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百七大王book18.org
11、四天沒下床(18禁遊戲光著身子學習) book18.org
第二天周庭白精神抖擻地去上早八,花枝沒醒,被記了曠課,她睡到下午兩點被餓醒,迷迷糊糊睜眼,扶著腰坐起來卻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床,身體各個部位不聽指揮,花枝像奪舍之人一般不適應。 book18.org
喂,你怎麼整整一天沒接我電話,你室友還問我你怎麼沒去上課,你人呢? 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苟思曼擔心的聲音。 book18.org
花枝啞著嗓子嚎:你說我在哪兒!我快死你男朋友床上了! 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一聲倒吸氣:這麼誇張,那你今天回來嗎,給我嘮嘮唄。 book18.org
我倒是想啊曼兒,花枝有點發不出聲,可我現在下不了床... book18.org
她找了件周庭白的衛衣穿上,拖著還不熟練的四肢下樓,周庭白剛好開門進來,花枝嗔怪地看他一眼。 book18.org
你還沒走? book18.org
我怎麼走?花枝破罐子破摔掛到他身上,沒有骨頭的樣子,我走得了嗎! book18.org
頭頂的人發出一聲輕笑,花枝搶走他手裡提的餐盒,一份花膠黃魚羹、一份燕窩湯圓和一份蔥燒海參。 book18.org
花枝覺得有點怪但又說不出哪裡怪,被美味截胡就沒多想,太餓了一點沒給周庭白留。 book18.org
她朝書房的人喊:周庭白,我明天還要吃這個。 book18.org
裡頭傳來死於若無的一聲嗯。 book18.org
吃完飯恢復了一點精力花枝又不安分了,叼著餐廳配的小麵包往男人懷裡撲:你吃一口嗎? book18.org
不餓。 book18.org
寬鬆衛衣里什麼都沒穿,周庭白的大腿能直白感受到如凝脂般地臀肉,松垮的領口裡胸乳起伏,在他的房子裡,吃著他買的食物,穿著他的衣服,女人赤裸的肉體仿佛是他的所有物。 book18.org
花枝坐在他身上,像考拉一樣懶洋洋地抱住周庭白,周庭白繼續敲著鍵盤分析實驗數據,不為所動。 book18.org
她抱著抱著累了,就這麼掛在男人身上睡著了。 book18.org
周庭白聽到輕微的鼾聲推了推眼鏡,抱著花枝繼續學習。 book18.org
下午的太陽是暖的,窗外的鳥是早上那隻,滴溜著眼珠好奇地看向屋內,周庭白隨手拉上窗簾,花枝臉上的光暗了,臉頰蹭蹭他的肩頭又安穩地睡過去。 book18.org
傍晚手機鈴聲突兀地想起,花枝翻身去接,額頭撞到男人的頭,近在咫尺的嘴唇闖進她的神經,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周庭白身上睡著了,本想問他怎麼不叫醒她,鈴聲響個不停,她只好先接。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寶,英語四級報名你別忘了。 book18.org
是苟思曼!花枝心虛地瞥了一眼周庭白,在他耳邊清清嗓子道:曼兒啊,好叻,我記得,那個,我在亮馬橋訂的蛋糕你幫我取一下唄。 book18.org
花枝從不會主動買蛋糕,苟思曼瞬間反應過來,周庭白在旁邊,這是提醒她不要說錯話:啊,好,沒事我先掛了。 book18.org
她掛掉電話鬆了口氣,從周庭白身上下來,轉身躺坐進男人懷裡,空蕩的下體剛好坐上他的襠。花枝湊上前看他的電腦,腳丫踩在男人的拖鞋上一搖一晃:周庭白,幫我報個名唄。 book18.org
周庭白從後抬起她的下巴:你沒有良心嗎? book18.org
他在問她,坐在閨蜜男朋友腿上,接聽閨蜜關切的電話,還能叫人家幫忙取東西,都不覺得羞愧嗎? book18.org
花枝湊上去親他:你就有嗎? book18.org
果不其然周庭白神情又暗下來,起身把位置讓給她:自己報。 book18.org
周庭白走到吧檯又折回冰箱拿水,花枝在那頭叫他:周庭白,為什麼我報不上? book18.org
他走過去,看了眼彈窗:你去年缺考了? book18.org
女人手撐在凳子上,領口能看見聚攏的乳溝,無所謂道:嗯,缺考過就不能報名了? book18.org
半年之內不可以,下學期再報。他推了推眼鏡,不悅地皺眉。 book18.org
好誒!花枝靠在椅背上仰頭笑,下學期再學。 book18.org
男人眯著眼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怎麼?她看不慣他這副表情,起身摟上去,纏著要喝他嘴裡的水,好學生看不起我這種學渣? book18.org
周庭白用食指抵住她的額頭:你們專業沒過四級不能畢業。 book18.org
無所謂,她甩著空蕩蕩的袖子退開,反正我靠臉吃飯。 book18.org
對面的人沉默不語,沒有勸她。 book18.org
花枝仿佛感受不到兩個人之間氣氛尷尬,撐住沙發背往前探,衛衣向上卷,露出斑駁的大腿根和紅腫的下體,但她還一個勁往前,大腿摩擦,肉唇開闔,肥圓的屁股沒了方向。 book18.org
找到啦!她從沙發下面摸出來一盒卡片,神秘兮兮地遞到周庭白面前,一些有趣的大冒險,玩嗎? book18.org
你帶來的? book18.org
對啊,不然多無聊。 book18.org
周庭白接過翻看卡牌內容,表情一言難盡,什麼吃對方身上的奶油被對方撫摸下體二十分鐘模擬性交但不能插入等等。 book18.org
可以,但我要加一張。 book18.org
啊?哦。花枝以為他不會答應,都想好被拒絕之後該怎麼磨他了。 book18.org
好了,開始吧。 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地毯上,面前放著一沓18禁卡牌和周庭白新加的一張,花枝沒提前看,她期待驚喜。 book18.org
猜拳!來!花枝捲起袖子興致勃勃,你輸啦!摸牌! book18.org
對面的人摸了一張,花枝湊上去:讓對方脫一件衣服。 book18.org
花枝的衛衣下面什麼都沒穿,看男人一臉興致缺缺的表情,爽快地脫掉衛衣,胸乳被衣擺勾起彈出來,她假裝拘謹地併攏雙腿,眼波流轉。 book18.org
這樣一絲不掛被盯著看,花枝不自覺扭腰,小穴收縮,乳尖立起來,雙手捂上面也不是,捂下面也不是。 book18.org
該花枝摸牌,她翻出來給周庭白看:坐到對方身上直到下局結束。 book18.org
周庭白不置可否,花枝嬌笑著往他身邊挪。 book18.org
白花花的皮肉癱進男人的懷裡,矜貴的布料是她的包裝,被他握在手心。花枝坐在他兩腿中間,後背靠在他懷中,大腿微張,周庭白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的腿心,在朝他掀水簾。 book18.org
臀肉挑逗身後沉睡的巨物,感受到他褲襠被撐起、緊繃,她後仰著頭去親他的喉結,摸著他的手帶到自己大腿上,難耐地邀請,想要穴口被青睞。 book18.org
可男人的手掌遲遲不動,花枝心裡罵他假正經,抓住他的手往腿心送。 book18.org
周庭白按住她的手不動,道:該我摸牌。 book18.org
女人委屈地瞪他,然後在他摸牌後轉為震驚。 book18.org
牌上赫然寫著:讓對方學習一小時。 book18.org
她轉頭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試圖耍賴,被周庭白鎮壓:你確定要不守信用? book18.org
花枝想著自己威脅他的話,和他手裡的小視頻,咬牙切齒地接受了。 book18.org
身後的人鬆了口氣想起身,被花枝拉住,赤裸的女人無辜地眨眨眼:周庭白,要守信用,我得坐在你身上直到下局結束。 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要坐在你身上學一個小時。 book18.org
周庭白愣了一下,罕見地露出懊惱的表情。 book18.org
被算計學習的花枝當然不會安分,捧著pad做四級真題但心思完全沒在上面,男人的性器一直硬著,被褲子禁錮,她騰出一隻手想釋放他胯間的巨物被一巴掌拍開,周庭白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邊:這道題選什麼? book18.org
聲音震進耳蝸,從心臟流向四肢,震得她渾身發抖,被布料摩擦的肌膚泛紅,全身都熱起來:不知道。 book18.org
雪白的肉體窩在他的身上,從背後看能完全覆蓋住,黑色襯衣上的軟肉刺眼,可他偏偏不碰她:只有第一段出現了55歲女人的信息,這一段就是答案。 book18.org
ABCD不都和第一段長得不一樣... book18.org
他又一巴掌拍過來,這次是扇在她胸上,引起一波乳浪,花枝嬌哼一聲,想摟住周庭白蹭,男人給她掰正,指著螢幕:be動詞加過去分詞,被動語態,只有D是相同用法。 book18.org
花枝沒有親到人不高興:你這樣講我怎麼聽得懂,我都不知道這些單詞什麼意思。 book18.org
正因為你不認識這些單詞,只能這樣講。 book18.org
那我背單詞不行嗎? book18.org
背到下學期你也考不過。 book18.org
花枝腰扭過去,用一身的肉蹭男人的襯衣:怎麼?我考不過不能畢業你很在意?我都說了我靠臉吃飯。 book18.org
男人皺著眉將手覆上她的臀尖,狠掐了一把:你又能被操多久? book18.org
哈哈,她攀上他結實的臂膀,呵氣如蘭,你沒聽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被耕壞的地嗎? book18.org
周庭白並不附和她:繼續看題。 book18.org
那你總聽過這句,她轉身跪趴周庭白懷裡,按住他快爆炸的性器,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book18.org
我現在還是你的花。 book18.org
這句話周庭白聽進去了。 book18.org
12、四天沒下床(與閨蜜一牆之隔被操差點被他兄抓包 book18.org
當晚因為被過度澆水,花枝又蔫了。 book18.org
周六的早晨她是被操醒的,沒有知覺的下體機械地傳遞快感,熾熱黏稠,漲滿的穴口捅得她生理性反胃,還沒清醒就先發出一陣浪叫,沙啞的哼聲帶著清晨的露。 book18.org
她被周庭白操熟了,每一塊皮肉都渴望男人的觸碰,仿佛生來就該密不可分,花枝黏糊糊地本能回應,任由男人翻來覆去,把她揉捏在掌心。 book18.org
性愛足夠沖昏頭腦,他倆都忘了,今天是之前說好的,周庭白該和苟思曼約會的日子。 book18.org
苟思曼按響門鈴的時候,周庭白正戴著眼鏡舔她的逼,鏡框冰冷又堅硬地戳著敏感的陰蒂,窗戶大敞,女人的尖叫被風卷著入空氣,門外的人肯定聽到了。 book18.org
花枝突然羞恥地哭出來,可扶住周庭白後腦的手更用力地將他朝自己身體里按,水汪汪的花穴,被吮吸地一乾二淨。 book18.org
周庭白從她身上下來,慢條斯理地整好衣著,幽幽地看了一眼花枝下樓開門。 book18.org
她這才有時間給苟思曼發消息:【你來得太是時候了,他給我口到一半!】 book18.org
苟思曼:【老天,那我走?】 book18.org
花枝:【別!正好,你假裝察覺出點什麼!逗逗他這個假正經!】 book18.org
苟思曼:【收到,寶。】 book18.org
或許是欲求不滿被打斷,或許是面對苟思曼不能坦誠,周庭白十分煩躁,但和苟思曼說話時語氣又恢復了正常:出去吃。 book18.org
不不不,苟思曼侷促地擺手,那個學長,上次說這周在這裡學習,有問題可以問你... book18.org
周庭白蹙眉,點點頭,去吧檯給苟思曼倒水,順帶從冰箱拿了一瓶給自己。 book18.org
他看苟思曼坐在餐桌上發獃,順著她的視線,是花枝昨晚吃剩的莓果酸奶碗,還在表面用酸奶畫了朵小花,不過現在有些看不清了。 book18.org
學長不是不吃草莓嗎?苟思曼隨意問道。 book18.org
此時樓上花枝不知道在做什麼發出一聲巨響,苟思曼詫異地望著他,周庭白心裡五味雜陳,若無其事地收起碗碟:沒有不吃。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學長家有別的人在。 book18.org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周庭白陰著臉,不再直視苟思曼。 book18.org
和自己女朋友的閨蜜搞上床這種事,他嗤之以鼻,周庭白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是如此道德淪喪之人,這些年不論勾引他的女人是如何誘惑,他從未動情。 book18.org
可偏偏在花枝面前變成徹頭徹尾的俗人,這樣濃烈的心境是他前所未有體驗過的,周庭白不會逃避,對自己的掌控亦然。 book18.org
只是對苟思曼諸多不公,他拒絕不了花枝的請求,也就無法對女朋友開口,但周庭白沒有愧疚,只有原計劃被打亂的不滿。 book18.org
苟思曼打量周庭白的神情,略顯失望,偷偷給花枝發消息:【他根本沒有被抓包的慌亂,非常理直氣壯。】 book18.org
花枝:【我就說吧,他就是個假正經!】 book18.org
下來。周庭開開門叫她。 book18.org
你瘋啦?花枝推開他關上門,用背抵住,身上的睡衣是男人的襯衣,胸前頂起兩顆,不行,你不能告訴她。 book18.org
你要拖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反正不行!花枝見勸不動他,也不管苟思曼就在樓下,摟上周庭白堵住他的嘴。 book18.org
察覺到男人推拒的手,扭著腰把身體送上去,緊緊貼著他,一邊親一邊喘,呼吸惹亂細胞,手心裡的軟肉真實又跳脫。 book18.org
隔著房門能聽見樓下苟思曼走動倒水的聲音,能聽見她時不時關切地問詢,一道門,什麼都隔開了,又什麼都袒露。 book18.org
她推著男人往床上倒,她坐在她身上,襯衣挎到臂彎,兩團胸被托著跳出來,墜在嫩白纖細的身軀。 book18.org
花枝俯身,用乳頭在他身上描摹,舔著男人的鎖骨撅起屁股發浪:...嗯...你陪陪我... book18.org
周庭白試圖喚起她的良知:你最好的朋友在樓下。 book18.org
...嗯...不管,就要你陪我,她貼在他耳邊,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你哪兒都不能去,只能去我身體里... book18.org
男人二話沒說壓住她,兩個人體位倒轉,他沒有任何徵兆直接解開褲頭捅進最裡面。 book18.org
啊——花枝捂住嘴,指縫裡鑽出細碎的呻吟,仰躺著把身體交給周庭白。 book18.org
快速的頻率讓人懸空,只有小穴一處支點,他的性器只是進出,便撬動她的世界,落入中空,模糊不清的臉慢慢埋向她的胸口。 book18.org
...啊...慢...慢點,太快了...嗯啊... book18.org
不喜歡? book18.org
身體里搗弄的巨物突然停了,花枝進退兩難,收縮放縱的穴口替她回答。 book18.org
學長!可以幫我看下這道題嗎? book18.org
苟思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周庭白作勢要抽出來,花枝趕緊挺腰,讓肉棒完全鑿進深處:周庭白,你乾死我吧,讓我離了你的精液就活不了... book18.org
體內的肉棒一頓,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狂暴的頂弄,他好像刻意要讓門外的人聽見似的,只要花枝呻吟的聲音變小他便再加大力度,直到周遭空氣都羞紅了臉,中午的光照在滿是紅痕的身體上,把暴力蒙上曖昧的光暈。 book18.org
門外的人沒有得到回答,腳步聲遠去,花枝在心裡笑周庭白,他以為這樣也算變相給苟思曼坦白。 book18.org
你不出去看看? book18.org
周庭白射了花枝一身,此時她趴在他身上摩擦,想把精液還過去。 book18.org
你不是說我哪都不能去? book18.org
哈哈,花枝濕漉的穴口蹭在男人的腹肌上,撒嬌道,你對你女朋友未免太無情了。 book18.org
男人的眼神敷衍: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要不,花枝試探道,你給她買塊玉吧,他們都說玉能保平安,我雖然背叛了她,但我真心希望她平平安安一輩子。 book18.org
呵,你的真心可真廉價啊。 book18.org
隨便他怎麼說,苟思曼拿到手更重要。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讓周庭白買玉,因為她和苟思曼覺得玉石比其他東西保值,而且之前也送過黃金,不算突兀。 book18.org
周庭白沒多想,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下午便打電話給母親的助理定了一塊和田紅玉吊墜,定完覺得鮮紅通透的顏色更襯花枝,便又多定了一塊羊脂玉給苟思曼。 book18.org
之前的禮物一直是母親的助理準備的,這次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給黎總高興壞了。 book18.org
花枝睡到晚上才起來,叫著肚子餓下樓的時候苟思曼已經離開多時,這種晝夜顛倒的生活是她的常態,很顯然不是周庭白的,他剛從實驗室回來在查文獻,依舊給她帶了昨天的外賣,可她記得這家店在環球,離這裡很遠,應該是點不到外賣的。 book18.org
又有花膠、燕窩和海參,不過是其他的做法,她感到奇怪,百度一搜,噗——,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周!庭!白!你才虛!我身體好得很! book18.org
吃完就走。 book18.org
吃完她當然沒走,為了證明她有多健康,有多能榨乾他。 book18.org
事實就是第二天一早周庭白照例又去了實驗室而花枝不省人事,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江圻找他借塊表,他想著花枝應該已經走了便帶江圻回來。 book18.org
玄關女人的鞋子已經不見,想來確實是走了。 book18.org
在衣帽間,自己去拿。他朝江圻道。 book18.org
可江圻覺得他才多久沒來,為什麼整間屋子的空氣都變得那麼奇怪,餐桌上有沒洗的餐具,吧檯有兩個杯子被拿出來,茶几很亂,地毯上竟然還有污漬。 book18.org
不對不對,回憶起前幾天聽到的關於周庭白的謠言,說他因為被女人纏住研討會遲到的事,現在越想越覺得可信。 book18.org
花枝把校慶表演的服裝寄到了周庭白家,準備穿上給他個驚喜,剛盤好頭髮穿上高跟就聽到周庭白和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她趕緊躲到衣帽間的衣櫃里。 book18.org
腳步聲越愛越近,似乎就是朝衣帽間來的,花枝大氣不敢出,縮在衣櫃里,小心翼翼檢查手機有沒有靜音。 book18.org
江圻瞟來一眼半掩著的臥室門,聞到一股情慾的味道,震驚得連連後退,逃一樣地進了衣帽間,自言自語:周庭白,和女人上床,我日,驚悚! book18.org
衣櫃內的人一聽到聲音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嚇得扯住裙擺,沒想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卻吸引了江圻的注意,鵝黃色的布料從櫃門的縫隙中一閃而過。 book18.org
!江圻心想,自己不會被周庭白滅口吧,苟思曼平時看著規規矩矩一女生,私底下兩個人玩得這麼花! book18.org
他拿了表貼心地把門關上,飛快遛下樓,朝周庭白豎大拇指:兄弟,你可真行啊你,連我都瞞! book18.org
什麼?周庭白不明所以。 book18.org
江圻擺擺手失望至極,徑直離開,一邊穿鞋一邊嘆氣:哎,原來你的我面前都是裝的不近女色,哎... book18.org
周庭白目送他出門,思索良久,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凌亂的被褥和女人的衣服到到處散落,他嘆了口氣:花枝,出來。 book18.org
13、四天沒下床(旗袍play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聽到微弱的聲音從衣帽間傳來:我在這兒... book18.org
他又等了片刻,衣帽間沒有動靜,他無奈走進去,打開櫃門,黃昏的光將花枝籠罩,她一身鵝黃色的修身開叉旗袍,側邊盤發因為擠在柜子里多了幾縷凌亂的髮絲,不太適應亮光,她抬臂輕擋,慢慢露出眼。 book18.org
「周庭白,我腿麻了…」 book18.org
花枝縮在木質的櫃中,衣服緊貼身體曲線,沒有一絲多餘的布料,她委屈地望著周庭白,柔光照紅了臉頰。 book18.org
周庭白蹲下身,單膝跪在她面前,推了推眼鏡,然後摸上她穿上高跟而繃起的腳背,從腳踝到小腿肚一點點揉。 book18.org
日落是一瞬間的,花枝眼前透明的光突然移開,降落在他頭頂,胸前的領帶夾明晃晃地曝曬,然後熄滅,天一下昏暗,唯有二人清晰的輪廓。 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逐漸讓她的雙腿恢復知覺,她順手整理他的西裝領口:「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book18.org
他鬆開握住花枝小腿的手,作勢起身:「有醫藥公司的人來實驗室。」 book18.org
花枝扯著周庭白的領帶將他拉下來,兩人湊在逼仄的柜子里,餘溫繾綣。 book18.org
「抱我。」 book18.org
周庭白的手從下面摩挲她的腳踝,「啪嗒」一聲,解開她高跟的鞋扣,在花枝不明所以的注視下,緩緩提起她的鞋轉身出去:「自己走。」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花枝看了眼鞋跟在柜子底部留下的劃痕,暗罵:「假正經。」 book18.org
已經四月底,供暖早就結束,但周庭白家的地暖仍開得很足,她赤腳走在樓梯上一點也不覺得涼。 book18.org
周庭白在客廳擺弄電腦,上面是花枝看不懂的模型。 book18.org
「說說吧。」 book18.org
說什麼?花枝歪頭,周庭白想讓她說為什麼沒有離開,還是為什麼藏在衣帽間,還是為什麼穿成這樣。 book18.org
或許都有。 book18.org
她扭著腰上前,幾步路走得風情萬種、搖曳生姿:「好看嗎?校慶表演的衣服,老師叫我先試試。」 book18.org
還有一個多月才校慶,現在未免有些早,周庭白沒有拆穿她:「嗯。」 book18.org
這聲「嗯」又是什麼意思?是好看,還是知道了。 book18.org
花枝懶得猜,她撩起開叉的裙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自顧自地哼唱著跳起來。 book18.org
可跳的實在不是什麼正經動作,細長的雙腿踩著節奏,轉身背對周庭白,渾圓的臀部左右搖晃,貼身的旗袍繃得很緊,從肩背到腰再到胯骨的弧度流暢又旖旎,繞出情慾的線,晃得他滿心滿眼只有女人飽滿的屁股。 book18.org
她半蹲著側過臉,高傲的下巴懸在半空,眼神似笑非笑,微眯著掃過周庭白,碎發勾人,半張的嘴唇被舌尖拐帶出哼聲,潤物細無聲地歸化他的定力。 book18.org
一個雲手轉腰,十字步回身,捋著胸前的頭髮,指尖狀作不經意地在胸前掠過,撩人的身段讓人意亂情迷。 book18.org
周庭白鏡片後的眸子不自覺凜了凜,沒動。 book18.org
就在他以為花枝會向往常一樣變本加厲時,她的動作慢慢變得有力而充滿氣韻。 book18.org
即使他對古典舞全部的印象來自於春晚的電視節目,但他也看得出,花枝跳得極好,柔軟的身體竟可以爆發出如此的力量,呼吸中的氣流向上,全身都蓬勃著,來回穿梭。 book18.org
她竟跳著跳著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矯揉造作,大氣磅薄、一顰一笑,他卻覺得更誘惑、更移不開眼。 book18.org
身體在動,靈魂在飛,提腕壓腕,圓場一含,周庭白感受不到花枝的眼神,她的視線里已經沒有了眼前的男人,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客廳的地毯是舞台,底下只坐著觀眾,沒有旁人。 book18.org
這支舞跳的是江南,他仿佛看到女子踩著鳧水的橋,笑得明媚。 book18.org
花枝該是很喜歡跳舞的。 book18.org
直到跳完她才回過神,故作輕佻地又抬起大腿,假裝撥水一樣又摸上自己的舌尖。 book18.org
「很好看。」 book18.org
是回答之前她問的衣服,還是說她跳的舞,周庭白很少這樣直白地誇她。 book18.org
花枝笑,管她呢,她也不在乎。 book18.org
開叉到大腿根的衣服什麼也遮不住,女人提著裙子跪在他腿間,男人還沒來得及脫下的西裝揉皺了旗袍的布料。 book18.org
落地燈好像壞了,總是一閃一閃,周庭白將她壓在沙發上,領帶垂下來,銀邊鏡框在反光,手心裡摩挲著女人撐起的一條腿。 book18.org
從膝彎摸到大腿根,弓起的後腰懸空,胸腰的剪裁勾勒得花枝宛如沒穿衣服。 book18.org
「好看嗎?」花枝又問。 book18.org
「好看。」 book18.org
意外地得到回答。 book18.org
他空出一隻手摘掉眼鏡,俯身吻她,唇舌交纏,拚命吸走對方嘴裡的空氣,頭髮絲搗亂,被周庭白不耐煩地聲音給嚇走。 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從大腿根伸進去,兜住臀瓣,蕾絲邊的內褲扎手,他撥開這層阻礙,揉捏臀肉。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男人的吻落在她耳邊:「好看。」 book18.org
她問了嗎,好像問了,花枝被吻得神智不清,只能低哼著呻吟。 book18.org
胸前的盤扣他沒有解,隔著緊繃的衣服蹭她,每次發力外觀不顯,但乳肉的震動仍然劇烈。 book18.org
他低低地笑起來,脫掉她礙事的內褲:「好看。」 book18.org
花枝又心想,她剛剛問了嗎。 book18.org
周庭白扶住她的後腰,只解開自己的腰帶,挺起自己的硬物埋進她這幾天早已被潤滑得不能再柔軟的逼里。 book18.org
從外面看去,兩個人都衣衫完整,只是鵝黃色的綢布比如硬挺的西裝布料顯得有些弱。 book18.org
被團成一團圈進男人懷中,寬厚的脊背完全遮住女人的身體,只有白嫩的腳丫從他身後翹起來在空中亂晃,腳趾蜷縮又放鬆,入夜的屋子裡低喘陣陣,她聽見周庭白說「好看」。 book18.org
花枝拉扯住周庭白的領帶,任由他額前的碎發擋住視線,鼻尖到下頜的線條凌厲又性感,喘息聲在身上前後來回地搖晃。 book18.org
她抬腿夾住男人的腰,下體迎合他撞擊的頻率,胸口壓得快喘不過氣。 book18.org
周庭白伏在她身上操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把她拉起來趴在沙發上,輕薄的布料里散發著女人色慾的香味,高開叉的側邊方便他掀起後擺,抓著屁股狠狠撞擊。 book18.org
「哈…你,你慢點…衣服,要壞了…」 book18.org
身後的人充耳不聞,只是更用力地挺動,花枝胸前的盤扣就在男人操干下崩開來。 book18.org
一隻手恰好地從後面伸過來攏住乳肉,把兩團雪白的大奶從內衣里剝出來,隨著身體起伏的變化拍打。 book18.org
「…哈啊…你賠我衣服…」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他答應得爽快,也乾得爽快,身後的人貼近,脖頸交迭,呼吸的濕度重合,被進出的穴口多了一隻手。 book18.org
帶有薄繭的手指揉搓陰蒂,抽插的力道不減,耳後的皮膚被叼起來親吻,花枝全身無一不被照顧。 book18.org
兩具身體互相是那麼熟悉,花枝四天沒有出過周庭白房子的大門,也幾乎可以說除了上床做愛,她什麼也沒幹。 book18.org
她突然有一種樂極生悲的情緒,蔓延、擴散,快要被吞沒,然後她掙扎著渡給周庭白,兩個人瘋狂地接吻、做愛,花枝挺翹著屁股迎合,聲音浪得沒邊。 book18.org
盤發的簪子掉到地上,邊上是男人的眼鏡,銀邊鏡框被月光反射到珠翠上,散落的哼聲,男女都沉淪。 book18.org
14、沒有她,也不會是你 book18.org
周一早上花枝準時到教室上課,室友都是玩慣了的,仔仔細細上下掃視她一番,哼笑一聲:「花枝,你真行,無縫銜接啊。」 book18.org
她趴在桌面眼睛都睜不開,無所謂地擺擺手。 book18.org
室友從來沒看過她這樣子:「誰啊?體育學院的?」 book18.org
「呵,」花枝埋在臂彎發出聲音,「一個假正經。」 book18.org
整個上午的課她幾乎都是睡過去的,中午飯是苟思曼給她買到寢室的。 book18.org
「寶,你看起來真的很虛。」 book18.org
「你男…」花枝確認寢室沒人,哀嚎道,「你男朋友真的,曼兒啊你收回去吧,我這小胳膊小腿無福消受啊。」 book18.org
苟思曼撐在床欄邊,不可思議:「周庭白誒!那可是周!庭!白!在大家心裡都不用吃飯放屁的神!你再怎麼和我描述我都沒辦法把他!和做愛這種事聯繫起來…太魔幻了...」 book18.org
「神怎麼了,神也要做愛,亞當夏娃不做愛怎麼造人類,交配就是世間萬物最高尚的事!」 book18.org
「你閉嘴睡覺吧你!」 book18.org
接下來這星期花枝都沒有主動找周庭白,周庭白自然不會主動找她。 book18.org
周五苟思曼依舊去找周庭白吃飯,回來的時候捏著包里的白玉手鐲,心想花枝這枕邊風吹得也太大了。 book18.org
她和花枝去二手店賣了幾個包,然後去金店融了幾條黃金項鍊,到手一筆巨款,兩人竟有些良心不安。 book18.org
花枝打斷她:「你後幾年的學費和生活費終於有著落了,不用再低聲下氣問你爸媽要,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不要有負擔!」 book18.org
「可是...我們這樣...」 book18.org
「沒什麼可是!」花枝嬉皮笑臉,「你就當我賣身養的你哈哈。」 book18.org
苟思曼白了她一眼,畢竟道德是用來約束那些守規矩就能生存得很好的人,這不包括苟思曼。 book18.org
「走吧,我還有小組作業沒做完。」 book18.org
花枝有時候覺得為什麼一個人苦,便要她更苦;一個人退讓,便要她永遠退讓。 book18.org
整個五一苟思曼都在改小組作業,之前去請教周庭白也是為了這個作業,本來她的部分一天就能做完的,可王若琳和趙溪還有另一位同學的部分都給了她做,時間就拖到了放假。 book18.org
她沒告訴花枝,可花枝最後還是看出來了,不過當時她快做完了,花枝氣歸氣也沒再做什麼。 book18.org
但花枝並不想就這麼算了,她覺得是自己太久沒有出現在王若琳面前才讓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book18.org
算好苟思曼這節大課的下課時間,她趕到醫學院的教學樓,卻先撞見周庭白,和一個女人。 book18.org
很漂亮,讓人驚艷的漂亮,完全嫉妒不起來的漂亮。 book18.org
這個頂級漂亮的女人正倚著周庭白,眉目流轉,像在撒嬌。 book18.org
周庭白和她對視一眼,默不作聲往旁邊挪了一步,花枝趕緊撇到一邊假裝沒看見往前走。 book18.org
「李一笑,學生會的事不要再找我了,我很忙。」 book18.org
李一笑聲音輕柔:「阿姨說你給女朋友買了兩塊玉...是真的嗎…」 book18.org
男人微不可察地皺眉:「嗯。」 book18.org
「他們還說你...你...你因為女朋友早上遲到了...」李一笑快哭了,她聽到的話直白千倍,她說不出口,她覺得是對周庭白的褻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眼淚在眼眶打轉,聲音帶著哭腔,「你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什麼突然...」 book18.org
「不是她,也不會是你。」 book18.org
周庭白毫不留情拒絕,朝花枝離開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他剛上樓,就聽到花枝質問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學樓顯得嘈雜。 book18.org
「老師,難道京開醫學院就這樣縱容那些學術不端、搶奪他人勞動成果的人嗎?!」 book18.org
任課教師不在,是周庭白讀博的師兄:「同學,你哪個學院的,擾亂上課秩序我會告訴你們輔導員,作業成績都是按照做的部分好壞來給。」 book18.org
「我叫花枝,舞蹈學院的,隨便你去告。苟思曼的名字都被刪了還怎麼給成績!明明全部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book18.org
「老師不是的!」另外一道聲音插進來,「是我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做的!老師可以看我的電腦!資料搜索記錄和參考文獻我這裡都有!苟思曼什麼也沒做我們才刪了她名字的!」 book18.org
花枝還要說什麼被苟思曼面色鐵青地拉住:「我用的她的電腦...」 book18.org
準備來給王若琳下馬威的花枝剛到教室就看到王若琳竟然把苟思曼從小組作業名單里刪掉,成心想讓她掛科,如果掛科苟思曼的績點、保研都會被影響,花枝氣炸了。 book18.org
「好啊!那你們複述一下報告的內容,說啊!說得出來嗎?!」 book18.org
「狡辯。」王若琳和趙溪趾高氣昂一臉不屑,全班沒有人替苟思曼說話。 book18.org
代課的師兄惦記著實驗室的情況,對這件突發事件沒什麼耐心,只說下來會處理。 book18.org
花枝不肯:「為什麼要下來再說,現在就能知道真相,你們到底在拖什麼?!」 book18.org
苟思曼對這種場景已經習慣了,看花枝鬧得有些大,隔壁班的同學都圍在外面看熱鬧,勸她:「...算了吧...」 book18.org
「算了?憑什麼?!」 book18.org
花枝環顧四周,沒有人在意,這件事甚至不如去食堂搶小炒來得重要。 book18.org
她瞪著眼睛,不敢眨眼,怕有眼淚不爭氣。 book18.org
「師兄。」周庭白走進教室,「這個作業苟思曼問過我。」 book18.org
「這樣啊,」師兄鬆了口氣,「我會把她成績加上。」 book18.org
說完代課的師兄就要走,花枝不能理解為什麼如此清楚明白的事情處理得這樣迷糊,為什麼沒有人替苟思曼主持公道。 book18.org
看老師走了同學們一鬨而散,王若琳和趙溪看到周庭白出現也心有不甘罵罵咧咧地離開,遠處李一笑追上來,神色不明。 book18.org
周庭白沒理會花枝的憤懣,他朝苟思曼點點頭往樓上去。 book18.org
苟思曼看著他的背影問:「你說,他是對我有愧,還是因為你?」 book18.org
「曼兒啊,你真的不了解周庭白。」花枝道,「哪怕是個陌生人向他開口,他也會幫的。」 book18.org
晚上,花枝蹲在周庭白家門口等他回家。 book18.org
周庭白見她情緒低落,心頭的疑問更甚,她能為苟思曼做到這種程度,甚至不怕輔導員找她麻煩,畢竟藝術學院上台的機會都在老師手裡。 book18.org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背叛苟思曼,他想不通。 book18.org
花枝也想不通,她看到周庭白走近,仰頭質問他:「為什麼沒有人替苟思曼主持公道,做錯事的人憑什麼沒有得到任何懲罰!她本該有的成績憑什麼像施捨一樣給她!」 book18.org
「花枝,」他叫她,他很少叫她的名字,「你又憑什麼要求別人為自己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book18.org
「這不是浪費,這——」 book18.org
「你想說這是公道,花枝,」他道,「這是你的公道,是苟思曼的公道,但不該是別人的。」 book18.org
周庭白試圖拉她起來,花枝一把甩開他的手:「所以呢?所以大家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連在學校都不配有公平嗎?所以弱者就活該被欺負?」 book18.org
「你冷靜一點。」 book18.org
他強硬地把她拉起來,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這件事往大了說,是頂級學府內的校園霸凌,師兄只是個代課老師,你覺得你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程度的公道?」 book18.org
花枝睜大了眼睛,對啊,一個還在讀博的代課老師,她鬧翻天了能得到的不過是一句話,校園霸凌這樣嚴重的事,如果她拿著證據找到院領導或是等校慶時... book18.org
她複雜地盯著周庭白,心想,果然是個假正經。 book18.org
15、偷情被撞見(情趣護士服口交 book18.org
這件事因為周庭白的一句話,最終沒有給花枝鬧大的機會。 book18.org
五月天開始熱了,風大得出奇,南方人的花枝總是咳嗽,苟思曼說她這是過敏。 book18.org
為校慶排練的日程日漸緊張,雖然花枝因為之前擾亂醫學院上課的事情被從領舞換下來,但一直咳也不是個辦法,擔心影響上台,她還是去校醫院拿藥了。 book18.org
作為有頂級醫學院的京開,校醫院其實是公立三甲附屬醫院,分出來一棟樓方便學校學生也避免占用醫療資源。 book18.org
花枝坐在床上等醫生拿藥,瞥見對門一身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十分眼熟,周庭白,他在這裡幹什麼? book18.org
她拿起桌上的口罩戴好,晃悠進對面。 book18.org
床上的女學生滿臉通紅,一邊道謝一邊告辭,花枝看著人出去才轉過視線,男人沒看他,背過身消毒。 book18.org
花枝朝他做個鬼臉,自顧自趴到病床上:「醫生,我腰痛~」 book18.org
身後的人沒理她,她撐起身拉住醫生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哼唧兩聲:「醫生,我得了怪病...」 book18.org
頭頂的人波瀾不起:「什麼怪病。」 book18.org
纖弱的小手覆著男人的大手,從她的後腰往下,攀過翹起的臀峰,往蜜地里鑽。 book18.org
「一見到你那裡就流水,醫生,你說我是怎麼了?」 book18.org
「是麼?」男人的手不抗拒,從善如流地按在那出肥美的柔唇上,內褲陷進穴口,濡濕的形狀剛好夠兩根指頭。 book18.org
「哼啊…嗯…再深一點…」 book18.org
「是這裡嗎?」周庭白隔著內褲捅進去。 book18.org
「醫生,你這樣怎麼檢查得出來,要不我脫了內褲你仔細看看?」 book18.org
周庭白輕笑一聲,握住她脫內褲的手往上提,一巴掌甩在她的臀瓣上。 book18.org
「學弟,資料提前—— book18.org
一個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突然推門而入,震驚地看著屋內,高冷嚴肅的學弟竟然將手放在嬌媚女學生的屁股上。 book18.org
空氣靜止,沒有人說話,花枝眼神慌亂不敢動,門口的醫生更是瞪大了雙眼,眼神在周庭白和花枝身上來迴轉,張了張嘴又閉上,尷尬得仿佛時間割裂。 book18.org
唯獨周庭白,鎮靜自若,什麼都沒有發生般脫掉手套朝門口的男人道:「給我吧,麻煩師兄了。」 book18.org
「這,不,啊,不,不麻煩…」 book18.org
他機械地把資料遞給周庭白,花枝見狀,也自然地翻身下床,若無其事地理好衣服,大搖大擺出了門。 book18.org
周庭白的師兄看到兩人如此坦蕩,不由得懷疑是自己剛剛看岔了,師弟的手好像是放在床上的,對,離那個女生有很大一截距離,對,應該是的,錯不了。 book18.org
「師弟…認識?」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和弟妹長得好像...不太一樣...」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沒有一點兒心虛的答案,師兄越發肯定是自己弄錯了,訕笑兩聲,反而覺得尷尬的是自己。 book18.org
花枝拿完藥出來的時候在心裡痛罵周庭白,假正經,一看就是慣犯! book18.org
不過,剛剛沒有進行完的那一趴,奇怪地戳中她的性癖。 book18.org
苟思曼嫌棄地阻止她想偷實驗室白大褂的手:「髒得堪比細菌培養皿。」 book18.org
可花枝想得厲害,腦子轉啊轉。 book18.org
江圻取快遞迴來在實驗室樓下碰到周庭白,把快遞盒遞給他:「看到有你的順便取回來了,你買的什麼怎麼寄到學校了?」 book18.org
「我的?」 book18.org
周庭白接過快遞,面單上什麼也沒有,寫的保密發貨,他眉頭一皺不打算拆開。 book18.org
旁邊的江圻湊上來搶過去:「是什麼?神神秘秘的...」 book18.org
「啪嗒」 book18.org
脆弱的口袋被撕開一個口,幾個小玩意兒從裡面掉出來。 book18.org
「聽診器...針筒...」江圻晃一眼裡面白色粉色的衣服試圖幫他撿起來。 book18.org
周庭白越看越不對,迅速彎下腰把東西揉成一團大步離開,江圻莫名其妙:「誒,你買這些幹嘛?臨床用的都是進口的,你這個看起來很劣質...」 book18.org
不對,江圻突然意識到什麼,眼睛瞪圓了,整個人在原地愣了五秒,表情變幻莫測地看向走遠那人停直的脊背,如鯁在喉。 book18.org
晚上他在食堂碰到苟思曼,用一種馬嘍升天表情包的神情,如行屍走肉一般對她刮目相看,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你怎麼沒去你男朋友家?」 book18.org
苟思曼眼神躲閃,低頭道:「我不常去的...」 book18.org
「別裝了,上次我知道是你。」 book18.org
上次?肯定是花枝幹的好事,她只好賠笑兩聲趕緊溜之大吉。 book18.org
江圻覺得有些不對,但震驚過大,沒來得及細想。 book18.org
花枝沒想到實現她性癖最大的障礙是周庭白不肯配合,打死都不穿那件胸標印有「東京都市醫院采乳按摩室」的白大褂。 book18.org
沒辦法,買都買了,花枝只好自己穿上那身粉色的情趣護士裝,拿著聽診器爬上床,靠在床頭的周庭白眼神晦暗不明。 book18.org
「這位病患,我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哦~」 book18.org
小護士從床尾爬上來,越過她的肩頭能看到一扭一扭搖擺的屁股,胸前的溝壑深邃,墜在前方的碩果晃蕩,拉扯那點薄薄的布料。 book18.org
她拿著冰冷的聽診器,在他只有一件襯衣的身上胡亂按壓,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發出驚呼:「天吶,怎麼會這樣!病患先生!你的心跳不正常!」 book18.org
老實說花枝演得挺好,但他看著按到自己的肺的聽診器,忍俊不禁:「護士小姐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我要仔細檢查一下哦~」 book18.org
花枝佯裝皺眉,雙手按在他身上,俯身去咬他的嘴唇,「嘶——」結果撞到鼻樑上的鏡框,女人不滿地瞪他。 book18.org
伸手摘了他的眼鏡,手沿著心臟往下。 book18.org
周庭白:「檢查心臟需要取眼鏡?」 book18.org
以咬嘴唇作為懲罰,花枝貼著他的下頜:「這是我們醫院新的療法,很有可能細菌是從眼球進去影響了心臟喲。」 book18.org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摸進她的雙腿中間。 book18.org
「啊呀!先生,您幹什麼,我們還在治療,您不可以...」 book18.org
腿心的手意外地聽話,果真不再繼續。 book18.org
花枝心裡罵他一萬遍,硬著頭皮掀開他的上衣,把聽診器放進去。 book18.org
奇怪的是,聽診器明明是假的,可她卻真的聽到如雷鳴般的心跳傳進她耳朵,轟響又劇烈。 book18.org
震得她頭皮發麻,慌亂地取出停診器,手足無措地在他身上亂摸。 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現在又是在檢查什麼?」 book18.org
一聲將她拉回來,手落到實處,隔著褲子握住他滾燙的性器。 book18.org
「這是罕見病,極有可能影響全身器官機能,我先檢查下。」 book18.org
「哦?」周庭白放鬆身體,雙腿大敞,沒戴眼鏡的眸子微眯,「那你好好檢查。」 book18.org
柔嫩的小手解開西褲的拉鏈,巨物彈出來嚇了花枝一跳,不過她馬上又拿起聽診器,輕輕地挪到巨物上。 book18.org
「嘖…」 book18.org
冰冷死硬的觸感碰到男人的下體的高溫,恍惚間有「呲啦」的聲音,讓人全身收緊。 book18.org
花枝低下頭,用濕熱的口腔舔舐周庭白的大肉棒,含著龜頭吮吸,聽診器的金屬面仍然挨著觸碰柱身,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周庭白幾欲爆發。 book18.org
「啊呀,很健康嘛,看來細菌還沒有蔓延。」 book18.org
聽診器被高溫傳導,已經變得溫熱,周庭白一把將花枝提起來按在床上,狠狠操弄進去。 book18.org
「那麼現在親身體驗下,這個罕見的細菌是否具有傳染性吧。」 book18.org
「不是...病患先生你...周庭白!」 book18.org
花枝喊出周庭白的名字也沒有用,男人認準她花穴的深度,辛勤耕耘,直到把這件短小劣質的護士服撕了個稀巴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