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book18.org
家鄉的習慣，正月十五過了才算過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裡出了一個舉人，又是鄉官，拜年的說媒的來了一撥又一撥，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難受，我藉口要值班圖表現，匆匆離開家，回到自己的安樂窩。book18.org
簡單地煮了一碗麵條，這些日子大魚大肉吃的也膩了，反而覺得這碗面分外好吃。`無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個叫薛琴的紅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我覺得應該去妞家裡看看，看看他挨打挨罵了沒有，於是就往她家走去。book18.org
又是個陰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樣子。風凜冽而又乾燥；沙塵、黃葉在小路上、空場上，各個房屋的牆角重來蜇去，找不著歸宿。陰霾的空中偶爾有幾隻烏鴉張惶地飛過，已經淌過冬水的田野開始凍結了、干縮了、皸裂了，大地一片蒼白。所有的樹枝都脫去了葉子，光禿禿地，突然衰老了許多。book18.org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腸小道上，腳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會這些，只想快一點看到妞。book18.org
終於看到妞的家了，我高興的快步走著，忽然間隱隱聽到妞在喊爹，難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來，跑到她家門口，大黃狗不知蹤影，大門也沒關。book18.org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妞在喊爹，我走進房門，看到勝娃的房間也關著，就這樣進去可不好，我順著門縫往裡看……妞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手腳被捆著，被硬生生拉成一個「大」字，她爸赤身裸體壓在她身上，就如她說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拚命扭曲著身軀，也可能疼痛難忍，她又放聲大喊：「爹～爹～」book18.org
「狗日的勝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起就是一腳，門是虛掩著的，連人帶腳一起衝進屋裡，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book18.org
頭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來，拾起地上的被子。book18.org
「爹～」，媽的，夢中的聲音還是這麼清楚，真是見鬼，這幾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覺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鋪好，準備再睡個回籠覺。book18.org
「爹～爹～」不是幻覺！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門口，一手提著一隻大公雞，一手提著一塊臘蹄子。book18.org
「哎，我就來開門。」我顧不上只穿單衣單褲，噔噔噔跑下樓，把門打開，妞閃了進來，我又急急忙忙把門關上。book18.org
妞提著東西往廚房去了，嘴裡還笑道：「爹在睡懶覺哇，我喊了半天。」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說，你那幾聲爹喊得我差點要殺你爸了。book18.org
披著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剛才的夢，妞就進來了，坐在我旁邊，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握著她冰冷的手，說：「冷吧？你怎麼今天就來了，不是說好過了十五再來的？」book18.org
「我都來了幾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門鎖著，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著，像是在埋怨。book18.org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剛才的夢，還是有些氣不忿。book18.org
「沒有，爸媽對我很好，還說我能幹，會賺錢。」妞說到這裡，很得意的揚起頭。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在家裡多玩幾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book18.org
「姐和她媽去姥姥家了，要過完年才回來，我……他們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沒意思。」妞一邊說一邊搖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滿還是表示「沒意思」。book18.org
我忽然警覺起來：「你，你不會說在這裡是和我在一起吧？」book18.org
「沒呢，爹，沒人問我，我也沒說。」妞的樣子不像撒謊。book18.org
「那你年沒過完到我這裡來，你爹沒說啥？」book18.org
「說了，要我好好乾，多賺點錢，還要我給你帶了一塊肉和雞，好重，累死我了。」妞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勞苦功高的模樣。book18.org
「呵呵，妞就是不簡單。」我誇了她一句，在她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嗯，爹沒洗口，我給你打水去。」說完跑下樓，把水端上來了。我洗完臉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來。book18.org
哎，有妞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啊，我伸手過去把妞拉過來，解開她的衣服。book18.org
妞溫順地讓我抱了一會，馬上露出調皮的原樣：「爹，我要騎馬。」book18.org
「好，」我答應到，抱著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不是這樣騎的。」妞抗議到，想翻下身去。book18.org
我牢牢抱住她，不讓她動，笑道：「這樣也可以騎，哈哈……妞很顯然不接受這個觀點，更加用力想掙脫，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來，在這掙脫與不放的拉鋸戰中，休閒了十來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發現了食物一般昂起頭，伺機給於致命一擊。book18.org
我在打鬧中感覺到妞的身體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陰阜，反正是個肉多的地方。book18.org
妞明顯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嘎然停止掙扎，趴在我身上，抬著頭對我笑著，一臉壞像。book18.org
「怎麼了？妞？」我故意問她。book18.org
妞哧哧地壞笑了兩聲，往上爬了一點，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爹，王子長骨頭了哦！」book18.org
「嗯，是啊，王子這麼久沒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長骨頭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沒？門兒打開了沒有？」我伸手繞過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個熟悉的地帶。$已經微微有點濕潤，不枉我一番心機啊。book18.org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離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的手沒有停留，小房子的濕潤度越來越大，妞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起來，臉也貼在我的胸前。我覺得該上個新科目了。book18.org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問她。book18.org
妞沒有說話，只是貼在我胸膛上的臉很燙。book18.org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說著，我把她的腳推到身邊，有把她的身體往下推了推，讓她的臉枕在我的小腹上，握著她的一隻小手，引導著她往我的陰莖上伸過去。book18.org
妞沒有抗拒，但她整個身體都在被子裡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麼樣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麼表情都沒有，這東西在清洗時在她手上不知道過了多少遍，不過在「長骨頭」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妞的小手在長著骨頭的王子上來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摳她的小房子。book18.org
妞從被子裡鑽出頭來，說：「好玩，好硬。」book18.org
「妞喜不喜歡王子啊？」我試探著問。book18.org
「喜歡。」妞的態度一點都不含糊。book18.org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回答，接著就直接說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歡它就要親親它哦。」book18.org
妞有些遲疑，我接著說，：「爹喜歡妞，所以爹就親妞。」說完，在她的臉頰輕輕一吻，又說：「快去吧，王子在等著妞呢。」book18.org
也許是受到我言傳身教的鼓舞，妞一頭鑽進被子，看不到什麼樣子，只覺得陰莖被兩片溫暖的小嘴唇閃電般地接觸了一下就分開了，看來我還是太急，中間漏掉一課。book18.org
妞伸出頭的時候，我還是誇獎了她。book18.org
「妞，來，爹和你親親嘴。」漏掉的課程應該補上，說著，嘴對著妞的雙唇湊過去。book18.org
妞似乎也不明白該怎麼做，只得老老實實的任由舌頭在她的齒間流竄。book18.org
過了一會，我對妞說：「妞的舌頭呢，和爹的舌頭打仗，好不好？」說完，又把嘴湊過去這種「打仗」妞還是理會的很清楚，初時還有點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頭攪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來，讓她騎在我的腹上，兩手扳著她的腰往下送，一邊挺起長骨頭的小王子迎上來，小王子輕車熟路地鑽進公主的小房子中。book18.org
妞仿佛還不太適應這種姿勢，有點無所適從。手和腳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book18.org
我扳著妞的小屁股，引導她上下移動，一邊開導她：「你，你看這樣又可以騎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book18.org
「呣。」妞低低發出一點聲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說法還是無意識的聲響。book18.org
「妞自己騎一會吧，這也很好玩的。」我鼓勵她。book18.org
和以前都是一樣，新的課程都會讓她遲疑片刻，但最終都會在我的鼓勵之下開始行動。book18.org
妞小心翼翼地開始前後挪動屁股。我一邊安心地享受這種不勞而獲的舒坦，一邊用雙手捧起妞桃花一樣的小臉，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動情地撫摸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這是一張真實的臉，眼睛是真實的，明亮有神，沒有那故作嬌態的半睜半閉，鼻子是真實的，雖然它偶爾也喘喘粗氣，但絕對不會發出那種無病呻吟的「嗯嗯」聲，小嘴也是真實的，除了間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動幾下，斷然不會發出那誇張的「啊啊」聲，表情也是真實的，歡喜開心，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絕對沒有那種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這也許就是幼幼和成年的最大區別吧？蟄伏的毒蛇選擇了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發動最後攻擊，噴出積蓄已久的毒液……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反正春節期間也沒什麼買賣，索性就沒開門，白天要麼帶著妞去縣城玩耍，要麼乾脆就在家裡給妞學習新的科目，精心地烹調我的大餐。小屋裡一片溫馨，遠比前幾天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表姐來了，來的時候正是中午。book18.org
我正和妞正躺在床上，聽到表姐的叫聲下了一跳，趕緊和妞起來，手忙腳亂穿上衣服，要妞回那邊房子呆著，然後匆匆下去開門。book18.org
表姐進來，疑惑地問：「大白天不開門，在做什麼？」book18.org
「在睡午覺，」我連忙給表姐搬一把椅子讓她坐下。book18.org
「睡午覺？妞也睡午覺？」book18.org
「是啊是啊，妞也在睡午覺。」我連忙回答，雖然是三九寒天，我已經感覺到額頭上冒出汗珠。不能再讓表姐問下去，再問我就要露馬腳了，我趕緊深呼吸了一下，搶先問道：「姐，你找我有事？」book18.org
表姐白了我一眼，「過年你也不到我那裡去走走，我那裡又不遠，還非得要我過來，薛家的事你想好沒有？」book18.org
唉，這倒是我的不是，前幾天剛過來的時候還打算到表姐那裡去拜年的，表姐家離我這倒是很近，最多二十分鐘就到，而且也在大馬路旁邊。但沒想到妞來的這麼早，和她在一起只顧著悅己，還真把這茬兒給忘了。book18.org
至於薛琴，我真不知道怎麼說，當初就沒抱著誠意去，但表姐今天專門來，又不能潑了她的興頭，只得呆呆地不出聲。book18.org
表姐見我沉默，追問我是不是有人了，表姐的話勾起我心中那隱隱的痛，面對這個表姐，我很自然地說出大學期間那段短暫的情感，就如同以前受了委屈在表姐那裡傾訴一樣。book18.org
表姐靜靜地聽著，我如同給妞講故事那樣敘述自己的往事。book18.org
結在心裡的疙瘩隨著話語一點一點解開，這段時間來那種隱隱約約的心疼終於在給表姐娓娓的話中慢慢消失那個還在心底遊蕩的幽靈也煙消雲散，她的樣子，她的聲音以及其她種種記憶都象冉冉青煙從我的腦海里，從我的心裡向空中飄散開去，我就象接受洗禮一樣，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book18.org
話不吐不快，精不射不暢，說出來了，心裡反而釋然了，我笑著問表姐：「姐，我是不是很傻？她都和我分手這麼久了，我還記得她。」book18.org
表姐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只是說：「牛兒啊，我知道你們讀書人講究多，但成家是過日子，還是應該找個勤快本分的人。薛琴人不錯，反正又不是成家，合不攏也可以散，你要是喜歡就先先交往一段時間，好不？」book18.org
我看著姐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回絕，想想也是，又不是成家，就點點頭。book18.org
「那你是喜歡她了？」表姐又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剛才那如釋重任的吐露讓我情緒很是高漲，我也學著妞那種不含糊的口氣：「嗯，喜歡。」book18.org
表姐高興起來：「就是啊，牛兒，那樣的好姑娘，直怕別個男人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我要是個男人，搶也要搶過去。」book18.org
我很熱情地挽留表姐吃晚飯，表姐擺擺手：「她爸出去拜年了，蘭兒一個人在屋裡呢。」沒有人知道春天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只是當東一堆西一堆的積雪中透出點點嫩綠的時候，當三兩片粉紅的桃花或四五株潔白的梨花露出笑臉的時候，當帶著剛出翠綠幼芽的樹枝迎風飄擺的時候，當潮潤的微風撫過臉龐不再如刀刮的時候，大家才感覺到春天來了。book18.org
人們又開始忙碌起來。book18.org
小店的生意越來越紅火，從當初的油鹽醬醋開始，現在又增加了文具副食和化肥飼料，看著妞每天也有些忙碌，我也順著妞的意思，把枝枝也叫來幫忙了，也算是對她教會妞「肏一會就好了」的謝意吧。她媽媽很高興，還專門來感謝我。但我沒讓枝枝住這裡，只要她早上來，下午吃過晚飯就走，美其名曰：「枝枝回去還能幫她媽媽但當一.book18.org
點家務呢。」領導及鄉親們都點頭稱是：「到底讀過書，想問題都周到些。」我暗暗得意自己的安排，既滿足了妞的願望，又不耽誤晚上的好事，還能得到人們的讚揚，真是一舉三得。book18.org
偶爾因為下雨枝枝才在這裡和妞住一兩晚，時間也不長，加上自從有了妞以後，生理的需求並不強烈了，天天都肏，那就是鐵杵也會磨成針的，得一兩天的獨處也是很安逸的事情。所以枝枝在這裡住的時候，晚上我還會過去，坐在兩姐妹的床邊，給她們講一段故事以後才離開。book18.org
薛琴時不時來到店裡，我也和她聊一會天，或者有時候她也在店裡幫幫手，慢慢地，我對她的感覺也發生了改變。book18.org
不象城裡的女孩那樣需要你煞費苦心去猜測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和她在一起要比和大學女友在一起輕鬆省心很多。她和妞一樣樸實無華，沒有那些扭捏作態，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唯一不同的是成熟的身材顯露著直接的誘惑和野性的眼睛裡閃爍著明顯的燥動。book18.org
時間長了偶爾有點非分之想也是壓在心裡，當初表姐可是只要我「交往」而不是「接觸」，這中間的關節千萬不要搞錯了。book18.org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還在為自己的「一舉三得」的妙計自鳴得意之時，老天爺給我開了個玩笑，綿綿春雨一下就是十多天，看看似乎一點都還沒有晴的跡象，道路泥濘不堪，這樣的天氣這樣的路，還要枝枝早晚跑來跑去太沒有情理，於是獨處從安逸變成煩躁，最要命的是晚上一個人孤獨地睡在冰冷的床上，偏偏又能聽見小姐妹倆不時傳來的歡樂的笑聲，這更加勾起我對往日和妞在一起歡樂時光的嚮往，早已下崗的手萬般無奈地開始再就業，幾天下來，我看妞就像山中餓狼看到肥羊那樣，眼珠子都是通紅的，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辦法來，只得暗:暗祈求老天開早點天晴，給我和妞一點獨處的時間。book18.org
痛苦的煎熬，使我把對枝枝的感激化作怨恨，恨她搶走我的妞，晚上我恨不能衝過去把妞再搶過來。但恨也只能恨自己，這事也是我自討的，她也沒有過錯，只有看到妞那開心的樣子，我心裡也才有一點點平衡，但又苦於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只得仰天長嘆「既來妞，何來枝」啊！book18.org
雨終於停了，等路稍稍干一點枝枝就可以回去了，我心情終於好了起來，下午還哼著小曲張羅了一頓飯。book18.org
吃過飯，我一邊給姐妹倆講故事，一邊憧憬即將回歸的美好時刻。book18.org
朦朧的黃昏，群山矗立在一片薄薄的煙霧之中，雲霧瀰漫，如同虛無縹緲的蓬萊仙境。遠處有一個人影，腋著一把雨傘，手裡提著一個包袱，呵呵，真是「晴帶雨傘，飽帶飢糧」啊，愉快的心情使我也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眼前畫卷一般的美景。book18.org
人影越來越近，是枝枝媽.book18.org
「枝枝，你媽媽接你來了。」意外的驚喜使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走調，老天爺開眼，今晚就能親近妞了。book18.org
枝枝媽走進屋子裡，我搶先一步說：「你來啦，唉，這雨下的，害得枝枝也回去不了，家裡的事一定很忙吧？要是忙就要枝枝回去多呆些日子再來，我這裡有妞呢，不要緊，工錢還是給她照算。」心下求之不得她帶著枝枝馬上就走，我好關門打烊。book18.org
「哦，我不是來接枝枝的。」枝枝媽一句話讓我愕然地定在那裡，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我來給她送幾件換洗的衣服。曹主任，您人心眼好，照顧我們孤兒寡母，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謝您。」book18.org
「啊，不不，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枝枝要回去幫忙才行。」我有點急了。book18.org
「家裡也沒什麼太多的事，田裡的事枝枝又幫不了忙，就養了幾隻雞，晚上也不用管，我知道你是照顧我們，但枝枝總是跑來跑去耽誤做事，我心裡過不去啊，就讓她在這裡吧……」book18.org
我聽不清她媽還說些什麼，也不想知道她還在說什麼，那種已經摸到山頂又掉回山腳的感覺已經讓我渾身冰涼，我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連枝枝媽怎麼走的都沒有一點記憶。這正是「屋漏偏遇連陰雨，行船又逢頂頭風。」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當人失去希望之時，要麼頹廢，要麼抗爭，以前總還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時候，現在這唯一的希望已經破滅，放棄和妞溫存的機會？費盡心機的努力不是全泡湯了？我做不到，抗爭？怎麼抗爭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惱，最直接的辦法是找個藉口把枝枝趕走，這不是難事，但看到枝枝媽那種感恩的目光和妞開心的表情，實在是下不了狠心，況且枝枝走了還是要給妞找個幫手，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又會和枝枝一樣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話，把這樣一個秘密交給十三四歲的女孩去保守，實在太不靠譜。最好的辦法是把枝枝一起辦了，說實話，對枝枝我真沒打算下功夫，這可是一碗標準的夾生飯，還不如再找個和妞一樣的從頭開始來的利索。book18.org
一時間裡，我頭亂如麻，仿佛又回到當初剛剛對妞動念頭的日子那樣，整天都在算計這個事，人」，滿腦袋的微積分、邏輯，可是什麼也用不上，原來書本上的知識和現實相差的如此之遠。book18.org
眼睜睜的看著昔日身邊的青春侗體在眼前晃躍，卻又不能親近，慾火的燃燒使我漸近崩潰的邊緣，什麼同情心，什麼倫理道德，統統被慾望燒得無影無蹤，終於有那麼一天，我狠狠地掐滅手中的煙，「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媽的流傳出去我也認了，夾生飯老子也通吃。」book18.org
話雖這樣說，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這種事單靠蠻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被迫就範，但在妞眼裡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當初妞說道枝枝被她爸捆著肏的時候那種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來是沒有什麼好處的，但應該怎樣開始？我苦苦思索著。book18.org
這事因妞而起，還是應該從妞那裡做文章，「解鈴還需系鈴人」嘛。book18.org
晚上講完故事，我到了我這邊躺著，聽著小姐妹嬉鬧了一會，我忽然喊了一聲：「妞，給爹倒一杯水水來。」book18.org
很快，妞端著一杯熱水過來了，我接過杯子，用雙腳勾住妞往面前一拉，妞就順勢依偎在我的懷裡。聞著熟悉的氣味，我幾乎有點把持不住。book18.org
妞抬頭微笑著看著我。book18.org
我輕聲地問妞：「妞，爹可想你了，妞想爹沒有？」book18.org
妞趴在我的胸膛上沒有做聲。book18.org
「唉，你姐來了，爹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故作難過狀。book18.org
妞想了一會，說：「等姐睡著了我過來和爹一起玩，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要是你姐醒了看到你不在，她會想你的。」book18.org
妞似乎陷入沉思，我親了她一下，說：「過去和你姐睡吧，不要跟你姐說你在我這裡睡過，知道嗎？」book18.org
「嗯，我不說。」妞點點頭走了。book18.org
看來妞並沒有因為枝枝來了就放棄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這是個好的信息，但後面該怎麼做呢？我帶著這個問題，迷迷糊糊進入夢鄉。"天氣似乎在故意氣我一樣，枝枝固定住在我這裡以後，每天都是晴空萬里。book18.org
先得想辦法讓妞和枝枝分開。於是在一個星期六，我要枝枝在家看著鋪子，叫上妞和我一起去進貨。等妞上車，我就帶她直接奔縣城去了。book18.org
帶著妞到處玩到處吃，妞的開心自不待說，我也在妞最開心的時候，悄悄開始了我罪惡的計劃。book18.org
我一邊帶著妞四處玩耍，一邊悄悄的對妞說：「妞，你姐喜不喜歡和你一起玩啊？」book18.org
答案是肯定的，我又對妞說：「以後你也給你姐講故事，好不好？」book18.org
「我不會講，爹，你講的故事好聽呢，姐也喜歡聽。」妞似乎有點為難。book18.org
「呵呵，爹教你，你以後再講給你姐聽，好不？讓你姐也覺得你很不簡單，好不？」我鼓勵妞說道。book18.org
「好啊好啊，爹快教我。」能夠在枝枝面前顯示一番，妞還是非常樂意。book18.org
「好的，你聽著啊，……王子把灰姑娘扶上馬，他們一起向王宮走去。王子在馬上解開灰姑娘的衣服，用手摸灰姑娘的胸前，灰姑娘的胸，象小包子一樣軟軟的，灰姑娘覺得很好玩……」book18.org
我編造著自己篡改的故事，妞還是聽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記住沒有？」我講完問妞。、book18.org
「嗯，記住了。」妞很認真的點點頭。book18.org
看著妞一本正緊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接著就告訴她：「妞，你給你姐講這個故事的時候，要像爹一樣哦。」book18.org
妞疑惑得看著我，我又告訴她：「妞，你還記不記得爹給你講故事的時候啊？你要邊給你姐講故事，邊摸摸你.book18.org
姐的胸前。」我繼續自己的說教。book18.org
「是不是要摸姐姐的乜乜（音同滅）。」在我們家鄉土語中，乳房叫做「乜乜」，小丫頭還是很靈活，一點就透。book18.org
「嗯，是啊是啊，一邊講故事，一邊要摸她的乜乜才好玩。」我認真得鼓勵她。book18.org
「哦，知道了。」妞若有所思的回答。book18.org
「但你不要說是我教的，要不然你姐就不會認為你聰明了。」我又補充道。book18.org
「嗯，爹，我知道。」妞還是很認真的回答。book18.org
這第一步邁出去了，先看看迴音再說，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book18.org
晚上睡在床上，我聽著小姐妹在嘰嘰咕咕的，不用問，妞肯定在給枝枝講故事，但聲音不大，也無法預先知道結果，帶著這坎坷不安的心情，糊裡糊塗過了一夜。book18.org
早上起來，我藉口昨天忘記有幾樣貨沒有進，帶著妞又進城了。book18.org
同樣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時候，我悄悄問妞：「妞，昨天的故事你給你姐講了嗎？」book18.org
「講了。」妞回答說。book18.org
「那你姐怎麼說的？」我問這話還是很緊張。book18.org
妞沉默了一下，說：「我摸她的時候她打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的心頭一沉，完了，這招沒用。book18.org
「後來姐就沒說什麼，還讓我摸了。」妞又接著說。book18.org
真是柳暗花明，我消沉的心馬上輕飄起來。!book18.org
「爹，姐的乜乜怎麼有那麼大？我的一點也沒有？」妞接著問我，好像有點疑慮，又好像有點不平。book18.org
記得以前在書上看到，未成年少女要是有過性生活，由於生理上的刺激，會導致第二生理特徵明顯增強，枝枝可能在他爸爸的影響下，第二生理特徵發育很明顯，加上比妞大了一歲多，胸前已經能看出分明的輪廓，有時候都覺得有點和她的年紀不太相襯。book18.org
我乾笑了一聲，對妞說：「妞乖，再過一段時間，妞也會和你姐一樣的。」book18.org
妞「哦」了一聲。book18.org
看到妞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也就放心了，於是又告訴妞：「那好，妞這麼聰明，你姐肯定很羨慕你，爹再給你教一個故事，你晚上回去講個你姐聽好不好？」book18.org
「好，爹快教我。」妞沒有放棄在她最要好的姐面前擺現的機會。book18.org
「那好。爹今天給你講一個青蛙王子的故事。」我清清喉嚨，又開始了童話的世界。_「……誰知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麼青蛙，卻一下子變成了一位王子：一位兩眼炯炯有神、滿面笑容的王子。王子把小公主抱到床上，一邊親小公主，一邊解開小公主的衣服，伸手去摸小公主的小豆豆……」book18.org
如果格林和安徒生他們真有靈魂，會不會來找我算帳。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天氣繼續和我作對，這幾天晴朗得讓人詛咒。book18.org
偏偏薛琴在天氣好的時候幾乎天天都來玩一會，讓我單獨和妞在一起傳授故事的機會也沒有了。也只得暫時放棄烹調夾生飯的計劃。這段時間憋得慾火焚心，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覺得分外親切，成熟的誘惑更是吸引著我蠢我也不知道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安排，一個是隨時可以唾手可得但又被條件限制的妞，一個正在想辦法讓夾生變熟的枝枝，一個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後果又無法預料的薛琴，整天三個人就像吊在餓漢嘴邊的肥肉左右晃動，卻偏偏又不能到口，再多麼正常的人在這種環境中恐怕都會和我一樣覺得發瘋。於是，當我和薛琴在一起我也再不像以前那樣顯得冷淡和無所謂，反而覺得和她說說話也是很解悶的事情，有時候玩得晚了，乾脆留她一起吃晚飯，再送她去表姐家。book18.org
每次表姐看到我送薛琴過去，都會很高興，我知道表姐很在意我的事，甚至超過她關心自己的家人。book18.org
送走薛琴，又面臨著孤獨難熬的夜，有時候也會忽然產生和薛琴成家的念頭，要是成了家，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孤枕難眠了，也不會為了和妞在一起而大費心思吧？book18.org
唉，念頭總是念頭，代替不了真實的接觸啊。book18.org
漸漸的，薛琴都是在我這裡吃晚飯以後才走，和她多待一會，晚上獨處的時間也就少一會，於是我也從應付差事轉變成很樂意送她走，而且越走越慢，有時候還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一會，聊聊天，我給她介紹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就訴說一些鄉間的傳聞趣事，互相從言語中分享著對方的心裡世界，不知道是最近的饑渴還是什麼原因，我自己都明顯地感覺到已經很願意和她多呆一會。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送她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已經緊緊地牽在一起。到表姐家從二十分鐘也慢慢演變成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偉大的童話故事也一直在繼續，我總還是想辦法擠點時間讓妞單獨和我呆一會，一邊教妞怎麼給枝枝講故事，一邊教導妞在講故事的時候應該怎麼做。book18.org
多方位出擊，成功的希望可能大一些吧？book18.org
令人狂躁的晴天一直持續了十多天，似乎還是沒有下雨的跡象，算算我已經憋了一個月了。憋得越久，我就覺得薛琴越可愛，心躁動得越強烈。book18.org
這天吃過晚飯，天色還沒有黑定，我牽著薛琴的手往表姐家走去，一路上柔聲細語，也頗有些花前月下的味道，不經意看到路邊一片鬱鬱蔥蔥的小竹林，我說了一聲：「我們去轉轉。」也沒等薛琴回答，拉著她就走過去。book18.org
手上並沒有往回拉的感覺。book18.org
竹林深處有幾塊大石頭，我找了一塊合適的坐下，用手拉了拉薛琴，她順勢坐在我身邊。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和她坐得這麼近，都能夠聽到她的細細的呼吸的聲音。我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鬆開她的手，摟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薛琴微微扭動了一下，但並沒有推開。book18.org
我側頭看看她，她低著頭看著地下，臉紅得就像天空中的晚霞，這個樣子不由得使我想起和妞在一起的時候某些點點滴滴，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對著那妖艷的臉龐伸過嘴去。book18.org
薛琴頭一偏，嘴碰上了她的耳朵。我就勢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輕輕得舔她的耳垂。book18.org
薛琴微微「嗯」了一聲，頭左右搖擺，似乎想擺脫，但沒有推開我或者站起身來。book18.org
我的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也湊過去，開始揉捏她的另一隻耳垂，搭在肩上的手也發力把她摟得更緊一些。book18.org
薛琴的一隻手抵住我的臂膀向外推，另一隻手悄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就像是在抗拒，也好像是在鼓勵。book18.org
我舔了一會她的耳垂，然後用手扳過她的臉，嘴沒有離開她的肌膚，一直滑過去，直到碰上那兩片滾熱的紅唇……薛琴抵住我臂膀的手還在往外推，但絲毫感覺不到真實的力量。book18.org
舌頭勇猛地衝擊著她的唇間齒間，以期打開一個缺口。book18.org
就著傍晚的昏暗光線，我看了看薛琴，兩眼半閉，長長的睫毛就像春風裡的小草一樣微微抖動，一扇一扇的鼻子出著粗氣，發出絲絲的聲音，面如桃花的臉龐更顯得羞澀難當，我的心陶醉了，揉捏耳垂的手更加不安分，順著龐肩頭直滑落到把毛衣撐得高高的山峰上，緩緩得按揉起來。book18.org
薛琴抓住我落在她胸前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我反而摟住她的肩使勁往我懷裡拉，讓她緊緊貼在我的身上，種一推一摟的拉鋸戰使得我壓抑很久的熱情多少得到一些釋放，胸前的手力度也慢慢加大，即便是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柔軟和彈性，這是以前和妞在一起覺得最欠缺的感覺，今日得到，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book18.org
我試圖撩起衣襟伸進去。book18.org
薛琴牢牢抓住我的了手，睜開眼很正色地說：「不行！你要和我開親。」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就是要我娶她，我也不會說不的。book18.org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book18.org
再也沒遇到什麼阻力，手貼著溫暖的肌膚探索進去了。book18.org
沒有那種為了定型而定製的帶圈的文胸，也沒有那些為了假裝豐滿而墊的海綿，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襯褂，高低起伏都十分的自然，光滑如絲，柔軟似棉。乳頭也還沒有完全突起，只是在高高的山峰中間能隱約地摸到一點點小硬核。book18.org
我忘情地揉捏摩搓，嘴也又一次貼在她鮮紅的唇上。book18.org
緊閉的兩齒終於在舌頭不屈的努力下開了一條小縫。薛琴的舌頭就如同她的主人一樣，靜靜得呆著，任由我的舌頭圍著它打轉。我一邊舔著，一邊不時地吸吮一下，在我的的多次吸吮下，她的舌頭也終於開始活動開了，到最後她用力地吸吮著就像兒時吃奶那樣，我整個舌頭都被她吸進嘴裡，舌尖發麻，舌根都扯得生疼。book18.org
竹林在沙沙作響，不知何時升起的月兒在大山飄渺漂浮的薄霧襯托之中，就像一個偶爾路過的人，羞澀地偷看著我們，四周若有若無的月光，使得空間既廣裹又沉寂，我倆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時空仿佛已經停止。book18.org
若不是夜裡仍就帶有寒意的春風提醒著我，說不定我會把她按倒在這幽靜的竹林之中……回到家已經不知是何時，躺在床上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我點著一支煙，繚繞的的煙霧中眼前不時晃動著妞和薛琴的影子。book18.org
我細細地品味著剛才的點點滴滴，也不由得回想和妞的時時刻刻。book18.org
妞雖然已經有了朦朧的生理快感，但和我一起的時候還是以遊戲的成分為重，那種認真的態度只讓人覺得天真難敵，也常常可以看到她臉紅，但給人的感覺只是她的一些本能的反應，也就是說是一種被動的反應，薛琴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季節，那一顰一笑都參雜著她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她羞澀地迎合和抗拒都在她自己的主導下來進行，同時也能帶給我更加沉醉和痴迷，這種感覺是和妞在一起完全不同的。book18.org
真是各有洞天啊。 book18.org
第十六章 book18.org
攜著微微的和風，帶著淡淡的清香，趕著悠悠的白雲，就像溫情的少女，春雨躡手躡腳地走來。如銀絲，如柳絮。遠山隱約成一抹淡雲，薄紗似的山霧在周圍變幻妙姿曼舞，戴著笠披著蓑的人影在青青的斜斜的山坡上緩緩移就在我沉醉於每天和薛琴鑽竹林的時候，盼望已久的雨天悄然來臨。book18.org
薛琴沒來，吃飯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人啊，當習慣於某種事情以後，稍有變故就覺得不自在了。book18.org
晚上倒在床上，喊了一聲：「妞，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很快，妞端著水笑吟吟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接過水一飲而盡，順手把妞拉到懷裡，親了她一下，小聲地問：還是笑咪咪的樣子，很乖巧地讓我抱著，沒有做聲。book18.org
呵呵，這段時間光顧著和薛琴親昵了，對妞似乎也冷落了不少。book18.org
我一邊親著妞，一邊毫無顧忌地伸手直搗黃龍。天氣轉暖，妞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秋褲，隨著我的手的探進，妞還是和以往一樣很配合微微張開兩條嫩腿，所以很容易就到了小豆豆的居住地。book18.org
我用中指輕輕按了一下，小傢伙從手指下面滑開，又調皮地從手指邊緣鑽了出來，手指跟著追過去，小傢伙又從手指下面鑽到另一邊，我已開手指，小肉芽立刻驕傲地回到原來的顫抖中，仿佛在挑逗著手指繼續。book18.org
我又用手指圍繞著小肉芽轉圈，小肉芽靈巧地躲避著，手指不動，她又會回來輕觸一下手指，這多像兩個小朋友捉迷藏，一個跑一個追，追的要是停下了，跑的又會返回來招惹一下追的，以期鼓勵對方繼續追趕，在這方寸之間，手指和小肉芽都忙的不亦樂乎。book18.org
妞的頭靠在我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出著粗氣。book18.org
好長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王子的骨頭已經長了起來，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責怪我好長時間都讓他空準備一場。但我知道今天還不行，那邊的床上還躺著一個枝枝呢。book18.org
「妞，這些天你給你姐講故事了沒有？」book18.org
妞搖搖頭，說：「沒有，爹沒給我講新故事呢。」book18.org
是啊，這些日子薛琴天天來，每次和她鑽完回來都很晚，妞和枝枝都已經睡了。book18.org
「那你還在摸你姐嗎？」book18.org
「嗯，」妞點點頭，「姐也摸我。」妞又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有戲，我心裡暗喜。book18.org
「你摸過你姐的小房子了嗎？」我一邊問，一邊用手指頂進已經很潤滑的公主的小房子之中，手指在房子中轉。book18.org
粉嫩而又溫暖的洞壁纏繞著手指，不留一點縫隙。book18.org
妞又把腿張開一些，好讓我的手有更多活動的餘地，一邊回答我說：「摸了。」book18.org
「你姐的小房子好不好玩？」book18.org
我一邊問，一邊開始彎曲手指，去摳洞壁的上方。據書本上說，這是什麼G點啊U點啊的位置，我細細用手指來感覺，似乎有點象書本上說的那樣，有一小塊地方比其他位置顯得粗糙一些，表面不是很光滑，有點像絨毛，或者說像一排豎立著的小米粒。book18.org
妞的頭偏靠在我的胸前，隔著衣服我都能感到發燙。book18.org
「姐的房子張頭髮了，就是很少，沒爹的多。」妞喃喃地描述著她的新發現。book18.org
我可不是想問頭髮的問題，我是想問問枝枝有沒有潤滑，但又不知道怎麼來表達我的思想。book18.org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杯水怎麼也喝不了太久，於是把手從妞的身體里抽出來，親了親妞，說：「你過去吧，不要和你姐說哦。」book18.org
妞點點頭，紅著臉準備走，我看看不合適，喊住妞，要她用冷水擦擦臉，免得紅彤彤的過去被枝枝看出什麼苗頭。book18.org
故事的薰陶以及和妞的嬉戲，枝枝似乎已經入瓮了，但下一步該怎麼做呢？枝枝和妞不一樣，妞在家裡得不到什麼關心，甚至於算得上是受虐待，所以只要讓她覺得受到關愛，她就會一心一意地聽從擺布，就是晚上那點子事，她也會覺得是受到寵愛而喜不自勝，然而枝枝在家，除了被她爸強暴以外，倒是很受她媽媽的愛護，偏偏我想要做的又是她心底很反感的事，要讓她從反感變成喜歡，這個火候可真不好掌握，搞得不好她一抽身走人回家，她媽媽鐵定要問原因，就算她不願意說，也會被她媽問出些端的。book18.org
可是，我又該怎麼做才好呢？book18.org
綿綿的春雨仍舊細瀝瀝得下著，薛琴不來，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也只靠看看書打發時間，順便也考慮考慮工作的事，頂著一個主任的頭銜，多少還要做點事才好。book18.org
一日，順手翻開一本很破舊的書，無意間看到一篇養殖泥鰍的文章，泥鰍可以養到水田裡，還不耽誤種莊稼。我仔細斟酌家裡收入不高，要是成功也可以解決一下她家的經濟問題，沒準還能讓枝枝回去幫忙，就算不能完全離開，但總是能隔三岔五把她支開吧？想到此節，心裡馬上又欣欣然起來。book18.org
第二天，簡單對小姐妹倆交代了一下，就一頭扎進縣城，魚種場、農科所……凡是能想到的部門都跑了，自從上班就沒這麼累過，但為了會長骨頭的王子，再苦也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很快帶來大量的技術書籍，每天如饑似渴地觀看，說實話，我讀高三複習功課也不一定有這麼用功。看看覺得大概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要領，我把枝枝叫來，大致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要她回去和她媽商量一下，如果覺得行就到我這裡來一趟。book18.org
瞅了一個雨小一點的時間，枝枝準備回家，本來我是打算讓她下午回去的，那樣晚上可能就不會迴轉了，但這段時間老天並不助我，要是下午又下雨，往後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早點落實這件事，後面的事情才好安排，這麼久都過來了，也不用急這一時。book18.org
枝枝帶著我送的禮物回家了。看著枝枝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霧之中，我忍不住默默祈禱枝枝今天不要過來了。book18.org
可是很快，枝枝和她媽媽下午就來了，帶著無限的欣喜。book18.org
我遺憾地嘆了口氣，只得強打精神，詳細的給她們介紹了我從書本上所掌握的飼養方法，枝枝和她媽到底是個勤勞的莊稼人，對於飼養算得上是觸類旁通，一些我認為較難解釋的東西她倆反而理解得比我快，看來理論和實際還是有很大的差別。book18.org
原以為需要很長時間來介紹這些方法的，沒想到花的時間比預計得要少，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把魚種買回來了。book18.org
下午吃過飯，我把枝枝媽送到表姐家住著，第二天去縣城買來魚種交給她。她高高興興地帶著魚種走了，嘴裡不停地說了一些很多感恩戴德的話。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如果養泥鰍成功，枝枝媽對我肯定是另眼相待，按照農村這種感恩的情懷，即便是知道一些什麼，她也不會戳我的脊背，至少也會守口如瓶。甚至我對枝枝有了什麼侵犯，她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舉動，因為枝枝已經不是原裝的女兒之身，說不定她會把這些當作是報恩的方式，即便是最壞的結果，她最多也就是找個藉口讓枝枝離開我這裡。book18.org
未謀勝，先慮敗，萬事以穩妥為先才是王道。book18.org
更何況，這些本來也是我的工作職責的範圍，如果有所建樹，那就不單單是滿足慾望，人生的道路也會更平坦通暢。book18.org
泥鰍要是養不成功，再搞點什麼？種蘑菇？大棚菜？book18.org
忽然間，我覺得工作的樂趣並不比肏屄的樂趣要差多少。 book18.org
第十七章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淅淅瀝瀝的雨停住了。地上還是有些泥濘，但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下午要小姐妹倆早早地做飯，吃完以後趁著天色還算明亮，我叫枝枝過來，吩咐她回去一趟，問問泥鰍養得怎麼樣了。臨行之前又叮囑她：「晚上太晚就不要過來了，要是忙就在家多呆幾天，幫你媽媽把泥鰍養好。book18.org
枝枝走了，就只有我和妞了。我居然有點激動得頭暈。早早關門清洗完畢，但並沒有對妞說要她過我這邊來，然後到樓上靜靜等著。book18.org
時間如同停止一樣，妞收拾洗澡好像永遠沒有完結的時候。book18.org
終於，等到久盼的腳步聲，我心砰砰跳著，就像當初算計她上我這邊睡覺時那樣，滿懷期待又略略有些緊張：這麼長時間了，她還會像以前那樣，主動到我這邊來嗎？book18.org
腳步聲緩緩朝我這邊過來，門推開了，妞站在門口，靦腆地喊了一聲：「爹。」book18.org
這種情景，這種時刻，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居然都能使我激情澎湃，久曠的王子騰地一下長出骨頭，內褲被頂,得高高的。book18.org
妞一眼就看到我身體的變化，一邊往我這邊走，一邊又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這個熟悉的表情，不由得讓人回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幕。我伸手拉過走到床邊的妞，妞順勢趴在我的身上，再一翻身，妞就滾到床裡面去了。book18.org
很快，四片熱唇粘連在一起，兩個舌頭歡快得攪動著，也許，吸吮是人與生俱來的動作，沒有人教，妞也能和薛琴那樣，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舌尖。book18.org
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漸漸也分不清懷裡的是妞還是薛琴，手不由自主地往妞胸前伸過去。book18.org
沒有那光滑似綢的高低起伏，只有兩顆小米粒一樣的乳頭才明明白白地告訴我，這不是熱情似火的薛琴，而是天真可愛的妞。但我還是很忘情地在妞的胸脯上撫摸著。book18.org
本來這段時間憋得頭昏腦漲，恨不得馬上就直奔主題，可還是覺得應該有一些期待才更加值得玩味，加上妞這會兒還是乾燥的，估計象她這麼大不可能很快就進入角色。book18.org
「妞，王子好久沒有看到妞啦，你去親親他。」我從妞嘴裡拔出有點酸脹的舌頭，滿臉笑意地對妞說。book18.org
妞很聽話地坐起來，俯下身去親吻著龜頭。正月里的課程就是讓她著重學習用她的小嘴，雖然這段時間沒有在一起，但妞應該不會忘記怎麼做。book18.org
小舌頭先是圈繞著龜頭打轉，而後又從頂到底來回遊走，宛如一條柔嫩的鱔魚在攀爬，靈動而又柔和，妞的一隻手在我的腿根撫摸，另一隻手輕握著兩個蛋蛋緩緩揉捏，就像搓動一雙健身球一樣，酸酸麻麻讓人很是舒暢。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仔細地領略妞的舌頭路過的每一寸地方所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啊啾——」，妞忽然抬起頭，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了看妞，妞不等我問話，笑著說：「爹的頭髮鑽到我鼻子裡去了。」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用手扳過妞的小屁股。妞知道我這個動作的意思，蹺起一條腿跨過我的胸膛，倒騎在我的身上，又興致勃勃地糾纏小王子去了。book18.org
妞的身體還不夠高，屁股只能到我的胸前。book18.org
我用兩手抓住妞高聳的小屁股，如同揉麵糰一樣。感覺就像是薛琴那雙富有彈性的高峰。不同的就是這雙峰之間多了一條會潮濕的溝壑。book18.org
小溝壑在我揉動的牽扯下微微地扭動，那個令我魂思夢掛的公主的房門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忍不住用手指順著溪口滑進洞中，仔細地探索那幽暗深處的每一個地方，光滑的、柔軟的、皺褶的、彎曲的、隆起的、凹陷的……宛如一個奇幻的洞天。book18.org
無意間又摸到那一小塊如絨毛一樣的地方，在一片光滑中有這麼一點點的粗糙，倒是顯得很特別，我的手指圍繞著這裡轉圈按壓，不由得慢慢地加了一些力。book18.org
不一會，匍匐在胸膛上的妞扭動了一下腰肢，屁股也往兩邊擺動著，熱乎乎的臉靠在我的大腿上，只是用手握著長著骨頭的王子，象船夫搖櫓一樣左右搖擺。book18.org
是時候了，我慢慢地抽出濕漉漉手指。book18.org
忽然間，我看到手指和小洞之間連著一根亮晶晶的絲線，仿佛是雨後的蛛絲，在燈光下閃著七彩的光芒。book18.org
不會吧？有這麼大的反應？真是意外。原以為象妞這麼大的小女孩，能自己分泌愛液就算不錯了，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麼多，看來世間萬象，我們所知道的根本就是冰山一角。book18.org
我饒有興趣地抖動手指，絲線就如同被微風拂過一樣，顫動了幾下，然後啪的一下就斷開了。book18.org
我呆了一下，然後拍拍妞的小屁股，說：「下來吧，妞。」book18.org
妞聞聲翻了下去，齊頭躺在我的身邊。book18.org
我親了一口她那紅撲撲的臉蛋，翻身坐起來，妞很自然地把腿分開，我剛跪倒她兩腿之間，她就抬起腿擱在我的腿上，又圈起腿勾住我的腰，這個姿勢使得她中門大開。book18.org
不是吧？又是一個意外，難道妞也開始有了需求？我短暫的楞了一下，唉，不去細想了，也說不定妞只是為了迎合我而作出的動作呢。book18.org
插入十分順暢，我猴急猴急地就抽插起來，妞還是和從前一樣，面帶笑意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已經顧不上理會妞的眼神，抬著頭，半閉著眼，只是把力用在腰上來來往往。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才有點緩過勁來，雖然沒有完全發泄，但還是沒有那麼急切了，好像一個飢餓的人先喝了一口湯一樣，雖然不能飽，但總不比飢餓難耐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看妞，動情地伸手去摸她那仍舊一馬平川的胸膛，心裡默默的說：「妞啊妞，快快長大吧。」book18.org
妞看見我摸她的胸，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一樣問我：「爹，我怎麼還不長乜乜啊？」book18.org
我笑了笑：「怎麼？是不是很羨慕你姐啊？」妞呶呶嘴，沒有作聲。book18.org
我見妞不說話，也就不繼續聊下去了，要是在以前，我會一邊和她聊天的，可是今天實在是憋久了，只想著那飄飄然的快感快快來臨。book18.org
我集中全身所有的注意力，來感受她肉乎乎粘搭搭的洞壁帶來的柔軟肉感……很快，我的面孔灼熱，我渾身滾燙。一股熱流貫穿我周身的血脈，化作一股炙熱的火焰穿過了煙囪，噴向它能.觸及的或正要觸及每一寸地方。book18.org
「啊～」，我仰天怪叫了一聲，瞥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妞，翻身滾落在妞的旁邊，如同休克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動也不動了。book18.org
妞躺了一下，坐起來用毛巾捂住下面，噔噔下樓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妞端著水上來，說：「爹，洗洗。」看著我沒動的樣子，又作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說：「爹，不洗乾淨會生病的。」book18.org
呵呵，這不時我當初教導她的話嗎？這小妮子記得真清楚。book18.org
我起來坐在床沿邊上，妞如同以往一樣，很仔細地清洗，洗完，自己又蹲在盆上開始清洗自己，我疑惑不解地問：「妞，你先在下面沒洗？」book18.org
「洗了。」妞回答說，繼而又望著我鬼鬼地一笑：「爹今天屙的東西好多，又流出來了。」book18.org
呵呵，她當精和尿一樣，都是「屙」出來的。我輕笑了一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糾纏，免得她多問幾個問題還不好回答。book18.org
妞收拾完畢到我身邊躺下，我摟住她，意猶未盡地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妞閃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我，擔心地問：「爹，你是不是生病了？」book18.org
我一愣：「沒啊，你怎麼這麼問？」book18.org
妞抿抿嘴，小聲地說：「你剛才喊起來了，我以為你病了呢。」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我笑著解釋說：「爹這麼久沒和妞在一起玩了，所以很想妞，今天在一起玩，爹很高興，很開心，高興的時候也會喊的。」book18.org
「哦。」妞似乎是搞明白了。book18.org
我就這麼摟著妞，帶著舒心的疲憊，不知不覺進入夢鄉……第二天吃中飯的時候，枝枝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包袱，不用問，肯定又是雞蛋。我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打精神，裝模作樣地問枝枝泥鰍的事情，枝枝說泥鰍都放進水田了，死了幾條，其它大都還好。book18.org
我也知道問不出什麼，這才幾天，泥鰍又不是雨後春筍，一天就能長好多。妞接過枝枝手裡的包袱進屋去了，我喊住也準備跟著進去的枝枝，說：「下次回去給你媽媽說，不要再帶雞蛋來了，你們自己留著吃，上次帶的雞蛋都還有好多呢。」book18.org
枝枝答應著進屋去了，很快小姐妹坐在屋裡有說有笑起來。我看著興高采烈的妞，心裡居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絲絲酸意。 book18.org
第十八章 book18.org
春天的陽光暖暖地穿過樹梢叢林，放眼四下，新綠、嫩綠、鮮綠、翠綠，滿眼都是綠色，偶爾點綴著一點點的紅、黃、粉、紫。激情四溢的鳥兒，忙碌地往來梭巡，周圍的空間沉浸在一片啁啾聲中。book18.org
只要是天氣稍稍好一點，薛琴就會跑到店裡來，一來二去，她對店裡的一切都熟悉起來，除了進貨，小店的打理基本上不用我插手，看著她里外忙碌，儼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早知道這樣，先就應該挺一段時間，不把枝枝弄來就好了。book18.org
唉，都說春天孕育著希望，我怎麼總是不如意呢？book18.org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傳播的，好些人到我這裡來打聽養泥鰍的事，我又挑選了幾個家境不太好的家庭，給他們魚種，讓他們也試著養養看，反正店裡的事用不到我操心，再加上薛琴又在這裡，縱然我又千百條妙計，也無法施展，有時候我倒有了宿命的觀點，好像很多事都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老天爺不幫忙，再怎麼做也是白搭，只得暫時收起淫心，一心一意地把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book18.org
當店裡有她們三個的時候，晚上送薛琴去表姐家倒是成了最值得期待的事情，那風中的竹林，暮色中的山坡，到處都留下我倆纏綿的足跡，只不過每次我的手想往下一點點的時候，都會被她堅決的擋住，哪怕是隔著褲子都不讓碰，嘴裡總是那句「你要和我開親」。book18.org
其實接觸了這些日子，覺得薛琴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但立刻就要討論嫁娶，還是覺得太過草率。book18.org
唉，先就這麼混著吧，現在隔幾天可以讓枝枝回去一趟，比前些日子還是好多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天空開始變幻莫測，時而驕陽似火，時而風起雲湧，狗趴在地上吐出鮮紅的舌頭，鳥也不願飛出山林。book18.org
我抽了個時間，帶著她們三個去縣城玩了一回，順便買了一個冰櫃，這東西在村裡可是稀奇物件，好多人來買東西的時候都嘖嘖稱奇：「這東西這麼熱的天還有冰？」話是這麼說，但要他們買冷飲，似乎好多人還是不願意花這錢，我也不是很在意，除了熬一點綠豆湯米酒啊什麼的，也沒凍多少飲料，有時候多買點肉放著，自己用也不差。這下倒是美了妞和枝枝她們三個，冰凍綠豆湯很是合她們胃口，反正也是她們自己熬的，想怎么喝也無所謂。book18.org
一天夜裡，我正睡得蒙朦朧朧，忽然耳鬢傳來那熟悉的呼喚：「爹，爹。」book18.org
睜眼一看，妞立在床頭。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心想：這會兒她來做什麼？難道她自己真的有慾望了？但枝枝睡在那邊呢，這小妮子膽子也太大了吧？想到此，我面帶慍怒地問：「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還不去和你姐睡覺？」我故意把「你姐」兩個字說得很重，好讓她明白現在什麼都不能做。book18.org
妞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快，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爹，姐要尿尿了。」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我也想得太離譜了，我不由得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翻身起來，拿了手電筒，趕緊換了一副笑臉說：「走吧，你也去吧，免得晚上睡不好。」book18.org
小姐妹到了廁所前，我讓妞先進去，妞很自然地在我的照射下蹲了下去，輪到枝枝了，她站在那裡似乎有點猶豫，我也沒有細想，直接催促說：「快點，這裡蚊子好多。」妞也在旁邊幫腔說：「姐你快點啊，我腳上咬了好幾個疙瘩了。」book18.org
枝枝扭扭捏捏地蹲下了，我仿佛又回到當初的時光，不由得瞪眼看著枝枝正在出水的屄。book18.org
手電光下看得也還清楚，和妞的沒什麼差異，只是上面多了幾根稀稀鬆松的絨毛，看上去好像是膚色顯得比妞的深一些。book18.org
我正在那裡做比較，枝枝提著褲子站了起來，三人一行又回到屋裡躺在床上，我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何不用當初對待妞方法來試探一下枝枝呢？於是我暗暗計劃起來，洗澡大可必，平時先搞點小動作，看看她還反不反感。book18.org
從那以後，瞅著薛琴不在的光景，我就和她倆動手動腳，有妞這個小「榜樣」在，事情倒是很順利，就是當我有意無意碰到枝枝胸前那一對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的時候，枝枝總是臉紅著躲開，羞澀之情溢於言表。book18.org
呵呵，這種表情很讓人鼓舞，妞的天真，枝枝的羞澀，薛琴的野性，這大千世界賦予女性的特色真是千千萬萬開朗的、陰沉的、嚴肅的、輕佻的、英俊的、醜陋的、克己的、放蕩的、善良的、邪惡的，絕無雷同。book18.org
故事同樣通過妞在延續，我就不信，這麼多方法加在一個枝枝身上，她都會沒有轉變？book18.org
)有一天吃過晚飯，趁著枝枝在裡面收拾，我悄悄把妞喊道旁邊，低聲地問她：「妞，這些天你晚上你都摸過你姐的豆豆和小房子嗎？」book18.org
妞點點頭。吸取上次問妞的教訓，我直接開門見山問：「你姐的小房子是不是越摸越濕啊？」book18.org
「嗯。」妞又點點頭：「開始的時候不濕，摸一會就濕了。」妞又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妞好棒，」我沒話找話誇了她一句：「是怎麼濕的，你給爹說說看。」book18.org
我要的答案已經有了，只不過覺得妞很有趣，於是又故意問了一句，但我也我知道，妞不好回答，「嗯……」妞果然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表達，想了一會兒，忽而揚起頭，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滑唧唧的，像油。」說話的時候，手還下意識地在褲子上擦了擦，仿佛昨夜的「油」還存留在手指尖。book18.org
「呵呵，」若不是枝枝在裡面怕她聽到，我會開懷大笑的。book18.org
聽到妞這個像油的比喻，我似乎已經隱隱約約地聞到大餐的香味了。book18.org
可惜薛琴在的時候，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所以試探也只能是斷斷續續的，要是沒有薛琴在，按照這個速度，估計該做的事都已經做了，有時候覺得枝枝已經唾手可得了，但薛琴一來，試探只得終止，等到過幾天再來，枝枝似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不過事情總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那就是說總歸有修成正果的一天。book18.org
不過我漸漸發現無論我裝得多麼自然，只要我和妞她們說笑哪怕是很正常地說笑，薛琴的眉間似乎都隱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難道女人的直覺就這麼準確？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我給妞她們講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童話故事，不時加點笑話，小姐妹開心地哈哈大笑。book18.org
等吃過晚飯，我送她的時候，薛琴很正色地告訴我說：「你要注意一點，別在人前和妞她們太隨便了，別人看到會瞎說的。」book18.org
「有什麼好說的？妞是我干閨女，我這個做爹的給她講講話都不行麼？」我很鎮定地回答「哼哼，爹？這周圍爹的故事還少了？」薛琴冷笑一聲。book18.org
「那是他們，干我什麼事？」我繼續裝清白狀。book18.org
「怎麼不干你的事？你以為……」薛琴下半截話沒有吐出口。book18.org
「我以為啥？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想說就是沒事也要說出事來，我才懶得去理會呢，你別跟著瞎說就行。」緊盯著她，希望能看出點什麼端的。book18.org
「我……我會瞎說？你……我不說了，你把好心當狼肺哩。」薛琴聽到我這麼說，氣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好啦好啦，你別心裡去，我知道你提醒我是為我好，我以後注意點，哈？」看到薛琴這個樣子，我反倒覺得很可愛。book18.org
我連忙哄她，連摸帶吻，好聽的話語也說了一大堆。book18.org
半響，薛琴才幽幽地說：「人家都已經讓你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開親，唉，曹……曹家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就不來找你了。」book18.org
她一直都叫我曹主任的，今天一聲「曹家哥哥」，顯然是想表達什麼，我沒有捉摸到她的意思，但這一聲卻讓我的心頭陡然升起一種異樣感覺，一種被人牽掛，被人愛慕的感覺，也喚起了一種去關愛去喜歡的情懷。book18.org
「不不不，」我趕忙安慰她說：「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鄉政府上班，很忙，抽不開身啊。」book18.org
聽到這裡，薛琴低著頭不言語了，見此光景，我也就不再絮叨，只是靜靜地陪伴著她。book18.org
晚上睡在床上，想到薛琴說起妞的時候那種神情，我不由得又仔細地回憶有薛琴在的所有細微片段，可是還是覺得沒有任何破綻，也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吧。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接著幾天沒見薛琴的身影了，要是在前些日子，我定會興高采烈地把握住這個機會，可這次我卻無心理會枝枝的事，心思全到了薛琴那裡了，好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讓人不安。在我心神不寧的時候，表姐來了。book18.org
妞和枝枝搬了椅子放在屋場前，然後就到屋裡去了，我讓表姐坐下然後遞給她一把扇子，也在她一旁坐下來。book18.org
表姐來了，我自然很開心，我笑眯眯地問：「姐，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book18.org
表姐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回答說：「你是大忙人，不去找我，只好來看你了。」book18.org
我趕緊給表姐陪著笑臉：「呵呵，姐，我送薛琴不是經常到你那裡去嗎？」book18.org
提到薛琴，表姐馬上來了精神：「我就是為薛琴的事來的，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混著啊？你打算什麼時候和薛琴開親啊？」book18.org
啊，居然是這個事，我搔搔腦袋，說：「這……還早，看看再說。」book18.org
「還要看什麼？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想看什麼？莫不是……你這臭牛兒，毛病一點都沒改。」表姐一臉的壞笑。book18.org
「呵呵，」我看著表姐傻笑著，不由得回想到和表姐一起的那個美麗的月夜……表姐看到我這個樣子，好像猜到我在想什麼，馬上打短我的思路：「別想了，說正事呢，人家薛琴是一心一意要跟你呢，你到底願不願意要人家，好歹你總要回個話，你不能總是這樣把人家吊著吧？」^表姐說的正是我現在覺得進退兩難的事情，更深一步似乎有點不妥，要說不喜歡好像也不對，只好呆呆地坐著表姐見我這個樣，又開始數落：「我也聽說城裡的處對象可以處個兩年三年的，但家裡不同，你要拖久了，不是在害人家嗎？」book18.org
表姐說的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總覺得薛琴這事就像過家家一樣來的太倉促，中間有好些問題都有些莫名其妙，也罷，趁著表姐在這裡，就把有些在腦海里偶爾閃現的疑問搞清楚，既然我和她鑽竹林等那點子勾當表姐都知道，說不定這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也會和表姐說的。book18.org
「姐，我有幾個事情想問一下，」我看著表姐說：「相親是你幫著想到的，還是……」book18.org
「哦，你還在想這個啊？我就告訴你，你不要去問她哦。」表姐見我說話，好像鬆了一口氣，說：「呵呵，薛琴這妮子最喜歡看稀奇了，聽說鄉里來了一個大學生，她就想來看看大學生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哦，哈哈，那她看到後怎麼說的？」我聽到這種原因，不由得也好奇起來。book18.org
「看到兩次，很遠，沒看清，她說也沒什麼，只比她哥他們白一點。」表姐說到這，也禁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哦，原來我在她那裡的第一印象只是「白一點」，很一般嘛，既然印象並不突出，怎麼又會扯到相親的？我滿腹疑惑。book18.org
表姐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接著說：「後來你不是認妞當干閨女了嘛，鄉里可是傳了個遍，人們都說你心眼好。聽多了，有人就留心了唄。」book18.org
「哦，就這麼簡單啊。」聽罷，我喃喃地嘟了一句，似乎和我假象的一些情節完全就不沾邊。book18.org
「還有吶，」也不知表姐是不是聽到我的嘀咕，接著又說：「去年年底，她哥在鄉政府扯皮，別人都勸不開，後來你去了，擺了一大堆故事和道理，就把事情解決了，薛琴說你的詞真多，就開始打聽你了，蘭兒她爸和薛家兄弟一起做事，我們熟得很，所以薛琴有什麼當然最先找我了，誰叫我又是你姐呢。」說到此，姐臉上還是露出得意嗯，去年那個時候秋收完畢，鄉政府熱鬧了好一陣，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但那時候我去幫著處理問題是帶有其它用心的，所以對解決的事情本身反而沒有什麼印象。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居然如此平淡，沒有蜿蜒曲折，也沒有轟轟烈烈。聽完表姐的話語，心裡豁然開朗，但又有點覺得失望。book18.org
表姐說完，又問了我一句：「牛兒，薛琴那邊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book18.org
牌打過來，不接是不行了，對這個可愛的表姐，我也不遮攔什麼，直截了當地說：「姐，薛琴是個好女孩，我還是很喜歡她的，但這是終身大事，我總得好好準備一下，再說姐你也知道，我到鄉政府還不久，工作的事情也很重要。現在又正在幫幾家養泥鰍，這事我也沒經驗，只能一邊學一邊做，要是能搞好了，以後在鄉政府才能站住腳。」book18.org
Y這番話語合情合理，再說也是我真心話，沒有半點矯情做作，表姐聽了沉吟了一會兒，說：「好吧，就再等一些日子，你好好做事，我去跟薛琴說說，不過牛兒你要注意，不要對薛琴做什麼出格的事，莫害人家。」book18.org
我諾諾連聲，表姐起身要走，我很殷勤地挽留她吃晚飯，表姐搖搖頭：「不了，她爸出去做事了，蘭兒一個人在家，晚上還要陪她做作業。」book18.org
我趕緊跑進屋裡，把最好的點心裝了一大包，塞到表姐的手裡，說：「這個就帶給蘭兒吧，哎，我這個舅舅也當得太差，很少去看看她。」book18.org
表姐聽了我的話，也沒過多的推辭，接過點心就告別走了，我又衝著表姐的背影喊了一聲：「姐你慢走，蘭兒學習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就叫她來找我。」book18.org
表姐「哦」了一聲，漸漸地消失在視野之中……沒過幾天，枝枝媽忽然來了，手裡仍舊提著一個裝著雞蛋的包袱。book18.org
不等我開口，枝枝媽就說到：「曹主任，我，我對不住你咧。」book18.org
難道是泥鰍出了問題？我心中暗想：嘴裡接過話頭：「不要緊不要緊，有什麼事坐下說。」回頭又喊了一聲：「枝枝，給你媽打一杯綠豆湯來。」book18.org
枝枝媽接過綠豆湯，謝過我坐下了。我坐在她對面，等著她的話題。book18.org
枝枝媽頓了頓，顯得很難為情地說到：「曹主任，您也知道他爸死了都快兩年了，我們過得也不咋地，多虧您的照顧。」book18.org
「哪裡哪裡，照顧啥啊？枝枝是在我這裡做事，又不是白吃飯。」我口裡客套著。book18.org
「前些日子，有人給我介紹了一戶人家，我去看了看，人還可以。」枝枝媽說著這話，臉上泛出一股紅暈。book18.org
「好啊，這事好事啊。」我不明白這種事找我做什麼好像婚姻問題是計生辦的事，不歸我管。book18.org
停了一會兒，枝枝媽又小心翼翼地說：「以前也有給我介紹人家的，我怕枝枝過去受氣，一直沒有答應，這家是個老實人，男人不能生娃，以前的老婆和他離了，他……他很想要枝枝一起過去。」book18.org
哦，說到這我才明白，原來是想接枝枝回去。,「這是應該的，枝枝還小，是要有個當爸的關心她才行。」我說完，回頭往屋裡喊了一聲：「枝枝，你去收拾一下東西，跟你媽回去。」book18.org
屋裡還在嬉笑的小姐妹忽然愣住了，我對枝枝媽說：「你去給她說吧。」book18.org
枝枝媽走進去和枝枝嘀咕了好一陣，枝枝才挨挨擦擦地上樓，妞也跟著上去了，趁這空兒，我裝了一大包點心糖果，硬塞給枝枝媽手裡，又交給她枝枝一個月的工錢，她滿口稱謝不停。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枝枝和妞才緩緩走下樓來，兩個小丫頭眼圈都是紅紅的，不用說，捨不得呢。book18.org
枝枝低著頭走到我面前，聲音小得象蚊子，說了一聲：「曹叔，我走了啊。」book18.org
本來枝枝要走我也沒有太多的留戀，前些時候還巴不得她回去了就不來呢，可是這一聲「走了啊」，卻讓我本來平靜的心裡泛起漪漣：在一起相處也有半年了，無論怎麼著也會有些感情的，今天說要走，腦海里全都閃現著枝枝在這裡的一幕幕，不由得讓人產生了一種不舍的感覺。book18.org
我大聲對枝枝說：「有空到叔這裡來找妞玩啊。」book18.org
枝枝應一聲，和她媽手牽著手走了。book18.org
我看著身邊眼圈發紅的妞，愛憐地用手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慰。`忽然間我想到妞，肯定有這麼一天的，到那時候，我將會是怎麼的心情？book18.org
再真摯的情感，再深沉的牽掛，還是會有分開的一天。book18.org
或許人和人之間的緣份都是註定的，等到上天要收回的時候，連一天一刻都不會多等……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雲彩好似也被太陽燒化了，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枝枝走了，妞的情緒有些低落，別說是她，就是我也覺得缺少一點什麼，是一個活潑的身影？還是一個歡快的笑聲？仰或是一副羞澀的表情？我也說不清楚，反正覺得總是不對勁。book18.org
閒暇之餘，我儘可能多的陪陪妞，努力地哄著她，想辦法逗她開心，讓她少一些寂寞的感覺。我知道思戀之情唯有時間才能沖淡，剩下的事就交給時間吧，太陽將走完自己的路，但她明日還會升起。book18.org
時光好像又回到以前的光景，店裡只剩下我和妞兩人，這是我盼望已久的結果，可是這種結果真的到了，我卻沒有一絲的高興，反而很留戀妞、枝枝和薛琴她們仨都在的時刻，特別是薛琴，以前她常來還不覺得什麼，分別了這些天，我才理會到她在我心裡其實已經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此時此刻，我不由得常常思戀薛琴，心底盼望著她的到來。book18.org
這一次老天開眼，沒過幾天，我從一家農戶風塵僕僕地回來，一踏進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映現在我的眼帘，@耳邊傳來妞喜悅的聲音：「爹，琴姐姐來了。」book18.org
看到薛琴，我也驚喜萬分，快步走上前，很衝動地攔腰抱起她在屋子裡轉了兩圈，在她臉上「啪」地親了一下，脫口而出：「怎麼這麼久沒來，可想你了。」book18.org
薛琴大概沒有料到我會有如此舉動，臉色「彤」的一下似火焰般燃燒起來，舉起粉拳，在我肩上擂了幾下，嬌羞地說：「你要死，也不怕別人看見，妞還在這裡呢，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妞也一掃這些天的陰霾，在旁邊拍著手笑道：「爹的力氣真大。」book18.org
我放下薛琴，她用手拉拉下邊的衣襟，作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瞪了我一眼，回頭又看看還在拍巴掌的妞，笑道：「妞，盡跟你爹不學好，你得勁個啥啊？」book18.org
看到妞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看到這屋裡久違的歡樂，我也很舒心的跟著一塊大笑起來。book18.org
笑罷，薛琴又作出一副兇相，瞪了我一眼：「看你那邋遢樣，還是個鄉幹部呢。」說完，轉身走到裡屋去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看自己，渾身上下都是灰塵，這麼熱的天，地都烤裂了，一陣風來，泥沙漫天飛舞，加上走路出汗，和汗水攪在一起，乾了濕，濕了干，身上的衣服都起了一道道漬跡。book18.org
我正看著自己身上的印跡出神，薛琴在裡面喊我：「快進來。」我走到後門口一看，屋檐下放著一盆清水和一個小凳子，旁邊還擺著毛巾、香皂和水瓢，薛琴站在旁邊看著我。book18.org
`我乖乖的走過去坐下，低下頭，正準備伸手去摸水瓢，只感覺到一股溫溫的水從頭上淋了下來。book18.org
我扭過頭，水眼朦朦地看了一眼薛琴，報以一個笑。book18.org
薛琴用水瓢在我頭上「梆」地敲了一下：「看什麼？水流到眼睛裡去了。」book18.org
我忙又低下頭，閉上眼睛，雙手握住膝蓋，任由她的一雙靈巧的手在頭上抓撓，心情暢快得出奇。book18.org
頭洗完畢，薛琴又說道：「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吧，洗完把衣服丟到盆子裡泡著。」我很聽指揮地上樓拿了!a-t/O*O.book18.org
r衣服，走進廚房，澡盆里已經放好了水，我坐在盆里，盡情地洗去身上的污垢，也洗去奔波的勞頓，更加洗去這些天來哄妞的心靈疲憊。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薛琴就進去了，接著就傳來洗衣服的刷刷聲，我又跟著進去，搬了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饒有興趣看了一會兒她洗衣服的姿態，感覺是那麼的和諧，看得薛琴有些不自在了，她扭過頭，嗔道：「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好看好看，這麼久沒看到你了，越看越好看。」我笑著調戲了她一句。book18.org
「沒正經。」薛琴嘟了一句，不再言語，但臉上還是飛上了紅霞。book18.org
我覺得她這個樣子很是可愛，伸手搭在她渾圓的肩膀上，又說：「怎麼現在才想起來看看我？」book18.org
薛琴撇了撇嘴：「你想得美啊，我才不是來看你啦，姐說枝枝走了，妞一個人忙不過來，我來看看她，誰稀罕你。」book18.org
「哈哈，好好，來看誰我都開心。」我笑著答了一句。以為是老天開眼，原來是表姐幫忙，啊，我那可親可敬的好表姐。book18.org
小店的氣氛也恢復了往日的活力，我呢，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店裡的事基本上全交給她倆了，薛琴在我這待一些日子後都要回家幾天，每次我都是準備了一些給她家裡人帶的禮物，送她到表姐家，剩下的路程表姐代勞。這日子雖然沒有什麼新奇的變化，但也過得有滋有味。直到鄉政府門口又聚集了去集市的人們，才察覺到又一個秋天到了。book18.org
今年的天氣可沒有去年涼得快，去年這個時候，我已經用挨凍的方式把妞搞到我的床上來了，可現在人們都還穿著夏天的單衣。我陡然想到，妞在我這已經一年多了，應該長大一歲了，在認她做干閨女的時候，勝娃告訴我說她是農曆九月的，我看看日曆，過幾天就是就是妞的生日。去年這個時候總在算計床上那事，沒想過別的，今年怎麼也得讓她過一個快樂的生日了:book18.org
妞生日那天，我帶著她和薛琴到縣城瘋玩了一天，回家的時候又給她倆買了一大堆吃的穿的用的，三個人的手都好像不夠用。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薛琴說要回家，吃過晚飯，我準備好禮物，把她送到表姐家，一路上說了好些早點過來啊我很想你啊等話語。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我正和妞吃中飯，表姐來了，看著她額頭上冒出的汗珠，我就知道送完薛琴就直接到我這裡來了，我趕緊又是拿毛巾又是遞水，又熱情地招呼表姐一塊吃飯。表姐也沒有客套，坐下來就吃。book18.org
吃過飯，妞到廚房洗刷收拾去了，表姐喝了一口水，說：「這時節也不忙了，薛琴的事你是不是該辦了？」book18.org
在枝枝走後這些時間裡，我反覆考慮過這事情，凡人都追求痴情愛欲，何謂情愛，其實並無定論，有人平平淡便是真情，有人卻非要弄到天崩地裂才罷休，一切只看自己是如何想法，總之和她在一起便覺最舒心最自在，多半就是真正喜歡的人了。和薛琴在一起我就覺得很舒心很自在。所以，我也決定和薛琴繼續走下去。book18.org
「呵呵，不急，等過些日子再說。」我的本意是過段日子等天涼一些再安排，表姐以為我又在拖延，脫口而出：「等等等，還等什麼？是不是要等到妞出門了你再說。」book18.org
「姐，你……你這是什麼話？這跟妞有什麼關係？」我有點語不成調，但還是覺得表姐可能是順口一說罷了，也可能就是單指等妞長大，來表示時間很長的意思。book18.org
「哼，別以為你和妞那點糗事就沒有人知道，相親以前，人家薛琴心裡就清清楚楚了。」表姐的話徹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但這怎麼可能？要說是後面才知道的話我覺得還可信，她們幾個在一起時間那麼長，說漏嘴也會有的，或者乾脆就是妞自己說的也未可知，就像枝枝告訴妞「肏一會就好了」那樣，但相親之前，薛琴就是來店裡買東西和妞說說話，妞那時候也和她不是很熟啊？book18.org
「肯定是哪個瞎說被薛琴聽到了。」我不甘心，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別以為就你聰明，人家薛琴一點不比你差，去年到你那裡買東西，本來想引起你的注意，結果你一點也不搭理人家，她只好從妞那裡打聽你的一些情況。」book18.org
「那是妞告訴她的？」表姐的話讓我放棄了任何抵抗，現在的局面最好是先了解一下事情到底壞到那一步，才好做補救措施，事情肯定需要表姐施以援手，要是再強言狡辯惹惱了表姐，那就更加麻煩。book18.org
「沒有，妞怎麼會說？薛琴本來只想打聽一下你都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妞一個勁地還誇你好呢，不過話說多了，漏口風還是有的。」表姐看到我一臉陰沉的樣子，又接著說：「都怪我一時口快，給你說了這些，你不許怪她們兩個，薛琴是喜歡你才去打聽你呢，換了別人誰有這心思啊？妞還小，說話怎麼可能注意到那麼多？」book18.org
表姐真是一個好心腸，這會還在替她們說話，她的話也有道理，這時候責怪誰還有什麼意義？亡羊補牢，關鍵在於補牢，而不是殺羊。book18.org
「怕？做的時候怎麼不怕？」表姐搶白了我一句，看著我擔心的樣子，說：「放心吧，薛琴就給我講過，要我幫著拿主意呢。嘻嘻，也是我不好，是我出的主意，要她去買東西和向表姐輕鬆的表情讓我放心了一大半，這個事只要到了表姐那裡，她肯定會處理得比我想像的更好。book18.org
「那妞……那薛琴……那薛琴還願不願意開親啊？」我大腦神經還沒有從發岔中恢復過來，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book18.org
「怪了，人家早就知道這些，還跟你相親，還和你摸摸抱抱，你說願不願意啦？真是個豬咧！」我明白了，薛琴知道這些以後給表姐講了，肯定是表姐在中間做了大量的文章才有今天這個局面，這中間的辛苦勞累自不待多說，我就是問，表姐也肯定只會輕描淡寫地說上兩句，想到這，我由衷地只說了一句：「姐，謝謝你。」「哎喲，謝什麼？你當姐是外人啦，真是的。」表姐白了我一眼，並不以為然。book18.org
「姐，你先聽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思路慢慢開始轉入正常了：「我是說等天涼快一點再開親，再說，我還想要姐幫我看個好日子呢。」book18.org
「對對對，這才象話，」表姐聽到我這話遠遠比聽到我說謝謝要顯得高興：「別的你就不要管了，我安排好了你去個人就行。」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我記得開親並不複雜，男方家去幾個人，送一些禮物給女方，再交換一下八字貼，吃一餐飯，就算結束了開親以後的男女就可以公開自由交往，也可以在人前顯得很親昵，甚至在一起住一些時候也是默許的。book18.org
等我開親的那天，家裡幾乎是全家出動，再加上幾個比較近的親戚，呼啦啦二十多個人，我覺得好笑，這陣勢和迎親都差不多了，這麼多人一起去，還不把薛家嚇一跳？等到了薛家，我才知道自己錯了，薛家的陣仗規模更加龐大，門口的場壩黑壓壓坐著一片人群，我心裡犯嘀咕了，偷偷走到表姐身邊，悄悄地問：「姐，今天是開親吧？我怎麼覺得象定親啊？」book18.org
表姐撲哧一笑：「是開親啊，你是貴人呢，人家當然要搞得象樣一點，要是定親，還不殺豬宰羊熱鬧個兩三天的？」book18.org
好在村官當久了，也算見過一些大場合，到了以後我就和其他一些人說話聊天等著開飯。至於開親的事情有專,門的管事，根本不用我操心，除了人多，感覺比認妞做干閨女的儀式還要簡單。book18.org
人常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倒是覺得人逢喜事酒量大，吃飯的時候，這個給你敬一杯，那個和你喝一口，我是來者不拒，豪爽之情贏得陣陣喝彩。book18.org
酒終人散，表姐堅持要回去照看蘭兒，我呢，不想表姐一個人走，也不想讓妞一個人呆在屋裡，所以也堅持回店裡去，和眾人告辭，我就和表姐一起踏上回家之路。book18.org
一路上走路有點趔趔趄趄，頭腦還是很清醒，比相親那一次可強多了。book18.org
看著表姐那種面帶欣慰的表情，我不知道怎麼感謝她，只是說：「姐，這些天你辛苦了。」book18.org
「嘿嘿，不會不會，我怎麼會欺負她呢。」我笑著回答。book18.org
表姐又語重心長地說：「牛兒啊，你這開親了，估計定親也是不久的事了，以前那些看到女孩就跟著在屁股後面轉的毛病也要改了。」book18.org
「嗯。」聽到表姐的這句話，我又想起那個月夜……「以前你是一個人過，有什麼事就不提了，現在開親了，有些事就不能像你以前那樣，也要替薛琴考慮一下。」book18.org
「嗯，我明白。」我知道表姐指的什麼。人家還處處幫你兜著呢。你要是開親了還和以前那樣圍著女孩子轉，那就太對不起人家了，就是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麼要我注意一點，為什麼又說我把好心當狼肺，我真的誤解了她，讓她受了委屈，怪不得那次以後她好久沒來了。book18.org
「唉，妞也是個命不好的人，在家過得不好，又碰到你這麼一個當爹的。」表姐又數落了我一句，我低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表姐看到我這個樣子，也就沒有再多指責我，只是說道：「唉，這都是命，妞這麼點大就跟你了，你要對她好點，以後下去工作的時候多留點心，一定要找個善良的人家再把她放過去，她不是女兒身，雖然鄉里不太在乎這，但放到一般的人家她還是會受些氣的。」「嗯，」聽到表姐這麼說，我的鼻子有點酸。就這麼一邊走一邊聊，表姐怕我醉了要送我到店裡，我說什麼也不讓，表姐看到我比上次要清醒好多，也就沒再堅持，一直到了表姐的門口，表姐要我進去坐一會，我搖搖頭，說：「妞一個人在家，晚上她有點怕。」book18.org
「哦，也是，那你快回去吧，路上走穩，喝了這麼多，別滾到路邊溝里去了，叫人操心。」說完又補了一句：「以後有人操心了，也輪不上我們了，嘻嘻。」book18.org
回到店裡，洗漱完上樓，妞已經在我床上睡著了，我坐在床邊，端詳著妞，愛憐地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妞驚醒過來，看到我在旁邊，往裡挪了挪身子，給我騰出一片空地。book18.org
我躺在妞騰出來的位置，伸手把妞摟在我的懷裡，妞忽閃忽閃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我也看著她，一言不發。良久，妞小聲地問：「爹，你真的和琴姐姐開親了？」book18.org
「嗯，」我微笑著回答。book18.org
「那我是不是要叫她姶姶了？」，妞又問我，「姶姶」（音同牙）是我們家鄉對義母的稱呼。book18.org
「對啊，妞真聰明。」我稱讚了一句。book18.org
「那姶姶再來了，你是不是要和她睡一起，我是不是要睡到那邊去？」妞又問道。book18.org
「啊，你在想什麼啊？」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只好說：「妞，這事你別亂想，聽爹的話，睡覺！」book18.org
妞乖乖地閉上眼，這小丫頭，人小鬼大，想得還真多。我不由得想笑，也很愉快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過了兩天，薛琴來了，來的時候是星期六，我正在教妞習字算數。book18.org
薛琴這次來反而沒有以前放得開，低著頭走到我和妞的對面，仿佛我不存在似的，直接和妞打招呼：「妞，在做什麼啦？」book18.org
妞很開心地回答：「姶姶，我在跟爹學寫字呢。」book18.org
一聲姶姶叫得薛琴面紅耳赤，她惱怒地等了我一眼，對妞說：「妞，別聽你爹瞎扯，他哄你呢。」說完就到廚房去了。book18.org
我見狀不由得大笑起來，對妞說：「你把這幾個字練好，我去和你姶姶說說話。」轉身跟著走進廚房。book18.org
薛琴正對著灶台發獃呢，我從後面攔腰抱住她，然後就去舔她的耳垂，薛琴扭了幾下腰，又去扳我的手，我索性鬆開，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向我，再用力把她一摟，讓她胸前那一雙跳動的小兔子緊貼在我的胸口，接著四片熱唇就緊緊黏在一起……"纏綿了一會。薛琴推開我，說：「大白天的招人厭，去教妞寫字，我來做飯。」book18.org
吃過晚飯，薛琴有意無意地走到樓梯口，問我說：「你就是睡在這上面的吧？」我知道她心裡想上去看看，雖然在我這裡來過很久，但從來沒有上過樓。於是我也不出聲，牽著她的手就上了樓。book18.org
上了樓，我一一指給她看：「這間沒有窗戶，光線不好，做倉庫用的，這邊是以前枝枝來了和妞一起住的屋，這邊是我的。」說著就把她拉到我的房間裡。book18.org
薛琴到了我的房間，仔細地觀察每一處地方，那神情就像福爾摩斯，既然她知道了我和妞的事情，我也就沒有刻意收拾什麼，床頭還是擺著一大一小兩個枕頭，薛琴也看到這些，但她裝作無事一樣東瞅西看，我打開柜子對她說：「你把你的衣服拿幾件過來，這天氣一天比一天涼，要是萬一變天，這麼遠回去拿也不方便，就是放到表姐那裡也還要走一會，怕冷著了。」book18.org
「嗯，好，過兩天我就回去拿。」她居然回答得很乾脆。book18.org
走出我的房門間，薛琴又特地到妞的小房看了看，床上除了一床棉絮，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看到這裡，薛琴猛地回過頭來，兩手抓住我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屋裡已經有個妞了，你要敢再出去招惹別的女孩，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是是是，不敢不敢，我的老婆大人。」我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去去去，少來，誰是你老婆？」薛琴呼地擂了我一拳，噔噔噔地跑下樓了。book18.org
聽了薛琴這幾句話，我感到意外地驚喜，這不是明白地告訴我，以後還可以和妞有親密的接觸嗎？我立刻就反應過來，這絕不是什麼老天爺幫忙，是表姐在背後辛苦勞累的結果，我無法知道表姐是怎麼勸說的，但其間的苦口婆心是能想像的到的。book18.org
打那以後，小店的氣氛每天都很活躍，我除了必要的工作和應酬，整天都在家守著，屋裡屋外都閃現著薛琴的影子，她就像放進斗獸場的一頭矯健的母獸，高傲地等待我去征服，她的目光有溫順、期待和默許，也暗藏著警惕、挑逗和游離，雖然她穿著衣服，但薄薄的襯衫下有鮮明的輪廓。一個可以想像的赤裸裸的肉體很分明地在我眼前呈現了出來。我總找空子和她親昵一下，就是當著妞的面也不迴避，妞每次看到我追逐、襲擊薛琴，都是歡天喜地的，好像認為我和薛琴是在做遊戲一樣。book18.org
可是薛琴始終沒有給我最後的機會，白天在店面灶台旁邊飛舞，晚上玩到很晚才讓我送她去表姐家，連鑽竹林也免了，我無從下手，只能白天和她擁抱親吻，晚上摟著妞一起燃燒激情。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薛琴又回去了幾天，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時分。book18.org
只見她上面穿著一件粉紅色襯衫，七分長的袖口下露出蓮藕一樣的手臂，雪白亮潔的肌膚和粉紅的衣袖完美和諧地融合在一起，互相映襯優雅的色彩，柔軟的絲質繞過胸前高聳的山峰，如瀑布一樣直直地掛在半空，隨著微風徐徐擺動，半透明的衣料若隱若現地展示著她纖纖細腰，下穿一條米黃色的休閒褲，但還是包裹不住那渾圓有彈性的臀部，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網眼波鞋，右肩挎著一個黑色的小提包，左手提著一個印有時尚圖案的塑料袋，在秋日的陽光下，整個人顯得那麼超凡脫俗。book18.org
薛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讓我欣賞了一會兒，揚了揚手中的塑料袋，說了一聲「衣服」，就上樓去了，我跟著上去，給她打開櫃門，然後坐在床邊，看著她仔細地把衣服一件一件放好，再把櫃門關上。book18.org
回過頭來發現我還在看她，就笑著說：「好看啵？你買的呢。」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前些天妞過生日的時候給妞買了不少東西，也給她送了這些，買的時候是分開試的，沒想到一起配載到她身上是如此的和諧和靈氣。book18.org
「好看，衣服好看，人更好看。」我由衷地讚嘆到。book18.org
薛琴聽到我的稱讚，很得意地揚揚頭，露出驕傲的模樣。book18.org
我還很忘情地看著她的胸，看著她的腰，看著她的屁股，如同欣賞一座雕塑，怎麼也看不夠。book18.org
「三圍」是流行的衡量女人身材的時尚標準，但那固定的機械的數字又怎能體現出女人珠圓玉潤的靈動和美麗？"薛琴哧哧笑了：「你看你那樣子，表姐說的一點都不差，看到女孩就在後面轉。」.book18.org
「你說錯了，是看到漂亮的女孩才在後面轉。」我笑著回答，一邊站起來，一邊用手款款摟著她的腰，接著又說：「現在不在後面轉了，在前面來了。」說完，把柔軟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兩個人的舌頭就像一對小蛇互相攀爬纏繞。book18.org
我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胸前來回婆娑，光滑的襯衣和她的胸罩摩擦出沙沙的聲音，就像秋風穿過竹林一樣，和她鑽竹林好像就是去年的這個時節吧？我默默地想著，手不由得從她的衣角鑽進去，但並不急著直接奔向最高峰，"先圍著腰身和小腹來回徘徊，就像一輛小車在蜿蜒的盤山公路徐徐向上。彎彎拐拐來到她的後背，摸摸索索找到她背後的搭扣，用手指往中間一擠，不知道是本身就有彈性還是被她那高高的山峰撐的，搭扣「啪」的一下向兩邊彈開，我和她緊貼的胸膛都能立刻感到震盪。book18.org
薛琴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鬧不清她是什麼意思，這時候也沒心思去弄清她的意思。book18.org
這種慢慢達到目的地的感覺很讓人回味，也是和妞在一起的時候少掉的一個重要環節，妞大多是赤條條地上床，就是天氣冷的時候去脫她的內衣，但也知道那幼小的身軀缺乏必要的曲線，也就沒有這種循序漸進的期盼。book18.org
我沒有急於去感受那撩人心扉的柔軟，雙手抱住薛琴走到床邊，向前一撲，兩個人都倒下她躺在了床上，就在我的身下。一簇閃亮的烏髮柔軟地攤在腦後。兩隻晶瑩的眼睛好像盯著一片狹小的空間。那空間可能有許多美妙的圖畫，烏黑的眼珠里飽含著嚮往、展望、盤算和臨戰前的緊張。book18.org
我半趴在她的身上，兩手往上一掀，兩大團雪白的蓮花似的乳房一下子裸露無遺，蓮花中間是彤紅的花蕊，花朵顫抖，如同還在一池清水中蕩漾。花朵和花蕊，都比我感覺和想像中的更大、更鮮明、更具有神韻。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薛琴「啊」地驚呼了一聲，雖然和她纏綿已久，但這美麗的花朵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擋，但還是沒有我的嘴快。book18.org
我如同一個饑渴的嬰兒，貪婪地吸允著花蕊，也貪婪地捕捉她那迷人的體香，如早晨的草坪，如春天森林裡的清新，如跳動著生命的脈搏，如彌散著斑斕的色彩我用力把她那還半隱在花朵中間的花蕊全部吸出來，讓她盛開在我的口中，舌頭如採花的蜜蜂圍著花蕊翩翩起舞，又用拇指和中指拈住另一個花蕊，左右捻動，希望它也能同樣綻開在我的指間。book18.org
薛琴一會推推我的頭，一會扳扳我的手，力氣越來越小，最後終於軟綿綿的滑落到她的身邊，再也不動了，只剩下胸脯一起一落和呼哧呼哧的喘息聲。book18.org
我的舌頭我的唇，慢慢地開始往下，遊走到她平坦緊繃的小腹，手也開始去摸她的皮帶扣。book18.org
薛琴抓住我的手，還是用緊張的語調說：「你……你想做什麼？不……不行。」book18.org
我爬到她的耳邊，很清晰地說：「我想要你。」說完手一用力，扯開了她的皮帶扣。book18.org
抵抗是激烈但又短暫的，當我用力拉下她的長褲，露出同樣是桃紅色的小褲頭時，她忽然放棄了，靜靜地蜷縮,在那裡，臉朝著床里，閉著眼，再也不動了。book18.org
趁著這個空閒，我連忙扒掉我的所以衣物，然後側躺在她旁邊，開始慢慢地褪掉她的衣服、襪子、胸罩……她的帷幕被我一層一層地揭開。終於揭到了最後一層，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那桃紅的小褲頭也和她徹底分離。book18.org
一條不成形的、如蚯蚓般蠕動著的軟體，一片畢卡索晚期風格的色彩，一團流動不定的白雲或輕煙呈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猛地翻身全部壓上去，我知道她不是妞，她能承受這樣的沉重，因為她成熟的身軀具有無限的彈力。薛琴顫巍巍地承受了。book18.org
過去的一次次溫柔的擁抱，多情的接吻，全被她沉甸甸的周身都能顫動的肉體撞得粉碎；彤紅的霞光擾散了桃紅色的晨霧。book18.org
薛琴在我身下喃喃地說：「你莫慌，你聽我說，你聽我說……」我用舌頭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言語，然後慢慢圈起自己的一條腿，她的腿根被我夾在我的大腿和腰之間，也只能隨著我圈腿的同時高高翹起，這個姿勢使得她中門大開，那隱秘的甬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那如野獸般噴著陰險的咻咻的鼻息的陰莖前。;我沒有去看那個地方，甚至也沒有用手去探索，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個防守嚴密的森嚴壁壘，有雨霧蒙蒙的高山，有空氣濕潤的新大陸，有飛流直下的瀑布，有彩蝶在我意識中飛舞。book18.org
我慢慢地貼近堡壘，楚河漢界被打破，戰爭拉開帷幕。小小地接觸，就能明顯地感覺到很多妞說的那種「油」。book18.org
我左右擺動著屁股，仔細地尋找到準確的突破口，帶著堅定、占有的精神，發起總攻。book18.org
城門被攻陷了，城門被打破了。我又再一次感覺到那種橡皮筋勒過的不適，就像當初和妞第一次一模一樣。薛琴眉頭緊皺，發出低低的一聲「呀。」book18.org
洞壁內的嫩肉如同堅強的衛士緊緊團結在一起，抵禦我這個侵略者，雖然在我挺進時被強行分開，但當我退回為下次衝擊積蓄力量的時候，她們又立刻緊密地合攏在一起，組織下一次的防禦這是一場激烈的戰鬥，我展開一次又一次的瘋狂進攻，桃源洞內每一個細胞在花心地指揮下百折不撓地英勇阻擊，我越是勇敢地衝殺，她們越是奮力得抵抗，這種感覺讓我無比的亢奮，我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頸，嘴在她的臉頰、在她的紅唇、在她的耳邊狂親亂吻，另一隻手抓住她那碩大的蓮花使勁揉搓，下面進攻得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猛烈薛琴終於承受不住了這種狂風暴雨地攻擊，她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帶著哭腔說：「要死啊？你急哪樣？輕一點啊。」book18.org
薛琴的話語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經，我身體的感覺已經告訴我最後的衝鋒號即將吹響，我並沒有慢下來，反而加M快速度，口裡喃喃地說：「好薛琴，你再忍一會，快了，再忍一會……啊……」book18.org
一陣強烈的眩暈，一陣周身的抽搐，一陣窒息的筋攣……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還到底是不是自己，好象地球在我腳下已經飄然離去……戰鬥嘎然停止，只剩下我如牛的喘息和薛琴斷斷續續的抽泣。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滾落下來，輕輕地撫摸她，在她耳邊說著情話安撫她。book18.org
忽然，薛琴用手把我推開，翻身撲上來，在我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好像要撕下一塊肉似的，劇烈的疼痛讓「呀」地叫了出來，正要推開她，她忽然鬆開口，好像剛才那一口用盡她最後一點殘餘的氣力，軟綿綿地倒在我的胸膛上，用手圍繞著她咬的地方轉著圈，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柔聲地說：「曹家哥哥，從現在起，我……我只有你了哦，你要是以後不喜歡我了，我……我就只有死了。」book18.org
「不會的，我喜歡你，你對我這麼好，」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對妞也這麼好，我不喜歡你喜歡誰啊？」book18.org
薛琴猶如慵懶的小貓一樣靠在我的胸膛上不再說話，只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咬的地方。這巴山的女子柔起來愛煞人，凶起來嚇煞人，現在柔順薛琴先前怎麼就那麼下死心地咬我呢？唉，似懂非懂……有點難懂……還是別懂……就這麼默默簇擁了很久，太陽快落山了，薛琴說：「起來了，我去做飯。」說完就坐起來，看到我還盯著她，還是有點不自在地用一隻手擋住胸前雪白的蓮花，伸手去拿衣服。!book18.org
「別忙，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你。」我一臉嚴肅地對她說。book18.org
薛琴聽了停下手來，側頭看著我，目光中帶著疑惑：「什麼事？」book18.org
我扳住她的肩，拉她躺在我的旁邊，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再、肏、一、盤。」話音剛落，伴隨著她「啊」的一聲嬌呼，翻身跨在她的身上……這一切和跟妞在一起的時候是那麼的不同，如果說和天真的妞在一起的感覺像清茶一樣輕鬆和回味，那麼和成熟的薛琴在一起就如同美酒一樣猛烈和陶醉。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薛琴去廚房做飯，走路的時候扒著兩條腿，一步一蹭地走得很慢。我看著也覺得不好意思，連忙走過去準備幫忙，沒想到被她推開：「去去去，大男人站在灶台旁邊是什麼樣子。」把我給轟了出來，我只好要妞去幫忙，剛開始還好好的，過了一會兒，妞也看出薛琴走路和平時不一樣，於是很關切地問：「姶姶，你是不是肚子疼？你去坐一下，我來做飯，好不？」一句話問的薛琴臉上又飛起紅霞：「去去去，和你爹在外面看櫃檯去。」把妞也轟出來妞顯得有點莫名其妙，也顯得有點委屈，我連忙哄說：「妞，你姶是怕你累了，要你坐在外面休息呢。」book18.org
吃過晚飯，妞蹦蹦跳跳洗碗收拾去了，我坐在薛琴身邊，笑吟吟地看著她，她白了我一眼：「都怪你，走路都不好走，還笑？」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說：「我去把妞的床整理一下，晚上你就在這裡睡，免得走路，要不你和妞睡在我床上，我一個人睡一邊。」薛琴要是理會成我晚上還會有什麼動作，她肯定會要求去表姐家的，我得主動打消她的顧慮。book18.org
薛琴聽了這話，沒有作聲。我拍拍她的手背，站起來就準備上樓。book18.org
「哎……等等，我去，哪有……哪有屋裡有老婆的男人鋪床疊被的。」老婆兩個字輕得像蚊子哼哼，說完，又扒著腿上樓去了，我沒有跟著她上去，只在樓梯口告訴她床單等東西放在哪個位置的。book18.org
晚上洗漱完畢，我坐在下面等著她倆，然後我牽著薛琴的手，薛琴牽著妞，三個人一起上樓來。上完樓梯，我對妞說：「妞，你和你姶到我那邊去睡吧，我睡這邊小床。」說完，鬆開薛琴的手，準備往妞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妞走到我前面，比我先進房，說：「不，我睡這邊，爹你和姶姶在那邊睡吧！」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看了一眼薛琴，薛琴也看著我，我只好又問：「怎麼了？妞，你不是很喜歡你姶姶嗎？」book18.org
「嗯，是我很喜歡姶姶，」妞回答，然後又看了一眼薛琴，露出一副很聰明又很懂事的樣子，說：「爹，你和姶姶睡吧，你晚上要肏姶姶啊。」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時間也仿佛停止了。book18.org
我最先緩過神來，不由得哈哈大笑，再看看薛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怒，衝著我擠出一「你看你，把這麼小的妞教成什麼樣子了。」說完，也不顧身體不適，快步衝進我的房間去了。book18.org
原以為自己聰明的回答會得到讚揚的妞看著薛琴跑掉，不由得有些泄氣，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有點黯然地問我：「爹，我是不是說錯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親了妞一下，說：「沒有沒有，你沒說錯，真是聰明的妞，你姶姶是怕丑呢。」book18.org
妞聽我這麼說才放下心來，又像忽然間想起什麼一樣問我：「那姶姶怕什麼丑？她和爹開親了不是就要肏嗎？我爸肏我媽的時候，我媽怎麼怎麼不怕丑？」book18.org
這，這問題實在不好答，我只好說：「妞乖啊，先去睡覺，等你長大一點我說給你聽。」轉而又生出一個念頭，正言對妞說：「這樣的話不許在外面說，聽到沒？」book18.org
妞點點頭進房去了，我還是忍不住笑了一會，才走進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薛琴穿著衣服卷在床上，面朝裡邊。我脫掉自己的衣服，躺在她的身邊，搖晃著她的肩膀，笑著說：「好了好了，別在意，妞是個小孩，說話沒遮攔，你就不要怪她，再說……再說她也沒說錯啊，爹肏姶姶，正常不過的事。」我笑著挑逗了一下薛琴。book18.org
薛琴聽到這，猛地坐起來，兩手提起枕頭，劈頭蓋腦砸過來：「你還好意思說，你把人家……人家……」還是有些難以啟齒，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我笑嘻嘻地抓住枕頭，裝作求饒的樣子：「好，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是姶姶肏爹，是姶姶肏爹，好不？」book18.org
薛琴聽到這話，再也繃不住臉了，撲哧笑出聲來，嘟了一句：「沒正經。」又仰身躺下。book18.org
我把枕頭塞在她的頭下，說：「你不會穿著外衣睡吧。」說著去解她的衣扣。薛琴沒作聲，只是配合我脫去她的襯衣和長褲。看到這種情景，我的性趣又來了，我試探著去拉她的小內褲。book18.org
薛琴不幹了，死死地抓住，也顧不上害羞，忙說到：「好哥哥，好哥哥，你饒了我吧，今天真的不行了，過兩天，過兩天再說，好不好？要不，要不你到那邊屋裡去，好不好？」book18.org
我見狀也不強求，躺在她的身邊，說：「沒事，我不動你，我……我是覺得你這小褲衩好看。」伸手又抱住她的頸，說：「你今天怎麼說也算新娘子，我怎麼能把新娘子丟在一邊呢。」book18.org
薛琴聽到這話也覺得沾沾自喜，翻過身來，把手搭在我的腰上。book18.org
我伸手在那小褲衩上摸著，感覺比妞的肉要多且彈性更好，到底是成熟一些，只可惜現在還沒看到，哎，也用急，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把玩，慢慢比較。book18.org
我一邊摸，一邊問：「還很疼嗎？」book18.org
薛琴低低地「嗯」了一聲，忽然又憤憤不平地說：「你們男人就是占便宜，又不用疼，又不會大肚子。」book18.org
我聽到她的埋怨，也覺得先前自己粗暴了一些，於是找好聽的話安慰她說：「我是太喜歡你了啊，所以有點情不自禁……」book18.org
「去去，少給我灌迷湯，還情不自禁呢，我聽不懂，像一隻大野牛，只曉得自己快活，人家……人家是第一次呢，就使那麼大的勁。」說到這，她把頭往我胳肢窩理埋了埋。忽然，她翻身趴在我的胸前，興致勃勃地說：「哎，你說說看，你是怎麼把妞搞到手的？妞那麼小，她也經得起你這麼折騰？」book18.org
我知道她早晚會問的，早就想好對策，於是說：「剛開始只是覺得她在家可憐，就對她很好，後來時間長了，我就有了點想法，你也看到了，妞又很聽我的話，我一說她就答應……」book18.org
我省略了一些關鍵的步驟，輕描淡寫地說完，我開始問她：「你把我和妞的事給姐說了以後，姐是怎麼說的？」我不想問她是怎麼知道的，那個已經不重要。book18.org
薛琴把臉貼在我的胸口，用手輕輕撫摸那個眼色還很鮮明的牙印，說：「姐說，男人嘛，一個人住在一邊就會搞名堂，妞在屋裡陪著你呢，把你的心拴在屋裡，總好過你在外面去花心……我想也是，妞這麼小，你又不會和她成親……」說到這裡，薛琴嘎然止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在我胸前甩了一巴掌，揚起頭：「要不是姐給你說好話，我就到鄉里去告你！"不管她這話是真是假，我還是覺得心有餘悸，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幸好薛琴是喜歡我，如果讓別有用心的人有意打探到這些，後果不堪設想。我用手抱了抱身上的薛琴，說：「嗯，以前的事不說了，姐也說了，要好好待妞，以後給她找個好人家，你也幫著留心點……」book18.org
薛琴說：「我知道，姐也給我說過……」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又解開薛琴的胸罩，讓那一對大蓮花滾落出來，好像在妞那裡沒有得到的東西要在這裡補回來似的，總也摸不夠。book18.org
又絮絮叨叨說了一會，摸了一會，薛琴趴在我身上沒動靜了，莫不是白天太累睡著了？我愛憐地抱著她翻過身，把她放在床上，準備讓她好好休息，卻發現她的眼睛還是睜開的。book18.org
呵呵，既然她沒睡，那我也不好先睡，於是我又探過頭去，開始用嘴糾纏花蕊。正玩得不亦樂乎，聽到薛琴哼了一聲，我抬起頭，看看她，薛琴發現我在看她，連忙扭過頭去，閉著眼睛，低聲地說：「哥，你是不是還想？」book18.org
這句話的含義再清楚不過，但我還是怕她說想就到妞那邊去，於是回答到：「是啊，這麼漂亮的老婆睡在旁邊，怎麼會不想呢？」book18.org
薛琴只是擺動了一下腰肢，不再說什麼。book18.org
現在就是豬也知道該做什麼了，我褪去她最後防線的時候，感覺到小褲衩濕潤了一片，都說女人的情慾按鈕不一樣，難道薛琴的按鈕就是她那通紅的花蕊？要不然今天走路都覺得吃力的她，不到情緒非常高漲，也不會主動提出來的。book18.org
我翻身而上，薛琴帶著期望和害怕的神情說：「你輕點，那裡還很疼呢。」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用對妞的方法來，說說話讓她放鬆：「嗯，我知道，你看，妞一點也沒說錯，爹要肏……哦，不對，姶姶要肏爹呢。」book18.org
薛琴聽了也不由得笑了，說了一句：「沒正經。」book18.org
伴隨著她的笑聲，我很紳士、很溫柔、輕輕款款地滑入她的體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