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夫妻】第二部《陷落》(1-10) book18.org
作者:Shizukobook18.org
2024年6月10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二部《陷落》 book18.org
主要人物、情節與時間book18.org
第二部的故事開始於2031年夏天,結束於2032年夏天。金海通過拍賣的方式,取得了蘇嫻依和楚嘉的所有權,蘇嫻依和楚嘉在奴隸管理所接受訓練後,成為金海和王蓮的奴隸。胡娜被金海僱傭,成為蘇嫻依和楚嘉的訓練師。book18.org
章節book18.org
1 日常工作book18.org
2 炎熱的洗衣房book18.org
3 悔罪book18.org
4 示眾book18.org
5 屈服book18.org
6 攝製組book18.org
7 悲慘的重逢book18.org
8 屈辱的採訪book18.org
9 外出勞動book18.org
10 舊日的別墅book18.org
11 奴隸拍賣book18.org
12 合併購買book18.org
13 奴隸管理所book18.org
14 牢房中的重逢book18.org
15 嚴苛的訓練book18.org
16 肛交訓練book18.org
17 服從訓練book18.org
18 悲哀的性交book18.org
19 熟悉的主人book18.org
20 奴隸生活book18.org
蘇嫻依:2031年時26歲。幼年時父母早逝,性格溫柔和順,內心善良純潔。大學期間與丈夫成婚,畢業後成為家庭主婦,育有一女。2030年11月成為苦役奴隸,期限30年。book18.org
楚名:2030年時被毒殺身亡,時年30歲。父母是成功的商人,父母因事故去世後,繼承家業,並與蘇嫻依成婚,育有一女。book18.org
楚嘉:2031年時18歲。楚名的弟弟,父母早逝,在哥哥楚名和嫂子蘇嫻依的照顧下長大,身體瘦弱,性格軟弱。2030年11月成為苦役奴隸,期限10年。book18.org
楚靜暄:2031年時4歲。楚名和蘇嫻依的幼女。book18.org
金海:2031年時46歲。楚名的生意夥伴,與楚名共同擁有公司。為人精明,性格陰險嗜虐。book18.org
王蓮:2031年時46歲。金海的妻子,性格強勢好妒。book18.org
金強:2031年時17歲。金海和王蓮的兒子,粗魯好色。book18.org
楚檜:2031年時41歲。楚名和楚嘉的遠方堂兄,妻子早逝,獨自撫養女兒。吝嗇貪財,陰險殘忍。book18.org
楚巧:2031年時16歲。楚檜的女兒,聰明伶俐,但遺傳了父親陰險殘忍的性格,報復心強。book18.org
曹寧:2031年時31歲。律師,楚名的大學同學,楚名和蘇嫻依的好友。性格善良,但膽小謹慎。book18.org
胡娜:2031年時31歲。女子監獄的工作人員,性格殘忍嗜虐,對待犯人嚴苛。book18.org
趙勇:2031年時27歲。金海手下的保安隊長,身材魁梧,兇殘暴虐。book18.org
楊溪:2031年時27歲。因誤殺男友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性格外向,為人善良。book18.org
魏麗:2031年時27歲。奴隸管理所的訓練主管,性格強悍堅毅。 book18.org
1 日常工作book18.org
2031年7月底,天氣已經開始變得炎熱。早上,蘇嫻依和楊溪赤裸著身體,並排躺在水泥地上熟睡著。監區里沒有窗戶,狹小的牢房內比外面更熱,夏季的時候,兩人的身上還帶著細小的汗珠。嫻依已經在這裡被監禁了9個月,漸漸適應了苦役奴隸的生活。和其他的奴隸們一樣,蘇嫻依默默地忍受著屈辱、痛苦和勞累,等待著漫長刑期的結束。book18.org
7點整,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牢房的鐵柵欄門也被打開了。蘇嫻依和楊溪馬上醒了過來,兩人趕緊爬起來,面對打開的牢房門,以等待的姿勢跪坐好。book18.org
很快,過道里一個女警大聲喊道:「奴隸,出監!」蘇嫻依和楊溪站了起來,蘇嫻依端著裝著尿液的鐵盆,兩個人走出了牢房。面對女警,出了牢房的奴隸們站成一列,她們都光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book18.org
「報數!」book18.org
隨著女警的命令,奴隸們開始依次報數。book18.org
「九!」楊溪喊道。book18.org
「十!」蘇嫻依也跟著喊道。book18.org
「十一!十二!」在蘇嫻依的身後,兩個赤裸的女人依次喊道。在過去的半年裡,女子監獄又關進了兩個苦役奴隸,現在奴隸的總數是12人。book18.org
「去排泄室!」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跟隨著女警,12個苦役奴隸走進了排泄室。端著鐵盆的奴隸們把鐵盆中的尿液倒進水槽,然後清洗乾淨鐵盆,放在排泄室一側的地上。book18.org
女警站在排泄室的門口,奴隸們則面對女警,並排站在水槽的前面。book18.org
「準備排泄!」book18.org
奴隸們都轉過身,趴在地上,兩腿儘量分開,把屁股高高地撅起。她們雙手背在身後,以展示的姿態,把自己的肛門和陰道對著女警。book18.org
「開始報告!」book18.org
女警的話音剛落,奴隸們一起喊道:「報告主人,奴隸請求拉屎!」「開始排泄!」book18.org
聽到女警的命令,奴隸們用手拔出肛塞,放進自己的口中舔舐乾淨,然後含在嘴裡。12個赤裸的女人轉過身來,口裡含著肛塞,半蹲著面對女警,把屁股對著水槽。book18.org
「噗——噗……」奴隸們的肛門發出此起彼伏的響聲,她們嘴裡發出嗚嗚的低聲呻吟,不斷拉出了大便,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臭味。book18.org
「清洗!」女警催促著。book18.org
奴隸們站了起來,打開淋浴,用清水和香皂清洗著自己的肛門、陰道,又沖洗著頭髮和身體,把昨天勞動和夜晚睡覺時留下的汗液、污漬洗凈。愛乾淨的蘇嫻依和楊溪還抓緊時間漱了口。洗完身體,奴隸們一起用水管清洗著水槽,把水槽里的屎尿衝進排水管,然後用水沖洗著地面。最後,奴隸們擦乾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把毛巾依舊晾在淋浴旁的架子上。book18.org
「去吃飯。」跟隨著女警,奴隸們拿著鐵盆走向了食物室。在食物室里,奴隸們兩人一組,從女警那裡領取早飯,然後趴在地上,快速地舔食著鐵盆里的灰色糊狀食物。很快,奴隸們吃完了早飯。她們舔乾淨鐵盆後,把鐵盆放在食物室的一角,再次排好了隊。book18.org
這時,胡娜走了進來,「105號的兩個奴隸去打掃辦公樓,其他的奴隸今天去工廠。」女警聽到胡娜的命令,把10個奴隸帶出了監區。蘇嫻依和楊溪則跟著胡娜,走向了辦公樓。辦公樓是女子監獄裡唯一的樓房,是工作人員辦公的地方。女子監獄沒有僱傭保潔,打掃辦公樓的任務就由苦役奴隸們輪流負責。胡娜帶著楊溪和蘇嫻依走進了辦公樓,簡單地吩咐了一下,然後就上樓去了自己的辦公室。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去工具間拿來了墩布等打掃工具,開始擦起一樓大廳的地面。book18.org
早上,一些來上班的工作人員陸續走進辦公樓,他們似乎早已經對眼前的場景司空見慣。蘇嫻依彎著腰,用墩布擦著地面,沉甸甸的乳房在胸前晃動著。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白玉色的身體顯得柔美和性感。楊溪的相貌和身材雖然比不上蘇嫻依,卻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經過的男警們不禁多看了幾眼正在擦地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奴隸。book18.org
過了一個多小時,一樓的大廳和辦公室都已經打掃完,楊溪和蘇嫻依走向廁所。在女廁所門口,楊溪和蘇嫻依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打掃衛生!」聽到裡面沒有回答,兩人走了進去。蘇嫻依和楊溪各自走進一個隔間,趴在地上,用手裡的馬桶刷清理著蹲便池。隔間的地上殘留著一些尿液和污水,蹲便池裡還有一些屎渣,傳出一股異味。但是,蘇嫻依和楊溪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工作,兩個人快速地清理著。把蹲便池打掃乾淨,楊溪和蘇嫻依又倒了廁所隔間裡的廢紙簍,然後把隔間和廁所里的地面擦乾淨。book18.org
走出女廁所,兩人的手臂、小腿和膝蓋上都沾上了一些尿液和污漬,她們又走到男廁所的門口,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打掃衛生!」「進來吧!」男廁所里傳出一個男警的聲音。book18.org
楊溪和蘇嫻依沒有猶豫,一起走了進去。男警正在小便池前撒尿,面對苦役奴隸,當然不用避嫌。楊溪和蘇嫻依先清理了廁所隔間,等男警小便後,出來用刷子清洗著小便池。兩人彎下腰,用刷子使勁刷著小便池上的尿漬,水珠濺到到兩人的臉上和乳房上。book18.org
一樓的廁所總算打掃乾淨了,蘇嫻依和楊溪把抹布洗乾淨,擦乾淨自己的雙腳和身體,又把墩布、馬桶刷等清理工具洗乾淨。book18.org
兩人拿著清理工具,從樓梯走上二樓,開始擦二樓過道的地面。二樓以上都是工作人員的辦公室,兩人擦乾淨過道,開始依次打掃辦公室。book18.org
「報告主人,奴隸打掃衛生!」蘇嫻依站在一間辦公室的門前,大聲喊道。book18.org
「進來!」辦公室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蘇嫻依打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里,兩個女警正在辦公桌前坐著聊天。蘇嫻依開始擦地,經過兩個女警身邊時,兩人都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什麼味啊?」book18.org
「報告主人,我剛剛打掃過廁所,用抹布擦乾淨了身體。」蘇嫻依小聲回答道。book18.org
「好吧,快點擦。」一個女警捂住鼻子,拿出一瓶香水,在屋裡噴了噴。book18.org
蘇嫻依快速地擦地,兩個女警則在電腦前議論著衣服。book18.org
蘇嫻依聽著她們的討論,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心裡湧上一股悲哀。作為一個奴隸,自己不再有穿衣服的權利,只能赤身裸體地工作。但她沒有時間再多想,趕緊擦完了地,退出辦公室。book18.org
時間到了中午,楊溪和蘇嫻依已經打掃完四樓,只剩下最後的五層。她們先打掃乾淨了樓道和廁所,在炎熱的天氣中,兩人的身體上都已經布滿了汗水和污漬。蘇嫻依和楊溪微微喘息著,再次用抹布擦乾淨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胡娜的辦公室在五層,蘇嫻依和楊溪走到辦公室的門前,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打掃衛生!」「進來!」胡娜大聲說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走了進去,正在辦公的胡娜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冷冷地說:「怎麼這麼慢?一上午過去了還沒有打掃完?」「報告主人,是……今天要打掃的辦公室比較多……」蘇嫻依小聲解釋道。今天正好大多數的辦公室都有人,蘇嫻依和楊溪都要進去打掃,因此拖慢了進度。book18.org
「解釋什麼!趴下!」胡娜嚴厲地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悲傷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放下墩布,四肢著地,像狗一樣並排趴在地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胡娜拿著鞭子站起來,在蘇嫻依和楊溪的後背上各自抽打了三鞭,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三道新的紅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發出低聲的痛苦喊叫,然後並排跪坐起來。book18.org
「快一點打掃!下午還要去洗衣房工作!」胡娜冷冷地說。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和楊溪一起回答道,然後站起身,快速地拖著地。 book18.org
2 炎熱的洗衣房book18.org
啪!book18.org
「快一點!」book18.org
下午,在女子監獄的洗衣房中,不斷傳來女警們鞭打奴隸和斥責的聲音。午後的天氣更加炎熱,洗衣房中沒有空調,兩個女警都出了汗,也就顯得更加暴躁。book18.org
在幾個大池子的周圍,奴隸們正在清洗著女犯的囚服。池子裡灌滿了水,幾十件囚服泡在水中,奴隸們在池子中倒上清洗液,將泡好的衣服先搓洗,然後再放到水池中漂洗,最後晾在洗衣房的外面。book18.org
楊溪和蘇嫻依站在池子邊,用木桿使勁攪動著囚服,讓它們在水中漂洗。兩個人喘著粗氣,身體上布滿了汗水,汗液順著乳房、手臂和雙腿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啪!一個女警看到蘇嫻依的動作慢了下來,走過去狠狠抽打了一鞭。book18.org
「別偷懶!快點!」book18.org
「啊!是……主人……」蘇嫻依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喘息著回答。今天,她的後背上已經留下好幾道新的鞭痕,汗水刺激著鞭痕,讓她一直感到微微的疼痛。蘇嫻依不敢再慢下來,她使勁地用木桿攪動著衣服,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沾滿了汗水,微微搖顫著。book18.org
楊溪和蘇嫻依攪動了十幾分鐘,然後把囚服一件一件地拿出來,使勁地擰乾,放在池子邊的大鐵盆里。鐵盆裝滿後,兩人一起抬著鐵盆,向洗衣房外走去。洗衣房外,有好幾個長排的晾衣杆。蘇嫻依和楊溪一件一件地拿起濕衣服,用衣架晾在洗衣房外的晾衣杆上。午後的陽光顯得刺眼,照射在蘇嫻依的裸體上,讓蘇嫻依布滿汗水的身體泛起光澤。book18.org
楊溪和蘇嫻依晾完了囚服,又抬著大鐵盆走向洗衣房的門口。book18.org
「楊溪,我想……小便。」蘇嫻依對楊溪低聲說。book18.org
「嗯,我也想。」楊溪也小聲回答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把大鐵盆抬進洗衣房,兩人把大鐵盆放在洗衣池邊,然後走到身邊的女警面前,大聲喊道。book18.org
「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請求撒尿!」book18.org
「報告主人,奴隸楊溪請求撒尿!」book18.org
女警不耐煩地點點頭,指著洗衣房裡側的水槽說:「快點去!」蘇嫻依和楊溪快步走向水槽,兩人分開雙腿,並排蹲下,屁股對著水槽。很快,一股黃白色的尿液從蘇嫻依的尿道中噴出,楊溪的尿道中也噴出尿液。兩人小便完,站起身,打開水槽邊接著水管的水龍頭,用清水沖洗著自己的陰道。蘇嫻依和楊溪用手捧著,接了一些清水喝,在炎熱的洗衣房中工作了一個下午,兩人都感到十分口渴。book18.org
「快一點!」遠處的女警催促著。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趕緊用水管沖洗著水槽里的尿液,楊溪發現,蘇嫻依的尿液里有一些紅色的經血。book18.org
「你來月經了?」楊溪低聲問道。book18.org
「嗯。」蘇嫻依點點頭,她想起來,今天應該是月底,這兩天是自己的月經期。在奴隸生活中只有日復一日的勞動,常常讓蘇嫻依忘記日期。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沖乾淨水槽,又快步走回到女警面前。book18.org
「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來月經了!」蘇嫻依對女警再一次喊道。book18.org
女奴隸們來月經時,女子監獄會發給她們衛生棉條,因此每一次來月經,奴隸都必須報告。book18.org
「先去幹活,晚上發給你棉條。」女警吩咐道。book18.org
於是,楊溪和蘇嫻依再次來到洗衣池邊,放干裡面的髒水,重新注入清水,然後又把幾十件髒衣服放入洗衣池。蘇嫻依在洗衣池中倒入清洗液,然後和楊溪一起,用木桿使勁攪動著衣服。book18.org
楊溪和蘇嫻依攪動了十幾分鐘,一個女警巡視過來,吩咐道:「好了,別攪了,用手搓。」兩人放下木桿,跪在洗衣池的邊上,各自拿起一件衣服,用手使勁搓洗起來。女犯每天也要勞動,夏天的囚服上都散發著強烈的汗臭味。蘇嫻依和楊溪用手搓洗著髒衣服,胸前的乳房晃動著。蘇嫻依搓洗完一件衣服,放進大鐵盆里,又拿起一件衣服繼續搓洗。洗衣池中的衣服漸漸變少,最後,楊溪和蘇嫻依走到洗衣池的中間,蹲在洗衣池裡搓洗著剩下的髒衣服。book18.org
洗衣池中的衣服都搓洗完了,蘇嫻依和楊溪走出洗衣池,兩人的大腿和屁股都沾滿了洗衣池中的髒水,上身則滿是汗水。她們再次放乾洗衣池裡面的髒水,又重新注入清水,然後把幾十件搓洗完的衣服放入洗衣池進行漂洗。book18.org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過去,12個赤身裸體的女奴隸在兩個女警的監督下,清洗著女犯們的囚服。她們都氣喘吁吁,身體上濕漉漉的,已經分不清是汗水和洗衣的髒水。6點多,太陽要落山了,奴隸們也終於洗完了所有的囚服。book18.org
「沖一下身體,過來集合!」兩個女警也在炎熱的洗衣房中呆了整整一個下午,不耐煩地喊道。book18.org
奴隸們走到洗衣房的水槽邊,依次用水管快速沖洗了自己的身體,但是身上還是有殘留的汗液和污漬,她們的裸體上都散發著一股汗臭味。book18.org
「快點!」隨著女警的催促,12個奴隸按照牢房號碼排成了一列。book18.org
「回監區!」一個女警走在隊伍前面,另一個走在最後,她們的中間是12個赤身裸體、精疲力盡的女人。book18.org
在女警的押送下,奴隸們排隊走回了監區。兩個女警把奴隸們帶進食物室。按照牢房號,六個奴隸要依次向女警領取食物,蘇嫻依也從食物室的角落拿起一個鐵盆。book18.org
「105!」女警喊道。book18.org
蘇嫻依趕緊端著鐵盆走到女警的面前,女警從地上的麻袋裡拿出兩包食物,把灰色的糊狀物體都倒進鐵盆里。book18.org
「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來月經了。」蘇嫻依看到女警忘記了衛生棉條,趕忙說道。book18.org
「我去值班室拿一下。」另一個女警說完,過了一會,她拿著三個衛生棉條回來,楊溪走過去,接了過來。book18.org
「106!」發放食物的女警繼續喊道。book18.org
「回牢房!」奴隸們都領到了食物,隨著女警的命令,她們排隊向各自的牢房門口走去。book18.org
「報數!」儘管只有12個奴隸,但每天出監和回監時報數是規定的程序。book18.org
隨著女警的命令,奴隸們開始依次報數。book18.org
「九!」楊溪喊道。book18.org
「十!」蘇嫻依也跟著喊道。book18.org
「十一!十二!」奴隸們報完數,電動控制的牢房鐵柵欄門被打開了。book18.org
一個女警大聲喊道:「奴隸,回監!」book18.org
蘇嫻依端著鐵盆,和楊溪一起走進了狹小的牢房。她們的身後,牢房的鐵柵欄門被關上了。蘇嫻依放下鐵盆,和楊溪一起面向牢房門,並排跪坐著。兩個女警巡視了一遍,終於離開了牢房區,關上了過道里的鐵柵欄門。蘇嫻依和楊溪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她們知道,勞累的一天總算結束了。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休息了一會,開始趴在地上,頭湊在鐵盆的兩側,舔食起晚飯。一天的勞動中,兩人都沒有吃任何東西,強烈的飢餓感讓她們吃得很快。鐵盆里的食物吃完了,楊溪把鐵盆推給蘇嫻依,蘇嫻依微笑了一下,把鐵盆里的食物殘渣都舔乾淨了。book18.org
楊溪拿過鐵盆,分開雙腿,跨過地上的鐵盆跪著,一股尿液流了出來。楊溪小便後,蘇嫻依也跪在鐵盆上面,把積攢的尿液撒進鐵盆。蘇嫻依把裝著兩人尿液的鐵盆推到牢房門口,然後和楊溪一起走到牢房內的水槽邊,用水管沖洗了自己的私處,又簡單地用清水洗臉、漱口。楊溪靠牆坐著,蘇嫻依跪在地上,把一個衛生棉條小心地插進了自己的陰道,然後也靠牆坐在了楊溪身邊。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靜靜地坐著,一天的勞動已經讓兩人筋疲力盡。她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汗珠和污漬,狹小的牢房內瀰漫著兩人身體的汗臭味。但是,清洗身體只能等到明天早上,現在的她們也似乎沒有力氣再站起來。book18.org
楊溪看了看蘇嫻依的身體,微笑著說:「嫻依,也奇怪了,你的皮膚還是那麼好。」蘇嫻依已經在這樣嚴苛的生活中度過了9個月,但是仍然保持著潔白細膩的皮膚和柔美誘人的身材,她的短髮松亂,當然也沒有任何化妝品,但卻難以掩蓋那天生的美貌。在女子監獄裡,赤身裸體的蘇嫻依總是能吸引最多的目光。book18.org
「你也一樣,還是很漂亮。」蘇嫻依也微笑著對楊溪說。book18.org
楊溪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說:「可惜,再漂亮我們也是奴隸……」蘇嫻依平靜地點點頭,儘管心底里仍然湧起一絲悲哀,但9個月來的生活仿佛已經讓她接受了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黑夜慢慢到來,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並排躺下,在昏暗的牢房中慢慢睡去。 book18.org
3 悔罪book18.org
2031年8月中旬,胡娜在辦公室里閱讀著一份文檔。蘇嫻依和楚嘉在去年時受到了媒體的關注。現在,案件的判決已經過去了快一年,電視台希望對這個案件再做一期節目進行回顧和總結。電視台希望能來女子監獄,拍攝一下蘇嫻依現在的情況,最好能採訪一下蘇嫻依。監獄和奴隸管理機構都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應該通過這次節目,讓社會了解到苦役刑對於懲罰重犯的好處。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上面要求胡娜安排好這次的電視台採訪,一定要讓蘇嫻依在媒體面前親口認罪。book18.org
胡娜看完了文檔,仔細地思索起來。蘇嫻依已經在女子監獄服刑9個多月了,她似乎已經完全服從了監獄的管理,與其他奴隸一樣,順從地生活著。但是,胡娜憑藉著自己敏銳的直覺感到,蘇嫻依雖然表面柔弱,內心卻是一個非常堅韌的女人。每當自己和手下們用蘇嫻依的罪行嘲諷、奚落她時,胡娜都能注意到蘇嫻依略帶倔強的神情。胡娜能夠察覺到,蘇嫻依並沒有認罪,反而一直認為自己是冤屈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貿然讓電視台來採訪蘇嫻依,也許會發生意外。book18.org
胡娜想了一會,起身去往監獄長的辦公室。book18.org
「進來!」胡娜敲門後,女監獄長說道。book18.org
「監獄長,這是剛剛收到的文檔。電視台要來拍攝、採訪蘇嫻依,上面讓我們好好安排。」胡娜站在監獄長面前,把文檔遞給了監獄長。book18.org
監獄長快速瀏覽了一下,抬起頭對胡娜說:「你安排吧,需要什麼就和我說。」「額,監獄長,這個事情……」胡娜故意顯得有些遲疑。book18.org
「怎麼了,有什麼困難嗎?」監獄長不解地問。book18.org
「是這樣,我認為,有可能會發生意外?」book18.org
「意外?」book18.org
「是的。我認為,蘇嫻依的心裡沒有徹底認罪屈服,如果電視台來採訪的話,也許她會說自己是冤枉的。雖然節目不是現場直播,但這樣畢竟對我們影響不好。一個服刑已經9個多月的奴隸依然不認罪,上面也會認為我們工作有問題。」胡娜說出了自己的顧慮。book18.org
「她會不認罪?」監獄長有些驚訝地問。book18.org
「監獄長,不如現在把蘇嫻依叫來,告訴她採訪的事情,看看她的反應。」胡娜提出了建議。book18.org
「好,把她帶到這裡來。」監獄長同意了。book18.org
胡娜打了一個電話,讓手下把蘇嫻依帶過來。book18.org
夏季的廠房十分炎熱,機器的轟鳴聲更讓人感到燥熱。女犯們幾人一組,正在工作檯前進行著縫製工作,她們的囚服都被汗水打濕了。女警和男警們在廠房中巡視,監督著女犯們的工作。12個赤身裸體的苦役奴隸,身體上布滿汗水,使勁推動著滑輪車,在廠房裡運送著原料和成品。book18.org
一個女警走到廠房的門口,大聲喊道:「蘇嫻依!蘇嫻依!!過來!!」聽到女警的命令,蘇嫻依使勁把裝滿成品的滑輪車推到門口,然後快步走到女警的面前。book18.org
「跟我走。」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喘息著的蘇嫻依跟著女警,離開了廠房,走到辦公樓。女警帶著蘇嫻依爬到五樓,站在監獄長的辦公室門前喊道:「報告!」胡娜從裡面打開了門,女警問道:「胡主管,她剛從廠房過來,要不要讓她把身體擦乾淨?」胡娜搖搖頭,對女警吩咐道:「不用了。你在門口等著。」又對蘇嫻依命令道:「進來!」蘇嫻依跟著胡娜走進了辦公室,在辦公桌面前跪坐下來,抬起頭看著辦公桌後的監獄長。胡娜關上了門,坐在蘇嫻依身邊的沙發上。book18.org
監獄長打量著蘇嫻依,這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蘇嫻依跪坐著,向前挺著豐滿白皙的乳房,細長的雙臂背在身後,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顯露出隱隱的肌肉線條。她潔白的裸體上面滿是汗液和污漬,但是卻顯得更加誘人性感。蘇嫻依的短髮被汗水打濕,幾綹頭髮黏在臉上,卻掩蓋不住美麗的面容和端莊優雅的氣質。蘇嫻依靜靜地跪坐著,平靜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憑藉著多年工作的直覺,監獄長感到胡娜的擔心是正確的。這是一個有些倔強的女人,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有著不容易屈服的內心。book18.org
「蘇嫻依,你入獄多久了?」監獄長用略帶溫和的語氣說。book18.org
「報告主人,9個多月。」蘇嫻依回答道。book18.org
「唔,時間不短了。你有沒有認罪呢?」監獄長問道。book18.org
「我……」聽到監獄長的問話,蘇嫻依猶豫著,沒有回答。book18.org
「怎麼?你不認罪嗎?不為自己犯罪感到後悔嗎?」監獄長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book18.org
蘇嫻依咬著嘴唇,眼裡露出一絲倔強的光芒。她沉默了一會,還是慢慢說道:「我……我是冤枉的!」監獄長厲聲說道,「證據充分,口供完整,你有什麼冤枉的?既然已經做出了判決,你這個奴隸竟敢不認罪?!」「主人……我……我是被逼的,但是總有一天,也許事情會搞清楚的!」蘇嫻依顯得有些害怕,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胡娜在一旁冷冷地說到:「你和你的姦夫都承認了罪行,被判處了苦役。到了現在,你還在做夢嗎?」聽到胡娜冰冷的話語,蘇嫻依垂下了頭,她緊緊咬著嘴唇,淚水卻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book18.org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懲罰。告訴你,下個月電視台要來拍攝你的情況,你要在攝像機前好好認罪!」聽到胡娜的話,蘇嫻依猛地抬起頭,大聲說道:「不!不能!」監獄長氣憤地站了起來,大聲吼道:「你說什麼!」胡娜趕緊站起來,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別生氣。我有辦法讓這個奴隸認罪。不如先把她關上幾天禁閉。」監獄長對胡娜點了點頭,坐了下去。胡娜打開門,對門口的女警吩咐道:「叫兩個人來,把蘇嫻依押去,關禁閉!」過了一會,兩個男警走進辦公室,一左一右架起跪坐的蘇嫻依。蘇嫻依沒有說話,順從地被押走了。 book18.org
4 示眾book18.org
在黑暗的禁閉室中,蘇嫻依已經被關押了一周。禁閉室比一般的牢房更加狹小,牢房的門也是厚重的鐵門。在炎熱的夏季,太陽直射著禁閉室的屋頂,密不透風的禁閉室里,氣溫比室外還高。禁閉室里也沒有毛毯和鐵盆,只在里側有一個水槽和接著軟水管的水龍頭。蘇嫻依只能在水槽邊排泄,然後用水管把自己的屎尿衝進排污孔。每天早晚兩次,女警把食物倒在禁閉室門口的地上。book18.org
炎熱的下午,蘇嫻依昏昏沉沉地躺在禁閉室的水泥地上。 鐵門上的一個觀察孔中,射進一縷陽光,照射在蘇嫻依的身體上。她的短髮松亂,潔白的裸體上掛著細小的汗珠。禁閉室里瀰漫著汗臭味,水槽中殘留的糞渣和尿液散發出臭味。門邊的地上,還有一些食物的殘渣。book18.org
「蘇嫻依!」鐵門突然打開了,胡娜和兩個男警站在門口。book18.org
蘇嫻依聽到胡娜的喊聲,慢慢跪坐起來。book18.org
「蘇嫻依,想好了沒有?認不認罪?」胡娜冷冷地問道。book18.org
這一周里,每一天胡娜都要來問蘇嫻依同樣的問題。蘇嫻依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一點被擊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仍然低聲說道:「不……我是冤枉的……」胡娜冷笑了一下,對身邊的兩個男警說:「把她帶出來,綁到鐵架上。」兩個男警衝進狹小的禁閉室,一左一右地架住蘇嫻依,把她拖出了禁閉室。book18.org
一排禁閉室建在操場的一側,在禁閉室的旁邊,有幾個鐵架子。鐵架子的形狀是長方形,兩根半人多高的粗鐵柱立在地上,中間架著一根橫鐵棍,長度大約是一個人展開雙臂的距離,兩端被各自焊在兩個直立的粗鐵柱上。在橫鐵棍的兩側,焊上了兩個鐵扣,在橫鐵棍下面的地上,也安裝了兩個鐵扣。book18.org
蘇嫻依背靠著鐵架子,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兩個男警讓蘇嫻依向兩邊伸直雙臂,把她的兩個手腕用鐵扣固定在橫鐵棍上,又用地上的兩個鐵扣鎖住了蘇嫻依的兩個腳腕。這樣,蘇嫻依直立著上身,跪在操場一側的水泥地上。她的雙臂展開被固定在橫鐵棍上,使她向前挺著豐滿的乳房。蘇嫻依跪著的兩腿分開,暴露出陰部,腳腕被固定在地上。book18.org
胡娜走到跪著的蘇嫻依面前,用手抓著短髮,把蘇嫻依的頭向上拉。蘇嫻依仰起臉,痛苦地看著胡娜。book18.org
「蘇嫻依,你還是這麼固執。現在就把你鎖在這裡示眾,讓女犯們都好好看看!」「不……求求你……主人……不要……」蘇嫻依的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再過一段時間,女犯們就要收工、放風了,而自己卻要以這種姿勢示眾,被女犯們圍觀,蘇嫻依的心裡湧上一股深深的屈辱。book18.org
「那就快點認罪!答應好好配合電視台的拍攝。」胡娜逼迫道。book18.org
蘇嫻依咬著嘴唇,她的心裡開始動搖。自己之前已經在法庭上承認了罪名,也被判處成為了苦役奴隸,現在是否認罪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但是,之前的口供畢竟是被刑訊後,為了保護小嘉才承認的。現在,自己卻要在攝像機面前,在電視上親口認罪,承認自己和小嘉通姦,殺害了丈夫。如果這樣做,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是一個犯下了無恥罪行的女人,小嘉在刑期結束後又該怎樣生活?蘇嫻依閉上了眼,不再說話。book18.org
胡娜有些生氣地鬆開了蘇嫻依的頭,和兩個男警離開了。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西斜,廠房裡響起了收工的鈴聲。女犯們陸續走出了廠房,排隊走到操場上集合。操場邊的蘇嫻依吸引了女犯們的目光,看到操場上的女犯們,蘇嫻依羞恥地垂下了頭。她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個下午,身體上滿是汗液,汗珠順著腋下、乳房划過腰身和大腿,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放風一小時,解散!」隨著女警的命令,女犯在操場上散開。很快,在蘇嫻依的周圍就站滿了放風的女犯。book18.org
「這不是那個通姦殺夫的女人嘛?怎麼被拷在這裡了?」「估計犯了錯吧。」book18.org
「嘻嘻,你看她的奶子多大啊,真是個美人!」「什麼美人,一個騷貨罷了。勾引丈夫的弟弟,毒死丈夫,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喲!」女犯們圍著蘇嫻依,大聲談論嬉笑著。幾個膽子大的女犯走到近處,仔細打量著蘇嫻依的裸體。book18.org
「好軟啊!」一個女犯突然伸出手,嬉笑著捏了捏蘇嫻依左邊的乳房。另一個女犯也摸了摸她右邊的乳房。book18.org
「啊……你們……住手!」蘇嫻依抬起頭,本能地掙扎,但是身體卻被鐵架子和鐵扣完全固定住。book18.org
啪!一個女犯打了蘇嫻依一個耳光,惡狠狠地說:「裝什麼貞潔婦女啊!一個賤貨!」臉上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蘇嫻依流下兩行清淚。、「哎喲,還哭了!是想姦夫想的吧?哈哈哈!」女犯們嘲諷著蘇嫻依。book18.org
蘇嫻依低下頭,默默忍受著女犯們的奚落。她已經一下午沒有小便,腹中積攢的尿液讓她微微扭動著屁股。book18.org
「這個騷女人是想小便了吧?」一個女犯發現了蘇嫻依的異常,大聲笑著說。book18.org
「咱們幫幫她!」另一個女犯蹲在蘇嫻依的身邊,用手使勁揉搓起蘇嫻依的小腹。book18.org
「啊……啊……」蘇嫻依咬著牙呻吟,她擺動著頭,掙扎的身體讓鐵架子微微晃動。終於,一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下體噴了出來,濺射到蘇嫻依胯下的地面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真騷啊!」蘇嫻依身邊的女犯們高興地起鬨。book18.org
隨著尿液排泄的結束,蘇嫻依也忍不住哭泣起來。她垂著頭,屈辱和痛苦讓她的淚水不斷從眼中湧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女犯們的放風終於結束了,她們回到了各自的監區吃晚飯、休息,諾大的操場上又只剩下了被鎖在鐵架子上、跪著的蘇嫻依。過了一會,兩個女警一前一後,帶著11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走過了操場,苦役奴隸們也結束了今天的勞動。book18.org
楊溪一眼就看到了操場上的蘇嫻依,自從一周前蘇嫻依被帶走,楊溪就一直擔心她出了事情。現在,看到蘇嫻依的慘狀,楊溪忍不住同情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啪!女警注意到楊溪扭頭看著蘇嫻依,快步感到楊溪的身邊,在她的後背上抽打了一鞭,「別亂看!」「啊!是……主人……」楊溪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趕緊扭回了頭,繼續跟著奴隸的隊伍走回了監區。book18.org
黑夜已經降臨,女子監獄的院子裡亮起了刺眼的燈光。在辦公樓的五層,胡娜站在窗戶邊,冷冷地注視著遠處操場上的蘇嫻依。關禁閉一周後,蘇嫻依的態度始終沒有轉變,所以胡娜向監獄長提出了示眾的建議。她知道,蘇嫻依的心理防線馬上就要被擊破了,她準備明天就用最後的武器讓這個女人徹底屈服認罪。book18.org
黑暗的天空上陰雲密布,一陣雷聲過後,下起了大雨。密集的雨點沖洗著蘇嫻依的裸體,汗液、尿液、污漬,都被雨水沖洗乾淨。蘇嫻依慢慢地抬起頭,用濕潤的眼睛看向陰沉的天空,淚水混合著雨水,打濕了她美麗的臉頰。蘇嫻依仰著頭,靜靜地跪著,仿佛在向故去的丈夫訴說自己的悲苦,又是在乞求著命運的寬容。但是,一切都無濟於事,在大雨中,冰冷的雨點好像在無情地擊打著這個無助的女人。 book18.org
5 屈服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一夜的大雨後天空變得晴朗,明媚的陽光照射著還殘留著雨水的操場地面。在操場的一側,蘇嫻依依舊被固定在鐵架子上,在那裡跪了整整一夜。她垂著頭,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身體的酸疼。女犯們陸續排隊走出監區,在操場上集合。11個奴隸們也排著隊,走到了操場上。book18.org
楊溪端著鐵盆,跟著一個女警走到了蘇嫻依的身前。楊溪慢慢蹲了下來,輕聲說道:「嫻依,嫻依!」蘇嫻依慢慢抬起頭,看到楊溪,微微點了點頭。楊溪把裝滿清水的鐵盆端到蘇嫻依的面前,低聲說道:「喝水吧!」蘇嫻依露出一絲淒涼的微笑,張開了嘴,一口一口慢慢喝著鐵盆里的水。book18.org
「讓她拉屎!」看到蘇嫻依喝完了鐵盆里的水,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楊溪走到蘇嫻依的身後,把鐵盆放在蘇嫻依的屁股下面,用手輕輕拔出了蘇嫻依的肛塞。禁閉室里只有一個軟水管,蘇嫻依已經一周沒有仔細清洗身體,肛塞上沾了不少屎渣。book18.org
「快報告!」女警對蘇嫻依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看了看操場上的人群,羞恥地低下頭。但是在女子監獄服刑的9個月,已經讓蘇嫻依養成了每天早上大便的生理習慣。此時,一股強烈的便意傳來,蘇嫻依不得不抬起頭,習慣性地對面前的女警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請求拉屎!」蘇嫻依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但是在空曠的操場上,還是傳了很遠。女犯們聽到蘇嫻依的喊聲,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快看,那個騷貨要拉屎了!」book18.org
「開始排泄!」女警喊道。book18.org
在女犯們的嬉笑聲中,蘇嫻依發出低聲的呻吟,拉出了大便。book18.org
「噗——噗……」book18.org
蘇嫻依排泄完,楊溪把肛塞小心地插回了她的肛門。然後端起盛著蘇嫻依大便的鐵盆,站了起來。book18.org
「跟我回監區,好好把鐵盆洗乾淨。」女警帶著楊溪走回了監區。book18.org
其他的女犯們和苦役奴隸們陸續走進了廠房,過了一會,女警也押著洗完了鐵盆的楊溪走進了廠房,空曠的操場上,又只剩下了跪著示眾的蘇嫻依。book18.org
胡娜在辦公室的窗前注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她知道,擊潰蘇嫻依心理防線的一刻已經到來。胡娜走下了辦公樓,慢慢走到操場上蘇嫻依的身前。book18.org
「蘇嫻依,抬起頭。」胡娜的語氣並不嚴厲。book18.org
蘇嫻依慢慢仰起頭,臉上還留著幾滴淚水。book18.org
「蘇嫻依,你知道不認罪的後果是什麼嗎?」胡娜慢慢地說,「你很關心楚嘉吧?你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嗎?」「小嘉……」蘇嫻依有些著急地說。book18.org
「你不認罪,電視台的拍攝就沒辦法完成,所以他和你一樣,也在那邊的監獄裡被關禁閉,被懲罰。」胡娜平靜地說,語氣中卻帶著殘忍。book18.org
「不……不要……為什麼……」蘇嫻依哽咽地說。book18.org
「你一天不認罪,不僅自己要吃苦,還要連累楚嘉。我提醒你,男性苦役奴隸都被集中關在特別的監獄裡,那裡的管教可不像我們這麼好心。」「不!主人!求求你!求你……」蘇嫻依哀求著。book18.org
「你求我是沒用的,我又管不了那邊的事情。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認罪,好好配合拍攝,你和楚嘉自然也不用受苦了。」胡娜冷冷地說。book18.org
「我……」蘇嫻依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自己可以忍受任何的痛苦,但卻不想讓楚嘉被連累。book18.org
「實際上,過去的一周里,楚嘉每天都要被抽打20鞭。你晚一天認罪,楚嘉就要多受20鞭。」胡娜進一步逼迫著蘇嫻依。book18.org
蘇嫻依絕望地閉上了眼,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過了一會,蘇嫻依仿佛下定了決心,慢慢睜開眼,哀聲說道:「報告……主人,我……我願意……認罪!」胡娜微笑著點點頭,她的安排終於奏效了。胡娜走到鐵架子後,打開了蘇嫻依兩個手腕的鐵扣,又蹲下去,打開了蘇嫻依兩個腳腕處的鐵扣。蘇嫻依被鬆開的身體趴在地上,過了一會,才慢慢站了起來。book18.org
胡娜看了看蘇嫻依的身體,聞到一股混合著排泄物和汗臭的異味,於是命令道:「走吧,先跟我回監區,好好洗乾淨身體。然後去見監獄長,告訴她你願意認罪。」「是……主人……」蘇嫻依低聲回答,然後拖動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地跟胡娜走回了監區。book18.org
胡娜帶著蘇嫻依走進了監區里的排泄室,對蘇嫻依說:「把你的肛塞和屁眼好好洗乾淨,身體也洗乾淨。」蘇嫻依分開雙腿站著,用手拔出了肛塞,放進嘴裡,仔細地把一周以來殘留在肛塞上的糞便殘渣舔舐乾淨。然後,她打開淋浴,用水管仔細地沖洗著肛門,又用香皂仔細塗抹著身體。乾淨的清水流過蘇嫻依白皙的皮膚,把一周以來的汗液和污漬都沖刷乾淨。蘇嫻依感到一陣舒適,但被迫認罪的屈辱和悲哀像陰雲一樣籠罩在她的心頭。book18.org
蘇嫻依用毛巾擦乾了身體,跟著胡娜走出了監區,向辦公樓走去。爬上五樓,胡娜帶著蘇嫻依走到了監獄長辦公室的門前。book18.org
「蘇嫻依,進去之後要好好認罪,明白嗎?別再耍什麼花招!」胡娜低聲說。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順從地回答。book18.org
「報告!」胡娜喊道。book18.org
「進來!」監獄長從門裡回答。book18.org
胡娜打開門,走進去對監獄長說:「監獄長,蘇嫻依已經認罪了。」監獄長點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蘇嫻依。在胡娜嚴厲的目光下,蘇嫻依慢慢走進了辦公室,跪坐在監獄長的面前。book18.org
「蘇嫻依,你認罪了嗎?」監獄長有些高興地說。book18.org
「是……報告主人,我……我認罪……」book18.org
「把你的罪行說清楚!」胡娜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仰起頭,用微微顫抖地聲音說:「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通姦……殺人,願意……認罪。」「嗯。」監獄長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一個月後,電視台要拍攝關於你的節目,你要老老實實地認罪,要跟記者講清楚,你在這裡贖罪的情況。知道嗎?」「是……主人……」book18.org
「胡主管,這件工作你做的很好。把蘇嫻依帶走吧,節目拍攝的事情由你具體負責。」監獄長對胡娜讚許地說。book18.org
胡娜微笑著點了點頭,向監獄長告辭後,帶著蘇嫻依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胡娜把蘇嫻依帶到廠房,楊溪正在推著一輛裝滿貨物的滑輪車,她看到蘇嫻依,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book18.org
「去幹活吧!」胡娜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走到楊溪身邊,用有些虛弱的身體,和楊溪一起推動起滑輪車。book18.org
楊溪看到胡娜離開,小聲問道:「嫻依,這些天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我……我被關禁閉了……」book18.org
「我知道,為什麼啊?」book18.org
「他們……他們要我認罪,有一個電視台,要來拍攝我認罪……」蘇嫻依悲傷地低聲說。book18.org
「你……你認罪了?」book18.org
「嗯……他們,他們說在打小嘉……我,我沒有辦法……」蘇嫻依低著頭,一邊慢慢地推車,一邊有些哽咽地說。book18.org
楊溪同情地點了點頭,還想再繼續問下去,可是看到一個女警巡視過來,只能和蘇嫻依一起沉默地推著車。 book18.org
6 攝製組book18.org
2031年9月中旬,電視台的一個攝製組來到了女子監獄。蘇嫻依殺夫案的宣判已經過去了快一年,他們想製作一期節目,對這起案件進行回顧。同時,自從新法律改革以來,苦役刑代替了謀殺罪的死刑,電視台也希望能通過這期節目對苦役刑的效果進行講解。按照電視台和奴隸管理機構、監獄溝通好的拍攝流程,今天他們要先在這裡拍攝蘇嫻依的情況,然後帶著蘇嫻依,一起前往關押楚嘉的監獄,再對兩人一起進行採訪。book18.org
幾輛車開進了女子監獄的院子,一行人下了車。一個漂亮的女記者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高級的職業裝,還有幾個工作人員舉著拍攝器材。一個幹練的中年男人最後下了車,他是節目組的導演,看到在車邊等候的胡娜,趕緊走過去打招呼。book18.org
「胡主管,辛苦啦!」book18.org
「李導,你好!」book18.org
「謝謝你們的支持,之前一直是和你對接,感謝你的幫助!」「應該的,我們全力配合。李導,從哪裡拍起,你來安排吧。」「好,我們先去監區拍一下?」book18.org
「好,這邊請。」book18.org
胡娜帶著兩個男警,領著攝製組一行人向一監區走去。走進了監區,女記者似乎聞到一股異味,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對不起,這裡有些味道。」胡娜笑了笑說。book18.org
「裡邊請,這是排泄室,苦役奴隸每天早上7點起床,在這裡集中排泄,清洗身體。剛剛走過去的是食物室,清洗身體後在食物室吃早飯。」胡娜一邊帶著攝製組往牢房區里走,一邊介紹著。book18.org
走到105號牢房面前,胡娜停住了腳步:「這就是蘇嫻依的牢房,裡面有一個毛毯。晚上還會有一個鐵盆,用來裝尿。現在鐵盆都放在食物室。」「為什麼放在食物室?」女記者有些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因為早上要用鐵盆吃飯,苦役奴隸的鐵盆既用來裝排泄物,也用來裝食物。」胡娜笑著解釋。book18.org
「呃……這樣不會太髒嗎?」女記者感到一陣噁心。book18.org
「不會。每天早上先倒掉排泄物,然後洗乾淨再裝食物。每天晚上先裝上食物,吃完後用來盛夜裡的尿液。」「那中午呢?」book18.org
「苦役奴隸每天只吃兩頓飯,早上7點和晚上7點。」「那……晚上的時候,要是想……」女記者遲疑地問道。book18.org
「晚上不允許大便,苦役奴隸每天早上集中在剛剛經過的那間排泄室里大便。」「胡主管,監區里沒有人啊?」李導問道。book18.org
「苦役奴隸已經都去勞動了,你們來得有些晚。不過,早上起床的時候這裡很緊張,也不適合拍攝。」胡娜解釋道。book18.org
「沒關係,我們拍一下蘇嫻依勞動的鏡頭就可以了。」李導點點頭。book18.org
胡娜和兩個男警領著攝製組離開了監區,向洗衣房走去。book18.org
「胡主管,蘇嫻依在這裡做什麼勞動呢?」李導在路上問道。book18.org
「打掃辦公樓的衛生,在廠房裡工作。今天苦役奴隸正好在洗衣房裡洗女犯們的囚服。」胡娜說道,「你們說要拍攝最真實的情況,所以今天也沒有讓蘇嫻依休息。」「對,真實的最好。」女記者說道。book18.org
一行人走到了洗衣房外面的衣架處,兩個赤身裸體、戴著項圈的女人正在晾著囚服。攝製組的人們都看過奴隸管理機構發來的基本資料,但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奴隸的樣子,紛紛好奇地觀察著。book18.org
「蘇嫻依在裡面。」胡娜領著攝製組,走進了洗衣房。9月中旬的天氣已經不再炎熱,但已經工作了兩個多小時的奴隸們還是大汗淋漓。一些光著身子的女人們在幾個洗衣池前攪動、搓洗著衣服,身體上都布滿了汗水。book18.org
「那就是蘇嫻依。」胡娜指著一個赤身裸體、皮膚白皙的女人說。book18.org
女記者、導演和幾個工作人員走了過去,看到蘇嫻依正站在洗衣池邊。她梳著齊耳的短髮,散亂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上。蘇嫻依用木桿使勁攪動著洗衣池裡的囚服,胸前豐滿白皙的乳房搖顫著,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身,屁股微微撅起,修長的手臂和大腿上露出隱隱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蘇嫻依,這是電視台的攝製組,你照常工作,他們要拍一些鏡頭。」胡娜也走了過去,對蘇嫻依命令道。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看了一眼眼前的女記者和其他男人,有些羞恥地低下頭,繼續攪動著衣服。book18.org
在導演的指揮下,工作人員拍攝了蘇嫻依勞動的場景。蘇嫻依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著,默默忍受著屈辱。旁邊的楊溪同情地看著蘇嫻依的樣子。book18.org
「你們拍攝這些裸體鏡頭能播放嗎?」導演和工作人員們在拍攝,胡娜和女記者閒聊著。book18.org
「可以,在胸部和下體打馬賽克。」女記者回答道。book18.org
「等會我們一起去關押楚嘉的地方?」book18.org
「對,在那裡我要採訪他們。胡主管,麻煩你們了。」「別客氣,都是工作,這對我們也好。苦役刑是新改革,但卻很有效。像這個蘇嫻依,如果在以前會被判死刑,但現在這樣的苦役刑可以更好地懲罰她,讓她贖罪。」胡娜藉機說。book18.org
「嗯。」女記者點點頭,有些好奇地問道:「胡主管,我看你們的材料說,奴隸要帶著項圈,身體上也有記號。項圈我看到了,記號在哪裡呢?」「材料沒有寫的那麼詳細,你看蘇嫻依的陰道上面,是不是有一個編號?」「噢,原來打在了這裡。」book18.org
「嗯,她的毛髮也都被除去了,包括陰毛、腋毛、腿毛等等。」「嗯,除的很乾凈,你們是用什麼方法?」book18.org
「用一種特別的永久脫毛膏。」book18.org
「能買到嗎?我也總要除腿毛,挺麻煩的。」book18.org
「哈哈,你不會想用的。那種藥膏會讓身體很癢、很難受,不過給這些奴隸用是沒有問題的。」「她那裡……就是你們材料上說的……」book18.org
「對,她肛門裡插的就是肛塞。」book18.org
「為什麼要用這個?」book18.org
「讓奴隸養成良好的排泄習慣,每天早上統一排泄。」導演和工作人員拍夠了鏡頭,收拾好拍攝器材,走了過來。book18.org
「胡主管,這裡就拍完了,我們現在方便去男子監獄嗎?」李導問道。book18.org
「沒問題,車已經準備好了。」胡娜看了看錶,對蘇嫻依喊道:「蘇嫻依,過來!」蘇嫻依放下手中的木棍,向身邊的楊溪看了一眼,慢慢走了過去。book18.org
「給她帶上鐐銬,我們出發。」胡娜對兩個男警吩咐道。book18.org
兩個男警走到蘇嫻依的身邊,蘇嫻依主動把雙手背到身後。兩個男警給蘇嫻依戴上手銬,然後又蹲下去,給蘇嫻依拷上腳鐐。book18.org
「我們走吧!」胡娜對導演說。book18.org
蘇嫻依光著腳,分開雙腿,暴露出陰部,一步一步向前慢慢走著,拖動著腳鐐發出響聲。她的雙手被拷在身後,上身向前傾,挺著豐滿白皙的乳房,撅起的屁股後面,露出肛塞的底座。兩個男警押著蘇嫻依向洗衣房外走去,隨著她的行走,胸前的乳房搖晃著,她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一些憂愁和悲傷。胡娜帶著攝製組,跟在蘇嫻依和男警們的身後。book18.org
蘇嫻依被男警們押上一輛刑車,胡娜也上了車,刑車跟著攝製組的幾輛汽車,開出了女子監獄的院子。 book18.org
7 悲慘的重逢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幾輛車子駛進了一個像女子監獄一樣的大院子,停在了一個辦公樓的門口。在辦公樓的外面,站著幾個男警,其中的兩個男警中間,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光腳站著,雙手被拷在身後,腳上戴著腳鏈。book18.org
攝製組下了車,一個男警走了過來,熱情地對導演說說:「李導,你好!」「王監獄長,謝謝,謝謝,麻煩你親自迎接。」「應該的啊。」王監獄長指著身後的少年說,「這就是楚嘉。」導演看了看楚嘉,他身體瘦高,長相清秀,看起來還有些孩子氣。他被剃了平頭,脖子上也戴著和蘇嫻依一樣的細黑項圈,身體上光溜溜的,沒有任何毛髮。book18.org
王監獄長看到導演身後的女記者,有些尷尬地笑著說:「對不起,這裡的苦役奴隸都要光著身子,這是規定。」女記者笑著搖了搖頭說:「沒關係的,監獄長,我們做記者的,什麼都要見。」女子監獄的刑車開得有些慢,還沒有到達,導演、女記者和監獄長閒聊著。book18.org
「這裡也和女子監獄一樣,有囚犯和苦役奴隸嗎?」李導問道。book18.org
「不。」監獄長搖搖頭,「女性犯重罪的比較少,女性苦役奴隸就和女囚犯一起,關在女子監獄。男性苦役奴隸多一些,這裡是奴隸管理機構專門建的奴隸監獄。」「奴隸在這裡做什麼工作?」book18.org
「主要是碎石和燒磚,我們的工地在監區後面。你們說要拍一下楚嘉勞動的鏡頭,但是那裡人比較多,你們過去了,不好管理。又塵土飛揚的,實在不適合拍攝。而且奴隸勞動後,身上一般都是灰塵,你們也沒辦法採訪了。所以我們考慮,就在辦公樓里採訪,今天上午也沒有讓楚嘉去勞動。」監獄長解釋道。book18.org
「沒問題,我們理解的。之前您也和我們溝通過了。」導演說道。book18.org
「他們,我是說男的,身體的處理,也和女的一樣?」女記者有些好奇地問。book18.org
「對。」監獄長點點頭,「奴隸管理機構對於男女苦役奴隸的身體要求是一樣的。要理短髮,頭髮以外的其他毛髮都除去,脖子戴一樣的項圈,下體打上編號,肛門裡有肛塞。」監獄長解釋道。book18.org
「每天的生活呢?」book18.org
「按照規定,也是一樣的。起床後集中排泄、清洗身體,然後勞動到晚上,回牢房吃晚飯。」「不過這裡的勞動更累吧?」book18.org
「當然,男性力氣比較大,就讓他們碎石、燒磚。」「我看這個楚嘉,好像挺瘦弱的。」book18.org
「確實。剛來時他很不習慣,干不動活。在我們的教訓下,現在已經能完成每天的勞動了。」監獄長自豪地說。book18.org
「他有多大?」book18.org
「去年來的,現在快19歲了。」book18.org
「可惜了,還是個孩子。」女記者有些同情地說。book18.org
「他能殺死哥哥,可不是個孩子了!法律意義上,16歲以上犯下重罪的就可以判刑,只判了他10年,已經是寬大處理了。」監獄長說道。book18.org
「嗯。」女記者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時,女子監獄的刑車到了,停在了院子中。監獄長走過去迎接,胡娜從副駕駛走下來。book18.org
「王監獄長,您好!」book18.org
「胡主管你好!」book18.org
「對虧您這邊配合,我才能讓蘇嫻依認罪,太感謝了!」「都是為了工作嘛,別客氣。」book18.org
兩個男警從刑車上押下來一個戴著手銬、腳鐐,赤身裸體的女人。監獄長看了看這個美麗的年輕女人,問胡娜道:「這就是蘇嫻依?」「對。」胡娜點點頭,指著楚嘉問道:「那是楚嘉吧。」監獄長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嫻依聽到兩人的對話,急切地抬起頭,看向前面。10個多月沒見,楚嘉的面容沒有什麼變化,看起來身體上似乎還多了一點肌肉。蘇嫻依有些放心下來,但馬上注意到,楚嘉和自己一樣光著身子,戴著項圈。除了頭髮外,他的身體上也沒有毛髮。蘇嫻依想起自己悲慘的樣子,有些羞恥地看著楚嘉,發現楚嘉也在看著自己。兩人都已經習慣了奴隸的規矩,誰也不敢說話,只是用濕潤的眼睛默默地看著對方。book18.org
「過去吧。」胡娜和監獄長一起向人群走去,兩個男警押著蘇嫻依跟在後面。book18.org
「李導,怎麼拍攝呢?」胡娜問道。book18.org
「去辦公樓里吧,安排好了房間。」監獄長建議道。book18.org
「唔,要不就在這裡?我覺得光線比較好。」導演說道。book18.org
「好,去搬幾把椅子。」監獄長對下屬吩咐道。book18.org
幾個男警搬來了椅子,將一把椅子擺在了空地上。book18.org
「還有他們倆。」女記者說道。book18.org
「他們跪著就行了,這是奴隸的基本姿勢。」胡娜笑著說。book18.org
「好吧。那試試機位。」女記者坐在椅子上,對攝製組的工作人員說。book18.org
「你們並排跪過去。」胡娜對蘇嫻依和楚嘉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拖動著腳鐐,慢慢走到女記者的椅子面前,分開雙腿,並排跪坐下去。兩人仰起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女記者。book18.org
「好了,你的機位可以了,他們兩個的要調一下。」聽到工作人員的話,女記者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去補妝。攝製組的工作人員在導演的指揮下,架設著機器和設備,胡娜、王監獄長和男警們都坐到旁邊閒聊。book18.org
「小嘉……」蘇嫻依側過頭,有些哽咽地低聲對楚嘉說。book18.org
「姐姐……」楚嘉也看向身旁的蘇嫻依,眼眶變得濕潤。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嗯,姐姐呢?」book18.org
「我也還好……」book18.org
「姐姐,你也一直……沒有衣服?」book18.org
「嗯。這裡的勞動累嗎?」book18.org
「我……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小嘉,你要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嗯,姐姐也是。」book18.org
「小嘉,你的身體也……」蘇嫻依問到一半,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了。book18.org
「他們給我除了毛,還打了記號,還有……肛塞……」楚嘉羞恥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蘇嫻依看向楚嘉的下體,那裡的陰毛都被清除乾淨了,顯露著光禿禿的陰莖,陰莖上面也被打上了奴隸編號。book18.org
「姐姐……我們……為什麼要被這樣對待……」楚嘉有些大聲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看了一眼遠處的胡娜和男警們,趕緊低聲說道:「小嘉,小點聲,別讓他們聽到了。」「嗯。」楚嘉垂下了頭。book18.org
「小嘉,姐姐也一樣。」看到楚嘉難過的樣子,蘇嫻依柔聲安慰著。book18.org
「姐姐,今天的採訪……」楚嘉又抬起頭看向蘇嫻依,有些害怕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露出淒涼的苦笑,對楚嘉低聲說:「小嘉,我們就按照他們教的話說吧。我們已經是奴隸了,不然你還要吃苦。」楚嘉注意到蘇嫻依乳房上的幾道紅痕,低聲問道:「姐姐,她們也會打你嗎?」蘇嫻依輕輕點了點頭。她想起之前胡娜說,因為自己不認罪,楚嘉也每天被鞭打,於是愧疚地說:「小嘉,對不起,姐姐之前……讓你受苦了……」楚嘉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我之前總是被鞭打,因為……因為干不動,現在好多了。」蘇嫻依心疼地看著楚嘉,她看見楚嘉後背上或新或舊的幾道鞭痕,悲傷地移開了眼睛。book18.org
「姐姐,幾個月前,曹寧哥來看過我一次,他說……金海把小暄的財產都奪走了。」楚嘉恨恨地說。book18.org
蘇嫻依悲傷地點了點頭。自己和楚嘉只能以這樣悲慘的樣子再次相見,女兒也失去了所有財產,蘇嫻依在心裡默默哀嘆著命運。book18.org
「好了!」攝製組調好了設備,準備開始錄製。book18.org
看到女記者還沒有補完妝,胡娜站起身,走過來對導演說:「李導,採訪要多久?」「唔,不好說,可能要一個小時左右?拍好素材我們回去再剪輯。」「那讓這兩個奴隸先去小便一下吧?採訪中途不太方便。」「好啊,還是胡主任心細。」book18.org
胡娜走到並排跪坐的蘇嫻依和楚嘉身邊,對他們說道:「你們要不要小便?等會採訪的時候不能撒尿。」蘇嫻依和楚嘉在早上排泄後,都已經三個多小時沒有撒尿,兩人都感到一股尿意,只是不好意思在攝製組面前排泄。book18.org
「快回答,要不要小便?」胡娜不耐煩地問。book18.org
蘇嫻依的臉上浮起一陣羞紅,但還是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請求撒尿!」楚嘉遲疑了一下,也仰起頭對胡娜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楚嘉請求撒尿!」「站起來!」隨著胡娜的命令,蘇嫻依和楚嘉慢慢站起來,拖動著腳鐐,跟隨胡娜向辦公樓前的一小條綠地走去。book18.org
「胡主管,去哪裡啊?」坐著的監獄長問道。book18.org
「讓他們小便,馬上要開始採訪了。」胡娜答道。book18.org
「喔,尿在綠地那裡就行了,那有水管。」監獄長說道。book18.org
胡娜點點頭,帶著蘇嫻依和楚嘉走到綠地前,命令道:「尿吧。」蘇嫻依走上綠地,慢慢蹲了下來。楚嘉也走到蘇嫻依的身邊,像她一樣蹲了下來。book18.org
「小嘉,你……」蘇嫻依有些驚訝,她不明白為什麼楚嘉要這樣小便。book18.org
「姐姐,男奴隸要這樣撒尿……」楚嘉露出無奈的苦笑,低聲解釋道。book18.org
蘇嫻依露出悲哀的神色,低下了頭。楚嘉和蘇嫻依並排蹲著,雙手被拷在身後,一股尿液從蘇嫻依的尿道中噴射出來,楚嘉的陰莖中也噴出尿液。兩人小便完,一些尿液濺到了小腿和腳上,腳鐐中間的鐵鏈也沾上了尿液。胡娜讓兩人走出綠地,然後拿起綠地旁澆水的水管,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沖洗了兩人的雙腳和小腿,又快速沖洗了腳鐐。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拖動著腳鐐,走回到拍攝的椅子前,胡娜站在稍遠的地方監視。這時,女記者已經補好妝,坐在了椅子上。蘇嫻依和楚嘉的雙手被拷在身後,兩人分開雙腿,屁股壓著腳鐐,並排跪坐在女記者的面前,採訪正式開始了。 book18.org
8 屈辱的採訪book18.org
女記者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感到有些尷尬。她低下頭,瞟見楚嘉的陰莖和蘇嫻依的陰部,趕緊抬起頭,看著兩人的上身。楚嘉的面容清秀,是一個帥氣的少年,也許是因為苦役奴隸的勞動,他瘦弱的胳膊和前胸上已經有了一點肌肉。蘇嫻依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人,散亂的短髮下,沒有化妝的臉龐更顯示出天生的美貌。赤身裸體的她展露著優美的身材,但已經淪為奴隸的她,卻又似乎還有著端莊和優雅的氣質。book18.org
真是一對俊美的男女,可惜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女記者在心裡感嘆道。她調整了一下狀態,看了看導演。book18.org
「你們兩個人要抬起頭。」導演說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楚嘉慢慢仰起頭,儘量平靜地看著女記者,兩人的胸口卻都在起伏。book18.org
導演打了一個手勢,女記者說起了開場白:「觀眾朋友們,也許您還記得去年本市發生的一起案件,一個年輕企業家的妻子,和丈夫的弟弟合謀,毒殺了自己的丈夫。背後的原因,竟然是妻子和丈夫的弟弟通姦。案發後,兩名罪犯都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一年後的今天,在本市奴隸管理機構和監獄方面的支持下,我們得以再次見到兩名罪犯,近距離採訪他們,為您還原這起案件最真實的內幕。」「蘇嫻依,是年輕企業家楚某的妻子。他們原本生活幸福,共同養育著一個可愛的女兒。但是在去年的2月份,蘇嫻依卻突然下毒,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女記者問道,「蘇嫻依,你當時為什麼要這樣做?」在胡娜嚴厲的目光的注視下,蘇嫻依仰著頭,慢慢說道:「我的丈夫對我很好,但是我貪圖丈夫的財產,想殺死他後繼承遺產。」「如果丈夫活著,你們一起支配財產,一起生活,不是更好嗎?」女記者追問道。book18.org
「因為……我愛上了丈夫的弟弟,我想殺死丈夫,和楚嘉一起生活……」「楚嘉,是年輕企業家楚某的弟弟。他從小失去父母,是由哥哥撫養長大的。楚嘉,你為什麼要和嫂子一起犯罪?」 女記者向楚嘉問道。book18.org
按照事先教好的言辭,楚嘉也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愛上了蘇嫻依,就是我的嫂子。她說,說,如果我們殺死哥哥,她可以分給我很多遺產……」「蘇嫻依,你和楚嘉之間的關係是怎麼發生的?」女記者又問蘇嫻依。book18.org
「我……是我勾引的他……」book18.org
「楚嘉是你丈夫的弟弟,而且據我所知,楚嘉當時還沒有成年,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因為……我是個……是個……淫蕩的女人……」蘇嫻依被迫說出了屈辱的言辭,眼眶變得濕潤。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我把他拉進我的臥室,讓他……和我睡覺……」女記者不斷地提問,在胡娜和男子奴隸監獄的安排下,蘇嫻依和楚嘉在之前的一個月里就背下了各種問題的答案。在女記者面前,跪坐的兩人似乎已經完全屈服,被迫地回答著背好的答案。book18.org
時間過去了幾十分鐘,採訪也進入了最後的部分。book18.org
「蘇嫻依,你在去年被判處成為苦役奴隸,已經多久了?」「10個多月……」book18.org
「我注意到,你和楚嘉都沒有穿衣服,這是為什麼?」「我們……是奴隸,奴隸沒有財產,也沒有衣服……」「你們都戴著一個項圈,項圈的作用是什麼?」「是為了防止我們逃跑,通過項圈,可以隨時知道我們的位置。」「我們還了解到,你們的身體也做了一些處理?」「是……我們的身上有奴隸的編號。我們的身體做了除毛處理,是為了清潔……還有,肛門裡……」「好了,不用說了。」女記者打斷了蘇嫻依,肛塞的部分是不能公開播出的。book18.org
「蘇嫻依,成為苦役奴隸,你的感受是什麼?」「感謝……感謝法律讓我活下去……讓我受到懲罰、贖罪……」蘇嫻依的聲音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蘇嫻依,你最後還有什麼想對丈夫說的話嗎?」聽到女記者的問題,蘇嫻依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哽咽著說道:「我……對不起丈夫……對不起女兒……還有……小嘉……」「姐姐……」楚嘉看了一眼身邊流淚的蘇嫻依,低下了頭。book18.org
蘇嫻依也垂下了頭,低聲哭泣著。book18.org
導演喊了停,屈辱的採訪終於結束了。女記者站了起來,走到一邊去和導演交談,工作人員收拾著器材。胡娜坐到蘇嫻依和楚嘉面前的椅子上,微笑著說:「蘇嫻依,今天的表現很好。」蘇嫻依慢慢停止了哭泣,和身邊的楚嘉對視了一眼,悲傷地看著對方。他們被迫在電視節目上屈辱地認罪,今天以後,沒有人會再相信他們是清白的。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更要安心做奴隸,好好贖罪,明白嗎?」胡娜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說。book18.org
「是……主人……」蘇嫻依和楚嘉低聲回答道。book18.org
胡娜站起來,招呼著她帶來的兩個男警,又對蘇嫻依命令道:「站起來,上車。」蘇嫻依看著身邊的楚嘉,擠出一絲悽慘的微笑,低聲說道:「小嘉,照顧好自己……」楚嘉用濕潤的雙眼注視著蘇嫻依,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嫻依慢慢站起身,兩個男警走到身邊,押送著她上了女子監獄的刑車。楚嘉看著刑車漸漸遠去,慢慢垂下了頭。 book18.org
9 外出勞動book18.org
2032年2月中旬,這個南方城市的冬天已經開始過去,街上的一些行人也不再穿著羽絨服,而是換上了春季的風衣。工作日的下午,街道上的行人並不多,在一條有些僻靜的街上,更是只有幾個稀疏的行人。三個中年婦女拎著購物袋,在大街上慢慢走著。突然,她們看到了遠遠的前面,出現了奇特的一幕。book18.org
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光腳走在路上,各自推著一輛環衛保潔推車。兩個人不時停下來,蹲下去撿起街道上的垃圾,收集到推車裡。中年婦女們向前走著,離這兩個女人越來越近。她們看到,這兩個赤裸的女人大約只有二十多歲,長得都很漂亮,其中一個更是有著出眾的美貌。兩個女人脖子上都戴著細黑的項圈,身上一絲不掛,潔白的皮膚上也沒有任何毛髮。在依舊有些寒冷的天氣中,她們的身上卻掛著細細的汗珠,使勁推動著裝滿垃圾的推車,胸前的乳房搖搖顫顫。有時一陣寒風吹來,她們赤裸的身體又微微發抖。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腳上都戴著腳鐐,她們拖動著腳鐐,向前推動著垃圾車,顯得十分勞累。那個特別美麗的女人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她的身邊傳來了一聲呵斥:「蘇嫻依,快點走!」中年婦女們這才看到,兩個推著垃圾車的年輕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女警。女警一邊呵斥著,一邊揮起手裡細長的鞭子,在那個停下來的年輕女人的後背上,抽打了一鞭。book18.org
啪!鞭子抽打在年輕女人雪白的後背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女人美麗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發出低聲的喊叫。她仰起頭,咬牙拚命地繼續推動著垃圾車。兩個年輕女人把兩輛垃圾車推到路邊的幾個垃圾桶前,停了下來。她們走向垃圾桶,彎下腰各自抬起一個垃圾桶,把裡面的垃圾倒進推車裡。女警也停下腳步,站在一旁看著。book18.org
中年婦女們好奇地走了過去,和女警搭著話。book18.org
「請問……你們這是……」book18.org
「她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不穿衣服?」book18.org
「是囚犯吧?是那個……什麼苦役奴隸,對吧?」中年婦女們七嘴八舌地打聽著,女警很有禮貌,卻只是簡短地回答道:「對,她們兩個是苦役奴隸,所以不穿衣服。」「對,我看過電視的,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就是因為殺人,被判決成為了那個什麼苦役奴隸,就是這樣的。不過電視上在胸部和下面打了碼,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一個中年婦女給另外兩個同伴解釋道。book18.org
「她們不應該在監獄裡嗎?」另一個中年婦女好奇地問著女警。book18.org
「現在我們有時會讓她們外出勞動。」女警依舊簡短地回答著。book18.org
「她們犯了什麼罪?」book18.org
「殺人。」book18.org
「喲!看起來這麼年輕漂亮,能幹出這種事啊!」一個中年婦女突然想起了什麼,指著那個特別美麗的苦役奴隸,對同伴們說:「啊,我想起來了!你看過那個節目嗎?那個殺夫案,好像就是她乾的!」另一個中年婦女也想了起來,兩年前,本市發生過一起年輕企業家被妻子和弟弟毒殺的案件。去年10月份,電視台還專門做了一期節目,採訪了案子的兩個罪犯。那個毒殺丈夫的妻子,正是她們眼前的苦役奴隸。book18.org
「哎喲,想不到今天看到真人了!」幾個中年婦女想湊到前面,女警打了個阻攔的手勢,幾個人還是往前走了走,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book18.org
「長得真漂亮啊,比電視上還好看。」book18.org
「能殺死丈夫,真狠心啊。」book18.org
「這種女人嘛,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她是和丈夫的弟弟通姦吧?真不要臉!」book18.org
「剛才看她還覺得她有些可憐,現在想想,真是罪有應得啊!」兩個赤裸的苦役奴隸低著頭,拖動著腳鐐,把倒空垃圾的垃圾桶搬回原地,又搬起另一個垃圾桶,仿佛沒有聽見中年婦女們的話語。兩個赤裸的年輕女人倒完了幾個垃圾桶的垃圾,又在女警的監督下,繼續拖著腳鏈,向前推動著垃圾車。幾個中年婦女好奇地盯著兩人的背影,看見兩人逐漸走遠後,一邊議論著一邊離開了。book18.org
從今年年初開始,奴隸管理機構決定,定期讓苦役奴隸們外出勞動,這有利於苦役奴隸的贖罪。男性苦役奴隸一般被派往工地和垃圾場,從事重體力勞動,而女性苦役奴隸則在城市中進行清掃垃圾的工作。今年年初時,女子監獄中苦役奴隸的人數已經達到15人。胡娜把她們分為兩隊,輪流外出進行勞動。這半個月中,楊溪、蘇嫻依和另外5名苦役奴隸,每天都被帶出女子監獄,在城市中從事清掃垃圾的工作。苦役奴隸們兩人或三人一組,在一兩個女警的監督下,每天在大街上清掃著垃圾。在外出勞動時,苦役奴隸們依然赤裸著身體,雖然為了便於勞動不戴手銬,但必須戴上腳鐐。book18.org
今天,蘇嫻依和楊溪在排泄和早飯後就和另外5個苦役奴隸一起,被分別送到城區中的幾個環衛站。蘇嫻依和楊溪從環衛站中,各自推著一個大垃圾車,按照固定的線路收集、清理著城市中的垃圾。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一前一後,推動著垃圾車,女警跟在兩人的身後監視著。蘇嫻依和楊溪已經勞動了10個小時,兩人潔白的身體上滿是汗液和污漬,腳上也沾滿了泥土和灰塵。兩人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打濕,散亂的髮絲黏在臉上。她們氣喘吁吁,卻不敢停下來休息,拚命向前推動著沉重的垃圾車,身體拖動著腳鐐撞擊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響聲。到了下班的時間,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街道也顯得有些擁擠起來。腳步匆忙的行人看到蘇嫻依和楊溪,都忍不住慢下腳步,好奇地觀察著這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但走過她們身邊時,人們都聞到垃圾車和她們的身體散發著垃圾的臭味,不禁捂住鼻子。book18.org
夜幕降臨,女警看了看錶,快到了收工的時間,催促道:「快點!要迴環衛站了。」楊溪和蘇嫻依咬著牙,拚命加快了速度,完成最後剩餘的一小段街道。女警在中午後來接替上午的女警,已經跟著兩人走了一個下午,身體也感到疲勞。她催促著兩人,蘇嫻依和楊溪用著最後的力氣,推動著裝滿垃圾的推車,向環衛站走去。book18.org
終於到了環衛站,蘇嫻依和楊溪把垃圾車交給裡面的工作人員,兩人拖動著腳鐐,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站在女警的身前。一陣寒風吹來,赤身裸體的她們忍不住發抖。女警看了看手機,過了一會,一輛小貨車和一輛麵包車開來。女警打開貨車後廂門,裡面癱坐著5個赤裸的女人。book18.org
「進去!」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戴著腳鐐,慢慢爬進了貨車的後廂,一下子癱坐下來。苦役奴隸們的身上都是汗漬和污跡,她們擠在一起,讓貨車的後廂里瀰漫著垃圾的臭味和身體的汗臭。女警鎖上貨車的後廂門,然後上了前面的麵包車。兩輛車向女子監獄開去,苦役奴隸們一天的外出勞動終於結束了。 book18.org
10 舊日的別墅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楊溪和蘇嫻依結束了上午的勞動,一個女警在環衛站等待著來換班的同事,兩人則癱坐在環衛站的地上,微微喘息著。一輛麵包車停在環衛站的門口,另一個女警從車上走了下來。book18.org
「怎麼來的這麼晚?」等待換班的女警抱怨道。book18.org
「對不起,監獄裡有些事。」另一個女警解釋道。book18.org
「嗯,下午不是收垃圾,是吸糞。」女警上了麵包車,對來換班的同事說道。book18.org
「什麼?真倒霉!他們環衛站不能換一天嗎?」來換班的女警皺著眉頭。book18.org
「總要有人輪到的嘛,我又不是沒幹過。」麵包車上的女警沒好氣地說,關上了車門。book18.org
麵包車開走了,新來的女警顯得有些煩躁,走進環衛站大聲說:「今天下午讓她們幹什麼?」一個工人趕緊跑來,笑著說道:「警官,今天下午是去化糞井吸糞。」女警皺著眉說:「那快去吧,是你嗎?」book18.org
工人點點頭,指著一輛三輪的小吸糞車說:「我要開著這個。你怎麼去?」女警問道:「這裡有電動車嗎?」book18.org
「騎我的吧!」工人指著一輛兩輪電動車說,又看向癱坐在地上的蘇嫻依和楊溪,問道:「她們呢?」「她們跑著。」女警說完,騎上了兩輪電動車。book18.org
工人騎上了三輪的電動吸糞車,前面是駕駛座,後面平放著一個不到三米長、直徑一米的大圓罐,接著一根很粗的膠皮管道。等一會,工人要把吸糞車開到化糞井邊,用膠皮管道把裡面的糞便、尿液和污水吸進車後的糞罐。book18.org
「站起來!」女警命令道。book18.org
蘇嫻依和楊溪默默對視了一眼,結束了短暫的休息,低著頭站了起來。book18.org
工人騎著三輪的電動吸糞車,開出了環衛站。book18.org
「跟上。」女警喊道。book18.org
工人騎得並不快,蘇嫻依和楊溪拖動著腳鐐,踉蹌地邁著小步,慢慢跑著,跟在吸糞車的後面。女警則騎著電動車,跟在最後,監視著兩人。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他們到了第一個路邊的化糞井,工人把吸糞車停在井邊,下來走到車邊。女警則停在了路邊,依舊騎在電動車上,用腳撐著地面等待。book18.org
「把井蓋打開。」工人命令道。book18.org
喘息著的蘇嫻依和楊溪,從車上拿起工具,一起用力挪開沉重的井蓋。然後,兩人一左一右,一起抱著連接著糞罐的粗膠皮管道,把管道拉到井邊。蘇嫻依和楊溪蹲下去,把管道頭插進化糞井裡,用手按住井邊的管道。化糞井裡的糞水傳來強烈的臭味,蘇嫻依和楊溪感到噁心,拚命忍住乾嘔。book18.org
工人開動了機器,化糞井裡的糞水開始冒泡,通過膠皮管道被吸進糞罐。吸糞機的動力很強,膠皮管道的頭部在化糞井裡微微擺動著,濺起了一些糞水,黏到蘇嫻依和楊溪的臉上和身體上。兩人蹲在井邊,顧不上濺起的糞水,使勁按住管道。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工人關上了機器,騎回了吸糞車上。蘇嫻依和楊溪把沾滿了糞水的管道頭從井裡拉出來,胸部、手臂和大腿都沾染了糞水。她們把管道卷好,放回吸糞車上。然後兩人關上了井蓋,又把挪動井蓋的工具放回車上。工人騎著吸糞車,開向下一個化糞井。蘇嫻依和楊溪拖動著腳鐐,繼續跟在車後慢跑著,女警則騎著電動車跟在最後。book18.org
就這樣,工人帶著蘇嫻依和楊溪清理著一個又一個的化糞井。三個多小時過去了,蘇嫻依和楊溪的身上已經大汗淋漓,她們戴著腳鐐,大口喘息著,跟在吸糞車的後面拚命地慢跑著。在蘇嫻依和楊溪的乳房、小腹、雙臂和雙腿上,沾染了星星點點的糞渣和糞水,汗液順著身體滑下,又打濕了這些污漬,在她們潔白的裸體上留下一道道屎黃色的痕跡。汗臭混合著糞臭,蘇嫻依和楊溪的身體散發出濃烈的臭味,讓跟在身後的女警也不禁捂住鼻子。book18.org
吸糞車開進了一條蘇嫻依熟悉的街道,停在了一棟臨街的別墅面前。蘇嫻依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抬起頭。她看著眼前的別墅,露出悲傷的表情。這棟別墅,正是蘇嫻依過去的家,她和楚嘉被逮捕後,再也沒有回到過這裡。一年多前,金海用計謀奪取了楚名的所有遺產,這棟別墅是在公司的名下,自然也歸金海所有。金海讓人把別墅里蘇嫻依家人的東西全部扔掉,把剩下的家具賣掉,然後出售了別墅。現在,這棟別墅里已經住進了新的一家人,他們幾個月前剛剛從外地搬來,雖然聽說過這是一棟凶宅,但還是因為價格便宜買了下來。book18.org
別墅的女主人是一個家庭主婦,她看到屋外的吸糞車,領著一個小女孩走了出來。她走到街道上,驚訝地看到了赤身裸體、蹲在井邊的兩個年輕女人。她們戴著項圈和腳鐐,正在用手拉出插在井裡的膠皮管道。book18.org
「媽媽,好臭!」小女孩喊道,用手捂住了鼻子。book18.org
家庭主婦也聞到一股濃烈的臭味,像是從化糞井散發出的,又像是兩個年輕女人身體上的味道。她們的裸體上沾滿了糞渣和污漬,微微發黃的汗液順著身體留下,看起來有些噁心。book18.org
家庭主婦皺起眉頭,用手捂住鼻子對工人說道:「師傅,麻煩你看看,這個井裡總是有異味,有時候我們一出門就能聞到。」工人走到井邊,探頭看了看說:「那裡的排氣孔好像有點堵。」他從車上拿來一個長鉤,遞給蘇嫻依說:「你去通一下。」蘇嫻依默默地接過工具,趴在井邊,右手拿著長鉤,伸進井裡,一點一點捅著排氣孔。井裡濺起的糞水,黏到她美麗的臉龐上,蘇嫻依有些想嘔吐,但還是拚命忍住了。家庭主婦實在受不了氣味,帶著自己的女兒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和那裡的女警搭起了話。book18.org
「您好,她們是什麼人?」家庭主婦指著蘇嫻依和楊溪問。book18.org
「是苦役奴隸,犯了重罪的。」女警簡短地回答道。book18.org
家庭主婦看著趴在井邊的蘇嫻依,注意到她屁股後面似乎插著一個東西,有些好奇地問:「她那裡……就是屁股那裡,好像有東西。」「那是肛塞,防止她們隨便拉屎的。」女警笑了笑說。book18.org
家庭主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也不好意思再問。book18.org
蘇嫻依總算捅開了排氣孔,她爬了起來,把鉤子放到車上。工人走到家庭主婦面前說:「太太,已經通好了,以後應該不會有氣味了。」「謝謝。」家庭主婦點了點頭。book18.org
工人騎上了吸糞車,準備啟動。這時,楊溪對女警大聲喊道:「報告主人,奴隸楊溪請求撒尿!」蘇嫻依猶豫了一下,但小腹中湧起強烈的尿意,於是也喊道:「報告主人,奴隸蘇嫻依請求撒尿!」女警對工人說:「師傅,讓她們直接尿道化糞井裡行嗎?」工人點了點頭,於是女警對蘇嫻依和楊溪命令道:「尿到井裡!」楊溪跨過化糞井蹲下。一股尿液從楊溪的尿道噴了出來,射進井中。book18.org
女警旁邊的家庭主婦張大了嘴,吃驚地看著這一幕,身邊的小女孩卻覺得十分有趣,大聲對家庭主婦喊道:「媽媽,媽媽,那個阿姨在撒尿哦!」家庭主婦回過神,趕緊拉著小女孩離開了,向別墅門走去。book18.org
「媽媽,爸爸今天什麼時候回家啊?」小女孩嫩聲嫩氣地問道。book18.org
「你乖一點,爸爸今天就早點回來了。」家庭主婦低著頭,笑著對自己的女兒說。book18.org
「嗯,我會很乖的,爸爸說要給我帶好吃的!」蘇嫻依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注視著遠處的別墅。她聽著家庭主婦和小女孩的對話,似乎想起了過去的在這個別墅里的幸福生活。丈夫已經去世,自己變成了苦役奴隸,過著日復一日、痛苦、屈辱的生活,孤苦無依的女兒又在哪裡,自己今生還能再見到她嗎?蘇嫻依在心裡默默地哀嘆著,一行淚水慢慢地流下,晶瑩的淚珠划過還沾著糞渣的美麗臉龐。book18.org
「蘇嫻依,快點尿!」楊溪已經尿完,起身站到井邊,女警催促著蘇嫻依。book18.org
蘇嫻依趕緊抹去臉上的淚水,她低下頭,跨過化糞井蹲下,尿道中噴出一股尿液,射進化糞井裡。book18.org
蘇嫻依的尿液漸漸排完,她慢慢地站起身,和楊溪一起蓋上了井蓋,把工具收回到吸糞車上。book18.org
工人開動了吸糞車,蘇嫻依和楊溪跟著車子繼續慢慢跑動起來。蘇嫻依扭頭,看了一眼舊日的別墅,悲傷地回過頭,拖動著鐐銬,繼續跑向下一個化糞井。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