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book18.org
呼!年輕就是好,我踢開身上的空調被,平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即使昨天又是腹瀉又是做了平時不熟悉的賣力氣的活,最後臨睡前還打了次飛機,此時卻依舊神清氣爽。 哎,聽說男人就現在這個階段精力最好了,等真結了婚就會開始畏懼老婆的壓榨,逐漸喜歡上釣魚攝影之類能逃出家門的愛好,這些網上偶然聽來的消息在腦子裡沒來由的飄了過去,嗚,好想體驗一下!我也不想只靠打飛機來排解性慾啊,小可……哎…… 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是個拒絕婚前性行為的保守姑娘,我是既心酸又欣慰,算了,就先這麼湊合吧,雙手也能成就夢想不是?等到小可碩士畢業了,我也應該攢了不少錢,結婚那些雜七雜八的開銷是夠了的——至於買車,還是等搖上號了再說吧。 錢吶!想到這茬,試圖賴床的困意全無,就算現在不缺錢花,但在帝都結婚生子過一輩子的話,錢總是不夠的,這裡有最好的教育、數一數二的文娛活動、口味地道的各地特色飯館,這些都是要付出金錢才能享受到的。 摸過手機,才七點多,微信也沒有值得回復的新消息,點開置頂那欄的頭像,進入了小可的朋友圈,本準備給她昨天的行程點贊的,沒想到她居然還沒更新昨天拍的打卡照片? 估計還沒起床吧?我沒在意,正準備將手機拿去充電,手機卻突然開始震動,一看螢幕,居然是鈴姐打來的。 她打給我幹什麼?工作不都做完了?我們不就是僅限於昨天的僱主和臨時幫工的關係嗎? 一頭霧水的我咳了咳乾澀的嗓子,接通了電話。 「喂?啊哈……小淼起真早啊。」 淦!要不是我真起得比平時早,就要被你這通電話搖醒了!不過對面的聲音里透著幾分討好?嘶?不是要自己幫忙幹活吧? 「那個,小淼你今天有沒有空?有沒有興趣今天也上一下班?就打掃一下樂隊休息室就行!大廳是請的家政公司打掃你不用管,主要休息室不方便讓他們進去,怕毛手毛腳搞壞東西什麼的,哈哈,你看你有沒有空呀,五百,五百一天!打掃完了走就行!」 要是平日裡,我是絕不可能答應的,但剛才正想著要搞錢的事,我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下來。 「好好,我辦公室鑰匙就在後門進去第一個消防栓櫃里,你進辦公室牆上就能看到掛著一個鑰匙盤,上面都有對應的貼紙,衛生工具就用我辦公室里的,到時候我再跟你說怎麼做衛生,放心不是讓你大掃除,就是整理整理、丟丟垃圾、掃地拖地之類的,我這邊有新業務要談,已經在火車上了哈,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或者視頻都行,還有,就只有你一個人進去幹活哈,要是家政公司的阿姨想來幫忙你別讓她們進去。」 見我同意後,玲姐恢復了之前口齒伶俐的快性子,乾脆利落的交代完待後就掛了電話。 到了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小可不在身邊,我還沒學會化妝,這要怎麼去火火live? 不過,玲姐說她不在現場?我回憶起上次應聘時的經歷,上午的場地冷清得很,估計就只有保安在?只要自己戴上口罩就好了吧,要是不讓進門就給玲姐打個電話,到了樂隊休息室就算成功了。 假髮和義乳穿戴上,又戴上了口罩,我看了看鏡子裡只漏出眉眼的自己,應該差不多吧?畢竟自己是去干粗活的,不化妝也很有道理。 暫時卸下這套裝扮,洗漱一番又吃了點麵包墊墊肚子,這才重新穿戴整齊去了火火live。 進門非常順利,就如預想一樣,上午的場地靜悄悄的看不見人,讓電話那頭的玲姐與保安大爺說了一聲就進去了,拿到鑰匙盤,把掃帚拖把一股腦塞進垃圾桶提著,我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休息室門前。 唔!甫一開門,略微刺鼻的空氣清新劑氣味便透過口罩,竄入了鼻腔,我擔心這裡有攝像頭,一路都沒有摘下口罩,雖然哪怕素顏我也與起碼昨天化了淡妝後有九分相似,在先入為主之下相信沒人懷疑我是男人,但……我覺得連最起碼的口紅都沒有抹還是有些心虛,一直戴著的口罩在這時候恰到好處的起了作用,沒讓我嗅到太過濃烈的氣味。 我倚在敞開的門頁上讓屋子裡散散味,玲姐只說了不讓旁人進來,也沒說不讓開門吧?這是噴了多少清新劑,不散一散氣味,進去待久了頭都會暈的。 打眼往裡瞧,我仔細打量起這個未來一個至數個小時的工作空間,整體布局沒什麼變化,地上也沒有明顯的垃圾,我便有些疑惑,這種程度的打掃衛生值五百塊?恐怕半個小時就能幹完吧? 等了片刻,氣味差不多可以接受了,我這才拎著衛生工具走了進去,視線掃過邊邊角角,頓時有了不一樣的發現。 好傢夥!這是什麼?! 我頓時明白了玲姐給我五百塊的原因,這是封口費吧!!!那張遠離門口的床墊上,居然散落著一隻胸罩! 那是一個造型很保守的全包胸罩,顏色是極素的裸粉色,邊緣有一點蕾絲做點綴,眼下就這麼被丟棄在床墊上。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這種場面對我一個連女朋友的胸都沒見過、對胸罩的了解完全來自網絡的小處男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明知道在場旁無二人,腳步仍下意識的放輕,挪動雙腿蹲在床墊邊,仔細打量著它。 這隻胸罩被隨意的丟棄在這兒,原本應該支撐乳房的軟質乳托有些皺皺巴巴的,或許是被人踩過,但依舊能看出穿它的女生身材應該很好——胸腔整體維度不算大,但罩杯卻不小。 再仔細觀察,我又有了新的發現,後背帶上的細密金屬勾扣有不少都脫了位置! 我的腦袋中立刻想像出了當時的場景:女生才脫去上衣,露出姣好的上身,便被急不可耐的男人一把攥住了乳房,稍一把玩後揪起胸罩的邊角或是肩帶粗暴的一把扯下,讓女生那對遮掩在內衣下的豐滿乳房猛地彈了出來。 我咽了咽唾沫,回過神來,細看又發現胸罩下的床墊顏色與旁邊不太一樣,仔細端詳,才恍然發覺這裡因為被打濕了因此比別處稍暗淡些! 臥槽!這是有人在這裡打炮了?!我的旖旎幻想中斷,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將頭縮了縮,起身走到一旁才換了下一口氣,生怕因為剛才的過於湊近聞到什麼騷味。 怪不得值五百塊!玲姐絕對是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才找人來打掃衛生的! 我即便沒有潔癖,但面對別人性交留下來的狼藉水漬,心裡也難免打起了退堂鼓,但又很清楚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玲姐是不會輕易換人的,現在打電話過去推脫,玲姐八成會加錢讓自己堅持一下,但……那不是自己的目的,我又確實沒有把握拒絕玲姐這種精明事故、伶牙俐齒之人的勸,打了電話推脫豈不是平白被人看輕了?以為我就是為了加錢才打電話的? 算了!記得拎過來的桶里不是有橡膠手套麼,戴著手套做就好了吧。 不想平白被人看輕,我決定還是親自把這件活幹完。 帶上手套,用指尖捏起胸罩的一角將它扔到垃圾袋裡,被它掩蓋的床墊上竟是一抹暗紅色的血跡,我吃了一驚,隨後噗嗤笑了出來。 這是啥?兩個人在這裡打炮,結果女的來大姨媽了?笑死我了! 我原本還有些悶氣的,突然就沒有那麼難受了,試想一下,一對情熱到憋不住在樂隊休息室打炮的情侶,連衣服都脫了,卻發現女的來了大姨媽,只能不歡而散,甚至已經做到了一半,突然發現槍頭染血,頓時勃起不能…… 哈哈哈,我笑得彎了腰,那這些水漬,也不一定是性交留下的了,或許是掃了性致後,女方幫男方打出來的?甚至是他們試圖用水擦掉血漬的痕跡? 至於這血跡有沒有可能是破處留下的,這種念頭確實在我剛看到血跡的一剎那從腦海里浮現過,只不過才一出現就被我排除出去了,笑話,能在這種前後都有門的房間裡,在直接鋪在地板上、不知道多少人休息過的的床墊子上挨操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個處女呢?能守身如玉的姑娘都是小可那樣對性事保守的好女孩,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將處女交出去? 那這張床墊子恐怕是不能要了吧?我想起玲姐的話,丟垃圾麼,這種沒法清理的床墊應該也算的吧? 不知道該不該扔,我只得先把床墊立起來放在門口的牆邊,然後掃了掃地,又拖了兩遍地板,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找好角度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找了張樂器凳坐下,打算暫時休息一會兒,畢竟乾得這麼快就拿全工資我有點過意不去,再等半小時的吧。 左右無事,我坐在皮質凳子上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昨天夜裡在這兒打炮的是誰呢?只可能是與火火live相關的人吧?畢竟再追求刺激,也沒人會偷跑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做愛的,那是有點癲狂了吧?所以我認為至少有一方是能在火火live里正常行動的,褻瀆工作場地來追求刺激什麼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玲姐顯然是知道內情的,那會不會她就是當事人之一呢?不應該,如果是她的話,後續既然因為月事無法做下去,應該有足夠的時間自己處理掉現場吧? 我皺了皺眉,發現這個矛盾同樣適用任何人,為什麼在做完之後自己不清理現場呢?就算是不小心弄髒了床墊,也不應該繼續將床墊打濕…… 算了,不想了,再想跟我沒關係,待會兒發了圖片要是玲姐不問床墊的事,自己離開時把床墊帶著扔掉就算完事了,弄清楚誰跟誰是炮友還是情侶關係,又與我何干呢?自己連這裡有幾個常駐員工都不曉得,哪裡去探究這些隱秘陰私,就算當事人是玲姐,人家的私生活我又沒有資格去管,只要她給我發工資就行。 我起身去看那些音響和樂器,吉他貝斯要麼是芬達要麼是Gibson,山葉在裡面算是最低檔的,頓時我連摸一下的衝動都沒有了,我可不想摸壞了把工資賠進去,突然生出感慨,這麼些頂級設備,能花個百十塊錢看它們在live上被使用似乎就已經賺了啊。 時間差不多了,我結束文青發病時間,給玲姐發去了圖片,她果然沒有在意床墊的事,讓我把鑰匙和其他物件放回原處走就可以,隨後便是一個五百塊的轉帳。 收工收工!除了拖把需要晾乾,我把其他東西都放了回去,然後抓著床墊邊準備將它拖出了門。 我去!不對啊!我及時反應了過來,難不成自己就這麼拖著床墊扔到外面的垃圾站里?被人看見了玲姐肯定不願意不說,我臉上也掛不住,既然床墊是要扔了,那不如先把那塊布剪下來吧? 說干就干,我正好看見玲姐桌子上有剪刀,又去了她辦公室一趟,以血漬為中心將那塊濕了的面料剪了下來,塞進裝著胸罩的黑色垃圾袋裡,看著內部擠出的彈簧,這下任誰都會覺得我之所以扔床墊是因為床墊壞了的緣故吧? 正巧門口不遠就是一處垃圾站,應該是環衛工人臨時存放和中轉垃圾的地方,一路拖著到了這兒,坐在門口抽煙的環衛大爺遠遠就站起身,繞到正面看到那幾個凸出的彈簧後果斷又坐回了馬紮上,我原本想著隨便扔在牆角就行了,又怕被其他人看上撿了去,忍著煩躁向垃圾堆里走了好幾步,將床墊扔在了一堆濕乎乎的廚餘垃圾上。 走出門十幾米,身後傳來大爺罵娘的動靜:「嗨!你回來!這年輕人,真是一點公德都沒有!」 我趕忙緊跑了幾步,回頭髮現大爺沒追上來,舒了口氣,雖然確實不太地道,但這樣一來,也就沒人能分清床墊內部材料殘餘的濕潤是哪兒來的了,手裡的垃圾袋是沒法在這片兒扔了,不過倒也不重,我一路提著,在距離租住的小區幾百米的地方,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完美!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的我洋洋得意,這一番折騰後,總算是把我無功受祿的那點兒愧疚心思徹底拋掉了。 回到家,因為幹活出了些汗黏在身上很是難受,便洗了個澡,又把衣服浴巾都扔進洗衣機里,我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看時間才十點多,今天也能算是才開始?這麼一想,我便高興了許多,有種偷得了一天時間的愉悅感。 仰躺著玩弄手機,看到小可還是沒有更新朋友圈,我心底突然湧上一股不安的悸動,忍不住手指在螢幕上連點,給小可發了條消息。 「在嗎?今天怎麼樣?」 發完後,等了好幾分鐘都沒回信,我只好把手機扔在一旁,雙手枕在腦後,思考起小可為什麼沒有回我,就算小可在姑媽身邊,也不至於連摸手機都不敢吧? 而且正因為有長輩在身邊,小可是不可能睡懶覺的,她每次回家的寒暑假都是早睡早起。 或者說,小可被姑媽察覺到談戀愛了?!想到這種可能我頓時有些慌了神,確實有這種可能啊!發現自己家白菜被人拱了,是個家長都會拿捏一下那頭「豬」的吧?! 呼!不要慌,或許小可姑媽比她爺爺更嬌慣小可一點,允許她睡懶覺呢? 但這種安慰並沒有起多少效果,我情不自禁的開始審視自己在婚姻方面的優劣。 其實,就算這次沒有被小可家裡人發現,往後終歸也得醜女婿見岳父岳母、親家爺親家奶、親家姑親家嬸什麼的吧。 家裡父母一個初中、一個高中老師,都是工作得體、為人規矩的正經人,作為公婆應該也挺好相處,至於為什麼能在北京買房,是他倆前幾年管的不嚴時候寒暑假干補習班賺了不少錢,等退休了去教培機構兼職其實能賺更多。 自己在北京算是個小小的鐵飯碗,有房沒車牌,房貸壓力幾乎沒有,不抽煙不喝酒、不釣魚不打牌,唯一嗜好就是聽音樂而已,身高不算矮,模樣怎麼也能被稱作小鮮肉吧。 嘖,這條件其實相當可以了啊,但是對象是小可的話…… 這些在人家眼裡,可能只是最低標準吧?在我這條件以下的,估計她家也不會考慮讓小可跟著吃苦的。 想到這,我不禁搖了搖頭,努力控制自己不再想下去。 自家知道自家事,在得知小可的家庭條件後,我一直在心底有隱隱的自卑與擔憂,就算自己和小可情投意合,但若是她的爺爺或是父母反對,我們兩個還能繼續下去麼? 這個問題我其實在網上匿名提問過,真心回答的網友給出的建議基本都圍繞在同一件事上——拿下小可的初夜。 對這種地位高、而且家人從上到下都比較保守的家庭來說,嫁出去的女生是不是處女很重要,如果是處女,那麼就能在他們那個圈層中聯姻甚至再向上攀,而一旦失去了初夜,只要女孩跟的混小子不是特別爛,他們原本無法接受的也能捏著鼻子接受了。 如果男方是個吃喝嫖賭的爛人,甚至就是單純被人騙了玩完就扔了,那就找一個自己圈子以外、學歷高性子軟的對象,把女孩塞給他,最好是知識分子家庭的孤兒寡母,不論是升職還是買房都得靠著女方家這類能被輕易拿捏的男人。 騎馬比起那種被迫的鳳凰男,自己的條件不算差吧?按照這麼說,自己只要能在床上拿下小可,這件事就算成了。 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小可不接受婚前性行為的想法確實是發自內心而非家長灌輸的,幾次試探她都拒絕的斬釘截鐵,而且別說是性行為了,到現在我甚至都沒見過她的胸,親密關係僅僅局限於拉拉手、嘴唇碰一碰罷了,她說自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結了婚也要讓我給她一點接受的時間,這我能怎麼辦? 難受!未來婚姻的不確定是極少數讓我發愁的事情,當小可保研後我其實在高興與祝福之餘也有些許的不安和憂慮,就算是畢業了原地結婚,那也是四年之後了啊!而且到了那時候我是個在社會上混了五年的本科生,而她則是象牙塔里嶄新出爐的研究生,在這期間她會不會在學校遇見更對電波的男人?到了那時候會不會跟自己聊不到一起去了?會不會嫌棄自己學歷低、會不會嫌棄自己在社會上變得油膩了? 如此種種,我即使願意相信小可對我的愛,但在社會職場這所永生不會畢業的大學中淺嘗過一年的我,逐漸認清現實對愛情的殺傷力,就像是每對大四的情侶都覺得自己的愛情不會輸給異地戀,但是現實卻是異地後能走到結婚的少之又少,甚至畢業就去領了證,婚後若是繼續異地相處也終歸會關係破裂。 煩啊!扒拉過一隻遙控器,讓CD機開始工作,我試圖讓音樂暫時放逐這份來自現實的愁悶。 Talk to me softly, 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溫柔地與我交談,你眼中只有千言萬語 Don'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 and please don't cry 不要低頭悲傷,也請不要哭泣 I know how you feel inside I've, I've been there before 我知道你的內心感受,我也我曾經和你一樣 Something is changing inside you and don't you know 你心中已起了變化,難道你不知道 …… ………… ………………操,為什麼是槍炮玫瑰的Don't Cry!我跳起身關掉CD機,把自己摔到床上生著氣,而對象卻是莫名其妙,氣憤於搖滾在此刻對我的嘲諷與背刺,明明自己心裡這麼煩,還蹦出個Don't Cry! 這首歌歌詞的大概意思就是,男人面對移情別戀、提出分手卻又落淚的女方時,雖然內心早已撕心裂肺,卻依然選擇安慰祝福、表示理解原諒的同時向對方保證如果她吃回頭草自己也願接納的……狗籃子一樣的為愛情捨生忘死的情操。 阿木那首「為了愛選擇放手」那境界跟這個就有點類似。 在床上難受了好一陣,我氣著氣著又笑了,這碟還不是自己塞進去的?上次聽了一半沒取出來,現在正好播到這首歌而已,罵搖滾有什麼用。 我重新起身把CD機里的碟片取出塞回包裝盒裡,找了首其他的碟片塞進去,放空大腦刻意不去理解歌詞,跟著音樂晃腦袋就完事了,好吧,在這一刻我或許理解了那些抓著欄杆跟著節奏晃動身體的搖子們的真諦,我笑他們太瘋癲,他們大概也會笑我不懂及時行樂吧…… 胡思亂想著,意識悄然停滯,我竟然睡了過去,再睜眼時,窗外高牆上的陽光已經在隱隱散發著頹唐的氣息了。 三點多了,干!本來還高興於從玲姐價值500塊的工作里偷到了大半天休息日,這下一覺交代回去了。 頭有些脹痛,大概是沒枕枕頭睡久了,好在沒有落枕,看了眼手機,小可發來了新消息。 「阿濤哥哥,我這幾天被姑媽抓壯丁啦,要我陪著她逛街遊玩,暫時沒辦法去你那兒啦。」 呼,還好,我和小可戀情並沒有暴露!而且昨天小可文字間肉眼可辨的緊張顯然也從昨天姑媽的半夜突襲中緩解了過來,這不,連文字都恢復了那熟悉的俏皮意味,只是看著這些可愛的小方塊,就仿佛看到我那美麗的女友正帶著一臉笑意面對面傾訴衷腸一樣。 細心!做男朋友的最關鍵的就是細心!要不然怎麼能從隻言片語中揣摩到追求對象的喜怒哀樂、愛好行程呢,繼而將女孩追求到手、維持戀愛的良好關係呢?我這套理論極其好用,在追到小可後傳授給了舍友,讓這群單身狗都脫了單,嗯,雖然有個別夥計曲解了我的意思,短暫變成過舔狗。 「好的小可!祝你玩得開心!」 「嗯嗯!好好休息哦,昨天累壞了吧!」 嘿嘿,還是小可關心我,秒回了消息。 「先不聊啦,姑媽走了再聯繫你哦。」 我回了個OK的表情包,然後準備去給手機充電。 哎?要不看看昨天那個帳號?知道了小可最近幾天都不會來,鬼使神差的,我想起了昨天那張被灌得白漿四溢的白屁股照片,休息了大半天的二弟頓時有了衝動的慾望,雖然不是晨勃,原本長睡醒來之後陰莖就半軟不硬的支楞著,現在有了昂首挺胸的趨勢了。 肚子還不餓,插上充電器坐在書桌邊,我點開了瀏覽記錄。 嗯?沒有了? 不算意外,推也不可能放任這種過於直白的色情圖片一直掛著,我不死心的找到了昨天的截圖,把那串亂碼字母輸了進去,居然成功搜索到了那個傢伙。 依舊是那個大寫字母W的頭像,關注數似乎在個位十位數上有變動,但依舊是三百多粉絲,主頁空空如也,這讓我有些掃興,正準備退出,想著以後沒必要次次這麼麻煩,而且我手裡這個推號小可也不知道,沒事會在推上看看福利姬什麼的,便點了關注,隨後刷了下主頁,因為我的梯子不太穩定,有過點了關注其實沒關註上的經歷。 嚯!原本白板一片的頁面跳出一張圖片來,看清後立刻讓我再次一柱擎天! 圖片里的女人應該還是昨天那個,我不是很確定,因為這張照片的視角與昨天完全不一樣,只是我覺得皮膚如此白皙無暇的美女,應該是極少數的天賜寵兒,就算是富哥們也沒法一天換一個吧?所以大概還是昨天那個? 圖片拍攝的視角是自她的腰臀上方拍向她的腦袋,畫面定格的那一刻她應該是正用雙肘撐起上半身,因為這個小婊子兩側的肩角略微突起,與下塌的後背以及揚起的修長脖頸構成淺緩的W形,這是相當少女的身體曲線,脂感與白膩光滑的肌膚恰到好處的中和路這份青春帶來的骨感,僅僅看這份體態就夠我打上一發了! 再往下,是細膩光滑的雪背,微凹的脊線中沒有讓人倒胃口的脊突,肩胛處恰到好處的起伏讓人更加能夠感受到女孩身材的美妙,整體輪廓曲線削而不柴,本就不算寬的肩膀向下一路收縮,雖然因為景深的緣故看不清腰肢,但也能想像這楊柳般的纖腰得有如何盈盈一握! 更何況,她那瘦削的背部曲線兩側,還隱約漏出些白嫩的乳肉!因為跪趴的姿勢,嬌滴滴、空落落的迎合著地心引力垂在那兒,直讓人想一把攥住,托住這稚嫩飽滿的軟肉在掌心肆意玩弄。 往上,是女孩一頭烏黑亮麗的髮絲,此刻已經濕漉漉的黏成一縷一縷了,無聲傾訴在照片拍攝的時空中,她經受了如何癲狂的性愛與極樂。 而在她的頭頂上,一根碩大的陰莖,凶神惡煞的衝著鏡頭,雖然不清楚長度,但那起碼有三厘米長、正流著乳白色殘精的馬眼,正向看到圖片的每個人展示著它的強壯。 因為角度的關係,圖片里略微能看到黝黑的棒身,整根從頭到尾都掛著淡白色的粘液,最後那坨亂蓬蓬的陰毛上,還糊著乳白色的細密泡沫,這一眼就才從女人逼里抽出來、還帶著漿液的陰莖,就這麼直接抵在女孩的頭頂,依舊龍精虎猛的翹著,再仔細看,棒身下的黑髮已經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水漬。 而且這個姿勢,女孩因被男人大手控制著下巴揚起的臉豈不是埋在他的陰囊上?!沾著淫水騷汁的黢黑睪丸袋,冷冰冰的貼在她的鼻子上、嘴唇前…… 呼!我急忙點了保存,隨後打開電腦,準備下載更清晰的圖片。 操!怎麼這就被刪除了?! 等我翻牆上推,W的主頁已經恢復了空白一片的狀態,我懊惱的捶了捶桌子,早知道看到圖片的第一時間就上電腦下載了! 咦?圖片又出現了?! 手指無意識的點了幾下F5,空白重新被圖片填充,我連圖都沒看,立刻右鍵保存。 等待下載的時間在我的凝視下變得很是漫長,我生怕在龜速下載時圖片被伺服器刪除了,但好在那種事並沒有發生。 下好了!我如饑似渴的點開圖片,還是那張圖,但我立刻發現了圖片一角,因為光線昏暗而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床單上被塗上了一小團馬賽克。 咦?所以,剛才不是被推特刪的照片,是推主自己刪除然後修改重發的? 我心中的八卦之火立刻燃燒了起來,因為這張圖片很可能就是在帝都拍的,雖然沒有找到這家酒店、去瞻仰淫跡的心思,但能一窺推主試圖掩藏的小秘密也很有趣。 把手機螢幕里的圖片傳到電腦上用PS拉大,被馬賽克遮住的那處床單上有一大一小兩件東西,但因為背景光線過於過於暗淡,我只能看清大致輪廓,大的那個應該是手機,小的則是又細又短,與手機對比一下大概有口香糖那麼大? 究竟是什麼呢?難道是跳蛋?因為像素點被壓縮,灰黑色的像素邊緣變得有些圓潤,讓我一時判斷不出那東西原本的形狀,或許就是吧?要是保存到原圖就好了,那樣說不定就能看清究竟了。 我再次懊惱的輕捶了下桌面,長嘆一口氣,但如果是手機和跳蛋的話,為什麼要打上馬賽克呢?難道是怕手機殼的圖案被人認出來? 想到這裡,原本因注意力轉移而有些氣餒的二弟重新硬挺起來,所以說,這圖里被乾得一頭濕汗、頂著肉棒把小臉埋進男人胯下的淫亂小婊子,或許真實身份不能被曝光?! 想到這兒,我急忙將打了馬賽克的高清大圖傳到手機上,躺回床上,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握住了陰莖,開始了思維的發散意淫。 或許她在外面真的是個乖乖女嘞!有愛她的父母和男友,只能在暗地裡放縱自己被野男人操,其他時候還得回歸正常的生活。 我看了看那個粗壯龜頭的主人,他的身影隱沒在昏暗的背景中,但是能看出是個人高馬大的傢伙,扶在女孩下巴處的大手是他唯一暴露在光下的部分,僅僅是看這隻大手起伏的筋肉也能察覺到他的孔武有力。 沒來由的一陣自卑襲上心頭,隨後被我羞惱的駁斥出腦海,這年頭有肌肉怎麼了,練塊只能吸引同性,年輕姑娘還是喜歡我這樣秀氣的男生的。 但……但是那根粗碩的肉棒,是何等的天賦異稟?我看了眼手頭套弄的白凈陰莖,感覺從體積上對方比我至少大好幾倍,黃種人也有這種巨屌麼?是假的吧?雖然歐美片兒里黑人白人的雞巴很大,但是海綿體跟假的似的,插入還得用手扶著,跟截水管子似的,而圖片里的傢伙卻是又大又硬挺,被這種雞巴操過,女人的逼得被干成什麼樣啊?她的男朋友或是丈夫還能滿足她麼?不過昨天圖里那張照片里的粉逼卻連沒有閉合的小口子都沒有,那麼究竟是女方天賦異稟,陰道收縮恢復能力強,還是男人這根棒子其實只是擬真的矽膠玩具? 我更傾向於後者,因為只要這麼想著,我便沒有那麼憋屈的感覺了,對方大概也是個普通的傢伙,為了拍照的視覺效果專門拿了一根假雞巴套在射精後也會軟下來的肉蟲上,一定是是這樣的。 呼!不去管男人了,我死死盯著畫面里的小婊子,開始幻想下一個干她的是自己,在她的身後把住她的纖腰,自己的陰莖塞進她那滴著精水的嫩逼里奮力地抽插,俯身向前騰出一隻手掐著她豐潤誘人的乳房,舔舐她滲著香汗的肩頭,然後強硬點掰過她的小臉,狠狠的吮吸她的紅唇…… 射精的時刻快到了,我在極樂中看清了那張小臉,是小可!是小可?! 我心臟猛的跳動了幾下,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自己的性幻想在交錯,自己最想上的女友的嬌容替換了這個小婊子未曾露出過的臉蛋,要是平時我肯定會停止這種褻瀆的想法,但現在射精在即,精蟲上腦,我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竟然順著想了下去,自己那連胸都不給男友摸的美麗女友,其實早就在高中甚至初中情竇初開時被班上的小痞子開了苞,現在更是背著自己送逼給野男人操,被粗碩的肉棒狠狠的貫穿小穴,允許野男人在屬於男友的小穴深處無套內射,用熾熱的精漿灌滿孕育未來的子宮…… 恐怖的黑色幻想帶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性衝動,我近乎粗暴的對待著自己的陰莖,虛握著的拳頭一下下捶在自己的陰阜和卵袋上,來不及了! 來不及取紙,一股精液噴射了出來,打在我的肚皮上,隨後的精液淅淅瀝瀝的從軟化下來的龜頭中流了出來,打濕了陰毛和卵袋,手上也沾上了一些。 但我此刻全身都懶洋洋的,哪裡顧得上這些,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強烈的興奮,以至於眼前的天花板都暗淡了下來,下體被精液搞到一團糟的黏濕觸覺更是仿佛遠在天邊,我就這麼大口喘著氣,休息了幾分鐘才有力氣從床頭抓了一把抽紙,草草擦了擦手和陰莖後,往床下一扔,隨後疲憊感襲來,就這麼倒在枕頭上昏睡了過去。 還好今天睡足了覺,我這次也只是因為太累才失去意識的,所以十幾分鐘後就醒了過來,拖著疲軟的身體去洗手間清洗了下精液的痕跡,因為昨天才射過一次,所以今天的精量不算多,現在又虛得要死,懶得多動彈一下,我決定暫時就先不洗澡了。 坐在床邊,我狠狠的檢討了一番方才自己對小可顛錯的性幻想,打定主意不再這樣了,但腦海中又在回味方才讓我近乎昏厥的快樂。 干!我只是喜歡看黃文里冰清玉潔的女主角被別的男人操,可不打算實踐啊!小可是好女孩,怎麼可能像照片里的小婊子一樣淫亂呢? 儘管我試圖將這份邪念壓在心底,但一想到這兒,我那剛射完縮得像是瓜秧子一般大的肉蟲,居然重新跳了跳,罕見的又有了衝動。 要不……再試試?我將手覆蓋在陰莖上,連帶著睪丸一起緩緩揉動,很快二弟就努力回應我,重新長大,變得半軟不硬。 我聽說過連著射精很傷身體,會疲勞更久的時間,但並不打算放棄這次手淫的機會,我重新看著手機上那根馬眼滲著精液的肉棒,或許,我現在可以驗證下自己至少在持久上的能力不比圖片里的傢伙差? 我其實明白,之前的否認純粹是自卑者的自我安慰,圖片里的肉棒大概就是真人的而不是什麼矽膠肉棒,但那股不服氣的勁上了頭,理智暫時被驅離了大腦,我就非要比一比,我也能連著勃起兩次甚至三次! 然而,接下來無論如何揉搓陰莖,它依舊保持著這幅半軟不硬的模樣,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好勝心強烈到了爆炸,竟然拋開了此前剛剛下定的決心,重頭開始幻想圖片里的美人就是我的女友小可。 呼哧,呼哧,若是旁邊有人在看,一定能看到我圓瞪的眼角充斥著血絲,在全身冒出陣陣虛汗的情況下,我終於在錯亂背德的幻想中將陰莖玩弄堅硬。 龜頭原本敏感的黏膜再次充血後有些脫敏,無論我怎麼撩撥都沒有性慾累積,我緊咬著牙關,在近乎失去理智的心態下開始繼續往下幻想。 小可在周六來到我家玩的時候,會不會其實昨夜被野男人操了整整一夜,清晨打完最後一記分別炮,粉嫩的逼里正夾著野男人的精液呢?清純的連衣裙下,那嚴嚴實實的安全褲內,是不是其實內里被別人腥臭的精液浸透了呢? 她那在校園中對追求者不假言辭的櫻唇,是不是會在床上向征服她肉體的男人們屈身獻媚,將嘴唇撐成薄而香艷的O形,以便那些粗碩的肉棒進進出出,將充滿活力的種子像是滋水槍一樣激射在她的喉嚨深處? 愛上搖滾的她,在昨夜獨自聽完live後,會不會根本沒有姑媽來北京找她,而是她將搖滾的叛逆精神發揮到底,跟在live上新認識的肌肉男身後,笑顏如花,就仿佛祈求受種的發情母狗一般,一路溫順的走進酒店,被按在陌生的大床上,玩弄了整整一夜? 啊!!!我在褻瀆小可的狂亂性幻想中再次高潮,稀薄的精液在馬眼口溢出,然而這次僅僅只打濕了虎口,隨後肉棒便迅速畏縮下去,掙脫了手指的束縛,縮回包皮內蜷縮成花生米大小的肉丁。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剛過了九點,大黃就來串辦公室了,因為單位管得比較寬鬆,大黃也經常來找我,所以其他同事見到他也都見怪不怪,他拉過一旁的辦公椅擠在我工位旁邊,擠眉弄眼的遞過一根U盤,示意我插電腦上。 單位的電腦自然是不能隨意插U盤的,但我自己在工位上備了台ITX機箱,也就是超小型的電腦主機,單位機箱上方的空間正好放得下,然後用一根HDMI開關來控制顯示器讀取哪台電腦的內容,這樣不論是工作還是摸魚都非常方便。 插入、讀取,將壓縮包複製到我的硬碟里,隨後在大黃的指點下我將這個交互頁面簡陋的微型程序的各種操作熟悉了一遍。 功能跟大黃昨天說的完全一樣!而且直接就是脫離網頁的程序腳本,可以脫離瀏覽器運行,只需要在程序頁面里輸入對方的網址就可以,當然網頁插件他也有做就是了。 我沒想到大黃的效率如此之高,高興的拍了拍身旁好友的後背,表示今天就兌現承諾,烤腰子想要多少來多少。 「算了,今天暫時沒時間哦,昨天沒約成才有時間給你肝完的,今天可別壞我好事!」 大黃連連擺手,告出了內情,原來是今天約好了女生過夜。 隨後又聊天打屁了幾句,大黃就離開了,畢竟是上班時間,沒有工作需要還是要呆在自己的辦公室為妙的。 大黃離開後,我偷偷抬起頭越過辦公桌隔斷掃了眼辦公室內的同事們,見沒人注意到我這才放下心來,我的座位位置非常好,在辦公室的角落裡,正對著辦公室的大門,誰來了都能一眼看到,要不是空調在身後,其他年長於我的同事不願意承受這份「冬暖夏涼」,這摸魚絕佳的位置估計是萬萬輪不到我的,不過那些老油子摸起魚來也不在乎位置就是了,上班喝茶看報、玩玩蜘蛛紙牌什麼的,從不避人。 我對著被調試好的程序介面拍了張照存檔,然後興致勃勃的開始嘗試起他的功能來,不過由於算是定製腳本的原因,也沒幾個能選擇的按鍵,第一個輸入框是需要監視的網址,第二個是選擇輸出文件夾,除此之外還可以選擇是否登陸自己的帳號,畢竟不登陸的話或許會錯過僅粉絲可見,剩下還有文件夾是否加密、隱藏程序頁面快捷鍵的設置這些很實用的功能,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首先能實現主體功能它們才有價值,我嘗試著登上自己的帳號,然後將監視網址輸入成一個大量更新的外網新聞帳號,沒多久就收到了第一張截圖。 驗證成功!我得意地抿了口溫水,將網址改回了W的個人主頁,今天上班這段時間先掛著,等回了家就在自己電腦上安裝掛機好了。 接下來的上班時間,我久違的找到了學生時代飽滿的幹勁,心底一直期待著今天以及日後的收穫,仿佛回到了中學時認真複習後月考臨上考場前的躍躍欲試,一口氣把下周的活都幹完了。 或許有人會問,不就是色圖麼,推上那麼多福利姬,怎麼會這麼在意一個才發過兩張色圖的帳號,這原因就多了,首先就是W的圖相當真實,不止是圖片中女孩的身材、肌膚以及陰唇的色澤都完全沒有修過圖的痕跡,就連那些性交後留下的痕跡也無比真實,這說明對方真的是個身材和皮膚都很好、年紀不大的少女,而且是真真正正被操干後被記錄下的畫面,第二點嘛,就是這傢伙極有可能也在帝都生活,試想一下,自己和色圖中的男女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說不定就曾見到或未來會偶遇他或是她,雖然帝都地盤又大人口又多,這種幻想並不現實,但畢竟還有豺狼虎豹這隻樂隊作為更加精細的關聯,或許上個周末我就曾在尋找小可時驚鴻一瞥過她的身影!這種貼近現實的微妙感是遠超那些在網絡上經營人設、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福利姬們的。 而且沒有露臉留下的想像空間不僅僅讓人對女孩的容貌浮想聯翩,更是放大了看到圖片之人對她曼妙身體的注意力,那仿佛天生為了臣服在巨大肉棒胯下、天生要被男人們的腹肌圍在中心肆意凌虐的妖嬈胴體,讓人看到照片中的她的瞬間只會聯想到濫交縱慾的墮落與褻瀆,這代表著不僅僅圖中女孩的身材足夠好,也意味著拍攝者的手法能夠抓住包括我在內大多數男性內心的癢處。 所以也不怪我會如此興致勃勃了,有了這些圖片珠玉在前,後面會精彩成什麼樣子呢?我甚至在某個瞬間希望小可暫時不要回來,給我留下足夠的個人時間借著W的圖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不過很快我就把這種想法唾棄一番拋之腦後了,雖然與小可在一起少有性方面的刺激、也沒時間和空間發洩慾望,但那畢竟是我深愛的女孩,遠遠不是W圖片中破鞋一樣的濫交小婊子能比的。 到了下班點,我故意晚走了會兒,等辦公室空無一人才心虛的打開加密文件夾,沒有圖片……我那提了一整天的心氣突然萎靡了大半,突然空空如也的文件夾頁面閃了閃,自動刷新兩次後出現了一張白花花的圖片。 可別想錯了,這裡的白花花不是指這張圖片又是女孩子赤裸姣好的肉體,而是縮略圖上真是白乎乎一片,儘管不是圖片,但還是讓我精神一振,這?按大黃說的功能,應該是他發純文字推文了? 我連忙點進去看了眼,發現果不其然是一句簡短的詞句。 「18點30發」。 哦呦?!這是發現自己被官方屏蔽、開始提前預告了?!我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五點十七,現在回家絕對來得及。 我迫不及待的收拾妥當,關機關燈鎖門,二十分鐘的回家路被我硬是十五分鐘就走完了,我連忙打開手機,生怕有微弱的可能對方的時區是東京時間,還好,沒有更新,主頁孤零零掛著那句「18點30發」,但是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五點四十了,儘管我基本確認對方也在北京,但還是感到了些微的緊張,沒來得及換鞋,我直接衝進了臥室,先將大黃給的程序在自己的電腦上設置好,這才有時間緩口氣。 拖地、洗澡,我邊注意時間邊認真進行著今天的日常,畢業後拖延症越發嚴重的我難得連貫的忙碌著,打算將今日剩下的時間都交代在電腦前,仿佛即將迎接的不是色圖而是更加珍貴之物一般,總算都做完後,分針也迫近了垂直指向地面的位置,我乾脆赤裸著剛烘乾的身體坐在電腦桌前,等待W放出新的配菜。 螢幕右下角的數字最後兩位跳動成了30,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刷新,或許是胸腔中充斥到爆炸的期待感讓人下意識放緩了感官下時間的流動,這次緩衝刷新的速度格外慢,我盯著網頁重新變白,然後是推的框架,再接著是文字的填充,再然後才是從上至下一點點刷新出來的圖片。 好吧,確實是網速慢而已,久遠的記憶重新被喚醒開始攻擊我,這情形,好像是小學時候電話寬頻才有的待遇了吧,圖片才加載了幾跳,黑乎乎的看不清內容,洗澡後的燥熱與這種被迫等待的憋屈感疊加在一起,再加上屋內本就尚未被空調冷卻下來的悶熱空氣,我乾脆起身去了廚房,在冰櫃里拿了一罐冰鎮汽水,估算了下圖片肯定還沒加載完,便站在廚房裡先灌了幾大口。 「哈!嗝……」故意放慢腳步回到臥室,坐到電腦前才抬起頭將視線注視向螢幕,然後…… 這就是我想要的啊!胯下那根休息夠了的肉蟲立刻起立行禮,我微張著嘴巴,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中的圖片,放下可樂握住了高高翹起的陰莖,品味起螢幕中的美景來。 看身材還是前兩次的那個少女,應該還是上次拍攝的存貨,但這次拍下的畫面直白到近乎下流,少女被翻了個面,仰躺在床上,可惜畫面只到她纖長優雅的脖頸便截止了,沒有拍到她的臉蛋,此刻她整個人失去力氣癱在皺巴巴濕漉漉的被褥上,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我也基本能夠確定她此刻失去了神智,否則一位美麗姣好的女性怎會容忍自己露出如此不體面的一面? 與身體的疲軟呈鮮明的對比是她的雙臂筆直得高舉過頭頂,大概是畫面外有人在拽著她的手吧?因此小臂和手同樣消失在照片之外,露出光滑無毛的腋下,因動作而微顯的背闊肌邊邊與那幾乎呈現完美形狀的乳房恰到好處的形成動人的曲線,只可惜那即便躺下依舊飽滿的胸上沾染著可疑的淡白色水漬,否則任何男人都一定願意用舌尖幫她清理乾淨那如玉般細膩肌膚。 乳房稱不上碩大,但也足以笑傲絕大多數東方女孩了,形狀是極美的短水滴形,飽滿而又細膩,艷紅的乳珠顯然被褻玩到充血腫脹了,俏生生的點綴在白軟香滑的乳肉頂端,南半球混圓的弧度單是看著就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像起這坨媚肉落在掌中該有多麼沉甸甸。 而身下,修長卻不失活力的長腿此刻大刺刺分開,無力的外翻著攤在床上,露出掛滿了淫汁白漿的白虎小穴,沒有修圖拉伸而顯得格外小巧的纖足玲瓏剔透,胯下的被褥洇出一灘誇張的水痕,由於白嫩到幾乎發光,這樣一來整個人就像是剝了皮準備被人享用的稚嫩小牛蛙,截去了照片中的上半部分後更加強了這種即視感,那種像是牲畜一般被隨意支配玩弄的氣氛似乎能透過網絡,撞在我怦怦直跳的心口上,讓我興奮的不自覺張開嘴劇烈喘息。 可憐的嬌媚美人兒,在群狼環飼之中,就像小綿羊一樣身不由己,即便她或許是經驗豐富、主動賣身的小婊子,也完全失去了性愛的把握權,被隨意把玩、被操到失去神智,癱在床上擺出這幅模樣…… 至於為什麼突然聯想到了牛蛙,因為她那身白嫩的胴體明顯並非由香膩的艷脂堆聚而成,在白潤肌膚之上各處隱約浮現的陰影線條,證明著這位少女的身體足夠青春、足夠健康矯美,那雙腿是長而有力的,能緊緊纏住男人的腰身不放起碼半個鐘頭吧?赤裸小腹之上迷人的線條是馬甲線,讓人很難想像被這樣的女體乘騎在身上能爆發出多麼狂野的快感。 再至於為什麼會對牛蛙印象深刻?那自然是我的女友小可主動邀請我去吃的第一頓飯就是牛蛙火鍋,那也是我第一次吃以往因刻板印象相當排斥的牛蛙,它們掛在不鏽鋼架子上的模樣和煮過後的美味都讓我記憶猶新,去掉腦袋被銀鉤掛在橫架上,兩條長而嫩的蛙腿垂在盛著乾冰的食盆上的姿勢與照片中女孩的身姿非常相似,所以才突然將照片中的女體與它們的樣子聯想到了一起,並非是那種網絡上形容的那種異常健美肌肉分明的狀態。 呼……這次繳械的格外快,雖然也因此射精後的疲憊感不強,但仍舊讓人有些沮喪,男人對自己的下身是格外關心、格外細緻的,甚至遠遠超過對伴侶小情緒的把控,我散漫的思考起來,是不是上次連射傷了身體,需要休養休養?或是我吃高中時的老本吃到了頭,該運動健身了? 當然,健身是不可能的,我還沒有相稱的決心把休息時間盡數交給健身器械們,所以在暗下決心下次定要咬牙堅持以此確認身體依舊正常後,這件事就算暫時翻篇了。 清理乾淨下半身回到臥室,躺在床上聽著搖滾放空大腦,忽得想聽聽小可的聲音了,雖然周六才見過面,到今天也不過隔了三天而已,但熱戀中的男女哪對不是天天黏在一起的?即便我們在一起已有兩年多,不至於每天都要煲電話粥,但往日在微信上談論今天遇到的趣事、每晚互道晚安,已經成為習慣了,就算小可姑媽在她身邊,眼下沒法回話,那等得了空再回也可以呀。 「小可在嘛?」 嗡嗡,小可回復得極快,應該正在用手機。 「怎麼啦阿濤哥哥?」 「嘿嘿沒什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了。」 等了片刻沒有回信,就在我以為小可此時不方便時,手機突然響起了微信電話的鈴聲,我趕忙接起,是小可撥來的,奇怪,她往日與我都是視頻通話的,今天怎麼用了語音通話? 不過沒時間管那些了,讓女朋友久等不接可是非常掉分的,我手忙腳亂的關掉了音響然後點了接通,小可的聲音從揚聲器里飄了出來。 「喂?阿濤哥哥?聽得見嘛?」 小可清脆悅耳的聲音中夾帶著幾分鼻腔,我心頭一緊,是不是這幾天陪著姑媽逛街累著了? 「聽得見聽得見,小可你怎麼啦,是不是感冒了?」 「嗚?啊?咳咳咳嗯~沒有呢。」 小可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驚慌,只聽著聲音我便仿佛看到了小可吃驚的張開小嘴,清了清嗓子試圖否認,小丫頭還害羞呢,作為男朋友關心她不是很正常的嘛,感冒了吃點藥不就好了。 「感冒了就要乖乖吃藥哦。」 「真的沒有啦~」 小可使出了我根本無法防禦的招式,故意嗲嗲的撒嬌讓我渾身顫了顫,哪裡還有繼續爭辯的心思。 「好的好的,你照顧好自己就好啦。」 不知道是不是信號不好,小可那邊的聲音沉默了幾秒才重新響起。 「……嗯……哦有姑媽在呢她也會照顧我的啦。」 「那就好,對了,怎麼這次不是視頻通話呀,是不是小糊塗小可按錯了?」 「啊……不是的,」小可再次頓了頓,「我在姑媽開在酒店的房間裡呢,不方便呀。」 「那……」 「她和朋友有約吃飯去了,不然還不好跟你說話呢。」 小可心有靈犀一般知道我想問什麼,開口解釋道。 我明白小可的意思,姑媽和侄女相處肯定沒有那麼多隔閡,恐怕房間內的衣架上掛著不方便我看到的內衣之類的吧。 「吱呀~」我愣了愣,這聲音好熟悉,好像小可宿舍門開合的動靜啊? 「哎,噯?這酒店洗手間的破門怎麼還有動靜呀,還四星呢……」 小可的聲音越說越弱,我只當是她把手機拿遠了。 「國營的四星酒店是這樣的啦,硬體湊夠達標就不更新升級了,越老牌越舊。」我幫著小可分析原因。 「嗯嗯,肯定是這樣沒錯!」 「哎呀,先不聊啦,我洗個澡下去吃飯哦,待會兒要是有空再打給你!」 「嗯嗯,拜拜!」 「拜拜!」 聽到這兒我正準備掛電話,沒想到小可那邊又有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那個……阿濤哥哥,哎……沒沒事了,沒事的,拜拜!」 說罷電話掛斷。 我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可剛才顯然是有話想對我說的吧,但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會是什麼事情呢? 猜不透,根本猜不透,我想來想去也沒琢磨出她最近能遇到什麼事,便將之放在了一邊,情侶之間必要的隱私還是需要的,既然小可沒準備好對我說,那我就乖乖的等到她說就好,不過分刨根問底,不要讓控制欲破壞情感,這才是良好的情侶關係呀。 我躺在床上靜靜聽著重新播放的音樂,此時正放著的是輕柔搖滾,一種糅合了民謠和搖滾的音樂形式,效果器將樂曲處理出一絲迷幻的色彩來,顯得神秘又空靈,我便順勢放空精神,但在社會上打拚的普通人哪裡能做到真正放空,一時間反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小可現在正在酒店的浴室里洗澡吧,我幻想出浴室外的畫面來,由於不知道小可所在酒店的具體情況,所以只好當做浴室是快捷酒店常見的玻璃隔斷,只不過那被細密水珠打濕的玻璃後,只得見模糊的白影動作優雅的擺弄著四肢,卻根本看不清小可的身體——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可能幻想的出來呢? 所以,小可那平日包裹在端莊衣物下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樣呢?只是這麼想著,視線就貼在了玻璃上,努力分辨著浴室隔斷內的模樣。 她雖是一米六出頭,但身材極好,因此四肢應是長而纖細、卻又不失女人味的,胸部挺拔飽滿,34C我伸手去托會溢出些乳肉來的吧,可惜不知道乳暈和乳珠的形狀與顏色,下身……下身最好是白虎,乾淨白嫩的恥丘上沒有絲毫凌亂…… 對戀人的身體感到好奇、升起窺探的心思,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往往不少情侶就在互相好奇、互相探索的過程中告別處男處女,但我卻沒有這般好運,從大一上半學期末確認關係到現在上班一年,完全沒有任何性事上的進展,我只能在腦海中回憶著小可平日的模樣,一點點構思著她赤裸的身姿。 好熟悉……這具肌膚白嫩、曲線誘人的胴體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即視感,儘管我下意識的試圖停止檢索,但腦海中還是在即視感出現後的瞬間想了起來。 啊,這不是W照片中的女孩麼? 呼!我猛的坐起身,衝去衛生間用冷水澆在臉上,自我唾棄到了極點。 林濤啊林濤!枉你還是個上過大學的傢伙,怎麼思想如此齷齪?!打飛機時幻想幻想也就罷了,才與小可通過柔情蜜意的電話,就開始將小可意淫成那種性生活糜爛女人的模樣,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 將冷水撲在臉上,狠狠的搓著麵皮,反而讓面頰更燙了,用愧疚封印住方才的妄想後,我癱躺在床上,死咬著下唇在心底暗暗發誓,決不可再這樣了、絕不再意淫中將小可與W胯下的那個小婊子混淆! 定下這樣的決心後,我又生出一股燥熱怒火,指向的正是臣服在W陰莖下的那個女人,若不是她生得如小可似的婀娜美麗卻偏偏又做著如此淫賤的勾當,我怎麼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 心中方熄的淫慾重新作祟,幻想出W照片中的場景來,但我卻不再阻止,因為我正想趁此在幻想中討伐她,讓她為破壞了我心中小可的形象——哪怕曾經一瞬——而付出代價。 W給渾身酥軟的女孩戴上了眼罩後讓她面朝下趴著,這樣我就看不清她的容貌了,隨後獰笑著一腳踩在了她的螓首之上,將她的口鼻壓在因為點點淫汁灑落而散發著淫靡氣味的床褥上,只有努力掙扎才能呼吸到勉強夠保持清醒的氧氣。 W就像是沒有意識到身下的美肉正在為了呼吸掙扎一般,眯著眼抽煙,將煙灰抖落在她光潔無瑕的美背上,壓在頭頂的腳趾還在故意的一曲一伸,髮絲在腳下碾壓划過的感覺應該也是棒極了吧?直到求生的本能在少女近乎暈厥前開始榨取胴體中殘存的體力,女孩仿佛不甚躍至午後熾熱地面上的魚兒一般開始彈跳掙扎,W才在又一次重重踩下後鬆開了壓制,一腳勾在她的肩前將她翻了個面,看著她那被鼻涕口水塗滿玷污的絕美臉蛋失魂落魄的劇烈喘息,翹挺的鼻子翕動不休,滿意的哈哈大笑,將嘴裡的香煙摘下塞進她的口中,看著她因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吸入整口的煙草、為此嗆得劇烈咳嗽不止的悽慘模樣而笑得更加猖狂愉快。 不,不夠,這樣的懲罰還不夠! W伸手抱起女孩的上半身,將她柔軟無力的香艷惹火嬌軀摟在懷裡,然後將香煙抵在自己的嘴角,原本被煙灰遮掩的火光瞬間明亮了起來,隨後低頭,堵住女孩的嘴巴,略一停頓摸索清了她的呼吸節奏,將滿腔過肺的二手煙嘴對嘴吐入正在吸氣的女孩口中。 嗚!嗚嗚嗚嘔!少女猛然間美目圓瞪,但經過窒息透支後的身體連像樣的掙扎都做不出來了,小手甚至擠不開男人壓在身上的胸肌,更別提脫身離開,儘管努力向後仰頭,但又有什麼用處呢,最後只能反弓著修長優雅的脖頸,反而像是抵死承歡一般,被迫呼吸著W吐出的二手煙。 又是劇烈的咳嗽,混雜著男人氣息的煙霧灌滿了少女的口鼻、氣管,甚至是每一個肺泡,她那眼罩下的美目被熏的近乎失神,睫毛開合間眼白已占了絕大多數,但W還尤不滿足,繼續摟著她的肩膀,一口接著一口的向她渡入二手煙霧,似乎要一舉讓這從未接觸過煙草的小婊子徹底染上煙癮似的。 一支煙終了,W才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伸手把煙頭按進煙灰缸里,順手抓起閒置的枕頭當做抹布將少女口鼻間的唾液鼻涕擦拭乾凈,然後親了上去,舌頭闖進少女無力守護的嬌羞口腔內,搜刮吮吸著女孩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唾液,興奮得胯下肉棒脹到了反光的程度。 性致既啟,W也不管少女能不能受得了這般連番折騰,像是擺弄玩偶一般,攥著她的一隻腳踝舉重若輕的拉拽,二人的結合處在半空中划過小半個圓弧,就讓女孩整個身體轉過了個,也不介意那一塌糊塗的小穴內仍舊溢著精漿,少女體內尤自分泌充做潤滑的透明淫水推擠著膣腔內的殘精湧出,顯得淫靡又悽慘,他空閒的手握著粗長的黝黑肉棒,用龜頭將那些淫汁液挑起,重新搗入滑緊美妙的穴內,開始節奏緩慢的聳動起腰來。 再次點燃一根香煙,W將少女粉嫩乾淨的肚臍當做煙灰缸,每吸一口就湊上去點落一點煙灰,似乎對這種折辱的小把戲非常感興趣,儘管由於做愛時動作起伏導致不少煙灰散落在凹陷之外,但肌膚上沾滿的淫汁汗液讓煙灰難以落至床單上,白皙緊緻的小腹便被一團煙灰色漸漸玷污沾染,分外下流淫靡,完全將身下的女人以非對等的方式對待,全憑興趣予取予求。 香煙轉眼又被W抽到了底,要不要徹底將少女當做煙灰缸、用她無暇粉嫩的肚臍將煙蒂熄滅呢?這樣的想法襲上心頭後立刻被我否決了,即便是這個小婊子不知檢點亂搞男女關係,更是無意識中短暫破壞了我對小可的憧憬,但這樣的懲罰僅僅是想像也覺得過於嚴苛了,不止是疼痛,還會留下瘢痕的吧?對花兒一般嬌嫩可人的女孩來說未免過於沉重了,我斬斷繼續幻想下去的打算,心情有些陰鬱。 奇怪,明明只是想像而已,為何我會有莫名其妙的負罪感呢? 我拿起手機試圖藉助其他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正巧想起好幾天沒查看朋友圈了,於是點開了那個七彩光圈的圖標,點了下「跳到還沒看的位置」,開始順著往上去。 因為離開學校沒太久的緣故,我的朋友圈暫時沒變成微商尷尬表演和轉發公眾號連結的垃圾場,還是有不少人分享生活與工作的,發發牢騷,曬曬狗糧,分享下班路上抓拍的貓貓照片,看著照片回憶起與他們共處的時光和友誼,嘴角不自覺扯起。 嗯??翻到最上面,我看到了一條新發不久的消息,卻立刻讓我渾身僵硬,腦門冒出細密的汗珠來。 那是一張隨手拍攝的照片,一隻手提留著兩份餐食,背景是被熟悉的灰白色路沿石分隔開的柏油與磚石路面,拍攝人應該是正走在路上。 「又給傻豬豬帶飯啦!有這麼可愛的閨女真幸福呀!」 傻豬豬……傻豬豬……那不就是這位舍友對小可的暱稱麼?!這麼說來我沒有聽錯?剛才電話那頭開合門扉時發出的生澀響動,果真是在宿舍里?! 這位舍友是我剛與小可確認關係沒多久,請她們宿舍吃飯時加上的,作為已經有女朋友的避嫌與自覺,我幾乎沒與她聊過天,關係僅停留在節假日群發祝福和朋友圈偶爾的點贊上,總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去詢問她吧? 我在文件夾里找到了上一通微信電話的錄音,因為有時候領導會在微信電話上安排工作,為了自保這個功能還是挺有必要開啟的,將進度條拉到背景中門軸乾澀的摩擦聲,連著聲音一起錄屏方便取用,然回對照著之前語音消息里小可宿舍門的吱呀動靜皺著眉頭反覆對比,怎麼感覺……就是一模一樣的? 小可撒謊了?即便我內心極不願相信,但這種可能非常大!雖然確實有某些老酒店年久失修門軸有異響,但總不至於連音調和音色都完全相同吧?特別是還有她舍友幫她帶飯這件事作為印證! 但我在接受這種可能後反而放鬆下來,原本受到衝擊而僵住的身體也重新活泛,小可就算是撒了慌,但至少是在宿舍里的,其實……也沒什麼吧?莫名其妙的慶幸感湧上心頭,是啊,就算是向男朋友撒謊,她也只不過安分的在宿舍做家裡蹲而已,甚至連出門被那些荷爾蒙過剩的學弟們窺見身姿的可能性都排除在外了,我難道不該知足麼?我如此寬慰著自己,更何況說起撒謊,其實我也對小可說過謊啊,有時候跟舍友打遊戲聯絡感情上了頭,也會向她謊稱自己在複習或是網課不方便聊天之類的,她就算是發現了不也沒有苛責什麼,只是笑著輕輕擰過我的胳膊後便再無隔閡麼? 是了,她那帶著鼻音的語調能夠作證,肯定是她真的感冒了,又擔心我知道後坐立難安,這才謊稱依舊在陪著姑媽、實際上呆在宿舍里養病,其實是為了等到身體好轉才與我見面免得我擔心吧? 小可就是如此善良體貼的人啊,明明自己才是需要被照顧的那個,卻還關心著我這個男朋友,這麼一來,原本被按下的愧疚復又翻騰起來,在小可無聲無息的愛意包裹下,我渾身湧起幸福的溫暖感,隨後再次咬牙唾棄了那「亂我心者」的照片女主角,那種傢伙,怎麼能與小可相比呢?!我真是昏了頭,就算她們的肉體同樣妖嬈、就算那個小婊子的容貌堪比小可,但我愛著的不僅僅是小可的身體,更是小可的靈魂啊,我怎麼能將她們放在一起對比呢? 這種事情,僅僅是想一想就是褻瀆了吧?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一處裝修相當簡單、但小半空間卻堆著不少價值不菲的樂器的房間內,跪在牆角床墊上的柴進擠眉弄眼的對著房間中央正收拾樂器的鮑亞楠嘿嘿怪笑,隨著他擰過腰面向同伴,被他那虎背熊腰的筋肉軀幹遮掩住的事物露了出來。 房間裡本應充斥著淡淡的硝基油漆和電子產品特有的味道,但此刻空氣中卻混雜瀰漫著說不清明的火熱氣息,這份火熱並非真能讓人鼻腔灼熱的熱浪,而是來自於通感,是你但凡親身身處此地,去看、去聽,就一定能得出的結果,不止有激情演出後渾身蒸騰著火熱氣息的健康男人性奮時彌散的荷爾蒙,更重要的根源無疑是他身下的那件事物。 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貌美少女——在柴進一米九幾的肌肉身軀對比下尤其如此,此刻她正一動不動的側躺在床墊上,皺著好看的柳葉黛眉,櫻唇似是不耐的微微撅起,恰到好處的嬌俏很是惹人愛憐,麗人雙目緊閉,睫毛偶爾忽閃幾下,像是在做什麼噩夢;小V領的單薄夏款JK上衣雖然還套在身上,但其上遍布被男人肆意愛撫後留下的褶皺,下身的短裙被卷到了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堆成一圈,白色的安全褲與粉色內褲糾纏在一起,被隨意扔在旁邊的地板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白嫩修長美腿和挺翹雪臀在燈光下幾乎閃著朦朧的聖潔白光,但這幅唯美的畫面卻被兩隻骨節暴起的大手粗暴的破壞了,變成了挑動人心的淫蕩場面:柴進正一手一邊、將少女玉胯向兩側掰開,露出毫無色素沉積的粉嫩下體,大拇指毫不憐惜的剝開她嬌嫩淡粉的小穴,試圖一窺小穴內的風景。 「嘿嘿!豹子,這小妮兒還是個雛兒嘞!撿到寶貝了!咱今天就不戴套了吧!」 鮑亞楠皺了皺眉頭,將單晶銅線在手上盤好,塞進了箱子裡,「是真處還是假處?別染上病了,還有就算是真處,那麻煩反倒更多……」 見鮑亞楠沒有與自己一同高興,柴進翻了翻白眼,豹子啥都好,就是有點絮叨,可每次乾逼也沒見他少干。 「我都操過多少女的了,我跟你說!絕對真處!再說了,有啥事是虎子擺不平的?」 鮑亞楠啞然,隨後點了點頭,要緊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乾脆自己也走了上去,柴進自覺挪了挪位置,蹲到了少女的上半身,因為長年彈吉他而滿是老繭的手掌異常自然的落在少女飽滿挺潤的胸口,淺揉幾下後精準的找到了少女的乳珠,兩指隔著單薄的布料拈住小小的櫻桃揉捏起來。 鮑亞楠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徑直抓起少女的一條腿,斜著掰到大概九十度後眼見掰不動了,才示意讓柴進空著的那隻手接著,自己則將腦袋湊近少女的下體,雙手按在少女飽滿鼓漲的陰阜上,拇指按在那絲毫看不出方才被人檢查過的蜜縫邊上,用力掰開,入眼是粉粉嫩嫩的陰唇,沒有絲毫海鮮味,反倒有著淡淡的沐浴露和洗衣液或是柔順劑混合的香氣,看著嚴實程度就算不是處應該也還沒怎麼被用過,挺好! 鮑亞楠的食指和中指更進一步,直接滑進了昏迷女孩的穴內,按在靠近穴口的陰道內壁黏膜上,繼續向兩側扒開,以方便更進一步探究清楚身前這具美艷獵物的小穴深處。 這個過程當然是相當困難的,從未被開發的處女小穴內壁即使主人已經昏迷依舊努力收緊,但作為雌性最脆弱的部位,小穴又哪裡能抵抗得了肌肉大漢的步步緊逼呢?在手指的不斷努力下,緊密貼合度粉嫩黏膜不情不願的漸次打開,不斷露出更深層的褶皺。 看到了!一小圈肉膜在粉色的濕噠噠的黏膜盡頭不情不願的出現,阻擋住了鮑亞楠進一步的窺探,纖薄的肉膜渾然天成,沒有絲毫人工修補的痕跡。 操!還真是原裝的! 鮑亞楠猛地吹了口氣,涼風鑽進初次暴露於男人眼中的處女美穴之內,少女即使昏迷依舊全身激靈了一下,微蹙的眉心茫然的緊了幾分。 真他媽的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逼!鮑亞楠深吸口氣,內褲里的肉棒也開始膨脹起來,鬆開掰著少女兩側陰唇的手指,側躺的女孩這才舒緩了眉頭,在暈睡中輕嘆了口氣,被強行擴張的小穴羞憤而迅速的閉緊了蓬門,再次雪白饅頭的狀態。 但在真槍實彈之前,鮑亞楠覺得還是需要了解一下柴進是怎麼突然搞來這麼個處女的。 「剛才你出去安排車的時候沒注意嘛?我剛才出門上了個廁所,看到門口換成了這個妹子,我一看這小妮兒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賊棒,關鍵是這身高太合適了,就把她請進來了唄。」 鮑亞楠哪還不知道隊友的癖好,柴進最喜歡的就是交配對象跟他有身高差,草粉約炮的對象身高從來沒有超過一米七的,笑罵道:「你這傢伙,就是個蘿莉控!害得我現在口味都變了!」 「此言差矣!喜歡一米六的怎麼能叫蘿莉控呢,我這是永遠喜歡十六歲的美少女!」柴進搖頭晃腦,一副絲毫不以為恥的洋洋得意姿態,站直身後伸腿踩在少女一側肩頭,強行將她的上半身擺弄成平躺的姿勢,隨後跨過她的頭重新蹲下,屁股懸在少女的頭頂,混不在乎這樣的動作對一位自尊自愛的少女來說究竟有多羞辱,只顧著解開少女胸前的紐扣,然後一隻手一邊,從胸口伸進昏迷少女的衣服內,隔著單薄的布料明顯能看到她飽滿的乳房被兩隻大手正好覆蓋。 「我看她當時的反應挺緊張害羞的,被我拉進來一臉意外的模樣,不像是主動來被睡的,你就放心吧!」柴進淫笑著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像揉面似的隨意玩弄身下少女的乳房,毫不在乎這對即使平躺依舊挺拔的極品奶子會不會因為他這樣粗魯的玩弄導致韌帶拉伸,再也不能支撐乳肉保持青春逼人的完美形狀。 「所以你這次又用的什麼藥?別亂下猛藥,上次那女的差點被咱玩成植物人,虎子費了好大勁才擺平的。」 「嗨,哪能啊,沒下什麼猛的,就是那種失憶水,在給她的礦泉水裡加了一點兒,玩完了給她洗乾淨就行。」 鮑亞楠點了點頭,兩人對對話中提及的禁藥絲毫沒有情緒波動,仿佛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到時候給她逼里噴點麻藥,等過了勁兒她反應過來也沒有證據了。」 「還是豹子你想的周到!嘿嘿。」柴進重新站起身,迅速脫掉褲子,內褲幾乎兜不住下陰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坨,手指一扯將內褲拉下,一根黝黑泛紅的黑長肉棒就彈了出來,足足有二十公分那麼長,特別是龜頭前端狹尖宛如毒蛇蛇頭似的,呈現三角狀狹尖,所以整體顯得很細長,其實粗壯程度也比普通人強了一圈,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半垂在腿間並非不是全盛狀態,他伸手在肉棒上擼了幾下,胯下的淫蟲才算是完全煥發了生機,仰首挺立,龜頭上紅黑的黏膜變得緊繃繃的,長度更是又漲了一兩公分。 這小美女是柴進搞來的,自然是柴進先開苞了,這就是樂隊的規矩。 雖說不管國內還是國外,樂隊解散的主因大都是成員不和,但這種情況在豺狼虎豹身上卻幾乎不存在——因為他們之中有一個真正的大哥,雖然大家都是兄弟哥們,但其餘三人都明白王虎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針,是狼群的頭領,即使樂隊的名譽和盈利平均分配、即使名義上豺狼虎豹里王虎才排第三順位,但其餘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跟著虎子混,才能有前途和錢途,才能在如今這個法制社會中稍微肆意一點,才敢從休息室外拉個陌生的美女下藥輪姦卻不擔心進去坐牢。 這隻樂隊就是王虎攢(cuan)出來的,這是大家服他做頭的主要原因,才不是因為他爺爺是某個大老爺的警衛、後來被提攜在帝都的警察系統里當了個實權在握的白襯衫,後面父親叔叔一大家子再搭上裙帶關係,在帝都盤根錯節,黑的灰的白的方方面面都是不大不小的角色,雖然在帝都這種地方論官職這一家子上不得什麼台面,但誰叫人家手裡的實權形成閉環了呢?就算這是在這天子腳下,王虎那些打架鬥毆、酒駕鬧事、調戲猥褻的事也不算不上事,因為那都是王虎家的家事。 而他媽媽就更厲害了,姥爺那邊一家子是正兒八經的煤老闆,別聽煤老闆哭窮說節能減排了不好過了,那可不不好過嗎,原來一年能掙十個億現在只有五個億了,只要風口上的時候沒過度舉債,現在依舊還是旱澇保收的巨富,王虎十八歲生日的禮物就是一口礦井的三成分紅,所以王虎對搖滾真是玩票心態,對待其他三個兄弟更是沒得話說,哥幾個就算不演出也照樣每月有幾萬的零花錢,這樣的氛圍下反而闖出了名堂,也只能說是世事難料吧。 而眼下這種迷奸年輕貌美女孩的戲碼更是上演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雖然搖滾圈存在骨肉皮這種自願對樂隊投懷送抱的福利,但為了安全考慮豺狼虎豹真不敢碰,你想那些女的都當果兒了,能幹凈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了,就算是帶套能百分之百保證不得髒病,也都嫌她們逼黑。 因此,有時候知道內幕的小合作方會主動挑不知情的良家來給幾人玩弄,但這次的火火之行並不在其中,這裡的老闆雖然不想得罪王虎,但也是老江湖了,給自家的女員工都臨時換成了高個——豺狼虎豹集體活動時挑選的對象向來是嬌小可人型的,這不只是柴進的個人喜好,而是整個豺狼虎豹的癖好——這樣的女生幹起來更有感覺,既可以隨意擺弄,陰道也沒那麼深,征服欲MAX的同時操著也更爽。 話題扯遠了,對付這種女孩是處女的情況四人早就駕輕就熟了,誰搞來的就誰先干,這是王虎親自和大家一起定的規矩,所以柴進當仁不讓的提槍上馬,誓要將這匹胭脂馬斬於槍下,血染沙場。 雖然這裡是樂隊休息室,但柴進絲毫沒有速戰速決的打算,他一手握著肉棒跪在床墊上,將女孩的乳房當做肉墊納於胯下,另一隻手則拿著手機準備隨時記錄開苞的精彩鏡頭。 即使說自己開苞過不知多少處女的柴進,面對這種程度的美人時明顯還是極其興奮,他將微微顫動的肉棒壓在少女的下嘴唇上,悶了一天的龜頭早已被尿騷味浸透了,抵在鼻前的刺激氣味讓昏迷的少女也不禁為止動容,那似為今夜悲慘遭遇而蹙的柳葉眉此刻眉頭緊鎖,朱唇輕啟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雖然少女張開了嘴,但柴進也抓緊機會將肉棒擠進少女的口腔,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被咬一下今夜就沒得玩了。 柴進用肉棒頂開少女的上嘴唇,讓肉棒最前端埋進女孩濕潤的齒前空間,隨後直起腰,儘量抬高手機的位置,將少女嬌俏可愛的美麗臉蛋完全納入畫面,隨後按下了快門。 充分滿足征服欲的照片被保存了下來,這是柴進對戰利品滿意的證明,他會把這張照片好好收藏,不時拿出來回味的。 少女的下頜曲線極其動人,削巧而不顯刻薄,柴進忍不住捏了捏,然後將手指伸向了少女的櫻唇,捏了幾下飽滿的唇珠後,扣開齒縫,在少女的口腔內攪動扣挖著,隨後把被口水潤濕的手指抽出來,在少女的陰唇縫上擦了擦。 但柴進似乎對此並不滿意,雙手發力將少女的下半身托起,讓她的腰身靠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端詳了會兒眼前水潤的小穴,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走到背包前翻出一瓶潤滑液。 柴進把微粘的透明凝液擠了一大坨在掌心,隨後握住肉棒上下擼動揉搓了幾個來回塗滿棒身,隨後將大手覆蓋在少女白嫩的陰阜上,毫不憐惜的揉搓了幾下,直讓那由蜜縫分開的軟嫩美肉左右相互摩擦,露出嫩紅的穴肉來。 手掌挪開,帶起幾縷黏噠噠的細線,屋頂的燈光重新覆蓋在女孩的小腹上,被潤滑液塗抹的私處映著的燈斑隨著她柔美誘人的曲線被牽拉扭曲成帶狀,水潤的模樣尤為淫靡,也難怪日本AV會專門為潤滑液塗滿全身的性交打造系列作品,潤滑液的潤澤效果就像是絲襪之於美腿一樣,遮瑕的同時又能在視覺上凸顯身材,即使眼前少女的肌膚本已狀態極好,但仍更讓人感覺到秀色可餐。 然而即使是這樣,柴進猶不滿足,他將潤滑液瓶那圓鈍的擠壓口插進少女小穴內大概半公分的位置,手指發力擠出了一大股冰涼進入少女的陰道,見到沒有溢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畢竟一會兒眼前的處女美人還要被四個人輪流用上一夜,所以破處時的潤滑一定要足夠充分才行,萬一磨破了陰道內里的嬌嫩黏膜,讓穴肉因此過分充血腫脹,用起來肯定沒有那麼舒服。 將潤滑劑瓶子擺在一旁,擺正依舊處於昏迷中的少女那曼妙的身體,將她那兩條無力的修長美腿高高舉起後向兩側壓下,少女對此顯然並不習慣,即便被藥物迷倒,依舊皺起了黛眉,發出短促弱氣的呼痛呻吟。 柴進那管得了那麼多,精蟲上腦的他不想夜長夢多,深吸口氣,沉腰用力,將肉棒壓進了女孩的小穴之中,剛擠進去的潤滑液還帶著微涼,讓一時不察的柴進吸了口涼氣,但它依舊忠實的發揮著作用,處女雌穴此刻雖然依舊緊窄,但失去摩擦力制約的肉棒只需要擠開肉壁的緊夾便可直搗黃龍,柴進的肉棒得以迅速擠開女孩緊緻的私處,讓馬眼堵在了處女膜外,過多的潤滑液在擠壓之下立刻涌了出來,在少女被撐開的穴口擠成一圈很快就會失去形態的透明凝膠水圈,而另外一小部分則被推擠著竄入處女膜後未曾被探究過的花徑之中。 「吼吼!」柴進發出一陣怪笑,抓起手機對著女孩的私處連拍了好幾張,自然也沒有放過她那蹙眉閉目的可人嬌容,隨後調成了錄像模式,從她的臉蛋開始錄到下身被自己插入一小截肉棒的私處,隨後向前俯身按住女孩的鎖骨,下身狠狠一頂,戳破了本就在粗碩龜頭壓迫下岌岌可危、已經滲出血絲的纖薄處女膜,原本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立刻被小穴吞入了進去不少,隨後他挪動屁股抽出肉棒,將鏡頭停留在染紅的龜頭上,少女的處女血不算多,似乎本就到了該瓜熟蒂落的年紀,柴進用指頭抹了一點,將染著血的指尖捅進了女孩的櫻唇中攪了攪,隨後關掉錄像丟開手機,準備好好享受這個剛剛成為自己所有物的美麗肉體。 本應被留在洞房花燭夜獻與心上人的處子之身,此刻已然被碾得粉碎,甚至初夜的體驗連正常的性交都算不上,而是被人迷暈,當做飛機杯一般搭配大量潤滑液來使用,被無數得窺其顏、得聞其名的同齡學生們奉為女神的存在,在另一部分雄性眼中不過是值得玩弄的肉體罷了,不知那些為了她食寢難安、輾轉反側,清晨回憶起她出現在方才的一席春夢中都羞愧難當唾罵自責的人們要是知道眼下的一切,該有多難以置信痛心疾首呢? 用濕巾擦了擦肉棒上的血漬,重新在棒身上抹了潤滑液,柴進再次插入了女孩的下身,原本多到滿溢的潤滑液因為破處後需要潤澤的陰道變長的緣故,滑膩程度大減,隨著龜頭的不斷深入,終是探索到了尚且乾澀的位置,柴進也沒有急著再次拔出塗抹潤滑液,而是開始了緩慢的抽插,這種被潤滑液灌滿的感覺別具風味,是柴進最近迷上的玩法——這樣操玩的感受與其說是真人小穴倒不如說更像是飛機杯的玩法了,龜頭只有被肉壁壓迫的快感,少了摩擦帶來的快感積累,讓本就遠超常人的持久性再次提升了不少,雖然這樣一來女方會感覺隔靴搔癢,一抽一插間雖能挑起雌性的情慾卻無法靠著碾平小穴內的媚肉滿足慾望,最後不上不下被男人內射了事,算得上是性事不調了,但哪又何妨,眼前的女孩不是被下藥迷暈了麼?而且就算這次無法滿足,後面還有一整夜的時間來平息她肉體的情熱呢。 至於對方珍貴初夜中的第一次配種便被當成了飛機杯似的被灌入了大量潤滑液來玩弄,柴進自然是毫不在乎的,或許她是誰家父母的掌上明珠、是哪些少年們的夢中情人,這些統統不重要,在他的床上,都只不過是可堪褻玩的雌性罷了。 隨著一次次不甚費力、淺嘗輒止的抽插,陰道淺處的潤滑液被一次次刮蹭在龜頭上送入深處,一點點開拓著女孩的小穴,原本露在外靠近陰毛的棒身也一點點得以闖入蓬門,享受溫柔鄉的美妙。 「哦!」柴進閉眼仰起臉,發出悠長的呻吟,他終於頂到了一處障礙,雖然由於體位的關係,抵擋在馬眼前的並非宮口,而是女孩初次被開發的宮頸,但被潤滑液的絲滑感蒙蔽了的快感中樞在突如其來的實體刺激前還是差點瀕臨失守,由不得他不呻吟出聲。 柴進緊咬著牙,嘶嘶的喘氣呼氣,一時不敢亂動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少女的天賦,少女的處女小穴出乎意料的緊窄,在潤滑液的浸染下不聲不響的擠壓著入侵者,這一頂差點讓他射了出來,但他不想現在就把這位姿容姣絕色身材姣好的玩具交給同伴,等咬牙緩過最激烈的那股衝動後,他依舊一動不動的,任由肉棒埋在小穴里,等待積攢的快感再消散些。 無所事事的柴進自覺顏面無光,此刻眼珠亂轉,想著如何把玩眼前這無意識的美肉才能不在哥們面前漏怯。 手掌按在少女絲毫沒有贅肉、甚至隱約顯露出人魚線的雪白小腹上,被抹勻的潤滑液黏在無瑕的雪肌上,讓手感變得非常奇妙,柴進計上心頭,手指微微用力,估摸著肉棒插入的深度後找准位置,在龜頭處斜上方几指距離輕輕按壓揉弄起來,他最開始準備隔著少女肚皮試試能不能摸到自己的肉棒所在,但轉念一想,萬一被這麼一刺激射出來可得不償失了,所以便找到少女大致的卵巢所在,「好心」的為她按摩起來。 更何況只看著身下美肉那健康的人魚線,柴進自覺才插入到這種深度想要靠手指按壓感受到二弟的存在恐怕有些難度。 反正之後大家要輪流玩上一夜,四人份存了好幾天精子大部分會射進她的小穴里,事後肯定要喂避孕藥的,現在幫她按摩排卵也沒什麼吧? 而且這按摩指法也不過是聊勝於無,說是促進排卵,其實調情才是它的主要效果,除非卵巢內本就恰好有將脫未脫的卵泡,在手指的外力下順勢落入輸卵管中迎接精子,否則不過是讓部分敏感的女生感受到稀罕的快感罷了,眼下少女被迷暈,哪裡有反應,只不過少女小腹的手感極好,如玫瑰花瓣一般細膩嬌嫩,柴進忍不住大手覆住,畫著小圈撫摸褻玩她無瑕嫩滑的肌膚,樂此不疲。 過了半晌,他淺淺動了下肉莖,覺得快感大多已消,自己又行了,雙手便轉揉為握,各自挾在少女柳腰兩側,手掌舒展開後,落在正面的大拇指之間僅僅差了不到十厘米就能在肚臍處匯合,她的腰肢又柔又細,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彎,柴進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照顧著自己的敏感程度淺深交替,維持著快感不至於射精的同時一寸寸開拓著女孩的深處,柔韌倔強的花徑深處也漸漸抵擋不住如此攻勢,漸漸打開了防禦,任由那根長且龜頭前段尖細的肉棒侵入二十年無人踏足的處子聖地,逼近少女誘人白虎小穴的盡頭。 小穴深處已經變得極緊極窄了,器形不凡的肉棒擠入了普通陰莖侵入不到的膣腔深處,棒身所攜的潤滑液基本都被頑強死守的媚肉層層捋下,更何況水基潤滑液因為摩擦了許久,失去了滑膩感空餘水潤,所以柴進乾脆不再大開大合,而是合身壓上,讓埋入深處的肉棒小幅度的抽插,帶著那擠套在了肉棒上的媚肉隨著自己的動作前後抽動,牽拉著花徑與更深處的子宮一起顫抖,如此一來,柴進很快就得到了反饋,身下少女的睫毛忽閃得更加快了,原本白皙的面頰此刻也染上了兩團粉暈。 看,即使是被下藥迷暈了的處女,也會被我的肉棒干到發情的吧!柴進為此感到興奮,合身貼在少女的嬌軀上,無意識中依舊發情變硬的乳頭就像是侍奉按摩一般隨著聳動來回摩挲挑動著他的胸膛,為此興奮的他湧起新的興致,膝蓋著地弓起了公狗腰,騰出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隻手撐住上半身的重量,另一隻則抓在少女一側乳房根部,看著虎口上外溢的香艷脂肉,柴進手上力氣又加了幾分,由於柴進用力攥著乳肉根部的緣故,原本C罩杯的少女俏乳此刻更加高聳,生生拔高了一截,看著乳房仿若布丁似的上下晃動,比另一邊的椒乳幅度大上了不少,柴進下意識加快了胯下聳動的幅度,那軟熱的乳肉一上一下的來回甩在拇指和食指上,盡顯淫靡,柴進弓起背唇口大張,將這團玉肉含進口中,一口氣嗦進去起碼三分之一,將乳肉與乳頭一起在口中狠狠嗦吮舔吸,用仿佛野獸進食一般的姿態宣誓自己對身下少女的徹底占有。 精神與肉體同樣性奮至極的柴進射意再次湧起,這次他沒有再壓抑,反而更加快了胯下的速度,瘋狗般狠狠的操了幾十下後,柴進在用盡全力的嘬了少女乳房最後一口後,仰起頭髮出嗬嗬的喘息聲,下身死死頂在目前為止的最深處,將儲存在沉甸甸睪丸中足足一周、此刻都已泛黃的精液噴洒在少女的花徑深處。 一股、又一股,柴進射得酣暢淋漓,肉棒足足抽搐了十幾下才沒有了反應,柴進終於鬆開喉嚨,發出低沉的愉悅喝聲,再低頭看向少女,被反覆褻玩的那側乳房肌膚已由白潤變成了粉嫩,艷粉的乳暈外圈不遠處還留著一圈齒印,柴進嬉笑著一把攥在沾滿濕淋淋口水的乳尖,隨後在床墊尚乾燥的地方擦了一把,就算是完成清潔了。 隨後他的視線下移,由於少女天生白虎,柴進為了方便亂交也經常修剪陰毛,所以此刻那兒的毛髮跟本不足以遮掩落依舊嚴絲合縫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私處,被操干到充血的俏紅穴肉頂端微微剝開,仿若含苞待放,露出些微緊繃腫脹的艷紅端倪,柴進知道那兒是少女的花蒂,但他暫時沒有了繼續開拓把玩的心思,按著少女的白嫩大腿緩緩向後拔出了依舊保持八分硬度的肉棒,待到龜頭也徹底離開少女的下體,被反覆拓碾到服軟的穴口嫩肉仿佛嬌艷的花苞一般,短暫而又真切的展露出層層疊疊穴肉外翻的絕景,隨後重新合攏,恢復到了嚴絲合縫的模樣,仿佛方才被破處內射的經歷沒有發生過一般,不過這幅假正經的模樣很快就被打破了,肉縫中突兀的擠出了一股白中泛黃的精漿,一路黏噠噠的塗遍下半蜜縫,最後滴落在了床墊上,然而這遠非結束,隨著少女下腹無意識的微弱抽搐聳動,小穴深處的精漿源源不斷的汩汩湧出,轉眼就將下身染得一塌糊塗,等到少女小穴終於將過於充足的稠精排出膣腔,一大坨粘稠的精液堆在少女雙腿間的床墊上,久久不得滲入。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柴進歇了幾口氣後爬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高強度的樂隊演出疊加暢快的射精讓他此刻略感疲憊,全身懶洋洋的,光著屁股走到行李前,摸出一包香煙,從中挑起一隻含在嘴裡。 柴進自然是不敢在這裡抽煙的,別說這兒不少器材都屬於火火live,就算是他自己的吉他和音響也會極力避免染上煙味,用牙齒咬著海綿嘴,狠狠吸了口生煙,隨後雙頰鼓氣將煙吐到了牆角,他雖然喜歡給女生下藥,但是自己卻從來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連電子煙都完全拒絕——畢竟他也不是沒在電子煙里加料把女人搞到床上過,常在河邊走肯定要小心再小心。 熟悉的淡淡煙草味讓柴進重新振了振精神,轉過身看向了鮑亞楠,頓時咧開了嘴角,方才還一副不情不願指摘自己是蘿莉控的鮑亞楠轉眼就脫了個精光,將床墊上的少女轉了90度朝向他那邊,迫不及待的扶著肉棒戳著少女的小穴口,仍舊昏迷的少女雙臂無力攤在身體兩側,一隻素手正好躺在從小穴滑落的那坨濃稠精液上,眼看著指縫間已有黃白精漿溢到了掌面之上。 柴進看在眼裡,覺得相當有趣,從地上拾起手機蹲到一旁,咔嚓一聲將這幅畫面拍了下來。 「去去去,拍你自己的去。」 鮑亞楠佯裝生氣,比起其他三人他更好面子一些,簡單來說就是操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知根知底的柴進也不以為忤,笑嘻嘻的往旁邊挪了個身位,不過也放下了手機。 這倒不是他真不想拍照了,而是突然想起了新玩法,他放下手機,伸手將少女雪頸上本就被拉扯得搖搖欲墜的領結摘下,抖了抖發現是整條綢帶手工打的蝴蝶結,滿意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是個有品味的姑娘,不愧是自己看上眼的。 他照著之前見過的玩法,雙手齊拉解開活扣將綢帶恢復成條,將綢帶對摺找到中點,然後將它環在少女下唇之下的肌膚上,捏開女孩的下頜迫使小嘴張到最大,然後趁機拉著綢帶兩端在少女的後頸打了個只能收緊的繩結。 如此一來,少女下顎便被綢帶束縛著向後向下牽拉,無法活動,這種束縛方式是極不舒服的,所以少女的雙唇無意識向閉合方向落下,正好包住了齊整的牙齒切面,這樣一來,就算她依舊處於昏迷中,也依舊多出一處能夠玩弄的口穴來。 柴進看了眼鮑亞楠還在不緊不慢的磨著少女的粉嫩外陰,奸笑一下跨坐到少女胸前,一屁股坐在她那對彈嫩香軟的奶子上,伸手在少女口中仔細摸索了一番,沒發現有隱形牙具,這才放心的捏著肉棒前段,小心翼翼將沾滿微涸淫汁的龜頭往少女櫻唇中送去。 柴進故意在進去前將龜頭上下撥弄,讓少女的唇瓣多落下幾分抵在龜頭前,這樣一來被裹挾著不得不向內延展的櫻唇自然而然會幫他擋住牙齒,與此同時他也在暗嘆胯下美人天賦極佳,那萬里挑一的粉嫩白虎小穴暫且不提,單是這初次充當口穴且無任何配合單單是束縛受迫就能張開到容納自己肉棒的小嘴便相當難得了,當下不知有多少人下頜關節紊亂,將嘴巴張至極限困難得很,而身下的女孩簡直就是天生合該被這般把玩的婊子,蛇頭似的尖銳龜頭全然沒進了少女的口中,柴進捏著少女面頰讓口穴內滑嫩的黏膜貼在龜頭上,揉捏了十幾下姑且洗涮去了黏滯感就又拔了出來,畢竟是暈迷狀態,這個姿勢無法控制吞咽,被口水嗆到咳醒倒是其次,真要是嗆進肺里到時候消滅生物證據都要困難不少。 拔出肉棒,伸手繞到後頸鬆開綢帶的活扣,少女果然立刻合上嘴巴,雖然不知為何口腔中多出了許多液體,但條件反射之下絲毫沒有猶豫的吞咽了下去,這下就連第一次吞精都屬於自己了,這般想著,柴進本就沒怎麼萎靡的肉棒登時再度暴起,將龜頭撐得錚亮,他正準備趁興再來幾次,卻又生生斷了這個念想,自己坐在胸上擋住了上半身,看不到臉和奶子鮑亞楠玩起來肯定不盡興,還是等他玩完一輪再說吧。 於是柴進翻身爬到一旁拉了個凳子坐下,一隻手扶著肉棒緩慢擼動免得軟下來耷拉到不知多少人坐過的樂器凳面上,視線落到鮑亞楠的下半身,那是一根比他整整粗了一圈的黝黑肉棒,讓他稍感欣慰的是鮑亞楠的肉棒幾乎沒有什麼揚起的弧度,而且因為棒身過於粗壯,龜頭棱也不是很明顯,很難刮蹭女人的G點,整體就像是顆圓鈍的手槍子彈似的。此刻他正在用肉棒戳著少女的花蒂,之前柴進拔出時曾經驚鴻一瞥、被包裹嚴實只露出一點點的艷紅小肉豆經過鮑亞楠堅持不懈的反覆戳碾下,此生第一次剝離開主體的粉嫩包皮已經被卸到了根部,花蒂暴露在空氣中,俏生生的綴在小穴上方,被鮑亞楠的馬眼做左一下右一下的撞著,那本從無人得窺的花蒂此刻卻沾上了點點白濁,那是鮑亞楠肉棒沾染上了柴進的精液點戳上去的。 柴進既已讓開了視野,鮑亞楠也覺得逗玩得足夠了,只看身下少女那隨著花蒂被挑逗的同時小穴蠢蠢欲動的翕動便知,這是身體的本能,就像是割破血管會流血、敲擊膝下會踢腿一樣,管理快感的神經在失去意識掌控全局的情況下才不會管來自社會的規馴,只要生理正常,在已經性交了不短時間讓神經變得興奮後被又挑逗陰蒂,小穴自然會快速反饋來客的撩撥,做好下一次性交的準備。 鮑亞楠握著肉棒,滴了些潤滑液,將龜頭壓入那粉苞欲滴的小穴縫中,隨後挺腰抬胯,挺著粗長的肉棒長驅直入,少女那初嘗性愛的小穴似乎天生便比旁人更適交配,眼下即便是換了根新的肉棒,吞入膣腔也全然沒有半分猶豫,傳聞女孩的陰道會記得初夜時男伴肉棒的模樣,除非日後被更粗大的肉棒重新耕耘,但第一夜便被各有特點、遠勝常人的複數肉棒開發蹂躪,小穴恐怕也無法記清誰的肉棒是什麼樣子了吧? 鮑亞楠的肉棒便如那錘破城門的攻城錘,侵入了富庶城池的門廊之內,宣誓著這美妙肉體的歸屬權再度易主,花徑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之間存余的白濁精液一部分被肉棒推擠著向小穴深處重新衝鋒,較淺的那部分則被擠出了小穴,與透明的潤滑液混在一起,拉著絲兒划過少女小巧稚嫩的屁穴落在床墊上。 鮑亞楠嫌棄的鬆開握著肉棒的手,自下而上撈了一把淫汁掬在掌心,免得一會兒濕漉漉的糊在睪丸袋上,然後猛地一甩,盡數甩在少女的小腹上,騰出的手也沒閒著,揪住那因粗長肉棒的貫穿擠碾、黏膜與肌膚被抻緊拉扯而頗有向穴內陷入趨勢的花蒂,向外拽了拽,好在他已是滿手粘汁,否則嬌嫩欲滴的花蒂要是被那握慣了鼓槌磨出老繭的指頭揪實了,少女怕不是要當場噴出尿來。 只不過鮑亞楠絲毫沒有放過少女花蒂的意思,他知道自己肉棒的短處,所以操逼時向來注重刺激陰蒂的快感,往日也有過女孩被他玩到陰蒂腫得縮不回去、早上只能窘迫的岔著腿離去的壯舉,他此刻雖在深深淺淺的抽插著小穴,但注意力卻並未放在性交的抽送上,而是不停換著刺激少女花蒂的手法,或是捏在指腹間輕輕搓弄,或是指甲來回刮蹭側面晶瑩的嫩肉,或是按住硬翹的花蒂壓入包皮左右揉碾,或是指縫挾住向上輕提緩拔,要是胯下少女並未昏迷還則罷了,但眼下少女明明連破處都未醒來,他又何苦這般努力呢? 因為事實遠非如此簡單,若只是一般的安眠藥物,又怎麼可能讓柴進如此自信? 在柴進再次開啟的鏡頭下,少女緊鎖的眉眼竟然正跟隨著鮑亞楠的撩撥不斷變換著神色,似乎那來此花蒂的難耐一步步侵蝕掌控著她失去意志掌控的肉體一般,鼻間甚至發出了嬌憐的哼聲,睫毛頻頻閃動,小穴內的媚肉更是時不時抽搐,媚肉無意識絞磨的刺激讓鮑亞楠面色偶爾猙獰,但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抽插頻率,只不過指尖的力道又增加了不少。 在鮑亞楠堅持不懈的挑逗下,少女的鬢角漸漸被薄汗染濕,小穴的抽搐顫慄也越來越頻繁,少女甚至開始無意識的挺送雪胯,翹臀顫巍巍的離開床墊,直到那潛藏堆積的快感終於衝破了閾值,少女的顫慄連在了一起,小穴媚肉羞憤的絞緊始作俑者的肉棒,然後自深處擠出點點火熱來,而外面則更加不堪,另一道狹小的肉孔激靈靈噴出一道水柱,射在鮑亞楠的腹肌上,抹了一把嗅了嗅,這些被強制排出體外的晶瑩潮水絲毫沒有異味,鮑亞楠興奮極了,把眼前少女操到潮吹的體驗讓他對自己沒有發現少女進而得取頭籌的小小鬱悶全然消散,他看向記錄下這畫面的柴進,恰好與柴進對上了視線,立刻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來,讓柴進不由鬱悶。 或許自己再堅持堅持就能把這小婊子操噴呢?柴進搖了搖頭,迅速放平心態,他明白自己性奮勁兒上來是根本不管女方的,更是有些暴力傾向,除非對方熟悉性事、與自己相性又好——也就是比較M,又願意捨身配合,否則極難達成這種效果,不過既然知道了她的陰蒂高潮能真正潮吹,那自己之後也不是沒機會把她玩泄身的,如此想著,柴進便沒有多少失落了,況且這東西主要還是心理快感,實際上往自私點了說,操這些女人的身子只要自己能爽不就夠了,女方愛怎樣就怎樣吧。 鮑亞楠被少女狠狠絞了一通,此刻也憋著氣不敢動彈,提著肩,雙臂牢牢把著少女仍舊時不時抽動的下半身,看到兄弟這幅窘迫模樣,柴進立刻轉過鏡頭,把鮑亞楠拍了進去。 鮑亞楠有苦自知,表面上看起來少女似是高潮漸退,但實際上花徑內的嫩肉比方才緊了不少,而且絲毫沒減鬆緩的跡象,與此同時小穴時不時的抽動又讓他無法緩解快感的積累,此刻他就被架在即將射精的閾值之下,一步步逼近快感的巔峰,他自然不想這麼早就射出來,咬牙決定搏一搏,腰背肌肉聯動著一起拉緊,試圖將肉棒快速的拔出來,只可惜他忘記了自己方才為了施展得開將潤滑液瓶子放在了身後,放才深深淺淺的抽插倒是不礙事,此刻動作幅度極大,後腰便碰倒了潤滑液,意料之外的突兀一個激靈,一陣酥麻自尾巴骨竄遍全身,順利拔出的肉棒竟然就這麼吊在雙腿之間,噗嗤噗嗤的迸射出一股股白濁,滋在少女的小腹甚至胸前,最長的一股甚至因為肉棒抖動而划過一條拋物線,落在少女的眉眼之間,黏糊糊的封住少女的睫毛,似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幅零落悽慘而又媚艷絕倫的模樣。 「哈哈!」柴進適時的嘲笑竄入耳中,鮑亞楠黑臉一紅,作勢欲奪他的手機,但被柴進晃了過去,隨後一屁股坐在床墊上,喘著粗氣苦笑起來。 「媽的,真沒想到這小婊子的逼有點門道,被暗算了一手。」 鮑亞楠憤憤,講出了之前的遭遇,聽得柴進兩眼冒光,抄起少女的一條腿將她重新轉至小穴衝著自己,插進去仔細感受了下。 「嘶……確實,好像是比剛才緊了不少。」柴進揉著少女的椒乳,絲毫沒有對鮑亞楠射到少女乳肉上的精液有任何牴觸,畢竟兄弟四人經常一起玩女人,精液什麼的早就互相接觸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權當做天然潤滑液了。 「操,這撿到寶了啊,越操越松的見過,越操越緊還是第一次見。」柴進嘖嘖稱奇。 「或許是高潮時間長呢,不是你下的藥的原因吧?」 「沒下什麼狠藥啊,上次差點出了事後,我就把那些分量不對的藥都撒河裡了,估計就因為是處女的原因吧,哪有第一次開苞就被玩尿了的,你看這粉逼細皮嫩肉的,之前恐怕都沒自己摸過,今天這體驗太過刺激啦。」柴進抽出肉棒,用棒身不斷拍在少女小穴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阻止少女的小穴閉合。 「不是尿哈,不信你聞聞。」 「滾犢子!都跟你精水摻一起了你讓我聞!」 兩人一番討論,發現了少女的諸多妙處,心中都起了心思,這女孩年輕貌美身材標緻,又是天生白虎的粉嫩饅頭逼,還能潮吹噴水,最關鍵還是親自破處知根知底,這是極品中的極品,自然不想只干一次。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對方的心思,都露出禽獸的笑容來。 「等等虎子的,到時候讓他想想辦法。」 鮑亞楠顯得勝券在握。 「嘶,真想操死她!」柴進一個分神,肉棒下的小穴已經合攏,只有那頂端的花蒂還在艱難的收斂包皮,玩心突起,湊上去不輕不重的對著那艷粉小肉球曲指一彈,少女原本平息下去的身子立刻僵住,小腹狠狠抽動了下。 「先別搞那兒了,讓她緩緩的。」 鮑亞楠勸道。 「行嘞,那我玩會兒其他的。」柴進重新坐在少女胸前,捏開下頜拉緊綢帶,將又沾上淫汁騷水的肉棒塞了進去。 待到涮乾淨了,柴進鬆開綢帶讓少女自然吞咽下去,用手揪起方才鮑亞楠噴射在她嬌軀上的精液繼續塞到她微張的唇邊,少女似乎是習慣了這次「睡眠」時意外流了很多「口水」的情況,來者不拒,但凡有精液從櫻唇滑入口腔,便會喉嚨微動將之咽下。 褻玩了十來分鐘,中途少女的手機接到過一次電話,鮑亞楠探臂撈到手裡將它關掉扔到少女來時拎著的帆布袋裡,柴進試了試少女的小穴已經恢復,便示意鮑亞楠一起玩,雖然鮑亞楠對少女緊緻粉嫩的屁眼頗有興趣,但畢竟這裡沒有開發條件不便使用,於是只好先將就將就,將少女擺成跪趴的姿勢,一人在後面操穴,一人在前面干嘴,玩膩了就換位置繼續,兩人在初射後的持久力都相當驚人,況且他們本就想讓虎子待會兒進來的時候能見到她沒被精液糊住的絕美小臉,讓虎子同意把這小婊子搞成樂隊團建固定項目的建議,所以玩得並不激烈,等到王虎孫一博按約回休息室換班時連一次都沒射,但終歸途中興致越來越高,一時間忘了其他。 舞台方向的門被推開,王虎聞到精液彌散的氣味立刻皺起了眉,攤肩擋住門口的視野,控制著鐵門只余出一個身位讓孫一博先進,隨後竄了進來迅速關上了門。 「怎麼回事?」王虎知道火火live沒給他們安排娛樂活動,所以對兩人在休息室操了女人感到意外又有些生氣,主要是他倆沒一個提前沒告訴自己,要不是自己方才機敏,讓外面的人看到就壞事了。 入眼是三個赤條條的傢伙,顏色深些的自然是柴進和鮑亞楠,但中間夾著白白凈凈的那個小妞是哪來的? 「啊,虎子!」兩人一時操得忘了時間,趕緊把肉棒從前後兩處穴兒中抽出來,手忙腳亂的穿起了衣服,好在現在是夏天,T恤衫大褲衩,鞋子一蹬就妥了。 王虎攔住手忙腳亂的他們,皺著的眉頭更深了,這倆兄弟竟然沒帶保險套,要知道四人平日裡玩女人都是很注重衛生的,畢竟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誰得了髒病其他人也很快會在下次集體團建時得上。 柴進鮑亞楠自是知道自己犯了錯,臉上訕訕,王虎示意不著急出去,先說清楚情況再說。 柴進鮑亞楠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今晚的經過,很快就將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哦,所以這傢伙是個處女?」王虎聽完驚訝的挑了挑眉,他雖然也是個一身肌肉的壯漢,但生得濃眉大眼一臉正氣,比環眼豹頭的兄弟們多了幾分清朗英俊,像是生安了個腦袋接在筋肉身體上似的,要是換個性別就叫金剛芭比。 王虎並不懷疑兄弟們的判斷,更不在乎她的來歷不明,兄弟們都是久經考驗的漢子了,肯定能分清是真雛兒還是假雛兒,既然是處女,那安全方面自然沒有什麼擔心的,至於來歷嘛,做都做了,船到橋頭直然直,總歸是能擺平的。 他蹲下將少女漉濕的髮絲撥開,挑起她被唾液和前列腺液弄塗抹得相當滑濕的精緻下巴,定睛一瞧立刻驚為天人,明白柴進鮑亞楠為何會操她操到忘記時間了,他轉過臉挑了挑下巴,柴進鮑亞楠見狀立刻放鬆了下來,接過孫一博遞來的清新劑在身上亂噴了一遭,先去前台簽名了。 儘管暈迷少女相當符合王虎的審美,但這裡畢竟不是自家地盤,簽名大概還有半小時就能結束,自己需要儘快處理好現場,王虎四下掃了眼周圍,看到一隻圖案可愛的帆布袋,裡面裝著化妝品和手機,應該是少女帶進來的,自然也要一併帶走,他取出手機開機,將前置攝像頭對著少女的臉輕晃,手機微振後解開了鎖,草草翻看了一遍社交軟體,只有微信置頂備註名叫「阿濤哥哥」的帳號在關機期間發過消息詢問,他也不著急回復,而是繼續向下翻看其他消息,試圖構建起女孩的社會關係。 唔,這個暱稱小可的姑娘姑媽前陣子來過北京,但是僅僅是轉機路過,應該是個好藉口,王虎模仿小可的行文習慣編輯了條消息回復給「阿濤哥哥」,讓他不要擔心,因為怕被察覺出哪裡不對,所以王虎惜字如金,發完就將手機重新塞回了帆布袋裡。 王虎拿起紙巾將小可身上的液體草草擦了乾淨,替她套上散落的衣服,然後招呼孫一博幫忙。 「來大方,搭把手,這地方可不興這麼亂弄,咱先把她搬車上去,一會兒也麻煩你在車上守著點了哈。」 孫一博的臉是標準國字臉,腮幫子顯得很方,一眼看去像是在咬著什麼似的,在團內便得了這麼個綽號,他的話比較少,但最聽王虎的,他守著小可肯定不會在車上亂來。 孫一博點頭應下,抓起小可的小腿,與王虎合力將她安置進一隻大航空箱裡,這箱子是用來運輸音響的,裝個一米六冒頭的小姑娘綽綽有餘。 將箱子抬上推車,王虎走上前準備推開後門,結果卻沒能打開,隱約能聽到嘩啦嘩啦的鐵鏈聲,王虎趕忙吩咐孫一博先打開箱子給人透透氣,自己則從通向舞台的前門出去找到對接的玲姐要來鑰匙,繞到後面打開了鐵鏈,一路上還要應付排隊的粉絲,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鐘。 把箱子送到提前停到角落的商務車上,將依舊昏睡的少女搬出箱子安置在後排,留下孫一博看車,王虎推著小推車往回趕,他還需要打掃戰場,就算他家中有關係,但女孩真的不顧自己威脅,堅持魚死網破報警的話,明顯的證據還是不能留下的。 休息室角落裡有一套衛生工具,王虎仔細擦拭拖地後又用84和清水反覆清洗了兩遍,然後把拖把抹布之類都扔進桶里,準備帶回車上找地方燒了,但那張床墊雖然擦了幾遍,精液終歸是滲進去了,不能留著,可想搬走也屬實裝不下,他搖了搖頭,思考了幾秒,還是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是火火live的老闆,作為老江湖自然知道豺狼虎豹私底下的情況,面對浪了這麼多年還沒翻過車的王虎,聽到他讓自己幫忙清掃休息室,言辭間特彆強調一定要將床墊扔掉的要求後,自是明白了對方的暗示,爽快的應下了處理床墊的請求,雙方其實都沒將這當回事,都清楚只要表面功夫做到位了,王虎這邊肯定能壓下來。 甚至這都是預想到的最壞情況,對付一個還在象牙塔中讀書、都上了大學還是處女的單純小姑娘,王虎自忖完全能夠拿下,做這些已算是未雨綢繆了。 忙活了半天,柴進鮑亞楠的簽名也快結束了,發了消息讓他們帶著樂器直接上車,王虎先行回到車上才落了汗,柴進兩人就抱著樂器箱子上了車。 首尾處理乾淨,王虎看了眼後排玲瓏有致的惹火嬌軀,心中慾念也開始升騰,坐到駕駛位開車離開了火火live的停車場。 開到自家的酒店地下,提前收到招呼的安保早已把監控主機暫時下線,柴進鮑亞楠自覺理虧做起力氣活,一左一右將小可的胳膊架在肩上,走貨梯上到頂層。 小可的身高足足與柴進鮑亞楠兩人差了三十公分還多,被架起來後雙腳完全離地,落在兩人脖子後的胳膊軟綿綿的提供不了多少支撐,攙著有些彆扭費力,畢竟不論女孩子多身嬌體柔,一旦失去意識搬動時需要的力氣都會增加不少,想到這一層只有獨屬於王虎,柴進鮑亞楠動作大膽了不少,分別撈起她兩側臀腿挽在臂彎中分攤肩膀上的力道,這樣一來,三人此刻姿勢就像是早年幼童經常玩的抬花轎一樣,柴進和鮑亞楠就是那轎夫,小可便是坐在花轎中的新娘,一步一步穿過長廊,邁入他們的「婚房」。 兩人把今夜的新娘卸在床上後退了一步讓出位置,王虎則將手裡的帆布袋扔在床頭柜上,當仁不讓的坐在小可身邊,將他親手套上去的水手服重新剝下,雖然王虎不在乎她已經被玩過了一輪,但至少在成為四人的新娘前,這身黏黏的東西還是洗掉為好,王虎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公主抱起同樣一絲不掛的小可,走進了浴室,全身精赤的豺狼豹三人同樣跟上。 作為四人自留地的豪華套間,浴室自然也是定製的,巨大的浴缸更像是溫泉池,容納五人同浴綽綽有餘,但王虎哭笑不得的揮手讓兄弟仨回去等著,表示自己真的只是來清洗一番,並不是第一場就要在浴室里開始。 不過等到他將清洗乾淨的少女用浴巾擦乾,看著那在燈光下散發著熱氣、宛如剛剝殼的蛋白一般剔透的白潤肌膚,當下他胯下那根粗碩的肉棒便按耐不住,昂起腦袋戳在小可的小腹上,奇妙的觸感促使他低下腦袋,看向小可沾著點點水珠的小腹,立刻便發現了美妙的源頭,水潤的肌膚下裹著柔韌的肌肉,馬甲線若隱若現,與那些穿著衣服貌美如花,卸下衣服卻骨瘦如柴、皮骨不協的妖艷賤貨不同,青春活力的胴體正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健康的氣息,王虎忍不住將小可抱在懷裡,少女周身水潤挺漲的觸感讓他喜不自禁,肉棒狠狠壓在她的小腹處上下磨了磨,將浴巾扔到籃子裡,維持著當下的姿勢將小可抱出了浴室。 見到王虎出來,又是如此熱切、恨不得全身都廝磨糾纏在一起的模樣,其他三人立刻發出低低的善意笑聲,起身去浴室清洗清洗身體,將這空間讓給王虎發揮。 與小可一起摔在床上,王虎順勢調整了下身位向下挪了挪,伸手調整肉棒將它壓入了少女的小穴,剛才清洗時王虎並未深入清洗小穴內部,所以在最初的生澀後,借著尚未被黏膜吸收的精水,插入並沒有過分費力,待到小穴吞下近半肉棒方才停下,王虎並未立刻開始生猛的抽插,而是托著小可的下巴讓俏臉正對自己,色眯眯的品著小可的容顏。 別的不說,王虎對這次柴進的眼光非常滿意,小可精緻清新又帶著學生氣的美貌與氣質正扎准了王虎的喜好,不用柴進和鮑亞楠提,他自己就有了將小可發展為長期炮友的渴望。 正所謂缺什麼偏愛什麼,在搖滾圈混得久了,他們什麼樣的妖艷賤貨沒見過,雖然良家相較起來肯定貞操觀念更強,但那些主動被睡的婊子除了事後可能的糾纏和大嘴巴之外還得小心避孕,免得幾年後多出個便宜兒子要求封口費,究竟哪種更容易擺平也不能一概而論,至少對於豺狼虎豹來說,因為有王虎的關係在,反而更喜歡良家一點。 而眼前如此清純誘人、今夜才被開苞破處的大學生小可,更是良家中的良家,王虎自然是歡喜得很,他暗自做好了打算,待會兒輪耕輪種的休息檔口,要好好研究下小可的家庭條件和人際關係,看看用什麼突破口既能讓她不敢報警,後續也難逃自己的控制,最好能變成隨叫隨到的公用炮友,平時就在大學裡好好上學,繼續孕養這份難得的清純與學生氣,想打炮了就叫她來共度春宵,用肉棒狠狠教訓她的白虎粉逼,用紅票子抽她的小臉蛋,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是世事艱辛,提早認識到為什麼對女孩來說貌美就是最大的「天賦」。 王虎想到那樣的未來,心下不免火熱,張開大嘴覆住小可的櫻唇,絲毫不嫌棄不到一小時前這張小嘴被別人的肉棒操得涕液橫流,將那玫瑰花瓣般的嬌柔櫻唇重新塗抹上水光淫色,一手按在小可後腰,另一隻手極其自然的攀上椒乳,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此刻兩人是側身相擁的體位,這個體位雖然難以施展力道,只適合淺緩的抽插,但卻很有柔情蜜意的情侶感,王虎在等其他兄弟出來一起玩弄小可,既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了,王虎也就不在乎第一次操穴的經歷是否獨享,而且這樣的學生妹自然是大鍋炒這種鬼畜畫風更加爽快,所以反而更期待與兄弟們一起玩。 柴進三人陸續走出浴室,各自雙腿間都垂著根粗長的肉棒,即便是下垂狀態的維度也足以讓某位正牌男友汗顏,王虎將少女抱起放在圓桌上,三人立刻明白了王虎的想法,紛紛圍了上去,各自把玩起眼前的美肉來。 「阿柴,這玩起來死氣沉沉的,能不能給她弄清醒點兒?你不是說下的是失憶水麼,怎麼現在一直暈迷啊?」王虎抱著小可的一條腿,操了一小會兒便感覺有點不耐煩,小可美則美矣,但暈迷了一點互動性都沒有,王虎並不喜歡這個調調。 柴進聞言歪頭想了想,鬆開少女包裹在龜頭上、指縫間已經沾上不少前列腺液的小手,去背包里翻了一陣,拿來一隻棕色藥瓶,介紹道:「這瓶是嗅鹽,能把她弄醒,失憶的效果也不會破壞,不過……」 柴進把藥瓶放在木桌邊,伸手剝開小可的眼皮觀察了一番,又把耳朵貼在她胸前聽了聽,「可能……可能是她對藥物敏感?看著應該沒事。」 柴進猶疑著說出自己的見解,突然想起上次下藥過猛的慘痛教訓,趕忙開口補充,「她人還是好好的,真就是暈迷而已。」 「行,你試試能不能給她弄醒?」 柴進應了一聲,心下也有點沒底,在休息室的時候他興奮上頭,沒注意到小可的異常,此刻邊回憶著自己兌藥時是不是多加了什麼鎮靜藥物,邊扶著小可坐起身,生怕又出什麼么蛾子,讓孫一博幫忙扶穩小可的肩膀,自己深吸口氣屏住呼吸,隨後拔開瓶塞,手指按住少女一側鼻翼,將瓶口放到唯一可以呼吸的鼻孔外,嗅鹽是對人體幾乎無害但非常刺激神經的易揮發物質,濃度極低的嗅鹽可以提神,但柴進手中的濃度極高,足夠將昏迷的人強行喚醒,在幾人的期盼注視下,只幾個呼吸的功夫,小可便有了反應,緊閉的睫毛閃了閃,隨後迷茫的睜開了那雙明眸善睞、媚意自生的桃花眼。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05_09 22:30:2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