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故事之命運 (35)作者:我的老婆是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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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故事之命運】第35章:沒有了時間與空間的奇點 book18.org

作者:我的老婆是騷貨 2024年5月2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沒有了時間與空間的奇點   天亮了,我也醒了,屋裡沒有人,就我自己躺在床上,昨晚我流了一宿的淚,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我跑不了,沒法跑。   昨晚上我聽見了狗叫,有人牽著狗在院子裡轉,一直都有。   我被拴在床上,也懶得起來了。   晨勃真難受,雞巴在籠子裡脹大。   小小的籠子只能容納下我軟小時的雞巴。   晨勃時雞巴脹大了,堅硬的雞巴被頂彎曲了,整個脹滿了籠子。   我是被晨勃弄醒的。   我勉強的尿了點尿,好多了。   我不知道我躺到了幾點。   劉莉來了,她身邊還跟著兩個人,兩人站在了門口。   「肖哥早啊,睡的怎麼樣啊?」   「解開我,我要拉屎。」   「嘻嘻,想拉屎啊?那你求我啊?」   求你?放屁。   我下了床,直接蹲在了地上。   「你幹嘛?」劉莉嚇到了。   「拉屎啊?」   「你怎麼這樣?那能隨地拉的?你還要住啊?」我在使勁了。   「你等會。」   她跑過來解開了床頭的繩子,手銬她也用鑰匙給打開了,「肏你媽的,你可真行。跟我出來拉。」   她拉著我脖子上的繩子我跟著她往外走。   我的睪丸上又傳來了劇痛,「爬著出去,你現在是我的狗你知道麼?」王八蛋她又電我了,我倒在了地上,不是被電疼的,是我自己成心倒在地上的。   「我起不來了,憋不住了。」   「快點啊,起來啊。」   劉莉在拉我脖子上捆著的繩子,肏他媽的勒死我了。   「快起來,快起來,出來行麼?」   我爬起來了,「你要是讓我爬著出去我就直接拉這裡。」「快走,快走。」   我跟在她後面出了屋子,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應該是中午了。   她拉著我到了院子的一角,路過了我老婆待過的那個房子,門還開著,但裡面沒有人。   牆角有兩塊石頭,石頭下面有個坑,我蹲在石頭上面拉了屎。   劉莉連繩子也扔了,躲的遠遠的看著我。   拉完了,但沒紙擦。   「你過來,這有水管,你自己在這洗。」   我用水洗乾淨了屁股,又對著水管喝了一通水,我渴了。   劉莉才走了過來。   「王八蛋,趴下,爬著走,要不然我電死你。」我趴下了,沒法威脅她了,我不想再挨電。   她拉著我爬到了屋子的門口。   她沒進屋,而是把繩子拴在了門口的樹上。   繩子拴的挺低,我他媽的站不起來。   我聽到了遠處傳來女人的聲音,是呻吟聲和挨肏時的喊叫聲。   離著很遠,我聽不特別清楚。   我向遠處望,聲音就是從樓那裡傳來的。   樓的後門旁邊,他們搭了個棚子,有好幾個人在棚子下面好像是在燒烤,有個大鐵皮爐子。   旁邊還有張桌子,有人坐在桌子邊,有人坐在爐子邊。   一個女人脖子上也像我似的被拴著,繩子的另一頭也被拴在了樹上。   她趴在地上,身後正有個男人在肏著她,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   這種聲音我很熟悉,是我的老婆。   「嘻嘻,你還真看見了。   他們烤肉呢,一邊烤肉吃一邊肏你老婆的肉,你想過去看看麼?」「沒什麼可看的。」   其實我想過去,真的很想過去。   很想知道昨天一晚上我老婆去哪了。   「那你就在這看吧,我去要點肉吃。」   劉莉走了過去,另外兩個人站在離我不遠處,他們在說話,但我聽不懂。   老婆離我應該有四五十米的距離,她在啊啊的叫著,我不知道她被肏了多久。   在那裡吃肉的男人有七八個,我看著劉莉走了過去。   她在和誰說著話。   他們這些人里會中文的我就知道阿傑,和小紅,還有就是富姐。   現在除了我老婆和劉莉沒有女人了,那和她說話的應該就是阿傑了。   這個小子,歲數不大到他媽的挺壞,還真會演戲,我被他騙到了。   我開始還想著臨走的時候多給他些錢。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壞人。   哎,看來我還是太大意了,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畢竟我接觸的人里都是好人,除了那個李青和劉莉之外。   劉莉的手在指我,那些人在向我的方向看,老婆趴在地上也看了一眼。   她身後的人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了,她的臉沖向我了。   後面的人還在動,她還在挨肏。劉莉回來了,她手裡拿著快肉,一邊吃一邊往我這裡走。   「肖哥,都中午了,餓了吧?我喂你塊肉吃啊?」她從嘴裡把肉吐到了手裡,手放到了我的面前。   「你敢咬我,我就先電死你,然後去咬你老婆。」我吃了她手裡的肉,我沒咬她。   「哈哈,你還真乖,真聽話。那我就告訴你,你老婆今天晚上就要接客了,富姐還要給她搞個儀式,就在進門的大廳里。到時候我一定帶你去看。剛才阿傑說了,今晚誰出錢多,誰就能先肏你老婆。他們怕你老婆晚上突然挨肏不適應,現在和她練習呢。對了,早晨你睡覺的時候,富姐讓人給她照了照片,到了晚上就能掛在門口了,哈哈。你記得前兩天我說的麼?她的照片掛上去一定特別好看。   哈哈哈哈。」   老婆要賣淫了這是遲早的事情,我希望肏她的人里能有好人,能幫我們逃出去。   「走吧,我帶你過去,他們讓你過去吃肉了。」小莉解開了樹上的繩子,拉著我往樓的方向走。   我跟在她後面爬,另外的兩個人跟在我的身後。   老婆身後的人已經肏完她了,她的脖子也被拴著,近了。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拴著的是一條狗鏈子。   鏈子是一串細鐵環,她的脖子上是一個皮帶圈。   鏈子拴在了樹上,她只能是在地上趴著,就像狗一樣。   我也像狗一樣。   劉莉拉著我到了這些人的旁邊,把我脖子上的繩子拴在了另一顆樹上,老婆看著我,她沒叫我,她的眼淚流下來了。   這群人都在大笑。   阿傑端著個一次性的飯盒蓋,上面放著兩塊烤好的肉,他還向上面吐了口口水。   放到了我老婆的身下。   「母狗,這是賞你的肉,快吃了。你不吃完了,公狗今天就沒飯吃了。」老婆沒有猶豫,雙手按著地,低下頭去咬地上的肉。   又一個男人過來了,走到了老婆的身後,往下一褪短褲。   雞巴露出來了,他彎著腿把雞巴插進了我老婆的陰道里。   他開始肏了。   老婆被他肏的啊啊的叫著,身子前後晃動了起來。   這些人沒有什麼前戲,上來就是一頓猛肏。「快吃啊?誰讓你停的?吃,一邊挨肏一邊吃。」   阿傑逼著我老婆吃地上的肉。   老婆的嘴來回的晃,她根本就咬不住肉。   「吃,吃,快吃。」   阿傑還在逼著她吃。   老婆留著淚,勉強的咬到了一口,她在吃,痛苦的吃著。   「你他媽的快吃,吃完了老子還要給你開發陰蒂呢。」「不要啊。」   「少廢話,快吃,這是富姐交代的,誰敢不聽?快吃。」後面的男人抽出了雞巴,快速的跑到了老婆的頭前,撿起地上的飯盒蓋,把雞巴對準了上面的肉,他用一隻手在雞巴上使勁的擼了兩下,精液出來了,都射在了肉上。   射完了,他又把飯盒蓋放到了地上。   男人們又在大笑了,劉莉也在笑。   「吃,把肉都給我吃乾淨了。」   老婆地下了頭,一口一口的咬著肉,連同上面的精液一起咽了下去。   阿傑又拿了個盒,把他們吃剩的骨頭都扔到了裡面,端到了我的面前,「這是你今天的午飯,不吃你就餓著。」   我吃了,啃著他們剩下的骨頭。   他們吃完了就把骨頭扔到我面前的飯盒裡,我啃完的骨頭已經一堆了,好在他們是成心讓我啃,吃的都不幹凈,有的他們用嘴咬下了肉就吐給我老婆吃,帶著骨頭的就給了我。   我總算是吃了個半飽。   他們吃的差不多了,肉也都烤沒了。   幾個人在收拾爐子了。   阿傑走到了我老婆的旁邊,拍了拍她的屁股。   「抬腿,尿尿。」   老婆對著樹根抬起了一條腿,就像狗一樣尿出了尿,尿液直接泚到了樹上,順著樹往下流。   「哈哈,莉姐,你看我調教的這條母狗多聽話?比你這條公狗強吧?」「那當然了,阿傑你是最棒的。」   「嘻嘻,莉姐你是說我的雞巴吧?一會沒事了我去找你。」「肏母狗你還沒肏夠啊?」   「我今天可是沒肏她,我等著莉姐你呢。」   「行,你先忙,忙完了你找我。」   「哈哈,那太好了。哇啦,哇啦。」   阿傑又對著那幾個人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好像是讓他們快點收拾。   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了。   他們把桌子抬到了我的旁邊。   劉莉解開了樹上的繩子,她拉著我站了起來。   又把繩子捆到了樹上,這次脖子和樹之間的繩子很短,我只能直直的站著。   「阿傑,給我也找一條母狗這樣的鏈子,繩子太費勁了。」「行,一會我找你的時候就給你拿過去。」   阿傑一邊說一邊走到捆著老婆的樹邊,解開了樹上拴著的鏈子。   他使勁一拉,老婆的身子一歪,哎呀了一聲。   「過來。」   「不要,我不要。」   阿傑使勁拽著繩子,老婆被他拉著脖子爬到了桌子的傍邊。   「自己上去。阿傑對著老婆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腳。」「哎呀。」   老婆爬上了凳子,又從凳子上爬到了桌子上。   「翻身,躺下。」   「求你們了,別再弄我了,那比死還難受啊。」「少廢話,躺好了。」   有人拿來了繩子,又把老婆給綁到了桌面上,還和昨天一樣,她的雙腿被繩子勒著,大大的往兩邊分著。   我看到老婆的陰蒂真的大了,一半都露在了包皮的外面,她的包皮已經裹不住她的陰蒂了。   有人拿了瓶水,擰開蓋子就往老婆的仰著的臉上倒,「哎呀,唔。」老婆喊著哎呀,她張開了嘴,水倒在了她的嘴裡。   一直倒,她一口一口的喝,一瓶子的水沒了,她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都濕了。   阿傑坐在了老婆的腿前,接過別人手裡的毛筆,又用筆尖在我老婆的陰蒂上來回的蹭了起來。   老婆大叫著,喊著癢,喊著受不了。   她的陰道里開始往外流出淫液。   她的腿想合上,可被繩子捆的很緊,根本合不上,但她的腿還在使勁,玩命的使勁。   阿傑手裡的筆尖一直在她的陰蒂上畫。   老婆的陰蒂又脹大了不少,多一半都翻出來了,包皮只蓋住了一小部分。   阿傑還把筆尖往包皮和陰蒂的縫隙里捅。   老婆高潮了,劇烈的高潮。   她開始大口的喘氣。   她嘴裡的聲音小了,但還是哎呀哎呀的叫著。   劉莉用手抓住了我身前的雞巴籠子,她在往上抬。   「怎麼樣啊肖哥?感覺如何?」   我咬著牙沒有說話。   她鬆開了手在籠子上打了一巴掌。   但有籠子我沒感覺到疼。   「肏,不說你就好好看著吧。   富姐說了,每天至少給她這麼弄一個小時。   直到她陰蒂大到讓富姐滿意為止。」   「莉姐,要讓富姐滿意至少還差兩針,她現在這個還是太小。」「那什麼時候給她打?剛才怎麼沒打?」   「不能老連著打,得讓她慢慢的長,已經連著打兩針了,過兩天再打。以前這有一個女的,不太聽話,富姐給她打了十針,本來她陰蒂就不小,最後那裡就跟個小雞巴似的。可好玩了。」   「現在呢?人也死了?」   「沒有,賣了,不聽話留著她幹嘛?讓富姐給賣國外了。母狗,所以說你最好聽話,要不然有你難受的日子。賣到亞洲還好要是給你賣到歐洲或者非洲,哼哼,那些人的大雞巴可不是你能受的了的。」   「阿傑,大黑二黑的雞巴大麼?要不讓他倆肏肏她?」劉莉這個王八蛋,真他媽的不是人。   「你別想,沒有富姐發話,他倆不肏人。   就他倆那雞巴,肏一次就廢了,以後就沒法接客了。   富姐都是把不聽話和沒客人的給他倆肏。要不就只讓他倆肏嘴。   下次我帶你看看他倆的雞巴,肏,比他媽的我胳膊都粗。   不但粗還他媽的特別的長。」   「那等她沒人要了,我就讓富姐叫大黑和二黑肏她。肏死她。」「莉姐,咱倆走吧?讓他們弄。」   「嗯,行啊,那走。」   「走走,太好了,哇啦哇啦。」   阿傑把毛筆給了旁邊的人,那個人又坐下了,繼續用筆尖在我老婆的陰蒂上來回的畫。   老婆一直在哀嚎,一直沒停。   她的陰道里流出的水已經把桌子弄濕了一大片,還在繼續的流,一直再流。   她的陰蒂已經脹紅了,大大的,看著好像都快透明了,皮都快破了。   以前綠豆大小的陰蒂現在已經脹的比黃豆還大了,這可才三天的時間啊?   阿傑摟著劉莉往樓里走,「你著什麼急啊?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上次我來你還沒肏夠啊?」   「肏你哪有夠啊?我和他們說肏了你,你知道把他們都羨慕成什麼樣了麼?」「你討厭,這事告訴他們幹嘛?」   兩人進了樓里,我聽不到他們說話了。   老婆身前的人還在弄著她的陰蒂,弄了很長的時間,每隔一會他們就換個人。   有的人走了,又有新的人來。   但毛筆的筆尖始終在老婆的陰蒂上動。   桌子上的黏液已經順著桌面往下流了。   他們又給老婆喝了水。   已經給她喝三瓶了。   老婆已經不再大叫了,她叫不出來了。   嘴裡和鼻子裡只剩下了有氣無力的哼哼聲。   她的身子時不時的抖動一下。   可能這就算是高潮了吧。   我不知道她高潮了幾次,剛才她的身子一直是緊繃的,現在肉都鬆了下來。   她只剩下喘氣了。   但筆尖還是沒停。   她的陰蒂都紫了,又大了點,沒法再大了。   阿傑和劉莉終於回來了,阿傑的手摸著劉莉的屁股,兩人從樓的後門裡出來了。   劉莉的手裡拿著條拴狗的鏈子。   看著阿傑的樣子還是很滿足的,他一定是肏美了。   他倆走到了桌子旁,阿傑看了看我,「莉姐?我雞巴怎麼樣?比這條公狗強麼?」   他們為什麼總愛比這個。   「和他比幹嘛?他從來就沒肏美過我。」   「那我呢?剛才你美了麼?美了幾次?」   「當然美了,美了兩次吧。」   「兩次?我怎麼好像看你身子就顫了一次啊?你喊的到挺厲害的。」「哎呀,兩次,這我還能不知道啊?」   「哎,那和你們說的那個什么爺比呢?他肏你能讓你美幾次?」「啊?什么爺?青爺?」   「對對對,就是他,你不是說他也挺厲害的麼?比我強麼?」「你,你和他比啊?」   「對啊?怎麼樣?我比的過他麼?」   「比,比的過吧,你倆差不多。」   「你別騙我,是不是他比我厲害?你說實話?」這個阿傑好像還吃醋了。   「你比他幹嘛?我可和你說,他可是也跟過富姐的。」「這我知道,可他跟著富姐的時候富姐還沒來我們這裡呢。」「他,他可是和富姐也睡過覺的,你別和他比了,回頭讓富姐知道了不高興。」「那怕什麼?他們都聽不懂咱說話。對了,你幹嘛要提他報仇啊?死了就死了唄。」   「哎呀,你不知道。就別問了,我讓你肏不就完了。有什麼好比的。真是的。」「行行行,我不問了。   回頭我有空了就去找你。」   「他們還沒完啊?我不等了,我帶他走了。」   「還有十分鐘吧。你先走吧。給她弄完了,讓她歇會,一會還要給她洗澡,試衣服,晚上還要讓她上台呢。」   「那我帶來的小苑呢?她什麼時候接客啊?」   「她傷還沒好呢,今早看身上還青著呢,富姐說先等兩天吧。   她太胖了,長得也一般,等她身上傷好了就直接接客了,她就沒必要上台了。」「那照片呢?什麼時候給她拍啊?」   「她拍什麼照?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的,能接到客就不錯了。富姐說了,早知道她這樣都沒必要費那麼大勁把她弄來。我可和你說莉姐,我們可不是什麼人都要。像她這樣的還湊合,可你看看我們擔著多大的風險,費多大的勁?   你看我們這些人,換著班的伺候她。你以為我們願意肏她呢?什麼樣的女人我們沒肏過。」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小苑我還是想把她照片掛出去。回頭我和富姐說吧。我先走了。」   劉莉把皮帶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勒的很緊,我他媽的喘氣都費勁了。   她拉著鏈子把我拽回了屋子裡,另外的兩個人也一直跟著。   她又把鏈子拴在了床頭,手銬也又給我戴上了。   然後坐在凳子上也不說話,自己發愣。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側臉,真好看,長長的黑髮飄散在腦後,臉上滿是秀氣。   鼻樑不高不矮,直直的延伸到了她的雙眼之間,她的眼是最好看的,尤其是現在,帶著一絲的憂傷。   她的眼在眨。   長長的睫毛忽閃一動,她的眉毛很濃,她沒有描眉,本來就很濃,根本不用描。   她的唇是淡紅色的,這幾天她也沒化妝,但依舊很美。   電影電視明星我沒見過真人。   她是我見到過的女人中最美的。   簡直太好看了。   她往那裡一坐,身子直直的,她的肘放在桌子上,拳頭托著腮。   她的身材是那樣的曼妙,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上衣,能看的出來她裡面居然穿了胸衣。   她的腰很細,但也不是特別的細,是摟著抱著特別舒服的那種。   她的下身穿了一條牛仔褲。   腿有些細,但很直。   屁股不算是太大,畢竟她不胖。   我坐在那裡越看她越覺得好看。   她就像是一條美女蛇,外表漂亮及了。   但心也歹毒及了。   人的反差怎麼會這麼大呢?我真想撕爛她這個外表,讓她的外表變的和她的心一樣。   「你幹嘛?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一愣這才注意到她已經轉過頭來了。   「沒事,你太好看了,剛才我看入迷了。」   「少他媽的跟我廢話。我用不著你誇我?」   「對了,我和那個阿傑誰的雞巴棒?」   往傷口上撒鹽我還是會的,如果有,我恨不得再撒把孜然。   「你們是不是他媽的都有病啊?比他媽的什麼比?你厲害行了吧?」她果然急了。   「比比怎麼了?青爺當初不是也老想和我比麼?」「你少提青爺。」   「小莉你怎麼了?提青爺怎麼了?你這不是替他報仇麼?怎麼還不能提了?」她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姓肖的,你是不是想死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辣椒醬抹你老婆屄里。」   「行行行,我不提了,不提了還不行麼?不過這個阿傑我看他也不行,雞巴還沒我的大呢,肏起來一定不美。」   「用不著你管。你雞巴以後再也大不了了,現在也大不了了。」「大不了就大不了吧,你急什麼?以前不是大過麼,不也肏過你麼。   對了以前你真不想讓我肏你?」   「不想,從來就沒想過。」   「你騙人,不可能。」   「誰騙人了?什麼不可能?」   「當初開始的幾次可都是你求著我肏你的,我不肏都不行,你忘了?」「你少廢話,那是青爺逼我的,要不然我才不讓你肏呢?」「你那麼聽他的話,對他那麼好,還要提他報仇。那他幹嘛逼著你讓我肏啊?」「你管不著。」   「我沒管,我就是問問。」   「我願意行了吧。」   「行,不過我看視頻里青爺的雞巴也就那樣,還不一定比我強呢。」我的雞巴又疼了,她又按了按鈕。   「我讓你還提青爺,我電死你。」   她不再按了,我坐直了些。   「真他媽的刺激,你再按會我就高潮了。」   她站起來走了,讓我氣跑了。   我一個人坐在屋裡一坐就是一下午。   門沒關,我幾次想從門裡看看外面,看看院子裡的桌子上,我老婆還在不在上面。   可是我看不到,脖子被綁著我真的看不到。   天漸漸的又暗了下來,我自己連燈都開不了。   劉莉帶著人回來了,拿著兩個盒飯,扔到了床上一盒。   「快吃,吃完我帶你去看你老婆。   今晚她就正式成了妓女,一會富姐還要給她舉行一個亮相儀式。」她說完就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該來的早晚要來,我也蹲在地上,用嘴吃放在床上的飯。   飯我只吃了少一半,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嘻嘻,怎麼了肖哥?吃不下去了?」   「不想吃了,中午肉吃的太多了,現在還不餓呢。」「愛吃不吃。抬腿把這個穿上。別讓人看到你關在籠子裡的雞巴,哈哈。」她又給我穿上了那條短褲,把那件外衣也披在了我的肩上,我被拷在身後的手又被外衣擋住了。   劉莉帶來的人,給我解開了脖子上的狗鏈子。   劉莉在前面走,走的很快,我跟著她。   兩個男人拽著我的胳膊在我的左右兩側。   走到了樓前,中午的那個桌子已經不見了。   上到二樓,順著走廊往前走,兩邊屋裡的人不多,好多的屋子都空著。   大廳里的人到是不少。   下面的桌子周圍都已經沒幾個空座了。   「肖哥,咱先到外面看看你老婆的照片,照的可好看了。哈哈」劉莉順著樓梯下了樓,我身後的兩個人在推我了,我也只能跟著劉莉從正們出來。   天還沒有黑透,但外面的紅燈都已經亮起來了。   街上有很多的妓女已經開始拉客人了。   我回過了頭看著二樓上掛著的照片,就在正門的上方,老婆的照片就掛在了那裡,整個樓最顯眼的地方。   照片的背景是大海和椰子樹。   但一看就是幕布,老婆的身子在照片的中央。   她是站著的,手裡拿著紅色的紗巾,紗巾往下飄,擋住了她的乳房和下陰。   但紗巾很透,她的身子在紗巾的後面若隱若現。   老婆的臉上明顯化了妝,她抬著頭直視這前方。   照片中的她稍稍的帶著一絲的憂傷。   照片拍的真的很好看,也很誘惑人,比光著身子還誘惑人。   樓外面掛著的所有照片都不是光著的,但也都是極具誘惑力。   「怎麼樣?好看吧?我和富姐說了,只要她的照片一掛出來肯定能吸引更多的客人。還記得你老婆前幾天說這些照片都是妓女麼?哈哈,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小苑還說她的照片才不會掛這,哼,我就是去求富姐,也一定把她的照片掛出來。」   我看著照片,上面還有字。   有外文也有中文。   中文只有兩個字芳芳。   「怎麼樣?看到上面的字了麼?你老婆以後在這裡就叫阿芳了。好聽吧?我本來想讓富姐把她的全名印上面的,可富姐就是不同意,要不然印上張婷芳那才棒呢。」   阿傑從裡面出來了,「莉姐,你還在這幹嘛?裡面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快走。」   他們又推著我進了大廳,我上了樓,阿傑搬了個獨凳放在了樓梯的旁邊。   「莉姐,你就坐這吧。」   「坐這?這多歪啊?下面不是還有空座麼?」   「下面都是客人坐的,你看富姐都坐那邊了。」我剛才一上來就看見富姐一個人坐在二樓平台一張桌子的旁邊。   「行吧,那我就坐這吧,連個桌子都沒有。你坐那?」「我不坐,我一會還有事呢,今天我是主持人。我就不陪你了,我去忙了。」阿傑下了樓,在一樓指揮著其他的人。   然後挨著桌子去打招呼。   人越來越多了,空座已經沒了,剛進來的人只能站在後面了。   我沒有坐,只能站在劉莉的旁邊,不過站著比坐著的視線要好。   我再想,能不能趁亂跑出去。   但我看到了兩個黑人走了出來,一邊一個的站在了門口以後,我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大廳里的燈都亮著,而且特別的亮,一個小小的半圓行舞台,也就能站幾個人。   舞台的後面有個門,掛著帘子。   已經有幾個妓女站在了舞台的下面,她們都穿著超短裙,特別的短,屄都蓋不住,她們還在用手往上掀著裙子。   露出屄給客人們看。   上身都穿著紗衣,說是衣服,奶子透過薄紗都能看到。   阿傑上台了,他手裡拿著一個話筒。   他在說當地的話,我聽不懂。   然後他好像又說英文,他口音太重聽不明白,他終於說中文了。   「各位來賓,我代表富姐歡迎大家的到來。老朋友們都知道,我們這裡每次來了新人都要搞一個歡迎儀式,今天各位可是來著了,我們剛從中國請了芳芳小姐來為大家服務。今天可是芳芳小姐第一次和大家見面。剛才大家進門的時候應該都看到了芳芳小姐的照片,這位芳芳小姐是特意從中國過來加盟我們公司的。   一會我們就請芳芳小姐和大家見面。如果在坐的各位,今晚有想讓芳芳小姐為您服務的,那就請大家舉起手邊的牌子。出價最多的客人就能最先享受到服務,行了,我也不多說了,一會就有請芳芳小姐出來。」他說完中文又說別的外語?他他媽的會的可真多,難怪富姐什麼事都是讓他來辦。   看來這個小子還真不簡單。   阿傑終於不再說了,他走到台後,掀開了那個布簾。   老婆出來了,她很緊張。   大廳里一片歡呼的聲音。   我看都是阿傑帶著的那幫人喊的,當然也有幾個客人在喊。   老婆身上穿了件旗袍,是粉色的,上面有些小碎花。   旗袍在腿的兩邊都有開衩,從腰下面就開了。   她的腿前就好像擋著一塊布簾,旗袍的上面沒有袖子,領子到是挺高的。   老婆的臉被他們化上了濃妝,嘴唇紅的好像是要流血。   眼影也特別的深,黑黑的眼圈。   眉毛更是化的又細又長。   阿傑把老婆拉到了舞台的最前面。   他又開始說起了我不懂的話,他說中文了,「各位先生,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芳芳小姐,由於芳芳小姐只會中文,聽不懂的朋友也不要著急,我會給大家翻譯的。下面我們先讓芳芳小姐介紹一下自己。」阿傑把話筒塞在了老婆的手裡。   老婆顫顫巍巍的舉到了嘴邊。   「我,我叫芳芳,今年24歲,我,我從中國來,來,來為各位服務。」阿傑拿回了話筒又一句一句的說著外國話。   然後他又說中文了。   「這位芳芳小姐在中國是有丈夫的,她是背著她丈夫來這裡賺錢的。是不是芳芳小姐?」話筒遞到了我老婆的嘴邊。   「是,是。」   「大家聽到了吧,芳芳小姐親口承認了。既然大家也見到芳芳小姐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下面就讓芳芳小姐和大家近距離接觸一下。」阿傑又說了外文,他每次都是說好幾國的話,我就只說他說的中文吧。   阿傑說完了,就拉著我的老婆下了台。   他關了話筒,跟著我老婆挨著桌子的轉,他們走到了遠處。   他們在說話,但我聽不清,大廳里太亂了。   台上已經有三個女人上去了,她們在跳脫衣舞。   其實她們身上本來也沒什麼衣服。   我看到有的客人在摸我老婆的屁股了,把手順著旗袍的開衩插了進去。   有的人則是隔著旗袍在捏她的乳房。   她就站在那裡讓人隨便的摸。   他們又換了桌子,遠處的兩張桌子轉完了,他們走到中間了。   中間的六張桌子在阿傑的帶領下也轉完了。   他們走到了樓梯這邊,我聽到阿傑說話了。   說的外國話。   然後他和我老婆說。   「客人問你呢,在中國賣過沒賣過?」   「沒有。」   老婆搖了搖頭,阿傑在翻譯。   客人的手從前面伸到旗袍裡面了。   老婆的身子顫了一下。   「客人誇你陰蒂大呢。」   「謝謝。」   「客人說你下面流出水了,還流的不少。」   「是是,我下面確實流了。」   阿傑又和這一桌的客人說了好多的話,讓後又帶這我老婆去了下一桌。   這一桌坐著四個男人,中間居然有一個是中國人。   「芳芳,你真是中國人?」   「是,我是。」   「你家住哪裡?」阿傑說話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個問題不便透露。」「那你真是背著你老公來的?」   「是。」   「我不信。」   「真是。」   中國人到是沒有摸她。   可桌上坐著的其他三個人,只要我老婆轉到他們旁邊他們的手就伸到旗袍里去摸。   而且他們三個還在互相說著話。   看來他們是一起的,是亞洲R國人。   我雖然不懂R國話,但我能聽出他們是R國人。   這是最後的一桌客人了。   轉完以後阿傑拉著我老婆又回到了台上,「芳芳小姐,咱們馬上就要開始競價了,在這之前你先和各位客人說說,你能給客人提供什麼服務?」阿傑把話筒又遞到了我老婆的嘴邊。   「我,我能讓大家肏,讓,讓各位滿意。」   「這可不行,你沒說清楚,能肏你哪裡?」   「哪裡都能肏。」   「哪裡都能肏?大家聽見了吧?那我再問問芳芳小姐。   請她具體說說,哪裡都是哪?」   「我,我的屄,還,還有嘴,還有屁眼,都能。」下面的人都在起鬨,尤其是阿傑用當地的話翻譯出來以後。   「大家都聽清了吧,芳芳小姐可真棒。好了,話不多說了,我們請芳芳小姐再下去和大家再親熱親熱。我看到今天來了很多的新朋友,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這裡競價的方法,那下面我就來介紹一下。」   老婆又走下了台,從台邊過來了兩個女人陪著她,三個人又挨著桌子轉了起來。   後面沒座位的人也有的跑到前面來摸她的身子了。   阿傑一個人在台上繼續的說著,「今天大家所有的出價都按美金計算,手裡沒有美金的朋友也不用著急。   可以按照現在的匯率進行折算,所有匯率我們都統計出來了,我在此可以和大家保證,我們統計的都是相當的準確。   這點大家可以放心,各位也可以自己進行核對。   今晚的競價,沒有底線,每個桌上都有幾個小牌,大家每舉一次牌子就是在前麵價錢的基礎上增加100美金。   後面站著沒有牌子的朋友也可以舉手,出價100美金以上的也可以直接喊出來。   競價結束後我們會專門有人和大家聯繫,統計結束後我會公布最後的勝出者。   芳芳小姐會為勝出的前20名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服務的次序是按照出價多少依次提供,每次服務的時限是30分鐘。   大家出價多少都是一樣的,而且今天不能加時,這點還請大家原諒。   當然今天如果沒有競上的朋友也不用灰心,芳芳小姐以後會在這裡一直為大家提供服務。   我現在先和各位透了一下。   芳芳小姐以後在這裡提供服務價格定在888美金一小時。   這是我們和芳芳小姐共同確定的。   也希望大家今後多來找芳芳小姐玩。   好了,如果大家都聽明白了,那我們就請芳芳小姐回到台上,廢話不多說了咱們現在就開始競價。」   老婆在下面被人又摸了一個遍,她再次回到了台上。   「芳芳小姐,那就請你喊開始吧。」   話筒在我老婆的嘴邊了,她喊了聲開始。   下面安靜了。   大家都左右的扭著頭看別人。   第一個牌子舉起來了,「這位先生已經出價100美金。今天可是沒有底價的,如果前面沒有20名,那100美金可是也能享受到芳芳小姐的服務啊,明天價格可就漲到888美金了。大家還等什麼?機會可就只有今天一晚啊?好,那位先生舉手了。好,這邊已經出價300美金了。」   舉手舉牌的人越來越多了。   「1000。」   「感謝這位先生出價1000美金。那邊1100了。還有沒有再出價的朋友?好,1200,1300。」   就在阿傑興奮的往上喊著價錢的時候。   大廳里突然有人吵嚷了起來,是離我最近的那桌三個R國人和一個中國人吵了起來,而且還在互相的推搡。   我光注意台上的老婆了,根本就沒見他們是為什麼吵起來的。   富姐的手下馬上就過去了,把四個人給拉開了。   我看到富姐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正在往樓下看。   富姐的那幾個手下雖然把人拉開了,但他們都不懂雙方的話,哇啦哇啦的說著當地的話。   阿傑從台上下來了,快步走了過來。   中國人還在罵街,他和阿傑說是因為R國人舉牌的時候過於瘋狂了,牌子碰到了他的臉。   那幾個人不但不道歉,還罵R國話。   R國人罵街就那麼一兩句,中國人都懂。   畢竟小時候都沒少看打鬼子的電影。   場面特別的混亂,也有幾個中國人過來勸了。   我只說結果吧,最後在阿傑和幾個中國人的勸說中,那個打架的中國人走了。   一個外國人趕緊過來占了他的位置。   阿傑又回了台上。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重新集中到了台上。   阿傑又開始說起了外語。   「嘻嘻,肖哥,1300了,你老婆還真值錢。聽見了麼?一會要有20個人肏她,20個人,每人半個小時,那就是說她今晚要被肏10個小時,哈哈,我看她也沒法睡覺了。不知道她的屄會不會被肏爛。明天我可要好好的瞧一瞧。加上阿傑他們15個,那你老婆離千人肏可就差965個人了。」我沒有理劉莉,我的心在滴血。   阿傑終於說中文了。   「哈哈,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沒事的,沒事的。咱們下面繼續競價。剛才大家叫到了1300。」   那三個R國人沒等阿傑把話說完就站起來大喊著R國話。   阿傑又和他們說了幾句。   「剛才這三位朋友喊到了1500,大家先別叫了,咱先暫停一下。為了能讓大家更好的了解芳芳小姐,下面就由我動手,把芳芳小姐的全部都展現給大家。」阿傑把話筒塞進了兜里。   他走到了我老婆的身後,在我老婆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老婆站直了,一動也不敢動。   阿傑從後面用雙手抓住了老婆的衣領,手往兩邊一分,刺啦一聲。   老婆穿著的旗袍,從後面讓他給撕開了。   原來後面根本就不是一整塊布,而是用尼龍粘鉤粘住的兩片布。   後面直接撕開到了屁股。   阿傑一鬆手。   老婆身上的旗袍滑落到了台上。   她嚇的啊了一聲。   身子就全裸在了大廳里。   大廳里沸騰了起來。   大家用著各種語言在呼喊著。   老婆明顯有想用手去抱乳房的動作。   但阿傑又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老婆的手又垂了下去。   阿傑重新拿出了話筒,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揮著老婆轉身子,把身體向台下的客人進行著展示。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看到芳芳小姐的胴體了。大家看看,這是多好的身材啊?看看她這個大屁股,多性感啊。來芳芳小姐,再把屁股撅給大家看看。」老婆已經撅了好幾次了,阿傑每說一種話,老婆就要撅一次。   她又轉過身,往下彎腰,手按在的膝蓋上。   「大家看看,芳芳小姐多白啊。來芳芳小姐,轉過來,扒開屄讓各位客人瞧瞧。」   老婆的屄也扒開過好幾次了,她的手伸到身子下面,劈開腿,手扒開了自己的大陰唇。   「大家看到了麼?她屄里多紅啊。再看看她這對奶子。真是又大又圓。看看這小奶頭,多嫩啊。」   阿傑說著還用手在老婆的乳房上捏。   「行了,下面咱們競價繼續。芳芳小姐,現在請你下台去,和各位客人們,先親熱親熱。」   老婆被阿傑推到了台下。   剛才跟著她的那兩個女人又過來了,在兩邊拉著她的胳膊往客人的桌子前面走,大廳里又沸騰了起來。   「各位客人,咱可先說好了。芳芳小姐的身子能摸。可手指不能插進去。今晚第一個插入她身體的人,那一定是要留給出價最高的客人。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給位。要是有誰現在把東西插進芳芳小姐的身體里。那不管一會出到了多高的價錢。那插進去的人可都要再多出100美金。」場子裡傳來了一片的噓聲。   「好了,咱們下面繼續競價。好。1600,這位先生出價1600。」阿傑還在台上喊著價錢,我老婆被那兩個妓女拉著走到了客人的中間。   她身上的手更多了,兩個妓女也在摸著她的乳房,好像是再給客人們介紹,還扒開了她的屄讓客人們看。   有時還讓她轉過身彎下腰扒開她的屁股讓客人們看她的屁眼。   而我做為她的丈夫現在這能遠遠的看著,我什麼都幹不了。   老婆就一桌一桌的走,她光著身子在眾多的人群中穿行。   男人們的手都在她的身上摸著,後面已經沒人了,站著的都跑到了前面來摸她。   她的身邊擠滿了人,要不是我從二樓往下看,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我現在也只能看到她的頭。   她身邊的兩個妓女幫她分開人群,她艱難的往前走。   離我越來越進了,我不知道她看到我沒有,看到了也沒有用,我救不了她。   她的眼睛一直沒有往我這邊看。   我不知道她是沒看到我,還是不敢看我。   摸完她的人都回去了,她身邊的人少了。   她走到了剛才打架的那張桌子旁,三個R國人拉著她手在她的身上亂摸。   「現在這位先生已經出價2000美金了。還有沒有更高的出價?芳芳小姐可是馬上就要回來了。等芳芳小姐一上台咱這次競價就算是結束了。2000了,還有沒有哪位先生想讓芳芳小姐優先服務的?」   老婆在最後這張桌子旁邊已經待了很長的時間了,她的身子都叫那三個R國人摸遍了,但三個人還拉著她,不讓她回到台上。   另外兩個妓女已經開始拉著R國人的手了。   一個R國人對著台上的阿傑大喊。   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阿傑過來了,和那個人在說話。   阿傑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他又舉起了話筒,說著當地的話。   但他的眼睛看著樓上的富姐。   他們在幹什麼?怎麼了?我看到富姐好像是點了點頭。   阿傑又和那個R國人說了兩句,然後拉著我老婆回到台上。   他說道中國話時我終於聽明白了。   他先問2000美金還有沒有人再加價。   下面已經沒有人再出價了。   半個小時消費2000美金已經不少了。   「那好既然沒人再出價了,那我和大家說一下,剛才這三位客人說了,不管最高出多少價,他們都在上面加100美金,現在他們三個出到了2100美金。   而且是每人2100美金。」   劉莉都是一愣,扭頭對我說,「肏,小鬼子夠他媽的有錢的。早知道這樣剛才他們就應該多喊點。你老婆這次也算是接待外國友人了。哈哈。」我還是沒理她。   阿傑又在台上說。   「但三位客人有個要求,他們要一起讓芳芳小姐在這個舞台上為他們服務。   請各位為他們大膽的想法鼓掌吧。」   肏他媽的,這三個鬼子要一起肏我老婆,而且還要當眾肏她。   「嘻嘻,肖哥,這可太好了,你怎麼不鼓掌啊?這到省的我偷偷摸摸的帶你去看了。   快鼓掌,你看我手都拍疼了。」   我沒有辦法,也只能是看著了。   「下面有請三位客人上台。」   三個鬼子一邊往台上走一邊脫衣服。   老婆嚇的往後躲,一個脫光了的鬼子上來就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懷裡。   手直接就摸到了她的屄上,另外的兩個脫光了也都跑了過來。   阿傑已經下台了,現在台上就只剩下了我老婆和那三個鬼子。   兩個鬼子一人抬起了我老婆的一條大腿,把她舉了起來。   老婆的大腿被他們往兩邊拉扯著,他們抱著老婆走到了台的最前面。   向下面的人展示著我老婆的屄。   他們的手在我老婆的屄上快速的摩擦著。   我老婆受不了了,她大聲的喊著叫著。   哎呀哎呀聲不絕於耳。   男人的手指在揉她的陰蒂了。   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已經插到了她的屄里,在裡面使勁的捅,使勁的摳。   老婆高潮了,被他們給弄高潮了。   一個鬼子躺在了地上,手扶著他的雞巴,雞巴直直的往上指著天。   另外兩個人抬著我老婆的身子往下放。   老婆的陰道已經對準了下面男人的雞巴。   她的身子落下去了。   從這時候起她已經正式成為了一個妓女了。   她坐到了下面男人的身上,雞巴已經深深的插進了她的身體里。   站著的兩個鬼子,抬著老婆的胳膊上下的動。   下面的雞巴已經在她的陰道里進出了。   台下的人都在叫好。   而且就數劉莉喊的凶。   阿傑在人群中亂走,他應該是和後面的人確定順序了。   老婆趴下了,趴在了下面那個鬼子的身上。   那個人用胳膊摟住了老婆的身子,老婆的腿在他身邊跪著。   一個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往上拉,老婆被拉疼了,哎呀的慘叫了一聲。   她的頭被拉了起來。   男人跪到了她的面前,雞巴插進她的嘴裡了。   插的很深,一上來就插的很深。   最後一個鬼子走到了她的身後,往手心裡吐了口口水,往我老婆的屁眼上摸。   他挺著雞巴龜頭頂在了我老婆的屁眼上。   他在往裡插。   老婆已經沒法叫了。   龜頭進去了,他開始前後的動身子,雞巴越進越深了,已經連跟沒入了。   他的身體撞擊著老婆的屁股,老婆被他撞的前後來回的動。   不用說了,老婆的身子一動,下面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肯定也動了。   包括她的嘴,也前後的晃動,她嘴裡的雞巴也是一插一插的了。   「肏,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哈哈。   你個騷貨,我早就想著讓你三洞齊開了。   哈哈,肏死你,肏死你。」   劉莉發狠的說道。   阿傑過來了。   「阿傑,怎麼樣?都忙完了?」   「哎呦莉姐,可他媽累死我了。忙完了,他們把錢都交完了。我總算是能歇會了。」   「每次有新人來你都這麼累啊?」   「那可不,別人都不行,不就得我上麼?」   「你怎麼會說那麼多的話啊?」   「我肏,莉姐你可別提了。   這還不都是富姐逼的。   當初我就會說這裡的話,還有中文和英語。   富姐看我年輕又聰明,就找人教我別的話。   我開始會的也不多,有幾句能應付就行了。   後來老和各國的人打交道,也就慢慢的熟了。」「這三個鬼子怎麼回事?怎麼那麼有錢?」   「也不是,剛才他們不是和那個中國人打架了麼,就把氣撒他老婆身上了。   剛才我告訴他們了,三人一起肏,也是半個小時,多一分鐘都不行。」「啊?那他們三個不都虧了?6300才肏一次?」「那活該,誰叫他們願意的。哎,姓肖的,我可是讓他們少肏了你老婆一個小時,這樣你老婆就能多休息休息。你是不是該謝謝我?」我沒理他,謝他?我恨不得弄死他,把他們全都弄死。   「行了,別理他了,讓他慢慢看吧。那今天你給她老婆安排了幾個?」「加他們仨20個,剛才不是都說了麼?」   「那最晚的一個人要後半夜才能來啊?」   「愛來不來,反正錢我都收了,不來正好。」   「那一會肏她老婆的時候我能看麼?」   「看?看什麼?」   「我想看看他老婆怎麼挨肏。」   「這有什麼好看的?你要是想看也只能在門口偷著看一眼,最好別讓客人給發現了。每個人的脾氣都不一樣,有的人不喜歡別人看。」「那行,我注意點就完了。那明天呢?明天她怎麼賣?」「明天不就正常了麼?沒客人就去外面拉客,有客人就在裡面挨肏,她們都這樣。」   「那幾點開始出去拉客?」   「每天6點,她們就都出去了。」   「那行,明天我看看她怎麼站馬路上拉客。不過你們可小心點,千萬別讓她跑了。」   「跑不了,門口阿城他們帶人看著呢。她敢跑,以前有跑的抓回來富姐就讓大黑,二黑肏。就是不肏死,屄也肏廢了。」   「那等以後就讓大黑,二黑肏她,肏死她。」   「行了,先不和你聊了,下面快完事了。一會肏完了,我就讓她進後面了,她直接從後面去房間了,205,你記著點,要去就去看一眼。」「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嘻嘻,肖哥,知道這個肏法叫什麼麼?這叫三仙歸洞。哈哈」   舞台上三個鬼子一直在肏著老婆的三個洞。   我不知道她又高潮了沒有,肏著他屁眼的那個鬼子要射精了,他的雞巴在老婆的屁眼裡進出的很快。   他終於不動了,雞巴插到了底。   他在喊叫了。   肏著老婆嘴的鬼子也差不多了,他從老婆的嘴裡拔出了雞巴,用手扶著,對著老婆的臉開始噴射了。   老婆的臉上頭髮上都是他的精液了。   下面的人還沒有動靜。   射完精的兩個鬼子,抓著老婆的胳膊根把她從趴著拉成了跪著,然後還在往上拉。   老婆的身子抬起來了些。   下面的鬼子開始往上挺腰。   雞巴一下一下的肏。他也不行了,他的腳使勁的蹬著地,腰離開了台板,死死的往上頂著雞巴。   拉著老婆的手鬆開了,老婆坐到了下面人的身上。   剛才拉著她的人現在往下按她的身子了。   她被死死的按在了下面人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人好像很舒服,嘴裡大聲的喊著R國話。   兩個鬼子的手鬆了。   老婆勉強的站了起來,她的屄里往外流著濃濃的精液。   阿傑上台了。   「各位來賓,各位來賓,今天芳芳小姐的歡迎儀式到此結束。請給位趁此良宵盡情的歡樂吧。」   三個鬼子已經拿了衣服下台了,樓上樓下的衝出來好多的妓女,跑到人群中去找自己的客人。   阿傑擺了擺手,有兩個人扶著我老婆進了那個後面的帘子里。   阿傑抬頭看了看富姐,富姐已經站起來了。   她在笑,看來她今天很滿意。   她走了,阿傑又過來了。   「莉姐,走吧,還待著幹嘛?你沒看富姐都走了。」「那三個鬼子呢?」   「走了,王八蛋。弄了他老婆一臉,剛才的妝都他媽的白化了。」「行,叫兩個人跟著我,我先帶他回去。」   阿傑招了招手,過來了兩個人。   劉莉帶著我又往回走。   二樓的一個屋子上面掛著牌子寫著205,開著門但裡面還沒有人。   這可能就是以後我老婆賣淫的屋子了。   我回了我住的那個狗窩。   劉莉又重新給我戴上了狗鏈子,把我又拴在了床上,我身上的衣服也都讓他們給脫了。   「嘻嘻,肖哥,你自己在這歇著吧,我去看你老婆賣淫了。哈哈。」她帶著那兩個人走了。   我想哭,可是沒有眼淚了。   我躺在床上可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空空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天突然就亮了。   我又被晨勃給弄醒了。   外面靜靜的,我尿了尿,好點了,雞巴小了。   昨晚劉莉走了以後就沒再回來。   我老婆怎麼樣了?她幾點睡的覺啊?那些人肏到她幾點啊?不會真有人後半夜還在肏著她吧?我又躺到了床上。   小苑怎麼樣了?她的傷好些了麼?眼淚流下來了,終於流下來了。   我又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   屋裡還是只有我一個人。   躺在床上我也懶得起來了。   門終於開了,劉莉進來了。   「你怎麼還沒起啊?嘻嘻,昨晚你也一宿沒睡啊?」「幾點了?」   「幾點?我沒看錶,反正已經中午了。昨晚可是累死我了,我一直看你老婆挨肏到3點多。從你回來一直到3點多,她的屄里一直有雞巴在肏,你是沒看見,給她美的都不行了。昨晚她可是給富姐賺了不少錢。我問了阿傑,你老婆一共被賣了3萬1千美金。那可就是20多萬啊。我一直看到最後,沒人肏她了我才去睡的,哎呀,可困死我了。對了,昨天肏她的還有三個白人,那雞巴可大了。就是沒有黑人,要是有黑人肏她就好了。」   她這麼一說我確實想起來了,昨天在那個大廳里只有大黑和二黑兩個黑人,客人中間一個黑人都沒有。   我在街上可是看到有黑人的。   「行了,你也餓了吧,吃飯吧,你一邊吃聽我一邊給你講。」劉莉把盒飯扔到了我的床上。   「給我解開。」   「幹嘛?」   「我拉屎。」   「你他媽的事可真多。」   劉莉給我解了床頭的鏈子。   可能她身邊沒跟著其他的人,我身後的手銬她沒給打開。   「以後早來點。   省的我憋不住了拉床上。」   「敢拉床上就讓你接著誰,看咱倆誰怕誰。」   我確實不敢拉床上。   「自己去拉,我看著你,你別想跑。」   我出了屋子,今天天上有雲,但能看到太陽已經過了頭頂,看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我拉完了屎又去那個水管邊洗了屁股,又喝了水,我渴壞了。   劉莉手裡拿著盒飯站在了屋子的門口。   「過來,再瞎跑我就電你。」   我走了過去,她抓起了我脖子上垂著的鏈子。   「過來,你就在外面吃吧。   讓你過過風。」   她拉著我到了門口的樹前面,把飯盒放到了地上,然後把鏈子拴到了樹上。   「吃吧。」   我的手還被靠在身後,我跪在地上,用嘴連飯盒都打不開。   劉莉一邊看著我一邊哈哈的笑。   她在用腳踢我的屁股,「肖哥,你可真廢物,這都打不開啊?」「你打的開你試試。」   「我有手幹嘛用嘴打啊。」   她用手把飯盒打開了。   手在身後,吃著也費勁,我撅著屁股,吃一口就要抬起身子,咽下去在趴下吃一口。   吃了一半我腰都酸了。   遠處傳來了喊叫的聲音,我往那個方向看,是樓的後面處傳來的。   我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黑人,他的肩上還扛著個白白的肉體。   和他比誰都特別的白。   他的旁邊還跟著五六個人,就像是家長帶著一群孩子。   一起往我的方向走。   「放開我,你麼幹啥麼?帶我去哪啊?」   是小苑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她被黑人扛在肩膀上屁股沖前,頭在黑人的身後。   黑人一隻胳膊摟著她的大腿。   他們離我越來越近了,我看見阿傑了,他走在最前面。   「莉姐,你怎麼讓公狗出來了?」   「叫他放放風,老關屋裡該長毛了。他老婆呢?」「還睡著呢,昨晚被肏翻了,叫都叫不醒。」   那群人也走到了旁邊的屋子前。   有兩個人進去抬了個長凳子出來。   小苑還在黑人的肩膀上,她還在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你們要幹什麼?」   她終於看到我和劉莉了。   「啊?肖哥?你,你怎麼了?劉莉?你不得好死,你個王八蛋。」「哎呦,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小苑妹妹麼?那天怎麼沒把你打死啊?我可是一直在下面給你叫好呢?」   「你混蛋,你們放開我。把我放下來。」   黑人確實把她放下來了。   但是放在了長條凳子上,用手在她的肩上死死的按著。   小苑趴在了凳子上。   阿傑帶的人馬上過去抓住了她的四肢,四個人同時在捆。   小苑的兩條胳膊被捆到了前面的凳子腿上。   她的兩條大腿也被捆到了後面的凳子腿上,腰也被繩子捆在了凳子的面上。   我看到她的身上還有被打過的痕跡。   「阿傑,她傷好了麼?你們這是幹啥?」   「差不多了,過兩天富姐就讓她接客了,我們幾個先提前和她練練。   富姐看過了,說她陰蒂夠大,再打兩針就行,一會肏完了,就給她先來一針。」「幹什麼,不要啊,放開我啊。」   「莉姐,那我先去試試了。哈哈。」   阿傑脫了褲子挺著雞巴走到了小苑的身後,他的手在小苑的屁股上拍打著,「老子先給你試試屄,看你還他媽的叫不叫。」「不要啊,不要啊。   肖哥,救我啊,救我啊。」   我怎麼救?我現在誰也救不了了。   劉莉也走了過去。   「你叫啊?使勁叫,看今天誰能救的了你?昨晚騷貨讓20個人給肏了,她已經開始賣了。你也沒幾天了,以後你倆一樣就都是妓女了。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哈哈哈哈。」   「劉莉你不得好死。啊。不要啊。」   小苑的眼淚流下來了。   阿傑已經半蹲在她的身後,雞巴插進了小苑的陰道里。   阿傑的手按著小苑的大屁股,挺著雞巴使勁的肏了起來。   他可能是肏過小苑的第二個男人了。   但他的後面還排著更多的男人。   長條凳子的末端正卡在小苑的肚子下面,她的屁股在凳子外面。   凳子的前面正好到她的胸部以上,她的脖子在凳子的外面。   她的兩個大乳房都被凳子面擠到了兩側,她現在跟本沒法阻止後面的男人肏她了。   只能晃動著腦袋,大聲的哭喊這不要,她也感受到了什麼是強姦了。   而且還是輪姦。   「哈哈,我的小苑妹子,還記得在我家,你讓我強姦你麼?今天你可以比一比,是我強姦你舒服,還是讓男人強姦舒服?你不是總想著體會一下麼?那現在你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哈哈。」   「劉莉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著,你不得好死。」「你他媽的敢罵我?阿傑,使勁肏,肏死她。今天必須把她的屄肏爛了。」黑人脫了褲子,嚇了我一跳,他要幹什麼?我終於看到了他的雞巴。   不硬,有些軟,但足夠大,也足夠長。   比我的長多了,足足有30公分,肯定是有了,太他媽的長了。   而且跟我的手腕差不多粗了。   甚至還要粗些,難怪阿傑說就是肏不死,女人屄也一定肏廢了,看來他沒瞎說。   我有些害怕了。   他不會是真想肏死小苑吧?   「他要幹什麼?」   我忍不住喊了一句,沒人理我。   阿傑還在玩命的肏著小苑,他沒空理我了。   劉莉也不知道黑人要幹什麼,她也在看著黑人的雞巴。   那個黑人走到了小苑的頭前,一把抓起了她的頭髮,往上一拉,小苑的頭抬起來了。   黑人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小苑的兩腮,使勁的往裡按。   小苑痛苦的發出著哀嚎,但她的嘴還是張開了。   黑人的雞巴插了進去。   小苑的嘴張的很大,但即便是這樣黑人的大雞巴還是把她的嘴撐的滿滿的。   「臭娘們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給他弄疼了,把他惹急了,他一會用那個大黑雞巴肏你的屄,肏你屁眼我可管不了。   你最老實點。   那個雞巴插進你屄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   他能直接插你子宮裡,把你肚子都插漏了。」   阿傑並沒有瞎說,那個傢伙真可能把肚子給插漏了。   小苑明顯的也害怕了,雞巴在她的嘴裡她知道大小。   她在拚命的使勁張嘴。   黑人一聲扶著半軟半硬的黑雞巴,一手抓著小苑的頭髮,雞巴在往裡頂,小苑的嗓子裡發出了嘔嘔的聲音。   黑雞巴已經進去不少了,但外面剩下的更多。   小苑連一半都沒吃進去。   阿傑射精了,他剛抽出了雞巴,另一個脫了褲子的人就過去了。   也不管小苑的陰道里還正在往外流著精液,就把他的雞巴插了進去,還是插進去就猛的一頓肏。沒5分鐘他也完事了。   又一個人接著過去了。   阿傑已經穿好了褲子,他跑到了劉莉的身邊,「莉姐,你什麼時候再和我來一次啊?」   「你不是剛肏完麼?要不現在?」   「莉姐你別逗我,現在我可不行了,最少要等十分二十分鐘吧。」「什麼時候你行了,我都沒問題。   對了你們怎麼沒把他老婆一起弄來肏啊?」   「他老婆?他老婆不是已經到前面接客去了麼?」「現在她又沒接客,弄來一塊肏唄。   把你的弟兄們都叫來,大家一起肏,熱鬧熱鬧多好。」「莉姐,你別瞎說,前面的姐妹們是賺錢的,我們可肏不了。」「為什麼?不是晚上才賺錢呢麼?白天怎麼不能肏了?」「莉姐,你以為我們天天肏人啊?我和你說,在這裡要是沒事,我們一年也肏不了幾次。   前面的女人富姐根本就不讓我們肏。她說了,想肏也行,按價交錢,最多打8折。」   「還這樣啊?那他老婆以後你們肏不了了?」   「肏不了了,就是這個娘們接客以後我們也沒法肏了,這是富姐讓我們先教教她怎麼挨肏,我們才能有機會肏兩次。   大家出來都是為了賺錢的,別說我們了,這兩個黑人更慘,一兩年都摸不著屄肏,只能過過嘴癮。」   「那他倆就不想啊?天天看著別人肏,那受的了啊?」「富姐沒少給錢啊?想肏自己花錢出去肏啊?他倆都是去那些爛場子裡,不是找黑人肏,就是找生過孩子的人肏。沒生過孩子的人根本就受不了。」「那你呢?你想了去找誰肏啊?」   「我想了不是就找莉姐你麼。你長得那麼漂亮,又不用我花錢。哈哈,以後我就不找別人了。」   「討厭了,嘻嘻,只要你以後對姐好,姐讓你肏。咱不讓她們賺錢。」兩個人說話的過程中,小苑後面的男人還在輪番的肏著她。   她已經被嘴裡的雞巴憋的喘不上氣了,她的臉都被憋得通紅,眼睛已經失神了,變得迷離了。   黑人終於抽出了小苑嘴裡的雞巴,哇的一口,小苑就吐了出來,她在劇烈的嘔吐。   黑雞巴上都是她吐出來的東西了,還在往下流。   吐完了,她就開始大口的喘氣了,玩命的喘氣。   她的身子在凳子上都是一抬一抬的,她根本就沒有空去理身後陰道里的雞巴了。   小苑的氣還沒喘足,黑雞巴就又往裡頂,小苑又唔唔的大叫,但她根本就沒法阻止。   黑雞巴上面帶著小苑剛吐出來的黏液就又插進了她的嘴裡。   還是深深的往裡插。   插的特別的使勁,頂的特別的靠里,半個雞巴都進去了。   半個雞巴就足夠頂到她的嗓子了。   小苑又沒法喘氣了,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黑人不再扶著雞巴了,雙手都抓著她的頭髮,黑雞巴還在往裡頂。   抽出一點再往裡插。   小苑身後的男人也射精了。   但她的陰道根本就閒不下來,有一個小子挺著雞巴正在旁邊等著呢。   黑雞巴已經插到底了,再插也進不去了。   黑人開始來回的抽動雞巴了,抽出一點再頂回去。   小苑已經受不了了,她快憋死了。   黑人再次把雞巴全抽出來了,雞巴還沒完全的離開小苑的嘴,小苑的嘴裡就開始噴出了胃裡的東西,她又開始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她吐完了,黑人的雞巴就又插進去了。   她的淚已經流乾了,她的眼睛已經一點光澤都沒了,她整個人都處在了半迷離的狀態。   阿傑和黑人說話了。   黑人不再玩命往裡頂了,而是握著雞巴在小苑的嘴裡快速的動了。   小苑的嘴大大的張著,黑色的雞巴在她的嘴裡快速的進出著。   黑人手裡的攥著的雞巴終於開始抖動了,他射精了,射了小苑滿滿的一嘴,他射的太多了。   他的雞巴走了,小苑的頭低下了,從她的嘴裡流出了精液,流到地上有一大攤。   她的嘴裡應該是被射滿了,我不知道她咽下去多少。   但就看地上這攤,我射三次都射不了這麼多。   黑人進了屋子,搬了個桌子出來,他往上一坐,就像是坐了個凳子。   有人拿了個杯子,倒了杯水給小苑灌下去了。   小苑還在吐,喝下去的水又都吐出來了。   那個人又接了杯水讓她喝,這次她沒再吐了。   她身後的男人又射精了,她屁股的下面也是一大攤的精液了,還有的正從她的陰道里往外流。   除了那個黑人,一共六個男人他們都在小苑的陰道里射了一次。   「莉姐,她屁眼行麼?」   「行啊,沒問題,他都肏過了。」   「那我去試試。」   小苑癱軟在凳子上了。   她的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往下垂著,根本也不去關係誰說什麼,誰幹什麼了。   阿傑的手在小苑的屄上抹了一把,抹到了她的屁眼上。   他的雞巴又大了,龜頭頂住了屁眼,往裡面插。   小苑痛苦的啊了一聲。   雞巴插進去了。   「莉姐,怎麼這麼緊啊?上次肏他老婆的屁眼可是挺松的啊?」「她屁眼剛讓我給弄出來沒多長時間,肖哥?你也就肏過一兩次吧?」「我肏,太緊了,不過還挺舒服的,要是松點就更好了。」「劉莉是她們三個人中屁眼最松的,也是肏著最舒服的。」我終於說話了。   「你他媽的說什麼呢?」   「莉姐?真的?他也肏過你屁眼啊?你怎麼沒跟我說過呢?」劉莉的眼睛向在冒火似的看著我。   「說那幹嘛?肏屁眼那有肏屄舒服。」   「誰說的,屁眼肏著也舒服,莉姐,下回讓我也試試。」我心裡在偷笑,沒有再看劉莉。   「行行,以後再說。你先肏她。」   阿傑肏完了,又過了一個人接著肏,太慘了,六個人又在小苑的屁眼裡都射了精。   他們肏完了,小苑的屁眼都合不上了,屁眼上的肉都往外翻著,裡面往外冒著精液。   小苑一動不動的趴在椅子上,要不是她喘氣時身子起伏一下,我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一個人從屋裡拽出了那個水槍,這次水槍里噴出的水流並不強烈,他把水槍對著小苑的屁股和屄沖。   還用手在那裡來回的洗。   精液和黏液都洗沒了。   小苑的嘴裡也發出了輕微的哼聲。   那幾個男人去一旁聊天了。   小苑無助的趴在長凳子上,等待她的將是和我老婆一樣的命運。   我誰都幫不了了。   誰能幫幫我們啊。   「阿傑,富姐和你說沒說她給我買藥的事?哼,現在我就想給他打上,廢了他的雞巴。」   劉莉明顯生我剛才的氣了。   「好像是說那面正從藥廠里弄呢,應該還沒弄到手。」「這都好幾天了,怎麼藥還沒弄到啊?」   「莉姐你就放心吧,富姐答應了的事一定能辦到的。   富姐找了傑森,保證沒問題。」   「傑森是誰?」   「一個歐洲人,他經常上我們這挑人,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他就會出高價買走弄到歐洲去。   他可是神通廣大,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男的女的?多大歲數?」   「男的,五六十了,一個老頭。」   「老頭?」   「你可別看他老。他雞巴可棒了。但他很少肏女人。富姐和他關係特別的好,他要是來了,我們這的女人他隨便肏,富姐都不找他要錢。也就他有這個待遇。」「他是幹嘛的?怎麼這麼厲害?」   「歐洲政界商界都有他的人,他和各國的議員都能說的上話。   具體幹什麼的我可不知道,只知道他有好幾個公司,可我看也都是為了倒錢的,我也沒聽說他的公司買什麼東西。」   「那他出了錢把女人買到歐洲幹什麼啊?」   「這還用問?我們這裡的女人還能幹什麼?」   「哦,那他真有辦法弄到那種化學閹割的藥?」「都和你說了准沒問題,昨天晚上我還聽富姐給他打電話呢?」「他們說藥的事了?」   「那倒沒有,說的別的事。   他可能過一陣子要來。   到時候你可以見見。」   「我見他幹嘛?」   「你可以自己問他藥的事啊。」   阿傑回頭和那幾個人說了幾句,那幾個人開始解小苑身上的繩子了,她被這幾個人從凳子上抬到了桌子上,那個黑人也從桌上上站了起來。   「你們放開我,你們還要幹什麼?放開我啊。」小苑在無助的呼喊。   男人們又用繩子在她的身上捆了,她被捆到了桌子上,和那天我老婆被捆住的姿勢一樣。   仰面朝天,兩腿大大的分開。   屄完全的暴露著。   阿傑拿著針管走到了小苑的身邊,他用針管上的塑料帽子在小苑的身上滑動著。   小苑看到針管嚇壞了。   「不要啊?你們要幹什麼?放了我吧,求你們了。   不要給我打針啊?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不要打針啊?」阿傑不說話,針管一直在小苑的身上慢慢的滑動。   滑過她的胳膊,滑過她的乳房,滑過她的肚子。   「求你們了,別給我打毒品啊?我不想死啊?你們讓我幹什麼我都干還不行麼。」   阿傑終於說話了,「毒品我們也有,但這個不是。   你要想讓我們給你打也行。」   「不,我不想,我不要啊。」   「那你聽不聽話啊?」   「聽,聽,我什麼都聽。」   小苑徹底從一個警察變成了一個女人。   女人在這種狀態下是毫無辦法的。   阿傑坐到了小苑兩腿之間,那些人早就把剛才捆小苑的凳子搬過來了。   阿傑拔掉了針頭上的塑料帽。   他從一個瓶子裡拿出了塊棉花,在小苑的陰蒂上抹,應該是在用酒精給她消毒。   「啊,你幹什麼?你弄的是什麼?」   小苑想低頭,但她看不到。   她想反抗,但她動不了。   阿傑扔了棉球,他手裡的針頭已經對準了小苑的大陰蒂。   「哎呀。」   小苑一聲慘叫。   針頭扎進了她的陰蒂里,我看到了,扎的挺深。   「不要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小苑在撕心裂肺的喊著。   阿傑在推針管了,藥水進去了一點,阿傑拔出了針頭。   連劉莉都是一皺眉。   「行了,打完了,一會讓你美。」   他走了,應該是把針管放回屋裡了。   男人們還又開始聊天了。   黑人自己走了。   我看著躺在桌子上的小苑,她的身子還在顫抖,她一個人無助的被捆在那裡。   天上的雲慢慢的散了,陽光照在了我的身上,很暖。   但我的心裡很冷。   劉莉走了,她和阿傑說去看看我老婆。   阿傑他們又搬出張桌子,在那裡打起了牌。   小苑被捆在桌子上,我被拴在樹上,我的手還在身後銬著,我只能蹲在地上。   脖子上的鏈子被捆的很緊,我沒法站著,只能跪著和蹲著。   小苑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了她那無助的目光,她又流淚了。   看到她的眼神,我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小苑的頭又扭了回去。   過了很長的時間劉莉才回來。   「我回來了,你老婆起來了,富姐正找人教她怎麼賣淫呢。」「莉姐,別說的這麼難聽。讓富姐聽到了又該不樂意了。」「本來就是,再說了,我說什麼他們又都聽不懂,你別和富姐說不就完了。」「我肯定不會和富姐說這個,但你小心點,別在富姐面前說走了嘴。」「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們怎麼還不開始?」「行了,差不多了,這就開始。」   阿傑看了看手錶,和旁邊的一個人說了些什麼,那個人回了屋子裡,拿著毛筆出來了。   他坐在小苑腿間的凳子上,開始用毛筆挑逗起小苑的陰蒂來了。   我是被捆著旁邊的,我的位置看不到小苑的陰蒂。   「哎呀,別弄那裡啊,癢死了,求你了,別弄啊。」小苑又開始喊了,她的身子使勁的晃動,但繩子勒的太緊了,她的動作根本就沒有用,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   小苑也要經受這次非人的折磨了。   劉莉解開了樹上拴著的鏈子,「你們玩吧,我帶他回屋了,阿傑,一會讓人給我倆把飯送來,我就不過去了。   等六點我帶他去看她老婆在門口拉客。」   「行,莉姐你別管了,待會完事了,我就叫人把飯給你送來。」劉莉拉著繩子把我牽回了屋子裡,外面還不斷傳來小苑的喊叫聲,一直沒停。   這次劉莉到是沒把我拴在床上。   我坐到了桌子旁邊。   「姓肖的,我可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阿傑肏我,我樂意,他肏我那裡都行。」   看來她還在因為我說她屁眼好肏而生氣。   「我只是說實話,你願意讓他就就肏唄,和我有什麼關係。」「哼,你給我等著,看一會我怎麼收拾你老婆。」「我誰都管不了了,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你知道就好,到了這裡了你還不老實?實話告訴你,你就是想死都辦不到。   早晚我要讓那個黑人把你老婆肏了,你看著的。」「你不用嚇唬我,隨你便吧。」   「好,那你就等著,早晚有這一天。」   我倆不再說話了,我沒什麼話再想和她說了。   現在要是有辦法我就先弄死她了,給她償命我都願意。   外面小苑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她還在受罪,她的陰蒂本來就不小了,也不知道富姐要給她弄到多大才滿意。   小苑的聲音徹底沒了,外面只剩了男人們說話和聊天的聲音,他們還都沒走。   看來還沒完事。   又過了些時間,我終於聽到了桌子和凳子被搬動的聲音,還有阿傑也終於說中國話了。   「站好了,自己走回去,不聽話老子我接著玩你,玩死你。」「不要啊。」   「快走。莉姐我們走了,一會給你送飯。」   劉莉跑到了門口,「行,快點送來,時間差不多了。」「放心把,我回去就讓他們送來。」   「哼,今天是你老婆第一次到外面去拉人,我一定好好的教教她怎麼拉客。」我已經沒心情再去諷刺她了。   我連話都懶得說了。   飯送來的還真快,來了兩個人,把飯放下也不走。   「快吃,吃完了我就帶你出去,都5點半了,我可不想晚了。」劉莉開始吃飯了,我也用嘴趴在桌子上吃了,我知道她一吃完就馬上會帶我走的,不管我吃沒吃完。   果然她吃了一半就站起來了,向旁邊站著的兩個男人招了招手,兩個人把我從凳子上拉起來了。   「行了,你吃的不少了,別再撐死你。走吧,你老婆快出去了。」他們又給我穿上了短褲,外衣又披在了我的肩上。   狗鏈子也摘了。   我跟著他們出了屋子往外走,我對這個過程已經很熟悉了。   路過了妓院的二樓,路過了205房間,門開著,但掛著帘子。   還沒等我再看一眼,他們就推著我過去了。   出了大廳,阿傑和阿城他們已經在外面了,「莉姐,你怎麼來這麼早?」「我不是怕晚了麼?她老婆呢?」   「還都吃飯呢,一會才能出來。」   門口站著四五個男人,我看到遠處站著的兩個人也是阿傑他們的人。   現在他們的這幾個人我都見過了,就是叫不上名字。   我能記住的除了阿傑就只有阿城了,他一般是在門口把門。   好像有四五個人都聽他的。   當然他聽阿傑的。   「阿傑,讓你弟兄把他帶邊上去,別讓人看出來。」阿傑和推著我的那兩個人說了句話。   他們就把我往邊上拉,站到了離大門有些遠的地方。   樓上的燈亮了,但街上的行人現在並不多。   有幾個妓女從樓里出來了。   漫無目的的站在門口四處看。   阿傑把幾個人給轟散了,她們各自在尋找著目標。   只要有男人過來她們就上前搭訕,如果是就一個男人那她們就直接拉了。   要是好幾個男人,她們就過去數量對等的妓女。   看來她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人漸漸的多了,陸續的有行人經過這裡。   我看到我老婆了,她跟著幾個妓女一起出來了。   她現在也是妓女了。   她穿著短裙露著半個屁股,上身穿的根本就不能叫乳罩了,都快成透明的了。   她們每個人穿的雖說都不一樣,但同樣都很暴露。   但總比光著強吧。   老婆站在最後面,有人過去了她才跟著過去。   她又化了濃妝,可真難看。   黑黑的眼圈就像是熊貓,紅紅的嘴唇像是吃了死耗子。   兩腮的腮紅也塗的特別的噁心。   真難看。   劉莉就站在門口的台階上往下看。   沒多一會人就更多了,可能大家都知道妓院六點開門吧。   劉莉從台階上走了下去,快步走到了我老婆的身後。   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老婆哎呀了一聲,明顯沒反應過來。   劉莉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大街的中間拉,「哎呀,疼啊,你放開我啊。」老婆被她拉的大喊大叫,但還是快步的跟著到了大街的中央。   阿傑他們明顯也都沒反應過來。   我看著都是一愣,劉莉要幹什麼?   老婆的喊叫聲也驚動了路人,有的人都走過去了,聽到後面叫又扭回了頭。   人們馬上就把劉莉和我老婆給圍住了,好在一下子人還不算是太多,我在遠處還能看到她倆。   「這個女的是個騷貨,今天是她第二天接客,我來和大家介紹介紹她。大家抬頭看到樓上的照片了麼?照片里的就是她。大家看啊。」劉莉拽著我老婆的頭髮把她的頭拉高了,讓眾人看她的臉。   「莉姐?你這是幹嘛啊?」   「阿傑你別管,我給大家介紹介紹這個騷貨,讓她多接幾個客人。   大家看,照片上的她叫芳芳,其實她的名字叫張婷芳。   她是中國XX省XX市的人,她家就住XX小區。   她以前就是個騷貨,」   「莉姐,你快鬆手,跟我回來。」   阿傑已經拉劉莉的胳膊了。   劉莉往後一甩手,「阿傑你別管,大家都認識她了才好來肏她啊。這個騷貨在中國就開始在外面勾引男人了。她把我老公給搶了,我才把她綁到這裡讓她在這裡賣,大家要是有願意肏她的就跟著進來。她什麼都行,屁眼也能肏。幾個人一起肏都無所謂。我再和大,」   「劉莉」劉莉說了一半,後面有個女人在喊她了。   是富姐,富姐已經到了門口。   「莉姐,你別鬧了,富姐叫你呢,快去,快去。」劉莉這才鬆開了抓著我老婆的手。   「阿傑,給我看住了她。等我回來接著介紹。」劉莉跑到了富姐的面前,她站在台階下面,富姐站在台階上面。   「富姐,您怎麼來了?我正和客人們介紹,」   啪的一聲,劉莉的話說了一半,富姐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臉上,她身子一歪差點沒摔倒了。   「阿傑,把她帶進來。讓她們幾個也都先回來。把他也帶走。」富姐最後再說我,說完了她扭頭就回去了。   兩個人拉著我又進了大廳,老婆也被阿傑的人帶了回來,在外面的妓女也都先回來了。   阿傑拉著劉莉,「莉姐你瘋了?我可和你說,富姐是經常罵人,可她從不打人的。就是打也是讓別人打,她很少自己動手的。她這次可是真生你氣了。」劉莉委屈的要哭,「我,我不是想給她多拉幾個客人麼?」「你凈胡鬧,你們先回後面去吧。」   「那,那怎麼辦啊?富姐呢?」   「我怎麼知道?行了行了,你先帶他回去,一會我找找富姐看她怎麼說吧。」老婆也不見了,其他的妓女有的還在大廳里,有的已經回了屋子。   兩個人推著我往回走。   這次劉莉跟在了後面。   進了屋,男人就把狗鏈子又給我拴上了,然後把我拴在了床頭,他們就走了。   連我的短褲都沒給脫。   劉莉一回來就坐在桌子旁沒精打采的。   她的半邊臉已經有些腫了。   看來這一巴掌扇的不輕。   她的眼淚下來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委屈的,還是嚇的。   反正都是鱷魚的眼淚怎麼出來的無所謂了。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就快黑了,現在已經黑透了。   屋裡的燈也沒人開,屋裡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我都已經躺下了,不管怎麼說看著她挨了一巴掌我還是挺開心的。   現在已經看不清她了,屋裡太黑了,但能看到人影,她還在那裡坐著。   「你怎麼不開燈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跑了呢。」不知過了多久阿傑來了。   他打開了那個不太亮的燈。   「阿傑,怎麼樣了?富姐說什麼了沒有?」   「莉姐,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富姐是真生氣了,我跟了她這麼多年也沒看她這樣生氣過。」   「那怎麼辦啊?現在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你剛才沒看見富姐讓我把人都叫回來了。等人都散了,我才讓她們又出去拉客了。」   「那,那她老婆呢?」   「都現在了你還有工夫關心她老婆啊?也回來了,富姐說了,這幾天就先不讓她接客了,她的照片也摘下來了。   這才剛掛上一天,你這不是純心折騰我們麼?」「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莉姐你怎麼想的?有你那樣說的麼?」「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肏,實話你怎麼不和警察去說?家庭住址能說的那麼詳細麼?說個省就可以了,你還把小區都說了。還說她是被綁架來的?你是怕警察找不到這裡啊?」「我,我就是隨口一說,他們也不一定就信。再說了,這裡又不是中國。富姐不是說警察都聽她的話麼?」   「莉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聽啊?我們是不怕警察,警察里也都是我們的人。   可你也不能到馬路上去喊啊?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說的。我們都是為了掙錢,客人們要是知道了這些事,都不來了,我們怎麼掙錢啊?不說別的,有的客人在這裡和我們打起來了我們都忍著。你以為錢那麼好賺啊?」「那,那富姐沒提我啊?」   「提了,富姐讓我告訴你,前面你也先別去了,就在這裡看著他吧。一會我讓人給你抬個床來,每天我會給你送飯的。」   「啊?讓我和他住這裡?」   「你先湊合點吧,哦,對了,富姐還讓我和你說,你帶來的那兩個女的。以後你不許再打她倆的主意了。連碰都不許你碰她倆了。」「為什麼啊?」   「莉姐,前面的姐妹們都是給我們賺錢的。別說你了,我們沒事都是不能碰的,下午我不是也和你說了麼,連肏富姐都不讓我麼肏。我們都指著她們賺錢呢,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富姐說了,你要想繼續在這就得聽話,得按我們的規格來。   要不然就讓你帶著他走,我們也不管。」   「帶?讓我帶著他走?那讓我去那啊?」   「富姐說隨你便,願意弄死,你就自己弄死他。願意放了你就放了。」「阿傑,那不行啊?你替我和富姐好好說說啊?」「莉姐,我覺得富姐說的沒錯。剛才我拉了你多少次,告訴你不能那樣說,可你都不聽啊?」   「阿傑我知道了,你和富姐好好說說,我下次不那樣了還不行麼?」「莉姐,你也別太擔心了。話我是肯定會替你說的,富姐也還是挺聽我的話的。我說的什麼一般她都同意。我一定會在她面前替你說好話的。誰讓咱倆的關係不一般呢,你說是吧?」   阿傑湊到了劉莉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身子,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阿傑,我可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替我和富姐好好的解釋解釋啊。」「莉姐,你就放心吧,我不是說了麼,咱倆的關係不一般,我是不會讓富姐轟你走的,再說了,你走了我肏誰去啊。」   阿傑開始解劉莉身上的衣服了。   劉莉連動都沒敢動。   她的外衣被阿傑脫掉了,她戴了乳罩,但也被阿傑解開了。   阿傑的嘴在劉莉的乳房上使勁的親,我他媽的都聽到聲音了。   正好也睡不著,我躺在床上側過身,看個活春宮也不錯。   阿傑的嘴還在劉莉的乳房上,他已經抱住了劉莉的身子,把她從凳子上抱了起來,劉莉站在了地上。   阿傑一推她的後背,她的手按到了桌子上。   阿傑在後面開始解她的皮帶了,這些日子她都是穿著牛仔褲的。   肏,她裡面居然還穿了內褲。   看來她以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劉莉的褲子已經褪到了下面,她的屁股露出來了,還是那麼的白。   阿傑一把就脫了自己的短褲,挺著雞巴就往裡插。   「阿傑,疼啊,太乾了,屁眼進不去啊。」   「肏,事真多,呸。」   阿傑又往手心裡吐了口水,往劉莉的屁股上一抹,這算是給她潤滑了。   雞巴又往裡頂,我躺在床上看著,頂的還是挺費勁的。   但阿傑前後動了,雞巴應該是插進去了。   劉莉的雙手抓著桌子,她的身子被肏的前後來回的晃。   桌子都嘎吱嘎吱的響了。   劉莉的嘴裡哎呀哎呀的叫著。   我看著他倆肏屄,雖說都是自願的,但我感覺更像是強姦。   這裡的男人肏女人和青爺又不一樣了。   青爺雖說也不是和女人做愛,他肏女人是為了玩弄女人,他追求的是女人被他肏的欲仙欲死,然後顯示他的性能力。   可阿傑他們純粹就是為了肏而肏,根本不管被肏的人是什麼感覺,他們也不追求持久。   他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儘早射精,儘快達到射精時的高潮。   所以他們都是上來就猛衝猛打,一陣風馳電掣之後就開始射。   肏一次最長不超過10分鐘,這還是連脫衣服都算上,一般也就是5分鐘就完事。   劉莉趴在桌子上,阿傑按著她的屁股,又是玩命的在衝刺,沒有一會他就把雞巴插到最裡面不動了。   射完精他就快速的把雞巴拔了出來。   那可是屁眼,劉莉又是哎呀的大叫了一聲。   「我肏,莉姐你屁眼太好了,以後你可得叫我多肏肏。」阿傑在提短褲了。   「阿傑,那你可得替我和富姐說說好話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前面還有事,我先走了,一會我就讓人把床給你抬來。」   「阿傑,阿傑。」   阿傑已經跑了,劉莉還在喊。   這真叫提上褲子就不認帳啊。   劉莉還趴在桌子上,她的屁股還光著,褲子還在腳下。   我心裡想說的只有兩個字,活該。   劉莉哭了,已經哭出聲了,她按著桌子站了起來,她的手在後面摸著屁股。   看來她屁眼是被肏疼了。   不知道把她屎肏出來沒有。   我看到她提著褲子到了水池的旁邊去洗屁股了。   洗完了連個擦身子的乾淨手巾都沒有。   她也只好提上了褲子,又從桌子上拿起了衣服穿上。   她雙手交叉趴在了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這種蛇蠍女人還會哭,真是可笑。   阿傑到是沒有騙她,還真來了兩個人,抬了張床來,和我的這張床一樣。   就是上面鋪的好像比我的床乾淨些,但也是破破爛爛的。   兩個人吧床放在了門口的位置就走了,連看都沒看劉莉一眼。   劉莉哭了一會,突然就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姓肖的,都是你,都是你們害的我,我電死你,電死你。」我的雞巴又疼了。   不過好像電流小些了,可能電池快沒電了吧。   但還是挺疼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他媽的鬆手,鬆手啊。」「就不松,我要電死你。」   「肏你媽的,鬆開啊。」我疼的大喊。   她還是鬆開了。   她總不能老一直按著吧,這次我疼的夠嗆,她電了我足夠長的時間,可電這個東西就是這麼奇怪,電的時候特別的疼,可不電了,馬上就沒事了。   「你他媽的有病,他肏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恨你,你們都是王八蛋。」劉莉在大吼。   「我們是誰?包括富姐和阿傑麼?」   「你混蛋,我是說你和你老婆,還有苑雲濤。」「哦,我們三個混蛋就混蛋吧。你不困麼?怎麼還不睡覺?」「你管不著?」   「我沒管你,我想睡了,晚安。」   「你也不許睡,你敢睡我就還電你。」   「那咱倆就熬著,看誰熬得過誰。」   她不說話了,一個人走到了她的床前,使勁的掀著上面的鋪蓋。   可能是嫌髒,都給扔地上了,然後站在哪裡看著床板發愣。   「喂,這麼髒,每天你怎麼睡的?」   「不髒啊?你的床髒了?要不咱倆換換,你睡這個床?」她自己開始運氣了。   然後又把地上的鋪蓋都重新鋪到了床上。   「肖偉強,沒看出來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福你能享,罪你也能受。」「這受什麼罪?有吃有喝的,你要是不電我,我還都不想回去了。」「回去?回去你就別想了,就是富姐真轟我走,也是讓我帶著你走。我一定先弄死你,讓你老婆和小苑在這裡賣一輩子。」「那你想怎麼弄死我?用刀子?你手裡那個可電不死人。」「我就用刀子怎麼了?」   「那你就把刀子準備好了吧,捅死就捅死我,反正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了。」劉莉讓我說的又沒話了,我倆一直堅持著,隔一會她就說兩句,反正就是不讓我睡,可她也睡不了。   還是不知道幾點了,她不再說話了,我也不說了,慢慢的天亮了。   肏,又是晨勃,真他媽的難受。   我下了床,蹲在地上尿尿。   「你幹嘛呢?」   「尿尿啊?」   「你怎麼在地上尿啊?」   我的尿已經出來了,雞巴好多了。   「怎麼了?我都這麼尿好幾天了啊。」   「你不會到外面尿?尿池子裡也行啊?」   我用手拽了拽鏈子,嘩楞,嘩楞的響了。   「那你也不能在屋子裡尿啊?」   「我尿完了,一會想著給我解開,要不然我還在屋裡拉呢。」我又上了床,躺下了。   劉莉氣的又不說話了。   我迷迷糊糊的又睡到了快中午,睜眼一看,劉莉居然也還沒醒。   我大聲的喊了起來。   「解開,解開啊。」   把她嚇醒了,「你喊什麼?」   「快解開,我要拉屎。」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4_05_29 12:26:1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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