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剮陰陽囚【重口警告】book18.org
作者:Dr.zhouzaipeng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王紫彤,到時間了!」book18.org
這就到時間了嗎?說好的吃頓飽飯再上路的,我連碗牛肉麵都還沒吃完呢。死到臨頭的我顧不了太多,繼續往嘴裡扒著大塊的牛肉,兩個女警則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熟練地開始把我的雙手縛在身後,捆了一個五花大綁。book18.org
「走!」隨著一聲呵斥,我蹚著沉重的死鐐,插著亡命牌,走向我生命的終點。book18.org
「跪下!準備!放!」法警的動作乾脆利落,專業而精準。一顆子彈如同一記重拳一般打進了我的後背,洞穿了我的胸口。子彈的力量非常大,被捆住的我順勢向前倒去。腎上腺素阻攔了將要衝破我大腦的劇痛,連帶著我側臉著地的疼痛也一筆勾銷了。隨著一陣陣熱流從身下流出,我艱難地掙扎了幾下,當然,在這麼緊的死刑綁之下,這些都是徒勞。我的視野逐漸模糊了起來,眼眶的黑邊越來越大,也預示著我罪惡的一生即將結束……了嗎?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身體也感覺變輕了。原來人死之前是不會有所謂走馬燈的。或許因為我不是自然死亡吧,死亡來得太快了,回憶都還沒來得及展開——可我為什麼還能思考?莫非人真的有靈魂?book18.org
我感到身體的重量逐漸恢復,痛覺也緩緩褪去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努力睜開緊閉著的雙眼,發現我正躺在一條黃土小路上,眼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胖子,和一個穿著白衣服的瘦高個。呵,終究還是死了,這便是黑白無常吧。我掙扎著撐起身體,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下體、腋窩的毛髮如同被燒過一般精光,只剩美貌和頭髮依然健在。book18.org
「兩位鬼差,想必這是來接引我投胎了?」book18.org
「呵,想得美,你平生不積善果,反而造下諸多惡業,生死之債尚不能相抵,竟欲求得來生?你快與我二人同去那判官府邸,教四位判官司審過你的罪孽,方可接引。」白無常說罷,從腰間私下一張符籙,貼在我的嘴上,我的嘴便不能張開了。黑無常則抽出一根黑繩子,將我的手和脖子捆在一起,忽地一抖,這黑繩子便變為了一面柳木底料、黑鐵包邊的重枷,足有二十斤重,生生地把我壓得一個趔趄。二人用木枷上的鐵鏈牽著我往前走,我感到力不從心,但嘴被封著,無法申辯,只好乖乖跟著走去。我生前享受過那麼多年的榮華富貴,一雙玉足更是每天都與各種設計精妙的名牌鞋子打著交道,因此我的足弓很深,但赤足走時,腳尖和腳跟的壓力也因此增大,這讓我心中叫苦不迭。book18.org
走了不知有多少里,我看到一處高門宅院,我想抬頭看看匾額,但匾額太高,木枷又實在太重,我費盡全力也沒能抬起頭來看到匾額上的字,但大差不差,應該是判官府了。判官府的門前兩側分立著十個站籠,每個站籠的頂部都是枷板,犯人在其上站不能站直,坐又不能坐下,十分折磨。門左邊押著五個赤身裸體的男犯,他們也被封著嘴,有的被砍去了雙手,有的被砍去了一條腿,也有的被抽出舌頭釘在了枷板上,最後一個則十分狼狽——他的陽具被整個割下,用細繩吊在站籠前面。白無常介紹說,他們被剝奪的東西是自己的行兇工具,用哪個部位犯了罪,哪個部位就會被割掉。右邊則是五個女犯,她們的站籠前面是沒有柵欄的,這讓她們的雙乳和下體都被看客們一覽無餘。她們的胸口到腹部的位置,用烙鐵烙下了她們的罪名和日期。不僅如此,烙過的字體邊緣還被細針瞄了邊,滴滴鮮血像小珠子一樣從潔白的皮膚上伸出來。不論男犯還是女犯,每個人的神情都十分呆滯,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前方,不因為我們的到來而轉睛。白無常用鞭子抽了一鞭最後那個男犯被割下的陽具,又朝它吐了一口唾沫,隨後繼續牽著我走進府邸。book18.org
「女犯王嬌,字紫彤,映第元年生人。」嬌嬌是我的小名。黑無常一腳踩在我的小腿上,把我踩跪在了堂上。book18.org
「王氏紫彤,汝於陰司檔案載有命案二宗,兇案一宗,次兇案一宗,誆害、盜竊、邪淫諸罪凡三十五宗,共三十九宗。鬼差,將案牘呈於女犯,責其勘對無誤後畫押。」黑無常得了命令,一把扯下我的重枷,讓它變回一條黑繩系在腰間,然後把一本帳本樣子的東西丟在我面前,讓我看看是否認罪。看到門口那幾個女犯的慘狀,我自然是不敢認罪,於是伸手想扯下嘴上的符籙。白無常看我扯不下來,就走過來為我扯下。如蒙大赦的我立刻開始對著這上面的內容辯解,可我又怎能不知道它條條俱是事實,我的辯白十分蒼白無力,連自己聽了都覺得破綻百出。book18.org
判官沒有理我,只是摸摸從桌上的籌筒里拿出四根令牌一樣的東西,在每個上面用紅筆畫了個圈,最後在我的額頭上畫了一道斜線,然後揮了揮手,示意鬼差帶我下去。book18.org
黑白無常一臉不屑地把我拽出了判官府的大廳,然後在院子裡的一處井口停下了。book18.org
「你現在招認還有機會。」白無常揪住我的頭髮。book18.org
「我實有冤枉,請大人明察。」丟進井裡無非是魂飛魄散不可投胎,我可不願意被枷在門口受那大刑,我想著。book18.org
「慶奉三年兇案一宗,著女犯王嬌下司指認。」慶奉三年,那時候我二十一歲。沒等我細想,白無常一揮手,力大無比的黑無常就一把揪住了我的脖子,然後把我丟進了井裡。這口黑漆漆的井非常深,我感覺我一直在下墜,直到失去意識。book18.org
等我再醒來時,我發現我置身於我的大學宿舍里。我驚喜於這奇妙的變化,但感覺嘴裡一陣乾渴,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不對!這是林雨的杯子啊!我也變成了她的樣子,穿著她的那身運動裝!book18.org
林雨是我大學時的室友,我們關係特別好。當時我們專業有20個保研名額,而我正好是第21名,我為了這觸手可及的保研名額,從實驗室里偷出重金屬鹽下在了她的水杯里,儘管救治及時,但她還是終身癱瘓了。book18.org
我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伴隨著莫名其妙的恐懼。我的腹部開始感到疼痛,我趴在床上,深受刺激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催吐,但為時已晚,不出兩分鐘的時間裡,還沒有吐出任何東西的我就已經疼得用不上力了。腹部的疼痛逐漸加劇著,如同一個巨大的絞盤在我胃裡攪動著,嚴重的面膜損壞和內出血也隨之而來,我的喉嚨里滲出鮮血,各個關節也開始疼痛,伸手去揉的時間裡,頭也開始劇痛。重金屬鹽逐漸隨著血液循環分布到了我的全身上下,讓我的皮膚變得青紫,我的呼吸也不再暢通,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我的瞳孔散開,眼白上翻,整個人都劇烈地抽搐著。book18.org
我十分確信,這是地府的判官要讓我體會我犯下的惡業。當年的我生怕毒不死她,拿了很大劑量的重金屬鹽,十幾分鐘的時間裡,她(當然,是此刻的我)的大部分神經元已經被重金屬的劇毒切斷,大部分的痛覺隨著對身體各部分的感知一起消失了。我本以為這就該結束了,沒想到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從不斷的抽搐,逐漸演變成胳膊和腿的不斷伸縮,所有肌肉都不正常地跳動著,甚至雙腿交叉地站了起來,渾身擰成麻花的樣子。我的臉部表情也開始扭曲,嘴巴一張一合,突然舌頭伸了出來,被猛然合上的牙齒咬斷了,深棕色的鮮血從我的嘴裡迸射出來。我想一頭撞死在床架上,卻發現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一處聽憑自己操控了。我百般尋找周圍是否還有能讓自己迅速死去的機會,但我連伸手去拿剪刀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向前伸手,卻發現雙臂死死地往後緊繃著,隨後「咔吧」一聲,手肘骨折了。大概是受了骨頭的保護,骨頭周圍的神經仍然能起一些作用,向我的大腦發送了大量的疼痛信號。全身感官失靈的情況下,這種疼痛變得尤其猛烈,如同被十幾噸重的大卡車碾過一樣,我感覺我的整個胳膊都已經被壓得粉碎。我脖子一歪,痛得昏了過去。book18.org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大不了我跟陰司認下罪,有什麼刑罰我都認了,沒想到眼前的漆黑一直沒有褪去。我奮力睜開眼,原來我還扭曲地坐在宿舍的床上。在陰司的把戲之下,我這一閉眼就過去了兩天,而沒有被人發現。重金屬離子對神經的嚴重損害讓我的排泄功能完全失控,整條褲子和床鋪都被大量的污穢浸濕,讓尚有一點點觸覺的皮膚告知我現在如身在泥潭之中,真是前所未有的骯髒。我噁心地想要吐出來,卻發現吐無可吐,我想要喊叫或哭泣,卻發現舌頭在之前就被咬斷,散落在地上,已經失水腐爛了。我心一橫,策動還能用力的腳趾努力地往後伸著,把自己的身體撬起一定的角度,然後用力一蹬,我就從床上跌落了下去,前額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內出血和外出血一起襲來了,疼痛的感覺和鼻腔內的腥咸標識出了尚能工作的感官神經。我感覺腦殼都要被震碎了,隨即又一陣眩暈襲來,我的意識也終於飄忽出去……這次,我終於回到了鬼差面前。我第一反應是摸著自己的臉,看自己是不是還附在林雨身上。謝天謝地,不對,只能謝地了,我終於結束了這痛徹骨髓的折磨,我跪在鬼差面前,顧不得自己生前死後的所有顏面,如搗蒜一般磕著頭。「啟稟兩位大人,女犯招認案卷上的所有案件,甘願受罰,請大人高抬貴手,再將我押去府司審問吧。」book18.org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沒等我繼續辯解,又把我扔進了井裡。這次下墜的時間短了一些,但我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隨著砰地一聲巨響,一座厚重的大鐵門從我面前關閉了。忍著背上和腿上的劇痛,我站起身來,發現自己是徑直摔在了脫水區的地板上——脫水區?我觀察了一下四周,這地方再熟悉不過了,我本科畢業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維生素廠做產線的維護,每批產品生產完成後,我和幾個同事都需要對產線設施做一遍精細的檢修。我下意識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卻發現我竟然變成了短髮!短髮的同事只有唐莉了,當年她發現了我偷偷記錄公司產線參數販賣出去的事情,我為了不被她告發,把她的背包放在了脫水區,趁她下工去拿的時候,我在外面鎖上了鐵門,這樣她就會死於「流水線工人疏於檢查」導致的生產事故,公司也會著力隱瞞。脫水區的工作溫度很高,她的身體和背包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這件事自然也就無從查起。book18.org
想到這件事的我忽然明白,剛剛關閉鐵門的人,就是當年的自己。我瘋狂地敲打著鐵門,但脫水區為了保溫,把鐵門鑄造地非常非常厚,無論我如何用力敲打,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去。可求生心切的我不願放棄,不斷地手敲腳踢,希望有人聽到這裡面有人。我一直敲到自己完全沒有力氣,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兩邊的出氣口倏地打開,300度的熱風吹了進來,我抓緊跑到牆角,躲開這致命的氣浪。我知道自己怕是逃不出陰司的安排了,脫水區的溫度迅速開始升高,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非常困難,身體絕望地分泌著大量的汗液,迅速浸濕了淺綠色的安全服。最折磨的是公司提供的安全鞋,鞋的表層是橡膠的,鞋底有一塊鋼板以防被釘子刺穿。隨著室內溫度上升到80度,鞋子的橡膠開始受熱收縮,像一雙大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雙腳,巨大的壓力幾乎壓得我的腳背骨都要斷開。腳底的鋼板導熱率更高,在熱風的吹拂之下變得滾燙,比室內的氣溫還要高出不少,如同一塊熾熱的烙鐵燒灼著我的腳底,我甚至聽到了皮膚被烤熟脫水時的嘶嘶聲。我左腳不停地蹬踢著,希望散出一些熱量,右腳翹起,伸手想去解掉鞋帶脫下安全鞋,但發現鞋帶已經受熱變形,鞋也緊緊地箍在腳上,根本拖不下來。腳底的鋼板溫度越來越高,我被痛得跳了起來,卻發現因為熱脹冷縮,熱空氣都浮在更高的上方,於是我又死死地伏下身體,希望苟延殘喘一段時間。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卻發現很難把空氣吸到肺里,一呼一吸只讓我更加難受。溫度一直上升著,但我再也不敢睜開眼睛看脫水區的溫度計了,感覺再睜開眼睛就會被燙瞎。工服下覆蓋著的皮膚已經開始乾裂,渾身瘙癢難耐,我伸手去撓,卻發現工服也受熱變形,死死地糊在了我的皮膚上,發出陣陣尼龍焦糊的臭味。我想撕下工服,但只撕下一角就帶下了一塊皮膚,痛地我尖叫起來。身上的瘙癢逐漸轉化為了疼痛,我感到我的表皮逐漸膨大,離開了我的皮膚,身上幾乎所有的位置都隆起了大大的水泡,就連臉上和私處也不以外。我垂死掙扎著試圖翻了一下身,不但沒有感到好轉,反而擠破了自己最敏感地方的一個水泡,鑽心的劇痛頃刻襲來,我又想尖叫,卻發現嘴裡已經沒有一點唾液,聲帶也因為乾癟而無法發出聲音。這時的溫度已經超過了100℃,腳上的安全鞋已經收縮到幾乎只有一半的體積,我的腳骨也隨著它的收縮而被蜷起,腳趾被壓得縮到腳底,如同被纏足一般透骨地痛著;整個腳背和腳底的骨頭也被壓到極限,粉碎性的骨裂將整個腳都壓到變形。在最後的一點意識里,我聞到了肉燒糊的臭味,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個位置已經被完全烤糊烤乾,所有的水泡也都破潰,滲出來的組織液則迅速沸騰汽化,烤乾的皮膚像死皮一樣散落在四周。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再也不睜開眼了,但陰司又怎會如此輕鬆地放過我呢?睜開眼睛的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不再掌握在自己手裡。黑無常踢了踢我的屁股,伸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倒著提溜了起來,就像掛起一隻待宰的白條雞。他又把我丟進井裡——難道我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罪孽嗎?秦夢的事情敗露之後,我已經在陽間被逮捕並判了死刑,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被正法,因此才落下陰間的,總不能陽間罰一次,陰間再罰一次吧?book18.org
這次下落的時間更短,讓我壓根沒有時間思考。這次我變成了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子,腳下踩著12cm的恨天高,站在一個防盜門前,門牌號上寫著:601。601?這是我家樓上的鄰居呀。說來慚愧,27歲烤死了唐莉之後,我更加肆無忌憚地倒賣公司的機密,最後金蟬脫殼,到了另一所精品公司,直接做上了副總,然後還跟自己大學時的班長結了婚。他溫柔多金又顧家,甚至都沒有大聲跟我說過話,但卻有個致命的弱點——幾乎沒有性能力。我換了各種套路和情趣內衣百般挑逗,甚至逼他吃下三倍劑量的萬艾可,但他幾乎軟到插不進去,能硬起來的幾次也從來超不過兩分鐘。久而久之,我對他的怨氣越來越大,開始跟他分床睡。我是個抖m,這種時候哪怕他能有點男人的威風把我毆打一頓然後用小玩具狠狠地玩我也行,但他就像個茄子一樣,只是乖乖受氣。我越來越受不了,在快遞站相遇幾次之後,我逐漸喜歡上了樓上的男人。他已有家室,但他的老婆是個又矮又黑的女人,跟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我根本沒有可比性,我壓根不知道他喜歡她什麼……我試著主動約他出來吃飯,可第一次就被她老婆抓了現行,那女人惡毒地指著我的臉警告我,讓我「管好騷逼,不要四處亂吸」。我十分氣憤,就常常在深夜把一隻高跟鞋或者一條臭絲襪丟在他家門口,沒過幾天,他倆的關係就迅速惡化了。我看計謀即將得逞,就找了一個特殊的時間,換了一隻男士拖鞋丟在他家門口。後來據說這男人家暴成癮,打死了老婆,被抓走了,樓上就空了出來。想到這裡,我不禁後背發涼,卻也覺得很不對,我只是挑撥了他們的關係,又沒有行兇,這也能怪我麼?還沒等我回過味來,門就打開了,一隻有力的大手揪住了我的頭髮,一下把我拽進了屋裡。他拖著我進了臥室,用力地丟在地上。我想解釋,但當年的自己做得實在太絕,男人已經憤怒到歇斯底里。他拽著我的胳膊把我翻到正面,拿過一雙臭絲襪緊緊地塞住了我的嘴。吸了汗的絲襪又酸又咸,發酵過的臭味直衝我的大腦,甚至辣得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他抄起一根木棍,一隻腳踩著我的頭,開始狠狠地打我,一邊打一邊罵:book18.org
「你這賤貨,我明明什麼都沒做,你天天說我偷人,沒想到,他媽的,原來是你自己偷人,還倒打我一耙,我今天就要弄死你這個賤逼,草尼瑪的。」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雙手抱頭,想保護自己,但這時候迅速被打暈好像還更好一些。我的動作進一步點燃了男人的怒火,他高高抬起木棍,用力地打在我的胸部和腹部,沒過多久,棍子上就沾上了鮮血,我的皮膚也被淤血染成了斑駁的青紫色。他打紅了眼,撕開我的連褲絲襪,扯斷高跟鞋的鞋帶,脫下我的高跟鞋,徑直把細細的後跟插進我毫無防備的騷逼里。我的身體因劇痛而縮成一團,他的左手使出更大的力氣掰開我的腿,右手則繼續用力,把高跟鞋插得更深。毫無潤滑的異物在下體來回抽插著,並不能為我帶來快感,反而只有劃傷陰道壁和子宮口的暴行讓我痛不欲生。他沒插幾下,我就感覺自己的下體流出了血。我抓著他的手祈求著他停下,沒想到鮮血不但沒能讓他畏懼,反而增加了他變態的興奮,他脫下我的另一隻鞋子,把細跟在床腳磨了磨,讓它變得更加鋒利,開始前後開弓,一面劃傷著我的陰蒂,一面撕裂著我的陰道。我再也忍耐不住,死死咬住嘴裡的臭絲襪,雙手食指也是死死合抱在頭上,想抽開腿卻被他死死壓住。沒過多久,我的陰戶已經被劃開,下體則是完全血肉模糊,鮮血、淫水和失禁的尿液混著流了一地。此時的男人如同一個惡魔,雙眼直愣愣的,身上和臉上還被我的鮮血濺地到處都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我都不敢再看著他,緊緊閉上了眼睛,但他也停止了施暴。隨著幾聲咚咚咚的沉重腳步聲,他又回來了,還扛著什麼東西,視線模糊的我已經看不清楚,但他插上線的那一刻,我立馬聽了出來——這是一把裝修用的電鋸!我瞬間清醒了,雙手撐起身體開始往後縮著,想要逃脫這可怕的惡魔,但一間臥室又有哪裡能讓遍體鱗傷的我去藏呢?我的雙手雙腳都用盡了力氣,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他伸手把我的雙手用扎帶捆在身後,然後攥住了我的一隻腳,用電鋸衝著腳趾的位置徑直衝下。電鋸的轉速很快,迅速切下了我左腳的三根腳趾,俗話說十指連心,鑽心的痛讓我幾乎昏厥,可接下來他又直接把電鋸對準了我的右腳腳腕,我用出吃奶的力氣蹬踢著,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我的右腳很快被切了下來。完全失去理智的他吸吮著我被切下的殘腳,巨大的創口汩汩地流出鮮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我就失去了意識……一次次的「試煉」不斷衝擊著我的神經,讓我徹底放棄了所有抵賴的勇氣,現在哪怕把我也枷立進那站籠里我也願意,只要不再讓我受苦了就好。可是這次我連鬼差的面都沒見到,只感覺眼前一陣白光,身體就浮了起來。聽人說人的罪孽越多,鬼魂就越沉重,既然能浮起來,那我的罪孽應該也贖還的差不多了吧……這次我坐在一輛高檔轎車的后座上,前面駕駛位上坐著一名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專業司機,車裡的香氛非常好聞,讓我迅速放鬆了一些。即使又要死,我也要在眼前的場景里睡一覺——可剛想打個哈欠,就發現我的臉頰非常僵硬。看了看後視鏡里整容過度的自己,又看了看手上的翡翠手鐲和鉑金戒指,我立馬明白了:兩年前,我38歲的那年,當上副總的我為了跟友商爭奪一個肥到流油的招標項目而撕地不可開交,最後項目還是被他們拿走了。招標結束已經是1月,開工期則是來年的2月底,為了讓他們主動放棄,我在他們公司技術總監的車上做了手腳,讓她在回家的盤山公路上出了車禍。當然,我再也沒有這麼好的運氣,3月初,警察就抓到了逃回鄉下老家的我。兩年後,我被押赴刑場,吃了那顆穿過心臟的子彈。我罪有應得,沒什麼好說的,想必這次陰司想讓我體驗一下墜落崖底的感覺吧。book18.org
經歷了幾次的我已經不再掙扎和反抗,乾脆閉上眼睛,躺在后座上小憩著。沒過幾分鐘,我聽見前座的司機瘋狂地踩著剎車,無助地拉住手剎,可車還是迅速地從轉彎處飛了出去。我本以為這次能「死」個利索,沒想到對面是一處崖壁。這輛車的外殼很薄,絲毫沒有應對堅硬崖壁的能力,而山路又有一點向下的坡度,車徑直撞在崖壁上時,直接被彎折成了「V」字形,整車的前半部分迅速被撞扁,而后座上的我則從中間的裂口處被斜著甩了出去。我沿著一刀弧線掉進了山谷里,卻不偏不倚地衝著一根巨大的樹杈掉了下去——不要啊!!!!!在我的呼喊中,巨大的樹枝直接洞穿了我的腹部,把我掛在了枝頭。讓我意外的是,這時候,我卻沒法清楚地感受到這完全超過我承受力的疼痛,只是覺得渾身麻木,鮮血從鼻子和嘴裡流了出來。我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但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攔住它們,但所幸我的失血速度非常快,我眼前一黑,就又昏了過去……一盆冷水從我頭上澆了下來,讓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我一看,原來我又赤身裸體地躺在了判官府的大堂上。兩側的鬼差看我醒了,用力把我拉起,然後按跪在堂下。我知道再反抗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就乖乖地五體投地,以示服從。book18.org
「王氏紫彤,汝生平德行敗壞,更於陰司案前矢口抵賴,是何居心?」判官翻著我的案牘問道。book18.org
「回大人,小女子從小嬌生慣養,生得細皮嫩肉,不曾受過大刑,看見那府門前的犯人慘狀,被嚇得失了神志,忘卻了凡間的樁樁惡行,望大人寬恕。」book18.org
「惡女王氏還敢抵賴!牛頭馬面,探其腹心!」book18.org
「是!」book18.org
兩位鬼差從側面走了出來,牛頭伸手按住了我的頭,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地上,又拉住我的秀髮,講我的臉拉到正對地面。原來這陰間的地面遠看是漆黑的地磚,湊近則能看到下面無數的無間煉獄。仔細端詳,還能看到無數斷了肢體的裸體女犯在煉獄血池中奔走,背後則跟著一群大鬼小鬼,大鬼揮舞著藤條鞭和狼牙棒,小鬼則啃噬著她們的腿腳。血池旁另有一個油鍋,旁邊幾個女犯低著頭跪在鍋邊,鍋里的女犯已沒有一絲生氣,渾身被炸得焦黑。這一切看得我瑟瑟發抖,想要躲開,卻被牛頭死死踩著,想要閉眼,卻發現眼皮被烤得熾熱,如沸湯傾倒,痛不可支。正在此時,馬面在背後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捅進了我毫無防備的陰戶。這根棍子十分有力,迅速絞爛了我的私處,然後在我的腹腔里旋轉著,上面仿佛還有一些小毛刺。一陣攪和過後木棍抽出,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已被震碎,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而鮮血滴到地面後,緩緩地滲入了地下的煉獄中,無數小鬼循著味道一層一層地往上爬著。我害怕地費盡全力撐起身體,判官老爺也終於揮了揮手讓牛頭馬面停止用刑。馬面把棍子丟在我面前,上面的血液如漆黑的瀝青,並無半點紅色。判官搖了搖頭說:book18.org
「女犯王氏,汝惡貫滿盈,腹內心血幾無赤色,而陽界律法失察,使汝屢次身免於刑,甚謬。本官復問一次,於此案牘條陳,是否仍有異議?」book18.org
我不敢再耍一點心眼,用遊絲般的聲音答到:「回稟大人,此條陳均屬實情,女犯罪大惡極,聽憑大……人發落。」book18.org
「好,既已招認,便當堂畫供。」我無力地蘸著血在每一條案牘上按下手印,然後癱坐在地上等待發落。只見判官提起硃筆描畫了一陣,然後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女犯王氏,經查察司、陰律司、懲惡司共同商定,報十殿閻王司批准,責本府將你凌遲碎剮三百六十刀,即刻行刑!」book18.org
萬念俱灰的我沒有抬頭,也沒說什麼,只是呆呆地等待鬼差將我捆綁到行刑架上。不消片刻,明晃晃的銀色鐵鏈就纏在了我身上,把我死死地展開成一個「大」字型。鬼差們還用刷子往我身上刷著一種藥水,味道有些刺鼻,不知道是什麼作用,我張嘴想問,就被一張符籙封上了嘴。刷好藥水,鬼差推著型架走到了府邸大門口,牛頭馬面分立兩側,開始敲鑼打鼓,看來是宣告我對我的酷刑即將開始。book18.org
一陣喧鬧聲中,兩隻渾身布滿獸毛的厲鬼走了過來,手裡各拿著一把剔骨尖刀,森森可怖。他們旋轉了一下刑架的角度,將我的下半身抬起一些,然後迅速地抓起並切下了我的陰蒂,丟進判官府的銅爐里。一陣尖銳的刺痛過去,我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泣。卻如判官所說,我是個惡劣的女犯,我自小就自私至極,對親人、好友和愛人的感情十分淡漠,唯獨十分放縱自己的性慾。八歲開始,我就學會夾著被子自慰,聽到爸媽都睡了之後,我經常會一邊吸吮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夾被子夾到凌晨一兩點,再拖著惺忪的睡眼去學校。後來因為自己的男人不行,我隨身都要帶著小玩具和濕巾,來了感覺就要找個洗手間解決一下。毫不誇張的說,二十歲以後的我就是被自己的陰蒂支配著的一具行屍走肉,而現在卻要它承受這凌遲碎剮的第一刀!不容我多愁善感,厲鬼開始削下我肥厚的陰唇,那地方也是女人私密之處,如今被全數切下,我還如何做得女人!隨後,他們用尖刀划著邊緣,講我的整個陰戶連同子宮都切了下來,刀刀連心的劇痛讓我幾近昏厥,渾身冒出下雨一般的汗珠。將陰戶切下後,他們又殘忍地用一根鉤子刺穿陰道口,用清水將我血肉模糊的陰戶洗凈,倒吊在我的身前。此時,剛剛鑼鼓喊來的一幫小鬼已經聚集在刑架之下,厲鬼則一刀一刀切削著我已經立體的陰戶,一塊一塊地丟出,小鬼們紛紛挑起,爭相分食。我欲哭無淚,想叫喊卻也喊不出聲,只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私處被分食殆盡。book18.org
切削完陰戶,他們拿來一條紙帶封在我的下體,然後開始分切我的乳房。此時,剛剛的小鬼都作鳥獸散,卻又來了一群大鬼在旁圍觀。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只見得兩個厲鬼一人一刀,利落地割下了我的乳頭,而身旁的兩個大鬼卻頃刻變成了人的模樣,一個是我的丈夫,另一個則是我年幼的兒子——當然,他也不是我丈夫親生的。我雖然很清醒地知道這一定是幻象,但還是不由得感到驚駭。兩個大鬼一把搶過了我被割下的乳頭放入嘴中咀嚼著,臉上浮現出猥瑣的獰笑。厲鬼撕掉了我封嘴的符籙,聽著我痛苦的慘叫聲,一刀一刀削割著我的乳房。我的雙乳雖然不像外國大洋馬那樣傲人,但也足有B杯,且乳房是女人脂肪堆積之處,對惡鬼來說,則是全身最肥美的位置。我的血液一滴滴流到地上,更多大鬼聞著味道尋了過來,紛紛變成我見過的人的模樣。昏昏沉沉之間,我看到我的同事們譏笑著,說我是個罪該萬死的賤貨;我的同學們嘲諷著,說當年的美女學霸也有今天,不愧是蒼天有眼,讓他們一飽眼福;抓捕我歸案、審訊我的警察們則大聲謾罵我這個沒人性的傢伙,朝我身上吐口水。而後面的則是我年邁的父母,他們的銀絲爬滿了頭頂,在七十多歲的高齡被迫看著唯一的女兒被剮成一堆血淋淋的碎肉。他們的形態多種多樣,看得我百感交集,但只要厲鬼丟出一片肥美的肉,撿到的鬼就會立刻低頭吃下,然後抬起頭來等待下一塊。不久,我的乳房被切割殆盡,大鬼們也就逐漸散去,就像是我這罪惡又可笑的一生。行刑至此,厲鬼已經細緻地除去了我所有的女性器官,使我更像一隻砧板上的白條雞,不過估摸著也就割了七八十刀,估計也就進了這刑罰的四分之一。book18.org
我的陰戶不斷流出黑色的血,這讓兩名厲鬼犯了難,畢竟不能讓我在行刑過程中過早死去。他們將刑架整個反轉,讓我頭朝下在刑架上鎖著,然後找准我的踝關節,精準的一刀,直接砍下了我的雙腳。這下我真的昏厥過去,醒來時已經回到之前的位置,卻不見我的雙腳,想必已經喂進小鬼的肚子了吧。我費力地往前伸了伸脖子,想看看身上還剩哪裡,脖子卻紋絲不動。我動了動雙腿,卻覺得被割去的陰戶被什麼東西填上了——天吶,他們把我的腳塞進了我的骨盆,以堵住陰戶位置不斷流出的鮮血!即便是經歷了如此劫難的我,此刻也不由得放聲大哭起來,厲鬼卻不在乎,繼續一片一片割下我的肉,碼在旁邊的小盆里,已然堆積起來。book18.org
「大人,多少刀了……」我費盡最後的力氣問。book18.org
「三百零五,」厲鬼漫不經心地說著,看我張開了嘴,順手抻出我的舌頭,利落地割了下來。「好了,現在是三百零六了,你的苦難將結束了。你的運氣算好的,下面出血太多,我倆不得不用你的臭腳給你堵上,這中間讓你睡了半晌,少吃了一半多的苦頭。」book18.org
我想繼續求他們速速將我剮死,但沒了舌頭,發不出什麼聲音,只好繼續受著。我感覺到我大部分的肌肉都已被割掉,身體能自由擺動的地方已經不多,只剩骨頭之間的連接處還保留著,以保證我是一具完整的人體。大部分的鐵鏈也已經卸掉,因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捆鎖。右邊的厲鬼拿起我的一根手指咀嚼起來,津津有味地點了點頭表示我的肉質不錯,為此幫我數著刀數,讓我有了些速死的盼頭。最後一刀又兩名厲鬼一起完成,一把巨大的雙柄長刀從我的面前拉了過來,直接斬斷了我的脖子,我的魂魄也迅速地飄散在地府。或許,這比起那些無間煉獄中受苦的女犯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