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當時年少(擴容版) (序-4)作者:雙層菠蘿堡

簡體

【笑傲江湖之當時年少(擴容版)】(序-4) book18.org

作者:雙層菠蘿堡book18.org

2024年5月21日1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最近寫正經文去了。涉及到寧中則,有些陰暗念頭。正好這篇文有同學說不完整,就順勢增補一點。只在岳不群死後加了一點寧中則母女戲份,其他沒改,仍然沒寫任盈盈,不喜勿入。 book18.org

                 序 book18.org

  西湖,孤山梅莊。 book18.org

  江南之地多植梅林,梅莊尤甚。 book18.org

  時至暮春,梅花漸落。微風吹拂,空氣中芳香依然沁人心脾。 book18.org

  鋪滿花瓣的小徑上,一個小童兒嘻嘻哈哈的踉蹌奔跑著,清脆的聲音讓人不覺莞爾。 book18.org

  小童大約六七歲,長長的睫毛下,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彎成一對兒月牙兒,是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兒。 book18.org

  「瑤兒,娘親要抓到你嘍!」 book18.org

  婉轉輕柔的聲音方落,橫斜的梅枝後面,轉出一道輕盈窈窕的身影。   素色束腰紗裙勾勒出她欣長苗條卻又起伏有致的身材,蓮步輕移,優雅又迅速的追上小女孩兒,一把將她抱起,大小兩個佳人兒一起咯咯的笑起來。   那女子二十許年歲,膚白若雪,秀麗絕倫。笑起來如春梅綻雪,兩頰融融、雙目晶晶,秀美中又流露出幾分英氣,一時和樹上梅花交映,直若有射人神光映身,叫人難以直視。 book18.org

  那喚作瑤兒的小女孩兒吧唧一口親在母親臉上,一臉狡黠的撒嬌道:「娘親,瑤兒還要在玩一會兒!」 book18.org

  女子單手抱著瑤兒,纖長如蔥的手指輕輕捏捏她的小鼻子道:「吃飯啦!一會兒爹爹要收拾你了,飯後歇息一下,看你爹爹舞劍!」 book18.org

  「好呀好呀,瑤兒要看娘親和爹爹一起舞劍!」 book18.org

  女子抱著孩子,穿林過院,不一刻來到飯堂,幾道精緻的小菜正在餐桌上散發誘人的香氣,卻不見丈夫等待。她不禁略有奇怪的看向一旁侍立的婢女。   「夫人,剛剛管家過來跟老爺彙報了什麼,老爺匆匆的出去了,只說去趟后庄,讓夫人小姐先行用膳。」 book18.org

  「后庄?沖哥面色如何?」 book18.org

  「老爺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好像有些奇怪。」 book18.org

  「娘親娘親,后庄有什麼呀,為什麼你和爹爹從來不帶我去玩?」 book18.org

  「后庄只有一個黑漆漆的地窖,裡面關著大壞蛋哦!瑤兒來,我們先吃飯。」   說罷拿起湯羹,一勺一勺的喂起女兒,瑤兒還待好奇的問話,被她敷衍過去。   母女倆慢吞吞的吃完午飯,女子哄著瑤兒跟侍女去睡下,還不見丈夫回來,忍不住想要出去尋找。才到門口,就見一個挺拔英武、三十許的男子從外邊走來。見到女子展顏一笑。 book18.org

  「盈盈,等急了吧。」 book18.org

  「沖哥,是下邊怎麼了?」 book18.org

  原來這兩人正是令狐沖任盈盈夫婦。夫妻二人了卻江湖諸事,隱居梅莊已經近十年,任盈盈守孝期滿後,兩人成婚距今也有七年,有了個可愛的女兒。   「嗯……他去了,我已命人安葬,一切從簡。」令狐沖略有唏噓。 book18.org

  「也好,他犯下那麼多罪孽,合該有這些年湖底黑牢之苦,沖哥你也依約照顧他後半生,到今兒才算是少了個掛礙。沖哥,我陪你喝兩杯。」 book18.org

  兩人口中的『他』,乃是令狐沖以前的師弟、情敵——林平之。 book18.org

  林平之本是心性純良、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可惜被一部辟邪劍譜累的家破人亡。其為仇恨所裹挾,自宮練劍,不但變成了個不男不女的陰人,還累得自己心性扭曲。雖然手刃仇人,但其偏激入魔之後,不但無端的仇恨、暗害令狐沖,甚至親手殺了深愛自己的結髮妻子岳靈珊。 book18.org

  此前其大意之下被木高峰的毒水毒瞎了雙眼,華山一戰,又被令狐沖廢了四肢。令狐沖被小師妹遺言所束縛,不能殺他報仇,卻也不會將他白白放走,於是將其關在暗無天日的湖底地牢。也算從字面意義上的完成了對岳靈珊的承諾——「請你照顧他,別讓人欺侮了他。」 book18.org

  殘廢加上多年的囚禁生活,林平之其實早已經更加瘋魔、生不如死,這時終於死去,也算是這個悽慘又造孽的苦命人的解脫。 book18.org

  只是令狐沖不免悵然,思念起小師妹和師娘。任盈盈知道丈夫心中不好受,於是親自溫了酒,平日裡被管束的令狐沖放浪形骸,痛快的和愛妻對飲。酒到酣處,令狐沖攜著酒壺跌跌撞撞而出,跟著伸手一引,掛在牆上的長劍嗡鳴一聲,噌的飛出,竄到他手裡。 book18.org

  這時令狐沖易筋經大成,功參造化。以氣馭劍,獨孤九劍施展開來,長劍有法而無形,頓時院中劍影密布,殘花紛飛,月光映襯的他恍若神人。任盈盈柔柔地看著丈夫,眼波到處,儘是深情蜜意。 book18.org

  良久,令狐沖緩緩停下,劍舞有盡而劍意無盡,許久沒有如此暢快的直抒心性,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時跟著師父學劍的時候,記憶中意氣風發的少年和此時沉穩的自己漸漸相合,心神激盪之下,令狐沖自覺劍法又有精進。 book18.org

  左手將酒壺舉到頭頂,殘留的酒液汩汩流進喉嚨。同時右手一揮,長劍嗡的劃破空氣,向劍鞘飛去。 book18.org

  「鏘!」 book18.org

  長劍並沒有順勢入鞘,反而差出三寸,釘在了牆上。任盈盈不以為意,只道是丈夫醉酒失了水準。令狐沖卻眉頭緊皺。 book18.org

  擲劍那一刻,沒有來由的不詳湧上心頭,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讓他心臟猛抽,手上不由得力道一偏。 book18.org

  看著愛妻柔情溫婉的模樣,令狐沖不禁暗暗自嘲:愛妻和女兒就在身邊,這世上除了她二人,有什麼值得自己去在意的呢? book18.org

  1.大婚華山自古天險,人跡罕至。 book18.org

  這一日主峰玉女峰上,卻是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原來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愛女大婚。 book18.org

  自衡山之會劉成風金盆洗手慘劇以來,華山派也遭逢諸多風波,這時掌門愛女大婚的喜事,便要好好操辦一下,沖一衝長久以來的晦氣,於是廣撒請帖。岳不群素有『君子劍』美名,在武林中交遊廣闊,各派捧場,具都派了核心門人賀喜,於是玉女峰上就有了多年不見得熱鬧場景。 book18.org

  只是同為五嶽劍派的恆山派新任掌門,乃是華山棄徒。許是為免尷尬,卻是沒有請帖送上恆山。 book18.org

  月近中天,酒過三巡。各派年輕弟子熱熱鬧鬧的簇擁著新郎官林平之,將他送入洞房。武林中人不拘小節,不願打著鬧洞房的名義攪擾新人夜小登科,很快與各自好友三五相攜,各自玩鬧而去。 book18.org

  林平之身著大紅喜跑,身姿挺拔,上涌的酒意暈紅了他的臉頰,俊秀的面容上有羞有喜,稍顯窘迫的送走了各派師兄,走進洞房。 book18.org

  背身扣上房門,林平之驟然變了顏色,臉上不但沒有了喜意,反而眼神漸漸變得兇狠,俊秀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緩緩抬起雙手,修長的手指緩慢卻凌厲的狠狠抓握在一起,指甲摳破了手掌,血流出來也毫不在意,反而整個緊繃著的身軀都在微微戰慄。 book18.org

  『活過來了……我真的活過來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啊!!!令狐沖!岳不群!你們!還有餘滄海、木高峰,我又可以殺你們一次了啊!!!』「嘿嘿嘿……」他不自覺的冷笑出聲,想到白日驟然回魂到自己少年時候,險些穿幫的危險,又不由得冒出冷汗。 book18.org

  「小林子!你怎麼啦?」清脆的女聲傳來,將林平之的思緒拽了回來,他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新婚妻子。 book18.org

  暖色的光暈下,岳靈珊端坐在床上。一身紅色喜服,頭戴鳳冠、鳳簪、金簪,瘦削的香肩批著雲紋披肩,透過蠶絲蓋頭透出的隱隱輪廓打量了林平之一眼,又急忙低下頭,青澀卻玲瓏的身段每一寸無不訴說著主人的含羞帶怯。 book18.org

  從眾人喧鬧的送回丈夫,她的一顆心臟就砰砰的跳個不停,熱血湧上臉頰,滾燙的自己都能感受到。和心上人喜結連理的喜悅和即將肌膚相接、共赴巫山的羞怯與期待,交纏翻湧的情緒讓女孩兒如飲美酒,情郎還沒行動,已自醉了七分。   她奇怪情郎久久不動,忍不住輕輕呼喚,旋即又覺得自己不夠矜持,更加羞窘的低下頭。 book18.org

  林平之仇恨與激動交雜的情緒下,浮現出一絲黯然。 book18.org

  前一世,他為報滅門大仇,自殘練功,後又被木高峰毒瞎眼睛、被令狐沖廢掉四肢,接著被關在陰暗潮濕的湖底地牢中囚禁了十年。可謂承受了無邊苦楚。連帶著讓他恨上了身邊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結髮妻子岳靈珊。這個在他對岳不群的恐懼與恨意籠罩之下,為向左冷禪交上一份投名狀而親手殺了的可憐女子……   在湖底地牢的十年間,在充盈著仇恨業火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間,在他偶爾清醒之時,他也會後悔,不該去折磨這個同樣苦命的女子。 book18.org

  父母死後,她是這世間,唯一真心待自己的人啊!甚至在她死前,還要騙她那個混蛋師兄承諾照顧自己。 book18.org

  如果早幾天穿越回來,自己還會不會選擇與她成婚?或許不會吧……前世時雖然對她也有幾分真情,但九成是為了麻痹岳不群才與她成婚。 book18.org

  重活一世,自己難道還需要託庇在一個女子身影之後?自己難道就不能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憑本事將那些對自己施加過痛苦折磨的敵人,一個個殘忍殺死?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林平之面色抖得更加陰鶩起來,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book18.org

  呵呵,呵呵。 book18.org

  自己哪裡還算『堂堂男兒』啊!雖然此時自己陽根尚在,可是想要報仇,就得——(原著中林平之是成婚之前就自宮練劍了,本文取其新婚之夜自宮。)   爹、娘,孩兒不孝啊!余滄海,我與你不共戴天!岳不群,是你逼我的!   「小林子,你怎麼不過來呀!」 book18.org

  林平之急促的呼吸著,胸膛猛烈的起伏著,一步步緩慢卻沉重的走到了岳靈珊面前。 book18.org

  岳靈珊一顆芳心直要跳出嗓眼:接下來小林子要用玉如意挑開自己的蓋頭,我們要喝下交杯酒,我們要相坐結髮……母親已經將新婚之夜的種種交代清楚,乃至於夫妻親近歡愛……哎呀羞死了! book18.org

  可憐姑娘正自情思涌動,卻覺眼前一亮,蓋頭被猛地拽開。岳靈珊吃驚的抬起頭看向丈夫,不知他為何如此粗魯,卻見丈夫本來如玉溫潤的面頰此時鐵青一片,死死地盯著自己。 book18.org

  「小林子,啊——」 book18.org

  岳靈珊正想發問,卻已經被林平之猛地推倒,接著眼前一花,已經被強健結實的軀體壓在身下。 book18.org

  林平之以口相就,吸吮、啃噬著岳靈珊嬌嫩的眉眼、溫軟的唇瓣,其猛烈程度讓岳靈珊立時想要呼痛,卻被丈夫熾熱的氣息一衝,頓時渾身酸軟,腦袋也暈暈的飄忽起來。劇痛之餘,竟然湧起來更多的快美。 book18.org

  林平之動作粗魯凶暴,他此時雖然武功不濟,但年輕健壯的軀體卻也充滿了力量。強力的索取和占有讓岳靈珊很快讓招架不住,害怕、羞澀、意亂情迷之下,平時嬌慣任性的脾氣不見蹤影,只有陣陣嬌柔哀婉的啼叫,不住的請求丈夫溫柔相待。 book18.org

  裂帛聲聲,新娘華美的禮服化作片片布條紛飛落下,很快兩具年輕活力的軀體赤裸的交疊在一起。林平之兩世為人,卻仍然是不通房事,反而是婚前有僕婦和母親教導的岳靈珊引導著丈夫,讓他粗魯而有力的占有了自己,將自己從少女變成了婦人。那一刻是那麼的痛,卻也是那麼的美。岳靈珊心中滿是被丈夫占有的滿足和快樂。 book18.org

  林平之一時也分不清對胯下的女子是愛是恨、是把她當做妻子在恩愛還是當做仇人之女在凌辱,只有順著激盪的情緒和慾望,將她狠狠地刺破、撐開、穿透,讓她啼哭、求饒、又快活的尖叫。 book18.org

  可憐岳靈珊本是名門驕女,卻遇人不淑。一世雖婚實寡,最終死在了丈夫劍下。又一世終於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可是此刻在騎她身上毫不憐惜的施為著的男人,雖然名為她的丈夫,實際卻是從地獄回來復仇的惡鬼。 book18.org

  這一世,她又會有怎樣悽慘的命運? book18.org

  2.劫起華山,有所不為軒。 book18.org

  「爹,請喝茶!娘,請喝茶!」 book18.org

  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夫婦端坐在正位,接過跪在身前一雙新人雙手遞上的敬茶。   華山派講究以氣馭劍,先氣後劍。常年習練武功不但於身無損,反而能保養身軀,絕不似普通武人越練越糙。岳不群養氣有成,看起來遠比實際年輕。面如冠玉,顎下長須,一臉正氣。眯眼端著香茗輕輕品嘗,卻不說話。 book18.org

  寧中則保養較丈夫更佳,雖然已經是半老徐娘年紀,卻膚白若雪、面龐嬌嫩,寬鬆的長袍掩蓋不了豐腴挺拔的身段兒,秀美的臉頰配上成熟的風韻,遠比她身前跪著的女兒更加引人矚目。 book18.org

  她見丈夫無端沉默,微笑著將新人喚起落座。 book18.org

  「珊兒,成親了,以後要好好相夫教子,不可再行驕縱。」寧中則慈愛的看著女兒。華山派久經風波,女兒成親總算給山上帶來了洋洋的喜氣,她是從心底高興。雖然還有些掛心令狐沖的憂思,卻絕不會在林平之和女兒面前顯露。   「知道啦,娘親!你不許偏幫小林子欺負我。」岳靈珊故意俏皮的回應著。   「平之,你多歷苦難,卻還能保持心性純良,我和你師父是從心底對你喜歡的緊,從此之後,我和你師父就是你的父親母親,華山就是你的家。你要和珊兒相親相愛、相互扶持。」 book18.org

  「師娘……娘!您二老待我恩同再造,珊兒又對我情深意重,我……我……」林平之情緒激動,一時哽咽住。岳靈珊也不顧父母在側,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平之,叫不慣岳父岳母,就還是喊師父師娘吧!我知道你的心意,男子漢大丈夫,你還要做珊兒的倚靠呢,不許做女兒家情狀!」寧中則語氣中全是關心和憐愛,並無半分真箇責備。說罷轉頭看向丈夫,示意他也關心下女兒女婿。   岳不群輕抬眼皮,放下茶杯。 book18.org

  「你二人新婚燕爾,本該讓你們無憂無慮的快活一陣,奈何五嶽大會召開在即,只能委屈你們了。珊兒,思過崖山洞中的劍招,可都記誦熟練了?」   「爹,我都記誦熟練了!這幾日我和小林子勤練不輟,還有些礙難想請教你和娘呢!」 book18.org

  「嗯!我修煉武功到了正要緊的地方,師妹,你多調教他倆。到了五嶽大會,嘿嘿,准叫左冷禪驚掉下巴。另外也該著手準備,我們提前一點出發。」岳不群清雋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張狂,林平之和岳靈珊毫無所覺,只有寧中則隱隱察覺,她心下思忖,面上不漏聲色,點頭答應。隨即帶著女兒女婿出門,招呼弟子做出行準備。倏忽間到了下午,寧中則又指點起二人武功。只是岳靈珊身子剛破,行動難免不便,於是更多教導起林平之。 book18.org

  林平之絲毫沒有新婚被打攪的不悅,寧中則心中暗暗點頭。她本想給二人獨處空間,卻也明白五嶽大會必有風波,石洞劍招精妙無比,又能破盡各派武功,自己夫婦早已掌握,此時為了增強兩個新人自保之力,只能狠下心來監督。   晚飯後又練了一個時辰,月上柳捎,新婚夫婦才得以轉回自己的新房。   「小林子,我命下人燒了熱水,你累了一天,泡個澡吧。我給你捏捏肩膀。」   一回到房間,林平之溫和的臉龐頓時又冷了下來。卻也依言脫衣跳進浴桶。岳靈珊本想問問他為何喜怒無常,見他赤裸的軀體,頓時羞不自抑,頂著紅暈的臉頰坐在他身邊,伸出纖長潔白的指掌,給他淋水沐浴,放鬆肌肉。 book18.org

  她哪知面前的丈夫,遠不止態度冷淡而已。一離開寧中則,林平之強行抑制了一天的情緒又翻湧而出,怨毒狠辣的情感熾烈的在他胸膛燃燒。 book18.org

  山洞劍招確實精妙絕倫,不過幾天的習練,這個身子的武功增長的何止二三。但他心裡明白,憑著華山派武功和山洞劍招,就算他再努力十倍,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勝過余滄海、木高峰,又何況已經練了辟邪劍譜的岳不群,還有奇遇不斷的令狐沖?更別提他們還有無數的弟子、朋友。 book18.org

  報仇…… book18.org

  其實令狐沖與他並無仇恨,反而令狐沖算有恩於林家,但他前世就恨屋及烏賴上了令狐沖,何況現在又添了多年囚禁的折磨? book18.org

  報仇的念頭占據了全部的頭腦,緊繃的身子不自覺的運起勁力,他被囚禁之時已經四肢全廢,內力卻十年間修行不停,『辟邪劍法』內力運行早已深入骨髓,這時內力自然而然的順著其行功方法運行起來。辟邪劍法首重速度,變態的強調對四肢經脈開發,反而不重視執掌中樞的任督二脈。內力發諸丹田,經十二正經運往四肢,再由四肢回返,在手陰陽、足陰陽各六條經脈按獨特路線往返交互。   尋常武功,對手足陰陽經脈間內力交互慎之又慎,只在最溫和簡單的路線中周天運轉,直到打通任督二脈,功體大成,才能運轉如意,卻也仍然是以中樞御使軀幹。辟邪劍法修煉者,若原本沒有強橫內力,頓時強枝而弱干,極易速成,但足太陰經恆骨穴、足太陽經會陽穴無法承受快速的內力運轉,陽火內生,無法外泄,行功者輕則功體受損,重則渾身癱瘓。 book18.org

  『武林稱雄,揮刀自宮。』自宮後軀體陰盛而陽衰,再有微弱陽火內生,也可由下體殘缺出外導而出,於是可以無礙修行辟邪劍法。 book18.org

  林平之自穿越回來,一是沒有時間機會,二是沒有重新規劃好復仇道路。所以還沒有自宮。這時內力自然而然順著根深蒂固的習慣,順著辟邪劍法的路線運轉,頓時帶來了災難。 book18.org

  林平之悶哼一聲,猛地從浴桶中站起。健壯的身軀肌肉緊繃、青筋四起,胯下一根粗長碩大的白玉肉柱昂揚挺立。 book18.org

  「小林子,你怎麼了?!」 book18.org

  從洞房起,丈夫的異常表現就讓岳靈珊充滿了疑竇。只是被新婚的喜悅以及軀體纏綿的衝擊所掩蓋,又還沒有時間和丈夫交流,被壓在心底。這時看到丈夫怪異且痛苦的樣子,頓時驚懼不已。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岳靈珊想要伸手扶他,卻被一把推開。 book18.org

  林平之只覺得有火從自己身軀內燃燒起來,快要將自己焚燒殆盡。有心想要停止內力運行,卻發現陽火洶湧之下,自己已經失去了對內力的掌控。他一躍而起,提起了桌上的長劍。 book18.org

  『鏘!』長劍寒光一閃,劍刃向著自己而去。林平之也不確定此時自宮會有多大效用,他只知道,再不傾瀉出這股陽火,自己輕則殘廢,重則喪命。還何談報仇? book18.org

  「小林子!!!」 book18.org

  岳靈珊不顧危險,衝上一把將他抱住,又伸手要去奪他的長劍。林平之此時功力尚不及她,竟被她一把將長劍打掉。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林平之雙手亂揮,一把將岳靈珊推開。 book18.org

  『刺啦——』撕扯間岳靈珊衣衫被扯開,大紅肚兜帶子也被扯斷,一時間春光乍泄,雪白酥軟的胸脯有大半露了出來。 book18.org

  「小林子,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不要嚇我……」岳靈珊哭的梨花帶雨,她畢竟是初經世事的年輕女孩兒,林平之的瘋狂舉動實在將她嚇得魂不附體。她將長劍猛地擲出屋外,回頭見丈夫眼色通紅,喘著粗氣望向自己。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酥胸半露,抬手扯上殘破衣衫輕輕遮掩。 book18.org

  林平之猛地將她拉進了懷中,右手猛地按在了她的酥胸上,用力一抓!   「啊疼!」 book18.org

  林平之已經被燒的神志昏沉,哪裡還會懂得憐香惜玉,身體的本能瘋狂的嚎叫著,讓他傾瀉身體里的火焰。 book18.org

  『嘡!』一陣天旋地轉,岳靈珊被他按在了桌子上。接著粗暴的幾下將她衣裙扯得七零八落。毫無前戲的,劍及履至、登堂入室。 book18.org

  毫無準備的嬌嫩花園又一次被惡客強擄,她乾澀、緊窄、嬌嫩、新瓜初破,他碩大、火熱、堅硬、莽撞,岳靈珊痛的五官扭曲,卻絲毫不敢反抗丈夫,任憑瘦削的身子被他按在桌子上蹂躪,反而憐惜的努力伸手撫摸著丈夫扭曲的臉頰。   「小林子,你告訴我你怎麼了好不好,我怎麼才能幫到你……」 book18.org

  淚水連珠而下,碎裂在冰冷的桌板上,梨花帶雨的俏麗臉蛋兒,能讓心腸最硬的男人忍不住去憐惜,卻換不來她丈夫的絲毫溫存。好在女體適應性極強,她又愛極了他。愛液漸生,雖然仍然痛苦不堪,卻已經不是不能承受。 book18.org

  林平之此時的感受並沒有比身下的女子強上幾分,他只知道要死了、他要熱死了、炸了!雖然已經盡力收束,可是狂躁的內力卻絲毫沒有停歇,恆骨穴、會陽穴無法消化狂躁的熱力,習慣的想將將熱力從他下陰處排出。可是此刻他陽根尚在,並無宣洩的出口,於是一根肉柱被撐得硬直如鐵、滾燙如烙。所幸林平之現在內力低微,才沒有即刻爆體而亡。 book18.org

  他瘋狂的衝擊著,想要發泄出體內的熱力,可惜不說這個狀態下一時難以出精,就算泄出了陽精,也不代表能夠真正傾瀉體內的陽火。若是能夠通過交合出精就能解決辟邪劍法的大患,林遠圖、東方不敗等武學奇才,又豈會發現不了?   碩大的陽根將岳靈珊嬌嫩的穴口撐得又一次撕裂開來,給她帶來的痛苦不下於昨夜破身。然而隨著他不住的猛烈抽插,劇痛之餘,又有熾烈的灼熱,從小穴而起,直接燙到她心底。快美漸漸湧起,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美眸中水霧漸起,神志漸漸迷濛,嬌羞的呻吟聲中夾雜了幾分快樂。 book18.org

  林平之的越來越燙,整個身子通紅一片,隨之動作也更加兇猛。岳靈珊擔憂丈夫,強撐著還想要關心一下問上幾句,可是不同於昨夜的痛苦,丈夫灼熱身子很快帶動了她的情慾,讓她很快迷失在滾燙與猛烈之下,不識雲雨的嬌嫩女體,很快四肢緊繃、汁水飛濺,獻出了自己人生第一汩陰精。 book18.org

  林平之已經神志昏聵,只於軀體的本能在動作,這時岳靈珊精純的陰精初潮湧出,澆灌在他肉棒上,終於為他迎來了轉機。岳靈珊的陰精本也是火熱滾燙,可是其中蘊含的女體元氣卻是純陰之屬,肉棒吃這一激,頓時中和了部分陽火灼燒,舒爽不已。 book18.org

  或是他命不該絕,或是合該這轉世的魔星要霍亂這個世道,或是這江湖中各色俠女人妻該由此劫難。林平之此時在辟邪劍法上的造詣,雖然功力低微,堪堪略有勝無,但是前世十年黑牢之災中他日夜不停琢磨修煉的境界,卻實打實的帶了回來。縱然林遠圖、東方不敗復生,也未必敢說真就強過他幾分。 book18.org

  辟邪劍法由太監所創,卻蘊含天地化生、陰陽滋長的奧妙。自宮去勢,陽降而陰生,習練辟邪劍法無往不利,卻幾乎不能達到真的絕頂境界。 book18.org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book18.org

  誰又能想到,太監所創的功法中,留下了以陽御陰、陰陽交泰也可達到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一條道路?想走這一條路,得有絕高的辟邪劍法內功造詣,同時保留陽根,可是自宮練劍之前,又有誰能修行辟邪劍法、哪來的造詣呢?   而走常規修行道路,自宮練劍之後,再也不生情慾,習練者身體陰盛陽弱,卻再難以理解到陰陽交泰、萬物滋長的道理,包括葵花太監在內的諸多習練者中,沒有人能修成辟邪劍法圓滿境界。 book18.org

  除了東方不敗。 book18.org

  至於他以熾烈的性慾情感佐輔,以自宮後的陰,御使楊蓮亭的陽,實現陰陽交匯、天人化生的故事,這裡不展開敘述。 book18.org

  於采陰補陽一道來說,處女元陰最是滋補。尋常交合中女子泄精,不過些微元氣隨之而出,更不能被男子所用。元氣消散之後歇息一夜,又能精神抖擻。甚至偶爾泄精,還能錘鍊身體恢復能力,益於保養身心。『一夜逍遙可抵三斤人參』,蓋出自於此。 book18.org

  但和身負辟邪劍法內功造詣的男人交合泄精,就沒這麼幸運了。 book18.org

  對於此時陽極而不能陰生的林平之來講,感應到岳靈珊陰精中蘊含的精純陰氣,如熾暑之遇寒冰。一絲涼意從陽根而入,直擊顱腦,讓他昏聵的神志為之一清。神志方復,他馬上把握到那一線生機,內息運行一轉,更多的涼意從兩人交合處緩慢而堅定的湧入,融合到自己的內息之中,原本狂躁的內息頓時有部分消停下來,與涼意結合,變得溫馴乖覺。 book18.org

  轉化後的辟邪內力,竟然中正平和,完全不同於前世所修的陰寒。隨著內力的漸漸馴服,林平之通體舒泰,可惜岳靈珊雖是處子新敗,可女體自然而然泄出的陰精,畢竟只攜帶了少許元氣,遠遠不能滿足林平之的需要。 book18.org

  福至心靈。林平之仍然碩大挺立在岳靈珊體內的陽根,又一次動作起來。   「啊!」 book18.org

  一插之下,岳靈珊也清醒過來,見丈夫面色恢復,神情不再那麼痛苦,欣喜的一下子抱住了他,櫻唇自然而然的吻上了丈夫面頰。 book18.org

  林平之面上也露出了些許溫情,輕輕的親吻著妻子的軟嫩唇瓣,胯下的動作也舒緩起來。 book18.org

  「師姐,你待我真好。」他忍不住說,前世中她是唯一不顧一切真心待自己的人,這一次,又無意中救了自己的性命,並讓自己發現的辟邪劍法的真正奧秘。   「小林子,你沒事啦?你剛剛好嚇人,究竟怎麼……啊——討厭~ 」   「沒事了,以後都沒事了。師姐,以後你好好做我的妻子,聽我的話,好不好?」 book18.org

  「嗯!小林子,我既然嫁你為妻,自然愛你、敬你,我們向爹爹娘親那樣,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啊!嗯——小林子……啊輕點兒——」 book18.org

  岳靈珊身體和心靈都被暖意包裹。從昨天成婚開始,溫潤的小林子突然粗暴兇狠的像變了個人,她的身心實在遭受了極大的考驗。這時丈夫終於露出本來的溫存模樣兒,才有機會和這個成為了自己丈夫的男人談談心。 book18.org

  可惜沒兩句話林平之突然發力,狠狠地刺了自己幾下,雖然她已經體會到歡愛的快美,可是畢竟是初經人事,嬌嫩的恥穴內部飽經摧殘,哪裡還能受得了他的兇狠衝擊。她自然不知是自己提到岳不群又刺激到了丈夫,只是連忙求饒。   「嗯哦……小林子你慢點兒……我承受不住……」 book18.org

  「師姐,那以後乖乖聽我的話,我說往東,絕不許往西,也絕不許提出半點疑義,好嗎?」 book18.org

  「嗯好!小林子,我是你的人,自然一切依你——嗯……小林子,停下好不好……明天我再伺候你……」 book18.org

  岳靈珊雖然是華山驕傲的明珠,脾氣也略有驕縱,可是岳不群和寧中則家教甚嚴,夫為妻綱的觀念發自她心底。這也是前一世她悲劇的根源。現在,再加上愛情和歡愉的雙重刺激,被丈夫壓在身下蹂躪的小女子,自然是對丈夫的情話無有不應。 book18.org

  她不會知道,觀念的束縛、暴力的壓制、歡愉的縱容、精神層面的打壓,再加上林平之辟邪劍法的採補之能,很快她會真正的臣服在丈夫淫威之下,到時候這名門淑女,還能堅持幾分俠義與廉恥,就難以言說了。 book18.org

  這時她的哀婉求饒,也並沒有得到丈夫的真正憐惜,比起辟邪劍法的修煉,胯下妻子的幾聲哀叫,又算什麼呢?更何況她還是岳不群的女兒,能輔助自己增長功力,何嘗不是你岳家欠我的? book18.org

  「乖,妻子怎麼可以拒絕丈夫,你聽話,我就溫柔的待你。」說著將岳靈珊抱起,輕輕的放到床榻之上。 book18.org

  岳靈珊羞澀的點頭,開始配合著丈夫,舒展開身體,讓丈夫能更好的享受自己美好的軀體。可能是大凡女子都有或多或少的受虐傾向,也可能辟邪劍法加持下的男體能勾動女子慾望,小穴內腫、脹、酸、痛與快美不一而足,她很快又迷失進去。 book18.org

  當林平之又一次吸取到她的陰精元氣,壯大自己內息的時候。她已經意識迷濛,感覺自己輕盈而起,恍若屏風欲仙,不知身軀何處,只覺得整個靈魂都被身上丈夫所牽引,快活的遊蕩。 book18.org

  岳靈珊這一次泄精竟然有盞茶功夫,若不是林平之察覺她氣息驟減,逐漸微弱,停下了採補的功夫,這一朵嬌花,恐怕就在成婚第二天,於無盡的快美中死在了丈夫胯下。 book18.org

  3.復仇翌日,岳靈珊大病一場。 book18.org

  林平之細心體貼的照顧著妻子,沒再跟著師娘練劍。當然,以他的偽裝功夫,就算和寧中則交手幾招,恐怕寧中則也不易發現,自己的好女婿,一夜之間已經武功大進。五日後岳靈珊身子恢復的差不多,華山派傾巢而出,向嵩山派五嶽大會而去。 book18.org

  林平之和岳靈珊已經結為夫妻,趕路的二十幾天自然同宿一房。雖然顧忌岳不群夫婦在側,不敢可勁兒折騰,可還是找機會行了七八次雲雨。初時岳靈珊甚是羞怯,顧忌同門在側,不肯依從。可林平之或以情相誘,或以力相迫,且不說她情根深種難以拒絕丈夫,那天她真的神疲力倦無力侍候,任憑她如何求饒,還是被丈夫以棉繩綑紮,吊在床頭狠狠抽打、操弄了一回。待到後幾天,別說拒絕丈夫,只要見他抽出蟒皮腰帶,自然手足酸軟,跪倒在愛人身前,愛液橫流。   倒不是岳靈珊本性淫蕩,蓋因辟邪劍法採補之術霸道絕倫,被採補的女性身心皆不由自主,或虛弱欲死,或飄然若仙,生死、苦樂盡操施術者之手。長期如此,女性自然而然的沉迷在施展者的征服把握之下,這也是女性乃至所有生物刻在身體里的本能反應。何況林平之又是她心愛之人,她從心底也不抗拒被他征服。所以不過旬月之間,這名門淑女不但在床上乖巧順依,日常中也漸漸收斂脾氣,以夫為綱。 book18.org

  另表,林平之第一次採補將岳靈珊弄得三天難以下床,身子恢復後功力竟然損失不少,於是接下來不敢全力施為。好在他辟邪劍法內功修為高絕,多次的實踐後,雖不敢說真正了解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終極奧妙,在岳靈珊的配合下,卻也能做到陰陽交泰、反補女體。 book18.org

  於是等到了後來幾回交合,一番糾纏下來,岳靈珊不但能收穫作為女子的極致快樂,也不必再元氣大泄,功體受損。甚至五六回下來,精神健旺,功力反而隱隱有所精進。而林平之,自忖功力還要超過前世此時,臨敵經驗更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嘿嘿,咱們一個一個來。 book18.org

  華山派眾人曉行夜宿,終於堪堪在三月十五的正日前一天,到達了嵩山腳下。   以下摘改自原著:(嵩山上令狐沖被幾句拉扯,心甘情願跪倒在岳不群面前。) book18.org

  岳不群低聲道:「你起來,這件事慢慢商量不遲。」令狐沖大喜,又磕了個頭,道:「多謝師父、師娘!」這才站起。岳夫人又悲又喜,說道:「你小師妹和你林師弟,上個月在華山已成……成了親。」她口氣頗有些擔憂,生怕令狐沖所以如此急切的要重回華山,只是為了岳靈珊,一聽到她嫁人的訊息,就算不發作吵嚷,那也非大失所望不可。 book18.org

  令狐衝心中一陣酸楚,微微側頭,向岳靈珊瞧去,只見她已改作了少婦打扮,衣飾頗為華麗,但容色更勝往昔,頗有容光煥發的神情。 book18.org

  她目光和令狐沖一觸,突然間滿臉通紅,低下頭去。令狐沖胸口便如給大鐵錘重重打了一下,霎時間眼前金星亂冒,身子搖晃,站立不定,耳邊隱隱聽得有人說道:「令狐掌門,你是遠客,反先到了。少林寺和峻極禪院近在咫尺,老衲卻來得遲了。」令狐沖覺得有人扶住了自己左臂,定了定神,見方證大師笑容可掬的站在身前,忙道:「是,是!」拜了下去。左冷禪朗聲道:「大伙兒不用多禮了。否則幾千人拜來拜去,拜到明天也拜不完。請進禪院坐地。」 book18.org

  …… book18.org

           (岳不群刺瞎左冷禪雙目) book18.org

  岳不群走到台邊,拱手說道:「在下與左師兄比武較藝,原盼點到為止。但左師兄武功太高,震去了在下手中長劍,危急之際,在下但求自保,下手失了分寸,以致左師兄雙目受損,在下心中好生不安。咱們當尋訪名醫,為左師兄治療。」台下有人說道:「刀劍不生眼睛,哪能保得絕無損傷。」另一人道:「閣下沒有趕盡殺絕,足見仁義。」岳不群道:「不敢!」他拱手不語,也無下台之意。台下有人叫道:「哪一個想做五嶽派掌門,上台去較量啊。」另一人道:「哪一個招子太亮,上台去請岳先生剜了出來,也無不可。」數百人齊聲叫道:「岳先生當五嶽派掌門,岳先生當五嶽派掌門!」 book18.org

  …… book18.org

            (令狐沖被抬著下山) book18.org

  這時田伯光已砍下樹木,做了個擔架,當下與不戒和尚二人抬起令狐沖,走下峰來。眾人行經嵩山本院時,只見岳不群站在門口,滿臉堆笑的相送,岳夫人和岳靈珊卻不在其旁。令狐沖道:「師父,弟子不能向你老人家叩頭告別了。」岳不群道:「不用,不用。等你養好傷後,咱們再行詳談。我做這五嶽派掌門,沒甚麼得力之人匡扶,今後仗你相助的地方正多著呢。」令狐沖勉強一笑。不戒和田伯光抬著他行走如飛,頃刻間走的遠了。山道之上,儘是這次來嵩山聚會的群豪。到得山腳,眾人雇了幾輛騾車,讓令狐沖、盈盈等人乘坐。 book18.org

  …… book18.org

           (林平之夫婦戲耍青城派) book18.org

  林平之右手伸出,在兩名青城弟子手腕上迅速無比的一按,跟著手臂迴轉,在斬他下盤的兩名青城弟子手肘上一推,只聽得四聲慘呼,兩人倒了下來。這兩人本以長劍刺他胸膛,但給他在手腕上一按,長劍迴轉,竟插入了自己小腹。林平之叫道:「辟邪劍法,第二招和第三招!看清楚了罷?」轉身上鞍,縱馬而去。青城人眾驚得呆了,竟沒上前追趕。看另外兩名弟子時,只見一人的長劍自下而上的刺入了對方胸膛,另一人也是如此。這二人均已氣絕,但右手仍然緊握劍柄,是以二人相互連住,仍直立不倒。林平之這麼一按一推,令狐沖看得分明,又是驚駭,又是佩服,心道:「高明之極,這確是劍法,不是擒拿。只不過他手中沒有持劍而已。」月光映照之下,余滄海矮矮的人形站在四具屍體之旁,呆呆出神。   …… book18.org

              (木高峰到來) book18.org

  余滄海觀看良久,忽見劍網的圈子縮小了半尺,顯然木高峰的內力漸有不繼。他一聲清嘯,提劍而上,刷刷刷急攻三劍,儘是指向林平之背心要害。林平之回劍擋架。木高峰駝劍揮出,疾削林平之的下盤。按理說,余滄海與木高峰兩個成名前輩,合力夾擊一個少年,實是大失面子。但恆山派眾人一路看到林平之戕殺青城弟子,下手狠辣,絕不容情,余滄海非他敵手,這時眼見二大高手合力而攻,均不以為奇,反覺是十分自然之事。木餘二人若不聯手,如何抵擋得了林平之勢若閃電的快劍?既得余滄海聯手,木高峰劍招便變,有攻有守。三人堪堪又拆了二十餘招,林平之左手一圈,倒轉扇柄,驀地刺出,扇子柄上突出一枝寸半長的尖針,刺在木高峰右腿「環跳穴」上。木高峰吃了一驚,駝劍急掠,只覺左腿穴道上也是一麻。他不敢再動,狂舞駝劍護身,雙腿漸漸無力,不由自主的跪下來。林平之哈哈大笑,叫道:「你這時候跪下磕頭,未免遲了!」說話之時,向余滄海急攻三招。 book18.org

  木高峰雙腿跪地,手中駝劍絲毫不緩,急砍急刺。他知已然輸定,每一招都是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拚命打法。初戰時他只守不攻,此刻卻豁出了性命,變成只攻不守。余滄海知道時不我與,若不在數招之內勝得對手,木高峰一倒,自己孤掌難鳴,一柄劍使得有如狂風驟雨一般。突然間只聽得林平之一聲長笑,他雙眼一黑,再也瞧不見甚麼,跟著雙肩一涼,兩條手臂離身飛出。 book18.org

  只聽得林平之狂笑叫道:「我不來殺你!讓你既無手臂,又無眼睛,一個人獨闖江湖。你的弟子、家人,我卻要殺得一個不留,教你在這世上只有仇家,並無親人。」余滄海只覺斷臂處劇痛難當,心中卻十分明白:「他如此處置我,可比一劍殺了我殘忍萬倍。我這等活在世上,便是一個絲毫不會武功之人,也可任意凌辱折磨於我。」他辨明聲音,舉頭向林平之懷中撞去。林平之縱聲大笑,側身閃避。 book18.org

  以下正文:林平之快速退開幾大步,左手一揮,摺扇柄又有兩枚鋼針飛出,扎進了木高峰身軀,木高峰立時氣力一瀉,再回不動駝劍,林平之身影一閃,已經突擊到他身邊,沒等他做出反應,又鬼魅般的回到原地。木高峰徒勞的捂著頸間狂涌鮮血的巨大傷口。 book18.org

  「哈哈,駝子,你背上有毒,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就先下去給我爹娘賠罪吧!」他前世就是大意之下中了木高峰的毒,以至瞎了雙眼,豈會對他手下容情?   木高峰目光呆滯的看著林平之,『嗬嗬』兩聲,什麼都說不出來,終於緩緩倒下。 book18.org

  林平之轉頭看向青城諸人,這時余滄海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 book18.org

  「嘿嘿,你們命好,大爺興致已盡,這就送你們上路!」 book18.org

  青城諸人恐懼已極,聞言轟然而散,可惜他們又怎麼快的過林平之?最遠也不過逃出幾十丈,就被林平之追上殺死,只有洪人英不肯丟棄師父,抱著被削去雙臂的余滄海,被林平之一腳踢倒在地,唰唰兩劍,也將他雙臂砍下,洪人英慘叫一聲,也暈倒過去。 book18.org

  林平之微笑著閉上眼睛,面孔朝天,露出陶醉的表情,恆山眾人被眼前的慘狀和他病態的樣子震懾,一時場中寂靜無聲。岳靈珊走上前來,握住了丈夫的手。   半晌,林平之才回過神來,看向令狐沖。 book18.org

  令狐沖被岳靈珊所傷,此時虛弱至極,可惜他身邊不但有上百恆山弟子,更有任盈盈、不戒和尚、桃谷六仙、田伯光等高手在內,林平之毫無勝算,他略有惋惜,旋即又心道:令狐掌門,我們慢慢清算。 book18.org

  「大師哥,你於我林家有恩,今日能得報大仇,我也承你的情。以後我和珊兒兒孫繞膝,我也會念你的好。」說罷牽著岳靈珊的手上馬離開。岳靈珊臉頰暈紅,看了一眼令狐沖,點點頭翻身上馬。 book18.org

  令狐沖聽他叫自己師哥,又見他和岳靈珊恩愛,心中五味雜陳。他不肯在岳靈珊面前失了禮數,挺身拱拱手,張了張嘴卻終是沒有說出什麼。 book18.org

  「令狐掌門,余矮子總算正道人物,你可救他一救!」林平之的聲音遠遠傳來。 book18.org

  令狐沖和任盈盈等人對視一圈,諸人都暗暗心冷,知道就算余滄海活了下來,林平之將來也會更狠的折磨他,只是終究難以見死不救,吩咐弟子拿出傷藥給余滄海和洪人英包紮。到了前方集鎮,將二人交給醫家,留下錢財,自帶著弟子回恆山。路上討論起岳不群與林平之師徒,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兩人突然就練成了辟邪劍法,武功大進。也想不通任我行口中『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的巨大害處在哪裡,在岳不群和林平之身上,除了武功詭異,似乎不見其他弊端?   4.岳母、師娘林平之策馬奔出十數里,到了一片桃林。敞開喉嚨長嘯一聲,他此時內力小有成就,中氣十足,直驚得野鳥紛飛。然後下馬,四肢攤開席地而臥,岳靈珊極少見丈夫神態悠然的模樣,不禁從心底里開心,坐在他身旁,讓他腦袋枕在自己腿上,輕輕的撫摸著他英俊的面龐。溫馨的氣氛讓岳靈珊心神沉醉,兩人久久無言享受著難得的旖旎,直到日落時分。 book18.org

  終於林平之打破沉默。 book18.org

  「師姐,我知你是真心愛我。」林平之平靜的說道。 book18.org

  「小林子,我當然愛你呀。」 book18.org

  「我不能回華山了,你是跟我走,還是自己回去?」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能回華山了?我是你妻子,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可是你為什麼說不能回華山了呀?」 book18.org

  「我的仇還沒報完,我要留著命報仇。」 book18.org

  「咱們還有哪個仇人?小林子,你現在武功高強,我爹爹現在又是比武奪魁五嶽盟主,有他護著,誰敢對你不利?」岳靈珊奇怪的回應他。 book18.org

  「就是你爹爹要殺我啊!」 book18.org

  「小林子!你為什麼疑心爹爹要對你不利?你是他弟子,又是他女婿,他怎麼會想要……想要殺你?」 book18.org

  「呵呵,君子劍啊!師姐,在華山這段日子,要不是我和你日日相守,怕不是我已經是白骨一具了。」 book18.org

  「嗚嗚……小林子,你不要汙衊我爹爹,你們有什麼誤會,我去找他說分明,他不會責罰你的……」岳靈珊見他神色不似作假,急的哭泣起來。 book18.org

  『啪!』林平之神色又陰鶩起來,一個巴掌扇在岳靈珊臉上,將她打的楞在那裡,豆大的眼淚巴拉巴拉往下掉。 book18.org

  「哈哈,說的好聽,愛我、敬我、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嗚嗚……小林子,我自然愛你、敬你,也聽你的話,可是你無端猜忌我爹爹,總得有個理由給我!」岳靈珊倔強的回應,她心中害怕的緊,既怕丈夫的怒火,更怕丈夫和父親有誤會。 book18.org

  「好!我就叫你知道原因,我說你爹非殺我不可,因為現下他已經知道我練成了辟邪劍法!」 book18.org

  岳靈珊道:「這件事我可真不明白了。你和爹爹這幾日來所使的劍法古怪之極,可是威力卻又強大無比。爹爹打敗左冷禪,奪得五嶽派掌門,你殺了余滄海、木高峰,難道……難道這當真便是辟邪劍法嗎?」 book18.org

  林平之道:「正是!這便是我福州林家的辟邪劍法!當年我曾祖遠圖公以這七十二路劍法威懾群邪,創下『福威鏢局』的基業,天下英雄,無不敬仰,便是由此。」他說到這件事時,聲音也響了起來,語音中充滿了得意之情。岳靈珊道:「可是,你一直沒跟我說已學會了這套劍法。」林平之道:「我怎麼敢說?令狐沖在福州找到了那件袈裟,畢竟沒那個運道拿走。錄著劍譜的這件袈裟,最終卻落入了岳不群手中……」岳靈珊尖聲叫道:「不,不會的!爹爹說,劍譜給大師哥拿了去,我曾求他還給你,他說甚麼也不肯。」林平之哼的一聲冷笑。岳靈珊又道:「大師哥劍法厲害,連爹爹也敵他不過,難道他所使的不是辟邪劍法?不是從你家的《辟邪劍譜》學的?」林平之又是一聲冷笑,說道:「令狐沖雖然姦猾,但比起你爹爹來,可又差得遠了。再說,他的劍法亂七八糟,怎能和我家的辟邪劍法相比?在封禪台側比武,他連你也比不過,在你劍底受了重傷,哼哼,又怎能和我家的辟邪劍法相比?」岳靈珊低聲道:「他是故意讓我的。」林平之冷笑道:「他對你的情義可深著哪!」 book18.org

  岳靈珊道:「原來大師哥所使的不是辟邪劍法,那為甚麼爹爹一直怪他偷了你家的《辟邪劍譜》……」 book18.org

  林平之有些不耐:「令狐沖又不是不想奪我的劍譜,只是你爹黃雀在後罷了。我身後那一劍,就是你爹爹砍得。」 book18.org

  岳靈珊大吃一驚:「爹爹好端端的,幹嘛要砍你?」 book18.org

  林平之道:「我若在世,他怎麼獨占辟邪劍譜?那一日向陽巷老宅中,岳不群一劍砍在我背上,我受傷極重,情知無法還手,倒地之後,立即裝死不動。那時我還不知暗算我的竟是他,可是昏迷之中,聽到八師哥的聲音,他叫了句:「師父!』八師哥一句『師父』,救了我的性命,卻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岳靈珊驚道:「你說八師哥也……也……也是我爹爹殺的?」林平之道:「當然是啦!我只聽得八師哥叫了『師父』之後,隨即一聲慘呼。後來你爹閉口不談此事,你猜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可是……可是……就算我爹爹拿了辟邪劍譜,可眼下你已經是我夫婿,他不會再要殺你的。」 book18.org

  「我殺了余矮子和木駝子,岳不群自然知道我練成了辟邪劍法,又豈會容我於世?」 book18.org

  岳靈珊嘆道:「你說我爹爹謀你的劍譜,我一時也不能為他辯白。但你口口聲聲說,為了你學過辟邪劍法,他定要殺你,天下焉有是理?《辟邪劍譜》本是你家之物,你學這劍法,乃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我爹爹就算再不通情理,也決不能為此殺你。」 book18.org

  林平之激動道:「你這麼說,只因為你既不明白你爹爹為人,也不明白這《辟邪劍譜》到底是甚麼東西。嘿嘿,我就說與你聽!那劍譜第一句便是:「武林稱雄,揮劍自宮』。」 book18.org

  岳靈珊道:「那……那為甚麼你……??」 book18.org

  林平之道:「練這辟邪劍法,自練內功入手。若不自宮,一練之下,立即慾火如焚,登時走火入魔,僵癱而死。」 book18.org

  岳靈珊道:「可是你……你並沒……」 book18.org

  「嘿嘿,天佑我林家,我是找到了另一條習練辟邪劍法的道路,但他岳不群,可是真真的……」 book18.org

  於是將怎麼在岳不群寧中則夫婦房外蹲守偷聽、又怎麼獲得袈裟說與她聽。   「嘿嘿,你爹如今貴為五嶽劍派掌門,為了保守秘密,不至於被天下英雄恥笑,自然非殺我滅口不可。」 book18.org

  「我娘知道爹爹他……」岳靈珊語音如蚊,幾不可聞。 book18.org

  林平之冷笑道,「哈哈,夫妻之間朝夕相處,她又聰慧,岳不群如何能瞞得住她?之後岳不群假意應承她不再練劍,她就真的信了。前一刻還痛苦的聲音顫抖,馬上又開心起來。岳不群若是知道,不必自宮也能練劍,怕不會恨得想要給自己一劍。」 book18.org

  岳靈珊哭泣、沉吟良久,道:「嗯,咱們走罷!」 book18.org

  林平之道:「上哪裡去?」 book18.org

  岳靈珊道:「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你既然打定主意不回華山,天涯海角,我總是和你在一起。」 book18.org

  林平之道:「你這話當真?將來不論如何,可都不要後悔。」 book18.org

  岳靈珊道:「我決心和你好,決意嫁你,早就打定了一輩子的主意,哪裡還會後悔?我答應了你永遠愛你、敬你、聽你的話,我永遠陪著你、服侍你,直到我倆一起死了。」 book18.org

  「那若有一日,我和岳不群刀劍相向呢,你要幫誰?」 book18.org

  岳靈珊糾結不已,既不想得罪丈夫,又不想言語相欺,何況若真有一日,兩人生死相鬥,自己該如何自處?於是乞求道:「小林子,你不是爹爹對手,我們不見他。我們找個世外桃源,快活的一起過日子,好麼?」 book18.org

  林平之卻不肯放過她,一把將她拽到跟前,狠狠地說道:「說,你會幫誰!?」 book18.org

  岳靈珊氣苦道:「我兩不相幫!我是個命苦的人,我不能幫你對付爹爹,但如果你死在爹爹劍下,我也絕不獨活,立即自刎陪你!」 book18.org

  林平之心緒未平,也不再逼她。兩人趁著太陽餘暉,騎馬走出七八里,找到一處滿是各色野花和野桃樹的山谷。林平之逮了野味兒,生火烤起來,撒上調料,岳靈珊采了桃子,兩人吃的倒是快活。 book18.org

  林平之修煉辟邪劍法,慾望強烈,性愛交合不但不損元氣,反而更增體力、功力。當夜,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兩人翻雲覆雨。歡愉之時,林平之又逼問岳靈珊會幫岳不群還是自己,初時岳靈珊抿著櫻唇搖頭不答,待林平之運起辟邪內力操弄,不過頃刻,她就被殺的丟盔棄甲,再不堅持不住。 book18.org

  「幫你!」「聽你的!」「殺爹爹!」 book18.org

  嬌柔的喊出逆倫之言,岳靈珊身子更燙,汁水更足,不但讓林平之身心舒爽,她自己也在痛楚和禁忌快感交織的情緒中,感受到別樣的刺激,又一次沉淪在丈夫的編制的淫慾陷阱中。 book18.org

  雲消雨歇,清醒後的岳靈珊忍不住乞求丈夫不要再以此逼迫自己,林平之輕輕道一聲「乖!」,不置可否。內心卻在期待著有一天,能讓岳靈珊不管不顧的支持自己,哪怕對面是她的親生父親。 book18.org

  兩人在翠谷中住下,搭了草屋,林平之又趁夜從幾十里外的村鎮里『買了』生活用品。兩人白日一起練劍,晚上雙修不停。只是岳靈珊功力不足,處子元陰又消耗乾淨,雙修也好採補也罷,逐漸緩慢的修煉速度讓林平之焦躁起來。   終於這回去小村裡補貨,林平之不像之前只留些許銅錢碎銀,而是留下了一大錠銀子,因為這回他『買』下的不止米油調料,還有一個十五六歲俏麗豐腴的村姑。他本來想用一次就殺掉,但那姑娘身子活力而健康,處子元陰厚足,一次兩次也採補不凈。於是將她帶回了翠谷。 book18.org

  岳靈珊見狀自然是哭鬧一番,可是對林平之的愛、懼已經深入骨髓,淫慾又模糊了她的道德感,林平之將她扒光了幾巴掌下去,不但她雪白的屁股紅腫起來,淫水也打濕了花叢。很快和小村姑赤裸裸的交疊在一起。 book18.org

  一床三好,林平之享盡齊人之福。小村姑膽小懦弱,不敢反抗,很快比岳靈珊更加聽話。可惜她不通武功,林平之也不憐惜,很快將她採補乾淨,功力又漲一截。可憐十幾歲的小姑娘,不過十幾天就憔悴起來。 book18.org

  與此同時,嵩山腳下一處渡頭,寧中則正神色黯然,眼角含淚的攥著一封書信:「……平之心愿已了,我夫妻二人已決意不問世事,隱居鄉野。萬望父親母親安好,珍重!——不孝女靈珊頓首拜上!」 book18.org

  岳不群坐在寧中則身邊,眼睛微暝,老神在在,看不出喜怒。見妻子正以衣角拭淚,說道:「既然是珊兒親筆手書,還有本門暗記,珊兒自然無恙。我已命人尋便數百里方圓的驛站、渡口,並無他二人出入跡象,想是小兩口見嵩山附近風景宜人,一時貪玩,回頭厭了倦了,自然回返,不必憂心。」 book18.org

  寧中則鳳眸一瞪道:「平之為何突然武功大進,竟然能輕鬆應對余滄海和木高峰聯手,還逐個擊破。難道不是練了辟邪劍譜?他……他如果變得……我如何能放心珊兒?」 book18.org

  寧中則發現丈夫自宮練劍後曾大怒發作一場,又被岳不群幾句話哄得心意迴轉。她是貞淑俠女,於男女一道壓抑得緊,不甚在意丈夫身體殘缺。只是這些日子朝夕相處下來,她還是發現丈夫的性情變化和巨大野心,在岳不群奪下五嶽劍派掌門並享受其中之後,對他已經多有不滿。 book18.org

  這時江湖風傳林平之練成家傳辟邪劍法,武功大成,言語中皆是艷羨非凡。但她豈會不知辟邪劍法的巨大隱患?雖然女兒暗中託人捎了平安信回來,但做母親的,哪裡能放心女兒漂泊在外?何況林平之此時,難保沒有變得和丈夫一樣,女兒和他一起,會不會受委屈? book18.org

  岳不群心裡其實也擔心女兒,而且更憂心林平之會將辟邪劍法的秘密流傳出去,華山派在渡頭已經停留了兩日,他已經發動了五嶽劍派的弟子四下探尋。   寧中則還是不放心,當天下午悄悄留書出行,親自去尋訪女兒下落。   正邪兩道一起尋找著林平之夫婦下落,林平之也在暗中等待著。他前世雖然沒有親見岳母寧中則死亡,但也從令狐衝口中了解到,寧中則在岳靈珊埋骨的翠谷中自殺身亡,而岳不群也在此被魔教長老所擒,被迫服下了三屍腦神丹。此時林平之已經勘察了方圓數十里的地理形貌,唯一符合的,就是他此時隱居的左近。於是數日間他均隱匿在谷口附近,暗中觀察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便在此時,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你沒弄錯嗎?岳不群那廝確會向這邊來?」另一個聲音低沉之人道:「史香主四周都查察過了。岳不群的女兒女婿突然在這一帶失蹤,各處市鎮碼頭、水陸兩道,都不見這對小夫婦的蹤跡,定是躲在近一帶山谷中。岳不群早晚便會尋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忽聽得遠處有人拍拍拍的擊了三下手掌,那姓薛的道:「杜長老他們也到了。」葛長老也拍拍拍的擊了三下。腳步聲響,四人快步奔來,其中二人腳步沉滯,奔到近處,林平之聽了出來,這二人抬著一件甚麼物事。 book18.org

  葛長老喜道:「杜老弟,抓到岳家小妞兒了?功勞不小哪。」一個聲音洪亮之人笑道:「岳家倒是岳家的,是大妞兒,可不是小妞兒。」葛長老「咦」了一聲,顯是驚喜交集,道:「怎……怎……拿到了岳不群的老婆?」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姓包的長老道:「我雖已想到一條計策,但平平無奇,只怕三位見笑了。」莫葛杜三長老齊道:「包兄是本教智囊,想的計策,定是好的。」包長老道:「這其實是個笨法子。咱們掘個極深的陷坑,上面鋪上樹枝青草,不露痕跡,然後點了這婆娘的穴道,將她放在坑邊,再引岳不群到來。他見妻子倒地,自必上前相救,咕咚……撲通……啊喲,不好……」他一面說,一面打手勢。三名長老和其餘四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忽聽葛長老笑道:「岳不群年紀已經不小,他老婆居然還是這麼年輕貌美。」杜長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錯,年輕卻不見得了,她女兒也將近二十歲了罷?葛兄若是有興,待拿住了岳不群,稟明教主,便要了這婆娘如何?」葛長老笑道:「要了這婆娘,那可不敢,拿來玩玩,倒是不妨。說來岳老兒的女兒我也見過一面,也是容顏嬌俏的緊吶!」 book18.org

  林平之見他調笑自己妻子,心下大怒,想到:「無恥狗賊,待會一個個教你們不得好死。」他聽葛長老笑得甚是猥褻,忍不住探頭張望,只見這葛長老伸出手來,在岳夫人臉頰上擰了一把。岳夫人被點要穴,無法反抗,一聲也不能出。   只聽葛長老又淫笑道:「玩這婆娘,自是開心?但若壞了教主大事,老葛便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鮑大楚冷冷的道:「如此最好。葛兄弟、杜兄弟,你兩位輕功好,便去引那岳不群到來,預計再過一個時辰,這裡一切便可布置就緒。」葛杜二老齊聲道:「是!」縱身向北而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前一世中,岳不群在此與令狐沖劇斗之後敗北,又偷襲令狐沖,最終反而落入陷阱,被任盈盈等人所擒。然而這一次令狐沖任盈盈已經返回恆山,讓林平之大驚卻又在情理之中:日月神教四長老、四教眾共計八名好手,竟然沒有傷到岳不群絲毫。 book18.org

  葛、杜二位長老自忖輕功不俗,主動去引岳不群,卻低估了無機岳不群的速度,只一個照面,葛長老就被一劍刺死,杜長老被岳不群戲耍著追進山谷。他想要將岳不群引入陷阱,卻哪裡能夠如願? book18.org

  沒有任盈盈與令狐沖的牽扯,岳不群展現出一個老江湖的風采,輕鬆引出了埋伏的幾人,並先後擊殺。只留下身受重傷的杜長老逼問情報。 book18.org

  …… book18.org

  岳不群以石頭探路,將寧中則身邊的陷阱觸發,這才快步走到妻子身邊,伸手解開她的穴道。 book18.org

  「師妹,你沒受傷吧?」他關切的道,然後伸手扶起身子僵硬的妻子。   「師哥!」寧中則眼圈一紅,輕輕搖搖頭。自己大意被擒,不但遭受輕薄侮辱,還險些連累了丈夫,忍不住自責內疚。 book18.org

  「師妹,我們回去罷!」岳不群牽著寧中則的手柔聲道。 book18.org

  「師哥,連魔教妖人也說珊兒就在附近,我們再找找!」 book18.org

  「妖人既然在這設伏,自然已經勘察了左近情況,珊兒又哪裡還會在這裡?以平之和珊兒如今武功,尋常高手也未必傷的了他們。我已經召集五嶽劍派門人弟子,齊聚華山,商議大事。師妹,隨我回去罷,我會繼續差人找尋珊兒和平之的。」岳不群道。 book18.org

  「你自去做你的五嶽劍派掌門罷!我要去找珊兒!」寧中則剛為夫君所救,本是柔腸繞腹,這時見他仍然是將權勢放在第一位,頓時又心中一冷,轉身向山谷中走去。 book18.org

  岳不群不耐的想要呵斥她,又吸一口氣克制道:「師妹,我在慶豐鎮和群雄議事,你找過了這處山谷,就趕緊回來!莫要讓我分兵再去尋你!」見寧中則不回應,不再言語,甩手一根飛針結果了苟延殘喘的葛長老,轉身向谷外走去。   林平之旁觀了整個過程,到後來緊張的大氣不敢喘上一口。他本想借著前世的一點信息,在此坐收漁翁之利,哪成想事態發展完全超出預期?如果真的被岳不群堵在谷內,哪怕他不會當場翻臉,自己小命還不是早晚堪憂!這時見岳不群離開,寧中則單身入谷,頓時大喜過望! book18.org

  直到一炷香時間後,確定岳不群已經走遠,才急忙跟上寧中則。她身著素色長裙,寬鬆的衣服隨風而動,隱隱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林平之眼中淫虐的光閃過,悄悄輟在她身後。 book18.org

  寧中則進谷後邊走邊觀察,見谷中野桃樹上果子有被摘取的痕跡,頓時心中砰砰直跳,雖然不能確定是否為魔教中人採摘,但總是多了份希望,忍不住加快腳步。又走出數里,突然聽到一聲呼喊:「師娘!」 book18.org

  寧中則急忙轉身,卻見林平之從身後出來,快步跑到自己身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book18.org

  寧中則先是一喜,又是一驚,忙問道:「平之,珊兒呢?」 book18.org

  林平之將頭伏在地上,口氣中有些嗚咽:「師娘,珊兒……珊兒……」   寧中則心中一驚,上前伸手去拉林平之肩膀,追問道:「珊兒怎麼了!」   林平之順勢抬起身子,神色痛苦的糾結著,想要借力站起。寧中則心中更驚,擔心女兒的安危,就要扶他起身。豈料林平之猛地前撲,劍柄猛地撞在她丹田上,打的她腹腔劇痛,真氣立時散亂。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林平之在她身上啪啪啪連點數個要穴,寧中則身子頓時軟倒,被林平之接住。 book18.org

  她不可置信的瞪向林平之,卻見林平之一臉放肆的笑道:「師娘勿憂,珊兒好著呢。我這就帶你去見她。」 book18.org

  寧中則驚怒交集,被體內散亂的真氣一衝,登時暈迷過去。 book18.org

  林平之看著懷中暈迷的美婦,心中豪氣干雲,探頭輕輕嗅一嗅她頸間的香氣,又順手在她豐腴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嘿嘿笑了笑,將她橫向抱起,向谷中走去。 book18.org

  路上已是管不住雙手,左手在她腋下胸乳處按捏,感受著驚人的尺寸和彈力。右手手指在她大腿上彈動,體會著圓潤豐腴。 book18.org

  美人兒在懷,尤其是這個美人兒是自己的師娘、岳母、仇人之妻,是江湖有名的俠女…… book18.org

  「嘿嘿,師娘。莫說我是貪你身子,小婿只是不忍浪費你這一身功力——」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