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淚 (3-4)作者:心靈悠悠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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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顏淚   心靈悠悠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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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本小姐現在也沒什麼興趣繼續玩了,你們兩個~把她給我丟進地牢以後再收拾吧~正好本小姐想去地牢轉轉~」這時候朱曉燕感覺玩得有些膩了,撇了一眼眼前剩下的小九和大門外正被打得嗷嗷叫的小溪,吩咐嚇人把小溪隨自己一起,順便帶進地牢...   兩個下人分別架著小九的一條胳膊,也沒讓她再穿上衣服,尾隨在朱曉燕身後前往地牢,臨出門剛跨出大堂門檻,碰巧被正在挨板子的小溪雙手抓住了腳腕...   「疼~疼啊~大小姐饒命啊~小溪以後~啊~~大小姐饒了我吧~好疼啊~啊!~~疼啊~~!」小溪的手心上都是汗水,疼得在門口哇哇慘叫一直沒有停過,她已經被打了將近半個時辰,屁股蛋子被打得血肉模糊,爛乎乎的一片,已經根本看不出屁股原本的模樣,借著大小姐出門的空擋,小溪哀嚎著乞求朱曉燕...   「滾!把你的髒爪子拿開!我剛換的新衣服又被你弄髒了!你們幾個給我使勁打~打死為止!呸!」朱曉燕一腳甩開小溪的雙手,還在上面使勁踩了一腳,又在小溪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在小溪的悲鳴中揚長而去...   朱家牢房,說白了這地方是朱曉燕一手設計出來專門虐待,折磨小丫鬟的地方,牢房占地五畝,全部由厚重的大青石頭砌成,牢房裡除了中間的通道,兩側是一間間鐵籠隔間,別說一扇窗戶,甚至一條縫隙都沒有,所以裡面常年陰暗不見天日,只有牆上的燭火勉強照亮著四周的青石地面和牆壁,搖曳昏暗的燭光下,映射出欄杆的倒影和一個個傴僂瘦小的身影,看起來可怕至極...   「砰!」朱曉燕一腳踢開牢房破舊的木門,大搖大擺徑直走進牢房,牢房兩側牢籠中被關押的丫鬟們,看到大門敞開,朱大小姐親臨,丫鬟們一個個連滾帶爬來到籠子邊,雙手扒著籠子,從欄杆縫隙裡面伸出一隻只髒兮兮的小手渴望獲得大小姐的憐憫或是寬恕...   「大小姐~大小姐可憐可憐我吧~」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你吧我放出去吧~!~」   「大小姐開嗯吶~奴婢知道錯啦~大小姐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朱曉燕走在牢房中間的通道上,兩側的哀求聲不絕於耳,這裡關著的都是朱曉燕看不順眼或者做錯事的小丫鬟,朱曉燕把她們關在這裡,有些還特別關照「好生對待」...   大門兩側這第一間大石房裡面還算好的,大都是剛關進來的或者是犯了小錯的丫鬟,所以這些丫鬟心裡還抱有出去的希望,但朱曉燕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出去...   跨過第一間最大的石房,越過一間密封得很嚴實的大鐵門,再經過一段很長很窄的隧道,這才進入第二間大房間,這裡才是牢房的真實面貌...   這裡猶如地獄,一間間被大石塊分隔的小房間,正面是鐵柵欄阻隔,從外側走廊通道可以清晰看見每間牢房裡面,這裡到處散發著一股鮮血加上惡臭的味道,丫鬟們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聽起來非常嘈雜...   其中一間牢房裡面,一個約摸十幾歲的丫鬟赤身裸體被綁在鐵架上,一名赤膀家丁手持短鞭,正在女孩身上牟足了勁使勁抽打,刑架上的女孩低著頭,遍體鱗傷,紅色的鞭痕已經遍布全身,被打得血肉模糊,身上鮮血滴滴答答不斷掉落在布滿血跡的石板上,女孩子看起來也是奄奄一息,低著的頭始終沒有抬起來,任由強壯的家丁肆意抽打,每次抽打丫鬟的身體只是隨著鞭子抽動一下,證明她還是活的...   這名丫鬟隔壁牢房...裡面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小丫鬟坐在一堆大便上正在玩屎,破破爛爛滿身是洞的的衣服上,全部塗滿大便,看起來已經好些天沒有打掃衛生,也沒有人處理這些大便,而且這個小丫鬟還正在往自己臉上抹臭氣熏天的大便...嘴裡還不斷嘿嘿傻笑...也幸好正值數九寒天,雖然冷,但好在沒有蒼蠅蚊子和蛆蟲...   對面的牢房裡,一個奄奄一息的皮開肉綻小丫鬟躺在牢房裡,渾身上下遍布傷痕,身上到處是血,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另一間牢房,一個長發丫鬟光著屁股挺著巨大的肚子好像死豬一樣被倒吊在半空,雙腿被兩條粗壯的麻繩拽的筆直分別牢牢綁在牢房兩側的鐵橛子上,中間的私處位於朝上正中,從兩片肉唇中間不知道是誰插進去一根頗粗的棉芯,最讓人感到驚艷的是,這根棉芯上竟然著著火,火苗好像蠟燭的火焰一般還在不停搖曳,女孩的私處已經被燭火完全烤焦,兩腿間一片焦黑,整個牢房都能隱約聞到大便混合著焦糊的味道...那個女孩也不知道死了沒有,私處就這麼著著火,整個人卻沒有一點反應,雙臂無力地向下耷拉在半空...   看著眼前觸目精心的景象,朱曉燕倒是習慣了,而且這些景象在她看來很是賞心悅目,但是被家丁押著的小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就嚇破了膽,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褲襠里濕漉漉的,兩腿發軟一時間根本站不起來,蹲在地上臉色煞白...   「呵~這就站不起來了?不過這樣也好,那就以後永遠不要站起來了,省得麻煩,那個看門的你過來,把她的腿給我打斷了,就扔在這裡好了~這傢伙應該已經死了~」朱曉燕指了指那個被點了天燈的小丫鬟,對著看門的丫鬟說道。   看門的是個長得真不怎麼樣的丑丫鬟,身材矮小,相貌醜陋,還是個跛腳,給朱曉燕當尿壺甚至打掃廁所朱曉燕都看不上,但是長得挺壯,也算是因禍得福,也正因此才沒被朱曉燕盯上,落得這麼個差事,雖然髒點累點,還必須心狠手辣,但起碼禍不殃己,也算是個美差...   這看門丫鬟對朱曉燕一直唯命是從,所以聽到朱大小姐下了命令,按照慣例從牆角拿起一根銹跡斑斑布滿血漬的鐵棍,一顛一顛跛著個腳走到倒地不起的小溪面前,高高舉起鐵棒...   「不...不要...啊!!!!啊!!!」伴隨著小溪兩聲悽厲的慘叫,她的小腿結結實實分別挨了兩記重重的鐵棍,鐵棒打在小腿上,小腿正面骨頭直接被一棍子擊碎,那感覺真叫一個痛啊...痛得小溪臉色瞬間變白,在地上捂著小腿左右滾動,痛得哀嚎不止...   小溪在地上連滾帶爬哇哇慘叫,看門的丑丫鬟早已是司空見慣,眼睛都不眨一下,用鑰匙打開牢房的鐵門,直接拽起小溪一條腿,一把將她甩進牢房裡,暫時也沒有去管那個被點了天燈的丫鬟的屍體,「咣當」一聲直接把牢門鎖上...然後一瘸一拐給大小姐作揖後轉身回到牢房門口繼續自己的工作...   小溪在牢房裡面摟著自己的斷腿蜷縮著,嘴裡痛苦呻吟著...冷不丁一抬眼看到那個被點了天燈的丫鬟倒掛著的臉,表情猙獰不堪,張著大嘴瞪著血紅的大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一看就是在生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駭人的表情嚇得小溪當場昏厥...   朱曉燕「哼」冷笑了一聲,本打算在牢房接著找點樂子,但她看著牢房裡那個被點天燈的死丫鬟私處的火苗,突然一怔,猛然想到再過兩天就是祭祖的日子,自己卻還沒有著手準備,朱家是大戶,以前都是朱老爺掌家,每年這個時候自然都是要大辦特辦,也是每年最重要的儀式之一,今年自己頂替了朱老爺的位子,怎麼偏偏把這茬給忘了...   朱曉燕再也沒心情看這些牢房裡的丫鬟,也沒心情聽她們叫喚,趕忙起身離開牢房,一路上還在琢磨,怎麼把這麼大的事情給忘了,回頭爹一定會大發雷霆...而且,這幾天「浪費」的小丫鬟太多了,加上剛才白白浪費的...早些日子自己還計劃著今年要用這些小丫鬟祭祖,代替往年爹用的那些豬啊羊啊什麼的,本想著爹肯定會誇獎自己,畢竟當今聖上都用活人祭祀,自己用這些丫鬟祭祖爹肯定會高興的...可是現在...丫鬟好像有點少了...   「來人來人,現在就去讓轎夫抬著轎子過來接本小姐,帶本小姐去集上!」朱曉燕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忙讓下人喚來轎夫,坐上轎子趕往集市。   由於皇帝荒淫殘暴,殘酷的暴政之下,民不聊生,集市上賣什麼的也不足為奇,也不缺賣人肉的,美其名曰「兩腳羊」,由於窮人數量規模龐大,賣兒賣女早已屢見不鮮,還形成了一種產業,有些道德淪喪的商人專門低價收購那些吃不上的窮人家的小孩,主要是小女孩,然後像牲口一樣圈養在豬圈裡,最後高價供給那些富人家「隨心選購」,當然這倒成全了朱曉燕,朱曉燕是這些人販子的老主顧,出手闊綽從不講價的她自然是這些喪心病狂的奸商們阿諛奉承爭相巴結討好的對象,每個人對朱大小姐的到來都是滿屁股追捧,爭先恐後介紹自己手裡的「人貨」...   人販子們一看到朱小姐到來,一下就把朱小姐的轎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使勁吐著唾沫星子,努力介紹自己手裡的「上等貨色」,朱曉燕對這些人的嘴臉也是早就習以為常,下了轎子在丁們的「開路」下,自顧自物色自己喜歡的「人貨」...   朱曉燕也是運氣好,今天的的人貨頗多,人販子們手裡拿著皮鞭,勒令自己收來的那些破衣爛衫,有些個只披了半條破麻袋的小女孩,全部脫光衣服,在這數九寒天接受朱大小姐的「體檢」,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瑕疵或者皮膚病,最重要的是朱小姐是否滿意...   「你們這群小豬!還不快點脫光!如果被朱大小姐選上是你們的福氣!到了朱府吃得好喝的好!還不趕緊麻溜的給我脫光!」這些窮人家的每天在人販子手裡只能喝到一口沒有幾粒米的米湯,小丫頭們歲數還都很小,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珠光寶氣的「漂亮大小姐」,一個個都把人販子說的話信以為真,還以為是遇上了活菩薩,也顧不得天氣寒冷,脫得光溜溜的站成一排,只希望能被朱曉燕選上...她們哪知道朱曉燕這裡選的大都是祭祖用的祭品,被選上的話命運和那些被宰的豬羊沒有什麼區別...   朱曉燕在一排排小女孩中間來回穿梭,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先是摸摸這個的臉蛋,捏捏那個的胳膊,時不時還要用手掰開女孩們的嘴巴檢查牙齒是否完整以及是否口臭,捏一捏胸部看下乳房是否發育以及乳頭是否健康...   「都跪下,把屁股撅起來扒開給我瞧瞧~」大小姐初步檢查後,還要檢查女孩們的菊門和下體,這也是朱曉燕歷來的作風。   「聽見沒有,都背過去跪下,把屁股撅起來!扒開給大小姐看看!」人販子甩動響亮的皮鞭,勒令女孩們按照大小姐的命令做出羞恥的動作...   女孩們早已在人販子的豬圈裡餓得前胸貼後背,一個個現在只希望能被大小姐選中吃飽穿暖就行,哪裡還有什麼羞恥感,人販子一聲令下,女孩們爭先恐後背過身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並紛紛用一雙雙凍得發紫的小手扒開自己的屁股蛋...   「都給我撅高點,使勁扒大點!」女孩們已經照做,人販子卻還在吆五喝六,手中的鞭子還故意打在某些女孩撅起的屁股蛋子上,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被打的女孩身上習慣性的一抖也不敢發聲...   朱曉燕認真端詳著每一個屁股,朱大小姐的選擇標準也很苛刻,首先丫鬟的皮膚一定要好,這樣起碼自己看著順眼,打起來也舒服,其次屁股上要有一定的臀肉,打起來或者施虐感覺上要愜意很多,乳房要有但是朱曉燕並不喜歡太大的,因為會把自己比下去,但是她往往會把那些乳房比較大的女孩買下來,回去以後慢慢蹂躪她們的乳房...   朱曉燕盯著女孩們的屁股,在撅起的狀態下,每個人的菊門和肉縫裡面的那點東西看得非常清楚,朱曉燕好像挑選家畜一般,拍拍這個屁股,掰掰那個陰唇,慢條斯理認認真真在這群女孩裡面精挑細選了二十個女孩子,年齡基本都在7-13歲,朱曉燕沒有講價的習慣,從隨身丫鬟手裡接過一隻金絲做成的非常精緻的錢袋子,一雙玉手拉動上面繫著的絲帶,裡面竟然是滿滿一袋金粒子,朱曉燕也不看,只是輕盈地翻轉玉手,將這一袋金豆子直接撒在地上...那些人販子好像看見泔水的豬,一群人趴在地上哄搶朱曉燕撒下的金子...他們一直等待的就是這一時刻,朱曉燕任性得很,一向揮金如土,錢財她根本不放在眼裡,那些人哄搶金子的空擋,朱曉燕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選出的二十個「新丫鬟」當然裡面包含著祭祖用的祭品,心裡琢磨著選出來七八個祭祖就足夠了,剩下的留著自己慢慢消遣...   二十個小丫頭被一條粗壯的麻繩綁成一排,一路尾隨著朱曉燕的轎子,踉踉蹌蹌來到朱府,每個人心裡想的都是可以吃上一頓飽飯就好,卻不想來被賣到朱家才是噩夢真正的開始...   回到朱府,朱曉燕圍著這群小女孩簡單篩了一圈,挑出其中8個長得還算標緻的小女孩交給管家,隨即在管家耳朵旁輕輕低語交代一番之後,管家連連點頭,之後按照朱大小姐的吩咐,讓家丁用繩子把這8個女孩綁在一起,牽著這些女孩女孩轉身前往朱家後院...   這八個女孩還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剩下女孩們的慘叫聲,原來是除了這8個女孩,剩下的小女孩都直接在朱家大堂門外,被扒去她們身上僅有的破破爛爛的衣裳,一群家丁們手持短棒把這12名女孩強行趴著按倒在冰涼的石頭地面上,家丁們使勁掄著棍子,用棍棒抽打她們的屁股和腳心...   這是朱曉燕立下的規矩,新買來的丫鬟必須先讓她們知道想吃朱家的飯沒有那麼容易,一通毒打教育自然是少不了...而那8個被單獨挑出來的女孩子,表面上看似乎是免了一通毒打,實則她們是被朱小姐選出來的「祭品」,朱曉燕只是不想在祭祖前把她們的皮囊打得很難看,讓別人說自己就準備這樣的貨色當祭品,丟了朱家的臉面...   這八個丫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不過和牛馬一樣,心裡還在暗自慶幸,還以為她們是被朱大小姐寵幸,被管家帶進一間丫鬟們的洗浴房,並且還給每人安排了一個丫鬟為她們洗澡更衣...   這8個女孩的破爛衣服被管家讓人直接丟掉,然後用溫熱的清水給八人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把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洗得白白嫩嫩,乾乾淨淨,之後穿上乾淨的粗布衣裳,安排她們吃了豐盛的晚餐,不但饅頭白米飯管夠,竟然還有吃不完的雞蛋和肉...久違的熱水澡,豐盛的食物讓八個女孩感覺很是受寵若驚,還以為自己真的受到了上天的眷顧,大小姐的寵幸...根本沒想到她們其實是朱曉燕選出來祭祀用的祭品,朱曉燕如此安排,其實是在祭祀前把祭品打理乾淨,讓她們恢復體力和精神,避免在祭祀的時候過早死掉,讓別人笑話朱家準備的祭品不夠鮮活...   朱曉燕此時正在大堂和管家交代祭祀事宜,管家姓陳,已經服侍朱老爺多年,現在也是年事已高,為人處世很是老道,辦事從不馬虎大意,朱曉燕也是他一手看著長大,陳管家也不是第一年操辦這種事情,只不過以前祭祀用的豬牛羊,雞鴨鵝,陳管家早就猜到朱大小姐今年要用活人祭祀,一手看著朱小姐長大的他還不知道朱曉燕肚裡有幾條蛔蟲?能在朱家當管家多年,揣摩主家心思自然不在話下,朱曉燕只是簡單交代,陳管家其實早已心領神會並且早就對活人祭祀了如指掌,當今天子尚且如此,民間更是屢見不鮮,別的王府,富商操辦典禮,用活人並不罕見...   話說那8個小丫頭,在接下來祭祀典禮的前三天,可以說吃得好睡得好,吃飽了睡覺睡好了吃,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八個人恍如做夢,直到祭祀那天才如夢初醒...   祭祀的地點設在朱家祠堂,朱家祠堂坐落在朱家院子北院後方正中,北院是朱家的後花園,只有偌大的祠堂在內院後牆正中,平日裡鮮有人來,只有祭祀這樣的大日子這裡才會熱鬧非凡,此處古樹林蔭,要是夏天這裡鮮花盛開,鳥語花香,加上靜匿的氛圍,很是一塊風水寶地...   祭祀典禮當天一大早,朱家裡里外外上上下下就忙得不可開交,熱鬧非凡。身體欠佳的朱老爺本人也是親臨現場,親朋好友,還有那些沾親的達官貴人,皇親國戚齊聚朱家,朱曉燕更是穿上一身雍容華貴的漂亮衣裳,金蠶絲加上上等蠶絲做成的真絲長裙,薄薄的絹絲細紗裙擺,上面鑲滿金光閃閃的各種珠寶,一頭細長烏黑的長髮閃閃發亮,頭上盤得精緻的髮捲上插著雕琢精緻的掛著黃金長尾羽翼的純金鳳簪,鳳眼是小巧的夜明珠打造,小巧別致的簪子上面鑲滿玉石,這也算是當時頂級工匠的完美作品,加上朱曉燕天生絕色容顏,膚白貌美,在人群中可以說是美艷動人,光彩奪目,幾乎是在場所有男人目光中的焦點...   祭祖現場,敲鑼打鼓,嗩吶聲擊鼓聲,人們的歡笑聲混在一起,看起來熱鬧非凡,在朱家祠堂寬敞的門前空地上,特意擺了一排整整八張供桌,上面擺滿銅盆和銀盤,在每張供桌前,還提前布置好了一台門字形的實木刑架,刑架是門字形木框,下面有兩個和門字形框架垂直的3層梯形前後腳支撐在地上,看起來頗為美規大方...每個刑架上面四角,有四根粗大的鋼釘,上面捆著四根預留出來的粗麻繩圈...   在這些刑架和供桌前面祠堂正門口的台階上,坐著朱老爺以及唯一為朱家生了孩子的朱少奶奶,也就是朱曉燕的生母,好賴也是唯一為朱家產下子嗣的少奶奶,所以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也不足為奇。   朱曉燕還安排了跳大神的法師,在祠堂門前擺了神壇,做了一場法事,法師在神壇前揮舞著桃木劍,跳著那種怪異的舞步,又是搖鈴又是呼風喚雨,口中念念有詞,按照他自己的說法,這是在驅鬼除煞,保朱家三代平安,一番操作下來,神壇撤走,下面到了本場祭祀最精彩的部分活人祭...   法師倒騰完法事,接著一陣噼里啪啦的炮仗過後,在瀰漫的煙霧和人們的歡笑聲中,那八個享受了三天的小丫頭每人僅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袍被家丁「引領」了出來,直到此時她們還不知道自己只是這場慶典的活人祭品,還以為是安排她們參加什麼熱鬧的活動...   八個無辜的小姑娘按照家丁的吩咐每個人最終站在一隻刑架前面,不明所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面朝眾人,然後一隊腰間腦袋上綁著紅色布頭,穿著黑色的褲子,五大三粗的壯漢,光著膀子呈一隊在人群中陸續入場,每人分別站在一台刑架前面,而他們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名臉上寫滿疑問的小女孩...這時候朱曉燕起身站在祠堂前面,高傲地抬著美麗的臉蛋,非常自豪地開始發言...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們朱家祭祖的重要日子,在這裡打代表我爹和我娘,感謝大家前來捧場!」朱曉燕昂首挺胸面帶微笑大聲說著,絕色的容顏加上清脆婉轉的女聲也是讓在場的所有男人胯下一硬,恨不能撲上去把朱曉燕抱在懷裡,但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儘管心有所想,但表面上看還都是翩翩君子,大家一起為朱曉燕的慷慨陳詞鼓掌喝彩。   「下面!是本次祭祖最為重要也是最精彩的環節,就是祭祀!往年大家都喜歡用哪些豬牛羊去祭祀,今年本小姐特意挑選了幾名我們朱府的丫鬟,當做今年祭祖的祭品,這些祭品現在就在大家眼前,下面請大家一起欣賞我們朱家的活人祭~!」朱曉燕說得很開心,很興奮,接下來是她期待已久的時刻,迎來的也是看客們的喝彩和掌聲...但這時候站在刑架前的8個小丫頭才徹底如夢初醒,儘管歲數都不大,但也都明白下面將要發生什麼,8張稚嫩的臉蛋幾乎不約而同變得慘白,其中兩三個小丫頭想撒丫子逃跑,卻被身後的壯漢一把抓住脖子...好像拎起一隻小雞子一樣輕而易舉將她們抓到半空...憑她們那點力氣,微弱的反抗不過是白費力氣...   隨著朱曉燕的演說在她那令人難忘的燦爛笑容中落下帷幕,8名壯漢開始了他們的工作,這些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屠子」,所謂人屠子,就是以殺人為活計的狠人,也是這個時代所特有的一種職業,由於皇帝荒淫嗜虐,民間更是在皇帝的引領下掀起一種變態的熱潮,富人買下窮人家的孩子或者老婆,施以酷刑淫虐或是虐殺,在這個時代都不算是違背曆法,所以人屠子這個行當也就應運而生,幫富人屠宰窮人或者弱小之人,賺取黑心錢,雖然窮人們都很痛恨人屠子,但是干這行當的都是狠人,可謂殺人不眨眼,也沒人敢與他們衝突...   話說八個人屠子,隨著朱小姐的宣講完畢,重新坐回太師椅,他們的工作也就正式開始,不管那些小丫頭怎麼想,怎麼逃,她們都無法逃脫自己的宿命,有的小丫頭嚇傻了,站在原地渾身打哆嗦,人屠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脖頸一把扯掉女孩身上僅有的長袍,之後被在女孩的尖叫聲中被光著屁股一把拎起,也有的想逃卻被人屠子一把拎著抓起,在半空中扯去袍子...   女孩們最終全部被人屠子抓著脖子高高舉在半空中,她們一個個使勁踢蹬著潔白的雙腿,揮舞著細長的手臂,有的想夠到人屠子,有的用指甲使勁在人屠子的胳膊上用指甲連摳帶抓,可無一例外對人屠子起不到一點作用,這些人皮糙肉厚,心狠手辣...   一雙雙小手小腳苦苦掙扎,一個個幼小赤裸的身體在空中使勁扭動,女孩們哇哇大哭,沒有一點作用,人屠子一隻手掐著女孩們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從刑架上扯下預留的固定繩索,套在女孩們的手腕,腳腕上...勒緊...拉緊...   約摸一盞茶的功夫,這八個可憐的小丫頭,一個個就大張著四肢,被牢牢固定在門字形刑架的中心,好像一個個大大的「火」字,緊勒的繩子讓她們的身體一點也動彈不得...   這些女孩們的身體無論從身材還是皮膚或是樣貌,同朱曉燕自然是不能比,但是在場賓客們看著這些全身赤裸的女孩,盯著她們剛剛發育的乳房,有些有毛的還有些無毛的下體,由於絕美的朱曉燕就坐在這些女孩後面,難免讓當場的男客們浮想聯翩,下體硬邦邦的...   接下來每個女孩子的身體下面都被放上一隻大木盆,屠子們更是取出隨身攜帶的吃飯的「傢伙」,也就是一個卷著的皮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一把把形狀長短各異的刀子,按照朱曉燕的安排,對這八個祭品,首先進行抽腸,屠子們開始緊張有序的進行自己手裡的工作,在場每個人屠子幹活的手法不盡相同,有的二話不說用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強行捏住並且掰開架子上女孩子的一側屁股蛋,待小小的菊門顯現,右手從一旁供桌上的工具裡面找出一把細細的,尖尖的前面還帶著一個小小的鋒利且尖銳的彎鉤...手腳麻利地將刀子圓圓且鋒利的彎尖對準女孩子肛門外周的軟肉,一刀快速刺入,接著小刀就圍繞了菊花一進一出開始旋割...   這個架子上的女孩子,本來就很害怕,幼小的身體在架子上不停哆嗦,突然感覺自己的左邊屁股蛋被兩根強壯的手指一把捏住,在蠻力之下強行掰開,自己本想使勁鎖緊屁股蛋,但是那力道自己根本拗不過,接著就是屁股眼邊上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劇痛,劇痛之後是更加犀利的疼痛,明顯感覺到那人屠子正在用利刃切割自己的屁眼,那痛感好像有人在用帶火的刀子切割肛門附近的軟肉,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刀子輕而易舉割開肛周柔軟的外皮,架子上可憐的女孩在劇痛之下中間的肛門由於條件反射死死收緊,也正因為肛門的收縮,肛門中心一努一努的肛門和肛周的嫩肉明顯分離...人屠子手腳麻利地用刀子快速切一圈之後,架子上小丫頭痛得哇哇大叫,鼻涕眼淚流得滿臉都是,而且屁眼裡面屎都拉出來了,人屠子伸出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從刀口四周向內一探,接著往外一用力,直腸連著後面的結腸輕而易舉就被拽了出來...   與此同時架子上的女孩也徹底明白了什麼叫疼得生不如死,之前就為了那點吃的,現在卻要面對活生生被抽腸,痛得小丫頭臉色慘白,慘叫不止,臀部上肌肉緊緊繃死,在刑架上雙腿還在不停顫抖,屁眼裡面大把腸子被扯出來的同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滑溜溜的聲音,人屠子早都習慣了,將一塊破布塞進小丫頭嘴裡,讓她的聲音變得非常細微,但卻一點痛苦也減輕不了...   人屠子雙手齊上,連拉帶拽,大把的熱氣騰騰的新鮮腸子從女孩的屁眼裡嘰里呱啦掉進下面的大木盆,在這這寒冷大家季節還微微冒著熱氣,其他人屠子的進度也都差不多,只不過在手法上有些許差異,但無一例外每個女孩都已經被抽出腸子,承受著巨大的的痛苦,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顫抖,她們的嘴巴無一例外都被屠子用一塊預先準備好的紅布堵死,而且,抽出腸子,在朱曉燕看來,也不過是開門紅,接下來還有更大的痛苦等著她們...   坐在祠堂門口的朱曉燕看著屠子們各自著手中的工作,那手法看起來和宰殺牛羊沒有什麼區別,親眼看著那些作為祭品的女孩子在半空中一個個使勁扭動著幼小的身體,一個個慘白的小臉上寫滿了痛苦,朱曉燕悠哉悠哉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弟看著屠子們「處理」這些祭品...美麗臉蛋和殷實家底的背後,是個十足的魔女...   丫頭們的直腸和結腸陸陸續續被扯到盡頭,屠子們一刀切斷粗大的結腸,丟進下面的木盆,接著有的屠子把3根手指直接捅進女孩鮮血淋漓的屁眼血洞,有的則是把整隻手都直接從屁眼塞進女孩的盆腔內,一把把裡面的小腸死死握住,把裡面白色的小腸也一把抓出,架子上女孩痛得哇哇大叫,身體崩的緊緊的同時,身體下面的小腸,被人屠子稀里嘩啦的用力連撕帶扯的拽進下面的木盆...   女孩們做夢也沒想到僅僅是吃了兩天飽飯之後,面臨的是這樣悽慘命運,被活生生割掉屁眼,掏出全部腸子,下體的疼痛程度根本難以忍受,每個女孩子臉上都寫滿了痛苦,身下的木盆里兜著滿滿一盆腸子,在這個冬天裡還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味...   腸子被屠子們陸陸續續抽光,女孩們每個人的小腹裡面仿佛空了,深深的癟了下去,看起來很是怪異,而且祭祀根本沒有結束,按照大小姐的安排,第二步是剝皮,人屠子們依次放下手中的刀子,將刀子換成一把把小巧的剝皮刀,有的在脖子上劃了一子,然後從胸腹正中和後背中線豎著一刀下去,用手指從刀口處掀開皮肉,以蠻力強行硬撕開皮肉,再用刀子剝離皮子和裡面的肌肉組織...   「嗚~~~嗚~~~嗚嗚!!~~」作為祭品的女孩子們全部被紅布堵著嘴巴,身上的皮肉被那些屠夫連割帶扯一塊塊不斷割下丟進下面的木盆,女孩們在這種變態的非人折磨之下哪個能挺得住,她們一個個嘴巴死死咬著那塊破布,瞪得恨不能爆出來的血紅眼珠子裡面不斷滲出顆顆淚珠,一個個小小的腦袋到很身體在架子上抖得像個篩子...   剝皮的疼痛難以想像,朱曉燕和人屠子們根本不把這些窮人家的丫頭當人,女孩們身上的鮮血隨著皮肉的脫離嘩嘩流進木盆,身上的皮肉被利刃一塊塊呱唧呱唧不斷切下,也有的屠子比較講究,儘量保留皮子大塊的完整性,但整體大同小異,痛苦是一點不少...   有的丫頭的乳房已經稍稍發育,屠子們才不去管,微微凸起的乳房和乳頭連同人皮一包在內從紅色的胸部筋膜上被刀子分離剝去,臀部上大塊的臀肉也沒有被落下,肥美的小屁股在不斷湧出的血水的映襯下,同人臀部的軟皮一塊被大塊切下,血淋淋的的整個一大塊肉「呱唧」一聲被甩進下面的木盆...   祭祀現場這一幕極度血腥,大塊大塊的皮肉「咕嘰咕嘰」一塊塊被剝離女孩們的身體,丟進木盆,架子上的丫頭們好像被剝得猶如血肉模糊的紅白相間的肉,但是這些肉還是活的,在架子上還正在努力扭動著,掙扎著,看客們之中大都是達官貴人也有王府的王爺,這些人表面上強裝鎮定,但其實有些人已經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魂飛魄散,不免對朱家心生忌憚...   隨著女孩們的人皮被依次剝離,這些女孩身上,手臂和腿上的皮肉全部被割得精光,一個個鮮血淋漓紅白相間的細小身體在空氣中顫抖著,她們的肚子還在不停上下起伏,身上鮮血不停絲絲拉拉不停掉落進下面的木盆,場面很是震撼,窮人家的女孩落到朱曉燕手裡,僅僅是吃了兩天飽飯,就落得如此下場,這場面風也淒涼...   剝皮結束後,作為祭品的女孩們只剩下手掌和腳丫子上還有皮肉,但也早已被鮮血糊滿,屠子們不慌不忙強行別開女孩們死死攥著的小手,用特製的鐵質小鉗子,將女孩們的指甲挨個拔掉,架子上的女孩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準確的說是痛得已經沒有知覺了,拔掉指甲幾乎沒有什麼反應...   「把她們的牙齒都給我拔下來~!本小姐想從裡面挑一些好的做條項鍊~」在眾人被著血腥的祭祖場面驚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直在台階上嗑著瓜子抖著雙腿,對這一切都不以為然的朱曉燕一語打破沉寂,冷不丁又給屠子們下了新的任務...   看似不起眼的命令,卻引得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朱曉燕身上,朱曉燕此時一臉的興奮,看樣子對眼前這種血腥的場面早就司空見慣,現場的朱曉燕滿面紅光顯得異常激動,開心的合不攏嘴,眾人對朱曉燕這種大家閨秀,面對這樣的場面,如此的表現不免有些心悸,外表看起來如此美麗,冷艷的朱大小姐,竟然如此嗜虐成性,要換一個別人家的普通女子,估計早已被嚇得尿褲子,可是朱曉燕...   眾人心裡一陣唏噓,不過也沒人敢說什麼,此情此景之下,賓客們看到朱曉燕這個冰心美女,生怕得罪了她,下一個被這樣招待的會不會就是自己...一想到這裡,好些人身上一陣哆嗦...   人屠子在把祭品的手腳指甲一個個全部用鉗子去掉。丫頭們變成一個個純粹的血人,體無完膚,有些已經低著頭徹底昏死不再掙扎,但是血肉模糊的身體還在不停痙攣,有些個求死不能,縱使已經這般模樣卻還沒有死掉,在架子上瞪著布滿血絲的大眼不停流淚,嘴裡透過堵著嘴巴的紅布尚在支支吾吾...   女孩們只剩下腦袋上這張臉還算完整,人屠子們仍舊沒有放過她們,按照朱大小姐的意思,他們捏住丫頭們已經沒有了血色的慘白臉頰,拔出她們嘴裡的紅布頭,逼迫她們張開嘴巴,然後用鐵鉗直接塞進女孩們的嘴巴,夾起一顆牙齒狠狠掰下...   女孩們雖然嘴巴里終於沒有了東西,但是在之前剝皮拔甲的酷刑之下,沒有幾個人還有力氣慘叫,但還是有一個倔強的小丫頭髮了聲...   「你~你們~不是人~殺~讓我死~吧~好~好疼~~你~~是鬼~~不得好死~~」一個正被人屠子吐掰著下巴拔牙的女孩子,勉強睜著半眯的眼睛,她已經非常虛弱,半睜著的眼睛死死盯著朱曉燕,準確的說是瞪著哭乾了淚水已經幾乎睜不開的血紅的雙眼,眼神里充滿了怨毒,但這個女孩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詛咒著...這也是她最後的抗爭...   「哼!死到臨頭了還要蹦躂兩下!卑賤的東西!」朱曉燕明顯注意到了這個氣若遊絲,行之將死女孩最後的怨恨和咒罵,當著這麼多的人朱曉燕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只見她非常利索地起身,大步走到這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子的刑架前,一把搶過屠子手中的拔牙鉗子,然後把人屠子用左手推搡到一旁,惡狠狠地一把捏住女孩的嘴巴,可憐的女孩子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嘴巴被朱曉燕輕鬆擠開,輕而易舉將鉗子伸進滿嘴是血的嘴巴,很快,朱曉燕直接把女孩的舌頭用鉗子強行夾了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朱大小姐用鉗子把這個丫頭的舌頭拉出嘴巴好長,然後從一旁的工具里隨便拾起一把刀子,親手把這個女孩的舌頭割了下來...   「噦~~哦~~嗚~~!!~~依依~~!!」鋒利的刀子從舌頭根部切入舌頭,大量的鮮血馬上從切口噴濺而出,加上女孩子使勁想要搖頭掙扎,鮮血噴了朱曉燕一身,華麗的衣裳頓時被染成紅色,朱曉燕美麗的臉蛋上也被鮮血染紅,她卻不以為然地繼續把這個女孩的舌頭整個割掉...   「哈哈~~我看你還敢廢話!哈哈~~」那女孩舌頭被割掉後,好像一條蚯蚓還在鉗子上蠕動,朱曉燕抬起手冷眼看了看這條舌頭,哈哈大笑了一通之後,一臉鄙棄順手直接丟進下面盛滿腸子和人皮的木盆...   朱曉燕的這一舉動,把在場的賓客都嚇得不輕,這裡面也包括梁王府的梁王爺,梁王爺和朱老爺是老相識,梁王爺是王爺,還在當朝任職,和朱老爺一樣,家大業大,坐擁良田萬頃,妻妾成群,但權勢卻比朱家還要大,但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梁王爺雖然同時坐擁權利,財富和女人,但和朱老爺一樣,也是膝下無子,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梁慧欣已經17歲,二女兒梁曉曉還小,還只有8歲...   這天到場的不但有梁王爺,還有他的大女兒梁慧欣,梁慧欣長得相貌平平,胸前的雙乳更是平平如也,當她看到眾人對朱曉燕美貌和身材的的讚賞,而自己根本沒人願意多看一眼時,出於女性的本能,梁慧欣心裡嫉妒得咬牙切齒...梁王爺的小女兒太小沒有到場,兩人自然也把朱曉燕的暴行看在眼裡,看到朱曉燕的一舉一動,梁王爺忍不住捏了一把汗,暗自慶幸好在自己的女兒不是這樣,否則自己這把老骨頭怕是承受不住...   不過兩家的孽緣並沒有結束,只不過這是後話...   話說朱曉燕割下這個女孩的舌頭丟掉,現場一片震撼,但是賓客們還是給朱小姐鼓掌喝彩,高呼朱小姐是女中豪傑,不愧是朱老爺的女兒...   接下來屠子們把這些女孩的牙齒一一拔掉,很多女孩在拔牙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也算是得以解脫,她們的腸子,人皮和指甲,被下人一一從木盆中分揀裝盤,供奉進祠堂,牙齒則分揀出來以後由朱曉燕精挑細選後,讓城裡最有名的珠寶工匠加上珍珠瑪瑙做成一條精美的項鍊...   朱家的祭祖結束了,朱曉燕也出了名,很多人在路上見到朱大小姐都儘量躲著,自家的孩子更是唯恐避之而不及,但朱曉燕有錢有勢,根本不缺窮人家的小丫頭供其施虐,所以這樣的暴行一直持續著,直到某一天...   要說朱曉燕已經是要什麼有什麼,但卻一直很任性,哪怕是一時興起,想要的東西也必須馬上一定弄到手,這也最終成為禍端的伊始...   一晃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朱曉燕閒來無事,帶著兩名丫鬟在朱家花園溜達,碰巧遇到正在陪客人逛花園閒聊的朱老爺,朱老爺由於身體欠佳,所以朱家不時有人前來探望,這次又不知是哪家的故友前來探望,那朋友還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小丫頭長得一般,但她的手裡抱著一個精緻的小布娃娃...   這個小布娃娃還是很精緻的,穿著絲綢和上等布料做成的小衣裳,這一下引起了朱曉燕的嫉妒,她突然靈機一動,想要做一個自己能摟著抱著的仿真娃娃...   但是要想娃娃抱著舒服,肯定需要上等的材料,朱府上歷來什麼最好用什麼,一向都用最好的材料的朱曉燕這時候卻犯了難,因為一般的衣襟綢緞她早都用膩了,自己這次想要的時比那些布料絲綢更加完美細膩的手感,卻苦於想不到合適的材料...   朱曉燕想了半天,突然想到祭祖那天剝下的人皮,自己後來還特意摸了摸,那手感別提有多好了,但要想做出完美的娃娃,恐怕這皮子的質量還得更高...   想到哪兒做到哪,而且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朱曉燕任性的很,歷來這樣,她讓全府上下的丫鬟們全部脫光衣服站在朱家後院的廣場,一個個撫摸挑選自己想要的皮草,可是認認真真選了一圈下來,卻發現沒有一個自己看的上眼的,歲數稍大的皮料肯定不用考慮,歲數小一些的,因為都是窮人家的孩子,生活條件也不顧優越,加上每天都得幹活,所以皮膚多多少少都有缺陷,而朱曉燕想要的,是和自己皮膚一樣的,乳白色的,柔軟細嫩的,柔嫩如水的皮子...   朱曉燕選了半天根本沒有瞧得上的,只得搖了搖頭,傳喚家丁抬來轎子打算去集上瞧瞧有沒有好一些的「材料」...正所謂天道輪迴,善惡有報,這不經意的一趟也成了朱曉燕噩夢的開始...   朱曉燕的轎子是紅木精雕細琢做成,不但美觀大方,而且轎子空間很大,舒適寬敞,但由於木料太好,所以重量也大,所以需要四個壯漢抬著,左右還有專門開的窗戶,可以沿途欣賞道路兩邊的風景...   話說就在前往市井的途中,朱曉燕本來在欣賞路邊的風景以及匆匆來往的人群,在路過梁王府附近的時候,朱曉燕冷不丁發現梁王府紅色高大院牆外面的圍牆拐角處,有一個一手拿著小木棍,蹲在地上好像玩螞蟻窩的小女孩,這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衣著華麗,上等的錦緞絲綢加上精工繡成的天青色的小褂和褲子,女孩頭上還有兩個青色的小布包,看起來好像兩個小肉球,非常可愛...   朱曉燕只是掃到一眼,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上等材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小女孩皮膚白嫩,肯定沒有受過什麼風吹日曬,也沒有干過什麼粗活...   「停!停轎!你~過來~~」朱曉燕一眼就相中這個女孩,趕忙招呼轎夫放下轎子,然後喚來其中一名轎夫,在他身邊一番耳語交代事宜...   「大小姐~這~這~不太好吧~起碼應該先看一下是誰家的孩子?」由於本來打算上集市,所以朱曉燕除了銀子和轎夫,什麼也沒帶,但眼下朱曉燕就想馬上把這塊「上等材料」弄到手,於是命令轎夫把這個女孩直接綁了塞進自己的轎子...可是轎夫卻有些遲疑...   「笨蛋!本小姐的命令你敢不從?你們幾個,誰去把那個丫頭綁了,這袋銀子就歸誰了!」對於下人的猶豫,朱曉燕明顯有些慍怒,她乾脆把隨身帶的一袋碎銀直接丟在地上,對包括其餘三人在內的轎夫一起說道...   抬轎子的轎夫雖然身強力壯,但也都是窮人家的男人,要不誰去干這種工作,朱曉燕的絹絲錢袋裡面的銀子足有上百兩,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說出什麼問題也是朱曉燕兜著,在金錢的誘惑下,轎夫們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對這個無辜的小女孩下手...   可憐的女孩只是拿著小木棍在地上玩一條菜青蟲,一抬頭髮現幾個壯漢已經站在自己面前,還不等她喊叫,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抱起,還有人往她嘴裡塞了一塊破布,接著有人用一根粗壯的麻繩快速將女孩綁了個結結實實,裝進一口麻袋,扛起麻袋快速回到朱曉燕的轎子旁把麻袋丟進朱曉燕的轎子,然後抬起轎子一路小跑返回朱府...   對於這塊「材料」,朱曉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剛一回到府上就命令下人解開麻袋給女孩強行灌了一碗迷魂湯,然後命人把迷迷糊糊半暈半醒的女孩抗入自己的閨房,又讓人在房間內擺了一張木床,把女孩放在木床上,之後便緊閉房門...   朱曉燕迫不及待把女孩身上的衣服快速扒了個精光,也不管女孩身上穿戴了什麼,反正都沒有用了,沒了衣服的女孩正如自己預計的那樣,身上光滑細膩,皮膚猶如奶油一樣白皙嫩滑,乳房尚未發育,但身上的皮膚很軟很彈,而且這個女孩身上沒有一個斑點或者疙瘩,摸起來那手感跟摸自己的乳房那柔軟的感覺幾乎沒什麼兩樣,不,或許比自己的還要完美,這手感抱著睡覺別提有多舒服了!朱曉燕這麼想著,心裡激動不已,急不可耐地從自己的床榻下面取出一套精美的刀具...   接下來幹什麼,剝皮~沒錯~就是剝皮,而且是朱曉燕親自操刀,如此上等的人皮,朱曉燕可不想讓那些長得五大三粗幹活粗糙的人屠子操刀,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為了防止女孩醒過來,朱曉燕又強行給這個女孩灌了一大碗麻醉散,剝皮過程中「材料」掙扎或肌肉的收縮都會影響自己剝皮操作以及皮子的質量,在確定「材料」已經深度麻醉昏睡之後,朱曉燕拿起了刀...   話說朱曉燕忙活這會兒,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闖下了大禍,這「材料」的身份是梁王爺的二女兒,也就是梁慧欣的親妹妹,梁王爺是正統現任的皇親國戚,家裡的小郡主丟了這可是天大的事兒,負責照顧小郡主的奶娘和丫鬟,在小郡主丟了還不到半個時辰,一個個就被嚴加審問,施以酷刑,打得渾身是血,人不人鬼不鬼,但當時小郡主丟失的牆角偏偏沒有直觀的目擊者,所以事情有些棘手,也就耽誤了一些時間,殊不知梁王爺全家上下急得火燒眉毛的時候,小郡主正在被朱大小姐活生生剝皮...   直到深夜,百般無奈之下樑王爺親自命令抓緊時間四處張貼告示,天價懸賞尋求目擊者或是證人,朱小姐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四個轎夫為了錢果斷把她賣了...   第二天清晨,當梁王爺從朱家轎夫口中得知是朱曉燕綁走了自己的二女兒,一直懸著的心裡「咯噔」一下頓覺大事不妙,畢竟親眼見過朱大小姐的殘暴,女兒竟然是被她綁走,那...   梁王爺感覺雙腿發軟,見識過大小姐暴行的他顧不得多想,趕忙讓下人去通知官府出兵,同時讓梁慧欣召集自家所有家丁,火速前去朱家要人,如有衝突,拼個你死我活也要找到小郡主...   梁慧欣其實很不喜歡這個妹妹,因為如果沒有她,那梁府上的一切還不都是自己的,而且梁王爺還特別寵幸這個二女兒梁曉曉,這也讓她心裡一直不爽,當聽說梁曉曉被朱曉燕綁了,她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她其實早就巴不得梁曉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怎麼說也是自己妹妹,又是自己爹下的令,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的,按照梁王爺的指示帶著家丁趕到朱家,也顧不得太多梁家的人直接衝進朱家,兩家人直接廝打在一起...   很快官府官員帶著官兵趕到,在大量官兵的鎮壓以及轎夫的指認下,朱家人不得不讓步,任由官兵搜查...當官兵和梁慧欣帶領的梁府家丁推開朱曉燕閨房的瞬間,一群人都被眼前的場面驚掉了下巴...   朱曉芳房間的正中擺著一張鮮血淋漓的木床,上面躺著一個黑紅黑紅的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皮肉,甚至連臉皮和眼珠子都被剝除和摘掉的「人」,這個沒有一點人皮的「人」還沒咽氣,在木床上還在微微蠕動,但空洞的眼睛加上沒皮的身體看起來猶如惡鬼一般恐怖...朱曉燕全身上下包括臉上都是黑紅色的血,還正站在床邊鼓搗自己廢了一整天力氣剝下的「上等皮子」...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擅闖本小姐房間的!」看到這麼多官兵和梁家人闖入,朱曉燕根本不明白怎麼回事,她手裡還正抓著從哪女孩身上剝下來的連著頭皮的頭髮,上面有兩個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小布包...   人贓俱獲,不等朱曉燕說更多,也不管其有多蠻橫,雖然朱老爺也被這亂鬨哄的人群驚動,親自趕赴現場,官兵們還是七手八腳衝上去把朱曉燕五花大綁抓了起來...   那被剝了皮的小女孩還沒有咽氣,連同妹妹的人皮和眼珠子一起,在梁慧欣的安排下被小心翼翼送回梁府,梁王爺看到女兒變成這幅模樣,差一點就嚇得背過氣去,但等到的也只是孫女從已經沒了嘴唇的嘴巴里輕微的說了一句「爸爸,我疼...」然後就咽了氣...   梁王爺哭得撕心裂肺,對朱曉燕恨得更是咬牙切齒,當即就要啟程面見聖上,要聖上誅了朱家的九族,臨出門卻撞見早已跪在門前的朱老爺...   「還請王爺恕罪,都怪老朽教育女兒失職,過於溺愛,以致今天讓她闖下此等大禍,老朽願以朱家半數家產賠罪,還請梁王爺息怒~」朱老爺自知女兒闖下大禍,那梁王爺定要面見聖上告狀,吩咐下人抓緊時間打點關係的同時,親自趕赴梁王府賠罪...   「你那女兒模樣倒是生得俊俏,卻乃蛇蠍心腸,做出此等畜生不如的事來,本王定要親自稟報聖上,誅你朱家九族!」梁王爺悲憤交加,氣得直跺腳的同時說話更是直言不諱。   「還請王爺恕罪,小女確實犯下大錯,但事已至此,還請梁王爺息怒,我願讓小女送至梁府給王爺做妾,還請王爺三思啊~~」朱老爺也是見慣了朱曉燕的暴行,還以為怎麼也可以息事寧人。   「我呸!給我做妾?!虧你想的出來,那本王還不得天天做噩夢,提防著半夜就被這妖女扒了皮!你給我等著!等著!本王拼上這條老命!也定跟你朱家沒完!!!」盛怒之下的梁王爺一腳把朱老爺踢翻在地,坐上轎子揚長而去...   朱老爺眼看協商不成,只得趕緊大散錢財,想辦法打點關係,在朝中暗自運作,但梁王爺那邊勢力更是不俗,最終還真見到了明太宗,梁王爺聲淚俱下哭訴了半天,怎奈這皇帝遠比朱曉燕更加殘暴變態,所以聽了半天,感覺不是多大的事兒,加上一旁的貼身小太監收了朱家的好處,不失時宜地暗示皇上,這朱家和咱們皇家也算親家,要不人家怎麼也姓朱呢,皇帝對此事明顯也懶得搭理,但是又礙於王爺面子,所以還是判了朱曉燕凌遲,眼見得梁王爺對這樣的草率處理明顯覺得不夠,於是又附加一條,在凌遲前朱曉燕在牢中可以由梁家任意處置,朱家不得探望干預,暗示可以對其使用私刑報復,這才算勉強打發了梁王爺...   梁王爺想要誅了朱家九族的目的儘管沒有達成,但也算爭取到了同等的報復機會,梁王爺暗自發誓,定要朱老爺嘗嘗和自己一樣的滋味。   一回到梁府,梁王爺就把梁慧欣叫到身旁,語重心長地一番教誨,表面上看梁慧欣這個做姐姐的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為自己可憐妹妹的悲慘遭遇抱怨老天不公,但其實梁慧欣心裡高興的很,自己的最大的對手就這麼憑空被朱曉燕做掉了,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後梁家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想到這裡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可是表面上還得做出一個被害人姐姐的樣子來,梁王爺一番推心置腹的訴說,那意思明顯是要梁慧欣去牢房「招呼」這個殺了自己親妹妹的劊子手,眼看梁王爺瞪著血紅的大眼,恨得牙根子痒痒,雙手攥拳不停捶打桌子,梁慧欣也表示謹遵父訓,定讓這朱曉燕生不如死...   話說朱曉燕被抓進大牢,一向嬌生慣養的她壓根不覺得自己犯了大錯,覺得自己爹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弄出去,出去以後第一件事定要把那幾個吃裡扒外的轎夫宰了,卻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判了凌遲,再也出不去了...   儘管朱曉燕在牢里,但朱家還是很有人脈和辦法,所以朱曉燕吃的住的還是牢里最好的,朱老爺也很快得知梁王爺已經面聖,朱曉燕判了凌遲,並且還要被梁家人濫用私刑,知道結果的他雖然心裡非常捨不得這個女兒,但自知回天乏力,這個結果聖上明顯已經是敷衍了事格外開恩了,自己也說不了什麼...   時光飛逝,朱曉燕盼來的並不是無罪釋放,而是隨著梁慧欣的到來,她的好日子也徹底到了頭...   「朱大小姐,好久不見,我是梁府的郡主梁慧欣」梁慧欣來到牢房的時候,梁小姐還裝作很禮貌的和朱曉燕打招呼,朱曉燕正悠哉悠哉拿著小銼刀搓指甲,她穿著白色的衣裙,衣著華麗乾淨,一點也不像囚犯的樣子,見到梁慧欣,朱曉燕對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子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認識~我才不管你是誰~我哪有功夫記得每一個醜女的模樣~」朱曉燕根本不了解目前的情況,直到現在她連自己剝皮的是誰都沒弄清楚,祭祀時候賓客眾多,一向高傲的朱曉燕也根本不記得梁慧欣...   「被你剝皮的是我妹妹的呢~你可以不記得我,但是我們梁府上下可都記得你~」面對朱曉燕的不屑,梁慧欣也不急,還故意微笑著不緊不慢說道。   「那你是想替你妹妹報仇?哈?別開玩笑了,告訴你~你敢碰我一下, 我爹饒不了你!這裡可是官府大牢!知縣老爺也不敢把我怎麼樣你信不信!」朱曉燕恬不知恥,事到如今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坐牢期間都發生了什麼...   「呵呵,知縣老爺是不敢把你怎麼樣,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爹已經面見聖上,你已經被聖上判了凌遲,你們朱家現在已經在給你準備後事了,只可惜你這幅好皮囊,恐怕最後只能屍骨無存,連棺材都用不上,哈哈哈哈~~」梁慧欣大笑著故意把這個消息告訴朱曉燕,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你胡說!不可能~我不過是剝了一個小丫頭的皮而已!少在這裡嚇唬我!等我爹把我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這醜女!」對梁小姐的敘述,朱曉燕根本不信,也難怪,從小到大,朱小姐無論犯下什麼錯事,哪有朱老爺搞不定的~「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以為你爹就是老天爺~有些人連你爹也是招惹不起的~你爹又不是皇上?不過我來也不是為了跟你討論這個~皇帝下旨,在你被凌遲前,我們梁家可以任意處置~我這裡來呢~就是按照我爹的命令,讓你體驗一樣我們梁家的家法!」梁慧欣不緊不慢繼續說著,與此同時,四名衙役以及一名牢頭走過來站在梁慧欣身後...   「傳知縣老爺口諭!奉當今聖上旨意,朱府朱曉燕殘害梁王府郡主梁曉曉人贓俱獲,證據確鑿!手段極其殘忍!罪不可赦!天子震怒!罪女朱曉燕!三日後木驢遊街!凌遲處死!考慮到梁王爺痛失愛女心切,朱曉燕手段毒辣,特批刑前朱曉燕可由梁王府家眷自由家法處置!傳達完畢!」牢頭站在梁慧欣身後,大聲傳達知縣口諭。   「不!~不~!不可能~!一定~!一定是哪裡搞錯了!絕對不可能!」朱曉燕心裡只覺得「咯噔」一下天都塌了~一向不知道恐懼害怕為何物的她竟然感覺一陣異樣的,不舒服的感覺從後背襲向胸口,腦子裡「轟」的一片空白,臉皮微微發麻...   「哈哈~朱大小姐~現在你信了吧~牢頭~現在就把她給我帶進行刑房!本小姐要代替我爹對這妖女實行家法!替我妹妹報仇雪恨!」梁慧欣看到朱曉燕的笑臉已經嚇得白了,癱坐在牢房的大石板上,也就沒有再說過多廢話,牢頭則跟獄卒揮了一下手,獄卒們心領神會,打開牢門,把朱曉燕從裡面連拖帶扶拽了出來,然後一行人在牢頭的引領下,押著朱曉燕前往刑房...   「不!我不去!我是朱曉燕!朱府的千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爹饒不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我不去!」黔驢技窮,事已至此的朱曉燕還是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判了極刑,而且死前竟然還要被人羞辱...一路上她大聲叫嚷,在獄卒手中不安分地揮舞拳腳,做著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引得兩側牢房內的囚犯一片鬨笑,看著一個美女如此失態,其中很多人大聲起鬨...   不管怎麼反抗,最終朱曉燕橫豎還是被帶進了刑房,刑房內密不透風,四周牆壁地面都是黑色的大青石塊,只不過經過常年的潮濕浸潤,看起來油光閃亮...只有一圈火把照亮整個房間,跳動的火光滲透著無限恐怖,房間中間是一隻實木做成的的門樣框架,看起來很舊而且上滿布滿斑斑血跡,框架上面有一個橫著的木桿,木桿中間後端有一個凹陷的半圓形的槽位,對應前端則是一凸出的個半圓形的鐵箍,這根木桿的兩側靠近接合的豎杆的地方,還有兩個類似的小號的空洞,後端是凹陷的木槽,前端是銹跡斑斑的鐵箍,木架的下面倒也沒有什麼特殊,只是這個刑架的設計很有意思,兩側的豎杆是夾在最下面粗大的長石條上,石條上面中心是一條向上的丁字型的活動卡槽,刑架兩側承重的豎杆就卡在這個石槽里,可以左右調整開口的幅度,上面的橫杆也可以在豎杆上調整高低。   刑架在房間正中,一看就是固定囚犯身體的架子,四周則是一圈破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刑具,什麼刀剪錘,鞭,木棒,木板,血跡斑斑的麻繩,地上還有著著的,冒著紅色火舌的碳爐,裡面插著好幾把下頭被燒得通紅的烙鐵,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條長長的四角長凳,也是經過改造的「刑凳」,不過也沒有很大的特殊,不外呼是四個外翹的凳子腿上,分別有幾條固定四肢用的破爛皮帶頭。   「朱大小姐~你看這地方怎麼樣?下面您看是您自己把衣服脫了,還是讓他們幫你脫?」梁慧欣言語之中帶著諷刺,故意看了看押著朱曉燕的獄卒。   「我看誰敢!碰我一下試試!不知道我爹是誰嗎?!」就是到了這個時候,朱曉燕依然氣勢不減,不過她說的也沒錯,朱老爺在本地的勢力雖然不及梁王爺,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地主和土豪,和梁家之間的矛盾就好像龍虎之爭,現在即便朱曉燕判了死刑,但皇上明顯沒有牽連朱家的意思,所以小小的獄卒還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儘管他們真的很想好好摸摸眼前這個美女的身體趁機揩油,這樣的大小姐的身體可能一輩子都摸不到,但還是擔心落得個羞辱朱小姐的罪名,驚動了朱家人...   獄卒只能把激動的口水往肚裡咽,想著騎木驢遊街凌遲的時候再看不遲,梁小姐卻早都想到這種情況,她在貼身丫鬟耳旁一番細語,丫鬟轉身離去,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4個梁家自己的貼身丫鬟,其中兩個丫鬟身強力壯,還抬著一隻大木箱,木箱被放在刑房的牆邊...   「你們出去吧~這兒沒你們什麼事了~朱小姐交給我~怎麼也得保證朱大小姐光屁股遊街凌遲前的體面不是~呵~」梁慧欣故意刺激朱曉燕。   「你!!你敢碰我!!」兩個衙役識趣地退了出去,梁家的丫鬟才不管朱曉燕如何刁蠻,梁小姐只是伸出兩根手指打了一個手勢,丫鬟們氣勢凶凶上前圍住朱曉燕,七手八腳開始扒去朱曉燕的衣服...   「你!你們!放肆!放肆!!」梁家的丫鬟們連撕帶扯,朱曉燕脾氣大得很,自然不服,對那些強扒自己衣服的丫鬟又是抓又是咬,蠻橫至極...   「呸!擺什麼大小姐架子!告訴你!現在這裡我說了算!」隨著衙役離去,梁慧欣也不再裝模作樣,原形畢露的她一把抓起朱曉燕的長髮,使勁往上一揪,朱曉燕腦袋抬起的同時「呱呱」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從沒挨過打的朱曉燕雙眼冒光,一時間腦袋有點發矇,也就是趁這個機會,她身上的衣服被那些丫鬟七手八腳全部扒掉...   丫鬟們把朱曉燕身上的全部衣物一件不剩全部扯掉後,朱曉燕一絲不掛的裸體呈現出來,皮膚白白嫩嫩,肌膚細嫩如同羊脂一般潤滑,一頭烏黑秀髮猶如瀑布纖細柔順...一對白色的富有彈性的嬌乳掛在胸前,上面兩個不大不小正正好的粉紅色的小乳頭如同畫龍點睛...極白的膚色在這陰暗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扎眼...   這尊曼妙的極品酮體猶如一尊活脫脫的美玉製成的神像,最後在不斷扭動中還是強行被四名丫鬟抬起架到刑房中間的木架上,雙手固定在腦袋兩側不遠的豎杆處,修長潔白的一雙玉腿更是被分到極限,大大岔開,用鐵箍固定在兩側的豎杆上,中間粉嫩的,沒有一根毛髮的私處陰唇微微張開,垂簾欲滴的小肉縫非常誘人,不知道為什麼,出於女人的天性,梁慧欣看到如此完美的女體,心裡不禁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嫉妒,一股想要破壞她的慾望油然而生...   「放~!放我下來!你們~!你們竟敢!!這麼對待本小姐!!」朱曉燕就這麼被固定在了刑架上,她怒瞪著梁慧欣還有那四個梁府的丫鬟,在架子上還不停使勁扭著,恨得咬牙切齒...   「嚷嚷什麼~你的話太多了~身為大家閨秀,一點基本的禮數都不懂,讓我先給你點基本的懲戒~」梁慧欣看了看四周擺滿的刑具,隨手從裡面撿處一塊結實的片狀長方形木板,木板有一公分厚度,五公分寬度,三十公分長度,雙面刷著紅色油漆,但是由於老舊,很多地方已經蛻皮掉色。   梁慧欣右手抓著這塊長木板,默默走到束縛著朱曉燕的刑架前,抬頭惡狠狠盯著朱曉燕漂亮的臉蛋...   「你...你想幹嘛...告訴你~~」沒等朱曉燕說完,梁慧欣右手快速一揮,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朱曉燕渾身一抖,只感覺臉上一痛,眼前白光一閃,自己的臉就被一股無形的力快速推到一側... 接下來就是麻,對側臉蛋緊接著就麻了,麻木感很快過去,之後就是痛...很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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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敢打我~!你這賤人!」朱曉燕很快意識到自己竟然被打了臉,那木板本就是用來掌嘴的木板,打在臉上不但聲音響亮,而且渾厚有力,主要是還很疼,一板子打上去朱曉燕的臉蛋一下子扭向右邊,左邊的臉蛋也在瞬間變得通紅,而且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賤人!我要殺了你!」從小到大朱曉燕哪挨過打,這一板子打上去如同喚醒了猛獸,朱曉燕的眼淚一下子就在眼眶裡打轉,好像受盡了委屈,隨即開始大聲破口大罵...   「啪!啪!我叫你再不老實!哼!長得漂亮就了不起啊?啪!啪!」梁小姐根本不吃朱曉燕這一套,眼看這傢伙氣勢兇猛,事到如今蠻橫絲毫不減,梁大小姐也不是什麼善茬,也不慣著朱曉燕,她牟足力氣,舉起手中的木板,對準朱曉燕漂亮的臉蛋,左右使勁快速連續揮舞,帶起嗖嗖風聲帶著啪啪的脆響...   朱小姐根本看不清板子從哪裡來,只看見梁慧欣快速揮舞手臂,自己漂亮的臉蛋隨著板子的方向,火辣辣的疼痛一下一下接踵而來,自己的腦袋不受控制地被迫不斷左右搖晃,想說話也根本說不了,每每剛想罵人就是一記木板,這梁小姐出手一點也不留情,每一板子下去,朱曉燕都感覺臉上一麻,還沒反過味來,對面臉上又是一麻,左邊臉剛從麻到疼,又是一板子呼了上去,不多時就打得朱曉燕眼冒金星,臉蛋子紅腫起來...   「不~不~不要~」朱曉燕想要服軟讓對方停下,可是梁慧欣哪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不但不想停下,而且越打越上勁,一下比一下更加響亮,更快更狠...朱曉燕除了活生生挨打,根本什麼也做不了,由於脖子被卡在刑架橫樑的鐵箍里,一下也躲不開...   「小賤人!不就是有幾分姿色!長得好看點啊!牛什麼牛!他媽的!啪!啪!看我不打爛你這臭嘴!說我醜女?!啪!啪!啪啪!他媽的我還沒見過誰敢這麼說本小姐!看我不打爛你這嘴~繼續說啊~繼續說啊~啪!啪!」梁慧欣愈發打的上癮,畢竟早就看這個朱曉燕不順眼了!手裡的板子好像長了翅膀,揮舞得越來越快...   「嗚!嗚!嗚!!~」朱曉燕快要瘋了,整個人都被打懵了,鼻涕眼淚,唾沫星子都被打得四處亂噴到處飛濺,到後來兩個臉蛋子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腮幫子好像兩個大石榴,而且紅中帶紫,完全失去美感...   朱曉燕毫無還嘴機會,不過這都只是開端,梁慧欣恨不得把朱曉燕的漂亮的臉蛋和嘴巴打爛,手中的板子也是越揮越猛,朱曉燕也是遭了殃,從小到大哪有人這麼打過自己,根本就不耐打,沒幾下其實就已經被打懵了,但梁慧欣還在不停的,使勁的打...   等梁慧欣感覺有些累了,胳膊實在揮不動木板才極不情願停了手,梁慧欣氣喘吁吁左右捶打這右臂,抬頭端詳朱曉燕的臉...   「嗚~哦~~嗚嗚~~哦~~依呀~~咿呀~~」不得不說梁慧欣下手實在太狠,朱曉燕已經完全不會說話了,整個臉腫呈兩個明光閃閃的,結實的包子,上面布滿紫紅色的傷痕,嘴唇也被打得到紅腫裂口,嘴裡還在不停往外順著嘴角呲呲流血,牙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掉兩顆,少了兩顆牙齒加上鼻青臉腫,朱曉燕臉上頓時美感全無,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挺能嗎?繼續罵呀?繼續牛呀?你剛才那股子勁呢~~」梁慧欣右手用板子的板子輕輕一顛一顛拍打左手的手心,右腳斜歪顛著腳尖,一副輕浮玩世不恭的姿態...她帶來的的四個貼身丫鬟有的雙手叉腰有的雙手盤在胸前,也都惡狠狠詭笑著,用怨毒的目光盯著朱曉燕...   「嗚~不~烏藥打了~~好~~好疼~疼啊~~嗚嗚~~疼啊~~嗚~~」主要這一下朱曉燕就徹底領略了梁大小姐的厲害,之前的霸道之勢瞬間全無,話也說不清楚,一邊哭一邊直搖頭,吱吱呀呀哭著乞求不要繼續打了。   「哎呦呦~看看你這小臉蛋~腫的就好像你的臉皮一樣厚~現在這樣子看起來你才是醜女呢~哈哈~對了~你剝我妹妹皮的時候一定很爽吧~~你這點苦又算什麼~」梁慧欣放下木板,伸出左手輕輕拍打朱曉燕腫的硬邦邦的臉蛋,故意挖苦。   「嗚~疼~疼~~」朱曉燕哭著鼻子只剩下喊疼,梁小姐這邊才剛剛開始,她命令丫鬟們打開剛才抬進來的箱子,裡面是一堆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東西,有粗粗毛毛的麻繩,還有一些麻布口袋,一大團棉花,一根木棒,還有一柄青銅製成的龍形金屬物件,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物件...   梁慧欣從裡面先是取出一隻精美的藥葫蘆,輕輕搖了搖,聽聲音葫蘆裡面裝了不少液體,梁小姐輕輕拔出葫蘆塞子,故意扭著並不豐滿的屁股緩慢走到朱曉燕面前。   「這是我專程找人買的藥酒,大補,很貴的,聽說用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名貴和稀有藥材,別看這麼一小壺,就花了幾百兩銀子,一般人家可享用不起,在朱大小姐這麼金貴的身上肯定是不浪費,聽說,這東西喝下去,你就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沒那麼容易死掉~這樣咱們就可以慢慢玩了~~來,朱小姐,張嘴~~哈~」梁慧欣把葫蘆放在鼻子下邊嗅了嗅,一股子嗆人的藥味...梁小姐一臉嫌棄忽閃著鼻子把盛滿藥酒的葫蘆舉至朱曉燕面前...   「嗚~~不~~不要~~」朱曉燕剛剛領教了梁大小姐的厲害,這時候腫著大臉也不敢繼續罵了,兩個腫大的臉蛋把中間的本就不大的小嘴擠得好像一個小櫻桃夾在中間,使勁搖晃著小腦袋不想喝下這藥酒...   「不聽話可不行啊~咱們這才剛剛開始不是?下面好玩的還多著呢~你看我連玩具都帶來了~」梁慧欣瞄了一眼箱子,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朱曉燕根本不知道是幹嘛用的...   也不等她多想,兩個丫鬟分別站在朱曉燕刑架左右,也不知這丫鬟什麼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隻加工過的犀牛角,牛角尖已被去掉,裡面是中空結構,一名丫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雙手一把捏住朱曉燕腫得紫紅的臉蛋,食指拇指都分別捏住一側臉蛋的肉狠狠一掐,痛的朱曉燕嗷嗷直叫,眼淚鼻涕聲淚俱下,因為疼痛嘴巴自然也不由自主的張開,那水牛角也就趁機被塞進朱曉燕的嘴巴,剛插進去就被丫鬟順勢深深捅進去...   這東西不用說也知道充當了漏斗的作用,梁大小姐在丫鬟們的幫助下,把葫蘆對準水牛角的上口,將裡面的藥液倒入漏斗,朱曉燕本來還想繼續牴觸,不料一名丫鬟故意用手在她腰部一捏,那種說不上來的酸癢感一樣子湧上心頭,嘴裡剛想哼叫,一口藥水順勢趁機灌進嗓子眼,那股嗆人的藥味異常濃郁,朱曉燕感覺想吐,還不等吐出來,又一口就被灌進嗓子眼...   那些該死的梁家丫鬟還死死擠著朱曉燕腫痛的面頰,不讓那些藥水有機會漏出,朱曉燕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窩囊罪,心裡那個恨吶,真想把這些丫鬟當場用油鍋炸了...可以說朱曉燕氣得肺都快要炸了,卻連話都不能說...被迫「咕咚咕咚」喝著那苦得要死的藥水...   「呼~呼~~咳!~咳!~呼~呼~穿不上氣了~~憋~憋死本小姐了~不~不玩了好吧~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我讓我爹賠錢~賠錢總可以吧~」大半葫蘆葫蘆藥水下肚,朱曉燕感覺嘴裡面苦的要死,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股滾燙的熱浪在胃和嗓子眼裡面翻滾,很快腦袋變得有些發脹,感覺氣血沸騰,臉皮發熱...   「好了~下面咱們繼續玩吧~」藥水灌下肚,梁小姐搖了搖葫蘆還剩下一些,就暫時放在一旁桌上,之後不緊不慢給丫鬟使了一個眼色,一名丫鬟很配合地從箱子裡翻騰出一些麻布條,舉起看著梁小姐,梁小姐點頭默認後,丫鬟這才拿著布條,同時從箱子裡又取出一隻陶瓷罐子,帶著這些東西走到束縛著朱曉燕的刑架後面。   「朱小姐,我感覺你真是個不懂事的壞孩子,而且還很笨,像你這種又笨又壞的孩子,我覺得應該先打屁股教訓一下~你爹不肯教訓你,就讓我來讓你明白一下規矩~」梁慧欣站在朱曉燕的刑架正面,昂首挺胸,語氣再次變得溫和。   「不~不要打了~你~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朱曉燕腫著臉,已經明白眼前這個梁小姐是玩真的,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到了這時候朱曉燕還只想先把眼前這個梁大小姐打發走再說,心裡還想著以後怎麼把這個梁大小姐扒了皮...怎料這個梁小姐根本不買帳...   「你們幾個手腳麻利點~沒看見咱們的朱大小姐都等不及了?!」面對朱曉燕的妥協,梁慧欣頭都不扭一下,自顧自招呼丫鬟們手腳動作利索點~丫鬟們看來也是跟著梁小姐時間久了,不用梁小姐吩咐都知道該幹什麼,而且丫鬟們分工還很默契,一個小丫鬟打開那個小罐子,裡面是滿滿一罐子事先準備好的濃濃的黏糊得幾乎拔不動的魚膠...   丫鬟打開蓋子的空擋,另外一名丫鬟從箱子裡翻找出一些粗麻布條和兩把刷子,然後也來到束縛著朱曉燕的刑架後面,將其中一把刷子遞給剛才打開魚膠蓋子的丫鬟,兩個人用刷子蘸上濃厚的魚膠,膠水很黏稠,蘸上去深深凹陷的魚膠再拔出來絲絲拉拉的好像糖稀一樣,兩個丫鬟將這黏糊糊的魚膠用刷子慢慢地,均勻地塗抹在朱曉燕又白又翹的屁股蛋上...   朱曉燕的屁股很白,上面一個黑點都沒有,圓滾滾臀部好像像個雪白的皮球,而且按壓的同時,隨著刷子的遊走極富彈性的凹陷彈起...   「屁股長得挺不錯嘛~哈~不錯!這樣打起來才夠解恨!」這時候梁小姐也繞到後面,盯著朱曉燕完美無瑕的屁股蛋,心裡嫉妒的要死,因為梁小姐屁股和胸部都是平平如也,看到這麼完美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面前,出於女人的天性自然很是妒忌,但是想到這個完美的屁股馬上就要被自己肆意破壞,心中驟然感覺激動不已...   魚膠被均勻塗抹在朱曉燕的兩片屁股蛋上,而後兩個丫鬟把之前翻找出來的麻木條一條條豎起,均勻地一條挨一條貼在朱曉燕的屁股上,直到麻木條布滿朱曉燕的屁股...   「這是啥呀!髒死啦!扎!好扎~好黏!~快把這些髒東西弄下來~噁心~難受死啦~」麻木和魚膠貼在朱曉燕的屁股上,感覺自然是不太舒服,尤其是麻木上毛毛很多,在魚膠的加持下黏在身上又癢又扎,搞得朱曉燕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急~我們這才開始不是~讓本小姐親自教育教育你」梁小姐說著話的功夫,已經走到刑房的牆角,在那裡放著一些粗細長短不一的木板木棍,梁慧欣簡短遲疑了一下,從裡面撿出一根扁長的木板,這板子好像加長加寬的戒尺,不算很大卻也不算很小,還有用粗布纏繞好的手柄,由於使用過多纏繞的布頭有些發黑破舊,但紮實的做工,厚實的分量無疑說明這根棒子非常結實牢固~「嗖~!嗖~!」梁慧欣緊握手柄,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木棒隨著揮舞發出「嗖嗖」的響聲,即便感覺稍稍有些吃力,但那力道確實貨真價實...   「嘿嘿~朱小姐~下面讓姐姐我好好教訓教訓你~~朱小姐~你準備好了嗎?」梁慧欣右手握著板子手柄,板子的另一頭一顛一顛輕輕拍打左手掌心,慢悠悠邁著玩世不恭的大步走到朱曉燕身旁,緊接著轉為雙手握著木板的姿勢,忽閃忽閃做出一種準備大力揮舞的姿勢,而板子正對著的,就是朱曉燕被貼滿麻木條的屁股...   「你!你想幹嘛!」看到梁慧欣這幅姿態,朱曉燕心裡瞬時慌了,剛挨了掌嘴牙齒都被打掉的臉蛋子和牙齦尚在隱隱作痛,梁慧欣現在的舉動無疑是要打自己的屁股,害怕之餘朱曉燕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想幹嘛剛才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咱們下面要『打屁股』!放心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梁慧欣故意把木板和屁股的距離啦得很遠,雙臂深深向後彎曲,完全一副準備用力擊打的姿態...   「別~別打了~咱們商量~商量一下行不~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朱曉燕徹底怕了,她知道梁小姐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現在已經認慫,但梁慧欣哪肯善罷甘休?直接狠狠打了下去...   「嗖!!~~~~~啪!!!」梁慧欣牟足力氣,板子划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隨著呼嘯聲結束,板子結結實實打在朱曉燕漂亮的的屁股上,朱曉燕富有彈性的大屁股隨著板子的擊打深深凹陷後快速彈起,於此同時發出清脆而且響亮的聲音...   「啊~~~!!!疼啊!!!~~~」這一板子打得極為有力,板子打上去的時朱曉燕身子一個激靈,屁股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痛,不免失聲慘叫...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梁慧欣也不給朱曉燕廢話的機會,第一板子糊上去之後,緊接著就揮出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精準不誤地狠狠打在朱曉燕貼滿麻布的屁股上...   「不!不要!!~不要打啦!!我錯了!!~好疼啊~~!!啊~~救命啊~~我錯了還不行嗎!!爹啊!!救命啊!!爹啊!!」梁慧欣手裡的木板越揮越猛,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朱曉燕的慘叫聲也是愈發悽厲~~嗷嗷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刑房~~~板子一下接一下打在屁股上,麻布雖然也可以稍稍作為墊料緩衝,但作用其實微乎其微,而且隨著一下接一下的不斷抽打,屁股蛋子被打得大紅大紫,腫大淤血,魚膠和麻布也在木板的抽打作用下被打得牢牢嵌在臀肉上,麻木條還在不斷被朱曉燕屁股上滲出的血珠慢慢染成紅色...   「疼啊~~啊~~梁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打了!!屁股麻了~沒有知覺了啊~~饒了我吧~~啊~~疼啊~~」根本沒有挨過打的朱曉燕是真的早就已經被打服了,痛得在刑架上使勁扭動著身體,屁股更是不斷扭來扭曲想要躲避不斷飛來的板子,但是無論怎麼扭也根本一下也躲不開,而且不管如何求饒,梁慧欣都壓根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還打上了癮,也不理會朱曉燕,自顧自咬牙切齒使勁掄著木板...   「你不是說我長得丑?!有幾分姿色了不起啦哈?看我不把你這屁股打爛!!叫你嘴賤!啪!啪!」梁慧欣想到朱曉燕之前對自己的不屑和侮辱,掄起木板盯著朱曉燕的屁股啪啪作響不斷扭動滲血,心裡那叫個爽啊~「你這個賤人!還不給我停下!我要扒了你的皮!!賤人!!賤人!!好痛啊!!啊!!混蛋!!停手啊!!我艹你媽啊!!!」朱曉燕屁股眼看被打爛了,梁慧欣也不停手,痛得急了眼,再次開始破口大罵...   「就知道你那個破嘴根本改不掉!哼!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聽到朱曉燕再次開罵,梁慧欣也不急,正巧此時也打累了,於是停手把板子順手丟在地上,再次看了一眼朱曉燕的屁股...   被麻木條覆蓋的圓滾滾的屁股比之前更加肥大,上面的麻木條已經被屁股滲出的血完全染成紅色,牢牢緊貼在屁股上腫大了一圈的屁股上...   「哼哼~知道我為什麼要在你屁股上貼麻布條嗎?」梁慧欣說著話的時候,同時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條沾滿血漬的布條下腳,猛地快速用力狠狠一撕...   「媽呀!!!~~~啊~~!!!~~~」刑房裡傳出一聲比殺豬還要凌厲萬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悽厲的聲音貫穿整個牢房,差不多所有人都聽得見...   那麻布條經過無數次的板打,早已深深嵌在朱曉燕屁股的肉里,結實程度可以說幾乎成了肉的一部分,現在被梁慧欣揪住猛然用力撕下,那感覺好比把屁股上的肉從自己身上強行撕下,準確的說朱曉燕屁股上被打得紫青滾燙並且嚴重腫大的臀肉雖然沒有實實在在真的隨著布條被一併撕下,但是那感覺跟真的撕下來沒有一點區別,並且隨著布條撕下,下面本就腫大的臀肉上,開始滲出顆顆血珠...那感覺真真切切叫一個疼啊,好像屁股被人割掉一塊肉!痛得朱曉燕的臉一下變得面無血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全身上下在刑架上打起哆嗦...   看到朱曉燕吃痛,梁慧欣感到心裡又是一陣暢快,重新捏起一條麻布條邊角,同之前一樣猛然用力撕下~~「啊!!!!~~媽呀~~!!!我草你媽啊!!!疼死我啦!!!~~快給我住手啊~~!!」再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引得朱曉燕發瘋似在刑架上使勁掙扎,妄想掙脫束縛和梁慧欣拚命,整個人瘋了一樣,刑架都在不停晃動...   「哈哈~朱大小姐發瘋扭動的樣子真是別具一格呢?叫的也是那麼動聽,比你罵人的時候好聽多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舒服?」梁慧欣故意跑到朱曉燕面前,捏著撕下來的血淋淋的麻木條,在朱曉燕面前甩動...   「呼~~~呼~~~別~~別再折磨我了~~咱們~~我什麼都答應你行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你妹妹的皮剝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妹妹~~」朱曉燕看著梁慧欣手上抖動的布條,剛才屁股那劇烈的撕裂疼痛還在腦海里迴蕩,嘴上也不得不再次服軟。   「說實話也不瞞你,關於我妹妹被你剝皮這件事兒,我根本不恨你,而且我還很感謝你,你要明白我們梁王府跟你們朱家差不多,也就我們兩個千金,而那個該死的小東西卻比我得寵!哼!我還真的要謝謝你幫我把她給除掉了!為這事我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呢!」說到這裡,梁慧欣高高昂起頭,爽朗地大笑起來。   「那!那~~~!!」朱曉燕瞪著詫異的眼睛,想說什麼也不等她說出來,梁慧欣就繼續說開了...   「不過~怎麼說我也是那小東西的姐姐!怎麼也要給我親愛的妹妹主持公道不是~我爹還等我的好消息呢!對了還有!你竟敢罵我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罵我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漂亮了不起啦?」梁慧欣收起之前的虛偽,直言不諱把心中所想全部抖了出來,說話的同時她再次來到朱曉燕的身後,又一次捏住一片麻木條...   「啊~~梁小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別~別碰我的屁股了行嗎~疼~!疼~真的好疼啊~~嗚嗚~~我錯了~姐你饒了我吧~~啊~~不要再撕拉~~疼疼疼~~啊~~」這一次梁慧欣故意沒有一下子把麻木扯下來,而是換了一種細嚼慢咽的方式,手指捏著布條慢慢向外拉扯,布條連著腫大的臀肉被一併拽起,然後一點點慢慢脫離那慘不忍睹的屁股蛋,同時帶來的,是一種傷口被慢慢撕裂的劇痛...   這感覺就好比傷疤剛剛結痂,就慢慢撕掉新結的傷口上的疤,這種滋味朱曉燕哪裡忍受的了,痛得連哭帶嚎,連連求饒,但梁慧欣顯而易見是明擺著要故意慢慢折磨她,手指捏著布條慢條斯理地撕扯,看著朱曉燕的屁股緊緊繃著還在不停顫抖的臀部,梁慧欣心裡一陣舒爽...   在朱曉燕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梁慧欣時快時慢一條條撕著布條,朱曉燕連綿不絕的哭爹喊娘和悲鳴聲仿佛是一首優美的曲子,梁慧欣百聽不厭地慢慢撕著布條,直到布條一根不剩...   布條被全部撕去後,暴露的是朱曉燕慘不忍睹的大屁股,之前圓滾滾白白嫩嫩的大白臀,現在成了兩個烏青黑紫的大肉球,比之前足足大了兩倍有餘,上面紫黑交錯,水腫得好像兩個巨大的茄子,之前的美感此時早已蕩然無存...   「嗚~~~嗚~~~~疼... 疼...好疼...我的屁股...」朱曉燕在刑架上鬼哭狼嚎帶掙扎折騰了半天,現在也是氣喘吁吁渾身大汗,沒了之前的囂張,在架子上委屈地哭鼻子...   「哈哈~這才像朱大小姐的屁股嘛~等到凌遲那天,騎木驢遊街的時候,這屁股讓全城老百姓好好看看,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啪~!」梁慧欣心滿意足地看著被自己搞得不成型的屁股,故意又打了一下,聽著響聲心裡美滋滋的,嘴裡還不忘繼續詆毀朱曉燕。   「不~不~絕不可能凌遲~~我是朱家大小姐朱曉燕!!!我爹~~我爹一定會救我的~~!」聽到梁慧欣說的話,朱曉燕還是不肯相信自己確確實實被判了凌遲,但剛才梁慧欣肆無忌憚地對自己施虐,任由自己喊破喉嚨,牢房裡那些士兵和牢頭卻無人問津,朱曉燕也感覺這次的事情不一般,但還是不肯接受現實...   「你的凌遲可是當今皇上親自下的的諭旨,剛才你沒聽見牢頭的話嗎?哼!在當今天子面前,你爹算什麼?!」梁慧欣不失時宜地繼續對朱曉燕心理實施打擊。   「不!!我不要!!我不要!!嗚嗚~~我不要~~嗚~~我還這麼年輕~~嗚嗚~~」不知為何朱曉燕這下似乎忽然信了,她使勁搖著腦袋,兩個腫大的臉蛋子好像兩個肉瘤隨著腦袋左右擺動,身體又是一陣晃動,好似抱怨上天的不公...   「哈哈~本小姐可沒工夫在這看你哭鼻子,下面讓我們繼續玩吧?鈴兒玥兒,你們去打些水,小桃小杏,準備伺候朱大小姐喝水!」梁慧欣興奮地點著丫鬟們的名字,給丫鬟們下了新的命令...   朱曉燕哭哭啼啼也就歇了打水的那點功夫,哀求了半天喚來的只有梁慧欣的嘲諷。隨著一大桶水被兩名丫鬟抬進刑房,之前灌藥的牛角,再次被丫鬟們強行塞進朱曉燕的嘴巴里,朱曉燕腫大的似球的大臉中間夾著上寬下窄牛角,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那兩個被梁慧欣稱呼小桃小杏的丫鬟,兩個人各自拿起一隻半個葫蘆做成的水瓢,小心翼翼從水桶里舀出滿滿一瓢水,對準朱曉燕嘴裡的牛角上端大口直接開灌...   「嗚!!嗚!!嗚嗚!!~~」朱曉燕嘴裡支支吾吾,使勁想要搖晃自己的小腦袋,可是這點小舉動早就被鈴兒玥兒這倆丫鬟預想到了,兩個人四隻手死死抓著朱曉燕的大臉和鼓鼓腮幫子,讓其動彈不得,同時瓢里的水順著牛角源源不斷灌進朱曉燕的嘴裡,朱曉燕強忍著緊閉嗓子抗拒不喝,但這點伎倆在梁大小姐看來不過是雕蟲小技,她伸手用兩根手指揪住朱曉燕粉紅色的奶頭使勁一掐,朱曉燕吃痛,嗓子忍不住想要喊叫,這一喊怎麼可能喊得出來,喊不出來一口水還順勢而下,還有不少直接灌進氣管,嗆得朱曉燕控制不住的咳嗽,卻也沒有咳出來,痛苦難忍的同時馬上就又被灌進一口水...   「嗚!!咳!!~~咕咚~咕咚!!嗚!!咳~~咳咳!!」朱曉燕發現自己越是反抗,被灌進氣管的水就越多,自己就會越痛苦,而且自己沒有一點喘息機會,那個可惡的梁小姐似乎對女人的身體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那手一隻在她身上摸索,一會兒掐一下乳頭,一會兒掐一下腰,一會兒用手指在她下體的肉縫裡面挑逗性的划過兩下...   在5個人完美的配合下,朱曉燕是想不喝都難,加上樑慧欣不斷的折騰,一桶水很快咕咚咕咚下了肚,肚子明顯鼓脹起來好像一個大大的皮球,嘴角還不停哇哇往外溢水...梁慧欣卻仍舊不肯罷休,說朱小姐的肚子可不止就這點肚量,命令丫鬟們又打來一大桶水,再次強行給朱曉燕灌進肚子...   第一桶水進到肚子,朱曉燕就感到自己幾乎已經快要撐死,肚子裡不但涼颼颼而且肚皮快要破了,要說朱曉燕折磨自己那些丫鬟的時候也這麼玩過,她經常給那些小丫鬟的肚子裡灌滿水之後,對她們圓滾滾的肚子拳打腳踢,看著那些被打的小丫鬟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打滾,七竅噴水,朱曉燕總是很興奮,現在朱曉燕做夢也沒有想到被灌水的竟然成了自己...   朱曉燕雖然這麼玩丫鬟多了,但是自己被這麼玩還是頭一次,她也算是頭一次嘗到這種肚子快要炸掉,卻還在被人繼續灌水的滋味,這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不單是肚子,氣管肺部裡面也被無數次的嗆水。   而且朱曉燕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面墜得厲害,身體晃動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順暢,看著梁家死了丫鬟們一個個掛著邪惡的壞笑,手裡拿著瓢持續放肆地往牛角裡面灌水,一向驕橫的朱曉燕心裡那個氣啊,恨得牙根子痒痒,不得馬上把這些丫鬟的皮撕爛...   「嗚!!咳!!!咳咳!!!嗚咳!!噦~~~!」可眼下哪有功夫多想,被灌水灌得朱曉燕几乎背過氣去,也是真真切切親身體驗到了自己以前給那些丫鬟灌水時那些小丫鬟的感受,但是現在沒有功夫想這些,因為連續的嗆水導致反覆窒息,肺部感覺都快炸了,而且咳嗽出來都是一種奢望...   在梁慧欣和那些小丫鬟如此反覆灌水折騰下,朱曉燕哼哼唧唧連話也說不出來,連續灌水最終導致朱曉燕肺部進水過多最終產生窒息,最後在感覺肚子即將漲破的同時兩眼一翻,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一暈,整個人直接昏死過去...   梁慧欣怎麼可能讓朱曉燕舒舒服服昏睡,趁著朱曉燕暈過去的功夫,一行人把朱曉燕從刑架上解下,然後從牆角拖出一條長凳,凳子就是很普通的老式長凳,兩側各有兩條向外岔開的木腿,挺著巨大肚子,還在不斷吐水的朱曉燕被四個丫鬟抬著上了長凳,她的手腳被分開綁在凳子的四條腿上,這凳子的長度也是剛剛好,朱曉燕挺著巨大的肚子放上去,四肢被草繩一綁,高高挺著巨大的肚子好像一個待產的孕婦...加上腫大的兩個臉蛋子嘴裡還在一股股吐水,躺在那裡看得梁小姐和丫鬟們忍不住對視發笑...   幾人笑了一通之後,梁小姐讓丫鬟們從箱子裡翻出幾個麻布袋,然後安排她們拿起鐵鍬出去裝土...   「嗚~~~噦~~~!!!噗呲~~~!!」朱曉燕再次醒來是被嗆醒的,準確的說是一麻袋土被四個丫鬟抬著放在了朱曉燕圓滾滾的肚子上,這一番操作壓得朱曉燕肚子裡的水一下子被擠得四處亂流,在這巨大的壓力下朱曉燕感覺肚子裡,嗓子眼,耳朵,嘴巴,還有自己的肛門以及膀胱同時襲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在這幾股力的共同作用下,朱曉燕腦袋一緊,一下子醒了,原本感覺快要炸掉的肚子,現在感覺快要崩了,而且自己的眼睛眼珠子感覺都要蹦出來,耳朵感覺已經被堵住聽不到聲音,卻感覺得到在汩汩往外流水...嘴巴更不用提,水柱子噴的老高...   「噦!!~~~噦~~~~!!」大口大口吐水的朱曉燕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這感覺好像自己全身都要馬上炸掉,卻就是緊緊繃著,憋得臉紅脖子粗,同時水還在不斷排出。   「朱大小姐,感覺怎麼樣?我梁家大小姐也很會玩吧?」梁慧欣站在一旁扇著扇子,看起來很是悠閒。   「嗚~~嗚嗚!!嗚~~!!」朱曉燕沒法說話,嘴裡還在不斷被擠出一股股的水,她使勁搖著腦袋,布滿血絲的大眼睛滿眼淚水,嘴裡似乎是想要說不卻沒法說出來,四肢使勁用力想要從凳腳掙脫,可扭了半天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是白費力氣。   「看朱大小姐就是硬氣,這意思是還嫌袋子不夠,來再給咱們朱大小姐加一袋~」梁慧欣有意曲解朱曉燕的意思,面帶嘲諷吩咐丫鬟們再在朱曉燕的肚子上加上一袋土...   丫鬟們也是幹勁十足,四個人每人抬起之前準備好的土袋一角,將重達50斤的土袋抬起,吃力地抬向朱曉燕的凳子...   四個丫鬟抬著土袋,朱曉燕看到丫鬟們抬得那麼吃力,那重重的土袋好似有千斤重,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但最終還是不得不眼睜睜看著四個天殺的丫鬟壞笑著把這個土袋放在之前的土袋上...   土袋放下的同時朱曉燕感到之前那種來自全身的緊繃感再次被提升到一個新的境界,或者說是一個無法忍受的程度,隨著土袋壓在之前的土袋上,一股前無所有的巨大的壓力。壓得朱曉燕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馬上爆出,五臟六腑都痛得要命...   「嗚~~~噦~~~!!!」巨大的壓迫之下,朱曉燕身上所有的孔洞這下全部都開始呲水,而且是噴射狀的呲水,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全部呲水,下體也一併開始噴尿,肛門裡連屎都被擠了出來,一股一股的大便被擠得好像剎不住車,從屁眼裡快速噴出...   「不~~噦~!!咕咕~~!!噦~~不~~!要死了~~!!真要死了啊~~好痛苦~~啊!!~~~!」朱曉燕面紅耳赤,臉蛋子在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壓力下呈現一種青紫色,並且明光閃閃的漲大得厲害,仿佛皮膚都要隨時撕裂,朱曉燕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嚎出了聲...   「哈~朱大小姐叫的真是動聽,滋味怎麼樣啊?舒服吧~」梁慧欣微笑著一邊踱步一邊盯著在凳子上受苦的朱曉燕,還特意在在凳子上的土袋上拍了拍。   「不!~救~放過~我吧~好~難受~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朱曉燕被折磨得怕了,現在屁眼裡的屎都被擠乾淨了,接下來恐怕五臟六腑都要被擠爛,肚子裡的水已經基本排光,但是袋子的重量足足有100斤,朱曉燕感覺喘氣都很吃力,只得連連求饒。   「你的屎真是臭的要死~還拉了這麼多!遠近聞名貌美如花的朱大小姐拉出來的也不比我拉出來的香嘛,我還以為你連屎都是香的呢~呵~看來不過也是個普通女子罷了~!」梁慧欣不理會朱曉燕的討饒,繼而開始挖苦朱曉燕的大便很臭。   「是~是~臭~很臭~拜託~求你~把這~袋子~趕快拿掉~~不行了~~要死了~!~求~你~好不好~」朱曉燕實在忍不住,繼續連連哀求...   「想把袋子拿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希望下面你能聽話一點,嘴巴乾淨一點!」梁慧欣悠悠地說。   「好!好!只要把這些去了~~都~都聽你的~~!!求求你快點吧~~啊~~好痛苦啊~~~」朱曉燕死死咬著牙,緊閉著眼睛看那樣子仿佛生不如死。   其實梁慧欣也知道現在也到了把袋子去掉的時候,否則在這麼下去,真把朱曉燕活活壓死,下面就沒有樂趣了,但她就是想殺一殺朱曉燕的銳氣,看到現在這樣朱曉燕已經徹底服軟,梁慧欣滿意地笑了笑,感覺沒有一點難度,於是對丫鬟們點了點頭,丫鬟們這才開始動手將朱曉燕肚子上的土袋依次卸下...   「嗚~~~呼~~~嗚呼~~~呼呼~~」土袋終於被丫鬟們一袋袋卸下,朱曉燕如釋重負,感覺肚子前所未有的輕鬆了好多,整個肚子現在完全癟了下去,兩腿間滿是臭氣熏天的屎尿,地上是一地的水以及朱曉燕之前吃下的,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殘渣,都在地上被吐得一乾二淨,這些東西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酸臭味...   「真噁心~~噦~~~!趕緊~趕緊打掃一下」這股嗆人且刺鼻的味道梁慧欣感覺一陣反胃,趕忙吩咐丫鬟們打掃一下,自己則從隨身帶來的絹絲小包里拿出一瓶裝在瓷瓶里包裝精緻的「香油」,這是只有富人才用的起的的外國上供的香水,梁慧欣在身上噴洒了一些,剩下的毫不吝嗇地均勻灑在刑房四周,這香水純度很高,在梁慧欣揮撒的同時整個房間就瀰漫著一股濃烈但不嗆人的清新香味...   也就是打掃的功夫,朱曉燕總算是再次得到短暫的喘息,躺在長凳上好像一隻氣喘吁吁的死豬,精疲力竭的她哼哼唧唧也不敢再說什麼狠話...   梁慧欣手下的四個丫鬟把房間內的水和排泄物全部打掃乾淨,朱曉燕短暫的休息也到了頭。   梁慧欣讓丫鬟從箱子裡抬出一隻看起來重重的袋子,朱曉燕看見袋子臉色頓時嚇得煞白,連連求饒,但梁慧欣卻讓丫鬟把袋子打開,裡面是一袋子大小打磨得比較均勻但卻稜角尖銳的石子,這些石子被丫鬟均勻灑在刑房的青石地面上撒成一小片。   梁慧欣從一旁的桌子上隨手取了一隻短鞭,步履輕盈來到綁著朱曉燕的凳子跟前,站在凳子旁,盯著朱曉燕慢悠悠說道:   「朱大小姐,休息夠了吧,那讓我們繼續吧?本小姐還給你準備了很多項目呢~」   「不~不~求求~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折磨我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聽到梁慧欣的話,朱曉燕臉色白的煞白,被壓得本應已經沒有尿的下體順著私處汩汩流出一股尿液,已經被折騰徹徹底底怕了,直接嚇得尿了。   「剛才你怎麼說的,我想你應該知道不老實聽話的下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怎麼對待你家那些丫鬟的!本小姐對你這樣已經夠仁慈了吧!鈴兒玥兒小桃小杏,還不好好服侍朱大小姐!」梁慧欣沖丫鬟們擺了擺手,丫鬟們一起動手,把朱曉燕從長凳上解下來,好像壓囚犯一樣押著朱曉燕的雙臂把她壓到剛才鋪好的那片石子堆前...   朱曉燕這時候早已根本沒有力氣做出一點反抗,只能任由丫鬟們押著,非常輕鬆就把朱曉燕押到石子前,而梁慧欣正站在石子堆的朱曉燕面前石子對面。   「給本小姐跪下!」梁慧欣用鞭子指著朱曉燕,厲聲命令朱曉燕跪在鋪好的石子上。   「這...不...這可是石子啊~~跪上去很疼的~~不要這樣~~」此時此刻朱曉燕已經不在乎臉面了,跪不跪的倒是無所謂,但是她看了一眼地上有稜有角密密麻麻的石子,不用說也知道跪上去肯定不好受,朱曉燕淚眼汪汪搖著腦袋看著梁慧欣,希望她可以發發慈悲放過自己...   「不聽話是吧!沒關係!你們幾個還不趕緊幫幫朱大小姐!」眼看朱曉燕不從,梁慧欣直截了當命令丫鬟們動手,四個丫鬟一起發力按壓朱曉燕的肩膀,腦袋,硬生生讓其強行下跪...   「不~~~~!!我不要!!~~放過我吧!!~~」朱曉燕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早就在剛才的刑罰下被折磨得沒有一點力氣,何況又是4個丫鬟,最終雙腿顫抖著被強行按倒在碎石上...   「哇啊!!!~~!!疼啊!!!」雙膝碰到石子的瞬間,朱曉燕感覺膝蓋那個疼啊,好像無數小釘子扎進膝蓋,本來自己腿上的肉潔白無瑕柔嫩無比,這一下子反而成了累贅,由於膝蓋上的肉很軟很嫩,被石子隔得那叫一個痛...當即就哇哇慘叫起來...   「老實跪著!不准叫!忘了剛才怎麼掌嘴的嗎!!」梁慧欣一手用鞭子指著朱曉燕,厲聲呵斥。   「嗚~嗚嗚~!」朱曉燕也是真真切切怕了,雖然平時蠻橫慣了,但是畢竟都有家丁下人和朱老爺撐腰,就算自己平時再霸道,這會兒明顯已經不是在朱家,面對這種勢單力薄的情形加上剛才的折磨,朱曉燕也很識趣,委屈吧啦乖乖跪在石子上哭鼻子...   膝蓋和小腿感覺像是被無數荊棘刺入皮膚,加上那種被數不清的硬物硌得生疼的疼痛,朱曉燕從小沒有挨過打,委屈的眼淚在朱曉燕的眼眶裡不停打轉,忍不住開始哽咽...   「呦呦呦~~嘖嘖~~還哭上鼻子了?我妹妹被你剝皮的時候哭得是不是也很慘呢?還有那些被你折磨死的丫鬟~你這種人~呵~本小姐可不覺得可憐,她們在九泉之下應該會很感謝我吧~~哈哈~~小桃小杏!再給她加點碼!」梁慧欣擺了擺手,兩個丫鬟從箱子裡拿出一隻挺大的銀盤...   「雙手拿著!舉過頭頂!」一名丫鬟命令朱曉燕,朱曉燕看了一眼,一個丫鬟她怎麼可能放在眼裡,但是又瞧了一眼站在丫鬟身後抬著頭目光卻正死死向下盯著自己,一臉陰沉的梁大小姐,朱曉燕還是接過盤子,雙手顫顫巍巍把空盤子乖乖舉過頭頂...   這時候一名丫鬟從箱子裡取出一隻沉甸甸的布包,看樣子包袱很重,墜得布兜底部下墜厲害,那丫鬟吃力地從箱子裡捧出包袱,在另一名丫鬟的幫襯下才吃力地將包袱抬到一旁的木桌上。   梁慧欣走到桌旁,輕輕打開這個布包,裡面是一堆碼的整整齊齊的鐵塊,每一塊都是肥皂形狀大小,梁慧欣吃力地拿起其中一塊,轉身直接放在朱曉燕高舉過頭頂的盤子上...   「嗚~好重~好疼!~」鐵塊一放上去,朱曉燕便感覺原本空蕩蕩的盤子傳來一股沉重的壓力,雙臂一陣哆嗦,雙膝疼痛稍稍加重...   一塊鐵塊帶來的痛苦並不算嚴重,但是梁慧欣可不是只想放一塊鐵塊,她接著又放上去第二塊,第三塊...   「重~重~!不要放了!拿~拿不動了~!」隨著重量不斷增加,朱曉燕端著盤子的雙臂開始打顫,她緊咬著牙關,額頭上汗如雨下,小腿和膝蓋也開始不斷打哆嗦,而且膝蓋下面被咯得皮膚開始破皮出現顆顆血珠...   「給我好好端著!你敢掉下來一塊,我就把你胸前這兩個奶球打爛你信嗎?」這時候梁慧欣還在自顧自繼續往盤子上放鐵塊,盤裡現在已經放了8塊鐵塊,每一塊都足足有10斤重量,梁慧欣也明顯感覺到朱曉燕端著的盤子顫動得愈發厲害,但還是故意嚇唬朱曉燕。   「太~太重了~~胳膊~~腿~腿~要斷了~~求求你~~梁小姐饒了我吧~好不好~~真的端不動了~~」朱曉燕臉上的汗水已經滿臉都是,還不斷有一條條汗水凝聚成汗線不斷從額頭往下流,雙腿被石頭咯得疼得有些麻木,下面的石子上也喀什有鮮血滲出,朱曉燕怕得要死,所以即便這樣也不敢放下,嘴裡不斷求饒.   「不行啦~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梁小姐~~!我真的端不動了啊~胳膊~~胳膊~~腿~腿要斷了~~」鐵塊加到十塊的時候,朱曉燕再也忍不住了,她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打顫...   「你知道這在我們梁家叫什麼嗎?這叫仙人獻果,也是專們懲戒下人的一種手段,別以為只有你朱大小姐會玩兒,我們梁家嚴厲的的家法也多得很,我會讓你慢慢體驗夠的~你就給我這麼好好舉著,沒有我的允許,要是敢弄掉一塊,我會用更嚴厲的家法懲戒你!」梁慧欣放足十塊,感覺朱曉燕明顯塊撐不住了,全身抖動不止,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也就不再繼續加碼,但卻要求朱曉燕必須保持這個姿勢。   「不~不行~胳膊~麻了~~腿~~腿疼~~求求你~~我~我舉不動了~~」由於長時間舉著重物並且保持一個姿勢,朱曉燕感覺自己的雙臂和手腕先是憋脹疼痛,隨著時間推移繼而變得到麻木,雙腿更是被石子硌得疼得要命...   儘管心裡恨不得把梁慧欣和她的丫鬟們碎屍萬段,但朱曉燕現在只能拼死拼活用盡全力舉著,可直到已經用盡全力,梁慧欣也沒有一點讓朱曉燕放下的意思,她坐在朱曉燕面前的一把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扇著扇子,那些個丫鬟則是手持鞭子,站在在朱曉燕四周,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監督」...   「不行!!!我不行啦!!!」朱曉燕最終還是崩潰了,隨著「咣當」一聲,盤子帶著上面的鐵塊一起被朱曉燕一鬆勁,全部摔在朱曉燕面前的石頭地面上...渾身汗水跪在石子上哼哧哼哧大聲喘著氣...膝蓋下面血淋淋的一片...   「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放下?!看來需要對你進行更嚴厲的懲罰才行!丫頭們!把她給我重新綁上架子!看我怎麼收拾你!朱大小姐!」對於朱曉燕的舉動,梁慧欣看起來很是生氣,她拍案而起,命令丫鬟們把朱曉燕重新綁上刑架...   朱曉燕沒有一點力氣反抗,疼痛的雙膝和小腿一動也動不了,就這樣任由那四個丫鬟把她從石子上架起來,起來的同時朱曉燕嗷嗷慘叫,小腿和膝蓋從石頭上起來的同時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之間滲出的血液已經變得濃稠,從地上被拖起來的時候黑紅的血液絲絲拉拉被扯開,朱曉燕的小腿和和膝蓋看起來有些血肉模糊,上面很多坑坑窪窪的小血洞,看起來有些駭人...   沒有反抗能力的朱曉燕被丫鬟們輕而易舉再次架上之前的刑架,雙腿和雙腳被大大分開並且固定。梁慧欣則親自從箱子裡取出一股很粗糙的麻繩,再次站在朱曉燕面前。   朱曉燕在架子上默默低著頭,筋疲力竭,沒有力氣抬起頭來,也沒有再說話,之前那股子勁頭明顯已然不復存在。   「朱小姐~剛才我說過的的話你當耳旁風了吧?你應該知道下人不聽話的下場吧?看來你對我們梁家的規矩還是不太了解,下面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美好的人生~」梁慧欣邊說著,邊舉起剛才那捆拿在手上的粗麻繩,在朱曉燕面前故意晃了晃,讓她看得更加清楚。   「知道這是什麼吧?那你知道下面我要幹什麼嗎?」梁慧欣找到一邊的繩頭,雙手向兩邊拽了兩下,然後把繩頭從朱曉燕胯下遞給已經在刑架後面待命的丫鬟,這一邊剩下的麻繩梁慧欣也交給一名丫鬟,兩名丫鬟每人拽著麻繩的一頭,麻繩上面正對著朱曉燕作為女孩嘴隱私的部位...   「你知道下面我要怎麼懲罰你嗎?朱大小姐?」說著話的時候,梁慧欣右手食指伸向朱曉燕胯下的那條緊閉的小肉縫...   「你~你~不要碰那裡!~!」梁慧欣的舉動引得朱曉燕身體一陣悸動。朱曉燕的私處一根毛都沒有,白白凈凈,好像一隻肥美的小鮑魚,梁慧欣饒有興趣地用指頭故意挑逗這個非常敏感的部位。   「很嫩啊,軟軟的,手感真好~不過可惜了,一會兒就沒準成什麼樣兒了~」梁慧欣的食指在朱曉燕的肉縫中間前後來回摩擦,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極為柔軟溫潤的觸感。   「你~~你~~你要幹嘛??不~不要碰那裡~~好不好?」梁慧欣的話深深刺激到了朱曉燕,不用說也知道梁慧欣要在自己私處動手,而且朱曉燕清楚看到那兩個前後抓著麻繩的丫鬟,在梁慧欣的手收回後,就把麻繩太高,緊緊勒在在她私處的小穴中縫上...   朱曉燕感覺腦袋「嗡」的一下,一股不詳的預兆湧上心來...嚇得她在刑架上身體控制不住一陣哆嗦...   「知道下面我要怎麼懲罰你嗎?這在我們梁家叫做『麻繩磨陰』,本來是專門懲罰那些做了苟且之事的丫鬟用的,但是對於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覺得用什麼也不為過,這個懲罰呢說簡單點就是把粗糙的麻繩卡在你的這裡,前後兩人慢慢前後用力拉扯麻繩,我想你一定會感覺很舒服的~」梁慧欣臉上掛著微笑,慢條斯理給朱曉燕介紹下面要做的事。   「不!!!~~不要!!!拜託你不要動那裡!!我!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啊!!你說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請你~請你網開一面~~不要動那裡好不好~!!~」朱曉燕聽到梁慧欣的話,哭得稀里嘩啦,再一次不斷哀求...   「開始吧~讓朱小姐好好體驗一下咱們梁家的家法!」梁慧欣對朱曉燕的哀求無動於衷,言語輕蔑地吩咐丫鬟們開始動手,得到梁慧欣的指示,前後兩名抓著繩子的丫鬟一併用力將麻繩抓緊拽直,一起發力開始拉扯麻繩,麻繩的中心緊緊勒在朱曉燕的私處大小陰唇中間...   「哇啊!!!!~~媽啊!!殺了我吧!!!~~疼!!疼!!快住手啊!!!」麻繩剛一開始拉動,朱曉燕感覺自己嘴敏感的那個地方,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那感覺好比有人用無數細小鋒利的針在扎自己嘴敏感的那塊肉,又好像自己的嬌嫩的私處正在被猛獸的尖牙撕咬,這一下朱曉燕是徹底撐不住了,豆大的含住嘩啦嘩啦從額頭上往外滲,身體狂抖不止,慘叫聲更是比之前要明顯悽厲得多...   由於這個朱曉燕喜歡殘虐丫鬟也是遠近聞名,所以深受窮人家的女孩和丫鬟們的厭惡,梁府的兩個丫鬟一前一後,故意把繩子勒得很是靠上,死死卡在朱曉燕的肉縫正中,而且兩人一拉一扯也是賣力的很,一點情面都不留,兩人使勁拉著繩子,朱曉燕嬌嫩的私處被繩子磨得那叫一個慘,那塊嫩肉也隨著繩子前後扭動...   「梁小姐!!不~~姐~~姐姐~~求求你~~趕快停下吧~~疼~疼~下面要壞掉了~~饒命啊~~求求你停手吧~~」繩子不停的拉扯,朱曉燕感覺私處火辣辣的疼,簡直快要被磨爛了,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不停扭動,悽慘地求饒,下體也跟著繩子的拉扯的方向前後運動,想要藉此減輕一點痛苦...   「呵~這才哪跟哪呀?對了朱小姐,你知道嗎?等到凌遲那天,你下面這塊肉,劊子手是要給你整個挖出來的~到那時候可比我這要舒服得多,你就當提前練習,感受一下~省的到時候挺不住~對了,我估計城裡很多男人都想看美若天仙的朱大小姐女人的物件被挖出來呢~一定很刺激~對吧?」梁慧欣時刻不忘有意嚇唬朱曉燕。   「饒了我吧~疼啊~~好疼啊~~!!真的疼啊~~!!」朱曉燕現在哪有心情去想後面凌遲的事,眼下自己襠部已經被麻繩不斷前後摩擦磨得血肉模糊,隨著摩擦的繼續,朱曉燕的尿混著血水和碎肉全部被摩掉,繩子深深嵌入肉縫,兩腿間很快變得血肉模糊,繩子上紅呼呼的一片,還掛著一些爛乎乎碎肉渣...   朱曉燕悽厲的慘叫聲整個牢房都聽得一清二楚,隨著繩子持續摩擦,朱曉燕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雙腿不停顫抖著想要夾緊,她的求饒根本每人搭理,只最後只能在無助的哀嚎,緊咬著牙關,牙齒都咬的咯咯響...   「行了~~就這樣吧~讓朱大小姐喘口氣吧~」朱曉燕叫得嗷嗷的,梁慧欣也是怕朱曉燕這麼昏死過去,所以磨了一會兒也就喊了停,但從兩個拉繩丫鬟的表情看得出來,兩個丫鬟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癮。   「大小姐~怎麼這就停啦~這個朱小姐~可是把咱們二小姐活活剝皮,聽說她還殘害過好多小丫鬟~!就這種人~!怎麼能這樣就停!」   「就是~大小姐~小杏還沒有過癮呢~」兩個拉繩丫鬟噘著嘴,埋怨梁小姐喊停太早。   「小桃小杏~~呵呵~就你倆耐不住性子~別急別急,看你倆急的~別忘了咱們下面項目還多著呢~要是朱小姐現在有個三長兩短~咱們接下來還有什麼樂子?」梁慧欣不急不忙走到朱曉燕面前,開始認真端詳朱曉燕被磨得爛唧唧的私處...   只見朱曉燕的私處中間一條粗粗的大紅印子,很明顯可以看到麻繩摩擦過的痕跡,皮肉已經磨爛,看起來爛乎乎的一塊,小陰唇都被磨成一堆碎肉基本已經看不見了,小小的陰蒂皮都被磨沒了,只剩下被磨掉半個還在不停滲血的半個小陰蒂,會陰部的皮肉完全磨得凹陷進去,都能看見裡面紅乎乎的肌肉還在滴答著鮮血一努一努不斷抽動,兩片大陰唇也被磨掉半個,中間原本隱藏著的陰道口現在很是顯眼...   「疼~~~疼~~~~嗚~~~疼~~~」朱曉燕哽咽著,感覺自己的私處火辣辣的痛,雖然已經停止了摩擦,但那種活生生把敏感部位嫩肉磨掉,那種擦傷殘留的疼痛也是非常劇烈的,陰道會陰處的肌肉每每痙攣一下都會加重這種疼痛,疼得朱曉燕身體也要跟著抽動一下...   「朱大小姐,哭什麼哭~現在你是不是體驗到那些死在你手裡丫鬟們的感覺了?我想她們在九泉之下都在感謝我吧~嘖嘖嘖嘖~~不過看你下面現在真有點可憐呢~~以後恐怕再也恢復不了吧~~嘖嘖~~」梁慧欣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嗚嗚~~嗚嗚~~饒命啊~~求求~~求求~~你了~~」朱曉燕什麼也不敢說,下體強烈的蜇痛迫使她的雙腿還在不停打顫,一股股鮮血從私處順著大腿不停往下流...   「我來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看你這傷口很嚴重哎~老這麼流血可不行啊~~過來丫頭們,給朱大小姐換個姿勢~~本小姐給朱大小姐親自給朱大小姐止血消毒」梁慧欣話裡有話,丫鬟們卻似心知肚明,她們非常積極地跑到刑架四周,把朱曉燕從架子上解下來,說是解下來,其實就是翻了翻過兒,四個人分別抓著朱曉燕的一隻胳膊或腳腕,在解開繩索的同時,讓朱曉燕變成雙腿朝上...   「放開我!!~放開我~~嗚!疼!!好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哪知道朱曉燕也不是傻瓜,趁著丫鬟們解開她手腳的空擋,強忍著胯下的劇痛,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逃走,只可惜她剩下那點力氣想要對抗四個丫鬟根本不可能,最終還是在劇痛腫被丫鬟們反身倒綁在架子上,血肉模糊的陰部朝上,臉蛋子幾乎快挨著地面...   「哎呀呀~都成這樣了~不趕緊消毒止血可不行啊~就讓本小姐親自來伺候朱大小姐吧」此時朱曉燕兩腿間的高度正好稍稍低於梁慧欣視線,高度差不多正好在梁慧欣的操作範圍,也正好順了梁慧欣的意...   梁慧欣從箱子裡翻找出一大團棉花,又拿起剛才朱曉燕喝剩下放在一旁桌上的藥酒,這藥酒是烈酒加上藥材的產物,自然具有極強的可燃性和腐蝕性,將棉花懟在葫蘆口上倒置,讓藥酒充分浸潤棉團,之後將浸透了濃烈藥酒的棉團不假思索伸向朱曉燕血淋淋的完全暴露的私處...   「啊!!!!!!~~~~!!啊~~殺了我吧!!!賤人啊!!!」這一次朱曉燕爆發出仿若雷鳴般的撕叫,那梁慧欣把浸透了藥酒的棉團,直接塞進朱曉燕已經暴露的陰道口內,還用指頭故意往裡塞了塞,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棉球尾巴...   那藥酒本就是烈性之物,別說碰到傷口,就是碰到陰道內的黏膜都會讓人生不如死,朱曉燕下體還有擦傷,一股極強的刺激感迫使朱曉燕全身肌肉一下子都繃緊了,下體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熱的疼痛,好像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疼得朱曉燕痛不欲生,齜牙咧嘴,身體繃得好似一張鐵板,恨不能馬上把下體這塊肉剜去...   梁慧欣也沒搭理朱曉燕,她想做的還不止如此,朱曉燕痛不欲生的同時,她卻從一旁的牆上取下一隻火把,對著朱曉燕下體暴露出的那團棉花點了上去...   朱曉燕兩腿間私處那棉團一遇到火馬上就燃燒了起來,由於剩下半截在朱曉燕陰道裡面,不會遇到氧氣,所以燃燒只是在陰道外面,但貼著自己最重要地方的灼燒感依然很是明顯,而且外面著火下層的棉花也變得愈發灼熱,隨著時間推移,朱曉燕感覺自己下體仿佛被人用滾燙的利刃反覆剜割,那痛苦程度不言而喻...   「賤人!!賤人!!啊!!讓我死!趕快殺了我吧!!你竟然把我點天燈!!!啊!!!好疼啊!!!啊~~!!」朱曉燕哪裡體驗過這種痛苦,早在朱家她倒是親手點過不少丫鬟的天燈,那時候丫鬟們痛苦的表情和慘叫在朱曉燕聽來是那麼美妙,現在想不到自己竟然要親身體驗這種滋味...   「你管這叫點天燈嗎?對了,現在好像皇宮也這麼叫,但這在我們梁家叫『火燒曹營』,是專門針對不守婦道的丫鬟用的,怎麼樣朱大小姐?感覺一定很舒服吧~藥酒加上用火這麼烤一烤,對你傷口的恢復一定很有幫助~」梁慧欣仍舊用嘲諷的語氣刺激朱曉燕。   「賤人!!賤人!!有種你殺了我!!不然!!不然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殺了你!!啊~~~疼啊~~!!」朱曉燕完完全全瘋了,反正無論她如何哀求,梁慧欣都不肯善罷甘休,本就蠻橫的朱曉燕也就徹底紅了眼,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等著梁慧欣,恨不能馬上把梁家這幾個人全部殺掉...   「哈哈~~哈哈哈~~我怕你~是痴人說夢,哈哈~你怎麼可能還有機會~過幾天你就要凌遲了~~下輩子吧朱大小姐~~哈哈~~」朱曉燕憤怒的言語引得梁慧欣和幾個丫鬟哄然大笑。   「你!!你們!!不得好死!!賤人!!啊~~~求求你~~把那東西趕快拿出來吧~~~啊~~」朱曉燕感覺自己私處滾燙滾燙,僅剩的大陰唇都被火苗的餘熱烤焦,上面油亮油亮,本來飽滿柔嫩的大陰唇現在色澤焦黃,還在呲呲冒著油水...   可憐的朱曉燕現在已經早就沒有尿了,之前被繩子硬磨下體的時候尿液就已經噴光了,要不她真想噴出一股尿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梁慧欣被罵,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暢快,畢竟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朱曉燕黔驢技窮,最後的口舌之快,看她現在痛苦扭曲的表情,梁慧欣心裡感覺傳來陣陣快感,在這種感官刺激下,梁慧欣加快了對朱曉燕的「懲治」...   朱曉燕痛苦又無奈地感受著下體被灼燒的劇痛,梁慧欣又在箱子裡繼續翻找,她拿出箱子裡那根如同大螭一樣的長矛形青銅器,這東西形似長槍,長度約有半米,直徑大約5公分,槍頭是鑄造得猶如大螭一樣的頭,後面則是布滿突兀的鱗片,整體形狀貌似一柄怪異的長矛。梁慧欣拿著這個物件站在倒掛著襠部尚在著著火的朱曉燕面前...   「我聞到烤肉味了呢?好像還挺香?」不斷燃燒的藥酒棉團烤熟了朱曉燕的大陰唇,混著藥酒裡面的味道,朱曉燕的襠部竟然傳出陣陣香氣...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啊!!嗚~~嗚~~」隨著大陰唇的嫩肉被烤熟,陰道裡面也被燙得麻木,有些敏感神經已經被燙熟壞死,朱曉燕感覺疼的不像之前那麼厲害,但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經徹底廢了,別說和男人行魚水之歡,就是尿尿恐怕都是問題...朱曉燕很是絕望,心裡憋著一股巨大的火氣想要殺了梁慧欣,可偏偏自己才是案板上的肉,疼痛之餘,朱曉燕氣得咬牙切齒...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下面咱們玩大螭入洞怎麼樣?你開我這個物件,有意思吧?」梁慧欣蹲下身,把手中的物件擺在朱曉燕面前讓她仔細欣賞。   「你!你這個婊子!!我!!我!!」朱曉燕看著梁慧欣手裡的長矛,她並沒有見過這種東西,而且由於她被倒吊著,反正看也看不明白這是個啥東西,但是她有股不好的預感...   「梁慧欣瞧了一眼朱曉燕私處的火苗,裡面的藥酒差不多已經被耗干,所以火苗也已經很小,朱曉燕兩側的大陰唇已經水分盡失,被烤成焦黃色,看樣子像極了八十老太的陰唇。   梁慧欣呼出一口氣,本就殘存的小火苗被一下吹滅,梁慧欣三根手指掐住黑乎乎的棉花頭,快速將裡面的下面陰道內的棉花全部如數拽出...   「嗚啊~~!!」拽出的同時朱曉燕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在同時也抖了一下,梁慧欣拔出棉花團後,朱曉燕下體被塞入棉花的肉洞竟然沒有閉合,而是保持著一個粉白色的張開的肉洞,裡面不斷往外冒著升騰的熱氣,還散發著一股熟肉混著酒香,又有些騷臭的怪味...   「哎呀,這什麼味兒啊~好怪~啊哈~朱小姐你這裡冒煙呢?真有趣兒」梁慧欣看到冒煙的地方正是朱曉燕的肉穴,她把腦袋伸向朱曉燕的兩腿之間,看著那個冒煙的肉洞,四個丫鬟也覺得非常有趣,全部伸頭把目光集中在朱曉燕的私處...   兩側的大陰唇嚴重失水萎縮,被烤的得焦黃髮硬,陰道裡面受到藥酒餘熱的灼傷,內部原本粉嫩的肉穴,被燙得顏色發白,雖然沒有被完全燙熟。但也已經半生不熟,尤其接近陰道口的部分滿是水泡...   「不~~不准~~不准看那裡!~」五個女人都在認真端詳朱曉燕可憐兮兮的小肉穴,還不斷發出譏笑和嘲諷...   「看她這裡~哎呀~太噁心了,都糊了~~」   「哎呀,難看死了~女孩子的小穴怎麼能這樣~」   「看這些水泡~~看裡面的肉還在動~~」   「味道好奇怪~~」   丫鬟們七嘴八舌嬉笑著議論朱曉燕的小穴,朱曉燕感覺簡直是奇恥大辱,臉紅得好像猴屁股,身體在刑架上不斷扭啊扭,但是那些人卻還在不斷嘲笑朱曉燕。   「好了丫頭們~給朱大小姐留點顏面吧,不要再議論了~」最後還是梁慧欣打斷丫鬟們的嬉笑,但是她卻對丫鬟們指了指手上拿著的大螭~丫鬟們看到又是一陣歡呼~~「嗯~看樣子這個洞洞已經蠻可憐的了,本來想插這裡,現在看來只能換個洞洞了~」梁慧欣站在朱曉燕面前,盯著朱曉燕不堪入目的小穴內部,又看了看朱曉燕疼的一努一努的小菊花~「你~~你~~!!賤人~!你還想幹嘛!!我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夠嗎?!嗚嗚~~不要繼續了好不好~~!嗚嗚~~就饒了我吧~~我怕疼啊~~嗚嗚~好疼啊~~」朱曉燕嘴硬,但是心裡其實怕得要死,到了如此地步,朱曉燕已經崩潰了,語無倫次又是咒罵又是哭鼻子求饒~~「哈哈~大名鼎鼎的朱大小姐~現在怎麼成了這幅德行~我記得祭祖的時候你那霸氣的氣質~~可不是現在這樣啊,朱小姐?是不是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梁慧欣興奮地一遍挖苦朱曉燕,一邊舉著大螭,來到朱曉燕身後,用手指輕輕捅了捅朱曉燕的小菊花。   「不要!!~我不要!!放過我吧!!嗚啊~~!!」朱曉燕本能地緊緊夾著自己尚且完好的屁眼,會陰部分之前已經被繩子磨得血淋淋的,夾著屁眼也不是一間輕鬆的事兒~越使勁就越是疼痛,連著小穴裡面疼的朱曉燕腦袋直冒汗,但也不敢卸力,生怕那東西趁虛而入...   「呵呵~~不要緊張朱小姐~我勸你還是好好配合,讓本小姐好好玩夠,省得還要多吃些不必要的苦」梁慧欣笑著,讓丫鬟去箱子裡翻找出一瓶香油,將香油均勻塗抹在矛形大螭上,之後將殘存的香油用食指輕輕塗抹在朱曉燕的肛門上...   「不~~不~~別碰我!!!別碰我啊!!」僅僅是塗抹香油,朱曉燕在刑架上抖得好像篩子一樣,使勁搖晃著腦袋和身體,嚇得魂飛魄散...   「你這點小心眼~不過是讓自己多吃點苦頭罷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06_27 17:12:4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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