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痣book18.org
作者：渤渤洶湧 book18.org
引子 book18.org
時隔多年後再見到顧萱，是在她的婚禮上。我坐在台下看著台上的一對新人，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下。顧萱那天很美，是那晚最閃耀的明星。book18.org
顧萱下巴上的那顆淡淡的痣，讓我有一種恍如昨天的感覺，仿佛不久前她還是蹲在我面前，紅唇包裹著我的陰莖，紅唇邊有一顆淡淡的黑痣……我不由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忘記了她？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記憶像是放久了的電影膠片，播放出來的是模糊不清的畫面，或許還有很多片段已經損壞，但總有很多片段卻清晰的讓人無法忘記……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我曾經是一個很孤僻的人。我不知道這種性格是從何時開始的，但卻清楚為何會孤僻。book18.org
我清晰的記得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不喜歡說話，喜歡一個人在角落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一顆螺絲、一個滑輪、一根中空的鋼管都能讓我心無旁騖的玩一個下午……只有一點家人才會體現出對我的關心，哦，那就是成績。每次考試完後的成績單都會在父親的手中停留幾分鐘，曾經的軍人的他用滿是傷疤的粗糙的食指一點點的在成績單上滑動。好在，大多數時候會讓他滿意，如此我又有了一段相對自由的生活，做我喜歡做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得了一種病，平時鼻子不透氣而已。剛開始家人一直以為是小毛病，不過越到後來越嚴重——初中的某天晚上，我突然醒來，因為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似乎有溫熱的水流不斷的灑落在我的臉上——我起來一抹，嘴巴、臉腮、枕巾上全是粘乎乎的液體，是溫熱的血。book18.org
之後的一年，這種狀況越來越頻繁，甚至上課期間血便從鼻孔中流了出來……我的班主任把父母叫到了學校，劈頭蓋臉的罵著，光顧著賺錢，孩子都這樣了你們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至今還記得頭髮有些發白的班主任，不斷拍著桌子的樣子……堅持到了中考結束，做手術把腫瘤切除，一切都好了。只是我隱約記得，在進入手術室之前，我粗暴的一把推開了父親，自己踉踉蹌蹌的走向手術室。眯著眼睛冷笑著看著他滿是白沫的嘴角一陣陣的蠕動，讓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從高中開始，我便借宿在學校附近小姨家，甚至高考結束後都賴在小姨家。高考後自己有了空閒，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了之前的有點孤寂、無趣的生活，想起了自己喜歡暗戀而從來只能偷偷從背後打量的女孩兒，想起了還在家裡的那些小東西，想起了奶奶家門前的大槐樹……有一天在上高一的表妹突然問我，哥，你想上哪個學校？我班主任總是說要上清華北大，忍著三年的苦，到了大學就輕鬆了……表妹的話讓我愣了一會兒，心裡有種明悟，明白了自己不能總是活在過去，我才１８歲，以後的我該有什麼樣的生活？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現在想想當年的自己，有點可愛、有點幼稚，還很要面子。收到通知書後，我研究了一遍後，偷偷的跑回家拿了戶口本，偽造了父親的簽名，一個人去辦了助學貸款證明。這些事情只有表妹一個人知道，８月底的一天，表妹一人送我，在我即將上車的時候，她把攢的零錢一股腦的塞進我的背包，紅著眼睛說，哥，去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可能的話給姨夫姨媽也打個……我不辭而別，在有點涼的秋雨中，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在置辦好生活必需品後，身上的兩千多塊錢只剩下不到一千五，這是我未來的生活費。於是，我又申請了一個維護性質的勤工助學工作，每周只需要工作兩三個晚上，一個月４００塊錢，溫飽之餘還有點結餘。book18.org
我很慶幸，自己有三個很好的室友。老大東北大漢，是個話癆；老二西北人，一雙小眼睛總是讓人覺得色迷迷的；老四是浙江人，說話軟綿綿的有點娘……與顧萱的初次見面是在開學不久後的同鄉會上，她正好坐在我旁邊，齊耳短髮，臉蛋兒有點圓，左下巴上有一顆淡淡的黑痣。book18.org
跟我不一樣的是，顧萱的性格很外向，她不時的跟拘謹靦腆的我說話。book18.org
我從來沒喝過酒，可在顧萱的慫恿下，忍不住的喝了兩杯啤酒，然後便滿臉通紅的趴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聚會結束的時候，我清醒了一些，只是有點尷尬的是，我只能在通訊錄的Ａ４紙上寫上宿舍的電話。book18.org
「你沒手機嗎？」顧萱在旁邊問道，喝過酒的她圓潤的臉頰泛著紅暈。book18.org
「沒錢買……」我訕訕的回道。book18.org
我倆並肩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微涼的夜風冷卻著我滾燙的臉。月亮很圓，路燈的光線昏黃。我們倆的宿舍離得比較近，相隔一幢樓。她站在樓下，嘴角微翹的笑著，「我上去了，記得常聯繫啊……」我目送她很優雅的走進了大門，直到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book18.org
大一的我很忙很忙。上課、勤工助學的工作，甚至周末也會去兼職，或者家教或者發傳單，幾乎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別的事情。book18.org
十一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顧萱的電話。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哦，不，這是初識以來我倆的第一次聯繫……「明天大家一起去玩吧！」她的聲音清脆中夾雜著些微的沙啞。我知道所謂的「大家」很可能就是在同一個城市上學的高中同學。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會兒，心裡想的卻是十一假期每天１００塊錢發傳單的工資，最後拒絕道：「我假期里有事，你們玩兒吧。」顧萱對我的拒絕很不解，嘟囔了一句「那以後再說吧」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左右，我還有兩百多份沒有完成。天氣很熱，從學校帶的一壺水早就喝完，我抽空到旁邊的報刊亭買礦泉水。在我仰頭喝水的時候，有人突然從後面拍了我的肩膀，嚇得我一下子將水嗆進了鼻子裡，彎下腰猛烈的咳嗽起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是顧萱的聲音，她一邊輕拍我的後背，一邊道著歉。book18.org
放在腳下的傳單淋上了水，我顧不上跟她說話，趕緊拿起來在衣服上擦乾凈。book18.org
「你……你在發傳單？」book18.org
「恩……」我低著頭擦著傳單回道。book18.org
然後便是沉寂，這種沉寂持續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還有多少？我幫你吧！」book18.org
我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灑滿陽光的她的臉。book18.org
「不用……你怎麼在這？你們不是去玩了嗎？」我推辭著。book18.org
「坐地鐵到這轉車，我去裡面上廁所了！」她指著身後的中央商場說道。book18.org
「那你趕緊走吧，他們還在等你吧。」book18.org
「沒事，我打電話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先走。」打完電話，她便從我手中「奪過」一大半的傳單，調皮的眨著眼睛說：「走啊！」那天的陽光很明媚，天空出奇的晴朗，藍的如同一片靛青染成的幕布。她微昂的下巴上的那顆淡淡的痣，是那麼的可愛與美好。book18.org
或許漂亮可愛的女生都有天然的親切感，表現在發傳單的速度上就是，不到一個小時她手上的傳單就已經沒了，而我還在用僵硬的笑容苦逼的努力著……在她的幫助下，不到四點鐘我就完成了一天５００份的傳單。拿到錢後我拖著酸痛的雙腿找了個牆根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快起來，別在這坐著啦！多不好……」顧萱皺著眉撅著嘴巴，伸手把我拉起來。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碰觸除了表妹意外的異性的手，她的手有點涼，柔軟若無骨。book18.org
我被她拖著進了旁邊的麥當勞，我突然有點害怕，因為兩個人很容易將好不容易到手的１００塊錢吃光。於是，我拚命的往後退，嘴上說道：「我還是先回去吧……」「我渴了，一下午都沒喝水了！」顧萱似乎很喜歡撅嘴吧，紅唇遮蔽了她的貝齒，白皙的臉蛋映襯著紅唇，顯得更加鮮艷奪目。book18.org
「那你想喝什麼？我請你！」我心裡很不捨得說道。book18.org
「可樂就行，這個很解渴！」她調皮的笑著。book18.org
「你怎麼不喝？」她咬著吸管含混不清的問道。book18.org
「我不渴，剛才喝過一瓶水了……」book18.org
她突然停了下來，眼睛眨啊眨的盯著我，看得我有些發毛。book18.org
「怎麼了？」我摸了摸頭和臉，不解的問道。book18.org
「我……」她很不好意思的撅著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為何止住。book18.org
回學校的路上，她手裡一直捧著那杯可樂，一路上沒說話。我累得像狗一樣，更沒心思說話。book18.org
在她宿舍門口，她問我明天還去嗎？book18.org
我說去啊，一天一百塊錢呢～！book18.org
她說我去行嗎？book18.org
我說，太累，你肯定堅持不了！book18.org
她很不高興，說，我肯定行的！book18.org
我笑道，你又不缺錢，至於嗎？book18.org
她撅著嘴道，要你管啊！你幫我問問還要不要人啊！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她很不情願的被我叫了起來，睡眼惺忪的坐上了公車。book18.org
至今，我仍然很佩服她，真的，打心底里佩服她。我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堅持一天，累得氣喘吁吁，汗水打濕了額頭上的劉海兒，雜亂的貼在臉頰上……拿到１００塊錢後，她眼圈紅紅的說，原來掙錢這麼不容易……早知道這樣，昨天我不該喝那杯可樂，一杯１０塊錢吶……柔和的夕照穿過林立的大廈空隙，蕩漾在她白皙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光暈，發梢上的汗液閃爍著星芒，多年來我總覺得那一刻的她是最美的！book18.org
「走啊，我請你吃麥當勞！哈哈，這是我自己掙來的！」她仰著頭，像一頭驕傲的公雞，拽著我氣勢洶洶的走進店裡。book18.org
「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一餐！」book18.org
從麥當勞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涼了。顧萱縮著雙肩歪著頭對我說。book18.org
我無聲的笑了笑，說：「這頓飯花的錢夠我一個周的生活費了……」「啊？！怎麼可能！」她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恩，我勤工儉學一個月４００塊錢，吃飯３００，剩下的一百零用或者存下來用來急用……」「你家裡不給你錢？」她像是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book18.org
「家」這個字似乎離我很久遠很久遠，我突然覺得秋天的夜晚很冷。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路燈下的影子，過了很久才生硬的說：「我不想跟家裡要錢。」或許我的話讓她產生了誤會，而這種誤會導致了我倆之間更大的誤會。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十一剛過去不久的某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食堂吃飯，又一次見到了顧萱。book18.org
她端著盤子從我旁邊走過，突然發現了我，便興沖沖的坐在我對面。book18.org
她皺著眉頭，歪著腦袋打量著我說：「我可以坐在這嗎？」我突然被她的一本正經逗樂了，於是板著臉說：「不好意思，這裡已經有人了？」「哦，是嗎？是個美女嗎？你女朋友？」她呲著潔白的牙齒，眯著眼睛笑道。book18.org
我一陣無語，便不再理她，埋頭吃飯。book18.org
「真沒意思！哼！」她把筷子用力的在米飯上插來插去，似乎那碗米飯就是對面的我。book18.org
「囔！我不小心打多了，吃不了……」她從盤子裡夾起一個大個的獅子頭，輕輕的放在我的碗里，滿臉不高興的說道。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她的盤子，發現她其實只打了一個獅子頭。book18.org
「顧萱，其實我吃飽了……」book18.org
我本想給她夾回去，剛動筷子，便聽她急道：「你別夾給我！你看看你碗里亂七八糟的，我嫌棄你！嘻嘻……」確實，我碗里的米飯澆了很多菜湯，看著很噁心。book18.org
「快吃！還有這個，我也吃不了這麼多，我的筷子都沒用，你不用嫌棄我……」她說著把回鍋肉還有土豆絲一股腦的夾到我盤子裡。book18.org
那刻，我心裡的某根弦似乎被什麼東西溫柔的撩動了。那種東西是叫做親情？抑或是叫做母愛？我想有多少年母親沒有給我夾過菜了？book18.org
我不敢想下去，否則眼淚會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於是便低頭拚命的往嘴裡塞著東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抬起頭髮現對面的顧萱眼睛紅紅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嘴裡塞滿了食物，嗚咽的問：「怎麼了？」book18.org
她突然撲哧一笑，然後又撅著嘴一副難受的模樣，說：「看你吃飯的樣子，感覺像餓了好幾個月了，你……你是不是經常吃不飽？」「沒有啊！」我努力把嘴裡的東西咽了下去，喝了一口免費湯，說：「怎麼吃不飽，只不過很少吃這麼好罷了……」「那你多吃點，我吃飽了！」她又把盤子裡沒怎麼動的菜夾給我。book18.org
現在想來，我對那時的我很納悶。本來因為種種原因，我是一個孤僻而自尊心很強的人，像顧萱這般如同施捨一樣的行為，很容易引起我的反感——按照我一直的性格，要飯也要有尊嚴的要——可當時的我對此卻沒有一點牴觸，反而心裡有一股暖暖的熱流在涌動。book18.org
那天以後，我就經常在食堂里無意中遇到顧萱，而顧萱幾乎每一次都會「打多」了菜，然後「多了」的菜便被她夾進了我的碗里……我並不是一個傻子，雖然我的情商一向不高，但她的這種、那種的無意所包含的用心良苦，我還是能夠察覺的。很多時候我也想過是否拒絕這種「關心」或者「施捨」，可每當下定決心的時候，內心深處卻又無法拒絕這種溫暖。book18.org
大一寒假，我和顧萱都沒有買到火車票，只好坐大巴回家。８００多公里的路程，需要將近１０個小時。book18.org
中午吃完飯後，車窗外的溫暖陽光讓人睡意漸濃，很快她便閉上眼睛睡著了。我歪頭打量著熟睡中的她，陽光的粒子在她的臉頰上不斷的跳躍著，耳垂上稀疏的絨毛散發著淡淡的光輝。book18.org
汽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她呢喃了一聲，突然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知所措的繃緊了身體，僵硬的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生怕將她吵醒。book18.org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轟鳴和空調嗚嗚的叫聲。我能聽到她短促而細微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誘人香味兒，似乎也能感受到她臉上傳來的熱量。於是，那年的寒冬里，有一絲悸動在我的心裡生根、發芽……愛情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如果１０年前的那個冬天，我會說，愛情是冬日裡的陽光，柔和如同顧萱修長的手指，溫暖如同顧萱夾的飯菜，親切如同顧萱的微翹的唇角，美好如同顧萱沐浴在陽光里的臉頰……是的，那年的冬天，在開往家的車上，我深深的愛上了靠在我肩膀上的短髮女孩兒。可惜的是，那時的我過於內向，太過自卑，甚至不敢面對直視她的眼睛，更遑論親口對她說：「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吧！」愛情如同流水，雖然我拚命的想用雙手捧住，但不可抑制的悄悄的從十指的縫隙中流過，留在掌心的只是一片濕潤痕跡，淚跡斑斑……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這個城市的春天很短，短的讓人來不及體會。當櫻花綻放又迅速的凋零，春天就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大一的下學期，我找了兩份家教工作，周六上午和下午各兩個小時，一天可以賺１６０塊錢。因為一直想買台電腦，於是周日還堅持著去發傳單，一個周有２６０塊錢，我想在學期結束的時候，買的電腦的錢就可以湊夠了。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專業很不感興趣，所以成績並不好，上學期期末考試在班裡在中下游。我也不喜歡參加各種社團，在聽了幾個社團的招新會後，便果斷的認為這種東西沒有卵用，只是供兩三個高年級學生鍍金的東西。book18.org
與我不同的是，顧萱很喜歡參加各種活動。更令我詫異的是，她竟然是院女籃的隊員，而且上個學期打入了學校八強。而我作為她的朋友，對此竟然一無所知。book18.org
直到大一下學期的某天晚上，我去操場跑步，結束後路過籃球場，發現有個女生的背影很像顧萱，走近一看，果然是她。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那投籃，招呼我過去一起玩兒。其實我籃球打得很搓，高中三年僅僅在體育課的時候會打一會兒。book18.org
她提議，我們一對一吧。book18.org
我想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怕一對一啊，於是愉快的點頭。book18.org
結果被她虐的很慘，慘不忍睹，最後只好很丟人的用各種拽啊，拖啊，甚至最後一把抱住了從我旁邊過去的她……我們穿的很少，都是短袖，身上出了汗。我就那麼抱住了她，籃球從她的手裡滑落掉在了地上，砰砰砰的向遠處滾落。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很柔，軟軟的，我的某幾根手指似乎不受控制的在她的小腹上按了幾下。book18.org
「你……」她穿著粗氣，在我的懷裡嗔道。book18.org
球場旁邊的路燈昏暗，但我仍能看到她後脖頸泛起了一片紅暈。book18.org
「你耍賴，犯規了！」她稍微用力的扭動的身體，試圖從我的懷裡掙扎出來。book18.org
我以為她生氣了，便訕訕的鬆開了胳膊。她低著頭小跑著去撿球，我卻低頭看著雙手，似乎不敢相信剛才曾那麼近距離的抱過她。book18.org
「走吧！」她在遠處喊著。book18.org
我灰溜溜的跟在她身後，牛仔褲包裹著的挺翹小屁股，隨著她的腳步不斷的扭動著，不知不覺下面就無恥的硬了。book18.org
因為害怕被她發現，便雙手插進短褲的兜里，儘量把短褲前面用手掌撐開。book18.org
「快點啦！我不生氣！傻樣……」她突然停下來轉身哧哧笑了起來。book18.org
「以後還陪我打球嗎？」book18.org
「不打了！」book18.org
「不行，我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陪練！」book18.org
「……」，我翻了翻白眼兒道：「你還是找女生吧，我怕自己忍不住又抱你！」「哼！你故意的！」她撅著嘴嗔道。book18.org
她的撒嬌總是讓人無法拒絕，於是以後每隔幾天晚上都會被她叫去陪練，我也總會時不時的藉機占她的小便宜。book18.org
事情的轉折有時候很意外。book18.org
那天晚上，打球的中途，突然下起了大雨，於是操場和籃球場上一頓混亂。我倆一路小跑到操場觀禮台的屋檐下，互相看著對方落湯雞的模樣，忍不住的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還好一些，她上身的Ｔ恤被雨打濕後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我才發現，自己竟然長久的忽視了她的身體。米白色Ｔ恤的領口很寬鬆，有些狼狽的散落在胸口上，透過雨水浸濕變色的衣料，能清晰的看到裡面鵝黃色的內衣。胸並不算大，不過還是能夠看到一條淺淺的溝壑從中間一划而過。book18.org
「不許亂看！」她雙手捂住胸口，撅著嘴嗔道。book18.org
我趕緊移開目光，尷尬的靠在牆上看著屋檐低落的水簾，默不作聲。book18.org
雨一直下，不時有閃電划過夜空，繼而轟轟的雷聲從遠處的天空傳來。book18.org
良久，顧萱也靠在了牆上，雙手抱肩瑟瑟發抖。book18.org
「冷嗎？」book18.org
「恩，有點。」book18.org
「那……」我這時發現我對此幾乎無能為力，身上的Ｔ恤也早已濕透。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你在這等著，我回去拿把傘。」book18.org
「不要！」她倔強的拒絕，瑟瑟發抖的模樣讓人憐愛。book18.org
「你抱抱我……」她小聲的說道。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矜持的言語還沒組織好，她便輕輕的挪過來靠近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的雙手不知所措的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腦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頭髮上的雨水讓我感覺到一陣涼意。book18.org
「我冷……」她埋頭瓮聲道。book18.org
我僵硬的將她摟入懷裡，感覺到她身體緊繃，似乎冷的發抖。book18.org
「好點了嗎？」book18.org
「恩，好多了，真暖和……」book18.org
雨還在下，雨滴激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我發現原來我和顧萱並不孤單，觀禮台上也有幾對戀人抱在一起取暖。book18.org
我無聲的張嘴笑了笑，感覺幸福來得很快，來得太突然，繼而有種不真實感，只有用力的摟著她才能讓我感受到真實，感受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你勒疼我了……」顧萱吃痛的嗔道。book18.org
「我怕你下一刻不見了！」我的下巴在她的頭頂輕輕的磨蹭著道。book18.org
「嘻嘻，怎麼會呢！你懷裡很暖和，我喜歡……」她哧哧的笑著，溫熱的鼻息不斷的透過潮濕的布料，噴洒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也喜歡……」book18.org
「喜歡什麼？」book18.org
「喜歡這樣抱著你……」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沒了啊。」我傻乎乎的笑著說。book18.org
「哼，木頭！」顧萱氣呼呼的嗔道。book18.org
不知道相擁多久，雨終於小了。我拉著她的手一路奔跑，風夾雜著雨滴不斷的摔打在臉上，有點疼。book18.org
在她的樓下，她仰著頭看著我說：「我上去了，你沒有要對我說的嗎？」我努力的想了想說：「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晚上蓋好被子……」「恩，我知道了！」她似乎還等著我說什麼，只是我不斷的催她離去。book18.org
她終於轉身，在宿舍門口又停了下來，轉身對我說：「死木頭，討厭你！」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２００６年五一假期前的某天，顧萱在吃飯的時候說：「大木頭，我們五一出去玩兒吧！」我咬著雞腿，問道：「去哪玩兒？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這是你的事情！」她嘻嘻笑著。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說去哪吧！」我無奈的說道，一方面是確實不知道哪裡可以去，另一方面是比較心疼錢，正盤算著啥時候能買台電腦呢，可一旦出去玩一趟，估計一千塊錢都打不住。book18.org
「我想想啊，要不我們去蘇州吧，很近，我一直想去看看水鄉，坐坐小船……」她一臉憧憬的模樣讓我有點心疼。book18.org
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我那時候很傻，很糊塗，或者用顧萱的話說，是塊死木頭。我一直以為我和顧萱已經是戀人了，否則她怎麼可能允許我抱著她？而作為男朋友，我根本不曾送過她哪怕一件小小的禮物。book18.org
她如此的想去蘇州圓一番漁火畔聽著櫓聲入睡的夢，我怎麼能不滿足？book18.org
五一那天，坐著動車到了蘇州，再轉車到同里。book18.org
晚飯吃了幾塊豬蹄，喝了點啤酒。酒量不好的我滿臉酒暈，暈乎乎的跟顧萱走在回客棧的路上。book18.org
半路上，又一次淋了雨。只是雨不大，同里的雨如同蠶絲一般，沙沙的在空氣中飄灑瀰漫。book18.org
到了客棧，衣服也已濕透。顧萱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洗手間，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眼睛看著電視，心卻不知飄到了哪裡，直到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我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你也去洗澡嘛，很暖和的！」顧萱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道。book18.org
洗完澡後，倆人坐在床上看電視，只是我在床的這邊，她卻在床的那邊，仿佛床中間有一道無形的界線，將二人分割開來。book18.org
「我睏了！」她用手捂著嘴打著哈欠。book18.org
「恩，那你睡吧。」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坐在床上看著無聲的電視，這時，顧萱轉過臉來，撅著嘴說：「木頭………」聲音慵懶而誘人，似乎有一種魔力，不斷的將我的目光吸引在露在被子外面的臉蛋上。book18.org
「抱抱我……」book18.org
被窩裡很暖和，而我身上卻有點涼，顧萱靠近我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我倆都穿著衣服，不過似乎她並沒有穿胸罩，胸前一對白兔軟綿綿的堆在我的胳膊上。book18.org
「抱緊我……」她將我扳過來面對面的躺著，然後像八爪魚一樣的纏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溫軟如玉，就是說的此時的手掌的感覺吧。顧萱的乳房在我的手掌里不斷的變幻著形狀，不大不小，我的手掌剛剛能夠掌控。她的乳頭很小很小，是我見過最小的乳頭，有多小呢，我一直找不到一個參照物，但應該是界於黃豆和綠豆之間的大小。book18.org
她埋頭在我的脖頸里，嘴裡發出微不可察的呻吟聲。早已堅挺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頂在了她的大腿上，並正在不由自主的前後摩擦聳動著。book18.org
「好討厭！」，她低聲道。book18.org
「恩？」book18.org
「硬的……」她的頭又在我脖頸里拱了拱，嗔道。book18.org
「它喜歡你！」我又用力的頂了頂，她啊的低呼一聲，仰起滿是紅暈的臉，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它好燙人。」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抓起她的小手放到了堅硬的陰莖上。她的手涼涼的，觸摸到陰莖的時候，感覺像是抹了一層薄薄的薄荷油，涼颼颼的，又像是觸電一般，陰莖變得更脹更硬。book18.org
「不要！」她驚呼著掙扎著，只是我用力的將她的手按在陰莖上，不能動彈半分。book18.org
良久，她安靜下來，繼而被陰莖溫暖了的小手輕輕的動了動，她長長的吁了口氣，哧哧的笑著道：「它在動……」「想不想看看它？」book18.org
「不要！」她嘴上說著不要，小手卻更用力的握著陰莖，讓我很是舒爽。book18.org
「吻我……」她把小嘴湊到了我的臉畔。book18.org
我笨拙的張開嘴碰觸到她的唇，她的唇熱乎乎的，像糯米一樣的柔軟滑膩。book18.org
「這是我的初吻……」好久以後兩人的唇終於分開，她嬌喘著道。book18.org
「也是我的初吻。」說罷，我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舔著她的牙齒，吮吸著她嫩滑的舌頭。book18.org
「木頭，大木頭……」她拚命的把我的臉推開，「我喘不過氣來了，死木頭，你還沒說你喜歡我呢……」她的右手不知何時離開了陰莖，撫著白膩的胸膛，氣喘吁吁的嗔道。book18.org
「我當然喜歡你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很納悶，很不解道。book18.org
「你就是塊死木頭！哼，不理你了！」說完生氣的轉過身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感覺她有點無理取鬧。book18.org
不過肉體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愉悅，讓我欲罷不能。我只好從後面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我喜歡你，別生氣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扭動著身體，試圖從我懷裡掙脫，屁股卻不小心頂到了陰莖，似乎很巧的頂進了她的屁股溝。book18.org
她的掙扎只能讓我更加緊緊的抱住她，有壓迫就有反抗，只是到了最後，不知何時她便光溜溜的被我扒光了衣服，任由我親吻著，撫摸著。book18.org
就當我要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我突然停了下來。我很害怕，害怕我和她之前的美好的一切不復存在，害怕我無法保護她，害怕自己沒有能力照顧她。book18.org
那時的我是個窮屌絲，哈哈，還是個經常需要她接濟的窮屌絲。book18.org
「怎麼了？」她睜開眼睛，嬌喘著問道。book18.org
「沒事……」我從她的身上下來，躺在床上。book18.org
「怎麼了？」她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不能這樣做！」我拉過被子蒙著頭瓮聲說道。book18.org
「我不怪你的！」她鑽進被子裡，趴在我的胸口上道。book18.org
「我配不上你……」我不知怎麼想的，這句話脫口而出。book18.org
……book18.org
我感覺胸口有點濕，掀開被子發現顧萱滿臉的淚水。book18.org
「你怎麼了？」book18.org
回應我的是她依然無聲的哭泣。book18.org
「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嗚嗚，你就是個混蛋！」她終於哭出聲來，「你配不上我啊？你怎麼就配不上我？你覺得你配不上我那你現在跟我在幹什麼？」「……」，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哈……」她苦笑著，哭泣著，「我很喜歡你，本來想把自己給你，可你剛才讓我覺得自己很賤，難道我非要倒貼求著你你才滿意？！」……book18.org
原本該是一個浪漫、激情的夜晚，結果卻是這種不歡而散的結局。book18.org
我穿起衣服蜷縮在躺椅上，一夜未眠，不時的聽到顧萱躺在床上輕輕的低泣聲……第二天我和她便回了學校，直到６月份考試完後也沒有再見面。book18.org
考試完後的第二天緊接著便軍訓了。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軍訓期間的某天晚上，我疲憊的躺在床上看著小說。宿舍的老大回來後湊到我床邊，神秘兮兮的問我：「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我一陣愕然，「看到誰了？」book18.org
「你女朋友，跟一個男的一起，很親密的樣子……」他拍拍我的肩膀，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又道：「你不是說你倆就吵吵鬧點矛盾嗎？怎麼被挖牆角了？」「……」我一下子懵了，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book18.org
直到老大很為難的說道：「我都看到他倆拉著手從教超出來……」我不知道怎麼從宿舍出來的，也不知道怎麼走到顧萱的樓下。這時才發現沒有手機根本找不到她，最後失魂落魄的回了宿舍。book18.org
不知道怎麼熬到軍訓結束，整個人的狀態渾渾噩噩的，沒少挨教官的批。book18.org
軍訓結束後的那天，我在操場上看到了穿著迷彩服的顧萱，夏天的太陽將她的皮膚曬得有點黑，但卻更顯精神和颯爽。不久前還牽在我手中的手，這時卻在另一個男人的手裡。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認出我來——我也被曬黑了，顧萱後來告訴我，當時的我黑的像一隻非洲的猴子，根本就認不出來。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見面，顧萱很明顯沒有心裡準備。她慌亂的將手從男生的手裡掙脫出來，尷尬的對我說：「好久不見……」「……」我只是一直盯著她看。book18.org
「萱萱，這誰啊？」旁邊的男生肉麻的問道。book18.org
「啊！我老鄉，一個高中的……」顧萱不知所措的回道，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哀求，似乎告訴我不要亂來。book18.org
「是嗎？你好，怎麼稱呼你？」那男生大方的伸過手來打招呼。book18.org
我無視他伸過來的手，只是看了顧萱一眼便轉身走了，隱約聽到身後傳來那男生說：「萱萱，你老鄉神經病吧，怎麼這麼沒禮貌……」哈哈，萱萱……我心像被割了一刀一般，很疼很疼。book18.org
放假了，校園裡很快便空曠起來，大白天裡人跡罕見。我不想回那個讓我感到冷漠、厭煩的家。book18.org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失戀的痛苦讓我在宿舍里窩了三天，幾乎沒吃什麼東西，也就在那時，我學會了抽煙，沒啥錢，只能抽五塊錢一包的。book18.org
或許我之前的經歷讓我能很快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因為我去年高考結束的時候就想明白了，人活著啊，就應該向前看，不能活在過去。book18.org
我想起來我一直想買台電腦，現在身上攢了３０００多塊錢，便去電腦城去逛逛。book18.org
０６年的時候，組裝機市場很火熱，百腦匯里人來人往。我轉了一圈發現幾乎每家店都爆滿，很多人都要排著隊，業務員根本忙不過來。book18.org
我忽然想暑假這一個多月能不能到這裡打工？一邊掙錢一邊學門手藝。book18.org
於是便找了一家老闆看起來蠻和善的大叔，四十多歲的樣子，很忐忑的表明了來意。book18.org
他問我你懂硬體嗎？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經常在圖書館看電腦雜誌……」「那你跟我說說現在主要的ＣＰＵ、硬碟、記憶體牌子……」我只好搜腸刮肚的回憶著，大體上說對了幾個。book18.org
「你學生吧，怎麼想著來打工？」大叔人很好，沒有不耐煩。book18.org
「想掙錢買台電腦啊！」我很不好意思的說道。book18.org
「有意思。你會裝機嗎？」book18.org
「不會，不過我可以學……」book18.org
大叔思索了一會兒，便說：「行，你先在這學著。不過事先說好了，先幫著打下手，一天５０塊錢，過段時間如果你能自己拉業務，每一台機器給你３％的提成，怎麼樣？」０６年的時候，一台電腦一般４０００－５０００塊錢，一台至少１２０多塊錢，便趕緊點頭答應。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能過來？」book18.org
「現在就可以！」book18.org
於是，我開始了在電腦城的打工生涯。剛開始幾天一邊給裝機的人打下手一邊學習，還得不時的拿著提貨單去拿貨，甚至還得幫大家買盒飯……半個月後，有個業務員裝機途中去上廁所了，大叔老闆見我閒著沒事，便說：「小張，你試試，我在旁邊看著。」還好，半個月的功夫沒有白花，雖然有不少地方需要大叔的指點，但還是比較順利的完成了，只是主機殼裡的布線還顯得有些淩亂。book18.org
「恩，不錯，明天你試試吧……」大叔顯然不想讓我這個勞動力閒著。book18.org
大一的暑假，不到四十天的時間，我獨立做了９０多單，一共賺了１４０００多塊錢，最後從老闆手裡接過沉甸甸的一打ＲＭＢ，幾乎要哭了。book18.org
大叔為人還有良心，我本來一直怕到他放我鴿子，不過最後他不僅全額給了工資，還讓我在他店裡按成本價配了一台電腦。book18.org
臨走前，老闆大叔叫住了我，問我開學後周末能不能過來繼續干？book18.org
原來暑假開學到十一結束，都是每年最最火爆的裝機時期，他們那時的人手肯定不夠。book18.org
老闆又說，往後你來提成給你加一個點。我當然點頭答應下來。book18.org
總之，０６年在電腦城裡打工一共賺了兩萬出頭，竟然比我本科四年的學費都多……早知如此，我還真不用申請助學貸款。book18.org
從大一開學開始，我就發現其實賺錢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只要你肯吃苦。而大一暑假打工的經歷，讓我發現其實賺比較多的錢也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只要你肯吃苦，肯學習，肯撕下面子厚著臉皮。book18.org
我這人有個特點，或者缺點，那就是每當有錢了後，便不再那麼拚命的賺錢，直到錢快花完了，我才開始想著法子賺錢。book18.org
於是十一假期結束後，我就開始老老實實的在學校里，上課、勤工助學、圖書館、打籃球，就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大二開學，也是又一年新生報到的時候。很巧的是，如同去年的此時，天空又飄起了微涼的雨。book18.org
大二的學生要負責接待新生，我遇到了她，馮燁，一個九江的女孩兒。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坐在我們系接待處的長桌後，昏昏欲睡。這時一個柔膩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響起：「學長，醒醒！」。book18.org
我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看到了馮燁那張圓圓的像是娃娃一樣的臉蛋兒，一米六出頭的身高，纖細的身材，亭亭玉立，只是胸前的一對大白兔卻很有規模，我很納悶，這孩子是怎麼養成這麼豐滿的胸部的。一白一藍兩個發卡別在披肩長發的左側，讓她顯得更加可愛、調皮。book18.org
她的父親微笑著站在旁邊看著她，目光里充滿了憐愛。book18.org
我幫她辦完了手續，又和她的父親幫她把東西送到宿舍。臨走前，她父親一個勁兒的感謝，硬是要一起吃飯。book18.org
我說，真的不用，這都是我們這些大二學長應該做的。不過他還是拉住我，表達了對馮燁的擔心，因為她是獨生女，在家裡嬌生慣養，很是放心不下，希望日常生活中有什麼事我能儘量幫幫忙。book18.org
我滿口應下，只是當時根本想不到，幫忙照顧竟然照顧到了床上……馮燁的家境應該很好，從她的穿著打扮以及日常用品中就可以看到，行李多的幾乎都放不下，估計她母親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打包帶過來。book18.org
走之前互相留了手機號，恩，終於自己掙錢買手機了。book18.org
馮燁的嘴很甜，學長這個，學長那個，而人長得也漂亮，所以每次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都不好意思拒絕。book18.org
開學沒多久的一個周末，馮燁說要買個自行車，我只好陪她坐公車去市裡。book18.org
一個女孩子，不要女士小車，非得搞個平把的大車。回去的時候，倆人都傻眼了——公車不讓進啊！book18.org
「學長，你帶著我騎回去吧！」她高興的說道，仿佛她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法。book18.org
我有點頭疼，且不說我還不認識回去的路，再說我還要帶著她騎將近２０公里的路，想想真想縱身跳進長江。book18.org
她側身坐在后座上，結果馬上就嫌硌屁股，只好回去再給后座安裝海綿墊。book18.org
「你很輕嘛！」book18.org
「恩，不到九十斤呢！」她摟著我的腰大聲的說道。book18.org
我說太瘦了不好，還是要多吃點飯，長胖一點。book18.org
沒想到她卻說，原來學長喜歡肉肉的女生啊……我被她腦洞大開的回答逗樂了。book18.org
「學長你有女朋友嗎？她是不是你喜歡的肉肉的類型？」「……」她哪壺不開提哪壺，讓我不由心煩意亂。正好要上坡了，便示意她下來。book18.org
「學長，問你話呢？」她不依不饒、鍥而不捨的追問。book18.org
「分了啊，再說我也不喜歡肉肉的啊，你這樣苗條的挺好……」「哦，為什麼分了？你不喜歡她了？」book18.org
「為什麼是我不喜歡她？難道不會是她不喜歡我了？」「切，雖然學長你長得不是很帥帥的，不過你人很好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你……」她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book18.org
「……」我有點不能理解她的邏輯，她實在是一個有點天真的女孩兒。book18.org
「小屁孩兒不懂就不要亂說！」我只能如此打斷她。book18.org
「我才不是小屁孩兒，你懂得我都懂，哼！」她驕傲的挺著豐滿的胸膛道。book18.org
「哦，那你懂啥？」我哭笑不得的問道。book18.org
「我也談過戀愛，還親過嘴接過吻啊，不就是那麼回事嗎？」她撇撇嘴不屑道。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著她嬌小纖細的身軀，又偷偷的瞄了瞄胸前那對龐大的兇器，不由得感慨，難道就差一年，祖國的花朵們都變得如此早熟？book18.org
我在高中ＴＭ的連看女孩兒都不好意思，哪裡有勇氣談戀愛……她見我一副疑惑的樣子，便滔滔不絕的講起她光榮的戀愛史。好吧，聽她所述，確實是談了戀愛，牽了手，親了嘴，摸了胸，只是沒有機會進一步深入的實踐而已。book18.org
我突然感覺自己以前是白活了，眼前仿佛浮起了那道每次只能從背後關注的背影，筆直的披肩長發，婀娜多姿的腰肢，以及最誘惑人的翹臀。高中三年一直暗戀的女孩兒，卻根本沒有勇氣對其表白，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否認識同班三年的我，是否知道我一直偷偷的喜歡她，就連畢業紀念冊里她的簽名都當做最珍貴的收藏品……「學長，你難道是被甩了嗎？」她講完了自己的往事，便又回過頭來八卦我。book18.org
「恩，算是吧！」book18.org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能叫算是吧！」她很認真的糾正道。book18.org
「哦，那就是了」我想了想道。book18.org
「那她也太不知道珍惜了嘛，這種女生不值得，哼……」仿佛被甩的不是我，而是她。book18.org
「……」book18.org
「她漂亮嗎？你是不是還喜歡她？」book18.org
「漂亮啊，挺喜歡她的，有時候會想起來……」「多漂亮啊，有我漂亮嗎？」說著她很自信的抬頭挺胸。book18.org
「好吧，她沒你漂亮，特別沒有你胸大……」book18.org
「學長沒想到你好色啊！」她捂著嘴偷笑起來，只是似乎並沒有什麼尷尬，反而一副喜滋滋的模樣。book18.org
我發現馮燁跟宿舍的老大是同一種人——話癆。一路上就沒停過嘴，我可憐的那點情史還在半路上就被她挖掘完了，剩下的路上她便把我從小到大的嗅事給扒拉出來。book18.org
她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乖巧可愛，相反有時話語刁鑽、鬼靈精怪的讓人頭疼。book18.org
在學校外面找了家店吃過晚飯，回去的路上，馮燁問我，學長，我下個月過生日，你能陪我過嗎？book18.org
我說好啊，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啊。book18.org
她說，等回去想想再告訴我。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我早已忘記了跟馮燁的約定，直到十月份的某天晚上接到她的電話。book18.org
她說，後天她過生日。book18.org
我也記起來她曾經邀請過我，便笑著問，想要什麼生日禮物？book18.org
她說，想要一束鮮花兒。book18.org
我說，沒問題。book18.org
她很開心的說後天叫我，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那天下午正好沒課，我去坐公車去買了一束花兒，白色的百合，感覺很適合生日主題，也跟她很搭。book18.org
有生以來第一次買花送給女孩兒，雖然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總感覺乖乖的，回去的公車上，恨不得把臉埋在褲襠里，實在太尷尬了。book18.org
更尷尬的是，捧著一束花兒走在校園裡，回頭率非常高。我只好找個角落，給馮燁打電話，讓她快點出來。book18.org
沒想到她還在上課，等她下課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她們宿舍的女生圍觀了。book18.org
學長，你實在是太浪漫了……book18.org
馮燁，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找了男朋友也不告訴你我們，你藏的這麼深……是呀是呀，要不是今天一起吃飯，我們還不知道呢……我剛想張口解釋，卻沒想到馮燁竟然挽起了我的胳膊，小鳥依人一樣的沖另外三個女生笑道：「現在知道也不遲啊，嘻嘻……」我就這樣被迫戀愛了，是的，被迫的戀愛了。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馮燁宿舍的那三個女生都有男朋友，每天煲電話粥，讓她很失落，而恰好她跟我最為熟悉，於是我就被她作為「男朋友」登場了。book18.org
我想，如果沒有我，或許有另外一個我也會被馮燁這麼包裝出來登場吧。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喝了超過一瓶的啤酒，搖晃著回到了學校。馮燁陪著我在校園裡散步醒酒，在湖邊的路燈下，她問我：「今天你不會怪我吧……」我醉眼惺忪的看著她，佯作生氣道：「怎麼不怪！說罷，怎麼補償我？」「你說呢？這樣行不行？」說著她踮起腳尖兒，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低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很熟練的回應著我，倆人的舌頭很快糾纏到一起。book18.org
「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暈滿了水光，像是夜空里的星星。book18.org
「我卻有種被強暴的感覺……」我苦笑的說道。book18.org
「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吃虧了？」她輕輕的掐著我胳膊上的嫩肉嗔道。book18.org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我很小心的組織著語言，「你不知道我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有點自卑，這種事情讓我感覺太突然，你能明白嗎？」「不明白……」她眨著長長的睫毛，一副懵懂的模樣。book18.org
那晚回到宿舍，直到躺到床上，我還有點恍惚，那種不真實感讓我很煩躁，難道我真的又戀愛了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對馮燁到底是一種什麼感情？似乎並不是對顧萱那種喜歡，更像是對表妹的那種喜歡？book18.org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對其他三個人說，我好像又戀愛了……驚起一片鷗鷺。book18.org
四個人中，老大老二有女朋友，老四整天的用我的電腦下Ａ片學習，而我們四個還都是純正的處男，聊著聊著又扯到了肏女人方面。老大說下次回家一定把女朋友辦了，老二說前兩天十一差點就破了處，只是剛想進去女朋友宿舍就回來人了……我們一起罵道：「禽獸啊，竟然在人家宿舍肏……」最後又轉回到我。老四問我，上次你和顧萱不是出去玩了嗎？難道真的沒破處？book18.org
這已經是他第Ｎ次問我這個問題了。book18.org
每次說了三個人都不信，用後來的話說，我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後悔不？」老二問。book18.org
「恩？」我努力的想了想，說，「是有點後悔。」「唉，換成我早就悔青腸子了！」老大這無恥的傢伙說道。book18.org
之後，我滿腦子裡都是顧萱，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那夜做了一場春夢，夢到我和顧萱在床上翻雲覆雨，早上醒來內褲濕了……馮燁是一個很粘人的女孩兒，每天晚上都需要陪她。現在想起來會覺得戀愛中的人很可愛，每天幾乎都重複著同一件事情——一起吃飯、自習、牽手、昏暗的角落裡親吻著撫摸著——而樂此不疲。book18.org
馮燁還是一個很大膽的女孩兒，在初冬的校園裡，她第一次將冰涼的小手伸進我的褲襠，賣力的給我打著手槍，最後將熱乎乎的精液射滿她的手掌。book18.org
在學校後面矮山的塔上，蹲在地上第一次為我口交，勃起的陰莖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我仍清晰的記得晶瑩的口水順著鮮紅的唇角，緩緩的滴淌在她的胸前……我還記得，在那座塔上，我第一次用手將她送上巔峰，她放肆的大聲呻吟著，最後雙腿緊緊的夾著我的手，渾身顫抖的癱軟在我的懷裡……「親愛的，我好舒服……」事後滿臉紅暈的她靠在我懷裡，輕聲道。book18.org
「以前沒有過嗎？」我好奇的問道，因為我知道她經驗豐富，手槍打得很熟練，口活也很棒。book18.org
「沒有，沒有讓他摸過……」她咬著嘴唇道。book18.org
「我只是有點好奇……」我低頭看著她嬌艷的紅唇，唇角還有口交過後殘留的口水和精液。book18.org
「嗯？好奇什麼？」book18.org
「好奇……，算了，沒事了」我最終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哼，我知道你好奇什麼？」她仰起臉，初冬的陽光斜斜的照射在她的臉上，讓我感覺到很溫暖，正如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所感受的一樣。book18.org
「你肯定好奇我很熟練是不是？」她嘆了口氣，把臉貼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不想說這些，我只能告訴你，我還是處女……」她的小腦袋在我的懷裡用力的拱了拱，繼續道：「別生氣好嗎？」我自嘲的笑了笑，只是張了張嘴，卻笑不出聲。book18.org
「我沒有生氣，也沒資格生氣，畢竟那是以前的事了……」我拍著她的後背道。book18.org
「嗯，你最好了！」，她說道，聲音輕的像是睡著了一樣。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宿舍關門了，怎麼辦？」馮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略顯單薄的妮子大衣抵抗不住濕冷空氣的入侵。book18.org
「那我們出去吧……」我把她用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她，往學校外面走去。book18.org
０６年１１月，迎新晚會那晚，我和馮燁在晚會結束後出去吃夜宵，回來時發現宿舍已經關閉了。book18.org
我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館裡安頓下來。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台老電視，不過很乾凈，最重要的是有個獨立的衛生間，有熱水洗澡。book18.org
只是似乎有點時間沒有人住了，房間了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兒。老闆幫我們打開空調後便離開了。book18.org
關上房門，我們就瘋狂的吻在一起。book18.org
「吻我，用力吻我！」她一邊解著我的腰帶，一邊喘息著道。book18.org
她今晚剛表演過節目，羊毛的短裙和黑色的打底褲，很快便被我從她的身體上扯下來，隨手丟在地板上。book18.org
當我和馮燁赤裸著滾倒在床上時，她胸前的一對乳房已經被我揉捏的有些發紅。她昂著尖銳的下巴，貝齒咬著唇，目光散亂的對我說：「輕點好嗎？」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泥濘不堪，稀疏的毛髮被粘滑的液體打濕，雜亂的倒伏貼在雪白的肌膚上。book18.org
當我扶著陰莖用龜頭分開兩瓣陰唇時，忽然發現，一顆痣在她的左側陰唇上，那顆痣很醒目。book18.org
此時的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眼前不由浮現起圓潤的下巴上的那顆痣，那個我曾深深喜歡的女孩兒。book18.org
只是肉體與精神上的慾望讓我很快迷失，下巴上痣的主人如一縷清風般一閃而逝。身下嬌喘的女孩兒早已敞開了心房以及肉體的防線，正等待著我的攻城略地。book18.org
溫熱粘濕的液體塗抹在龜頭上，在日光燈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液體讓龜頭的進入變得很順利，直到遇到阻礙時，身下她女孩兒才皺著眉頭輕聲哼道：「痛！慢點……」我不知道別的男人在第一次做愛的時候，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過我很清楚的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此時，充血堅硬的陰莖仿佛有了靈魂和思想，似乎只想不停的向前、向前、向前！只想不斷的深入、深入、深入！恨不得衝破一切的阻礙，進入溫暖濕滑的最深處！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慘痛的叫聲，龜頭撕裂了一切，不斷的擠入陰道里，直到再也不能深入半分。book18.org
「嘶……」馮燁不停的倒吸著冷氣，淚水在她的眼眶裡不停的打折轉。book18.org
「好痛！」她緊緊咬著下唇，努力的讓自己憋著氣，似乎只要呼吸一下，她便會痛呼出聲。book18.org
她的陰道實在太緊，裹吸的陰莖有些發疼。我無法快速的抽插——雖然身體的慾望本能的使我想要快進快出——只能緩緩的抽動陰莖，然後費力的插入。book18.org
我像一個開拓者，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努力的開墾著。book18.org
淚水打濕了枕頭，嗚咽的哭泣聲中不時夾雜著微不可察的呻吟聲。book18.org
「還疼嗎？」我親吻著她頰上的淚水問道。book18.org
「恩，不過好多了，你慢一點好嗎？」她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能感覺到她很想用力將我從她身上推開，而似乎又有些不舍、有些留戀。book18.org
哭泣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瀰漫著霉味兒的房間裡充斥著淫糜的呻吟聲和體液的味道。book18.org
馮燁胸前的一對乳房，隨著陰莖的抽動，翻騰起洶湧的波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我抓紅後，乳房的白色和紅色交雜在一起，如同電影膠片的幀一樣，快速的連接成一幅誘人的畫面。book18.org
「嗯嗯嗯……」的悠長的呻吟聲最後變成「啊啊啊……」快速的淫叫，溫暖如春的房間裡，我滿頭大汗的進行著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我的第一次很快便結束了，或許不到五分鐘，也許只有短短的兩三分鐘，只不過我卻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那種快感與用手和嘴完全不同，是完全屬於自己支配後才會達到的巔峰。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暗色的血絲，從馮燁陰道里緩緩流淌出來，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不由得後怕起來。book18.org
「不會懷孕吧！」我喃喃的問道。book18.org
「恩？」她閉著眼睛嬌喘著，眼角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淚痕。book18.org
「你不會懷孕吧……」我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她睜開眼睛，皺著眉頭嗔道。book18.org
「明天吃避孕藥就好了，沒事……」她勉強笑了笑道。book18.org
她依然保持著方才做愛的姿勢，兩條雪白的大腿大張開來，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黑色的陰毛，乳白色的精液，暗紅色的血絲，泛著白沫的分泌物……「幫我擦擦，很難受。」book18.org
我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混合物，又一次看到了陰唇上的那顆痣，很醒目。book18.org
「你陰唇上有顆痣……」。book18.org
「是嗎？我都不知道！」book18.org
「嗯，在左邊的陰唇上。」book18.org
「丑嗎？」她仰起上半身，想努力的下身看，只是剛一動就扯動了下體，輕呼了一聲重新躺下。book18.org
「怎麼會丑呢？很可愛。」book18.org
「抱我去洗洗好嗎？」book18.org
在浴室里，我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熱水不斷的從上面灑落在我們的身體上，又被陰莖不斷的送入她的陰道內。book18.org
她撅起不算豐滿的屁股，上半身被我按在了牆壁上，胸前一對乳房被擠壓成了扁平狀，隨著我的衝擊不斷的釋放、壓縮……「求你了，慢點，我要堅持不住了！」她嗚嗚的低泣著，這讓我有一種征服的快感，更加賣力的撞擊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呻吟和討饒聲猶如一劑猛烈的春藥，讓我無法阻止自己的慾望，直到馮燁渾身癱軟的跪趴在濕滑的地板上，我才像夢醒一般，發現我有些著魔了。book18.org
初嘗女人肉體滋味兒的我，居然如此癲狂。book18.org
「嗚嗚……你欺負我！好痛……嗚嗚，不要了……」她無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我的蹂躪。book18.org
「寶貝兒，我快來了，再堅持一會兒！」我抓住她的兩瓣雪白的屁股，用力的抽插。book18.org
精液被水流從她的身體上沖刷到地板上，粘乎乎的在濕滑的地板上蠕動著，很像方才在我胯下拚命掙扎的馮燁。book18.org
我用浴巾把她包裹起來，抱到了床上。她把頭埋在枕頭裡，雪白的屁股和苗條的雙腿卻露在了被子外面。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屁股，能感覺到此時的她渾身癱軟若無骨。book18.org
「你這次怎麼這麼長時間？」她總算緩過氣來，皺著眉頭慵懶的問道。book18.org
「有嗎？」我對此毫無經驗。book18.org
「嗯，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好痛的！」她輕輕的掐著我的大腿嗔道。book18.org
「只有疼嗎？一點都不舒服嗎？」book18.org
「剛開始挺舒服的，不過後來都沒感覺了……」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不要，不要，髒！」馮燁緊緊夾著大腿，拚命的掙扎著。book18.org
我用力的掰開她的腿，低頭便吻上了昨晚被我肏得紅腫的陰唇。只舔了幾下，她便軟綿綿的安靜了下來，任由我趴在大腿根部胡作非為，只是大腿內側肌肉的顫抖出賣了她的緊張。book18.org
她的陰唇很嫩，幾乎沒有多少黑色素沉積。陰蒂不知何時從陰唇中間探出了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舌尖兒輕輕的點在陰蒂上，馮燁「哦」的呻吟一聲，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猛的一下將雪白的脖子仰起。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不要了，我要你進來！」她不安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有幾根黑色的陰毛滑過我的鼻尖兒，讓我有種要打噴嚏的慾望。book18.org
「舒服嗎？」，我嘴裡含著她的陰唇，含混不清的問道。book18.org
「舒……舒服，不行了，裡面好癢，你進來吧，求你了！」她嘴裡如此說著，雙手卻把我的腦袋用力的按在她的胯下。book18.org
原本緊貼在一起的兩瓣陰唇，被舌頭從中間划過分開。陰道里早已泥濘一片，略帶渾濁的液體被舌頭從陰道里掃落到陰蒂上。book18.org
「啊，深一點，哦……就是這樣，哦……好舒服……」當我的舌頭頂開陰道口的重重峰巒，進入深處的褶皺中時，她撕掉了矜持的麵皮，不顧形象的如同發情的野貓，高亢的呻吟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馮燁嬌喘吁吁的緊閉雙目，大腿上的嫩肉還在無規律的顫抖，我跪坐在她分開的大腿中間，用紙巾擦拭著下巴上的粘液。book18.org
「好舒服……唉……」她很享受的長嘆了口氣，微眯的眼睛裡水光波動。book18.org
她吃力的起身，低頭張開小嘴含住了有些軟了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轉著圈，我似乎能夠感覺到身體的血液迅速的像陰莖涌去。book18.org
「嘔嘔……」她皺著眉頭乾嘔著，舌頭將堅硬的龜頭往外推了推。book18.org
「好吃嗎？」我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下身配合著她的頭部不停的前後挺動。book18.org
「哦哦，嗯……」她雙目含水的看著我，用力的點點頭。book18.org
這種一邊口交一邊用春水蕩漾的眼神看著我的神態，讓我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像是帝王在領土上空俯視著他的帝國版圖，指點江山。book18.org
馮燁是一個內媚的女孩兒，表面的清純掩飾了她骨子裡的風騷。她的波光粼粼的眼睛仿佛是另一個她，充滿了誘惑，很容易激起男人身體里的野獸慾望。book18.org
「用力點！」我粗暴的把她的頭按向胯下，龜頭深深的插進了她的喉嚨，在她的嗚嗚的乾嘔聲中，直至最深處。book18.org
滿是鼻涕眼淚的美麗臉蛋兒上，一雙讓人憐愛的眼睛幽怨的看著我，像是在哭訴，在乞求，在討饒。book18.org
「乖，這樣我很舒服……」我一邊給她擦著眼淚，一邊用力的挺動陰莖。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快感來臨之際，龜頭狠狠的插進喉嚨，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她的喉嚨里。她趴在床沿上，拚命的乾嘔，似乎想要把咽進去的精液吐出來。book18.org
我倒了杯溫水，放到她的眼前。book18.org
「滿意了吧……」她重新鑽進我的懷裡，掐著胳膊上的肉惡狠狠的嗔道。book18.org
「嘿……」，我吃痛的低呼一聲，看著她哭紅的眼睛，不由得有些心疼。book18.org
「吻我……」她撅著濕潤的紅唇，撒嬌的湊過來。book18.org
我想到方才精液灌入她的口中，感覺有點噁心，便說：「要不去刷刷牙？」「不要！就要你吻我！我都不嫌棄，你還嫌棄，吻我……」她不依不撓的爬上我的胸口，主動的將雙唇貼在了我的嘴上。book18.org
有股淡淡的腥味兒，倒並不讓人很討厭。book18.org
良久，她的雙唇離開了我，哧哧的笑著問：「好吃嗎？」我知道她的意思，佯怒將她壓在身下，一巴掌趴在她大腿上，道：「我這就問問你好不好吃！」一番掙扎後，龜頭費力的找到了洞口，分開柔軟的陰唇，狠狠的進入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啊！它好大！慢點……」，她蹙著眉低呼道。book18.org
「那它好吃嗎？」book18.org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她哧哧的笑道。book18.org
「那我可就讓它出來了！」我揉搓著她的乳房威脅道。book18.org
「不要！」，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生怕下一刻我便離開了她。book18.org
「嘿嘿！」我有點得意的笑著。book18.org
……book18.org
「用力，哦……親愛的，用力，我好舒服……」她在我的耳邊急促道。book18.org
「恩？」我停了下來，「用力幹什麼？」book18.org
「用力插我！不要停，我好舒服，用力插我！」她像是變了一個人般，雙腿纏上了我的腰，拚命的將我壓向她的胯下。book18.org
「我用雞巴操你好不好？」，我不知為何說得如此粗魯，但一邊肏她的時候一邊說這種話卻讓我感覺到更加興奮。book18.org
「好……用力操我，啊……親愛的，用力操我……」此時的馮燁，不再是那個雨中打著傘亭亭玉立的美麗女孩兒，而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誘惑的蕩婦，不顧一切的淫叫著。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騷！」我狠狠的肏著她的陰道，雙手抓住不停晃蕩的乳房道。book18.org
「嗚嗚，用力操我，我不騷，我好舒服……，操我操我，啊啊啊……」冬天裡的汗水會更讓人感到煩躁。我穿著粗氣躺在床上，看著歪靠在枕頭上的馮燁，一股細細的汗水穿過雙乳間的溝壑，彙集在凹陷的肚臍中。book18.org
空調吹送的暖風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兒，間或又混雜著濃郁的荷爾蒙的氣味，讓我的呼吸有些困難。book18.org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偶然間撇過馮燁的大腿根。稀疏的陰毛上滿是白湯，兩片紅腫的陰唇微張著露出陰道里的嫩肉，乳白色的精液不時的從陰道里被擠出，這是她的另一張小嘴，翕合之間別有一番風情。向兩側分開的陰唇，擋住了那顆痣，從我的角度無法看到。book18.org
這是一幅多麼淫糜的畫面！book18.org
在旅老闆淫蕩的目光中，我倆退了房。book18.org
「我不喜歡那人！滿臉猥瑣，下次我們不來他家了！」在旅館門口，馮燁撅著小嘴氣呼呼的道。book18.org
「你要對我負責哦！」很快她又開心起來，挽著我的胳膊，腦袋在我懷裡蹭著，仰頭看著我認真的說道。book18.org
「恩，那當然！」我捏著她的鼻尖兒笑道。book18.org
「那你現在是不是該叫我老婆了？」她還是很認真的問道。book18.org
「恩？」，我一陣惡寒，這什麼跟什麼啊？才多大的人，就要做我的老婆？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她馬上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book18.org
「為什麼要叫老婆？叫小燁不好嗎？」book18.org
「不好，別人都這麼叫的啊，你叫我老婆，我叫你老公……」她還是一副認真的表情。book18.org
我費力的張了張口，始終無法說出那兩個字。book18.org
「哼，不理你了！」她氣呼呼的一個人往前走。book18.org
「老婆。」我的聲音如蚊子的嗡嗡聲。book18.org
「嘻嘻，你叫我什麼？我剛才沒聽清……」她馬上停住了腳步，轉身一臉得意的笑道。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你要對我負責！」路上她又說道。book18.org
「恩，負責！」我心不在焉的敷衍道，目光卻在尋找路邊的藥店。book18.org
又一次被賣藥的中年大媽滿是深意的眼神所打敗，拿著一盒毓婷落荒而逃，看著馮燁將避孕藥吃了後，我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裡。book18.org
「老公，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電話里總會傳來馮燁這樣的話。book18.org
「老公，我想你的雞雞了……」這是馮燁要開房操屄的前奏。book18.org
「老公，用力操我，我要死了……」這是馮燁被肏的很爽的時候。book18.org
「老公，她是誰啊？怎麼老給你發簡訊……」這是她看著女班長發的通知時候，吃醋了。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又偷看女生的屁股？」這是她掐著我的胳膊，撅著嘴抱怨我看美女。book18.org
時間一長，當肉慾的新鮮感漸漸消失，我突然感覺有點累了，或者確切的說，有點厭煩了。book18.org
之前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當另一個人闖入我的生活中，並且幾乎事事關心，事事指手畫腳之後，我有種被緊緊舒服住靈魂的感覺，似乎總有一種力量將我往外推。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你也坐大巴回家？」大二的寒假，在長途汽車站的候車大廳里，顧萱站在我的面前，捋著額前的劉海兒說道。book18.org
「恩，你知道的，火車票很難買……」我壓抑著心裡的激動，努力裝作滿不在乎的平靜模樣。book18.org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種不斷提醒著我，並且將我推離馮燁的力量，原來來自於眼前這個女孩兒的吸引力。book18.org
她像是非洲平原上拔地而起的乞力馬札羅山，潔白的雪峰是那麼的高潔冷艷，鶴立雞群。book18.org
下巴上的那顆淡淡的黑色的痣，又一次出現在我的眼睛裡。book18.org
「最近過的怎麼樣？」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透露出一股疲憊，聲音略帶沙啞。book18.org
「還行吧，你呢？」我好不容易將目光從的眼睛上挪開，看著她下巴上的那顆痣，淡淡的說道。book18.org
「嗯……也還行……」她似乎欲言又止，目光下垂看著有點髒的地板道。book18.org
「我能跟你換個位置嗎？」顧萱問我旁邊的人。book18.org
那人似乎也是個學生，知道顧萱的座位在前面，便很痛快的答應下來。book18.org
車開後很久，我倆都一直沉默著。book18.org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似乎我倆都想等對方首先開口，似乎又都怕對方開口，這種矛盾的心理很讓人抓狂，我只好靠在車窗上睡覺。book18.org
可能前兩天臨走前跟馮燁做愛太過瘋狂，身體很疲憊，我很快便睡著了。book18.org
等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肩膀有點重，偏頭一看，顧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正香。book18.org
我不禁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也是在回家的路上，她靠在我的肩上，陽光透過車窗玻璃，灑滿了她的臉頰。book18.org
我不忍心去打擾她，希望這幅美麗的畫面能永葆長青。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醒了？」她慵懶的睜開眼睛，發現我正在盯著她，臉上立馬泛起了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也是剛醒，沒事，你要是困再睡會兒。」我扭頭看向車窗外蕭索的曠野，遠處隱約起伏的丘陵，以及丘陵上暗灰色的太陽。book18.org
「睡夠了……」她從我的肩膀上起來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靠著你睡著了……」「嗯？」，我扭頭看著她正在撫摸著被壓的有些發紅的臉，故作淡然道：「我說了沒事，其實我剛才還在想……」。book18.org
「哦？想什麼？」她側著頭道，唇角微微的彎起一道月牙兒。book18.org
「想起去年也是這樣，只不過當時你在裡面，我在外面。」「我……」她張了張嘴，眼圈卻有些發紅，低頭瓮聲道：「我分手了。」「哦。」book18.org
又是良久的沉默，沉默在兩個人之間不斷發酵，直到她不安的揉搓著羽絨服的衣角，期期艾艾的道：「你難道不想問我點什麼？」「不想問……」我故作硬氣的回道。book18.org
「聽說你又談戀愛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又是沉默。book18.org
我不知道如何熬過這將近十個小時，努力的維持著跟顧萱的距離，生怕自己忍不住的親近她，忍不住的想要擁抱她。晚上七點左右到縣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車站的路燈下，她拖著行李箱默默的跟著我向外面走。book18.org
剛下過雪的路面有些濕滑，鞋底踩在上面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有點像陰莖插入濕滑陰道里時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讓我意外的是，在車站外看到了表妹，她在寒風中捂著耳朵，不時的跺著腳。book18.org
「郭穎！」見到她我很開心，大聲的喊道。book18.org
「哥，你怎麼才到？」她小跑著過來，結果我手中的箱子，埋怨道。book18.org
「高速路滑，堵車了。」我伸手摸了摸她帶著帽子的後腦勺，心疼道：「你怎麼在這？這麼冷的天，我一個人回去就行！」「等你啊！嘻嘻。對了，姨夫姨媽也來了……」她說著伸手指向旁邊。book18.org
路燈下一男一女站在那，是我父母。父親的背依然那麼筆直，只是昏黃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兩鬢斑駁的白髮。母親的眼睛有些紅，努力的笑著。book18.org
這幅場景我是如此的陌生，以至於我使勁的眨了眨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book18.org
只是我心裡的怨恨遠遠無法褪去，即使過了這麼多年。book18.org
沒有發生任何淚奔的橋段，我拉起表妹的手說：「我們打車回去吧……」「可是，哥……」這時她發現了我旁邊的顧萱，突然調皮的眨眨眼，用手指戳了戳我胳膊，小聲問道：「哥，這誰啊？你女朋友啊？」「……」我白了她一眼，轉身問顧萱：「你怎麼走？」「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打車也方便。」她的目光在我和郭穎的身上來回移動，充滿了意外。book18.org
「哦，這是我表妹郭穎，我一直都住在她家……」說完後我就後悔了，我幹嘛要跟顧萱解釋呢？她早已跟我沒有關係了，她有什麼資格值得我解釋？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就住在小姨家，能看到小姨眼裡對我的埋怨，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說剛才她大姐剛才在電話里哭，希望我不要再這麼任性了。book18.org
任性——我心裡拒絕用這個詞來形容我，事情遠不是歸咎於一個人的任性所能解釋的。book18.org
我本想張口反駁，可惜姨夫的腳在桌下狠狠的踢了我一下，臉上卻堆笑道：「吃菜吃菜……你姨給你做了最喜歡吃的黑魚，多吃點。」我心裡暗罵他妻管嚴……book18.org
躺在床上昏昏入睡時，突然收到顧萱的簡訊。book18.org
她睡不著，想找個人說說話，問我方便打電話嗎？book18.org
我說太晚了，家裡人都睡了。book18.org
她只好在簡訊里問我，你還生我的氣嗎？book18.org
我感覺她問的有點可笑，很想把手機摔到她的臉上。怎麼會不生氣，怎麼會原諒她？book18.org
或許她等了很久沒有收到我的回覆，她又發了一條：「明天想見見你，行嗎？」我真的無法拒絕她的誘惑，雖然內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可手指卻不受控制的打了兩個字：「好的！」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喝點什麼？」顧萱問道。脫下羽絨服的她，穿著黑色的毛衣，很貼身的那種，勾勒出胸前圓潤的曲線。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隨便，難道我就這麼隨便嗎？」她抿著唇笑道，依稀還是之前的那個她，下巴上的那顆痣也是那麼熟悉。book18.org
我白了她一眼，說：「咖啡，你也喝咖啡吧，天太冷，別喝涼的了。」「嗯，那你等等！」book18.org
窗外飄著雪花，也正因此，店裡的人不多，很安靜。中央空調送來的暖風讓午後的我有點腦袋有點昏沉。book18.org
很快她端著兩杯咖啡回來，輕輕的將一杯推到我面前，手掌撐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我道：「我發現你胖了……」「哦？是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沒啥變化。book18.org
「嗯，你自己肯定感覺不出來。」book18.org
擺在我和她之間的兩杯咖啡，冒著淡淡的熱氣，在這個冬日的午後，氤氳起一股旖旎的氛圍。book18.org
咖啡的味道混合著熟悉的體香，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嗅覺。瀰漫的熱氣讓我無法看清她，只是那雙閃亮的眼睛猶如黎明的星辰還是深深的吸引了我。book18.org
「看什麼！」她嘟著嘴嗔道。book18.org
「啊……」我低頭喝了口咖啡，掩飾著尷尬。「你瘦了……」「我媽也這麼說。」，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低聲道。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我感覺非常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最後我開口道：「你想聽故事嗎？」「好啊！」她抬頭驚喜的拍著手說道book18.org
「話說很久以前……」book18.org
「嘻嘻，又是很久以前……」她雙手撐著下巴，滿臉笑意的道。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繼續道：「有個人，有爹有媽，但從很小的時候，估計從他記事起，就很少有人關心照顧。那時候的他只知道父母在外面做生意，早出晚歸，有時候還經常出差，一年裡的很多時候他只能一個人在家。book18.org
「後來聽小姨說，他直到三歲才會開口說話，之前一直被當成啞巴。呵呵……很小的時候，他便一個人在家玩兒。家裡的玩具很快就玩夠了，不久後無意中進了父親的雜物間，裡面有很多好玩兒的東西。錘子、鑿子、螺絲刀、電錶、銅線、滑輪，甚至還有一台汽油發電機，他很開心，這些東西能讓他百玩不厭。book18.org
「雖然有時候父母也會在家陪他，不過次數卻很少。他還記得小學的時候，父親手把手的教他拉著牆上布滿灰塵的小提琴，還有二胡。那段時間是他童年少有的美好回憶，可惜後來似乎他父親的工廠倒閉了，欠了不少錢，然後父母更少的回家了。才上初中的他，每天自己做三餐，晚上在毫無人氣的家裡睡覺……「他討厭陌生人，因為他很自卑，他只喜歡一個人默默的做著喜歡的事情。他的朋友很少，甚至沒有哪個女孩兒願意跟他說話，因為他的衣服總是髒髒的……不知什麼時候他得了一種病，鼻子不透氣，平時只能用嘴呼吸，經常流鼻血。直到中考前嚴重得驚動了老師，父母才帶著他去醫院檢查，換了好幾個醫院才知道原來裡面長了一個腫瘤。中考完後在北京一家醫院切除了腫瘤，主治醫生看著瘦弱矮小的他，對他的父母說再耽誤點就完了！那個腫瘤一直在長，不斷的壓迫大腦，抑制生長激素的分泌，要不這麼大了還這麼矮……「從那以後，他便對父母產生了深深的怨恨。就連進入手術室之前，他都倔強的推開了攙扶他的父親，冷笑著看著父親……上高中後，他便一直寄宿在學校附近的小姨家。小姨家有個漂亮的表妹，很快他倆便無話不說了。他覺得表妹很平易近人，不像其他女孩兒總嫌棄他，於是很多事情他都喜歡跟表妹講。小姨對他很好，就像母親一樣照顧他，他再也不用每天自己做飯，也不用再穿髒衣服了，再也不用被同學嘲笑了。book18.org
「只是，他改變不了自卑的性格，在學校里他變得越來越孤僻，就連一直暗戀的女孩兒，也只敢偷偷的看著她的背影，更不用說對她表白。高考後，他背著所有人偷偷的申請了助學貸款，在學校里又找了份勤工助學工作，他為了掙錢，每周去家教、發傳單。在大學，他認識了一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很美很美……」我頓了頓，感覺有點渴，喝了口咖啡，繼續低頭說道：「那個女孩兒幫著他發過傳單，在知道了他很少吃肉後，還每次都特意打多了菜，說自己吃不了這麼多。他很想拒絕這種關心，因為他其實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很多時候他都覺得這是一種施捨。可最後他卻無法做到拒絕，因為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他甚至都不記得上一次母親給他夾菜是什麼時候。木訥內向的他只能將這些都藏在心底，甚至不敢對那個女孩兒說一句我喜歡你！直到有一天晚上，突然下了一場大雨，他和那個女孩兒在屋檐下避雨。女孩兒的衣服被雨水打濕，瑟瑟發抖，最後在女孩兒的要求下他抱著女孩兒取暖。他很開心，他覺得從那一刻女孩兒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因為他們擁抱了。在宿舍樓下，女孩兒一直沒有等到他主動說出我喜歡你，事後他才明白原來他是多麼的傻……」「別說了！」對面的顧萱似乎哭了，我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桌上的咖啡已經失去了熱度，我和她之間只有透明的空氣。她的眼圈紅紅的，美麗的眼睛裡暈滿了水光。book18.org
我沒有理她，低頭攪動著咖啡繼續道：「大一的五一，他和女孩兒出去玩兒，晚上住到了一起，他們瘋狂的親吻，在他要進去的時候，他突然害怕退縮了。他很害怕之前和女孩兒的那種溫馨的感情突然扭曲破碎，他害怕自己沒有能力保護照顧女孩兒，他更害怕一種叫做責任的東西，因為他從小就缺乏那種責任的照看……他混蛋的對女孩兒說，他配不上她。於是女孩兒便離她而去……」「嗚嗚，求你別說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碰到了杯子，咖啡流滿了桌子。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的，嗚嗚……」她哭得很傷心，以至於遠處投來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別哭，別哭！」我拍著她的手背，隔著滿是咖啡的桌子，不停的給她擦著眼淚。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倔強的，我不該那樣置氣的，我……嗚嗚……」她不停的搖著頭，咬著下唇道。book18.org
「好了，都過去了。我想說的都說完了，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沒事了，別哭，被別人看到了多不好。」「嗚嗚，我不管，我就是想哭，我恨我自己……」她把滿是淚水的臉轉向窗戶，慌亂的擦拭著淚水。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平靜下來，眼睛紅紅的道：「當時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那天在操場上，你為什麼不說點什麼？」「哪天？」，我不解的問道。book18.org
「軍訓結束那天……」她很尷尬的低下頭道。book18.org
「哦，那天啊……」我想起來那個叫她「萱萱」的男生，以及牽在他手中的她的手。book18.org
「不知道說什麼啊，看到你跟別人牽著手就很傷……雖然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可到最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你知道我嘴很拙的。」她撲哧一笑道：「你嘴還拙啊？」片刻後馬上撇撇嘴道：「嗯，確實挺拙的，有時候恨不得踢你幾腳才解氣，就是根木頭！」梨花帶雨的臉並沒有讓她的嗤笑減色半分，如同一朵暴雨過後的桃花兒，反而看起來更嫵媚、嬌艷。book18.org
「你……，你女朋友呢？」她突然故作平淡的問道。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眼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她也回家了」，我摸了摸鼻子道。book18.org
「她怎麼樣？」book18.org
「嗯，挺好的。」我敷衍道，害怕她繼續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便馬上問道：「你們最近沒有聚會？」「有啊，過兩天吧，現在有幾個還沒回家。你呢？」「呵呵，也通知我去了，不過我想就算了吧，我那幾年沒幾個朋友，去了會很不自在。」她的眼圈又紅了，似乎想起了我剛才講的故事。book18.org
我看了看時間，說出去走走吧，裡面太悶了。book18.org
雪有下大的趨勢，短短的時間便在融化過後的地面上又鋪了薄薄一層。book18.org
「在ＮＪ很難看到這麼大的雪……」顧萱圍著圍巾，嗡嗡的說道。她腳上的黑色的靴子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book18.org
「南方嘛，也許我們昨天我們走後，那邊就下雪了呢。」「哎吆」，她腳下一滑，慌亂中抓住了我的胳膊，我被她拽的差點跌倒。book18.org
好不容易扶著路燈杆穩住了，倆人互相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放肆的笑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鬆開我的胳膊，我往前走，她則是拽著我的棉衣袖子，像一個小跟班。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無奈道：「你凍不凍手啊，再說被別人看到多不好！」「我不管，我願意！」，她撅著嘴嗔道，眼珠又一轉，甜甜的笑道：「你說對了，我手冷，不信你摸摸……」。book18.org
說罷便握住我的手，冰涼的觸感讓我不由得打個哆嗦。book18.org
「還是你手暖和……」，她抿著嘴道。book18.org
在漫天的雪花中，我牽著她的手，握得越來越緊，而倆人的身體越越靠越近，直到她輕輕的靠進我的懷裡，喃喃的嘆道：「好暖，好熟悉的味道……」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咦？哥，你身上怎麼又香味兒？」回到小姨家，表妹走進我的房間，立馬皺著眉頭不停的抽著鼻子。book18.org
最後，她轉到我身前，湊到我胸前使用的聞了聞，然後很賊的問道：「說！怎麼回事？老實交代，是哪個女生的味道？」我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book18.org
「哥，告訴我嘛！」她見我不理她，便趴在椅子的後面，摟著我的脖子撒嬌道。book18.org
「是不是昨晚在車站見的那個？」她很快猜到了。book18.org
「知道還問！」book18.org
「切，你倆可真厲害，大雪天裡去幽會，你看看外套都濕了……」她撇撇嘴道。book18.org
「跟我說說，你們幹嗎了？」她腦袋從我肩膀上探到前面，好奇的問道。book18.org
「小屁孩兒不要亂打聽！」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不知該怎麼描述那段時間我跟顧萱的關係。book18.org
那天在雪中擁抱後，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分手之前。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們在一個公園裡激吻著。下雪天公園裡人跡罕見，亭子外大雪紛飛，亭子裡激吻的二人似乎讓周圍的溫度不斷的上升。book18.org
直到她氣喘吁吁的推開我，被口水濡濕的紅唇急促的翕合著，她就這樣看著我，我看著她。book18.org
「吻我！」她閉上眼睛抬起了下巴，那裡有一顆淡淡的痣。book18.org
我目送著她進了社區門口，風雪中隱約看到她回頭招手，紫色的圍巾在風雪中越來越淡，直到消失不見。book18.org
……book18.org
顧萱之於我，就像海洛因。我很清楚自己跟她這種關係是極其不正常的，至少對馮燁是不公平的，可是只要見到她，就忍不住想接近她——這是一種毒癮，似乎很難戒除。book18.org
假期里某天，在親熱過後，我對她說：「我有女朋友……」她歪著頭看著我，良久後才展顏輕笑道：「哦，我知道。」我還想說，卻被她的雙唇堵了回去，「吻我！」她像一個女王，命令道。book18.org
我一直幻想著等回到學校後，該如何保持跟顧萱的這種關係，當然，肯定要背著馮燁。book18.org
……book18.org
令我黯然神傷的是，回到學校後，顧萱再也沒有聯繫我，消失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按下了她的電話，還沒撥出就用力的掛斷。book18.org
為此，我常常感到煩躁，就如毒癮發作一般。我和馮燁之間的爭吵也越來越多，我越來越覺得她不可理喻。book18.org
雖然每次在床上做愛的時候，我們倆都能和好如初，可沒過多久，關係變又變得糟糕。於是，做愛幾乎就成了治療我倆關係的良藥，每當吵架過後，只要上了床，馬上便有了療效。book18.org
時間一長，這種性質的做愛令我厭煩，只有肉體上的接觸，兩個人的心靈卻越來越遠。book18.org
甚至到後來，每當我看到她陰唇上的那顆痣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顧萱，於是，馮燁便被我當成了顧萱，通過狠狠的操她，都讓我有一種與顧萱做愛的幸福感——雖然，我從來沒有跟顧萱做過愛，我甚至沒有吻過她的下面，她也沒有含過我的陰莖，但這並不妨礙我的性幻想。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憤怒的衝著馮燁喊道！book18.org
「啊！你怎麼找到的！」她赤裸著身體從床上跳下來，胸前一對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顛簸起伏著。她慌亂的搶過桌上的筆記本，趕緊把資料夾關閉。book18.org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很讓人意外。那天晚上我和馮燁在床上大戰一番後，睡覺前班長打電話給我，說有一份東西需要接受並馬上回饋給她。book18.org
那天馮燁正好帶著筆記本，我就用她的筆記本上了郵箱。弄完後，不知哪根神經錯亂，無意的打開了她的資源管理器，很隨意的看了看，結果卻看到了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book18.org
是的，是她的裸照，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裸照，以及她倆的各種照片。讓我最為受不了的是，有很多她一臉媚態的嘴裡喊著陰莖的照片！book18.org
……book18.org
「是我前男友……高中畢業後拍的。」她靠在床頭，拉著被子蓋住誘人的身體，抽泣著向我坦白。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抽煙，一根接著一根，滿腦子裡都是剛才那些讓我出離憤怒的照片。book18.org
我是知道馮燁曾有過一個男朋友，雖然她沒有親口說，但我也知道以她的性格和為人，很可能他們該做的都已做過，我甚至也想過她肯定給別的男人口交過，打過手槍，否則為何她對我做這些的時候那麼熟練！book18.org
我本以為我並不會在乎、計較這些事情，畢竟這都是在認識我之前發生過的，都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低估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占有欲——是的，我嫉妒那個男人，我恨不得殺了他。book18.org
即使他沒有把馮燁的第一次拿走，留給了我，但這尤其讓我不能容忍接受——這是對我的施捨嗎？book18.org
一想到別的男人的陰莖插在馮燁的口中以及她一副嬌媚討好的神態，我的心就像被捅了刀子一般的疼。book18.org
我覺得很煩躁，胸口很悶，便丟下煙頭，狠狠的在地板上踩滅。book18.org
馮燁看著我在穿衣服，不顧春光泄露的撲過來，緊緊的抱著我，流著淚道：「別走，你別走，別不要我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求你了！」她哭泣的樣子很可憐，讓人看著心碎。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平靜的說道：「沒事，我就出去透透風，冷靜一下，這樣對大家都好。」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相信，只是僅僅的抱著我。book18.org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別走，別不要我了！」她不知哪來的力量，將我推到在床上，一邊吻著我一邊乞求道。book18.org
我像是被強姦了一樣，任由她趴在身上親吻和撫摸。很顯然她太了解我的弱點——很快便含住了我的陰莖，賣力的吮吸起來。book18.org
肉體的刺激讓我不禁意亂情迷，我粗暴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啊！」她被我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伸出舌尖兒輕輕的舔舐我的耳朵，聲音很是誘惑，道：「操我！我好癢！」陰莖狠狠的一插到底，雖然陰莖上沾滿了她的口水，但突如其來的入侵還是讓她緊緊的蹙起了眉頭。book18.org
身下的女孩兒努力的迎合著我，雪白的乳房在我眼前翻滾，纖細的腰肢如水蛇一樣在潔白的床單上扭動著。book18.org
「用力操我！」她喘息著道，聲音也更加淫蕩。book18.org
「用什麼操你？」我抓住不斷翻滾的乳浪，用力的揉捏著，惡狠狠的問道。book18.org
「哦……用大雞巴操我！大雞巴操我！」她眯著的眼睛射出勾人心魄的光芒，徹底激起了我身體里的慾望和力量。book18.org
我一次次用力的將陰莖拔出、插入，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嘴上卻罵道：「你這個騷貨！你這個騷逼！你這個淫蕩的賤人！」「嗚嗚……哦……」她被肏的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兩條修長的大腿纏上了我的腰。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了！騷貨，我操死你！」此時的我似乎喪失了理智，不斷的用言語羞辱著她。book18.org
「哦，好舒服，我就是騷貨，騷逼！哦……用力操我的騷逼，操我！」在我不斷的衝擊下，她終於放肆的浪叫起來。book18.org
在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我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胯下，陰莖狠狠的插進她的嘴中，抽動了幾下便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喉嚨中。book18.org
她無力的躺在床上，兩條大腿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這兩天似乎白帶很多，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帶混合著陰道分泌的粘液，塗滿了整個陰部。幾滴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沾在了布滿高潮餘韻的腮上。book18.org
「你瘋了嗎？」她睜開眼睛慵懶的說道。book18.org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把那些照片都刪了，好不好？」她見我不說話，便坐了起來，從後面抱住了，趴在我的背上柔聲道。book18.org
「唉……」我無奈的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落入了獵人的陷阱，雖然陷阱中有美味可口的食物，可惜等我跳下去大快朵頤後，卻發現自己無法逃脫——也許，這就是馮燁為我編織挖掘的溫柔陷阱。我承認，我陷入了馮燁的陷阱，但不知道的是，是我自己沒有能力逃脫，還是自己不願意逃脫。book18.org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book18.org
她重新鑽進我的懷裡，任由我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底下的小手並沒有閒著，溫柔的安慰著我的陰莖。book18.org
「親親我嘛！」她仰頭撒嬌道。book18.org
我只好依言含住像糯米一樣膩滑的紅唇，輕輕的品咂。book18.org
「你喜歡剛才那樣嗎？」她回應著我的親吻，含混不清的問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就是……，就是你喜歡我說那些很丟人的話嗎？」她停了下來，嘟著小嘴道，只是我能看到她閃著水光的唇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我尷尬的摸摸鼻子，現在想來自己剛才確實有點過火，「你是不是不喜歡？」「還好啦，只是你剛才瘋狂的樣子剛開始時候有點嚇人，不過，很男人！」她笑眯著眼睛道。book18.org
「是嗎？喜歡我那麼操你？」我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輕佻的問道。book18.org
「嗯，喜歡……」book18.org
「說，喜歡什麼？」book18.org
「喜歡你操我，操我，操我騷逼！」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很大膽的看著我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我又一次將她壓在身下，不過這次劇情的發展卻沒有按我的劇本進行，在一番糾纏之後，她翻身騎在我的身上，扭動著並不豐滿的屁股，笨拙而又努力的聳動著腰肢，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毫無規律的攪動。book18.org
只不過，初次嘗試這種姿勢的她，很快便敗下陣來。她趴在床上，撅起雪白的小屁股，扭頭妖媚的說：「從後面操我！」馮燁的陰毛幾乎都分布在陰蒂之上小腹之下的部位，陰唇兩側很少，而陰道口處則更是光溜溜的。雖然之前也時常從後面肏她，不過這次她為了討好我，不再顧忌女孩兒的羞恥，將腰壓的很低，於是屁股高高的撅起，將屁眼兒和陰道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方才做愛的痕跡清晰可見，屁眼兒上沾滿了泛著白色泡沫的稠狀物，略顯黑色的屁眼兒不時的收縮著。book18.org
龜頭在屁眼兒上摩擦了幾下，沾上了那些骯髒的粘液，然後一路下滑到陰道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哦……」馮燁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仰起了她雪白的脖頸，舒服的呻吟。book18.org
沒有多少肉的屁股被我拍的啪啪作響，沒一會兒便通紅一遍。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扭頭說：「不要打我，老公，痛！」只是她的表情是那麼的淫蕩，那麼的誘人，以至於我更加用力的抽打她的屁股。房間裡充斥著肉體交合的撞擊聲以及抽打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啊……老公用力，快一點，你肏的我好舒服！」不知何時她的上半身整個伏在床上，被我的衝擊的一點點的往床頭移動。book18.org
「他難道不想操你嗎？你這麼騷，他怎麼能忍得住！」肉慾總是會讓我發狂，以至於時常失去理智。book18.org
她只是在呻吟，在浪叫。book18.org
「回答我，說！你們怎麼不操屄！」我伸手拽住她的頭髮，陰莖更加用力的抽動。book18.org
「嗚嗚，痛！我……啊……好舒服……我不讓他肏，我留著給你肏！你肏的我好舒服！」長發在我手中像是馬韁，胯下的馮燁如同一匹奔騰的野馬，在我不斷的抽打屁股後，她終於被馴服了。book18.org
「我不信，我不信！你這個騷逼，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拒絕？」「嗚嗚，老公，求你了，別打屁股，好痛……哦……用力操我！啊……好舒服！他……哦，他肏我屁眼兒，嗚嗚，老公，操我……」她吃痛得咬著嘴唇低聲嗚咽起來。book18.org
「操！」我大腦嗡的鳴叫起來，仿佛一聲巨雷在頭頂響徹。book18.org
「媽的，你這個騷貨！你這個賤人！」我徹底的瘋了，狠狠的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扯得直立起來，轉過她紅暈的臉，「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不會跟告訴我？！」她似乎被我兇惡的表情嚇壞了，張開小嘴大哭起來。book18.org
「哭，你哭吧，今天我操死你！」我一把將她推到床上，掰開她的兩瓣屁股，抽出陰莖，龜頭頂在她的屁眼兒上。book18.org
「不要！髒！」她掙紮著，扭動著屁股，拒絕道。book18.org
我早已失去了理智，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住陰莖，雙腿頂開她的大腿根，沾滿淫液的龜頭狠狠的捅進了她的屁眼兒。book18.org
「啊！好痛！」，龜頭進入屁眼兒的那一刻，她嘶啞著痛呼。book18.org
緊，這是我當時唯一的感覺，雖然龜頭還沒有全部進去，但那種緊實、溫熱的感覺讓我一生無法忘記。book18.org
我不再所謂的憐香惜玉，用力的掰開她的屁股，狠狠的將陰莖慢慢的往裡插。book18.org
「嗚嗚……你欺負我，我討厭你！痛，求你了，慢一點，嗚嗚……」她的臉埋在床上，無助的哭泣乞求。book18.org
「嗯……哦……哦……輕一點，哦，老公我好舒服，老公操我！」當陰莖的抽動不再費力，此時馮燁的屁眼兒逐漸適應了我的侵入，她的痛苦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與操屄不同的快感。book18.org
……book18.org
我疲憊的靠在床的另一頭抽著煙，煙霧繚繞中，我的心跳逐漸平靜。馮燁小腹下墊著枕頭，撅著屁股趴在床上低聲哭泣，身下枕頭上一片狼藉。屁眼兒早已閉合，白色的精液和淡黃色東西塗滿了她的下體。book18.org
我有點後悔，想跟她道歉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而且我始終覺得一個男人去跟女人道歉，真的很難開口。book18.org
「你幫我擦擦……」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忍著噁心給她清潔著身體，完事後說：「去洗洗吧。」「好，你給我洗！」她終於轉過臉看著我道。她的眼睛紅紅的，滿是淚痕。被淚水打濕的頭髮淩亂的貼在她的眼角和額上。book18.org
馮燁很快在我懷裡睡著了，我卻失眠了。book18.org
我很清楚我這段時間的情緒和心態很不正常，易怒，疑心重。我努力的回憶著，這種情緒似乎是從寒假回來後才開始的——是的，顧萱，我終於想明白了。book18.org
顧萱像是我的魔障，總是在不經意間闖入我的心中，讓我心神不寧。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張愛玲說，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我還沒有經驗去判斷這句話是否正確，不過，還在大二的我，就已經發現，捅了女人屁眼兒後的男人，他的結局會很悲慘。book18.org
在我買了一部佳能的數位相機後，我發現銀行卡里的錢不多了。於是我又得想法去賺錢了。book18.org
我開始嫌家教和發傳單來錢太慢，只好又去找電腦城的大叔。book18.org
他說，今年生意不好做啊。book18.org
我點點頭，想聽他怎麼說。book18.org
他抱怨了一會兒後，說，你周末過來吧。對了，你看你同學有沒有要買的，你介紹一個過來給你５％ 提成，怎樣？book18.org
錢還是挺容易賺的，雖然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用筆記本，但桌上型電腦的需求還是挺多。所以，我不用再為開放的錢而煩惱了——這確實是我去賺錢的動力之一。book18.org
只是，周末很少有時間陪馮燁了，只是偶爾會在周末的某天晚上去開房，以慰藉緩解兩個人肉體的慾望。book18.org
大二下學期開了很多專業課程，我很忙。我沒有察覺到馮燁的疏遠，我以為只是因為我很忙……直到５月底的某天晚上，我們散步到湖畔。她停了下來，站在垂柳下，那天的路燈貌似壞了，月光穿過稀疏的柳葉，斑駁的灑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我們分手吧！」她淡淡的說道。book18.org
「嗯？」我沒有聽清楚，或者確切的說，我聽清楚了，但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我們分手吧！」她仰起頭直視我的眼睛，緩緩的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分手？為什麼？」我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覺得不合適了。」她低下頭踢著腳下的鵝卵石。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我仍不敢相信。book18.org
「嗯，我想了很多天了，真的覺得我們倆並不合適。」鵝卵石被她踢到了路旁的草坪里，翻滾了幾下後便停了下來。book18.org
「為什麼？」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傷感，還是害怕。book18.org
「我……」她終於再次抬起頭來，撅著嘴道：「我覺得你的心思沒有放在我身上，我缺少安全感。你不再像以前那麼陪我了，不再像以前那麼寵我了，你總是在忙你自己的事情……」我用力的抓了抓頭髮，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道：「你不知道原因嗎？我都跟你說過了啊！」「我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可我心裡總覺得不好受，我很怕寂寞……」她又低下頭踢著另一塊鵝卵石。book18.org
「寂寞……」我喃喃的重複著。book18.org
「嗯，我想有人能陪我，就像以前你那樣陪我。」「好吧，我知道了！」book18.org
「嗯，那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轉身離去。湖邊的鵝卵石路上，月光下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像幽靈一樣漂浮在草坪上。book18.org
「你……」我張口道，可只說了一個字，便停住了，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挽留她。book18.org
她停下來，轉身。淡淡的月光下，她遠遠的看著我。book18.org
「沒事，你走吧……」我揮了揮手，垂下了頭。直到她在蜿蜒曲折的小路拐角處消失在柳樹下，我才泄了氣般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book18.org
我又失戀了。我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月亮，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躺在草坪上抽了幾根煙，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便打了電話叫來宿舍的三個哥們兒。book18.org
「我失戀了，陪我喝點吧……」book18.org
「啊，又失戀了！」老四的普通話很爛，一口大舌頭。book18.org
「我去買酒……」老大踢了老四一腳說。book18.org
四個人坐在草坪上，沒人掐著一瓶啤酒，對著嘴吹。我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省人事，更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宿舍的。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四個集體翹課了。中午醒來的時候，老大趴在我床頭說：「終於醒了？媽的，昨晚你吐了我一身！快起來給我洗衣服！」我說了句滾，又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book18.org
躺在床上，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記得很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只是在徹底醉了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媽的，我把跟馮燁上床的很多事情都說了，顯然是在喝多了的情況下口不擇言，我還清晰的記得當時他們三個人滿臉的淫笑……好吧，我也不算吃虧。老二也打開了話匣子，講了他們兩口子的床戲。似乎老大和老四昨晚很老實，只做聽眾。book18.org
「咦，你和你女朋友沒上床？」我先開被子問老大。book18.org
「呃……」他很尷尬的笑了笑，「不讓我上……」「我想我和她之間也快結束了，感覺很累！」他撇撇嘴道。book18.org
「你對她那麼好，雖然異地，但每個一段時間都跑兩千公里去看她，她還想怎樣？」「你們他媽的每天能見面都分手了！」他沒好氣的回道。book18.org
女人是一種怕寂寞的動物，這是我第一次有了這種認知。book18.org
「對了，你不是說要讓我們看看你和馮燁操屄的照片嗎？」老二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抻著脖子喊道。book18.org
「你們別這麼無恥好不？馮燁也是你們的師妹，你們好意思？」媽的，我很後悔昨天酒後失言，堅決的拒絕，打死也不能給他們看。book18.org
「就看看嘛，你昨晚勾起了我們的好奇心，再說看過了又不少她塊肉！」老大起鬨道。book18.org
「我們自己找！」老四也爬了起來。book18.org
只是最後他們在電腦里都沒找到，我暗地裡鬆了口氣，就防著這個呢，幸虧被我藏了起來。book18.org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book18.org
直到不久後，我在路上偶遇馮燁，她身邊有一個男生，帥帥的，恩，至少比我帥多了。book18.org
她似乎沒有看到我，或者看到我也假作沒看到。我目送著她和他親密的走過去，心裡一陣難受。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打電話給我，在電話里求我把以前拍的照片刪了，她很害怕被別人看到。book18.org
我說好，我刪了。book18.org
她又說，今天下午她看到了我，那人正在追求她。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了，祝你幸福。便掛了電話。 book18.org
（十六） book18.org
「哥，你幫我看看啊！」表妹在電話里說。book18.org
表妹前不久結束了高考，成績出來後她立馬告訴了我，然後讓我幫參謀報哪所學校。book18.org
她的成績還是蠻不錯的，高過一本線６０多分。book18.org
正好這兩天放假了，我便在宿舍里研究了兩天，最後選了七八所學校。book18.org
在ＱＱ上，她說，她想去南方，想去離我近的學校。book18.org
我說，上大學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不要被別的不重要的因素干擾。book18.org
她很肯定的說，不想再呆在北方，北方的春天風太大。book18.org
我在電腦螢幕前笑了，仿佛很久以前那個紮著兩個辮子的小女生就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說，好吧。要不你來我學校吧。book18.org
她說，不去，沒什麼想學的專業。book18.org
我知道她很喜歡畫畫，是一個很感性的人。想了想說，那就ＴＪ或者ＤＮ大學吧，那裡的建築挺好的，不過ＴＪ在上海，離我這裡也挺近的。book18.org
她說，不要去上海，就去你那！book18.org
暑假裡我依然沒有回家，留在學校里。也沒有再去打工，因為有個老師希望我到她的實驗室里實習。book18.org
曾老師是大二下學期的一個專業課老師，學期結束前，我找到她，表達了想去她的課題組學習的希望。book18.org
她似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我，說暑假期間再去，等她通知。book18.org
曾老師一點不像四十歲出頭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平時只著淡妝，風韻猶存，可人家已經是教授了，博士生導師。在她的課上我一般不會打瞌睡，更不用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book18.org
在學校里等待期間，大一學生正在軍訓。走在校園裡，到處都是喊聲。book18.org
我不由的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想起了顧萱。我有種衝動，想知道顧萱的近況，她回家了嗎？現在在幹什麼？book18.org
只是我從來沒有勇氣按下她的電話號碼，一如當初那樣，在猶豫不決中最後放棄。book18.org
在曾老師的課題組打下手學習了一個周后，我開始接受一些簡單的任務。嗯，對於我來說挺簡單的，資料處理，主要用ｅｘｃｅｌ，ｅｘｃｅｌ不好處理的就自己程式設計。book18.org
我這時才知道曾老師當時為什麼答應的那麼快，原來她從每次作業以及做ＰＰＴ彙報中知道我比較擅長這方面的事情，正好她的課題組有需要。book18.org
課題組人不多，碩士加博士生一共８個人，還有我這麼一個編外人員，當然，作為編外人員並不是免費勞動力，曾老師每天給我發１５０塊錢的勞務費。book18.org
後來我才認識到曾老師多麼大方——與之後我的研究生導師的吝嗇相比，她每天給我１５０塊錢的勞務費，實在是多的超乎想像。而且要知道她給她的學生每月發放的補助也只有１０００塊錢。book18.org
直到很久後的某天，在聚餐時我向她抱怨自己導師摳門時，她才笑著說，那個課題的經費比較多，特別是勞務費根本用不完，所以就便宜了你。book18.org
跟本科不同，對於研究生的學長學姐，一般稱呼為「師兄、師姐」。好吧，曾老師的學生中女生多，男生少，或許這是一個女老師的偏愛吧。book18.org
我的辦公桌在辦公室的最裡面，左邊靠著牆，右手邊是一個學姐，她叫顏霽。book18.org
第一次聽曾老師介紹時，我並不知道顏霽這兩個字怎麼寫，直到我坐到她的旁邊，看到她辦公桌隔間牆上貼著的標籤：顏霽。book18.org
我讀出了聲音，顏霽，顏雪晴？book18.org
「咦？」她很驚訝的抬頭看我，「你怎麼知道？」「啊？」我有點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顏雪晴啊！我的第二個名字，嘿嘿，雖然別人都不這麼叫……」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的兩顆小虎牙。book18.org
「哦？我是隨口一說的，只覺得雪晴更好一些……」我不好意思道。book18.org
「好吧，就算是你碰巧吧。不過我很欣賞你哦！」她用手指隔空點了點我，調皮的笑道。book18.org
顏雪晴，哦不，顏霽也只是剛剛研一，８４年的，比我大三歲，不過卻是實實在在的師姐。book18.org
可能她離我最近，所以在辦公室里我和她走也最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曾老師課題組裡陰盛陽衰的原因，總之三個師兄都是比較低調的，平時一般不說話，就像兩年前的我一樣，給人一種木訥的感覺。book18.org
相反的是五個師姐卻是辦公室里歡快的源泉，尤其是顏霽，很會調侃人，就連最大的師兄的玩笑也敢開。book18.org
我尤其喜歡看她笑的時候露出小虎牙的樣子，實在想像不出一個研究生師姐調皮的笑著露出兩個小虎牙，讓我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總覺得她根本不是８４年的，而應該是跟我一般大，甚至比我更小。book18.org
師兄師姐們為人都不錯，每天中午都是大家一起吃飯，大多數在食堂，而每次我都跟顏霽相對而坐。book18.org
時間一長，我了解了她的很多事情。book18.org
她說她是山西人。book18.org
我就開玩笑道，你家是煤大戶？book18.org
她捂著嘴哈哈笑起來，沒有正面回道。book18.org
我想我即使猜的不完全對，但也不算錯。因為她長得並不算白皙，是那種健康的膚色，便口無遮攔道：「要不你皮膚黑……」結果被她用筷子抽了好幾下才算完。book18.org
她的本科並不是在這裡讀的，男朋友在上海讀研，大學本科同學，打算著畢業後就結婚。book18.org
我說，還得兩年啊，你男朋友肯定等不及了。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又用筷子敲了我一下，撇嘴道：「你個小屁孩兒，懂什麼！」８月份下旬，曾老師的課題組放假了，師兄師姐們都匆匆的回家了。顏霽走的那天，她打電話給我，讓我送送她。book18.org
她在研究生公寓樓下等我，沖我招手道：「上來啊！」我說，不好吧，這是女生宿舍！book18.org
她撇撇嘴，拽著我進了大門。她似乎跟宿舍管理員很熟，跟她說這是我師弟，幫我搬東西。book18.org
宿舍的門開著，我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宿舍里挺乾凈的，三個人一間，每個人都有獨立的上床下桌的空間。她把我推了進來，指著地上的行李箱說：「太重了，我提不動。」我拎起來試了試，還好，對於我來說不算重。book18.org
「坐坐吧，我下午三點的火車，還早。喝點水？好吧，沒水了，你等等，我去打點。」她拎著暖瓶要走，我趕緊攔下，說不用了，我不渴。book18.org
我拘謹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插在褲子兜里摸著打火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獨處。book18.org
她撲哧一笑，「你緊張什麼啊，平時也沒發現你這麼靦腆，挺大方的啊，怎麼現在？」「我抽根煙？」book18.org
「抽吧，我不介意的。」她點頭道。book18.org
我趕緊點了根煙掩飾了尷尬。book18.org
「你需要轉車嗎？這麼重的東西你自己可不好辦。」「不用，下車後有人接我的。」她坐在桌子上盪著腿，俯視著我說道。book18.org
淡藍色的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兩條豐滿長腿，在我的眼前不斷的晃著，香煙燃燒後的氣味混合著女生宿舍的香味兒，讓我有些呼吸急促。book18.org
「你有女朋友嗎？」她笑著問道。book18.org
「沒了，剛分不久。」我情緒低沉的回道。book18.org
「哦，怎麼了？」她很感興趣的盤問。book18.org
於是我便簡單的說了說，結果卻引來她的嘲笑，說我又呆又傻。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book18.org
她說，人家都跟你說的那麼明白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向她保證以後多陪她不就行了？再說了，以後怎麼樣都說不準，先穩住了再說。book18.org
我說，師姐你很有經驗啊，是不是你男朋友也經常這麼哄你？book18.org
她又撇嘴道，是呀，我也不知道每次都鬼迷心竅，被他騙了好多次呢！book18.org
我說，那是你自己心裡願意別他騙啊。book18.org
她突然彎下腰，臉得很近，笑著說，你這小屁孩兒還挺懂的嘛！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香味兒鑽進我的鼻子，只是我分辨不出到底是那種水果的香味兒，只覺得很好聞。她笑的時候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窗外強烈的陽光穿過半掩的窗簾照射在她的臉上，兩顆小虎牙在陽光下熠熠發光。book18.org
淡藍色的Ｔ恤領口盪在半空中，胸前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胸罩映入我的眼帘。她的乳房雖然沒有馮燁的巨大，但規模也是不小，胸罩上方露著半個乳球，中間是一條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似乎發現了不妥之處，馬上直起身子，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不解氣的伸腳輕輕的踢了我一下，白了我一眼嗔道：「給你把眼睛挖出來！」我摳了摳耳朵，很無奈的道：「我可沒想看，你自己湊過來，也怪我？」「反正就是你的錯！」她很意外的不講理，說完拿起桌上的一本書，輕輕的砸到我懷裡。book18.org
氣氛有點尷尬，我只好撿起懷裡的書假裝認真的看了起來，記得應該是一本詩集，但當時的心思根本不在手中的詩集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撲哧一笑，粉色的運動鞋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說，別裝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看一頁。book18.org
我趕緊把書還給她，不好意思道：「再裝下去我估計跳樓的心思都有了！」「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並不是個老實的人！」「我可沒說自己老實，不怪我的。再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這是誰說的來著？」我反駁道。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嗤笑道：「你壞的都沒留住小女朋友！」我只得敗下陣來，發現在她的言語面前根本沾不到一絲便宜。book18.org
「走吧，不早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一點。book18.org
「嗯，你拎箱子，我背包，嘻嘻！」她跳下桌子調皮的笑道。book18.org
目送著她走進檢票口，然後很快她便打過來電話說，已經讓人幫忙把東西放好了，不用擔心，快回去吧。book18.org
我心裡說，我才不擔心你！嘴上道，一路平安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