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池裡沒有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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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與公主的洞房之夜/兩位夫人被要求在一旁候著/當面ntr book18.org
話說這青稚公主,不是頭婚,在皇帝賜婚之前就已經結過兩次婚了,兩任駙馬都是青稚自己看上的,皇帝又十分寵愛青稚,所以都隨她去了,只不過青稚公主有個毛病,十分喜新厭舊,心思跳脫,想一出是一出,當然也十分驕縱,唯我獨尊,除了在皇帝面前會乖點,其他時候可以說很難纏。 book18.org
當然,對於公主的驕縱,在曹燕和馮嬌嬌剛入將軍府的時候,體會就頗深。 book18.org
兩人剛踏進邢府大門,就被公主身邊的女官明鷺攔住了。 book18.org
明鷺雖說是女官,但她父親是京城正六品官,雖官職不大,但她也是明晃晃的千金小姐,當然對於曹燕和馮嬌嬌自然看不上,不過在宮裡混的都是人精,她面無表情,一字一眼的轉達公主的吩咐:「兩位夫人好,我是公主的貼身女官明鷺,此次來,是奉公主的手令,帶兩位夫人去後院學習禮儀,請吧!兩位夫人。」 book18.org
曹燕和馮嬌嬌難得的面面相覷,還沒說話,就被婆母搶了先。 book18.org
邢母諂媚的上前拉住明鷺的手笑得燦爛極了:「哎呀,真是一個標緻的美人啊!明鷺啊,你有沒有婚配啊?我娘家侄子生的一表人才,配你正好啊!」 book18.org
邢母這番作態別說明鷺了,馮嬌嬌都看不上,曹燕在一旁沒有任何詫異,想來是十分了解邢母的脾氣秉性了。 book18.org
明鷺一時半會不知該怎麼反應,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拉著說婚配的,一時間難以適應,同時因為有公主的吩咐,她對邢母還得客氣相待,只能硬著頭皮委婉拒絕:「邢夫人過贊了,明鷺一心侍奉公主,而且明鷺是公主的人,一切都由公主說了算!」 book18.org
如此,邢母肉眼可見的失落,放開明鷺的手:「好吧。」隨後在將軍府逛了起來,一點沒想管兩個兒媳的死活。 book18.org
曹燕和馮嬌嬌如臨大敵,還想要再掙扎一下:「不知明姑娘能否讓我等二人先安置下,隨後再去。」這是曹燕說的。 book18.org
馮嬌嬌緊隨其後:「明姑娘,不知將軍現在何處?能否見了將軍再去?」 book18.org
明鷺對二人的推辭一點也不意外,標準的綻放客氣的微笑:「兩位夫人說的都對,但公主的吩咐十分緊迫,明日就是公主與將軍的大婚,為了婚禮,也請兩位夫人先去學習,以免耽誤了婚禮,至於安置,夫人們盡可放心,一切都有下人處理,將軍每日忙于軍中事務,想來馮夫人要等將軍空閒下來了。」 book18.org
這般堵了曹燕二人的請求,兩人完全沒法子,只能去學什麼所謂的禮儀。 book18.org
不過正如明鷺所言,邢獻目前在皇上跟前十分得臉,還真挺忙的,一直到深夜才回到邢府,此時曹燕兩人早已睡下了,三人沒來得及見上面,再次相見還是在第二天的洞房裡了。 book18.org
說實話邢獻在洞房裡看到曹燕和馮嬌嬌的時候也驚訝極了,臉色有些難看。 book18.org
不過曹燕和馮嬌嬌昨個學習禮儀的時候,嬤嬤就說今日她們二人作為平妻,要以公主為尊,當然在婚禮結束之後就要第一時間來覲見公主,也讓公主認認臉,免得來日遇見了不相識。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是婚禮結束,而不是洞房結束,不了解的二人完全沒意識到哪裡不妥。 book18.org
曹燕和馮嬌嬌不知道,但是邢獻卻是了解的,對於娶青稚公主完全不是他的本意,作為皇帝的子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聖旨,當然他本人對放蕩的公主沒有絲毫興趣,甚至心裡是不屑的,好女不侍二夫,公主這都三夫了。此刻在洞房裡看到兩位夫人,一位是跟著他吃了很多苦的正妻,一位是對他有恩的平妻,他沒忍住自己的脾氣開口為兩人說話。 book18.org
「公主,兩位夫人應是明日給你見禮才對,為何今日出現在這?」邢獻是個武夫,不懂得圓滑二字,臉上惱怒的神色完全不加掩飾。 book18.org
青稚現如今很喜愛邢獻,見邢獻為兩人說話,本來只想讓兩人見一下就走的她賭氣開口:「邢獻!我是公主!我想讓她們兩齣現、她們就必須出現!我本來想讓她們來給我行完禮就走的,好了,這下她們可以不用走了,就在這伺候吧!」認真的神情不似作假,甚至伸出雙腳微微抬起。 book18.org
邢獻三人都驚呆了,他們對公主的驕縱任性只是耳聞,沒想到傳言傳的都太輕了。 book18.org
邢獻知道是他惹惱了公主,內心警鈴大作,他知道他剛剛犯了一個錯誤,作為駙馬,看似是娶公主,但完全不能將自己擺在公主之上,否則剛剛的局面也許還是輕的。 book18.org
青稚抬了抬腳嬌氣道:「還不幫我拖鞋?」眼神看著曹燕馮嬌嬌兩人。 book18.org
邢獻卻直接蹲下,向公主道歉:「我來吧,公主!剛剛是微臣說錯話了,還請公主原諒,讓我來給公主寬衣。」 book18.org
曹燕馮嬌嬌都看的出邢獻的小心翼翼,但青稚卻是很受用的模樣,完全沒覺得邢獻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改變,甚至洋洋得意,覺得在曹燕和馮嬌嬌面前勝了一籌。 book18.org
邢獻此刻不再多言,他把對待皇上的心態用在了公主的身上。 book18.org
青稚一邊享受邢獻的討好,一邊又覺得曹燕兩人礙眼的很,可是剛剛是她讓兩人留下的,一時間她不想打自己的臉,於是眼眸一轉,朝著邢獻開口:「把床帳解下來,我們上床。」 book18.org
邢獻低眉應道:「是,公主。」隨後將乳白色有些透明的蕾絲床帳放了下來。 book18.org
進去的前一刻,青稚看著曹燕兩人說:「你們兩就在這床帳外等著,待我和駙馬行完洞房之禮就進來伺候。」 book18.org
曹燕和馮嬌嬌兩人心裡怨言無數,可是不敢反駁,面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青稚公主只有乖乖順從,低著頭回道:「是公主。」 book18.org
邢獻想要安慰曹燕馮嬌嬌兩人,但三人根本沒有對視的機會,只能無奈的上了床。 book18.org
上去之後才覺得尷尬,因為床帳根本沒用,它透明到都能看清曹燕馮嬌嬌的五官,一時間騎虎難下,要在兩位夫人面前操公主,這真的考驗他的臉皮。 book18.org
青稚自然知道這床帳的妙處,這可是她精挑細選的,本來想著用來和駙馬行閨房之樂的,不過如今看著它好像用處很大,青稚不是青澀處女,對於床第之事她享受且開放,一切有助於男女之歡的她都玩過,不過今天她好像又找到了一種新鮮的玩法,在兩位平妻面前享受邢獻的討好,想想她就腿軟了,甚至很快的出了水。 book18.org
不掩飾的開始渴求邢獻的愛撫:「啊~邢獻~小穴好癢,幫我止止癢啊~」身體倒在紅色的被褥上不安的摩擦著腿心,手指直接挑開褻褲的系帶,雙指夾起一拉,褻褲從小穴上脫了下來,赤裸的小穴直接在邢獻的眼前展露。 book18.org
青稚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邢獻,雙腿大大的岔開,臀部微微抬起,半是命令半是撒嬌道:「小穴好癢,要舌頭舔舔才能好啊~」 book18.org
眼裡的侵略看的邢獻一顫,知道如今逃不出公主手掌心的他只能乖乖照做。 book18.org
低頭俯身直接舔上公主黑紅的穴肉,舌頭在陰蒂上打轉,時不時叼起含進嘴裡。 book18.org
只是被邢獻玩著陰蒂,青稚就已經爽的不行:「啊~好爽~邢獻再多舔一點啊~」,身體的快感暫且不提,更多的是心裡的快感,她餘光看著床帳外的曹燕和馮嬌嬌,一想到他們的相公在她們的眼前給自己舔穴,心裡就湧起了無盡的滿足,是從她們手裡得到邢獻的快樂,也有邢獻內心不願意但是不得不給自己舔穴的強人所難。 book18.org
沒錯,青稚表面驕縱蠻橫,但作為皇室的人,怎可能不知道邢獻對自己的態度,她如果真是個只知道吃喝享樂的廢物,又哪會有如今的地位,不過她樂的做戲,於是開始大聲浪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舌頭再用力一點啊,哦~小穴深處好癢,啊~」 book18.org
邢獻不再多思,專心在公主的小穴上,舌頭從陰蒂開始舔弄,接著向下是細小的尿道口,舌尖捲起試圖往裡戳進,幾下之後轉戰穴口,大嘴包裹住公主的小穴嘴唇用力的往外吸。像是要把公主的淫水全部吸出體外一樣。 book18.org
青稚被吸的穴肉顫抖「啊啊啊啊~好爽~有什麼要來了,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啊~」邢獻直接將青稚舔上了高潮,大量的淫水順著穴口流進邢獻的嘴裡,邢獻也不嫌棄,大口大口的吞吃進了肚。 book18.org
床帳外的馮嬌嬌沒忍住向床里看了進去,一眼望去她連邢獻吞咽的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一時間嫉妒瀰漫了整個心臟,眼睛通紅,即使她知道邢獻也是身不由己,但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 book18.org
當然曹燕更是理解這種心情,因為她經歷了兩次,也許是已經有了一次經驗了,心痛的感受比第一次好了一些,既然改變不了現狀,那麼只能試著接受,從頭到尾她都低著頭,只是公主的呻吟聲傳來,她還是聽了進去,即便不看也想像的到邢獻的動作。 book18.org
馮嬌嬌和曹燕二人心裡是如何想的,床里的青稚和邢獻都不知道。 book18.org
青稚高潮過後直覺得空虛極了,於是腳趾勾弄邢獻的下體,慢慢磨弄著,勾引的眼神直直望去,故意嬌喘:「啊~阿獻~我好癢啊~小穴好癢~想吃你的大雞巴啊~」 book18.org
邢獻本就覺得公主放浪,如今聽見如此淫詞穢語更是罵出了聲:「公主真是個淫蕩的貨色,你就這麼饑渴嗎?」一隻手直接抓住公主作弄自己的腳,不過入手的觸感滑膩細潤,讓他一時間被吸引了,眼神專注的看著根根紅潤白皙的腳趾,竟然挪不開眼,鼻尖湊近腳趾,一股茉莉花的香味襲來,浸滿了整個鼻子,順著鼻子到了大腦,邢獻以前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喜歡茉莉花的香味,沉醉的眯起了眼回味著。與此同時嘴裡不停泛起口水來,看著瑩潤白皙的腳趾不斷吞咽著喉嚨,最終沒有忍住,將公主的腳吃進了嘴。 book18.org
青稚被陌生的感覺吸引,反射性的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卻被邢獻牢牢的控住了,癢意加深,在邢獻的舔弄下她竟然有了快感,於是不再掙扎,只是饑渴的浪叫:「啊嗯~不要了~阿獻,別玩腳了,我好想要你插一插我啊~好難受啊~」青稚任由邢獻吃著自己的腳,但心裡還是渴望邢獻的雞巴,上半身不停的在被褥上挪動,饑渴的小穴淫水流了整個腿心都是。 book18.org
曹燕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相公還有這種癖好,一時間震驚極了,連一直低著的頭都抬了起來,就看見邢獻猶如一個缺水的旅人見到綠洲一樣,大口大口的將公主的每一根腳趾都吃的光亮,滿是口水,像極了剛洗完的腳,只不過公主是被口水洗的腳。不知不覺中她看了好長時間,不過青稚和邢獻都沉浸在快感中,就算髮現了也不會說什麼。 book18.org
馮嬌嬌比曹燕看的更仔細,她的頭就沒低下來過,不過此時她被邢獻的痴態吸引,恨不得現在被邢獻舔吃腳趾的是她,心裡幻想著此刻在床上的也是她,這麼想著小穴竟然起了反應,不過她不敢隨意動,只能任由淫水浸濕了褻褲。 book18.org
「啊嗯~阿獻,別玩了~」。 book18.org
邢獻把玩夠了公主的腳,依依不捨的將腳放下,此刻理智回歸,因為吃腳的原因此時雞巴硬的要爆炸了,一隻手直接將雞巴釋放出來,另一隻手抱托起公主的小穴湊近雞巴。 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動作,順著淫水捅了進去,雞巴進入的很深,一時間填滿了青稚的小穴,當然也很爽就是了:「啊~終於被阿獻的雞巴填滿了,啊嗯~好舒服,雞巴好大啊~」。 book18.org
床帳外的曹燕和馮嬌嬌就眼睜睜看著相公的雞巴插進了別的女人的穴里,一時間都有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了的難受,看著公主爽的一直浪叫,心裡更是嫉妒極了,期盼相公不要操的公主太爽,可是那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邢獻的雞巴插進公主的小穴之後,看著在自己身下不停浪叫的公主,一時間心裡起了征服的快感,如此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就靠自己的雞巴爽著,這麼一想雞巴更硬了。 book18.org
青稚感受最深,小穴里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將自己的小穴撐的滿滿的,穴里的每一寸都被雞巴摩擦著,爽的她頭皮發麻:「啊啊啊啊啊~好滿,好漲啊~爽死了~啊~」 book18.org
邢獻被這種征服的快感沖昏了頭腦,一時間忘了床帳外自己的兩個夫人,腰身大力的擺動將雞巴在小穴里抽插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公主,自己每動一下,公主就浪叫一下,伴隨著身體的快感他越發操的激烈:「操,操死你,公主,浪貨公主,騷貨公主,操,操死你這個不是處女的騷逼,啊~」 book18.org
青稚對邢獻的淫詞浪語只覺得刺激,小穴在雞巴的摩擦下,快感不停攀升,她本能的將小腿環繞在邢獻的腰上,小穴湊近雞巴試圖尋求更多快感:「啊啊啊啊~我是騷貨公主啊,是喜歡邢獻的騷貨啊,是見到邢獻小穴就流水的騷逼啊~啊啊啊啊~操我啊~使勁操我啊~大雞巴再多點啊~」 book18.org
邢獻被勾的失去了理智,腰身擺動的頻率加快,雞巴在小穴里抽插的幾乎沒用殘影:「操,騷逼真他媽太騷了,靠,雞巴操死你啊,騷逼公主,哦~爽~」 book18.org
馮嬌嬌看的眼熱極了,她和邢獻只有一次床事,從沒見過邢獻如此激烈的一面,一時間恨不得將公主從相公的身下抽出來,用自己的小穴代替,不過她饑渴的小穴一直沒人撫慰,膽大的她悄悄將手伸進褻褲里磨弄著,幻想著自己是公主,被心愛的人操著。 book18.org
曹燕其實也第一次見到相公的這一面,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床事可以這麼吸引人,以往嫌棄相公的雞巴太大,她都會草草了事,希望相公趕緊射,每每雞巴操的時間長了心裡還會產生怨念,如今才發現原來可以這麼爽,公主已經爽到快忽略她和馮嬌嬌了。想著想著開始回憶起當初了。 book18.org
「啊嗯~再多點啊~阿獻,還要啊~」青稚不愧是有過兩任駙馬的人啊,被操了許久都沒有要去了的趨勢。 book18.org
邢獻第一次操像青稚這麼饑渴的人,以他的資本往往女人在他的身下很快高潮了,操弄個一兩次就不行了,沒想到公主這麼耐操,並且公主的水也很多,他的雞巴插到現在越來越爽了:「哦~爽啊~公主,你的小穴很舒服,哦~爽~」兩人不停的讓性器摩擦著,不停的追求身體上的快感,邢獻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如今奮起的操弄,知道兩位夫人在看著的他甚至更加興奮的展示自己的能力,他一個小小的武將能將公主操的爽的直翻白眼,這不正證明他的能力嘛! book18.org
也許連邢獻都沒發現在慾望之下他開始變得不像自己了。 book18.org
不過曹燕和馮嬌嬌是否發現就不太清楚了。 book18.org
6、白日與公主宣淫/女官背著公主派遣妾室去伺候駙馬H book18.org
自公主與邢獻成婚之後,就開始籠絡駙馬,隱隱有些隔絕前面兩位夫人的感覺,不過曹燕和馮嬌嬌感覺到了,但也做不了什麼,畢竟公主是皇室,自古天下是皇室的天下,又怎麼輪到她們兩說不呢,所以兩人在這段時間盡力的隱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惱了公主。 book18.org
此刻的曹燕難得享受片刻的嫻靜時光,即便相公陪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她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比起之前要好很多倍了,之前在家裡不僅要忙碌農活,還要每每面對婆母的刁難,哪有如今的清閒啊,如今在自己的小院享受享受美食,賞賞花,看看話本,這樣的生活她格外喜歡,以前她也想像過有朝一日過上官太太的生活,但如今也不錯,外面的紛擾都被隔絕在外,自己在這一方小院裡安逸的生活。 book18.org
馮嬌嬌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態了,她對邢獻是一見鍾情,,當然是喜歡他的,無論是他的人還是身體她都想,只是這段時間她不敢與公主相爭,於是只能憋著。 book18.org
對比曹燕和馮嬌嬌,青稚就享受著駙馬的無限討好,當然身體上居多。 book18.org
此時天還亮著,青稚房裡就傳來一陣喘息聲和呻吟聲混合的男女交合聲。 book18.org
房間裡,青稚赤裸著身體躺在冰冷的雕花木桌上,幸虧是春季,木桌不太涼。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掛在了邢獻的肩上,小穴面朝邢獻的方向,被站著的邢獻激烈的操弄著,邢獻因為剛剛回來,就被公主饑渴的索求著,連衣服都沒有脫掉,只有褻褲鬆鬆垮垮的耷拉在腿彎。 book18.org
「操,公主你就這麼饑渴嘛?我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要吃我的大雞巴,哦~操死你~」邢獻身體往前將雞巴快速的抽插進小穴里,一邊享受雞巴被公主的小穴裹吸的快感,一邊為公主的浪蕩感到不滿,但這些不滿在雞巴的操弄下都轉化成了慾望,操弄公主的力道越發重,將公主不斷操的往前推。 book18.org
被推動著在木桌上往前移的青稚乳波晃動,後背在桌子上摩擦著,小穴里傳來洶湧的快感,一時間享受又難熬:「啊啊啊~阿獻,慢點啊~太大力了~小穴好漲啊,被雞巴完全撐開了,啊~」 book18.org
聽著公主浪叫的邢獻不僅沒有放慢抽插的力道,反而加快了雞巴操弄的速度,雞巴大力且快速的操進小穴里,然後重複這一動作,汁水被激烈的動作榨了出來,木桌上滿是淡黃色的淫水,浸潤的都是騷味,當然邢獻的衣服上也不能倖免:「哦爽~公主就口是心非吧,明明小穴出了這麼多水,還嘴硬,操,操死你啊,蕩婦~」。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沒有啊~啊啊啊好難受啊~」邢獻的上衣下擺時不時擦過青稚的小穴的頂端,雞巴每動一下,就摩擦一下,弄的青稚的小穴里外都被撫弄著,一時間不知是爽還是難受。 book18.org
「啪啪啪啪——」雞巴的根部拍打著公主的兩腿之間,不停的發出擊打聲。 book18.org
「操,別夾這麼緊,蕩婦,哦~操,操死你啊~」邢獻的雞巴突然被小穴夾緊,一時間爽的頭皮發麻,邢獻發狠似的操弄了起來,一時間屋內除了呻吟聲都是雞巴的拍打聲。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還要啊~再多點啊~雞巴再使勁啊~還要啊~」青稚被衣服磨得竟然適應了這種感覺,小穴深處饑渴的傳出被操的慾望,於是更加的渴求更多的操弄,甚至身體在雞巴上搖擺著腰身,試圖要更多。 book18.org
「操,蕩婦,真是個蕩婦,操,再也沒有人比你更盪的了,是不是只要是雞巴都能操你啊,蕩婦,操死你,操死你,雞巴操死你啊~」邢獻惱怒的同時雞巴越發硬了,嘴裡口不擇言,完全忘了自己在操的是公主了。 book18.org
如此羞辱的語言反而讓青稚覺得刺激,但還是嬌聲呻吟:「啊啊啊啊啊~不是啊~我不是啊~我不要其他人的雞巴啊~只要阿獻的,啊啊啊啊~阿獻,操我啊~使勁操我啊~把我操爛啊~」。 book18.org
如此放浪不堪的話竟然是一國公主說出來的,邢獻聽了不再憐香惜玉,將公主當作一個妓女毫不留情的操弄,大力的將公主的小穴操的通紅,甚至腫了起來:「如你所願,蕩婦,哦哦哦~爽啊~」沒有保留的操弄讓邢獻快樂至極,面色舒緩的享受雞巴上的快感。 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舒服~」青稚一時間忘了今昔是何年,腦海里只有快感,理智全部走遠,剩下的只有慾望,追尋慾望的她就像是一個只知道交合的淫獸。 book18.org
整個下午兩人都在屋子裡淫亂著,一直沒停過。 book18.org
直到黑夜降臨,等在屋外的明鷺有些擔心公主的身體,公主雖然耐操,但是一旦操多了,後遺症也很明顯,她自己當時有多享受快感,後來就有多難受,思緒了許多的明鷺眼波一轉,湊在一個小丫鬟耳邊說了幾句,隨後小丫鬟就急匆匆的走了。 book18.org
沒一會兒,小丫鬟身後跟著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此人就是皇上賞賜給將軍的四個妾的一個,名叫春玉,春玉本也是千金小姐,只是後來父親犯了事被流放,她也充作了樂坊,後來進了宮,本想著往上爬,沒想到陰差陽錯進了將軍府。 book18.org
春玉隱約還能聽到屋內將軍和公主的交合聲,不明所以的忘向明鷺。 book18.org
明鷺也不惱,帶著春玉往裡走,聲音低聲道:「喊你來當然是讓你好好伺候將軍的,公主身子嬌,怕是承受不住將軍的兇猛攻勢,所以你得幫公主分擔著一些,對了動作小聲點,別讓公主聽見了。」 book18.org
「是。」春玉心裡瞭然,也不多說,不過內心激盪。 book18.org
明鷺帶著春玉進去之後,小心翼翼的停在了屏風外,試探道:「公主,公主,天黑了,該歇了。」 book18.org
青稚還在享受著快感,突然被打擾,當然怒氣十足:「啊~滾,多管閒事的奴才,啊~本公主的好事,嗯~你都要來打擾,真是造反了你,啊嗯~」 book18.org
明鷺顯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局面了,淡定的又說道:「公主,您身子弱,皇上也知道您的身體特殊,特地讓奴婢看著您,您今天就忍一忍,待明日您想怎麼著奴婢都不會阻止的,皇上知道了還會夸您懂事呢!」 book18.org
果然青稚不說話了,沒一會兒,屏風裡面的動靜停了下來。 book18.org
明鷺遞給春玉一個眼色,春玉見狀緩步走進裡面,低眉順眼的站在邢獻身旁:「將軍,奴幫您沐浴更衣。」說著就要幫邢獻脫衣服。 book18.org
邢獻躲開了春玉的觸碰,下意識的望向公主,但是公主明顯累了,眼睛已經微微閉著。 book18.org
明鷺適時的開口:「駙馬爺,公主體恤駙馬忙了一天,特地讓奴婢將隔壁的溫泉浴池早早的準備好了,就等您去鬆快鬆快了。春玉,帶駙馬前去,好好伺候駙馬!」 book18.org
「是。」春玉順從應著。 book18.org
如此邢獻跟著春玉去了隔壁的溫泉浴池,邢獻身上的衣服本就松垮,春玉連忙積極的上前準備幫駙馬脫衣。 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來。」春玉的手還沒碰到邢獻的衣角,就被拒絕了。 book18.org
春玉見此也不失落,隨著邢獻赤裸的進了浴池,她將身上的衣服也脫光了,背對著她的邢獻完全沒有發現異常,疲憊了一天的身體被溫泉撫慰著,即使下體還半硬著。 book18.org
身側入水的聲音極其明顯,閉著眼的邢獻立即睜開了眼,朝著春玉過去,隨後又像是被燙著似的移開了眼,嘴裡訓斥道:「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book18.org
春玉對男人不陌生,往常在樂坊男人見了她都往她的身上撲,但如今她都脫光了竟然被邢獻拒絕了,一時間起了征服的慾望,不僅沒有走,還靠近了邢獻:「將軍,奴是公主派來伺候您的,如果將軍拒絕奴,公主會怪罪的。」春玉撒謊了,她知道她能來這都是明鷺的主意,公主一看就不知情,但那有如何,過程不重要,能讓將軍操她才重要。 book18.org
果然邢獻一聽,面上不滿,但是身體不再拒絕,任由春玉的靠近。 book18.org
春玉赤裸著上身,完全將兩隻晃動的乳擠進邢獻的懷抱,將乳頭在邢獻的胸肌上磨弄著。 book18.org
邢獻一開始心裡極其不滿,覺得操個人還要聽公主的,一時間覺得被挑釁了,但隨著胸肌上軟軟的觸碰,下體從半硬慢慢的變得挺硬,一低頭就看見身前女人的傲人大胸,被女人雙手托著擠在一起就像兩個大大的蜜桃一樣,一時間眼神竟然移不開這副美景,同時雞巴已經完全高高的抬起,落在身前女人的腿上摩擦著,不過他內心還惱怒著,不想輕易的妥協,就在溫泉里坐著也不動,眼睛卻再也離不開春玉的身體。 book18.org
胸肌上的磨弄太過磨人,邢獻不滿的將春玉拉到自己身前跪著:「既然是公主要你來的,那就好好伺候吧。」隨後將一隻手掐住春玉的嘴,另一隻手握住雞巴靠近春玉的嘴唇,唇肉與雞巴頭接觸著,邢獻發狠的說著:「給我好好舔!」然後將春玉的頭死死的壓在自己的雞巴上。 book18.org
「是,駙馬爺~」春玉被如此對待,反而覺得激動,看著眼前還帶著公主淫水的雞巴,小穴竟然流了水,舌頭伸出試探性的舔上了雞巴的龜頭。 book18.org
陌生的觸感讓邢獻爽的叫出了聲:「哦~爽,繼續~」 book18.org
春玉被將軍的喘息聲鼓勵了,不再是單純的舔弄,張開嘴將雞巴全部含吃進嘴,舌頭在雞巴柱身攪弄著,嘴巴在雞巴上上下吞吐著。 book18.org
「哦~好爽~再快點~」邢獻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口交,爽的他忍不住用手抱住女人的腦袋加快速度:「爽~呼~哦~」。 book18.org
春玉被將軍壓住腦袋,雞巴使勁的從她的嘴裡操進喉嚨深處,開始時不適應的想要乾嘔,不過收縮的喉嚨卻讓將軍的雞巴被夾的更爽:「哦~好爽~操,嘴穴夾得好緊。哦~」邢獻死死的按住春玉的腦袋,很明顯他將春玉的嘴當作了一個性愛工具,雞巴使勁的向上操進嘴裡,一味的在春玉的嘴裡追尋快感,即使春玉被操的翻起了白眼也沒有停下激烈的動作:「哦~爽,喉嚨吸的不錯,哦舒服~操,哦~射了,射了~啊~」。 book18.org
春玉猝不及防被射了滿嘴,本能的就要吐出來,卻被將軍堵住了嘴:「吃進去,好好嘗嘗本將軍的精液,你不是要伺候本將軍嘛,就把屬於公主的精液賞給你了。」 book18.org
春玉一聽激動極了,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甚至連嘴邊的精斑都不放過,舌尖舔吃的徹底,魅惑的勾引邢獻:「將軍,奴都吃乾淨了,謝謝將軍賞賜給奴公主的精液,奴還想要~將軍~」身體誘惑的展現在邢獻的眼前,期待將軍能將屬於公主的雞巴插進自己的穴里。 book18.org
不過邢獻射了之後理智回歸,對於公主給他塞人的做法惱怒非常,沒興趣的一腳將春玉踢到了一邊,帶著怒氣道:「下去吧!讓本將軍安靜一會兒,你很吵!」然後眼睛閉上身體向後靠在浴池上,驅逐的意味十分堅定。 book18.org
春玉見此,不甘的深深喘息,見邢獻的雞巴已經完全軟了下來,遺憾今日小穴不能吃到屬於公主的雞巴了,怕久留惹惱了駙馬,於是不情願的出去了。 book18.org
7、妾即將被輪姦/男主趕到/被勾引/公主撞見駙馬操妾/當面ntr book18.org
第二天,青稚公主知道此事之後,發了好大的火,在她看來邢獻是她自己的駙馬,儘管之前已經有了兩個夫人,但是只要她將邢獻籠絡的好,曹燕和馮嬌嬌就完全不是威脅。 book18.org
她沒想到第一個搶她的駙馬竟然不是前面兩個夫人,而是自己人。 book18.org
怒火在她的大腦里蔓延,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明鷺譏笑了一下,啟唇道:「呵~明鷺啊,你還記得是皇兄讓你來照顧本公主的吧,怎麼?皇兄也讓你擅自做本公主的主嗎?到底你是公主還是我是?」最後一句話青稚直接拿起茶盞擦著明鷺的耳邊大力的摔在地上,茶盞碎的四分五裂,四處飛濺,有些碎片擦著明鷺的跪著的小腿劃了過去,隔著衣服滲出了絲絲的血,就這樣明鷺都不敢喊痛,甚至腿動都不敢動一下,見公主發怒急忙將身體伏向地面,聲音顫抖著向公主解釋:「公主恕罪,奴婢是擔心您的身體,所以才擅自做主,但是奴婢並沒有吩咐春玉去伺候駙馬,奴婢只是讓她在一旁幫公主看著駙馬,別讓其他的狐媚子有機可乘,至於為什麼派春玉去,畢竟春玉是皇上賞賜的妾啊!求公主明鑑!」 book18.org
明鷺將一切都推給了春玉,至於春玉如何做的,明鷺一概沒有提及,看來不想招公主遷怒。 book18.org
果然,青稚聽完之後,立刻轉向另一邊的丫鬟說:「將春玉帶進來!」 book18.org
「是公主。」盛怒之下沒人敢抬頭,這個丫鬟將頭低低的死死的然後出去了。 book18.org
青稚一腳將身前跪著的明鷺踹的倒在了地上:「滾出去!好好反省自己,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吃飯!」 book18.org
「是公主!」明鷺見狀狠狠的鬆了口氣,連忙從地上爬起跪著回復,隨後急忙出去了,就怕公主反悔。 book18.org
青稚閉著眼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book18.org
沒一會兒,春玉被綁著被丫鬟拖了進來,青稚睜眼挑了一下眉,讚賞的看了一眼丫鬟,毫無意外的被丫鬟接收到了,丫鬟激動的高高的昂起了頭,看著地上的春玉莫名多了一些不懷好意。 book18.org
當然青稚對丫鬟如何想的不關注,她將春玉從頭打量到了腳底,心裡升起了一絲危機感,隨後開始思索,還沒想到個什麼章程,就被春玉打斷了。 book18.org
春玉其實有點清楚她被綁著的原因,要說哪裡惹到了公主,那麼只有昨天晚上了,於是硬氣的開口:「公主,妾是皇上親自賜給將軍的妾,您沒有權力處置我。」 book18.org
一旁的丫鬟瞪大了眼。 book18.org
何況是青稚,本來青稚覺得這個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畢竟駙馬可不止她一個女人,所以睡一個女人睡了也就睡了,事情都發生了,她氣過也就算了,但是這個女人如此膽大,竟然挑釁她。 book18.org
「呵。」青稚挑起春玉的下巴,眼裡醞釀著無聲的風暴,隨後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盯著春玉說道:「你膽子真大,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住挑釁我的後果了?」隨後兩隻手指捏著春玉的下巴將其甩在了地,優雅的站起身,看著丫鬟:「給她喂最烈的春藥,然後丟到院子裡,找幾個男人讓她好好享受享受,我倒是看看一個殘花敗柳將軍還要嗎?」 book18.org
「是公主。」丫鬟興奮的拖著春玉準備出去。 book18.org
「不要,公主,不要,妾不敢了,饒了我吧,公主。妾再也不敢了——」春玉也沒想到公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這下才知道害怕。 book18.org
不過青稚這下是真動怒了,春玉的挑釁讓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左手摩挲著右手的戒指無聲的沉默著,直到春玉的聲音聽不見了都沒再開口。 book18.org
再說春玉這邊,被拖走之後就被丫鬟強硬的灌了藥,身體被抬著丟在了隨時都可能來人的院子裡。 book18.org
藥性極好,她已經感覺到下體朝她湧來的酥麻慾望,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全身都有這種感覺,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啊~嗯~」雙手被綁著的她努力的挪動著想要撫慰自己,腿心夾得緊緊的互相摩擦著,但就是止不了全身的癢意。 book18.org
幾個男人毫不意外的出現在院子裡,幾個人猥瑣的看著地上挪動的春玉,笑得淫蕩極了。 book18.org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找我們,地上的小妞長的可真好看啊。」說著就要上手摸春玉,被春玉躲了過去:「滾開,別碰我啊~」 book18.org
雖然拒絕,但春玉的聲音明顯騷的可以,這反而讓在場的幾個男人興奮了。 book18.org
有些大膽的已經將下體從褻褲中掏了出來:「美人~讓哥哥來好好疼疼你~」 book18.org
「不要,你們不要過來~救救我,將軍救救我~」春玉大聲的叫喊,期盼將軍能來救她。 book18.org
眼看春玉就要被人侮辱了,一隻腳從天而降將幾個猥瑣男人踢倒在地。 book18.org
「哎呦~誰啊?」男人們無不是倒地叫嚷,一抬眼就看見了邢獻那張帶著怒火的臉:「還不滾!」 book18.org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幾人點頭哈腰的急匆匆的逃離了院子。 book18.org
春玉對將軍及時救了她,滿眼感激:「將軍~救救妾啊,妾好難受~」面色漲紅一臉魅色明顯不對勁。 book18.org
邢獻也不猶豫,一把抱起春玉往房間裡走,一路上春玉不安的在邢獻的懷裡動著,春香軟玉在懷,邢獻難受的呵斥:「別動,忍著點!」 book18.org
春玉像看著自己天神一樣,含情的看著邢獻,邢獻就是個木頭也感覺到了,不過沒說什麼。 book18.org
將春玉抱著放在床上,將綁著她的繩子解開,隨後想要出去叫大夫,卻被春玉死死抱住了:「不要,將軍你不要走,妾害怕~」。 book18.org
「你先放開我,我去幫你找大夫。」說著想要扯開腰間的春玉的手指,春玉卻抱的更緊了,兩隻手臂緊緊環住邢獻的腰身,整個人貼在邢獻的後背,春玉的兩隻乳擠壓在邢獻的後背,觸感十分明顯,邢獻又想起了昨晚的春玉的艷色,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春玉的乳。 book18.org
「不要,將軍~春玉想要將軍你啊~將軍,妾要你啊~別走~」春玉知道如果放棄了這次成為將軍女人的機會,也許公主還會對付她,所以用盡了力氣將邢獻抱的特別緊。 book18.org
邢獻如果不動用武力的話還真掙脫不開,但對方是女子,他怎麼也不會動武,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良久,他妥協了:「這樣,你先放開,我不走,你先放開我總行了吧。」 book18.org
春玉雖然中藥,但腦子卻格外清醒,眼波流轉,鬆開了抱著邢獻的手。 book18.org
邢獻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轉了過來,面朝著床鋪,還沒站定,就被春玉強吻了。 book18.org
熱烈的陌生的吻襲來,第一時間他想要推開,但一伸手兩隻手陰差陽錯的將春玉的乳抓的滿滿的,手中盈滿了乳肉,一時間被手感蠱惑的他本能的揉捏了起來。 book18.org
春玉不僅沒有躲開將軍的揉弄,甚至小穴激動的流出了水,腿軟了一瞬,她抱緊將軍的後腦勺,將自己的舌頭試圖伸進將軍的嘴裡。 book18.org
熱烈的唇朝著邢獻攻擊,堵住之後堅持不懈努力的在他的唇肉上摩擦,鮮少接吻的他竟然從這個吻中得到了快感,推拒的心思漸漸歇了,慢慢的享受起春玉的吻。 book18.org
春玉的軟舌舔的他唇縫癢極了,本能的張開了嘴,就這樣被春玉乘虛而入,青澀的領地被春玉闖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的他只能被迫的跟著闖進來的舌頭動著,舌頭與舌頭交纏,從表面的接觸,到慢慢舔吸,最後兩隻小舌不停攪弄著對方,就這樣,邢獻在這個吻里忘卻了推卻,甚至迎合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激烈的吻著對方的唇,情不自禁的倒向床鋪,邢獻的手還陷在春玉的乳肉里,指縫裡滿是春玉的飽滿的胸,指尖對著挺硬的乳頭抖動著,本就中藥忍到現在的春玉再也忍不住浪叫出聲:「啊嗯~將軍~妾好癢~要將軍的大雞巴啊~」 book18.org
春玉是樂坊出來的,早已不是什麼也不懂的青澀處女了,於是放浪的渴求著邢獻的愛撫。 book18.org
貌美的春玉加上魅色勾引,邢獻還真意動了,雞巴已經硬了起來,於是跟著自己心意手指伸向春玉的小穴,一摸上入手全是潮濕的淫水,褻褲早已濕透了:「騷貨,怎麼這麼多水?」 book18.org
被將軍摸了一下就很爽的春玉:「啊啊啊~將軍~是藥啊~當然也是因為將軍啊~妾看到將軍就忍不住流水,啊嗯~」春玉不希望自己在邢獻的眼裡是放浪的,所以忍的難受的挪動自己的腿心,不再開口索求將軍的操弄。 book18.org
不過這種反差卻讓邢獻來了更多興趣,兩隻小穴插進小穴抽插著。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將軍~好舒服~妾好舒服啊~」春玉除了浪叫眼睛勾著邢獻,一時間魅色無邊。 book18.org
如此淫蕩的模樣讓邢獻更硬了,於是不再忍耐,一隻手掏出褻褲里的雞巴,在小穴上磨弄兩下,雞巴一沾上小穴,柱身就多了些淫水。 book18.org
磨弄讓春玉再也堅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將軍進來啊~妾好難受啊~啊大雞巴操我啊~」 book18.org
雞巴順應春玉的要求,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雞巴插了進去,可能因為春藥的緣故,邢獻覺得雞巴進入了人間寶肉,從沒有過的緊緻感讓他爽的頭皮發麻,還沒動就已經有了要射的慾望,生生忍住這種慾望,繃緊自己大力的將雞巴在小穴里抽插起來,每動一下就是滅頂的快感:「啊哈啊哈~爽啊~好爽~」 book18.org
春玉此時也很爽,身體不停的渴求將軍的雞巴,甚至將小穴抬起不斷往雞巴上湊近:「啊啊啊啊~還要啊~妾還要啊~再多點啊~雞巴還要啊~」 book18.org
「操,哦哦哦~真的太爽了~啊~啊~」此時邢獻像是第一次操穴的新手一樣,紅著眼睛擺動自己的腰身將雞巴不斷的送進身下女人的穴里,只不過速度真的不快,但不是邢獻不想快,而是他怕一快他就射了,所以只能每插一下緩一下,自然速度不夠。 book18.org
「啊嗯~將軍,快一點啊~妾好想要啊~不夠啊~」果然春玉被這將軍不溫不火的操弄的更癢了,小穴叫囂著使勁操,饑渴的她大膽的抬起上半身,小穴對著雞巴自己開始動了起來,整個人天賦異稟,看的邢獻又硬了幾分,於是任由快感將自己吞沒,抽插的力道開始變大:「操~操死你啊~你這個淫蕩的騷逼~饑渴的騷貨~主動吃大雞巴的盪貨啊~操~雞巴操死你啊~」激烈的抽插讓邢獻被雞巴上的快感吞沒,一時間腦子裡只剩下雞巴被小穴裹吸的快感,身體開始機械的動著,連屋子裡進來人都不知道。 book18.org
青稚知道春玉被駙馬救走了之後,就生氣的趕來了,就怕春玉勾引駙馬,不過她還是來晚一步。 book18.org
丫鬟叫了駙馬好幾聲,駙馬都沒反應,一副沉迷春玉身子的樣子,怒火開始在青稚整個身體蔓延,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一些其他,她打斷了丫鬟的叫喊,就這麼站在一旁看了許久,駙馬在春玉身上的這副模樣她下意識的和在她身上的時候對比,發現竟然比不過,心裡譏諷一閃而過,一時間直覺得索然無味,不過還是沒走。 book18.org
床上的春玉享受將軍雞巴操弄的時候,餘光瞟見了公主,害怕的情緒還沒浮現,就被將軍的雞巴給打散了,一時間叫的更加大聲,甚至忘了公主的危險,開始挑釁公主:「啊啊啊啊啊~將軍,你的雞巴操的妾好舒服,啊啊啊啊~屬於公主的雞巴現在在妾的身體里操著啊~啊啊啊好爽~妾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搶公主的雞巴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將軍操的好大力啊~」 book18.org
一番話說的丫鬟都聽不下去了,但是青稚卻笑了,笑得開心極了,就這麼看著春玉在邢獻的雞巴下做戲。 book18.org
不過邢獻聽了這番話卻激動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甚至口不擇言:「操~噢噢噢噢~爽,讓你勾引本駙馬~操死你這個騷逼啊~哦哦哦~舒服~怎麼騷逼,公主的雞巴好吃嘛~多吃點啊~小騷逼使勁吃啊~」說著雞巴快速的在春玉的穴里抽插著,兩人爽到緊緊的在床上抱在一起激烈的擁吻著,從頭到尾邢獻都沒發現青稚來過。 book18.org
春玉可是看見了公主,像報復之前的事情一樣,雙腿緊緊的纏住駙馬的腰身,將小穴貼上駙馬的下體,高聲浪叫:「啊啊啊啊啊~駙馬,再多點啊~雞巴再多點啊~妾還要啊,妾要吃遍駙馬的大雞巴啊~哪裡都要吃到啊~快點給妾啊~」騷浪的樣子甚至看呆了青稚,更可況是駙馬,整個人激動的顫抖不斷地向前推著春玉,雞巴像是長在春玉的小穴里一樣,除了根部其餘全部埋在小穴里操弄著:「哦哦哦~好爽啊~要射了,雞巴要射了~噢噢噢噢~」。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駙馬,射給妾啊~騷逼要吃屬於公主的精液啊~妾都要啊~啊啊啊啊啊~好燙~」春玉整個人在駙馬的身上享受駙馬最後的射精,等駙馬顫抖完,想要看看公主的反應,卻發現公主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她失望的低下頭。 book18.org
不過沒過多久,房間裡又響起了春玉的浪叫聲,響了許久。 book18.org
8、結局 book18.org
從春玉的身下出來,邢獻第一時間來找公主,剛到公主住的院門口,就被丫鬟攔住了。 book18.org
「將軍,您現在不能進去,公主正——有事,對,有事。」丫鬟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有事。 book18.org
這引起了邢獻的好奇心,對著丫鬟說:「讓開!」 book18.org
丫鬟堅定的擋在將軍的面前,即使將軍臉色慢慢變得難看。 book18.org
邢獻一把將丫鬟拂開,然後大步往裡走,越往裡走越不對勁,這一路上竟然沒人,直到邢獻站在公主臥房的門口,呻吟聲從裡面傳來,邢獻震驚在了原地,因為那是公主的聲音。 book18.org
不可置信的將房門推開「哐當——」門被推的和牆撞在一起發出了巨大響聲。 book18.org
邢獻一眼就望見了和別人淫亂的公主,公主也明顯看到了邢獻,但是楞了一瞬又投入的浪叫起來,摟緊身上男人的臂膀,夾緊小穴:「啊啊啊~操我啊,繼續,別停啊~」 book18.org
男人心虛害怕極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將雞巴不停的操進公主的穴里,但力道越來越小,隨後一轉眼看到邢獻要殺人的目光,連忙嚇得軟了下來,急忙將纏著他的公主推開:「公主,對不起我先走了。」然後連褲子都沒穿好就慌慌張張的跑走了,生怕小命不保。 book18.org
邢獻對床上的青稚怒罵:「蕩婦!真是個浪蕩無比的淫物!」自古沒有男人能忍受自己被戴上綠帽,不過邢獻還記得床上的人是公主,所以沒什麼多餘的動作,儘管他很想。 book18.org
青稚自男人走後也不穿衣服,就這麼敞著小穴,和床下盛怒的邢獻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青稚不心虛不害怕,甚至理直氣壯:「呵~我上個夫侍就是蕩婦了?那將軍你呢?你上的女人可比我多多了,按將軍的邏輯,那你就是比我還盪的盪夫!」 book18.org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邢獻沒想到公主如此能狡辯,氣到指著公主的手都顫抖。 book18.org
「好了,駙馬,去找你的小妾吧,你既然能納妾,公主我當然也能納夫侍。我乏了,下去吧。」青稚不想再和邢獻討論,閉上眼躺在床上像是要休息的樣子。 book18.org
邢獻一直謹記自己的身份,儘管已經氣到快沒有理智了,但還是憑著最後一絲理智走了,再不走他怕會出事。 book18.org
就這樣,將軍府基本都知道駙馬與公主鬧掰了,流言四起,都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不知道皇帝是怎麼想的,竟然封邢獻為定遠將軍,皇恩浩蕩,邢獻遵皇命去邊關打仗去了。 book18.org
邢獻走後的將軍府里竟然一片和諧,當然青稚將春玉賣到了青樓,惹了她的人總是沒有好下場的,府里除了青稚就只剩曹燕和馮嬌嬌了,不過兩人都很安分守己,生怕惹怒了公主。 book18.org
沒兩月,邊關傳來消息,定遠將軍邢獻戰死沙場,一時間將軍府內將紅綢都換成白布,皇帝體貼青稚公主喪夫,特允青稚公主可以自由改嫁,當然邢獻將軍的兩位夫人也可自行改嫁,對於犧牲的邢獻皇帝論功行賞,夫人們同享功勞。 book18.org
喪事辦完,青稚就回了自己的公主府,臨走前還見了曹燕馮嬌嬌一面,不過不是為難,而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本宮,走了。」 book18.org
曹燕和馮嬌嬌都詫異了一瞬,不過驚訝過後也都釋懷了。 book18.org
又五年,將軍府也變得十分冷清,邢父邢母因為接受不了兒子犧牲,這幾年相繼去世了。熬過了這些,曹燕沒有選擇改嫁,而是繼續生活在將軍府,有皇帝的賞賜和公主的庇護,過的還是不錯的,至少很愜意,她以前從沒想過日子還可以這麼過,這不,她的店鋪今日開張,鞭炮聲響到了她的心裡,開心的嘴角一直揚著。 book18.org
至於馮嬌嬌,聽說在自己家中一直在物色改嫁的對象,但好像不太順利,不過她過的如何都和曹燕沒關係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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