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ANNIbai Amobook18.org
簡介:早露凜冬互攻SM,成人內容,直白性、暴力描寫。book18.org
將心理創傷剖開再剖開,疼痛再疼痛的故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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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POKA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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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怎麼也想不到,凜冬就這樣答應了她的玩笑話,甚至比應承她可以把自己的茶具收藏櫃搬進自治團的休息室還來得乾脆,那無所謂的語氣彷若只是在答應一頓簡單的午飯。即便身經無數複雜又詭秘的社交場景,早露也拿捏不准凜冬的無謂態度是敷衍的玩笑還是不想暴露無知的隨意附和。 book18.org
「索妮婭……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指……」 book18.org
凜冬不耐煩地瞪了一眼早露,打斷了她。 book18.org
「你希望我揍你不是?」 book18.org
「確實是,但又不是……」早露突然感到窘迫起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尤其是她對此事也只是耳聞而已,更多的還是猜測與妄想。 book18.org
她解釋不清,其實她也不清楚。 book18.org
「甭管是不是的,簡單點,我幫你完成你那無聊的想法,你幫我,消磨晚上的時間。」凜冬威脅性地拽過早露左肩上的大紅蝴蝶結,正對著她壓沉聲音道:「就兩個人的交易,你提的不是?」 book18.org
早露咽下了震驚和隨之而來的幾百個為什麼,那些細枝末節的疑惑根本不重要,她們都需要一個發泄的豁口,這個交易條件很誘人,她也沒有任何損失,沒有理由不接受,儘管她無法理解凜冬應允交易的緣由,但這已然不重要。 book18.org
她照常擺出了社交式的笑容,掰下了凜冬攥著蝴蝶結的手,還稍帶惱怒地用力捏了一下,滿意地看著凜冬吃痛得皺起眉頭,然後趕在凜冬對她大罵出口之前伸出了手:「那好,交易成立。」 book18.org
凜冬垂眼盯著早露的手,沉默半響,十分不情願地握住了手指部分,然後迅速分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說罷,凜冬掏出了口袋裡的耳機,別過臉,擺出了對話結束的態勢。早露此時喉嚨里還憋著小几十個疑問,但最終只是斟酌了一小會兒。 book18.org
「那……今晚在我那兒?」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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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開始後悔這麼快地選定今晚了,她有點操之過急了,談妥所謂的交易不過正午,下午兩人各自有任務,忙活完稍微休整歇息就已經晚上10點了,之間完全沒有任何時間去尋找更多的資料和道具,更勿論此等隱私話題是完全無法向身邊的年長幹員詢問的,這讓主動提出邀約的早露十分地尷尬。 book18.org
說到底,這該怎麼做? book18.org
無措的不安讓早露渾身僵硬起來,向凜冬發送的終端消息凜冬完全沒有回覆,早露只好抱著僥倖的心理祈禱凜冬今天晚上被任務或者別的什麼事情給耽擱了,只要不是今晚,情況都會好些。 book18.org
思緒混亂的早露又不自覺地去摸床頭柜上冰冷的銀色裁紙刀,以往深夜憂愁在耳邊低語,吞沒她的呼吸時,緊握冰冷的刀身,注視刀刃上的絕望倒影,都能讓燥熱的思緒冷靜下來,但今天她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在胸腔衝撞起來,連帶著整個人在床上微微地顫抖著。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門外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嚇得早露寒毛豎起,她從床上跳起,打算去開門,又兀得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刀,慌亂間把刀扔向枕頭底,也不顧自己的頭髮和儀容,趔趔趄趄地去開了門。 book18.org
凜冬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很隨意的身著t恤和短褲,日常作戰的毛茸大衣掛在手肘上。早露緊張地吸了口氣,嗅到了凜冬身上傳來的shampoo味,渾身的肌肉又開始了不受控制的顫抖。 book18.org
「晚,晚上好啊索妮婭。」 book18.org
「來了。」凜冬手插著大衣衣袋,徑直地走進了房間,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上一次來房間談話坐的小板凳,沉默地盯著呆立在門口的早露,翹起了二郎腿。 book18.org
早露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驟然升高,她不敢去看凜冬,關上門口別過臉走向茶櫃準備泡茶。她極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肌肉,但別說倒水了,拿著茶具的手就沒停止過顫抖,茶杯相互碰撞,發出刺耳的尖叫。 book18.org
「不用給我泡了,浪費。不如直接開始吧。」是不耐煩的聲音。 book18.org
早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邊輕拍胸脯一邊緩緩呼出,身體的肌肉可以放棄了,但是臉上的肌肉可不能不控制呀。早露努力地回頭向凜冬露出了與平時無異的笑容,壓制住在血管里不斷流竄的不安,強裝鎮定端坐在了凜冬的對面。 book18.org
凜冬疑惑地眨了眨眼,早露也回應式地眨了眨眼,誰都沒有出聲,房裡只有這架鋼鐵巨獸嚅動的低沉隆隆震動聲,空氣變得僵硬又尷尬。 book18.org
最終還是凜冬難耐地聳了聳肩膀,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是你說要做的吧,而且只有你知道該怎麼做,那個施……什麼受虐的。」 book18.org
早露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又被強制抓了回來,她不安地交錯手指,希望能在空空如也的腦袋裡至少搜刮些無用社交辭令,她張了張嘴,發現喉嚨乾澀得過分,便輕咳了兩聲,艱難地開口:「關於這個,其實我沒有很熟悉……就是,啊,是這樣的,雖然也準備需要的道具什麼的,反正,就是……」 book18.org
「既然這樣,那我按照我看到過的來,這樣行了吧?」 book18.org
看到過?早露的思維齒輪瞬間卡死,她無法回應,只是像個漂亮人偶一樣靜坐原地,任由凜冬拉著她的手,把她摔在了旁邊的床上。凜冬鉗住她的手腕,壓在床上的膝蓋向前抵住了她的腿間,早露反射地夾緊雙腿,扭動身體抵抗。凜冬用力地掐緊了早露的雙手,狠狠道:「別動,你準備的東西在哪裡?」 book18.org
「在……在左邊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這不是平時她所認知的凜冬,那股陌生感刺激得早露的身體不住地顫慄,同時也讓她的下體不住得興奮著,讓她難耐地夾著凜冬的腿蹭了蹭。 book18.org
凜冬鬆開了鉗制早露的手,在床頭櫃前蹲下翻找著,不久就把柜子里的東西挨個兒扔到床上,站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真虧得你能在羅德島上買到這麼多……這些東西。」 book18.org
「零食網絡的暗網的暗網可以搞到,據我試探需求量還不小,供貨也很多……」 book18.org
「哼—」凜冬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她隨意地拿起一個裝著鉚釘的黑色項圈,在手裡掂了掂,又定定地望向早露,用不同以往的認真語氣說到:「當你說停下的時候,我就會停下,行嗎?」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後早露緊張得僵硬的身軀瞬間放鬆了下來,心底的迷茫與不安被湧起的信任感覆蓋,未知的好奇與期待夾雜著性衝動開始主導她的情緒,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掃了一眼撒在床上的各種道具,喏喏地問道:「好的,那索妮婭想怎麼做呢?」 book18.org
凜冬又拿起一團不知如何擺放的皮帶,打算嘗試拎清這一團長短不一的帶子的順序,不肖一會兒就悶悶地又扔回了床上。 book18.org
「還是你挑吧。」 book18.org
問題被甩回了早露的頭上,她可為難起來了,這些東西可要用在自己身上,這些道具也是自己今晚臨急臨忙通過匿名加密買到的,也沒有怎麼去查看用法說明,讓她來選擇,其實和黑箱選擇沒什麼區別。再三猶豫,早露還是指向了看起來沒其他道具那麼露骨的一團棉繩。 book18.org
「那就這個繩子吧。」 book18.org
凜冬拿起繩子有點疑惑,但也還是規規矩矩地解開了繩團,將早露的手反過身子來,開始繞著手踝轉圈。凜冬的動作並不粗暴,只會在用力打結繫緊的時候低聲喘一下,早露看不到她的動作,只能通過繩子摩擦的聲音和用力的氣聲來判斷行動的進度,緩緩地體味著繩子環繞摩擦皮膚的刺痛和手腕骨被不斷施力按壓的鈍痛。 book18.org
「我打完了,可繩子還有好長,是要剪掉的嘛?」 book18.org
早露暗暗嘆了口氣,她就不該出於無聊的矜持選擇繩子的,這個漫長又複雜的前戲會毀掉一切,她已經感到尷尬的氣氛開始蔓延,剛剛上升的氣溫驟然冰冷。 book18.org
「剩下的,大概是要,綁全身的……就,按你喜歡的來……」 book18.org
我是個大傻子。早露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我就該厚著臉皮選鞭子和項圈的。 book18.org
凜冬拿著繩子多出來的一端,環上了早露的脖頸,順延繞過她的腋下,但由於衣物的緣故,皺起的褶皺讓凜冬難以將繩子穿過,她煩躁地扯了扯早露的睡衣:「你還是脫了吧。」 book18.org
此時早露的手已經被反綁了起來,她只好轉過身,朝凜冬挺了挺胸,示意她解開胸前的紐扣。 book18.org
「那你來幫我。」 book18.org
凜冬幽幽地看了早露一眼,早露不大讀得出她的情緒,她很快就低下頭來開始專心解睡衣的紐扣,胸前的衣服開始松垮起來,紐扣解完後,凜冬用力地甩開了衣服的兩襟,早露頓感胸前一陣冰涼,她緊張地吸氣收起肚子,脫掉衣服之後反而感到更熱了,瘙癢的感覺從脊髓蔓延到私處,她口乾舌燥,突然間她不想要什麼痛苦的鞭策與折磨,她只想在面前人的手中獲得歡愉。 book18.org
凜冬抓著早露的褲腰帶,一氣脫下了睡褲,然後用手輕輕地滑過早露的大腿內側,避過已有濕氣的腿間,徑直去拿垂在她乳房正中的繩子,用力讓繩子勾進她深深的乳溝中,然後環繞她的乳房繞過腋下環上一圈,又讓繩子繞過這個圈打了個活結。凜冬又幽幽地掃了早露一眼,這次早露看清了,凜冬劉海遮蔽下的眼睛裡冒著火,她的手也冒著火,呼吸也冒著火,她在燃燒,並且同時點燃了早露,被繩子勾勒的皮膚仿佛要裂開,迸出岩漿,她要因此四分五裂,然後和面前的這團火結合新的光和熱。 book18.org
早露感覺到繩子隔著內褲狠狠地勒著外陰,凜冬將繞得差不多的繩子繞回身後的手腕打了個死結,完成了這個隨意的即興作品。早露看得出繩子繞得亂七八糟,毫無章法,但這依舊讓她興奮得躁動無比,她需要更進一步的刺激,於是撲向凜冬的脖頸,嗚嗚地磨蹭著,將體內涌動的熱量透過呼吸噴涌在在凜冬的胸鎖乳突肌上。 book18.org
凜冬推開了纏在她身上的早露,把她按倒在床上,稍稍穩了穩紊亂的呼吸,冷冷道:「搞清楚狀況娜塔莉亞,我可不是來服侍你的。」 book18.org
早露微笑著冷哼了兩聲,立起身子逼退了凜冬,她故意將胸擠壓在凜冬的胸前,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book18.org
「是呀,你要審判我。」 book18.org
「……我不會審判。」 book18.org
「那你就懲戒我,你應當忘不了吧,終日的飢餓,殘忍的掠奪,如影隨形的恐懼……」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早露閉上了眼,緩緩地撕開了她的傷口,如她所期望,凜冬的身體在顫抖,像個吶喊尖嘯的開水壺蓋子,被掩藏在身體內部的怨氣推起,又落下,推起,又落下。 book18.org
「那些苦難本不該落在你們頭上,它們不該成為你的夢……」 book18.org
「不,我的夢不是的。我的夢不是。」 book18.org
那又會是什麼呢?早露又回想起她在混亂中維持寬衣足食的自豪,她命人作惡,止人為善,故作得體。沒人知道她曾為此感受到一絲驕傲,那來自深夜的悖德的無以描述的感覺,與現在相似的,期待著被大火包圍,期待著被洪水淹沒,期待著天空墜落,期待著大地破碎,期待著利刃穿透身體,期待著凜冬能看到這一切。 book18.org
「那些傾軋是誰的手筆呢?肯定有我的一筆吧。」 book18.org
早露感受到凜冬的手指攀上了她的脖子,狠狠地掐住了她的氣管,讓她說不出話來,逼迫她仰起頭來看著她,看著火焰從她的眼底消失,留下的既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痛苦化作枝蔓從她湛藍的瞳孔伸出,順著她的手指纏繞在早露的脖頸上,收縮,再收縮,扼著她的咽喉,剖開她血淋淋的疤痕。 book18.org
「這就是你想要的?這就是你想要的?你知不知道,這根本!」 book18.org
無濟於事。 book18.org
痛苦的枝蔓忽得枯萎,化作了塵埃,失去了苦痛的眼神只剩下了空洞,凜冬鬆開了扼住早露脖子的雙手,改抓環繞她乳房的繩索。 book18.org
「既然你想要,我就給你。」 book18.org
凜冬抓起早露背後的枕頭,將床上其他礙事的道具一把掃到了地上,半跪起身子,猛得將早露向後一推。早露只感到突然的天旋地轉,失衡的她後腦勺重重地嗑在了床靠背上,緊接著後頸傳來急劇的刺痛。 book18.org
早露能看見凜冬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喉間的劇痛讓她無法發聲,無法呼吸,周圍的一切開始後退褪色,聲音都彷若來自一條隧道的末端,漸漸的她什麼也看不清了,什麼也聽不見了。 book18.org
她看見路邊有一朵雪白的花,隨著風搖曳擺動,被突然間出現的一個巨大的車輪碾過。她又看見路邊有一朵雪白的花,隨著風搖曳擺動,重複,重複,重複,重複地被碾過。 book18.org
…… book18.org
銀白的裁紙刀的刀柄落在了靠背與床墊的夾縫中,刀刃指向天空,現時在她的脖頸正中呼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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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ZIMA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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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才會答應早露的隨口胡言,這個女人總是這樣,無視雙耳機劃出的禁止交談域,無理強硬地捅破她的生人勿近牆,拉著她說些既無營養也無意義的閒談,順帶著惹怒她。 book18.org
沒錯,貴族出身的她總是懂得很多,紅茶也好咖啡也罷,衣著佳肴音樂政治歷史哲學,包括做愛。該死,她談論這個就跟談論吃飯一樣平常,臉不紅心不跳,也不讓人覺得下流。 book18.org
就只是會讓凜冬臉紅心跳滿腦子下流畫面。 book18.org
但要是在這傢伙面前持不住一如往常的冷靜漠然,就是GAME OVER,這是凜冬給自己定的遊戲規則,大體和考試的時候默默記著ABCD哪個更多哪個就獲得勝利的腦內劇場一個樣,這是凜冬對早露的聊天場勝負。 book18.org
這個遊戲只會在凜冬的頭腦中進行,絕不會影響現實──她曾這麼堅信,ABCD的勝負從沒讓她的考試更高或更低,但在67負-60勝的這一次談話,她著急了,她不要這麼狼狽的被拉開差距,她想讓這個端坐得體的大小姐也動搖得繃不住表情,只能捂著臉匆匆離去,最終敗在她的腦內終局戰上。 book18.org
「你知道嘛,自慰對於男性和女性都是重要的維持身心健康的行為呢。一個健康的青少年,適當的自慰頻率在1-3天,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情。索妮婭妳有試過嘛?」 book18.org
凜冬差點沒繃住烏薩斯國罵出口。 book18.org
「……不干你事。」 book18.org
忍耐,索妮婭,忍耐,不要著她的道。 book18.org
「我倒是做不大起來呢,畢竟一天下來最糟糕的時候就是躺下要睡的時候,雖說羅德島的寢室還算不錯,但終究還是一種陌生的氣味。」 book18.org
這一點凜冬也贊同,氣味是獨屬於羅德島的氣味,在這裡不會有家裡的味道,也染不上自己的味道。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入侵你壓迫你,無時無刻不強調你已身在遠方,一個遠離家的地方。而睡眠本身就是折磨,頭腦抗拒著它,身體卻叫囂著需要,她恨不得把頭砍下來,就讓身體睡著,讓精神永不入眠。 book18.org
「這其實對身體……對心理也不大好。以前和……啊,聽一些大人聊天的時候,在羅德島也有聽聞一些幹員,會嘗試SM之類的情趣,這樣更容易興奮起來,也更舒服。」 book18.org
「S……M是啥?」 book18.org
早露微微地笑了笑,朝她坐近了一點,稍稍壓著聲音道:「就是施虐傾向與受虐傾向人享受結合的方式。施虐者享受施虐過程,受虐者享受受虐過程,兩個人就通過適量的傷害和痛苦來達到高潮。」 book18.org
「沒懂。」從一個不理解的詞分裂成了多個不理解的詞。 book18.org
「嗯……大體就是一方讓另一方打她,然後她就感到興奮了……的做愛方式?」 book18.org
「還有這樣的人,怎麼,你也想讓人打你然後……興奮啥的,來保持身心健康?」這也太扯了,凜冬暗自吐槽。但隨即她就看到早露微微側頭,擺出一幅認真考慮的模樣,這反倒讓凜冬坐立不安起來,直覺告訴她早露又要說出一些石破天驚的話,而她會因此悲慘地輸掉這一次的聊天腦內局。 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想,索妮婭會幫我嘛?會打我嘛?」早露抬眼,用清澈地眼神纏繞住了凜冬,她動彈不得,無處可躲,在大腦當機的瞬間,無謂的勝負欲突然占據了身體,控制了她的嘴巴。 book18.org
「會啊。」 book18.org
對面如她所願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甚至立刻向她確認了回答。而凜冬順著台階就一直下,大腦嗡嗡的直到她聽見早露說了今天兩個字。 book18.org
這一局絕對算不上勝利,撐死也就是個平局,而她為此付出了一個過於慘痛的代價。 book18.org
她算是答應和早露上床嗎?她怎麼會就答應了呢?她甚至根本搞不懂那個SM的東西,打她,要怎麼打?戰鬥那樣打那早露挨不了幾拳就得去醫療部,這不合理。而今天下午恰好有剿滅任務,打完回來估計晚餐都吃不上,只能去問古米要宵夜,吃完打理完估約就10點了,緊接著早露估計就會發出邀約了。 book18.org
她幾乎不會有時間做任何準備,心理也好身體也好,這就是這個混蛋打的如意算盤嘛,邀請她,然後看她笑話。凜冬憤憤地磨了磨後槽牙,我可不會毫無防備地進你的圈套,等著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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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剿滅凜冬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賣力,少見地服從了指揮,超額完成了博士的要求,為隊伍帶了更多更精準的敵情和戰場情報,陣型鋪開比預計快了一倍,敵人被打得抱頭鼠竄,凜冬也終於能準時在羅德島晚餐飯點歸島,吃飯休息,準備今晚的鴻門宴對策。 book18.org
想要了解一個全新領域,最好的方法莫過於看別人是怎麼做的,切城事件之前她從沒有登上過真正的戰場,但通過博士給的作戰錄像,她很快就融入了小隊式的作戰方式,SM什麼的,也不會比打仗更複雜,只要能看到,就一定能迅速學會。 book18.org
做愛情趣什麼的,大體在PornBar網上應該都能搜到的。凜冬迅速地洗了個澡,鎖上了宿舍門,打開終端開始搜索關鍵詞。她沒有時間去細看,幾乎相關影片都是拉著快進,迅速地去記下了演員的操作,只是無奈各種眼花繚亂的道具太多,她記得暈糊糊的,期間早露還時不時的給她發信息,像個催命鬼。 book18.org
雖說談不上已經能夠上手了,但至少在看過實際操作並沒有出現血與傷口後,凜冬還是安心了不少,看著時間差不多,她就隨手帶上了平時的大衣,往早露的房間去了。 book18.org
本來帶著半桶水知識的凜冬是很不安的,等待開門的時候就已經想打退堂鼓了,結果一開門凜冬就看到了抖得跟個篩糠子似的早露,這傢伙明明怕得連倒茶都不利索了,怎麼就不回頭呢? book18.org
凜冬看著早露就侷促地坐在對面,不說話,也不願看著她,這讓凜冬煩躁得很,明明是你說的這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情,怎麼臨到門來開始裝清純少女? book18.org
凜冬一把把早露扔到了床上了,用膝蓋抵住了她的腿間,回憶著影片主角的表現,對早露使用著冷酷的命令式,而對方似乎非常受用。床上的早露一反常態,衣著頭髮都凌亂地散著,說話音調比平時更低,語氣也輕輕的,像個乖巧的幼崽,很是可愛。 book18.org
凜冬對此倒是很是受用,褪下貴族驕傲的早露可憐兮兮的,而她也不想因為半桶水的技術而真的傷害到早露,她與她約定了停下的規矩,出於禮貌。早露在聽見的她的承諾之後,肩膀明顯地放鬆了,眼中的迷霧開始透露出情慾。 book18.org
這並不是什麼鴻門宴,早露沒有她那樣幼稚的勝負欲,她是真的渴求。 book18.org
凜冬把柜子里的道具一股腦地甩在了床上,當渴求這個字眼出現在腦海中,她便感到渾身發熱起來,剛記下的操作一下忘得一乾二淨,本能開始在體內衝撞。她只得憋著氣息去順著早露的意願把她綁起來,反剪過早露的雙手,開始一圈一圈地纏繞,纏繞的時候總能碰到早露的手指,撓得她手也好心也好,都痒痒的,不能自已。 book18.org
凜冬覺得這不是在折磨早露,這是在折磨自己。尤其早露還特意挺著胸靠近她,讓她解她的衣服。解什麼衣服啊,凜冬簡直想直接蠻力撕開那些惱人的紐扣,扯下她的內衣,去舔舐,去啃咬,去深嗅她的頸窩,去廝磨,去覆上自己的氣味。 book18.org
但這不是做愛,這是SM。 book18.org
凜冬搞不清楚該怎麼綁,只是隨著慾望勒起了早露的胸,纏緊了她的腰,勾勒她的陰戶,又綁住她的大腿。凜冬一邊繫著,一邊跟著早露忍不住地大聲喘息,她覺得自己在綁一團火,火焰隨風狂舞,一下貼著自己臉過去,一下又離得遠遠的舞動著,早露貼上了她,結果她也成了火,兩簇火轟轟地燒著,失去形體束縛的本能出來為這團火呼呼地吹風,凜冬簡直要忍不住,她只想立刻把早露揉進自己,成為一團更大的火,去燒,去燒,去燒掉一切。 book18.org
但是現在還不能失了理智。 book18.org
凜冬推開了早露,生怕自己真的不受控制的灼燒起來,她隱約的覺得,她們還能更興奮,還能燃燒得更猛烈,而這取決於她是否能更準確地實施她的所見。 book18.org
很快她就後悔了,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立刻順著氣氛做下去,而是選擇去攀更高的快感。 book18.org
像是要懲罰她的貪婪,她什麼都沒攀到就落入了痛苦的深淵。 book18.org
眼下只有紅,不是生命火焰般的紅,而是呼喚死亡的紅,從早露的脖頸湧出,在潔白的床單上蔓延,一隻吞噬萬物的紅龍,朝凜冬露出了它的獠牙。 book18.org
為什麼?我殺死了她?不,她還沒死,她不能死! book18.org
凜冬趴近早露的傷口,那是一把銀制的小刀,從後頸部貫穿了脖子,但她沒有辦法移動,也不敢去擅自移動早露,也沒有辦法包紮,但她已經沒有時間去猶豫了,這是一個危險的位置,必須由專業醫生來解決。 book18.org
醫療部,醫療部,醫療部! book18.org
凜冬環顧著尋找終端,可是四處只是散落著性愛的道具,她什麼也瞧不著,紅龍纏著她的手腳朝她嘶吼,她顫抖著,恐懼幾乎將她吞沒。 book18.org
她需要人幫忙,早露需要幫忙,她必須做些什麼,動起來啊索妮婭! book18.org
凜冬強迫自己專注於尋找他人這一目標,她打開房間門衝出了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位幹員,管不上究竟是誰,凜冬死死地抓住對方。 book18.org
「救……救救……」她說不出話,她該死地說不出一句話,那條紅龍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咧開嘴狠狠地嘲笑著她。 book18.org
對面則沉靜地扶住了她的手,凜冬這才看清面前人的臉,是今天同隊的赫默醫生。 book18.org
」帶我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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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記憶似乎是斷層了,凜冬記不得自己如何帶著赫默醫生來到早露的床榻前,醫生又如何沉著地用無人機和隨身的醫療包處理的早露的傷口,她只能無措地站在一旁等候著,直到醫生停下了她的無人機,轉身示意凜冬過去。 book18.org
凜冬抹了抹臉,試圖擦掉淚痕,戰戰兢兢地靠近了醫生。 book18.org
」我只能說,幸好她是個烏薩斯人,幸好刀沒有扎到大動脈,我處理過了,情況沒有很糟糕,正常修養和換藥大概三天就會完全癒合。「醫生推了推眼鏡,」你們的年紀,可能兩天就好了,不必過度擔心,她目前也只是因為失血和驚嚇昏迷罷了。「 book18.org
」謝,謝謝您醫生,我……「她不敢去看早露,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這令她窒息,而更令她窒息的,是這個她根本無從解釋的現狀。這位倒霉路過的醫生,會怎麼想這個意外,又會怎麼想早露和自己?這一切都亂糟糟的,血色的床單,滿地的性道具,被捆綁的少女,貫穿的銀刀,只會嗚嗚叫的傻子,兇手,罪魁禍首。 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這件事,我會裝作沒看見。「醫生站起身來,正了正凜冬歪斜的衣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你也需要癒合。不必擔心今晚的事情,我向你承諾我的緘默。「 book18.org
」畢竟我是Dr.Silence。「語畢,赫默留下繃帶和藥就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凜冬緩緩地蹲坐下來,房間又靜悄悄的,而她只能不住地想像著銀色的刀刃穿過早露喉嚨的瞬間,一遍又一遍,然後想像著她緊緊抓住赫默醫生,一次又一次。 book18.org
凜冬厭惡凜冬。 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放在床頭柜上被白布包裹著的兇器,直至焦距渙散,她雙腿已經蹲到失去知覺,但她不想站起來。這裡只有她孤身一人,心底湧起的是來自深夜的悖德的無以描述的感覺,期待著被大火包圍,期待著被洪水淹沒,期待著天空墜落,期待著大地破碎,期待著利刃穿透身體,期待著早露能看到這一切。 book18.org
03.NATALIA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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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算是最臨近死亡的一次,於早露而言。 book18.org
當她還是娜塔莉亞·安德烈耶維娜·羅斯托娃的時候,切城落魄的舊貴族就嘗試暗殺過她一次,在她的14歲生辰宴上,也是一把銀色的長刀,從她的背後刺入她的腹部,那一瞬她什麼沒有感覺到,她墜落的最後記憶是父母慘白的臉龐,尖叫、破碎、雨聲、怒吼、鏗鏘、閃爍、血液在耳旁流動。 book18.org
她真的差一點點就死去了,父母擲了重金把她從死神那裡贖買回來,從地獄回歸的早露只有半條命,剩下半條她養了足足八個月,至此,她就再也沒有對外生辰宴了。 book18.org
母親吻著她的手,輕輕地揉捏著她雪白的圓耳朵,我的愛,你是我惟一的寶貝,我只希望你能健康快樂地活著,別無所求;父親撫著她的頭,緩緩地擁著她,我的驕傲,你是家族惟一的繼承人,我只希望你能遠離陰謀與鬥爭,別無它求。 book18.org
早露如其所願,在周密的保護下璀璨地成長著,只不過終究,她既不健康也不快樂,深陷陰謀與鬥爭,失去親人也失去了家族,得不到愛,還丟了驕傲。 book18.org
孤獨,她只留下了孤獨。 book18.org
我為什麼沒有能在那次宴會死去呢?為什麼活到了現在?為什麼要在未來繼續活著?為了什麼? book18.org
早露能感受到死亡在靠近,生命從她的體內一點點地流失,在脖子上溫熱地流淌著。眼前的凜冬變成了移動的褐色方塊,耳邊心臟的掙扎搏動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嗡嗡耳鳴,身體逐漸變得麻木沉重,她要向下,向下墜落,不斷加速,穿過宿舍的床,穿過艦體的鋼鐵,穿過堅硬的土地,穿過泵射的岩漿,穿過整個星球,穿過浩瀚的宇宙,她要化作塵埃,她要奔向死亡。 book18.org
緊接著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拽住了,她停止了下落,停駐在一片黑暗之中。抬起頭,還能遠遠地望見那間臥室的光,但她回不去了,可就算回不去了那又如何呢?她何必回去呢?那裡還剩下什麼?新進的維多利亞紅茶和藍山咖啡,還未品嘗;剛挑好的茶具,僅用兩次;安娜推薦而借來的書,沒有翻過;更新後的武器,十分稱手;新換的床單,已經髒了;藏起來的日記,以及一併藏起來的性玩具,散落滿地;被哄過來的傻孩子索妮婭,手足無措。 book18.org
還有,馬上可能會出現的,被捆綁著的屍體。 book18.org
她要在這裡死去。 book18.org
她居然要在這裡死去,毫無意義。活著也毫無意義,死去亦無意義,呵,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嘛死神,怨恨我三年前從你懷抱中逃開,現在就以這樣的方式帶走我。 book18.org
早露的周圍仍是黑暗與冰冷,放棄掙扎,她選擇就靜靜地躺在這裡。隨即她聞到了陌生的藥劑味,一團不知名的溫暖環住了她,將她托起,軟軟的,她陷進了一個毛絨絨的大手,絨毛輕輕地刮著她的鼻子和脖頸,她閉上眼,身體開始漸漸溫熱起來。 book18.org
她想起母親的吻,父親的擁抱,貴族的驕傲,銀色的長刀,灰白的面具,燃起的火焰,諂媚的笑容,虛偽的謊言,撕碎的骸骨,坍塌的瓦礫,頸邊的戰斧,腳邊的血跡,暫時的溫存,終生的罪責,今夜的月亮,明天的太陽。 book18.org
還有,索妮婭泫然欲泣的臉。 book18.org
我不想,就這樣死去,在這個場合,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人面前,就這樣死去。 book18.org
這不是我想要的死法。 book18.org
她看見遠方的星星劃出一道光,一輛電車正在光軌上行駛,她別無選擇,只得掰開車門走進去。 book18.org
這輛明亮的電車永不停歇。 book18.org
明知前面是絕望與痛苦的深淵,也要前進;明知背後是希望與幸福的門堂,也要前進;一刻不帶停止。 book18.org
太陽不會停止升起,太陽也不會停止落下。 book18.org
我痛苦是因為, book18.org
我不想死啊。 book18.org
早露睜開了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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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SONIA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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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最終還是站了起來,雙腿發麻的她只能跌坐在床上等待恢復。床上的早露靜靜地沉睡著,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赫默醫生剪開扔到了地上,正蓋著薄薄的毛巾被。 book18.org
凜冬摸了摸早露的手,冷的和冰窖里出來的一樣,想來是被子不夠厚實,她又大量失血了,這樣今晚肯定要著涼的。活動活動酸麻的雙腳,凜冬站起來撿起了今晚帶過來的大衣,蓋在了早露身上,思襯了一會兒,打開了早露的衣櫃,拿起了柜子里備用的被子,再蓋在早露的身上,然後輕輕腋好縫隙。安頓好早露之後凜冬開始收拾房間,把散落滿地的道具規整起來放回抽屜,一邊在收拾一邊凜冬的就犯了難。 book18.org
等早露醒了該怎麼和她說?說什麼好呢? book18.org
好尷尬啊。 book18.org
凜冬恨不得抓破自己的臉,千準備萬準備,也準備不來這種意外啊。果然首先還是道歉,然後,然後…… book18.org
凜冬嘆了口氣,攤在了板凳上,初升的陽光從窗簾四周的縫隙里竄出,在牆上形成了一個好看的散射光斑,夜結束了。她感覺今夜就像世紀一樣綿長,又像彈指間般短促,她徹夜無眠,卻還是遭遇了噩夢。 book18.org
「差不多該認命了索妮婭,你擺脫不了我的,你不來找我,我就會來找你的。」 book18.org
又是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book18.org
「怎麼?終於習慣了?了不得的進步啊,給你鼓鼓掌?」 book18.org
去你他媽的,小心我揍你! book18.org
「揍我?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那個可憐的大小姐被你吵醒的話。嘖嘖,傷了人家,還不讓人家好好休息,好絕情啊索妮婭。」 book18.org
凜冬閉上眼,試圖擺脫她,只是瞬間她就回到了那間教室,飄浮的校服,熟悉的台詞,微笑著的另一個索妮婭。 book18.org
凜冬立刻睜開了眼,自己的影子被透過窗簾的陽光拉得長長的,占了半個房間,影子從她的腳跟脫開,用巨大的手一把把她給攥住了。 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嘛,差不多該認命了,別逃了,你擺脫不掉的,那些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book18.org
閉嘴,你這個謊話連篇的騙子。 book18.org
「你不是第一次因為莽撞和愚蠢將他人拖入地獄了不是嗎?上一次在切爾諾伯格,這一次在羅德島。」 book18.org
我……這,不一樣……不一樣…… book18.org
「而且兩次,娜塔莉亞都是首當其衝是不是?我的天啊,你乾的什麼事兒啊索妮婭?」 book18.org
夠了,求求你…… book18.org
「不夠,只要你還有良知在自我譴責,我就不會消失。還是說,你想要乾脆當個壞孩子。」 book18.org
我很累了,真的很累了。 book18.org
「索妮婭,你是領袖,就算累了,也決不能倒下。」 book18.org
我不會倒下的,絕不會。 book18.org
影子用力收緊了手,凜冬被捏得疼痛不已,對面似乎滿意了她扭曲的面容,鬆開她回到了她的腳跟。 book18.org
「再見,索妮婭。」 book18.org
凜冬顫抖著跌坐地上,脫力的她乾脆側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牆面的光斑逐漸延展,繪出時間的痕跡。 book18.org
電車在陽光的軌道上奔馳著,一邊綁著昔日同僚,一邊綁著自治團,她要為電車挑選軌道。 book18.org
這輛該死的電車永不停歇。 book18.org
明知前面是絕望與痛苦的深淵,也要前進;明知背後是希望與幸福的門堂,也要前進;一刻不帶停止。 book18.org
太陽不會停止升起,太陽也不會停止落下。 book18.org
我痛苦是因為, book18.org
我活著啊。 book18.org
凜冬閉上了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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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TRANSFORM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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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醒來了,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回到了這個絕望的臥室。喉嚨乾涸得難受,嘴唇也微微乾裂了,她緩緩得撐起身體,腦袋依舊暈沉沉的,靈魂仿佛還在那片混沌黑暗的宇宙里,昨晚的記憶已經扭曲模糊,早露就愣愣地坐在床上許久,直到抿了抿乾裂的嘴唇才恍惚想起自己要去喝水。 book18.org
摩挲脖子上的繃帶,發現傷口已經被妥善處理了,只是咽下口水的時候會微微刺痛。這是索妮婭包紮的嗎?身上蓋的也是索妮婭的毛茸大衣,原來夢裡的毛絨絨是這個……索妮婭…… book18.org
那蒼白的泫然欲泣的臉龐。 book18.org
她在哪裡?她回去了?她怎樣了? book18.org
早露抓起大衣下床,剛一抬腳就踹到了某個硬物,定睛一看,棕色的頭髮,毛絨絨的圓耳朵…… book18.org
「……索妮婭……」傷口令早露沒法很好的發聲,說出話都是輕輕的氣聲,這可叫不起冬將軍。她只好蹲下來,拚命地搖著凜冬的肩膀,凜冬轉過身仰躺,眼睛卻沒有睜開,眉頭緊促著,像是在掙扎著什麼。 book18.org
昨晚索妮婭照顧自己累到倒地就睡了嗎? book18.org
早露伸手去撫凜冬緊促的眉頭,然後將她臉上的亂髮劃到臉頰邊,凜冬緊緊的咬著下唇,額前已有一層薄汗,她從沒見過冬將軍如此緊張又脆弱。 book18.org
受傷的是自己,但現在最痛苦的是她。得把她從噩夢中帶出來。 book18.org
可光是搖動根本叫不醒凜冬,不能讓她繼續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了。早露想起古米去叫醒凜冬的時候都大抵握著凜冬的手,覺得這就是機關也不一定,便拉住凜冬的雙手,用力拉起了凜冬的上半身。果然,早露感受自己的手被回握了,凜冬緩緩睜開了眼。 book18.org
「操……」中氣十足的早安。 book18.org
早露微微傾身,用微弱的氣聲說道:「早安……索妮婭……快從地上起來……」 book18.org
凜冬用力扯住早露的雙手,順著早露的施力站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脖頸肩,她沒敢去看早露的臉,就低著頭悶悶道:「抱歉……一不注意就睡著了……」 book18.org
早露牽起凜冬的左手,將手放在了包紮的繃帶上,「我沒事了……謝謝……累了的話……要去床上休息……」 book18.org
凜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手從早露那兒收了回來。從窗簾縫隙透過的陽光打在凜冬身上,背後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就像一個龐然大物壓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的錯。雖說是個意外,但,是的,我明白光道歉是遠遠不夠的……不夠的……」凜冬抬起臉來,早露看到了和昨晚如出一轍的痛苦表情,一個千瘡百孔的熊布偶。 book18.org
早露張口想說話,但被凜冬迅速阻止了,「別說話,把傷口給扯著了。我給你拿紙和筆,要說啥想要啥寫給我就行。」 book18.org
早露順從的點了點頭,跟著凜冬來到書桌旁,拿起筆開始對話。 book18.org
[這是個意外,而且你幫我處理了傷口,照顧了我一晚,你不欠我什麼。這不過是個小傷,我起居都不會有問題,倒是索妮婭,你現在需要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這件事,好嗎?] book18.org
「我沒事,也不累,剛剛已經睡飽了。傷口……傷是赫默醫生處理的,那個時候,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出門剛好撞上了醫生,就帶她來幫你取了刀包紮了傷……」凜冬撇開眼睛摸了摸鼻子,「真的是運氣好,否則不知道會怎樣……赫默醫生人很好,她留了藥和繃帶,而且保證了會,就那個,保密昨晚見到的……所以……反正,這事兒要是別人問起,就說是我氣急敗壞乾的就行。」 book18.org
[謝謝你索妮婭,你還是救了我。當然,之後我也會去和赫默醫生道謝,至於昨晚的事情,我會說我洗澡的時候腳滑發生了意外,這你可要配合我。氣急敗壞什麼的謊言,可是很容易被安娜她們識破的。] book18.org
「這,行吧,聽你的。但救了你什麼的,我還是覺得說不上。娜塔莉亞,我這人就是這樣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需要寬恕,付出……代價,會讓我好受些。」 book18.org
[那就這樣吧索妮婭,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要逃避我,不要討厭我,我想繼續這個交易。] book18.org
「這明明是三個要求……」凜冬嘟囔道,「繼續?昨天搞成那個樣子,你不害怕嗎?」 book18.org
[害怕嗎?我不知道,只會感到害怕的人生也未免太過無趣。再者,比起曾經的恐懼,刀子穿過身體的痛,實在不足為懼。] book18.org
「哼,只會感到害怕的人生的確無趣,既然是你提出的繼續,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就,不要再在枕頭底下放危險品了,都是新手就玩點兒正常的行嘛?」 book18.org
早露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凜冬。 book18.org
[不過,下一次要反過來,這個代價你能接受嗎?冬將軍~] book18.org
凜冬的臉一下就青了,卻也還是裝作沒有猶豫地迅速點頭同意。 book18.org
「當,當然了。」 book18.org
早露心情雀躍起來,想到還能再與她在一起,身體的不適便被丟到了九霄雲外,早露將凜冬的大衣塞回了它主人的懷裡,張嘴做出口形── book18.org
[快][去][休][息] book18.org
然後作勢要把凜冬送出門外。 book18.org
凜冬抱著衣服,似是沒反應過來,木木地跟著早露走到門口,在早露打開門後,一臉擔憂地轉過臉來,「有啥事兒就終端找我。」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啪撻」 book18.org
世界又安靜了下來,早露才發覺自己已經口乾舌燥得難耐了,倒了杯水,她回到了書桌旁坐下。床上那駭人的血跡還在,呆會兒要去清理床單才行,地板乾乾淨淨,道具已經被凜冬收拾好了,房間的灰塵在散射的陽光下氤氳飛舞,在陰暗的房間裡就像閃爍的星星。 book18.org
和索妮婭一樣,耀眼又脆弱,美麗又飄忽,手輕一揮,便四散墜落。 book18.org
繁星皆塵土。 book18.org
她終會落下,直到與我一同墜入灰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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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沒有受傷,但她還是和博士請了一天假,一個人靜靜地在寢室的床上躺著,沒緣由的,她只是不想見任何人,終端上真理和古米的頭像閃爍不停,她卻沒有氣力去查看。她也不敢閉眼,只是像往常那樣插著耳機,把常聽的hardbase循環不停,然後去數寢室窗簾究竟有多少褶皺,數忘了數,就又再從頭來過。 book18.org
一整天,凜冬不吃不喝不拉,就干躺在床上,像具屍體。 book18.org
真理和古米的消息已經爆炸了,紅色的點點點向她吞吐著火舌,讓凜冬懼怕起來,她久違地當了逃兵,只是把泡泡點掉然後在自治團群里發了一句「熬夜頭疼,睡了一天,沒啥事兒。」 book18.org
緊接著早露的頭像閃爍起來,凜冬趕忙點開。 book18.org
[我剛去赫默醫生那裡換了藥,順便幫你要了緩解頭疼和輔助睡眠的薰香和輔助藥劑,呆會兒去拉達那裡領份飯一起給你送到寢室,請問可以嗎?] book18.org
不是,到底誰才是傷員啊? book18.org
[不用送了,你給拉達,我直接去找她拿就好。] book18.org
直接拒絕總感覺有點冷漠,凜冬又補了一句。 book18.org
[傷怎麼樣,醫生有說啥嗎?] book18.org
[傷口已經結痂了,上前線之後體質好了不少,明早估計就痊癒了,真的算是小傷而已,索妮婭不用擔心的。] book18.org
所幸沒事,凜冬的肩膀頓時輕鬆起來,被塵封的飢餓和疲累終於復甦。 book18.org
[還有其實我已經帶著拉達的飯和藥過來了,還有三步就到你寢室了(熊熊可愛.gif)] book18.org
凜冬趕忙從床上跳起,衝去開了門,果然早露已經端莊地站在了她的門口,手上的餐盤端著一碗香濃的紅湯和一碟蜜餅,食物的芳香惹得凜冬的口水不住得分泌,眼前的早露已經快被幻化成了救世主。 book18.org
「這,其實我自己去拿就好……」 book18.org
「喏。」早露爽快地將餐盤遞給了凜冬,然後微微俯身靠近她,送來她身上獨有的芳香。「睡了一天,有感覺好些了嗎?早上你的臉色糟得跟半截身入了土一樣。」 book18.org
「好,好些了。我今早有這麼糟糕嘛?還入了土的。」早露的香氣蓋過了濃湯和蜜餅,激得凜冬的全身血液開始高速流竄,明明以前靠近她沒覺得這麼香啊? book18.org
「有呀,整個人攤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她輕笑一聲,「感覺比我憔悴多了。」早露用食指輕輕划過凜冬的下眼瞼,然後從衣服口袋掏出一個寶藍色的瓶子,放在了餐盤上。 book18.org
「從調香師小姐那裡討來的安神薰香加強版,加了少量麻酚,應當能給你一夜安穩。」言畢,早露就退了半步,將雙手疊在身前,「那麼就不擾你了,晚安,索妮婭。」 book18.org
「嗯……」早露的氣味仍縈繞鼻息之間,凜冬就愣愣地看著她離開才緩緩轉身進入房間。 book18.org
「啪撻」 book18.org
剛剛死寂的房間一下子喧鬧起來,食物的香氣在密閉空間裡橫衝直撞,不斷拉扯著凜冬的胃袋。而早露的香味則像一條蛇,纏著她的脖子,在她的耳邊嘶嘶低語,然後竄進她的身體,不斷擠壓她的心臟,把血液泵出泵入,讓香氣的毒蛇順著高速的血液流遍全身。 book18.org
天殺的,我剛剛是不是連個道謝都沒有? book18.org
我定是中了她的咒,才會如此狼狽。 book18.org
凜冬拿起那漂亮的藍色精油瓶,用拇指摩挲著貼著「TO POKA」的貼紙。這兩天的表現實在遜得不行,只要能再與她一起,重新來過,就能解了這個愧疚懊悔的魔咒。 book18.org
一定是這樣沒錯。凜冬仰頭灌了一大口紅湯,驅走了身體里的毒蛇。 book18.org
往事如雲煙。 book18.org
只要能挺過時間的纏繞,終有消散的一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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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TOGETHER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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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約定好了圓月今晚再見面,完成上次未競的探索。 book18.org
凜冬恰好今天沒有分配到作戰任務,在等候早露消息的空檔上了艦橋散步。羅德島停留在哥倫比亞的加利福尼亞主城區,這裡與切城完全不同,五彩斑斕的建築,喧鬧的燈光,空氣中四處瀰漫著熱情。 book18.org
真是繁華。 book18.org
我會喜歡這裡的似火熱烈嗎?還是回歸烏薩斯的冰冷肅殺? book18.org
到底要往何方? book18.org
凜冬百無聊賴地掰扯著別在胸前的精英徽章,她征戰,她晉升,她還沒有目標,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不得不走。劃掉早露的消息,凜冬抬腿走向她的房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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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麼僵硬,索妮婭,放鬆點,放鬆──」 book18.org
「……我努力了……」凜冬並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更不喜歡在陌生環境下,被早露給束縛住,她不安心,就像刀子懸在頭頂。而早露不過是拿手鍊反銬了她的手,那條長長的鏈子還有兩個扣環,需要扣在腳踝上,被限制的長度註定要她反剪身體,雙腿張開。 book18.org
不行,不可以,我做不到。 book18.org
凜冬憋著氣,努力在不彎腰的情況下將腳靠近扣環,但兩者間的距離實在遙遠得令人絕望,她面紅耳赤,憋得快要窒息,這遙遠的距離就是凜冬的羞恥心。 book18.org
早露輕嘆了口氣,似是放棄了套上腳環,繞到了凜冬的身後,輕扯她t恤的領口,朝她的後頸狠狠地咬了一口,「還不到可以撒嬌的時候噢索妮婭,這可是你答應我的補償。」 book18.org
火辣辣的刺痛讓凜冬倒吸了一口涼氣,早露咬完後開始舔舐剛剛的齒痕,脖子的瘙癢扯動著凜冬的心臟,隨後她又將手伸入衣服,去撫她的腰腹,在她的肚臍眼劃了一圈後將手指插入。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凜冬徹底失了氣力,向後癱軟在早露的懷裡,肚臍打開了她燥熱的開關,她只能隨著早露的手指顫抖著,下體開始不住地分泌粘液。早露的髮絲落在她的臉上,帶來專屬於早露的芳香,毒蛇竄進了她的身體,吞沒了她的羞恥心。 book18.org
她反剪起身體,張開了雙腿。 book18.org
「乖,給你獎勵。」 book18.org
凜冬突然眼前一黑,早露給她套上了眼罩,並拉著她遠離了床榻,緊接著她坐上了一個類似桌子一樣的平台,早露抬起她的腳,捉住她的腳踝,套上了扣環。一片黑暗中,凜冬被迫在未知的地方張開了雙腿。早露來到她的身後,扶著她後躺在早露軟綿綿的身上,早露用牙齒輕啃著她的脖頸,將她身前的衣物撩上肩膀,隔著胸罩揉搓著凜冬的雙乳。布料隨著早露的雙手變形,擠壓摩擦著乳尖,凜冬興奮充血的乳頭被高不成低不就的刺激弄得難受無比,她向後蹭了蹭早露。 book18.org
「直接,直接來……」 book18.org
「這可是你要的哦。」 book18.org
凜冬聽見了鐵製品相碰的聲音,來不及疑惑,乳頭便被冰冷的鐵器狠狠地咬住了,痛覺蓋過了快感,逼得她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book18.org
「操!那是什麼?」 book18.org
「是夾子。」 book18.org
「這很……很痛……」 book18.org
「要忍住噢,你要學會將痛苦轉換成快感。」 book18.org
「這他媽的怎麼可能做得到!」 book18.org
早露含住了凜冬的毛耳朵,並用一隻手順撫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則在伸進了凜冬的短褲,隔著內褲去揉搓她的陰核。凜冬的注意力被分散到了身體各處,從耳廓向內探入的舌頭,濕軟黏貼皮膚的絨毛,被舒適梳理的髮絲,從陰核處向頭腦傳來的一陣陣熱浪,疼痛不已的雙乳漸漸麻木,疼痛變成了奇異的快感,一併牽動著被早露舔舐撫摸的各處。凜冬難耐地抬起腰,主動磨蹭著早露的手指。早露鬆了嘴,停了手,將凜冬的短褲連著內褲一併脫到了膝蓋,隨後離開了凜冬。 book18.org
凜冬正疑惑著身邊熱源的消失是為何事,緊接著她就聽到了窗簾被掀開的嘩啦聲響。 book18.org
什麼?她在幹什麼?瘋了嗎? book18.org
凜冬企圖弓起身子,合上雙腿,卻被身後的鏈條無情鎖住。外面不再是之前的荒野,羅德島本艦正停靠在繁華的加利福尼亞,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頭,是高聳的玻璃建築,是一雙雙好奇又精明的眼睛,他們會審視她,會嗤笑她,會鄙夷她,她在陌生的國度暴露自己的一切。 book18.org
「不行!這不行!我不能……嗚……」 book18.org
凜冬猛烈地掙紮起來,鎖鏈被拉扯得鏗鏘作響,很快那雙手又來撫慰她,徹底褪下了她的胸罩,撐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尊嚴與矜持從身體里扯出,扔到垃圾筒。驚恐的心跳碾碎了作為領袖的驕傲,另一個索妮婭摘下了她眼罩,訕笑著打開了她頭頂的聚光燈,她在光下赤裸著,真理、古米、烈夏就站在她的面前,眼眶裡空洞無物,留下一片漆黑的洞孔。 book18.org
一文不值,你的幼稚擔當和驕傲一文不值,它就是個笑話,何必還拿漂亮話掩蓋你的慾望,你的自私,你的真實?粉碎吧,理性也好道德也好,忘卻這一切,解放吧。 book18.org
「相信我索妮婭,相信我,這樣你心裡的不安就會消失。」凜冬感受到早露拉扯著夾著乳頭的夾子,將手指放入了穴口,一點一點向內竄動,「沒事的,我和你一起,不要受恐懼的騷擾,丟棄思考,只要去感受我。」早露的手指猛得插入了深處,然後彎曲勾起,凜冬頭腦剎那空白,她猛烈地扭動起身體,張嘴大聲地喘息著,她能感受到甬道在不住地顫抖著,吸吮著早露。 book18.org
「我,我要……」 book18.org
早露加速了手指的抽動,同時用拇指刺激陰核,凜冬只感覺腹部的熱浪開始猛烈地迸發,她昂起頭,耳邊是早露灼熱的喘息,她仿佛來到了與世隔絕的地方,成為熱與快感的癮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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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露靜靜地看著凜冬在高潮中顫抖,拔出了手指,將手上的粘液擦凜冬的胸乳上,摘下了她的眼罩。凜冬眼神迷離,仍在高潮的失焦中,早露撥開她頰邊的碎發,吻上了她的眼,又吻上她的鼻尖,看著凜冬逐漸回神,在眼裡映出自己的模樣。彼此滾燙的氣息纏繞一起,早露扶著她的臉,向她微張的雙唇探下身。 book18.org
然而凜冬別過了臉,冷冷的。 book18.org
早露停駐半空,心臟被壓成一張薄紙,被人刺拉得撕開了。 book18.org
「你騙我,你根本沒拉開窗簾。」 book18.org
沒錯,房間的窗簾是兩層的,外一層稍薄,內一層遮光,早露只是打開了內遮光,兩人的出格性愛與規則下的世俗世界還有一層薄紗,外人只能勉強看到晃動的虛影。 book18.org
「怎麼?索妮婭的意思是我應該全部打開才對?」 book18.org
「才不是!只是,啊,不管了,總之,這就算完了吧。」凜冬立起身子,示意早露解開環扣。早露順從地解開了腳扣,然後將手伸向凜冬被反綁的雙手處,不過沒去解手扣,而是揉抓起凜冬的圓尾巴。 book18.org
「喂!」凜冬嗔怒地瞪著她,卻又沒有實際阻止她行動的打算,早露頂著凜冬的眼刀靠近她,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book18.org
「夜才剛剛開始噢冬將軍,接下來,讓我們回床上吧,這裡實在是太硬了。」 book18.org
凜冬皺眉抿起了嘴,似是將一大段話生咽了回去,乖乖地跟早露回到了床上。早露從抽屜里拿出了新的棉繩,繞著凜冬的脖子打了個滑動結,又繞著自己的脖子打了個滑動結,只要早露下扯繩子,兩人脖子上的環套便會同時收緊。 book18.org
「怎麼你給自己也套上了?」 book18.org
「這樣更能保障安全吧,一起被勒住就不會無意地將你勒昏或勒死了。」早露仔細地檢查了繩結,確認無誤後將凜冬推倒在了床上,然後跨上了她的腰。 book18.org
「剛剛只有索妮婭在舒服呢,現在,該輪到我了。」早露當著凜冬的面,一顆一顆地解開了睡裙的紐扣,讓衣服嘩得滑落到身下,再緩緩地解開內褲的綁帶。凜冬一直很直率,從不遮掩自己的想法,所以早露也能清晰地接受到她的反饋,潮紅的身體,挺立的乳尖,分張的雙腿,情慾迷濛的寶藍,無不嚷嚷著:想要想要想要,快來快來快來,更多更多更多。 book18.org
早露抬起凜冬的雙腿,重新扣上了腳環,然後將她的陰唇貼上凜冬的陰唇,摩擦起來。由於潤滑還不充足,恥毛在摩擦中交纏起來,活動帶來更多的是疼痛,但凜冬似乎對此毫無在意,她用力地加速著,將身子整個向她送來。早露感到一陣顫慄,她的小核觸到了凜冬的陰核,這個位置舒適得頭腦空白,早露順著這個方向加速擺動著身體,然後狠狠地下拽繩子,繩索勒緊脖子,令空氣不再能進入肺部,先前出現的路邊白色小花,又出現在了早露的眼前。但這次沒有巨大的車輪,花兒只是靜靜地隨風舞動。她的心臟劇烈地掙扎尖嘯,血液從大腦流向下腹,在那裡聚集發熱,她持續加速著身體,順著花兒的路線前進,她在飛行,跨過了高聳的雪山,跨過了隆隆前進的城市,跨過峽谷,跨過河流,她落在了家門前。熟悉的家,我的家,母親就在門前迎接她,從指尖一路吻上額頭,父親在一旁溫厚地笑著,喚著管家去接她的外衣和行李,明亮閃爍的燈光、牆飾、地板、笑顏、未來,響亮的族名,光輝的稱號,她坐擁世上所有的美好,陽光都聚焦她,稱讚她,照得她眼前一片白芒。 book18.org
早露鬆了手,兀得從光中跌落,眼前所有焚成灰燼,在空中四散飄落,火焰已無物可燃,早露喘息著,墜入了現實的塵土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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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缺氧的細胞向肺部推搡著擁擠著,受捆的四肢已經麻木,彷若離她而去。早露落在她的頸邊,側過臉望著她,但又沒望著她,異色的瞳孔顫抖著,視線越過她,注視著遠方。早露的手攀上了她的臉,如盲人摸象般一點一點地勾勒她的形狀,拂過眉毛,滑下鼻樑,探進嘴角,指甲刮弄著齒釉,按住唇珠的尖角,然後鬆開。 book18.org
「我……要罰你……」 book18.org
「為何要罰我?」 book18.org
早露用手指抵住了凜冬的嘴,示意噤聲,摘下了脖子上的繩索,爾後輕笑道:「袋鼠法庭*開庭──」起身解去了凜冬的手鍊和腳鏈,又轉身去床頭櫃的抽屜里掏東西。凜冬轉動著僵硬的手腕,她又要搞什麼新花樣? book18.org
「被告人。」早露將手銬的鏈子環過床腳豎起的立柱,然後將凜冬的手抓過來銬上了。敢情今晚她的手都不會自由了。凜冬嘆了口氣,趁著早露靠近,憤恨地上前咬住她的毛耳朵,一邊輕輕啃蝕一邊喃喃地問:「我被告了什麼罪名,法官大人?」 book18.org
早露轉了轉頭,躲開了凜冬的唇齒,不由分說地給凜冬嘴裡塞了個咬球,繞到腦後扣緊了拉環。 book18.org
「現在開始宣判,你需要學會閉嘴。」早露又下手去掏凜冬的肚臍眼,激得凜冬難耐地在床上扭動,嗚咽喘息從口器泄出,生理性的唾液在口腔攪動然後從嘴角滑落。早露拿起一個皮革鞭,繞在手上,猛得繃緊,皮革與空氣相撞發出響亮的聲音。 book18.org
不會吧,來真的? book18.org
凜冬向後瑟縮,直至後背緊貼床頭板,心臟在胸腔中撞擊著,她已經搞不清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期待。早露垂著眼,沒有表情,像個娃娃,目光穿透了她,向背後的虛空延伸,宛若凜冬是個透明人。早露沉下身,扣住了她的腰,將鞭子甩散,又下扯了脖子上的繩索緊縛住氣管,讓凜冬不得不更猛烈地吸氣,口腔的唾液被氣息擠壓,一股腦地從嘴角流淌到鎖骨。 book18.org
「一大罪,傲慢。」脖子的繩索被進一步縮緊,淚水模糊了雙眼,早露的影子複製散開,圍繞著凜冬,黑影褪成淌下的黑泥,疊影們露出了真面目,是他們,浮動的衣服,真理的淺藍外套和浮動的單鏡片;古米的白領結和糖果髮帶;烈夏的紅圍巾和十字星發卡;早露的藍色外套與大紅蝴蝶結;瓦萊里婭的黃蝴蝶結;薇卡的條紋圍巾……陰魂不散的傢伙們。「正常到異常,普通到感染,貴族到平民,這種無謂的差別構造,普遍存在人的心裡,只有對異己才能實施殘酷的暴力,劃界。傲慢,是對上帝不敬,對他人殘忍。」眼前的衣物忽得散落一地,黑色的枝椏刺破了它們,從地底竄出向上,將凜冬團團圍住,嚴絲合縫不留一絲間隙,高聳的枝幹直指太陽,為凜冬構築了漆黑無盡的天梯。 book18.org
「二大罪,憤怒。」凜冬攀上了枝條,向著無盡遠方的白點前進。「意欲,在律法賦予權力之外對己對人實施懲戒,把對公義的維護歪曲成了憎恨。」腳下的枝椏燃起火焰,它們發出了被粉碎被侵蝕的清脆哀嚎,凜冬在烈火中被拋下了冰冷的土地。 book18.org
「三大罪,怠惰。」一雙雙純白的手破土而出,扣住了凜冬身體的每一個空閒區域,向不同方向撕扯著她,剝去她的毛髮皮膚,擷取她的血肉白骨。凜冬的肉體就此消散殆盡。「逃避現實,無責任心,虛度光陰,未能盡全人之心愛上帝,愛他人,愛自己。」純白的手扔棄了它的戰利品,它們撐著大地,要讓土地下的身體長出。 book18.org
「這列下的罪,你可要懺悔?可有告解?」 book18.org
身著白裙的無頭身體從地里拔出,圍繞著凜冬的魂體,雙膝跪地,抱手祈禱。凜冬懸在半空,失去肉體的她已經無法感知任何事物,另一個巨大的她像個巨人,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狼狽的她。 book18.org
你可有告解,索妮婭,你的罪行她還沒列完不是? book18.org
我還有什麼罪? book18.org
你還不承認? book18.org
無頭身體的脖頸處生出了新芽,它們飛速成長著,結成一朵朵雪白的薔薇,花瓣一片片地脫落,似是獻祭。四散各處的骨肉向靈魂聚集,過往回憶在頭腦中復甦,凜冬終是跪下了。 book18.org
我認罪,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我希望能成為真正的領袖,但由於我的弱小,我無法彌合團隊的分裂,我無法獲得他們的信任。我想要他們的擁簇,想要成為安娜說的那樣,一個領導大家的英雄,被仰慕,被倚賴,被尊敬。而不是,而不是,而不是為了誰安心,也不是因為憎惡貴族,那都是藉口,去掩蓋,去掩飾我,貪圖團隊領袖優越的慾望。 book18.org
純白的軀體癱倒在地,白色的花瓣向上聚攏,凜冬感到脖頸一松,束在靈魂上的巨石被花瓣擊了個粉碎,她輕盈地跟隨天地旋轉,回到了早露的身下。凜冬被嗆得連連咳嗽,黑白的世界逐漸染上現實的顏色,早露卻仍在一片陰影之中,她緩緩舉起了拿著鞭子的手,逆光的身影和那漆黑的天梯如出一轍,是直通天堂的窄門。 book18.org
「沉默即是認可,接下來就是宣判。」 book18.org
凜冬閉上了眼,她將甘之如飴。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凜冬被聲音驚得瑟縮了一下,身上卻沒有預計的火辣痛感,她睜開了眼,早露的鞭子並不在她的身上,而是早露的背上。 book18.org
「這個被告,沒有如實懺悔全部的罪。」銀色的髮絲被鞭風吹舞起來,綻放後垂落身前,掛在了凜冬的臉上。「還有一大罪,嫉妒。」早露抬起臉回到光中,她的眼中一無所有,灰燼與迷霧蒙蔽了她的瞳孔,「因為所求不到索妮婭你所擁有的而惱恨你,因為你給不了我想要的而去忌恨你的美好。」她又舉起手,光順著她的髮絲傾瀉,她對著鞭子作出受洗的儀式。 book18.org
「宣判完畢,休庭,行刑。」 book18.org
又是重重一鞭子,皮革刮開空氣,進而刮開早露的皮肉。兩鞭子,三鞭子,銀絲與鞭影在空中飛舞,合演著這血肉與痛苦的舞蹈。空氣逐漸瀰漫開血腥的氣息,但早露仍在不斷加速,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book18.org
凜冬掙扎著,扭動身體,努力發出停下的嗚嗚聲,而早露只是死死地夾著她,繼續對自己的鞭笞。停下啊!停下啊!停下啊!雙手被拷在床頭,任憑凜冬奮力掙紮鐵制的手銬也紋絲不動,逐漸濃重的血腥讓凜冬焦躁不已,她不再掙扎,而是強硬地擠壓手骨意圖將手從不合大小的手銬中間扯出。她狠咬住口球,猛得發力,強行將右手脫出,手銬內環也帶下了一片皮肉,顧不得手火辣辣地疼,凜冬扯下了口器,抓住了早露的手腕。 book18.org
「娜塔莉亞!夠了……」 book18.org
「放手索妮婭,這沒完,這是我認罪。」 book18.org
「我也認罪了,我也伏法了。」凜冬拽下了鞭子,將早露臉上的亂髮梳到了頰邊,撫上她蒼白的臉,「那我也得受刑。」 book18.org
早露眼前的迷霧碎裂了,凜冬映入了她的瞳孔,滿眼溫柔,早露將手覆上了凜冬。 book18.org
「不,索妮婭你不該。」 book18.org
「……我活該。」 book18.org
凜冬拉近了早露,帶著她緩緩躺下,早露貼著她,咚咚的心臟隔著乳房敲打著她。凜冬的手指拂過背後黏膩的傷口,粘連的火熱血液隨著上移的手在細嫩的肌膚上奔襲,划過的痕跡就像一條紅色絲帶,從肩胛骨到鎖骨,從動脈到下巴,來到嘴角,停駐在唇珠上。早露抿著嘴,皮肉撕裂沒能讓她漏出哪怕一絲呻吟,眼裡卻屯著一汪泉水,微闔眼瞼,淚便決了堤,凜冬抬手去揩,那淚水順著手指卷著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凜冬的眼角,順著淚痕滑下了臉頰。 book18.org
血淚抹去了彼此的界線,從此不再有娜塔莉亞,也不再有索妮婭,她們唇瓣相觸,融為了一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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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袋鼠法庭kangaroo court,用於代指擺樣子的不公正審判,比喻審判幼稚可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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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FORWARD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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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找上了自治團的同伴娜塔莉亞,兩人都懷著無處詢問的感情,也有著無可傾訴的心事。 book18.org
到底要往何方? book18.org
問題未被解決,但今後她們會一起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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