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飛狐之苗若蘭的狩人】(完) book18.org
作者:qiushengfunewbook18.org
2024/3/17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少年時看武俠小說,金庸先生很喜歡在一些故事橋段里給主角和讀者發福利,比如碧血劍里袁承志躲避搜查和九兒公主同床共枕,神鵰里公孫綠萼為證清白脫衣展示,倚天裡張無忌給趙敏點穴撓癢,不勝枚舉。讓我感覺最色氣的橋段,是雪山飛狐里苗若蘭被點穴脫衣,和胡斐同床,又在多人前露出的羞恥play。 book18.org
總覺得這個橋段讓人意猶未盡,全年齡向的武俠小說也不可能有更大的尺度,好在雪山飛狐是一部開放結局的小說,故事留白空間很大。這次我在不改變原小說主線故事脈絡的情況下,探索一下故事開展的可能性,也許在金庸先生的筆觸之外,早有一雙陰冷的眼睛,盯上了秀麗絕倫的苗若蘭姑娘吧。 book18.org
*********************************** 大清乾隆四十二年,塞外遼東,北風烈烈,割面如刀,遼東的氣候自來是寒冷襲人,更遑論是遼東極北的玉筆峰上。這座高聳入雲的雪峰上倒有一座闊氣的莊園,十幾個僕人正在忙碌,「快快,手腳麻利點,莊主的客人不日就要上山,一應之物半點馬虎不得」,說話的人乃玉筆山莊的管家。 book18.org
這管家生得長頸闊額,身材結實,年齡有三十來歲。此人姓於,單名一個義字,雖是以「義」為名,卻是江湖上下五門蓮花門出身,專門拐賣人口,姦淫婦女,無惡不作,掌中一口單刀有著二十年的功夫,練的是下五門常見的四門刀法。 book18.org
蓮花門行走江湖,武術平平無奇,擅長的是薰香迷藥,專門買賣人口,奸盜邪淫,素為江湖正派所不齒。這於義十年前初出江湖,不知天高地厚,做了一票大案,趁著上香的時節,將江陵知府的夫人先奸後殺,輿論譁然,被官府和上三門聯手追殺,只追的於義無處容身,走投無路之下,投在了賽孟嘗杜希孟莊下。 那杜希孟廣有俠名,在江湖上交遊廣泛,甚至和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苗人鳳平輩論交。實際上黑白兩道通吃,也做下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杜希孟因見於義為人幹練,帶著他遠赴遼東,在玉筆峰修建玉筆山莊,尋找傳說中闖王的寶藏。那於義對寶藏云云半信半疑,但想著遼東玉筆峰遠離中原,倒是個躲災避禍的好去處,就此在玉筆峰隱姓埋名,做了玉筆山莊的管家,一晃十年,平安無事。 這一日山下傳來流星火炮的信號,於義安排莊丁放下運輸竹籃,拉上來十餘位賓客,見是莊主的朋友,寶樹和尚引了天龍門、飲馬莊、平通鏢局、以及大內侍衛劉元鶴等一干人等上山。 book18.org
原來方今武林四大家族:胡、苗、范、田中的天龍門掌門人田歸農月前突然逝世,天龍門代代相傳的寶物闖王軍刀被飲馬川陶子安父子帶出關外,天龍門自然不肯甘休,由新任掌門人七星手阮士中帶著田歸農的徒弟曹雲奇、女兒田青文等一眾好手追擊,飲馬川不甘示弱,也是遍請高人,在關外大雪山一場大戰,雙方各有死傷,恰好寶樹和尚路過,以過人的武藝恃強相逼,將眾人帶上了玉筆山莊上來。 book18.org
於義當下不敢怠慢,殷勤招待。哪知之後奇事迭出,先是雪山飛狐二童子拜山,與天龍門眾人一場混戰,於義本想拔刀下場,為眾賓客出手。正在這時,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金面佛苗人鳳的獨生女苗若蘭也上了玉筆峰,原來苗人鳳與玉筆山莊莊主杜希孟是道義之交,安排苗若蘭到山莊小住,苗人鳳準備孤身闖天牢,搭救興漢丐幫范幫主。 book18.org
那苗若蘭一身黃衣,外罩一件貂毛的披風,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螢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讓人見之忘俗,同時金面佛女兒的身份又讓苗姑娘帶上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氣勢。群豪被她絕世的容光所攝,一時不敢上前,苗若蘭溫言安撫了飛狐雙童,削珠贈馬,打發二人下峰給雪山飛狐送信,談吐大方,氣質端然華貴,一派大家閨秀的氣度。 book18.org
於義一見苗若蘭,登時就心猿意馬,要知道於義在蓮花門走千家過萬戶,大姑娘小媳婦不知見了多少,從沒見過容貌如此秀麗的姑娘,於義心裡暗暗咬牙,心想要是能幹了這樣的姑娘,這輩子可都算值了。於義此人心機陰沉,雖然心懷不良,卻不敢輕舉妄動。當下恭恭敬敬,親自接引苗若蘭到後堂安置,低頭退出屋外。只聽苗若蘭吩咐侍女琴兒:「琴兒,此番遠行一路風塵,為我更衣精神。」 book18.org
於義在屋外一聽,當時色心大動,躡足潛蹤轉到屋後,舌尖點破窗欞紙,從後窗向里偷窺。原來苗若蘭雖是武林大俠之女,從小卻嬌生慣養,儼然一副官家小姐的做派。琴兒打來熱水,為苗若蘭解去寬大的貂皮披風,又解開上衣紐扣,替苗若蘭脫去上衣褲子,只留下貼身小衣,用毛巾為苗若蘭擦拭身上汗水。 於義在大廳迎接時已經被苗若蘭的絕色容光所傾倒,此刻更見美人半裸的身姿,露出了玉蔥仿佛的雙臂以及象牙般潔白的雙腿,渾身上下真仿佛粉包玉琢的一般,身材玲瓏有致,於義不由得猛咽口水,色心大起。見琴兒為苗若蘭擦乾身體,洗去臉上的胭脂,為苗若蘭換上一身月白緞的衣裙,更顯得人如出水芙蓉,清秀絕倫,於義怕被人知覺,急忙快步回廳觀察群豪的動靜。 book18.org
苗若蘭回歸前廳,向眾人見禮,和眾人談起十幾年前金面佛苗人鳳與遼東大俠胡一刀決鬥七天七夜,胡一刀大俠夫婦留下遺腹之子,雙雙斃命的往事。只聽莊外一聲斷喝:「杜希孟何在,雪山飛狐拜山!」 book18.org
只聽轟隆一聲,碗口粗細的門閂斷為兩截,兩扇大門門軸脫落,向內橫飛而出。群雄被雪山飛狐威勢所懾,無人敢上前,都躲得無影無蹤。苗若蘭微微一笑,「於管家,請奉茶,隨我迎接貴客。」她竟以一介女子之身,殺父仇人之女的身份,凌然無懼,上前與胡斐對答,撫琴待客,以漢歌佐茶,殷勤待客。 胡斐大為驚異,滿以為進莊來一場惡鬥,哪料想竟是自己的仇人之女孤身奉茶,心下欽佩苗若蘭劍膽琴心,好生敬重,當下也已漢歌對答,相互酬唱,二人一見傾心,互生情愫,約好了次日上山拜會,說罷胡斐飄然而去。 book18.org
於義陪著苗若蘭待客,見胡斐武功聲勢不凡,不由得暗自心寒,又見苗若蘭氣質出塵,應對得體,又不由得心癢難撓。胡斐下峰去後,莊內群豪七嘴八舌,你一段我一段舊事講出,說明了大俠胡一刀、天龍門前任掌門田歸農的死因,終於獲知了軍刀金釵裡面藏著闖王寶藏的秘密。 book18.org
大內侍衛劉元鶴出手從苗若蘭頭上奪下金釵,寶樹和尚從天龍門手中奪下軍刀,原來這寶藏就藏在玉筆峰下一座石墩之內,闖王軍刀上的雕刻,清楚指示了藏寶之處。眾人急於尋寶,按劉元鶴的意思,就要殺了苗若蘭滅口,群豪畏懼苗人鳳的威名,不敢動手。 book18.org
最後還是寶樹和尚出手將苗若蘭點穴制服,苗若蘭穴道被制,渾身軟麻,攤坐在太師椅上,動彈不得,心中又羞又氣,暗想為今之計,好在他們不敢傷我,只要等到父親上得山來,以他的無敵武功,殺退群豪,自然無虞,又想只要父親好友莊主杜希孟回莊,自會解救自己脫困,當下雖然動彈不得,倒也不驚慌,坐在椅上靜觀其變。 book18.org
田青文見苗若蘭癱坐在椅上,心念一動,上前說道:「苗家妹子坐在此處須不好看。」俯身將苗若蘭抱起,笑道:「苗家妹子真輕,倒似是沒生骨頭」。抱著苗若蘭走出大廳奔廂房而去,群豪心系寶藏,都未加在意。 book18.org
只有於義一直藏身在廊下偷聽群豪的對話,忽見田青文抱了苗若蘭出來,急忙施展蓮花門的輕身功夫,躡足潛蹤跟在後邊,一來蓮花門輕身功夫有獨到之處,二來於義熟悉玉筆山莊地形,三來田青文心神激盪,以俏雪貂田青文的機靈,竟也沒有發覺於義在後跟蹤。 book18.org
於義跟蹤田青文進了廂房,藏身在廂房外順窗縫向屋內偷看,只見田青文把苗若蘭放在廂房床上,原本笑語盈盈的田青文瞬間換了一幅臉孔,滿面煞氣:「苗若蘭,你可認得我麼?我父親田歸農被你家害的好慘,他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都是受你媽媽藍蘭那個賤人誘惑,才不可自拔。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說罷伸手解開苗若蘭衣裙,三下五除二竟將苗若蘭剝得一絲不掛。 苗若蘭又驚又羞,她自六七歲以後從未在貼身侍女琴兒以外的人前除過衣衫,想要遮擋私處,苦於穴道被點,絲毫動彈不得,口舌軟麻,連聲音也呼不出來,只得將少女光潔的裸體展示在田青文面前,大羞之下,原本潔白無暇的身體都仿佛染上了一抹緋紅。 book18.org
於義在窗外看得大奇,他可不知道田青文的父親田歸農勾引苗人鳳之妻私奔,後來被逼在苗人鳳面前自盡。田青文將父親之死歸咎於苗若蘭之母,此時母債女償,滿腔的憤恨都遷怒在苗若蘭身上。田青文見苗若蘭本就容顏秀麗,此刻赤身裸體,身上的肌膚潔白勝雪,白中透紅,體態纖細,玲瓏有致,雙肩瘦削,惹人生憐,雙乳盈盈一握,堅挺可愛,下體淡淡的森林掩映下,處女的陰道緊緊閉合,粉嫩誘人,好一個嬌俏無雙的美人。 book18.org
田青文素來以美貌自居,和苗若蘭一比,不由得自慚形穢,心中更加惱怒。「苗若蘭,你沒想到今天落在我的手裡吧,你在人前裝模做樣,讓我撕下你的假面具來。」田青文以口相就,輕輕舔向苗若蘭的耳垂,順著耳垂一路舔向脖頸,雙手捉住苗若蘭的雙乳,輕輕揉弄,又伸雙指夾住乳尖,往復搓弄。苗若蘭正不知田青文要如何對付自己,哪知她竟如此下流,暗暗咬住牙死死抵抗,不過雖然內心抗拒,乳頭還是高高翹起,猶如兩顆櫻桃,鮮嫩可口。 book18.org
田青文見火候已到,將苗若蘭雙腿分開,向下體探去,分開大小陰唇,探得陰蒂所在,輕輕揉按,田青文身為女子,其性又淫,最懂得女人身體反應,苗若蘭只覺得羞憤欲死,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只覺得下體又酸又脹,微微疼痛,卻是前所未有的感受,不覺兩腿間之濕潤異常,苗若蘭動彈不得,只能緊緊閉眼,不敢再看。 book18.org
於義在窗外見田青文調戲苗若蘭,只看得血脈賁張,下體脹的老高,怕驚動屋內,苦苦忍住,只得用手輕輕套弄下體,以解慾火。 book18.org
田青文將手抬起,只見手指尖亮晶晶滿都沾著苗若蘭下體的淫水,不由獰笑道:「苗若蘭呀苗若蘭,你媽媽是個蕩婦,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看你赤身裸體發情的樣子,又有哪一點像貞潔烈女子嗎?」說罷把手上的淫水往苗若蘭臉上一抹,苗若蘭羞憤難當,正苦於無法反唇相譏,猛覺得下體一陣撕裂劇痛,一個堅硬的東西突入了下身,直如要將身體撕裂一般。 book18.org
原來是田青文掏出一支假陽具,狠狠插入了苗若蘭的下體,可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苗人鳳之女,竟被同為武林四大世家的田家之女用淫具奪走了處女之身。田青文陣陣冷笑:「苗若蘭,你應該感謝我,我怕你一個人睡在這裡無聊,送你一份好的消遣。」原來這假陽具乃是清初怪傑機關王賈斌久製造,精巧異常,田青文此人性慾極強,和師兄曹雲奇和飲馬莊少莊主陶子安都有床笫之歡,身邊沒有男人時就用此用具自慰,此時正好拿來調教苗若蘭。 book18.org
苗若蘭下體在田青文的挑逗下已甚是濕潤,那假陽具插入苗若蘭下體一插到底,假陽具根部栓有皮帶,田青文將皮帶緊緊系在苗若蘭腰間,不得外力再難脫落。田青文轉動假陽具根部機擴,壓緊中心螺絲扣,那陽具竟在苗若蘭陰部自動抽插起來。那苗若蘭處女之身,哪裡受過這等刺激,雖然不能說話,也被刺激得嬌喘連連,眼睜睜看著田青文,只盼她將假陽具拔出。 book18.org
田青文笑道:「這機關上足之後,三個時辰之內抽插運轉不休,你就安心享受吧,可不用謝我。你放心,有我田青文在,我絕對不會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你好生覺悟吧,我會好好炮製你,為我死去的爹爹報仇。」說罷又掏出一塊汗巾,將苗若蘭眼睛、耳朵緊緊扎住,只留下口鼻呼吸,只苦了苗若蘭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只能感受到下體的快感一浪蓋過一浪襲來,前所未有的高潮感覺不斷襲來,欲狂欲死。 book18.org
田青文冷冷一笑,在苗若蘭臉上輕輕一舔,乳頭上用力一掐,拍拍苗若蘭的屁股,垂下羅帳,掩上了房門,抱著苗若蘭的衣物回到了大廳,對群豪說道:「我已將苗姑娘安置在廂房,她的衣衫都被我除下了,即使時辰一到,穴道解了,她一個姑娘家赤身裸體,也絕然走動不得,大家可以放心尋寶。」 book18.org
群豪一起大笑,齊夸田青文智計過人,當下再無遲疑,大呼小叫,下峰尋寶去了,群豪中縱有心懷色心之徒,垂涎廂房中的美景,都怕遲得一刻誤了開掘寶藏,總歸強壓色心,眾人一同下峰。 book18.org
於義眼見群豪蜂擁下峰而去,萬萬沒料到事情竟會有如此的發展,忍不住內心砰砰直跳,三步兩步趕回廂房,拉開羅帳,眼見苗若蘭一絲不掛的裸體,被假陽具抽插的嬌喘連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香汗,白嫩的臉頰此刻掛上一抹紅暈,更增誘惑。 book18.org
於義再也忍耐不住,解開了苗若蘭腰間皮帶,將假陽具波的一聲拔出,卻不解開遮住她耳目的汗巾,苗若蘭只覺得下體突然空虛,發出了長長一聲嘆息,只道是有人解救,心中剛剛一喜。緊接著又是一根肉棒插入下體,和剛才假陽具不同,這根肉棒火熱滾燙,抽插更加兇猛,可憐苗若蘭剛被假陽具奪取處女之身,又成了下五門的淫賊發泄淫慾的工具。 book18.org
那於義蓮花門出身,什麼三淺一深,五淺一深、九淺一深,蜻蜓點水,百般花樣,苗若蘭視覺、聽覺、行動力都被剝奪,觸感更被放大了數倍,被於義乾得高潮連連,猛地感覺到囟門一緊,腦中一片電光划過,苗若蘭竟被於義乾的潮吹出來,噴了於義滿身。於義大喜,想不到這小姑娘就是天生的媚骨,淫蕩的體質,今後艷福著實不淺。 book18.org
忽然間腦海里靈光一閃,且慢,這可是金面佛苗人鳳的女兒,雪山飛狐看起來也對她頗有情誼,我的武功對上這二人直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我可別一時不慎,惹下殺身大禍。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從懷裡取出來下五門的秘藥,陰陽合歡膏,用小拇指挑出來,翻開苗若蘭大小陰唇,將藥膏均勻的抹在苗若蘭的陰部內外,從那濃密的粘膜到陰蒂的封口,里里外外細細塗了一遍,又挑出一點,塗在苗若蘭兩個乳頭之上。 book18.org
苗若蘭泄了身子,頭腦剛得清明,就覺得有人在自己下體,乳房塗塗抹抹,只覺得敏感部位一陣清涼,甚是舒爽。哪知不過多久,下體和乳頭變得燥熱無比。 book18.org
又過一會兒,感覺燥熱之處有如萬千螞蟻爬過一般,瘙癢難當,只恨不得有人好好揉揉自己的乳房,搓弄乳頭,恨不得那大肉棒再次插入自己的下體,好為自己解癢。哪知那人再無動靜,只惱的苗若蘭心亂如麻,嬌喘連連。 book18.org
於義看著苗若蘭發情的窘狀,不由得暗暗好笑,將計劃前前後後想了一遍,不由得心中得意,收拾好自身之物,順手裝了田青文留下的假陽具,又解開了蒙住苗若蘭耳目的汗巾,苗若蘭只覺得眼前光亮一片,一時無法辨認事物,又加上身上麻癢難耐,根本沒能注意到是何人強暴了自己。 book18.org
於義快速轉身出了廂房,出來後嚴令玉筆山莊的莊丁,誰也不許靠近廂房。今天奇事百出,眾莊丁都嚇得肝膽俱裂,巴不得有此一句,各自躲避,不敢冒頭。於義藏身在廂房之外,靜待好戲開幕。 book18.org
再說雪山飛狐胡斐,自下了玉筆峰後心神不定,腦海中回味的總是和苗若蘭酬唱時的情景,有心打坐練氣,苗若蘭清麗絕倫的倩影始終在眼前晃動,完全無法入定。 book18.org
心念一轉:「我何不再上峰去,暗暗查訪杜希孟是否布下暗樁,意圖對我不利,也好做到知彼知己,心中有數。」心中實際的想法卻是:「我在苗姑娘窗外悄悄看她一眼,看看她在做什麼,是否也在思念於我,也是好的。」 book18.org
胡斐心知自己已經對苗若蘭一見鍾情,想到此處再難克制,將周身收拾的緊陳利落,飛身再上玉筆峰。哪知進了玉筆山莊只見四處靜悄悄,別說苗若蘭和群豪,連個莊丁都人影不見,他不知群豪此刻已下山尋寶,而眾莊丁受於義指示,全都躲在下人房中,不可發出聲音。 book18.org
胡斐心下好笑,暗想杜希孟枉稱正派,怎的行事如此鬼鬼祟祟,縱有天羅地網,我胡斐又有何懼。 book18.org
猛聽得腳步聲響,有一人身影晃動,向東廂房而去,胡斐眼尖,當即也向廂房跟來,書中暗表,此人正是於義,他一直在莊內窺探,見胡斐果然進莊,正和心意,當即展露身形將胡斐引向廂房。 book18.org
正在這時又有一群人大聲說笑,進得莊來。胡斐一驚,當下不及細想,趕忙閃身形進了廂房躲避,哪知這廂房是莊主待客所在,一群人也奔廂房而來,胡斐見屋內無處躲避,只有牙床羅帳低垂,床下並無鞋子,顯然床上無人,趕忙掀開羅帳,鑽進床上。 book18.org
這一上床上可讓胡斐大吃一驚,只見床上竟睡著一個女子,赤身裸體,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發出低低的嬌喘,看容貌,不是魂思夢繞的苗若蘭又是何人。胡斐待要從床上鑽出,外邊的眾人已經進屋。 book18.org
胡斐心如亂麻,暗想真沒想到白日見苗姑娘氣質典雅,滿腹經綸,答對得體,怎的私下無人時竟是如此淫蕩,見我進來竟不驚慌,也不向床里側閃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book18.org
他可不知苗若蘭被寶樹點中穴道此時未解,又被於義塗上了陰陽合歡膏,此時情慾勃發,胡斐只道苗若蘭為人放蕩,內心又是詫異又難以抑制一陣衝動從下體傳來。 book18.org
耳聽著外邊一眾人等已經進了廂房開始敘談,心中猛地一動,暗想苗若蘭的嬌喘可別被外人聽到,急忙低頭將苗若蘭吻住,苗若蘭剛剛見胡斐突然鑽進床來,心中暗想難道剛才就是他輕薄於我?白天見此人武藝高強,端方有禮,哪知竟趁我之危,如此戲我。 book18.org
如在平日,苗若蘭早已翻臉,但此刻被點了穴道,無法言語,口舌均處麻痹,無法回應,更兼著乳房,下體都灼熱無比,她對胡斐本就有傾心之意,此刻共入羅帷,真盼得胡斐好好愛撫自己。見胡斐親吻自己,正中下懷,臉上神情舒適歡愉,哪有半分抗拒,滿是勾引之意,胡斐見苗若蘭未加斥責,膽子更大,左手愛撫苗若蘭的乳房,右手則向苗若蘭下體探去,這一下刺激得苗若蘭如登天界,要不是胡斐將她香唇吻住,早已發出聲來。 book18.org
胡斐到底江湖經驗豐富 ,一邊美人溫香在抱,上下其手,一邊側耳傾聽屋內動靜,原來是莊主杜希孟投靠了官府,引大內十八高手之首的賽總管,興漢丐幫范幫主和一眾高手來到,要設計捉拿打遍天下無敵手苗人鳳。過不多時,苗人鳳果然來到,中計被擒,胡斐暗想,苗人鳳雖與我有殺父之仇,但一來天下英雄,豈能如此死在宵小之手,二來他是苗若蘭的父親,看在苗若蘭份上也要出手相救。 book18.org
胡斐對著苗若蘭輕輕一抱,從床上鑽出,猛地發難,胡斐此刻武功之高,當世恐怕只有苗人鳳可以匹敵,輕描淡寫三招擊退賽主管,救下苗人鳳。苗人鳳誤中奸計,憋了一肚子火氣,當場大開殺戒,舉掌將一位頭陀擊飛,這頭陀被擊飛後好巧不巧坐在床沿之上,只因力道過大,將床幃整個扯下,胡斐大驚,待要出手阻攔已是不及。 book18.org
眾人注目觀看,只見床上赫然躺著一個女子,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臉頰緋紅,乳頭尖尖翹起,雙腿分得大開,私處濕潤得一塌糊塗,淫水尚自汩汩流出,顯然正在與人交歡。 book18.org
苗若蘭剛被胡斐愛撫,覺得舒適無比,身上瘙癢也有所緩解,突然見胡斐下床而去,外邊乒桌球乓一陣亂響,嘩啦一聲羅帳被人扯下,屋裡竟站著少說十幾個男人。 book18.org
這一下只把苗若蘭羞的面紅耳赤,心情激盪之下下體居然再次潮噴而出,如鯨魚噴水一般,直射出一丈有餘。眾人一看都忘了交戰,十餘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苗若蘭誘人的胴體,苗若蘭羞憤欲死,因身體動彈不得,想合上雙腿遮羞都無法做到。 book18.org
苗人鳳定睛一看,床上醜態百出的竟然是自己的獨生愛女,聯想到胡斐從床上鑽出,定是在欺負自己的女兒無疑,霎時間氣炸連肝肺,怒喝一聲:「好賊子,納命來!」舉拳向胡斐打來。 book18.org
胡斐暗叫不好,為今之計,瓜前李下,難以解釋,急忙使了個四象步,游身一閃,將兩個江湖豪客擋在自己與苗人鳳之間,阻住苗人鳳的神拳,一個閃身到了床邊,抓過錦被將苗若蘭身子裹住,抱起苗若蘭飛身出房,躥出玉筆山莊,急奔下山去了。 book18.org
苗人鳳急怒交加,出拳如風,一干武師哪裡是他的對手,紛紛後退,但眾武師人多勢眾,苗人鳳一時間也難以脫出重圍。猛聽得一聲斷喝:「苗大俠接劍,我來助你!」說著一把長劍向苗人鳳激射而來,同時一道人影閃入,一口單刀招招進逼,向眾武師攻去,來人正是於義。苗人鳳接劍在手,如虎添翼,苗家劍法施展開來,眾武師非死即傷,又有於義從旁相助,頃刻間將眾武師殺傷殆盡。 於義急忙上前跪倒:「苗大俠恕罪,待小人將既往情形向苗大俠稟告。」原來這於義自忖不是苗人鳳和胡斐對手,想將長久享用苗若蘭,唯有使用挑逗二虎相爭的毒計。他給苗若蘭塗上陰陽合歡膏,挑逗苗若蘭的情慾,又現身將胡斐引入廂房,後邊胡斐大戰賽總管,混戰中苗若蘭裸體展露於眾人之前,苗人鳳果然怒氣勃發。 book18.org
於義見事態發展正中下懷,又見苗人鳳手中沒有兵器,當即投劍相助,雖然他武功平平,但和苗人鳳聯手對敵,狐假虎威,又有何懼。 book18.org
於義當下將早就想好的說詞和苗人鳳說了一遍,只說白天胡斐恃強拜莊,自己身為管家雖然不敵,卻也捨命護得苗小姐周全,哪知胡斐卑鄙下流,趁夜進莊,到廂房對苗小姐無禮,自己管護不周,罪該萬死。適才見苗大俠以寡擊眾,自己雖然武藝平平,也要仗劍相助,拚死一搏,和苗大俠並肩作戰,實乃三生有幸云云。 book18.org
苗人鳳雖然江湖經驗豐富,但激怒之下,心神激盪,又是親眼所見,不由得對於義的話深信不疑,頗喜於義為人仗義。於義又稟告:「此處漫山大雪,那胡斐帶著小姐必然逃走不遠,小人在此地十年,熟知環境,願為苗大俠帶路,救出小姐。」苗人鳳當即應允,帶於義下了玉筆峰,尋找胡斐和苗若蘭的蹤跡。 再說胡斐抱著苗若蘭奔下雪峰,一路逃到了自己棲身的山洞中,點起了火堆,火光掩映下苗若蘭的臉蛋紅撲撲的,嬌艷欲滴,無比誘人,他此刻已發現苗若蘭是被人點了穴道,當下將皮裘鋪在地上,解開了錦被,苗若蘭赤裸的酮體又一次展示在了自己眼前,又見苗若蘭眼中滿是挑逗之意,如何還忍得住,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book18.org
苗若蘭下體早已波濤洶湧,胡斐毫無阻礙就進入了苗若蘭的身體,胡斐心中一震,萬料不到他心中冰清玉潔的苗姑娘竟已不是完璧之身,要知明清兩代女子最重貞潔,胡斐雖是江湖之人也是如此,心中充滿了酸、苦之意,同時一股恨意上涌,全部投入了苗若蘭身上。 book18.org
苗若蘭只覺得如登天際,如墜雲端,整個人像飄起來一般,從小到大,哪裡感受過如此的快感,直到胡斐在她身上將陽精一貫而入,這才一陣喘息之餘,解開了她被封閉的穴道。 book18.org
兩人各懷心事,相對無言。二人心中均是十分矛盾,苗若蘭心想胡斐雖然英雄豪傑,武功蓋世,但此人趁人之危,輕薄自己,如果託付終身,不免心中不安,暗想還是先稟明爹爹,讓父親定奪。胡斐雖然對苗若蘭一見鍾情,但想到苗若蘭性情放蕩,不守婦道,心中就如扎了一根尖刺一般,難以排解,又恨苗人鳳家教不嚴,教女不當,女兒竟已不是處女之身。 book18.org
苗若蘭察言觀色知他心中所想,但自己被田青文用假陽具破瓜,如此羞人的之事,自己一個姑娘家又如何能夠主動開言解釋,何況後邊發生之事自己懵懵懂懂,一時也不知如何說起。沉默半晌,還是苗若蘭道:「不知我爹爹怎麼樣了,我甚是擔心。」胡斐道:「苗大俠天下無敵,姑娘不必擔心,我帶你去見苗大俠,當面分說清楚。」 book18.org
說罷將自己的袍子、皮裘給苗若蘭穿上,將她抱在懷中,復向玉筆山莊而來,路上二人聽到了寶藏地下爭鬥的聲音,胡斐出手將天龍門、飲馬川、寶樹和尚等一眾群豪封死在巨石之內,苗若蘭也記住了闖王寶藏之所在,再往山下行不多遠,正遇上苗人鳳和於義。 book18.org
苗若蘭見到爹爹,百般委屈湧上心頭,趕忙上前道:「爹,他是。。。」苗人鳳見到胡斐,又見到自己的女兒穿著男人的袍子,怒氣勃發,更不讓女兒多說一句話,想著於義此人十分可靠,對於義到:「你照顧好我女兒。」轉身點指著胡斐:「好小子,有膽量就跟我來。」 book18.org
胡斐將自己的隨身包袱交給苗若蘭保管,飛身跟隨苗人鳳而去。二人輕功好高,轉眼之間已到十丈之外,苗若蘭見二人一見面話未說明就雙雙離去,不由大急,自己身無武功,哪裡追的上二人。 book18.org
此刻四下無人,只能拜託於義:「於管家,拜託你,快趕上去告訴我爹爹,那胡斐是胡一刀大俠的兒子,有話好說,不要動手。」於義道:「小姐放心,就是拼的我性命不要,也一定攔住二人,告知真相,小姐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book18.org
說罷於義施展輕功,急追二人而去。於義的武功自然是差苗胡二人極多,好在蓮花門輕功一絕,遙遙跟著二人上了一座懸崖。只見苗胡二人話不投機,胡斐惱恨苗人鳳教女無方,不守婦道,更兼想起殺父之仇,苗人鳳深恨胡斐以卑劣手段欺侮女兒,兩人三言兩語直接動手,這一戰只看得於義面如土色,實難想像天下竟有如此精妙的武藝。 book18.org
二人比過拳腳,苗人鳳折下兩根樹枝再比刀劍,天下無雙的苗家劍法和胡家刀法施展開來,只把於義看到翹舌不下。眼見二人斗到興發,逐漸擠到崖邊,不由得心中暗喜。原來於義熟知周遭地理,苗胡二人所站的懸崖實是冰雪與砂石凝結而成,寒冬之時北風將冰雪砂石等物堆積至此,凝結成懸崖,到開春氣溫上升,自然融化無形,因此難以持重。 book18.org
平時於義等莊客皆不敢靠近,怕出危險,今見二人在此處比武,於義心下暗叫無毒不狠非丈夫,找到砂石結構脆弱之地,奮起全身功力使了一個千斤墜,雙腳猛地向下發力,急忙閃身後退,只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苗胡二人所踏足的平台轟然垮塌,向下滑去,二人絲毫沒料到是有人出手暗算,那懸崖高達千仞,二人武功雖高,卻也無計可施,可嘆苗胡二人一代大俠,武功當時無雙,竟因相互誤會,死在一個下五門的宵小之手。 book18.org
於義大喜,趴在崖邊確認二人萬無生還之理,微微冷笑,穩了穩心神,急忙奔回苗若蘭處。苗若蘭聽說父親和意中人居然雙雙斃命,當時就想拔劍自刎,於義趕忙勸住:說小姐不可,苗大俠臨死有囑託在此,要我修習苗家劍法,將苗家劍法傳習後代,不可自他而絕,二是要繼續想方設法尋找闖王寶藏,連接天下義士反清復明,三是要我照顧苗姑娘終生,苗姑娘你豈能輕生,辜負了苗大俠的囑託,做個不孝之女。 book18.org
苗若蘭畢竟未出閨閣,不知人心險惡,又連逢巨變心亂如麻,不加分辨信以為真。心想爹爹既然信任此人,我若是忤逆爹爹之意,豈非不孝,九泉之下有何面目面對苗家祖宗。 book18.org
當下苗若蘭將苗家劍譜、胡家刀譜交給於義,又指示他闖王藏寶所在之地。於義在苗若蘭前扮出一幅仁義俠士的面孔,一面苦練胡家刀法和苗家劍法,竟然武功大進。此時杜希孟已在與苗人鳳的混戰中喪生,玉筆山莊群龍無首,於義趁機霸占了玉筆山莊,安排心腹人分批開掘寶藏,以苗家劍繼承人的身份在江湖行動,江湖人見於義出手豪闊,一手苗家劍法當世無雙,又有苗若蘭陪伴在身邊,也無人懷疑他的來歷,玉筆山莊莊主於義聲名鵲起,俠名廣播。 book18.org
在數年內,於義勾連官府,出賣綠林道,幫助官軍攻破了多個山寨,剿滅了不少志在反清的江湖門派,一時間武林式微,清廷統治日漸穩固。那天下兵馬大元帥福康安為表於義之功,親赴遼東玉筆山莊造訪。見那玉筆山莊富麗堂皇,不輸大內皇宮,只看的福康安暗自咋舌,心想民間巨福當真了得,竟有如此財富。 於義遠接高迎將福康安接到客廳分賓主落座,於義點手命人奉茶,只見後堂轉出一個女子,身披月白披風,容顏秀麗,氣質高雅,莊主於義道:「請大人喝茶」,伸手將女子披風從肩上解下。披風之內,這女子竟然一絲不掛,雙手被一幅精鋼手銬拷在背後,下體插著一隻假陽具,被皮帶系在腰間,尚在不斷抽插,最奇的是胸前的托盤上擺著一盞香茶,茶香四溢,那托盤上拴著兩根黑線,竟是系在那女子乳頭之上,那女子楚楚可憐,稍一屈身,隨即將雙乳一挺,將托盤前送,「請福大帥用茶」。饒是福康安見多識廣,見此情景,也不由得嘆為觀止。 之後江湖有人傳言,在遼東大雪山玉筆山莊,有一位絕色女奴,常被莊主用來招待清廷皇親貴胄,令貴族流連忘返,提起玉筆山莊都讚嘆如天堂一般,真是如日中天,勢力一時無兩。據傳說,這女奴來歷非同小可,他父親原來曾經是天下第一高手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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