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引子 book18.org
「慎二,你確定要這麼做?」 眼前的女人,留著一頭如瀑的秀髮,高挑的身材和美麗的容貌讓人怦然心動。只是那銳利的眼神讓我不敢逼視。 「這也是唯一拯救的櫻的方法。」我避開了她的目光,喃喃自語。 這裡是冬木地下的靈脈,也是大聖杯的所在之處。 我,冬木御三家的長男,魔術師間桐慎二和身旁的女子,同是御三家的魔術師遠坂凜,正準備衝擊根源。 十年前的那場聖杯戰爭,被眼前的女人所救,我僥倖的活了下來。儘管我只是個不起眼的配角甚至反派,儘管拯救了所有人成為正義夥伴的是她現在的丈夫遠坂士郎——哦,那個時候還叫衛宮士郎,但她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她暗戀我想給她老公戴綠帽什麼的,事實上我對她做出的那些事情,足夠他用手裡的寶石劍把我轟殺至渣了。 她之所以願意救我,以及我們現在立於此地的原因都只有一個——拯救我們的妹妹,間桐櫻。 間桐櫻原名遠坂櫻,是凜的親生妹妹,自二十年之前過繼到我們間桐家,便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不才在下也是施暴者之一,不,應該說我對她的凌辱和蹂躪,是最她最大的痛苦源泉才對。 不過,那只是以前的我——那只是敗犬的哀嚎罷了。那只是身在魔術世家卻沒有魔術才能的我對過繼來的天賦絕倫的義妹嫉妒的扭曲罷了。 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還是十年前,我移植了御三家最後一人——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依莉雅絲菲兒·馮·愛因茲貝倫的心臟後,便開啟了所有的迴路。 我身體里固化的數十條魔術迴路完全覺醒,加上愛因茲貝倫家的迴路,我的魔力儲量已經不下於時鐘塔的大人物。經過十年的努力,我終於立於魔術師的頂點,那邊是根源。 我離根源只差一步了。這十年來我學習了各種魔術,連我自己都對自己的天賦感到驚訝。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若非我的迴路固化,十年前那場戰爭的勝利者是我才對。 無論如何,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要想的是當下。 「你知道,我們家的那個老蟲子一直不死心,我怕他占據了櫻的身體,到時候你我哭都哭不出來。」 我的爺爺,準確來說是間桐家的祖先才對,間桐髒硯,一個令人恐怖的老者。他通過禁斷的魔術苟活到現在,至今還操控著間桐家的一切!櫻,乃至間桐家的所有悲劇,此人就是罪魁禍首! 「你們間桐家的蟲魔術太噁心了……」 「嗯,我學了……」 「…………」 凜立刻離開我三米遠。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對付那個老蟲子,只能把他的伎倆都學會。蟲魔術,那令人噁心、恐懼的魔術,我實在不想多提。總之,現在我們的目的,就是通過大聖杯達到根源,然後除掉間桐髒硯拯救櫻。 「你真的準備好了?」 「嗯。」 「那麼開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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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國際新聞,日本冬木市發生不明爆炸,整個城市全毀。爆炸深入地下上千米,日本列島因此事件逐漸下沉,預計不到十年,世界上再也沒有日本這個國家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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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慎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喲,慎二。」 眼前紅髮的元氣少年,正是他的好友兼死敵,同時也是正義夥伴的業餘魔術師衛宮士郎。 「結束了?」 「嗯!言峰綺禮已經死了,多虧了你最後命令金閃閃將那個恐怖的老人殺死,總之我們都沒事了。」 慎二牽動了一下嘴角。事實上,他做的事情,遠比眼前好友說的要困難和複雜的多。 連通了根源而重生的他,硬是憑藉自己積累的魔術知識和天才的頭腦打開了自己的魔術迴路,並且利用間桐家製造令咒的術式(御三家裡遠坂家提供靈地,愛因茲貝倫研究天之杯的魔術,而間桐家就設計了令咒這種能夠控制英靈的產物)和言峰綺禮那想要看到別人痛苦的惡趣味而強行奪取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控制權。 在把犧牲降到最小的情況下除掉了聖杯戰爭的兩大BOSS言峰綺禮和間桐髒硯。並且成功了拯救了自己的妹妹櫻。雖然櫻同樣也遭到了髒硯的折磨,那頭黑色秀髮變為了間桐家的藍紫色,但總比被刻印蟲鑽遍全身甚至破掉處女膜要好太多了。 不過這麼辛苦救下來的妹妹,心裡卻還是想著衛宮士郎那個臭小子,實在讓人不爽。 ……………………… 自那次事件已經過了三個月。因為依莉雅存活,再加上慎二的知識和經驗,大家利用聖杯的力量,令不少Servant都獲得了肉體留在了現世。比如Saber就和依莉雅一起住在衛宮家;而Rider化名美杜莎則留在間桐家做櫻的保護者;至於Caster用夕子的假名與葛木宗一郎結為夫婦;至於Lancer庫丘林、金閃閃吉爾伽美什和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則因為在聖杯戰爭中就已經死去回歸了英靈殿,大家也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巴姐和卡蓮沒在stay night里出現,我們就當她死了和不存在。) book18.org
第一章. 事情過去三個月,冬木市的人漸漸忘卻了前一陣子離奇百怪的事件,或許稱之為事故更好的一系列經歷,漸漸回歸了正常的生活,穗群原學園的學生們也都不在將離奇遭襲等等事件當做一回事,總之一切都在好轉之中。 某一天不算太暖和的清晨,遠坂凜在大清早過得並不太愉快,因為在衛宮士郎之前她先遇到了間桐慎二,雖然已經握手言和,但是在人際交往中間桐慎二仍然是她厭惡或者說不屑於交往的那種人。 黑色柔順的蓬鬆長發隨意的披在後背上,一雙大眼睛帶著些不快的神色看向自己,纖細的身體被校服緊緊裹住,短裙之下露出的一雙美腿大部分都被黑色長筒襪裹住,在間桐慎二的眼睛裡襯出優美猶如天鵝羽翅一樣的曲線。 「凜···」 「請別叫我的名字,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親昵到哪種程度。」 「咳咳···遠坂同學···」 尷尬的糾正了一下對於遠坂凜的稱呼,即便是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到了現在遠坂凜仍然不願意與間桐慎二有更進一步的關係。即便是在名字的稱呼上也是如此。 「遠···啊···凜···」 遠處的衛宮士郎也恰巧走過來,看到了遠坂凜剛想著用遠坂稱呼對方的時候,注意到了遠坂凜眼中划過的怒意而不得不改換了稱呼。 「那麼,我要等的人來了,士郎,我們走吧。」 看著遠坂凜主動拉著衛宮士郎的走開,完全是把自己當做垃圾的態度,間桐慎二咬著牙看著雙馬尾大美女的那雙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恨恨的哼了一聲,他現在和三個月前可決然不同了,遠坂凜,小看本大爺你可是要吃大虧的,間桐慎二如此想到。 午休的時候衛宮士郎被間桐櫻叫到了走廊上。四周熙熙攘攘的滿是要去食堂小賣部的人,間桐櫻拿出了便當遞給了衛宮士郎。 「衛宮前輩,這是我···早上親手做的···請你收下。」 「唉?櫻,這樣不好吧,難道你又早起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是要做便當的。」 「真是辛苦你了,這種事總麻煩你實在太抱歉了。」 「哪裡···」 間桐櫻害羞的低下頭,又和士郎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推辭離去,到現在她對待衛宮士郎仍然這樣羞澀的態度,讓待在她身邊的多麗都犯愁在和她姐姐遠坂凜的競爭中這樣下去恐怕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啊···衛宮士郎,本大爺妹妹親手做的便當居然你可以這樣好不掩飾的收下去···」 早就在一旁偷聽的間桐慎二看見衛宮士郎進來便上去要裝模作樣的和對方搭話,結果自然被對方直接無視掉。 「衛宮士郎,即便拿著櫻的便當,對於櫻你還是沒有多少了解吧?」 換了一種方式,間桐慎二開始了側面進攻。不過衛宮士郎仍然愛理不理怕麻煩的態度直接閉著眼睛咀嚼著食物。 「即便是不了解櫻也可以毫無愧疚的接下對方的便當嗎?你是禽獸吧?」 「喂,慎二,我並不知道我是不是了解櫻,但是我可還輪不到你那種對於剛剛認識就能帶去卡拉OK這種地方的人來說我的地步。」 「那些人和櫻的價值是不同的。」 「隨你的便吧。」 看著間桐慎二噁心的微笑,衛宮士郎已經懶得和他繼續無休止的爭吵下去,醫院裡雖然已經握手言和過了,但是本質上他仍然覺得間桐慎二是個奇怪難相處的傢伙。 「那麼···你真的不想了解櫻嗎?」 「啊嗚···嗯···吧唧···」 專心吃著最後一點東西,衛宮士郎又開始徹底無視對方的存在了。 「比如說,櫻的大腿的手感,櫻的背上有幾顆痔,櫻的私處的顏···啊···」 隨後的一聲慘叫,是衛宮士郎憤然揪住間桐慎二領子時候對方所發出的慘叫。 「你這樣也配做櫻的哥哥嗎?」 「我只不過是再說事實而已···」 「對於你這些所謂的事實不要在面前出現了,你這樣的人也不要在和我談論櫻」 推開間桐慎二,好容易克制住要狠揍他一頓的衝動,衛宮士郎出了教室。 「這傢伙···就只會在這種地方擺出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口口說著正義,其實還不是自己的自我滿足···」 間桐慎二呲著牙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埋怨著,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又浮出了猥瑣的微笑: 「既然是這樣,那麼不如就讓衛宮士郎好好看看那些女人的本質,雖然握手言和,但是如果情場上的糾紛那也怪不得我了吧,更何況你擺出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態度之後。也正好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之處,哈哈哈哈。」 獰笑了一陣,間桐慎二沒有發現自己在周圍同學的眼光中,剛才的表現在大家心裡已經和笨蛋在劃等號了。 晚上回到了家,看見正在廚房裡準備料理的櫻。 「你這是在為衛宮士郎那個傢伙準備明天的便當嗎?」 「啊?哥哥···」 發覺身後有人,櫻轉過頭看見了靠過來的慎二,放佛做錯了事情一樣,慌忙的把頭低下不敢直視對方。 「不要以為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你的立場就有什麼改變,如果你再做這些多餘的事情,那麼作為哥哥的我看來很有必要盡到教育妹妹的責任啊。」 間桐慎二伸出手摸向了櫻,就在馬上要碰觸到間桐櫻白皙的雪腮的時候,他的手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抓住了。順眼望去,是已經居住在間桐家以保護櫻為使命而存在的RIDER,不過現在已經改名為美杜莎,如果像現在這樣在家的話,她的裝束就和聖杯戰中沒什麼兩樣,只有出去的時候才會換便裝。 「慎二大人,請適可而止吧,櫻大人已經在反省了。」 「哼,不過是區區的Servant,也想來管本大爺的事嗎?」 「現在已經不是戰爭時期了,她的名字叫美杜莎,不是Servant。」 出乎意料,說出這句話的是一直在間桐慎二面前瑟瑟發抖的間桐櫻,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妹妹頂撞,慎二一瞬間就變得暴怒起來。 「你在說什麼?居然敢這樣頂撞我,看來本大爺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囂張的傢伙是根本不···哎呦···」 慎二剛想繼續說下去,手已經被美杜莎牢牢的鉗住,蝕骨的痛楚阻止他繼續說了下去,只能呲著牙倒吸冷氣。 「櫻大人的過錯我會來承擔,請慎二大人不要繼續怪罪她了。」 「哼···多管閒事的傢伙,不過既然這樣也好,一會你來我房間裡,我就要好好告訴你櫻這傢伙錯在哪裡了。」 間桐慎二揉著手腕,看了一眼櫻與美杜莎,罵罵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對不起,美杜莎,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不櫻大人,這只是我分內的事情而已。」 美杜莎朝著櫻一笑,轉而幫她一起處理起廚台上的料理··· 晚上十點鐘,看著間桐櫻大概也睡了吧,美杜莎查看了一番發覺確實櫻的房間裡已經沒什麼聲音了之後,這才敲響了間桐慎二的房門。 「進來吧。」 推開了門,看到間桐慎二正在擺弄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 「慎二大人···」 「不錯嘛,RIDER,啊,不不不,現在你的名字叫美杜莎了,居然敢頂撞本大爺,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樣身份了?」 間桐慎二走到了美杜莎的身邊,一伸手直接握住了美杜莎飽滿豐碩的奶球狠狠的擰了一下。 「不···並沒有忘記,我要保護好櫻大人。」 「嗯?就這點嗎?區區的Servant,說到底也不過是令咒下的狗罷了。」 間桐慎二撩起了衣袖,露出了令咒的標識: 「區區的這種令咒,本大爺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美杜莎,馬上跪下來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褲門解開。」 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美杜莎似在被一股力量強制的按下身體一樣,真的四肢著地,向狗一樣亦步亦趨的朝著慎二的胯下爬行過來,張開豐潤的紅唇,叼住慎二的褲門拉鏈,慢慢的拉下來。 「居然為這樣的事情就是用令咒···」 美杜莎抬起大眼睛,因為聖杯戰爭已經結束,魔眼的威力經過繁瑣的處理已經被封印起來,雖然美杜莎自己堅持認為自己並不可愛,但在旁人看來,柔順的粉色長髮,纖細的蜂腰,挺飽的巨乳,修長的美腿和有著這樣一雙明亮大眼睛的美杜莎當然是個十足的大美人。 「這樣的事情?哈哈,令咒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不過像100日元硬幣一樣的東西,就和你的身體類似,不過是廉價貨罷了。」 掌握了創造令咒的間桐慎二並不是在虛張聲勢,對於可以無限制創造令咒的他來說,控制玩弄現在的美杜莎簡直輕而易舉,無論多麼過分的要求和命令都可無限制的下達,而美杜莎也明白,想要誘騙慎二用光令咒殺掉他來保護櫻的想法根本不切實際,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這具肉體來代替櫻接受慎二每次心血來潮的凌辱。 「接下來,將我寶貴的大肉棒用你下賤的嘴叼出來。」 絕望般的看了一眼間桐慎二的胳臂,令咒並沒有減少,美杜莎只能按照命令,張開小嘴,先叼住慎二的內褲下拉,而後伸出舌頭用舌尖挑逗著對方的肉棒,讓肉棒收到刺激後勃起硬直,主動的彈出肉棒而後再含住它,經過多次這樣的命令,這就是美杜莎總結能夠最快的用嘴叼出肉棒的辦法。 被美杜莎換嫩美舌的舌尖挑逗著,間桐慎二的挺直的肉棒從褲襠里早就不安分的鑽了出來,趁著帶著雄性氣味的肉棒抽打在自己臉上的同時,美杜莎也張開小嘴準確快速的含住了那根大肉棒,畢竟是RIDER,敏捷性可是無以倫比的。 紅唇裹住了慎二的肉棒龜頭鼔冠區慢慢吸吮著,美杜莎一面用舌頭在口腔里捲住肉棒纏繞夾緊,一面收緊雙腮,讓口腔里幾乎形成真空狀態一樣產生了強勁的吸裹力,嘆著火熱的鼻息,美杜莎的那雙大眼睛浮現出了一絲挑逗的意味抬頭看著慎二。 「哼,說起來也不過是個賤貨罷了。」 按住美杜莎的翹首,慎二忽然毫不留情的狠狠地用肉棒插入了美杜莎嘴腔的深處,小腹狠狠撞擊在美杜莎的粉臉上,讓肉棒口每次都可以抵到她的喉肉才肯罷休。 「唔···哦···嗯···」 一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美杜莎優雅漂亮的下巴滑下滴落在地板上,火熱的鼻息開始不斷地扑打在慎二的小腹上,放佛催情劑一般,讓慎二更加用力的向著美杜莎的食道伸出挺插這肉棒,眼角泛著淚花,眯著大眼睛,美杜莎只能努力的翹起翹首,雙手扶這地板,收縮著雙腮,迎接著對方肉棒一次比一次兇猛的進攻。 用嘴唇完全包裹住慎二肉棒的根部,忽然美杜莎直接將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了食道內,抑制著自己想要作嘔的感覺,緊握著手指,讓喉肉用力箍緊著慎二的肉棒口連續嘬吸了十幾下。 蝕骨的快感直衝腦海,還沒等間桐慎二反應過來,肉棒已經蹦跳著將精液射入美杜莎的小嘴內,有著粉色柔順長發的大美女裹吸著小嘴,咂舌有聲的吃下了所有射出來的濃濃汁液,一滴也不肯浪費。 book18.org
第二章. 美杜莎伸出粉舌將溢出嘴角的少許精液也舔舐乾淨之後,美杜莎抬起大眼睛向著慎二,做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沒想到迎來的只是慎二一個狠狠的耳光。 「賤貨,是誰允許你擅自吸出我的精液的?」 「對不起···」 美臀枕在自己一雙長腿上,跪坐在地板上的美杜莎只能低著頭向慎二謝罪。 「身為Servant,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大言不慚的說要保護櫻?我看那傢伙還是讓我的大肉棒來調教一番,讓她知道現實世界的殘酷對她才是最有益的吧?其實骨子裡,櫻也不過是個淫賤的女人。」 一隻腳踩在美杜莎的翹首上碾踩了幾下,慎二又用腳踢了踢美杜莎吊在半空中的大奶子。 「實在對不起慎二大人,請不要怪罪在櫻大人的身上,如果對於美杜莎不滿意,請狠狠的玩弄美杜莎的小穴出一次氣吧。」 後仰身,分開了長腿,美杜莎用纖細的手指撥開自己內褲,撐開蜜穴,讓粉嫩的膣內肉膜暴露在慎二的眼前。 「哼哼,這世界上像衛宮士郎那種自以為是的人真多啊。真是讓人噁心。」 慎二不明所以的帶著邪笑看著美杜莎,忽然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美杜莎的香肩上,將淡紫色長髮大美女直接踹翻在地板上: 「像你這樣我早就玩膩的賤貨現在居然還拿這副骯髒不堪的身體來引誘我?你當本大爺是誰了?你這種下爛貨也配本大爺親自出手嗎?啊?」 說著慎二抓起美杜莎的粉色長髮將她的翹首拉扯到自己眼前: 「去找一隻狗來,最好是那種野狗,讓它代替本大爺好好的玩弄一次你這樣的爛貨就足夠了,一會找到野狗後來地下室,你這樣的騷貨母狗既然要和公狗交配,自然不能在人類居住的屋子裡了。」 「是,慎二大人。」 收到了命令,美杜莎只能爬起身消失在夜色中,不一會兒,就帶著一隻附近公園裡的一隻髒兮兮的野狗來到了地下室。 「果然是RIDER啊,這麼快就回來了。」 帶著譏諷的笑容,慎二擰了一把美杜莎豐碩的乳球,示意她可以開始在自己眼前和狗交配了。 無奈的看了慎二一眼,美杜莎只好躺在地下室冰涼的地板上,讓野狗主動爬了上來。髒兮兮的野狗用鼻子一遍嗅著美杜莎的嬌軀,一面慢慢將兩條後腿分在美杜莎身體的兩側慢慢趴在美杜莎身上蹭了幾下大美女香軟的身子,玩弄了一兩分鐘肉棒似乎也很難勃起找到進入的方法。 美杜莎用手摸摸野狗的腦門,示意它努點力,可是野狗只能伸著舌頭,氣喘吁吁地搖搖頭,自己的狗肉棒怎麼也剝起來不起來,只能軟趴趴的貼在美杜莎雪白的小腹上。 沒有辦法,美杜莎只好親自滑下了身子,先用雪白的小手揉弄了幾下野狗的肉棒,之後張開小嘴,主動含住吮吸了幾下,和人類的不同,狗肉棒前段的陰莖骨插入到嘴裡咯的美杜莎的舌頭有種輕微的痛感,吮吸咬裹了幾下,看著野狗的肉棒果然微微有了反應,受到鼓勵的美杜莎興奮的親了一口野狗的肉棒頂端之後,又重新上移身子,變成用那雙黑色長襪美足夾住野狗的肉棒同時,讓對方爬在自己的胸前,任憑野狗伸出舌頭,懶懶散散的爬在自己的身上舔舐著自己巨乳上的粉嫩乳頭。 美腿上曲彎折,溫軟的腳掌夾住了野狗的肉棒慢慢地擼動,讓肉棒順著自己腳弓的優美曲線來回磨蹭著,潔白如玉的美足裹著黑色長襪果然對野狗的肉棒起了作用,漸漸地那根肉棒變大,變硬,已經可以將美杜莎那有著蝴蝶羽翅般優美曲線的美腳蓋住,肉棒頂端也直指纖細的腳踝處,熱熱的拍打著美杜莎的黑色長襪美腳。 看到自己的前戲起到了效果,美杜莎露出了一個誘人的微笑,伸出舌頭與野狗來了一個長長的濕吻,甚至讓野狗的舌頭鑽入自己的小嘴裡與自己的美舌糾纏在一起,吻了好一陣之後,這才自己主動掰開蜜穴,示意野狗趕緊進去,畢竟慎二已經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慢慢地拉長著口水形成的晶瑩絲線,野狗將舌頭從美杜莎的小嘴裡抽離出來,趁著陰莖骨還沒有完全的勃起,野狗趴在美杜莎的身上,將肉棒對準她的粉嫩的蜜穴,跐溜一聲狠狠地插入了美杜莎緊湊的膣內。 「啊···」 嘆出了一聲舒爽得呻吟,因為其實被慎二命令著和野狗做了很多次,所以美杜莎自己也沒注意到其實自己的身體已經和土狗的肉棒有了很高的契合度了。 「果然是個騷貨,其實剛才聽見我命令你去找土狗來和你做愛的時候你是暗爽的吧。」 看到淡紫色長髮美女和野狗順利交合的場面,慎二發生大笑著嘲笑著正在和狗交配的美杜莎。 伸著舌頭舔著美杜莎胸前和橢圓形可愛肚臍和旁邊嬌嫩柔滑的雪膚,野狗慢慢地挺動著肉棒在美杜莎的體內挺進運動著,撥開層層的膣肉,直到肉棒進入到美杜莎的蜜道的最裡層,狗肉棒頂端的陰莖骨才完全的勃起,徹底卡鎖在美杜莎的膣腔里。 確認了自己的肉棒已經卡在美杜莎的腔道深處,這一下野狗和美杜莎的下體便緊緊相連,想拉也拉不開了,野狗歡快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美杜莎雪白巨乳的奶肉,酥癢的感覺讓美杜莎哆嗦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曖昧的聲音 野狗只是又哼出了一陣哼哼唧唧的聲音,開始又是一連串的深頂,火熱堅硬的狗陰莖不斷地衝擊著美杜莎的嬌嫩圓滑的子宮頸,讓粉色長髮大美女連回應慎二嘲笑的時間都沒有,眯著漂亮的大眼睛,將抹著淺色眼影的美麗眼瞼垂下一多半,小嘴也呼著熱氣,看著土狗按照犬類交配的方法,保持著交合的同時,轉身屁股衝著自己的,而頭衝著自己的美腳的姿勢。 看著帶著大美女體香的誘人黑色長襪美腳猶如魅惑的蝴蝶一樣隨著自己挺動肉棒操干美杜莎的身體而在自己眼前晃動,野狗怪笑了一聲,向前探著身子,深處舌頭,舔了幾下美杜莎的美腳之後一把咬住了美杜莎的腳趾吮吸起來。 「啊···好癢···」 美趾間忽然變得滑滑的,濕濕的,痒痒的,美杜莎撅著小嘴,一面承受著下體火熱的衝擊,一面不自覺得將黑色長襪美趾在野狗的狗嘴裡蜷縮著,好似在主動用腳趾挑逗著土狗的舌頭一樣,這樣反倒讓野狗更加興奮,咬吸美杜莎被黑色長襪包裹的腳趾的同時,下體挺動的也愈發賣力了。 肉棒一次次的衝擊著自己的子宮頸口,美杜莎的雪顏上也浮上了可愛嬌俏的紅暈,小嘴微微嬌喘著,淡紫色長髮的美腿大美女感受著膣肉被一次次撐開的快感。 「所以我才說,你們這些騷貨女人還不是一個樣,只要有肉棒都會變成這樣下賤的模樣,早晚有一天,連帶遠坂凜,阿爾托莉雅,這些表面上高貴優雅的女人,我都會讓她們淪落為一個個和狗交配也會發情的賤貨。」 看著美杜莎和野狗的性愛漸漸進入白熱化,慎二的情緒似乎也進入了高亢的階段。 感覺著土狗用力的向著自己身體內突刺,美杜莎收縮著膣內的嫩皮緊緊包裹著整根陽具合成一體。由於野狗的肉棒其實完全勃起後是比人類的來得長的,所以每拖動一下,磨擦到的接觸面更加多,讓美杜莎體會到了與人做愛所不同的興奮。 漸漸地越來越用力的衝刺,野狗的前腿也搭在了美杜莎的小腿上,低著頭,死死咬住美杜莎的黑色長襪美趾,肉棒開始狠狠地在美杜莎的腔道內抽插,怒挺了十幾下後,忽然的土狗仰天長嘯,肉棒跳動著在美杜莎的體內又一次的發射出來,將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入了美杜莎的子宮內。 子宮壁被野狗的精液無情的鞭笞著,反而讓美杜莎欲仙欲死的高潮接踵而至,大美女纖細雪白的身體顫抖著,忽然一聲嬌嘆,嘩啦一聲子宮裡也瀉出了大量的蜜汁澆落在土狗的肉棒上,這個氣質優雅性感的美腿大美女,再一次的和狗達到了高潮。 射過之後因為土狗的肉棒硬骨還沒有完全恢復原狀,所以和美杜莎保持著性器相連的姿勢好一會,這時間美杜莎只能一邊安撫著野狗,時不時的和它接個吻,雪腮的紅暈一直未曾褪去,一直到大約半小時後性器才能分離,隨著肉棒的抽離,大量的淫水從美杜莎的小穴里被帶落出來,滴落到地上。 「哈哈哈,很好很好,美杜莎,這次我給你安排的任務你喜歡嗎?」 「謝謝慎二大人,美杜莎非常喜歡。」 「哼,爽完了就趕緊起來,我還有正事要你去做。」 踢飛了美杜莎身上的野狗,一腳踩住了美杜莎平滑的小腹上,示意她和自己去了廚房。 book18.org
第三章. 「明天櫻那個傢伙會繼續做飯給衛宮士郎吧?」 「是的,開始這是櫻大人自己···」 「我知道,我不會管櫻這傢伙這種無聊的事情,我的是你單獨做一份便當送給遠坂凜,她現在知道你是櫻的護衛,不會再像戰爭時期那樣防備你了吧。」 「哎,遠坂凜小姐其實是個不錯的人,如果仔細交往的話···」 「我沒有讓你說這種多餘的話,趕緊做吧。」 美杜莎不明白慎二的目的,不過幸好還有很多晚飯時候的剩餘材料,喜歡料理的美杜莎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就做出了一份簡單的便當。 看著完工的便當,間桐慎二拿出了一個藥水,滴在了裡面。 「明天你把這個送給遠坂凜,並且要確認她吃下了你的便當。」 美杜莎點點頭,雖然看見了慎二向便當里搞鬼的動作,但這份便當並不針對櫻,那麼就無所謂了吧,遠坂凜小姐是位優秀的魔術師,即便是間桐慎二這種半調子暗算她應該也占不到什麼便宜,美杜莎這樣安慰自己。 當然,美杜莎並不知道,這是學習了蟲魔術之後慎二開發出的獨特蟲子吸精蟲,這種蟲子只能在女性子宮裡孵化生長,一旦成為成蟲之後會用倒掛在女性子宮壁上,只以釋放蟲卵的男性精液為食,一旦得不到精液就會啃咬女性子宮壁讓宿主獲得生不如死的痛楚,而且為了讓女性更好更多的獲取特定的男性精液,這種蟲子會釋放出催情藥物時刻注入女性的血液里,也就是說,如果遠坂凜身上寄宿了這種蟲子,一見到慎二就將進入發情慾火焚身的模式。 不過這種蟲子的缺點就是孵化之後如果沒有合適的環境在自然界裡1小時內就會死亡,而且沒有自主傳播能力,畢竟在自然界裡的成蟲生命力太短,也沒有什麼移動能力,傳播途徑唯一的借力大概就是人力變成的濃縮藥水裡,在特定時間孵化後馬上被人誤入口中。 「大概從明天起,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看著濃縮藥水滲入了便當,慎二的嘴角慢慢地翹起,露出了一絲淫笑。 book18.org
第三章. 沒想到美杜莎會在午休時候為自己送便當,遠坂凜覺得很意外,不過遠坂凜知道現在的美杜莎已經不是戰爭時期那個隨便吸食男人精氣的RIDER而是單純的在保護著櫻而已,所以雖然有點勉強,遠坂凜還是和美杜莎一起吃了午飯。 美杜莎帶來的便當出乎意料的要好吃,兩人之間的談話說實話實在沒什麼可以一提的事情。午休快結束時候向美杜莎道了謝,遠坂凜便回到了教室。 慎二的吸精蟲蟲卵會經過一個小時的孵化期,幼蟲在胃液將自己分解前通過幽門主動巡遊到小腸處咬破腸壁進入血液傳播,除了少數會進入大腦之外,絕大部分會隨著血液循環在子宮處紮根,發育成成蟲吸附在子宮壁上,以後的進食,繁殖都會在這個溫度適宜的地方,進入大腦的成蟲壽命比子宮內的略短且無法繁殖,因為大腦內是吸食不到精液的,主要的作用刺激大腦分泌多巴胺引發控制宿主情緒,讓宿主始終保持一個渴求性愛的亢奮心理以尋找釋放寄生蟲的男性交配,方便寄生蟲獲取所需精液。 下午課程剛開始時候,遠坂凜還只是覺得身體發熱,到了下午二點的時候,已經開始雪白的媚臉上浮出了明顯的潮紅,小嘴裡不住的吐著熱氣,大眼睛也半眯著,不知道的同學還以為她發燒了,勸她休息。 摩挲著被長筒襪包裹的長腿,其實遠坂凜現在想站起來都難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難道是吃了什麼髒東西了?可是自己身體並沒有什麼疼痛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忽然某一方面異常敏感起來,身體有一種慾望好似在不住的悸動,似催促著她一般。 謝絕了同學的護送,遠坂凜獨自去了保健室,可能是中午在外面吃便當時候被風吹到了吧?遠坂凜這麼想著進了保健室,想著躺一會大概就會好起來。不過在保健室里,一個她不想見到的人早就等在那裡。 「凜,你終於來了,比我預想的要晚一點啊。」 「你在這裡···幹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看到間桐慎二那張臉小穴里也變得濕漉漉的,大眼睛抑制不住的朝著慎二胯間偷偷看著,摩挲著黑色長襪包裹的美腿,遠坂凜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胳臂,將眼睛別過去。 「哦?難道凜你沒發現嗎?」 「你再說什麼奇怪的話,還有···不要叫我的名字。」 想要推開間桐慎二,沒想到手下一滑沒注意,反被間桐慎二摟在了懷裡。 「你在做什麼,放開我。」 遠坂凜雪白的媚臉上已經布滿了嬌羞的紅暈,雖然被間桐慎二摟在懷裡嘴上很不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就是產生了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想要在動手推開慎二,不知道為什麼腿發軟身體也使不出力氣,乾脆就直接軟在對方的懷裡了。 看著遠坂凜無力掙扎了一小會,間桐慎二淫笑著忽然伸出一隻手,隔著校服直接捏住了遠坂凜的一隻堅挺柔軟的乳房。 「你···你···你在幹什麼···」 遠坂凜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怒視著慎二,可是卻並沒有阻止慎二的撫摸,反倒不如說不自覺得更主動挺起了胸部。 「雖然凜你嘴上說著不要,但是這裡···已經很希望我進去了吧。」 一隻手直接繞到了遠坂凜的美腿中間,熟練地撥開了內褲,用手指輕輕按在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的蜜唇上,輕輕撥開了蜜唇,用手指稍稍探入了溫熱的蜜穴之內,攪拌了幾下 「看看,這裡已經這麼濕了。」 拉扯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展現在遠坂凜的面前,遠坂凜別過眼睛,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現在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滿腦子都是在想著慎二的肉棒,只是理智還不允許她忘掉自我,她用無視做著最後的掙扎。 「哦?不說話了嗎?」 看著遠坂凜別過眼睛一言不發,慎二並沒有著急,手指沒有給予全部玩弄遠坂凜的蜜穴,而是將手指上移,開始挑逗起她的陰蒂,讓美少女的陰蒂豆慢慢勃起,興奮地頂出了陰蒂表皮,變得堅硬溫熱。 「陰蒂都已經勃起了,凜,你就那麼興奮嗎?」 「閉···啊···嘴···」 嬌喘著不敢去看慎二的手指,但是遠坂凜將雙腿微微的又分開了一些,以方便慎二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間的私處進出的更加方便。 「真是不誠實的凜啊。」 間桐慎二淫笑了一下,忽然將遠坂凜的身子扔在了床上,讓她上半身匍匐著的同時翹起美臀,變成了一半身子跪爬一半身子俯臥的姿勢。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虛張聲勢的喊了一聲,可惜直到間桐慎二將遠坂凜的裙子掀起來,這個雙馬尾長發的美腿少女都沒有過實質性的抵抗,倒不如說身體一直乖乖趴在床上,已經有些期待著慎二的侵犯了。 雪白的美臀暴露在慎二的眼睛裡,掏出肉棒,間桐慎二並沒有如遠坂凜期待的那樣進入她的蜜穴,而是蹭了蹭,忽然對準美少女粉白的菊門,直接狠狠的插了進去。遠坂凜只感覺後庭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感忽然傳來,緊接著就是一股難以忍受的膨脹感沖入了自己的直腸內。 「啊···你在做什麼···不要···」 痛苦的喊了一聲,遠坂凜那雙大眼睛不敢相信般睜到了最大,那塞滿直腸的痛楚讓她嬌嫩的小嘴再也不閉不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緩解自己後庭的痛苦。 不等遠坂凜能適應自己肉棒的侵入,間桐慎二就開始迫不急的的動起腰,驅動肉棒凌辱起遠坂凜的直腸起來,只是因為後挺實在太過緊湊,所以儘管慎二拼了命的在向里挺進,可每次進展都不大,只能一點點的向里鑿著。 「啊···不要,好痛···拔出去,你這個混蛋,快點拔出去···啊···」 美少女開始不斷地想著搖晃美臀想要慎二的肉棒甩出去,但是因為有了吸精蟲在身體里分泌出的催情藥物的興奮作用,這樣掙扎的結果就是反而讓直腸更加箍緊了慎二的肉棒,讓那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直腸里越陷越深。 慎二的一隻手開始不再把著遠坂凜的纖腰,而是摸到了她微微凸起的胸部,一把擰住她嬌小的乳頭,痛的黑長發美少女又是一陣痛吟。 「笨蛋,不要這樣用力啊。」 「呵呵,嘴裡說著不要,其實身體還是很舒服的吧?」 「和你做,才不會舒服。」 「凜你個小賤貨,又在說謊了,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沒想到遠坂凜這時候還在嘴硬,慎二有些惱火的狠挺了幾下肉棒,讓粗大的肉棒又挺進了直腸幾分,原本緊湊窄小的直腸被這麼個龐然大物滿滿的充塞著,讓遠坂凜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便意,可她有羞於在慎二面前說出來,只好咬著嫩唇,不停地說慎二是個笨蛋變態之類的話。 大概是吸精蟲開始分泌催情的藥物起了效果,直腸壁已經開始分泌出粘液,反倒起了潤滑的作用,讓肉棒更方便的深入直腸,粗大的肉棒剮蹭著直腸壁,肉棒根部微微拔出時候已經可以看到了血跡,這大概是慎二用力過猛,造成遠坂凜的後庭毛細血管破裂而流出的血吧,這反倒更刺激了慎二的獸慾,因為這好像自己在給遠坂凜破處一樣。 慎二慢慢將下巴枕在了遠坂凜的香肩上,美少女的皮膚滑嫩雪白,看著遠坂凜黑長發下清秀的耳垂,突然慎二一口咬了上去,粗重的鼻息不斷地順著耳郭進入了遠坂凜的耳朵里,反而刺激的遠坂凜痒痒的。 「不要這樣咬我的耳朵,變態···啊···下面輕一點。」 這時候的慎二怎麼可能聽從她的意見呢?肥腰開始不斷的扭動,肉棒在遠坂凜的直腸里肆無忌憚的攪拌,反過來也不自覺地直腸壁在不斷地逼仄著慎二的大肉棒,催情的藥物讓遠坂凜也開始吐出小舌頭,儘管不甘心,但是遠坂凜也清楚自己也進入了高潮的邊緣。 肉棒挺動的越來越頻繁快速甚至不近情理,慎二和遠坂凜的喘息聲都已經進入了慌亂甚至癲狂的地步,保健室里里只剩下男女交合時候才會有的淫靡之音,慎二死死的咬住遠坂凜的耳垂,摟著懷中的美少女,忽然肉棒連續衝刺了十幾下,在遠坂凜的一聲高亢媚吟之後終於再也抑制不住精關,將火熱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遠坂凜的直腸內。 後庭的庭壁被火熱的精液鞭打,已經完全被吸精蟲分泌的催情藥物沁入神經的美腿美少女也再也控制不住情慾,緊繃雙腿,玉趾直伸,在自己淫媚高亢的呻吟聲之中也交出了身子,和慎二一起陷入了高潮之中······ book18.org
第四章. 發洩慾望之後,間桐慎二休息了好一會,將遠坂凜推倒在保健室的地板上,讓黑長發美少女擺出了一個狗爬在地上的姿勢。因為吸精蟲吸食過慎二精液的緣故,它們在遠坂凜的體內對美少女的身體影響越來越大,甚至讓遠坂凜無法抵抗任由慎二擺布。 走到了遠坂凜的美臀後,間桐慎二先把美少女的衣服扒個乾淨,只留下一雙美腿上的黑絲長筒襪,之後用手握住了遠坂凜的黑絲美腳,感受著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溫軟美腳捏弄在手裡的舒爽感覺,低頭嗅了嗅,果然遠坂凜的美腳上裹著她的體香。張開嘴一下咬吸住了遠坂凜精緻的黑絲腳趾,讓遠坂凜屈辱的仰著翹首,半張著小嘴: 「果然是個···足控的變態呢···」 仔細吸裹了幾下遠坂凜的黑絲美趾之後,間桐慎二摩挲了幾下遠坂凜秀長而富有彈性的小腿脛,而後把住遠坂凜纖細的腳踝,將肉棒對準了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粉嫩的蜜穴: 「遠坂凜,我這招叫老農犁地,記住哦,這是你破處的姿勢。」 說著一下將肉棒狠狠地插入了遠坂凜的體內,碩大的肉棒狠狠地撐開了小穴闖了進去,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在遠坂凜看不到的地方,間桐慎二的肉棒上沾滿了遠坂凜貞潔的處女之血。 「果然是···變態···這麼痛···」 現在的姿勢放佛遠坂凜真的是鄉下老農操控的木犁一樣被間桐慎二控制著,而自己的那雙長腿就放佛操控木犁的犁托一樣,隨著間桐慎二肉棒的慢慢挺動,遠坂凜的身體也放佛鄉下耕地的木犁一樣開始慢慢隨著間桐慎二抽插的節奏開始晃動,不過好在自己纖細的腳踝還被間桐慎二握在手裡,不至於讓遠坂凜因為肉棒的慣性而倒向兩邊。 握住遠坂凜的腳踝,是不是手掌上托,將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的一隻香軟的黑絲美腳托到自己嘴邊親吻幾下,和自己趁著間桐櫻洗澡時候偷看的自己的妹妹那婉若無骨有著天鵝羽翅般優美弧度的美腳不同,遠坂凜的黑絲美足更似一輪嫵媚的新月,要比間桐櫻的美腳稍稍纖細一點,也修長一點,大概是因為遠坂凜的個子更高一些的緣故吧。 「凜,你的美腳真是太棒了,又香又軟又好吃,有你的腳可以下三十碗飯。」 「你這個變態的發言還真足以被非人道毀滅級別了,還有,不許叫我的名字,叫我遠坂···啊···凜···大人。」 蜜穴被狠狠的挺動著,黑絲美腳也被咬吸著,讓遠坂凜在吐槽間桐慎二之餘也不是發著曖昧的哼吟聲。 「叫你遠坂凜大人太麻煩了啊,直接叫你名字你又覺得不高興,那不如這樣,以後就叫你美腳凜好了。」 淫笑著把遠坂凜的名字更改之後,間桐慎二含住遠坂凜的一隻黑絲美趾,肉棒開始一點點向著遠坂凜蜜道深處挺進,層層的膣肉被不停的撐開,擠壓,而後反過來緊湊的膣內又不甘心的牢牢的擠壓著間桐慎二的大肉棒,到底是被間桐慎二召喚出來吸精蟲控制了的女人,儘管遠坂凜此時只是咬著嫩唇,漾紅著媚臉不說話,但是身體卻暗中已經完全接納了間桐慎二。 雪白挺拔的美乳在半空中隨著間桐慎二操乾的頻率不停地搖曳飛舞著,因為間桐慎二一次次的用力衝擊著自己的身體,遠坂凜也跟著不自覺地向前移動著,放佛真的如同被間桐慎二操控的田中木犁一樣。 鬆開被黑絲裹著的腳趾,讓上面被自己的唾液完全濡濕,間桐慎二一面挺動著肉棒,開始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著遠坂凜軟乎乎的腳掌,順著足弓的弧度,慢慢品味著美少女的整隻美腳,肉棒也似乎膨脹了許多,將遠坂凜的下體塞得滿滿的。讓每一次抽離肉棒的時候都會讓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心底有一種空蕩蕩的失落感,而再次被填滿的時候又不自覺得在心底歡呼著。 嘴裡舔著遠坂凜的一隻美足,而另一邊間桐慎二用手不住的摩挲著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美腳上的黑絲,順著黑絲的紋路在黑儀豐潤的腳背上一路滑動,時不時的捏弄一下美腳的足弓兩端,偶爾還故意用手指撥弄幾下美少女精巧的腳踝骨,讓遠坂凜的一隻美足上產生了一股異樣的酥癢感。 「腳上都是慎二的···口水···真的好噁心···」 「不過遠坂凜你最喜歡的不就是我舔你的腳嗎?你的裡面興奮都濕透了呢。」 惡作劇一樣的狠狠的挺了幾下遠坂凜的美穴,故意讓她聽到自己蜜道里傳來清晰的水聲。 「笨蛋···那只不過是···哼···啊···果然是慎二的智商和那隻色色的笨狗差不多···所以我才說你和他說不定是親戚···」 發現自己的敏感點完全被間桐慎二弄錯了,惱羞成怒的遠坂凜乾脆眯著大眼睛不再解釋,轉而用毒舌泄憤一樣狠狠地攻擊起間桐慎二。 「哦?這樣說真的好嗎?可愛的遠坂凜。」 間桐慎二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不少蜜汁都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飛甩出來滴落在地板上,原本第一次插入的乾澀感已經徹底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遠坂凜不住的主動扭動著纖腰,開始配合起間桐慎二對自己肉體的全面進攻。 肉棒開始變得在遠坂凜火熱的蜜道里蹦跳起來,已經近乎於膨脹到極限,不停地衝擊著遠坂凜的子宮頸,而自己的美腳也被間桐慎二完全的咬吸住,美趾傳來一陣疼痛的快感,化在遠坂凜的小嘴裡,卻只剩下一連串臨近高潮的呻吟聲。 「啊···不要···這樣咬···好痛···要出來了···啊···」 「果然,我一吃的你美腳···你就要興奮啊···乾死你···」 興奮地挺動著肉棒,連續怒乾了幾十下,忽然間桐慎二死死吻住遠坂凜的一隻黑絲美足,肉棒急促的挺動幾下,對準黑長發雙馬尾的子宮頸,盡數的將精液射入了美少女的子宮內。 仰著翹首,曲著美背,高挺著翹臀,一雙美腿觸電般的顫抖著,遠坂凜蜷縮著雪白的小手,隨著一聲高亢的媚吟瀉出了自己的陰精,與間桐慎二一同達到了高潮,而後只能無力的癱軟的爬在地板上,雪白的媚臉漾著不會輕易退散的紅暈,張著小嘴曖昧無力的嬌喘著被間桐慎二壓在身下,任憑對方吻著自己的黑長發雙馬尾趴在自己的美背上休息,混雜著精液與破處之血的液體也慢慢溢出了蜜穴,滴落在地板上。 「怎麼樣,美腳凜,我的肉棒好吃嗎?」 將遠坂凜壓在地板上,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間桐慎二吻著遠坂凜精巧的耳垂問道。 「變態,放開我···不准···向我的耳朵里吹氣。」 「哦?那是你的敏感帶嗎?呼···」 「哦···才不是···」 倔強的甩了一下長發,想要頂開背上的慎二,無奈剛剛高潮過後加上吸精蟲的作用,遠坂凜根本使不出力氣,反倒讓黑長發打在間桐慎二的臉上,讓對方嗅足了自己的發香。 「呵呵,如果這裡不是的話,那麼美腳凜果然你的腳才是你的敏感帶嗎?」 「笨蛋,不許用那種下流的稱呼叫我,我的名字是遠坂凜。」 「哎呀哎呀,看來凜你不喜歡這種稱呼啊。」 「除了你這種變態誰會喜歡。」 間桐慎二笑了笑,又撥開遠坂凜,吻了一下她潔白的天鵝美頸之後像是想到什麼似得說道: 「那既然你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就給你起另一個吧,以後就叫你凜犬。你以後就做我的狗吧。」 「你···你在說什麼,你腦子壞掉了嗎?唔···」 不敢相信的遠坂凜稍稍扭過翹首,大眼睛帶著凌厲的目光盯著間桐慎二,不想卻被對方捏住雪腮,直接將小嘴吻住,連粉嫩的美舌都來不及收回,直接被慎二咬吸在嘴裡濕吻了好一陣才放開。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也不要做你的狗。」 好容易掙扎出了慎二的控制,遠坂凜又在慎二的身下晃動著身子,扑打著美腿。無奈子宮裡的吸精蟲不停地發著停止動作的指令,並且分泌出了大量的麻痹物質癱軟著遠坂凜的身體,讓黑長發雙馬尾的美少女掙扎了幾下便變得渾身酸軟無力,兩條被黑長襪包裹的秀長的美腿也軟在地上,又被慎二輕易地壓在身下。 「小母狗可沒有權利一而再的拒絕主人給你起名字的權力,以後你的名字就是凜犬了,每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你都會分泌出蜜汁來告訴主人你有多喜歡這個名字,知道嗎?」 「哈?你這個變態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還是吃了髒東西了?」 剛想著嘲笑慎二的胡言亂語,遠坂凜卻發現自己的蜜穴真的變得濕潤溫熱起來,因為慎二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體內,所以他也感覺到了。 「哦?嘴上這麼說,其實身體不還是同意了嗎?果然下面有了反應了啊。」 「胡說,那才不是···那只是···你肉棒里分泌出的下流液體,快點把你的東西拔出去,不要插在我的···我的···那裡···」 羞紅著媚臉,遠坂凜寧死也不願說出「蜜道」這種下流的詞彙。 「哦?不喜歡我的,那如果是衛宮士郎的東西插進來了呢?」 「哼,為什麼這裡又出現士郎的名字了?總之那種事情和你根本沒有關係,用不著你來管。」 看著遠坂凜忽然扭過頭低下大眼睛,間桐慎二知道遠坂凜果然是在心裡喜歡著衛宮士郎,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一下遠坂凜就臣服在吸精蟲的威力之下那這個遊戲就太無聊了,有難度才更好玩。 「我的小凜犬,今天主人也不逼你,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願意的話,三天內自動把你的內褲放入我的鞋箱裡,就宣布從今以後你答應成為我的專屬母狗。」 「那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呵呵,先不用嘴硬,三天的空白期我會讓你知道我肉棒的好處的。」 間桐慎二又吻了一下遠坂凜的雪腮這才從美少女的身上爬起,他相信三天的時間裡吸精蟲在遠坂凜子宮裡興風作浪渴求自己精液的那種抓心的酸癢感會讓這個美腿美少女改變主意的。 默默的從地板上爬起來,遠坂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抬眼看了看慎二,抬手一個巴掌狠狠扇了過去,看著慎二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指印之後,遠坂凜這才拔起美腿離開活動室··· book18.org
第五章. 間桐慎二回到家,美杜莎和間桐櫻正在廚房裡只能準備著晚飯,最近來說慎二發現間桐櫻似乎往衛宮士郎那傢伙的家裡跑的次數少了不少,感覺有些好奇。 「櫻,你似乎最近不怎麼去士郎那傢伙哪裡了啊?」 「哎,哥哥···有阿爾托麗雅···SABER···照顧學長的話,我想用不到我了。」 「哦?也就是你被拋棄了嗎?」 「拋棄什麼的···」 間桐櫻忽然聽到慎二刻薄的話語,低下了大眼睛,連手上拾掇食材得動作也變得猶豫起來。美杜莎在一旁看了,剛想張嘴反駁什麼,卻被慎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明明不過是Servant,忘記自己的身份想來干涉主人嗎?」 「不,慎二大人···我只是···」 「哼,明明就是個除了身材之外一無是處的傢伙,居然自大到這個地步?真是可笑。」 被慎二用淫邪得目光打量了一番之後揶揄了一句,美杜莎愈發的不敢張嘴,只好低著頭,讓淡紫色的長髮的遮住了自己的俏臉。 「哥哥,請不要這麼說美杜莎了。」 「呵呵,真沒想到,你這傢伙和美杜莎相處的還不錯啊。」 忽然發覺美杜莎和櫻在聯合抵制自己,慎二有些惱怒的靠近間桐櫻,輕佻的端起自己妹妹優雅的下巴,看著有著一頭藍色短髮美少女的的大眼睛裡閃爍的驚恐眼神,慎二很滿足於櫻對於自己展露出恐懼表情的態度,甚至有時候會故意欺負她逼她表露出來。 「慎二大人,請不要這樣。」 美杜莎主動橫過來攔下了慎二的手,即便知道這麼做的結果是一會就會遭到這個喜怒無常的主人發狠的報復,但是為了保護櫻,即便自己犧牲掉也在所不惜,美杜莎覺得這就是身為Servant的覺悟。 「真沒想到你這種人也會這樣,呵呵,櫻,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去休息了把。」 「可是···」 「怎麼,難道不聽哥哥的話嗎?還是說,你真的需要哥哥來告訴你一些身為妹妹的常識呢?」 慎二已經開始淫笑著向櫻靠去,將美少女柔軟的嬌軀逼到了操作台邊,一隻手已經繞過了櫻的纖腰,隔著校服短裙,摸到了她的挺翹美臀的上沿。 「櫻大人,你還是去休息吧,這裡我來收拾好了。」 美杜莎手疾眼快的將間桐櫻拉過自己的身後掙斷了慎二的控制,隨後將櫻主動退出了廚房,讓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真沒想到你是個這麼麻煩多事的傢伙。」 慎二似乎對於美杜莎剛才的動作沒有發出像紫發美女想像的那樣的怒火,除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之外,當然,美杜莎並不知道慎二隻不過是抱著看戲的態度在看著她究竟能為櫻做到什麼地步而已,作為哥哥,慎二早就做好了要將自己沒有血緣的妹妹吃到嘴裡的計劃。 「對不起慎二大人,但是我們說好了,只要您不對間桐櫻出手的話,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我想請您不要違反約定的好。」 「約定?呵呵,真是笑話,Servant有權力和主人提條件嗎?不過嘛,既然你這樣說了,那麼就先吃下這個,吃下這個的話,我倒是可以保證暫時不對櫻出手。」 美杜莎接過一個瓶裝藥劑,似乎和自己在便當里給遠坂凜加的那個差不多,看了看慎二,美杜莎沒有繼續猶豫,擰開了瓶子之後直接喝下了。 看著美杜莎喝下了混有吸精蟲蟲卵的培育液,慎二嘴邊浮出一絲獰笑,雖然自己有令咒足可以控制美杜莎,但是令咒畢竟要消耗很多時候利用魔法來製作,如果能只有吸精蟲這種東西就可以控制美杜莎平常的行動,而只有令咒來應對突發事件,那無疑是大大便利的事情,而且慎二雖然已經在遠坂凜身上知道了吸精蟲對於人類或者魔法師的作用,但是他並不清楚對於Servant能有多大效果,雖然按照他的推算,已經獲得了肉體的這些女Servant也應該和人類女性一樣,對於吸精蟲是沒有免疫力的。 看著美杜莎喝下了藥劑之後,慎二並沒有著急實驗,而是將美杜莎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一隻手主動摸了一把對方堅挺的柔軟奶球,而後一隻手伸入衣襟之內,先是掂量掂量了對方乳球的重量,而後用手指緊握住美杜莎的大奶子,一直到了雪白的奶肉溢出指縫才停止,隨後兩指相扣,狠狠地在美杜莎嬌俏粉嫩的乳頭上彈了一下。 「嗯···」 嘆著略帶痛苦的鼻息,美杜莎那雙原本擁有魔力的大眼睛因為帶上隱形眼鏡的緣故現在已經沒有石化的作用,不過明亮的的暗紫色眼瞳卻將美杜莎嬌俏的容貌襯托的愈發誘人,拉扯著美杜莎紫色的秀髮,慎二主動吻了一下美杜莎的雪腮。 「主人···」 不知是吸精蟲起了作用還是美杜莎被慎二的這個動作所感染,雪白的媚臉上浮出了嬌羞的紅暈,看著慎二,微微閉上美目將嬌唇主動遞過去索吻。 「哼,你這樣的賤貨也配和我接吻嗎?」 慎二忽然嘲笑了一句,沒有和美杜莎唇舌相交,而是隨手賞給了美杜莎一個耳光,之後將她摔倒在地狠狠地踢了一腳。 「你這種只配和公狗交配的下賤母狗,居然還想著勾引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將你看成女人嗎?區區的Servant居然自大到這個地步,所以我才說櫻那種軟弱的傢伙只會讓你們這些賤貨更加得意忘形。不過說到底也許是賤貨之間的同病相憐也說不定呢。」 「櫻大人···櫻才不是這種人···她···」 「呸,你這種下賤的母狗有什麼資格來說這種話?你以為你穿上了人類的衣服就是人類了嗎?狗即便穿了人類的衣服,你也還是狗。」 狠狠的對著美杜莎的媚臉啐了一口,一隻半踩住美杜莎的奶球碾了一下,慎二命令道: 「將你的那雙腿分開到最大,把你的賤穴露出來。」 今晚的美杜莎也穿著的是露肩的深紫色開衫和黑色的超短裙,美腿上裹著薄薄的黑絲長筒襪,因為被摔在地上,原本可愛帶著兔子紋飾的拖鞋已經飛出了老遠。被慎二命令著,美杜莎只能忍受著對方惡毒話語的攻擊,一面分開那雙修長的美腿,撥開淺藍色的內褲,將粉嫩的蜜穴露在了慎二的眼前。 「哦?明明才和狗做了不久,沒想到色澤還是挺不錯的嘛。」 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美杜莎的胯間,慎二惡意嘲諷著美杜莎。 將秀美的長腿延展在空中,為了保持平衡美杜莎將足尖伸直,讓優雅健美的小腿脛的腿肉也繃的緊緊的,讓薄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曲線猶如出水的荷花一樣清麗迷人。 「騷貨的腿還不錯嘛。」 用手握住了美杜莎的纖細的腳踝捏了一把,慎二問道: 「現在這個時候,你這個賤貨應該說什麼啊?」 「請間桐慎二大人···不要嫌棄美杜莎下賤的肉體···請盡情的用大肉棒占有您的母狗美杜莎吧···」 閉上大大眼睛,哆嗦著嫩唇,美杜莎說出了她認為慎二想讓自己說的話。 「你這種賤貨居然還想要我的肉棒?真是太可笑了,你這樣的騷貨當然只配吃我的腳趾。」 慎二狂笑了一聲,忽然將大母腳趾撥開美杜莎的外陰唇,直接鑽入了紫色長髮美女緊湊粉嫩的之內,隨著腳趾兇狠粗暴的攪拌,腳趾粗糙的表皮剮蹭的敏感的蜜肉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讓美杜莎情不自禁的哼吟出聲。 「想不到吃我的腳趾你也能發情,你到底要淫亂到什麼地步啊,嗯?」 看到美杜莎起了反應,興奮起來的間桐慎二又狠狠地用腳趾向著美杜莎的嫩穴伸出推送攪拌著,而他的兩隻手卻一直把住半空中美杜莎纖細的腳踝,迫使紫長發大美女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只能承受著他腳趾在蜜穴里的肆虐。 「主人···請不要···」 慎二隻是淫笑著,根本就不管美杜莎在自己腳下的呻吟聲,仍舊持續著將粗糙的腳趾向著美杜莎的嫩穴伸出推送著,美杜莎子宮裡的吸精蟲開始受到慎二的刺激,分泌出了多巴胺通過魔法迴路進入美杜莎的大腦,刺激著紫長發美女的身體開始愈發渴求著慎二的精液,可惜回應她的只是慎二粗糙兇狠的腳趾。 「主人···請不要折磨我了···請給我肉棒把···主人的大肉棒···」 看著美杜莎微張著小嘴在自己腳下渴求自己肉棒的媚態,慎二仍然無動於衷,反倒將腳趾抽出,靜靜坐到沙發上,看著美杜莎的反應。 子宮一開始只是發燙,逐漸的演變成酸癢的感覺,漸漸地變成了猶如千萬隻小蟲在攀爬啃咬子宮壁,又過了十幾分鐘,癢麻的感覺開始消失,逐漸變成了猶如千針扎在子宮壁的薄膜上的感覺,讓美杜莎開始分泌著香汗,媚臉透出扭曲痛苦的表情,在地上翻滾著身子,小嘴裡不住的求饒: 「主人···好痛···我不行了···請救救我吧···」 沒有回答聲,美杜莎捧著小腹痛苦的眯著大眼睛,感覺自己好像就要死了一樣,四周似乎已經不再是間桐家的廚房,耳邊響著嗡嗡的聲音,逐漸的感覺到,這好似回到了希臘的海灘,遠處一位擦著橄欖油,有著古銅色肌膚的男子騎著馬朝自己這邊靠近,男子翻身下馬,溫柔的扶起了正在地上掙扎的美杜莎,躲在了男人結實的臂膀中央,溫柔的送出了嘴唇··· 看著地上和自己隨便找來野狗接吻的美杜莎,慎二發著露骨的淫笑,看來吸精蟲的制幻性果然起作用了,現在的美杜莎恐怕還做著被愛人拯救的美夢吧。之前慎二一直考慮吸精蟲對於Servant是否奏效,看來只要獲得了實際肉體,無論是人類還是Servant都會被吸精蟲控制了,倒不如說,因為Servant的六感更加敏銳,反倒更容易中招。看來無論是遠坂凜,間桐櫻,阿爾托麗雅,甚至夕子,她們這些女人,只要自己有了吸精蟲這種東西。一個一個都不過是自己後花園養的雞了,想什麼時候吃,就可以什麼時候吃··· book18.org
第六章. 葛木宗一郎去上課的時候,夕子就會在家做一些料理,可惜她的手藝實在是不怎麼樣,久而久之,乾脆夕子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穿著可愛的衣服盡情的打扮自己,既然料理上實在無法讓自己的宗一郎大人滿意,那不如就讓發揮自己原本的特長更好一些,這就是牢牢抓住宗一郎大人的心的戰略。 為了自己的宗一郎大人,無論做什麼都心甘情願,只要是他的意思,自己做什麼都無怨無悔,夕子覺得,自己能夠和葛木宗一郎生活在一起,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幸福了。 所以當夕子坐在一家賓館的大堂里,知道了間桐慎二說宗一郎會在這裡等自己的時候,她很簡單的就相信了這一點,覺得這不過是宗一郎想和自己來一次神秘約會罷了,至於為什麼要過往的敵人間桐慎二來傳遞這種消息的蹊蹺之處,她已經無暇考慮了。 「宗一郎大人真的說過要在這裡等我嗎?」 「是的,還說這是個驚喜,所以這種消息反倒只能拜託我來告訴你了。」 「居然沒有打電話什麼的···」 夕子喝了一口眼前的咖啡,這已經是第三杯咖啡了,其實從之前開始她就覺得味道有些怪。 「今天是夕子小姐的生理期嗎?」 「唉···可是這種事情你為什麼會知道?」 慎二微笑著沒有說話,看來吸精蟲已經在夕子的體內起作用了,這一次不同於上次實驗美杜莎,他沒有直接刺激夕子的肉體,這樣反倒可以讓吸精蟲可以較為平和的釋放催眠致幻劑,證明就是自己可以問夕子如此超越常識的話題,而對方也輕信了自己那個荒唐的謊話。 「正宗一郎大人說了你可以成為我性玩偶一樣的存在嘛。這些事情當然瞞不過了」 「是這樣啊···」 夕子又抿了一口咖啡,既然是宗一郎認可的,那就沒有辦法了。忽然腦子一陣輕微的眩暈,夕子覺得自己忽然很累。 「這裡太吵,我實在太累了,能不能扶我到二樓去休息一會?」 間桐慎二這才想起來夕子說過今天是自己的月事的日子,於是趕忙扶起夕子,帶她離開了這裡,上了樓梯。 「慎二很溫柔嘛。」 「哪裡,守護女士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找了個最裡面的雙人休息客房,一進去後夕子便脫下了貂皮大衣的外套,自己主動爬上了床,坐在上面,將兩隻黑絲美腿猶如出水的荷花一樣盡情的展露炫耀在間桐慎二身前,稍稍喝了一小杯高級葡萄酒。 「看來夕子小姐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啊?」 「嗯,女孩子嘛,總有些時候是這樣的···不過幸虧有間桐慎二先生這樣的騎士在保護人家嘛。「 說著夕子主動用美腳搭在了間桐慎二的大腿上,稍稍遲疑了一下,間桐慎二舉起那隻婉若無骨的纖細美腳湊到鼻子下嗅了嗅,一股帶著大美女體香的清香味道鑽入鼻子裡,伸出舌頭,輕輕咬吸了一下豆蔻般的足尖,逗得大美女一直發笑: 「哈哈不要嘛間桐慎二先生,這樣好癢。」 收回了黑絲美腳,但是卻並沒有掙脫間桐慎二的大手,富有彈性的優美小腿脛仍然被間桐慎二握在手裡,慢慢摩挲著。 「像您這樣的騎士,其實最希望有一批好馬吧?」 間桐慎二不明白夕子為何這樣問,只好有些迷茫的一面繼續摸著夕子的大腿一面點點頭。 「那麼,如果有可能,人家來做你胯下的一隻小母馬好不好?」 「哎?」 『「所以說啊,今晚就讓人家做你的小母馬吧。」 夕子媚笑著,主動在床上翻過身子將裙擺上提,示意間桐慎二進入自己的肛門。 「人家今天前面不方便,就來後面吧。」 粉白的菊穴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想間桐慎二卻只是拍了拍方夕子的黑絲美臀,直接把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又翻了過來,要準備撫弄她的前穴。 夕子忽然有些驚恐地望著間桐慎二,大眼睛眨巴眨巴說道: 「對不起···今天我···來了月事,所以前面不能···」 看著大美女蜷曲著黑絲美腿坐在床上,一臉嬌羞的樣子祈求般的看著間桐慎二。他還真有些心動了,但是想想剛才夕子淫亂的話語向自己調情的媚態,間桐慎二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相信夕子這樣淫亂的女人的一面之詞,那都是她在演戲。 「來了月事?好啊,我檢查一下。」 說著撲向了夕子,將她的兩條黑絲褲襪包裹的美腿順著自己的腰分開,將連衣裙的下擺上翻,幾下扯爛了夕子的褲襪,將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雪嫩蜜穴暴露在自己眼前,漂亮的美穴顏色鮮艷,乾燥清爽,沒有一點污穢之氣。 「賤貨,你這哪裡是來月事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紫色長髮長發的大美女在向自己撒謊,間桐慎二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而後將兩條美腿抬起,命令夕子主動夾住自己的腰,而夕子知道自己說謊被我識破,只好一面聽從間桐慎二的擺布一面哭著說者對不起,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今天是一定以性玩偶的立場來讓對方高興的,如果對方生氣認為自己服務不周,那就一定是自己沒有完成好丈夫交給自己的任務,是背叛丈夫的表現。 「賤貨,今天我就乾死你 。」 看著大美女已經完全的屈服,間桐慎二掏出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的一下插入了夕子的體內,伴隨著夕子的痛苦嬌吟,肉棒撥開層層膣肉的阻攔,撐開嬌嫩的蜜唇一貫到底。 肉棒狠狠地貫入了大美女的蜜道內,大概連夕子自己也不明白,明明自己覺得今天是生理期的日子,為什麼底下卻沒有一點來月經的跡象?其實她當然不知道這是他在施行催眠術時候順便把她對自己經期來臨的日子也給搞亂了,今天根本不是夕子的月事日,一切身體舒服的感覺都是她自己的心裡作用。 間桐慎二含住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一隻黑絲美趾,肉棒開始一點點向著夕子蜜道深處挺進,層層的膣肉被不停的撐開,擠壓,而後反過來緊湊的膣內又不甘心的牢牢的擠壓著間桐慎二的大肉棒,夕子此時只是咬著嫩唇,漾紅著媚臉不說話,身體已經完全接納了間桐慎二,完美的和對方契合在一起。 雪白挺拔的美乳在半空中隨著間桐慎二操乾的頻率不停地搖曳飛舞著,因為間桐慎二一次次的用力衝擊著自己的身體,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在床上也伴隨著慎二的動作前後搖曳,猶如被操控的人偶一樣。 塞滿蜜穴的肉棒每一次被慎二拉扯的時候都會飛出不少蜜液,美臀扭動著拚命的收縮膣肉,膣內里的褶皺摩挲著慎二的肉棒敏感的表皮,讓慎二感覺到緊緻的逼仄感,想不到這個美人妻的下體是這樣緊湊。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嘴裡舔著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一隻美足,而另一邊間桐慎二用手不住的摩挲著夕子美腳上的黑絲,順著黑絲的紋路在夕子纖細的腳背上一路滑動,握住美腳的兩端,用手指撥弄幾下大美女精巧的腳踝,讓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一隻美足上產生了一股帶著點興奮的痒痒的感覺。 「腳上都是你的···口水···黏糊糊的···」 「不過你這隻小母馬最喜歡的不就是我舔你的腳嗎?你的裡面興奮都濕透了呢。」 惡作劇一樣的狠狠的挺了幾下夕子的美穴,故意讓她聽到自己蜜道里傳來清晰的水聲。 「不····啊···人家···只是···」 無法說明自己被人捏住黑絲美腳也會興奮,夕子只能閉緊大眼睛不去解釋。 「哦?這樣說真的好嗎?可愛的小母馬。」 間桐慎二奮力的甩動腰肌,讓不少蜜汁泛著泡沫溢出兩人交合的地方,這並不是夕子的第一次,性經驗豐富的美人妻很快就開始進入興奮地狀態,的主動扭動著纖腰,開始配合起間桐慎二對自己肉體的索取。 肉棒開始在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火熱的蜜道里不安分的蹦跳起來,肉棒的尺寸已經近乎於膨脹到極限,不停地衝擊著夕子的子宮頸口,而自己的美腳也被間桐慎二牢牢握在手裡,而後的咬吸一下,,美趾傳來一陣疼痛的快感,化在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小嘴裡,變成了下一連串臨近高潮的媚吟聲。 「啊···不要···這樣咬···好痛···要出來了···啊···」 「果然,我一吃的你美腳···你就要興奮啊···為什麼漂亮的女孩子都是這樣,只要腳一被吃到就這麼興奮?遠坂凜那個傢伙也是這樣···」 「在說什麼···啊···我···」 興奮地挺動著肉棒,連續怒乾了幾十下,間桐慎二張開嘴咬著紫色長髮長發大美女的一隻黑絲美足,肉棒幸福快速急促的在夕子的蜜穴里攪拌了幾下,對準夕子柔嫩的子宮口,將大股濃稠的敬業狠狠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盡情的鞭打著子宮壁,夕子一雙美眸微微吊起,小嘴伸出了嫩舌露出了一個恥笑,身體觸電般的顫抖著進入了最後的高潮,炙熱的蜜汁也同時如決堤之水迸發出來,澆在了堵住子宮頸口的大肉棒上。 休息了一小會,夕子主動爬起身子,先是含住了間桐慎二的肉棒吮吸清理了一會,之後則乾脆爬在對方的腿下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起對方的菊花,放佛真的是一隻被人騎胯的小母馬一般··· book18.org
第七章. 在賓館纏綿了一陣之後,夕子穿好了衣服,和慎二剛要離開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嗯,是的,我在啊。」 「好,我知道了,宗一郎大人請你不要擔心。」 「那好。」 掛斷了電話,夕子回過頭對慎二微笑了一下說道: 「宗一郎大人就是認真過頭了,明明是讓我來這裡的,還問最好早點回家。」 「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啊?」 「我當然說讓他不要擔心了。」 夕子歪著可愛的媚臉笑著回答了慎二話,整理淡紫色長髮發梢的右手無名指上可以看到一顆翡翠石婚戒,看來她和葛木宗一郎那傢伙是五月結的婚。 「他不懷疑嗎?」 「哎?為什麼要懷疑呢?是宗一郎大人要我來陪伴主人你的啊。」 紫長發大美女的笑容透著嫵媚,大眼睛盯著慎二不放,一雙小手在慎二的褲襠里撥弄了幾下那根剛剛才軟下去不久的大肉棒,在賓館的走廊里肆無忌憚的挑逗著慎二,甚至連稱呼都應改成了主人。 「你這樣淫亂的人妻可真是需要好好調教啊。」 「那就請主人好好代替宗一郎大人玩弄我這隻下賤的小母馬吧。」 半眯上大眼睛,夕子略帶鼻音的聲調讓慎二剛剛發泄的慾望又有些抬頭,等待電梯的功夫便直接把紫長發美腿大美女壓在牆邊,直接用舌頭闖進夕子的小嘴裡糾纏上她的美舌與她猶如戀人一般濕吻起來。 兩人又纏綿了好一會這才到大廳結了帳,不缺錢的慎二當然不會讓夕子去了,而且他並不想讓太多的人去目擊到夕子和自己在一起的場面,所以讓夕子直接先出了賓館等待自己,結帳之後自己才跟著出來。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葛木宗一郎那傢伙或許會懷疑夕子而到賓館來調查她也說不定,葛木是個認真又麻煩的傢伙,暫時先不要招惹他最好。 當然,慎二雖然不想惹麻煩上身但並不代表他不敢對夕子出手,正因為葛木這種認真的性格,如果他相信了自己妻子的話是暫時不會來管夕子的,看來自己有必要之後再對夕子進行常識替換,讓夕子在葛木面前一概不提與自己獨處的事情。 不過常識替換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和自己相處的時間是確確實實耗費掉的,如果只是簡單地把與自己的獨處的這段時間抹掉,葛木一眼就能看出來違和的地方,所以為了蒙蔽葛木,慎二必須給夕子製造一些虛假回憶。 想到了這,忽然慎二有了主意。 「夕子,你還認識美杜莎嗎?」 「啊,就是rider吧?那個傢伙現在在···」 「在我家哦。」 「啊,是嗎。」 夕子不甚關心的樣子倒不出慎二所料,聖杯戰爭之後兩人幾乎沒什麼來往。 「有沒有興趣見見她?」 「這個嘛···」 「老實說她可不是什麼聽話的母狗,雖然被我豢養可是不如意的時候太多了,我想讓夕子你這隻懂事的小母馬幫我好好調教一下美杜莎。」 「是這樣啊,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對了,和葛木老師說起來,就只要說是找美杜莎喝茶就好了。」 「你想讓我欺騙我的老公嗎?嘻嘻。」 夕子只是壞笑著看著慎二,似乎並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畢竟在她的潛意識裡,即便是欺騙老公也是在遵從老公的命令,好好服侍著間桐慎二。 「這只是愛意的謊言啦,你不是最喜歡你的葛木宗一郎大人嗎?」 摸著夕子挺翹的美臀,慎二又和夕子接了個吻,紫長發大美女嬉笑著用回應著慎二,小嘴喃喃的說道 : 「是啊···這可都是···為了宗一郎大人呢···」 兩人一起回了家,看到了夕子美杜莎頗有些驚訝,不過畢竟自己的是沒有資格去管間桐慎二的事情的,上了一杯茶就想離開,忽然被慎二叫住。 「你一會給櫻留個言,說你晚上有事請出去一下,讓她晚上不要來找你,也不用等你吃飯了,叫那傢伙一個人去解決吧,或者乾脆就去衛宮士郎那小子那算了,反正她說不定更喜歡哪裡。」 點點頭,美杜莎按照慎二的命令給櫻發了一條簡訊,隨後便跟著慎二與夕子一起去了地下室。其實從心裡說她倒樂的這樣,看見那個魔女進來美杜莎就感覺不對勁,讓櫻離她遠點更好。當然她萬萬沒想的是今晚的目標其實本來對準的就是她自己。將櫻打發走只是方便慎二讓夕子調教美杜莎罷了。 地下室內。 拉著美杜莎到了這裡,夕子並沒有急於對她出手,只是圍著美杜莎轉了幾圈,觀察著她的身體。 「哼,雖然rider還是這麼讓人討厭,但是身材確實不錯嘛。」 「這差不多是這傢伙唯一的優點了。」 一旁的慎二嘴角露著淫邪的微笑,看得出來他對於夕子調教美杜莎非常期待。 「主人,為什麼會讓她···」 美杜莎有些不安的輕輕扭動著一雙秀麗的長腿,老實說她非常討厭Caster這個人,即便戰爭早已結束,這一點也絕對不會改變。 「阿拉,這可是主人讓我做的工作,你有什麼不滿嗎?看來美杜莎還是欠缺調教啊,居然還公敢然質疑主人的決定。」 夕子的右手幻化出一條皮鞭,狠狠地抽在了美杜莎的屁股上,今天美杜莎因為是在家所以穿的只是撲通的家居短褲黑絲襪,外面系上的是圍裙,而夕子穿的是淺灰色的職業套裙配上黑絲褲襪,一個充滿知性美的紫長發大美女用皮鞭抽打著另一個一個粉色長髮的可愛女孩,這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忽然讓慎二興奮起來。 咬著嫩唇,美杜莎只感覺自己美臀上一陣火辣辣的。看到對方不敢再出聲,夕子得意的靠近美杜莎,用鞭子柄托起美杜莎潔白的下巴,看著對方那對漂亮的大眼睛,因為已經戴上了隱形眼鏡,所以她並不擔心會被石化。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如果聽話的話穿上漂亮衣服一定會很迷人吧。你說呢主人?」 「可愛什麼的···」 被夕子的話弄得有些害羞,美杜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個可愛的女人,倒不如說潛意識裡身材頎長異於常人的她有一種自卑感。 「可惜這傢伙就是腦子總是不太好使。」 慎二走過來摟住了夕子的纖腰,親吻了一下夕子柔嫩的嬌唇,紫長發的大美女媚笑著張開小嘴將慎二的舌頭讓進了自己的嘴內用滑嫩的美舌糾纏住,兩人的舌頭在夕子的小嘴裡激烈的攪拌著,宛若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看的美杜莎都有些害羞了。 咂舌有聲的親吻了好一會,分開的時候大概因為太過激烈了,夕子的呼吸都已經開始慌亂起來,自己的小嘴和慎二的嘴唇之間也拉起了一條細長的口水形成的晶瑩絲線。 「沒有關係,主人,我會負責調教好她的。」 夕子又輕吻了一下慎二,轉過身來看著美杜莎,忽然微笑著問了一個問題。 「rider,你認為作為一個性奴,自己對於主人最重要的義務是什麼?」 儘管已經有了美杜莎的這個名字,但是夕子仍然習慣用職階來稱呼眼前的這位粉長發美女,其實這一點對於美杜莎來說也差不多,她在心裡如果想到夕子的話,恐怕也會用Caster來代替她的名字吧,或者就是乾脆直接叫她魔女了,這當然不會讓她知道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服從命令吧。」 「不對,是要讓主人快樂。」 夕子媚笑了一下,忽然轉過頭來,對著慎二,嘴裡卻是在和美杜莎說話。 「那再問你一下,你覺得現在主人在想什麼呢?」 「想什麼···」 「不要老重複我的最後一句話,這也是你需要改正的地方。」 「對不起,我不知道。」 「怪不得主人說你腦子不好使。」 忽然不客氣的用鞭子抽了一下美杜莎的媚臉,力道雖然不至於在她的臉上留下印記,但也足以讓美杜莎疼的緊咬了一下嘴唇。夕子並沒有就此放過美杜莎,而是抓住她的粉長發,將她的臉轉到了主人那邊,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看看主人的動作,眼神和神態,他靠在牆上微微用左腳點著,那是不耐煩的意思,雙手環抱是表明處在在等待且不太相信會有什麼好事的證明,而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你知道慎二的眼神一直在向哪瞄嗎?」 「我···」 「哼,你真是個蠢貨,rider。」 扔掉了已經抓皺的粉長發,夕子慢慢的脫掉了自己的套裝,雙手然後將自己的乳罩扣子解開,將乳罩卸下,現在夕子的全身以肚臍為界黑白分明,肚臍以上是白皙的皮膚和一對飽滿堅挺的美乳,而肚臍以下則全部被黑色的黑絲褲襪包裹,在地下室燈光照射下,反射著淡淡誘人的色澤。最後美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長靴,長靴高幫上的黑色皮革料將夕子完美修長的小腿脛遮住了大半。這是來的路上夕子新買的。喜歡打扮的她幾乎每天都要買新的穿著。 book18.org
第八章. 夕子慢慢地走向慎二,故意讓自己白皙的美乳隨著自己的步伐慢慢搖曳著,嫩紅小巧的乳頭暴露在空氣里慢慢的挺硬,走到了慎二邊上,夕子才伸出小手摸了摸慎二的臉,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對慎二說道: 「主人現在一定在想著玩一次小母馬夕子淫蕩的美乳,對嗎?」 慎二淫笑著不置可否,只是一隻手忽然摸上了夕子那雪白漂亮的奶子,先摩挲了一會細膩的奶肉,而後用手指微微緊握,讓雪膩的乳肉盡情的溢出了自己的指縫,掌心扣在嬌嫩的乳頭上,摩擦的自己手心痒痒的,夕子半張著小嘴微微嬌喘著,似乎很享受自己敏感的美乳被慎二握在手裡所產生的快感。 將一隻美乳拉到了幾乎最長,慎二低下頭含住了嬌俏的乳頭裹吸著,皺著柳眉,夕子忍著痛苦撫著慎二的海帶頭,轉過媚臉對著一旁觀看的面紅耳赤的美杜莎說道: 「看到了嗎?這就是主人想要的···啊···主人···這樣舔···小母馬會受不了的···好棒···」 讓慎二盡情的裹吸了一會,夕子轉而慢慢的將身體滑下,跪坐在慎二的腿邊,小手靈巧的解開了慎二皮帶,掏出他的大肉棒,先是用舌尖挑起肉棒的慾望,再含入嘴中吞吃了幾下,之後才讓出肉棒,直接用那對雪白漂亮的奶子夾住。 夕子托住自己的一對可愛的奶子夾住慎二黝黑帶著雄性氣味的肉棒慢慢的套弄,將嬌嫩的乳頭反覆的擠壓在一起摩擦著慎二敏感的陰莖表皮,而後慢慢低下頭伸出紅嫩的小舌頭,爭取讓慎二的肉棒每一次在兩隻雪白的奶子中間進出的時候都能碰觸到自己的舌尖,而且每次夕子都不忘記在肉棒口碰到舌尖的時候用美舌在慎二的馬眼口上旋磨一圈,這樣每一次都慎二在夕子的奶子中間抽插的時候都能體會到一次觸電般的蝕骨快感,也反過來促使慎二每一次的抽插都比之前一次更用力。 托起奶子套弄肉棒的手指上的婚戒泛著地下室白熾燈的光澤,慎二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每次的抽插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碰觸到夕子的舌尖,開始每一次都朝著小嘴裡突刺進去,而夕子也適時的低下翹首,張開小嘴,爭取讓慎二的肉棒每一次在奶肉中間穿過的時候都儘可能的進入到小嘴裡,被自己的嫩唇咬住馬眼口仔仔細細的裹吸一次。 雙乳雪白的肌膚間頻繁進出著一根碩大的肉棒,肉棒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夕子的香汗混雜在一起,正好被當做了潤滑液一樣,讓慎二在夕子的美乳中間抽插的更順暢了 雪膩的乳肉被肉棒拉扯著在半空中來回擺動,夕子的一隻小手也伸到了慎二的胯下輕輕把玩起那對睪丸,肉棒已經開始蹦跳著做著最後的衝刺,忽然慎二死死按住夕子的俏首,肉棒狠狠地在夕子的奶子和小嘴裡突刺了幾十下後用力一挺,大股的精液便直接沖入了夕子的小嘴內。 大股腥臭的汁液湧入小嘴內,夕子拚命收緊雙腮蠕動喉肉,爭取不讓一滴精液漏出去,不過畢竟量實在太大了,夕子嘴角邊還是溢出了少許濁白,意識到這點的夕子趕忙用纖細的手指蘸著嘴邊的精液刮蹭下來,在用小嘴將手指上的精液吸的乾乾淨淨,慎二的精液夕子一滴都沒浪費,最後全都吃了下去。 又將慎二的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含入小嘴裡愛憐的吸裹了一會夕子才站起來,轉身對著美杜莎說道: 「看到了嗎?這樣才能讓主人快樂。」 「為什麼Caster你能預測的這麼准?」 看著夕子得意洋洋的笑容,美杜莎奇怪地問道。夕子聽到這句話後以一副果然你沒救了的表情嘆了口氣後狠狠罵道: 「蠢貨還沒有明白嗎,這根本不是什麼預測,要讓主人快樂的秘訣不是猜測主人在想什麼,那樣你永遠也不能猜透主人,你要信奉主人比你聰明,比你強大,是你唯一的主宰,你要做的就是把一切都獻給主人。」 「可是你剛才還問主人在想什麼···」 「讓主人快樂的秘訣不在於你猜透主人在想什麼,而是要引導主人去被你自己身體的哪些部分吸引,即便主人現在是想著和你玩肛交,如果你能盡情的展示你大腿的魅力最後用腳讓主人射出來,那也是在讓主人快樂,你沒有主人聰明,是不可能次次都預知主人的想法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的展示你身體的優秀的地方,而後引起主人的注意,要讓主人產生一種蹂躪你,玩弄你,姦污你,強暴你的性衝動,讓主人對你的身體有一種想要擺布,想要探索,想要摟在懷裡好好的將你的身體吻個遍的想法。這樣你才算成功,這樣才算讓主人快樂。」 美杜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似乎還是覺得又哪裡不太明白,夕子好像看出了這一點,對她招手道: 「你也過來,嘗試著觀察一下主人。」 美杜莎按照夕子的指示也走過來跪在了慎二的腳邊,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正好和慎二對視了一下,不過美杜莎又趕緊的主動移開了。之後用手慢慢扶著已經半軟的慎二的大肉棒,輕輕的摸了幾下。 「怎麼樣,主人的的肉棒時不時很大很熱?插在裡面很舒服吧?」 「嗯···不過我除了第一次是給主人之外,以後很少和主人做了···」 「啊拉,看來不只作為servant,連作為女人rider你都不合格呢。」 嘲笑著美杜莎,夕子轉過來直接坐在椅子上,主動的將黑絲褲襪褪到了膝蓋處,將內褲撥開,漏出了粉嫩的蜜唇用纖細的手指一邊撥弄一邊對美杜莎說道: 「要讓主人喜歡上你,首先要有讓別人快樂的技巧,rider,你來試試用嘴舔我這裡讓我快樂起來。」 看著夕子美目里狡黠的目光,美杜莎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和女孩子做那樣的事情?她沒有想過,或者就是想,她理想的對象應該是櫻那樣可愛溫柔的女孩子才對,絕對不是Caster這樣的魔女。 「我不想和魔···Caster做···」 「美杜莎,按照夕子的去做。」 一直不說話的慎二忽然發話,甚至舉了舉自己的手,示意美杜莎不要逼自己還要動用令咒來命令她。被慎二逼的沒有辦法,美杜莎只能走到了夕子的面前,跪坐下,將媚臉沖向了夕子的雙腿間的蜜穴口。 美杜莎粉嫩的舌頭伸出來,慢慢的探向了夕子的蜜唇邊緣,而夕子則用纖細雪白的手指撐開了自己的蜜穴,將粉紅的膣內露出,甚至連裡面的子宮口的息肉都能讓慎二一覽無餘,與其說夕子是讓美杜莎來舔自己的蜜穴,還不如說是將自己出色的肉體炫耀給慎二看。 大眼睛四下顧盼,美杜莎猶豫了一會,還是只能顫微微的伸出了舌頭,慢慢的開始在夕子的蜜穴口邊繞著圈子,只用濡濕的舌尖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夕子的蜜唇,隔了好一會,大概夕子對於美杜莎這種敷衍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按住她的腦袋向著自己的美腿間擠壓,讓美杜莎的的整個媚臉都緊緊貼住了自己的小腹上,嘴唇也緊緊親吻主了自己的蜜唇。 被夕子突然襲擊搞得猝不及防,美杜莎的的舌頭一下自己送入了夕子的蜜道內大半,慌亂火熱的鼻息不住的扑打在夕子敏感的陰蒂上,讓夕子扭動著纖腰夾緊雙腿,死死按住美杜莎的俏首呻吟著。 「啊···這樣才對嘛,rider,用你的舌頭好好地舔,主要也要刺激到我的陰蒂···啊···注意舌頭,不要總在一個地方打轉···」 小嘴裡發著哽咽的聲音,美杜莎的小嘴和秀氣的鼻子都埋在夕子的下體里出不來,呼吸也變得艱難了許多,鼻子裡闖進了夕子下體略帶甜腥味的體香,美杜莎四肢著地,保持著跪爬的姿勢開始頻繁不安的扭動著美臀,在後面的慎二看來,這簡直就是一隻發情的母狗在故意引誘自己交配一樣。 慎二吞了一口口水,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現美杜莎會這樣誘人,雖然這傢伙的身材超級棒,臉也是美少女級別的,但是成天苦瓜個臉圍著間桐櫻打轉的美杜莎在以前的慎二看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無趣的女人,可是現在在夕子的魔法下,美杜莎那搖曳的美臀,在半空中晃動的巨乳,那埋藏與夕子下體的小嘴裡發出的嗚嗚嗚的求饒聲,這一切的一切,配合著夕子歪著頭,舔舐著嘴唇,大眼睛斜飄過來的的媚眼,讓慎二居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性衝動,他第一次有了這麼想要馬上將這兩個漂亮的女人一起按在地下好好蹂躪的感覺。 慢慢走到了還在搖晃的美杜莎的美臀的後面,慎二掏出肉棒,一把扯下了美杜莎的熱褲和內褲,在雪白的美臀上扇了一巴掌之後,用肉棒對準美杜莎的美穴便狠狠的插了進去。感覺肉棒撐開自己的蜜唇一點點的沒入緊湊的膣內,美杜莎原本掙扎的聲音忽然轉向了曖昧,連夕子都感覺到探入自己蜜道里的小舌頭一下子變得軟了許多。 「唔···啊···」 終於夕子的手鬆開,讓美杜莎將頭從夕子的雙腿間解放出來,美杜莎一面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一面感受著慎二的肉棒在自己蜜穴內急促的挺動。緊湊的膣肉里的褶皺幾乎要被慎二的肉棒熨平,已經好久沒有和慎二做過的美杜莎終於回想起,那根肉棒插入自己蜜道里時候自己身體時候的感覺了,有點痛,有點熱,有點脹,又有點舒服的那種感覺。 「rider,繼續,這次要舔我的陰蒂。」 只給了美杜莎十幾秒的喘息機會,夕子又大大的分開一雙被美腿,將美杜莎的頭按在了自己的陰蒂上,掐住她的雙腮,強迫美杜莎吐出粉舌來舔。 「唔···」 慎二在身後進攻的越來越快,美杜莎感覺到下體幾乎要被慎二的抽插的動作搞壞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慎二忽然對自己的身體這麼有興趣,肉棒口已經在頻繁的抵住自己的子宮口了,美杜莎的大腦也感覺空白的區域越來越多,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對於夕子的話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牴觸意識,讓她伸出舌頭去舔夕子的陰蒂,美杜莎就乖乖的聽話,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沿著藏在陰蒂包皮里的陰蒂豆的輪廓慢慢舔舐起來。 又癢又麻的快感不斷地傳進夕子的體內,嘆息著舒爽,夕子的陰蒂豆也慢慢頂破包皮直接凸了出來,這反而更方便美杜莎去舔了。 「啊···就是那裡···對···好好地···啊···主人···好棒···這樣好棒···簡直比和宗一郎大人在一起還快樂···」 慎二看著夕子已經半張小嘴溢出少許口水,大眼睛的開始上翻的痴女表情,也甩動著腰肌用肉棒在美杜莎的蜜道里發出最後瘋狂的衝刺,捧著美杜莎豐滿挺翹的美臀,慎二第一次覺得美杜莎也是一個不錯的母狗,如果真的能讓夕子調教成功的話,擁有這麼完美身材的女人是足夠當一個讓自己快樂的肉便器的。 肉棒攪拌著膣內,大量的蜜液分泌出來起到了潤滑的作用的同時,也讓慎二感覺到溫熱的膣腔不住的收縮。絞緊著慎二的肉棒,讓他感覺到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逼仄快感。快速的抽插拉扯之下,甚至也有少量的汁液飛濺出來,打濕了慎二的褲子。 「哼···果然是一隻下賤的母狗,美杜莎你知道你流了多少水嗎?賤貨。」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慎二一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一面用手開始扇起了美杜莎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臀肉。 「唔····」 「主人···一起來吧···夕子也要達到高潮了···」 夕子魅惑的用大眼睛盯住著慎二,雙眸上翻,已經漏出了大量的眼白,平日裡知性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眼下在慎二面前的,不過就是一個渴求性愛的性奴母馬罷了。 慎二點點頭,開始用比剛才還激烈的動作發動了對美杜莎子宮口最後的進攻,猛地連續突刺十幾下,忽然肉棒重重一挺,大量的精液便直接噴入了美杜莎的子宮內,而忽然感覺下體一熱,美杜莎也弓著美背,小嘴不自覺得便如吸盤一樣吸住了夕子的陰蒂,讓紫長發的大美女也揚起俏首,長大小嘴大口嘆出了一聲高亢的媚吟聲。 「啊···啊···好棒····啊···」 大股的熱熱的汁液直接噴出了夕子的蜜穴口,夕子用手將美杜莎的頭又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蜜穴口上,讓噴出的汁液盡情的打在美杜莎的媚臉與頭髮上,甚至有一些還噴入了對方的小嘴裡··· book18.org
第九章. 讓美杜莎給自己的肉棒又清理了一次之後,慎二也覺得有些累了,另外為了避免葛木宗一郎懷疑,所以慎二便讓夕子回家了。臨走的時候商定了下次調教的科目,夕子覺得今天只不過是讓美杜莎初步明白了自己的責任罷了,這還遠遠算不上調教,下次的話要讓教給美杜莎一些熟知的口令,就像訓練有素的狗狗那樣。 夕子走的時候避開了間桐櫻讓慎二非常滿意,迄今為止看起來運氣不錯,遠坂凜的輕易淪陷讓慎二甚至已經飄飄然起來,如果按照目前的進度,saber和櫻也遲早是自己的懷中之物了吧。有了吸精蟲和可以隨意製作的令咒,慎二此時就是覺得自己是無敵的。他大概也沒想到,第二天,一切都會和他此時美好的預想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清晨的穗群園高中格外的寂靜,衛宮士郎修理著電器,時不時的在嘀咕著什麼,大概這次是比較棘手的活計吧。 「啊···遠坂···凜···」 大概還是不太習慣叫遠坂凜的名字,聲音一拖沓,衛宮士郎反而好像在把遠坂凜的全名念出來了一樣。 「士郎,今天還是這麼早啊。」 「總之就是學生會那邊的電器了,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東西總是一個勁的在壞掉。」 衛宮士郎看了看那個電熱暖氣,最近天氣雖然已經開始轉暖,但是仍然還可以算是初春,寒冷的天氣讓很多社團活動的學生都私自在用這種小電器,壞掉的要靠士郎來修的也因此頻繁了不少,不經意間最近士郎倒成了大忙人。 「哦是嗎?那看你要繼續努力了。」 遠坂凜看了看士郎手邊的那個白色長方體,轉身就要離開,忽然被士郎又叫住。 「喂···遠···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呢?」 「啊,沒什麼,也許是我的錯覺,不過我總感覺凜你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會這麼直接詢問嗎?」 眨巴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遠坂凜的問題忽然讓衛宮士郎楞了一下。 「哎?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女孩子,現在需要士郎的幫助,士郎你也會扔下手邊的工作去幫忙的對吧?」 「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儘管有些在意那樣的說法,但如果真的能幫助他人,我覺得我還是會伸手援助吧,既然打算與正義為伍,我眼前的就應該是一條可以與其他人分享快樂與苦難的道路,閉著眼睛對他人不聞不問,只陶醉於自己道路的所謂的正確,那樣的正義在我看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是嗎···不單單是我···」 「哎?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擺了擺手,遠坂凜沒有說什麼便離開了,衛宮士郎並不會因為她是遠坂凜就對她特殊看待,即便她不是遠坂凜士郎也會出手援助,那麼「遠坂凜」這個身份,此時對於遠坂凜自己來說,除了繼承了遠坂家的魔術血統之外,在士郎看來豈不是毫無意義的符號麼? 「今天來的可真夠早的啊,遠坂。」 海帶頭加神谷浩史的聲音,不用轉頭遠坂凜也知道身後站著的是自己最厭惡的那個男人,間桐慎二。 「是啊,真的很早。」 「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如果不碰見你的話的確就是無比美妙的一天了。」 「凜,這麼說我實在太傷心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有過肌膚···」 後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遠坂凜已經用纖細雪白的手指在指著間桐慎二,這是Gandr的手勢。雖然是非殺傷性阿斯頓阿斯達魔術但是會引起他人身心的不適,經過了聖杯戰爭後,慎二也大概明白了這些魔術的威力。 「好了好了,凜,算我說錯了,我在反省。」 慎二帶著邪邪的微笑,其實不用想遠坂凜也知道對方根本沒有什麼反省的意思。 「說起來,剛才凜你見到了衛宮士郎了?」 「和你有有什麼關係呢?」 「姑且說一句好了,其實衛宮士郎在床上沒你想的那麼快,凜。」 「你這樣的人渣為什麼在聖杯戰爭里沒死掉,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別看我這樣,我身邊可從來不缺女人,凜,我現在對你有興趣說不定可是你以後可以回首的話,足以稱得上是人生轉折的這麼一次際遇呢。」 「哼···我的人生轉折大概就在擺脫你的時候吧,那一天一定可以稱為我的幸運日,而我遭遇你的那一天,一定就是我的霉日了。」 「哦?居然在現在這樣的立場下還對我說這樣的話,難道你忘記了我對你身體的控制權了嗎?」 慎二有些惱火的看著遠坂凜對著自己的輕蔑笑容,按照他的推算,吸精蟲現在在遠坂凜的子宮裡已經繁殖生長了接近一星期,可以讓他對遠坂凜的身體有足夠的控制力了。 說著慎二便開始啟動與吸精蟲的聯繫,準備侵蝕遠坂凜的精神,不過奇怪的是,放佛給不在服務區的手機打電話一樣,無論慎二怎麼想要聯繫遠坂凜子宮內的吸精蟲,那些蟲子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是在聯繫你那些噁心的蟲子嗎?不太湊巧,我已經切斷了魔術迴路,你和他們根本聯繫不上了。」 遠坂凜得意的看著慎二焦急的模樣,不緊不慢的告訴了慎二為什麼自己聯繫不到吸精蟲。 「你說你切斷了魔術迴路?」 「只是子宮附近的幾個點罷了,本質上並不影響使用魔術。」 「你這個笨蛋,如果切斷魔術迴路讓吸精蟲失去了我的控制,這些蟲子會在你的子宮內無限制的增長,分泌出的催情藥物你知道會產生什麼結果嗎?會讓你變成一隻淫亂的母豬,你自以為把耳朵堵住聽不見爆炸聲,於是炸彈就炸不到你了嗎?你這個···」 有些失態的斥責著遠坂凜,雖然慎二想著玩弄遠坂凜的身體,但是目前讓遠坂凜變成被人隨意凌辱的婊子可不在他的計劃內,與其說他在擔心遠坂凜的身體,不如說是對自己計劃被破壞後的歇斯底里。 「你在說什麼···這種事···算了,總之你離我遠點就可以了。」 一瞬間遠坂凜還以為慎二在擔心自己,不過隨即想到了對方是一個剛剛在幾天前強暴過自己的人渣,遠坂凜乾脆轉過身去回到了教室,再也不搭理已經半處在狂暴階段的間桐慎二了。 上午的課程平淡無奇,間桐慎二也沒有再來糾纏自己,遠坂凜覺得這個上午是最近過的最好的一個上午了。 可是到了下午,不知道為什麼遠坂凜覺得周身發熱,那種前幾天被吸精蟲控制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只不過是和上次的不同的是,這次似乎吸精蟲在子宮裡的運動根本沒什麼目的性,只是在噬咬著自己的子宮壁,讓自己的下體泛出一陣陣痒痒麻麻的感覺。 好容易忍到了放學後,遠坂凜一雙秀美的長腿已經軟到連站起來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趴在課桌上,綴子還以為她生病了,特地跑過來問問情況,無法啟齒現狀的遠坂凜只好胡編了一些理由將綴子打發走,這種事情她不想讓綴子沾的太靠近,尤其這裡面還涉及到間桐慎二那個變態。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大概教室里的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連值日生都已經離開了教室,操場上也開始響起了足球社團,田徑社團和棒球社團的聯合跑操聲,覺得大概現在不會有什麼問題了,遠坂凜這才扶著桌子站起來,強忍著下體襲來的熱熱痒痒的感覺,媚臉漾紅,銀牙緊咬,強撐著準備回家,不管怎麼說也要挺到家裡再說。 學校無人的走廊里,遠坂凜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半張著的小嘴裡發著的呻吟聲,不少汁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順著大腿的長筒襪流了下來,遠坂凜現在只是在依靠本能尋找著回家的路,現在占據她大腦的,是愈演愈烈的交配欲,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生物,哪怕只要是雄性,只要有肉棒,對於現在的遠坂凜來說都可以了。 慢慢扶著牆壁,走到了二樓,走下了樓梯口出了校門的話,只要走小道碰不到任何人一會的功夫就可以到家了,這麼想著的遠坂凜想要加快腳步下樓梯,卻忽然和一個滿身汗味的男生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你沒事吧···」 胖乎乎的男生穿著棒球社的制服,看見自己撞得是以為黑長發雙馬尾美腿美少女,趕忙想著扶起遠坂凜,卻發現遠坂凜的手熱熱的,簡直就像發燒一樣。 「是···男人嗎···」 小嘴溢出了些許口水,遠坂凜迷離的大眼睛裡,透出了異樣的期待之色···· book18.org
第十章. 「你不要緊吧···」 胖男生扶著散著軟軟香味的遠坂凜的嬌軀,不自覺得咽了一下口水,這是全校都知名的大小姐一樣的美少女遠坂凜,剛才相撞的時候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會再這樣的地方和這樣可愛的美少女邂逅。 「不···我···」 小嘴呼著熱氣,遠坂凜的理智似乎在隨著每一次的呼吸減少,子宮裡猶如無數的螞蟻在爬,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的那雙美目不知道為何一個勁的在盯著男生的胯間,似乎那裡就有著自己要渴求的東西一樣。 「我···想要···」 「想要什麼?」 「你跟我來···」 遠坂凜用著異常強硬的氣勢抓著棒球社的胖子進了附近的男廁所里,進了最裡面的一個隔間,因為現在已經是放學後,而社團也開始活動了,所以她並不擔心這裡還會有其他人。 「遠坂同學···這是要做什麼···?」 拉近了廁所隔間被遠坂凜反過來推坐在馬桶上,胖子看著媚臉已經變得分外羞紅的遠坂凜,他有了一股想抱著這個美少女親一下她雪腮的衝動,可是又不敢,畢竟對方可是那個全校聞名,自容端麗舉止優雅的大小姐啊。 舌尖沾著少許口水,遠坂凜的眼神里似乎已經全部被渴求慾望的迷離之色填滿,伸出雪白小手主動攀上胖子的運動褲,尋到了褲門拉鏈一下子拉開,那根粗粗的肉棒便挺著內褲的布料撅了出來。 「不···我這只是···」 「哼,果然是個變態呢,剛才撞到我的時候心裡就想著色色的事情了吧。」 「不···我···對不起···」 現實無法辯駁,胖子只能面紅耳赤的低著頭坐在馬桶上,看到對方的表情遠坂凜忽然低聲吃吃的笑起來: 「真是個笨蛋呢,你們這樣的男生是不是都是這種反應?」 遠坂凜伸出粉嫩的舌頭在自己紅唇邊舔舐了一圈,之後又用手指輕巧的撥開了內褲,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徹底的彈了出來,硬硬的晃動了幾下。 「真是一根粗大的球棒呢。」 「···請不要在嘲笑了我遠坂同學···」 「我說的是真的哦,有著這麼一根粗大的球棒,也一定可以帶我打出一個本壘打吧。」 「本壘打···?」 「就是這裡啊···」 站起來主動的拉起胖子的手伸向自己的制服短裙下,讓對方的手指隔著自己的內褲撫摸著蜜唇,期初碰到那稍微有些鼓鼓的的私處還有些萎縮,不過看到遠坂凜的眼神里並沒有不滿,倒不如說滿是期待的神色的時候,胖子的手便安心的隔著內褲在遠坂凜的私處上撫弄起來。 「嗯···用點力···哪裡···」 有些生澀的在內褲外磨蹭了一小會,似乎遠坂凜並不滿意胖子的動作,直接打開對方的雙手,遠坂凜將內褲扯開了一個小縫,岔開一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向前一撲直接坐到了馬桶上的胖子身上,而後用小手扶著那個硬直的肉棒稍微套弄幾下便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蜜唇。 「這麼大的已根肉棒,一會可要堅持住哦,在我沒有滿足之前要是敢射出來,我就向學校舉報你強姦我。」 「不會吧···」 看著對方惡魔一樣的笑容,胖子委屈的心想我才是被強姦的那一個吧,不過能和這麼可愛的美少女做愛,似乎這些代價也算值得了,想了想,乾脆搭上遠坂凜的香肩向下一按,猝不及防的遠坂凜便直接重重的坐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啊···」 粗大的肉棒直接撐開小穴貫入了遠坂凜的深處,下體內的膣肉被猛然撥開產生的快感讓遠坂凜揚起俏首瞪大了那雙美目,張開小嘴吐著舌頭重重的媚吟了一聲,下體傳來火熱的充脹感讓她的那雙美腿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好在因為吸精蟲作祟的關係蜜道裡面已經充分的潤滑,否則這一下如此粗暴的插入動作恐怕將自己的蜜道插出血的。 「笨蛋···這樣用力···啊···不過好舒服···」 騎在對方的肉棒上遠坂凜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搖晃起纖腰,胖子甚至還不用動就感覺到了肉棒被膣肉不住絞緊的逼仄快感,咬著牙拚命壓抑著自己肉棒層層上涌的快感,不能在這裡輸掉,不能在這裡射出來被遠坂凜誣告成強姦犯啊,自己的人生還很漫長···但是···如果能內射這麼可愛的美少女,似乎即便是坐牢也值得了。 「嗯···啊···對···向里頂···在往裡一點···」 在胖子的腰上起伏著身子,遠坂凜摟著對方有些汗味的脖子,拚命的扭動著美臀,讓插在自己蜜穴里的肉棒和膣內每一處褶皺都要充分摩擦,忍耐了好久,如同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霖一樣,遠坂凜分著雙腿,惦著美足,拚命從坐在馬桶上的胖子的身上榨取著肉慾。 「遠坂同學···你的裡面···好熱···」 「叫我凜就可以了···嗯···唔···」 雙手捧著胖子的頭,好似熱戀中的戀人一般遠坂凜遞出了小嘴和胖子唇舌相交做了一個深吻,吸精蟲在子宮裡因為缺乏了間桐慎二的控制已經開始不計量的分泌催情激素,讓遠坂凜現在對於男性的精液有種異常饑渴的需求,但是吸精蟲畢竟是慎二放出的,要想喂飽它們也只有慎二的精液才可以,渴求其他人的就好似渴了去喝海水一樣,只會越喝越渴,同樣的用其他人的精液是根本無法替代慎二的精液,只會讓遠坂凜性慾越來越旺盛,到最後精神徹底崩潰,要麼被慎二回收成性奴隸,要麼也許就這麼瘋掉了。 胖子開始捧著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雪白的美臀向上用力挺動著肉棒,直抵軟嫩的子宮頸口,每一次的頂撞都讓遠坂凜體會到一股觸電般的酥麻快感,美足的足趾翹起緊繃,一雙飽滿的奶子也開始隨著顛簸的節奏亂晃,大概掀起衣服礙事,遠坂凜早就將外衣脫掉,全身上下除了美腿上的黑色長筒襪之外完全將雪白的嬌軀赤裸了出來。 「凜···你好棒···」 「嗯···你的肉棒也好大···用你的大球棒···帶我···打出本壘打···帶我飛吧···」 已經徹底沉溺於性愛的遠坂凜主動的搖著雪白的屁股,讓膣內狠狠地咬吸摩擦著對方的龜頭口,胖子摟著遠坂凜散發著清香的身體怎麼也擋不住這次的攻勢,忽然腰部不自覺得一陣猛挺,將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遠坂凜的膣內。 「啊··好燙···出來了···啊···」 有些不甘心的扭著腰,遠坂凜還遠遠沒達到高潮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就射出來了,大眼睛不滿的看著對方。胖子也知道自己居然沒有堅挺住是一件多麼丟臉的事,低下頭不看和遠坂凜對視,只是粗喘著後靠在馬桶的水箱上。 「居然就這麼射出來了···」 「對不起。」 「哼,對不起又用嗎?你還能射嗎?」 「我···」 「如果能射,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了,畢竟才剛剛···」 「沒關係哦···」 魅惑的眨了眨大眼睛,太起美臀讓出肉棒,遠坂凜直接從胖子的腿上滑下跪在對方的胯間,用小手捧著上面還殘留著精液與蜜汁殘留物的癱軟的肉棒,稍稍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抬起媚臉微笑一下,而後張開小嘴,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中下···肯···一定要···因寄來···一會···還要狼···唔···素服哦(這下一定要硬起來,一會還要讓我舒服)」 含著充滿雄性氣味的肉棒,遠坂凜努力的嘬動小嘴收緊雙腮,讓嘴腔里放佛形成真空壓縮一樣裹吸著胖子的肉棒,好讓對方早點硬起來。果然在遠坂凜的努力下,剛剛射完不到五分鐘的那個大肉棒,不一會又在遠坂凜的小嘴裡膨脹起來,讓出來一看,正生氣勃勃的指著遠坂凜的小腹行注目禮呢。 「真是個壞孩子,明明剛才在我的小穴里還偷懶。」 壞笑著輕輕拍了一下對方的肉棒,讓胖子忍不住一陣哆嗦的呻吟,遠坂凜的小手滑膩素白,碰到龜頭口處讓他痒痒的,差一點對著遠坂凜的噴射出來。 「是不是特別想用我的嘴射出來?」 眨巴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帶著誘惑性的聲調,黑長發雙馬尾美少女大膽的跪在地上盯著胖子,大概被遠坂凜看的不好意思,胖子紅著臉,小聲的說了一句「嗯···」 「真是沒辦法啊,如果你能答應我這次之後還能射出來的話,讓你射一次我的嘴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那凜醬請你···」 「哦,馬上就改口叫我凜醬了?嘻嘻,不要臉。」 吐著粉嫩的舌頭對這胖子做了個鬼臉,遠坂凜將垂下的少許亂髮別到了精緻的耳朵後面,媚臉下的胭紅色愈發的鮮艷,將小嘴變成一個橢圓的「o」型直接將胖子的肉棒吞下。大肉棒剛剛進入溫潤的小嘴裡胖子便低吸了一口涼氣,舌尖挑逗著馬眼,收緊這雙腮嘬著那個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伏動俏首,遠坂凜第二次含入胖子的肉棒後沒有浪費一分鐘時間就開始了衝刺,畢竟她的下面也忍不住了,要趕緊的讓他射過之後再插進來。 「哦···凜醬···你的嘴···太棒啦···」 哆嗦著大腿,胖子的雙手開始按住遠坂凜的俏首,自己也主動的挺動著肉棒撞擊著遠坂凜的媚臉,小嘴被肉棒衝擊的還不到三分鐘就開始從嘴角處溢出了口水,雙手扶著地,遠坂凜努力的蠕動著喉肉迎接著胖子肉棒一次賽一次的沖頂。 「凜醬···你這個騷貨···我來了···」 悶哼了一聲,牢牢的按住了遠坂凜的翹首,胖子一陣狠命的衝擊之後忽然重重一頂,抵著遠坂凜的喉肉,肉棒忽然一陣哆嗦,大量的精液便直接沖入了黑長發美少女的小嘴內···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3_14 1:31:03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