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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轉校生】（4-6） book18.org
作者：迷失不夜城book18.org
2024年3月31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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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5030 book18.org
第四章 賭約 book18.org
周莊拿著紙猶豫了一會兒，瞥了瞥還在安靜做作業的佘語君，理智告訴他不要再和充滿邪惡與魅惑的蘇詩依私下接觸，但是心中的疑惑像是家門口的堵著的大山，他沒有愚公的耐心，只想用炸彈把山炸開。 book18.org
出教室後，蘇詩依早有預料般等在黑暗的角落，領著他上了天台，這裡是所謂壞學生聚會的場所，地上散落的煙頭，是離經叛道的標誌，周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book18.org
只不過人家吸得是煙，他吸的是毒，這個奇怪女生的毒。 book18.org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別再敷衍我說干我……」周莊迫不及待的開場，到最後不禁語塞，她真乾了……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 book18.org
「你真不信嗎？我說過我是個淫蕩的女孩兒。」蘇詩依走到欄杆處，轉身對他眨了眨眼。裙子隨著氣流擺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book18.org
「我不信，說實話！」 book18.org
「剛才我下面可是濕了。」她不答，反而撩了撩裙子，對他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喜歡你的人那麼多，你要是想要，隨便勾勾手指就行。」周莊偏過頭去，不敢繼續和她對視，這個妖精遠離了人群逐漸暴露出本性，真的越來越放浪。 book18.org
裡面是白色的麼……咳咳…… book18.org
「我可是很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男生。」她放下了裙擺，神色恢復正常，語氣帶著些許溫柔。 book18.org
「好色又虛偽，老是以自己是好學生自居，脫下你這種人的面具，看你變身禽獸，可真是有成就感。」她話鋒一轉，帶著戲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他愣了愣，他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爛好人，但是被一個美女當面質疑自己人品，他還是本能想要反駁。 book18.org
「戴面具很正常，人所以為人，是能壓抑自己的獸性，禽獸二字，我的字典里沒有。如果一個人能裝一輩子聖人，他就是聖人。我裝不成聖人，但我能裝一個普通人。」 book18.org
「你總是喜歡擺這些大道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但又立馬恢復了妖媚。「談個條件吧，你要是和佘語君分手，我就和你做愛，讓你爽上天，還能……幫你勾搭上張老師。」 book18.org
她緩緩走向他，每一步都帶著誘人犯罪的味道。 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可比你那個保守的小女友好玩多了，我看的出來，她還是個雛，對吧？」 book18.org
最後一句，是貼在他耳邊說的，朱唇輕啟，吹氣如蘭，舌頭又舔了舔他的耳垂。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張……」聽到張老師，他自若的神色慌張起來，她貼到他身邊也沒反抗。不知道是想起了張敏完美的身材，還是對雙飛的渴望。 book18.org
「你的好基友嘴不夠嚴唄。」她很滿意他的表情，隨口就把王里陽賣了。 接著，像是要火上澆油一般，她不等他回話又補了一句：「你有了女友還心裡想著其他女人，還是自己的老師，嗯？」 book18.org
「我承認我好色，我虛偽，但是我有底線，我不是禽獸。所以，我拒絕。」周莊想起了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友，內心平復了下來。 book18.org
「你還有底線？剛才晚自習我一摸你就硬了，最後還射了那麼多，人家嘴裡都快吃不下了……」她在他耳邊噗嗤一聲，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繼續攻擊他的防線。 book18.org
周莊沒有躲閃，慌亂已然被堅定取代。情慾情慾，情字在前，慾望靠後。 「我的底線是我做人的道德。我的身體被你吸引，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但我知道我是感情專一的人，心裡只愛語君一個，她是我認定的未來妻子，你再怎麼誘惑我也沒用。」 book18.org
這句話讓她仿佛想到了什麼，蘇詩依眼中神色變得黯然。天台上一顆燈泡忽閃忽亮，她呆呆地看著，沒有像之前詆毀他的說法，兩人一時間沉默了。 那顆燈泡電路恢復了正常，刺眼的光把她從自我神傷中拉了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重新恢復自信。 book18.org
「哼，那我們打個賭吧。」 book18.org
「賭什麼？」 book18.org
蘇詩依離開他身邊，如同正式宣戰般，一口氣把心中的話，夾雜著些許難過也一併帶出。 book18.org
「你完成我五個要求，這些要求答不答應在於你，但答應了必須完成。如果完成五個要求之後你都沒有愛上我，就算你贏。」 book18.org
「如果你贏了，我就離你遠遠的，永世不見。」 book18.org
「我倒是想看看，你所謂的道德，所謂的底線，所謂的專一，到底有多高！」 她的每句話都帶著逐漸失控的情緒，和她之前魅惑眾生的氣質格格不入，周莊有點詫異她的轉變。 book18.org
「要是我輸了？」 book18.org
「你要是輸了，你自己就是最好的賭注。」 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說，他心裡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愛上了她，那自我標榜的東西全都是笑話，他一定會掙扎在自己設定的囚籠里，接受靈魂的拷打。還有，失去那個他最愛也是最愛他的人。 book18.org
這是不是就是她說的，撕下自己的面具，讓她獲得的成就感？真有這樣的人嗎，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book18.org
「我拒絕，感情不是賭注，我也犯不著和你賭。」不管他承不承認，他內心有些懼怕失敗的後果。 book18.org
「呵呵，你怕了。那好吧，那我就去找找里陽同學，我看的出來，他可是很喜歡我的。」蘇詩依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仿佛會讀心術一般看穿了他。「像你這樣自詡有道德有底線的人，不會對自己朋友見死不救吧。」 book18.org
這算什麼，這個威脅一點也不高明，估計王里陽會很樂意接受誘惑，死也是爽死。但是周莊還是感到一陣不舒服，源於本能，對發生過親密關係女性的獨占欲。 book18.org
以身飼虎，割肉喂鷹，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自我犧牲般的感動，通過捨己為人的行徑來證明自己的高尚，對於周莊這種人，也確實有吸引力。 book18.org
就是不知道他想入的是地獄，還是天堂。 book18.org
「你贏了，我答應你的賭約。不過……」周莊低著頭考慮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下來。最後拖長了尾音，讓她也猜一猜，算是小小的報復。 book18.org
在她疑惑不解又帶點焦急的目光中，他總算把最後幾個字吐了出來。 「只到高考結束。」 book18.org
「你是怕我一輩子纏著你嗎？」蘇詩依莞爾一笑，對他的故意吊胃口也不在意。 book18.org
周莊不置可否。看了看手錶，已經該上下一節晚自習了。「回去吧，我們已經聊了挺久了。」 book18.org
「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約定。」她捋了捋耳邊的發梢，對今晚達成的結果顯得很在意。 book18.org
「我說過的話，還沒有毀約的。」他走下天台，回頭對她回了一句肯定的答覆。 book18.org
「那你今天還說只和我聊學習？」她想起今天他說過的話，好像並沒有遵守約定。語氣裡帶著些捉弄的味道。 book18.org
「那是你勾引我的！」周莊聽得她的調侃，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下樓梯，氣急敗壞，咬著牙恨恨地回了一句。 book18.org
他破防的樣子，真的……有點可愛。蘇詩依呆呆的想著。他趁她愣神的片刻溜出了視線，不過她沒在意，溫柔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在呼之欲出的胸前捏緊了小拳頭。 book18.org
「這輩子，你逃不掉的。」 book18.org
獲得了周莊承諾的蘇詩依表現正常了起來，沒有再繼續做出什麼驚人之舉，讓他暗暗舒了一口氣。安靜地把今天作業補完，剛好到了放學的時間。 book18.org
周莊迫不及待地溜向了車棚，除了對這個新同桌本能的恐懼外，他還想知道這個琢磨不透的女人到底和自己女友說了什麼。 book18.org
「對不起，我耽誤了一會兒。」等了好久，遠超正常時間，就在周莊快忍不住去教室看看佘語君在幹什麼之時，她才姍姍來遲。 book18.org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book18.org
佘語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莊，捏著衣角，不知道怎麼解釋。 book18.org
他的疑惑之心更甚，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儘量溫柔地說道：「你還有什麼事想瞞著我嗎？」 book18.org
她從小就沒騙過周莊，但是剛才發生的事實令她有些尷尬，只好撿著重點跟他說。 book18.org
「詩依剛剛拉著我，說你對她獻殷勤，上晚自習看她冷就把外套借她穿，她以為你對她有意思。」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對她獻殷勤了？她……」周莊本想說她胡說八道，猛的反應過來，這是蘇詩依在提醒他今天他今天激情時刻把衣服披她身上，很可能粘上了她的香味，被女友聞到了可就不好解釋了。 book18.org
這個妖女，這都想到了嗎？還真是……專業。 book18.org
就是這倒打一耙真讓人不爽，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book18.org
「你呀，別表現的太熱情，她最近剛剛失戀，心情肯定敏感，我要不是剛解釋了我是你女朋友，她可沒法安心。」 book18.org
佘語君想著蘇詩依剛剛對自己男友的各種貶低，什麼色咪咪，猥瑣，看著她流口水之類的色中餓鬼形象，要不是自己了解男友說不定就信了，只當她心理作用。 book18.org
不過這也打消了她心中淡淡的醋意，看這厭惡勁兒，詩依找她男朋友當同桌應該只是為了提高成績。 book18.org
周莊聽得這一席話憋著嘴一頓腹誹，她早就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這小狐狸裝的可真像。 book18.org
等會兒，她失戀了？ book18.org
「她今天跟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她是因為……她和她男朋友關係被學校老師發現了，她舅舅要她轉校，本來是要去市二中的，但是她不喜歡。她家在縣裡有房子，就轉到我們學校了。」 「他舅舅？她爸媽呢？」周莊不解，舅舅怎麼越俎代庖管上侄女了？ 「她爸媽三年前出車禍去世了。」佘語君聲音帶了點悲傷，這個善良姑娘對他人的不幸感同身受。「她舅舅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和監護人，但是她說她不喜歡這個舅舅。」 book18.org
「嗯？為什麼？」周莊皺了皺眉，有些詫異這位看起來自信非凡的女孩有這樣的悲慘遭遇。 book18.org
「她沒說原因，可能是舅舅拆散了她和她男朋友吧。」 book18.org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抱著周莊，頭埋進他的胸口，喃喃低語。 book18.org
「你以後可不能離開我。」 book18.org
「傻瓜，我們不一樣，我們爸媽都默許了，沒人能拆散我們倆。」周莊摸了摸她的頭髮，細聲安慰著。 book18.org
但是他心裡卻浮現出那個女孩兒的臉，天台上激動但堅定的眼神，微微甩了下頭，驅散這個不安的感覺。 book18.org
語君是自己的一生摯愛，月老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就綁好了紅線，沒有人能剪斷他們的感情，沒有人。 book18.org
送完佘語君回家，周莊打開電腦，QQ上出現一個好友請求，夕陽下男女擁抱的頭像下面，備註了三個字：蘇詩依。 book18.org
猶豫了會兒，他還是選擇加上好友。 book18.org
「別忘了今天的賭約。」剛加上沒半分鐘，她的消息就發了過來，顯然一直都在等著。 book18.org
「你好像很在乎這件事？」她這話今天已經第二次提了，想不讓人記住都不行。 book18.org
「當然，我的好勝心可是很強的。而且，你的承諾有失信的前科，我得經常提醒你。」 book18.org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戳人不戳心啊！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book18.org
「咱們能不提這事兒了麼？我一定記著。」還好隔著螢幕和網線，不然他臉上的囧樣就暴露了。 book18.org
「好吧，記得晚上把褲子洗了。」 book18.org
收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對方頭像就變成了灰色，周莊愣了愣，想深入問下她過去經歷的話剛敲了個開頭，無奈地把手指放到了刪除鍵上。 book18.org
算了，明天再當面問她。這洗褲子是啥意思？ book18.org
他撩來開衣服，赫然發現褲子鬆緊處有兩縷鮮艷的紅色，還以為自己來大姨夫了，湊近一看，是一個模糊的嘴唇形狀。 book18.org
這是她的口紅印？她什麼時候弄上的？好像還是被擺了一道…… book18.org
周莊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這道顯眼刺目的印跡是她用來提醒自己今夜一切並非黃粱一夢，想裝作的無事發生都不行。 book18.org
他對剛剛佘語君描述的故事並沒完全相信，按那個妖女的膽大妄為的表現，她被發現談戀愛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轉校了。剛失戀的她就來勾引自己，這叫什麼意思？移情別戀，感情療傷？ book18.org
不過怪不得她技術這麼好，有個前男友。 book18.org
周莊心裡微微鄙視了一下蘇詩依所謂的前男友，這個看著不像是什麼好人，都快把她調教成魅魔了，自己就不捨得這麼對待自己的寶貝女友。 book18.org
可是自己晚上被這個魅魔弄上了天…… book18.org
周莊老臉一紅，拍了下頭把這股綺念扔出腦海，就是這睡意翻來覆去，一丁點兒都降臨不下來。 book18.org
第五章 周末 book18.org
天亮了，周莊的眼圈卻黑了。 book18.org
一夜沒怎麼睡著的他疲憊不堪的推著車走到小區門口，佘語君依然杵在那兒等著他。 book18.org
「你昨晚沒睡好嗎？」她看到男友狀態不對，帶著一對熊貓眼，貼心地問道。 「嗯，昨天有道題想了好久，沒想出答案，失眠了。」 book18.org
情感問題也算題吧，應該不算騙她。周莊心裡補了一句。 book18.org
「哦，那你待會兒早自習睡一會兒吧，你……我去跟老師說一下。「坐上車后座，她心疼地提出一個想法。 book18.org
「嗯，聽你的。」周莊有點意外，她不怕老師發現他們的關係了？ book18.org
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也由著女友的提議。 book18.org
「你知道我這幾天都在這兒等你是什麼意思嗎？」她一邊給他的頭做著按摩，緩解失眠的頭疼和疲憊感，一邊輕聲地問著。 book18.org
「什麼意思？」這兩天發生的事兒有點多，加上還沒睡醒，他大腦還處於待機狀態，要是平時早就反應過來了。 book18.org
她不輕不重的在他腰上擰了一下，以示對他裝傻的回答。 book18.org
「我以後早上都送你？」這一擰把大腦開機，他想到了她暗示的東西。 「嗯，我答應你了。」等到了期望的答案，佘語君微笑著重新把手按上他的頭。 book18.org
從初中開始，他就發現自己對這個青梅竹馬的語君妹妹感情已經有了男女的好感。隨著少女的成長，變成了風華盡露的大姑娘之後，愈發有了被人公然覬覦的資本。可是他又不敢輕易表露，害怕失敗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確定她也是和自己一樣的感覺？周莊有點不確定了，好像是她的稱呼從周莊哥哥變成了周莊？好像是每次收到別人的情書都會羞澀的瞥自己一眼？好像是放學回家的時候都會湊巧和自己碰到一起？ book18.org
這個矜持的女孩兒不太會主動表露自己的想法，但每次關係深入都有她暗示或者鼓勵的影子存在。 book18.org
「在想什麼，不說話？」佘語君的溫柔的聲音把他從回憶中拽了回來。 「想你啊。」 book18.org
他實話實說，她淺淺一笑表示不信，手有點發酸，但是忍著繼續幫他舒緩頭部的不適。 book18.org
她那媲美綢緞，細膩精緻的手驅散了宿夜難眠的後遺症，執子之手，互相扶持，共赴餘生，這個如水一般柔和的姑娘，總能帶給他家一般溫馨的感覺。作為留守兒童的成長起來的孩子，沒有半道跑偏，她的陪伴彌補了父母缺失的愛，是重要無比的一環。 book18.org
周莊單車把著車，空出一隻手摸到頭上的還在按撫的柔荑，側回頭對背後的女孩兒重重地說道。 book18.org
「以後，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永遠都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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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周莊的世界似乎恢復了正常。 book18.org
每天接送女友上下學，他車座後坐著個漂亮妹子，被同學看到也沒引起什麼討論的風波，這對兒已經基本是路人皆知的關係，還不如聊聊最近比較火的【愛情公寓3】，或者今年到底有沒有世界末日，諾亞方舟造沒造出來。 book18.org
老師瞅見後也是睜一眼閉一眼，這兩位成績都名列前茅，只要別做出格的事兒，搞出什麼高中生廁所生子的大新聞就行。謝凱拉著周莊和佘語君確認了一個晚上，在周莊一再拍胸脯保證不會因為戀愛影響成績，也不會和語君做出什麼有辱班風校風的事兒之後，在佘語君雙頰帶紅，不自覺搓著小手的緊張中，總算答應不追究了。 book18.org
後來周莊才知道，謝凱原來是佘國偉的同學兼朋友，他的未來岳父在開學第一天就打過招呼了，晚上談話只是走個過場，確認下兩人真不會因為搞戀愛昏了頭。 book18.org
不管怎樣，他倆這戀愛關係就是名義上公開了，在周莊看來關係又更近了一步。 book18.org
奇怪的同桌這幾天也特別安分，除了請教幾道難搞的立體解析幾何題，一句話都不跟他說。周莊樂得清閒，心裡的些許疑問也懶得找她確認，明知山有虎，那就別去明知山，自投羅網這事兒他可干不出來。 book18.org
就是每天晚上都能收到她的QQ提醒，讓他別忘記賭約，這算是個半個達摩克利斯之劍掛在頭頂。 book18.org
為什麼是半個？因為周莊覺得這賭約的要求得自己答應才行，不怕她搞出什麼么蛾子，大不了翻個白眼拒絕就行。 book18.org
蘇詩依這幾天有空就去找佘語君聊天，看她們出入一起越發自然的手拉手，要不是被那個妖女搞過一次，又達成一個莫名其妙的賭約，周莊都快懷疑她是不是個蕾絲，來泡自己女友的。 book18.org
女生之間的友誼和矛盾總是來的莫名其妙。周莊猜不到她倆為啥才過幾天就親密的和認識幾年的閨蜜一樣，私下問過女友，得到的答案更讓他疑惑。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很親切。」 book18.org
周莊只能歸結於氣質和魅力。 book18.org
平靜的生活結束在周六放學。高三一個月得三周上六天課，一周放雙休。這周天的自由時間，早被之前周莊承諾帶女友去河邊露營的計劃預定了。 book18.org
「周莊，我們商量個事兒唄？」 book18.org
他騎著車，還在想明天帶點什麼東西。聽得后座女友扭捏的語氣，想必不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你說唄，不是讓我殺人放火都行。」 book18.org
「那個……明天我們露營能不能……帶詩依一起啊？」 book18.org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兩個人的嗎？」他不開心直接印在了臉上，一個是不喜歡有電燈泡，另一個怕他這個同桌，安靜了幾天沒動靜不代表她已經改邪歸正了。 「我想著我們人多一點好玩一點嘛。我們可以一起聊天，打牌什麼的……」 「你別誆我了，說實話。」他把車停下來，雙手把著她的肩膀，盯著女友的臉想看出什麼。 book18.org
「她一個人剛來沒什麼朋友，周末很無聊的。我們剛剛認識，就一起出去玩玩加深下友誼嘛。而且……我害怕……」佘語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地說起來。 book18.org
「害怕什麼？我又不是妖怪。」 book18.org
「你就是，上次去你家還想吃了我，還有最近幾天……」她的大眼睛和他對視了一下，很是認真的說道。 book18.org
周莊縮了縮脖子，她說的是事實。自從上次女友幫忙打手槍，又被蘇詩依來了次當眾榨精，他現在自我解決的時候老是覺得不得勁兒。少年的身體積攢慾望的速度又比較快，食髓知味之後更是不堪，剛開始一兩天還能忍著，最近一有機會就纏著女友想要她幫忙。 book18.org
明天去露營也確實藏著這份兒心思，就跟上次家裡一樣，半推半就可能就達成目標了。這念頭不會老實的給她說，但是被看出來還是挺讓人尷尬的，最近意圖太明顯了一點，怪不得她會擔心。 book18.org
「咱們能不帶外人不，我保證不欺負你，真的，我發誓。」周莊拍著胸膛，豎著兩指。相比起小弟弟的幸福，心裡還是更不希望和那個小魔女接觸，大不了把傳統手藝撿起來。 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討厭她啊？」佘語君見他賭咒發誓，以為自己會錯了意，動了動小腦袋，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book18.org
「嗯，算是吧。」 book18.org
「她惹到你了？」 book18.org
周莊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和蘇詩依的關係，較真起來其實算是自己肉體出軌，這事兒可不好和女友坦白。他思索了一會，靈機一動。 book18.org
「之前她不是說我對她獻殷勤嘛，我這要避避嫌。」 book18.org
「你一個男生肚量能不能大一點。她可是答應下周帶我一起做陶藝，我還沒玩過呢。我不想欠別人人情，你就當幫幫我唄。」佘語君當他是對上次被誤會的事兒耿耿於懷，握著他的手，勸解道，可能覺得還不夠，跟著補了一句。 「這事兒我跟她解釋過了，她知道誤會你了。轉校對她打擊很大，她對著我哭了兩次了。我跟她很投緣，不想看著她繼續難過，帶她一起出去散散心應該會好點，你說，好不好嘛？」 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兒是晃著他的手撒嬌說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了，周莊就算感覺不對勁兒，但實在找不到別的理由拒絕，準備放棄抵抗前，想著看能不能收點利息。 「那明天回去之後，你幫幫我……」他靠著她，耳語了幾個字。 book18.org
「你怎麼就想著這事兒啊。」佘語君臉一紅，感覺自己在給自己挖坑，嬌嗔地把他推開。 book18.org
沒反對就是有戲。周莊眉頭一挑。「我這不是喜歡你嘛。來，給哥哥親一下。」 book18.org
她躲開了他伸過來擁抱的手，屁股一扭坐回了車座。 book18.org
「專職司機，回家了，明天再說。」 book18.org
周莊也沒生氣，蹬著車上路了。 book18.org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book18.org
第二天，周莊帶著一個大背包，裝著露營用的東西，和佘語君等在公交車站。露營的河邊在離縣城比較遠的地方，人跡罕至，周莊偶然發現後就當成免費的消遣地，和同學朋友偶爾去搭個野灶台烤烤東西吃，順便從旁邊河裡就地取材撈點魚蝦，免費的總是好的。 book18.org
「對不起，我遲到了。」蘇詩依的有些喘息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她梳的 整整齊齊稍帶捲曲的劉海，帶著微微汗珠。翹起的長長睫毛，艷麗的粉粉眼影，嘴唇上紅紅光澤，都在告訴其他人她是因為修整它們才晚點了。 book18.org
周莊被她今天的打扮驚艷了下，黑色襯衫點綴了一個白色領結，平坦的小腹和飽滿的翹臀隱藏在深藍色高腰短裙之下，勻稱修長的雙腿被薄薄的黑絲包裹，配上腳上的圓頭瑪麗珍鞋和背上的小書包，一股又純有欲的氣質，這在高三女生間是很難看到的穿搭。 book18.org
他不由得斜眼和旁邊的女友對比了下，白色衛衣加格子短裙，配上頭上的蝴蝶結髮夾盡顯清新氣息，這兩人迥然不同的穿衣品味和性格，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有共同話題能聊到一塊。 book18.org
「詩依，你今天更好看了！」佘語君毫不掩飾地讚美道，心裡也有些羨慕，美美的裝扮對女孩兒有永恆的吸引力。 book18.org
「謝謝。你想學嗎？以後我教你。」蘇詩依親密地挽上了女孩兒的手，微笑著打了個招呼，說完視線又挪到了周莊身上，讓他心裡莫名一顫，不知道今天這個小妖女又有什麼大動作。 book18.org
「好呀，那可說好了，我早就想學著化妝了，可是我媽媽不讓。」佘語君同樣把目光落到周莊身上，想著以後能給男友一個不一樣的驚喜。 book18.org
周莊被兩人意味不一的眼神盯著有點不好意思，假裝翻看背包檢查裝備。今天就是陪女友完成任務，沒事兒就少說話，少說少錯，不說沒錯。 book18.org
還好公交車及時救駕解除了他的尷尬。周末有乘車通勤需求的人不多，去往城郊的人更是稀少，這輛老舊的車裡就三五個人，扶手支架隨著行車顛簸時不時嘎嘎作響。 book18.org
蘇詩依和周莊挑了後方兩排空座靠窗坐下，佘語君剛要坐到蘇詩依身旁，就被她一手攔住。 book18.org
「去陪你男朋友吧，我可以玩手機。」蘇詩依調笑著把佘語君按到了周莊旁邊，掏出小書包里的iPhone4 對她晃了晃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book18.org
佘語君本來就想和男友坐一塊，但是擔心閨蜜一個人無聊，沒想到被看破了心思，也沒拒絕。 book18.org
周莊對蘇詩依卻是好奇。這個小縣城裡，高中生有自己的手機都算是奢侈品，學校為了讓人專心學習也不讓帶，他和佘語君就沒問爸媽要。 book18.org
王里陽這個小富二代，之前生日家裡送了他一部諾基亞n97 還跟周莊面前炫耀了好久，說是一機在手，天下我有；機一離手，魂都沒有。 book18.org
蘇詩依手裡這個看著就比王里陽那部更高端的東西，明擺著更貴。周莊記得她現在只有舅舅一個親人，看起來應該是這位長輩送的，為啥她還說和她舅舅關係不好？ book18.org
「今天怎麼安排的，周導遊？」佘語君拉著男友的手問著，以前都是周莊負責行程和活動安排，今天也不例外。 book18.org
「跟以前一樣唄，我們人少，就沒帶卡坦島、大富翁什麼桌遊了，三個人曬曬太陽打打撲克。中午我們就搭個火堆烤烤土豆紅薯香腸什麼的，你們要是樂意可以和我一起下河，天涼了，水比較冷，魚可能不太好抓……」 book18.org
說到「魚」的時候，周莊感覺自己小腿後好像也多了一個魚一樣滑不溜秋的東西，像是彈奏鋼琴時不停跳動的手指，時而有節奏的輕觸，時而貼合撫弄。 背後沒有別人，這一定是蘇詩依的腳！ book18.org
「我可是很有興趣的，周同學，你教教我唄。」面對他眉頭緊鎖的回頭一瞪，她臉色無異，微笑著接了他的上一句話，腳卻趁機向上一挪，秀氣的腳尖觸碰到了他大腿內側。 book18.org
周莊驚得身體僵了一下，雙腿本能的夾住了這個不安分的「魚」，背後一身冷汗。這妮子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當著他女友的面玩這麼大，不怕被發現麼？不怕自己把她暴露了？ book18.org
她完美無瑕的嫩腳，配上絲襪光滑柔軟的觸感，散發著絲絲性感的微光。周莊甚至能感受到她腳上血管微微的跳動，連同自己心臟的血液，一同湧向身下的巨龍。心理的緊張感蓋不住生理反應，他在這種最不恰當的時候硬了，還隔著褲子頂到了她的腳…… book18.org
不能這樣，被語君發現了就完了，她會怎麼想？她認識一周的閨蜜就當她面勾引她男友？還是自己當她面摸她閨蜜的腳，還摸到勃起了？ book18.org
「詩依，你最好別去，之前我也跟著他下河來著，結果突然跳出來一條魚嚇了我一跳，摔了一下把褲子能弄濕了，沒得換可難受了。」佘語君回頭對蘇詩依好心提醒著，沒注意旁邊男友窘迫漲紅的表情。 book18.org
「嗯，我就是想體驗體驗，沒試過的總會好奇嘛，嚶……」腳上突然傳來的痛癢讓蘇詩依沒能把話說完，周莊在她腳心捏了一下。 book18.org
他現在也不好受，剛剛這個妖女趁著女友說話故意用腳尖挑逗摩擦他最敏感的龜頭。為了阻止她搞出更過分的動作，他強忍快感捏了她一下，讓她把腳縮了回去，入手又是一片滑膩的感覺，一種名叫偷腥的種子在心中破土而出。 「怎麼了詩依？」佘語君被她驟然吃痛的表情和叫聲驚了一下。 book18.org
「沒事兒，腳被蚊子咬了一下。」她俯身摸了摸腳，咬字的讀音很重，像是埋怨周莊一般。 book18.org
「我帶了花露水，你要用麼？」 book18.org
「不了不了，那隻蚊子飛走了，我心善，先暫時放過他。」她開著玩笑，若有所指，周莊聽得一陣悸動。 book18.org
周莊適時雙手插兜把褲子上支起的帳篷處理了下，沒讓女友看出什麼異常。剛剛的刺激在心裡微微打開了一道未知的大門，多年的教育讓他意識到這道門裡全是不羈的野獸和墮落的惡魔，幽暗的縫隙中透露出一股叫出軌的氣息。他深深吸了口氣把這道門縫強行合上。 book18.org
周莊側過頭看著車窗上倒映著的蘇詩依的倩影，此刻又恢復了盯著手機的平靜模樣。身旁的佘語君絮絮念的話他根本沒聽進去多少，只是本能的回應著。 真的得和她好好聊聊，看看這個女人腦袋裡到底想的都是什麼？怎麼什麼匪夷所思的事兒都做的出來？ book18.org
不要凝視深淵，不要和深淵對話，剛才的經歷讓他把自己給今天定下的基調拋諸腦後，好奇可不止害死貓。 book18.org
第六章 缺口 book18.org
河岸上的蘆葦成片抱團，簇擁在岸邊。蘆葦花雪白素潔，團團絨毛如朵朵棉花，隨著時有時無的風聲拂耳，似有似無的鳥雀啾鳴。一排排蘆葦立在水天相接的岸邊，在片片白雲漂浮的蔚藍天空下，醮沾著芳香四溢的夏秋之交的韻味，見證著穿行其間三個人的故事。 book18.org
「我們到了，就是這兒。」周莊領頭穿過蘆葦盪，走下一個小坡，到了一片淺草地與河岸交界之處，正是今天的目的地。「蘆葦深處泛輕舟」，如果這兒在配一條船，可就是完美的度假之處。 book18.org
被周莊捏腳警告的蘇詩依沒有再做出什麼讓他心驚膽戰的事兒，下了車就和佘語君當了他的小跟班兒，綴在身後一路像個好奇寶寶問東問西，見到蘆葦叢還新奇地摘了一片，當成雞毛撣子和閨蜜打鬧。河邊些許濕潤清涼的空氣中，全是兩女嬉笑的聲音。 book18.org
周莊一陣恍惚，這幅童趣十足的畫面，好似之前見到的她各種淫邪奔放的表現都不存在，全是自己的臆想。 book18.org
這個女人演技切換自如，去參加評獎絕對能拿最佳女主角，這就是他心裡的評價。 book18.org
三人選了一顆靠河的柳樹當做今天的紮營點。陽光透過細長如絲的葉片，形成縷縷斑駁的光影，即使下午升溫也不會有太多炙熱的感覺。躺在樹蔭下，吹著撲面而來的涼爽微風，在這兒睡上一天也是不錯的消遣。 book18.org
草地上清晨凝聚的露珠還沒完全散去，還有些潮濕，周莊拿出防潮墊先鋪了一層，再蓋上布毯，這簡易的營地就算是搞定了。 book18.org
「你們先玩著，我先去打個圍，看看能不能抓到魚，晚點兒我來支火。」周莊對從包里源源不斷掏出零食的兩個女孩兒說道。話梅、浪味仙、旺旺雪餅、焦糖餅乾……不帶重樣的各類包裝看的他眼花繚亂。 book18.org
女友喜歡吃零食他是知道的，平時吃正餐小鳥胃幾筷子就飽，這種小玩意可以隨時往嘴裡塞個不停，完全的自適應胃口。蘇詩依看起來也是這一類人，今天他費力去弄的大自然的饋贈，大機率都會進自己的肚子裡。 book18.org
「等等，我也去。」蘇詩依把包輕輕扔到毯子上，追上朝河邊走去的周莊。 「我不是開玩笑的，走吧，教教我，你不會怕我偷師吧？」她看著周莊詢問的眼神，歪著頭俏皮地解釋著。也不理會他的反應，掏出髮帶把齊肩的長髮紮成了幹練的馬尾辮，繼續走向潺潺流水的河邊。 book18.org
他回頭瞄了眼女友，還是在繼續擺弄零食，強迫症般一個個歸門別類放得整整齊齊，一點要跟來的意思都沒有。 book18.org
就這麼放心麼？周莊心情複雜地想著。不過也是，蘇詩依的本性只有他才見過，危險也只有自己去面對。 book18.org
但願她是真有興趣吧，剛好趁這個機會和她單獨對峙。下定決心的他走向岸邊。 book18.org
她已經脫掉鞋子，一隻腳在清澈反光的水裡劃拉著。被水打濕的絲襪緊緊貼合在她優雅柔美的腳上，剛才車上的作案工具此刻展示出她的完美的全貌，濕身誘惑讓周莊看的一陣眼熱。 book18.org
他輕輕咳了一聲，示意自己已經到了。女孩兒發現了他，笑著轉過身來，腳上的水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book18.org
「走吧，帶我長長見識。」 book18.org
「你不把襪子脫了嗎？」河雖然不深，水只淹沒到膝蓋，但是穿著濕漉漉的襪子想來還是很不舒服的。 book18.org
「你是喜歡我穿著還是脫了？」她輕言輕語地回了一句，內容卻像是一顆炸響的鞭炮。 book18.org
「隨你。」天氣不熱，但是他額頭已經冒汗，這話過於曖昧，他可不敢接茬，憋了一會兒只能摸著鼻子敷衍地回了兩個字。 book18.org
「那你等等我，脫絲襪很麻煩的。」 book18.org
她的手伸向了裙內，掀起的一抹春色讓他不敢直視。她雙手緩緩把絲襪拉下，大腿白皙的膚色顯露出來，與還未脫光的部分形成鮮明的反差。猶抱琵琶半遮面，半遮半露更讓人想去觸摸，周莊的餘光被這誘人的畫面吸引，身下隱隱有了些抬頭的趨勢。 book18.org
「好難脫啊，要不你幫我撕開？」感受到他的偷瞄，蘇詩依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咬了咬下嘴唇，出聲引誘著。 book18.org
這話要是伴侶之間在床上說的可能還挺刺激，但此刻卻如同驚雷讓他清醒過來，甚至有些生氣。一是惱怒這個妖女不知羞恥，出言輕浮，三番五次勾引他；二是痛恨自己竟然沒有義正辭嚴地拒絕，還和她達成了一個賭約，也沒把這事兒和女友坦白。現在居然還會被她這種越軌的舉動所誘惑，簡直是自甘墮落。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好色虛偽又沒有底線的人？周莊的內心坐過山車一般從氣惱、悔恨轉到了自我懷疑，陰沉著臉沒有再理會她，脫掉鞋襪邁入水中。 他的轉變超出了預料，蘇詩依捂著嘴，盯著他的背影思索了一會兒，知道過猶不及，沒再裝模作樣，麻利地把絲襪脫掉後向著河中央的他走去。 book18.org
「你生氣了？」她沒有走到他面前就選擇開口。給他留一點反應時間，也給自己留一點觀察的空間。 book18.org
「沒有。」周莊正在撿石頭對之前用過的簡易的捕魚圍欄做著重新封口。略微冰涼的河水讓他的情緒也冷靜了一點。雖然不再難受，但聽到蘇詩依的聲音還不是很想搭理她。 book18.org
「嘴硬，你這臉都快和包拯一個顏色了。」她聽到他的語氣中沒有多少怒火，便大膽地晃到了他眼前。 book18.org
「我只是發現，跟你對話，或者，我們相處的時候，我就沒怎麼平靜過，這不是我認為的人與人正常的狀態。」 book18.org
他搬了一塊被河水沖刷的溜圓的大鵝卵石，重重的放下，堵上了圍欄的最後一塊缺口，也像是堵上自己心裡的缺口。 book18.org
「我們是有賭約，但是這又不是賣身契，你能不能表現……正常一點。」 他沒有說「別那麼淫蕩」之類帶有貶低意味的詞，選擇尊重她，同時也是壓制自己又有些上漲的情緒。就和自己說的一樣，和她說話就沒怎麼有平時冷靜的一面。 book18.org
「那我問你，我們約定里哪一條說了不能調戲你了嗎？」蘇詩依當然知道他所謂的正常是指的什麼，但是正常手段，怎麼可能打開他的缺口。 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兒告訴別人？」沒法反駁，漸漸惱羞成怒，周莊已經準備放棄糾正她言行的想法。眼前的女孩兒既然沒法用正常思維交流，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book18.org
「說唄，你看看是大家認為是我勾引你的？還是我們倆郎情妾意勾搭成奸？還是你自己……心懷不軌？」她滿臉的不在乎，嘲笑著他幼稚的想法，緊接著補了一句誅心之語。 book18.org
「特別是你的女友……知道之後會怎麼看你？」 book18.org
語君…… book18.org
那個一身潔白，純凈如水，在自己心裡留下無數的專屬烙印的女孩兒，她會理解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兒麼？ 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他也不會相信一個才認識幾天的漂亮女生會對自己百般色誘，就像她說的，自己把這事兒捅出去大多數人也會認為是自己主動，怎麼看都是女方吃虧，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 book18.org
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一個公平的遊戲，她知道他的底牌，敢於層層加碼，而他顧慮重重，只能棄牌，還得幫她維護這個賭局不被別人發現。越是在乎女友，他就越是不敢冒險掀桌子，結束這場鬧劇。 book18.org
「周莊，你的這個石頭堆，好像是垮掉了？」她聽到一聲「撲通」聲，見他還在發獃沒有反應，指了指那個粗糙的圍欄，出聲提醒道。 book18.org
距離上次過來已經好幾個月了，長期的水流侵蝕，加上河底鬆軟的泥土本就讓這個不太牢固的裝置搖搖欲墜，剛剛放下的石頭成了雪崩前的最後一塊雪花，周圍的石塊此刻已經七歪八倒，暴露的口子比封口前更大了。 book18.org
他拿起兩顆石頭試圖重新修復，可是心情煩躁，動作已經失去了章法，手上的石頭抓了放，放了又倒，這圍欄是越修越破，所有的努力最終化都為了無奈地嘆息。 book18.org
「算了，不弄了，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周莊有些失落的背影在蘇詩依眼中漸行漸遠，一抹淺淺的笑容浮現在她的嘴角，今天他雖然沒有抓到魚，但是她的魚兒好像咬鉤了，明亮的眼眸中閃過狡黠的光彩，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 book18.org
「這麼快就回來了？」佘語君見到兩人折返，有些詫異，之前周莊在河裡少說要倒騰一個小時。 book18.org
「不太順利。」他的語氣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沮喪。 book18.org
「沒事兒的，今天吃的帶的挺多的，我剛才去撿了些柴火，你看看夠不夠用？」她細聲安慰著男友，跟他指了指旁邊一大堆乾草碎木塊，邀功似地說著，也帶著轉移他情緒的意思。 book18.org
「嗯，挺多了……我先去生火了，你們先玩著。」他擠出一個笑容，女友的體貼只會帶來更大的愧疚，破不了心裡的枷鎖，逃避成了本能的選擇。 book18.org
清理出一塊光禿禿的空地，胡亂用石頭和乾草拼湊的火堆上燃起隨意舞動的火苗，刺啦作響的聲音像是烤在自己心上，周莊從未覺得如此喪氣過。和蘇詩依的接觸和玩火沒什麼區別，稍不注意就會把自己燒的渣都不剩。眼前的火堆可以通過設置隔離帶和控制添柴速度控制住，而對她，就只有滿滿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基本的人際邊界、道德準則、三觀認知在這個女人身上和不存在一樣，周莊很難想像她之前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這幅樣子。偏偏她在自己女友面前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偽裝，看女友之前的說法估計已經深信不疑，要怎麼才能不動聲色的揭穿她呢？ book18.org
手上無意識扒拉著火堆的木棍已經燒了起來，一陣灼熱的痛感傳來，周莊趕緊把它扔到火里。乾枯的木棍瞬間被火光吞噬，他才發現之前扔到火底的土豆都沒注意翻面，著火的一面已經糊得黑成了碳，斷然是不能吃了。 book18.org
「你今天看著很沒在狀態啊，是因為我麼？」身後傳來蘇詩依的聲音。她眼睛看著被他刨出來的黑土豆，又飄到了他轉過來的臉上，語氣似乎是在關心他，但是臉上戲謔的笑容卻出賣了她的目的。 book18.org
「明知故問。」周莊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重新放了幾個土豆，順便準備串幾根香腸架著烤。 book18.org
「我想讓你親口承認。」 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到了他身邊，距離太近，兩人腿都快貼到一起了，他皺了皺眉，挪開一段，她緊跟不舍，保持著這曖昧的距離。 book18.org
「你做什麼？！」忍無可忍的他側著身子瞪了她一眼。 book18.org
「你怕什麼，你女友又不在。」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察覺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嫵媚一笑解釋著。「她今天來大姨媽了，剛去廁所換衛生巾，回來可得好一會兒。」 book18.org
難怪今天她不跟著他們下水，感情是怕著涼。 book18.org
不過女友的生理期居然是從另一個女人嘴裡才知道的，自己這個男朋友當得可真是不稱職…… book18.org
細細想來他卻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你是不是故意支開她的，這附近又沒其他人……」 book18.org
「我說了啊，但是語君臉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打斷他的問詢，搬出的理由讓他不可否認。忽然，她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但是我早就知道她今天不能下水。」 book18.org
「你……」最後一句已經挑明了她今天早有準備，精緻的穿著打扮擺明了是來勾引他的，有興趣學習的說法也只是為了單獨和他相處，製造接近他的機會，他雖然有所預料但還是被驚得失語。 book18.org
「今天跟著我們來這兒，也是你跟語君說的？」 book18.org
「我可沒有，我只是扮扮可憐，再預支一些人情，像她這樣善良的女孩兒，投桃報李不是很正常。」 book18.org
這個女人，簡直聰明的可怕。把源頭和自己撇清，算好了過程的每一步，還拿捏住他不敢魚死網破的心理，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打破她的偽裝，周莊有些悲哀。就像是不會游泳的人，突然掉入無邊的大海，全身被水包圍的恐懼和無力讓他失神。 book18.org
「你不覺得今天很刺激嗎？當著你女友的面，和另一個女人偷偷曖昧？和上次教室里相比怎麼樣？」 book18.org
她起身跨坐到他大腿上，嘴唇含住了他的耳朵，這個魅魔輕輕舔舐了兩下他的耳蝸，才接著跟他零距離輕輕低語。 book18.org
「我可是……好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想再來一次嗎，時間來得及。」 時間很寬裕，最近的公共廁所離這兒來回得半個小時。身前柔軟嬌嫩的玉體，耳邊傳來的陣陣誘惑之音，身體熟悉的燥熱感和硬的生疼的二弟差點就讓周莊點頭。 book18.org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救回了部分理智。推開女孩兒，他站起身，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book18.org
「你這樣，對的起你男朋友嗎？」 book18.org
「男朋友」三個字仿佛擊中了她的軟肋，她穩了穩身，臉上的興奮的潮紅漸漸被憤怒代替。 book18.org
「哼，他跟你一樣，嘴上都是假仁假義，把自己當成道德標準，實際上做的都是男盜女娼，對誘惑根本沒什麼抵抗力，所謂的底線完全就是不負責任的藉口。我對得起他，他對得起我麼！」 book18.org
什麼叫一樣，自己可沒這麼齷齪……周莊聽得一陣無語，不過這確實像是一出狗血的劈腿劇。 book18.org
「他出軌了？」 book18.org
「算是吧……」她頓了頓，微垂的眼眸沒有和他對視，猜不出是喜是悲。「別聊他了，現在是我們的時間，我要報復他，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 book18.org
周莊當然能聽出她指的是什麼，剛剛才好不容易逃過她的掌握，不可能再順著她的話說，把自己再帶到不可知的坑裡。 book18.org
「那你還愛他麼？」 book18.org
「愛，沒有人比我更愛他，為了他我願意去死。」 book18.org
她的回答比想像中快了不少，沒有任何猶豫，出乎他的意料，不太像是假話。 「那你……還要報復他？」周莊著實不太理解她的腦迴路，難道是愛之深恨之切？那還願意為他去死，不應該直接讓他去死嗎？ book18.org
「他都不要我了，我還能做什麼……」蘇詩依悽美地笑了笑，抬頭看向遠方的雲彩，那一片片白色中間好像浮現出舊時的畫面，隨著陽光強弱變化不停滾動切換，眼角有了微微閃光。 book18.org
閉眼，深呼吸，握緊的手終於鬆開，臉上終究沒有淚痕划過，她恢復了平靜。意識到不知不覺被周莊帶偏了話題，她決定把主動權拿回來。 book18.org
「我發現我現在好像理解他了。」她對著周莊重新露出嫵媚的笑容。 「什麼意思？」看到她熟悉的表情，他眼皮一陣亂跳，不詳的預感。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book18.org
她說著讓他莫名其妙的話，一隻手趁他不備摸上了他的臉。 book18.org
「你想和我一起試試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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