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仙女劫】(1-2) book18.org
作者:maxdonbook18.org
2024年6月12日發表於:SexInSex.net book18.org
好久不見了,各位。 book18.org
許久以前寫過一部武俠文,一部科幻文,現在技癢,打算再寫一部武俠文,希望各位喜歡。 book18.org
劇情圍繞一門劫難展開,所有人物依次登場亮相,請拭目以待。 book18.org
*********************************** 第一章竭惡來襲 book18.org
話說,當今江湖有一處人間仙境,坐落東南界內五蘊山松風谷。谷中立一門派,號「秋水閣」,女子皆美,貌如天仙。門派之名來源於開派宗師慕容秋水,摘其名秋水二字,加上門派只收女弟子,恰如少女閨閣,故稱「秋水閣」。 開派宗師慕容秋水乃是江湖傳奇人物,四十年前初入江湖,不明年齡,不名師承,僅一人一劍闖出了秋水仙子的名號。數年後陸續收了四名弟子,均是靜嫻靚麗的美人兒,江湖上又多一門五仙子的美名,愛慕追求者無數,無一如願。 再後來,慕容秋水主動放出消息,其功法源自失傳已久的上古修真之法《太素玄女經》。武林震驚,修真之法斷絕的當代,此法其中玄妙定是不可言傳。一時間,竟無人質疑真假,因為鐵證就是秋水閣一門五仙子的容貌,符合代代流傳的關於修真的描述——道法天然。 book18.org
慕容秋水也解釋過,太素玄女經只是她偶然獲得的上古真經殘卷,僅限女性修煉。修習太素玄女經功法,修為越高,愈發親近天道自然,也越來越美。只是修煉這麼多年來,除了提升內功,駐顏美容外,並不能渡人飛升。沒有人敢質疑慕容秋水的話,她的容貌絕非她年齡所現,哪有人會比十幾年前更年輕?更沒有人敢去強奪功法,因為慕容秋水的劍下亡魂何止千餘。 book18.org
秋水閣立派四十載,慕容秋水已逝,第二代四位仙子,二位死於江湖拼殺,一位先天有疾病逝,都走在了師傅前面。碩果僅存的,便是現任掌門——慕容婉。 慕容婉自小孤苦,慕容秋水感其天賦極佳,又生得水靈,便收做四弟子,賜姓起名。如今四十餘歲,常年以素紗遮面,一雙眸子奪人心魄,鮮有人見過其真容。她善於結交各路人士,居中調停,黑白兩道皆賣其面子。掌劍雙絕,深得慕容秋水真傳,劍法如天上飛虹,江湖人稱——飛虹仙子。 book18.org
慕容婉座下有七名真傳弟子,最大不過二十七八,最小才十八年華,均已是江湖有名的俠女。江湖中人取其名中一字,輔以花名譽之,並稱「秋水七秀」,是為——傾城牡丹,郝丹萍; book18.org
繞指墨菊,墨梓琪; book18.org
聽風臘梅,梅勝雪; book18.org
泣血杜鵑,杜緋霞; book18.org
蝶舞鳳仙,伍棲鳳; book18.org
出水芙蓉,紀蓉蓉; book18.org
焚火青蓮,葉青霜。 book18.org
秋水七秀不止武藝卓絕,容貌更是風華絕代,可惜秋水閣門規森嚴,真傳弟子不得婚配,叫無數豪傑心碎。 book18.org
說到閣中弟子,除了七名掌門真傳外,還有二十多位內門弟子和近百名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主要由大師姐郝丹萍代師授藝,掌門偶爾講課指點修行。外門弟子則是一群官宦富家的閨中女子,拜入閣中不為習得武功行俠仗義,只求學習一些粗淺的駐顏之術,為家族謀個好聯姻。外門弟子是秋水閣的營生財源,其中不乏有未來會成為皇家妃子的存在。搭上這一條線,武林中也不會有人不長眼敢打秋水閣的主意。 book18.org
讓這些權貴放心將寶貝女兒隻身住進秋水閣的原因還有一點。秋水閣在五蘊山松風谷內建派,此地三面環山,猿猴難越。唯一入谷之口,有一片天然陣法守護,暗合星辰天理之法。此陣法巧奪天機,僅供天黑可入,須以獨特法門對照天空星斗計算方位,方能穿過穀道。否則當迷失其中,永不得出。這套法門僅內門以上的弟子才會,這是秋水閣的倚仗,不懼外敵入侵。 book18.org
事實本該如此,但今日出了意外。 book18.org
秋水閣從未這般慌亂過,外門女弟子被粗暴地從榻上拖出,幕天席地間,被一群陌生又猥瑣的男子姦淫凌辱。內門弟子本想提劍反抗,卻發現一運內息,竟是周身麻痹,動彈不得,仿若墜入深谷。慶幸的是,外人並未對內門弟子做苟且之事,最多是押解中摸乳捏臀揩下油,把她們全帶到了中央比武台處。不一會兒,七名真傳弟子和二十多名內門弟子全數聚集在此。 book18.org
這是閣中比武擂台,上首方位一水擺了九把交椅。 book18.org
中間一人頭戴惡鬼面具,只露口鼻:「婉兒閣主見諒,弟兄們沒見過這麼多美人兒,唐突了。」聲音極具穿透力,言語姿態似乎跟慕容婉是親密戀人。 他右手座椅上正是閣主慕容婉,「素問竭惡盟無惡不作,閣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不肯說明來意,是何意思?」聲音不喜不悲,看不出情緒波動。她身後站著一對雙胞胎貼身侍婢,約莫十二三歲,表情冷漠如出一轍,讓人不由得聯想是否慕容婉私生。 book18.org
那人呵呵一笑,「想不到竭惡盟的賤名也入得婉兒閣主耳朵,先介紹一下在座諸位,竭惡八賢。」兩側各四把交椅,所坐之人樣貌各異,歪瓜裂棗,難生好感。 book18.org
左首第一人號「獸尊」,身著獸皮,面刺青文。南嶺部族首領,善訓猛獸,手下也都是南嶺土人,統管獸兵。如今秋水閣被圍,獸兵在外側警戒,偶有一兩個想逃跑的外門弟子,被座狼追上分而食之。如此威懾下,再也沒有人敢逃走。 左首第二人號「兵座」,肚大腰圓,原是叛軍統領,被鎮西將軍呂弘途剿滅後,趁亂逃脫。利用與生俱來的本領,又拉起了一支隊伍,占山為寇,後來全部加入了竭惡盟。若按人頭算,他是竭惡盟內第一大勢力。 book18.org
左首第三人號「邪佛」,怒目金剛,形如鐵塔,古銅色皮膚,口頌佛經不停。外貌可怖,內里更是個專門姦殺武林女子的惡毒存在。 book18.org
左首第四人號「銀劍」,模樣平平無奇,他本是江湖有名的快劍手,慕容婉也有耳聞。劍光如白日霹靂,性好淫,跟邪佛一樣,姦殺過不少普通女子和女俠士,銀劍諧音淫賤,他甚喜這稱謂。 book18.org
右首第一人號「蠱師」,全身罩在黑袍中,面部也是黑紗覆蓋,看不見面容,神神秘秘。他煉製的蠱蟲「女兒香」,聞香識女人,寄生顱內,不可聞,不可見。與女體共生共死,所以,當寄主有自殘自殺舉動,會釋放毒素,麻痹全身。中蠱者,無法動用真氣,會當做驅除蠱蟲,被自保的毒素麻痹。 book18.org
右首第二人號「鬼醫」,個頭矮小佝僂,突眼咧嘴,癩蛤蟆模樣,甚是醜陋。喜歡鑽研金石草藥,研究天下毒藥和解藥。經常與蠱師借蠱蟲試藥,變相成了蠱師培訓蠱蟲的幫手。 book18.org
右首第三人號「財爺」,一直笑嘻嘻的男子,微胖,白白凈凈。總是喜歡搓手,一雙手搓出了肉香。是財政主管,供應竭惡盟一切開支用度。 book18.org
介紹到自己時,那人頓了一頓,「婉兒閣主,你可知道星辰大陣為啥沒攔住我們?」慕容婉正詫異這事兒,大陣是師父所傳,非人力所能破解。「願聞其詳。」 book18.org
「慕容天宿!」慕容婉美眸瞪圓,這名字涉及一段秘辛,她不可思議地望向男子,似乎想看出他的虛實和——年齡。 book18.org
有些過往她自然知曉,也猜出了男子為何能進入山谷。星辰大陣本不是天然形成,慕容秋水也不諳此道,是一位奇男子奪天地造化布下的,面具男子能呼其名,定與他有淵源,會破陣也合情合理。慕容秋水曾點評過慕容天宿,稱其為半步陸上真仙,世間無敵。 book18.org
男子接著道,「我恨沒能早點練成神經上的功夫,給師父報仇。不過,覆滅秋水閣,也算了解一段心結。我' 冥主' ,集結江湖惡人,創立竭惡盟,外稱竭惡八賢。今日,就拿凌辱秋水閣成為我們名聲上的一段佳話。」慕容婉問道,「哼,秋水閣也非無一戰之力,只是被蠱蟲所挾,說出去不怕人恥笑。蠱蟲這般可怕,若是放任不管,豈不是天下女子都要遭殃?」蠱師接道,聲音沙啞:「一個女體只能寄生一隻蠱蟲,若蠱蟲半月內找不到女體寄生就會化灰。蠱蟲活動範圍有限,不用擔心擴散成災。冥主半月前潛入釋放蠱蟲,算算看,谷內的蠱蟲如果還未找到宿主的,都化灰了。」「如今,我為魚肉,冥主想怎地?」「用蠱確實可以兵不血刃地拿下秋水閣,但總覺得少了點趣味。外門弟子不堪大用,我就讓小的們幫閣主處罰了。」這擂台外面,閣中無處不在地女子呻吟殘喘聲,已經昭示了她們的下場。 book18.org
「台下都是秋水閣的精英,我給諸位一個挑戰的機會,內門弟子都聽好了。 上台比武,贏到後面就可以獲取自由身。輸了嘛,自然要任由處置。不用擔心無法運功,鬼醫給諸位準備了靈藥,只需聞一聞,可保一刻內真氣運用自如。「一聽可以抑制蠱蟲,內門弟子都來了精神。習武女子,沒了真氣,從未感覺這般無力與擔憂。若是可以恢復內力,自信可以與來敵一戰,不落秋水閣威名。 第二章將女紅纓 book18.org
「我來——」 book18.org
一紅衣獵裝女子高呼出列,早有嘍囉遞上玉瓶,她深深嗅了嗅,頓覺腦海清明,內息瞬間走遍周身,久違的力量感回來了,舒坦地她幾乎嬌喘出聲。 「吾乃呂紅纓,家父鎮西將軍呂弘途,禿那賊子不怕死的上來!」呂紅纓一躍上台,手中亮銀點鋼槍舞了一個槍花,直指台下眾惡。 book18.org
將門虎女,打小喜歡槍棒,十六歲帶領將軍親衛剿滅過兩個匪寨,自認為年輕一輩武功數一數二,不下於家父,一直遺憾沒有上陣衝殺的機會。呂家天霸槍法本不適合女子練習,在研讀了太素玄女經功法後,融入呂家槍法,多了三分陰柔詭異,竟隱隱開創出一脈女子槍法。慕容婉也誇讚過,「呂紅纓修煉天賦一般,但能觸類旁通,另闢蹊徑,實屬難得。」呂紅纓天生一雙又黑又亮的杏眼,眼頭尖、眼尾勾,微瞇起來格外銳利。滿頭青絲高束成馬尾,幹練精緻,英氣逼人。 紅色的獵裝服飾,緊緊包裹住她充滿彈性的胴體,酥乳微挺,圓臀上翹,腰帶勒出的蜂腰沒有一絲贅肉,活脫脫一匹野馬。 book18.org
台下的一個漢子大吼:「小娘皮,不要耍槍弄棒了,來玩玩爺的胯下肉棒。」 漢子扛一口九環大刀,方才翻身上台刀環無一絲響動,這是立威,可見身手不差,是個用刀好手。 book18.org
呂紅纓俏臉一紅,「呸,無恥匪類,看槍。」亮銀點鋼槍迎著九環大刀而上,擦出點點火花。大漢扭頭避過槍尖,反手來抓,妄圖一把制住呂紅纓。怎料那槍桿如活物,嗖一下縮回去,抓了個空。回頭神時,槍尖已至眼前。大漢怒喝一聲,後弓下腰,手中大刀九環嘩嘩作響,順勢橫斬。呂紅纓動若脫兔,一躍而起,纖腰急擰,半空槍花如雨下。大漢收刀格擋,但難顧周全,一槍戳穿右眼,怦然倒地,已是死屍一具。 book18.org
呂紅纓收槍站定,一腳踩在大漢顱頂,「下一個!」內門女弟子皆是拍手叫好,慕容婉暗道,「這孩子不錯。」一個瘦長漢子躍上擂台,他身著虎皮裙,赤裸上身,使兩口彎刀,一看便是南嶺土人。「獸尊麾下,臧摩柯,小姑娘給我生娃娃吧。」呂紅纓杏眼微眯成線,驀地瞪圓,手中長槍已做利箭飛出。臧摩柯被打個措手不及,從沒想過對方拿槍當暗器使。雙刀匆忙格擋,那呂紅纓已奔至身前,接過長槍,撩頭便刺。臧摩柯未敢輕敵,雙刀連擋帶削,功防互補。 「要遭!」臧摩柯還是小瞧這個小姑娘了,本該搶攻入呂紅纓身前,讓長槍優勢無從發揮。豈料對方刺槍傾瀉如瀑,自己疲於防守,竟沒能反擊一刀,更別提踏入槍域之內。 book18.org
久守必失,呂紅纓一槍刺穿臧摩柯左膝,趁對方吃痛架勢渙散的空擋,又一槍洞穿喉管。臧摩柯似乎想罵什麼,但滿嘴血腥,什麼音也沒發出來,兩眼一翻,痛快地摔下擂台。 book18.org
呂紅纓一甩槍桿,擂台上呼灑出一道血線,「還有誰?」兩位好手慘死,讓一眾竭惡盟賊人膽寒,一時竟鴉雀無聲,沒人繼續登台。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上首交椅上一人緩緩走下台來,正是兵座。他左手提盾,右手挽刀,馬下刀兵的軍配。 book18.org
「我本不該出手,但是這小娘皮的爹跟我有舊帳,我先收點利息。」「你是何人?」「竭惡八賢——兵座,也是你爹當年要剿滅的人——屠雷。」呂紅纓意氣更勝,「屠雷鼠輩,當年怯戰,拋棄部下,不戰而逃。我爹沒拿下你,且看我今日擒你。」兵座笑道,「還真是呂老頭那個偽君子的說辭。我若殺他,只需三招。」只有他知道當年真相——兩人對戰三十合,屠雷已穩占上風,要不是呂弘途的一百親衛已經趕到,只須再十合必可斬殺。屠雷率眾加入竭惡盟後,得冥主指點,習得高深內功法門,戰力大增。 book18.org
呂紅纓大怒,「大言不慚,手底下見真章。」言罷,兩人相向對沖。呂紅纓自恃學了太素玄女經,武力不輸父親,想贏得漂亮,打算硬碰硬。暗運一口真氣,打算施展呂家槍法絕殺「二龍爭誅」。這是兩槍並一招的秘技,要訣在於——快,沒有虛招,第一刺破開架勢,打開中路;第二刺中宮直入,取人性命。 book18.org
一槍挑開盾牌,再一槍取了對方性命,呂紅纓本是這麼想的,她自忖這絕殺能用得比父親更快更准。與盾牌輔一交觸,她面色大驚,宛如嫩枝挑磐石,絲毫勿動。反震之力勢大力沉,雙腿拼盡全力才不至被頂退,手心蹭掉一層油皮,幸得亮銀槍沒有脫手。未及變招,仰頭就見大刀罩頭劈下,奈何小腿發麻,邁不開半步,只得嬌喝一聲,橫槍硬接。「哐——」刀槍碰撞,震耳欲聾,雙臂幾近脫力。咬牙奮力反推,驀地手上一輕,敵手竟然棄刀。在呂紅纓驚訝之際,兵座貼身上前,一記直拳正中胸口軟糯。少女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再不能握住銀槍。 說是三招,實則一氣呵成,盾頂,刀劈,拳崩,一個照面功夫,勝負已分。 這並不是說兵座功力遠勝呂紅纓,實則是實戰經驗的勝出。這場對決結束之快,全場都沒反應過來。等看到呂紅纓跌跌撞撞想爬起來,才傳出喝彩。 「兵座大人,威武!」「兵座大人,干她,乾死她。」「肏她,肏她——」 …… book18.org
呂紅纓傷重,看著走近的兵座,質問,「你做什麼?」「做什麼?輸了就要任由處置,當然是在台上干你。」呂紅纓羞憤欲死,想起自己可以調動內息,寧可自殺也不便宜匪類。剛要一掌劈相面門,突然感覺腦海里釋出一縷汁液,下一刻全身僵硬,如墜深淵。 book18.org
「我勸你別衝動,鬼醫的藥只是暫時可以調用內息,不是可以尋死的。你比你爹差遠了,他起碼知道自己幾多斤兩,第一下碰撞,就會捨命跑路,他就是那樣的小人。該怎麼弄你好呢?」兵座就來剝她衣裳,獵裝騎服本就易脫,解開纏腰結帶,上衣和褲子都褪下了。黑色鍛面裹胸,緊緊束縛著少女稚嫩的雙峰,看得出是為了練武刻意裹覆,尺寸絕非著衣可見。短小緊窄的白綢褻袴,勾勒出美妙的陰阜曲線。 book18.org
欣賞只是一瞬,礙事的貼身褻衣被粗暴的扯開,少女年輕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嫩羊凝脂狀的雪團上,一點紅櫻俏立山頭。平坦的小腹無一絲贅肉,這在穿著衣裳的時候就能看出,綴以小巧臍眼,叫人愛不釋手。最吸睛的莫過於刀劈華山般的私處,呂紅纓的蜜唇並不肥厚,羞答答地藏在肉縫裡,兩列短短的恥毛顯然精心修剪過,分布左右。 book18.org
呂紅纓雙眸緊閉,一行清淚湧出,在為自己即將遭遇的失身哭泣。忽然腿心裡一陣劇痛,仿佛被烙鐵貫穿了會陰,「啊——」睜眼看時,男人的粗大肉棒已經盡根插入自己精心養護的小穴,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book18.org
兵座憤恨她的爹當年滅他全軍,捅開她緊仄的穴口後,一撅到底,將十八年未緣客掃的花徑陡然撐開,再密密塞滿肉棒,感受著處女肉穴的緊緻。 book18.org
感受夠了,肉棒稍退,正欲奮起抽插,卻發現肉棒未見猩紅。 book18.org
「你——你的血呢?你不是第一次了?你這個婊子!」被當眾提及處子貞血,呂紅纓羞澀難抑,匆忙解釋自己並非不貞的女人,是從小騎馬磨破了處子貞膜,也懊惱過春宵洞房時如何跟未來夫君解釋。 book18.org
破了瓜,卻沒取到紅丸,兵座氣憤更甚,將她調轉成趴伏,掐握住撅起的緊翹雪股,挺起紫黑猙獰的肉棒,再度奮力捅入。粗暴抽插的動作起來,下腹撞擊少女緊繃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淫靡之音。 book18.org
呂紅纓一雙藕臂不斷在檯面上抓著、揪著,偏偏沒有著力的地兒,這可不是床榻。她的掙扎全然是本能,兵座的兇猛刨刮堪比燒火烙鐵的刺穴酷刑,滾燙難忍,身體不受控地一下拱腰一下趴地,充滿力量的小蠻腰左掙右扭,幾欲折斷。 掙扎一陣後,呂紅纓癱軟無力,垂頸拖發、雙掌按地,母狗一樣的趴在地上; 誰知兵座刻意使壞,陽根刨刮著膣壁往裡極力深扎,撞到一處酸、軟、痛、麻,第一次被觸碰過的異處,瀕臨崩潰邊緣的快感登時炸了鍋。 book18.org
呂紅纓「呀」的一聲拱腰甩起,長久騎馬鍛鍊的腰力所至,上半身一昂,勃挺的乳蒂猛向上拋,兩隻盈盈玉乳先是拋成了尖筍,又墜成圓瓜,最後還原兩大隻頂翹腹圓的雪麵包子,空懸著不住彈撞。她後腦勺的馬尾髮飾差點戳穿兵座下巴,膣里套緊了向上扳轉,險些絞出汁來。 book18.org
陽具被絞,兵座忍不住泄意,往前一撈,穿過兩腋,握了個滿掌滑膩,奮力衝殺。暴脹的怒龍插得她兩條白腿一跳一跳的虛點著地,「啊啊」地尖亢呻吟。 少女實在捱不了膣里的巨物撐頂,雙臂反扣,死死抓著男兒的臂膀,尖尖的指甲刺進肉中,滲出血來。 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搗杵著她最敏感的秘境,酸、軟、痛、麻的異處被反覆刮擦,肉冠一脹一脹跳動著,柱徑持續擴張。 book18.org
呂紅纓似乎意識到什麼,顧不得人生即將到來的逼人快美,拚命想回頭,無奈渾身酥軟,迸出的眼淚不知是疼美,抑或著急,「不可以……啊啊啊……不… …不可以射……射在裡面!求——求求你……不——不要寶寶……「男人並沒有回應,粗濃的喘息將受孕的恐懼推到最高點。驀地一聲嘶吼,大把沸漿激涌滿溢,像激流打在花心上,眨眼灌滿了整個玉宮! book18.org
少女被灌得魂飛天外,嗚咽著縮成一團,顫慄痙攣。 book18.org
肉棒終於退出去,一線天式的嫩穴口,紅腫充血,宛如牡丹綻放,自顧自地吐著濃稠白漿。第一次房事,可謂既痛苦又快美,癱軟無力,四肢泄了氣樣不願動彈。 book18.org
就在呂紅纓覺得凌辱已經結束,終於可以歇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一個硬物撥開了紅腫的陰唇,借著淫液滑入膣道。 book18.org
「啊……不要了——歇……歇一下——唔……」她聽侍女說過,厲害的男人可以夜御數女,本以為是兵座興致尤起,還要再戰一輪。當硬物頂到滑膩稚嫩的酥麻秘處時,才覺得不對勁。比起滾燙的陽具,這個東西太冰冷、太鋒銳了,透露著冷冽的死氣。是了,捅入膣內的正是呂紅纓的兵器——亮銀點鋼槍。異樣的腹痛爆發,才注意到是自己的槍頭刺穿了玉宮。 book18.org
兵座雙臂發力,一桿銀槍將裸身女子高高挑起,又重重落下。冰寒的尖銳物頂著喉管,迫使她不得不揚起頭顱,眼看著口中吐出熟悉不過的槍尖,咒罵的字眼變成了「咳咳、嗚嗚」的血流聲。 book18.org
槍頭自水門兒貫入,櫻口兒貫出,洞穿了整個身子。被自己的兵器這般殺死,呂紅纓臨死前是否也會覺得羞恥呢?被迫上揚的俊秀臉蛋保持著高潮後美妙的神情,至少不用擔心懷上賊人的寶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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