾坐過的椅子上,隻身面對著嵌有窗欞的牆壁,沉默不語。縱使這片屬於聽告解者的空間已被她親手打掃得一塵不染,可是沾上過老師精華的窗格處還是能瞧見一道不起眼的被指肚抹過的印痕。 book18.org

  她還記得,數小時前於此逗留過的男人精力究竟有多麼充沛。她亦想像得出,那個男人今天會度過怎樣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櫻子同樣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出於對後輩的愛和對老師的愛,自己僅是在替老師「驅魔」而已。但是…… book18.org

  「老師……我明白的……您現在一定……還沒得到滿足吧……」 book18.org

  她意猶未盡地歪過頭,凝望著那曾為白濁所浸染的指節。 book18.org

  「不過……我會為您保守這個秘密……就像之前一樣……」 book18.org

  她的瞳仁閃爍著魅惑的光,似有似無的笑意蘊藏在其中。 book18.org

  「願安寧……常與您同在……」 book18.org

  她的玉容逐漸染上潮紅,用以為彈匣賜福的右手則在輕撫著她的下腹。 book18.org

  一個幽靈,白髮的幽靈,自三日前便開始在夏萊的上空遊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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