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七絕盪 (1-9) 作者:Shallow Seven

簡體

【劍影七絕盪】(1-9) book18.org

作者:Shallow Sevenbook18.org

2024年5月14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簡介:book18.org

有道是造化弄人,曾經撼動武林的「盪劍」柳葉舟,在一個煙雨迷濛的湖心之上,觀細雨帶起的漣漪,自創「盪劍」劍法,在一眾青年豪傑中脫穎而出,劍意之盛,直指劍仙!南雲門更是依託此子,一躍成為武林首屈一指的門派。然而好景不長,朝廷更迭,風雲變幻,新天子以「俠以武亂禁」為由,逐步開始打壓江湖門派,一些羸弱的門派,自然免不了要麼詔安,要麼滅門的命運。武林門派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在新帝登基的第三年,放下新仇舊怨一起對抗朝廷最大的一次圍剿,後人稱之為「血墨之戰」。朝廷的諸多禁內高手和剽悍官兵同武林門派俠士們大戰了足足一個月,最後「盪劍」柳葉舟披荊斬棘,一劍一人殺入皇城。book18.org

可惜年號還是那個年號,柳葉舟卻再未現身,有傳言說皇宮決戰之日,天生異像,雷轟如泄怒,風吟似哀鳴,柳葉舟一劍斬出,卻仍斬不斷皇帝的氣運,一氣貫出,人劍俱碎。但「血墨之戰」死傷慘重,皇帝做出了讓步,江湖得以殘喘生息,然而內憂的帝國,又逐漸被外族挑釁。數十年過去了,帝國也在從「血墨之戰」後復甦,逐漸穩定的環境,直到江湖上又出現了「盪劍」的傳聞….. book18.org

  第一章:天降book18.org

  青蔥翠綠的山路上,有一老一少坐在一個高大的、爬滿藤蔓的牌坊之下,一張像是算命的攤位孤零零的擺在這老少面子,只是除了鳥鳴蟲語之外,只有盛夏的烈日了。book18.org

  「師父,今天還是沒人上山啊。」年輕的少女用蒲扇驅了驅蚊蟲,皺著眉頭說道,本就白皙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更顯水靈。book18.org

  「唉,把攤子收了吧。」老人也經不住烈日的烘烤,起身開始收拾攤物。book18.org

  少女也站起身來,雙臂展開伸展一下身體,夏日本就衣著單薄,淡綠的長衫微微掙開,露出誘人的香頸,色曼妙的腰肢向後彎起,微蹙著眉頭伸著懶腰,豐盈的果實向上隆起,盈盈可握的規模讓人不禁遐想其飽滿;清風浮動,揚起的裙擺勾勒出少女修長的雙腿,嫩玉般的小腿像是凝脂做成,在陽光下甚是動人。「嗯~!哈~」少女慵懶的舒了一口氣。「餓死我了,趕緊收拾了回家吃飯吧!」「你啊,就知道吃。」已經白髮的老者寵溺的說道。「走吧,今天做你最喜歡的紅燒魚。」「好耶!師父最好了!」少女打包好東西,燦爛的笑容頓時浮現在清秀的臉龐上,少女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櫻口瑤鼻,肌膚吹彈可破,最引人駐目的莫過於少女極美的眉眼,柳葉彎眉,睫毛修長,明亮的眼眸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倘若假以時日,必定一顰一笑都能令日月失色。book18.org

  二人收拾完畢後,便開始往山上走去,此處本已接近山腳,乃入山必經之路,想幾十年之前,來此處登山尋機緣的不計其數,原因無二,這座已經爬滿藤蔓的牌坊上,赫然寫著曾經輝煌的門派——南華門,即使風吹雨多年打無人打理,也難掩其恢宏之勢。book18.org

  白髮老者走在前面,一步一步踩著石階上山,步子穩紮穩打,絲毫沒有勞累之姿,少女緊跟其後,腳踩青布短靴,也不見氣息紊亂。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似天倫,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二人便到了家。book18.org

  南雲門經曆數十年的時間,已經逐漸沒落,到了如今,整個門派竟不過三人,和一座壯觀的南雲殿,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無人打理的模樣,唯有門口的一座青石巨劍,還在訴說當日的盛景。book18.org

  二人並不住主殿里,人丁稀少,沒必要住那麼大的房子,東南角曾經是看門弟子的住所,如今由當家的來住了,離山門近,還有耕地可用。book18.org

  老者推開木門,卸下行囊把放到角落,已經是第三天沒有人上山了,招募弟子的宣傳雖然已經發了出去,還是吸引不到願意入門的練武人士,老者心中還是憂愁。但是看到這個女弟子,師父還是換上了一副疼愛的模樣,「緣緣,去後院的缸里還有沒有魚。」少女將行囊放到桌上後,先為師父和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後聽到師父的吩咐後便興高采烈地往後院跑去,「知道了師父!」來到後院,少女揭開水缸,水面倒映出少女清秀的面容,但除此之外空空如也。「師父,沒魚啦,我去湖裡撈一條回來!」少女蓋上蓋子,朝裡屋喊道。「知道了,小心點!」緣緣提上籃子,踩著輕快的步伐往湖邊走去。book18.org

  湖泊離此地不算太遠,曾是南雲們弟子修煉劍意的好去處,畢竟南雲門首徒柳葉舟便是在這裡領悟「盪劍」之劍法,劍成之日,可將湖泊之水一刀為二。book18.org

  少女名叫楚緣,是師父在夜裡聽到幼兒哭啼,和楚緣現在的師叔在青石巨劍下所發現,到底是緣分,被師父收養後,便隨了師父姓,單字一個緣。山門本就枯燥,師門更是貧瘠,已有的弟子也悉數退出,加上師叔已經下山遊歷,門派雖有三人,留在此地的僅有一老一少。所以師父極其疼愛此女,視如己出,有其作伴,這日子倒也過到了現在。book18.org

  太陽已開始西落,殘日的餘暉倒映在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泠泠湖光。「呼~真是熱啊。」楚緣走到湖邊,蹲身放下籃子伸手攪動了一下湖水。「真涼快!」清涼的湖水流動在掌心,感覺如此舒適。在山口坐等了一下午,身上早已感覺到一絲黏糊感,楚緣抬頭看了看天,「時間還早著呢,泡一泡再回去好了。」楚緣說著,便站起身來,伸手解開腰間的系帶,如今這師門,早已沒什麼新人來拜訪,根本不用擔心有人來這湖邊,系帶滑落,淡綠的長衫往兩側分開,炎熱的天氣,楚緣只在外套上了長衫,並沒有內襯,映入眼帘的只有高高隆起的乳白束胸。book18.org

  像是肌膚突然裸露在外,楚緣小腹忍不住收縮了一下,肚皮牽動著可愛的肚臍。楚緣雙手捻住肩膀的衣邊,露出圓潤的香肩,衣服隨著手臂滑落,羊脂玉般的身體陡然倒映在湖面之上,纖細的腰肢好似風中的楊柳,飽滿的俏乳讓束胸陷入到山巒溝壑之中,細細的汗珠早已浸濕溝壑里的紗巾,露出淡淡的乳色。勻稱修長的美腿緊緻又光滑,而楚緣竟然調皮的沒有穿上褻褲,小腹之下竟光溜溜的一片,軟嫩的臀肉好比蜜桃,越過腿間,有一條粉絲色小縫,如把守的大門緊緊鎖住裡面的秘密,但有一粒米大小的肉色珍珠,卻又從里探出了頭。輕輕退下羅襪,溫軟的玉足輕點水面,倚著湖邊的岩石坐下,身軀慢慢沒入水中。book18.org

  「嗯……涼快多了!」湖水沒過腰間,已讓暑氣消退不少,楚緣抬手掠過頸後,鬆開緊裹酥峰的乳白束胸,剎那間,兩隻飽挺的俏乳彈躍而出,無比迷人的輕輕晃蕩。似是粉嫩的乳尖突的接觸到清涼的湖水,楚緣的櫻桃口微微吐了口熱氣,便靠著石頭清洗身體,一邊用湖水抹過脖間,一邊輕輕哼著下山聽的小曲。水中的魚兒也似被楚緣所吸引,只在不遠處遊動,想必水下風景更好,兩條雪晃晃的腿兒漂浮在水中,兩條粉腿的交界處隱約可見玉蚌微含。book18.org

  楚緣瞧見魚兒不懼生人似得靠近,粉腿迷人的在水中擺了擺,一隻小巧可人,嫩如春筍的玉足差點踢到魚兒,撩起的玉腿卻又讓中間的春光乍然泄露,一道細細幼幼的粉色縫兒在夕陽暈染的湖水之中隱隱現出,波光粼粼之下仿佛吹彈可破,妙物晶瑩如玉嫩似紅脂。book18.org

  「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有新人入門,師父一人把門派支撐起來,也怪不容易的。」楚緣輕輕嘆了口氣,後背枕在還溫熱的石頭之上,天空已經一半轉入深藍,只剩夕陽的一側還留有光芒,楚緣望著已經逐漸發亮的星星,心中也是泛起了憂愁。book18.org

  只聽劃空聲響,「噗通!」湖心驟然炸起水花,似是有重物落下。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楚緣驚詫道,素手一拍水面,借力從水中抽身,帶出一彎新月般的水簾。自幼跟隨師父練武,楚緣武功自然不差,空中一個後仰落入湖岸石後,飛速傳好衣物,只是嬌軀著水,長衫便被浸濕了一部分,緊緊貼著皮膚。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楚緣從石後探出腦袋,觀察落入湖心的究竟是何物。book18.org

  只見水花落回水面之後,一圈又一圈的波紋之中,浮起來一團白色的事物,待水花散盡,竟是浮在水面的一個人,看樣子不知生死。book18.org

  這人怎麼從天上掉下來?楚緣可想不明白,但是救人要緊,於是運起心法,向前一躍踏在水面,點出一圈水紋後又如蜻蜓一般躍起,一踏一躍之間飛向湖心,一手領住此人的衣領,運起氣力拉往湖邊。book18.org

  「喂!喂喂!你沒事吧?」楚緣蹲下搖了搖這人的身子,只見是名男子,生的劍眉星目,頗有英姿,只是面色蒼白,嘴角似有鮮血。book18.org

  「噗……咳咳」男子咳出一些卡在喉嚨的血漬,迷迷濛蒙中睜開眼,卻看見一雙疑惑卻又明亮的美眸,姣好的面容竟把天空的明月都比了下去,纖細的腳踝就在臉側,讓人忍不住往側挪眼,卻讓他看到心頭突突劇跳,半濕的衣杉卻把楚緣完美的臀型勾勒出來,連同那含苞待放的花朵……男子一陣口乾舌燥,又乾咳了兩下。book18.org

  「你怎麼樣啊?你怎麼從天上掉下來?」楚緣貌似並未察覺到自己的不雅,以為這人傷勢過重,正要打算抗其此人讓懂藥理的師父救治。book18.org

  「不…姑娘,我沒事…咳咳」男子忙撇過腦袋,艱難的撐起上半身原地坐了起來,胯間的一點隆起才有點勢頭就隨著打坐掩蓋了下去。book18.org

  只見男子運起功來,周圍的砂石都開始細微顫抖,楚緣在旁都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氣運轉在此人周圍,不自覺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兩步。「此人的功力怕是遠在我之上。」楚緣心理嘀咕著,也不知此人為何從天而降,應該將此事速速告知師父。book18.org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我師父過來。」楚緣落下這句話,便起身一蹬身旁的石頭一躍而起。book18.org

  「別過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男子突然叫住楚緣,讓楚緣在空中一愣,正要問其所以,卻又聽見裡屋方向,傳來一聲慘叫。book18.org

  「師父!」楚緣瞳孔一驚,倒轉身形,收緊雙腿,猛蹬樹枝,一股風似得飛了出去…… book18.org

  第二章:蜜含香book18.org

  隨著夕陽緩緩沉落,天際的最後一抹霞光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濃厚的寂靜氣息,夏蟲不再沉鳴,林間也安靜的可怕,仿佛都被山中傳來的慘叫所威懾,不敢造次。book18.org

  只見青松綠石之上,少女正馬不停蹄地踏物而行,一個起落便飛出去十丈有餘,只著有一雙鞋襪的勁腿交替運力,眼看已經快到了山門,楚緣心急如焚,不知是出了什麼事情,師父年事已高,也是楚緣唯一的「親人」,師父要是有個三場兩短,自己也就無依無靠了。book18.org

  楚緣騰起越過院牆,已經可以看到放著水缸的後院,正欲落地奔馳,忽聞背後細微風聲迫近,驟然從側後方竄出一人影,楚緣心系師父何故,哪裡有精力關注後背行蹤,只覺胸前幾處一陣滯麻,身形一頓,直直從空中落下,還未落地便被來人雙臂抱起,悄無聲息地落在後院裡。book18.org

  待安然落地後,楚緣借著最後一點霞光,發現此人便是剛剛撈上來的神秘男子,只是見他面色蒼白,想必運功並未完成一周天,便急忙趕了上來,驟然停功導致的內氣紊亂。book18.org

  然而楚緣依然不明白此人為何阻攔自己,本就著急的她正要抽身質問,發現自己竟不能動彈一根手指,甚至連想發出聲音都毫無辦法。book18.org

  「噓…」男子比了個襟聲的手勢,便把楚緣依靠在水缸邊上,自己略微探頭,借著窗欞的縫隙,觀察裡屋的情況。只見楚緣師父左臂血淋淋的一片,染紅了半邊衣袍,靠在門壁之上。book18.org

  「何必弄得如此下場呢,只要你乖乖交出來,人家大可給你一個痛快。」楚緣只聽裡屋進來一個女人如此說道,只覺聲音嫵媚,似是水中鴛鴦撲扇,也不知此女何人,血腥味讓楚緣意識到師父已被此人所傷,掙扎著想要進屋援助,然而身體一動不動,無可奈何。book18.org

  男子餘光瞧了一眼楚緣,便繼續觀察裡屋情況,楚緣欲哭無淚,若自己能動一根手指,定要先戳爆此人的眼睛,但此刻,楚緣最擔心莫過於師父安危,自己只能聽到裡屋那聽不懂的對話。book18.org

  「哼!想不到我南雲門數年無人登門,一來就來了個大人物,咳咳……」楚緣師父捂胸咳出幾口鮮血,灰白的鬍子被逐漸染紅。「老夫獨守這破敗的南雲門數十年,可從沒聽說過這玩意兒,咳…」「你個行將就木的老頭,留著它有什麼用,你一死,這南雲門也就徹底絕了根,不如乖乖交出來,至少也能讓世人知道,曾經還有過這樣一個門派。」女子從屋外緩緩進來,只見逐漸籠罩的夜色之中,一團艷麗的紅映入眼帘。book18.org

  女子身著鮮紅的衣裙,薄紗裙擺刻意做成火焰流紋邊,腰配一串火紅玉石蜥蜴,再往上是銀絲交織的血紅內襯,有兩團高聳的紅色山障乍現,呼之欲出,凸顯著紅衣接壤的白皙乳肉,越過修長的脖頸,是誘人的紅,瀅潤的唇,仿佛一擠就能溢血,不施粉黛卻稍顯紅潤的臉頰,鑲嵌著深邃的紅寶石般的眼眸,額心一簇焰紋,在紅色瀑布般的波浪長發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咳咳…」楚緣師父慢慢向後挪動腳步,虛弱的靠在了中央的茶桌之上。book18.org

  「嗯?」火紅的女子喉間發出疑惑的聲音。「兩個杯子?」只見桌上擺著兩個茶杯,杯中還盛有白水。book18.org

  「還有誰來過。」女子盯著老頭喘息的面容,又開始四下打量。突然瞥見左右兩間皆是一間臥室,床褥整齊,必是有人居住。book18.org

  女子回頭一抓握住楚緣師父脖子,揚起他的腦袋質問道:「我知道你師弟早已下山,還有誰住在這裡!」「咳嗯…!」楚緣師父喉間受控,啞著嗓子回敬道:「老夫白天睡左邊,晚上睡右邊,就我一人,又有何妨?」「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散發著氣場感知附近的氣息。屋外的男子見狀,立刻調整收斂氣息,而楚緣本就被點穴閉脈,二人此狀氣息與林間的夏蟲不無二異。book18.org

  女子見感測不到活人氣息,稍微鬆開指間,面色已略微漲紅的師父得以喘息。book18.org

  「楚門主,看你抗著這搖搖欲墜的南雲門這麼多年,我尊稱你一聲楚門主,正如我所說,這南雲門今日氣運已盡,血墨之戰後數不盡的江湖門派銷聲匿跡,能活下來的也是寥寥無幾,沒有了「盪劍」柳葉舟的南雲門,又與那些門派有何異。」楚門主眼神死死地盯著女子:「難道要像你一樣,做一條朝廷的走狗,轉戈武林嗎?紅袍火鬼…」楚緣在屋外清晰地聽到師父在掩蓋她的存在,心中已是滴血,卻聽師父叫她紅袍火鬼,便眼中一顫。book18.org

  卻說當年血墨之戰後,確實有不少江湖門派依順朝廷,或散門入編,而收入朝廷門下的,又有專門的管理機構,那些曾經的江湖高手,自然而然就成了朝廷的打手,而其中又有十人,戰功顯赫,但又多為奇人異士或鮮性怪癖。而這「紅袍火鬼」便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紅炮火鬼」花焰瑾。絕火門弟子,天資聰慧,盡得宗門真傳,但在五年前叛出宗門,投靠朝廷,五年間立下赫赫戰績,而失去了花焰瑾的絕火門,卻在之後的某一夜殆盡於一場三天三夜的大火,以火為宗的宗門卻消失於火,令人唏噓,但其中故事,又有誰敢去知道呢?book18.org

  花焰瑾火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喉間一陣吞吐,艷麗的紅唇撅起,突出一股如煙帶霧的紅色香氣。「既如此,我就送你去和師門團聚吧。不過在這之前,就把你們南雲門僅存的一點功法,統統交於我手吧。」楚門主本就年事已高,南雲門在血墨之戰後,門中高手早就死的死,離的離,自己當時也不過是不起眼的一員,雖持之以恆地修習門中功法,但資質有限,成不了絕世高手,全憑一腔熱愛,硬生生扛著南雲門浮沉,如今鶴髮鬢白,那裡是這些江湖新星的對手。book18.org

  只見房間裡紅霧瀰漫,連杯中清水都染成淡淡的淺紅。楚門主無法提運真氣,只能任由霧氣貼著皮膚滲入,花焰瑾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便放下手,楚門主撐在桌子上,喉間感覺黏膩無比,香甜襲人,五臟六腑似是燃起的火苗,連自己的心臟跳動聲都細膩可聞。book18.org

  「呃…啊…你這…妖女」,倏然間,楚門主身形巨顫,依稀可見薄薄霧氣從衣杉里逸出,已經浮現老人體態的皮膚逐漸篷起緊緻,鬢角的白髮竟從髮根開始轉黑,空氣里噼里啪啦傳來迸裂的聲響,楚門主忍不住仰頭狂嘯,略顯佝僂的背脊驟然繃直。book18.org

  「啊!!!!!!!」回過神來,楚門主竟變得如同壯碩的中年人,寬大的衣袍已經被健碩的身軀撐的滿滿當當,幾處肌肉強勁之處更是衣不蔽體,只是披頭散髮,目光渙散,粗重的呼吸聲迴響在房屋之中。book18.org

  楚緣哪知道花焰瑾做了什麼手腳,只道師父又為妖女所傷,恨不得元神出竅,手刃仇敵,卻未曾想師父的哀嚎之後,花焰瑾卻傳來一聲嬌呼。book18.org

  「啊~死老頭這麼著急,輕點拿捏啊,要給人家揉壞了~」房間內卻攻勢互換,楚門主低吟一聲,吐出滾燙的霧氣,無神的眼眸卻慢慢聚焦在那一團紅色之上,按耐不住獸性,猛地上前摟住嬌軀,轉身放到了茶桌之上,兩手抄出,電光火石間握住了飽滿的兩團軟肉,只覺滿掌溫軟,如握凝脂,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像是要揉個痛快,楚門主扯住內襯,狠狠一拉,頓時那兩團軟玉陡然彈跳出來,亮晃晃的乳肉盪起波浪,嬌艷的乳尖如瑪瑙般點綴在山巒之上,惹得人目不轉睛,口乾舌燥。book18.org

  「啊~死鬼…輕點咬啊~」楚門主未曾停歇,埋頭深入乳間,張開大口叼住一顆櫻桃,臉頰凹陷,只求得吸出一些汁水來緩解乾燥的喉嚨。牙齒摩挲在圈圈紅暈上,又輕輕拉起,叼得乳袋蕩漾,媚香四散。book18.org

  花焰瑾微揚玉脖,含目里如三月氤氳,一邊隨著嘬弄聲喘息,一邊撩起纖細玉足,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撩動。豈料楚門主探手一握,捉住柔嫩的腳踝,一把撕開下體已經破爛的衣物,一根巨物驟然彈出,「啪」的一下打在光滑的腳背上。book18.org

  花焰瑾楞了一下,想不到秘法竟刺激得他雄壯無比,心中暗喜。這種秘法稱為「蜜含香」,傳聞是西域秘法,但源起何地、如何製造已不詳,此法在催動情慾的基礎之上,添加了數味強補之藥,普通人接觸,輕則五內經脈迸裂、腎睪腫淤難治,重則陽物爆裂,肝臟溢口而亡。但最重要的功效,莫過於精元採補,強勢的淫糜之氣若遊走於身懷武藝之人的經脈之上,自身的氣海自然會主動防禦其攻勢,身體的主人無法運功清除體內混雜之氣,氣海便會自動彙集,濃縮于丹田,固守壁壘,全力抵禦外侵。而這一刻也是「蜜含香」所期待的一刻…傳聞「蜜含香」盛行的時代,正是信奉肉體淫樂的合歡宗消失於血墨之戰後的幾年,江湖出現了不少採補導致的命案,據傳聞都是原合歡宗的子弟四處作案,死者無一例外都是身中「蜜含香」的死狀。宗門已散,無法與同門雙修,按耐不住本門心法,便在民間四處尋找尚可的爐鼎,出現在民間的「蜜含香」自然成為風口浪尖,一時真品仿製品層出不窮,直到朝廷出手,才再也見不得「蜜含香」的消息。book18.org

  不知花焰瑾如何得到此秘法,腳背托起雄壯的巨陽,餘光盯著正沉迷於乳色肉香的楚掌門說道:「你可要好好的守好你的氣真哦~不要讓人家失望呢。」說著腳背摩挲在巨物根部,惹得楚門主開始扭動胯下。book18.org

  楚緣在屋外聽的面紅耳赤,這妖女竟如此對待師父,眼神中的憤恨漸漸強烈,卻沒主要到窗欞間絲絲不易察覺的淡淡香味,不經意間溜進了瑤鼻之間…房間裡,花焰瑾腳背貼著滾燙的巨物磨蹭了一陣,終於分開晶瑩圓潤的,塗著紅色甲油的纖足玉指,將身下這根粗大的龜頭扶在前腳心,怒張的馬眼早已分泌出粘稠的漿液,悉數塗抹在了嫩足之上,隨著高翹的肉棒順莖淌下。花焰瑾見狀,呵呵一笑,另一隻玉足也迅速抬起,足尖接住即將淌落的漿液,沿著莖身慢慢撈回馬眼出,大拇指覆在上面,輕揉又抹入進去。book18.org

  突感足尖的肉棒強而有力的勃跳了幾下,隨後花焰瑾「嚶嚀」一聲,被楚門主推到在了茶桌之上,瓷杯在地上破碎,連同正在被撕開的下裙,飄落在地上…… book18.org

  第三章:滅門book18.org

  日落月升,暗藍色的天空逐漸被黑暗蠶食,點點星光點綴在這蒼穹帷幕之上。book18.org

  南雲門,一間偏僻的裡屋中,正上演著一場肉慾的絕唱。book18.org

  蜜含香已經完全激發了楚門主的性慾,修煉一輩子的武藝真氣悉數流竄全身經脈,如同迴光返照般令楚門主爆發出不尋常人的性能力。book18.org

  已經被真氣充盈的肉棒巨碩無比,強行分泌的肉棒汁也止不住的從馬眼處滴落,仔細一瞧,還能看到濺在地上的液體揮發著淡淡真氣,只是有更濃重的精臭味所籠蓋。book18.org

  楚門主的肉棒因為花焰瑾的挑逗,似乎又變的巨大了幾分,青筋含裹,猙獰可怖,激活的卵袋鼓鼓囊囊,皮褶子都變得光滑圓潤,飽滿充實的精囊越發沉重,懸蕩蕩的掛在胯間。龜頭膨脹堅實,已然撐到發黑髮紫。book18.org

  花焰瑾躺在桌上,低頭俯見這根如惡龍似得肉棒,呼吸也變得基礎起來,嬌媚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心中卻也止不住的歡喜,沒想到楚門主的內力也能有如此渾厚,這番下來,必定能有大收貨。book18.org

  隨著兩人逐漸沉浸在肉慾的狀態下,酥麻的感覺開始從花焰瑾平坦的光滑小腹上傳來,那腔內深處的秘密花園,似乎染成了香霧般的色彩,隱約被複雜氣味激起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秘處一陣空虛又灼熱。book18.org

  楚門主雙手從腰肢向上遊動,撫摸到膩滑軟嫩的乳房之上,火熱的吐息拍打在花焰瑾的酥胸之上,口舌過處儘是津液瀰漫,五指張開,陷沒在軟肉之中,樂不思蜀。book18.org

  花焰瑾的玉乳,形狀和飽滿程度俱佳,不同於楚緣的嬌美稚嫩,頗具規模的玉乳,在指間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彈力,滿滿的乳肉四溢而出,軟綿綿卻又帶著純粹的脂肪手感,輕輕一壓便感覺沉入了美夢,被香甜所包容。book18.org

  花焰瑾鼻息間發出一聲悶哼,火紅的香唇陡然被楚門主覆蓋,調皮的乳尖兒被兩指捏住,那正和楚門主交織在一起的香舌頓時一滯,但充滿侵略性的舌頭卻不停攪動,纏繞上去開始吮吸,把花焰瑾唇舌間分泌的香津一起吸入喉中,緩解越發乾涸的喉嚨。雙手不帶停歇,用力揉搓身下的玉乳,把那渾圓柔軟的乳肉拉扯成各種形狀,又狠狠拿捏。book18.org

  「呼~呼嗯~啊」book18.org

  再也忍不住體內的躁動,楚門主發瘋似得撕裂花焰瑾的著裝,花焰瑾只覺下體一涼,筆直的如同玉筷的修長美腿褪去了遮蓋,略帶幾分豐腴的白皙大腿緊貼男人腰間,小腿緊緻細膩,仿佛精緻的瓷器鬼斧神工,又仿佛美玉令人耀眼。book18.org

  婀娜曼妙的美足細嫩精美,足背不露一絲青筋,足底泛起的絲絲嬌紅更顯晶瑩剔透,玲瓏小巧的十根足趾,都染上火紅的顏料,令人奪目。book18.org

  而在雙腿的縫隙之間,神秘的花園也暴露在空氣之中。只見花焰瑾的私處高高鼓起,飽滿的仿佛注了水一樣,兩片肥厚而紅潤的陰唇仿佛新鮮出爐的饅頭,肥沃的恥丘之上,是一些稀疏但又火紅的森林,仿佛一小團火焰在這裡燃燒。book18.org

  不同楚緣幼嫩肥嘟的花蕊,花焰瑾成熟水潤,肥美到好似吸滿水的嫩豆腐,止不住得花漿四溢。book18.org

  「死人~別折磨奴家了,快進來啊~」book18.org

  花焰瑾似乎也完全沉溺進情慾之中,雙腿開始纏住楚門主的熊腰,當下扶著那根恐怖的巨獸,將龜頭送到花口,卡放在那嬌嫩如脂的凹陷處。book18.org

  楚門主早已迷了心智,只覺胯間滑膩,舒適無比,忍不住輕輕一動腰。這不動則已,一動便覺得快感無比,兩手繞到豐腴的臀肉上。book18.org

  花焰瑾打了個機靈,不由自主的把臀奉上,在一聲嬌啼下,楚門主的肉棒一下沒了進去,足尖猛然翹起,腿彎死死環住男人的腰間。book18.org

  屋外的兩人都沒能發出一點動靜,楚緣聽得是羞恥難耐,但似雕塑似的情況又讓她無可奈何,裙底之下空蕩蕩的胯間,卻不知不覺,從深處的花徑里,泌出一滴晶瑩剔透的花汁。而在一旁沉默著觀察的神秘男人,也時刻收斂著氣息,房間內的光亮已經逐漸暗淡,但並不影響將室內二人的情況收入眼中。book18.org

  只見二人交合處,肥美的嫩肉將肉棒一吞而沒,只是剛剛吞進半根便突然頓住,一注細細的汁水直迸出來,在空中四散開來,滴滴落到二人臉上。楚門主到無所反應,腦海中只有挺進的念頭,花焰瑾倒是被滴到臉上的汁液楞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今天盡然如此不濟,才一發便淺淺丟了一下。book18.org

  倒也不怪她,楚門主在門派修練了一輩子,至少修為也破有建樹,如今功力悉數化為原始慾望,自然也強盛無比,當然,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楚門主抱緊花焰瑾,一下一下朝內挺聳,只覺花徑內層巒疊嶂,肉融水益,卻又覺得置身火爐,燙的肉棒好不舒服,穿行其間停不下來。book18.org

  花焰瑾覺得體內的肉棒又硬又粗,突覺穴內一片酥麻,抽插間有股向上壓迫的力道,惹得膀胱一陣異樣,膨脹的紫紅龜頭反反覆復得頂在花口之上,粗糙的青筋和肉楞刮在花徑內的處處癢筋之上,凝腰蹙眉挨了一小會,便覺得穴內酸麻難耐,香臀也盪出肉浪。book18.org

  「呀~」花焰瑾嬌啼連連,雙手緊抓桌沿,肉棒繼續抽插著,灼熱的龜頭粗暴的剮蹭著黏嫩濕滑的美肉,強橫的突刺著。book18.org

  「啊!」花焰瑾又喘了一聲,兩隻渾圓的玉乳在衝擊下泛著乳浪,吊著嗓子呼道:「=誒喲,撞到奴家花芯上啦!」楚門主只覺肉棒滑過之出如塗油,但又緊緻如箍,一沒其中,便覺得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捅到盡頭,便抵到一團滑膩膩美滋滋的軟物之上。book18.org

  然而此時楚門主心智迷糊,已完全沉浸於肉慾之中,哪懂得細細品嘗其妙處,稍稍一頓便如野馬般奔馳起來。book18.org

  「啊……真好!爽死奴家了!」花焰瑾嬌聲連呼,委身挨了一會,便把嬌軀軟軟的倒在桌上,後腦懸在桌邊浪哼騷吟個不停,只是迷濛的雙眼並未注意到窗欞外邊一雙注視的眼睛。book18.org

  楚門主抽插驟急,滾燙的紫紅龜頭接二連三的將花縫淺處晶瑩嫩物刮帶出來,就連陰戶周圍的粉肉也給拉拽得時時隆起,肥軟嬌嫩的花房穴肉給硬如鋼鐵的肉棒狠狠研磨,惹得花焰瑾痛快的啼叫起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楚門主口中突出帶著內力的濁氣,乾澀的嗓子透露出舒爽的氣息,兩手一搭,緊緊按住花焰瑾圓潤的肉臀,極力捅了數下,將粗長的肉棍整個往裡一送,隨即見熊腰收緊,身子打擺子似的顫抖起來。book18.org

  花焰瑾猛覺得花心一燙,烈不可擋,花內秘津險些跟著泄出,可腦中一直惦記這楚門主的一身修為,體內真氣適時的運轉,牢牢箍主花口。只見她目翻唇張,身上翻起大片潮紅,雪白的腰臀秫秫擰扭。book18.org

  楚門主盡情注射,兩手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卻只見充斥著四周筋脈的內力真氣,逐漸往丹田收攏。book18.org

  鎖住花房後,花焰瑾緩過勁來,見蜜含香的效果顯現,隨機運轉其秘術來,穴內頓時變化起來,花口壁肉一陣吮吸,將濃縮的精華點滴不剩汲入玉房,只一小會,凝脂似的肌膚便透著一點淡淡的紅色光華,暈染的勾魂嬌軀令人窒息。book18.org

  「喲~」花焰瑾喘出聲來:「不愧是當年首屈一指的功法,自我修煉以來,從未採補到如此上乘的精元。」迸射終於歇止,楚門主大口的喘息,緊繃的幾欲痙攣的熊腰漸漸鬆弛下來,只見他身上蒸汽滕饒,好似泄了氣的球囊,身軀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緊扣豐臀的雙手又逐漸變得乾枯,頹然滑落,露出數條惹人憐愛的捏痕。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道破窗聲陡然從後方炸裂出來,只見一道寒芒乍現,直直往花焰瑾背上撞去。book18.org

  只覺後背一涼,花焰瑾潮紅的臉頓時花容失色,極快的伸手往後腦抹去,從火紅的發間抽取一根精緻的髮釵,運手一送攔住偷襲的刀光。book18.org

  「鏜!」book18.org

  火星濺射中,橫來的刀鋒偏移了幾分,花焰瑾一腳蹬開已經枯朽的門主,借力翻身躲開,火紅的發梢在刀影下斬斷了幾根,接著茶桌一分為二,齊然倒在兩側。book18.org

  「誰!」book18.org

  花焰瑾下桌後來不及停留,只見突襲而來的神秘人又帶著刀光衝上前來,仔細一看原來只是一把劈柴刀,但剛剛的交鋒顯然知道此人武功內力並不差,趕忙先拉開距離,一腳蹬出屋外,月光頓時撒在二人身上。book18.org

  花焰瑾且戰且退,手中不過幾寸的髮釵,接連擋住白衣人的揮砍,一陣銳器碰撞,二人在青石巨劍前停下了攻勢。book18.org

  「我道是誰這麼不知廉恥,窺人交歡,想不到還是個俊俏的小哥。」花焰瑾打量這面前這個不速之客,美目又停留在男人的臉龐上,確是自己沒見過的人,實在不明白此人何種來歷。「若想來個二龍一鳳,奴家又不是不允,何必持戈而見呢?」「然後被吸盡精元成為一具人幹嗎?」白衣人沉著嗓子說道:「絕火門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妖人。」見面前的男子一語道破自己的背景,花焰瑾面色變得陰沉,雖然不知此人來歷,但她知道這個人必須是個死人。book18.org

  「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的。」花焰瑾左手捂著小腹,逐漸讓自己平靜下來,低聲說道。book18.org

  白衣人微笑著低頭看了看虎口的一些血絲,回應著說:「我也知道你現在正在固守著采來的精氣,若不及時運功消化,精氣會逃逸進五筋八脈,到時候就是神仙難治。」花焰瑾沉默不語,眼神盯著白衣男人不知想些什麼,小腹的火熱感越來越強烈,微風吹拂著火紅的髮絲,在月光下動人的身軀精雕細琢,只是雙方都無暇顧及這些了。看來這人就是等這個時機才現身,這樣下去,即使殺了他,恐怕自身的損失更大,花焰瑾心想。book18.org

  思緒電光火石間,白衣男子又提刀衝殺將來,手中柴刀拖起一刀白影,花焰瑾心中已定,猛一抬手,飛出的髮釵直生生往男子面門刺去。book18.org

  「鏜!」book18.org

  白衣男子一刀橫空劈開發釵,轉眼間,花焰瑾已躍起半空,一腳蹬在巨劍之上,強大的氣力竟令巨劍歪斜了幾分,自己趁著力道往山下飛去。book18.org

  「你給我記住,我「紅袍火鬼」早晚會取了你的性命!」空幽幽的的山澗迴蕩著花焰瑾的狠話,白衣男子看著已消失在山頭的身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眼柴刀,「啪嗒」一下,斷成了兩截。book18.org

  來到後院,楚緣還像個石像一樣靠在那,明亮的雙眼眼中充滿了焦急。book18.org

  白衣男子雙指成招,往楚緣胸前兩側輕彈驟點,無形的氣勁頓時又活絡在楚緣的四肢上。book18.org

  楚緣可沒工夫和這男子算帳,猛地推開他,起身從破爛的窗戶里翻了進去。男子貌似消耗嚴重,沒能躲閃,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book18.org

  楚緣進屋後只見遍地狼藉,中間的桌子已經一分為二,地上一灘灘的不是茶水就是……,待看到地上一個衣衫襤褸,奄奄一息的老者後,楚緣驚呼一聲:「師父!」,快步扶將起來。book18.org

  「呃…小…」book18.org

  楚門主已經變的乾枯的皮膚像年歲悠久的樹皮,沙啞的喉嚨里艱難的擠出聲音。book18.org

  「師父!嗚嗚嗚……師父你不要死…嗚嗚」book18.org

  楚緣終於忍耐不住,豆大的淚珠雨落般滴下,嗚咽著道:「我…我帶你下山嗚,我,我去找賴神醫過來…嗚嗚…」在楚緣要將師父攙起來時,白衣男子從另一邊接住了楚門主的肩膀。book18.org

  「他活不下來了,對不起。」book18.org

  楚門主艱難的轉過頭,望見那張臉龐,逐漸暗淡的眼中又發出色彩。book18.org

  「你…嗯!嗯…」book18.org

  楚門主急促的喘了兩口氣,一臉的不可置信。book18.org

  「師父!師父…你別說話了,我帶你走 …」楚緣可聽不進去那男人的話,執意要帶師父下山。book18.org

  「小……小緣…」楚門主眼神示意著已經淚眼婆娑的楚緣,顫巍巍的手緩緩舉起,乾枯的食指搖搖晃晃地指著天上。book18.org

  楚緣順著手指望天,被淚水打濕的雙眼只見橫樑瓦頂,不知何意。但見楚門主死死盯在樑上,白衣男子一躍而起,落在房梁之上,見楚門主手指處,樑上一塊不起眼的縫隙,伸手推開是個暗箱,從中拿出一個蒙灰的黑色的小匣子。book18.org

  輕身又落回二人身邊,將手中的匣子交到楚緣面前。楚緣抹了抹眼淚,伸手接過匣子,楚門主的手才緩緩落下,望著這個匣子,又看了看楚緣,最後艱難的擠出一句話:book18.org

  「拜…拜託…」楚門主眼神又飄向了楚緣。book18.org

  「嗯。」白衣男子半蹲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得到答覆後,楚門主又依依不捨的望著楚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book18.org

  「小楚,今天又來內門偷師啊。」book18.org

  「習武之人的事,能叫偷師嗎?」book18.org

  「行了行了,快去快回,一會長老回來了得說我守門不力了。」「嘿嘿,多謝,下回給你捎一條肥魚。」book18.org

  少年進了後山後便飛快的往湖邊走去,路上不少內門弟子正在觀望湖中情況,穿過人群,只見湖中一人,氣宇軒昂,身著一襲白衫,手握寒鋒利刃,腳踩水面巋然不動,面前的湖泊,被他一分為二。book18.org

  什麼時候…我才能像他一樣強大呢…book18.org

  少年壯志凌雲中,謫天莫憂愁;肩挑劍門秋復春,誰言不英雄…… book18.org

  第四章:下山book18.org

  月明星稀,夏蟲低吟。極致的騷亂過後,山腰間又恢復平靜,唯余隱約的啜泣聲迴蕩。這一夜註定漫長。book18.org

  翌日清晨,湖邊,一座新堆砌的墳頭。楚緣形態憔悴得立在一旁,無神的眼眸落在墓碑上,腰間的匣子被她緊緊捏在手中,一語不發,左手握著一柄三尺長劍,關節在劍鞘上捏得發青。book18.org

  不遠處站立著的白衣男子也就默默等著,眼光飄過這陰陽相隔的一人一墳,又淡淡的凝望著平靜的湖面,有那麼一兩隻魚兒撲騰。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氣,率先邁開步子打破了沉靜。book18.org

  「嗖!」的一聲,一把長劍出鞘橫在二人之間。book18.org

  「再靠近一步我就一劍刺死你。」楚緣一把握住劍柄,扭腰一個橫劈劍指男子,順勢飛出的劍鞘直直往男子身前衝去。book18.org

  「啪。」白衣男子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飛來的劍鞘,力道不大,並無殺意。「你師父之死我很遺憾。」白衣男子平靜的說道。book18.org

  「遺憾?昨日你為何阻攔於我!」楚緣早已哭紅的雙眼死死盯在白衣男子臉上,失色的嘴唇顫抖著,但劍刃卻不曾搖晃。book18.org

  白衣男子從胸前放下劍鞘,說道 :「不能去白白送死。」「哼。我唯一的親人也沒有了,這和死了有什麼分別。」說到此處,楚緣眼中又噙滿了淚花。book18.org

  「即使當晚你我加上你師父三人對上那紅袍火鬼,恐怕也不是敵手,她的武功遠在我們之上。」白衣男子一邊解釋,一邊慢慢走到近處。book18.org

  楚緣也不是什麼被容易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一夜過去,她早已思考了很多,紅袍火鬼是當世武林人盡皆知的高手,自己去也不過飛蛾撲火。手中的劍顫巍巍的放下了。book18.org

  「昨夜若不隱藏你我蹤跡,我們都難逃一死。」白衣男子已經走到墳前,對著墓碑拜了一拜。「你師父本可抵禦那紅袍火鬼的妖術,但他沒選擇化解,而是順勢而為,交出自己的真氣,以此擾亂紅袍火鬼的真氣運轉,才讓我有了可趁之機。」「師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白衣男子轉頭看著這個淚人,又瞧了一眼楚緣手中的匣子,回頭說道:「採集完真氣,紅袍火鬼必須及時消化,到時即使是你趕到,也能有一戰之力,真氣越久不消化,對五脈的危害也就越大,就像慢慢沉入沼澤一樣,最後必死無疑,若紅袍火鬼聰明,自然知道暫且先行撤退,這樣,你還有一線生機。」楚緣香肩秫秫,眼淚沿著臉頰滑落,啪嗒啪嗒滲入灰土之中。book18.org

  「你師父捨命換你生機,你更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此地不宜久留,紅袍火鬼很可能會再度殺來,你還有地方可以去嗎?」白衣男子抬頭看了看天,心中琢磨著時辰。book18.org

  「我…」楚緣抬起手臂抹了一下眼淚,「我還有一個師叔,但是已經下山多年,也不知在何處…」「既如此,便下山去打聽打聽吧,這裡不能久留了。」白衣男子遞上手中的劍鞘,交還於楚緣。book18.org

  楚緣對他的敵意已消除大半,若不是他,今天立在著的墳頭就是兩座了,但是沒有救下自己的師父,楚緣心中還是痛苦萬分,師父把他當孫女,她有何嘗不是把他當作爺爺,十多年的朝夕相處,也是血濃於水了。book18.org

  楚緣轉身「噗通」一下又跪在墳前,畢恭畢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徒兒不肖,要離開你了。我發誓,我一定會用那妖女的血,來告慰您的在天之靈。求您祝子弟順利找到師叔…」……book18.org

  青蔥的山腰上還是那麼安靜,楚緣小心翼翼地將匣子放進布囊里,整理打包,腰揣長劍,走出已經雜亂不堪的裡屋。陽光又落在楚緣白皙的臉上,微紅的雙眼微眯著緩解明亮的刺激,瞧見遠處的青石巨劍下,白衣男子還佇立在那裡。book18.org

  「你怎麼還不走?」book18.org

  白衣男子晃神間聽到耳邊腳步聲,轉頭一看楚緣已經走到面前。book18.org

  楚緣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青色的上杉色澤淡雅,繡著精緻的雲紋,胸前的鼓起反倒給以一種風雨欲來的氣勢。腰間一條絲質白腰帶,穿著黑色腰繩,腰帶下是一條青白漸變的羅裙,垂到膝蓋往上處,露出曲線優美的雙腿,和一雙淡綠長靴。book18.org

  在陽光下晃眼的不止是令男子也詫神一會的容顏,還有腰繩上的一塊通體碧玉,形似鳳鳥。即使是炎熱的夏季,遠觀也能感覺到此玉的質地溫潤,清幽微涼,不似凡物。book18.org

  白衣男子沉默著盯著那玉佩好一會,直到被一隻纖細的玉手謹慎地遮住才回過神來,失態地微微搖頭笑道:「多有冒犯,想必這就是你師父留給你的東西吧。」楚緣輕輕點了點頭,手指留戀得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book18.org

  「你的父母呢?」book18.org

  楚緣搖了搖頭。「你怎麼還不走?」楚緣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答應了你師父一件事,要護你周全。」book18.org

  楚緣心中納悶,即使那妖女又殺將來,你又如何護我周全,雖然你武功確實在我之上,但顯然都不是那妖女的對手。師父臨終前確實掙扎著在向他懇求什麼,但是楚緣也不想多想了,此人雖然來歷不明,但著實救了自己,也不好再冷眼相待。book18.org

  「一起下山嗎?」book18.org

  「好。」男子抬頭望著壯觀的青石巨劍,點了點頭。book18.org

  楚緣率先邁開了步子,眼睛環顧著山門內,此去一別也不知多久能回來,只想將這些周遭的回憶深深印在腦海。book18.org

  待下了台階,回頭看遠處那男子還在巨劍之下,手扶著青石,額頭抵在手背上,嘴皮微動像是絮絮叨叨著什麼。book18.org

  楚緣雙手籠住嘴巴,放聲喊道:「喂~~!那個誰~」男子應聲回頭,笑著朝遠處的楚緣抬起手,明媚的陽光鋪灑在台階上,楚緣只覺得背著太陽的強光下,也有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在向自己招手。book18.org

  「柳葉舟!」book18.org

  ……book18.org

  遠山外,峭壁的一間石窟內,花焰瑾正衣杉不整的坐在一塊巨岩之上,口中鶯啼吐香,美目暈炫迷離,一隻手揉上胸前飽滿的玉乳,一手已深入張開的雪胯之下,二指陷沒,掏弄著嬌嫩的花道,咕嘰咕嘰的水聲吸引來蹲在洞外樹枝上的生物駐足,胯間一小團火紅的秀髮掛著些許晶瑩的水珠,在陽光下像一串發光的珠鏈。book18.org

  輕吟一聲,又是一股白濁濺出,粉嫩的花口吮吸式的抽搐,但又無可奈何的任其流出。book18.org

  「嗯…啊。混蛋…害我,不得不……扣弄出這些蘊含著真氣的陽精…啊~」正如男子所說,昨夜的纏鬥,已經有相當一部分肆意逃竄的真氣在花焰瑾體內逆流,想完全同化這些真氣已是不可能,只能運功催趕這些真氣趕回陽精這個天生的載體,再將其排除體外。book18.org

  「嗯!呢啊~」水聲蕩蕩,手指快速扣弄著泥濘不堪的花道,攪拌著的秘液與殘餘的陽精發出泡沫的爆裂聲。又是蜜穴一顫,一股激盪的水流從花房濺射而出,力道之勁竟遠遠拋出洞外,在陽光下泛著水光,漬射在樹林之中,倒是驚起一群麻雀。book18.org

  花焰瑾胸口起伏,滿臉紅霞更是艷麗,心中快美無比,卻又覺得可惜,如此上補的陽精並不多見,此行算是折了本。book18.org

  腦海中又浮現起昨晚那突然殺出的英俊男子,銀牙緊咬,讓自己吃了這麼大苦頭,勢必讓他千刀萬剮。book18.org

  嘴上說著手指卻又開始攪動起癢肉,「啊…混蛋…,早晚,早晚…」,花焰瑾豐臀翹起,只剩雙足與後脊著地,由慢慢深入一根手指,蜜穴之中頓時滿滿當當妙不可言,呻吟之聲空谷迴響,雙腿的肌肉微微顫抖著,帶動著豐臀泛起肉浪,手指在嬌嫩鮮艷的花穴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啊…好棒,我定要……嗯啊,到了,到了~唔啊~~」,調皮的充血小芽被大拇指揉搓,隨著一聲滿足又悅耳的歡愉嘆息,又是一股水花從峭壁的石洞間濺射而出,淅瀝瀝的從空中灑下,幾隻躲避未及的生物粘上那帶著淫媚氣息的液體,頓時情慾暴起,一時間,整個山谷,春色盎然。book18.org

  ……book18.org

  「你說你叫柳葉舟?」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父親一定是聽柳前輩的故事長大的吧。」book18.org

  「呃…是的。」book18.org

  「雖然別人叫這個名字和我沒關係,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可能是因為柳前輩算是我們南雲門的象徵吧,我希望能特殊一點。」「呃…父母賜名,我也無能為力。」book18.org

  山腳的南雲門破舊牌坊下,楚緣和柳葉舟最後望了一眼牌匾,便向山外走去。book18.org

  「聽著,我很感謝你的相助,但是殺師之仇是我個人恩怨,你不必隨同於我。」楚緣走在前面,低聲對著身後的柳葉舟說道。book18.org

  「我現在無以為報,但是將來我會換這份恩情。我說到做到。」柳葉舟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眼光似乎沒離開過楚緣,笑著回應道:「要是人沒了還談什麼回報,我答應過你師父,我也會說到做到。」「唉…」楚緣嘆了口氣,心想這是師父臨終前的意思,也就罷了,自己一個人下山找師父肯定不如兩個人的快,只是他來歷不明,楚緣心中還是提高著警惕。book18.org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楚緣,今天就是南雲門最後的關門弟子了,武功平平,想必你也看的出來。」「呵呵,最後的關門弟子啊…」柳葉舟喃喃道:「我名叫柳葉舟,和當年那位叱吒風雲的大俠同名,都得感謝我的父親。」楚緣點了點頭,又回頭問道:「對了,你怎麼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呃…」柳葉舟楞了一下,答道:「我不太記得了。」「你不太記得了?」楚緣繡眉又蹙在一起。book18.org

  「是的,我只記得南雲門要招納新弟子,昨日便是來求師的。」柳葉舟回想起裡屋內牆角的那堆攤物,和一條招募的牌匾,便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上山後面的事我就不太記得了…」說到此處,柳葉舟視線忍不住瞧向前方行走著的珠圓玉潤的臀兒,那被淡綠青紗點綴的白色織布羅裙下面,昨晚那驚鴻一瞥的春光……楚緣似是感覺後背怪異,忍不住側頭用餘光一掃,只見柳葉舟盯著遠處炊煙,不緊不慢的跟著。book18.org

  「你是哪裡人。」楚緣放回視線,已經隱約可見山腳下的一處村落,腳步稍微提快了一些。book18.org

  「我從京城過來的。」柳葉舟想了一下回答道。book18.org

  「京城?京城的「名門正派」那麼多,怎麼會想到南雲門來。」說到「名門正派」,楚緣刻意加重了語氣,畢竟害死她師父的花焰瑾,也是所謂的「名門正派」。book18.org

  「呵呵,對那位柳前輩的傳說嚮往已久罷了。嗯,我們先到村子裡吃點東西吧。」柳葉舟見到人煙,便轉移話題似的,搶在楚緣前面入了村。book18.org

  「這人…」楚緣心中無語,但從昨晚起自己就沒進食,待放鬆下來,飢餓感就從腹中傳出。「唉~」輕嘆一口氣,楚緣便跟了上去。book18.org

  此村名叫惠雲村,最早不過十餘戶人家,也是早期南雲門家眷自行聚積成群,後來入門的弟子越來越多,村子也就跟著壯大了起來,直到南雲門問雄武林的時候,惠雲村已經有了數百餘戶人家,來此地登山訪道的人也絡繹不絕,一時香火鼎盛,車水馬龍。book18.org

  惠雲村本來就住著許多門內人士的家眷,血墨之戰後,門內人士死的死,散的散,南雲門像這了翅膀的鳥兒,從雲間跌落谷底,這些家眷也都跟著離去,又是數十年過去,頑童都變成了老翁,惠雲村也不復當日繁榮,化為了一個依山而靠的,普普通通的小村。book18.org

  楚緣對惠雲村自然熟悉,隔上一段時日便要隨師父下山採購,哪裡有吃食還是曉得的。book18.org

  「這裡你人生地不熟的,跟著我就好。」楚緣見柳葉舟四處打量著建築,便出聲叫住他。book18.org

  「嗯,好。」柳葉舟回過頭微笑道,這時一個笑吟吟的聲音傳了過來。book18.org

  「楚緣姐姐!」只見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撲進楚緣懷裡。book18.org

  「誒,小曲兒,讓姐姐抱抱。」楚緣雙手抄起小女孩的胳肢窩,抱起來環在胸前。book18.org

  名叫小曲兒的女孩身後,一個姿態豐腴的婦人提著籃子款款走了上來。book18.org

  「小曲兒別調皮了,當心弄髒了小緣姐姐的衣服。」只見婦人盤著烏黑的髮髻,發間插著精緻的髮釵,附以流絲點綴,姣好的臉蛋塗抹有淺紅的胭脂,瑩潤的嘴唇還留著一些淡淡的紅色唇脂,和小曲兒的長相極為相似,但熟桃果實,風姿卓悅,淡黃色的長褙遮掩住誘人的體態,炎熱的夏季,對襟略微常開,露出鎖骨前的大白肌膚,織錦的抹胸托起搖搖欲墜的飽滿玉乳,露出一部分雪白的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令人目眩神迷。book18.org

  「常姐姐,你們這是要去哪?」楚緣抱起小曲兒靠近婦人。book18.org

  婦人揪了揪楚緣懷中小女孩的臉蛋,惹得小女孩嘟起嘴巴又朝楚緣懷中拱了一拱,一隻小腿,都陷進胸脯的衣服里,略微看得到兩團緊緻的輪廓。book18.org

  「剛從家裡出來呢,帶這小傢伙去店裡邊。」名叫常月妍的婦人笑吟吟的對楚緣說道,突然瞧見旁邊還站著一位模樣俊俏的高挑青年,「這位是……」常月妍看兩人像是同行,便詢問道。book18.org

  「哦他啊,他是…」楚緣轉頭看了一眼柳葉舟,思索了一下,說道:「他是剛入門的弟子,你叫他小柳就行了。」「哦?小緣也有師弟了,呵呵,楚門主一定很高興吧。」常月妍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葉舟,眼中倒是欣賞不已。book18.org

  楚緣心中一頓,彎起的嘴角逐漸又垂了下來,悲傷的情緒開始縈繞在心頭。book18.org

  常月妍正在打量著柳葉舟,見楚緣沉默不語,小曲兒也好奇的揚起頭看向楚緣。book18.org

  好在柳葉舟抬臂輕輕觸了一下楚緣肩膀,順勢抱拳對常月妍說道:「見過常姐姐,小弟昨日剛剛拜入師門,便受師父所託隨同師姐下山,早間有事耽擱,還未曾用過早膳,想趕緊填飽一下肚子。」楚緣回過神來,嘴角又擠出一抹笑容,心想師父的事情,暫且不說了,楚門主在惠雲村還是備受尊敬的,一旦知道他已經仙去,必會登山祭奠,只怕又會遇上那妖女,凶多吉少。book18.org

  「是啊常姐姐,我肚子好餓啊,我都想死你家的醉仙鵝了。」楚緣又恢復好了心態,順著柳葉舟的話對常月妍說道,只是聽到柳葉舟叫她「師姐」,明明他看起來就比自己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心裡卻有一點小愉悅,在山門從來都是只有師父和自己,還是第一次聽人叫她「師姐」。book18.org

  「哎呀,怎的不早說,走,上我家店裡去。」常月妍二話不說,一隻手挽住住楚緣的手臂,又回頭對柳葉舟說道:「小柳,到了惠雲村別把自己當外人,上姐姐那去,有的是好吃的。」柳葉舟笑著伸出手:「常姐姐,東西給我提吧。」「呵呵,小柳真的很懂事啊。」常月妍銀鈴般的笑聲惹得胸前一陣激盪,把手中的籃子遞交給柳葉舟。book18.org

  接過處,柳葉舟只覺婦人玉手凝脂若玉,溫潤細膩,倏然間掌心一激靈,只見修長的指尖划過掌心,抬頭瞧見一雙風波蕩漾的眼睛。book18.org

  「楚緣姐姐快走吧,小曲兒也餓了,娘~」正在楚緣懷裡逗弄的小曲兒也耐不住性子,急聲催促道。book18.org

  「好好好~」常月妍回過頭來揉了揉小曲兒腦袋,拉著正和小曲兒嬉笑的楚緣往前走去。book18.org

  柳葉舟盯著手裡接過的籃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快步地跟了上去。 book18.org

  第五章:懷珍book18.org

  一行人穿過村口,房屋逐漸密集起來,已經能看到沿街叫賣的小街,和南北雜貨的商鋪。常月妍挽著楚緣走在前面,豐腴的身軀隨著走動勾勒出曼妙的曲線,比起楚緣青春活力的裝扮,常月妍大方但又不失禮數的婦人裝束顯然要更吸引行人的眼球,一路上已經有不少熟人笑臉相迎,常月妍也都一一回應。book18.org

  常月妍能人人熟識,與她的家境也有那麼一層關係,逐漸映入眼帘的一棟氣派小樓,便是常月妍丈夫的家產,也是惠雲村的門面之一「醉仙樓」。在惠雲村盛極一時的年代,這座醉仙樓更是生意興隆,無論是來此地游山踏水還是上山比武問道的,都不會錯過招牌的「醉仙鵝」,店裡中堂掛著一副「鵝中仙」的金字題聯,還是上任宰相親賜的墨寶。book18.org

  雖然惠雲村已經不復當日繁榮,但醉仙樓卻是實打實的名聲在外,在京城已經開了更大的店面,常月妍的丈夫去京城運營新的總店,這老店便交由常月妍打理了。book18.org

  店裡的小二眼尖,老遠就看見了常月妍一行人,給後堂招呼了一聲,便小跑著上來點頭哈腰道:「掌柜的,您裡邊請,後廚已經在備菜了。」話是這麼說著,但小二的眼睛就是沒離開過常月妍半露的胸襟,直到又瞧見了身旁一位青衣白裙的秀美少女,和身後一個氣質不凡的英俊少年,便退到一旁,接過柳葉舟手裡的籃子,引著眾人入樓。book18.org

  此時已經接近晌午,樓中陸陸續續有客人就餐,眾人見樓內進來兩位國色天香的女人,都忍不住停杯投箸,一些認識的熟客倒是笑著招呼一句「常掌柜」,不認識的客人就落在了二人一嬌一艷的容顏上,當然胸前的那一片白花花,看起來要比桌上的美食更香。book18.org

  「小緣,我們上二樓去,小李子,讓後廚快一點。」常月妍吩咐小二道。book18.org

  「好嘞。」小李提著籃子往後廚去了,路上忍不住揭開一小縫蓋子,似是興奮的加快了步伐。book18.org

  三人都沒在意小二的情況,楚緣放下懷裡的小曲兒,牽著她一起上了樓,三人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視野極好,能俯瞰行街人潮,也能遠觀山林水秀。book18.org

  「小曲兒要挨著楚緣姐姐坐。」小曲兒急匆匆拉著楚緣往靠窗的座位坐下。book18.org

  「好好好,當心摔著了。」楚緣和常月妍都寵溺著丫頭,笑著便任著她的性子來。book18.org

  「小柳快坐吧。」常月妍伸手示意柳葉舟落座。book18.org

  「常姐姐客氣了。」說罷,柳葉舟在楚緣對面坐下。book18.org

  常月妍展開畫著鳥木的豎屏,在對窗的位置坐下,看不到靚麗風景的食客們便收回了眼光。book18.org

  「小緣,這次下山和你師弟是要去做什麼啊。」常月妍對楚緣問道。book18.org

  楚緣一邊揉著小曲兒的腦袋,一邊回答道:「我要去找我的師叔。」「哦?聽說你師叔很早就下山了,你知道他在哪嗎?」柳葉舟也關注著對話,只見楚緣搖了搖頭,伸手在包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塊令牌。book18.org

  「這是師父交給你的嗎?」柳葉舟看這楚緣放在桌上的令牌問道。book18.org

  楚緣點了點頭,盯著令牌回答道:「交給我的還有一個這個,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見令牌通體紫色,上好的堅木雕刻,上面一個大大的「珍」字。book18.org

  「哎喲,小緣,這是「懷珍行」的行牌啊,你師父是讓你去懷珍行嗎?」常月妍倒是一下認了出來,跟著丈夫走南闖北,見識可不少,拿起桌上的行牌仔細端詳了起來。book18.org

  「懷珍行?那是什麼?」楚緣見常姐姐識得此物,這下有了眉目,便急不可耐得追問道。book18.org

  「這個嘛…」常月妍上身靠近桌案,豐滿的胸脯微微擱置在桌面上,指著行牌上的「珍」字說道。book18.org

  「懷珍行是京城的一家當鋪,算是京城最大的當鋪,老闆叫胡藏珍,家產萬貫,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奇珍異品,像當年血墨之戰後,遺失的門派珍寶啊,江湖秘籍啊,奇兵利器啊,甚至奇人異獸也都有收集。」常月妍娓娓道來,柳葉舟聽到「血墨之戰」,眼睛忍不住一閃,緊緊注視著常月妍。book18.org

  常月妍感覺到身邊的目光,身體微微感覺有些火熱,忍不住扭了扭嬌軀,擱在桌上的肉球一陣晃動,雖然已為人婦,但常月妍依然知曉自己風韻猶存,更何況還能吸引到如此俊俏的青年。book18.org

  「哇,什麼是異獸啊,小曲兒也想看!」一旁的小曲兒雖然不懂他們說些什麼,但倒是對這些奇異的東西很感興趣,閃亮著雙眼問道。book18.org

  「你呀。」常月妍寵溺地戳了一下小曲兒的腦門,繼續說道:「那些異獸都是中原少見的生物,比如會歌善舞的馴象,西域善獵的馴豹等等…」三人都聚精會神聽常月妍的講解,柳葉舟忽感小腿有一物觸將上來,隔著衣物卻感覺到溫潤的觸覺,沿著小腿外沿上下摩挲。book18.org

  柳葉舟忍不住微微後仰,餘光瞥見身下一隻嫩白的玉足,指尖覆在小腿之上輕柔慢捻,仔細一瞧,是那常月妍交疊著雙腿,緊實的大腿媚肉富有視覺張力,沿著墊起的玉腿,一路攀上柳葉舟的腿上,像是撓癢一樣剮蹭著肌膚。book18.org

  柳葉舟只見常月妍依然繪聲繪色得和楚緣、小曲兒講解著,除了面頰有些泛紅,倒是並無異樣,於是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躲開了那隻調皮的小腳。book18.org

  常月妍眼光往柳葉舟一挑,媚眼中像是帶著一些嗔怪,但轉瞬即逝,不安分的玉足四處摸索,不一會便找到了躲藏的小腿,正要攀上之際,小曲兒捂著肚子叫道。book18.org

  「娘,飯菜還沒做好嗎,小曲兒都餓了~book18.org

  常月妍聽到女兒的抱怨,不得不收回玉足,指尖摸到桌下的繡鞋,慢慢穿了回去,又戳了一下小曲兒的腦門,語氣除了一絲寵溺之外又像是一絲嗔怪的說道。book18.org

  「你呀。娘去後廚催一催,你們先聊著。」說罷便起身離開了,走時不往笑盈盈得朝柳葉舟眨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楚緣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心思全放在桌上的行牌之上了。book18.org

  這行牌和腰間的玉佩一樣,都是師父最後留給自己的匣子裡的東西。這是一塊「懷珍行」的行牌,為什麼師父有這個。book18.org

  「要不就去懷珍行找找線索吧。」柳葉舟對著楚緣說道:「我也很想回一趟京城。」楚緣心理琢磨著,目前唯一的線索確實只有這個行牌,師叔下落不明,這柳葉舟也說自己是京城來的,順便也可以探探他的底細。便點頭道:「那我們就先去京城吧,另外,你不用叫我師姐…」說到這裡,眼睛不去看著柳葉舟,而是飄向了窗外。book18.org

  柳葉舟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眼睛也朝窗外看去,斟了一杯茶,淺淺抿了一口。book18.org

  小曲兒確卻是一頭霧水,跟著往窗外望去,只見除了人來人往,並無其他。book18.org

  ……book18.org

  常月妍下樓來到後廚,掀開壁上的帘子,幾個灶上正蒸著香味四溢的珍饈,但掌勺的師父卻和跑堂的小李一起圍在桌前,桌上的籃子被倒開,裡面儘是女子的貼身衣物,有絲質的褻褲,也有織錦的抹胸,二人正把玩著手裡的衣物,不時放到鼻尖細嗅,一隻手也伸入褲襠裡面套弄。book18.org

  「好你們兩個,讓我們在那餓肚子,自己倒是先開葷了。」常月妍似乎見怪不怪似得,扭著豐臀進來說道。book18.org

  「嘿嘿,這不是憋了太久沒嘗到掌柜的滋味了嘛。」掌勺的師父丟下手裡的絲絹,快步走上前來攬住常月妍的腰,一隻手鑽進領口揉捏起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嗯~,這麼性急幹什麼,趕緊做你的飯…唔~」常月妍的香唇被湊上來的小李堵住,舌頭輕而易舉的鑽進了常月妍的腔內,滋滋水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小李用粗暴的舌技頂開舌苔,細細品嘗常月妍香舌之下甜甜膩膩而又美味柔嫩的腔肉,常月妍感受到小李在孜孜不倦的戲弄著香舌,口內刺激得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香津,淅瀝瀝的塗抹在兩人的舌頭之上,仿佛粗壯的雄蛇正在和纖細的細蛇交媾一般。book18.org

  「噗呲噗呲~。」book18.org

  擱著皮膚也依稀可見兩條舌頭的你追我趕,交織在一起的口水發出漬漬聲響。book18.org

  掌勺師父也沒有停手,另一隻手從常月妍纖細的腰肢上攀動,順著誘人的曲線摸到領口出,猛的分開對襟,一雙豐碩飽滿的玉兔頓時彈跳出來,晃悠悠的惹人遐想,五指張開陷入到絕美的乳肉里。book18.org

  常月妍左右各摟著一名男子,一邊和小李嘬弄著口舌,一邊挺起胸膛,讓掌勺師父享受水乳交融之感,背後勾勒出嬌媚的曲線,掌勺師父不滿足於指尖乳肉豐溢而出的肥美,埋下頭一口叼住了峰前那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哼…」常月妍被堵住的嘴巴輕輕悶哼了一聲,兩腿隨著掌勺師父的嘬弄,輕輕摩擦起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李似乎吻得缺氧了,「啵」的一聲分開雙唇,在唇間連接處,幾道長長的銀絲綿延不斷,似是麥芽糖絲一樣,直到承受不住自身重量,才依依不捨的斷開,滴落在常月妍胸前。book18.org

  「呼……哈……」常月妍急促的喘了兩口氣,又揚起纖細的鵝頸,感受胸前的快感。book18.org

  「你們倆…啊~,就不能晚點在玩嗎,外面的客人都還等著呢~」常月妍迷濛著雙眼,口吐香蘭的說道:「等…等晚上,再來玩吧。」說罷輕輕推開了掌勺師父。book18.org

  二人精蟲上腦,豈能聽得進去。book18.org

  掌勺師父拿著棉帕,端下蒸好的飯菜放在桌上說道:「掌柜的,飯菜都做好了,但是兄弟們的「工錢」能不能先結了啊。」說罷,撩起圍腰,輕輕拔下褲頭,一根早就怒火衝天的黑粗肉棒彈跳出來,掌勺師父常年顛勺,身強體壯,肉棒也是氣勢沖天,肉莖上的青脈盤根錯節。book18.org

  小李也不甘示弱,「就是啊掌柜的,咱哥倆為了開門營業可是忙活了一上午呢。」說罷也脫下了褲頭,一根不遜色掌勺師父的肉棒也耀武揚威的朝常月妍點頭示意,略顯青澀的肉棒白白嫩嫩,但又結實無比,充滿勃勃生機。book18.org

  常月妍風騷的舔了舔嘴唇,主動俯下身來,雙膝跪在二人身前,肥碩的肉臀撐滿了衣物,在小腿上攤出呼之欲出的肉感,雙手攀上兩根唬人的兇器,緩緩套弄起來,引得兩人口中舒暢的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你們兩個可別憋住,趕緊速戰速決了。」常月妍抬頭盯著二人的反映,媚眼流轉之後,深處香舌點在掌勺師父的馬眼之上。book18.org

  「哎喲~嘶…」掌勺師父馬眼一酸,腰部不自覺的向後退出,好在常月妍緊緊握住了猙獰的肉莖,沒能讓手中的巨物逃去。book18.org

  常月妍靈活的舌頭在粗大的龜頭上繞著圈子,將紫紅色的龜頭塗的油光發亮,不一會又轉向小李的胯間,如法炮製得舔弄著肉棒。又把二人的肉棒湊在一起,舌頭來回在兩個馬眼指尖來回撥弄,玉手不停搓弄著肉莖,漬漬的水聲更引的二人愉悅至極,忍不住夾緊了臀肉。book18.org

  而常月妍也好不到哪去,指尖肉臀和小腿指尖,白絲褻褲已經染濕了嬌滴滴的一片,曲徑的花道里不時流出一股股粘稠香膩的玉液,滲出褻褲打濕了腿間一片。book18.org

  「哎喲~掌柜的口活就是好啊。」掌勺師父忍不住一手按住常月妍的後腦上,手指都插入到盤起的髮髻上,小李也按在頭頂上,二人默契的挺腰去戳弄常月妍的香舌。book18.org

  常月妍抬起美眸嬌嗔了一眼,張開櫻唇,一口含住了小李的肉棒,唇壁緊緊貼住肉身,腔內香舌托住入侵的肉棒,舌頭放在系帶下方,細密的舌苔隨著攪動,刺激得小李雙眼緊閉,咬緊牙冠。book18.org

  「唔~吸溜~…嘖嘖」常月妍輕輕晃著腦袋,嘴唇來回吐弄著肉棒,香津塗抹在肉身上,棒上青筋怒起,好似含了一根燒火棍。常月妍面頰微陷,隱約可見肉棒輪廓,舌尖快速繞著肉棒攪了幾周後,便點在腔內已經泥濘不堪的馬眼上,嘗到一條黏糊又咸腥的汁兒,沿著馬眼的縫兒上下舔弄,不時觸碰到眼內的軟肉。book18.org

  「哎喲喲~不行了,掌柜的,要…要出來了。」小李哪裡經得起這等刺激,只覺腰眼酸麻,尿口更是敏感無比,刺激的胯間癢意難耐,一股股灼熱的漿汁兒從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極致的快感衝上腦門,忍不住弓起身子來,棒下細管突突勃起。book18.org

  「射~射了!!」小李用力挺腰,整根肉棒突入進常月妍的口腔。book18.org

  「唔!……咕嚕咕嚕…」常月妍悶哼了一聲,一下皺起了眉頭,感受到口內肉棒蹦跳不止,一息又一息的白漿迸射而出,湧入緊緻的喉道,咸腥的氣味瞬間充斥著鼻腔,滾燙的汁液刺激的喉嚨一陣蠕動,咕嚕咕嚕吞咽進深處。book18.org

  小李按著常月妍的頭舒適的排泄著慾望,眯著眼享受射精後口腔內濕潤的餘韻。book18.org

  「唔哈~~咳咳…」常月妍待肉棒不在吐出汁兒,慢慢抽出暫歇的肉棒,口舌分離間粘液瀰漫。book18.org

  不待常月妍休息,瞧見她那白濁橫溢的粉潤口腔,掌勺師父挺起肉槍,一把將那淫蕩的軟舌挑起。book18.org

  小李扶著腰做到凳子上,還在回味剛剛快感,掌勺師父接過手來,抱起常月妍的粉頰,屁股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book18.org

  「唔!唔~」常月妍緊緊皺著眉頭,閉眼仔細舔弄著口內的巨物,雙手向後攀上掌勺師父的雙腿,胯間的雜毛不時剮蹭著常月妍的鼻前,只能儘量調整著呼吸承受巨物的衝撞,收縮著面頰緊緊裹住肉棒,龜頭的稜角在腔內的濕滑軟肉上刮弄,系帶在舌苔上摩挲尋找著快感。book18.org

  常月妍專心侍奉著口內的肉棒,花內的玉液如泄洪一般水流不止,褻褲內早已粘稠淌汁,一股股抽插像是撞擊在花心之上,刺激的常月妍粉臀微顫抖。book18.org

  「啊……真會吸啊掌柜的,看我狠狠射死你這個騷貨…」掌勺師父被常月妍的口技服侍的如登仙境,只覺肉棒好似進了美夢之中,只想著盡情釋放原始的衝動。book18.org

  「成天露著大奶子勾引店裡的夥計們,是不是大掌柜的去了京城,寂寞難耐就想男人們來干你啊。」掌勺師父出聲羞辱著常月妍,一邊承受著如山倒的快感,肉棒抽搐不止,眼看快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嗯~」常月妍聽到掌勺師父的羞辱,忍不住嗔怪了一眼,一隻手輕輕揪了一下他的大腿肉,「咕嘰咕嘰」,喉間又吞沒一些肉身,緊緻濕窄的感覺頓時衝破了他的防線。book18.org

  「啊!出來了。」只見掌勺師父快速抽弄了幾下,常月妍喉間都隱約浮現出輪廓,一陣輕喝聲後,快速抽出將泄的肉棒,伸手擼動起來。book18.org

  本以為要爆射在臉上的常月妍理智指尖快速用袖子遮蓋住頭前,哪知掌勺師父怒喝一聲,馬眼大大張開,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的精液,越過常月妍的頭頂,直衝沖的濺射進桌上幾碗白花花的稀飯粥之間,「咕咚」一聲鑽進了碗底。book18.org

  靠近二人面前的整整三碗熱乎乎的白粥,已經融化掉了濺入碗中的白濁精液,只是粥面上還留著些許精斑,淡淡的米香裡面似乎又蔓延出一股腥鹹的味道。book18.org

  常月妍見狀,扇了一下掌勺師父的大腿,「啪」的一聲說道:「瞧你乾的好事,這還怎麼吃啊。」掌勺師父抹了抹後腦勺,尷尬得笑著,小李倒是拿起一跟湯勺,輕輕攪動著三碗白粥,不一會浮在面上的精斑已經混入粥底,與正常的一碗別無二異,連氣味也正常了許多。book18.org

  「這不就可以吃了嗎?」小李笑著說道。book18.org

  掌勺師父也跟著起鬨道:「就是就是,這種白粥可是大補,可遇不可求。」常月妍白了二人一眼,緩緩起身,腿縫間竟有淺淺的一道銀絲連接到臀溝深處,很快便斷開滴落下來。book18.org

  ……book18.org

  楚緣和小曲兒還在對著樓外的行人景象閒聊著,正在想著常姐姐怎的還不回來之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扇屏慢慢打開,常月妍又款款坐回原位,面色些許酡紅的說道:「就等了吧,這就上菜了。」說著還輕輕籠了一下髮髻。book18.org

  只見屏風後跑堂的小李端著餐盤放到桌面,一邊擺點著餐食一邊說道:「新鮮熬制的鹹肉粥,大家都嘗嘗吧。」說道分別端起靠外的三碗白粥送到桌上的三位女士面前。book18.org

  桌下常月妍輕輕揪了一下小李的大腿,小李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恢復好面色端起一碗送到柳葉舟面前:「少俠請用。」接著又從餐盤上端出各色餐食,有開胃的小菜,有紮實的硬菜,當然也有招牌的「醉仙鵝」,擺好菜品後便退到桌邊,眼中似是期待著什麼。book18.org

  小曲兒早就耐不住肚餓,看到最好吃的鵝肉送來了,便高興的拿起筷子便站起身來,伸手夾桌上的美食。book18.org

  楚緣也覺得腹中飢鵝,從昨晚開始便滴水未沾,鼻尖嗅到碗里飄香的白粥,於是雙手捧著碗沿,正想要喝點白粥暖一下脾胃之時,只聽桌面的柳葉舟打岔道: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第六章 遠行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楚緣懸在嘴邊的碗沿一滯,疑惑地抬眼看對面盯著手裡瓷碗的柳葉舟。book18.org

  柳葉舟放下端起的粥碗,轉頭對跑堂的小李說道:「不是鹹肉粥嗎,我這碗怎的是白粥。」立在一旁的小李以為這位年輕的少俠發現了什麼異樣,心理咯噔了一下,頓時腦門都溢出了細密的汗珠,但見他只是想喝鹹粥,便立馬湊了上來,用手臂抹了一下額頭,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少俠,我可能忙昏頭了,我這就給您換一碗。」「算了,不必了。」柳葉舟也省的麻煩,早點吃完好早點趕路,於是又端起粥碗簡單吃了起來。book18.org

  「呵呵,你這小李怎的犯這種錯誤,下次可要扣你工錢了。」常月妍輕掩朱唇,笑著打趣道,一旁的小李只能點頭哈腰認著錯,心裡卻想著:還不是你這騷貨吸的太緊!book18.org

  樓下的客人也越來越多,小李不得不趕去應付,替眾人拉好屏風後,依依不捨得望了一下楚緣捧起的粥碗,畢竟美人飲精,錯過亦是可惜,輕嘆了一口氣後下樓去吆喝了。book18.org

  「呵呵,別管這糊塗小李了,來小柳,嘗嘗我們這兒的招牌鵝。」常月妍拈起一塊肥厚多汁的鵝肉,遞到柳葉舟的面前。book18.org

  「呵,常姐姐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柳葉舟端起瓷碗,接過常月妍筷上的鵝肉,正眼入嘴之際,腿上又傳來熟悉的溫潤觸覺。book18.org

  楚緣經這麼一打岔,瞧見常姐姐對第一次見面的柳葉舟就如此熱情,不由得鬱悶了一下,雖然他長得確實挺俊俏,但也不至於讓你獻這種殷勤吧。book18.org

  心裡想罷,淡淡舒了口氣,微微撅起櫻桃小口吹了吹冒著裊裊熱氣米粥,誘人食慾的米香鑽進鼻腔里,讓楚緣也食指大動,嘴唇貼上溫熱的碗沿,緩緩吸入一口濃厚的白粥。book18.org

  頓時溫熱咸香的粥汁便充盈了口腔,舌頭上的味蕾接收到粥液傳遞來的米香,濃郁飽滿的米粒吸滿了飽飽的汁水,屬於米粥的甜味也令人回味無窮。book18.org

  「咕嚕」,楚緣喉間一番吞咽,口中的香味伴隨著溫熱的熱流流入體內,胃中頓時暖洋洋一片,只是吞咽後的呼氣中,似乎又反上來一絲絲異味,像是腥?又像是苦?令楚緣捉摸不透,只以為是粥熬過頭了,便又喝了幾口。book18.org

  常月妍只是笑盈盈的在一旁看著,也端起熱碗徐徐吹了吹熱氣,細細喝了一口熱粥,留在嘴中慢慢攪動一會,「咕嚕」一聲吞咽入肚中,小香舌也淺淺颳了一下嘴角,似是回味些什麼。book18.org

  「唔,娘,這粥好苦啊,小曲兒不愛喝。」一旁的小曲兒一手握著鵝腿,嘗了一口米粥就皺著臉推到一邊說道。book18.org

  「你這孩子,不吃就算了吧。」常月妍瞧見自己女兒嘴唇的一圈白漿,既好笑又寵溺得說道。「小柳,這飯菜還合你胃口嗎?」柳葉舟嘗過桌上的美食,碗中的白粥已見底,只見他正襟危坐地說道:「醉仙樓的手藝名不虛傳,有幸飽了口福。」「呵呵,你們隨時都可以來,姐姐做東。」常月妍笑著說道,玉足慢慢攀上柳葉舟的膝蓋。book18.org

  楚緣食慾大開,幾個時辰顆粒未進,一旦點燃了食慾,便很難阻止了,又是肥美的鵝肉又是爽口的切絲,咕嚕咕嚕又是幾大口白粥下肚。濃稠的粥液里,一團又一團稀釋的精斑,像不起眼的柳絮細條一樣,伴隨著吞咽聲一同湧入三人的胃中。book18.org

  待碗中白粥見底,楚緣忽覺肚中燥熱,不似暖粥溫熱之感,只覺腹中像是點燃了一團小火,簇蔟在丹田之中燃燒,連腦袋也有點暈眩,忍不住微微蹙眉,屏氣凝神,面色倏的顯出一絲絲酡紅,感覺渾身有些許悶熱。book18.org

  只是身旁三人,小曲兒正狼吞虎咽,另外兩個倒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著,沒注意到楚緣的變化。book18.org

  楚緣調整了一下呼吸,微微睜開雙眸,明亮的眼睛中仿佛又有一層水霧,香口微微吐,除了一股淡淡的米香,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令人黏膩的芳香。楚緣用手輕輕覆在小腹之上,只覺得深處有股神秘的感覺,似是泉涌,似是山崩,像山雨欲來之勢,從少女神聖神秘的花房中掙脫出來。氣沉丹田,楚緣蘊藏的內力,也在微微顫抖,原本淡金色的內力流動,似乎呈現出一絲淡淡的粉紅,令楚緣一驚,但頃刻間又恢復如初,只有小腹上還留有一些微微的灼熱。book18.org

  「怎麼回事?」楚緣心中納悶,但見身體又無恙,只以為是變故太多,心累身乏的錯覺。book18.org

  見碗中空蕩,剛剛飽腹的肚子,不知怎麼又泛起一股餓意,眼光飄向小曲兒那隻喝了一小口的粥碗……「呵呵,小緣你是真餓了,我讓小李再給你盛一碗吧。」常月妍笑著說道,饒有興趣得看著楚緣。book18.org

  「啊。不用了…我吃飽了。」楚緣臉色一紅。book18.org

  柳葉舟端坐著身子忽然一顫,立馬藉故佯咳了兩聲:「咳咳,師姐,過後我們最好儘早起身,去京城的路程還挺長,天黑前最好能到下個落腳點。」說著,桌下探出手來,在腿間捉住了一隻調皮的軟嫩玉足,只差一步便要點在了胯間衣物的一處隆起上。入手的玉足溫熱凝滑,連柳葉舟也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弄得常月妍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楚緣點了點頭:「既如此,我們便即刻動身吧。常姐姐,感謝你的招待,小緣還有要務在身,不得不先告辭了。」又轉頭對啃著鵝腿的小曲兒,揉著腦袋說道:「小曲兒,姐姐要先走了,下次再陪你玩了。」小曲兒嘟著油膩膩的嘴巴說道:「楚緣姐姐好久才下來陪小曲兒玩,這次這麼早就要走了。」又轉頭對著娘親說道:「娘,我也要和楚緣姐姐去京城,我還能看看爹呢。」「你這孩子。」常月妍又戳了一下小曲兒的腦門,說道:「你楚緣姐姐是去辦正事兒,哪能帶著你這個小拖油瓶啊。」小曲兒頓時垂頭喪氣起來,只覺得手裡的鵝腿也不香了。book18.org

  「不過你爹馬上要在京城開分店了,到時候咱娘倆也得過去呢,你就先安分點待在這兒吧。」常月妍又補充道。book18.org

  「哇哦,好誒,到時候我就找楚緣姐姐玩。」小曲兒又開心得啃起了鵝腿。book18.org

  三人看著她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就送到這裡吧常姐姐,店裡還挺忙的。」楚緣轉身對常月妍說道。book18.org

  「小李他們幾個我倒是放心,只是小緣你倒是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門吧,路上一定要小心啊。」常月妍一邊叮囑著楚緣,眼神又看向柳葉舟。book18.org

  柳葉舟說道:「放心吧常姐姐,我自認為武功還是不錯的,定會護師姐周全。」「呵呵,我當然知道你武功不錯啊。」常月妍輕掩笑道,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柳葉舟,柳葉舟只覺下體又回味起一陣溫潤的觸感。book18.org

  小曲兒吃得飽飽的,睡意便襲了上來,讓常月妍安撫在客房睡了,沒有跟著來。book18.org

  楚緣說道:「那我們走了常姐姐,回去請代我給小曲兒說一聲。」「好,等過段時日我和小曲兒應該已經在京城了,到時候直接來「醉仙樓」找我們就行了。」常月妍揮了揮手,目送二人的背影漸行漸遠,夏日烈灼,地平線上二人的身影隨著熱浪模糊不清,直至完全看不見後,常月妍才抹了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微微把抹胸領口扯出一點縫隙,用手掌扇著風說道:「哎喲,這天氣越來越熱了,回去讓小李給我搓個澡吧。」掌風揮動間,纖細的脖頸下一粒汗珠沿著肌膚滑下,滴溜溜的落進高峰的乳峰之內,呼之欲出的乳肉擋住了陽光,不知它又滑到了哪處…………book18.org

  樹海外,層巒疊嶂的山峰之中,從一個峭壁的石穴里,走出來一位身著火紅衣袍的女子,一頭如烈焰般熾紅的波浪長發在鬱鬱蔥蔥的山林中顯得尤為突出。只是女子衣衫襤褸,嬌挺的玉乳和飽滿的蜜戶都沐浴在烈日下。book18.org

  花焰瑾伸手調整了一下衣物,堪堪遮擋了一下外泄的春光。印著焰紋的眉心微微皺起,心想自己已經在這裡耗費了太長時間,那男得要是聰明的話只怕已經遠走高飛了,沒想到真氣逆流的程度如此之深,不得已將其逼出,只是可惜了如此上乘的內力,南雲門的心法確實特別,更何況還經過「盪劍」 的改良。book18.org

  如今老門主已死,剩下的只有他那個早早下山的師弟,關於這個人的消息少之又少,而昨夜橫殺進來的男子也是素不相識,一想到著,花焰瑾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右手握拳捶在岩壁上。book18.org

  「咚」的一聲,碎石四濺,塵土飛揚過後壁上留下一塊拳頭大小的坑洞。book18.org

  花焰瑾瞧了瞧除了沾上些灰土,但肌膚完好無損的手掌,眼中異彩連連。book18.org

  「只吸收了奪取來的一成功力,卻能有如此提升。」花焰瑾口中喃喃道,眼睛看向幾灘顏色比周圍稍深的,已經乾涸的地面,心中惋惜更甚。book18.org

  「罷了,只要拿到心法,結果都是一樣的。」花焰瑾深吸一口氣,邁了兩步後猛地一躍飛出洞外,翩然飄舞在山林之上,樹冠間一點一躍,像是一小團流焰,沿著林海一路飛向遠方。book18.org

  ……book18.org

  烈日當空,正值盛夏,打漁的老江頭正舒服躺在自己的小漁船里,閉著眼感受微微灼風洞穿烏蓬的愜意,耳邊聽著河水拍打在船壁的浪花聲,以及混雜在其中微微的「啾啾」、「咕嚕」的水聲。book18.org

  「哎喲孫女兒,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爺爺的魚兒都掙不脫了。」打漁老江頭伸出黝黑的手臂,按在胯下一顆聳動著的腦袋上說道。book18.org

  「嗯~吸溜…略…」胯下的腦袋揚起腦袋來,是一個稚氣未脫的農家少女,皮膚略微有些黝黑,但勝在年輕緊緻的肌膚顯得健康活力,模樣和老江頭有著三份相似。book18.org

  少女雙手扶著面前和老江頭手臂一樣黝黑的肉棒,鼻頭抵在龜頭下方,深處粉紅的小舌頭沿著管子的路徑舔舐著,嘴中含糊不清得說道:「讓爺爺的大魚…調皮…,一大早就……頂……人家的屁股。」說罷又一口吞入了前端,滋溜溜的嘬弄著。book18.org

  「哎喲,還是我孫女兒孝順啊,快趴好,爺爺要給你大魚吃。」老江頭拍了拍孫女的臉蛋,從濕潤的口腔里抽出沾絲帶水的肉棒,握著根部在臉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不一會,從烏蓬里探出一個小腦袋,有節奏前後聳動著,痴迷的表情為這長河孤舟上點綴了一絲春色。book18.org

  「嗯…啊,爺爺輕點…」少女仰著頭輕聲嬌喘道,健康的膚色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眼光下熠熠生光。book18.org

  「乖孫女兒,看爺爺攪爛你這水潭。」說著船艙又發出劇烈的「啪啪」聲,連帶船身都跟著節奏搖晃起來,清澈的水面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book18.org

  突然水面「咕咚」一聲,被水波擾動的浮漂猛的一沉,固定在船身側的魚竿整個彎曲起來,魚線繃的死死的,跟著水下的軌跡擺動著。book18.org

  「啊…爺爺,等會……再插,魚…魚上鉤了……」少女出聲提醒身後的老江頭。book18.org

  「嘿,等了老半天這些魚終於睡醒了,快去看看。」說著,老江頭又挺腰撞在孫女的臀上,少女跟著力道雙膝雙掌往前爬了幾步,忍不住朝後埋怨的瞪了一下老江頭。book18.org

  只見二人都從烏蓬里出來,只不過下體卻緊密不分,遠觀好似老頭身下騎著一個略微黝黑的小驢一般,只是著山郊野外的,無人可見這一老一少的遊戲了。book18.org

  老江頭乾枯但又略顯壯實的腰胯繼續抵在身下的少女的臀間,雙手拿起魚竿開始和肥魚搏鬥,照這力道,按老江頭的經驗,個頭絕對不小,頓時提肛收腹,牢牢牽引著魚線,胯下的粗黑肉棒也變得堅硬無比,惹得少女忍不住偷偷搖動起香臀,細細磨弄著花莖。book18.org

  老江頭緩緩收線,喜上眉梢:「今天釣個大傢伙,孫女兒,好好看,好好學。」少女也停止了動作,跟著爺爺緊緊盯著撲騰不停的水面。book18.org

  「嘿!」老江頭用力抬竿,攪動著白色浪花的水面猛然浮起青黃一物,正當要躍出水面之際,「咻」的一聲魚線繃裂,老江頭一個踉蹌扶到旁邊的船倉上,天選地轉間覺得身旁一陣凌冽的疾風,一股溫熱的河水撲騰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咕咚」一聲,背後濺起一個人高的水花,老江頭趕緊回頭一瞧,嚇得一屁股坐在船板上。book18.org

  只見水花下一個身著青黃衣袍的人立在水中,不,是一個缺了半邊腦袋的人,紅詫詫的露出猩紅的斷面,浮漲的另一半臉也是鐵青無色,翻白的單眼盯著船上的老江頭,暴露的牙骨嗤嗤流出血水,鮮艷的血紅以這怪物為中心慢慢蔓延。book18.org

  老江頭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兩腿戰戰,難以置信得看著眼前的一切,胯間的肉棒早就垮了下來,甚至漏出了淡黃的尿液。book18.org

  水中那披著一頭水淋淋的黑色長髮的怪物摟著什麼東西,又「咕咚」一聲鑽進了水下,只留水面那逐漸蔓延開的血池還在告訴老江頭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久餉,見水面又歸於平靜,老江頭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曬黑的肌膚都失去了血色,顫抖著喉嚨輕聲說道:「孫…孫女兒,快…快走…」無人應答。book18.org

  老江頭木訥著轉頭,只見少女姣好的身材之上,血淋淋的一片一路鋪到自己的身上,無首的脖頸搭在船邊,對著河面滋滋的淌血…「呃啊!!!!!!!!」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七章:襲來book18.org

  官道上人跡寥寥,驛站的喂馬小廝在茅草屋檐下躲避著烈日灼烤,伏在木桌上懶洋洋的睏覺,不遠處的馬廄,不時傳來馬匹的汲水聲,除了一樣在此小憩的行人之外,便只有樹間不息的蟬鳴。book18.org

  「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從官道的盡頭傳來。book18.org

  輕車熟路的小廝頓時立起了身子,輕車熟路的他自然知道有快馬疾馳到此意味著什麼,立刻往馬廄小跑過去。book18.org

  「備馬!!」book18.org

  快馬未致,聲令先行。book18.org

  小廝趕緊頂著烈日,從馬廄里牽出一頭抖擻的壯馬,只見轉息之間,一人一馬已呼嘯而至,抬腿翻身下馬,接過小廝呈上來的水碗,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嗯…呵。」來人舒適的吁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朱漆金字木牌亮給小廝,小廝鑑別無誤後,便遞過手裡的韁繩。book18.org

  「石門鎮還有多遠。」來人接過韁繩,抹了抹頭上汗珠,舒緩不少的臉色讓人可以一探其冷峻的外貌,眉宇間正氣十足,稜角分明的下頷顯得幹練又壯實,即使脫去身上的差服,也大抵可猜測其官家身份。book18.org

  「回官爺,沿官道走還有一百里就到了。」小廝接過累的不停喘氣的馬兒,一邊拍它的脖子一邊說道。book18.org

  來人望了望天色,收回了木牌,待小廝將水壺裝滿水後,轉身蹬馬,「駕」的一聲又揚長而去,在官道上揚起一道塵霧。book18.org

  小廝也抹了一下額頭,這天氣著實太熱了,將累馬牽回馬廄,抱了一捆糧草,補充了一下水槽,便回到驛站里,從櫃檯下掏出一個冊本,準備記錄下換馬事宜。book18.org

  這時驛站角落的一張茶桌上傳來一道聲音:book18.org

  「這位大哥,你剛剛是說石門鎮還有一百里遠嗎?」小廝停下筆,抬頭一看,是早些時候到驛站里休息的一對男女,男的衣著白袍,英姿不凡劍眉星目,尤其是烈日下也不見燥熱溢汗之貌,想必內功也不凡;女的一身青衫,氣溫灼熱解開了脖頸上的一顆扣子,露出纖頸雪白的肌膚,青澀姣好的容顏帶著點微微的汗珠,美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令他印象深刻。book18.org

  「是的,二位急著趕路的話,天黑前應該能趕到。」柳葉舟看了一眼還伏在桌上小憩的楚緣,繼續問道:book18.org

  「附近是否還有其他村鎮,若天黑前趕不到,我們好就近找個地方落腳。」小廝搖了搖頭,眼睛從楚緣不含一絲贅肉的纖腰上收回來,一邊記錄著一邊說道:「附近幾百里人煙稀少,多是散居農戶,只有石門鎮傍著一條大河,許多人才依河而居,只有那裡才有客棧,二位不想趕夜路最好儘早動身吧。」柳葉舟點了點頭:「多謝大哥。」book18.org

  小廝回應著笑了笑,便繼續工作了。book18.org

  柳葉舟輕輕拍了拍楚緣的手臂:「師姐,我們該走了。」楚緣正舒服的眯著午覺,聽到柳葉舟的催促,慵懶得微眯著雙眼,皺著眉頭有些埋怨瞧了一下他,便慢慢坐起身子,十指交叉抬過頭頂,微微用力的挺起身子,背部弓起一個誘人的曲線,舒服的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嗯~哼……」楚緣還有些迷迷糊糊,腦袋清醒了一下便覺得不雅,忙得端坐起身子放下手,頓時兩處莫名的視線躲藏了起來…面色微紅的楚緣又端起茶杯裝模作樣的抿了一口,這茶還是一樣的苦澀,都說渴到極致,喝什麼都是甜的,楚緣是不信了,師父也泡的一手好茶,好的茶苦澀後回甘,這茶也不知是茶葉變質了還是如何,苦味之間還有一絲淡淡的酸味……「那就走吧。聽常姐姐說過了石門鎮,再不遠就是京城範圍了。」楚緣起身理了理衣裙,提起配件掛在腰間,摸出兩枚銅錢放到桌上。book18.org

  柳葉舟也背起了行囊,跟著楚緣往驛站外走去。book18.org

  「二位慢走。」小廝跟著送他們出去揮手含笑道,二人抱了抱拳,便沿著道路旁的樹蔭離開了。book18.org

  待二人逐漸消失在官道盡頭,小廝才放下在眉前遮陽的手掌,小聲嘀咕道:「這年紀輕輕的怎麼還是師姐了,這小腿可真夠白滑細膩的……」稍微撩了一下隆起的襠部,小廝回驛站收拾桌面,揣起那兩枚銅錢,端起楚緣那半滿的茶杯,杯沿似乎還殘留著餘溫,小廝慢慢湊近了嘴唇,鼻尖傳來淡淡的茶香,小廝才猛地拿開茶杯說道:「呔!差點忘了給我二弟泡過澡了,有這麼一個仙女喝你的洗澡水,你大哥我就不用喝了吧,哈哈……」說著輕輕拍了拍隆起的褲襠,一把將茶水倒進了桶里…………book18.org

  官道上兩人並列前行著走了一段時間,柳葉舟見四周除了蟬鳴便是蟬鳴,便找話說道:「也不知有啥要緊事,我瞧那令牌是急遞鋪傳遞的金字牌,非十萬火急之事不能用,連驛站都得給換上日行百里的寶馬,可要比我們快的多了。」楚緣瞧了瞧頭頂的綠蔭,陽光從繁枝葉茂的縫隙間穿透下來,一圈又一圈的光斑映在臉上,過目時又耀亮刺眼。book18.org

  「與我們又有何干,我倒是想騎快馬馬上到京城呢。」雖然躲在樹蔭下,楚緣仍然覺得灼熱,鼻腔間似乎還留有淡淡的,特殊的茶香味,只有偶爾一股清風拂面,掠過腿間,才覺得夏日的那麼一絲清爽涼快。book18.org

  柳葉舟笑了笑,有意無意間拉開了一點距離,高出楚緣一個頭的身影,漸漸在外側疊蓋住她的影子,自己半邊身子沐浴在烈日下。book18.org

  ……book18.org

  「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啊!」book18.org

  「荒唐!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說有水鬼這種東西。」肅殺威嚴的衙門裡,一個身著公服,頭戴烏紗的黑須男子站在「明鏡高懸」的牌匾下,指著堂下正跪伏在地的老翁嚴聲斥道。book18.org

  堂下的老江頭磕頭如搗蒜,一邊指著身旁那草蓆上蓋著白布的無首屍體,一邊聲淚俱下地說道:「大人,我孫女的的確確是被水裡的妖怪給殺了,草民懇請大人為草民伸冤。」「唉!」book18.org

  董知縣手伏在額頭上嘆了口氣。這爺孫兩人他也知曉,常年在鎮外的大河捕魚,老江頭的捕魚技術家喻戶曉,只是兒子早逝,兒媳婦也跟著撒手人寰,所以爺孫倆感情很好,發生這種悲劇董知縣也覺得可憐。book18.org

  但是仵作檢查過屍體,頸部被利刃一刀斬斷,死前還有過同房的痕跡,按照常理來推論,估計是他孫女被人強暴,事後行兇又被老江頭撞見,受不了刺激才說出了水鬼這種話。book18.org

  沒有其他人證目睹,老江頭的水鬼之說董知縣只好敷衍接收,下令派人沿河搜尋線索,讓仵作收了屍體,安慰老江頭天色已晚先回家休息。book18.org

  「退堂!!」book18.org

  老江頭哭紅了眼眶,對著堂上三叩首後,失魂落魄般的離開了衙門。book18.org

  「老爺,這證詞寫出來誰人信啊。」一旁的主簿放下了筆,撓頭說道。book18.org

  「先這麼寫著吧。看看河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再說。另外安排衙役去問問最近有沒有其他人去河裡打漁了。」董知縣理了理衣冠,回後堂找到了仵作。book18.org

  只見台案上一團白布,朦朦朧朧蓋住了布下誘人的身軀,董知縣伸手捏了捏布上的一團看似柔軟的麵糰,實則已經微微發硬,悻悻然收回了手。book18.org

  「真是可惜了。」董知縣接過仵作的手帕,擦了擦手問道:「檢查得怎麼樣。」「大人,這脖子上的切口乾凈利落,用力也是精準無比,只是我懷疑這不像刀器造成的傷口,很不符合刀口的規律。」「不是刀器?那什麼東西能切的這麼乾淨。」book18.org

  董知縣指著白布上的一團紅色問道。仵作只能搖了搖頭。book18.org

  「是指甲。」book18.org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董知縣和仵作雙雙轉頭,只見一個身穿差服的壯年男子,外貌冷峻。book18.org

  「劉大人,您已經到了。」book18.org

  董知縣忙湊上前去,拱手示意道:「下官收到消息以為大人明日才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事態緊急,大人還是先看看這八百里加急吧。」說著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卷文書。book18.org

  董知縣趕忙彎腰雙手接過文書,沿邊打開,仔細閱讀起來,眉頭驟然緊縮,面色越來越沉重,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白布說道:book18.org

  「想不到真有水鬼…」book18.org

  「呵,是人是鬼,等抓到它再分辨也不遲。」男子淡淡說道。book18.org

  董知縣又拱手道:「既如此,這裡就全聽大人差遣了,下官這就去給大人安排住處。」「不用了。」男子揮了揮手,「我在外慣了,喜歡自己找地方睡,死者的爺爺呢?」「他已經回家去了。」book18.org

  「哪個方向?」book18.org

  「鎮西邊。」book18.org

  「嗯。」男子也拱了拱手,「明日我再來拜訪,告辭。」說罷朝衙外走去。book18.org

  仵作再一旁遠遠候著,見人離去後才湊到董知縣身邊問道:book18.org

  「大人,這是誰啊。」book18.org

  董知縣捲起文書收到袖子裡,嘴角淡淡一絲笑意說道:「捕神,劉飛令。」……book18.org

  鎮外西邊的小樹林,夜色已經逐漸爬滿了天空,風打枝葉發出秫人的吱呀聲,老江頭慢吞吞的走在林間道上,不時抹一下眼角,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鎮外,心理的悲傷猶如不止的微風襲來,老江頭嘆了口氣,只覺得好累,邁開沉重的步子想回家好好趟一下。book18.org

  「爺爺~」book18.org

  突然間,老江頭耳畔似乎聽到隱約的,但又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頓時抬頭四下張望,薄霧籠罩的道路盡頭,樹木橫生的山郊野嶺,驟然一股月光灑在大地上,淡淡的薄霧也蒙蒙瑩亮,又是一道疾風吹起老江頭腳邊的落葉,翩然飛舞,視線隨著軌跡,越過薄霧,隱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老江頭微微張嘴,顫抖著舉起手,像是虛抓著什麼……「爺爺~」book18.org

  老江頭隱約看到了一個曲線優美的背影,光滑、細膩、在蒙蒙的月霧下晶瑩剔透。老江頭慢慢邁開步子,朝拿到背影走去。book18.org

  老江頭知道那不是孫女的背影,他知道從背後看孫女的什麼樣的模樣,他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但是面前的背影實在太美了,隨著視線接近,薄霧也逐漸消散,只有淡淡的月光鋪灑在那背影身上。book18.org

  光滑的香肩,緊緻的腰身,還有那豐碩的臀兒,修長的雙腿交叉立著,讓老江頭以為是月下仙子,直到他看到了那熟悉的小辮,以及脖上一圈淡淡的猩紅…「你……」老江頭髮出干啞的聲音,虛抓的手變為指著背影說道。book18.org

  背影慢慢轉頭,纖細的美頸上,溢出絲絲猩紅的鮮血,順著脖子緩緩流下,一朵烏雲不合時宜的遮住了月光,陰影如捕食的餓狼般從大地上奔馳而至,一口咬住了顫抖不止的老江頭。book18.org

  老江頭如墜冰窖,雙眼震顫著看著那慘敗的面容。book18.org

  「孫……孫女兒」book18.org

  「孫女兒」咧嘴一笑,失去血色的唇齒間又溢出一道紅漿。毫無生氣的眼眸耷拉著,卻抬起一隻凝脂如玉的纖纖玉手,向老江頭招來。book18.org

  「嗒…嗒…嗒」老江頭像是喪失了理智一般,一步一步朝他的「孫女兒」走去,口中不停喃喃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呵呵呵~」夜幕下的香艷身軀發出鬼魅的笑聲,像鉤人的魔爪把老江頭慢慢拽向敞開的懷中。嘴角咧到了耳根,一條猩紅的舌頭悄悄舔舐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鏜!」book18.org

  正當老江頭的手快被那膚色紅潤的玉手握著之際,一道刀光從側後方襲來,所至之處斬裂了朦朧的薄霧,刃氣呼嘯間突到那怪物臉上。book18.org

  尚且稱之為怪物的東西一驚,猛地揮手拍向利刃,火花四射,一聲利刃的擊響,怪物後跳一步拉開了距離,卸掉了氣力的刀劍彈回了空中,這時有一襲白衣的男子騰空而起,接住了兵器落地。book18.org

  老江頭被這變故驚的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長大了嘴巴盯著那怪物。book18.org

  那怪物略微駝著腰,抬著頭盯著那不速之客,伸出手抹了一下嘴角,手指上五根長長的尖細指甲,有著濃厚的血色,揮動間似有隱隱的猩紅拖光。book18.org

  白衣男子手握青劍對峙,身後緊跟隨來一個青衣白羅裙的女子。book18.org

  楚緣正要對著柳葉舟質問為什麼突然抽出她的配劍鑽進了樹林,待看清楚情勢後,還是忍不住說道:book18.org

  「要用至少也得給我打聲招呼啊。」book18.org

  「嗯。」柳葉舟微微點頭,還是牢牢盯住那怪物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楚緣看清了那怪物的樣貌,有著高挑的身材,雙腿修長矯健,蜂腰碩臀,胸前一對飽滿的玉乳,粉嫩的乳尖和流淌在上的點點血液相映成色,肌膚柔嫩細潤,但是頸上,卻掛著一顆青白失色的人頭,嘴角還在滴答著血滴,令楚緣也有些不寒而慄。book18.org

  「旁門左道。」柳葉舟不屑的說道,說著,腳下塵土飛揚,一躍而出,青劍在手中順勢而出,寒芒直達怪物眉心。book18.org

  怪物卻像女人受驚般急哼了一聲,五指指甲忙得拼上了刀鋒。又是「鏜」一聲,打出一道火光,震得虎口有些發麻。book18.org

  怪物也承受了衝擊,身上的血漿都震散淋落在地上,胸前盪起一陣乳浪,砂石滾動間後撤了幾步。book18.org

  柳葉舟乘勝追擊,又是一劍從當中劈下,怪物低吼一聲,伸手擋住攻勢。book18.org

  楚緣趁著二人交戰之際,快速跑到老江頭身邊攙扶起來,老江頭卻呆滯的一動不動,楚緣見他性命無恙,便交叉拉起老江頭雙手,轉身一拉背了起來,老江頭身材並不高大,對習武的楚緣來說並不沉,當務之急是送到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楚緣望了一眼略占上風的柳葉舟,便運起輕功,帶老江頭往石門鎮方向穿梭而去。book18.org

  老江頭神情任然呆滯,口中依然喃喃著孫女的名字,口息皆盡吐在楚緣耳邊,楚緣只覺頸中癢意,只能強忍不適,穩住步伐。book18.org

  殊不知受到剛才的驚嚇,老江頭早已濕了褲襠,淅淅瀝瀝的濁尿把粗布褲子浸濕了黑漆漆的一團,只是月暗天陰,難以察覺,楚緣背著老江頭,覺得背上有一團濕熱,只道是老江頭驚出的汗液,想著入鎮後換洗也就算了,只是鼻尖絲絲飄過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有些刺鼻的酸酸的味道,就像白天喝的那碗茶一樣。book18.org

  不宜多想,在樹梢間以及隱約可見鎮里燈火,楚緣加快了腳步,身後的兵器碰撞聲已經逐漸消散,希望還來得及搬救兵。book18.org

  老江頭靠在楚緣背上,神識恍惚間,鼻尖嗅到楚緣的體香,腦海中像是旋渦里捉到一根稻草,勾起他沉久的思緒。book18.org

  「孫…孫女兒」……老江頭喃喃說道,呆滯的瞳孔卻望向楚緣纖細的雪頸,透過視線,隱約可見那隆起的酥胸。book18.org

  胯下濕潤的肉棒又緩緩挺起,逐漸抵在楚緣的翹臀之上。隱約間似乎又回到了那艘船上,孫女兒正匍匐在自己身前,望著那誘人的雪頸,老江頭一口含了上去。book18.org

  「呀!」楚緣感覺脖側一團溫熱,驚訝的往另一側偏頭,鬆開了手,腳下一滑,一步又踏空,直直得從樹梢間摔了下去。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正當楚緣快跌落之際,一道身影衝出,懶腰摟住了楚緣,又一腳蹬在樹幹上卸掉了力。book18.org

  楚緣驚魂未定,已經被平穩的放在了地上,來人又跳出去查看摔落在地上的老江頭。book18.org

  楚緣扶著樹幹調整了一下呼吸,雖然在半空中被接住,腰上還是有些滯麻,可能是衝擊力道還是太大,連帶右乳也有些撞擊感。book18.org

  楚緣背過身悄悄揉了揉肋下軟肉,理了理有些雜亂的衣服,再轉身朝那二人走去。book18.org

  見那人身著差服,應該是個官員,正查探著老江頭的傷勢,便抱拳道:「多謝前輩搭救,晚輩適才路過樹林,見一怪物襲人,方想帶這位傷者避險,不料馬有失蹄,讓前輩見笑了。」來人查看完傷勢後,回頭對楚緣說道:「腦袋收到了些許衝擊,已經暈過去了,別擔心,傷不了命,你帶他回衙門,就說是「劉飛令」之託,我先去案發地看看。」說著,劉飛令急忙往楚緣來的方向躍去,蹬落了數片綠葉,呼嘯而去。book18.org

  「劉飛令…好像在哪裡聽過啊。」book18.org

  楚緣皺著眉用袖子抹了抹脖子,濕潤的感覺才消失掉,但還留有淡淡的灼熱感。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老江頭,小腳跺了一下鋪滿樹葉的草地,又重新背起老江頭往鎮里走去。book18.org

  劉飛令在趕路間,右手還保持著虛握的姿勢,似是在拿捏著什麼,嘴角有著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手感真不錯,不急,還有見面的機會。」book18.org

  說罷,耳邊漸漸聽到兵刃聲。book18.org

  柳葉舟的白衣上撕裂了幾道口子,正雙手提著劍防備著怪物的攻勢。book18.org

  怪物似乎開始占據了上風,由守轉攻,緊緊逼迫著柳葉舟,五爪狂風驟雨般拍打在劍身上。book18.org

  「嘿!」book18.org

  劉飛雲半空投出一把飛刀,直直射向怪物左臉,被怪物一掌拍下,柳葉舟趁勢一劍揮出,挑開了怪物右手的掌筋,然後飛速拉開了身位。book18.org

  劉飛雲落地後不帶停歇,奔馳過去凌空一躍,一腳踹向怪物腦門,怪物想用長爪格擋,奈何掌筋被挑斷,抬不起來,便用左臂橫在面前。book18.org

  「砰」的一聲,劉飛雲踢在左臂上,傳來骨碎的聲音,青白的死人臉凹陷一處,後仰的脖頸迸射出大量血液,至此可見脖頸間纏連著的細密絲線。book18.org

  怪物應聲飛出,咕嚕咕嚕在地上滾了幾圈,地上一條血線。book18.org

  「哼,可憐了這身好皮囊。」劉飛雲擺起架勢說道。book18.org

  怪物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有些鬆動的脖頸耷拉著那顆腦袋。book18.org

  「不…不夠…還不夠…」book18.org

  怪物的喉中擠出磨耳的聲音,也不知是腦袋在說話,還是脖子在說話。book18.org

  劉飛雲面色凝重:「已經殺了十多個人了還嫌不夠嗎。」又是一記重拳快速轟出,沖向面門。book18.org

  「小心!」柳葉舟快速提劍上前。book18.org

  「鏜!」青劍擋在揮出的長爪上,卻沒能完全卸掉力道,被怪物推到劉飛雲的面前。book18.org

  劉飛雲不得不停拳止步,想不到掌筋的傷勢能這麼快的自愈,難怪這個青年劍客久戰難退,這是要把人慢慢磨死啊。book18.org

  正當二人一怪對峙時,遠處傳來悶哼的馬蹄聲,連路旁的樹葉也開始微微顫抖。book18.org

  「看來你的那位朋友給我們找來了救兵啊。」劉飛雲望著道路盡頭笑道。book18.org

  柳葉舟眉頭舒緩了一下,看到道路盡頭跟著前來的楚緣,輕輕鬆了口氣。book18.org

  誰知怪物突然發難,抬手揮向二人,猩紅的長爪在空中刮出五道裂縫,驟然五道裂縫爆射出灼燙的血漿,爆炸成一團濃濃的血霧。book18.org

  二人條件反射般的後退,而後又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好!」劉飛雲想到了什麼,猛然又衝進血霧裡。book18.org

  柳葉舟也同步著提劍沖了進去,奈何等血霧消散,那怪物早已沒了身影。book18.org

  ……book18.org

  楚緣靠在盛滿溫水的木桶里,眯著眼感受溫熱清除疲勞的快感。雙手捧起一注溫水,洗了洗光滑的脖子,只見有一小小的紅圈。book18.org

  「唉。」楚緣探了口氣,又把脖子埋進水面以下,閉上了眼,腦海中又浮現那一口嘬弄的感覺,忙得搖了搖腦袋,猛然起身,「嘩啦」水流聲中,楚緣潔白濕潤的嬌軀立在桶中,周身濕漉漉的流淌著水痕,倏落落的沿著肌膚滑下。book18.org

  楚緣捋了捋肩上的濕發,雙手背過腦後,挺起的胸脯上,圓潤濕滑的嬌乳飽滿挺立,粉嫩的乳尖掛著兩顆剔透的水珠,懸蕩蕩的幾欲墜落。book18.org

  拿起下人置換的衣物,楚緣抬起玉腿邁出水桶,隱約可見一淋濕的粉白玉口,但又立刻藏在了雙腿之間,只在彎腰時,嬌滴滴的露出一點吹彈可破的嬌嫩,像紅潤的嬰兒臉頰。book18.org

  穿好了衣服躺在床上,天氣炎熱,楚緣只穿著內杉,枕邊放著那通體碧玉的玉佩,勞累了一天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book18.org

  後勤室內,楚緣的衣物正交給下人烘乾,但是洗衣的老媽子卻不在其中,只有一個高壯的背影在仔細觀摩著手中的織物。book18.org

  「難怪,抹胸和褻褲都沒有。怪不得入手如此柔軟。」劉飛雲將衣物湊到鼻前,深深的吸了一口芬芳。一隻手摸到胯上一根巨物上,跟著呼吸的節奏慢慢擼動起來。book18.org

  「啊…這香味,比那些煙花巷的姑娘們,怎的還要讓我流連忘返。」說著又拿起筐里的羅群,猛地把臉埋進去。頓時一股芳香。book18.org

  「啊呸呸!怎的還有尿騷味!」book18.org

  劉飛雲扔在桌上的羅裙,有一圈淡淡的深色水漬…… book18.org

  第八章:臥聽book18.org

  夜色下,柳葉舟獨自站在屋頂上,鎮內百姓早已安息,只余點點燈火,和深巷裡悠長的更夫鑼響。book18.org

  董知縣派人馳援過後,給眾人安置了住處,柳葉舟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簡約利落的勁裝修飾他健壯修長的身材,夜風輕輕拂動他眉邊的一縷長發。book18.org

  柳葉舟伸出手掌,月色縈繞在掌心之上,他有些出神的看著手掌,慢慢收緊拳頭,似乎想抓住月光一樣,奈何流光如水般從指縫間流逝,柳葉舟抬頭望著明月喃喃說道:book18.org

  「宋錚,想殺你還真難啊。」book18.org

  說罷,又轉頭望向京城的方向,眼中儘是悲傷和怒意。book18.org

  「想不到已經幾十年過去了,你還活的好好的,那些人卻成了泥下骨。」柳葉舟從懷裡掏出一塊破碎的劍片,劍面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冷寒光,映出柳葉舟英氣的眉眼。book18.org

  柳葉舟忙把劍片收回懷中,俯身蹲下,不遠處一個身影從屋內走了出來,待他走進月光下面,柳葉舟才看清是和他並肩戰鬥過的劉飛令,正一邊走著,一邊漱著口。book18.org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半夜漱口,但柳葉舟不想多事,緩緩從後落下了屋頂,進了自己的房間,盤腿運起功來。book18.org

  「如今功力大失,得儘早找回來才行。」book18.org

  說罷端坐起來,平吞穩吐,周身氣流微微波動,低垂的眼帘下似有淡淡光芒。book18.org

  ……book18.org

  「啊~老爺,輕一點啊…啊…好爽利…再來。」「誒……夫人,你輕點扭啊…哎喲。」book18.org

  豪華的大床上,董知縣正舒服的躺在上面,雙手撐住身上兩團膩滑肥碩的肉臀,五指陷入,也擋不住那強烈的攻勢,「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肥臀在董知縣胯上激起一陣陣肉浪。book18.org

  「啊~要到了,老爺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只見那肥臀用力更深,一撅一落間似要把董知縣的那根肉棒吃干抹凈,交合處漿液橫飛,床榻上一團濕潤。book18.org

  「哎喲不行了,夫人,要來了!」book18.org

  只見董知縣猛地坐起身子,狠狠抱緊面前這軟玉芳香的肉體,小腹狠狠抵著肉臀,表情猙獰的低哼著,身體一陣陣抽動。book18.org

  「啊~嗯哦~哈」book18.org

  埋頭起伏著肥臀的女人猛地揚起了腦袋,烏黑的髮絲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精緻的華容面色潮紅,舒展著柳葉似的彎眉,櫻桃紅唇微微張開,眯著眼睛感受體內熱流的衝擊。book18.org

  「啪嗒」一聲,董知縣筋疲力盡地倒在柔軟大床上,呼哧呼哧得穿著粗氣,汗水和床榻的淫液混在一塊。book18.org

  「嗯~老爺~」身上的女人似是還不滿足,坐在董知縣身上,慢慢扭動著肉臀,恥縫間黏液攪動,發出愉悅的聲音。book18.org

  「啵」的一聲,董知縣疲軟下來的肉棒承受不住緊緻的攪動,不堪擠弄,從灼熱濕滑的花徑中退出,灼紅的花口頓時溢出一股清亮的白汁,淅瀝瀝的淋在垂頭喪氣的肉棒上。book18.org

  身上的美人嬌滴滴得回頭看了一眼抹著汗珠的董知縣,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轉身靠在董知縣身邊躺下,輕手握住覆滿粘液的肉棒慢慢揉捏起來。book18.org

  「哦~夫人,甚得我心啊。」董知縣輕輕打了個激靈,便舒適得閉眼享受起來。book18.org

  董夫人一邊揉著肉棒,一邊在知縣耳邊吹起如蘭說道:「大人,要不要再來一次。」「齁……」book18.org

  董夫人一看知縣已經睡著了,埋怨的鬆開了肉棒,輕輕嘆了口氣。坐起身來披上薄衣,動作輕緩的下了床。回身給知縣蓋上了被子,便打開了門。book18.org

  夏日的夜晚並不寒冷,董夫人還覺得身體悶熱,體內似有澆不滅的火焰,小腹里空虛的感覺越盛,便往洗浴房走去。夜間的微微灼風揚起董夫人的裙擺,絲質的薄衣緊緊貼在凹凸有致的豐滿身軀上,飽滿的豐乳挺立,在衣服上頂起兩粒櫻桃。book18.org

  董夫人腳步輕柔的慢慢走著,下人早就歇息了,但董夫人也不想引起太大注意,快臨近洗浴房,忽聞有腳步聲傳來,還沒等董夫人反應過來,轉角處迎來一人,一團水花忽的噴在面前。book18.org

  「噗~」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劉飛令沒想到轉角有人,含在嘴裡的水咕嚕咕嚕著正要吐出去,不成想不偏不倚全朝來人噴去了。book18.org

  董夫人躲避不及,被當頭一淋,溫熱的水柱猛地在面前綻放開來,又順著臉頰流下,沿著肌膚浸濕了貼身的絲衣,月光下隱約可見誘人的雙峰。book18.org

  「董,董夫人……」book18.org

  劉飛令有點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婦人。而後目光又移向那豐腴的身軀…「呀!」book18.org

  董夫人順著視線察覺到不妥,忙得用手臂蓋住雙峰,背過身去,卻不料渾圓的臀腰依然誘人。book18.org

  這一陣小小的騷動倒是把院落外打著瞌睡的家丁給吵醒了,迷濛著雙眼問道:「什麼人!」開了火摺子點亮燈籠往這邊摸索過來。book18.org

  董夫人看院門口搖曳的燈光,心裡一緊,忽然手臂被人一拽,拉向了旁屋的陰影處,家丁舉著燈籠,小跑著趕到近處。橘黃色的蒙蒙燈光鋪灑在周圍,空無一物。book18.org

  家丁又四下打量了一下,便繼續往院子深處走去。book18.org

  燈光逐漸暗淡,不遠處齊腰深的灌木叢下,劉飛令正壓在董夫人身上,口舌侵略性的覆在董夫人唇上,手掌覆在已裸露出來的堅挺玉乳上,不輕不重得拿捏著軟肉,膝蓋抵在兩腿只見,董夫人還濕潤著的花口,迅速浸濕了衣物。book18.org

  「唔…,哈。不要…唔…」book18.org

  董夫人左右躲閃著親吻,但又快速被追上,唇口間已是津液綿延,雙手無力的抵在劉飛令肩上,豐腴的腰肢微微扭動,奈何被一條大腿抵住,更是磨得玉縫妙意生花,玉液一股腦的溢出。book18.org

  劉飛令在躲到燈下黑的位置時就感覺到膝蓋間的濕意,經過一番挑逗,知道董夫人已經動情,便猛然一挑舌頭,直生生鑽進董夫人蜜腔中,頓時纏上那躲藏的香舌。book18.org

  「唔!」董夫人鼻腔間一聲嬌哼,背部稍稍抬起,推搡的手掌轉推為扶,搭在劉飛令肩上,雙腿夾緊劉飛雲的大腿,身體輕輕扭動起來。book18.org

  「哈~」劉飛令細細嘬弄了香舌一陣,口舌分離間拉起數道香絲,黏延斷裂後又悉數落回董夫人唇中。book18.org

  「董夫人,大晚上的就出來發騷嗎?」book18.org

  劉飛令一隻手摸到董夫人隔著衣裙玉戶上,黏黏的拉起一條銀絲對董夫人說道。book18.org

  「別……別…」book18.org

  董夫人手背遮掩著眼睛,側著臉低抵吟道。book18.org

  「別什麼呀?」劉飛雲又把手掌蓋在余戶上,雙指挑逗著已經挺立嫩芽。book18.org

  「嗯~啊哈,別…別在這裡…」book18.org

  董夫人喉間送出舒爽的嬌吟,任由劉飛令將自己從地上抱起,輕輕打開窗戶,翻身越入身後的屋中。book18.org

  楚緣沐浴後躺在床上,趕路疲憊便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裡一會又夢見了和師父在門裡的無憂時光,一會又夢到了師父身死花焰瑾手下,一會又夢到那異首的人形怪物,正淌著血朝自己走來,而後一個白衣劍客橫刀出現,楚緣正要出聲,忽聞耳邊與自己同喊了一聲「什麼人!」楚緣陡然睜開了眼睛,見窗外依稀有燈光靠近,便翻身下床,慢慢走到窗邊,借著窗欞的一點縫隙查看。book18.org

  見一布衣家丁提著燈籠四下張望著,又往院落深處小跑而去,楚緣只道是家丁在巡夜,便正打算繼續回床歇息了,眼角一瞥,猛然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下,有兩道身影交織在一起,細微可聽見漬漬水聲。book18.org

  楚緣瞪大了瞳孔,想不到夜半人靜之時,還有人在此做這些苟且之事,瞧著身下的女人慾拒還迎的模樣,楚緣忙得移開了視線,靠在牆上撫了撫略微急促的胸口,黑暗中的臉頰有著些許泛紅,喉間輕輕吞咽了一下,吐出一口灼熱又帶著些許香氣的熱流,又慢慢扭過頭去,探視那縫口。book18.org

  只見那男子把身下的女子玩弄得嬌吟舞腰,一隻手探在身下扣弄。楚緣也突感小腹隱灼,深處似有暗流涌動,悄悄蔓延到五筋八脈,連瞳孔下,都隱約縈繞著粉紅的霞光。楚緣低頭捂住小腹,心理驚訝道,怎又和在常姐姐那吃飯時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耳邊又響起動靜,楚緣抬頭一看,見外面的男子正抱起女子往窗邊走來,心裡一驚,忙運起輕功後撤,幾息之間便退到床邊,一把蓋上了被子。book18.org

  細微的「吱呀」一聲,木窗從外面被打開,劉飛令抱起董夫人輕輕一躍,腳尖落地悄無聲息的進了屋裡。book18.org

  懷裡的董夫人扣著劉飛令的脖子,也小小體驗了一把輕功的快樂,靠著男子胸膛,灼熱得呼吸吐在健壯的肌肉上。book18.org

  劉飛令放下董夫人,又把窗戶輕輕關上。book18.org

  二人就這樣半脫著對站著,而後默契似的一下擁住對方,雙唇黏在一起,呼吸急促得舔舐著對方的體液,漬漬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裡的角落。book18.org

  劉飛令雙手扣住董夫人腦側,微微埋頭似要更進一步探索那濕滑的蜜腔。董夫人也稍稍抬頭,腰肢往後彎起,快要站不穩之際,劉飛令一手攬住腰肢,上下撫摸著隔著絲衣的光滑美背。book18.org

  「啊哈~唔。」董夫人短暫的換氣後,又被舌頭侵入,香舌被男人粗大的舌頭層層裹弄,漿汁津液在口腔里不分你我,悉數被二人吞下。book18.org

  而後劉飛令鬆開檀口,接著一舌的水沫,親在董夫人微揚的雪頸上,順著曲線一路下滑。book18.org

  「哈~嗯……」董夫人強忍著癢意與快感,壓著聲音,雙手捉住男人的臂袖,盡力挺起自己的胸肩。book18.org

  劉飛令舔過精緻的鎖骨,嘴唇含住肌膚上隆起的軟肉,雙手托住董夫人肥碩的肉臀,十指都抓緊麵糰里。book18.org

  董夫人又吐出舒爽的呻吟,側過頭去輕咬著嘴唇,眼睛迷離間看見床上似乎有人,忙打直身子,輕輕拍了拍劉飛雲的肩膀。book18.org

  劉飛雲接過視線,朝董夫人壞笑著做了個噓的手勢,又一下抱起董夫人,放到後方的茶桌上,肉臀在桌上壓實鋪平,撐滿了衣裙。book18.org

  「呀唔!」董夫人被抱起來一聲驚呼,又趕緊捂住了嘴巴,深怕驚醒了床上的人。book18.org

  劉飛令不帶停歇,空出來的雙手一下攀上雄偉的雙峰,掀開遮擋的絲衣,衣襟掛在董夫人的香肩上,一頭埋進乳香中,托著玉乳覆在自己臉上,感受溫熱的體溫和舒適的軟柔。book18.org

  董夫人被捉住胸前仙桃,一手向後撐在桌面上,一手又掩住盈盈玉口,只見鼻尖細微可聞一點嬌喘。book18.org

  很快在劉飛令的玩弄下,本就還沒澆滅的慾火又重新燃燒起來,改掩口為摟住男人後頸,將自己的蟠桃奉上,任君採摘,雙腿慢慢攀上男子熊腰,小腿摩擦起來。book18.org

  劉飛令自知良時已到,雙手握住那躁動的小腿,入手柔滑,不愧是養尊處優的知縣夫人,體態豐腴,肌膚細膩。book18.org

  順著小腿往上,摸到大腿深處,衣裙被手臂堆起,而後整個被撩到腰間,在黑暗中露出赤裸的雪白下體。book18.org

  董夫人羞澀的轉過頭,黑暗中似聞粗厚的呼吸聲。book18.org

  劉飛令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接著透過紙窗的朦朧月光,仔細鑑賞著身下那曲徑細流的誘人山澗,曲著身子的小腹有點小小的豐滿,一小簇稀疏的毛髮沾滿了晶瑩的淫汁,暗淡的蒙蒙月光下泛著絲絲銀光。book18.org

  劉飛令伏下身子,舌頭不自覺的舔舐了一下嘴唇,濃厚的熟婦香氛傳到鼻尖上,張口一把含住了溢汁的蚌口,頓時汁漿迸射,鹹濕的味道充盈著口腔,舌頭在緊緻的縫隙中上下剮蹭,將壁上的蜜汁悉數汲進嘴裡。book18.org

  「哈啊~…嗯嗚嗚嗚~」book18.org

  董夫人心開欲門,另類的刺激讓她忍住咬住手指忍受。book18.org

  董知縣從未用口舌為自己舔舐過,常常簡單調情過後便提槍上馬,奈何董知縣已是中年,大多是一炷香不到便一瀉千里。董夫人在及笄之年就嫁入董家,十年過去了,肚子也都毫無動靜。book18.org

  為此董夫人也私下找過神醫,但自己並無問題,只怕是……董夫人沒敢說,因為董知縣也從不再意,依然對她相敬如賓,也從不納妾。book18.org

  只是現在,自己卻在半夜,與今日來的附上貴客做些苟且之事,知書達理的董夫人自然心中愧疚,但卻越來越忍受不了體內的空虛,想到在洗浴房裡自己藏好的「角先生」,終究是冰冷的器物,自己更需要的,就是……想罷,墜入慾海的董夫人伸出玉足,點在身下吮吸的劉飛令的胯間,粗長滾燙的肉棒隔著褲子,董夫人也從腳掌上感覺到不同於董知縣的健壯。book18.org

  劉飛令哪不懂面前這發情的夫人的心思,站起身來伸手褪去衣褲,一根堅挺又粗壯的肉棒頓時彈跳出來,在空中晃了幾下,灑出一小絲粘稠的漿絲,便直挺挺的立在胯間,雄赳赳的注視著董夫人。book18.org

  董夫人面色緋紅,別過頭不敢注視其威猛,又悄悄打開一條縫,只見它劍拔弩張,好似蓄勢待發的猛虎。book18.org

  劉飛令也是慾火難耐,胯下的肉棒已經充盈漲到了極限,棒身的青筋盤枝錯節,碩大的龜頭隨著脈搏一勃一跳,整個看起來像一個嬰兒的手臂。book18.org

  「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劉飛令靠在董夫人耳邊,握住堅硬的肉棒,輕聲吹起道。book18.org

  董夫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劉飛令舉著肉棒,龜頭抵在淋滿蜜汁的花口上,柔嫩的蚌肉頓時覆在其上,濕淋淋軟滑滑的感覺讓劉飛令喉間輕輕一嘆。book18.org

  董夫人只覺蚌口送來一處滾燙,深處的蜜口像是捕捉到什麼信號,花房微微抽出,一陣蠕動間,內里粉紅的肉腔上,緊縮的一個小口,忽的從中濺出一股漿汁,沖淋到層巒疊嶂的肉壁上,又射出洞口,濺射在幾欲破門的肉棒上。book18.org

  劉飛令低吟一聲,這股麻痹到脊椎的快感衝上腦門,條件反射般的一挺腰。book18.org

  「噗嘰」。龜頭幾乎毫不費力的撞進了蜜道,頓時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緊緊裹住入侵的猛虎。同時董夫人如遭雷擊,猛地抱緊了身前的男子,檀口咬住肩膀上的衣服,承受山海般快感。book18.org

  劉飛令一鼓作氣,挺著熊腰往裡探尋,粗糙的棒身刮弄著蜜道里的處處嫩肉,董夫人像是風雨里的蘆葦,被潑天的快感吹的顛三倒四,只能緊緊抱住面前的木樁。book18.org

  肉棒方進三寸,竟已讓他尋得水源,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不得不感慨,董夫人真乃妙穴,花徑淺短又天生媚體,更有這一處清源。book18.org

  說著,龜頭終於重重得頂在那水口之上,看不見的小腹深處,蜜壺似得花房被一槍挑住,軟嫩緊緻的肉環,緊緊裹住兇猛的龜頭,不讓其深處。book18.org

  兩人同時吟了一聲,劉飛令扶著肉感的蠻腰,下體開始緩慢的抽插。董夫人死死捉住男子強壯的臂彎,雙腿環住男子的熊腰,灼熱的身體在茶桌上扭動,都印出肉臀的水霧。book18.org

  董夫人仍然咬住男子肩膀上的衣物,只有鼻尖隨著抽插帶來一聲聲輕吟,劉飛雲一手摟住腰,一手攀上乳縫,在手中細拿慢捻,又含住面下緊緻的巧耳,舌頭沿著輪廓吮吸。book18.org

  身下淫液橫流,肉棒早已塗上蠟似的漿汁,莖身挑開的蚌口,露出粉紅的蜜肉,晶瑩剔透,飽滿多汁。隨著抽插不時被帶出,又重新被棒身挑進。穴口上嫩芽挺立,淋濕的毛髮粘連在二人胯間,隨著抽插拉起數道銀絲。book18.org

  而肉棒的搗弄,又把腔內的蜜汁悉數帶出,數道細流沿著穴口流下,在臀瓣上落下水痕,其中既有清澈的花蕊蜜汁,也有清亮中帶著一絲渾濁的白漿,皆被搗出花徑,划過緊縮的菊眼,又滴滴落在地面。book18.org

  「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二人的喘息也此起彼伏,只是二人皆已沉醉其中,根本不再想是否會驚醒別人,只要屋內沒其他動靜,他們就不會停下來。book18.org

  雖然無異於掩耳盜鈴,但床上的楚緣確實沒有動靜,被子下面蜷縮著的她面色緋紅,緊縮著眉頭,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美麗的眸子緊緊閉上,雙膝放到了胸前,堅挺的嬌乳被大腿壓實,側身背對著二人。book18.org

  只是被子下蜷縮著的雙腿間,一條手臂似在微微扭動。book18.org

  楚緣右手抱在腿前,左手探到了兩腿之間,貼身衣褲下已經潮濕了一團,蔥指點在那團濕潤的縫隙處,灼燙濕潤的感覺傳到了指肚,也讓楚緣感受到異樣的觸覺。book18.org

  慢慢按壓著飽滿的玉庭,指尖便陷入到無盡的美夢中,滾燙的漿汁從衣褲的縫隙中,四面八方的湧來,溢出的汁液慢慢蔓延到胯間的衣物上,匯聚成一團沿著嫩臀滑到床榻上。book18.org

  漸漸指尖陷沒在臀溝里,楚緣在被子裡又鬆開嘴唇咬住食指關節,鼻子呼出一團灼熱的氣息。悶在夏日的被子裡,楚緣的髮絲早已黏在額頭之上,身體上布滿了一層細小的汗珠。黑暗的環境,卻更讓她清楚聽到背後的靡靡之聲。book18.org

  隨著肉棒全根進入董夫人的花徑,一聲滿足的輕吟下,楚緣中指的第一根關節也沒入縫內,被子裡蹙眉的她嘴裡發出不可聞的一聲輕呼,右手食指上一排較為清晰的牙印,還有一條短短的津絲。book18.org

  「唔~嗯!哼……」book18.org

  董夫人從未感受過如此充實的感覺,僅僅過去一炷香的時間,卻好比三個與老爺行房的晚上那麼長,嬌軀已經筋疲力盡得掛在劉飛令身上,任由他開耕自己的肥沃土地。體內已是波濤洶湧,快感像驚濤駭浪般拍打在花徑上,處處癢筋被稜角分明的龜頭刮蹭得酥麻爽利,檀口香津懸掛,仰著頭跟隨著節奏搖晃。book18.org

  劉飛令又抽插了百棍,看面前的美人已是神態迷離,便不做技巧,鬆開守識,精門大開,托起肥厚的香臀,微蹲著身子開始急促的挺動著腰部,已經細膩可聞水沫撞擊破裂聲,董夫人又緊緊抱住男人,埋頭進胸膛之中,聲音如嬌似啼,臀下一團沉重的肉袋噗噗的擊打在菊眼之上。book18.org

  只覺體內肉棒處處挑在肉環之中,次次便要破門而入。董夫人自覺驪關不保,便嚶嚶訴道:「死了……死了…要丟了~」劉飛令也是蓄勢待發,終於腹間狠狠抵在蚌口之下,粗長的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突過肉環的封鎖,楞肉被緊緊箍住,前端進入了一個灼熱緊緻的腔室,龜頭被四面八方的軟肉擁簇,終於馬眼大開,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白汁。book18.org

  董夫人被破關而入,灼汁一淋,終於掉進狂風驟雨的深海之中,牙齒狠狠咬在健壯的胸肌上,眼角溢出了淚花,卻也覺得如登仙境。book18.org

  被子裡的楚緣也聽到了二人滿足的呻吟,攪動的指尖一顫,玉豆般的腳趾突然繃緊,喉間急促的兩聲輕息,泥濘的胯間倏得從浸濕的褲間飈出兩注清澈的蜜汁,悉數落在床榻之上,冒著淡淡熱氣。book18.org

  緩緩拿出股溝間的已經濕漉漉手指,一條晶瑩的黏絲拉長後又從中折斷,楚緣水霧瀰漫的雙眼微微張開,瞳孔深處那淡淡的粉紅光芒消失不見…… book18.org

  第九章:暫歇book18.org

  屋內如膠似漆的二人還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劉飛令低頭含住董夫人的檀口,下體有節奏的抖動著,粗大的棒身下,筋脈噴張的細管一點點得運送著灼熱的液體,穿過緊緻的花道,澆注在嫩粉的花房之中。book18.org

  董夫人眼含秋波,今夜是她從未嘗試過的快感,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滿足不斷沖刷著靈海,嬌軀無力的靠在英俊男子的懷中,默默地品味著。book18.org

  久餉,劉飛令緩緩抽出肉棒,一刮一磨間又惹的董夫人低聲嬌吟,待通紅的龜頭終於退出蜜穴,「啵」的一聲輕響,黑暗中的泥濘蚌口漏出一絲灼熱白霧,混雜著淫糜的氣息,而後一縷白濁沿著蜿蜒的水徑緩緩留下,待即將落下之際,穴口又逐漸緊閉起來,滴水不漏。book18.org

  董夫人已經筋疲力盡,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她並不適合做激烈的運動,更何況是第一次嘗試極致的交合,一番雲雨下來,竟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劉飛令替董夫人批好衣物,紮好了褲子,口頭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一動不動的被子,嘴角有些玩味的笑了笑,便抱起董夫人,輕輕推開門後關門離開。book18.org

  楚緣聽腳步漸遠,終於唰的一下掀開被子,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黏著髮絲的額頭接觸到空氣,清涼的感覺頓時讓楚緣冷靜了下來,手背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又感覺到臉上一股濕意,抬眼一看那手指間,還留著一圈晶瑩的水漬。book18.org

  「唉……」楚緣啪的一下放下了手,微汗光滑的胸脯開始慢慢的起伏著,正面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也不知思緒飄到了哪裡…董知縣的房門被輕輕打開,剛進門就聽到了熟睡的鼾聲,劉飛令輕手輕腳的抱著董夫人回到床邊,放在床榻之上。book18.org

  董夫人睡在一側,望著床邊的男子,心中竟有些不舍。book18.org

  劉飛令埋頭又親吻了一下,董夫人也深情的回應著。book18.org

  待房門悄掩,月光下的身影消失不見,董夫人心中五味雜成,思緒間眼角溢出一滴淚花,慢慢側身靠近董知縣,玉手覆在腰間,垂首埋在肩邊,緊緊靠著老爺睡了過去。絲衣下的豐臀間,粼粼水光沿著大腿流下…劉飛令出了院落,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既交戰了一次水鬼,又交戰了一次夫人,著實也有些疲憊,還好煙花巷的姑娘們都會推筋按摩,走到門口見到剛剛差點發現二人偷歡的家丁又再打瞌睡,心想要不是這小子推波助瀾了一下,可能推倒董夫人還沒這麼順利,便感謝的拱了拱手,走出了衙門。book18.org

  院牆的陰影下,一個人影正在觀察著院落內的一舉一動,待房內再無動靜後,便悄聲離開了,朦朧的月光下,深灰的院牆上,幾注白濁在壁上流下幾道水痕,不久便凝固附著其上。book18.org

  ……book18.org

  月落日升,一抹朝陽透過枝縫,打在紙窗上,暈和的陽光映在楚緣臉上,白皙精緻的面容顯得柔和又愜意,輕輕推開窗戶,清晨的清芳空氣頓時清涼了楚緣的腦海,於是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眼角又瞧見了屋外那一簇灌木叢,想起昨晚那看不清的兩人做的荒唐行徑,楚緣心理一陣鬱悶,兩腿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一分。book18.org

  「你在幹嘛。」book18.org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令楚緣小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快速說道:「沒、沒幹嘛。」柳葉舟從窗葉外探出身來,看著有些驚詫的楚緣,只道是自己打擾到她的思緒了,並未注意她微微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董知縣派人備好了早點,咱們一起去吧,之後還有要緊事要談。」楚緣點了點頭,「在外面等我一下。」說著掩上了窗戶。book18.org

  下人已經把烘好的衣物放在了桌邊,楚緣提起籃子,桌邊還有些淡淡的水漬。搖了搖頭,又四下打量了一下門和窗戶,便換起了衣服。book18.org

  佩好腰間的墨綠鳳鳥玉佩,楚緣檢查了一下脖間,無其他異樣後打開了門,柳葉舟正在屋外等候,因為舊衣服已經被水鬼抓爛,他換上了一身方便行動的勁裝,黑色的衣杉乾淨利落,腦袋背後高高紮起一小簇馬尾,鬢角兩縷黑髮搭在耳側,修飾著堅毅英俊的面龐。book18.org

  見柳葉舟轉頭,楚緣忙看向別處,走下台階說道:「咱們走吧。」用過早膳後,董知縣等一眾人已經在堂前等候了,主簿引二人到位置上落座後,董知縣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一隻手背在腰上輕輕扶了扶,說道。book18.org

  「人都到齊了,昨晚鎮外的變故,大家應該都知曉,二位少年豪傑挺身與那怪物搏鬥,本官深表欽佩,不知二位何許人是,還請二位將昨夜的情況一一道明。」柳葉舟看了一下楚緣,示意由她來講。book18.org

  楚緣只好硬著頭皮,朝董知縣拱了拱手說道:「大人,我倆都是南雲門弟子,身負師命,正要前往京城。夜間途徑鎮外,見林間異響,便循聲查看,就看見那怪物正要對那老人家行兇,便出手相助。」「哦。原來二位是門派中人。」一旁正喝著茶的劉飛令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book18.org

  楚緣知道此人曾幫助過自己,自然回敬笑道:「正是。不知前輩是…」「呵呵。」董知縣接過話來,踱步走到堂中央,為楚緣介紹到:「二位少俠,這位是京城六扇門的劉飛令捕頭,人稱「捕神」,是總管手下的第一能人。」「原來如此。見過劉捕頭。」楚緣沒想到此人竟是「捕神」,起身抱拳道。book18.org

  「叫我劉兄即可,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劉飛令揮揮手說道。book18.org

  「晚輩姓楚,單字一個緣,這位是…」book18.org

  沒等楚緣說完,柳葉舟也起身抱拳對諸位道:「晚輩柳葉舟。」「哦?」「哦?」book18.org

  董知縣和劉飛令都把目光移向了站起身來的挺拔青年,連埋頭書寫的主簿都抬頭仔細瞧了瞧。book18.org

  隔了好一會,還是董知縣率先打破了沉寂:「哈哈哈,江湖上也曾廣為流傳「盪劍」之名,仰慕其者,更是多如牛毛,光是本官見過同名同姓的,五根手指都數不過來了。」「是啊,想當初「盪劍」孤身提劍入京城,是多少人想為而不能為的,我小時候也經常聽人講著故事呢。」劉飛令也圓場道。book18.org

  柳葉舟也借著話苦笑道:「父母起的名倒也是讓我碰到不少麻煩。」「呵呵。無妨,我們言歸正傳。」劉飛令收回打量柳葉舟的目光,繼續說道:「我急忙趕來石門鎮,也是有原因的,過去一個月,京城周圍陸續出現無頭死屍,死者皆為女性,而且無一例外屍身倒在河邊,或者漂在河中。」劉飛令拿出之前給董知縣的文書說道:「六扇門接手查明此事,經過多番查探,目前可得知的情報,便是此怪物依水而生,六扇門沿著河流分支分頭行動,終於在大涼河發現了它的蹤跡。」「我和同伴和其交手,削掉了它半張臉,但怪物還是借著水河優勢逃了出去,我同伴受傷先返回了京城,我研究了大涼河水勢,雖然分流眾多,但還是石門鎮是最近的分流,所以特批了「明案令」,來此處辦案。」「不錯。」董知縣接著說道:「如今得知那怪物停留在石門鎮之外,確實是個剿滅的好時機。」柳葉舟跟著說道:「知縣大人如何得知怪物仍停留在此,它為什麼不順著河流離開呢?」劉飛令接過疑問回答道:「它需要頭。」book18.org

  柳葉舟和楚緣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劉飛令繼續解惑道:「從主河追到分河,一路上它造成多起命案,每一具無首屍體附近,都找到了一顆頭,毫無例外,全是上一個受害者的。」「所以我們推斷,一顆活人的頭是它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食糧」,等到了目的地,接來的頭多半已經開始腐爛,不得不更換新頭。」董知縣說道。book18.org

  劉飛令又朝向柳葉舟說道:「昨夜我們合力重創了那怪物,那顆頭幾乎損壞,想必它迫切得需要換一顆新頭。我已派人在河邊嚴防死守,就看它耐得住幾時了。」楚緣聽到這怪物還要繼續換頭,好奇得問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人。」「是人。」book18.org

  柳葉舟和劉飛令同時開口道。book18.org

  「哦?」劉飛令饒有興趣得看著柳葉舟,「看來柳兄弟有些推斷了。」柳葉舟回答道:「傳聞南蠻一地奇人異士眾多,強盛一時,其中有一部落更是其中佼首,戰無不克,開國皇帝也未能將其降服。皆因此部落擁有一門邪法,可讓自己借他人之身重生,可謂越戰越勇,漸漸得來兵就敵眾我寡了。」「此邪法曾被稱之為「移花接木」,自斬首上花,接木再逢春。」楚緣聽的新奇,忙追問道:「後來呢?我怎的從未聽說過。」「我也是看到了一些古籍記載,」柳葉舟回答道:「畢竟是開國皇帝時的事情了,而且那個部落,多半是收受了天譴,天地怎能容忍違背天理重生之事。一夜之間那部落也就消失不見了。」劉飛令點了點頭:「柳兄弟博聞,我也是翻閱舊案牘才查出點眉目,這個怪物很有可能是有人「移花接木」所變,無論是行為、方式,都和曾經的記載如出一轍。」「那這怪物為什麼接了老江頭孫女的頭之後,不趕緊離開,還要在鎮外行兇呢?」董知縣也好奇了起來。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那南蠻部落消失的原因吧。」劉飛令摸著下巴呲牙道:「前面幾次命案,能順利找到它潛逃的方向,也是因為它冒險出河,尋上了新頭的親人。」「啊?為什麼?她要是拿了頭,一直潛在河裡,說不定早就遠走高飛了吧。」董知縣問道。book18.org

  「大概是本性吧。」柳葉舟說道:「即使是掛著一顆死去的頭顱,其主人的記憶和情感,卻跟著影響到了怪物自身。冤死的頭顱印象最深的,莫過於最愛的人,而怪物被這種奇妙的牽絆勾引,潛意識的就找了上去。但怪物不懂得愛,它只會殺戮。」劉飛令點了點頭:「大概那部落,皆是滅於自相殘殺吧。」楚緣聽得背脊發涼,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喪盡天良的邪法。聽了來龍去脈,忍不住開口問道:「能將它捉拿歸案自然是好事,但是劉大人,不知為何將此事特地告知於我們,我們不過途徑此鎮罷了。」劉飛令和董知縣相視一眼,開口說道:「實不相瞞,我和同伴與其交手,都沒能留下它,那怪物招式古怪,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昨夜觀柳兄弟身手不凡,眼下石門鎮能正面應敵的能人並不多,為此我很希望二位能協助我將此物捉拿歸案。」「可是…」楚緣正在思量,從小師門以正道自居,自然不能對邪物坐視不管,但此行的目的是儘快找到師叔,讓楚緣糾結不已。book18.org

  「我們幫。」柳葉舟這時回答道:「但我們有一個要求。」「但說無妨。」劉飛令笑著回到道。book18.org

  柳葉舟轉頭示意楚緣,楚緣回過味來,心想對面可是京城的名捕,人際關係想必廣闊,於是對劉飛令說道:「我想向劉大人打聽一個人。」……book18.org

  柳葉舟和楚緣回到院子裡,已是日上三竿,小院裡鳥語花香,倒是令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劉大人會託人為我們打聽,想必很快就能見到師叔了。」楚緣盯著道旁一株盛開的艷花說道:「你呢,到京城了要回家嗎?」柳葉舟靜靜地站在身後,看著眼前的倩影,喃喃道:「回家啊……」「嗯?」楚緣疑惑得回過頭,像是沒聽清楚。book18.org

  柳葉舟接著說道:「也不算是家吧,總之有個地方我想去看看。」楚緣點了點頭,緩緩蹲了下來,一隻絢麗的蝴蝶,撲悠悠的落在鮮艷的花瓣上。book18.org

  ……book18.org

  董知縣隨著劉飛令到了仵作的地方,下了地窖,老江頭孫女的屍體還蓋著白布放在這裡,仵作識趣的退到了一邊,給二人空出地來。book18.org

  「那怪物的身份查到了嗎劉大人。」董知縣悄聲對劉飛令說道。book18.org

  劉飛令深深吸了口氣,從懷裡掏出那份文書,說道:「康王長子之妻。」說罷,將文書一角放到燭台的焰火之上,火苗逐漸向上蔓延,直至燒遍整張文書,劉飛令才將它扔進廢桶里,任其焚盡成灰。book18.org

  一旁的董知縣豆大的汗珠已經從鬢角溢出,撩起袖袍趕緊擦了一擦,不敢再多說一句。book18.org

  「此事你我知曉即可,總管有令,不得傳出其身份的半點風聲。」「下官明白。」book18.org

  劉飛令掀開白布掃視了一下屍體,已經失色發青,看著那腿間早已乾涸的水漬,又重新蓋好白布說道:「老江頭說的話是真,但還有隱瞞。只怕他們爺孫二人,有行那亂倫之事。」董知縣回過味了,這樣屍檢的結果,和老江頭的說辭都說得通了。自己還判決他的孫女路遇歹徒強暴,想來水鬼一事干擾了他太多思維。book18.org

  「仵作,老江頭在哪。」董知縣招來一旁的仵作。book18.org

  「老爺,昨晚將他帶回來時昏迷不醒,暫且安置在廚房的歇屋裡,不過…」仵作彎著腰說道。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呃…今早發現他表情痴呆,行為怪異,想必是昨夜受了太大刺激,再加上喪孫之痛,人瘋掉了。」……book18.org

  椅子上,老江頭頭上裹著白巾,還看得見淡淡血紅,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嘴巴無力的耷拉著,嘴角吊著一道涎絲,四肢無力得縮在屋中的一角。book18.org

  劉飛令和董知縣相視無言,又看著這呆滯的老頭,都搖頭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鎮內可有這方面的郎中。」劉飛令和董知縣走出屋外問道。book18.org

  董知縣想了想回答道:「鎮西有一位黃郎中,曾治癒過腦疾,要不請他來試試?」劉飛令點了點頭,說道:「讓人暫時把他送到內院來吧,那怪物很可能會再來找他,內院人多,有動靜好及時反應。」董知縣答應了,送別了劉飛令,望著微風浮動的樹冠,低聲喃喃道:「康王的兒媳啊,你可別把我這小小的石門鎮,一場大水給淹嘍。」說罷往自己的內屋走去。book18.org

  歇屋門背後,老江頭眼睛抵在門縫隙,觀察二人走遠後,噗通一聲坐在地上,黝黑的老臉埋進腿間,低聲啜泣了起來。book18.org

  「孫…孫女兒…,對…對不……」book18.org

  ……book18.org

  「吱呀」一聲,董知縣打開了房門,床榻上的豐腴身影還在沉睡著,董知縣嘴角含笑,想來是昨夜威猛,弄得夫人筋疲力竭了。又掩上了房門,走出院落時吩咐丫鬟先為夫人準備些吃食,便回到堂後處理公務了。book18.org

  董知縣走後,床榻上,董夫人雖側身而席,但眼睛卻盯著自己的手掌,那纖細手指的指甲上,還有些少許血漬。book18.org

  自己一定抓的很用力吧。董夫人如此想著,面色浮現一抹通紅,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雙腿在被子裡微微摩擦了一下,又羞澀的一把籠住腦袋,黑暗的被窩裡,嘴角還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book18.org

  盛夏鳴春意,花竇復忽開。book18.org

  ……book18.org

  停蝶綴曳荷,留眸映青羅。book18.org

  柳葉舟只是靜靜得站在一旁,待那蝴蝶飛遠,楚緣站起身來,對柳葉舟說道:「你對花焰瑾了解有多少。」柳葉舟看向一池荷花,說道:「看她武功運法,還有她眉間的焰紋,想必是絕火門人士吧,武功確實高深,你我二人或許不是她對手,其他的我可能沒你知曉的多了。」楚緣跟著說道:「絕火門幾年前就被滅門了,聽師父說是花焰瑾欺師滅祖,做出手刃同門這等事。」柳葉舟沉思起來,楚緣接著說道:「早晚我會讓她血債血償。」手中的青劍被緊握的手指捏出一點響動。「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就即刻動身吧。」「嗯。」柳葉舟點了點頭,將楚緣送回了偏房,獨自站在一顆松柏院牆之下,望著牆上斑駁的樹影,調侃似的笑了一笑喃喃道:「想不到你那與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絕火門,最後落得如此田地。花熵璃,這是我們的報應嗎…」思緒騰轉間,瞄間牆根下幾處乾涸的水漬,似有結塊粘在牆上,柳葉舟抬頭看了看樹枝間,幾隻鳥兒湊巧飛過。book18.org

  「蟲子可以亂吃,如廁可別亂拉啊。」說罷快步離開了此地。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