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媚】(5-9)完 book18.org
作者:qinqi5444book18.org
2018/07/07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5)御前侍衛book18.org
「相公,吃飯了!」楊倩兒把盛著豐盛飯菜的案子輕巧的放在張懷面前的書桌上。book18.org
「哼!」張懷手中拿著一本大儒注釋過的論語,把雙腳從書桌上放下,「我不是說過不准再進我的書房了嗎?」book18.org
「相公……」楊倩兒語氣帶著點委屈的撒嬌道:「但是你也不能不吃飯啊!」說著側身坐到張懷的腿上,摟著張懷的脖子笑嘻嘻道:「讓妾身伺候相公吃飯。」說著楊倩兒輕輕的掐著張懷手中的珍本放到一旁,轉身用筷子夾起一塊已經去了魚刺的魚肉咬在潔白的牙齒之間,閉著眼睛把頭探到張懷面前,睫毛微微顫動,就像期待情郎輕吻的少女一般,潔白的面頰在透光窗子的夏日正午的陽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美人美食就在眼前,妻子身上散發的體香和魚肉帶來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張懷的味蕾,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張開嘴接住楊倩兒用嘴遞過來的魚塊,楊倩兒銀牙輕輕一咬,魚肉斷成兩截,二人的嘴唇摩擦著咀嚼嘴裡的魚肉,又開始交換對方嘴裡嚼成糜狀的魚肉和唾液,直到楊倩兒略帶強硬的用小巧的舌頭把所有魚肉都頂入張懷嘴裡,張懷才一口吞了下去。book18.org
「咯咯咯咯……」楊倩兒看著張懷嘴角流下的口水,開懷的笑了起來,解開胸口的衣領,從深深的乳溝中抽出了一條絲質的手帕,輕輕的擦拭張懷的口水。book18.org
張懷一把捏住楊倩兒的纖纖素手,遞到自己的鼻子下,細細的嗅著手帕上散發出來的,來自楊倩兒奶子的香氣,楊倩兒就這樣任憑張懷把玩著自己的小手,溫柔的為張懷理了理頭冠,道:「相公,你還在為晚上的聚餐發愁嗎?妾身可以找外舅,請他勻些錢財來。」book18.org
張懷把楊倩兒的手帕蓋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滿足的丟到一旁道:book18.org
「不了,我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哦,」感受著屁股下傳來的異樣感覺,楊倩兒眼珠一轉,膩聲道:「那妾身繼續伺候相公吃飯!」book18.org
「還吃什麼飯啊!」張懷抱著楊倩兒站了起來,把案子掃到寬大的書桌的角落,筆墨紙硯落了一地。book18.org
「啊!」楊倩兒發出微小的尖叫聲,被張懷壓在了書桌上,很快她的衣領被張懷使勁扯開,繃開的扣子飛到了書房的角落,那一對使人無法轉移視線的巨乳完美的呈現在張懷眼前,失去支撐的乳肉向兩側攤開,早已動情的粉紅色奶頭猶如堅硬的花生米一般隨著楊倩兒急促的呼吸顫抖著。book18.org
張懷用指甲刮著楊倩兒帶著細小凸起的乳暈道:「倩兒,你竟然不穿內衣!」楊倩兒像小貓一樣兩隻拳頭縮在頜下,兩隻白藕似的玉臂夾著雙乳,使它們看起來更加巨大,楊倩兒撅著小嘴道:「因為相公生氣了嗎……」「哈!」張懷也不想談論這件事,低頭親吻著楊倩兒,手伸到腰間解開褲腰帶,褲子就順著兩腿滑落下來,他把楊倩兒的裙子往上撩,手往中間一探,觸手可及的是楊倩兒濕潤的陰部,散發著絲絲熱氣,她果然也沒有穿褻褲。book18.org
「嗯……」感受著丈夫的手指在自己陰唇中間的縫隙中划動,楊倩兒呻吟著搖擺腰肢,眼眸中充滿動情的水光,這嬌媚的模樣看得張懷心中一盪,扶著肉棒對著楊倩兒的小穴直直的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楊倩兒兩條長腿盤在張懷腰間,足跟抵著張懷的屁股,配合著張懷用力,使他能更省力的肏著楊倩兒的小屄。book18.org
「啊啊啊啊……相公……啊……相公,用……用力的肏倩兒……啊啊……用你的大肉棒……肏倩兒……啊……讓……讓倩兒被你肏死……啊啊啊啊啊……肏死倩兒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張懷抓著楊倩兒的一對巨乳使勁揉著,在嬌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指印,兩顆奶頭因為他的蹂躪而腫大,下體如鼓點一般有節奏的在嬌妻的陰道中進出,不斷有淫水被他的肉棒打成泡沫後溢出,白色的泡沫一點點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汪水漬。book18.org
張懷暢快的享受著妻子的肉體,他抬起頭想分散注意力以讓自己更持久一下,視線卻一下落到了正前方柳芽的畫像上。book18.org
一身素裝的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破敗的亭子中央,身後是水波微盪的池塘,她微笑著,靜靜的看著張懷,反覆是她人生中最寶貴的事物。book18.org
「芽兒……」張懷低聲念叨著少女的名字。book18.org
楊倩兒沒有聽清楚,還以為丈夫在叫她,高聲呻吟著回應:「相公……相公……我愛你……我愛你……啊……相公的肉棒……又粗……又長……啊……啊啊……肏的倩兒好爽……啊啊……相公……給我……射到我身體里……啊……讓我……讓我給你生孩子……相公……相公……啊啊……」她的呻吟落在張懷耳中,卻變成了:「張哥哥……我愛你……張哥哥……我好想你……我想你把肉棒插在我的陰道里……肏芽兒……讓……讓芽兒給張哥哥生孩子……」book18.org
楊倩兒高潮到來,她抓著張懷按在她一對傲人的奶子上的雙手,忘情的呻吟了一會兒,借著高潮後短暫的不應期,她看向張懷,卻發現自己的丈夫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她順著丈夫的視線,頭向後仰,卻看到了那幅堪稱絕世之作的畫像。book18.org
「哼!」楊倩兒冷哼一聲,兩條長腿緊緊箍住張懷的腰部,雙手一撐,整個上半身立了起來,趴在張懷的懷裡,並帶著張懷轉了半圈,使張懷無法看到柳芽的畫像。book18.org
張懷被楊倩兒的舉動嚇了一跳,從幻想中醒過來,半坐在書桌上,扶著嬌妻的纖腰,語氣中有些許抱怨:「你也不怕把你丈夫的大肉棒弄折了,以後誰來和你生孩子!」book18.org
楊倩兒雙手摟在張懷的脖子後方,踩在書桌上起起落落,「啊……相公……相公的肉棒……堅硬的跟鐵一樣……怎麼……啊……啊……怎麼會折?」說罷按著張懷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埋入了自己的雙乳之中。隔著丈夫的腦袋,她的視線落在柳芽的畫像上,眼神中充滿了得意。book18.org
被楊倩兒狠狠的榨了兩次精的張懷把已經走不動路,雙眼迷離沒有一絲焦距的楊倩兒扶上床,這才揉著腰離開了張府。book18.org
本來雙目失神的楊倩兒突然清醒過來,她抓著正打算為她擦拭下體的侍女的手,這個侍女是她大婚時陪嫁過來的。book18.org
「相公離開了嗎?」book18.org
侍女低下頭恭敬道:「姑爺已經走了。」book18.org
楊倩兒眼睛一轉,道:「你去悄悄跟在相公後面,看他都見過什麼人,如果是女子,你就回來告訴我!」book18.org
「啊?」侍女有些為難。book18.org
「等我身體不舒服的日子,我可以讓你陪相公!」楊倩兒加了籌碼。book18.org
侍女果然心動了,她恭敬的離開臥室,走出府悄悄的跟在張懷後面。book18.org
「咚咚咚!」張懷敲響四合院的大門,然後百無聊賴的等在外面。過了一會兒四合院的門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一身紅衣的辛三娘頭髮稍顯凌亂,胸前是一條圍裙被豐滿的奶子高高頂起,兩隻袖子向上摟起,左手提著一顆蔥鬱的大蔥,看樣子正打算做飯,整個人忽然間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息。book18.org
看到張懷,辛三娘驚喜的睜大了眼睛:「張郎!」她剛準備上前,忽然又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妥,她連忙丟下大蔥,把圍裙從脖子上摘下丟到一邊,這才開心的上前擁抱張懷。book18.org
嗅到辛三娘手臂上傳來的濃郁的大蔥的味道,張懷皺了皺眉,拍了拍辛三娘的脊背,連聲道:「好了好了,我不是來了嘛!」讓她鬆開自己。book18.org
「嗯!」辛三娘乖巧的鬆開手臂,雙手執著張懷的大手,認真的打量著許久未見的張懷,一對狐媚的眼睛中流露著濃郁的愛意。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們先進去吧!」張懷看著周圍有人群有聚集過來的趨勢,連忙拉著辛三娘走入。book18.org
張懷在客廳里坐下,側身撫摸著辛三娘長出了細膩繭子的小手,心中也有些心疼,「三娘,讓你住在這裡,真是辛苦你了!」辛三娘搖了搖頭,甜蜜蜜的道:「奴想著郎君終有一日會娶奴過門,就不覺得辛苦了。」book18.org
張懷沉默了一會兒,道:「這個……你也知道,我才剛剛把倩兒娶過門,還……」book18.org
辛三娘低下頭道:「奴知道郎君的難處,一年兩年的,奴也等得,只要郎君記得,在京城的四合院中,還有奴在等你,只要郎君能多來陪奴奴,奴奴就開心了!」book18.org
張懷輕撫著辛三娘的小手,道:「是我這段時間耽於公事,怠慢你了。」其實他卻是一直沉綿於楊倩兒的美色之中,至於公務上,翰林院除了偶爾需要編撰史書外,也沒有多少事情。book18.org
不知道京城官場裡事情的辛三娘搖了搖頭,親了一口張懷道:「大男子應以事務為重,這才是奴心目中的張郎!」book18.org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張郎才開口道:「三娘,我此次來,卻是來找你借點銀子的。」book18.org
辛三娘驚訝道:「公子,你沒錢了嗎?」book18.org
張懷點點頭,「我父親剛回京城需要上下打點,翰林院又是個清水衙門,我也沒多少銀子了。」book18.org
辛三娘頷首問道:「不知公子要多少銀子?」book18.org
張懷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今天要去醉仙樓做東請同僚們吃一頓,大概20兩銀子足矣。」book18.org
「嗯……郎君稍待!」辛三娘起身回房,一會兒後拿出兩張銀票遞給張懷,張懷接過銀票,塞入自己的懷中。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book18.org
辛三娘不舍的拉著張懷:「張郎,不多留一會兒陪陪三娘嗎?」張懷倒是想留下來,可是中午才和楊倩兒顛鸞倒鳳一番,現在也是有心無力了,他搖搖頭道:「不了,同僚們在等我呢!」辛三娘把張懷送出門口,兩人親熱一番後依依惜別,卻沒看到遠處楊倩兒派來的侍女低下頭匆匆離開。book18.org
看天色還早,同僚等都還沒有來,張懷悠悠然的來到醉仙樓,坐到二樓雅間中,問小二要了一壺酒,一疊小菜,坐在窗旁看外面雲捲雲舒。book18.org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吵鬧之聲,張懷皺了皺眉頭,暗道一聲掃興,卻也沒有多在意。book18.org
正巧同僚們也到了,小二將房門打開,眾人魚貫而入,張懷忙起身迎接。book18.org
「張兄安好!」book18.org
「李兄請了。」book18.org
「王兄,趙兄,夏兄三位快坐。」book18.org
「……」book18.org
眾人一一坐下,小二陸續為眾人填滿酒杯,並把菜一一抬上。book18.org
張懷和諸人敬過一輪後,張懷仍聽到樓下的喧鬧之聲,便開口問道:「王兄,不知樓下是何人吵鬧?」book18.org
王胖子將杯中之物一乾二淨後才道:「張兄不知,卻是前些日子剛來的匈奴大使,想來嘗嘗我天朝美食,卻不知道這醉仙樓最少也要提前三天預定,哈哈,這幫蠻夷在草原上橫慣了,到我天朝上國來,也是要遵紀守法的!我們來時,正和店家在吵呢!」book18.org
「哦?」張懷眼睛一轉道:「真是無禮禽獸,不堪斯文!」「誰說不是呢!」眾人鬨笑起來,話題也聊到了草原蠻族上,20年前先帝用兵和匈奴打了很大一仗,此戰過後,便占據了大片草場和湖泊,把匈奴趕到了更北方,占了草場後更是用來放牧戰馬,培養騎兵,壓的匈奴20年來不敢進犯,只能在苦寒的漠北苦苦掙扎。book18.org
飯飽酒酣,張懷更是吟詩一首:「單于寇我壘,百里風塵昏。雄劍四五動,彼軍為我奔。擄其名王歸,系頸授轅門。潛身備行列,一勝何足論。」(前出塞九首其八,唐,杜甫)book18.org
「好詩好詩!」book18.org
「好!」book18.org
「張兄大才!」book18.org
「不愧是獨占鰲頭狀元郎!這邊塞詩真是絕了!」在眾人哄鬧下,張懷一口把酒悶下,丟下酒杯豪爽道:「諸位且為我溫一杯酒,我去教訓這幫蠻夷就來!」book18.org
眾人大驚,起身阻止,卻一個個被天生神力的張懷推開。book18.org
不顧勸阻,張懷晃悠悠的走到樓下,卻見匈奴人已占了大堂中央不知哪個倒霉鬼的桌子,正飲酒作樂,四周食客躲得遠遠的,像鵪鶉一般看著這群蠻夷。book18.org
看張懷直指匈奴人,一旁候著的店家大驚,急忙上去阻攔:「我的狀元爺喂!book18.org
您可不要意氣用事,這幫草原人粗手粗腳的,小心傷了您的尊體,我可擔待不起啊!」book18.org
「哼!」張懷一推,店家就滾了出去,撞到一旁的柱子上。張懷大步向前,卻見正前方一個身材高大的匈奴人正起身為主位上的倒酒,張懷對著那撅起的屁股大腳踢去。那匈奴人便飛了起來,摔在桌子上,頓時各式美食美酒摔了一地,幾個匈奴人大怒,紛紛站了起來。book18.org
幾個匈奴大漢魁梧的身軀卻不倫不類的穿著絲綢質的長袍,肚子上掛著巴掌大的金腰帶,把骯髒的鬍子和頭髮變成一豎一豎的小辮子,頭髮油的,一點就著的樣子。book18.org
「找死!」book18.org
「漢人!想死?!」book18.org
「打死他!」book18.org
幾個匈奴人操著半生不熟的口音,或者直接用匈奴話大罵,由於長期吃羊肉又不愛洗澡,一股騷味腌漬入肉,熏的張懷直皺眉頭。book18.org
那做匈奴大使分開手下,打量了一下張懷,發現他英姿颯爽,錦衣華服不類尋常百姓,倒是忍著怒火開口道:「漢人,吾乃長生天之子撐犁孤塗單于所遣大使,你哪來的膽子為何攻擊我等!」book18.org
張懷雙手抱拳對著紫禁城方向一敬道:「爾等來我大趙,便要守我大趙之禮法,我這是為我聖天子教訓爾等!」book18.org
「哼!」匈奴大使再忍不下性子,對著隨從道:「巴干,打死他!」名為巴乾的匈奴人,正是被張懷一腳踹到桌子上的那個,他正心疼的拍打著沾到綢質外套的湯湯水水,聽到大使點名,頓時猙獰的笑了起來,一把把外套脫下丟給旁人,露出一身發達的腱子肉。book18.org
「小子,惹誰不好,惹你巴干老爺!老爺要把你的頭擰下來當馬球打!」巴干咔吧的擰著指關節走到張懷面前,一拳揮了過去!book18.org
「啊!」周圍的圍觀群眾都捂住了眼睛,畢竟按體型來算,巴乾的腰都有張懷兩個粗了。book18.org
但眾人想像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book18.org
在發現巴干有揮拳意圖時,張懷便已經右腳往後挪了一寸,整個人身子稍像前傾,如同一顆比直的樺樹,左手迅速的接住巴乾的拳頭,巴乾的力道順著張懷的脊柱一路傳導到了地面,而張懷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什麼!」巴干不可置信的叫了出來,張懷趁著他驚訝的時候,右腳往前一踏,右手握拳從腰際往上對準巴乾的下巴揮了過去,整個身體先是一彎,接著順著拳勢如壓彎的樹幹一樣迅速的彈直,從腳掌到拳頭所有肌肉產生的力道全打在了巴乾的下巴上,巴干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被打飛了兩米多高,不省人事。book18.org
張懷用「不小心打了只蚊子」的表情甩甩手,大聲喝道:「還有誰?」一個匈奴人跑去查看巴乾的傷勢:「下巴碎了!」匈奴大使目眥欲裂:「你們全給我上,打死這個漢狗!」剩下三個大漢一起沖向張懷,張懷一腳踢在最前面的匈奴人肚子上,將他踹出兩丈多遠,卻被剩下的匈奴人一個從背後環抱住,雙腳離地整個人被舉到了空中,另一個匈奴人大喝一聲,握著拳頭兜頭砸了過來。book18.org
「哼!」張懷兩腿一抖,帶著身後的匈奴人沉了下來,偏頭躲過拳頭,兩手彎起,捏著身後匈奴人的手臂,強硬的掰了開來,接著一個過肩摔,把他砸向被他踢出去後剛緩過來要幫忙的匈奴人,兩人頓時滾作一團。book18.org
張懷正要轉身,卻聽到身後傳來響動,想也不想反身一個肘擊,打在正要偷襲的匈奴人胸口上,傳出刺耳的咔擦聲,那匈奴人躺倒在地,胸口凹進去一塊,出氣多,進氣少。book18.org
接著張懷走向兩個正要地上爬起來的匈奴人,兩個大漢驚駭的在地上直往後退,口中大叫著「不要!」但還是被張懷抓著兩人的頭上的鞭子,往地上重重一磕,兩人便白眼一翻,暈了過去。book18.org
「哼哼,要打死我是吧?」張懷啪啪地捏著指節走向匈奴大使,大使大驚失色,口中連連喊道:「我是單于的大使,你不能打我!」這時一個武將帶著一對全副武裝的士兵跑了進來,正好看到張懷一拳把大使打倒在地,不由得愣了愣,抓過迎了上來的店家問道:「你不是派人報信說匈奴人要殺我朝新科狀元,逗洒家呢!」book18.org
店家也手足無措:「不是……我……他們……呃……」看到武將後,匈奴大使頓時就像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口中大喊:「漢家將軍救命,漢家將軍救命!這個人要殺我!」「呃……」武將無語的看著抱著他大腿的匈奴大使,他認得張懷,畢竟金榜題名後,張懷可是騎著高頭大馬繞了一圈京城,大半京城的人都認識張懷了。book18.org
他把腿拔了出來走向張懷,行了個拱手禮道:「狀元郎請了,不知這是……」book18.org
張懷傲然道:「這群匈奴人到我天朝後作威作福,欺辱百姓,我看不過,就教訓了他們一頓,哪想他們這麼不經打,哎金玉其外啊!」「嘶……」武將雖然也有猜測,卻還是料不到今年的狀元竟然有這麼驚人的武力值,一個人打翻了數個匈奴大漢,「狀元郎威武,這大使出使我朝,帶的都是精銳武士,竟被閣下一人打了,厲害厲害。只是如果是尋常人就罷了,但他們畢竟是使節……只能請狀元郎跟我走一趟了,請不要讓小的為難……」張懷隨意道:「沒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跟你走便是!」獄卒前倨後恭的把張懷請進整潔的牢房:「大人,您在這休息一下,有什麼需要,您跟小的說!」book18.org
「去吧去吧!」張懷揮了揮手。book18.org
「哎!」獄卒答應一聲,便退出牢房,連鎖也不敢上。book18.org
坐在椅子上,張懷的酒意漸漸退去,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悔意湧上心頭,「肏,這群該死的匈奴人死哪不好,死老子的槍口上,肏!」過了不知多久,張懷聽到外面傳來了楊倩兒的聲音,卻見獄卒帶著楊倩兒和兩個侍女走了進來。book18.org
「相公!」楊倩兒上前抓著張懷的雙手,語氣中充滿了關心,「相公,你受苦了!」book18.org
「哎,不苦,不苦。」張懷搖搖頭笑道,「我在這當大爺呢!是我父親讓你來的嗎?」book18.org
楊倩兒點點頭道:「是公公讓我來的,他正要去找我父親商量呢,沒事的,雖然那些匈奴人兩個殘廢,兩個還沒醒過來,但是匈奴大使只受了點皮外傷,哼,要我說都死了更好,連累我家相公坐牢!聽我哥哥說,這匈奴人被我們壓了20年,聖上正籌划著用兵呢,再現先帝的偉業!」張懷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在翰林院也負責修史,當今皇帝年事已高,雖然在位十多年,但海清河晏的,也沒多少機會能夠在史書上留存一筆,在最後一個兒子得了天花死後,皇帝估計最大的兩個夢想就是趕緊再生一個兒子,還有打一場漂亮的勝仗。book18.org
這樣他就放心了,任由侍女們端來一浴桶的熱水伺候他沐浴,並換上了楊倩兒帶來的乾淨官服。book18.org
果然第二天,一個年老的太監便帶著一眾侍衛把他接到了紫禁城之中。book18.org
進入大殿,正前方當朝天子坐在龍座上,一襲金色龍袍卻無法掩蓋他老態龍鍾,大腹便便,臉上黯淡無光,臉頰兩側肥肉下垂,眼瞼也往下幾乎遮住了渾濁的眼睛。book18.org
大殿兩側分站著文武官員,人數不多,卻都是當朝大佬,張懷的父親張瀟與岳父楊東赫然在列,張瀟對張懷點了點頭,示意無事。大殿中央站著匈奴大使,他用紗布裹著的冰塊敷著黑了一圈的左眼,臉上也可見斑駁的淤青,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不住的抽搐。見到張懷,他指著張懷激動的大喊:「就是他,就是他讓我的侍衛重殘兩個,還有兩個到現在都沒醒來!」站在皇帝邊上的太監大喝道:「放肆!」book18.org
匈奴大使頓時噤若寒蟬。book18.org
張懷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大殿中央跪下叩拜道:「罪臣張懷叩見陛下。」「免禮,匈奴大使,你退下吧,朕會給你個交代的。」哪怕萬般不願,但匈奴大使還是不得不走出大殿,臨走還惡狠狠的瞪了張懷一眼。book18.org
匈奴大使走後,皇帝就和顏悅色道:「雖然是對方鬧事在先,但張懷也打傷了對方,那就罰張懷陪匈奴大使醫藥費吧,眾卿家以為如何?」這裡匈奴大使四個字加了重音,也就是說張懷只用陪他一個人的醫藥費就行,其他四個人,管他們去死。book18.org
於是文武官員紛紛應和,表示贊同。book18.org
商定好對張懷的處罰,皇帝又饒有所思的打量起張懷:「沒想到今年的狀元竟然身藏如此了得的武藝,張卿,你知道嗎?」這話是對張瀟說的。book18.org
張瀟出列,對著皇帝深鞠一禮後才道:「犬子頑劣不堪,讓陛下見笑了,下臣回去後定當以家法教訓這逆子!」book18.org
皇帝無奈的擺了擺手道:「朕已經罰過他了,愛卿就不要再罰了。」「是。」張瀟低頭道。皇帝揮了揮手,讓他回到文官陣列中。book18.org
皇帝又對張懷饒有興趣道:「狀元郎,朕問你,你覺得你的武藝,在我朝,算是第幾?」book18.org
張懷傲然道:「回稟陛下,下臣自問排行第三!」「哼!」book18.org
「好膽!」book18.org
武官陣列里傳出各式不屑的鼻聲。book18.org
皇帝充耳不聞,繼續問道:「哦?不知誰排在你前面。」張懷拱了拱手道:「第一的自然是隨太祖打下一片河山的開國公!第二便是二十年前打的匈奴聞風喪膽的鎮國公!」book18.org
這二位早已過世,言下之意,張懷認為當今之人在武藝上沒人能壓過他!聽聞此言,張瀟搖了搖頭,對兒子簡直無語了。而武官們更是破口大罵了起來。book18.org
一五十出頭的老將更是走了出來,指著張懷大罵:「豎子爾敢!不過是贏了幾個匈奴嘍囉便口出妄言,也不怕風大散了腰杆!」此人是當代鎮國公,二十年前隨先代鎮國公南征百戰,立下不少功勳,後又繼承爵位,是當朝武將中最大的將軍,他老當益壯,腰杆筆挺,一身官袍也難掩魁梧的身軀。book18.org
所以張懷也只敢低著頭挨罵,半個字不敢吐。book18.org
皇帝笑著看鎮國公罵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好了好了,老國公,年輕人就是要有點傲氣嘛,不知你覺得現在武藝第一的是誰?」鎮國公對皇帝行了個禮道:「回稟陛下,臣認為這屆武狀元卻是第一。」「好!」皇帝拍手笑道:「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樣吧,就讓我們兩位狀元郎,在這大殿里比試比試,黃伴伴,武狀元今天當班嗎?」皇帝身旁的老太監低下頭低聲道:「陛下,武三立今日輪班值巡禁城。」「那就宣他進來!」book18.org
「是!」老太監退下,到門口叫來值班的小太監,讓他去找武狀元。book18.org
一會兒後,一個披堅戴甲,身著魁梧的漢子就走進大殿跪下。book18.org
「武三立,你是這一科的武狀元,就和我們的文狀元比一比吧!」「啊?」武三立有些懵逼,這時鎮國公開口簡略的說了下情況,武三立看張懷的眼神十分不善。book18.org
接下來準備時間,二人各自下去,由太監領著換了一套勁裝,再回到大殿對峙。book18.org
老太監一聲令下,武三立便朝張懷沖了過去,他已得知張懷一人就赤手空拳的解決了四個匈奴精英,還毫髮無損,也不做保留,逼了上去後揮拳便打。按他想來,二人也要先交手幾輪,試探一番後再動真格。book18.org
但張懷伸掌如昨天對匈奴人一般,穩穩接住了武三立的拳頭,接著迅速欺身上前,一把抓住武三立的腰帶。book18.org
「什麼?!」武三立大驚失色,接著如騰雲駕霧一般,整個人被張懷舉了起來!book18.org
張懷得意的舉著魁梧的武狀元轉了一圈,無論武三立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最後被張懷扔出數丈之遠。book18.org
武三立皮糙肉厚,倒沒受到什麼傷,卻感到了極度的侮辱,眼中布滿血絲,爬了起來沖打張懷面前踢了過去,張懷用手臂接住,後退了幾步,便也打了回去,二人你來我往的過了幾招後,武三立再次被張懷抓住破綻,一拳打到在地。book18.org
武三立爬了起來,喘息了一會兒道:「比拳腳我不如你,但若比兵器,我自問不輸於人!你敢不敢!」book18.org
張懷臉不紅氣不喘的道:「來來來,誰慫誰是老二!」二人看向皇帝,皇帝對老太監點點頭,於是老太監開口問道:「不知二位狀元郎擅長何種武器?」book18.org
武三立回道:「吾擅長長槊!」book18.org
張懷一笑道:「巧了,我也擅長長槊!」book18.org
老太監尖著嗓子道:「大殿中不可用利器,再者長槊是馬上兵器,地上卻不方便使用,不如就給二位硬木棍如何?」book18.org
二人點點頭同意。book18.org
待拿到木棍,武三立大喝一聲,棍頭戳向張懷,張懷單手握著長棍隨意一掃,便擋了開來,接著掄起長棍劈頭蓋臉的打了回去。book18.org
武三立左支右擋,但他力氣遠不如天生神力的張懷,剛剛比試拳腳時還能通過步法躲過張懷的拳頭,但現在長棍攻擊範圍比胳膊大了數倍,武三立再躲不過去,最終張懷一個橫掃把武三立擋在胸前的長棍掃開,然後一棍結結實實的掄在了武三立的胸口上,打得武狀元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還好武三立不是匈奴人,不然這一下估計能給張懷打死。book18.org
張懷丟下木棍,得意道:「承讓承讓!」book18.org
堂堂武狀元,還是被鎮國公稱為當今第一的武狀元竟然被張懷輕鬆打敗,一眾武官臉黑得像碳一般,恨不得把張懷生吞活剝。book18.org
皇帝卻沒照顧武官們的情緒,高興的拍拍手道:「好!好!愛卿竟然文武雙全,不愧我大趙的麒麟兒,不錯!今後,你就來當我的貼身侍衛吧!」張懷早在翰林院呆的不耐煩了,聽說自己可以接近整個國家的權力核心,喜不自勝,不顧父親和岳父阻止的示意,跪了下來道:「臣領命!」只是張懷還來不及得意,回到家後,先是被當朝閣老的岳父罵,接著被父親罵,回到房後又被妻子抱怨。接著又要去紫禁城中接受培訓,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宮中禁地,各種禁忌,還有侍衛的暗號,禮儀等等,讓他苦不堪言,整整半個月,回到家後倒頭便睡,連自己書房中的畫像消失也不知道……book18.org
直到他培訓結束,被皇帝叫到了御書房之中,皇帝坐在書桌之前,兩眼放光的看著一幅畫,張懷的大舅哥,戶部員外郎楊秋,正恭敬的站在皇帝身後。book18.org
見到此情此景,一種不安的情緒湧入張懷的心頭。 book18.org
(6)迎親book18.org
「看你乾的好事!」張懷把畫卷使勁砸向楊倩兒。book18.org
楊倩兒頭一低,畫卷砸在她高高豎起的髮髻上,又彈落在地。楊倩兒輕柔的扶正自己的髮髻,小心翼翼的把髮釵一一插了回去,才溫柔的彎腰拾起地上的畫卷,輕輕的撫去上面的灰塵,柔柔的道:「夫君,這可是聖上交予你的任務,可不能弄壞了。」book18.org
張懷怒極反笑:「哈哈,弄壞了!我巴不得弄壞了!」楊倩兒急忙上前,食指豎在張懷嘴前,輕聲細語的道:「相公可別這麼說!book18.org
若是出了岔子,我們一家都是要殺頭的!」book18.org
張懷一巴掌扇在楊倩兒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楊倩兒被打的後退數步,緩緩轉過臉來,讓張懷清晰的看到她精緻的小臉上那醒目的巴掌迎,以及唇角開裂流下的鮮血。book18.org
楊倩兒緩緩抹去唇角的鮮血,展顏一笑,但眼中卻噙著淚花:「相公還是疼我的,不然以相公的神力,妾身這一下怕是頭都要斷了!」張懷卻不為她的言語所動,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你為什麼這麼做!」楊倩兒這才褪去臉上的笑容,厲聲道:「這要問你自己!」張懷虎目圓睜:「問我自己什麼!」book18.org
楊倩兒冷哼一聲道:「相公和妾身歡愛時,喊了多少次她的名字,妾身可都記著呢!」book18.org
「你……」張懷一時無言,「柳芽已經很慘了,她小小年紀就沒了父母,還被退了婚約,你為什麼還要把她推進火坑!」book18.org
楊倩兒捂著滾燙的臉頰歇斯底里的衝著張懷喊道:「她小小年紀就剋死了父母,以後也嫁不進什麼好人家,守不住自己家的財產,那還不如嫁入帝王家,如果僥倖生得一麟半仔兒,還能封個娘娘……還是說相公想納其為妾?相公別忘了大婚時立下的誓約,此生只娶我一個女子!」book18.org
「好一個妒婦!」張懷怒極,抓著楊倩兒按到床上,揪著她的衣領往兩旁一撕,整條連衣裙被他撕做兩半扔到一旁,又開始解下自己的腰帶,自從嫁給張懷後就沒了穿內衣習慣的楊倩兒尖叫一聲捂著豐滿的雙乳連連後退,她可不認為張懷解腰帶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肏她。book18.org
果然,張懷揮舞著腰帶,在空中發出嗚嗚的聲響,接著向下一揮,啪的一聲,腰帶便抽在楊倩兒雪白的乳肉之上,留下一道通紅的痕跡。book18.org
「嗚嗚……相公……相公,別打了!好痛!啊……啊……」楊倩兒痛苦的捂住被鞭打的乳肉,卻被張懷抓住空隙,連續幾鞭抽到了她的奶頭上,兩顆奶頭頓時腫的如同桃核一般大小,紅得發紫。book18.org
「啊……啊……」楊倩兒敏感的奶頭被抽打,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啞啞的發出絲絲呻吟,但張懷毫不憐惜的繼續揮舞著腰帶,在楊倩兒身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相公……相公!求你了!妾身好痛……相公……相公!」楊倩兒全身蜷縮在床上的角落,盡力把背露在外面,但張懷卻瞄準了她露出來的敏感腰肉抽打,痛苦讓楊倩兒幾近崩潰,很快就抽泣著求饒:「相公,嗚嗚嗚,我……我錯了!book18.org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別打了!」book18.org
「現在知錯已經晚了!」張懷怒火仍然沒有平息,丟下腰帶,抓著楊倩兒光潔的腳踝將她拖到了床沿,隨手撈向楊倩兒下體,立刻嘲諷道:「楊倩兒,沒想到你這麼淫蕩!被打了還流出這麼多淫水!」book18.org
楊倩兒趴在床上低身哭泣著,聽到張懷的話,顧不得羞恥心,兩手向後扒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漉漉的穴口,轉頭淚眼婆娑的對張懷道:「相公,你肏我吧,你肏妾身淫蕩的小屄,不要打我了!嗚嗚嗚嗚……」張懷也不顧自己骨折的風險,把楊倩兒正面朝上翻過來,提屌就插,每一下都是插到最深處,重重的擊打在楊倩兒的宮底上,再拔出來,再繼續重擊回去,同時用雙手對著楊倩兒的一對豐滿的奶子瘋狂的抽打,或者掐的奶頭,或者抓她的皮膚,再性感潔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可怕的傷痕。book18.org
楊倩兒哭喊著,瘋狂的扭動著腰肢配合著張懷的抽插,只求張懷在爽了以後能夠下手輕一些。book18.org
看楊倩兒越打越淫蕩,張懷怒氣上升,雙手緊緊的掐在楊倩兒的脖子上,楊倩兒痛苦的發出低啞的「啊……啊……」兩聲,很快就因為再沒有氣息出來而發不出聲音,她小臉漲得通紅,左手使勁掰著張懷牢固的雙手,右手在張懷的胸口上不住拍打,然而卻無法撼動天生神力的張懷一絲一毫,慢慢的雙手漸漸無力,一對原本迷人的大眼睛中充滿血絲,逐漸失去了神采,眼皮不斷的下垂。book18.org
「哼!」終於張懷鬆開了雙手。book18.org
「嘶……呼……嘶……呼……」楊倩兒立刻貪婪的大口呼吸起來,讓空氣灌注入自己的胸腔,但缺乏控制的下體卻開始如潮水一般,淫水不斷的擊打在深入她陰道中的張懷的粗長肉棒上,尿道口的肌肉也鬆弛而不斷的噴出淡黃色的尿液,溫暖的尿液如不會停歇的噴泉一般擊打在張懷的小腹上,濺起一道道淡黃的水花,又順著二人的交合部位流淌在床單上,順著床單滴落到地上,形成不小的水窪。book18.org
「不!」楊倩兒發出無助的悲鳴,生在一品之家的她一輩子恪守禮儀,卻不料婚後沒多久就因為丈夫的虐待而如此失儀。張懷卻不理她的痛苦,再次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嘲諷道:「你他媽真賤啊!」說罷把肉棒拔出,再把楊倩兒從床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跪下!」張懷強硬道。book18.org
楊倩兒屈辱的跪在自己的尿液上,忍受著張懷用沾著她淫液和尿液的肉棒左右來回的扇她的臉,又把肉棒頂在她嘴上道:「吸我的屌!」「是……」楊倩兒眼睛一閉,張開小嘴,把丈夫的肉棒含在嘴裡,生疏的吮吸起來。book18.org
享受了一小會兒後,張懷嫌不夠過癮,十指插入楊倩兒的頭髮中,捧著楊倩兒的皓首開始迅速的挺動,每一下都把肉棒插入楊倩兒的食道最深處,從側面可以看到隨著張懷的抽插,楊倩兒的脖子不斷的鼓起一大根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啊……」張懷抬著頭滿足的嘆了一聲,把精液全數射入楊倩兒的胃裡,打了個冷戰後,才拔出肉棒。book18.org
「咳咳咳咳……啊……咳……咳咳……咳咳咳……嘔……嘔……咳咳咳……」楊倩兒瘋狂的咳嗽起來,還伴隨著反胃的嘔吐聲,口水、胃內容物、張懷的精液不斷的從她的嘴裡和鼻子裡湧出。book18.org
張懷掃視了一下被弄的一團糟的屋子,對著趴在地上不斷咳嗽的楊倩兒道:book18.org
「把這裡收拾好,不然我繼續收拾你!」說罷穿好衣服到書房去睡了,只留下一身狼藉的楊倩兒在屋中默默垂淚。book18.org
第二天張懷就不得不離開張府,帶了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出京城,到碼頭上了官船,駛向越城。book18.org
幸好官船寬大而耐風浪,行駛得異常平穩,張懷終於沒有再在下屬面前吐出來,終於在數天後安穩抵達了越城的碼頭。book18.org
別過新上任的知府,張懷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柳府門前,開門的是一個老翁,張懷也認識他,原先是柳府的三管家,原來和柳芽訂婚時每次來柳府,都是他負責接待,沒想到如今卻負責開門的活計,看來柳府真是沒幾個人了。book18.org
三管家老眼昏花,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認出張懷來,頓時眉開眼笑道:「啊呀,原來是張公子來啦!我這就去叫小姐!」book18.org
「三……」張懷手伸到一半,看著老人突然健步如飛的遠去,只能默默的放了下來,沒一會兒,一身縞素的柳芽就提溜著裙擺小跑了過來,她眼中只剩下情郎的身影,興奮的跑到張懷身前,開心道:「張哥哥,你終於來啦,你是來……」book18.org
「咳!」張懷咳嗽一聲,阻止柳芽把娶我兩個字說出來。這時一個老太監捧著聖旨從隊伍中走上前來,越過張懷。book18.org
「張哥哥?」柳芽疑惑的看著老太監。book18.org
老太監清了清嗓子,尖聲道:「我等奉聖旨而來,越城柳氏,快跪下接旨!」「啊?!」柳芽驚訝的跪了下來,「柳氏接旨!」「咳哼!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數聞越城柳氏端莊得體,家教學問上流……特招柳氏為才人,欽此!」book18.org
「謝主隆恩!」柳芽嘴唇顫抖、眼眶微紅的起身接過聖旨,同時望向張懷,眼中充滿了痛苦和不可思議,在失去了世界上最愛的父親後,又遭到了最愛的人被判,這承重的打擊,一度讓她差一點昏厥,就這樣麻木的被隨隊而來的宮女拉進府內焚香沐浴,換上了一套華麗的衣裙,在遣散了哭哭啼啼的所剩不多的家丁後,柳芽坐上上了知府配給的豪華馬車。book18.org
如今時節水道乾涸,大船卻不適合逆流而上了,一眾人只能沿陸路回京,張懷騎著烏雲駒隨著豪華的馬車前行,柳芽撩開窗簾,默默的看著張懷,俄爾開口道:「張……張大人,你沒有什麼要和妾身說的嗎?」張懷低著頭看著自己愛駒隨風飄動的鬃毛,開口低聲道:「臣祝柳才人得隆聖寵,步步高升!」book18.org
柳芽深深的看了張懷一眼,這才把窗簾放下,二人隔著一條窗簾,卻默默無言。book18.org
晚上夜宿驛站,亭長將三樓的屋子都分配給了柳芽和一眾宮女,二樓給了張懷、老太監和幾個隊長,一樓則住著護衛和守夜人。book18.org
由於位高權重,張懷得到了個單間,他躺在堅硬的床上翻來覆去的卻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眼前就會不斷浮現出柳芽絕望的神情。book18.org
「干!」張懷怒罵一聲爬了起來,打開窗子探頭望去,卻發現崗哨上的護衛正打著瞌睡,也是,如今四海昇平,又是中原腹地,也沒哪個有膽子衝到驛站來打劫,張懷把身子探出窗外,十指摳在驛站的磚塊壘成的牆壁縫隙上,如同十顆鐵定牢牢的扎在上面,張懷試了試,完全可以承受住自己的重量,便整個人來到窗外,就像黑夜中的壁虎一般,沿著斑駁的牆壁爬到了柳芽的窗戶下方。book18.org
「扣扣」張懷敲了敲窗子,稍等了一會兒,柳芽便打開窗子,探出頭來對張懷道:「張哥哥,進來吧,沒有其他人!」book18.org
張懷翻身一躍,跳入屋內,年輕的男女相擁在一起,柳芽將頭倚靠在張懷寬闊解釋的胸膛上,悶聲道:「張哥哥,我們以後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了……」「嗯……」張懷把柳芽扶正,接著滿月皎潔的光芒打量著眼前的可人兒,她光潔的小臉上反射著柔和的光芒,就像女神一般,忽然讓張懷感覺她是如此的高不可攀。book18.org
一對情人四目相對,臉越湊越近,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過往的一切就像昨天一般。book18.org
吻罷,柳芽再次倚靠在張懷的懷裡,口中呢喃道:「張哥哥……」張懷溫柔的接下她的腰帶,柳芽也一一取下把頭髮盤成複雜髮型的髮釵,稍微一搖頭,烏黑的長髮便像瀑布一般披了下來垂至臀部,任由華貴的衣服掉落在地,柳芽毫不掩飾的在張懷面前展示著優美的胴體,她的體型嬌小而勻稱,除了頭髮、眉毛和睫毛,沒有一顆多餘的毛髮,小巧的雙乳和臀部微微挺立,卻造就了完美的弧線型,猶如上好的瓷器一般,那月光之下呈現出的象牙白的膚色就像瓷器上的釉彩,讓人產生一種一碰就碎的呵護感,但過於完美的姿態卻莫名的還會讓男人產生一種想要將她捏碎的衝動,看一看內在是否和外表一般完美。book18.org
張懷迅速的除去了自己身上贅余的衣物,二人激烈的熱吻,熱情的相擁,互相摩擦著彼此皮膚,想盡一切可能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book18.org
吻著吻著,二人躺到了床上,堅硬的木板卻讓張懷感覺就像自己新婚之夜時那張寬闊而柔軟的大床,張懷順著她細長的脖頸一路往下吻去,把嘴唇當作牙齒啃咬柳芽精緻的鎖骨,吮吸鎖骨上凹,接著又輕輕噬咬她如同花蕾的小巧奶頭,感受著奶頭伴隨著柳芽嬌俏的呻吟在自己嘴裡漸漸脹大,如同即將綻放一樣,在柳芽小聲的呻吟中,張懷用指頭沿著柳芽肋骨的凹陷,在乳頭下方找到了柳芽心跳最強的地方,他默默數著,驚喜的發現,二人的心跳竟然同步成了一個調子。book18.org
張懷驚喜的吐出奶頭,壓在柳芽身上,將柳芽嬌小的奶子壓成餅型,他在柳芽耳邊輕聲低語道:「我們的心跳都一致了呢!」柳芽雙手環抱在張懷寬闊的背後,細細感受著,驚喜的低聲道:「真的呢!」他們不高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驛站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差,隔著薄薄的牆壁,張懷都可以聽到隔壁宮女睡覺時發出的尖細呼聲。book18.org
張懷的肉棒夾在兩人的腹部,緊貼著柳芽的陰戶上下摩擦,他撫開柳芽額前的細發,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芽兒,我們私奔吧!」柳芽搖了搖頭:「不……」book18.org
兩人相擁無言,柳芽忽然小聲道:「我……我已經洗乾淨了!」張懷再次吻上柳芽玲瓏的小嘴,扶著肉棒頂在柳芽的肛門上,他們很默契的沒有提其他部位。book18.org
隨著肉棒漸漸插入柳芽的直腸,張懷發現後路比起前路,又是一番風味,肛門的肌肉緊緊箍著他的肉棒,比陰道中的任何一塊淫肉都要有力,而進入直腸後,內里更是一環一環的像層層疊疊的溫暖套子,還有不斷分泌的腸液潤滑。book18.org
隨著張懷的深入,柳芽僅僅是皺了下眉,也不知是不是沉浸在愛郎的熱吻之中。book18.org
直到二人唇分,柳芽才像剛反應過來一般,雙手緊緊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要發出聲來。book18.org
張懷撐起身體,一邊在柳芽的直腸中抽插,一邊打量著少女的媚態,借著月色,可以看到柳芽渾身染上了一層紅霞,她雙眼濕潤,嘴角往上翹起,仿佛和情郎的交歡是世界上最令人開心的事情,強忍著快感不讓自己叫出來,更讓她憨態可掬,使得張懷忍不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book18.org
肏了一會兒,張懷拔出肉棒,讓柳芽側躺,自己躺在她的身後,左手墊在柳芽側胸壁,手掌繞到前方把玩柳芽小巧的奶子,右邊胳膊抱著柳芽的大腿,讓她把右腿高高舉起,以便手掌可以覆蓋在她的陰阜上,雖然肉棒不能碰這塊區域,但是手指可以,他玩弄柳芽的陰蒂,把陰蒂弄得硬硬的,又用食指卡在小陰唇之間上下滑動,手指上沾滿了從柳芽陰道中流出的淫水,甚至把手指伸入柳芽的陰道中,點了點那層薄膜,柳芽也沒有阻止他,或者說已經沒有力氣阻止他了,張懷前後三路的同時進攻,讓柳芽爽得差一點失去意識,只能拚命的阻止著自己淫叫出來的慾望。book18.org
「張……張哥哥……」柳芽呻吟著,張懷只覺柳芽直腸從深處到肛門,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擠壓著自己的肉棒,想要把肉棒擠出去,他快速抽插了一下,鬆開精光,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柳芽的直腸內部,同時手掌覆蓋在柳芽的陰阜之上,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水流從陰道中噴射而出,擊打在他的手心之中。book18.org
兩人相擁在床上喘著粗氣,柳芽一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邊傾聽著張懷在她耳邊述說著情話,最後還是狠心推開了張懷:「張哥哥,你該走了!」張懷沉默了一下,道:「對,我該走了……」book18.org
於是二人默默的穿好衣物,張懷翻回了自己的屋子。book18.org
可惜由於第二天柳芽腹瀉的原因,每次在驛站留宿時,老太監都要派個宮女和柳芽住到一起方便照顧,張懷再沒有機會找柳芽親熱,二人連正常的對話都再沒有發生。book18.org
將柳芽送入紫禁城,她被直接帶入後宮之中,後宮是所有有雞雞的男人的絕對禁區,連巡邏都是由孔武有力的太監負責,只是張懷沒想到,再一次見到柳芽竟然是這種方式。 book18.org
(7)入伍book18.org
回到家中,由於之前打了楊倩兒,還沒等回家落腳,張懷先是被父親拎去辦公的地方責罵了一頓,又被岳父叫去罵了一頓,雖然楊東並不是很重視自己的女兒,不然也不可能發生還沒結婚就把楊倩兒送到張懷床上的事,但是張懷打了楊倩兒就等於打了他的臉,要是再發生此類事情,張懷就要擔心自己的仕途問題了。book18.org
「媽個巴子!」張懷憤憤然的站在四合院門口敲門,「三娘,開開門!」但等了半天,張懷都沒有等到開門,倒是街坊出來買菜的大娘大嬸卻聚集起來,在他背後指指點點,聲音越來越大,大得張懷感到煩躁不已。book18.org
沒等到辛三娘開門,張懷猛的一個轉身,大踏步的沖向人群,揪住一個大媽的領子,把她原地舉了起來:「說,發生什麼了!」周圍本來看熱鬧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唯有張懷手裡的大媽面如土色,手中菜籃跌落在地,新鮮的蔬菜撒了一地。book18.org
「我……我我……你你你……你……」大媽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張懷皺了皺眉,把大媽扔到地上,大媽一愣,坐在地上嚎了起來:「哎喲!book18.org
殺人啦!救命呀!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啦!這京城還有王法嘛!哇!」這簡直是魔音灌腦,張懷頭痛不已,一拳打在身邊的柱子上,小臂一樣出的柱子咔擦一聲斷成兩截,大媽「呃!」的一聲嚇得面色就像寒冬臘月死了全家一樣,身子抖得就像篩子,「你說不說!」張懷舉起拳頭作勢要打。book18.org
大媽嚇得捂著臉尖叫道:「別打我!別打我!我說!這四合院的淫……呃,我是說小娘子不知是誰包養的情婦,被大婦帶著人找上門來,鬧了大半個時辰,後面就看到他們用擔架抬這個人出來,上面用白布蒙著一動不動,聽說是沉河裡去了!」book18.org
「什麼!」張懷一腳踹開大媽,來到四合院門前,合身一撞,大門哄的一聲就倒了下來,卻見四合院中一片狼藉,晾衣服的杆子折斷,辛三娘最喜歡的大紅色衣裙也散落一地,遍布骯髒的腳印,院落牆角的水缸被砸得破碎,裡面的水漬早已乾涸,看來事情已發生了很久,他走入辛三娘的屋子裡,這裡倒收拾的整齊,看來沒人進來過,梳妝檯上的脂粉盒子打開,其中的已經受了潮不能再用的脂粉散發著變了味的熟悉氣息。他送給辛三娘的詩詞被精細的裱裝起來整齊的掛在牆上,紙角已微微泛黃,看得出主人時不時的撫摸把玩。book18.org
張懷在辛三娘收拾整齊的床鋪上躺了一會兒,但床上已沒有佳人的體香,只余淡淡的塵埃味道。book18.org
沉著臉回到家中,楊倩兒溫柔的上前迎接,「相公,你這是去了哪啊?身上髒髒的!」說罷楊倩兒輕柔的拍打張懷身上的塵埃,但從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張懷只感到陌生與距離。book18.org
把張懷身上的污跡拍下,楊倩兒滿意的點點頭道:「相公,你一路風塵辛苦了,妾身在廚房為你燉了你最愛的蓮子烏雞湯,你在飯堂稍待一下,妾身這就為你端來。」book18.org
看她的樣子,就像完全和發生在柳芽和辛三娘身上的事情無關一般,甚至之前的虐待都有如沒發生過一樣,還是那一幅溫順的模樣。張懷心中卻越來越平靜,他點點頭淡然道:「辛苦娘子了。」說完轉身走向飯堂。book18.org
「相公,飯來了!」楊倩兒恭敬的端著案子走進屋內,柔順的呈到張懷面前。book18.org
「嗯!」張懷點了點頭,夾了塊烏黑的雞肉送到嘴裡,本來在京城讀書三月時最愛的美食,如今卻是味同嚼蠟。book18.org
楊倩兒伺候在一旁,見丈夫有些魂不守舍,略一思索,便彎腰鑽到了桌子底下。book18.org
「唔?」張懷一愣,低頭看去,卻見楊倩兒解開他的腰帶,扒下褲子,把軟趴趴的肉棒含到嘴裡吮吸。book18.org
「啊……」張懷明顯感到楊倩兒的口舌之技比之上次有不小的進步,他的肉棒很快就在楊倩兒小嘴中硬了起來,將楊巧兒的頭顱高高頂起。book18.org
「嘻嘻!」楊倩兒扶著丈夫的肉棒,就像舔一根巨大的糖棒一樣,發出「吸溜溜」的濕漉漉的聲音。book18.org
見到楊倩兒主動如此低三下四的服侍自己,張懷倒是來了些胃口,把濃郁的雞湯浸入顆粒分明的飯中,呼嚕嚕的喝完雞湯泡飯,張懷也不嫌燙手,直接用手撈出燉的爛熟的烏骨雞,把肉一條條撕下來丟入嘴裡。三下五除二的吃完雞肉喝完雞湯,把雞架子隨意的丟在案子上。張懷站起身推開桌子,露出下方叼著他肉棒吮吸的楊倩兒,她的小臉因為使勁而兩頰凹陷,張懷伸手叉在她的腋下,把她舉了起來,吐出肉棒的楊倩兒發出「咯咯」的笑聲,任由丈夫把她丟在狼藉的桌子上,碗筷叮叮噹噹的落了一地,楊倩兒張開雙腿,讓張懷把她的裙子撩到腰際,她一如既往的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夫妻倆就像回到了大婚之時尋找各種時機做愛的時光,那時他們幾乎在整個張府都留下了愛的痕跡,但是當張懷扶著肉棒插入楊倩兒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時,他的眼前忽然閃過了辛三娘的面容。book18.org
這個一輩子坎坷的女子,有著與楊倩兒不相上下的柔軟而豐滿的身子,也有動人的歌喉,她總是為張懷一個人唱歌,她的注意力總是集中在張懷身上,奉張懷為主,但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選擇了張懷。book18.org
「相公……相公……我愛你……強姦……強姦你的妻子吧……讓……讓你的妻子懷孕……給你生一個兒子……肏我……肏我……把我肏死……肏死我……啊啊啊啊……」楊倩兒隔著衣服撫摸著張懷的胸肌忘我的呻吟。book18.org
而張懷卻百無聊賴的拉開楊倩兒的衣領,搓揉著她日益長大的豐滿奶子,心中卻回憶著辛三娘那對可人的碩乳。book18.org
楊倩兒在他胯下發出高亢的淫叫:「啊啊啊啊啊……相公……倩兒……倩兒要不行了……肏……肏我……肏我……肏我……使勁肏倩兒淫蕩的小屄……干爛倩兒的小屄……不行……不行不行……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楊倩兒躺在喘息了一會兒,雙乳隨著張懷的肏乾和她沉重的呼吸掀起劇烈的波浪,但她卻發現丈夫仍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肏著自己,頻率絲毫沒有變化,她抬頭看像張懷,竟發現張懷的視線散亂,思緒不知飛到了哪去!book18.org
「相公……啊……相……公……啊啊……你……你在想什麼……啊……想……難道在……在想其他女人?」楊倩兒強忍著下體再次傳來的快感質問了起來,但還是沒有喚醒張懷,於是她開始瘋狂的拍打張懷的手臂和胸部。book18.org
「放開我!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放開我……快放開我!」楊倩兒大叫道。book18.org
「唔?」張懷終於神遊了回來,看著胯下不斷掙扎的嬌妻,突然一股怒火再次湧上了心頭,他緊緊捏著楊倩兒的肩膀,開始暴虐的乾了起來,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量,上等木料的桌子在他們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book18.org
「啊……啊啊……」楊倩兒痛苦的張大了嘴巴,胯下灼熱的痛覺壓過了生殖器摩擦的快感,那一夜被丈夫虐待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好在張懷終於還是想起岳父和父親的教訓,沒有再打她,在快速的肏了一會兒後,把精液射入了楊倩兒紅腫的小屄中。book18.org
拔出肉棒,張懷提上褲子,看著楊倩兒默默的收拾好身子,整理好碗筷案子,一瘸一拐的走出屋子。book18.org
第二天張懷在書房中醒來,整理好一身戎裝後,來到皇城中述職。book18.org
「唔……你來得正好。」一身正氣,兩鬢斑白的上司如此說道。book18.org
「前不久陛下突然頭風,無法入睡……對了,你知道門神嗎?」「尉遲敬德和秦叔寶?」張懷小心翼翼的問道。book18.org
「對!」上司滿意的點點頭,「陛下欲效仿唐玄宗,遣壯士看守門楣,正好你三拳兩腳就敗了新科武狀元,此任務非你莫屬了!」「啊?」張懷垮下臉:「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值班了?」上司臉一板,質問道:「怎麼?你不願意?」book18.org
「不不不!」張懷急忙否認,「為陛下守門是下官的榮幸!」上司這才笑道:「你啊,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不止你一個,還有幾位將軍也要來輪崗,有的是時間給你回家和嬌妻團聚。」「謝長官!」張懷嘴裡應和道,但一想到已經貌合神離的楊倩兒,張懷忽然覺得值班也不是不能接受了。book18.org
接下來張懷每隔四天就要給發了頭風的老皇帝守一次門,剩下的日子倒不用去每日點卯,時間一下子空餘出來,他也不願意每日回家去面對楊倩兒,白天有空就去找狐朋狗友聚聚餐喝喝酒,只是沒了辛三娘,張懷也沒有了狎妓的心思,每晚回家,還要應付差事的給楊倩兒交公糧。book18.org
皇帝的頭風一天天好轉,人也來了精神,每天輪著番的讓後宮妃子們侍寢,從成熟美婦,到清純雙胞胎,或者產後不久一擠就嗞奶水的少婦,品種之豐富,口味之多變,讓張懷站崗時大開眼界。book18.org
直到距上次一別後,張懷再次見到了柳芽。book18.org
柳芽被層層裹在西方商人進貢的,繡著華貴圖案的羊毛毯中,只露出一顆俏麗的頭顱,頭上髮飾都已取下,前有一個太監領著,她被三個魁梧的太監高高地舉過頭頂,以免踩到快要垂到地上的烏黑長發。book18.org
張懷和柳芽四目相對,柳芽臉上浮現出了手足無措的神情,她緊咬薄薄的粉紅色下唇,晃了晃頭,讓髮絲垂到面前,不想再讓情郎在這種情境下看到自己。book18.org
但張懷依然注視著柳芽,他知道毯子中的柳芽未著寸縷,就像每一個被送到皇帝寢宮的妃子一樣,她們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這個國度站在最頂端的男人。book18.org
張懷每次輪班時都會從門縫中偷看這些妃子,她們一個個強裝笑顏變著花樣的伺候著年老體弱的皇帝,雖然她們大多是名門之後,出閣之前有無數俊傑爭相獻媚,但是入宮之後,雖在外人面前雍容華貴,但她們的身體乃至於情緒都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每次張懷偷窺時,都默默祈禱不要讓自己碰到柳芽,但天不遂人願,二人終是有碰上的一天……book18.org
「狀元郎!我說,狀元郎!你在想什麼呢!」一個尖細的聲音把張懷從沉思中喚醒,張懷一看,卻是那個領頭的太監,他年齡較小,臉上卻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book18.org
太監繼續道:「哎呀狀元郎,您在想什麼吶,要咱家說,你給陛下守門呢,可不能總是這麼神遊物外不是,別耽誤了我們柳娘娘,這可是她第一次伺候陛下,榮華富貴就等今朝了,您可別給攪黃嘍!」book18.org
「哼!腌臢潑才!」張懷暗罵一句,冷著臉打開殿門道,「進去吧!」「你!」太監也聽到了張懷罵他,卻也奈何不了他,只能瞪了他一眼,指揮著手下扛著柳芽走了進去,柳芽從長發底下深情的注視著張懷,二人終還是錯身而過。book18.org
張懷手持長劍背對大門站著,但傲人的聽力還是讓他聽著太監們把柳芽放到了龍床上打開毛毯。book18.org
「陛下,柳娘娘給您帶來了!」小太監諂媚道。book18.org
「嗯!」皇帝道,「你們都退下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小太監和三個壯碩太監走了出來,將門關上,揮退了三個手下後,小太監在門口焦急的徘徊。book18.org
張懷虎目一瞪,喝道:「你還在這幹嘛!」book18.org
小太監嚇了一跳,訥訥道:「我……啊……我……」張懷將手中長劍拔出一截恐嚇道:「還不快滾!」「啊!」小太監嚇得抱著頭跑了去。book18.org
見太監走遠,四周再無人,張懷轉身,悄悄的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這寢宮分內外兩屋,內屋自然是皇帝平時寵幸妃子的地方,中間放著寬大的龍榻,外屋是伺候皇帝的宮女太監們待著的地方。book18.org
平時內外兩屋中間都要拉起帘子隔著,但是皇帝不久前得了頭風,最受不了憋悶,所以帘子都被綁到兩邊,剛好能讓張懷看到完整的龍床,此時宮女太監們面向內屋站著,以隨時回應召喚,皇帝老眼昏花,卻也看不清門到底有沒有關,而妃子們即使看到張懷明目張胆的偷窺,也不敢說什麼,畢竟被外人看到身子,雖然那個人會被處死,但她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book18.org
柳芽光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到張懷卻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只能含笑看向臃腫肥胖的老皇帝,微微欠身道:「賤妾柳芽見過陛下。」「好好!」皇帝笑呵呵的托起柳芽的下巴道:「長得真是標緻,朕之前看狀元郎的畫像時就驚為天人,現在一看,卻是更加俏麗多姿!」被皇帝抬著下巴的柳芽聞言突然雙眸圓睜,兩道暈紅湧上臉頰,卻是以為自己是情郎背叛才被送入宮中而憤怒,但老皇帝還以為她是害羞,更加滿意的捧著柳芽的小臉連親了幾大口。book18.org
看著這行將就木的老頭在柳芽的臉上留下口水,一股憤怒從張懷的心底湧出,但他更加心疼起柳芽來,自從成為皇帝的貼身侍衛後,張懷每次隨皇帝出行都會問到一股惡臭的味道。這味道是從步入衰亡的老人身上發出的,他們的嘴裡總是傳出無法消化的宿食的腐爛味,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膀胱和直腸,因此身上還有揮之不去的尿騷味和屎臭味,同時他們還飽受皮膚病的困擾,總是在患處塗抹難聞的藥膏。book18.org
柳芽被熏得差點流出眼淚來。她強忍著不適,往後退讓,卻讓老皇帝覺得她是因為害羞欲拒還迎,更加興奮起來,他強硬的命令道:「躺床上去,張開你的腿!」book18.org
「是,陛下……」柳芽怯生生的回應,有些委屈的乖乖躺到寬闊的,鋪著明黃色龍紋刺繡的床單上張開雙腿,她用一隻手捂著下體,一隻手捂著胸脯,由於她長得小巧玲瓏,倒是差不多都能遮住,僅僅露出邊緣的一絲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嘿嘿嘿嘿,美人兒……」老皇帝淫笑著背對張懷脫下身上的龍袍和內衣,胡亂的丟到一邊,他痴肥而臃腫的身體上布滿了灰色的老年斑,鬆弛的而沒有彈性的皮膚下墜,耷拉在肩胛骨和肚子兩側,還有斑駁的皺紋,背上有一大塊破潰,貼著一塊厚厚的膏藥,他雙腿上是無用的肥肉,僅僅的擠在一起讓他無法完全合攏兩腿,腿上是稀疏的灰白腿毛,小腿以下的皮膚發黑,還有扭曲如蚯蚓一般曲張的青色靜脈,而他的趾甲都發黃了,不像常人晶瑩剔透的指甲,他的趾甲就如同在三伏天下放置了一個月的黃豆糕一般。book18.org
老皇帝從邊上的柜子上拿起一顆藥丸,捏碎蠟封,仰頭吞下,張懷知道那是宮裡的道士進獻的助興藥物。「嘿嘿嘿嘿……」老皇帝淫笑著合身壓到柳芽身上,床鋪發出嘎吱的聲響,他翹著屁股掰開柳芽遮羞的雙手,露出她嬌嫩的雙乳和從來沒有男人進入過的粉嫩小屄,這讓張懷感到難過又嫉妒,燈火通明之下柳芽的身體在他和皇帝的眼中分毫畢現,而他上次只能在黑暗中模糊的觀察柳芽的身體……book18.org
皇帝撅著屁股貪婪的舔著柳芽的每一寸肌膚,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從少女身上吸收那澎湃得幾乎溢出的生命力,那一對毛髮幾乎掉光的「龍蛋」嚴重的下垂,噁心的張懷幾乎想要挪開眼睛,但他又捨不得不去看柳芽那絕美的身軀。book18.org
老皇帝整個人壓在柳芽身上,親吻她的細長的脖子,發出噁心的嘖嘖聲,一隻手扶著胯下因為藥力而勃起的「龍根」,對著柳芽的陰部亂撞,卻一隻找不到門路。book18.org
柳芽一對玉臂環抱著老皇帝,猶如龍一樣明亮的眼眸中噙著淚水,她定定的看向張懷,眼神中充滿了控訴和傷心,張懷默默的和她隔空對視,直到柳芽秀麗的眉頭一皺,嘴裡發出「嗯」的一聲,緊咬著下嘴唇,力度之大,都快咬出血來。book18.org
老皇帝沒有理會柳芽的不適,在她的身上快速的挺聳著,柳芽的面容痛苦,但不知是不是出於報復的目的,她看著張懷,嘴裡發出誘人的呻吟:「陛下……陛下……你好粗啊……啊……肏的臣妾好爽……啊……」張懷看的心中就像被一道道利箭穿透而過,不斷的滴著鮮血,他憤怒的握緊了手中的長劍。book18.org
「哎呀……」皇帝喘著粗氣把精液射到柳芽的陰道中,當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了膿黃的精液和不少的血絲,「呼……呼……腰好痛,人老了啊!呵呵!」老皇帝講著自以為是的笑話翻到床上躺著,柳芽強自擠出笑意迎合道:「陛下老當益壯呢,看陛下現在還如此堅挺,臣妾今晚真是福緣濃厚!」「哈哈哈!」皇帝高興的笑了起來,讓柳芽側身背對著他,他則從背後肏入了柳芽的小屄。book18.org
柳芽背對著皇帝,嘴裡發出虛假的呻吟聲,她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張懷,心中還無法原諒張懷對她的背叛,她抬起上方的左腿,讓她和皇帝交合的部位充分的顯露在張懷不可思議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張懷看得目眥欲裂,他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嗆啷一聲拔出了手中的長劍!book18.org
柳芽嚇了一跳,抱著身後的老皇帝一個翻身,翻到了老皇帝身上,她跪坐起來,遮擋著老皇帝的視線,對著張懷不斷搖頭。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一點都沒察覺自己有生命危險的老皇帝愣了一下,捧著柳芽在他身上不斷起伏的屁股笑道:「哈哈,幾十年來,還沒人敢在朕身上作威作福,愛妃,你是第一個!」說罷配合著柳芽往上頂聳,進進出出的肉棒帶出許多粉紅色帶有血絲的泡沫。book18.org
張懷看到柳芽如此護著皇帝,頓時心灰意冷的把長劍插回了劍鞘,額頭頂在門上,絕望的看著柳芽在皇帝身上發出虛假的歡快呻吟。book18.org
柳芽也不忍心再傷害自己深愛的男人,她一邊呻吟著,雙手身上嫵媚的撫摸,為張懷展示著處於最美年華的動人軀體,她眼中再沒有旁人,只剩下張懷一個。book18.org
看著柳芽在為自己舞蹈,張懷的眼中有恢復了一絲光澤,他默默的看著柳芽舞動的嬌軀,傾聽著柳芽動人的呻吟,心中的憤怒慢慢的平息……直到柳芽用各種姿勢在皇帝身上伺候著他射了好幾次,並加裝多次高潮後,老皇帝的藥效終於過去,抱著柳芽沉沉睡去,為柳芽和皇帝擦乾淨身體後的宮女吹熄了蠟燭,退回前屋等待召喚,黑暗中,兩對明亮的眸子默默對視……接下來的一個月,老皇帝都表現得十分偏愛柳芽,每晚都招她侍寢,每次張懷輪班時都不得不目視著柳芽用盡渾身解數伺候老皇帝,回到家後,他還必須給楊倩兒繳足公糧,這一切都不斷摧殘著他的神經,還好皇帝的頭風漸漸好轉,再也不需要有人為他站崗,張懷和其他幾位將軍這才鬆了口氣,日子又回歸平常。book18.org
直到某天,皇帝召集了文武官員來大殿商議,卻是要對蠻族用兵。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按捺住建立如同先皇的功勳,決定對已經承平20年的匈奴發起致命的攻擊。在經歷過20年前大勝的文武官員也對此表示舉五肢支持。book18.org
「陛下!臣張懷請奏!」張懷從文官群中站出,雖然他現在主要是干貼身護衛的活,但他還是掛職在翰林院中,尚屬於文官。book18.org
「哦?」老皇帝抬起下塌的眼皮打量著張懷,「朕的狀元郎有何事啊?」「臣雖年弱,卻知國事之大,願獻羸弱之力,為家國效命,故請陛下成全!」張懷單膝跪在大殿中高聲道。book18.org
「好!」皇帝贊道,「不愧是連中三元的狀元郎,就是有衝勁!准奏!你就去……嗯……鎮國公麾下吧,朕許你統領一營。鎮國公!」鎮國公恭敬的從武官列中站了出來,「臣在!」「朕把朕的狀元郎交給你,不許怠慢嘍!」book18.org
鎮國公答道:「臣領命!」說罷,轉頭望向張懷,眼中卻是不滿。book18.org
回家辭別了父母和嬌妻。book18.org
張瀟嚴肅道:「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不立下功勳,你就不要回來了,知道嗎!」book18.org
張懷低頭道:「兒子知道了。」book18.org
李氏眼眶微紅的上前為兒子打理衣裳:「兒啊,你此去後,記得吃好穿好,聽說塞外都是酷寒之地,別委屈了自己!」book18.org
看著母親,雖然娶了楊倩兒後他就再也沒機會和母親歡愛,張懷眼睛也有些紅了:「母親放心,父親已是工部尚書,此次為軍隊籌集物資,各種物資我想提多少就提多少,怎麼會委屈呢?」book18.org
被張懷說中的張瀟咳嗽一聲:「咳!」book18.org
然後是楊倩兒上前,她輕撫著自己的肚子,欲言又止,張懷有些不耐煩的道: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情?」book18.org
楊倩兒才略帶委屈的道:「相公此去,謹記衛國立業,家裡父母,我會好好照顧的。」book18.org
「嗯!」張懷平淡的點了點頭,背著行裝和擰∧一起去西北上任。book18.org
到了邊疆,張懷得以新建一軍,鎮國公分配給他一眾桀驁之輩,本來看張懷雖然形貌俊俏,都產生了一種輕視之心,結果被天生神力的張懷輪著按在地上暴揍以後,各個都對張懷服氣了。book18.org
配備了父親親自撥下的裝備,經過數月的訓練,張懷倒得到了一隻強兵。book18.org
有三百騎兵,五百步兵,三百弓兵,兩千隨軍民壯,隨比之各位大將手下動輒上萬的兵力不值一提,但張懷也很滿足了。book18.org
遠征日期定在春節之後,此時冰雪化凍,各地的冬小麥都有豐收,一車車的匯聚在邊疆中,馬匹膘肥體壯,士兵整裝待發。而匈奴經過嚴酷的冬天以後,家畜都瘦了一圈,需要整個春天才能吃的回來,但牧草剛剛發芽,因此匈奴的儲備卻是捉襟見肘。book18.org
加之20年前占據了大片草原,不少部族不得不投靠天朝來獲得牧場,一路上還有這些牧民帶路,另外草原又提供了大量的戰馬,騎兵得到最大發揮。book18.org
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也因此全朝上下文武大臣都支持此次遠征,若是成功把匈奴王庭抹去,那就是千年來最大的勝利!book18.org
可惜的是鎮國公分派給張懷的都是諸如打掃戰場,或者保護後勤糧草,或者偵查敵情,連續三場大戰打得匈奴抱頭逃竄,張懷卻連一場都未能參加,只能一邊掃蕩著不服統治的部落,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諸如武狀元之人建功立業。book18.org
「哎……」張懷坐在大帳中看著牧民進獻的地圖嘆氣,此時代表我軍的勢力已占領離國境線數百里的草原,「等等……這是……」張懷看著地圖的一塊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報告!」門外親衛喊道。book18.org
「進來!」張懷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親衛走進來抱拳行禮,「將軍,有鎮國公使者求見。」book18.org
「帶進來!」張懷命令道。book18.org
「是!」親衛轉身帶進一個風塵僕僕的傳令兵。book18.org
傳令兵單膝跪下道:「拜見張將軍!」book18.org
張懷點點頭,「起來吧!鎮國公差你來有何事?」「謝過將軍,鎮國公命將軍前往中軍議事。」book18.org
「哦?你知道是什麼事嗎?」張懷好奇道。book18.org
傳令兵搖搖頭道:「吾也不知何事。」book18.org
「好吧,此去中軍有兩天路程,我先讓人準備一下。」帶著親衛們前往中軍的路上,張懷倒是有些大開眼界。book18.org
文官出身的他一直在約束手下不得擾民,但一路行來,卻見士兵們形骸放浪,時不時的有士兵跑到牧民家中搶羊,甚至有人直接衝到帳篷里把牧民妻女拖出來淫樂,而男主人只能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因為稍一反抗,全家都有生命危險。book18.org
張懷搖了搖頭,連連感嘆世風日下。book18.org
到了中軍,張懷直奔主帳,掀開帳簾走了進去,其中已是人聲鼎沸,熱鬧不已。book18.org
鎮國公看到張懷進來,冷笑一聲道:「好了,最慢的都到了,我們開會吧!」張懷心中暗惱不已:「要不是你把我安排在最外側,我也不會這麼晚才到!」鎮國公不知張懷的心理活動,指著四個匈奴人為諸位將軍介紹道:「這幾位是此次隨軍的是二十年前歸順的四個部落現在的頭人,此次進入漠西草原後,他們的部族負責收攏草原上的牧民和牲畜,在那之前,他們就隨後勤車隊一起行動。」四個匈奴人笑吟吟的和眾人打招呼。book18.org
接下來鎮國公布置任務,不出所料的,張懷依舊被排除在主戰場之外。book18.org
這漠西和漠北草原就是匈奴人賴以生存的全部草原,二十年前大捷之後天朝占領了漠北草原大半,只有小部分還在匈奴人掌握之中,而匈奴王庭全數退到了漠西草原之中。book18.org
如果說漠北是苦寒之地,那漠西簡直就是嚴酷的地獄了,彼方冬季綿長,夏季短暫,湖泊河流稀少,據幾個匈奴頭人所說,匈奴人們退到漠西後人口就不斷下降,如今已經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了,這也讓鎮國公等人充滿希望。book18.org
而漠北草原和漠西草原之間卻是一片廣大的戈壁沙漠,僅有一條騎馬都需要六天時間的道路連接,如果離開道路進了沙漠,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沙漠之中沒有標記物,隨時都有迷路的風險,而且到處都是移動的流沙,別說人了,連駱駝都不敢進去。book18.org
而那條道路寬僅有數百米,兩旁都是流沙,被稱為西北長廊。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嗎?」鎮國公問道。book18.org
張懷舉起手。book18.org
鎮國公鄒起了眉頭,「狀元郎有何事?」book18.org
張懷道:「進入西北長廊後我軍會被拉長,我不放心讓匈奴人和我們的後勤在一起。」book18.org
四個頭人聞言立刻跪到地上,指天搶地各種發誓不敢背叛天朝云云。book18.org
鎮國公無奈道:「起來起來!這樣吧,我派一營一起護送後勤吧。」雖然一營的軍隊估計也打不過四個漠北最大部落的匈奴,但至少也可以威脅他們,不讓他們產生異心,再說大軍隨時也可以掉頭,張懷也不再說什麼。 book18.org
(8)潰逃book18.org
進入漠西以後,出乎意料的戰事特別順利,敵人似乎都失去了抵抗的意識,觸之即潰,從中軍傳來大捷的消息竟然高達10次有餘,這讓部隊中莫名的情緒十分高漲,但坐在地圖面前的張懷卻陷入了擔憂。book18.org
地圖上可見斥候繪製的部分占領區內並無任何湖泊河流可取水的地方,僅有寥寥數個牧民打的深井,還好井內並沒有被敵人投毒,可見這些井也是敵人的生命之所在,哪怕明知會被占領,他們也不願污染水源,從側面也說明了未來面對水源稀少也是必然,而如今大部隊從西北走廊出來後因為連番大勝節節推進,但後方的後勤車隊卻依然在走廊中緩慢挪動,兩者相距已有數百里之遠,後勤無法跟上,張懷的部隊中已經出現食物和飲水匱乏的跡象,好在沿途搶劫了沒來得及撤離的牧民,獲得了不少牲畜和飲水,才沒有出現飢餓。book18.org
「報!傳令兵前來!」book18.org
「讓他進來。」book18.org
傳令兵被帶入大帳之中,「稟張將軍,鎮國公命你前進二十里。」「還要前進?我們的後勤到哪了?」book18.org
「稟告將軍,後勤先頭已出了西北走廊!」book18.org
聞言張懷倒稍微放心了一些,傳令下去,全軍拔營,前進二十里。book18.org
由於被安排在側翼的側翼,位置十分的偏,張懷至今依然沒有碰到敵軍,倒是斥候帶來一個振奮的消息。book18.org
「前方發現一個大部落,我們俘虜了一個牧民,統計有500人等,羊大約有三千隻,馬匹四百!」book18.org
「好!」張懷一下子激動起來,「全軍出擊,干他娘的!」傍晚,夕陽還掛在西方的天際線上,一望無際的草原就如同突然之間起了大火一般,染上一層血色,張懷走出大帳巡視自己的戰士。book18.org
戰士們三三兩兩的坐在攏起的篝火邊上,不時的翻動著架在篝火上方膻味濃烈的羊只,這些羊是從牧民手中掠奪來的,一起搶來的還有味道酸臭的馬奶酒,這種酒的味道對於來自中原地區的戰士們十分的不習慣,但卻是草原上難得的酒精來源,對於遠離故土參戰的戰士們來說這種可以緩解壓力的東西就像金子一樣珍貴。同時還有更緩解壓力的東西,那就是倖存的年輕女人們,她們遠說不上美麗,長年缺水無法洗澡的她們身上還帶著一股類似羊身上一樣的氣味,可幾個月沒有碰到女人的戰士們卻絲毫沒有在意,一邊啃著骨頭,一邊輪流狎玩著懷裡早已被玩壞的女人,甚至有小隊長壓在女人身上,讓女人抱著一條羊腿,以方便他在挺聳的時候可以一邊吃肉。book18.org
張懷也不以為忤,他上去接過一個戰士遞過來的馬奶酒和羊腿,強忍著不適一乾二淨後大口啃食著只稍微撒了點鹽的羊腿,一邊起鬨著給小隊長加油。book18.org
這時親衛走了過來恭敬道:「將軍,打秋風的隊伍回來了,等待您去檢閱!」張懷趁機把馬奶酒和羊腿骨砸道地上:「好!我們這就去接待我們辛苦的戰士們!」book18.org
和親衛們來到營地外,滿載而歸的戰士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的提著各種金銀首飾,有的懷裡抱著半大的羊羔,雖然草原上的人民只能煉製青銅,但黃金倒是開採了不少,這些黃金由於冶煉技術受限純度不高,回到中原後還需要重新冶煉去除雜質。book18.org
「好好好!」張懷笑眯眯的接受了戰士們獻上的大部分貴金屬,接著去視察自己的俘虜。book18.org
一個個男女老幼的牧民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張懷審視著這些穿著破爛衣服的牧民,咳嗽一聲道:「誰是你們的頭人?」沒有人回話。book18.org
帶領隊伍打秋風回來的擰∧上前道:「公子,這些是我們在草原深處發現的,怕是不通我朝的語言。」book18.org
「是嗎?」張懷冷笑著打量著眼前的牧民,「如果聽不懂,那就全殺掉吧!」一個蒼老的,帶著濃重口音的聲音趕忙回答:「這……這位將軍,我就是部落的頭人……」book18.org
牧民們一個個抬著頭驚訝的看著出聲的老者,想要發聲阻止,卻被嚴陣以待的將士們踢了回去。book18.org
擰∧驚訝的指著老頭道:「公子,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官話的!」「哼!」張懷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你看他們的穿著,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是可以看得出是帶著中原風格的,那老頭內里還有絲綢,你想想在漠西這窮鄉僻壤的有誰穿過?」book18.org
擰∧取下頭盔撓著腦袋尷尬的笑道:「呃……哈哈哈,還真沒有。」張懷大馬金刀的坐在部下抬上來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打量著被帶上來的跪伏在他面前的老頭一會兒後,才開口問道:「老頭,你們不在漠北跟著我天朝吃香喝辣,跑到這苦寒的漠西來幹嘛?」book18.org
「回稟將軍,我們部落前久在漠北和一個大部落爭奪牧場被趕了出來……」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起來,無外乎自己部落有多苦啊,敵對部落有多兇殘啊,連女人都被搶走了什麼的,跟著他來到漠西的只剩現在這些老弱病殘的男性等等。book18.org
「好了!」張懷打斷老頭的哭訴,不耐煩道:「你們來這多久了?」「半……半個月了……」book18.org
張懷眯起眼睛:「是嗎?我們的先頭部隊早在一個月前就通過了西北長廊,怎麼沒有碰到你們?」book18.org
老頭眼睛咕溜溜的轉著:「啊……是老頭我記錯了,估摸著也有一個半月了!」張懷大喝一聲怒道:「哼!還不說實話!」說罷走到人群中,拉起了一個頭裹羊皮,臉上黢黑一團的人。book18.org
那人在張懷手裡掙紮起來,嘴裡朝老頭喊著匈奴語,口音清脆如同百靈鳥兒一般。book18.org
老頭大驚失色的用匈奴語喊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張懷挾著那個女人坐回到凳子上,從她的頭上拽下羊皮,一頭金色長髮發閃爍著光芒如同夜空的銀河流下,披散在她的臀部,他用羊皮粗魯的擦拭女人的臉,周圍的將士們倒吸了口冷氣。book18.org
這女人有著一張完美的瓜子臉,臉型不像中原的小家碧玉那樣溫婉柔順,而是像最出色的石匠雕琢成型一般充滿了立體感,大大的眼眶中是藍寶石一樣的眸子,高挺的鼻樑絲毫沒有突兀的感覺,刀削一樣的面部線條讓她就像從異域到來的女神一般。book18.org
老頭大急之下爬了起來想搶奪女人,卻被擰∧一腳踹了回去,在柔軟的草地上連打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女人在張懷懷裡哭喊著沖老頭不知說著什麼。book18.org
老頭沒有理會她,一步一叩首的爬到張懷面前連連磕頭道:「將軍!將軍!book18.org
你放了我外孫女吧!我什麼都說!」book18.org
「哈哈哈!」張懷仰天大笑,「瞧你說的,不就是送到隊伍里充當營妓嘛!book18.org
這有什麼,別的女人都堅持下來了,沒道理你的外孫女就不行!」「「不!」」女人和老頭大驚。book18.org
老頭急忙磕頭道:「不,將軍!求求你,放了我外孫女吧!」「哼!」張懷怒哼一聲,沒有回應他,而是手伸到女人胸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她是女的嗎?哈哈,扮男人也不把自己的胸纏一下。」說罷手伸到劇烈掙扎的女人的領子裡,然後面容怪異道:「呃……原來你纏了啊!」book18.org
女人哭喊的更大聲了。張懷十分不耐煩的刷拉一下把她的一半領子撕了下來,露出被泛黃的繃帶牢牢纏緊的胸脯,繞是這樣,還能看到兩輪明顯的輪廓,比柳芽都大了許多……book18.org
張懷從腰上拔出一把匕首,抵在還在死命掙扎的女子側胸道:「你在動,匕首就扎進去了!」book18.org
「嗚!」女子含淚終於說出了漢話,「求求你,不要這樣……」張懷沒有理會,鋒利的匕首隔開了繃帶,一坨碩大的奶子失去束縛蹦了出來,周圍所有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不約而同的咽了口口水,這聲音在寂靜的草原上無限的放大。book18.org
張懷伸手顛了顛,竟然比母親柳氏還要大上一半!他用手指挑逗著女子的奶頭,很快奶頭就在草原夜晚寒冷的空氣以及張懷熟稔的手法下硬硬的立了起來。book18.org
女子又恐又羞的想要掰開張懷的大手,卻徒勞無功。book18.org
「哈哈哈哈!」張懷大笑,「老頭,看看我的戰士們有多饑渴,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外孫女丟到男人堆里,讓所有的戰士和俘虜都來享用你的外孫女,直到她死了為止!」book18.org
老頭和女子被張懷嚇到。book18.org
老頭急忙磕頭道:「我說!我都說!我們部落是從……是從沙漠裡走過來的!」張懷拉著女子站了起來,怒道:「你還想騙我,這世界上沒人能或者從戈壁中走出來!」說罷作勢要把女子丟給自己的將士。book18.org
老頭連連磕頭,「將軍息怒!將軍息怒!我沒有騙你!我部落世世代代從沙漠中穿過,我們掌握著沙漠中的水井位置!」book18.org
張懷眼睛一轉,「哦,地圖呢?」book18.org
老頭伏在地上道:「地圖……地圖都在記在我的心裡,是我們頭人口口相傳,根據星象和沙漠紋路才能尋找得到!只要將軍把我的外孫女和族人放了,我全都告訴您!」book18.org
張懷默然道:「拿刀來!」book18.org
擰∧嗆啷一聲拔出腰上別著的大刀遞給張懷,張懷把刀放在伏在地上抖得就像鵪鶉一樣的老頭脖子上,「老頭,你沒幾年就要進棺材了吧,你會沒有把這些秘密交給下一任頭人?讓我猜猜,下一任就是你外孫女吧!」老頭身子一震,大驚道:「不是!不是我外孫女!」張懷笑了:「看來你還真教給別人了!來來來,我一個個殺,我就不信他會不說出來!就從你開始吧!」接著張懷作勢要砍。book18.org
他手裡的女子急忙道:「將軍!外公都教給我了!只要你不殺我外公,我……我都說!」book18.org
老頭絕望的閉上眼睛:「哎呀!我的外孫女啊!」張懷得意把大刀還給擰∧,摟著女子走向自己的大帳。book18.org
「來人,筆墨伺候!」book18.org
親衛們帶來筆墨和一卷捲紙張,恭敬的退出大帳並放下帳簾。book18.org
等人都走了,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大帳中央,扯著一塊破布遮掩著自己裸露的奶子,張懷才發現他的身高竟然不下於自己。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張懷問道。book18.org
女子猶豫了一下,用百靈鳥一樣清脆的嗓音回答道:「我叫做……」她報了一串聽不懂的匈奴語。book18.org
張懷揉揉太陽穴道:「翻譯過來是什麼意思?」「夕陽下的百靈鳥……」book18.org
「那就叫你百靈吧,你快把地圖畫出來,我可以繞你一命!」百靈緩緩的退下身上的衣物,一對傲人的奶子稍稍往下垂。草原上的女子不似中原女子一樣嬌弱,百靈身上的脂肪很少,似乎都堆積在了奶子和屁股上,其他部位是流暢的肌肉線條,小腹上還有淺淺的六塊腹肌,胯下從長著淡淡毛髮的會陰發出兩條優美的細線放射到兩側胯骨上方。book18.org
百靈小口微張的道:「將軍,只要您放了我的外公和族人,我就把地圖和……和我自己交給您!」book18.org
張懷眼睛微眯:「你還敢和我講條件?你知道自己的族人性命都掌握在我手裡嗎?這樣吧,如果你不把地圖畫出來並……」張懷色眯眯的打量著百靈動人的胴體,「當我的女奴,我就把你的族人的頭全砍下來,壘成京觀!」百靈自然明白京觀是什麼東西,她嚇得瑟瑟發抖道:「是……我什麼都願意做,請將軍不要殺他們!」book18.org
「哈哈哈哈!」張懷把百靈拉到懷裡坐到桌前,讓她畫下地圖。book18.org
張懷一邊把玩著百靈的雙乳,一邊看著百靈用筆畫在紙上勾勒出了地圖,竟然和自己斥候畫下的地圖相差無幾,並用漢文標註,看來她出身絕不是漠北的一支小部族,再一細想之前的俘虜,雖都是老弱病殘,但看著營養卻一絲不差,不然也無法穿過茫茫戈壁,也不知他們隱藏了什麼,但如今都成為了他的俘虜,也沒有翻盤可能,於是張懷也不著急深究,待回到中原再拷問也不遲。book18.org
他細細的嗅著百靈身上的香味,雖然百靈也是長期沒有洗澡,小麥色的皮膚上有些滑膩,但身上卻沒有其她草原女人身上的膻味,反而是一股猶如麝香的味道,聞得張懷肉棒梆硬,隔著褲子頂在百靈的屁股上,百靈強忍著身上傳來的不適,為了族人的性命一絲不苟的作畫。book18.org
「哼哼!」張懷捏著百靈的奶頭使勁一掐,百靈握著毛筆的手一抖,差一點畫歪了過去。book18.org
張懷揪著百靈的奶頭使勁往前拉扯,並在她耳邊低語:「如果畫歪了一筆,我就殺一個你的族人!或者……就在你外公身上剁一塊肉,看看你外公能活多久,哈哈哈哈!」book18.org
百靈屈辱的撇了撇嘴,沒有言語,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從身上敏感部位傳來的不適轉移到繪畫上。book18.org
「哈哈!倔強的小鳥!」張懷嘲笑著把手伸向百靈的下體,感受到自己的從未被其他人碰過的陰蒂被身後男人擒拿住的百靈渾身一震,忍不住發出小小的一聲「啊!」book18.org
「繼續畫!」張懷用冰冷而低沉的聲音道。book18.org
「……」百靈小心的微幅扭動著身軀,保持著上半身的平穩,知道自己的所作關乎外公和族人的生命,所以哪怕她被張懷一隻手玩弄著奶頭,另一隻手玩弄著陰蒂,光潔的後背和肩膀被張懷又吸又咬,她也努力保持著下筆的穩健。book18.org
一直到畫好地圖,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book18.org
張懷隨意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把百靈丟到低矮的床鋪上,滿意的打量著桌上的地圖,然後轉過身把衣褲都脫了下來,怒脹的肉棒直指百靈,上下的點著頭表示滿意。book18.org
「唔……」百靈初次見到男人的肉棒就是如此誇張的尺寸,嚇得側頭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張懷走上前壓在百靈身上,細細嗅著她身上的麝香味,隨著長達一個小時的不間斷挑逗,這股香味越來越濃烈了。book18.org
他用指頭壓著百靈挺立的奶頭,使它凹陷到豐滿的乳肉之中,再不斷的捻動,百靈緊皺著眉頭,呼吸越來越急促,卻一聲不吭。book18.org
「我看你還能忍多久!」張懷扶著肉棒直直的插入百靈的陰道,借著淫液的潤滑,脆弱的處女膜就被張懷肏破,粗長的肉棒長驅直入的突破了宮頸口,碩大的龜頭使勁的撞擊在了柔軟的宮底之上。book18.org
「唔!」百靈倔強的閉著嘴巴悶哼一聲,哪怕被張懷頂得往上滑了兩寸也不願叫喊。book18.org
「切!」張懷使勁挺聳著下體,二人下體的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伴隨著濕漉漉的聲音,百靈的陰道中隨著張懷的抽插被擠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絲絲鮮血。book18.org
即使百靈被張懷肏到高潮,下體淫肉攣縮,被肏得小便失禁,她也只是張開嘴深吸一口氣,又憋了回去。book18.org
「真無聊!」張懷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肏屍體一樣,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柳芽在老皇帝懷中肆意淫叫的模樣,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拔出肉棒,不理從百靈小穴中湧出的大量淫水把鋪在木枝草草搭建的行軍床上的上等羊皮濕了一大片。張懷彎腰拉起百靈,站著從後面再次肏入她的小屄,接著壓在百靈背上彎腰,直到雙手夠到百靈的腿彎處,再一挺身抱起百靈,讓她背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把著百靈的腿彎,就如同扶著小孩撒尿的姿勢一般,讓百靈的雙腿向兩側最大限度的打開。book18.org
百靈預感道了什麼,開始手舞足蹈的大叫出來:「不!等等!」張懷一邊挺聳著走出了大帳。book18.org
「哇!」book18.org
「好大!」book18.org
「不……不愧是將軍!」book18.org
「呃……」一個軍士正在挺幹著身下的女人,聽到聲音一轉頭,就看到張懷在百靈小屄中不斷進出的粗長肉棒,那尺寸就像怪物一般,嚇得突然泄了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同僚們愣了一下,開始瘋狂的嘲笑起來。book18.org
張懷得意的抱著捂著臉的百靈肏幹著,在軍營中四處走動起來,不知嚇軟了多少手下。book18.org
懷中的百靈扭動著身軀不斷的掙扎,但卻絲毫沒有辦法擺脫張懷的雙手,反而帶給張懷更大的快感。book18.org
當張懷把百靈帶到俘虜營地時,短短的數百米路百靈接連高潮了兩次,再也矜持不住開始高聲的呻吟起來。book18.org
俘虜們被關押在一圈木質柵欄中,女人都被拖出去充當營妓了,能夠拿起武器的男子都死完了,如今只剩一夥老弱病殘,聽到百靈的呻吟紛紛抬起了頭來。book18.org
「百靈!」百靈的外公看到她淫蕩的模樣不可思議的喊了出來。book18.org
「不!啊……別……別看我……外公……啊啊啊……啊……外公……別看我……別……別看我……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百靈當著她外公的面再次高潮了,在火把發出的暗淡光芒下一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中噴了出來,灑到二人的面前。book18.org
「百靈!」老頭從地上爬起從到柵欄前方,雙手緊緊拽著柵欄卻絲毫不能撼動,他低啞著聲音喊著百靈的名字。book18.org
「外公……外公……」在親人面前被敵人肏著,百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book18.org
張懷抱著百靈走到柵欄另一方把她放下,讓她雙腿落地扶著柵欄接受自己從後面的強力肏干。book18.org
「百……百靈,苦了你了!」老頭伸出布滿皺紋和老繭的蒼老大手輕輕撫摸著百靈布滿紅暈、汗珠和淚水的臉龐。book18.org
「外公……」book18.org
張懷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手從柵欄中過去掐住老頭的脖子,老頭髮出「咯咯」的窒息聲,頭上蹦出數條青筋。book18.org
「外公!」百靈急切的掙紮起來,去依然沒有任何效果。book18.org
張懷另一隻手握著她垂下的秀髮,把她的頭拉得仰了起來,在她耳邊低語道:book18.org
「告訴你外公,你被我肏得爽不爽?」book18.org
「爽!」百靈哭著呻吟道,「外公……外公……啊……我……我被將軍……啊啊啊……肏……肏得好爽啊……啊啊啊……」「那你被我肏得高潮了幾次?」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啊……啊……外公……我……我被……啊……將軍……啊……肏得……肏……肏得高潮了……五……五次……將軍好……好厲害……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將軍的肉棒又粗……又長又硬……啊……肏……肏得我……高潮連連……啊啊啊……像……像飛起來一樣……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淚水一滴滴的灑在鬆軟的草地上,和不斷流下的淫水絞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啊……」張懷抬著頭髮出爽快的聲音,滾燙的精液如數灌入百靈稚嫩的子宮深處,這才鬆開快要百靈和快要暈過去的老頭。book18.org
百靈跌坐在自己的淫液上,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不雅,接著被張懷拽著頭髮托到自己胯下:「給我舔乾淨!」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啊!」老頭不忍看到外孫女的樣子,蜷縮在地上捂著臉大聲的哭泣了起來。book18.org
百靈側過臉不再看自己的外公,捧著張懷軟下來的肉棒舔舐著上方不雅的詭異液體。book18.org
第二天,張懷命令再次拔營,結果行軍到一半就聽到了他最擔心的事情——後勤在即將離開走廊時被五個部落背叛,輜重全數燒毀,而大軍早已離開數百里,當支援部隊抵達時,只余焚燒一空的物資和滿地的冤魂。當他們在收拾同僚的遺骸時,數里外並沒有遠離的五族戰士再一次攻打過來,措手不及之下被全殲當場!book18.org
鎮國公有心想要回頭,但匈奴王庭的大軍壓近,逼迫他們交戰,鎮國公大軍回頭接戰時,匈奴人卻一沾既走,沒有絲毫留戀。book18.org
聽聞這個消息的張懷冷著臉問隊伍的輜重官:「我們還有多少糧草?」輜重官在心中默算了一下回答道:「不足兩月……如果算上俘虜,估計撐不過半月!」book18.org
「嗯……把俘虜全殺了!」張懷閉著眼道,「除了百靈和她外公,我們要靠著他們逃出去!」book18.org
「是!」眾將士領命,雖然屠殺俘虜是軍中大忌,但為了活命,他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於是後方傳來連綿的慘叫。book18.org
張懷展開百靈的地圖,上面竟然還標註著匈奴王庭的位置,可見這個女的身份一定十分重要。book18.org
如今離王庭距離也不到兩天,張懷權衡了一下,親自帶著五個斥候前去偵查。book18.org
匈奴王庭是由連綿數里的大型帳篷組成,其中戒衛深嚴,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而十里外卻是鎮國公的軍隊,如今所剩不足萬人,各個鎧甲破損,灰頭土臉,張懷估計他們也從俘虜那拷問到了王庭的位置,想孤注一擲來個斬首行動,卻早已被敵人預料到了,如今被數萬騎兵包圍,除非天降隕石砸道匈奴單于的大帳,否則看不到一絲贏的可能。book18.org
看事不可違,張懷果斷下令:「撤退!」book18.org
帥部後退了三天後,周圍開始出現匈奴的偵查兵,看來他們已經解決了鎮國公的部隊,開始搜索草原上散落的殘兵敗將。book18.org
哪怕張懷帶著騎兵殺了幾個,還是有敵人逃走,看自己也暴露了,張懷一咬牙,命令步兵斷後,自己和騎兵帶著大量糧草到了沙漠邊上——由於西北走廊被五族把手,他們只能按圖索驥從沙漠中離開。 book18.org
(9)救援book18.org
當張懷等人從沙漠中出來,麾下騎兵也只餘一百出頭,而馬匹包括張懷的烏雲駒也只剩五十來匹,所攜帶的那個老頭也因為乾渴死在了沙漠中,只剩百靈一個孤女。book18.org
回到漠北草原,張懷帶隊襲擊了一個小型部落後,終於獲得了珍貴的水草資源,稍微鬆了口氣,只能先返回邊疆的軍營再做打算。book18.org
然而一路上卻只見一個個衛所被燒的只余殘害,枯黑的屍體散亂的丟棄在草原上,蜷縮得猶如雞爪的手直直的指向天空,衛所被燒得黢黑的石料早已冷透,其中的物資也被付諸一炬,看跡象匈奴大軍早已經過。book18.org
「不妙啊!」張懷看著眼前蔓延到東方的如同河流一般的蹄印喃喃道。book18.org
「少爺,這是……」擰∧走到張懷邊上,他身上的鎧甲早已丟棄在了沙漠之中,身上十分狼藉。book18.org
「這些雜碎看樣子是想進攻中原!」張懷狠狠道,「傳令!上馬,沒馬的在後面自理,沒時間了!」book18.org
部隊再一次分裂,張懷把百靈橫放在烏雲駒上,率領僅剩的五十多個騎兵快速的奔向邊境。book18.org
卻見邊防的三大關卡早已因為兵員空虛而被攻破,進入中原地帶,沿途的村莊被燒殺搶虐,但幾個大城市卻沒有被攻打,匈奴的目標不言自明:攻打京城!book18.org
匈奴人野戰出色,但是攻城卻不擅長,兵貴神速,為了不讓天朝其餘地方戎衛的軍隊來得及支援,他們直撲因為抽調京營而內部空虛的京城。book18.org
張懷一路追尋,才堪堪追趕到了匈奴人的尾巴,而此時京城大門早已洞開,就像沒了男人的寡婦一樣對土匪張開了下體的小洞。book18.org
「該死!擰∧!帶隊跟我回家!」張懷揮舞著長槊刺死了一個嗚泱泱撲過來的匈奴士兵大喊道。book18.org
「是!」擰∧收束著部隊跟在張懷後面一路砍殺。book18.org
還好匈奴人攻入京城後早已分散開來燒殺搶虐,如今京城四處起火,但張懷他們面對的敵人倒是不多,加之在主道上能夠任由騎兵馳騁,現在下馬搶劫的匈奴人沒法擋住張懷等人。book18.org
當張懷一路殺到張府,卻見張府大門被撞開,門後散落著幾具屍體,一股怒火直衝腦門。book18.org
「該死!」張懷下馬怒吼一聲,提著刀殺了進去,卻見幾十個匈奴士兵們聚集在內院外圍,正用撞錘破開了大門,高喊著沖了進去,內院頓時傳來慘叫之聲。book18.org
「肏!」張懷紅著眼從匈奴人身後殺了過去,砍死幾個匈奴人後,張懷終於看到裡面的情景,只見張顯早已倒在地上,身首分家,而柳氏為了救楊倩兒,肚子上被插了一柄長刀,依然堅持站立著,和像一隻母雞一樣和提著劍的張瀟一起護著身後的人,是楊倩兒,她挺著一個大肚子,一臉悲痛的扶著婆婆。book18.org
「殺!」張懷揮舞著手中長刀指揮部下。匈奴人措手不及之下,被他們殺了一半,剩下的被張懷麾下士兵們和剩餘不多的幾個家丁手持器械圍了起來。book18.org
見情勢穩定下來,柳氏再也堅持不住,跌坐在地。book18.org
「娘!」張懷抱著柳氏悲痛欲絕,血紅的眼睛流下眼淚,張瀟也悲痛的跪了下來,一隻手抱著柳氏,一隻手扶在張懷的背上。book18.org
「懷兒……咳……」柳氏溫柔的撫摸著張懷灰撲撲的大臉,「娘……咳咳……娘要不行了……」book18.org
「娘,你別這麼說!」張懷手忙腳亂的捂著柳氏長刀周圍的傷口,但血止不住的從指縫中間流出。book18.org
「傻孩子……娘也想繼續照顧你呢……咳咳……」柳氏勉強的說道,「我……我走了以後……你要好好對倩兒……她……咳咳……懷孕了都不敢告訴你……咳咳……」book18.org
張懷扭頭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楊倩兒,道:「她……她都害死你……你還替她說話!」book18.org
柳氏強拉著張懷的領子懇求道:「答應我!」book18.org
「好……好吧!」張懷勉強的點頭。book18.org
直到送走了柳氏,張懷也沒有和楊倩兒再說一個字,張瀟撫下柳氏的眼皮,站起來對張懷道:「兒子,匈奴人正在攻打皇宮,你快去營救吧!」張懷大吃一驚:「啊?父親,可是這裡……」book18.org
張瀟打斷了張懷的話,道:「這裡沒事!正堂後面有個隱秘的地下室,只是匈奴人打的急,我們被困到內院來不及過去。這裡有我,你快去吧!所謂食君之祿,憂君之食!」book18.org
「這……是!」張懷猶豫了一下,把五花大綁的百靈丟給張瀟後,轉頭帶著擰∧等人出發了。book18.org
到了皇城,大門也是早已破開,一路上堆滿了屍體,有禁軍的,也有匈奴人的,張懷看了一眼遠方正在燃燒的建築,思考了一下道。book18.org
「全體都有,換上匈奴人的衣服!」book18.org
「是!」所有人換上地上匈奴人的衣服,跟著張懷奔向喊聲最大的地方,卻是一個大殿之外,匈奴人和禁軍殺做一團,也沒人注意到穿著匈奴人服裝的張懷等人從後面跑來,可惜張懷他們還沒趕到,禁軍便被人多勢眾的匈奴人殺了個乾淨,接著匈奴人湧入了殿中。book18.org
「快救聖上!」張懷手中長刀一舞,穿了匈奴人衣服的部下們紛紛拔刀砍向身邊的匈奴,措手不及之下堵在門口的匈奴人被砍翻無數,硬是打開了一條通路。book18.org
「太好了!」張懷的上司兵部尚書大喜過望,看有了希望,禁軍們的士氣拔高,付出了幾條人命後終於和張懷等人匯合。book18.org
「陛下,臣等護駕來遲,還望恕罪!」張懷拄著刀單膝跪下。book18.org
「無罪無罪!」老皇帝緊緊拽著胸口的龍袍大口喘氣,他身後柳芽等嬪妃和一眾太監也歡欣鼓舞。book18.org
張懷抬頭望向柳芽,柳芽小臉上泛著紅暈,淚汪汪的看著他,大有撲上來的架勢,兩人四目相對,哪怕相隔數月也熄滅不了心中的火焰。book18.org
「狀元郎,我們快走吧!」上司在一旁焦急的催促,張懷才反應過來,看了一下周圍沒人注意到他和柳芽的小小互動,心中倒是鬆了口氣,站了起來道:book18.org
「不知皇城內還有哪些密道?」book18.org
一直跟著皇帝身邊的老太監開口道:「咱家記得最近的御書房裡有條通往城西的密道!」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皇帝催促道。book18.org
這時又傳來一陣匈奴語的喊殺聲,眾人拔腿就跑。book18.org
張懷往後望去,卻見數百匈奴戰士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越來越接近眾人,然而大腹便便的老皇帝沒跑幾步就喘得跟個漏氣的風箱一樣,扶著老太監吐了起來。book18.org
「你們幾個!快架著陛下!快!」兵部尚書大急,忙指揮手下。book18.org
結果拖後腿的變成了後宮嬪妃,張懷等人不得不分出30人來斷後,可惜他們就像洪水面前的簡陋堤壩一樣,沒過多久就淹沒在了如狼似虎的匈奴人中間。book18.org
眾人奮力狂奔,但嬪妃們漸漸掉隊,有的甚至平地摔倒,哭喊起來。book18.org
「陛下,救救我!」book18.org
「不要走!陛下!救命!」book18.org
「禁衛!禁衛!快回來!回來啊!」book18.org
老皇帝回頭看了一下,果斷命令道:「繼續跑!狀元郎,你去攙著柳妃,她懷了朕的龍種,不可出事!」book18.org
「什麼!」張懷大驚,回頭一看,果然柳芽小腹微凸,不是懷孕了還能是什麼!要知道現在皇帝的兒子都死光了,如果這個是個男孩,那未來必登大統!book18.org
他減慢速度要靠近柳芽,卻見柳芽邊上一起跑的穿著華貴服侍的中年女人伸腳一拌,柳芽「哎呀!」一聲跌倒在地,她在半空中轉了個身子,護著肚子用背在地上滑行了數尺之遠!book18.org
「該死!」張懷大怒,想跑過去扶起柳芽,那中年跑到他邊上一把拉著他道:book18.org
「快!狀元郎,扶著哀家!」book18.org
張懷也清楚,這是當今皇后,心中猶豫了一下,身後兩個禁衛也跑了過來道:book18.org
「狀元郎扶著皇后殿下快走!我們去幫柳妃!」張懷一咬牙,避過柳芽期望的眼神,扶著皇后跑了起來,他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轉頭一看,柳芽和兩個禁軍已經被重重包圍。book18.org
「可惡!」張懷目眥欲裂,差一點把懷中的皇后丟了出去,然而於事無補,只能悶頭奔跑,終於跑到了御書房。book18.org
眾人栓上房門,老太監按下一個隱蔽的機關,地上出現了一個坑道,眾人扶著皇帝和皇后走了進去,張懷打量了一下四周,把珍貴的書籍字畫都堆到了門口,點燃蠟燭丟了過去,大火熊熊燃燒,匈奴人撞門進來後,也被大火攔了下來……到了城外眾人等了數天後,第一隻勤王大軍終於姍姍來遲,搶劫夠了足夠錢糧的匈奴人也如潮水般退去,張懷才鬆了口氣,向上司兵部尚書彙報了起來。book18.org
聽聞張懷是從匈奴腹地一路逃了回來,上司大喜,拉著他來到虛弱的躺在床上的老皇帝面前。book18.org
「咳咳……聽說你從匈奴人的腹地逃了出來?」「是的!」張懷道。book18.org
於是老皇帝命令張懷想辦法把柳芽搶回來,畢竟柳芽可能懷著目前唯一的龍種,如果是男的,那將來就必是繼承大統的太子!book18.org
作為獎勵,皇帝賜給張懷一柄華麗匕首,刀刃由千錘百鍊的鑌鐵打造,把手為象牙雕刻,綴有金銀和各色珠寶。book18.org
張懷握著匕首單膝跪下:「臣必不辱命!」book18.org
精心挑選了數個壯士,張懷便帶著眾人上路,一人三騎輪換,一個晝夜就回到了草原,由於人少,行動迅速之下,僅有少數牧民看到他們的身影,卻也來不及通報就不見蹤影。book18.org
張懷等人日夜兼程之下,加之匈奴人在中原搶劫大獲豐收回程緩慢,當他們穿過大漠時,堪堪趕上了匈奴人返程的大部隊。book18.org
「嘖,守備鬆弛,指揮不當,隊伍散亂,如果給我五百騎兵,我可以殺得七進七出!」夜色中,張懷埋伏在濕漉漉的草叢裡對著匈奴人不屑的指指點點。book18.org
不過他現在並沒有五百騎兵,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到天亮之前兩個時辰,這時是人最疲憊的時候,張懷等人低著腰悄悄翻進營地,匈奴人都回到各自的帳篷里休息,也有些喝得不省人事的乾脆橫七豎八的躺在草地上呼呼大睡,那震天的鼾聲連草原上最常見的狼群都嚇得不敢靠近距離營地十里範圍。book18.org
張懷觀察了一下,地上的匈奴人連這麼嘈雜的環境都能熟睡,看來他們也吵不醒,於是用手勢指揮部下小心翼翼的向之前觀察到的,俘虜關押地悄悄摸去。book18.org
然而人倒霉了喝涼水都會塞牙,由於過於鬆懈,一個壯士踩到了匈奴人的手!book18.org
他還十分疑惑怎麼地面感覺不一樣了,居然又用腳捻了捻,這下哪怕被灌了十斤烈酒都會醒了。那匈奴人不愧是苦寒之地出來的戰士,睜開眼睛看到是漢人後,一點都沒有愣神的大聲用匈奴語喊了起來,周圍的匈奴人迅速驚覺的從地上跳了起來,數百把長刀在火把的照耀下發出亮晃晃的光芒。book18.org
「你這個白痴!」張懷憤怒的砍下那個發出叫喊的匈奴人的頭顱,不等他們擺好陣型,匈奴人發出狼群圍攻獵物一樣的叫喊聲沖了過來。book18.org
「肏!」張懷揮舞著長刀奮力劈砍,身前的匈奴人一時間肢體橫飛,但是他一回頭,身後跟著的幾個壯士早已命喪黃泉!book18.org
「他媽的,來啊!看我不殺光你們!」張懷狀若瘋魔大吼一聲,一時間匈奴人被嚇得不敢靠近,突然包圍圈外一個熟悉的聲音用匈奴語叫喊了起來,周圍的匈奴人們突然見一個個的雙眼放光,看張懷的眼神就像看一塊金子一樣,他們丟下刀像瘋狗一樣朝張懷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操!你們是瘋了嗎!」張懷大吃一驚,雖然又砍死了十來個匈奴人,卻被他們近了身,長刀再也發揮不出優勢,乾脆捨棄了長刀,揮拳便打,他的拳力道極重,匈奴人又被打死幾個,奈何雙拳敵不過四手,被匈奴人掛在了身上,繞是張懷神力不過,依然無法在身上掛著一串彪形大漢的情況下還能出拳打人,最終被匈奴人重重壓在草叢中,這時他看到一雙華貴小羊皮鞋走到他面前,接著腦袋一疼,眼前一片黑暗……book18.org
耳邊傳來喧囂的嬉鬧聲。book18.org
「唔……」張懷呻吟一聲,躺在地上搖了搖頭,眼前的黑曚漸漸退去,他使勁眨了眨眼,眼前還不斷的冒著金星,耳邊也嗡嗡的響成一片。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地上,身下覆蓋著一層溫暖的羊毛地毯,他面對著一個帳篷的邊緣,身後傳來許多匈奴人大聲的叫喊嬉鬧。book18.org
「什麼鬼?」張懷掙扎著坐了起來,他試著想繃開身上的繩索,卻不料繩索下還有一條條鋒銳的細線,一旦他用力,細線就會勒入他的肉里。book18.org
許是看到他坐了起來,有人大聲喝止了亂鴉鴉的言語,接著張懷聽到身後有人走了過來,那人緊緊抓著他披散的長髮,想把他拖過去。book18.org
「干你娘!」張懷大罵著掙紮起來,頭一頂,那人就後退著重重的跌在地上,邊上的匈奴人鬨笑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笑!」那人用不熟的漢語罵罵咧咧的叫喊,「來幾個人幫忙。」接著便過來數人抓著張懷身上的繩索把他從帳篷邊上拖到了中央。book18.org
張懷瞪大了眼睛從地上跳了起來,環視四周,卻發現身處在一個巨大無比的大帳篷之中,周圍四五成群的坐著匈奴人,有侍從從帳外提著外皮烤得酥脆的全羊進來放到他們面前,他們便拔出隨身的小刀割下羊肉送到嘴裡咀嚼,而與之相對的大帳另一邊坐著穿著漢人服飾的匈奴人,他們正襟危坐,面前擺著小案幾,有侍從割下羊肉裝到盤子裡端給他們,他們也是像漢人一樣用筷子吃食,只是這些匈奴人面目猙獰,身上漢人的華貴服飾也是胡亂搭配,給張懷一種沐猴而冠的可笑感。兩伙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book18.org
而帳門正對的是一個身穿龍袍的魁梧壯漢,他一臉的絡腮鬍,那龍袍穿在他身上卻短了一大截,露出兩條毛絨絨的小腿,與他極其不搭。book18.org
而在壯漢身旁,正是對著張懷目露關切的柳芽,她仍穿著被抓那一日的華貴嬪妃服飾,衣服卻多有破損,沾滿了灰撲撲的污漬,頭上的珠寶也都不見,一頭長髮披散下來,彎繞糾結在一起。book18.org
「芽兒!沒事吧!」張懷沖她吼道,然而柳芽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使勁朝他搖頭。book18.org
「跪下!」那熟悉的聲音在張懷身後響起,接著兩個腿彎一痛,張懷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他憤怒的回頭看去,卻是那被他揍了一頓的匈奴大使。book18.org
「呸!你這潑才!」張懷要站起來,卻被匈奴人壓著肩膀和脊柱,無法用力。book18.org
那匈奴大使朝龍袍大漢雙手交叉撫肩行禮,「尊敬的單于,眼前這人就是我所說的漢人第一武士!」book18.org
那群穿著匈奴傳統服飾的匈奴人都爆笑了起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我說,不一定揍了你們的都是第一武士!要不然我們都是第一武士了!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對!對!看他又瘦又白的,哪像個武士的樣子!」單于撿起一根羊腿骨就砸了過去,用嫻熟無比的漢話道:「這麼說,為了抓住他犧牲的三十多個精英戰士都是慫包了?!」那些匈奴人頓時噤若寒蟬。book18.org
單于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兒張懷,開口道:「漢人,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能打贏我們的第一武士,我就饒你不死,你敢不敢?」張懷表現得鐵骨錚錚:「來就來,誰怕誰?」book18.org
「好!」單于誇獎一聲,「鬆綁!」book18.org
張懷身上的繩索解開,再次站了起來,人群中也出來一個大漢,他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就像一個巨大無比的肉山。book18.org
張懷擰了下脖子,發出咔噠的聲音,毫無懼色的盯著大漢,他們互相繞著圈,尋找對方的破綻,忽然張懷迅速彎腰從鞋子裡拔出了老皇帝賜的匕首,丟了過去!book18.org
可惜肉山敏捷的閃了開來!book18.org
頓時四周的匈奴人譁然一片,紛紛發出響亮的倒和。book18.org
那肉山也被激怒了,嘴裡罵罵咧咧的朝張懷沖了過來,跑動之間,張懷都感覺仿佛地面在震動!book18.org
肉山一圈砸了過來,被張懷敏捷避過,他裝進肉山的左側脅下一圈打了過去,雖然有厚厚的脂肪阻隔分散,但這一擊還是有不少力道傳到了他的心臟上,頓時肉山痛的彎下了腰,呼吸都變得困難,張懷趁勢追擊,毫不留情地衝著那張油膩膩的肥臉來了一記膝頂,肉山痛苦的叫喊了一聲,牙齒橫飛,鼻子塌陷,一張大臉上全是鮮血的倒在地上。book18.org
張懷坐到肉山胸口上,左一拳右一拳的打在他臉上,很快肉山就沒了動靜。book18.org
「停手!快給我拉開!」單于驚怒的喊道,匈奴戰士立刻圍了上去,把張懷拉開,重新五花大綁,匈奴大使走到肉山邊上摸了一下他的鼻子,抬起頭驚慌失措:「死了!他死了!」book18.org
匈奴人們群情激奮,各個摩拳擦掌想要教訓張懷,沒人注意到柳芽偷偷的扒出了張懷扔過去那把插在柱子上的華貴匕首藏在衣服里,並用一把割肉的小刀代替。book18.org
單于用匈奴語大聲說著什麼,張懷也聽不懂,他得意的看著幾個戰士進來拖走了肉山的屍體,接著賓客們被一個個的趕了出去,接著有僕人搬了一張寬闊的大床進來,並拔出柳芽插在柱子上的小刀帶走。book18.org
最後整個大帳中只余單于、張懷和柳芽三人。book18.org
單于拉著柳芽走到張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漢人,你殺了我的壯士,我就在你面前肏你們皇帝的女人!」說完頓了頓,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搶了你們皇帝的龍袍,現在還要肏你們皇帝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你敢!」張懷大怒,想要起來用牙齒咬斷單于的喉嚨,但是沒沖兩步就感到一股巨力從身後傳來,把他帶得跌倒在地,原來匈奴人把他像狗一樣綁在了支撐大帳的粗大柱子上。book18.org
饒是如此,帳篷也晃了晃,嚇了單于一跳,他為了掩飾一把抓過柳芽,搓揉她許久不見又大了不少的奶子。book18.org
「啊……」柳芽痛得發出呻吟,卻更加刺激起單于的獸性,他拽著柳芽來到床邊命令道:「你自己脫!」book18.org
「是……」柳芽溫順的脫下衣服,那把匕首被她悄悄藏在衣服底下。book18.org
被老皇帝寵幸了大半年的柳芽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些許成熟的氣質,她的奶子也大了不少,下腹由於懷孕大了不少,但還可以看到原本窈窕的風采。她怯生生的站在那裡,雙手垂在無毛的小屄前不安的攪動著手指,把一對奶子擠出一道深溝的同時擋著自己的陰阜,一對似龍的大眼眨巴,含著點點淚花,蛇一般細長的脖子完全,小巧的下巴頂在精緻的鎖骨中央,渾身散發出我見猶憐的氣息,也許老皇帝就是因為這個才會不要命似的天天嗑藥寵幸於她。book18.org
「原來是個懷崽子的母狗!」單于摸著胸毛興奮的喘著粗氣,肏別人的老婆是讓男人非常驕傲的一件事,而更驕傲的是肏別人懷孕的老婆,「哈哈哈,好!book18.org
等你把小崽子生出來,我還可以拿去要挾你們的皇帝!」說罷他一把把柳芽拉到懷裡,一對毛茸茸的大手在柳芽的奶子上使勁搓揉,嬌嫩的雪白皮膚上很快被他蹂躪的泛起紅痕。book18.org
「可惡!」張懷看得目眥欲裂,卻不敢發出聲來,他剛殺了匈奴的第一武士,如果他發出聲音,那單于會更加糟踐柳芽。book18.org
「哈哈哈……」單于得意的看了張懷一眼,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把柳芽拉到了他的胯下,「母狗,舔它!」book18.org
「唔!」匈奴人長期不洗澡的體味熏得柳芽睜不開眼睛,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扶起單于黝黑的肉棒,小心翼翼的把包皮翻了下去,一股惡臭直衝鼻子,倒是熏得她直想嘔出來,但一想到這關乎她和張懷兩人的生死,只能閉著眼睛伸出小舌頭把單于肉棒上的污垢舔到嘴裡,強忍著不適吞了下去,並用在宮廷中學習到的技巧吞吐單于的肉棒。book18.org
「嗯—— 不錯不錯!」單于淫笑著把腥臭的精液全數射到柳芽嘴裡後,扶著漸漸軟下來的肉棒擼了擼,它又精神的站了起來。book18.org
「母狗,我的肉棒好不好吃?」單于揪著柳芽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book18.org
柳芽嘴角彎了彎,強壓著噁心感道:「單于的……肉棒真好吃!」「那母狗還想不想要我的肉棒啊?」單于問道。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母……母狗還想要單于的肉棒……」柳芽道。book18.org
「想要我的肉棒做什麼?」book18.org
「想……想要單于的肉棒肏……肏母狗的淫穴……」柳芽閉上眼睛,似乎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哇哈哈哈!」單于得意的笑著,征服了仇人老婆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拉著柳芽站了起來,面目有些猙獰道:「我派了我的女兒去聯絡五個部族,但聯絡成功後她卻再也沒有回來,沒關係,長生天把你們皇帝的骨肉送到我的面前,我們匈奴人不在乎血緣關係,你的崽子以後就是我的崽子,如果是男孩,就繼承我的王位,如果是女孩,就嫁給我的繼承人!」book18.org
說罷讓柳芽轉過身,從背後毫不憐香惜玉的肏入她乾澀的小屄,一邊肏一邊走到張懷面前,抬起柳芽的一條修長的美腿,無毛的小屄暴露在張懷眼中。book18.org
「不!!」張懷看著在柳芽粉嫩的小屄中進進出出的黝黑肉棒,憤怒的想要掙脫繩索,但綁在他身上的細線深深的勒入他的肉里,再繼續下去可能兩條胳膊都要廢了。book18.org
「張……張大人」柳芽強忍著下體刀割一樣的痛苦道,「別……別動……你看我……我這隻母狗……被單于肏的好爽啊……啊……哈哈……啊……啊……單于……肏我……肏你的小母狗……肏我……」book18.org
「嚯哈哈哈!」單于越肏越興奮,他把張懷當成老皇帝大聲咒罵著:「狗日的中原皇帝,你父親在二十年前殺死了我的父親,搶走了我們的牧場,今天我略施小計就殲滅了你們的大軍,搶奪你們的財務,穿你的龍袍,日你的女人,你這個狗日的雜種,只配跪下來給我舔屁眼!」book18.org
他越罵越開心,乾脆抱起柳芽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勢從後面瘋狂的抽插,簡直就和當初張懷肏百靈時一樣,真是報應不爽,柳芽的淫肉被插得翻出翻進,腫脹不堪,卻不得不配合著淫叫,看得張懷一雙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大,眼眶崩裂,兩行血淚流下臉頰。book18.org
許是打著想要收服張懷的心思,看張懷都流出血淚了,單于也不好再多刺激他,抱著柳芽回到床上,讓她跪下來從後面肏她,最終把精液送入柳芽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宮裡後,才施施然的抱著柳芽沉沉睡去。book18.org
被糟蹋了一遍的柳芽正等著這個時機!她睡著床外圍,伸手摸向自己丟在床邊的衣服,從中掏出了張懷丟給她的華貴小刀,對著單于的心臟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book18.org
「哦!」單于在睡夢中痛醒,他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刀,還沒反應過來,柳芽又用力的抽出他頭下的填塞了羔羊絨毛的枕頭捂在他頭上,單于無力的掙扎了一下,最終一代梟雄就這樣窩囊的死於婦人之手。book18.org
柳芽鎮靜的割下一塊布擦拭乾凈下體,才穿上衣服,割開綁著張懷的繩子。book18.org
「張大人,委屈你了!」柳芽道。book18.org
「……」聽到自己的稱謂換了,張懷張了張嘴,最後蹦出幾個字來,「你沒事就好!」book18.org
「對!我沒事!」柳芽撕下一塊布條把頭髮綁好,「我們回到京城後就這麼說。」book18.org
「……自然!」張懷點點頭,把臉上的血擦乾淨,二人把帳篷中剩下的食物吃到肚子裡,接著休息了一個時辰,等肚子裡的東西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張懷估摸了下時間,挑起帘子小心看了看外面,發現有兩個士兵背對著他站崗。book18.org
張懷對柳芽使了個眼色,柳芽走出去對士兵道:「你們大王有事叫你們。」士兵不疑有他,掀開帘子想走進去,張懷趁帘子掀開一半擋著他們的視線之時,抓著二人的頭顱往中間一砸,發出巨大的骨骼碎裂的脆響。book18.org
柳芽嚇了一跳:「你想死嗎?」book18.org
張懷走出來聳了聳肩,指著橫七豎八的匈奴人無所謂道:「你只要不踩到他們的手就叫不醒他們。」book18.org
「嗯……」柳芽也對警戒如此鬆弛的匈奴人無語了。book18.org
結果當他們大大方方走到馬廄時,連一個發現他們的匈奴人都沒有,倒是為了不出現意外,張懷還是把幾個躺在草垛里「看」馬的匈奴人擰了脖子。book18.org
他們找出烏雲駒,再帶上兩匹備用的馬,從看馬人的帳篷里摸出食物和飲水後,終於逃之夭夭。book18.org
騎馬奔馳了兩天,又下馬在沙漠中行走了一天,張懷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了,才和柳芽在一個水井旁休息下來。book18.org
這個水井為百靈他們傳承了數百年,泉水冰冷而甘甜,對於沙漠中的行人來說簡直就像天上的甘露一樣,張懷把井水喂給渴了一天脾氣都有些暴躁的馬兒,轉頭看了過去,卻見柳芽脫了衣服,正把井水澆到身上搓洗。book18.org
有男人能對美女在眼前沐浴無動於衷嗎?沒有!所以張懷果斷脫了衣服走過去從身後抱著柳芽:「芽兒,我想你了!」他在身後摩擦著柳芽的胳膊,親吻著柳芽刀削的肩膀。book18.org
柳芽伸出小手把自己胳膊上張懷的一雙手擼了下來:「張大人,請自重!」「芽兒,你還在生我的氣吶!」張懷厚著臉皮,兩手繞到她的肚子上輕輕撫摸她凸起的肚子。book18.org
柳芽嘆了口氣,手向後撫摸張懷開始蓄起鬍子的臉,小聲道:「我也想你了……」book18.org
「得嘞!」張懷高興的用京城話應了一聲,「那小的就給柳貴妃搓澡!」說罷他把柳芽按在沙地上,把提起來的一桶井水攉到柳芽身上,伸手在柳芽身上各處搓揉,別說,還真搓了不少泥出來。book18.org
柳芽看著從身上掉下的滋泥有些掛不住臉,提起另外一桶水澆到張懷身上,「讓娘娘我來給張大人也搓搓澡!」book18.org
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鬧了一會兒,便激烈的吻在了一起,反覆兩人之間的隔閡都消失不見。book18.org
「小心我的孩子。」當張懷扶著肉棒插入柳芽時,柳芽這麼說道。book18.org
你怎麼不對那個死鬼單于說!張懷心中這麼想著,忽然一種暴虐之情湧上心頭。book18.org
柳芽也心有靈犀的想到了這一點,趕忙解釋道:「你……你的太大了,我怕……」book18.org
「我怕」兩個字立馬消融了張懷心中的暴虐,他扶著柳芽盤在他腰上的大腿,小心翼翼的開始在柳芽陰道中抽插。book18.org
「啊……張大人……張……張……哥哥……我想你了……芽兒……芽兒……好想你……啊啊……啊……啊啊……啊……」柳芽帶著哭音呻吟。book18.org
「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在宮裡一個人……啊啊……好……好孤單……啊……你……你不在我身邊……啊啊……我……好害怕……啊……」book18.org
「還有……還有我被抓的……啊……時候……嗯啊……嗚嗚……啊……你也不在……啊……」book18.org
張懷心中充滿了愧疚,以至於柳芽高潮後他看著柳芽紅腫的陰唇,再也肏不下去,感覺是對女子的折磨。book18.org
「怎麼了?」柳芽爬在張懷胸口,用手擼著他的肉棒嬌媚道。book18.org
張懷頭枕在雙手上,看著漸漸落山的夕陽:「我看你下面……那麼腫,反正來日方長,不急。」book18.org
「咯咯咯咯。」柳芽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像當年在柳園中初遇時那單純的模樣,「你不難受麼?」說罷也不等張懷的回答,頭埋到張懷胯下吞吐了起來。book18.org
「別……算了……」張懷有些不想讓柳芽做這種下賤的事,但下體傳來的快感最終還是讓他憋了回去。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兩人花了四天時間,每晚總要歡愛一番,有時甚至在馬背上也忍不住肏了起來,不過最終張懷還是把柳芽交還給了皇帝。book18.org
經此一役,皇帝已重病臥床。嘉獎張懷一番,把他提為兵部侍郎,統領禁軍以後,就再沒有理會朝政。book18.org
如今百廢待興,局勢動盪,京城的官員死了一批,又有一批官員被打入大牢,武將派系更是凋零,張懷內要掌管皇宮的安全,外還要協助震懾宵小,一時間忙的不可開交,倒是楊倩兒父親楊東楊閣老告老還鄉,沒了靠山後楊倩兒也再也不敢作妖,挺著個大肚子盡心服侍起張懷來,還幫他把百靈調教成了聽話的女奴。book18.org
就這樣忙忙碌碌的過了幾個月,在張懷兒子三月時,柳芽誕下一子,老皇帝開心之下樂極生悲,突然中了風,再次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終於在立下太子後撒手人寰。最終柳芽的兒子成為了史上最小的皇帝。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