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維修斯 book18.org
2024/3/29首發：第一會所、pixiv book18.org
而破壞自己保持童貞誓言的處女，則要被活埋在科林門附近的地方。屋內有一張帶鋪蓋的床、一盞點著的燈和少得可憐的一點生活必需品，比如一點麵包，一碗水，牛奶和油。仿佛要以此洗刷施刑者的責任：用飢餓摧毀一個曾奉獻給最崇高的宗教儀式的生命。 book18.org
然後，罪犯被安置在擔架上，上面覆蓋著被褥並用繩索拴牢。所以外界聽不到一丁點的喊叫聲。擔架被抬著穿過廣場，那兒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給它讓道，一言不發地尾隨著它，心情極度沮喪。再也沒有別的景象更令人震驚了，再也不會有別的日子比這一天給羅馬城帶來更多的陰鬱了。 ——普魯塔克《努馬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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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建城紀年：第649年（公元前104年）。 book18.org
羅馬共和國，羅馬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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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城的道路狹窄， 白天禁止車輛通行。 但是有一種馬車除外，pilentum是華麗的四輪馬車，但其兩側都是敞開的，躺在豪華柔軟的坐墊上能看到大部分的街景。 任何人遇到了這輛馬車都必須讓路，馬車並不神聖，但車上的人神聖，任何可能被認為輕慢她的舉動，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因為車上坐的是一個維斯塔貞女——塞維亞。 book18.org
塞維亞（Savilia），自她6歲被選為貞女後已為維斯塔女神服務了29年。她尊貴的身份除了是一名維斯塔貞女，還是羅馬貴族塞維利烏斯（Servilius）家的女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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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灶神維斯塔（Vesta，希臘稱為赫斯提亞Hestia）的崇拜， 早於羅馬城建立之前。灶火對人類的生存是如此之重要，灶神崇拜普遍存在於各個洲、各個民族之中。神廟起初只是一個部落有專人看管的公共灶台，當一個部落的灶台熄了火，自然這個部落就遇到了麻煩。一個家庭的灶台熄了火自然這個家就遇到了麻煩，推演開來，羅馬的灶台熄了火，自然整個羅馬就遇到了麻煩。十二主神中，維斯塔是被當作家神供奉最多的，尤其是在農村，一半以上的家庭都供奉她。爐灶里的火焰既代表豐盛，又代表延續。 book18.org
因此，羅馬的維斯塔神廟內六位貞女的工作，就意味著整個國家是風調雨順，還是風雨飄搖。即便是羅馬執政官、保民官遇到了貞女的馬車也必須讓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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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是大祭司給她們安排的，車的後面放著兩隻大銀瓮，目的地是卡佩門附近的厄革里亞之泉。此門位於羅馬南面，是阿庇亞大道進入城市的大門。 book18.org
傳說，羅馬第二任國王努馬·龐皮留斯，他是一個頭腦清醒、相對平和的人，喜歡在橡樹林中休憩。在這樣一片山泉澆灌的小樹林裡，他遇見了仙女厄革里亞，友誼很快發展成了更深層次的關係。後來努馬建立了維斯塔神殿，並將他遇到厄革里亞那個地方的山泉交由貞女照管，是維斯塔神殿的專用聖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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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亞特意繞路去那裡，除了她很喜歡在繁華與喧囂的都市裡穿行，還有另一個原因，維斯塔貞女有釋放死刑犯的權力。原本的路線上經常會遇到送往競技場的死刑犯，押送的衛兵為了不給貞女釋放死囚的機會而經常繞路。然而，塞維亞喜歡給她的女神一個可能行使仁慈的機會，像衛兵一樣，她也不走通常的路線。 book18.org
很遺憾，到了卡佩門，馬尼亞也沒能遇上押送犯人的衛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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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橡樹林外停了下來，馬車夫手持短劍在一旁護衛，他被禁止注視貞女，也禁止靠近她十步以內，也禁止和她說話。 book18.org
塞維亞走到馬車後搬下一個銀瓮，走進樹林。東風吹的橡樹葉搖曳不止，陽光透過枝葉的空隙照在她的臉上，鳥兒在枝頭跳躍，歡唱。城市的喧囂被微風中橡樹的低語，和小溪拍打岩石發出的聲響所濾去。 book18.org
塞維亞先在溪邊輕念一段禱告詞，然後將銀瓮放入溪中打水。打水是一項非常累的體力活，但與在寧靜的小樹林裡獨自待上一段時間相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代價。她搬著銀瓮走路要非常小心，瓮里的水不能溢出。如果溢出了，那便是不吉利，就需要再跑一趟聖泉重新打水。 book18.org
打了兩個銀瓮的泉水，雖然清風很涼快，她也累的汗流浹背。費盡力氣將銀瓮搬上馬車後面的架子，她癱坐在座位上。不需要她言語，車夫往回神殿的路上趕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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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前是兩匹白色的母馬，馬車上是個閹割了的宦官。大祭司避免貞女接觸到，任何可能激發她們性慾的雄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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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傳說，阿爾巴隆迦之王死後，一直覬覦王位的叔叔，讓公主拉維尼亞，帶著處女之身做了維斯塔女神的貞女。因為做叔叔的十分清楚自己的王位來的不正當，他害怕一旦公主有了孩子會對自己非常不利。然而事與願違，有一天，在祭神之餘，公主躺在河邊睡著了。恰逢此時，戰神馬爾斯經過她的身邊，對她一見鍾情並占有了她的身體。而公主始終未醒，大概這就叫神奇吧。隨後公主生下雙胞胎，分別取名為羅穆路斯和雷穆斯。 book18.org
國王得知此事勃然大怒，把公主打入牢房。命人把雙胞胎兄弟扔進台伯河裡，奴隸不願意親手殺死兩個小生命，把他們放進木桶里在台伯河上順流而下。木桶一直漂到河口附近，被河邊的草叢擋住了去路。嬰兒在桶里大聲哭鬧，哭聲傳到了正在附近徘徊的一匹狼的耳朵里。這匹母狼把自己的乳頭塞進兩個嬰兒的嘴裡，把他們從死亡線上救了下來。在那之後有個叫浮士德勒的牧民和他的妻子阿卡·勞倫提雅一起收養了他們，並待他們如親生兒子一般，撫養他們長大。在兩兄弟長大得知自己的身世後，回到了阿爾巴隆迦，殺掉了國王。他們的母親不堪牢獄生活，已經不在人世了。 book18.org
兄弟倆沒有留在阿爾巴隆迦，因為他們長的地方位於台伯河的下游，所以他們決定在那裡建一座新的城市，此地後來改名羅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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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羅馬的建立者就是維斯塔貞女失貞的產物，失貞也是絕對被禁止的。 book18.org
她們的貞潔是女神的聖物，如果維斯塔貞女失節，羅馬將付出火災、饑饉、地震或軍隊毀滅的代價。即使是一個曾經的維斯塔貞女，她也是神聖的，決不允許處死她。既不能把她葬在城裡，也不能葬在城外，因為即便她辱沒了自己的使命，她仍然是維斯塔貞女。她會被葬在城牆裡面。因為不允許任何人殺死維斯塔貞女，所以她會被迫沿著梯子爬進一間鑲嵌在牆上的小屋子裡。在那裡，有水，有燈，也有唯一一餐食物，她就被禁錮在那裡直至活活餓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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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亞坐在馬車裡，看著街道兩邊的店鋪和行人，路過一間鐵匠鋪時，她提起了精神。一個赤裸上身的鐵匠如往常一般在打鐵，每一錘下去，他身上的肌肉在顫動，有汗水從他身上蹦出。塞維亞感受到了體內某種不正當的蠢動，所幸，6月15日維斯塔神殿的清潔儀式結束後，她的30年服務期限就滿了，她將獲得自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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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穿過羅馬廣場，停在了維斯塔神廟前。 book18.org
神廟是圓形的，採用希臘的科林斯柱式、大理石和中央內殿，內殿環繞著20根科林斯柱，建在直徑15米的台子上。外部另有一道圓形外牆，有更多的圓柱。屋頂有一個通風口。大門面向東方，象徵著灶神的火和作為生命來源的太陽之間的聯繫。 book18.org
另一位三階貞女阿奎利亞見塞維亞回來，來幫她一起把裝滿水的銀瓮搬進神殿里。 book18.org
永恆火焰的爐灶在最里的牆上，人們在門外就能看清楚火焰是否在燃燒，爐灶邊兩側的牆前碼放著很高的柴火，靠近大門、外面難以窺探的兩側牆面放著兩張三個床位的上下鋪。 book18.org
維斯塔貞女每10年分為一個階段，塞維亞是三階段的貞女，她的學生馬尼亞是一階段的13歲貞女。 book18.org
馬尼亞正在爐灶前看柴火，今天她們師徒值白班。2位值夜班的師徒正在床鋪上睡覺，另2位師徒等塞維亞回來，就出去溜達了。神殿6位貞女，2位一組，輪流侍奉永恆火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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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亞從爐灶里把木灰掏出來，裝進藤筐里，拉到了門外，會有信徒來撿走，有信徒相信這些木灰鋪在床下可以治病。她搬了個凳子在神廟門口坐下，不一會，有一個男人走到神廟前向她喊話：「請女神賜予聖火。」伸出右手向她討要。 book18.org
維斯塔神廟除了大祭司，禁止一切男人進入。塞維亞轉身走進神殿，從柴堆上挑出一支長的木材，放進爐灶里點燃，走出神殿用火鉗夾住遞給男人。 book18.org
「感謝女神。」男人說。 book18.org
「女神保佑你健康。」塞維亞對男人說。 book18.org
常有人過來請聖火回家，點燃家裡的爐灶。路途遠一些的，火容易在路上熄滅，可能要往返跑幾次才能完成任務。尤其是經營麵包、飲食行當的人，為了求得好運，常常來神殿請聖火回去點燃爐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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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塞維亞昏昏欲睡時，一個年輕的孕婦走上了神廟的台階，塞維亞站起來接待。 book18.org
「貞女，我希望受到女神的祝福。」女孩說。 book18.org
塞維亞撫摸這個比她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肚子，憐愛地說：「是的，女神祝福你。」 book18.org
這個女孩經常去善良女神、維納斯女神、朱諾女神（赫拉）等主婚姻與生育的神廟裡祈福，這樣小小的身軀就要孕育一個胎兒。有太多的年輕孕婦，懷孕時她們經常來祈福，到了生產的日子，她們就再也沒有來過了，生育就是女人的戰爭。 book18.org
「不要乾重活，但要經常運動。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但不要喝酒。怎麼開心就怎麼活，但小心樂極生悲。去看看喜劇，一定要開心。」塞維亞告誡這個生命可能只剩下幾個月的女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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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後，塞維亞走進神殿，雖然才5月，神殿內的溫度已經很高，馬尼亞在爐灶前一頭的汗。 book18.org
「去門口吹吹風吧，不要胡亂給別人建議，如果別人一定要問，你就來叫我。」塞維亞對學生說。 book18.org
「是。」馬尼亞答應一聲，從銀瓮里舀了水喝，歡快地跑出門。 book18.org
宗教也是一種政治，神廟裡的祭司掌握著話語權，一言可以使人興旺，也能使人死亡，所以言語應當謹慎，不可信口開河。馬尼亞還太年輕，還不理解她在代表女神發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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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看永恆火焰時，塞維亞取出神殿的記事捲軸查看，她察覺昨天與今天記錄的之間的間隙過大，足可以再寫下一行文字，這裡有狀況。 book18.org
所有的維斯塔貞女都來自貴族家庭，對政治有著天生的敏銳。記事捲軸上一段某某人試圖猥褻某某貞女的記錄，便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在有需要的時候，翻出上一個月的捲軸，在留白處加上一句話，就能把一個人送去見死神。通過這一處留白，塞維亞知道有事發生了，雖然還不知道什麼事發生了，但這種偽證要經得其他5位貞女的同意，所以她並不著急知曉水面下涌動的暗流。 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貴族們會把女兒送進維斯塔神廟的原因，既是一種對國家忠誠的證明，也是防止被謀害的保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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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有信徒找你。」馬尼亞走進來接替塞維亞照看永恆火焰。 book18.org
祭司常常要幫信徒拿主意，也會收到信徒的捐贈。塞維亞走到神殿門口，看到是信徒昆塔來了。 book18.org
昆塔的丈夫是蜂蜜商人，經常要到鄉下遊走收購蜂蜜，一走就是好多天。這個昆塔她看不中家裡的公狗、公驢，也沒看上家中的兒子、男奴，而是被一個擅長花言巧語的演員迷得神魂顛倒。塞維亞多次規勸並沒有效果，如今她的情人向她借了一大筆錢，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女人放蕩的兩大罪行，懷上他人的孩子和將丈夫的錢財給別人，昆塔已經犯了其一。 book18.org
「貞女，我好後悔沒有聽你的話，我請求你借我一些錢，湊不到錢我的丈夫就要和我離婚。」今天的昆塔狀態很不好，她被丈夫毆打了。 book18.org
「在這裡等一會。」塞維亞回到神殿，從錢袋裡取了50枚金幣出來，交給昆塔。 book18.org
「感謝貞女，我會儘快還給你的。」昆塔感激地行禮。 book18.org
「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好好向你的丈夫道歉，以後不要再犯相同的錯誤了。」塞維亞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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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塔貞女本身都來自羅馬的頂尖貴族，根本不差錢。每逢信徒達成心愿，便會回來還願，貞女也會受到饋贈。她們經常會用一部分信徒的錢幫助另一部分信徒度過難關，但什麼人能幫，什麼人不能幫，貞女們有各自的標準。總之，她們與其他會從平民中選拔祭司的神廟，靠信徒的供養生活的祭司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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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第十一個小時(17:00-18:00)，值守永恆火焰10個小時了。塞維亞師徒與阿奎利亞師徒交接了，天色已經漸黑，出去買了食物她們就回到神廟慢慢吃了起來。每十個小時交接一次，這樣每人都會輪到白天與黑夜，只是今天不巧下了班天就黑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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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利亞，今天你們去玩什麼了？」塞維亞啃著羊排問阿奎利亞貞女。 book18.org
「去競技場看角鬥士比賽了，我哥哥在日耳曼抓了好多奴隸回來。塞維亞，下個月你就要退役了，我讓我哥哥幫你留一個好的吧，保證你欲仙欲死。」阿奎利亞的哥哥是與馬略共同執政的阿奎利烏斯，是了不起的將軍，正在與日耳曼人作戰。她確實有能力幫塞維亞弄到一個陽具最雄偉的日耳曼人。 book18.org
想到男人的強壯的身體和陽具，塞維亞的身子又是一陣悸動。在維斯塔神廟裡她不敢多想，盡力克制著慾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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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亞，退役後你想怎麼過？」阿奎利亞又問。 book18.org
「我想到龐貝去生活。」塞維亞說。 book18.org
「龐貝是個好地方，真羨慕你馬上就要獲得自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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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塔貞女退役後會獲得國家給的一大筆錢，可以結婚，也可以自己生活。她們擁有特殊公民權，並不需要依附於男人，她們大多不會結婚。少部分結婚的結果也並不好，她們的丈夫很少有能活過兩年的，塞維亞知道，這些丈夫們大多死於枯竭。 book18.org
神殿里的永恆之火和肉體的慾火的灼燒，已經讓她們的身體如同乾旱的沙漠，對雨露的渴求是一般男人無法承受的。 book18.org
然而即使是自由身，長期的心理陰影也讓她們不敢在羅馬城放肆。所以最好是離開羅馬，去一個舒適的城市安家，在那裡沒有民眾知道她是一位維斯塔貞女，再買上幾個強壯的奴隸，把沙漠慢慢滋潤成綠洲。然而她也要十分小心，慾望會如同猛虎出籠，有幾位前輩迷失在慾望里，引發了巨大的醜聞。她們這些貞女什麼都不缺，唯一渴求了二十年的，就是性慾的釋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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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亞，別看這種書了，不要折磨自己。」塞維亞讓她的學生別再看情愛故事了。看的越多，對愛情越渴望，也就越容易被活埋。 book18.org
馬尼亞的識字是塞維亞教的，她們亦師徒亦母女，小女孩7歲開始跟隨她，已經6年了。 book18.org
吃完了晚餐，塞維亞取水洗漱就上床了，僅僅是想到退役後與奴隸纏綿的情景，就讓她久久無法平靜，她希望能早點入睡，免於這種痛苦。 book18.org
三大處女女神。月亮女神黛安娜允許女祭司們相互慰藉，這個時間神廟內應該是春色一片了。智慧女神密涅瓦（雅典娜）的祭司至少可以自己慰藉自己。而且這兩位女神的祭司並不都受民眾監督。唯有維斯塔貞女嚴格禁慾，還定期檢查是否是處女膜是否完好，另外還到全民的監督，雖然她們也因此得到了特殊公民權，但慾望的煎熬實在太苦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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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第十一個小時(05:00-06:00)，塞維亞被叫醒換班。她起來後見馬尼亞睡得正香，她並沒有去叫她。用布條纏繞手指沾鹽刷牙，用清水洗臉後，在爐灶前獨自侍奉永恆火焰。塞維亞拿起馬尼亞的書讀了起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