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之因果循環 (118-120)作者:大春袋系我

簡體

第118章 債主 book18.org

  起事謀登大寶,絕非一朝一日之事,安碧如草原之行拿在手中的突厥死士騎軍即便就三萬之多,在日後的戰事中也只能當做奇兵用,要想推翻大華改朝換代,這點兵力遠遠不夠看。而且突厥人雖然善戰,但讓他們騎著馬來攻城,無疑是自斷馬腳,唯有放在廣闊的草原上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戰力,所以安碧如並不會把他們用在大華關內,創立白蓮教興風作浪多年,她自然還有底子,明面上是當年小弟弟端了白蓮教的老巢濟南城,但潛心經營那麼多年的白蓮教其實際勢力遠不止表面上的那點,否則不用等到林三,朝廷也早就出手剿滅。 book18.org

  林三炮轟濟南城時,安碧如便有意順驢下坡,一來是讓白蓮教覆滅在朝廷或者說是老皇帝眼中,給他一個交代。二是要借林三的大炮,打掉日益龐大的白蓮教那些附庸之人,那次在濟南,基本上是屬於誠王推出台面的陸教主那一脈,在安碧如的眼中他們也是附體之俎,除去更好,安碧如在白蓮教中的親信和勢力都藉機遁入幕後再次秘密發展。 book18.org

  如今的白蓮教才是完全屬於安碧如的死忠勢力,在她手裡,遍布大華角落裡的白蓮教眾,地處偏隅的苗人,還有在江湖中磨鍊多年的收穫,以及隱匿關外的突厥死士就是她的本錢,用來博得大華天下的賭注。book18.org

收服了陸潮這位不顯山露水卻是富有帶兵經驗和實力的猛將後,安碧如心情極好,她放手任由陸潮自行去領下那支她新得的秘軍,其中也是對他的一項考驗,要看看他治軍之外,還有無額外的驚喜帶給自己,這對於陸潮來說無疑是一項極為兇險的任務,手上無兵的他,要赤手空拳去接下一支幾萬人的精騎?這種隊伍但凡有點戰鬥力不是湊數的,都不可能輕易聽命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的話,還長了熊膽要當他們首領的,他們不當陸潮是瘋子或者白痴已是萬幸了,萬一有些脾氣暴躁殺心重,就算殺了他也無法追究,但陸潮沒有拒絕安碧如的命令,還自信三個月不能把那支精騎治得貼貼服服的話,他就把腦袋讓人送過來還恩。 book18.org

  離別前安碧如給了他一個信封說道:「你替我統領的那群蠻漢,脾氣不太好,都是粗魯野蠻的死鬼呢,要是他們不聽話,還要砍你的話,你就拿出這封信來給他們,他們自然乖乖聽命於你,當然如果不用祭出此信更好,不是性命悠關的生死關頭,不准打開。」陸潮接過信後,看也沒看收入懷裡,木然道:「沒有脾氣的兵不是好兵,當兵的粗魯野蠻點,砍起人來才不會手軟。」安碧如欣然道:「那就行,我給你足夠的自由和權力,除非我本人親至,以後就算我有譴人送口信或者消息,只要你覺得會妨礙你沖陣殺敵拖後腿,你就算不聽令行事也無妨。」 book18.org

  陸潮抱拳道:「將在外,假如真有那般情況,陸某不得不違命,還請主子擔待,我定會用軍功來贖罪。」安碧如嫣然一笑道:「在我這裡,軍功可不能贖罪,不過能換其他獎勵,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book18.org

  陸潮不明安碧如話里的意思,也不好奇多問,只是和安碧如交代了些事情後,便毅然上路,準備出關。安碧如和他分別後,順路走了一趟上清觀,特意囑咐玄虛觀主要好生照料陸潮的孩子,玄虛答應會把那孩子收為關門弟子,親自授業教導。離開了上清觀,安碧如便要馬不停蹄地忙活去,片刻也閒不下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濟南城早些年被白蓮教占據作為大本營苦心經營多年,朝廷官府在這裡形同虛設,人人信奉白蓮教,導致朝廷政令下來也是陽奉陰違,幾乎等同自立,那日林三炮轟濟南城之舉,在日後的評議毀譽參半,而白蓮教覆滅後,朝廷也派出重兵以武力為輔重奪濟南的實際控制權,連知縣也換了新官上馬,但新換的知縣在濟南城中只任職了半年就因為地方百姓生事被朝廷問責,沒過多久便又再換人,實情是那位知縣上任後對百姓多有刁難,總把當地人以戴罪之身視之。 book18.org

  朝廷為顯恩德明明對當地減賦三年,他卻倒行逆施,不但收足,還巧立名目加私賦,美其名曰要把以前白蓮教橫行時漏收的補上。而每當斷案判刑,更是能重則重,絕不輕判。日子一長就逼得百姓生變,與朝廷對抗。民變事大,朝廷為防好不容易才收回的地方民情助長白蓮教死灰復燃,唯有換人來管,而後來的知縣則是另一個極端,諸事莫管,好一個無為而治,只要不出么蛾子沒有誰會不長眼來挑事。 book18.org

  那位知縣的不作為對於百姓當然樂見其成,你我河水不犯井水,相安無事就好。昔日之白蓮教在濟南城橫行,就如今日的共樂教光景,讓重返舊地的安碧如有些感慨。以安碧如的能力和資源,如此一個日益壯大並且與自己的白蓮教多有相似的地方,她不可能會不知道其存在,而安碧如不僅沒有阻止共樂教的發展,甚至還暗中命令鼓勵那些轉入暗處的白蓮教眾死忠之士踴躍入教,處其壯大。那些教眾都不明白安聖母的用心,但加入共樂教卻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損失,所以此地的共樂教勢力為大華之最,並且比之以前的白蓮教更有後浪推前浪之勢。 book18.org

  安碧如返回中原後,親自安排妥當一些關鍵事情後,便要掐著日子再臨濟南。當她再次踏入濟南後,心中泛起了一些漣漪。她秘密返回並沒有通知其他人,只是安靜地走在街頭上看著城裡那熟悉的庭院,暗暗道:「幾年沒回來,還好沒什麼變化,不然都不認得路了。」安碧如一身青袍素衣,頭戴有黑紗垂落的斗笠遮住了面容,身材高挑的她不輸尋常男子,行走在路上不見真實身材和臉蛋,就算旁人以為她是個行走江湖的遊俠也不稀奇。 book18.org

  晚秋的黃昏不時有陣風刮過,卷夾著塵土過街,往往會讓行人攤販熙攘著抬手擋住風沙,身上的青袍被那過街風吹起,暴露出袍子裡的那身傲人曼妙曲線。安碧如正流連回憶一些往日在城裡的日子,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子身份顯露,還是那豐乳肥臀極為誘人的絕色美景。有兩個在對面溜達的街溜子看到這一幕,頓時來了興致,二人相視一眼,不需多言,等安碧如走過他們旁邊時,一股攝魂的幽香傳來,果然是個美娘子啊,兩人趁著安碧如和他們擦肩而過的一剎那,伸出那猥褻之手探向那肉臀上,眼看揩油就要得逞,突然眼前一黑,竟是被回神過來的安碧如揚起寬大的袍子將二人罩住在內,各自臉龐被一顆溫熱軟彈的肉球頂住,伸手不見五指的他們一番胡亂摸索,仿佛摟到了女子的纖腰,卻聽到一把嫵媚動人的嗓音響起:「臭小子們,還是那般急色,再亂摸亂蹭,姐姐的衣服都要被你們當眾脫光了,給我老實點。」 book18.org

  兩個街溜子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有便宜不占的是王八蛋,他們揉向了安碧如的那對能悶死人的大奶子把玩著,手中玩她大奶的女子似乎站不穩,帶著他們扭來扭去步伐凌亂。二人玩上癮了幾乎把安碧如的胸襟扯開,一對乳香四溢的誘人肉彈快要脫出,卻是耳朵被扯著擰出了青袍之外。安碧如把兩個在她身上作怪的流氓甩出袍子外後,他們才發現不知怎的已經轉到了一條內巷的角落裡。 book18.org

  只見那位美娘子用手整理了一下大開的衣襟後,取下斗笠露出了一張精緻絕倫的美艷臉蛋,那股仿佛從骨子裡溢出來的騷媚氣質瞬間讓他們頭腦空白,激動道:「安姐姐!!你....你回來濟南了?」安碧如白了他們一眼道:「臭流氓小子,還是喜歡占姐姐的便宜呢。幾年不見,個子長高了不少啊,個頭快要高過姐姐這裡的饅頭了。」 book18.org

  二人把安碧如左右緊抱著,伸出手來揉了揉安碧如口中的大白饅頭說道:「安姐姐你回來了,還記得當初答應過我們的事嗎?」安碧如沒有阻止兩個小流氓對她的身子上下其手的猥褻舉動,甚至嬌軀還有意無意地媚扭著配合他們揩油,裝作失憶道:「小流氓們,姐姐我答應過你們什麼事啊?」一個小流氓說道:「姐姐你說過以後我們個頭長到哪裡,就可以親你身上的那個位置的,我發誓一定會長到和姐姐你一樣高,到時候親姐姐你的嘴可不能反抗。」安碧如嬌作道:「有嗎?姐姐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可記不得有說過這話呢。」 book18.org

  另外一人見安碧如抵賴,他說道:「安姐姐,這麼多年沒見了,不帶你這樣耍賴的吧。」安碧如噗嗤一聲笑道:「死小鬼,就這些色話記得那麼清楚?就當姐姐說過,但你們現在和姐姐還差個頭呢,想親姐姐的小嘴還得努力呢。」小流氓笑道:「現在親不到小嘴,剛好能親到這大奶子,姐姐你不會拒絕吧。」說畢就把手伸進安碧如的衣襟里把她那對大奶掏出來含在嘴裡,安碧如嬌喘一聲道:「哦....死小鬼,還是那般急色,姐姐一回來就碰上你們耍流氓,真是冤孽了,喂....輕點,別咬著扯啊死相,慢點...姐姐有話要問你們,說完話姐姐再給你們獎勵....啊......」 book18.org

  急色的兩小流氓充耳不聞安碧如的話,只是忘情地一人一邊捧著安姐姐的大奶舔舐著,兩瓣快要比他們的臉大的白皙乳肉被吸吮地發出哧溜哧溜的淫聲,安碧如還是沒有反抗和拒絕,只是欲拒還迎地挺著大奶任由他們玩弄,甚至兩隻手已經探進了她裙底侵向雙腿間的秘處。安碧如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掰開夾在他們的胯間,感受到兩條火熱的年輕肉棍在大腿上摩擦,龜頭頂著腰間戳起來,安碧如仰頭呻吟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他們的後腦,肉棍在大腿上蹭了一會,兩個小流氓開始呼吸急促起來,如發情公狗般快速拱動腰肢,沒一會後,紛紛悶哼一聲,射精在褲襠里。 book18.org

  安碧如待兩人射完精後,才幽怨道:「滿意了吧,臭小子,就不知道分一下場合,還好這裡的斷頭路沒人經過,不然姐姐可丟人丟大了。」一臉滿足的小流氓嬉笑著放開了安碧如那玩不膩的肉體說道:「安姐姐還是這麼誘人,太久不見了,沒忍住,嘻嘻。」安碧如玉指戳了一下他們的額頭道:「每次都忍不住,要不是在街上,姐姐怕是要被你們脫光了衣服摁在地上乾了吧。」 book18.org

  小流氓意猶未盡道:「安姐姐說這些話,是想讓我們兄弟倆帶你回去好好乾上一晚嗎?」安碧如媚笑道:「流氓小鬼啊,你不知道姐姐這種年紀,真要饑渴了,怕是會榨乾你們的呢,讓你們幾天下不了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你們怎麼替姐姐幹活呢,再說,你們個子還沒姐姐高呢,那之前答應你們的事可不會兌現,姐姐我啊,可不是隨便的人,今天就是給你一點甜頭揩一下油,要真想得到姐姐的身子,還得另說。」 book18.org

  安碧如不願意的話,這世上能逼迫她的人也是鮮有,所以任憑倆小流氓如何軟泡硬磨,也沒能得到安碧如鬆口,見事不可為,一個小流氓任命道:「安姐姐,估計這輩子我們兄弟倆也沒機會能幹你一回了吧,唉,你吩咐的事情,這些年我們可沒拉下,城裡發生的事情,特別的人出入,那些家族裡傳出來的閒言閒語,我們都一一記錄下來的,本子都放在老地方的。」 book18.org

  安碧如混江湖多年,一向注重情報信息的收集,她手下的情報來源,一是自己實際控制的青樓中,那些商賈豪紳,達官貴人在尋歡作樂間談笑風生說出的話,往往會隱藏很多重要而不為人知的秘密,男人嘛,有美人作伴,觥籌交錯間說話最為放鬆。所以青樓里是沒有秘密的。二是她那白蓮教眾遍布大華,她會挑選一下足夠忠誠和機靈的人來作為自己的耳目,三是像那倆小流氓之類的每日閒散人員,她也會找到一些可以信任的人來收集來自街頭上百姓間的傳言,通過對比分析,相互印證,能非常精準地了解到一些小道消息,這種為安碧如秘密貢獻的小人物,數不勝數。 book18.org

  小流氓其實並不知道安碧如的真實身份,但與她做買賣向來童叟無欺,而且除了能拿到銀子,還能揩油占一下這樣一位美艷絕倫的狐狸精肉體上的便宜,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更划算的買賣。安碧如見時候不早也是花言巧語就把兩人打發,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在一條陋巷中的牆角處挖出一塊鬆動的磚頭,土裡有一個油紙包,包裹著一本小冊子,安碧如拿到後,先是檢閱了一番,仔細翻閱他們在自己離開濟南的這段時間裡記錄下來的城裡發生的一些大小瑣事,比如那位富人府上何時擺了宴席,請了什麼賓客,說了什麼話,又或者是那些看起來雞毛蒜皮的瑣事。 book18.org

  安碧如的記憶力極好,好到她能把這些看似毫無意義的記錄都能做到過目不忘。雖然這種記事十有八九毫無用處,但不知道在何年何月,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安碧如看完記事的本子後,便原封不動的埋回去,本子裡果然有一些有趣的消息。 book18.org

  鳳舞樓是濟南最大的青樓妓院,每天在這裡揮金如土的豪客絡繹不絕,在濟南城中已經屹立多年。曾在這濟南城盤踞多年的安碧如,作為鳳舞樓的實際幕後老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安碧如從密道進入了鳳舞樓里唯一一間不會對放開放的廂房,她用手扯了扯一條隱藏在衣櫃側面的繩子,不多時就有一位風韻猶存,體態豐腴的熟婦火急火燎地小跑過來,在門外輕聲喚道:「小姐!.....是你回來了嗎?」 book18.org

  安碧如柔聲道:「楚姨,快進來,我回來了。」楚姨推開房門後,看見了安碧如,激動地熱淚盈眶,跪倒在地頂禮膜拜泣聲道:「嗚嗚...小姐.........您總算回來了.....嗚嗚.....」安碧如走到匍匐在地的楚姨身前把她攙扶起來後道:「楚姨.....這些年來,辛苦你幫我看著這鳳舞樓了,一切可好?」 book18.org

  楚姨從她那飽滿的胸脯懷裡抽出條絲帛擦了擦眼淚道:「小姐,不辛苦,鳳舞樓無甚變化,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安碧如問了些樓里的情況,楚姨都事無巨細都給安碧如坦白交代。安碧如一邊聽著頻頻點頭。二人交談間,忽聞外面人聲鼎沸,安碧如問道:「今天的什麼日子?外面怎的這般熱鬧。」 book18.org

  楚姨笑道:「小姐有所不知了,今晚是咱家樓里的頭牌花魁虞非洛那丫頭的老相好盧員外來了,他已經連續為虞丫頭擺飯局吃了快一個月的花酒,每晚都一砸千金,非要得了她那花魁初夜,這一陣子下來,都弄得城裡人盡皆知了,盧員外這志在必得的架勢,和他那錙銖必較的性子,若是有人要和他爭,還不得把他得罪死了,而且他這擺明車馬的陣仗,卻又不是強買強賣,就是在砸銀子,也沒壞了規矩,誰也不會多管閒事,反而都在看戲,城裡的賭坊還開了個局,賭的是虞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鬆口答應給盧員外來住局,所以這幾晚都是這般熱鬧。」 book18.org

  安碧如對於這檔事其實也從小流氓記事的冊子裡知道了,她不動聲色地讓楚姨再多說一些,臉上卻是泛起了一絲冷笑。聽楚姨說完後,她點頭道:「凡是不必太盡,既然虞非洛那妮子也不拒絕,想要攀上個好枝頭,就遂了他的願也行。楚姨你還是放出話去,讓賭場那邊坐莊的秦通見好就收了,不然讓盧賀生事後發現你們設局訛他銀子,怕是要弄得滿城風雨,雞飛狗跳了,這種買賣砸了鳳舞樓的招牌,不值當。」 book18.org

  楚姨點頭應道:「小姐發話了,當然沒問題,我等會就去辦,要我說還那盧賀生也算有幸,我原本還想著讓他多等幾天,讓下注那邊的人再多些才收局,如今小姐回來後發話,那就讓他今晚待樓里不走就是了。」安碧如說道:「這新花魁性情如何?聽話嗎?」楚姨笑著回答道:「虞丫頭啊,性子不錯,能聽得懂人話,不然我也不會捧她上這花魁之位,只要我說一,她不敢說二的,也有點小心眼,但不多。是我特意調教讓她不至於沒了自己的腦子,才能讓那些老饕覺得有點意思肯砸金子下去。小姐您可是要讓她做些什麼?」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那就好,楚姨你把她喚來,然後先去招呼一下那些財主,我想見見著丫頭。」楚姨點頭應是,然後忙活去了。安碧如在房裡靜候,沒一會兒便有一女子來到房外,恭敬道:「非洛拜見樓主。」安碧如讓她進來,只見那虞非洛虞花魁一身淡黃素裙,肩上披著一件雪白狐裘,五官精緻分明,身段苗條纖細,站立在安碧如面前亭亭玉立,身為青樓花魁卻帶有一股書香氣息,少了幾分紅塵女子的胭脂味,反而像是豪門中的大家閨秀一般,確實能讓那些捨得花銀子尋歡的老嫖客增加點新鮮感。 book18.org

  虞非洛雖然出眾,但要和安碧如這般絕色妖姬相比還是差了不少,無論是身材還是容顏都沒有可比性,虞非洛是第一次見到她,有楚嬤嬤的授意,她知道眼前的這位外表比自己出色太多的美艷姐姐是這鳳舞樓的真正老闆,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物,她收起了往日在那些客人面前的孤傲清冷,乖巧地面見她。安碧如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後笑道:「楚姨的眼光還是夠毒辣,能把你這丫頭打造成這般,本來平平無奇的條件也能讓外面那些好色傻子雛之若鶩,也是本事了。」 book18.org

  虞非洛面對安碧如那略帶嘲諷意味的點評不敢有一絲異議,只是抿了抿嘴微微低頭不敢與她對視,謹慎道:「非洛本是尋常女子,家道中落時幸得楚嬤嬤收留教導,才有了今天不愁吃穿的穩當日子,非洛已經知足了。」安碧如說道:「這就知足了?那不若就留在樓里好了,也別接那盧員外的局,再好生替我多賺幾年銀子後,再找個老實人嫁去得了,來這裡尋歡的男人雖然有錢,卻是沒良心的,不值得就此真墮了這輩子的名聲。」虞非洛低頭猶豫了片刻道:「非洛何去何從,全聽樓主吩咐。」 book18.org

  安碧如走到虞非洛身前,伸出玉手輕撥了一下她耳邊的青絲柔聲道:「你是想著用自己的這身清白來撬開盧府的大門,就是去當個小妾也不要緊,幫你弟弟謀求一份穩妥得體的差事是吧,剛好我回來了,虞丫頭你就不必捨近求遠跑去外地拜佛上香了,姐姐我就能給你辦了。」 book18.org

  虞非洛抬頭看向安碧如道:「樓主您,您可是說的真話?不是在消遣非洛?」安碧如笑道:「當然,是假的了,呵呵,開個玩笑而已,你才剛當上了幾天花魁呢,正是賺銀子的好時機,這麼快就要給人住了局,你那身價就要掉了,那可不行,我這鳳舞樓又不是善堂,起碼也得讓你紅個一年半載後再說,你想要給你弟弟謀劃一下後路,我的確可以安排,但你就得真的簽了死契賣身給我,否則我憑什麼要幫你呢。」 book18.org

  安碧如要求虞非洛和風舞樓簽定賣身死契,也就意味著她這下半輩子都是風舞樓的私產,就連生死也是安碧如說了算。虞非洛面對這關乎自己下半輩子自由的大問題,猶豫不決。當初她和風舞樓是簽的活契,讓風舞樓出了一筆銀子,買她幾年的光陰,在這期間賺了銀子也是有分成能進自己的口袋裡,到了契定時間之日,也可以花一筆銀子來贖回自己的自由身,但如果簽了死契,等於把自己完全賣給風舞樓,萬一哪天自己沒了價值,如何處置也都由不得她了。 book18.org

  安碧如沒有催促天人交戰中的虞非洛,過了快半響的光景後才提醒道:「楚姨在幫你穩住盧員外那急色鬼呢,不過也等不了太久,要是你拿不定主意,就想想你弟弟,你可願意把自己賣了來給他籌謀出足夠的本錢去闖蕩,等有朝一日能讓你們虞家東山再起,而到時候你這當姐姐的已經是個身不由己,只要能出得起銀子都能玩到你的青樓妓女,能保證會再讓你的家人認你幫你贖身?」 book18.org

  這話一出,虞非洛眼中泛出一絲恐懼,兩行清淚從眼角湧出,她抬頭絕望地看著安碧如。安碧如臉上一抹冷笑道:「小丫頭,這世間哪有當了婊子還能立貞潔牌坊的好事呢,你既想要銀子,又想保存名聲,想著在這種煙花之地能找到個家世非凡的恩客,把自己的初夜賣與他後,就直接從了他,以為這樣也不算抹了名聲,最多就是不那麼光彩,然後借勢去謀得機會恢復家道,這麼理想的計劃,是你還是你你那弟弟想出來的啊?」 book18.org

  虞非洛失神道:「是弟弟他提的主意。」安碧如嗤笑道:「那你就更無藥可救了,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這世道險惡你們還沒看清?當初你虞家被牽連抄了家,可有人替你們說過話,有人出手救濟過?難道以為過上幾天舒服日子,就覺得這世上還有好人?就這世道,能夠把自己的命運死死拽在手裡才是最幸運的人。你倒好,總喜歡倒過來想的,妹子,不是姐姐說你,就你這樣的腦子,把自己賣了或許才是更適合你。」 book18.org

  安碧如的一番話把虞非洛說得無地自容,她也並非蠢人,只是把世事想得太簡單,也曾像安碧如說的那般考慮過,但畢竟經驗淺薄,還是把人性想得過於美好,總認為付出了便一定能有回報這種單一的思維。此時安碧如毫無顧忌地說出來,就如同把自欺欺人的她扯下最後的遮羞布。虞非洛泣不成聲道:「樓主,我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安碧如翻了白眼道:「反正你做人也不帶腦子,只憑感情用事,還不如就賣身給我,以你的姿色,好歹我也保證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虞非洛聽出安碧如的調侃意味,她眉頭深鎖,不知所措。這時楚姨回來敲門道:「小姐,盧員外已經忍不得,一直在催促著讓虞丫頭去伺寢,要早點共度良宵了。」 book18.org

  安碧如見虞非洛只被自己一番話便弄得六神無主,她不耐煩道:「楚姨,你讓盧員外那死鬼先去沐浴更衣吧,就算今晚定會讓他得償所願就是。」 book18.org

  楚嬤嬤應聲離去,虞非洛這時已經與之前判若兩人,情不自禁地拉住安碧如的手臂楚楚可憐道:「樓主救我,非洛其實不喜歡那盧員外,不過恩客中就數他出手最闊綽,非洛別無選擇,才準備委身與他,非洛不想就這麼糊裡糊塗地把自己這身子交給了他,求樓主幫幫非洛。」 book18.org

  安碧如搖頭道:「在我們鳳舞樓,就沒有這反悔一詞,我已讓楚姨鬆口答應了盧員外,今晚就誰也幫不了你。」虞非洛跌坐在地上,雙手環抱捲縮起來,顫聲悲呼道:「嗚嗚.....不要,我不要去伺候那狗男人...不要....」 book18.org

  楚姨安排了一間僻靜的廂房招待那盧員外,布置雅致的廂房裡肥頭呆腦的盧員外正泡在浴桶里,幻想著今夜美人在懷,共赴巫山地春宵美景,泡了一會後,發現水開始涼了,還不見美人到來,便大聲喚道:「人呢,都死那裡去了,老子花了那麼多銀子,怎麼還沒個人來伺候沐浴啊,楚老鴇,快給老子過來伺候,他娘的花魁還沒來啊,那就先干一干你那騷屄泄泄火!」 book18.org

  有人推門而進後輕輕關上了房門,盧員外聞聲以為是虞花魁已到,喚聲道:「可是非洛妹妹啊,快過來和相公泡個鴛鴦浴,今晚相公我精力旺盛,咱們不幹個十次八次不行啊,嘻嘻。」一把酥媚入骨的桑營響起道:「官人怎的那般猴急,長夜漫漫,妾身定會伺候得你快活賽神仙,保管你明天下不了床呢。」 book18.org

  盧員外聽到此話激動萬分,可是轉念一想發現不對勁,這嗓音可不像虞花魁,她可沒這麼騷。正要細究一番,卻見一位絕色美人從屏風後走出,妖嬈婀娜的嫵媚身段散發出讓人難以挑剔的誘人韻味,只是看清那副傾國傾城的臉容後,盧員外原本暈紅的大臉瞬間煞白,他顫聲道:「聖....聖....聖母娘娘.......」 book18.org

  安碧如此時已走到浴桶前,居高臨下地環胸俯視著他道:「還認本座這聖母娘娘?聽說盧護法好大的手筆,連著一個月來這鳳舞樓揮金如土,就為了玩到那虞花魁,本座算了一下,就這一個花魁,怎的也得砸個幾千兩銀子吧,盧護法,本座術算不太好,不知道當初存在盧護法那裡的三十萬兩銀子,夠不夠護法大人你這開銷啊?啊?」 book18.org

  盧員外臉如死灰,他本就是白蓮教的四大護法之一,當初的職權是司掌白蓮教在山東各個分陀的錢財,權柄極大,濟南城當日被林三炮轟之時,他外出並不在城裡,從而躲過了一劫,那時安碧如出城打算生擒林三,卻在眾目睽睽下中彈『伏法』消失,導致群龍無首,而盧員外事先隱藏極深,他作為白蓮教護法的身份極為隱秘,除了教主和聖母娘娘外,也就只有另外幾人知曉,所以後來的事情根本沒有牽扯到他,而擔任白蓮教護法時由他司掌的銀庫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私產,憑著那些銀子,盧護法足以濟南乃是整個山東都呼風喚雨的人物。 book18.org

  而他的聰明之處就在於銀子在手後也不求上進,沒有買個有名無實的官帽子來過過癮,而是低調的當個富家員外,卻是用手中的錢財去使得鬼推磨,暗中巴結了不少朝廷中人,官商勾結,以錢生錢,所以今日的盧員外雖然不顯山露水,背後卻是有著不少的勢力。即便是換作其他朝廷大員,就算得罪了也能用錢銀擺平,可看見是昔日的白蓮教聖母娘娘安碧如,盧員外卻是萬念俱灰,不管眼前這女人是人是鬼,他的好日子也怕是到頭了。 book18.org

  盧員外顫聲道:「聖母娘娘.....你.....是人還是鬼啊?。。。。。。」安碧如眯眼冷笑道:「盧護法,不見多時,真是風趣了不少呢,你猜猜,我到底是人來興師問罪,還是鬼來索命追魂?怎的前些日子我派人送來口信,找你支點銀子來花花,你不還是放出話來說要銀子得本座親自來找你嗎?這不本座就應你之許來了,現在又不認帳了?」 book18.org

  安碧如說這話,盧員外便確定她是如假包換的大活人,只是這幅架勢,也許成了鬼來可能更好。盧員外冷汗直冒,強裝鎮定解釋道:「原來那日來我府上的那位范大哥當真是聖母娘娘你派來的啊?聖母娘娘,這可怪不得我啊,聖母娘娘你失蹤多時,我身為白蓮教護法,又是管著錢袋子的,不敢輕易相信那位范大哥的話,就怕他是打著你的旗號來騙錢,要是我讓他拿走了,這罪名可大了。」 book18.org

  安碧如笑道:「就算有我的信物,你也不當真,除非我親自露面,否則誰來了也見不到錢嘛。」盧護法繼續解釋道:「范大哥有你的信物是真,但我也不知是不是會是當日濟南城破之時,你失蹤後,被原來的親信瓜分得來的,實在是事關重大,盧某不得不小心分辨啊。」 book18.org

  安碧如:「也算你講得通,那今日本座親自過來了,你心滿意足了吧,可以把銀票給吐出來了?」盧護法支吾以對道:「聖母娘娘,既然你回來了,那些銀子當然能物歸原主了,只是......」 book18.org

  安碧如不耐煩道:「只是什麼?天天來這裡一砸千金,揮霍了不少?」盧護法急忙道:「不是不是,銀子歸還絕對會一分不少的,娘娘你可以放心,明天我馬上就會把銀子送上,如數奉還。」 book18.org

  盧員外砸了那麼多銀子在虞非洛身上,自然不會輕易就放棄今晚這住局。安碧如笑道:「還等明天?是想著今晚逍遙快活夠了,明天才來應付本座,可是想得美,現在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要是過了時間,本座就提著你的頭去你家取銀子。」 book18.org

  盧員外苦苦哀求,想要安碧如通融一晚,可安碧如本就是藉故來支走他,任他說破天也無濟於事。冥頑不靈的他被安碧如上前出手掐住了脖子把他從浴桶里提了出來,一巴掌扇在地上,臉上傳來火辣的生痛才願老老實實地穿上衣服準備回家取銀子去。在青樓與花魁住局,可沒有後補一說,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要想再來,後面還得乖乖給錢。 book18.org

  讓盧員外更無奈的是聖母娘娘好像急不可耐的直接跟隨他回府去,他們從後門離開,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盧員外回到家裡,門房還奇怪老爺今晚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早些時候出門時不是說了今晚要在那鳳舞樓過夜,給那虞花魁開開苞嗎? book18.org

  看到老爺那陰沉的臉色,門房沒有不識相的去觸霉頭亂問。盧員外走到廊道時覺得不對勁,回頭一看,身後空無一人,疑惑道:「聖母娘娘?」卻沒聽到回應,他回頭找到門房問道:「東伯,剛才沒有女人跟著我進來嗎?」門房東伯說道:「老爺,沒有啊,剛才不就你一個人進來的嗎?老奴沒看到還有人啊。」 book18.org

  盧員外疑惑漸深,以為安碧如是沒進來,但轉念一想不對,以她的武功要進自家院子有何難度,盧員外想起了半個時辰的時限,安碧如作為白蓮教聖母的性子一向是言出必行,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險,只得擺了擺手揮退門房東伯後,徑直自己房裡走去,回到自家房裡後,他把房門和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才摸黑在床頭裡面揭開床板搗鼓了幾下,再走到靠牆的書櫃前,輕輕一拉,便把書櫃挪到一旁去,在那面牆上露出了一扇暗門,習慣性地回頭左右張望了一會,漆黑的房間裡悄無聲息,異常的寂靜,他才從懷裡摸出火摺子,借著微弱的火光拿出鑰匙打開了暗門,在那暗門後是一個被挖空嵌入的堅實鐵櫃,那鐵軌卻是需要兩把特別打造的鑰匙同時轉動鑰匙才能打開。 book18.org

  把鐵櫃打開後,裡面堆滿了一疊一疊厚厚的銀子,還有大量的金銀珠寶,除此之外還有一套白蓮教的衣服和白帽,與那些金銀財票顯得格格不入。盧員外用火摺子的微光在清點銀票,鐵櫃里的財寶和銀票加起來遠超三十萬兩。 book18.org

  清點完畢後,盧員外想了想,又多拿了一疊銀票出來,正準備關門時,卻聽到安碧如的嗓音在耳邊幽幽響起:「呦,想不到盧護法的身家豐厚,難怪這般乾脆。」 book18.org

  book18.org

第119章 是獎是罰 book18.org

   本以為自己把房門和窗戶都關死後,還特意不點蠟燭,只用火摺子取光,自己這小金庫的秘密就 不會暴露,可耳邊響起安碧如的嗓音卻是讓他腦海一片空白,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她為什麼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盧護法趕緊轉過身來試圖遮擋後面的財寶,在漆黑的房裡從門窗透進的月色依稀能看見安碧如那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他遲疑道:「聖母娘娘?你怎麼跟進來了?我這就把銀票拿給你,你先到那邊去坐坐吧。」 book18.org

  安碧如嚶嚀一聲後,果真轉過去走向椅子。盧護法此時天人交戰,在身後的寶庫櫃里藏有一把火銃,若是趁著安碧如背對著她時,這麼近的距離,想來擊中也不難,盧護法猶豫了一下,轉身過去,就在此時安碧如玉指間一點寒芒轉瞬消失。 book18.org

  安碧如點亮了桌子上的蠟燭,盧護法也把寶庫的門關上,把鑰匙收好後,手拿一疊銀票走到安碧如的身邊,恭敬地雙手奉上道:「聖母娘娘,請你清點一下,這裡是四十萬兩。」安碧如抬頭看了盧護法一眼道:「嗯?!多少?」盧護法再次說道:「四十萬兩,只多不少。」安碧如好奇道:「什麼意思?」 book18.org

  盧護法先把銀票放在桌子上,坐到安碧如的對面說道:「稟聖母娘娘,這多出來的十萬兩,就算是盧某上貢的利錢吧。」安碧如沒有急著收下銀票,只是看著盧護法說道:「這利錢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足足超過三成的利錢,沒那麼簡單吧?」盧護法解釋道:「不瞞聖母娘娘,當日濟南城被破,娘娘失蹤,教主也被擒,教中分崩離析,盧某因不在城裡,也算是躲過了一劫,當初教主和聖母娘娘託付我掌管的銀子,我一直小心翼翼保管著,後來教主被治罪砍了頭,娘娘也渺無音訊,我尋思這些銀子放著也是放著,就拿去開始做些買賣,這些年下來,也賺了些利潤,所以就.....」 book18.org

  安碧如打斷了盧護法的話說道:「等等,賺了『些』利潤,是多少?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多拿這十萬兩齣來?」盧護法有些難為情地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安碧如疑惑道:「三十萬兩?那你這還願意拿出十萬兩來孝敬本座?還真夠豪爽哦。」 book18.org

  盧護法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安碧如笑意盈盈地從懷中掏出一本帳冊說道:「那我得好好看看你這盧財神到底做什麼買賣能有這般賺法呢。」盧護法看著安碧如手中的那本帳冊,臉色苦澀,那本帳冊是他的私人帳冊,本來應該藏在後面的寶庫里的,鐵定是剛才被她偷摸出來了。 book18.org

  安碧如打開帳冊看著上面記的帳,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開始慢慢變得古怪起來,盧護法也開始坐立不安,直到安碧如放下了帳冊後合上後驚疑道:「好你個盧財神,是本座看走眼了,你居然能在這麼些年裡,把本座的銀子翻了三倍不止?一百萬兩?!」盧護法糾正道:「應該是一百零一萬兩,這個月還沒到收帳的日子,還有些沒收回來,就沒記上去了。」 book18.org

  安碧如苦笑不得道:「盧賀生,你這是財神爺下凡托世?本座以前怎的不知道你這本事。好好好......」盧護法說道:「當初在白蓮教,我早已建言你和教主,把教中的現銀歸與我統籌主理,拿去做買賣,錢生錢,利滾利,不用多久就可以賺很多,只是那時候你們都不信,只給讓我統管山東附近幾個分壇的錢庫.....」 book18.org

  安碧如嫣然一笑道:「的確是本座看走眼了,如此甚好,不過我這些有些數口算不明白,既然是用我白蓮教的銀子來做買賣,怎麼現在賺了錢後,卻只拿出點零頭來上貢?就連你加入共樂教時,都上繳了十萬兩,每月還會繳納五千兩作為貢錢,怎的?如今是貪新忘舊,成了共樂教的人,就忘了白蓮教了?」 book18.org

  盧護法苦笑道:「聖母娘娘明鑑,這數不能這麼算的,而且我生是白蓮教人,死是白蓮教鬼,那時共樂教在濟南興起後,我本無意入教,都是被人拱火推出來的,要是不入教,可能都活不到現在了,但娘娘你現在回來了,我今後就以娘娘你馬首是瞻,我下個月就不交那貢錢退教就是。」 book18.org

  安碧如媚聲道:「如果剛才你那寶庫里沒放在那身教服,你剛才那些鬼話我就絕對不信的,不過你加入共樂教倒是陰差陽錯做了件對事,我也正好有事要你去辦。」盧護法問道:「娘娘,是什麼事啊?」安碧如道:「過兩天再說,不過現在,本座正需用錢之時,那我們就來重新分贓好了。」 book18.org

  盧護法為難道:「娘娘,十萬兩還不夠嗎?」安碧如幽怨道:「十萬兩很多嗎?」盧護法驚疑道:「不多嗎?」安碧如冷笑道:「不是不多,而是太少了,本座馬上就要讓白蓮教東山再起,既然你身為白蓮教護法,理當鞠躬盡瘁,你的銀子就是白蓮教的,這有問題?」 book18.org

  盧護法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但他竟沒有絲毫猶豫便問道:「聖母娘娘,可是要起兵?他日若是大事可成,盧某該當何職?」其實在知道安碧如要跟著他回來取銀子時,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自己的家底也許是保不住了,當安碧如明確要求他把家底上貢後,他只關心一件事,就是安碧如會不會卸磨殺驢。安碧如把帳冊推回給盧護法笑道:「若是他日大業已成,你當有從龍之功,本座許你官爵任挑。」 book18.org

  安碧如的性子盧護法熟知,她說出口的話就沒有不兌現的,當即跪倒在地恭敬道:「盧賀生恭迎白蓮教聖母娘娘聖安!」安碧如點頭道:「好了,起來吧,你今日上貢本座的銀子不少,本座很欣慰,你替本座解決了一個不少的燃眉之急,讓我輕鬆了不少,本座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雖然收了你的家產,但今後你仍有司掌之權,這些銀票我先拿走,你再好好替本座打理掌管錢袋子,只要在本座要支銀子時你要絕對配合。」 book18.org

  盧護法說道:「謹遵娘娘教誨!」安碧如看著這個自家的活財神也順眼很多,說道:「趕緊把你腰後的火槍收好,要是走了火可不得了。」盧護法臉色尷尬,果然從腰後摸出那支藏好的火槍,原本是以防萬一,要是她要錢又要命,橫豎是死的話,那就是最後的手段。殊不知對於安碧如來說,他有無火槍保命並無區別,因為她早在鳳舞樓時已在他身上下了蠱,只需打個響指就能斃命,剛才瞧見他寶庫里的火槍,才準備了銀針,獅子撲兔也盡全力,她可不會懈怠半分。 book18.org

  這次盧護法當著安碧如的面大大方方地把火槍放回了寶庫里,卻聽安碧如說道:「今晚壞了你的好事,讓你白花了銀子卻空手而歸,心裡可有不服?」盧護法笑道:「娘娘多慮了,今晚要不到那虞花魁的身子也不礙事,明晚再去便是,盧某花了那麼多銀子在她身上,鳳舞樓那邊不會輕易把她留給其他人的,他們不敢!」 book18.org

  安碧如忍笑道:「哦?看來盧財神你這些年混得很好啊,在這濟南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呢,那要是本座讓你以後不要打那虞丫頭的主意呢?」盧護法疑惑道:「虞丫頭?娘娘,那花魁是你的人?」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何止是她,整座鳳舞樓都是本座的,呵呵,算起來也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你左手幫本座賺的銀子,右手砸回本座的手裡,一來二去,等於你白吃白嫖呢。」 book18.org

  盧護法哀怨道:「娘娘你這算法,我佩服!!可是娘娘,我當真喜歡虞花魁,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她在那裡,遲早是要賣這身子的,娘娘不如就成全我吧。」安碧如搖頭道:「不行,我答應了她,就不會讓你得手,你也別想著趁我不在的時候下手,不然被我知道了,下場你自己掂量。」 book18.org

  安碧如的拒絕讓盧護法如鯁在咽,安碧如看出了他的心情,說道:「行了,行了,本座的財神爺,不虧待你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本座不是不懂,既然你看上本座的人,可又不得遂你的願,那本座就用這身子賞你一回,讓你逍遙快活到忘記那丫頭便是。」 book18.org

  安碧如的話讓盧護法瞬間起了激靈,他顫聲道:「啊?娘娘,你....你是說.......」盧護法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安碧如緩緩站起身來,雙手環胸抱身,讓那本就傲人的胸脯更顯巨大,嫵媚道:「你這老色鬼也真是的,那丫頭才多大年紀,就想要一樹梨花壓海棠,愣不知羞,今晚就由本座來當你的對手,殺一殺你這色氣,本座今晚心情好,興致不錯,會讓你幾天都下不來床的,你要是怕身子骨扛不住,趕緊準備好助陽藥物。」 book18.org

  盧護法臉紅耳熱問道:「娘娘,可是如當初那般的立功賞賜?」安碧如嬌呻道:「以前的舊事提來作甚,本座保管讓你欲仙欲死,爽到找不著邊了便是。想要在哪裡領賞?」盧護法說道:「那當然得在床上,我府上的家眷不知我乃白蓮教人,若是到外面去,怕是會嚇著了他們。」 book18.org

  安碧如媚笑道:「四大護法中就數你沒領過本座的獎賞吧,今晚算是圓了你的願,以前看著別人享受本座的身子,今晚輪到你了,可得好好表現,要是不中用的話,甚是無趣。」安碧如緩緩走向盧護法,玉手伸出按在他的胸膛上笑道:「心跳得那般厲害?可是等了多年終於遂願了吧。」盧護法雞啄般猛點頭,試探性的伸出手來摸上安聖母那傲人胸脯,隔著綿滑的絲綢外衣,感受到那一手抓不住的豪乳大奶說道:「娘娘你這奶子,看著就夠大,摸上手了才知道更大。」 book18.org

  安碧如摟住盧護法的脖子,在他耳邊嫵媚細語道:「只玩奶子就夠了,今夜本座可是興致極好,這身子可以隨你玩個夠本,本座打算榨乾你這忠心耿耿的好護法呢,抱本座上床吧。」盧護法聞言把安碧如環抱在胸前走向床邊,把安碧如放到床上後,看著這絕色妖姬肉體橫陳在床,雖是還沒脫光,但那玲瓏浮凸的誘人曲線卻是讓他慾火高漲,正要脫衣上床,安碧如卻是撩起那對修長白皙的大長腿以腳掌作勾,把他勾拉撲倒在她身上,盧護法整個人壓在安聖母的身上,那一身豐腴性感媚肉就像肉墊一般讓他深陷其中,安碧如柔聲道:「先幫本座寬衣。」 book18.org

  盧護法也是花叢老手,不消片刻就把安碧如脫個精光,那雙腿間布料少得可憐的性感褻褲褪至腳根處,盧護法看到安碧如那蜜穴口竟是泛出晶瑩水光,安碧如問道:「本座的小穴美嗎?」盧護法盯著那泛出淫水的蜜穴口目不轉睛道:「美,太美了,娘娘這小穴,怎麼濕成這樣的?」安碧如媚眼如絲道:「把本座下面的水舔乾淨。」 book18.org

  一對大手掰開安聖母的下身蜜穴口,露出那唯有立下大功才有資格享用的美穴,盧護法急不可耐地張開大嘴印了上去,伸出舌頭不斷舔舐那蜜穴口周圍泛出的淫水。安碧如嬌喘一聲道:「哦.....你這色護法,舔吧,用力點,嗯......」早些時候安碧如遇到那兩個小流氓對她上下其手時,已經把她下身玩出水來,安碧如這騷狐狸的體質天生敏感,當真應了那句水做的女人,只是她並不打算輕易滿足了小流氓們的色慾,得一直讓他們有點盼頭,才能死心塌地地為自己驅使。而盧護法今晚給她帶來的驚喜不少,安聖母當然不會虧待他的,正好能泄一泄自己的慾火,兩全其美。 book18.org

  下身狗喝水舔得越發賣力的死鬼讓安碧如當真情動,她玉手探向盧護法的胯間摸了摸,笑道:「嗯....死相,你那資本還不賴,怪不得那麼喜歡天天往那青樓跑,轉過來,讓本座用小嘴會一會你那二弟,看他本事如何。」 book18.org

  盧護法得到邀請,換了個姿勢成男上女下頭腳相對,他忘情地舔著聖母娘娘的騷媚蜜穴,胯間覆在安碧如的臉上,突然胯下一涼,已經被她褪去褲子,那條被聖母娘娘稱讚不賴的雞巴懸在她臉上,安碧如打量了一下他露出真容的雞巴,尺寸足有一掌長,粗度倒是一般,但那形狀卻是有些怪異,整條雞巴下來成倒勾狀,龜頭就像釣勾般的向下彎曲,便是見多識廣的安狐狸,也對這根奇特形狀的雞巴見獵心起,她媚聲道:「死相,你這雞巴也太嚇人了吧,待會讓你插進來,不得把本座的魂都勾出來了?」 book18.org

  盧護法鬆開舔著小穴的口說道:「娘娘,你放心,我這雞巴插穴的時候,魂勾不出來,但水卻是會勾出不少,不過娘娘你這小穴這麼騷,都不用勾就已經自己發情出水了。」安狐狸彈了一下他的龜頭呻道:「好你個小小護法,還沒開始就敢笑話本座,本座這身子要出水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倒要看看你能得瑟多久,別還沒喂飽本座就繳械投降,在本座這裡可沒有投降的說法哦。」 book18.org

  盧護法哈哈一笑道:「今日得娘娘恩賜,要用這身子來榨乾我,就是捨命陪娘娘也絕無怨言,娘娘,你看我都舔了你這騷穴這麼久了,娘娘你不得有些表示?」說畢他就甩了甩那勃起的雞巴示威,安碧如一手握著那不安分的雞巴揉弄起來道:「急什麼,又不是沒看過本座對手底下立功之人的獎賞,哪次會有誰不滿意的,只要你們能對本座忠心耿耿,陪你們玩玩又如何。」 book18.org

  安碧如握著盧護法的雞巴往下引導,伸出香舌開始舔舐龜頭,柔軟的舌尖觸及龜頭讓盧護法不禁打了個冷顫,舌尖在龜頭上畫著圓,甚至把龜頭肉傘底下的肉溝都舔了個便,安狐狸發現這龜頭居然沒什麼尿騷味,想必是這養尊處優的盧護法平時也注意清潔,她倒是對那種尿騷味沒什麼抗拒,不過沒有異味的雞巴當然更好下口,龜頭已經被軟唇包裹住,開始吞吐起來,盧護法舔著蜜穴的同時也不自禁地開始挺動腰身,在抽插嘴穴時這怪形雞巴的特點就顯露出來,如墜勾般的向下彎的龜頭總是刮到安狐狸那喉嚨的內壁軟肉,惹得她嬌喘連連,雙腿不安分的媚扭,蜜穴的空虛讓她抬起雙腿主動把盧護法的頭夾在雙腿間,仿佛要讓他舔得更深。 book18.org

  互舔性器的調情戲碼直到安碧如感受到雞巴徒然硬漲了兩分,隱隱有射精的勢頭時才停下,盧護法也鬆開了伺候蜜穴的大嘴,爬起身來喘著粗氣,安狐狸媚惑地平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擺出一幅任君品嘗的媚態道:「死相還在等什麼啊?莫不是要本座開口求你才捨得插進來?」 book18.org

  盧護法紅著眼喘著大氣道:「娘娘,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今晚我一定要乾死娘娘你這騷貨,肏爆這騷屄,害我等了這麼多年,娘娘,我一定要肏死你!!」安碧如媚笑道:「別嘴上說得好聽,你那嘴舔著本座是有點舒服,不過還遠遠不夠,本座這小穴,可不是用嘴說說就能肏壞的,來嘛,我的財神爺,要是你床上的本事有你賺錢的本事一半,本座應你以後隨便怎麼玩都行,別廢話。」 book18.org

  安碧如的話觸動了盧護法的心防,他一把撲到安碧如的嬌軀上,一身媚肉隨意玩弄,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紫,青根暴現,順著蜜穴口那淫水和口水滿布的濕滑,終究是頂入了聖母娘娘的蜜穴中去,一聲長吁後,盧護法哀嚎道:「娘娘你這小穴太騷了,這淫水怎麼越來越多啊,好爽,哇哦,這小穴怎的那麼進,爽死了,哦.....」 book18.org

  盧護法開始挺動腰身抽插起來,安碧如嚶嚀一聲,把他緊緊環抱在懷中任由對方肆意吸吮自己的絕世大奶,嬌喘道:「這雞巴颳得本座好癢,死相,怎的生了這樣一根怪雞巴,本座被你刮出水來了,哦啊...好爽,大力點,插得再深一點,本座的小穴好舒服,哦....還從來沒有過這般體會,啊....繼續.....嗯哦.....」 book18.org

  盧護法賣力地在聖母娘娘的肥田中耕耘,龜頭刮過那蜜穴里的媚肉嫩處便有咕嘰咕嘰的淫水聲,加上安狐狸忘情的呻吟嬌喘,沒有得到虞花魁的處子開苞,全副家底被掏空的失落感都隨之煙消雲散,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便是要盡情地慾火發泄在這騷浪聖母的身上,把卵蛋里的精液都射空在她那銷魂蝕骨的騷穴中,就算是在那肚皮上都無所畏懼,只求能將一身慾望都狠狠地泄到她身上。 book18.org

  安狐狸的蜜穴幽深且長,而且久經沙場,輕易便能讓盧護法那不俗的雞巴都吃個乾淨,性器的激烈摩擦讓蜜穴淫水泛濫成災,每一下盡根沒入的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安碧如的確沒有看錯,這形狀怪異的雞巴當真有另類的體會,沒有像那大根一般令天下女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尺寸,也不如那突厥左王圖索佐那種渾身蠻力的暴力勁,但卻能讓安狐狸體會到另一番別樣的快感,安狐狸甚至會幻想若是讓這雞巴變成大根那尺寸,再配上圖索佐的橫蠻,那般滋味,也許自己真的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book18.org

  盧護法整個人壓在安聖母的媚肉嬌軀上,只用腰腹力量大開大合的狂抽猛插,胯間不停撞在那臀底處發出啪啪啪的節奏聲。安碧如整個人就如八爪魚一般抱擒著他的身體,雙腿夾在那不停拱動的腰上,幫著推力,似乎是嫌漢子不夠賣力,玉手摟住他後腦深埋在兩顆能悶死人的巨乳間,浪聲淫語不絕:「死鬼,加把勁,嗯.....不是說要乾死本座嗎?哦.....嗯.....本座給你機會........把力氣....哦.....都往本座身上使....啊.....雞巴颳得好爽......嗚.......再大力點....本座有感覺了.....哦.....雞巴要把本座的小穴給.....哦....刮穿咯........雞巴不大......這感覺....卻怪舒服的.....嗯啊.......」 book18.org

  安碧如自作主張的幫著推屁股使勁,盧護法是始料不及,以前在教中看她獎賞立功教眾時,就是被幾人圍奸也少有這般風騷,其中也不乏這雞巴比他粗壯的,但安碧如顯然柔韌有餘,根本不怕被一群人輪著肏干會弄壞身子,但像今晚這般放浪的痴態,還真是稀罕事,這也讓他的自信心膨脹起來,莫非自己這怪雞巴,還能把聖母娘娘奸得丟精臣服?原本這般大開大合的持續激烈狠干,就是他發揮神勇也撐不了幾百下就要被榨出精液,可盧護法硬憋著一口氣來,連肏一刻鐘不停,強烈的射意被硬生生憋忍住幾回後,在安狐狸那慾壑難填的嬌喘浪叫聲中蜜穴湧出一股陰精時,忍無可忍地紅著眼眶鬆開了馬眼,本來忍了幾天打算今晚用來給花魁開苞灌溉的濃精激噴在聖母娘娘的花心上,十來股量多濃稠的熱精都灌進安碧如的蜜穴里,射得她騷叫連連。 book18.org

  那從腰間傳遍周身直衝腦門的酥麻讓腦海一片空白,胯間死死頂住聖母娘娘那雙腿間,企圖想要把卵蛋都塞到那騷穴里奉獻給她。安大狐狸雖然被內射得酥癢難耐,可已經動情的她卻不是輕易能喂飽,安碧如見男人在享受射精後的愉悅,但老娘才剛開胃,就別想鳴金收兵,她對盧護法說道:「死相,怎的不動了,本座給你機會就好好表現,快動起來,本座還在興頭上。」 book18.org

  聖母娘娘有命,那敢不從,盧護法也強忍著剛射精完那湧上心來的疲憊,又開始下一輪的征伐,只是他雖天生一根形狀特異的雞巴,卻沒有像大根那樣不講道理的慾望和體力,不過對安聖母這身媚肉的痴戀還是足以讓他維持著雞巴的硬度,但顯然第二輪的耕耘開始得有些不夠暢順,抽插力度明顯不如之前,安碧如感受到異樣皺眉道:「怎麼了,沒吃飯嗎?本座要求不高,保持剛才那般力度就行,還是說想要換個姿勢?難道是想要把本座騎在胯下?」 book18.org

  盧護法一聽的確來的興致,蜜穴里的雞巴明顯硬得挺了挺,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真是服了你,還跟本座客氣什麼?」說畢就讓他起來,自己主動起身換成跪趴式,把豐腴美臀撅得老高,妖媚的扭著豐臀示意,盧護法果然上當,跪在她身後化身公狗把雞巴再挺入緩緩流出精液的蜜穴里,雞巴來回抽插特異的形狀更能刺激到陰戶里的敏感處,安碧如長吁一口歡愉道:「哦....死鬼你這騷雞巴是差了點,哦...不過還有可取之處,嗯哦.......颳得本座....啊哦......颳得老娘爽死了.....啊哈.......要是雞巴再大點....再持久些......老娘都要把持不住咯哦...........」 book18.org

  安碧如的淫語鼓勵著盧護法不惜體力伺候主子,大手一拍在她那被撞出肉浪的豐滿翹臀上,白皙的臀肉泛出了紅印,說道:「哦...娘娘你這肥腚用這個姿勢來肏著最爽了,啊....這大水屄夾得真夠勁,她娘的太騷了,娘娘可真是夠騷啊,白蓮教里就數你最騷了,每次見著娘娘你這大奶肥腚就想要騎上去肏個過癮,她娘的這騷水都流到我腿上了,嗚,娘娘你就是個大騷貨,每天挺著大奶子搖著肥腚出來就是要勾引人是吧,好爽,大水屄要把老子的雞巴夾斷了啊.....我肏死你個騷貨娘娘,讓你天天出來晃著奶子招搖過市勾引男人,...哦.....」 book18.org

  盧護法乾得性起終於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安碧如收起了嬌喘回頭神色玩味地看著他,盧護法發現了不對勁,心虛得抽插也慢慢停了下來,安碧如說道:「騷貨?!盧護法,這就是你對本座的看法?」 book18.org

  被安碧如盯得發毛,盧護法心臟狂跳,渾身輕顫,他顫聲道:「娘娘莫怪,我平時乾女人的時候習慣了說幾句葷話助興,娘娘你不喜歡聽,我掌嘴,我不敢了,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 book18.org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看把你嚇的,呦嚯,雞巴都縮回去了,本座又不是那沒見過世面的雛,不過打趣一下你嘛,想說就說啊,你就是葷話說得再過分也無妨,肏穴的時候也別藏著掖著,怎麼喜歡怎麼來,乖,別給本座調皮,再賣力點伺候。」盧護法見安碧如並不介懷自己這種無禮的舉動,他試探性說道:「娘娘你看這鬧的,嚇得我雞巴都軟了,娘娘不如給它吸硬起來?」 book18.org

  安碧如含情嫵媚地笑而不語,無動於衷。盧護法一時又不知所措起來,直到看著聖母娘娘那眼裡戲謔的笑意,他才明意,一巴掌拍在那白臀上道:「騷貨賤人,快把老子雞巴啜硬,好讓老子繼續肏你那大水屄。」盧護法看著安碧如那順從地轉過身來,果真含住龜頭開始吞吐,原本還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變得舒坦起來。 book18.org

  直到安碧如把滿是殘精淫水的雞巴啜得水光程亮,那嘴上功夫簡直碾壓鳳舞樓里的妓女窯姐,原本微軟下去的雞巴重振雄風。安碧如轉過身去,媚聲嬌喘道:「盧爺,妾身把雞巴啜得夠硬嗎?快來寵幸妾身吧。」說畢媚扭豐臀。 book18.org

  準備提槍上馬衝刺,盧護法扶著雞巴抵住蜜穴口,雙手一拍聖母娘娘的白肉肥腚,猛抓著臀肉往雞巴上套,雄腰怒挺,槍出如龍一下全根沒入到那濕滑無比的泥濘肉穴去。堅挺的肉槍在那冥頑不靈的蜜穴肉套中反覆進出來回衝殺,看似要把那軟綿的蜜穴戳穿,實則卻是以柔克剛,任它肉槍再堅挺,最後的結局也只會是被數不盡的套榨夾到丟出陽精,然而博弈雙方明知結局卻不會有所改變,唯一的變數就是看肉槍能否在被夾射出陽精前捅得那蜜穴媚洞反出陰精。 book18.org

  盧護法一往無前地奮力衝刺,一邊肏插不過癮就拍在身下這聖母娘娘的胭脂母馬羞辱喝罵:「騷屄娘娘....這大水屄夾得這麼緊,可是愛死了大雞巴,說來聽聽,可是老子這雞巴肏得你最爽....騷水太多了,不是被肏了噴尿了吧?哦啊.....怎麼吸得越來越緊啊,下面這小嘴好像更喜歡雞巴捅它啊,我去你娘的騷貨,當初不是在街上看到你這騷娘娘,穿著一身白衣,兩顆大奶乳溝把老子的魂都勾了,我也不稀罕入這白蓮教,就想著你這聖母娘娘怎麼那麼騷啊,該不會是白天出來找了信徒,晚上回去就撅起腚來挨肏吧,沒想到還真被我猜中了,娘娘你猜,我第一次看見你那獎賞立功的教徒,在我們所有人面前跪在那屠狗漢身下吸他雞巴時有多激動,你還偏偏規定只能看不用動,連摸雞巴都不行,那日看著你被那屠狗漢肏爽了幾回,灌了兩泡精在這騷穴里後還替他含雞巴清理乾淨,那騷勁我整整半個月晚上都得套雞巴射出來才睡得著,你說你騷不騷,賤不賤,該不該挨肏。」 book18.org

  安碧如浪叫著配合道:「嗯哦......本座若不是露點身材出來讓你們瞧個飽,還會乖乖入教麼?哦.....入教後,本座也沒虧待你們,平時你們這些臭男人睡不著一個個像公狗發情那樣的時候,本座那次沒少給你們用手來泄泄火的,啊哈....對,就是那裡....颳得好酸....除了下面的小穴平時沒給你們玩,泄火的時候奶子小嘴什麼時候吝惜過,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夠臉皮厚嘛,每次都只敢自己躲在被窩裡解決發泄,你要是敢舔著臉來找本座,本座也不會少了你的份,哦啊,偏偏你就和其他人不合群,有這好事都沒告訴你,這可不關本座的事呢,哦....雞巴好像大了點...啊哈.....你看你就喜歡本座這樣的騷勁,那花魁拿什麼來和本座比啊... 哦啊........別停....繼續哦.....」 book18.org

  盧護法這才知道自己當初錯過了多少好事,他在教里也沒什麼能合得來的朋友,若是能有倒回到以前,生性孤僻的他就是違心也必讓自己改變一下性子。「老子錯過了這麼多,不行,得補回來,騷貨怎麼也得配老子玩個把月啊。」 book18.org

  「敢和本座叫囂,你還言之尚早啊,看你今晚的表現,就是本座隨你玩,也得要你有心有力能玩得動嘛。」「啊.....不管了.....要射了...雞巴要被你這騷水屄夾到吐了....哦......爽.....老子要射了...騷貨給老子接好精......啊哦......」「來啊,儘管射進來....啊....好熱....都射進來,妾身用騷穴給你接著...哦嗯....別憋著....妾身都給你接著啊......射進來啊哈......嗯哦......好燙.......繼續....再射多點.......哦啊.......」 book18.org

  又一泡濃精射到蜜穴深處,盧護法整個人都伏在安狐狸的背上,氣喘吁吁,渾身顫抖著墜入雲端。安碧如等身上的漢子射完後,才翻過身來讓他躺下,側躺在他身旁媚眼如絲道:「盧爺,還要來嘛?妾身隨時奉陪呢。」盧護法喘著粗氣看著安狐狸那嫵媚風騷饑渴難耐的神色,他有些頭大,可是這兩次連續作戰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只得賠笑道:「娘娘....長夜漫漫,肯定還要再來幾次的,不過我們都乾了那麼久了,不如喝口水歇會,讓我回回氣?」 book18.org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現在又喚娘娘了?可妾身還是喜歡盧爺你喚我做騷貨,不然怎麼盡興呢,爺,來點助陽藥再繼續嘛,妾身下面還癢啊,要爺你那大雞巴給止止癢啊。」 book18.org

  盧護法對安聖母的請求當真是有求必應,雖然平時他不怎麼用那玩意,可備在家裡看家護院總會有的,都不需要他來動手,安碧如主動就翻箱倒櫃地給找了出來,倒出了幾顆壯陽固元的藥丸便塞到盧護法的嘴裡,那讓雞巴降低敏感度保持硬挺的藥油也不要錢的倒滿在那雞巴上,看到安碧如這幅主動架勢,盧護法是冒著真要被榨乾的風險吞下藥丸,片刻後便臉色紅潤地挺立起雞巴來。 book18.org

  藥物能讓雞巴硬起來,可消耗的體力卻不是一時半會能恢復,看他那顫著身子要撐起來繼續開干,安碧如把他按回床上躺好,柔聲媚笑道:「盧爺你先歇會嘛,讓妾身來伺候你,給你嘗嘗騷貨到底怎麼個騷法,不用擔心,妾身已幫你護住心脈,不會來馬上風的。」 book18.org

  安碧如看出盧護法眼中的一絲擔憂,安慰著他,以盧護法那能日進斗金的賺銀子本領,安碧如又怎麼會讓他出事,而明知他其實已經後繼無力,仍要使勁魅惑引誘他,卻是自己還沒喂飽的同時,也給他來個下馬威,讓他領教領教厲害,不然以後慾火一起便來纏著她,可不是好事。 book18.org

第120章 女淫賊 book18.org

   安聖母伺候男人的功夫別說是濟南,就是整個大華也是罕逢敵手,盧護法活了幾十年,才算讀懂那演義小說里說的那些所謂禍國殃民的絕色尤物是怎麼使得王侯將相捨得不愛江山只愛美人,安狐狸這種絕色妖姬刻意討好賣弄風騷,試問一個有正常慾望的男人拿什麼來抵抗? book18.org

  豐滿渾圓的肉臀壓在胯間肆意研磨,有如磨盤般把盧護法那本就不多的意思都磨光,縱是要淪為花下死的慘局也寧做風流鬼,也虧得是服下了那原本只是有備無患的壯陽藥物,不然即便有那色心也無精力能繼續享受聖母娘娘的騷浪。既然聖母娘娘都說了不會讓自己出事,盧護法也有信心自己對娘娘有用,絕不會是被榨成人干導致大脫陽暴斃的下場。 book18.org

  安碧如的慾望似乎更像一個無底洞,從她騎上盧護法的身上後便沒有停止過索取,雞巴被蜜穴一次又一次夾套到噴精,卻有壯陽藥的加持而保持勃起,讓她可以盡情施展媚功。也卻如她所言灌入些許功力到對方體內護住身體,只需享受性慾的釋放,不必擔心會傷及本元而留下隱疾。 book18.org

  有美人在懷予索予求,盧護法過起了酒池肉林的淫靡生活,整整兩天都沒出過房門半步,若不是一日三餐正常,府上的人還以為老爺得了病。只是後來下人們也察覺到端倪,老爺這兩天頓頓都是大魚大肉不說,還專門吩咐做菜的食材清一色都是那補腎壯陽的,而且房裡不時傳來的嬌喘聲顯然是老爺在房中有那女人享樂,但卻不准任何人進去,就連夫人和小妾輪番過去勸說,都被通通轟走,夫人那臉色難看的咒罵著,不知是哪來的狐狸精,把老爺迷得如此神魂顛倒,怕是過不了多久又要有人進門了。 book18.org

  安碧如赤裸著身子站在那寶庫前,饒有興致的拿起一本書來翻看,裡面是盧護法這些年來做買賣的心得和記錄,卻並不是記帳的帳薄,看著那琳琅滿目的記錄,安碧如也不僅佩服,這廝做的買賣花樣多到不得不專門有一個本子來記下,而且細水長流的也有,風險高回報高的也不少,同時他的眼光也卻是毒辣,更加膽大心細,簡直就像天賦一般,安碧如心中算了一下,若是按照這記上的數來看,這位賺錢低調的盧員外,卻是手握龐大的資產,就連自己也不得不倚重他了。 book18.org

  睡醒過來的他坐起身來看到安碧如,說道:「娘娘,我醒來了。」安碧如把手上的本子放回寶庫後,走到床邊坐下道:「醒來正好,本座也是時候要走了,三天後你帶我去那共樂教的總壇,你既然現在也是那共樂教管錢袋子的護法,想必那教主來了,你也能見上一面吧?」 book18.org

  盧護法說道:「娘娘,實不相瞞,其實我加入那共樂教以來,也沒見過教主,平日裡能接觸到的就是洪副教主,不過我平時給那曾副教主孝敬也不少,應該帶個人去不成問題。」安碧如笑道:「那不就得了,本座也想會一會這共樂教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這總壇里的四位護法就有兩位是我的人,正好看看他識不識相,藏頭露尾這麼久,到底有何能耐?」 book18.org

  盧護法從安碧如的話里感受到一股蕭殺,眼前的聖母娘娘和前不久還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嬌喘呻吟的騷貨判若兩人。安碧如並沒有繼續逗留在此,穿回衣服後在盧護法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翩然離去。盧護法等安碧如離去後,便躺回床上閉目養神休息,一直過了幾個時辰後,才悠悠醒來,披上一件袍子後,從床里鑽了進去,消失在房裡。 book18.org

  在一間柴房裡一塊地磚被拱起,換了裝束易容的盧護法從地道里出來後,又換到隔壁的一間雜物房裡再次消失了蹤影,當他再次從地道里出來時,已經身處於城外。走了幾里山路後,在一個不起眼的破敗的墓碑後,鑽進了雜草叢生的密林中,在一個樹墩後,他掀開了鋪滿枯葉掩人耳目的一塊木板,赫然出現一條密道,走進去後,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火把前行,沿路有不少岔口,但他依舊嫻熟地分辨正確的方向,這些岔口若是走錯了,就會有各種陷阱危險在等著,直到走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他才停下,眼前廓然開朗,入目是三道一模一樣的鐵門,他卻沒有選擇任何一道,而是借著牆壁上突起的石塊攀爬到一處洞口後進入一條通道中去。 book18.org

  通道出來後才是他的目的地,下面那三道鐵門也是障眼法,無論選擇開那一扇門,都會觸發機關陷阱。盧護法把手中的火把插到牆壁上的一處凹槽里,那是一個約三丈見方的密室,裡面堆滿了一個個木箱,他打開了一個沒有完全合上的木箱後,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一顆顆分量十足的銀錠,只是看了一眼後他就合上,從另外一個木箱裡拿出一件價值連城的金絲蠶甲,自嘲道:「花了那麼多銀子得來的,應該能保住我這老命吧。」 book18.org

  把金絲蠶甲揣入懷中,他環顧了一下這裡,笑說道:「大半輩子賺來的這些銀子,要沒咯!!何苦呢?!罷了,罷了,反正也沒個兒子能留給他,就讓那騷貨拿去揮霍吧,誰讓她這麼騷,老子忍不住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共樂教在濟南設立的總壇中,一位國字臉的中年漢子正坐在法壇前,對眼前的女子說道:「凌聖女,聞名不如見面。」寧雨昔神色平靜回道:「曾副教主,久仰。」洪副教主笑道:「凌聖女入教時日不長,卻是成績斐然,後來居上,實乃我教之幸。」寧雨昔面對副教主的恭維,她不卑不亢說道:「曾副教主言重了,我一日尚未由教主加冕,還算不得聖女。」 book18.org

  曾副教主笑道:「那也就這兩天的事了,教主也快要到濟南了,而且經你之手入教的人數,比其餘分壇推舉的聖女加起來還多,這加冕之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有意外的,所以聖女之位非你莫屬,凌聖女莫要過謙。」 book18.org

  寧雨昔莞爾一笑道:「曾副教主,不知教主性情如何,可否與我細說一番,免得到時候不懂避忌,壞了規矩。」曾副教主笑容玩味道:「凌聖女莫急,教主親臨還有些時間,不如今晚你留下,我且慢慢說給你聽,正好我們也可以相互探討一下教義,雖知你舉薦入教的人數不少,但畢竟入教時間尚短,很多我教中事,還是要與你細說。」 book18.org

  看著曾副教主那昭然若揭的嘴臉,寧雨昔不動聲色,只是淡然道:「那就要勞煩曾副教主你勞心了。」曾副教主對寧雨昔的上道十分滿意,而且她那一身妖嬈的動人曲線,體態豐腴卻不失魅人的弧度,雙峰飽滿高聳,身段修長柔美,渾身散發出媚熟的風韻,氣質清冷與狐媚兼并,便是容顏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艷資,這樣完美的條件,簡直不要太對他的胃口,若不是稍後還得見客無法推辭,曾卓還真沒定力忍住不對寧雨昔出手。 book18.org

  在曾副教主要與人會面時,寧雨昔被安排到一處廂房中暫作休息。一個年輕的後生端著茶水進來,雙手奉茶道:「聖女大人請用茶,副教主大人有吩咐,聖女大人若是無聊,可隨意走動,但請不要離開總壇。」寧雨昔接過茶後點頭道:「好。」 book18.org

  那年輕後生偷瞄寧雨昔的目光當然瞞不過她,只是寧雨昔不甚在意這點小事,等後生退下後,她找了一張紙寫下一些信息後,走出房間嘟嘴輕哨,便有一隻信鴿安然落在她手上,寧雨昔把那紙卷好塞入信鴿爪子的小圓筒里,放出消息去。 book18.org

  寧雨昔所在的這總壇,其實就是濟南城的縣衙,不過共樂教在朝廷中有盤根錯節的關係讓她並不驚訝,只不過這總壇也卻是有些過於明目張胆。這接任而來無為而治的知縣,就是曾副教主,這絕非巧合可以解釋,寧雨昔猜想的是能左右到朝廷官員的任命的朝廷大員並不多,所以這條脈絡線索也得好好調查一番,便送信出去讓高酋安排人去好生查探。 book18.org

  雖說是總壇,但其實在這縣衙里,明面上這裡還是朝廷的地方,寧雨昔到處『閒逛』了一番後,並沒有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那曾卓貌似要見一個十分重要的客人,直到黃昏仍不見再露面,寧雨昔就在縣衙里用了晚膳,安心等待。 book18.org

  直到亥時將近,寧雨昔才等來之前送茶那位後生過來傳話道:「聖女大人,曾副教主請你過去一敘。」寧雨昔平靜道:「帶路吧。」 book18.org

  跟著年輕後生一路前往,寧雨昔發現這縣衙里的特別之處,本應該是值守衙門的衙差不見,倒是在夜色遮掩下,這縣衙里暗裡有不少暗崗,整個縣衙顯得陰森恐怖。寧雨昔暗道:「白天是縣衙,晚上才顯出真身是吧。」 book18.org

  寧雨昔被帶到曾副教主也就是曾知縣的房前,那後生敲門說道:「稟副教主,聖女大人已到。」裡面傳來回答道:「讓凌聖女進來吧。」後生讓開了身位,寧雨昔推開了房門步入,隨後後生便知趣的把房門關得嚴實離去。 book18.org

  曾卓一身官服還未脫下,他正坐在案後看著一份卷宗,待寧雨昔進來後才放下手中的卷宗說道:「本座今日要事纏身,讓凌聖女久等了。」寧雨昔說道:「曾副教主既任教主,又兼知縣,確實夠忙的。」曾卓擺了擺手道:「讓凌聖女見笑了,其實我這知縣就是掛了個虛名,不過教中的事務卻是多,加上教主親臨,接待更是不容有失,幸好都已經安排妥當。」寧雨昔問道:「曾副教,不如和我說說,教主到底是何方梟雄,性情喜好如何,免得我衝撞了教主豈是不美。」 book18.org

  曾副教笑容玩味道:「凌聖女放心,教主大人就喜歡你這種熟透的美婦,他與你雖不曾見面,不過你的事跡和家世都已了解,他可是對你刮目相看啊,但在你見教主前,我還需請教一個問題。」寧雨昔疑惑道:「嗯?教主竟然對我了如指掌嗎?不過這也不難查,不知曾副教要想問什麼?」 book18.org

  男人邪魅笑道:「雖然從黃護法他們幾位分壇的護教使中聽過凌聖女你的體質特殊,縱然經歷過分壇的無遮大會洗禮,可下面卻是罕見不受影響,反而是越發的銷魂,是天生最適合用肉身布施的聖女人選,但畢竟耳聽為虛,本座也得親自試試才行,不然若是被誇大其次,名過其實,不但到時候教主加冕時才發現不妥難辦,聖女乃是我教的門面,到時被人詬病只是個被玩松玩壞的爛貨,更是對我聖教不利,事關重大。」 book18.org

  寧雨昔對於曾副教那美其名曰驗身,實則是垂涎自己身子的藉口嗤之以鼻,她不興一絲波瀾,只是神色平靜道:「凌熙曉得,不知曾副教想如何驗明呢?」曾副教說道:「當然是用本座的寶貝來試試聖女的美穴夠不夠緊緻了,嗯,教主大人和我的口味也差不多,我滿意的話,想必教主大人也不會有什麼不滿的,另外我比較喜歡女人主動來伺候,發騷犯浪就更好,若是只懂得遮遮掩掩,故作羞澀的舉動,卻是大煞風景了。」 book18.org

  寧雨昔明白男人話里的意思,只見她稍微猶豫後說道:「凌熙曉得了,不瞞曾副教,想到就要面見教主,凌熙心中有些緊張,不知曾副教可有助興之物來幫凌熙提起勁頭?」曾副教有些訝異道:「凌聖女可是要本座賜你些燃情的良藥?哈哈,果然是爽利,正好我這裡也有些好藥,想來今晚會很有趣。」 book18.org

  曾卓說畢起身,走到旁邊的木櫃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找來一隻空杯倒入瓷瓶里的津液,遞過去給寧雨昔道:「凌聖女,這藥可是矜貴的很,可別浪費了。」寧雨昔接過裝有淫藥的杯子後,湊到鼻前細嗅幾下,傳來一股熟悉的香味,寧雨昔也無懼對方是否會有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都已經來到這般境況,就差一點就能見到那位教主,絕無退縮的道理。 book18.org

  寧雨昔把杯中淫藥一飲而盡,曾卓笑道:「凌聖女可曾聽過『一滴仙』。」寧雨昔不知他為何如此說話,曾卓又言道:「剛才你喝的就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好藥,普通的『一滴仙』已是難求,而我手中這瓶,卻是更要貴上十倍的原藥,效果卻是更加好,只是得到後我也一直沒機會用過,剛好可以和凌聖女一起試試效果,看這銀子花得冤不冤了。」 book18.org

  寧雨昔明顯感受到體內一股無名的慾火徒然升起,嬌軀更是出現難以言喻的酥癢,即便是運起內勁試圖抑制卻收效甚微,就算有了防備,竟然還會有如此藥效,顯然這藥的確霸道得很。寧雨昔不再浪費功力去壓製藥效,眼中泛起一股春意,盈目含春道:「曾副教,這藥確實很厲害,我已經開始有些熱了,還等什麼了?」 book18.org

  曾副教笑道:「凌聖女莫急,知道凌聖女你以前曾闖蕩江湖,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助助興?」寧雨昔柳眉輕皺道:「遊戲?曾副教,何必浪費時間呢。」曾副教說道:「先讓藥力發作一下,欲速則不達,凌聖女,哦不,現在開始你就是凌女俠,不過卻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女俠,實則你是個慾火難平的騷浪俠女,還是到處發騷鑽男人被窩的女淫賊,今夜夜闖本府房裡,竟想要用強來擒下本府做你的裙下之臣,可本府也懂得些拳教把式,豈會讓你這女淫賊輕易得手。」 book18.org

  說畢那曾卓真的躍開遠離寧雨昔,擺起拳架作勢拒絕就範。寧雨昔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睜眼笑道:「小小知府,也想逃出本女俠的魔掌,乖乖束手就擒讓本女俠來寵幸一番,看看夠不夠男子氣概!」 book18.org

  隨之揚起嘴角,大步走向男人。雖是易容遮掩真實面目,但易容後的寧雨昔依然是妥妥的完熟美婦,那神態動作和言語更是入木三分,惟妙惟肖。曾卓顯然異常興奮,看這凌女俠的表現,根本不似作偽,隱隱有幾分真情流露的演技更是深得他心。寧雨昔近身到曾卓面前出手就要拿下,一記擒拿手纏上對方的手腕,曾卓反應極快,馬上變招翻轉手腕反擒拿住寧雨昔的小臂,暴喝一聲,一掌拍出,直取女淫賊的胸脯。 book18.org

  在曾卓眼裡似那雷霆一擊,然而以寧仙子的反應卻等同於慢動作一般,不過又非真的對敵,只不過是滿足這曾副教的特殊癖好而已,她裝作反應不及,實則是主動迎上去接了一掌,那曾卓的手掌拍在寧雨昔那高聳的雙峰上,入手即可感受到那乳壓彈性驚人,曾卓假意被對方的內力反彈,一個後躍跳開說道:「女淫賊好大的奶子,不對,好深厚的內力,哼,本府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再來!」 book18.org

  寧雨昔面對這般幼稚如過家家般的遊戲實在是無法提起興趣,可為了投其所好,只能捏著鼻子遷就對方,你來我往的交手過招,而曾卓卻是玩得不亦樂乎,在雙方見招拆招的同時,招式往往是攻向寧雨昔的私密部位,一會抓上她的豐滿豪乳捏幾下,一會又抄到背後襲向那渾圓飽滿的翹臀上,自己還借著勢頭扯落衣服,寧雨昔心領神會,在被對方揩油的同時也趁勢脫去身上的衣衫,過了百來招後,二人已是赤身落體,肉帛相見。 book18.org

  曾卓偶然一招『失手』,被女淫賊撲到在地騎在身下,他悲憤道:「哼,想不到你這淫賊武功那般高強,本府大意了,既然被你制住,要殺要剮,悉隨尊便。」寧雨昔露出嫵媚動人的笑臉道:「本女俠也沒想到你這小小知府還挺棘手,差點就拿不下你了,不過現在你也沒得逃了,那就乖乖讓我寵幸寵幸,哦,嘴上說得好聽,下面的玩意可是實誠得很啊。」 book18.org

  寧雨昔胯坐在曾卓的身上,當然能感受到他那胯間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正被寧仙子雙腿間的蜜穴壓在肚皮之上。從蜜穴處傳來驚人的熱感讓她饑渴難耐,剛才動手卻是沒有提起一絲內勁,純粹是以尋常女子的體力來應付,嬌軀已經微微泛出香汗。經過一番動作,體內的藥力發揮得更加明顯,寧雨昔不願再等,開始蛇腰媚扭,蜜穴在那雞巴上來回研磨,曾卓面對動情的聖女也是慾火高漲,沒了再作戲的興頭,騰出手來開始把玩那懸在臉上的吊鐘大奶。二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旦接觸便有燎原之勢。 book18.org

  寧雨昔扭腰擺臀不停挑逗著曾副教,蜜穴處分泌出來的淫水已經沾滿了肉棍,一切水到渠成,她主動把蜜穴口壓到龜頭上蛇腰輕扭了兩下後,已經把穴口套到龜頭前端,在曾卓吸吮著奶子與她四目對視,滿眼期待中向後滑去,龜頭順著濕滑的穴口魚貫而入。 book18.org

  蜜穴才吞下龜頭後,曾副教就已是滿眼的不可置信,光是龜頭被那穴口包裹的感受就讓他飄然欲仙,但都沒來得及感嘆,那雞巴被緊緻到難以想像的蜜穴不斷吞入穴內,數不清的嫩肉疊嶂緊緊吸在雞巴上,那蝕骨的快感直衝腦門,當整根雞巴被蜜穴完全吞入後,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潤滑著雞巴與嫩肉間的摩擦,感受到那極致細嫩的穴里肉壁如有靈性般纏吸在雞巴上,此間銷魂無法言喻。 book18.org

  寧雨昔沒閒暇理會曾副教那驚為天人的差異驚喜眼神,體內有那一滴仙淫藥的發作,並且藥效明顯比之前四德手上的那種更加不講道理,慾火難耐亟待發泄,用身下這有著幼稚想法但雞巴尺寸和硬度還算不錯的男人來解慰才是首要。放縱似的肆意媚扭蛇腰,豐臀和胯間之間嚴絲密縫不斷摩擦,發出咕嘰嘰咕不斷的淫水聲,從蜜穴流出落到男根上順著身體滲透到地板之上。 book18.org

  曾卓有些左右為難,臉前是那對吊鐘大奶在隨著女體的晃搖不停划過面門,胯上是那名不虛傳的仙品美穴套著雞巴在畫著圓,在此之前,便是哪個女子有這般傲人的豪乳或是銷魂蜜臀來伺候他也能玩上很長時間,而現在把女人肉體上最致命的誘惑都雲集一身的寧雨昔反而讓他出現選擇困難,就連寧雨昔那對修長的逆天美腿也只能無視。 book18.org

  寧雨昔一邊主動讓蜜穴吞吐雞巴為自己的小穴帶來快感,口中嬌喘聲慢慢明晰:「嗯哼......好爽.....雞巴塞得小穴好滿.....曾副教.....可曾滿意妾身這身子......嗯啊......」曾副教把他那張臉都埋在寧雨昔的胸脯里含糊不清道:「騷穴夾嘟雞撥好爽......真緊.....真她娘帶勁......這騷穴不是被幾千人用過的麼?.....怎麼...還那麼緊啊....要不是那騷水夠多....插進去都費勁...啊.....女俠饒命.....雞巴要被騷穴夾斷了....哦啊....太她娘的騷......」 book18.org

  寧雨昔搖起臀來直到不停刺激到穴內的敏感處小小泄身一回後,才變換花樣,雙手撐在男人的腰邊開始上下起伏豐臀來大幅度套夾吞吐雞巴。這般直接的抽插姿勢讓二人的快感更是直線飆升,豐臀無休止般不停拍坐在胯間發出響亮的肉啪聲,寧雨昔的強勢主動讓曾卓興不起絲毫的反抗意識,這騷娘們的屁股能坐死人啊。 book18.org

  激烈的啪啪啪聲甚至在房間裡發出迴響,越發震耳,寧雨昔更是放浪地不斷呻吟。「曾副教.....不對....哦啊...小知府......本女俠的寵幸....爽不爽....啊哦.....好深......」「爽....爽死了.....女俠的騷穴....快要了本府的命啊....哦.......再來....大力點......有本事....把本府坐死...夾死....哦啊....夠勁....哈哈哈....本府和你拼了.......哦......」「來啊....看是誰要誰的命....本女俠...就如你所願....夾死你這....哦.........」 book18.org

  二人忘情著變換著角色,床站進入白熱化,豐滿的肉臀掀起陣陣臀浪,卵蛋開始收縮,男人被深套到蜜穴深處的龜頭開始漲大,馬眼已經瀕臨崩潰決堤的邊緣,精水如同被堵在閘口般開始衝擊精關。到了最後的衝刺關頭,曾副教總算提起了心氣,強憋著即將失守的精關開始挺起腰來,試圖作象徵性的掙扎,可在寧雨昔如敲釘的大錘那般狂暴的套坐下,沒幾下便被壓坐回去,曾卓已經放棄了綿軟無力的抵抗,任由越發騷浪的寧雨昔用她那仙穴把自己的雞巴夾到爆射,腰間一陣酥麻後,精關一開,熱燙的陽精決堤般湧出馬眼,灌滿寧雨昔的蜜穴中,可仙子發騷卻是非同小可,不管那雞巴暴漲狂噴出熱精在蜜穴中的騷麻,寧雨昔起伏的豐臀卻未曾有絲毫減弱的勢頭,在抽插中被帶出的精液被雙方性器的碰撞激濺開來。 book18.org

  曾卓從來沒有試過這般激烈而不分輕重的套夾,就連射精後都無暇享受快感,那蜜穴的銷魂把射精後的不應期強行抹去,在寧雨昔持續吞吐下迎來又一輪的射精慾望,等同於已登極樂之巔處更上一層樓,如此仙妙的愉悅如羽化飛升般暢快淋漓。 book18.org

  在身下的男人連射兩回後,寧雨昔總算迎來了情慾之巔,一聲高昂的呻吟聲後,渾身嬌顫,白玉般無暇的仙肉媚軀泛出潮紅,仙子已墮凡塵欲。寧雨昔嬌喘著停止了豐臀起伏,享受著那無邊的快感。二人相擁在一起休息。 book18.org

  一滴仙的藥力豈會如此輕易散去,曾卓還在回味那神仙滋味,寧雨昔卻遠遠還沒發泄完慾火,她起身把肉棍脫出蜜穴,主動用小嘴含住那依舊堅挺的肉棍,一上來便是深喉到底把雞巴真正意義上的用口吃盡,以喉間軟肉裹吸著龜頭,那小嘴裡的吸力讓肉棍不消片刻便又開始不安的跳動著。 book18.org

  寧雨昔把肉棍清理乾淨後,又準備化身女騎士要用它來洩慾,曾卓咪著眼說道:「慢著,凌聖女,你這騷浪勁,怕是一根雞巴不夠吧。」寧雨昔對於一人應付多人的把戲自然不陌生,她現在無所謂道德枷鎖禮義廉恥,因為到了今天再提起這些已是貽笑大方,她說道:「曾副教有話直說,不要浪費時間。」曾卓也不含糊,起身走到門外喚了幾聲,便有十來個精壯的衙役過來,他們看到這情形,熟知副教大人喜好的他們不需多言便開始脫衣服,直到所有人都脫個精光後,圍在寧雨昔身邊,看到她這幅完美的騷肉媚體早已雞巴勃起。 book18.org

  曾卓笑道:「大膽女淫賊,想來行刺擒下本府,那就讓你領教領教本府調教出來的這幫兄弟們的棍陣,看你還能狂到何時?」寧雨昔不驚反喜,她癱坐在地上,面對身邊這群血氣方剛的精壯小伙挺著肉棍擺下這所謂的『棍陣』,不見驚色,嘴角輕揚風情萬種的嫵媚一笑道:「嗯?本女俠闖蕩江湖多年,小小棍陣就像要困住我?來吧,且讓我見識見識到底有何能耐。」說畢還主動張開雙腿,玉指撐開蜜穴,殘精從蜜穴口緩緩流出,寧雨昔挑釁般柳眉一挑道:「諸位還在等什麼?」 book18.org

  一群精壯青年在曾卓的一聲令下,用手扶著肉棍耍了個棍花,便攻向這夜襲衙門的大膽女淫賊。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