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鴨子肚子疼book18.org
簡介：寫點小清新，中學學霸同桌之間的小心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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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book18.org
「卓可瑜同學，我喜……」 book18.org
「對不起！……啊，你還沒說完，對不起，你先說。」 book18.org
「算了，你都回答我了。」男生嘆了一口氣，還是把手上綁著蝴蝶結的一包手作曲奇遞了過來。 book18.org
「啊，對不起，下意識就……下次我不會搶著回答了，我會認真聽你說完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女孩還是接下了對方的禮物。 book18.org
「沒事，謝謝你，都這麼多次了，也沒有嫌我煩。」男生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展開，撓了撓頭，「其實這次我也沒指望著和之前有什麼變化，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女孩認真地想著，「嗯，也許，我比較喜歡思維比較活躍的男孩子吧，因為我有時候想法有點死板，有些需要靈光一閃的數學題我就解不出來。啊，我不是說你……」 book18.org
「沒事沒事，還有呢？」 book18.org
「好傢夥你小子還拿筆記本，」女孩身旁一直在快速做題的男同桌不失時機地插嘴道，「上課記筆記怎麼沒看你這麼積極。」 book18.org
「嗨，老師們板書太快了，我這小鉛筆頭跟不上啊。我比較適應卓老師這個速度。」 book18.org
「推薦你報個早教班，你還小，不要這麼急著上高中。」男同桌抬頭挖苦道。他明明抬起頭看著對方，手上的筆卻沒有停下，精確地把正確答案恰當地填在了空格裡面。 book18.org
「啊，我想到了，」女孩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索裡面，「還有就是，我比較喜歡沉穩一點的男孩子，不要愛衝動，愛發脾氣，愛緊張什麼的，也許不太愛笑，但是參加什麼樣的考試，遇到多嚇人的監考老師都能正常發揮。」 book18.org
「卓老師真是優秀青年教師的苗子。」看來男同桌的毒舌並不分對象。 book18.org
「那……餅乾烤的好吃的男生呢？有沒有那麼一丟丟加分呢？」是今天再次勇敢表白的男生最後的倔強。 book18.org
「嗚……」女孩不知該怎麼回答。 book18.org
「校門口二十塊錢一斤，錦程翻譯為您服務。」這位叫楊錦程男同桌已經寫到下一頁了。 book18.org
「程哥，你寫題還有心情吐槽我啊？」 book18.org
「就這，糊弄老師而已。」 book18.org
「您這是自己寫的，又不是抄答案，這也叫糊弄，新概念糊弄了屬於是。」 book18.org
「翻答案還不如我自己算的快，還容易抄串行。」 book18.org
「所以你寫這些東西就是為了維護老師那句『你們看看楊錦程的習題冊，寫的多認真，為什麼自己成績上不去，差距看出來沒有』嗎？」 book18.org
「不然呢？」 book18.org
「程哥，你為了老師背負了太多。」 book18.org
「我為整個應試教育體系都背負了太多。」 book18.org
「所以，那個……」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道，「曲奇，我，還能……對不起，我妹妹還挺喜歡吃的。她說要我下次把愛烤餅乾的大哥哥請到家裡來，她把攢了一年的零花錢都給哥哥買麵粉。」 book18.org
「噗」兩個男生忍俊不禁。 book18.org
「妹夫哥。」 book18.org
「去你的。」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可瑜，說真的，咱姐妹誰跟誰啊，你到底看上哪個了。」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沒有就是有。」 book18.org
「我真沒有。」 book18.org
「哎，咱家小如不是看上那個楊錦程了吧？不然怎麼總坐一起。」 book18.org
「那是……老師排的座位。」 book18.org
「老師這不是替你著急，幫你一把嘛。師者父母心啊。」 book18.org
「怎麼可能，老師最反對早戀了。」 book18.org
「誰說早戀了？」 book18.org
「有人提這個嗎？」 book18.org
「沒有，不打自招。」 book18.org
「討厭，你們。」 book18.org
「那小子好像也圖謀不軌來著。」 book18.org
「是嘛，有這瓜？」 book18.org
「你們觀察的不仔細，你看別人問他題，他就隨口點撥一句，沒聽懂就發脾氣。你看咱們可瑜妹妹去問，哪次不是細心解答，生怕聽不懂。」 book18.org
「你確定不是因為這是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的默契嗎？他可能覺得別人太笨吧。」 book18.org
「但是但是，每次楊錦程講題的時候，卓可瑜從來都不看一眼書，一個勁地盯著楊錦程，傻笑，點頭。」 book18.org
「你管那叫傻笑？那溫情如水的小眼神，嘖嘖，我在旁邊看見都覺得心神蕩漾，恨不得問她能不能給姐一個姬會。」 book18.org
確實，以前他被同學詢問的時候，總會不耐煩，現在好多了，特別是給自己講解的時候。為什麼呢？也許是因為那次吧。班上那個有點膽小的女孩子，有一個類型題怎麼也弄不明白，可是又害怕，不敢去問。最後就她還沒搞清楚，在期中考試上空了一整道大題，被老師點名批評了，課上說：如果她今天弄不明白，以後都不要上數學課了。那些不懷好意的女生欺負她，不給她講，攛掇著她去找楊錦程問。他講了一次，女孩子有點害怕，講了兩次，女孩腦子還在亂著，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就發火了，女孩就抽噎了起來。 book18.org
「哭什麼哭，這麼簡單的問題，你自己想不明白是自己笨，在我這哭什麼！」 book18.org
卓可瑜記得，那是她第一次在班級裡面大聲說話。 book18.org
「楊錦程！這麼簡單的問題，你講不明白是你自己笨，有什麼資格凶別人！」 book18.org
那女孩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撲在卓可瑜的懷裡大哭了一場。 book18.org
後來，老師聽說了這事，在晚自習上道了歉。 book18.org
後來，那些平時欺負內向女孩的幾個人，收斂了些許。 book18.org
後來，楊錦程再想對「比較笨」的同學發脾氣的時候，都會看看自己的同桌，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次，低頭說：「對不起，我比較笨，這個問題我講不明白了。」弄的同學們還挺不好意思的：「別別，程神，是我笨，是我笨。」 book18.org
至於被講題的時候會盯著他看，這也不是亂講。不過，可瑜覺得自己是有充分理由的。首先，別人說話的時候，看著人家比較禮貌。其次，她都是認真讀過幾遍題目，嘗試了多種方法都解不開，才會去打擾同桌的，所以不需要看書，題干她很熟悉了。再說，他在給自己講題的時候，特別認真，特別耐心，很有條理，邏輯清晰，沒有一句廢話，也沒有一點卡頓，有時候，儘管自己已經想明白了，但是還是不忍打斷他。還有就是…… book18.org
還有就是，他在認真思考的時候，耳朵會一跳一跳的。 book18.org
他的皮膚比較白皙，即便是軍訓的時候，他會被曬紅，而不是曬黑。耳朵的邊緣微微透紅，明明表情鎮定，聲音平穩，卻讓人忍不住覺得他是不是偷偷在心底隱瞞了什麼，明明掩飾得很高明，卻仍有一絲羞赧縈繞不去，才悄悄羞紅了耳朵。他坐在向陽的一面，向這邊側過頭時，陽光穿過耳緣細軟的絨毛，留下點點溫暖。他細細思索而有所得，嘴角微揚時，那雙耳朵便輕輕一跳，似乎全身的喜悅都被它們搶走了。她總在想，如果用手捏住他的耳朵，他是不是就沒辦法思考了呢。這個傢伙說過，他喜歡在數學考試的時候，拖到只剩十分鐘才做最後一道大題，因為這樣很刺激。如果趁這個時候壞心眼地捂住他的耳朵，他會不會急的哭出來呢？平時冷冰冰的，一絲不苟的，還時常愛毒舌別人的男孩子，在哭著道歉求饒的時候，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可愛呢？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楊錦程其實有點喜歡運動會。那種競技類的他可能不行啦，但是那種重在參與的趣味項目還是挺有意思的。可是即便這樣的活動，老師也不想讓他上場——萬一萬年第一因為運動受了傷，下次考了第二，或者第三，不，那簡直是地獄，感覺自己這個實驗班班主任都要下課了，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不過她知道楊錦程閒不住，於是給了他一個差使：給班級的運動員遞水和毛巾。不過，至於第二名的卓可瑜，老師就沒那麼在意了：領導怎麼會記得住第二個登月的太空人呢？正巧她有些短跑的天賦，女子200米、男女400米混合接力什麼的，就是她的任務了。 book18.org
「可以……多給我一瓶水嗎？對不起。」 book18.org
「沒事，你連跑了兩個項目，應該的。」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拿好。」 book18.org
好傢夥，一升，真能喝，平時沒看出來啊。 book18.org
「可瑜呢？」也許就是隨口一問，不回答也可以。 book18.org
「啊，剛還在，老師。」 book18.org
「跑哪去了。」也許就是隨口一說，這姑娘老師是放心的。 book18.org
「要不，我去找找？」 book18.org
楊錦程記得自己的同桌體育課上休息時愛坐的那片樹蔭。 book18.org
他也許不該來的，因為他可能看到了他不該看到的。 book18.org
他的理性告訴他，該假裝沒看到；可是看下去，也只是有點不禮貌，既不違反道德，也不犯法。而且，不看的話…… book18.org
清冽的水流過光滑的腳踝，順著優美的足背線條流向微微翹起的足尖，流過修剪得體指甲，流過粉嫩柔軟的指腹，洗去讓肌膚微微濕潤的汗水。足尖輕輕勾起，玉足緩緩晃動，灑下一片甘霖。 book18.org
少女一邊享受著流水的清涼，一邊小聲地哼著恬淡的曲調，一邊搖晃著一雙腳丫。 book18.org
並不是什麼禁忌之處，是夏日穿涼鞋時可以隨意觀賞的身體部位，卻讓錦程有些心神不寧。 book18.org
不看的話會後悔。 book18.org
也許是盯得太久了，悠然自得的少女注意到了熾熱的目光。她有些緊張，忍不住縮緊了腳趾，看清來者的容貌，才稍稍放下心來。 book18.org
「對不起，被你看到了，我不該浪費飲用水的。」 book18.org
不！這瓶水這輩子值了！ book18.org
「但是，確實太熱了嘛。而且我的腳，從小就怕熱。」可瑜抬起自己的腳，有些委屈地看了它們一眼。「所以，你可以不要告訴同學們嗎？不然她們會笑話我的。求你啦。」 book18.org
「給你毛巾。」 book18.org
「啊，我有一條了。」 book18.org
「那是擦臉的吧。」 book18.org
「啊，謝謝，可是，這是你用的吧？那，你還用嗎？啊，我問了廢話，對不起，謝謝你。」 book18.org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想等她用完要回來的，可能，不止一瞬間。 book18.org
管他呢。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電梯停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們在哪裡啊？」 book18.org
「好像是六樓半的樣子。」楊錦程點下紅色按鈕。「你有信號嗎？打一下求助電話？」 book18.org
「我的沒電了，出門之前被妹妹拿去玩貪吃蛇來著。」 book18.org
「我忘帶了。」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想到你這麼認真的人也會忘帶東西。」 book18.org
「今天交報志願的清單嘛，有點緊張。」 book18.org
「你也會緊張嗎？」 book18.org
「會吧。」楊錦程走到電梯的角落，坐了下來。 book18.org
「那你現在緊張嗎？被困在這裡？」 book18.org
「緊張會過度通氣，既會浪費氧氣，也會呼鹼，所以我把緊張勸走了。」他頓了頓，「你呢？」 book18.org
「我也有點，但是，」可瑜靠著錦程坐了下來，「像這樣靠著你坐著，就好像回到了教室裡面，就沒那麼緊張了。」 book18.org
「不是有點吧，你的腳趾都扣緊了。」 book18.org
「那你呢，你耳朵上的毛毛都立起來了。」 book18.org
突然有點尷尬，又有點害羞，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book18.org
「對不起。」這次是楊錦程先道歉了。 book18.org
「嗯。我，我也對不起。」 book18.org
「不該總看的。」 book18.org
「我……我也是。」 book18.org
「還看那麼久……」 book18.org
「就是……」 book18.org
「還想……」 book18.org
「想捏一捏！」 book18.org
「什……什麼？」 book18.org
可瑜湊了過來，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想捏一捏，真的好想捏一捏！」 book18.org
「那……那就，捏吧。」 book18.org
「真的可以嗎？」女孩兩眼放光，明明這樣問著，卻已經忍不住把兩隻手伸出去了。 book18.org
纖纖玉指划過耳輪，輕輕撥動耳垂，再捏一捏。 book18.org
楊錦程忍不住抱住了膝蓋，他感覺仿佛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穿過了大腦，整個身體都傳來一陣酥麻。 book18.org
「還想揉揉。」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老人說，耳根軟的男孩子總有一天會被女孩子欺負，大概預言的就是現在這一刻吧。自己的耳朵被一雙因為緊張害怕稍顯冰涼的小手揉捏著，明明又癢又麻，卻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book18.org
「還想……」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還沒說想什麼呢，你就答應了？」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真的沒關係嗎？」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那我……」女孩猶豫了一下，原本就有些發熱的臉頰漲的更紅了，她拽著男孩的腿，捋直，拉著他的胳膊背到他的身後，然後騎跨在了他的腿上。她知道這樣有些不合適，因此努力減少身體的接觸，只讓雙手扶著對方的肩膀，偏過頭去在他耳邊說道：「我……我還想要咬咬，啊~嗚」 book18.org
錦程想起了外婆家那隻愛撒嬌的小貓。喊一聲球球，就有一隻圓滾滾的毛茸茸噠噠噠地跑來，噌地一下竄進你的懷裡，趴在你的腿上，前爪抱著你的一隻手，懶洋洋地輕輕啃咬著你的指尖。又像在盼望你的寵溺和愛撫，又像在宣示著對你的占有，又像在安閒地享用自己應得之物。濕濕的，還有些黏黏的，痒痒的，偶爾有些細微的刺痛，卻十分受用。 book18.org
可是，女孩的輕輕啃咬，似乎比貓貓更懂得男孩的需要，楊錦程不得不偷偷咬住下唇，忍住差一點就要漏出來的不該屬於自己平日裡形象的聲音，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這一次的咬咬，並不只是滿足好奇心，明明可以細細品嘗，可那張小嘴卻是越吃越著急，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戀戀不捨的幽怨聲，焦急的鼻息呼入耳洞，似乎在擔心再也沒有下一次享用的機會了。也許是動作有點激烈，也許是注意力太過集中於一點，或者單純是因為脖子酸痛，可瑜有些重心不穩。身子稍稍前傾，小腹便被什麼硬硬的東西彈了一下。 book18.org
「對不起。」楊錦程儘管口乾舌燥，還是沙啞著對自己的失態道歉。 book18.org
「不，是我不好，有點太得意忘形了……」女孩從沉浸的享受中回到了現實世界，連忙後退了兩部，雙手捂住了臉。 book18.org
沉默。 book18.org
「對不起，我這裡有紙巾，我幫你擦擦耳朵吧。」 book18.org
「啊不用，我自己……」 book18.org
少男少女的第一次牽手，就這樣誤打誤撞地發生了。 book18.org
好像順序不太對，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兩個人又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那個」女孩輕輕踢了踢男孩，不敢看他。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擦乾淨了。」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洗乾淨之後，我又……」 book18.org
「下」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下次吧。」 book18.org
「唔，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好像，維修的人還沒來。」 book18.org
「因為才過了八分鐘。」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要不要……」 book18.org
「可以嗎？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奇怪？」 book18.org
「是有點，但是，並不反感。」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你……會解這種綁帶嗎？」 book18.org
「應該不難。」 book18.org
明明緊張得手指冰涼，腳心卻還是熱乎的。 book18.org
「可以，不用那麼小心，動作太輕的話，很癢。唔，我有點怕癢。」 book18.org
「哦好。」 book18.org
「會覺得開心嗎？」 book18.org
「開心。」 book18.org
「但是？」 book18.org
「覺得自己有點丟人。你會覺得我不對勁嗎？」 book18.org
「只盯著女孩子的腳看，總比只盯著胸看的要好吧。」 book18.org
「我沒有隻盯著女孩子的腳看，不是，我沒有盯著別的女孩子的腳看，我只，不對。」 book18.org
「對，繼續說。」可瑜只把一隻腳遞給了他，臉還埋在胳膊裡面呢。如果不讓他說點更加丟人的話，自己怎麼好意思再看他。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不說就不讓你繼續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加~油，加~油」 book18.org
「我只盯著你的腳看過。」 book18.org
「哼，不信。」沒什麼可不信的，他要是這麼看過別的女生，早被人家舉報了。 book18.org
「我，我幫你把鞋子穿回去吧。」 book18.org
「已經不感興趣了嗎？」 book18.org
「不，我是怕繼續下去，我會不能滿足於此了。」 book18.org
「更多的話，也留到下一次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忽覺腳踝上一絲涼意，一串細細的銀鏈不知何時環在了可瑜的腳腕，一隻小小的天鵝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book18.org
「哪有第一次送女孩子這種東西的，笨蛋。」 book18.org
「那，還能給我下一次，讓我有機會改過自新嗎？」 book18.org
「我為什麼非得和你考一個大學啊？」 book18.org
「我放假幫你拿行李。」 book18.org
「無事獻殷勤。」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毒舌起來了。」 book18.org
「還不是被你帶壞了。」 book18.org
「啊，電梯開了。」 book18.org
「防衝擊準備，3，2，1。」 book18.org
「我可憐的孩子們喲，」班主任的熊抱，「你要是把我們狀元和榜眼跟悶死了，你責任可大了去了，」班主任的怒吼，「這就修這就修」，校長的賠笑，「換新的！」班主任的狐假虎威。 book18.org
好傢夥，這麼大勁，老師背著我們沒少健身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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