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籙 (16-30)作者:潛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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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潛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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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book18.org

  驀地,東方平強有力的左臂鋼箍似的緊緊鎖住丁玲柔細的柳腰,用力地往自己的身上靠。丁玲則順勢往前猛挨,豐滿柔嫩的身子像條八爪魚似地緊纏著東方平,口中嬌喘吁吁地道:「公…公子……愛…愛我……」 book18.org

  一面說,一面更用身體輕輕刮磨著東方平剛健的男身。 book18.org

  東方平此時體內的慾火已經漲到了極點,不發不快,尤其是下身一柱擎天,硬熱之極,最是難忍。當下再也忍不住美女坐懷的誘惑,左手緊抱丁玲柔軟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緊自己,右手則毫不客氣地伸向丁玲那後翹的豐臀,在丁玲的左大腿根部用力一提。 book18.org

  只聽丁玲「啊~~」的一聲,玉腿猛地被東方平抬高,露出了汨汨而流的溽濕小穴,紅灩灩地閃著水光,仿佛沾滿了油,手指輕輕一碰就會滑開似的。仔細一看,丁玲的陰部只稀稀疏疏地長了幾根毛,陰唇部份微微隆起,一條水線自兩片鮮嫩的肉唇沿著丁玲白晰如玉的大腿腿肉而流下,兩片粉紅淡褐的肉唇還不時地或縮或張,吞吐著熱氣。 book18.org

  此時的東方平玉人在抱,體內慾火又旺,這時哪還會跟她客氣?已經漲成紫紅的粗長肉棒自動尋到丁玲那騷透了的蜜穴,半點也不遲疑,猛力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本來丁玲的蜜穴是新苞初開,又緊又密,東方平這麼莽莽撞撞地就將胯下的大傢伙猛力地插了進去,雖說丁玲穴內有淫液潤滑,但那破瓜之痛也必定讓她難以承受。然而情形卻是完全相反,東方平的肉棒插進了丁玲的穴中,丁玲不但沒有絲毫痛楚的表情,反而是嬌喘連連,極力地迎合著東方平的肉棒,臉上露出了歡愉之極的神色,不時地還發出淫聲道:「啊……啊…公子……你好大……再……再用力些……啊啊…深…對…對…深些……」 book18.org

  東方平一邊聽著丁玲發出的淫聲,一邊享受著丁玲那嬌媚之極的美艷胴體,整個人興奮之極。只覺得身體像個火山,體內欲焰不斷翻滾,一股腦兒地往下身那話兒集中,肉棒脹熱的難受。想要用力抽插肉棒,卻因為兩人是站著交合,不好用力,進出之間,並不順暢,索性往前一撲,兩個人齊齊倒跌,就在地上翻雲覆雨了起來。 book18.org

  若在平時,東方平萬萬不敢如此大膽,恐怕連想都不敢想,哪還敢在凌瓊的面前與丁玲顛鸞倒鳳,施雲布雨?然而,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此時的東方平因事前飲下了七情草汁,藥力發作,催情血液走遍全身,再加上凌瓊有意無意的引導,丁玲熱情如火的投懷送抱,此時此景,別說東方平只是血肉之軀,有情有欲,對這天下第一大誘惑難以抗拒,恐怕即便是石人也抵受不住,早就撲上去銷魂一番了。 book18.org

  東方平將丁玲推倒在地上,毫不客氣,雙掌分按丁玲大腿,令她兩腿大張,幾乎橫成了一字,將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整個暴露了出來,纖毫可見。 book18.org

  東方平觸手所及,但覺丁玲膚如凝脂,柔嫩且富於彈性。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墨林稀疏,隱隱透著紅光,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異香撲鼻,漣漣流出的蜜汁更是沾滿了毛髮,潤濕了她雪白的肌膚,顯得光澤滑潤,性感誘人,哪裡還有得猶豫,敢忙身子前湊,一手壓在丁玲身上,一手回握那怒然昂首的粗大肉棒,對準了丁玲的粉紅玉洞,臀部用力,將那漲得通紅的粗大傢伙貫入了丁玲的肉穴之中。 book18.org

  丁玲久不見東方平揮軍進擊,小穴早已空虛寂寞的直發慌,更兼她體內七情草液流遍全身,皮膚滾燙泛紅也就罷了,最難忍的便是胯下之間,玉門之內宛若不斷唧涌的熱氣黏液緊緊附在那紅肉內壁,似吸似搔的令她麻癢難耐,幽騷之間悶熱無比,還似有什麼東西蠕蠕而動,活蛇似的來去自如,把她折磨的嬌喘連連,呻吟聲不斷。及至東方平玉杵穿入,巨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私處,強猛的迫力將淫液化成泡沫,自那粉紅透張的嫩壁細縫湧出,丁玲這才有了飽滿充實,男女一體的快感,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東方平鐵杵貫穴,整個陷在丁玲的肉縫之中,但覺丁玲的穴內有著極強的吸力,肉棒方才插入,那陰壁穴肉便向內吸合,緊緊地將他的肉棒含住,輕輕磨動。尤其是那細嫩柔潤的軟壁,韌性與彈力俱佳,更是貼緊了東方平的肉棒,泌出的濕黏淫液沾滿了棒身,散發出濃香,不斷地刺激著東方平的感官,著實令人著魔。 book18.org

  東方平喜得寶穴,又正值慾火高張之際,胯下既有獵物,不管三七二十一,雙目赤紅,見穴便插。肉棒一進一出之間,丁玲寶蚵蜜穴的兩片肉棱,時張時縮,便如兩片肉刷,東方平每一次插入,肉棒便受軟壁刮磨,在棒身上塗了滿滿的汁液,抽出之後,油亮精壯,更顯威武。 book18.org

  丁玲奮力承受東方平的雨露滋潤,那火棒也似的肉棍在她的蜜穴進進出出,滾滾熱氣自下身中傳來,擴及全身,在她雪白耀眼的美艷胴體上抹了層層紅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顫動,胸前高挺堅實的乳房,波濤般的起伏跳動,幻出了柔美無瑕的洶湧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點點如雨,混著中人慾醉、撩人心魂的愛液微薰,如泣如訴的嬌吟床聲,聽得人心癢難熬,聞得人情慾大動,不由得東方平全力衝刺,肉棍抽插更加劇烈。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急促的肉擊聲、喘息聲、呻吟聲,不但讓丁玲的身子幌動的更加厲害,且香汗飛濺,異香瀰漫,充斥了整個房間,連一向安穩沉睡的姜琪都似受那空氣中情慾引動,雖在昏迷中,卻是漸漸地不安份起來了。 book18.org

  東方平與丁玲的一場激情交媾,男的狂野,女的嬌媚,彼此情慾既已點燃,其勢自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滾滾而來的欲焰狂潮,不但沉溺其中的兩人難以自拔,就連一旁竭力保持清醒,自持甚堅的凌瓊都是看得目炫神搖,胸中儘是慾火,下身不知不覺間濕了一大片,敢忙閉目息耳,中守靜心。 book18.org

  第17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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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一集貼出我有個預感可能會被罵得很慘,尤其是比較偏好口味重的網友,可能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情色場面有點做到一半就被砍掉的感覺。嗯,如果各位網友有這個感覺,希望大家能讓我知道,因為我正在試,是不是要以新的寫法來嘗試寫情色。所以,如果大家覺得有什麼不對,或是你認為要如何做,如何寫,請讓我知道,好嗎?就這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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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慾念早成,先前更差點讓東方平闖破玉門,雖是竭力克制心緒不受動搖,但那時緩時急,時喘時吟的陣陣春聲,以及空氣中散播的濃冽淫味,仍是不受控制地鑽入她的鼻中、耳中,弄得她心猿意馬,白如瑩玉的臉頰上紅潮不斷,渾身香汗淋漓,連呼吸也受牽動,鼻翼翳張,不住地喘氣,心中如油煎般的難受。 book18.org

  這時的東方平、丁玲兩人一連變換了幾次姿勢,變成丁玲在上,東方平在下的男下女上之勢。東方平躺在下位,陽物受丁玲小穴盡根而吞,但覺舒服極了。 book18.org

  丁玲的穴內軟肉溫暖無比,時緊時松的收合,不時還有溫熱的黏液自他陽物當頭淋下,既鮮又濃,東方平的陽物「陷」於其中,直如含在一團嫩肉之中,不住地任那軟肉擦拭按摩,砥礪養鋒,委實痛快之極。 book18.org

  何況丁玲的寶穴,「芳徑未曾緣客掃」因是初生以來,破天荒的第一次,更是長得密緊結實,每一次陽具挺入,都激得丁玲張口大叫,小穴急速收緊,仿佛是個套子似的,將東方平的陽物緊緊束在穴中,只是一個回抽,暖肉緊含肉棒,更是吸力十足,似在與東方平做拉鋸之斗,一緊一吸之間,又刷又含,只把東方平弄得興奮無比,陽物輕輕顫動。 book18.org

  東方平胯下陽物以逸待勞,任那丁玲騎在上頭,上下套弄,前後擺動,省卻了幾多力氣,雙手卻也不閒著,手臂一長,毫不客氣地便探向丁玲胸前波動的美乳,用力捉在手中揉搓,盡情享受那美乳在握的舒爽柔順。 book18.org

  這邊廂東方平正與丁玲在煉丹心室中銷魂,那邊丹室的外頭則隱隱有了變化。 book18.org

  丹室外,黃木姥姥見青衣婆婆自房中走出,等不及劈頭便問:「妹子,事情還順利吧?」 book18.org

  青衣婆婆面帶微笑答道:「這個自然,接下來的事咱們也不好在場,順不順利就等瓊兒出來再問她就知道了。」 book18.org

  黃木姥姥哈哈笑道:「說得也是,那是老身太急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頓了頓,黃木姥姥看青衣婆婆並無離開之意,開口問道:「妹子,你還要守在門外,為他們把關?」 book18.org

  青衣婆婆點頭道:「不錯,琪兒要復生,非得要東方平以真陽融冰,先行破除許丹鳳的九天寒氣不可。我雖然已經交代瓊兒後續事宜,欲藉瓊兒的青靈真罡將琪兒的內元引動,再行回魂之法,但不知怎地,這幾天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眼皮直跳,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卻又說不出來,因此,我想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免得出了差錯,那就抱憾終生了。」 book18.org

  說完,眉頭皺了皺,幾縷愁絲全顯現在臉上。 book18.org

  黃木姥姥一怔,沒想到一向開朗樂觀的青衣婆婆居然也有發愁的時候,她素知這個妹子向不輕言,言必有物,她居然如此說法,想來必有所覺。兩道斜起的白眉聳了聳,黃木姥姥眉頭微鎖,開口問道:「妹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book18.org

  青衣婆婆苦笑了一聲,低聲道:「這倒是沒有,只不過最近幾天,我鎮日心緒不寧,總覺得心中有個影子在幌來幌去,說不上是什麼,總之,這感覺很怪異,陰陰的,像心頭上壓了塊大石,總教人不痛快。」 book18.org

  黃木姥姥噫了一聲道:「你也有這種感覺?」 book18.org

  「也有?師姐,莫非你……」 book18.org

  青衣婆婆失聲道,不等青衣婆婆把話說完,黃木姥姥先是搖了搖頭,示意青衣婆婆降低音量,左右看顧了一會兒,這才低聲點頭道:「沒錯,我近來也感覺到了,我本以為是我多慮了,沒想到妹子你也有同樣感覺,真是料想不到。」 book18.org

  青衣婆婆怔道:「這麼說,你我都有感應,那可能真有事情要發生了?」 book18.org

  黃木姥姥凝容道:「有可能,因此最近我們還是小心點好。」青衣婆婆點頭道:「不錯,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一些總是對的。」 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黃木、青衣兩老相對無語,忽然間,青衣婆婆道:「師姐,雲蘿妹子正在閉關,你看這件事我們要不要通知她?讓她先有個防備?」 book18.org

  黃木姥姥沉吟道:「照理說,雲蘿妹子修得是『神鑒大法』,她的感覺應該比我們強多了,我們感應出不對,她也應該早知道了才是。這樣吧,我到神機洞一趟看看,瓊兒和東方平就交給你了。」 book18.org

  青衣婆婆點頭道:「沒問題。」 book18.org

  黃木姥姥也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去了。妹子,就麻煩你多擔待一點了。」 book18.org

  青衣婆婆笑道:「都是幾十年的姊妹了,還說這些做啥?放心吧,在這煉丹心室方圓十丈之內,什麼妖魔鬼怪都藏不了身的。」 book18.org

  黃木姥姥哈哈笑道:「說的也是,你不一早就將『照魔燈』掛起來了?看來是我多心了。妹子,我走了。」 book18.org

  說完,一篤一篤地拄著手中拐杖,似慢實快,瞬間便出了丹室外廊,消失無蹤。 book18.org

  青衣婆婆則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但願天佑青靈地境,一切相安無事才好。」青靈仙境,百珍谷。 book18.org

  黃木姥姥方離煉丹心室,想也不想,便朝位於青靈仙境之後,秘藏於藤蔓之間的神機洞走來。這神機洞乃是黃木姥姥的小師妹,雲蘿婆婆,的練功閉關之所,要到神機洞,百珍谷是必經之路。 book18.org

  黃木姥姥一腳方才踏入百珍谷中,心中便起了警兆,隱隱覺得不對。 book18.org

  這百珍谷是神機洞對外的咽喉,向來氣候如春,舒爽宜人,雖處深山高嶺之中,卻是風雪不侵,霜雹未聞,一年到頭都是最適宜花草生長的時節,平常時候也都會有人看守,怎麼自己才踏上入谷的白石道,原本應是鶯飛草長,百卉爭妍的活潑時分,眼前所見卻儘是一片草黃花萎,冰雪封凍的景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百珍谷出事了?出了什麼事?雲蘿妹子還好嗎?人都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一連幾個問題在黃木姥姥心中浮現,著實令她心緒不寧,怒自心起。 book18.org

  怎麼了?是誰?是誰潛入了青靈仙境,毀了百珍谷?是人禍,抑或是天災? book18.org

  瞧那壁上冰霜盈尺,寒意森森,隱約之間,還似有刀砍斧鑿之跡,莫非是有人尋仇來了? book18.org

  第18章 book18.org

  黃木姥姥心中一寒,這百珍谷是山中奇地,內有地氣滋養,若非禍至外來,便是地氣消彌,方會招致風雪。如今谷中不但冰雪覆地,蓄積近寸,而且木斷花毀,一片斷垣殘壁的破拜模樣,是不是天災還不清楚,但這人禍肯定是跑不了了。 book18.org

  黃木姥姥快步疾走,幾乎是飛奔而前,急急向神機洞趕去,怕是雲蘿婆婆出了什麼事,自己好歹無傷無痛,還幫得上忙。 book18.org

  黃木姥姥才走到一半,心頭警訊驟起,手中黃木拐杖猛地向下一拄,入地三寸,發出無比的功勁,以黃木拐為核心,漣漪似地向外怒展開來,震波所及,方圓十丈的土地仿佛被人用力一揭,興濤起浪的片片斷碎,化為無數石塊泥塵滿空飛舞,瞬間升起了一團黃霧,將黃木姥姥裹在其中,白髮根根豎立,如舞狂風,怒喝道:「什麼人?給老身出來。」 book18.org

  不知道從哪邊出現,黃木姥姥喝聲方出,便自四面八方傳來既冷且陰的沉笑聲道:「好,不愧是青靈三老之首的黃木姥姥,一下子便識破了我的『遁地術』,只可惜一切都太遲了,百珍谷已毀,地氣全都泄盡,青靈仙境就將毀於一旦了,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黃木姥姥又驚又怒,厲喝道:「什麼人?報上名來,老身拐下不殺無名之輩。」 book18.org

  「無名之輩?哈哈哈,黃木老虔婆,你且看看我是誰?」 book18.org

  笑聲方起,那激起的黃霧也已漸漸消散,歸於塵埃。 book18.org

  突然間,碎石中、山壁里、泥地底、水塘間蹦出了千百道鬼影,發出極為尖銳刺耳的啾啾鬼聲,有些是悄無聲息的凝聚成形,有些則是爆石破壁的炸裂而出,便在剎那間陰風大起,寒意陣陣,天上、地下、水裡俱是陰魂,群魔亂舞,上下梭回,當真便把一個好好的百珍谷變成了森羅地獄枉死城,既陰森,又可怖。 book18.org

  黃木姥姥見對方如此陣仗,不禁失聲叫道:「赤玄彌,是你?」 book18.org

  只見半空中千萬條黑絲快速聚合,結成了一個人形,先是頭顱,其次是頸項、肩背、手臂等等,最後便見一個黑衣鐵笠,幽靈般的人物浮在空中,陰陰笑道:「不錯,便是我『魔影子』赤玄彌。」 book18.org

  一瞧見赤玄彌,黃木姥姥的心情頓時沉重了起來。這赤玄彌來頭極大,乃是當今魔道十二派中「九幽冥岳」之主,「冥皇」赤無忌的親生兒子,其人個性陰沉,喜怒不形於色,一身玄功變化聽說已經盡得其父真傳,最是詭異莫測,狠辣凌厲,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棘手人物,與冥皇其他的兩個兒子,「丹玄子」赤尊原,「森冥子」赤烈羽,同稱「冥岳三子」黃木姥姥深知眼前這個赤玄彌絕不好惹,單單是他也還罷了,偏生他是冥皇的親生兒子,後台極大,有整個冥岳為他撐腰,一旦與他為敵,無疑的便是與整個冥岳為敵,而青靈地境於江湖中向來中立,不偏不倚,屬於正邪兩道之外的奇門外派,歸於散仙之流,最是不願意惹上江湖風波,沒想到這次居然無緣無故招惹了這個煞星,青靈仙境從此多事了。 book18.org

  黃木姥姥寒著一張臉怒道:「赤玄彌,我青靈仙境與你何冤何仇,你居然下手毀了本門的百珍谷?」 book18.org

  赤玄彌人浮空中,嘿嘿冷笑道:「何冤何仇?哼,老子要的東西就一定會要到手,看上你們家的凌瓊是你青靈仙境的福氣,只要把凌瓊交出,隨我回九幽冥岳,我或許還能網開一面,留你們青靈仙境完好無傷。」 book18.org

  「放屁,做你的春秋大夢,瓊兒是本門門主,你是什麼東西,連個肉身都沒有,只是陰魂一個,憑什麼要我們家瓊兒嫁你為妻?」 book18.org

  赤玄彌聞言,臉色丕變,雙目發出可怕厲芒,乍紅乍青,隱隱生華。 book18.org

  沒有肉身,正是他最不願提起的痛處。 book18.org

  原來赤玄彌並不是一開始就沒有肉身的,相反的,他還曾經是個翩翩佳公子,長相十分俊美,玉樹凌風,神采煥發,可比潘安、宋玉。然而,在一次衝突中,赤玄彌與昔年的仇家狹路相逢,仗著冥岳秘傳的絕學,赤玄彌雖然得以將仇家盡誅掌下,自己卻也身負重傷,肉身被毀。若非冥皇及時趕到,以絕大神通搶回赤玄彌的魂魄,保住他的元神不滅,赤玄彌恐怕早已人間消失,灰飛煙滅了。 book18.org

  此役之後,赤玄彌元氣大傷,最為珍惜的肉身因而被毀,脾氣也就變得古怪易怒,冷血嗜殺,稍不如意,往往便殺人為樂,翻臉無情。而冥皇幾次想幫他找個肉身寄存魂魄,修煉第二元神,奈何赤玄彌自視甚高,目無餘子,哪裡看得上世俗之軀,凡夫肉體?非要修道人的法身不可,老的不行,小的不要,長得丑的他看不上,長得俊美但根基不足的他也不屑一顧,如此東挑西撿,尋尋覓覓,竟無一人能為他所用,磋跎至今,迄無所獲。 book18.org

  冥皇無法,索性便由他自己尋找適合的肉身使用,任他自去。不過,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冥皇深恐赤玄彌肉身已滅,只余元神魂魄尚在,如是遇上強敵,動起手來,赤玄彌元神若受重創,免不了便有形神俱滅,萬劫不復之虞,自己又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於他。 book18.org

  有鑒於此,冥皇特地傳予赤玄彌一項獨門秘法,「幽冥魅影」能凝陰氣為己用,幻化人形,讓赤玄彌雖無肉身,元神亦有寄存之處,不致暴露形外,為人所乘,且能像影子般來去自如,千變萬化,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是以搏得了「魔影子」之稱。 book18.org

  黃木姥姥怒斥赤玄彌沒有肉身,配不上凌瓊,大大刺激了赤玄彌的野性,只見他雙目怒突,綠芒閃現,周身上下黑氣不斷翻湧,騰飛左右,如雲拱月般將他簇擁其間,不時地還發出慘厲鬼哭,魔影幢幢,仿佛有無數冤魂在他身旁穿梭守衛,形如甲兵,看了委實令人不寒而慄,尚未交戰,氣勢便先消了一半。 book18.org

  赤玄彌陰陰厲笑道:「老虔婆,你敢對本公子不敬,今日本公子就要將你煉魂化魄,讓你嘗嘗冥岳的手段。」 book18.org

  黃木姥姥哼聲冷笑道:「煉魂化魄?哼,就憑你?我黃木行走江湖多年以來,這種話早聽多了,到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倒是你居然不長眼睛,敢到我青靈仙境撒野,兼之毀壞了百珍谷,就算你跪地求饒,老身也不會輕易就放過你,還說什麼廢話,動手吧!」 book18.org

  說到後來,黃木姥姥聲色俱厲,緊握手中拐杖,大有一拐便將赤玄彌毀在手下的威勢。 book18.org

  第19章 book18.org

  赤玄彌尖聲狂笑,激得滿山鬼哭,啾啾叫聲,如細針穿耳,既冰涼,又粗糙,只聽得黃木姥姥心浮氣燥,火上心頭,怒吼道:「鬼叫什麼?給老身閉嘴。黃龍破,去。」 book18.org

  手中木拐朝著浮在半空的赤玄彌擎天一指,拐頭黃氣乍吐,剎那間化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黃龍,鱗甲皆豎,龍鬚如鉤,猛然張開大口,向赤玄彌撲來,勢道威猛絕倫。 book18.org

  「就這點雕蟲小技也想傷我?哼,黃木老太婆,你也太小看我了。」 book18.org

  怒笑聲中,赤玄彌雙爪聚勁,兩臂同揮,全身上下,黑氣卷涌,滾滾不絕地向外翻出,幽靈似的虛空中凝成了兩隻手爪,左右一合,以「雙風貫耳」之勢,挾擊黃木姥姥撲來的黃龍。 book18.org

  「噫!『幽冥鬼爪』。」 book18.org

  黃木姥姥驚呼了一聲,眼睜睜地便瞧見自己發出的黃龍被赤玄彌的鬼爪十指扳緊頭部,不斷掙扎。陡聽「波」的一聲,赤玄彌略施微力,虛懸半空的幽冥爪深入龍頭,兩手互扭,黃龍頓時破碎,變成了無數黃沙,簌簌地自赤玄彌十指之間的指縫落下,歸於無形。 book18.org

  「嘿嘿嘿,怎麼?黃木老太婆,你就只有這麼一點功夫?黃龍破?哼,連條蟲都不如,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本公子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癩蛤蟆也敢胡吹大氣?你道老身當真破不了你的鬼爪子?」 book18.org

  怒氣勃發,黃木姥姥口裡念念有詞,木拐高舉,一道光華自拐頭電射而出,穿破雲層,直上九天。 book18.org

  那光華到處,頓時激得風雲震動,天象變易,千萬層雲海如浪,形如垂天簾幕,飛瀑似地展卷溜下,當頭便向赤玄彌纏來,其勢有如靈蛇盤柱,厚實有力。 book18.org

  只要一被裹中,那雲錦霜練之中,挾有無數驚雷水氣,屆時黃木姥姥只需引動其中的雲雷紫電,極空清氣,便能發出絕大威力,將赤玄彌的純陰之軀銷化,再也不能為惡。 book18.org

  赤玄彌不意黃木姥姥居然有此一著,滿空雲霧壓下,勁道無量,別說自己是純陰之軀,受不得至陽至剛的晴空驚雷,雲霞紫電。即便受得,這雲濤千重,少說也有幾百層,放眼過去白茫茫的一片,視野不出五尺,也不知蘊含了多少天雷冰晶,紫電冷氣,萬萬硬拼不得,否則就算能破了黃木姥姥的「召雲術」自己也必然元氣大傷,搞不好還可能喪生於此,想也不想,當機立斷,怒喝道:「好虔婆,居然召雲來壓我。」 book18.org

  黃木姥姥冷笑道:「怎麼,你怕了?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召雲來織新衣給你穿?」 book18.org

  危機已經迫在眉睫,赤玄彌雖驚不亂,不去理會黃木姥姥的嘲諷之語,急急念動真言,分身化影,眨眼間,赤玄彌身子微幌,左右移動,居然由一而三,分出了三個身形,再由三而五,變成了五個,分成了五個方向,上下左右中射了出去。 book18.org

  「『身外化身,真影離形』!」 book18.org

  黃木姥姥心中暗驚,這「身外化身」之法乃是魔道中的頂尖大法,非功力高絕者不能使用。一般簡單的分身法只是藏身保真,形留其一,於眾多幻影之中,只得一個真身。這身外化身之法卻是不同,可以真身離化,藏形多體,等於是同時分出了數個真身來對敵,威力瞬息間暴增數倍,最是凌厲。 book18.org

  只不過此法雖然威力強絕,然則運使起來卻極為耗力,至多一刻鐘內便須合影聚形,回元歸一,否則時限一過,不但施術者會在剎那間被打回原形,重傷己身,還會元氣大損,重者魂飛魄散,當場形神俱滅,萬劫不復。因此,這「身外化身」的魔道大法,若非生死攸關,非不得已,是絕不輕易使用的至極絕技,沒想到赤玄彌居然會使,而且能以一化五,功力之高,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震於赤玄彌功力之高,居然能運使「身外化身」的至極大法,黃木姥姥又是震駭,又是驚佩,一股不服輸的意志油然陡生,暗忖道:「身外化身?好,我就用『大召雲術』跟你拼個高下。」 book18.org

  手中的擎天木拐倏然急旋,黃光大做,喝了聲道:「長空亂雲霧,晴宇紫驚雷。疾,去!」 book18.org

  黃木姥姥法訣祭起,那落下的萬重雲濤奇變頓生,剎那間轟雷之聲大做,流電穿梭鏤光,仿佛千百道紫殛靈蛇在茫茫渺渺的雲海間來回奔竄,自四面八方化成了一圈圈的電環漩渦,或大或小,或漲或縮,挾著不時怒震的雲里轟雷,寒冰清氣,就好像浮在空中的巨大水母,千百根紫電觸手,無數量的寒冰清氣,自中心探吐而出,齊齊向赤玄彌分化五形的黑影捲去,不時還可瞧見由雲層中閃出陣陣紅光,雷霆與火焰同飛,玄冰與紫電共殛,管他真身幻影,分身本尊,全數向那黑影招呼就對了。 book18.org

  赤玄彌心頭狂跳,暗道:「來了。」 book18.org

  雷霆紫電中,紅光隱現,火焰飛展,任你玄功通神,法力無邊,於此天威震動中,也是心駭神驚,只要有半點雷火沾身,在氣機牽引,陰陽相吸的自然定律下,赤玄彌魔力再高,恐怕也難抵這天劫似的霹靂雷殛。 book18.org

  黃木姥姥的「大召雲術」一起,激得風雲變色,地動山搖,不但身在其中的赤玄彌應付的極為吃力,就連身處青靈仙境中心,所在最為隱密的煉丹心室,也隱隱感受得到那來自天上地下的震動,就連吸一口氣都仿佛有電殛在空氣中流竄,隱隱若爆。 book18.org

  而黃木姥姥神功祭出,身在丹室之外,正為東方平、凌瓊等人把關的青衣婆婆反應最快,地面震動方起,青衣婆婆已經察覺不對,心靈警兆驟起,驚道:「師姐,是師姐,莫非師姐出事了?」 book18.org

  她隱有所感,才想動身往外一探究竟,突然想道:「不對,瓊兒、東方平此時正在為琪兒、玲兒兩人融冰解毒,我若擅自離開,這煉丹心室豈非無人守護?」心念及此,青衣婆婆勉強鎮住胸中焦急情緒,仍是在丹室外為東方平等人護法,以防外魔入侵,騷擾丹室中的四人。 book18.org

  第20章 book18.org

  另一方面,丹室中的東方平雖然仍與丁玲激烈交媾,但隱約之間也已嗅得了空氣中不尋常的氣氛,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氣氛。才是微怔,丁玲水蛇般的纖腰已經貼了上來,香氣徐吐,玉門縮緊,兩條細長美腿纏上了東方平的腰間,雪臀急扭,將含住東方平的肉棒,忽左忽右,時上時下的圓磨轉動,藉著肉棒的摩擦力道抵緊穴肉,緩和那洞內柔肌發漲充血所造成的陣陣騷癢,也填滿了穴內空虛。 book18.org

  東方平長身而起,懷中抱了個丁玲,仿佛就是一個附在樹上,緊抓不放的小熊,不時還吞吐肉棒,流下幾許沫汁,弄得兩人下身都是濕淋淋地一片,熱辣黏濃,看來一時之間,兩人均無罷手之意。 book18.org

  而凌瓊正對著東方平、丁玲兩人的激烈交合,雖說她與丁玲情同姐妹,不分彼此,但這等情愛大事畢竟難以與人共享,凌瓊心胸再寬,一時之間也不免有些難以釋懷,尤其她親眼瞧見平時文靜艷麗的丁玲,值此七情草汁的影響下,居然變得騷媚入骨,嬌嬈無限。 book18.org

  每一次雪臀抖動,丁玲那圓翹而挺的兩片柔股,挾著居中直入的巨大肉棒搖擺,津液泊泊而下,肉棒時出時入,濃香陣陣,配合著她急一陣、緩一陣的喘息吐氣,後背長發飄揚,香汗自美背滑落,更是看得凌瓊血脈賁張,心癢難熬,若非石床上姜琪受丁玲喘聲牽動,吸引了凌瓊的注意力,凌瓊怕也早就忍受不住,撲了上去。 book18.org

  縱是如此,凌瓊仍是滿臉通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到了姜琪的床邊,不住地喘氣,全身血液奔流奇速,仿佛有把火在底下蒸烤似的,氣息澎湃,心防便如長江大堤,不時地受那欲潮拍擊,驚濤沖岸。 book18.org

  「啊……啊啊…愛…愛我……」 book18.org

  凌瓊一挨到姜琪身邊,豎耳便聽得姜琪喘聲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然喘聲中的愛欲之意,卻是表達無遺,不禁又是驚訝,又是好笑,沒想到東方平、丁玲兩人激情雲雨所冒出的火花居然有如此強烈的感染力,連受許丹鳳九天寒氣所凍,意識弱極,身處迷回之境的姜琪都被兩人引出了反應,玉面潮紅,春夢縈迴,素手下探,睡里呻吟,忍不住一陣苦笑,又是害羞又是無奈。 book18.org

  凌瓊斜靠石床,才喘得幾口氣,突然間耳邊有人細語道:「瓊兒,方才琪兒可是有反應了?你去看看。」 book18.org

  凌瓊嚇了一跳,玉面大紅,沒想到青衣婆婆身在室外,耳朵居然如此靈敏,姜琪才一發聲,青衣婆婆立刻得知,隨即提醒於她。想起青衣婆婆既然有此神通,那先前自己與東方平一段熱烈擁吻,險些玉門被破的旖旎風光,豈不早就落入青衣婆婆的眼中,只是不加點破罷了?一念及此,凌瓊臉上就不自覺的發燒。 book18.org

  「瓊兒,去看看琪兒的臉上是否有藍氣?」 book18.org

  悠悠傳來的慈藹語音將凌瓊由羞赧之中驚醒。嗯聲允諾,凌瓊敢忙照著青衣婆婆的吩咐,仔細察看躺臥床上的姜琪是否有任何異樣。果然,凌瓊低頭一看,但見姜琪眉宇之間,不知何時居然隱隱透著一絲冰藍之氣,其色清湛,宛若琉璃。 book18.org

  凌瓊驚噫了一聲,低聲對室外的青衣婆婆說道:「婆婆,真的有。」 book18.org

  說話間,凌瓊玉指微揚,指尖輕觸姜琪眉心,想要感受一下許丹鳳的九天寒氣到底有多大威力?她春蔥般的瑩潔玉指方才觸及姜琪眉心,冷不妨指尖驟寒,仿佛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刺了一針,一道奇冰冷氣循指而上,穿凍急行,竟是所過之處,寒霜封結,凝血成冰,剎那間將自己的食指凍得發紫,不禁臉色丕變,連忙運使護體真氣,將那透體寒氣驅出體外。 book18.org

  「婆婆,琪兒…琪兒她撐得住嗎?」 book18.org

  親身感受到許丹鳳九天寒氣的厲害,就連凌瓊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許丹鳳借體傳功,時隔多日,殘存於姜琪體內的玄冰寒氣兀自有如此威力,莫怪乎就連醫術精絕,奇藥無數的青衣婆婆也束手無策,必須到「還真樓」翻閱前人典籍,找尋那九天寒氣的解法,方能擬出對應之方,兩儀祖師傳下來的「九天玄冰功」果然不愧為當今天下冰寒第一的不世奇功。 book18.org

  「瓊兒,你放心,琪兒撐得住的。琪兒的口中、胸前,都掛有我特地向崑崙玉真子道長商借的『靈陽玉玦』,短期之內,許丹鳳的九天寒氣再強,也無法致琪兒於死命。倒是玲兒天生媚骨,卻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book18.org

  「天生媚骨?」 book18.org

  凌瓊微微一怔,續問道:「婆婆,那會怎樣?」 book18.org

  青衣婆婆嘆氣道:「也沒什麼,只不過這天生媚骨之人,向來慾念極強,體有淫根,較易受人引誘而墜魔道,布施肉身而入慾海,不破身則已,一經破身,勢若虎狼,若不盡性,絕不罷休,最是能令人精枯髓干,真陽窮竭。我是擔心東方平是否撐得住?」 book18.org

  凌瓊聞言,臉上微微變色,急問道:「婆婆,那怎麼辦?要不要我將他們兩個分開?」 book18.org

  「暫時不用,待我再觀察看看。如若東方平夠強,應付玲兒應該不是難事,倒是琪兒這邊也該要有些動作了。」 book18.org

  「動作?什麼動作,婆婆?」 book18.org

  青衣婆婆徐徐道:「方才琪兒受東方平、玲兒兩人慾火牽引,呻吟出聲,想來體內精元已動,是將許丹鳳的九天寒氣驅出體外的時候了。瓊兒,你先用『雲夢聖法』在琪兒頭頂擊上一掌,將她帶入迷離夢境再說。」 book18.org

  「好的,婆婆。」 book18.org

  凌瓊聽聞青衣婆婆吩咐,毫不遲疑,玉掌微揚,輕輕一掌拍在姜琪的天靈百匯穴上,掌心紫氣大盛,瞬間滲入了姜琪腦門。 book18.org

  「瓊兒,好了嗎?」 book18.org

  「好了,婆婆,再來呢?」 book18.org

  「嗯,再來你就將青靈真氣輸到琪兒的體中,記住,勁成圓融,不可燥進,聚於琪兒的『會陰穴』,完功之後,一切就待東方平的真陽破冰,琪兒便有復生之望了。」 book18.org

  凌瓊聞言一怔,忍不住問道:「復生之望?婆婆,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青衣婆婆苦笑一聲,不等凌瓊把話說完便道:「沒錯,就連我也沒有把握琪兒真能擺脫許丹鳳的九天寒氣糾纏,回魂復生。這門回春法,婆婆也是第一次使用,沒法擔保此法必能成功。」 book18.org

  凌瓊微愕,強道:「不會的,書上這麼寫,琪兒就一定能復生,婆婆,我有信心,琪兒一定會活轉過來的。」 book18.org

  「但願如此。」 book18.org

  第21章 book18.org

  「惡賊,老身看你往哪裡跑?」 book18.org

  黃木姥姥嘴噙冷笑,連連急喝,手中木拐指處,眨眼間便是轟雷下殛,紫電盤舞,挾帶著冰珠霜箭,千點萬點地打下,只要沾上半點,便有魂滅魄散之虞。 book18.org

  赤玄彌暗暗叫苦,他萬萬沒想到黃木姥姥居然有偌大神通,「大召雲術」精奧玄深,威力奇猛,逼得他東逃西竄,狼狽非常,幾次試著想冒險突進,欺入黃木姥姥身旁,伺機將之擊殺。然則,他不試還好,他一試,黃木姥姥機警之極,斷不容許赤玄彌有近身的機會,赤玄彌幾次犯險急進,都被黃木姥姥打了回來,還差點被那雷火卷著,傷及元神,更是恨得他牙痒痒地,只有挨打的份,渾沒反擊的機會。 book18.org

  黃木姥姥藉著天時地利,占盡了上風,幾次催動雲雷,想將赤玄彌一擊而殺,奈何赤玄彌真身化五,個個滑溜,要打中他絕非易事,又需謹防他近身欺來,驟施毒手,因此霎時間兩人僵持不下,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book18.org

  赤玄彌屢攻無效,眼見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這「身外化身」大法極耗內力,維持不久,再這麼僵持下去,吃虧的始終是自己,一橫心,暗忖道:「好個賊婆子,這麼難纏,再這麼拖延下去,我這個虧吃的可大了,此刻青靈仙境若有人來,我豈非腹背受敵?」 book18.org

  心中暗罵,腦中靈光閃現,已有了主意。 book18.org

  黃木姥姥見赤玄彌目光閃爍,殺氣隱現,知道他必有詭計,不禁心底冷哼了一聲,提高了警覺,尋思道:「這赤玄彌想娶瓊兒為妻,卻是為何?他已無肉身,就算得到了瓊兒,也不能做些什麼,難道他另有圖謀,想藉聯姻之便,將本門歸屬於冥岳之下?此事萬萬不可,說不得,只有將他殛於當場,免得將來麻煩。」思忖間,赤玄彌為求速戰速決,已然發動了一波波排山倒海的攻勢,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雙爪連揮連抓,將方圓百里的陰魂獸靈全召喚了出來,頓時黑氣大盛,無數道冤魂煞氣,自四面八方向百珍谷聚涌而來,魔影飛空,獸吼唁唁,竟有遮天蔽日之勢,全朝那黃木姥姥撲來,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真不知有多少冤魂獸靈為他所用。 book18.org

  黃木姥姥怒喝道:「無恥,這些冤魂野鬼與你何干,你居然要他們來送死?」赤玄彌哈哈狂笑道:「正是因為他們與我無干,我才要他們來的,哈哈哈,老賊婆,你若當真如此慈悲,不如就捨身喂他們一頓溫飽吧,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黃木姥姥又駭又怒,還不及答話,頭上陰風慘慘,無數隻黑手當頭抓下,只要中得一個,那冤魂便將如附骨之蛆,緊緊地纏著她,不死不休。 book18.org

  「全部給老身滾開。」 book18.org

  暴喝聲中,黃木姥姥舞動木拐,渾身上下散出黃蒙蒙的精氣,一縮驟放,黃氣急漲而出,那千百冤魂還不及碰到黃木姥姥的法身,就被漲大的黃木精氣震滅,全數了帳。 book18.org

  「殺的好,殺的好,我就看看你殺得了多少冤魂?『黑煞冥球』,去。」 book18.org

  真言再起,赤玄彌手爪疾揮,又是無數陰魂撲到,只不過這次略有不同,卻是陰魂團集,結成了個丈余方圓的黑煞球,向黃木姥姥撞來。 book18.org

  「『黑煞冥球』!」 book18.org

  黃木姥姥神情驟變,又駭又怒。 book18.org

  這「黑煞冥球」可說是天底下最為歹毒陰狠的絕技秘法之一,乃是集結了萬千冤魂獸靈,將之合冶為一,再藉施術人的精元開路,予以發出的無上絕技。最是威力無比,剛猛凌厲,想那中球之人,瞬間即遭逾萬陰魂破體噬心,又如何能夠倖存?赤玄彌不顧一切,全力推出這「黑煞冥球」顯然已經急了。 book18.org

  黃木姥姥久在武林,自然不會不知冥岳秘傳的「黑煞冥球」陰狠絕毒,最是難當,哪敢有半分大意?手中黃木拐急轉如輪,全身功勁集聚拐上,連天上雲層都受她法術引動,轉眼間化成了一條雲龍風柱,盤舞卷下,將黃木姥姥拱衛其中,人莫能近。雲柱中且黃氣隱隱,狀若金龍,兀自飛騰匝旋,穿繞而下,龍身纏處,攀環怒轉,金光成環,直要破雲而出,迎向了赤玄彌的「黑煞冥球」「轟」的一聲大響,黃木姥姥的「雲龍捲柱」迎上了赤玄彌的「黑煞冥球」,頓時發出了連鎖反應。黑煞冥球中無數陰魂破困而出,變形厲叫,爭相向黃木姥姥撲抓怒咬,其勢狠惡無比,仿佛修羅場中萬鬼搶食,彼此推磨壓擠,誰也不讓誰,白森森的尖牙,藍汪汪的利爪,就要將黃木姥姥撕成碎片。 book18.org

  卻不知這黑煞冥球乃是天下極陰至狠之物,厲魂破困之時,也就是陰氣最盛之時,正所謂陰陽相吸,異端互引,兩下一經牽動,黃木姥姥的雲里金龍乃是極空清氣所化,最是清聖,於此時急噬而下,清濁驟混,立刻引發了雲濤中的至陽驚雷,冰晶紫電,乍聽霹靂之聲,相應不絕,流電回空,穿行雲間,只把那萬千厲魂殛得慘叫連連,雷霆到處,厲魂俱滅,火團所及,哀號四起,聞之令人心驚肉跳,膽散魂飛,一下子便將黑煞球中萬魂毀了近半。 book18.org

  赤玄彌見黃木姥姥的大召雲術使到極處,竟有如斯威力,濃不見天的雲里,雷火紅焰,激出瑞氣騰騰千百道,紫電玄冰,幻來暮靄層層星萬點,紅玄青紫,五色燦然,金龍盤舞,矯矢靈動,其罡風所及,數十丈內,砂飛石走,天地一片昏暗,陰沉沉地連長空烈日都透不進光,將整個百珍谷完全籠罩在一隻沙帽之中,雲淡霧慘,伸手不見五指,連東西南北也是不辨,不禁失聲叫道:「什麼?」 book18.org

  黃木姥姥硬抵黑煞冥球,大召雲術雖然發揮出十成威力,但那反震力之強,卻也將她彈了出去,飛出數丈之外,胸口氣血翻騰若沸,四肢脫力如虛,不住地喘氣。原來這大召雲術威力固然奇強,耗勁卻也不少,黃木姥姥道行雖高,此際也不自禁地感到一陣氣虛,頭昏目眩。 book18.org

  赤玄彌黑煞冥球一擊無功,心神大震,身子直欲裂成數塊,卻是「身外化身」之法的時限已至,若不收勁,後果堪虞,急忙念動真言,分身聚形,化眾為一,免得元神受損,得不償失。 book18.org

  「哇」的一聲,赤玄彌真軀方聚,渾身陰氣驟然間便散了大半。原來在打鬥中,赤玄彌的分身一個不慎,被黃木姥姥藉雲雷毀了兩個,僅餘三個,合體之後,自然陰氣大減,不復先前的神勇,只見他右手撫胸,氣息喘喘,模樣甚是狼狽。 book18.org

  黃木姥姥見赤玄彌狀似脫力,身上陰氣大減,心中一動,暗道:「此時不取他性命,更待何時?」 book18.org

  雖然自己也是渾身乏力,真氣將竭,黃木姥姥仍是奮起餘勇,鼓動丹田一口真氣,決意將赤玄彌毀於手下,免得夜長夢多,將來難以善了,遺禍子孫。她真言方起,頭上頓時冒出絲絲白煙,顯然已經餘力無多,要做最後一擊了。 book18.org

  赤玄彌斜眼瞥見黃木姥姥頂冒白煙,心中雪亮,知她是非要致自己於死地不可了,當下心底罵道:「老賊婆,你是存心要滅我了。老子就先下手為強,先滅了你再說。」 book18.org

  意念到處,赤玄彌隨即張口厲叫道:「許丹鳳,殺了她,快。」 book18.org

  乍聞許丹鳳之名,黃木姥姥渾身大震,失聲道:「什麼?」 book18.org

  還沒回過神來,背後陡然冷氣驟盛,奇寒刺骨,背脊心口同時劇痛,低頭一瞧,只見自己的胸口赫然穿過了一柄冰劍,九天寒氣瞬間走遍她全身筋脈,將她凍成了冰人,臨死前意象模糊,神志昏眩,抬頭只見長空烈日依舊,白雲如初,無力地叫了聲道:「瓊兒……」 book18.org

  第22章 book18.org

  丹室外,青衣婆婆一顆心七上八下,正自指點著凌瓊行那回春之法,突然間,一股莫名的劇痛襲上心頭,仿佛有人在她心頭猛砍一刀,擊上一錘,搞得她心神大震,胸口急縮,竟是咽喉如鯁,連喘口氣都覺難過,直欲窒息。 book18.org

  「怎會如此?莫非發生了什麼大變故?」 book18.org

  青衣婆婆先前便感心神不寧,直覺有事就要發生,如今無緣無故,心如錘擊,更是令她耿耿於懷,心頭一片酸楚,頓時疑心大起,想道:「莫非師姐有難?」 book18.org

  她心有所感,直覺黃木姥姥必然有事,當下再不遲疑,勁走雙掌,伸手在眼前一抹,決心以「通天靈視」之法看個清楚,若是黃木姥姥有難,她也好立刻馳援。 book18.org

  青靈三老之中,原以黃木姥姥和青衣婆婆兩人的感情最好,雲蘿婆婆則因是不分晝夜,日夕於神機洞中閉關苦修「神鑒大法」是以感情並不如黃木、青衣兩人來得融洽,因之黃木姥姥一出事,青衣婆婆立刻便感應了出來。 book18.org

  這「通天靈視」一起,青衣婆婆的腦海隨即浮現了黃木姥姥的形象。 book18.org

  青衣婆婆睜開法眼,才瞧見黃木姥姥形象,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涌了出來,忍不住失聲叫道:「師姐。」 book18.org

  眼前所見,正是黃木姥姥被凍成了冰人的模樣。 book18.org

  青衣婆婆乍見黃木姥姥慘死,一向開朗樂觀的她,心情頓時也激動了起來,她與黃木姥姥幾乎是同時入門,共侍「青靈聖母」凌華左右,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百餘年來的姊妹情誼,可說是根深柢固,堅逾金石,如今黃木姥姥身遭不測,青衣婆婆既哀天道不彰,又恨敵人狠毒,當真是悲慟欲絕,心如刀割,一時間話聲哽咽,淚水潸潸而下。 book18.org

  丹室外青衣婆婆痛失師姐,丹室內的凌瓊在黃木姥姥將亡之際也起了感應,只覺得眼皮急跳,心中似有嘆聲傳來,仿佛有人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悠遠深沉,如細絲飄揚,聽來又是親近,又是遙遠,直似空谷回音,雲里太息,頓時間凌瓊也隱隱感到不對,心頭蒙上了大片烏雲。 book18.org

  好一會兒,青衣婆婆這才止住傷痛,強忍淚水,續以「通天靈視」細察黃木姥姥凍成冰人的屍身。極目所見,青衣婆婆自也將百珍谷中那等殘垣敗瓦,狼藉一片的景象全看在眼裡,當真又是心驚,又是忿怒,尤其是這幾日,青靈仙境上下正為求救得姜琪性命,竭盡腦汁,尋求解寒之方,對這九天寒氣,青衣婆婆是主治之人,最是清楚不過。沒想到姜琪的性命尚未得救,黃木姥姥居然又為許丹鳳九天寒氣所殺,兩恨相疊,青衣婆婆心中滿是悽苦,恨不得將許丹鳳斬成肉醬,方泄心頭之恨。 book18.org

  青衣婆婆對許丹鳳恨意高漲,凌瓊身在丹室之中,雖不得見青衣婆婆盛怒忿容,卻也感受到了青衣婆婆那火熾般的殺氣,忍不住關心道:「婆婆,你怎麼了?怎地殺氣如此之重?」 book18.org

  青衣婆婆聞言微悚,強抹眼邊淚痕,故做輕鬆道:「沒什麼,對了,瓊兒,他們兩個完事了?」 book18.org

  凌瓊玉面暈紅,答道:「還沒,他們還在…還在做那事。」 book18.org

  青衣婆婆嗯了一聲,略為思忖,想道:「師姐已矣,青靈境中想來已經來了敵人,這許丹鳳既能殺得了師姐,功力修為料必不低,莫非是找東方平來的?」 book18.org

  想到此處,青衣婆婆不覺恨意高漲,姜琪、黃木先後傷亡在許丹鳳手中,凍於九天寒氣,看來此女心狠手辣,俱是蛇蠍心腸,若讓她知道東方平必須以真陽融冰,方能解救姜琪,以她毒手之辣,絕不會留姜琪活口。 book18.org

  且百珍谷距煉丹心室不遠,只有里許路程,她既能在百珍谷擊殺黃木姥姥在先,這裡許路程轉眼便至,那時自己獨力一人守護得了煉丹心室中的眾人嘛?尋思及此,青衣婆婆不禁冷汗直冒,知道自己護法事大,萬萬不容許丹鳳前來破壞,當即便下了一個重大決定。 book18.org

  「來不及了,瓊兒,不能再拖下去。你且聽我指示行動。」 book18.org

  凌瓊聽得青衣婆婆語氣急促慎重,似是心事重重,不禁也受感染,緊張了起來,答道:「婆婆,我聽著。」 book18.org

  「那好,你且聽我說,我要你出手點玲兒和東方平的『促精穴』,先讓他們兩個完事再說。」 book18.org

  「『促精穴』?那不是……」 book18.org

  不等凌瓊說完,青衣婆婆便道:「不錯,便是『促精穴』,否則的話,再讓他們兩個纏綿下去,不知何時何日方能完事。」 book18.org

  「可是婆婆,我記得書上說,要讓他們自然…自然那個,否則的話,七情草汁欲毒難解,會傷身的。」 book18.org

  青衣婆婆白眉微揚,嘆息道:「瓊兒,你說的不錯,但事有輕重緩急,不這麼做,我怕……我怕夜長夢多,對他們兩個,對整個青靈仙境皆是有害無益,至於傷身,待得此間過後,我親自為他們兩個調理滋補便是。聽婆婆的話,快動手,遲了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凌瓊心底一驚,青衣婆婆向來樂天知命,開朗隨和,不論發生的什麼天大的事,她依然還是談笑風生,根本不當一回事,舉手間便將事情解決了,因此,要在她臉上找出一絲愁容,那可真是前所未有之事。如今青衣婆婆口氣如此凝重,已是大反常態,再加上言談之中隱隱藏有悲苦之情,語調抑揚,兼帶幾許無奈,凌瓊從小便隨青衣、黃木、雲蘿三老長大,於青衣婆婆個性最是了解,當下答了聲是,心中已有計較。 book18.org

  「師妹,平,對不住了。」 book18.org

  凌瓊既感仙境中必然發生了大事,滿腔慾火便如當頭冷水澆下,綺念盡去,身子微閃,瞬間移到了東方平、丁玲兩人身後,玉指疾點,噗噗兩響,當即點了兩人的「促精穴」「啊~~」東方平、丁玲兩人正自捨死忘生的極度纏綿,冷不防凌瓊閃到身後,伸手在兩人促精穴上輕輕一彈,頓覺脊髓微麻,悶哼出聲,本已蠢蠢欲動的真陽元陰被凌瓊這麼一指點來,精關再也守將不住,筋脈驟松,肌肉輕弛,保養許久的玉液精元頓時疾瀉而出,相混凝合,一個力盡,雙雙跌臥地上,不停地喘氣。 book18.org

  「婆婆,好了。」 book18.org

  眼見心愛之人力氣放盡,臉色蒼白的倒臥於地,汗流浹背,不停喘氣,凌瓊雖是事出無奈,卻也對東方平感到委屈,美目中不期然的流露出歉然之色。 book18.org

  這促精一指,著實令東方平真陽失卻不少,雖說他年輕力壯,潛質無窮,又有九陽神功的深厚底子為基礎,影響不大,然則吐精之後,卻是普天下男人最為虛弱的一段時光,任你之前如何神勇,此時也得筋麻骨軟好一陣子,養精蓄銳,略收鋒芒,方能金槍不倒,持久再戰,東方平自也不例外,凌瓊的一指,令他身子為之酥軟,必須休息片刻,培蓄調元,方有融冰之力。 book18.org

  第23章 book18.org

  在峨眉山的某個山洞。 book18.org

  「咳咳咳,好個老賊婆,這麼厲害,若非本公子事先早有布置,今次怕不命喪青靈仙境?」 book18.org

  赤玄彌喃喃自語,邊罵邊療傷,端坐地上用起功來,身旁黑衣修長的赤丹鳳則是神情木然,立於赤玄彌之後,為他護法。 book18.org

  赤玄彌神功祭起,雙掌微按土地,嘴唇急動,似是在念些什麼,好一會兒才聽他大喝一聲:「陰魂陽魄,全部給我出來。」 book18.org

  他聲出功動,掌心頓時發出無比吸力,竟是吸魂補陰,用以自療,只聽得呱呱怪聲不絕,四周岩壁冒出黑絲萬縷,或成人形,或呈絲帶,全數向赤玄彌所在之處聚來。 book18.org

  赤玄彌哈哈大笑,陰口倏張,宛若長鯨吸水,百川歸海,一口氣便將那聚攏而來的陰魂陽魄完全納於體內,功力剎那間暴增逾倍,正好用來彌補被黃木姥姥所傷而消散的陰氣,傷勢自也好了大半,環身黑氣陡然暴漲,四下擠壓,往那山壁一震,簌簌有聲,落下了大片黃沙土石,看來陰森可怖,詭異莫名。 book18.org

  療傷完畢,赤玄彌滿意的點點頭,手掌虛空往前一按,喝道:「開。」黑氣到處,那山壁居然被他硬是自兩側移開,內中白影乍現,竟是橫七豎八的躺了多名女子在內,仔細往前一瞧,這些女子赫然都是青靈仙境中的女弟子,即連青靈四使中的朱文、程蕙也都遭擒,躺在這山洞中昏迷不醒。 book18.org

  赤玄彌咭咭怪笑,喝聲道:「醒來。」 book18.org

  手指微點,指風激射而出,撞在朱文、程蕙兩人身上,頓時將兩人睡穴解了。 book18.org

  朱文、程蕙兩人悠悠醒來,眼見所在之地人事物俱都陌生,面前一個黑影尤是陰魂繚繞,煞氣奇重,臉色驟變,才想運勁護身,祭出飛劍法寶,哪知真氣才提,丹田卻是空蕩蕩的半點真氣也無,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渾身酸軟無力,連動點小指的力道也是缺乏。 book18.org

  「別再掙扎了,我既然能將你們擒來此地,你們的生命就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乖乖的聽話,回答我的問題,你們還能好過一點,否則的話,你們就會跟她一樣,遭受煉魂之苦。」 book18.org

  說話間,赤玄彌左掌斜擊,「轟」的一聲,掌中陰球急吐,才一沾地,便自滴溜溜的亂轉。球中冥火綠焰,四卷交纏,球外黑氣絲環,翻湧不斷,竟是球中尚有一人,正自遭受那煉魂之苦,發出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book18.org

  朱文、程蕙兩人耳聞那叫聲悽厲,雖說修道人生死看得極淡,但總是第一次遭遇此事,仍是免不了寒毛盡豎,心下恐懼,好一會兒才尖叫出聲,認出那球中竟是何人。 book18.org

  「姥姥,是姥姥,那是姥姥啊·」「放了姥姥,你這個惡魔。」 book18.org

  「我跟你拼了。」 book18.org

  朱文、程蕙才想上前拚命,身子方動,赤玄彌眼光略移,轉頭向後冷笑道:「許丹鳳,看你的了,給她們一點厲害瞧瞧。」 book18.org

  兩女一愕,這時才注意的站在赤玄彌身後的人影不是旁人,正是數日前大鬧青靈仙境,東方平的師姐,玄天冰池的主人,「冰潭仙娘」許丹鳳。 book18.org

  許丹鳳神情木然,臉色僵硬地點了點頭,右手大袖揚起,袍中冷氣乍吐,白茫茫地揮灑開來,便如當頭一張冰網罩下,天降瑞雪,冷寒森嚴。 book18.org

  朱文程蕙躲避不及,寒氣憑空著身,凍入骨髓,連吹一口氣也是萬難,彷彿會結冰似的,足下生根,釘於地上,居然已被許丹鳳瞬間凝冰固定,半步也不得移。 book18.org

  兩女於數日前,曾在青靈境外的無名峰頭與許丹鳳交過手,那是一合即敗,潰不成軍,沒想到此刻再度相遇,仍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遭許丹鳳寒冰定形,動彈不得,心中委實難過極了。 book18.org

  那片片如雪的九天寒氣貼上身來,兩女既失神功保護,又無法寶在身,當下被凍得渾身發紫,牙齒打顫,格格地發出交擊響聲,想要止住顫抖,不願示弱於人,卻哪裡能夠?只有怒目瞪視著許丹鳳,恨不得一口將她吃下肚裡。 book18.org

  「我勸你們兩個還是乖乖的聽話,否則,我力加一成,你們親愛的黃木老賊婆大概就熬不住了。」 book18.org

  談笑間,赤玄彌神功再發,掌心吐出大團黑氣,才一逼近那陰球,陰球中綠火猛然大盛,如油倒澆,轟的一聲,焰影碧藍,整個將黃木姥姥的魂魄包在其中,燒得她皮熔骨裂,毛髮盡去。 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要傷我姥姥,我們聽你的話便是。」 book18.org

  朱文程蕙見黃木姥姥身受煉魂之苦,頓時心如刀絞。黃木姥姥向來愛護小輩,有時雖然嚴厲,但起意卻是好的,因此極得小輩愛戴,朱文程蕙兩人的藝業更有泰半是黃木姥姥所授,三人之間,份屬師徒,卻是情逾母女,眼見黃木姥姥受苦,兩人便不由自主地向赤玄彌哀求。 book18.org

  「文兒,蕙兒,千萬不能受…受邪魔要脅,這赤玄彌不安好心,你們千萬不能……啊…啊啊……」 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陰球中冥火捲來,熾烈威猛,登時燒得她慘叫連連。那煉魂之苦乃是天下至刑,任你修為功深,法力通神,一旦元神受制,在這陰火凝鍊之下,也萬萬難以閉口忍受,沉默不言,自是哀號不絕,喊聲悽厲。 book18.org

  「住手啊,快住手,我們…我們……回答你的話就是了,快住手啊,快住手……」 book18.org

  兩女聲嘶力竭的狂喊,眼眶早已濕紅,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泉涌而出,幾乎是跪倒在地上,不顧一切地向赤玄彌哀求。 book18.org

  「嘿嘿嘿,黃木老賊婆,你道說說看,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赤玄彌便是躊躇滿志,忍不住仰天長笑。 book18.org

  「旁門妖魔,你……你休得…得…意,你總有一……一天會受報…報應的…啊…啊啊啊…」 book18.org

  「是嗎?哼,老賊婆,本公子現在沒時間跟你閒磕牙,去。」 book18.org

  話落指出,赤玄彌食指朝那地上陰球一點,只見那陰球微震,瞬間冥火盡去,碧焰陡息,連那困在球中的黃木姥姥元神魂魄也是暈死過去,靜靜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你…你把姥姥怎麼了?」 book18.org

  強忍悲痛忿恨,朱文程蕙驟見黃木姥姥靜寂無聲,都是不禁焦急起來,不等赤玄彌問話,便自向他問了起來。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赤玄彌冷笑道:「是你們問我話,還是我問你們話?你們的姥姥剛剛被我用定魂法保住了一絲氣息,還不致元神幻滅,魂魄離散,要想救她,你們還是老實一點,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想牽絲攀藤,與我亂答,否則的話,我冥岳酷刑無數,少不了要你們一一品嘗指教一番了。」 book18.org

  兩女聞言,頓時面現驚恐,冥岳酷刑,他們是聽過的。據說冥岳酷刑,小者七百二,大者三百六,合計一千零八十,成就天罡地煞之數,是最能令人聞之色變,夜止兒啼,號稱神仙應劫,天魔銷熔的狠毒刑法。 book18.org

  「你問吧,只要我們知道的,我們答你就是了。」 book18.org

  雖是驚恐萬分,兩女仍是鼓起勇氣與赤玄彌對答周旋,虛以委蛇。 book18.org

  「好,那我問你,『八葉紫金蓮』藏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第24章 book18.org

  這邊廂赤玄彌正在逼問朱、程兩女「八葉紫金蓮」的藏處,那邊青衣婆婆在丹室外,為了以防萬一,也做了些許布置,在地上東一筆,西一划的刻了無數圖形線條,擺下了「青靈大陣」只要有邪魔到來,陣勢一經發動,包管他們來得去不得。 book18.org

  「瓊兒,你且先將玲兒制住,讓她睡上一覺再說。」 book18.org

  青衣婆婆指點凌瓊讓兩人泄精後,隨即又做了如上指示。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凌瓊應了一聲,玉指再揚,出手便點了丁玲的睡穴,輕輕將她抱起,放在一旁安睡。 book18.org

  「瓊兒,那東方平反應如何?」 book18.org

  凌瓊聞得青衣婆婆問話,向東方平瞧了一眼,低頭答道:「平…平他半臥地上,好像…好像很累了…」 book18.org

  「是嗎?那琪兒呢?」 book18.org

  「琪兒……琪兒她翻來覆去,好像…好像……」 book18.org

  說到這裡,凌瓊就是不自禁的臉紅,原來此時那姜琪竟似已經解了碧靈紗的束縛,雙腿大張,口發囈語,胯間密縫微張,略略地沁出了些許黏液,沾濕了下體,居然是在自瀆,且她吐語呢喃,雪臀挺動,玉面時而火熱,時而發青,竟是正在與人交合的模樣。 book18.org

  凌瓊囁囁嚅嚅,聲如蚊鳴的將情形說了,青衣婆婆聞言,微微一笑,搖頭道:「這沒什麼,瓊兒,方才我讓你用『雲夢聖法』帶琪兒入夢便是為此。琪兒性子較急,我怕她一覺醒來發覺貞潔已失,會想不開,這才要你用『雲夢聖法』為她羅織春夢,免得將來事發,彼此難以面對。瓊兒,你且去將東方平帶來,讓他與琪兒完事,那時許丹鳳九天寒氣自解,琪兒的命也就救了回來,快快去吧!」 book18.org

  「可是……可是…平…平他剛才已經…已經泄身,他還可以嗎?」 book18.org

  凌瓊心繫東方平,見他勞頓如此,不免小心翼翼地向青衣婆婆詢問。 book18.org

  「應該沒有問題,東方平體內陽氣甚足,又有九陽神功的深厚根基,這點小損對他而言並無大礙,何況,他既飲下七情草汁,藥力與陽氣盤絲而結,相輔相成,就算你不催他,他也會自行找上門來。」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凌瓊方才一怔,回首便瞧見東方平俊面上又是火紅一片,胯下陽物亦是擎天而舉,與方才力盡喘氣的模樣截然兩人,迥然不同,雙目欲焰熊熊,想也不想,便朝她撲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凌瓊驚呼了一聲,瞧見東方平朝她奔來,全身赤裸,濃香薰人,不禁玉面大紅,敢忙身子急閃,避過了東方平的虎撲。 book18.org

  青衣婆婆于丹室外聽得凌瓊驚呼,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愀然色變,急問道:「瓊兒,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快回答婆婆。」 book18.org

  「沒…沒什麼,只是平…平他朝我撲來,啊,又來了。」 book18.org

  說話間,凌瓊又是一個斜竄,再度閃過了東方平的龍躍。 book18.org

  「原來如此,傻ㄚ頭,這是正常的。他受七情草藥力催情,九陽神功又是陽氣之源,你且不需驚慌,將他引到琪兒身邊,讓他跟琪兒完事便了。他再強,短時間兩次泄身,也必定難以為繼,知道了嗎,瓊兒?」 book18.org

  明白了凌瓊的處境,青衣婆婆頓時放寬了心,微笑搖頭,心道:「瓊兒雖然貴為門主,畢竟卻還生嫩,未經人事,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呢?」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婆婆。」 book18.org

  凌瓊得到青衣婆婆的指點,面對著赤裸的東方平,雖然仍是困窘,倒也不像之前那麼手足無措了,瞧那東方平狀若猛獅,緩緩地朝她走來,當下紅著臉,對著東方平喝道:「去找她。」 book18.org

  說著,一手指著石床上的姜琪。 book18.org

  慾火燃身的東方平,此刻由於七情草的催引,再加上本身所習的「九陽神功」陽氣太盛之故,現下的他,幾乎是理智盡失,腦中昏脹脹地如烈火在燒,只覺得下身漲疼,騰騰欲發,只想找個女人發泄發泄,先解除體內慾火再說。見著凌瓊體態絕美,一身雪白幼滑的肌膚,光澤溫潤,仿佛羊脂白玉,當下不由自主地腦內充血,便向凌瓊撲去,先前的以禮自持,君子之風,於此際可說是蕩然無存。 book18.org

  東方平遭凌瓊叱斥,要他去找床上輾轉翻覆的姜琪,雖說他脾氣向來溫和,體貼有禮,卻也不是沒有傲骨,任人吆喝的庸俗凡軀、僕役小廝之屬,尤其是此時此刻,他身受慾火煎熬,傲氣更是如烈火熔金,火愈盛,鋒芒愈顯,凌瓊如此說話,那是適得其反,東方平連看都不看姜琪一眼,不顧一切便向凌瓊撲來,凌瓊愈是閃躲,東方平征服她的鬥志便愈是暢旺。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凌瓊心中叫苦,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帶著些許羞澀,幾絲甜意,畢竟自己還是東方平的最愛啊!念動中,凌瓊已經有了主意。 book18.org

  東方平再度撲來,這次凌瓊不再隨意閃躲,反而是故意將東方平導引至姜琪身旁,要成就他與姜琪的好事,也好救回她一條小命。 book18.org

  覷准了一個空檔,凌瓊先是惹得東方平奔來,身子卻往斜里旁閃,玉足微勾,倏然伸腿在東方平腳上絆了一下,順勢反手外推,將東方平跌跌撞撞地推到了姜琪床上。 book18.org

  東方平冷不防被凌瓊這麼一絆,整個人重心不穩,本來撲向凌瓊的身子,反而壓到了姜琪身上,兩人撞成了一團。雙目赤紅,東方平才掙扎著要起身,鼻間陡然傳來陣陣幽香,如蘭如麝的處子香氣,薰得他陶陶然,慾火狂動,幾要爆發。觸手所及,儘是滑嫩香潤的雪白柔肌,插雲雙峰,只把他刺激得血脈賁張,腦中一昏,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不計較此人是否凌瓊,便即抱了上去,大手順背滑落,逕探姜琪那幽幽深谷。 book18.org

  第25章 book18.org

  「『八葉紫金蓮』!」 book18.org

  朱文程蕙一臉訝異,異口同聲地道。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赤玄彌臉色一寒,冷聲道:「你們休得在我面前裝傻?快快將『八葉紫金蓮』的藏處說出,我或許還能容情一二,不傷你們,若是你們敢在我面前耍花槍,嘿嘿,那黃木老賊婆就是你們的榜樣。」 book18.org

  「我們青靈仙境根本就沒有『八葉紫金蓮』,這個『八葉紫金蓮』我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要我們怎麼說?」 book18.org

  赤玄彌神情轉厲,陰喝道:「是嗎?」 book18.org

  朱文程蕙兩人見赤玄彌倏忽之間,黑氣大盛,還有不少冤魂纏身而繞,個個面目猙獰,牙尖爪利,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強道:「不錯,我們根本沒有這東西,你卻要我們無中生有,說出藏處,那豈不是強人所難嘛?」 book18.org

  「嘿嘿嘿,這麼說,你們是堅不吐實了?」 book18.org

  說話間,赤玄彌陰陰冷笑,續道:「你們不說也可以,只不過,你們的婆婆就少不了要受那煉魂之苦了,嘿嘿嘿。」 book18.org

  話頭方落,赤玄彌手指微屈,就要向地上的陰球彈出黑氣,煉化那球中所困的黃木姥姥魂魄。 book18.org

  朱文程蕙兩人聞言色變,齊齊尖叫道:「不要,住手,你這惡魔。」 book18.org

  「壞胚子,你會遭到天譴的。」 book18.org

  赤玄彌聞言哈哈大笑道:「惡魔?天譴?哈哈哈,不錯,我是惡魔,我就是要強人所難,你待如何?天譴?哼,我看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就算我受天譴,你們也看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說著,就要催動冥火,熔煉黃木姥姥。 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根本沒有金蓮,姥姥…姥姥她……」 book18.org

  程蕙個性溫順,也較為膽小怕事,一見親如生母的姥姥就要遭劫,心中大急,淚水不由自主地便涌了出來,抽抽搐搐地嗚咽。 book18.org

  「且慢,我說就是了。」 book18.org

  朱文見赤玄彌就要對黃木姥姥動手,情急之下,便叫了出來。 book18.org

  「嘿嘿,終於肯說了嗎?」 book18.org

  赤玄彌陰陰一笑,緩緩地將手指伸回,一旁的程蕙聞言則是驚愕莫名,怔怔地望著朱文,不知她何出此言?青靈仙境根本就沒有八葉紫金蓮,怎地朱文竟知那八葉紫金蓮的藏處? book18.org

  「快說,那八葉紫金蓮到底藏在何處?」 book18.org

  赤玄彌聞言大喜,急急便問,臉上緊張之情表露無遺,這八葉紫金蓮對他極為重要,誓非得手不可。 book18.org

  「你先放了姥姥,我才能告訴你。」 book18.org

  朱文強項地道。 book18.org

  「放了她?哼,你想的美,我可以保證在我拿到八葉紫金蓮後不會為難她,要我放了她,辦不到。」 book18.org

  赤玄彌語冷如冰,斬釘截鐵地峻拒了朱文的要求。 book18.org

  「那…那你起個誓,否則我們死也不說。」 book18.org

  說著,朱文神色極為堅定,竟是大有風蕭易水,慷慨悲歌,誓死不從之慨。 book18.org

  赤玄彌大怒,階下囚居然還敢跟他討價還價,臉色一獰,就要出手教訓兩人。他手臂方舉,眼見面前兩人,朱文雖然害怕,卻仍強自挺立,威武不屈,程蕙則是躲在朱文身後,一臉悲痛忿恨的神色,緊緊地抓著朱文的手,顯然甚是緊張。 book18.org

  隨即一個轉念,赤玄彌心中思量道:「老賊婆的魂魄為我所持,料想她們不敢輕舉妄動,八葉紫金蓮於我關係重大,若無此物,此生我塑身無望,要想練就蓮花化身,那是不可能了。也罷,我就暫且退讓一步,先拿到八葉紫金蓮再說。」「好,我現在便以天地為誓,若然你們帶我到八葉紫金蓮藏處,我便不為難黃木姥姥,如若有違,我赤玄彌願受天光熾煉,永墜輪迴。」 book18.org

  「如何,誓我已經起了,快將八葉紫金蓮藏處說出。」 book18.org

  朱文程蕙見他聲色俱厲,又起了誓,心中雖然半信半疑,然則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當下由朱文出面道:「那『八葉紫金蓮』藏在…藏在聚靈池裡。」 book18.org

  赤玄彌見她略顯畏縮,說話也有些吞吐,心中雖有狐疑,然而一來他自信功力深厚,且有人質在手,不怕兩人胡言造假,二來這八葉紫金蓮於他是否能夠重塑肉身,關係至鉅,是以赤玄彌縱有疑心,仍是信心滿滿,不怕兩人搞鬼,當下冷笑道:「希望你們兩人說的是真話,否則的話,我就要你們世世代代,永不超生。」 book18.org

  突然間,赤玄彌雙手向外一拂,兩道烏光飛出,射向朱文、程蕙兩人眉心。 book18.org

  兩女不意赤玄彌乍然出手,才想閃躲,眉心一陣麻癢,似被什麼東西侵入,均是又駭又怕,向赤玄彌怒喝道:「你……你幹什麼?」 book18.org

  赤玄彌陰笑道:「沒幹什麼,我只不過在你們倆身上寄放了一個小小的蟲子。這東西叫『五陰絕蠱』,你若乖乖聽話,這蟲子絕對不會亂動,你若不乖,嘿嘿,這『五陰絕蠱』便會一寸一寸將你啃蝕個精光,吸盡汝等的陰元,這痛苦可不是平常人受得起了。」 book18.org

  朱文程蕙聞言,又是忿怒,又是悲傷,若非程蕙將朱文緊緊拉住,朱文怕不就要與赤玄彌誓死一拼了。 book18.org

  赤玄彌哈哈大笑,續道:「順便教你們一個乖,這『五陰絕蠱』是我冥岳三百六十大刑之一,今日就讓你們知曉,免得將來旁人問起,你們答不出來,也墜了我冥岳威風。」 book18.org

  此時的朱文再也忍不住了,怒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book18.org

  「無恥也好,卑鄙也罷,總之,你可不要忘了,你們的生命,黃木姥姥的魂魄全在我手中,我勸你還是對我客氣點好,否則的話,嘿嘿,莫非你想嘗嘗那肺破腸穿的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一想起八葉紫金蓮到手在即,赤玄彌就興奮的全身顫抖,忍不住仰天狂笑。 book18.org

  原來赤玄彌自從失卻肉身之後,就一直周遊天下,四處尋找適合的修道人法身以為己用,然則,他要求既高,又不願降格以求,數年下來,找遍了三山五嶽,五湖四海,竟是只找到三人能合他的意,卻又因為種種因由而無法取得三人法身,引為他終身憾事。 book18.org

  第一位是正教七派中,玄門宗派崑崙「玉虛宮」「小琅環福地」崑崙五子之一,逸雲子的門徒,「神劍書生」於少谷。這於少谷生來便福澤極厚,相貌尤其英挺,法力高深,是崑崙後輩弟子中數一數二的人物,然而,崑崙派律下極嚴,這於少谷又因犯了一件極大錯事而受罰禁錮於「飛龍岩」下,赤玄彌幾次想近得身去,或強搶,或暗盜,占取於少谷的法身,奈何卻是遲遲沒有下手的機會。 book18.org

  想那「飛龍岩」乃是歷代以來,崑崙派祖師的埋骨之所,最是守備森嚴,奇陣厲害,赤玄彌試了幾次均是無功而返,還險些困於陣中,脫身不得。幾次失敗之後,赤玄彌知道於少谷法身難得,便放棄他尋,另起爐灶,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 book18.org

  第二位赤玄彌看中的則是同為魔道十二派中,修羅府府主修羅法王的麾下愛將,「鐵面修羅」鐵宇尊。奈何冥岳近來因為積極想於魔道之中擴展勢力,必須遠交近攻,拉攏各派以為臂助,因此對於這修羅府實是不願得罪,何況修羅法王道力高深,眾所周知,他為人又是極其護短,錙銖必較。鐵宇尊雖然名義上是他的部屬,實際上卻是他的親生兒子,斷然不容他人染指,因此赤玄彌縱然有心,卻是無處施力,只好放棄。 book18.org

  最後一位便是身在奇門的東方平了,赤玄彌觀察東方平已久,發覺東方平固然在資質、根骨、年歲、長相方面都合他的意,然則,東方平生就至陽之體,練得又是最為剛猛的九陽神功,陽氣之盛,數倍於人,自己乃是純陰之軀,純陰至陽,冰炭同爐,實是難以相容,竟是踏破鐵鞋,仍無覓處,不禁懷憂喪志,幾乎就要放棄重造肉身。 book18.org

  然則,便在一年之前,赤玄彌偶游乾元山中,無意間機緣湊巧,居然讓他得到了一本前人遺冊,上面記載的正是那上古之時,昏王無道,寵信奸佞,以致引起各家仙魔鬥法,你爭我奪的一場封神大戰,書中所載,赫然還有「蓮花化身,再塑金軀」的字句。 book18.org

  此時的赤玄彌獲致至寶,當真是喜出望外,激動非常。細細閱讀之下,這才知道這「蓮花化身」之法必須要以八葉紫金蓮為根骨血肉,方能功成,而據傳聞,普天之下,八葉紫金蓮只得三朵,一朵在正教七派,號稱佛門第一宗的五台山,「菩提寺」里的「浴佛池」中,另外一朵則不知所蹤,至今仍是下落不明。 book18.org

  而這第三朵金蓮,赤玄彌萬般打聽,最後由其二叔「轉輪冥王」赤無懼的口中輾轉得知,最有可能藏在青靈仙境之中。 book18.org

  原來,「轉輪冥王」赤無懼昔年曾與「青靈聖母」凌華交過手,後來為其所敗,便是由於凌華拿出了朵蓮花,放出紫氣金光,照得他雙眼難睜,這才敗下陣來,因此赤玄彌研判,這八葉紫金蓮必定藏在青靈仙境之中,是以方讒找上門來,尋青靈仙境的晦氣。一來他能得其所需,二來也可替百年前赤無懼的一場敗陣之恨,洗雪恥辱,三來他若能將青靈仙境置於冥岳之下,則冥岳無異如虎添翼,威望更盛,將來一統魔道,君臨天下,更是指日可待。 book18.org

  想到此處,赤玄彌便不由的興奮萬分,狂笑不絕,而朱文程蕙兩人則是面面相覷,臉上滿是悲憤之情。 book18.org

  第26章 book18.org

  「啊,好冷…」 book18.org

  丹室中東方平大叫一聲,抱緊姜琪的雙臂頓時鬆了一松,原本已經插入近半的肉棒敢忙急抽而出,伸手撫住,狀甚痛苦。 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了?」 book18.org

  陡聽東方平大叫一聲,凌瓊也是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敢忙出言詢問。 book18.org

  「好痛…怎麼…怎麼這麼冷?」 book18.org

  原來東方平情慾大起,一時沒注意到懷中所抱已是姜琪,冒冒失失地撞了進去,當下便受那盤結於姜琪腹胯之間的九天寒氣給凍了回來,仿佛粗冰刮磨,在他肉棒上彈了一下,頓時痛得他怪叫出聲,急忙全軍撤退,腦中清醒了不少。 book18.org

  凌瓊見東方平金槍方入,便自慌忙不迭地抽莖而出,原本赤紅的面龐,欲焰熊熊的雙眼也為之紅退火降,清明不少,不禁喜道:「平,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東方平被那寒氣一凍,腦間也清醒了起來,順口便應道:「聽得到。」用力的搖了搖頭,赫然發現懷中之人,竟是姜琪,想起方才自己兀自與丁玲纏綿,凌瓊便在身旁,不禁又羞又愧,恨不得面前有個地洞,當即鑽了進去。 book18.org

  凌瓊見東方平臉色乍白又紅,還以為他慾念又起,急急喝道:「平,快聚勁陽莖,救琪兒一命。」 book18.org

  東方平微怔,問道:「什麼?」 book18.org

  隨即便又想起,今日他來丹室的目的,不就是以真陽融冰,解除許丹鳳的九天寒氣,救回姜琪的嗎?當下聽聞凌瓊號令,自然而然地腰腹前挺,九陽真氣集於玉杵,想也不想,便又闖了姜琪玉門。 book18.org

  這一回,東方平有所準備,胯下陽莖真氣團結,其炙如火,其堅如剛,尤其是他受七情草汁影響,慾念才消便漲,正如那洪水漫漫,清波滾滾,層層重重地往上疊,其勢之盛,水淹所及,蓋過了一個山頭,又是一個,若非胯下冷意傳來,綿綿不絕地抵銷東方平的旺盛陽氣,東方平怕不早受熱氣沖腦,神志又失。 book18.org

  凌瓊見東方平玉莖方入,臉上頓時顏色幻變,乍紅乍白,知他必是全力運功,與糾結於姜琪下腹任督之交,陰氣之源的「會陰穴」九天寒氣相抗,當下也不敢怠慢,叫道:「我來幫你。」 book18.org

  說話間,凌瓊玉面青氣大盛,「先天青靈真罡」內力瞬息間流於全身,伸手握住了姜琪手掌,綿綿不絕地便將青靈真氣傳導了過去。 book18.org

  原來這回春之法並非僅是融冰,還需種生,方能奏效。想那許丹鳳九天寒氣之凜冽,便似那嚴冬之期,大雪霜飛,冰封百嶺,一片蒼茫景象,端地是萬物凝結,生機全滅,於五行之中歸屬北方癸水,輔玄冥,主治冬,最是厲害。 book18.org

  而姜琪身受九天寒氣已然多日,體內寒氣蓄積腹內,盤於子宮,纏及下陰,正是要斷其生源,塞其契機,因此姜琪縱有真陽破冰,而無青靈乙木之氣滋潤,重開塞源,再結玉胎,她終究仍是難逃一死,料必就將水枯雲散,化成冰屍,是以東方平玉莖方入,陽氣開融,凌瓊便急急運使神功相助,正是要合那東方乙木、南方離火,為姜琪破塞解源,挽回性命。 book18.org

  姜琪身受凌瓊、東方平兩人聯手合力,全神與她體內的九天寒氣相抗,她自己則被雲夢聖法帶入夢裡,身處迷離之境,但覺神志模糊,意象朦朧,身子冷一陣,暖一陣,不時還有熱氣自那最為私密的地方傳來,擴及全身,仿佛就是在雪地里,山洞中,身旁升起了一堆爐火,剝光了衣服正在與所愛之人繾綣纏綿,極盡歡愛之能事,既刺激,又暖和。 book18.org

  雖然不時仍可感到洞外風雪狂掃,冷氣捲入,足以穿人心,凍人骨,然而,此時此刻,她卻是丹田火熱,無數陽氣自會陰散發,仿佛藏了個太陽,正自為她驅寒解凍,開封溶冰,弄得她渾身暖洋洋地好不快活,當下忍將不住,腰臀狂扭,隨著那陽莖抽弄,前挺後拔,迎合了起來。 book18.org

  東方平正自為姜琪輸入陽氣去寒,雖說他這次早有準備,功運十足,但姜琪久受寒氣所困,東方平玉莖初入之時,仍是凍得他滋牙洌嘴,直打冷顫,尤其是那牝戶之中,寒氣如絲,透著精口侵入東方平體中,最是難當。 book18.org

  想那東方平話兒再強,陽氣再盛,那玉杵紅頭寸許處究非精鋼,亦是人肉,冷氣捲來,最是敏感,才得半入,東方平便覺胯下肉棒倏麻,差點失了知覺,凍在穴里,急急挺動了起來。 book18.org

  他這一挺動,熱血到處,陽氣轉強,肉棒蜜穴相磨,霎時便將姜琪體內團團而至的九天寒氣抵銷了大半,玉莖大動,融冰暖壁,原本冷若雪窟的方寸之地,在東方平忍痛抽弄下,也漸漸變暖,逐步恢復嫩肌彈性,玉膚嬌柔,還沁下了數點花蜜,沾濕弄滑,精道收縮,已是大有起色。 book18.org

  東方平先前肉棒唧入,如落冰宮,冷得他直發抖,玉莖幾欲斷絕,然則忍得數刻之後,復加抽動,九陽真氣融合他的至陽之軀發揮其威力,便不覺如先前般的難以忍受,只感到姜琪穴內溫熱頓生,汁液鮮活,緩緩地吞吐含食起來,柔肌包處,旋扭擺搖,強韌有力,蚌肉合處,緊挾縮纏,轉吐磨刮,如有蜜液淋澆,熱綿泡敷,不覺苦盡甘來,漸入佳處。 book18.org

  東方平欲情大起,雙手便也不規矩起來,張眼瞧見姜琪花容絕美,臉上紅霞陣陣,不時地還挺動香臀迎了上來,又旋又扭,細腰如柳,胸前卻是乳房飽滿,光潔雪嫩,漲起兩團圓丘。乳頭尖挺,半呈粉紅,細小的便如花生米,身子幌搖,那掛玉垂雪的肥滑大乳也就不免顫然急動,散出如脂乳香,流下點點香汗,聞來令人心神俱醉,忍不住就想摸捏一把,盡情玩弄。 book18.org

  一連戳了幾下,東方平但覺姜琪的私處已然溫暖,是該放開手腳,大殺一陣的時候了。當下鼓動元陽,就是陣陣猛攻,兩手也毫不客氣,伸掌便在姜琪豐碩堅拔的雪乳上恣意握捏,大力揉搓,一時間姜琪胴體驟熱,玉肌透紅,溫軟如脂,雪乳顫動,彈力十足,於她平臥的美體上現出了朵朵桃花,極其嬌艷,下身淫液汨流如泉,隨著東方平硬挺急抽,滋滋有聲,更是加重了潤滑,多了些許暖津,一時間東方平肉棒殺進殺出,翻開紅唇,吐出蚌肉,更是沾滿了盡根黏液,忙碌不堪。 book18.org

  第27章 book18.org

  赤玄彌費盡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終於得到了他夢寐以求,日夕盼望,八葉紫金蓮的藏處所在,喜得他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即便能動身前往那「聚靈池」中摘采,煉成蓮花化身,從此肉身成聖,金剛不壞,縱橫天下,再無敵手。 book18.org

  他心中雖是狂喜,卻也沒因此而被沖昏了頭,想那八葉紫金蓮何等珍貴,乃是秉天地至清至潔之氣而生,千百年來世間只得三朵,再無他傳,最是罕見罕聞,珍稀異常。青靈仙境沒有此寶便罷,既有此寶,又是由「青靈聖母」凌華傳下,那鐵定是鎮山神物,守衛必然森嚴,說不定還有奇陣相護,異獸為拱,絕不容許他人染指,因之赤玄彌縱是興奮,胸口炙得火熱,卻仍是力持鎮定,沉下氣來暗思對策。 book18.org

  赤玄彌極力思索,腦筋飛轉,瞬息間腦海閃過計策無數,卻是無一可行,正頭痛間,他斜眼旁睨,正好瞧見朱文程蕙摟成一團,在旁竊竊私語,顧影自憐,黯然神傷,一襲合身白衫,將兩人的玲瓏曲線,火艷體態全數勾勒了出來,盡露無遺,尤其是朱程兩人,雪頸玉白,膚光潔亮,更是幼嫩滑潤,風吹生紅,仿佛碰一碰就會擠出水來,幻彩灩灩,肌理生暈,不由得惹得他心癢難熬,慾火難耐。 book18.org

  若在以往,憑他個性,既然瞧見如此美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好好的先享受一番再說,奈何此際他肉身已失,金軀未造,就想施暴,亦是無從下手,只恨得他牙痒痒地,空有美女充下陳,卻無肉身供驅策,心中痛苦之極,沒來由的無名火起,大吼聲道:「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與我滾到一邊去?少見少煩。」 book18.org

  二女被他突然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均是不知自己何處賈禍,為何赤玄彌方才還興奮的大笑,倏忽之間就轉了個面孔,變得如此暴燥易怒,翻臉無情?按朱文脾氣,她當場就想罵了回去。 book18.org

  程蕙見朱文滿面怒容,臉色轉青,櫻唇微動,似要說些什麼。她與朱文自小一起長大,最是友好,知她脾氣較急,忍不住氣,心中喊了聲:「糟糕。」 book18.org

  不等朱文說話,就連忙急急地將她拉向一旁,附耳說道:「小文,千萬要忍著,不要惹惱了他,姥姥的魂魄還在他手中,我們不能害了姥姥啊!」 book18.org

  朱文聞言,心頭猛然一悚,原本到口的罵辭隨即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感激地對程蕙低聲道:「小蕙,多謝你提醒我,否則我可不犯下大錯,讓姥姥受苦了?」程蕙苦笑道:「你不用謝我,我們姐妹是一體的,誰也離不開誰,現在最重要的是別惹惱了他,只有逆來順受,免得害了姥姥。」 book18.org

  朱文點點頭道:「我明白,我忍就是了。」 book18.org

  青靈四使中,就以朱文的脾氣最為剛正,直來直往,有話就說,最是爽快,如今她肯聽程蕙的勸,程蕙自是頗感欣尉,將她拉到了一旁,免得一時忍不住氣,與赤玄彌起了衝突,那時就不美了。 book18.org

  赤玄彌見兩人瑟縮一旁,不敢回話,氣雖然消了一半,然而那燃起的慾火可沒那麼容易消除,但覺胸口煩惡,仿佛油煎,正想再進一步,找兩女出氣,突然間,洞外歌聲傳來,隱隱約約,迴響林野,原來是那山間獵戶,嶺下樵子,上山打柴來了。 book18.org

  赤玄彌一口氣無處發,正想找人晦氣,陡然間洞外來了名樵子,當真是楣星照頂,自尋死路,啥時不好上,卻偏偏在這時上得山來,引得赤玄彌嘿嘿冷笑,心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算你倒楣,合該被我收魂取魄,淪為鬼奴。」 book18.org

  想也不想,右手驟揚,循那歌聲打出了一道黑氣,便自不理。 book18.org

  朱程兩人正覺奇怪,這赤玄彌看也不看,只是循聲出招,揚臂吐氣,便當真打得到人嗎?二女正自猜疑,忽聽洞外慘叫一聲,顯然是那樵子已經遇害,直是看得兩女又驚又怒,沒想到赤玄彌神功精奧,竟致於斯,只是聞聲聽位,無需見影,便可拂袖殺人,出招於彈指之間。 book18.org

  赤玄彌嘿嘿冷笑,對著兩女道:「你們看著了,吵我清靜,便是如此下場,你們可記清楚了。否則的話,嘿嘿,我下手是不容情的。」 book18.org

  朱程兩女花容色變,她們萬萬沒想到赤玄彌會是如此的殘暴不仁,稍不如意,便取人命,均是又駭又怕,索性轉過頭去,不願與他雙目相對,免得看了心煩。 book18.org

  赤玄彌殺了樵子,心情略為舒坦了些,突然間,腦中靈光閃過,暗念道:「對了,我雖無肉身,卻大可移魂借體,排遣胸中寂寞,這該死的樵子不就是最好的肉身嗎?」 book18.org

  想到就做,赤玄彌嘿嘿一笑,心中儘是得意,嘴角微顫,念動真言,霎時間天昏地暗,飛沙揚塵,一道黑風自卷了出去,不稍停,便將那打柴樵子帶回,輕放於赤玄彌面前。 book18.org

  赤玄彌看了看身前印堂透黑,方才新喪的山中樵子,不禁大失所望,皺了皺眉,心中甚為不快,忖道:「這樵子長得這般猥瑣,面黃肌瘦,骨格窄小,活像只猴子,一臉的橫死相,老子若借了他的身,那豈不是降貴紆尊,自貶身價,大失身份?」 book18.org

  原來這樵子身長還不滿五尺,兼之滿面渣滓,全是鬚根,首如亂草,發似飛蓬,臂小腿短,肩削臉尖,看來璋頭鼠目,小頭銳面,可說極不上相,也難怪赤玄彌看了會大皺眉頭,一臉不快,畢竟他曾是翩翩美男子,向來不可一世,今次要他借體此人,以行欲虐,赤玄彌委實興趣缺缺,提不起勁。 book18.org

  奈何他體內情火正盛,急需肉身洩慾,縱不滿意,也只好委曲一下,先行平了慾火再說。想著,赤玄彌回掃了朱程兩女一眼,又瞧了瞧地上的樵子,心忖道:「也罷,就算是你這小子運氣,老子借你肉身,得享美人,你也可說是死得不冤了。」 book18.org

  也沒見他如何做勢,只是身子微傾,挨了那地上樵子一下,颼聲風響,赤玄彌已然占據了樵子肉身,蹦聲倒彈,躍起身來。 book18.org

  第28章 book18.org

  這會兒,東方平殺聲震天,一根肉棍在姜琪的陰穴里進進出出,蘸汁挑刺,抹旋奔回,只把姜琪弄得哼哼唧唧,淫聲大做。 book18.org

  「啊……好舒服…」 book18.org

  東方平肉棒急轟,巨大的陽根幾乎深抵姜琪的子宮,深陷穴內,頓時激得姜琪花房密縮,如菡萏收瓣,玉葉回攏,牝戶中的溫潤柔肌緊裹住東方平的杵頭,又吸又吮,含了一陣,又是一陣,只弄得東方平身上千萬個毛孔俱張,熱汗直流,渾身青筋拉扯,倏緊又松,刺激非常,快感一波波的襲來,終於忍不住讚嘆出聲。 book18.org

  姜琪則也是叫聲驟起,喘息不止,毛孔中沁出的點點香汗,宛如細雨潤珠,月下秋露,在她身上四處滾動,任意流行。 book18.org

  晶瑩到處,滑過了她嫣紅帶俏的雙頰,染上了幾許暈霞,為她嬌美的容顏,更增艷色;滾過了她雪柔玉白的椒乳,帶動了蜜乳幽香,陣陣飄來,既濃又濕,不禁令人情慾大起;流過了她深壑密林的小溪,直探蚌頭紅珠,隨縫而入,在那洞口徘徊。一個衝擊,東方平巨大的肉棒唧入,將那汗珠濺了開來,亮閃閃地灑滿了星。 book18.org

  兩人恣意快活,沉醉於交媾的興奮之中,一旁的凌瓊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十分尷尬。有時候,兩人激情到了深處,汗珠飛濺,蜜汁四溢,不免地便會上了她的身,濃郁的淫香中人慾醉,搖晃的乳房片片白晰,看在凌瓊眼裡,自也不禁心頭怦怦,玉體泌汗,下身濕熱,又是騷癢,又是難過,當下偷偷地瞄了兩人一眼,悄悄地趁兩人不注意,也自小幅度的扭腰擺臀,搖弄起來,欲將那盤在穴中的熱氣趕走,免得搔也不是,不搔也不是,空自難受。 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哥哥……快…快…」 book18.org

  姜琪被東方平一輪快攻,體內熱欲流轉,怦怦然地心跳加速,紅頰飛暈,雖然仍是在夢中,卻不由得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鋪在床上的烏髮散亂,汗油交漬,驟顯玄亮,完美堅挺的乳房,粉紅圓罩,汁液飽滿,被東方平兩手搓磨,竟自泌出了幾多乳汁,些許香涎,散播了開來,淡淡乳香瀰漫全室,更增催情奇效。 book18.org

  「啊…啊啊…好…好哥哥…我…我快不…不行了…啊……」 book18.org

  一邊發著囈語,一邊訴說著衷曲,姜琪螓首搖動,氣喘吁吁地叫道。 book18.org

  「撐…撐下去,我……我快…快好了…」 book18.org

  此時的東方平,由於先前與丁玲一戰,並未盡興,如今又受姜琪蜜穴攪吸,將他體內的藥力發揮到了極限,聽聞姜琪夢語,似有罷戰之意,忍不住便回了話,急急又抖了數回,肉棒狠命地就著姜琪的蜜壁直刮,肉棱過處,圓傘削挨,弄得姜琪穴內酸癢無當,叫得更凶了。 book18.org

  「不…不行了,我…我要…我要…射…射了……」 book18.org

  「撐…撐住…我也…也快了…」 book18.org

  東方平上氣不接下氣,喘息說道。 book18.org

  凌瓊見兩人即將泄精,許丹鳳的九天寒氣在東方平的陽氣消融下,已然盡去,是該種生的時候了。當下默運神功,強忍口乾舌燥,玉面赤紅,一口真氣丹田流轉,化成了涓滴熱流,藉著姜琪的手腕經脈傳了過去,直下她子宮花房,聚於會陰。 book18.org

  凌瓊的青靈真氣方至,便逕自彙集了東方平杵頭稍微瀉出的些許陽精,進行催化,頓時木火相和,隨即與東方平源源不絕輸入的陽氣起了反應,熱流似漣漪般的擴大,引動生輪,慢慢地姜琪的身子也熱了起來,玉軟生香,及於全身,這回春法的奇效至此也逐漸顯露了出來,要回給姜琪昔日風采。 book18.org

  回春大法催動,東方平、姜琪的一場激情也到了尾聲,尤其是姜琪,她體內受那青靈真氣在子宮中、花房裡充滿,又是精元將泄之時,青靈真氣在她下身流轉,便似數百根羽毛在她穴中直刮,哪還忍得住?大叫一聲:「我不行了。」 book18.org

  心口間中氣一窒,精關頓開,那原本竭力持住,不使外瀉的陰液元精,便似那潰堤洪流,急奔捲來,水柱般地噴出,全數打在東方平的肉根上,精道亦是收縮,向內連夾,將東方平的玉杵緊緊地陷在肉洞中,狂吸猛吮,雪臀猛擺,極力扭搖。 book18.org

  東方平冷不防受姜琪一夾,本已搖搖欲墜,精水充實的肉棒頓時又酸又軟,麻癢難當,尤其是那杵頭受姜琪元陰浸滿,傳來徹骨酥酸,再加上姜琪不由自主的扭動,香臀含棒,兩下夾扭,幾乎將他連魂兒也搖了出來,胯下肉棒受她一拐一纏,圓旋頂撞,當真是既火辣,又酥軟,鐵棍驟化繞指柔,大受刺激,哪裡還守得住元陽,撐得住隘口?大叫一聲,肉棒驟弛,玉杵開流,真陽奔瀉了出去,直挺的身子也向後弓了弓,單手撐地,不住喘氣。 book18.org

  兩人戰得筋疲力竭,元陰元陽同瀉,正是回春大法發揮頂極威力的時刻,但見姜琪腹胯之間,青光大盛,霧氣氤氳,瞬息間擴及姜琪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自她周身千萬個毛孔散出,其中青芒瑩瑩,紫霧霏霏,化成了個青紫交疊的光球,將兩人,連同凌瓊全都罩入,芒彩交移,虹影映霞,當真是瑰麗幻變,雄奇萬狀。 book18.org

  青衣婆婆人在室外,雖然未能得見如此奇景,然她多年修行,感應甚強,室內豪光吐彩,青氣儼然,她立時便即感覺到了,不由得吁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好了,這感覺,他們應該已經完事了吧?」 book18.org

  想起好不容易終於將姜琪救回,然而卻無端失去最親的師姐,青衣婆婆此刻的心情當真是既甜又苦,悲喜交集,既喜姜琪得救,又恨黃木喪生,一顆心滾騰騰地,不時翻轉,竟似不知是何滋味。 book18.org

  好一會兒,青衣婆婆這才定下心來,倚著青藤杖,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淚珠,喃喃道:「師姐,琪兒已經得救了,你也可以安息了。你放心,我一定與你報仇的。」 book18.org

  說著,青衣婆婆眼中忿然爆出仇火,青藤杖勁力傳處,喀喀喀地拄的石地碎裂,塵煙冒起,發出陣陣微響,勒勒有聲。好半晌,青衣婆婆這才收回內勁,塵煙消散,一切復歸平靜。 book18.org

  第29章 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走開,不要過來。」 book18.org

  瞧見赤玄彌借身的樵子向自己走來,面呈陰笑,一雙眼睛骨溜溜地轉動,似是不懷好意,朱文與程蕙不覺通體冰寒,冷氣直冒,急忙吒喝出聲,以壯聲勢。 book18.org

  「嘿嘿嘿,你們已經是我的階下之囚,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的好,不要妄想掙扎,否則,哼哼,吃虧的只是你們自己而已。」 book18.org

  說著,赤玄彌又向兩人走近了數步想那山洞能有多大?就這一會兒,赤玄彌距離兩人已經不滿一丈,幾乎是觸手能及,只要一長臂,就能將兩女摟入懷中,恣意輕薄。 book18.org

  「你敢?你敢過來,我就跟你拼了。」 book18.org

  朱文又恨又怒,氣吼出聲,渾然顧不得程蕙在旁勸她忍讓,委曲求全,當真是急得程蕙冷汗直流,一顆心提在胸口,就要迸出。 book18.org

  原來朱文本就個性較剛,若非為了黃木姥姥,她早就不顧一切,與赤玄彌拼個死活了,至不濟,有死而已,怕得誰來?卻不料這赤玄彌生性淫邪,言語上侮辱兩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借屍還魂,雙目露出色眯眯的慾火,直向兩人走來,狼子野心,不言可喻,頓時激得她怒火萬丈,忿恨地罵出聲來,早將性命置諸腦後。 book18.org

  「拼?你倒說說看,你拿什麼本錢跟我拼?」 book18.org

  說話間,赤玄彌離兩人已經不滿五尺,一雙眼色慾焰發,不住地打量兩人,似乎在考慮要先從誰人身上才好。 book18.org

  「你…你用妖術迷人,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夠膽的話,就放開我,公公平平的與我打一場,打贏了,就算你厲害,你敢不敢?」 book18.org

  朱文個性雖剛,卻也非腦中無物的草包,見赤玄彌目露淫邪之色,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便使了個激將法,一方面拖延時間,一方面維護程蕙周全,不受侵害,至於己身如何,是否能逃得大難,保全貞潔,那就顧不得了。 book18.org

  赤玄彌聽她言語,便知她在運使激將之法,想要拖延時間,就算只延上一刻,也是好的,不禁心中冷笑,想道:「哼,你把我赤玄彌當三歲小孩,這麼簡單就會上當?嘿嘿,我偏不上當,看你怎麼個?」 book18.org

  朱文見赤玄彌嘴噙冷笑,胸口頓時涼了一半,心道:「終究還是沒用嗎?」 book18.org

  雖是忿怒,心底亦有幾絲驚惶,但她個性極拗,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放棄,赤玄彌已然近在咫尺,她兀自強項,譏道:「你不回答,莫非是怕了?」 book18.org

  說著,臉上裝出了一副極為輕蔑鄙視的神色,凜然無畏地向赤玄彌瞪來。 book18.org

  赤玄彌嘿嘿冷笑道:「怕了?哼,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哼,你可把我赤玄彌忒也看得小了。」 book18.org

  說話間,嗤嗤數響,朱文程蕙兩人驚叫出聲,空中白蝶飛舞,衣碎片片,卻原來是被赤玄彌快手連抓,將兩人的外衣扯得粉碎,露出了僅及胸口,水藍素潔的兩色環身肚兜,四條光潔嫩軟的藕臂,亦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秀美非常。 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朱文又驚又怒,又駭又恨,失身的恐懼,玷污的恥辱,瞬時間如海潮般湧上心頭,雖然仍是一臉剛強,不屈不撓的擋在程蕙身前,然而,朱文心知,縱使兩人並未受制,以她和程蕙兩人聯手,也絕不會是赤玄彌的對手,之所以會有如此不畏強梁的表現,完全是因為兩人自小長在一塊,玩在一起,感情最深,義無反顧之故。 book18.org

  想到此節,朱文雖然仍是心底害怕,卻仍自英勇地維護在程蕙身前,正氣凜然,聖潔凝容,臉上隱隱泛起了一層薄紗金光,如披絲袍般,垂掛鋪下,遍及全身,雙目亦是微微發亮,視死如歸,只因這「義」之一字,朱文寧願為程蕙遮風擋雨,消災解厄,縱使是身死節失,命喪當場,亦不容他人侵犯從小與她一起長大、嬉戲、玩鬧都膩在一起的程蕙,斷然無所畏懼,端端正正地與赤玄彌對峙相望,半步不退,仿佛是株傲骨白梅,雖然枝弱葉疏,瓣碎蒂落,卻仍挺立不搖,岸然自持,無視風雪將至,依然獨峙其中,堅忍卓絕。 book18.org

  赤玄彌沒想到小小的一個青靈使朱文,居然也蘊有如此剛正清聖的端凝氣節,兩眼望來,隱然生華,仿佛透出了一縷金光,破開黑沉沉的心幕,直射到自己心底,兩肩披雪,膚光柔灩,一身玉潔冰清,宛若月宮仙子,寒霜為衣,傲骨崢嶸,半點朱唇櫻紅,長發飄飄,形似白玉觀音,不禁受朱文目光震懾,自慚形穢,就要退卻。 book18.org

  轉念一想,忽然忖道:「不對,我是怎麼了?怎麼這樣就退卻了,美人在前,焉可輕易言退?」 book18.org

  念罷,原本已然消退的魔氣邪光,陡然增長,面容亦變得猙獰,露出了狠厲的眼神。 book18.org

  朱文見他臉色幻變,先是驚慚,後來卻又轉變成獰厲,一顆心不禁沉了下去,然則表面上卻是無動於衷,依然雙目晶晶,與赤玄彌對視。 book18.org

  赤玄彌心底雖然暗驚,卻也不免佩服朱文的勇氣,忖道:「好個剛強的女子,嘿嘿,這樣才有意思,否則…這也未免太無聊了。」 book18.org

  念動之間,赤玄彌神智飛馳,竟是隱隱有興奮之意,胸中斗心大起,見這朱文一身傲氣,非要將她折服不可。 book18.org

  嘩嘩兩聲,赤玄彌先是沉默了半晌,冷冷地瞧著這眼前的獵物,突然間,雙手一繃,居然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碎,露出了一個不滿五尺,通體赤裸的樵子肉身,胯下間雜林滿布,一條軟綿綿的肉棒垂下,仿佛是條死蛇,有氣無力地掛著。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不但嚇得程蕙尖聲驚叫,急急躲在朱文身後,不敢窺看,就連朱文也被赤玄彌嚇了一跳,滿面通紅,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連忙將頭轉向旁側,櫻唇緊鎖,雖是心中怦然直跳,態度卻仍是頑強,不露半點懼色。 book18.org

  赤玄彌見兩人一閃一藏,全將螓首別了過去,不敢與他相視,不禁縱聲大笑,半帶揶揄,半帶諷刺的淫笑道:「怎麼?青靈仙境的娘子不是一向號稱醫人無數,萬家生佛的嗎?怎麼?連男人的身體都沒見過,嚇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朱文聞言怒道:「誰嚇著了?我們青靈仙境醫術無對,舉世皆知,不怕你亂語毀謗,更不會被男人的身體嚇到,識相點,別在我們面前出醜露乖,徒惹笑話。」 book18.org

  赤玄彌笑聲更響,縱聲道:「是嗎?嘿嘿嘿,既然如此,你卻怎地回過頭去,不敢正視於我?你口中說不怕,心裡卻怕的要死,我沒說錯吧?哈哈,哈哈。」「胡說?誰怕你了?」 book18.org

  雖是心下惴惴不安,但為了青靈仙境的名聲,朱文仍是半點不讓,強忍羞澀,滿面通紅的轉過頭來,面對赤玄彌,不願落人口實,授人話柄,說青靈仙境的人,連個凡夫之軀都怕。 book18.org

  第30章 book18.org

  「荷荷荷…荷…」 book18.org

  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東方平縱然年青,身強力壯,但一連兩次吐精,此時也不由得四肢虛弱,不住地喘氣。 book18.org

  而生受東方平以真陽破冰的姜琪,雖然仍是人在夢中,尚未醒來,但聽她鼻息急促,一場盤腸大戰下來,想必也是累極了,只見她渾身汗油淋漓,躺在床上,漸漸地真氣吐納,身子回溫,顯然已經有救,只需休養幾日,補充元氣,便能生龍活虎,一如往前。 book18.org

  凌瓊、青衣婆婆費了無數功夫,終於把姜琪自閻王手中奪回,雖然也是渾身疲憊,精神耗損甚大,但能夠得見門下弟子,姊妹手足,返魂復活,重回生機,兩人亦是喜樂不堪,辛苦了數天,煎熬了無數次,今日終於功成,雙雙都是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頭大石。 book18.org

  凌瓊半倚丹室石牆,不住喘息,雖是香汗淋漓,布滿全身,臉上卻是露出極為興奮喜慰的神色,姜琪復生,無疑是對她極大的鼓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琪兒復生了,要趕快讓姥姥知道,免得她掛心。」 book18.org

  想到就做,雖是渾身無力,凌瓊仍然忍不住興奮,就著門口便向室外的青衣婆婆喜問道:「婆婆,姥姥在嗎?」 book18.org

  青衣婆婆心口一突,脫口說道:「你姥姥現在不在,瓊兒,有事嗎?跟婆婆說也是一樣。」 book18.org

  凌瓊艷容生暈,一張臉紅撲撲的,興奮地道:「婆婆,我告訴你,我們成功了,琪兒…琪兒她沒問題了,我想這個好消息應該讓姥姥知道。」 book18.org

  提及黃木姥姥,青衣婆婆心口大慟,卻仍是佯裝喜樂,一副慈和地微笑道:「是嗎?那就太好了,瓊兒,你先休息一下,我聽你氣息急促,必定耗力不少,你先調養一下,師姐那邊,就由我來跟她說好了。」 book18.org

  「婆婆,我不要緊。不用麻煩了,這點小事,我用『同心術』跟姥姥說了便了。」 book18.org

  說完,就要念動法咒,告訴黃木姥姥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book18.org

  青衣婆婆聞言大急,凌瓊方才才將姜琪自鬼門關前救出,耗力必鉅,如若聽聞如此惡秏,恐怕她難以承受,於她身子大有妨礙,連忙道:「瓊兒不用急,你黃木姥姥她…她…她……」 book18.org

  話才說了一半,青衣婆婆心如針扎,鼻頭微酸,眼眶一陣潤紅,忍不住便掉下一顆晶瑩淚珠,難以為繼。 book18.org

  凌瓊一怔,聽得青衣婆婆只得半句,就沒有了聲息,不禁心頭微緊,問道:「婆婆,姥姥怎麼了?」 book18.org

  青衣婆婆一驚,心道:「眼下不能讓瓊兒看出破綻,免得她傷痛攻心,於調養生息,大有妨礙,且先誑住她再說。」 book18.org

  當下強笑道:「哪有怎麼了?你姥姥…你姥姥……她放不下心,四處巡視,順便到你雲蘿婆婆所在的神機洞去探視一下,你毋庸多心,儘速調養即是。」 book18.org

  「噢,原來如此,那我就等姥姥回來再親口對她說便了。」 book18.org

  渾不知黃木姥姥已經不幸戰亡,凌瓊天真地道。 book18.org

  青衣婆婆心中酸楚,卻又不得發泄,只是心中念道:「師姐,你在天之靈,務必要保佑我殺了許丹鳳,為你報仇。」 book18.org

  且說山洞中,朱文羞紅滿面,正與一絲不掛的赤玄彌對立怒視,當真是又氣又窘,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赤玄彌見朱文既剛強,又秀美,存心將她大為折辱,挫挫她的傲氣,挽回方才失態的窘境,掙回一點面子,因此,張口便對朱文冷笑道:「你怕也好,不怕也罷,現在你既為我的階下囚,就得聽我的。過來,把它含著。」 book18.org

  說著,一手握住那軟綿綿的肉根,將它舉了起來。 book18.org

  朱文聞言,幾乎不敢置信,她萬萬也沒想到這赤玄彌竟是如此寡廉鮮恥,不要臉之至,居然要她張口去含那樵夫的話兒,當下麵皮紫漲,簡直氣瘋了,怒吼道:「辦不到,你…你無恥。」 book18.org

  赤玄彌一連被她罵了幾聲無恥,怒火也升了上來,臉上卻是陰笑道:「是嗎?可惜由不得你。」 book18.org

  沉喝一聲:「過來。」 book18.org

  單手疾抓,便向朱文胸口襲去,輕薄之意,表露無遺。 book18.org

  朱文雖然法術內力受制,但本身武功尚在,只是沒有內力而已,赤玄彌一爪抓來,出手下流,依她脾氣,怎麼樣也不會坐以待斃,束手就縛,管他打的過打不過,盛怒之下,雙掌齊出,左手切他腕脈,內含勾、挑、斬、纏、扣、鎖、劈七訣,右手斜擊旁出,快極無比地在赤玄彌眼前幻出了千百掌影,看得人眼花撩亂,渾然不知她掌力襲向何處。 book18.org

  「好功夫,可惜你找錯了對手。」 book18.org

  赤玄彌陰喝一聲,伸手便拂,眼前朱文雖然掌影浩繁,威力甚大,但如今她內力全無,畢竟只是凡間武學,哪裡比得上仙家絕技,魔門秘法?因此赤玄彌看也不看,就欲運氣將朱文掌影震散,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book18.org

  哪知朱文看似衝動,卻也並非全無機心,一意孤行之人,她早算定了赤玄彌妄尊自大,必定不將她放在眼裡,因此掌到中途,驟然變招,原本襲向赤玄彌面門的一掌,竟在眨眼間掌成刀形,運聚全身力道劈下,快如流星,掌刀所擊,正是赤玄彌那借屍換形,軟綿綿的樵子胯下陽物。 book18.org

  赤玄彌暗叫一聲:「不妙。」 book18.org

  才想抽身急退,護住肉身,奈何朱文這掌刀來勢奇快,又是趁他貢高自大,心神微分之際出手,招數尤其勁急,掌刀劃處,在那樵子陽物上猛力砍落,頓時讓赤玄彌痛澈心脾,大叫一聲,跳出丈外,雙腿緊鎖,兩手撫住下體,身子微微前傾,狀甚痛苦。 book18.org

  原來這借屍還魂之法,雖然可以換得幾多肉身,靈魂不滅,卻也不是毫無限制,可以任意為之的如意大法,借屍人一旦入體,占得他人肉身,便受肉身限制,肉身苦則苦,肉身痛則痛,赤玄彌一個大意,陽物被朱文用盡全力劈中,便需完全承受那陽具受襲的痛苦,只疼得他雙膝微屈,幾乎蹲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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