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馬頭book18.org
36、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9 book18.org
我謝謝你二大爺！ book18.org
於漫漫氣得又給肖黎的肩膀來了一下，然後又被肖黎收尾的連連狠搗插得鬆了口，嚶嚶嗚嗚地叫得不知道有多無助。 book18.org
好在肖黎說完剛那句話也沒打算真讓於漫漫說點什麼，十五分鐘的時限並不算寬裕，尤其是這一車淫靡又曖昧的氣味。 book18.org
他身體進一步向前，手托起於漫漫的屁股微微懸了空，一條腿直接滑下了車座頂在車門上作為支點往裡發力。 book18.org
於漫漫叫都快叫不出來了，被操得小腹肌肉都在發顫，男人勃發的陰莖一進一出之間都有種好像小肚子都跟著起伏的錯覺。 book18.org
「你……哈嗯……快點……嗚……代駕、代駕要來了！」 book18.org
於漫漫是真的怕，畢竟這代駕和那些路過的男男女女們可不一樣，人家是真的要上車的。 book18.org
她只要想到就肖黎這個磨人勁兒，待會要是代駕來了還沒做完，那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 book18.org
肖黎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就差臨門一腳的地步了，他卯足勁動作，從鼻尖低落的汗水直愣愣地砸進於漫漫的乳肉上，然後迅速被女人白膩的乳波晃進了乳溝間。 book18.org
雙眼已經逐漸習慣了暗淡的光線，於漫漫那一雙雪白的乳晃得肖黎動作一頓，手指捏著她的臀肉狠狠地將陰莖從她穴中抽了出來。 book18.org
於漫漫也被他射精前最後那一下深入順利送上高潮，卻也來不及再去享受高潮帶來的快樂就狼狽地開始起身穿衣服。 book18.org
「代駕來了嗎？」 book18.org
相比之下肖黎倒是遊刃有餘很多，先降下車窗散散味兒，然後才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肖黎的時間卡得很準，正好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代駕就來了，應該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滿頭大汗，上了車也沒太注意其他，問了目的地就老老實實地開起了車。 book18.org
車開起來夏夜的風兜得於漫漫一頭長髮都活了起來，肖黎側過頭給了於漫漫方向一個眼神，就看見她正看著窗外的夜景出神，額頭和鼻尖上大顆的汗珠已經乾得差不多，只剩下薄薄一層濕潤的水光。 book18.org
「你現在存稿多少了？」 book18.org
他開口喚她回神，然後看於漫漫抬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被吹到臉上的發，思忖了一會兒：「六七萬吧……」 book18.org
「書名定好了嗎，準備什麼時候發？」 book18.org
「我手頭上還有別的連載沒結束呢，我怕到時候雙開壓力太大。」於漫漫用手勾住飄舞的髮絲，別到耳後，「怎麼了，現在發有什麼好處嗎？」 book18.org
「現在是八月底，如果成績好一個月左右可以給你直接推薦，到時候十一上推趕上假期數據會比較好看。」 book18.org
時間漸晚，主乾道上行車也少了下來，代駕平穩地開著車從一盞路燈飛躍到另一盞路燈下，於漫漫看向肖黎的時候正好一縷路燈的光芒漏了進來，打在他的眼底像是多出一抹並不存在的柔和顏色。 book18.org
「肖老師對我還挺好的，給我想的這麼周到。」於漫漫彎起嘴角，又緩緩從肖黎身上別開目光，「那我要是成績不好甚至都V不了呢？」 book18.org
「不會。」 book18.org
他語氣篤定，於漫漫愣了一下：「對我這麼有信心？」 book18.org
「嗯。」肖黎說，「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book18.org
37、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1 book18.org
這話其實肖黎老早以前也和她說過一次，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內容，一下就把於漫漫又帶回了大學時代的某一天。 book18.org
雖然和肖黎的相識不算愉快，於漫漫甚至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按不光不敢逃課，為了討好這位逐漸掌握大局的助教老師，還曾經做過很多狗腿的事情去彌補。 book18.org
比如每天中午都主動請纓給肖黎買午飯，再比如隔三差五遇到奶茶店第二杯半價的時候都會給肖黎帶上一杯。 book18.org
當時肖黎雖然課下基本都是在教師辦公室休息，可畢竟不是真的在職教師，其他老師每次等於漫漫走了都得拉著肖黎八卦半天，搞得肖黎不勝其煩，最後終於有一次搶先在辦公室門口先堵住了懷裡抱著飯盒的於漫漫。 book18.org
「於漫漫，你到底想幹嘛？」 book18.org
「我想給您送飯啊！」於漫漫當時就扎著個馬尾，露出光亮的額頭，簡潔的髮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蓬勃朝氣，「老師您上課太辛苦了，還要去擠食堂多累啊。」 book18.org
肖黎當時看著於漫漫那一雙大眼睛硬是三秒沒說出話來：「你覺得你給我送飯合適嗎？」 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的呀？」於漫漫歪了歪頭，「我送的是飯又不是錢，你是助教又不是教授沒有實權也談不上賄賂，我覺得這就是學生對老師的體恤和尊敬，是非常溫暖的正面情緒啊肖老師。」 book18.org
「我認為表達體恤和尊敬應該有更好的方式。」肖黎注視著女孩子那雙玻璃珠似的大眼睛，「你是因為我最近每節課都在點你名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大可不必。」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被戳中了心事的於漫漫一瞬間有那麼點兒心虛：「我就不能因為點別的事兒？」 book18.org
「別的什麼事？」肖黎比於漫漫足足高出一頭有餘，冷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副『你還有什麼歪理編來我聽聽』的表情。 book18.org
於漫漫手裡捧著飯，舔了舔嘴唇的功夫理由已經信手拈來：「您先吃飯吧，邊吃我邊說。」 book18.org
當時時間已經不早，於漫漫下午第一二節沒課可以優哉游哉，可肖黎第一節就有課，沒有時間和於漫漫再磨蹭下去了。 book18.org
好在今天辦公室老師只有他下午要代老教授上一節課，其他老師都已經走了。肖黎接過於漫漫手裡的飯盒轉身進了辦公室，不用回頭也知道於漫漫肯定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book18.org
「因為我想進步呀，這不是感覺跟著您能得到鍛鍊嘛，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聽您上課讓我覺得茅塞頓開大有裨益，我當然得對您好點啦。」 book18.org
於漫漫那是逮著機會就一通馬屁往上招呼，腦子裡想到了什麼好聽話摘都不摘就往外說。她跟著肖黎回到辦公桌前非常自然地坐在旁邊：「而且您看我最近聽課聽得多認真啊，節節課都第一排報到，您都感受不到我的誠意嗎！」 book18.org
肖黎打開了飯盒蓋子沒搭話，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於漫漫這一大通馬屁，看著飯盒裡倒都是合口味的清淡菜品，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出來。 book18.org
「想得到鍛鍊？」 book18.org
肖黎突如其來的笑不僅沒有讓於漫漫感覺到半點友好，反而就跟防空警報似的一遍一遍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於漫漫想了想好歹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馬屁都拍成這樣了肖黎總不至於以怨報德，就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好，我手頭上正好有一個徵文比賽，我本來準備在你們這一屆里選一個人去參加，但還在猶豫人選，既然你這麼有上進心，那就交給你吧。」 book18.org
不是您這麼隨便真的好嗎！？於漫漫愣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是掉坑裡了，就她那半桶水別說投比賽，估計現在回去寫小學生作文都夠嗆：「別、別啊，肖老師我這前進的步伐都還沒邁開呢你就直接把我踹著走了那哪行啊！」 book18.org
「踹著走才走得快。」肖黎臉上笑意一斂，「你已經大三了，沒有多少時間慢慢走著進步了，你覺得呢，於漫漫同學？」 book18.org
於漫漫覺得肖黎這話好像是以問號結的尾，可那語氣一點詢問的意思也沒有，和他平時上課布置作業時聽起來差不多，就是例行公事告知一下的感覺。 book18.org
「這裡是比賽的大概情況，你可以參考一下，最好本周內可以把初稿交給我看。」肖黎說著拉開抽屜把一份薄薄的文件塞進了於漫漫的手裡。 book18.org
於漫漫接過文件先不急著看其他東西，直接先找了一遍字數要求。 book18.org
三千字以上，一萬字以內。 book18.org
她傻了：「肖老師，今天星期三了。」 book18.org
「嗯，我周五最後一節課就是你們班的。」肖黎氣定神閒地掰開一次性筷子，「最好能在周五中午之前交給我。」 book18.org
「那、那我要是寫不出來呢！？」於漫漫嘴都快合不上了，看著肖黎的眼神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肖老師你要麼再多選幾個人到時候採用淘汰制好了……不然我也怕浪費了您這個名額……」 book18.org
肖黎面無表情地瞥了於漫漫可憐巴巴的雙眼，沉吟半晌才吐出一句話：「那這樣吧，期間你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電話和微信都可以。」 book18.org
就這？就這！？就這！？？ book18.org
38、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2 book18.org
於漫漫有點記不清自己那兩天是怎麼過的了，飯有沒有吃不記得，覺有沒有睡也搞不清，一心一頭全都撲在了自己那篇定在五千字左右的短篇小說上。 book18.org
這個徵稿不限文體不限題材，於漫漫雖然平時是屬於腦洞奇多的人，可真要從中抓出一個來進行有頭有尾的擴寫就立刻慫得沒邊兒了，光是整個故事梗概就端著筆記本敲了一晚上，第二天硬是頂著一雙大而無神熊貓眼出現在了肖黎的面前。 book18.org
肖黎進了教室第一眼就被人群中那隻大熊貓吸引了過去，不過他拿起點名冊的第一件事還是念出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名字：「於漫漫。」 book18.org
「到！」於漫漫也幾乎形成了反射條件，一雙眼睛困得都快眯成一條縫了，聽見自己名字的瞬間還是從座位上彈跳而起，惹得後面的同學三三兩兩地都發出了竊竊的笑聲。 book18.org
肖黎冷眼往於漫漫身後一掃，肅清所有雜音後才朝台下一頷首：「坐下吧。」 book18.org
中午的時候於漫漫去給肖黎送飯的時候，還特地回了一趟寢室把自己的筆記本帶了過來，肖黎看著有些無語：「你幹什麼？」 book18.org
於漫漫特別理直氣壯：「我要抓緊一切時間寫呀，肖老師！」 book18.org
今天辦公室里大部分老師下午都有課，中午吃完飯都準備休息一會，肖黎怕打擾了別人乾脆朝於漫漫一側頭：「你過來。」 book18.org
他帶著她去了樓下的停車場，然後才從她手裡接過飯盒：「你就在這裡寫。」 book18.org
那時候天剛過五月，卻奇妙的已經有了一絲暑意。肖黎沒有掀開車前擋板，把空調打開直接開始吃飯，於漫漫本來還懵著，被冷風吹了一會兒才打起精神開始接著寫。 book18.org
午後的校園安靜得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天空浮島，偶爾只能聽見頂頭遠遠傳來的風聲鳥鳴，肖黎用窸窣的鍵盤聲作為配菜吃完今天於漫漫給他帶來的滷肉飯，剛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茶側眸一看就看見她已經整個人歪倒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book18.org
她的疲倦顯而易見，今天上課的時候已經把精神恍惚四個大字詮釋得淋漓盡致了。肖黎把筆記本從於漫漫懷裡抽了出來，就看見五千字的小說她已經把草稿碼了個七七八八。 book18.org
那是一個關於天空與大地之國的故事，開篇一段百餘字的簡單場景就將兩個國家的對立和矛盾詮釋得乾淨清楚，然後屬於大地之國的女主角通過向流星許願意外地獲得了飛行的能力，終於得以去她嚮往又好奇許久的天空之國一探究竟。 book18.org
她的文字簡單平實，沒有半點炫技卻格外抓人，幻想色彩十足的故事卻處處流露出紀實文學都難得的真實感。肖黎本來只想著粗略看一眼就也午休一會兒的，結果硬是不知不覺地把進度條拖到了底，才緩緩地合上了筆記本的螢幕。 book18.org
於漫漫比他預期中表現得要好很多，這份作品有它稚嫩的地方，但看得出於漫漫的認真。 book18.org
肖黎本來已經做好準備這個名額就浪費在她頭上，只為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一點教訓。 book18.org
但現在看來，倒是他得為了自己的輕視而感到慚愧才對。 book18.org
於漫漫醒來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她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躺在寢室的床上，下意識伸出手去想摸手機，結果摸到車門才想起自己今天中午是在肖黎的車上睡著了的。 book18.org
她大夢初醒立刻彈坐起來，就聽一旁的肖黎開口：「下午有課嗎？」 book18.org
他竟然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睡。於漫漫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她搖搖頭：「今天下午沒課，不過我還得回去……」 book18.org
「你的草稿我看過了，寫的可以。」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肯定，卻又在看見於漫漫眼底一下雀躍起來的喜色時又毫不留情地話鋒一轉，「但還是有不少問題，我已經給你標出來了，你先看一下，然後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book18.org
我們這個詞讓於漫漫愣了一下，不光是頭一回有了一種好像和肖黎進到了同一陣營的感覺，甚至還有種肖黎成了她堅實而有力的後盾的感覺。 book18.org
於漫漫懸吊吊的心一下就踏踏實實地落回了地面。 book18.org
肖黎卻並不知道於漫漫心中所想，重新把筆記本塞回了她懷裡，於漫漫打開一看，就發現有一些描述不清比較晦澀的地方，還有對於衝突處理得比較毛躁的地方都被肖黎改成了紅色，一眼望去就能十分清楚地知道出問題的地方在哪裡。 book18.org
「現在我們從第一個問題講起，你這裡敘述的語感有點奇怪……」 book18.org
等到於漫漫從頭一點點拉到尾看得差不多了之後，肖黎才用觸摸板把文檔拉回最上，從第一段標紅的地方開始講起。 book18.org
於漫漫之前上肖黎的課，哪怕有解析也是針對名人大家的作品進行解析，還從來沒有聽他這樣有針對性的評價自己的作品。但肖黎語氣認真而平和，於漫漫聽著也並沒有自己因為錯而感到羞臊，反倒是很快被他帶入了那種認真的氛圍中，腦細胞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book18.org
「那你覺得這裡改成這樣怎麼樣？」 book18.org
她一邊聽一邊改，感覺對了肖黎就會點點頭然後開始說下一段，改的還是差點意思肖黎就會繼續往更深里說。 book18.org
僅僅一個小時，於漫漫就在肖黎的幫助下對自己塑造出來的這個世界有了更加深刻且通透的理解。腦海中的靈感在不斷開枝散葉，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機。 book18.org
她喜出望外，可甚至連向肖黎去表示感謝與興奮的時間都沒有，迫不及待地又重新拿起了筆記本開始敲字，把最後近兩千字的結尾一氣呵成完成後，才長舒一口氣。 book18.org
「肖老師，您再幫我看看行不行！」 book18.org
於漫漫這次『您』字咬得格外清晰，和之前明顯就是找藉口時的囫圇語氣不同，顯出一種由心而生的尊敬來。肖黎接過電腦的時候瞥了她一眼，就看見女孩子一雙大眼終於不像是兩顆無神的玻璃珠，流動著無比綺麗的光彩。 book18.org
39、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3 book18.org
後來呢，於漫漫在第一版草稿完成後，又回寢室潤色了一天，還真趕在周五中午去給肖黎送飯之前把這近六千字的小短篇完成了。 book18.org
但是過了一開始那種興奮勁兒之後，於漫漫去買了幾本那個出版社往期的徵稿入選作品，又開始覺得惶惶不安。 book18.org
一會兒覺得自己這個故事是不是有點幼稚，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的辭藻是不是不夠華麗，結果改來改去等發給肖黎之後又惴惴不安地等了一陣，等到寢室都快熄了燈，肖黎的電話才打了過來。 book18.org
室友們都已經上床了，於漫漫怕熄燈後打擾到她們就趕緊出了寢室蹲到樓梯間把電話接起。 book18.org
「肖老師……」 book18.org
「你這改的是什麼？」 book18.org
肖黎回到家看到於漫漫改完的這一版，就直接打電話過去了。於漫漫聽出肖黎語氣不對勁，愣了一下才開口：「改的不好嗎……」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螢幕上的文檔最小化：「如果我那天中午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堆砌辭藻的東西，我不會和你說那麼多的。」 book18.org
這甚至比直接說改得不好還傷人了，於漫漫一瞬間比起被打擊更多的是驚慌，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要說點什麼，沉默了一會兒聽那邊肖黎又開口：「你是第一次參加徵文比賽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從高中開始就是鹹魚一條，為了高考加分作文比賽倒是參加過，但作文和短篇小說根本是兩碼事。 book18.org
「你不自信。」肖黎直接點出於漫漫行為背後歸根結底的原因，「你在怕什麼，你直接說沒關係。」 book18.org
於漫漫一下被指出癥結所在，蜷縮地蹲在地上有些羞臊地抿了抿唇： book18.org
「我昨天去網上看了一下那個出版社之前的徵稿比賽的作品……我覺得他們都好強啊，用詞比我高級好多，故事也感覺更成熟……我感覺我好像哪兒哪兒都比不上他們……」 book18.org
她本來在同學當中也只是中下水平，當時能考上現在這所大學除了被胡璿逼著學習的功勞，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當地戶口錄取分數線就比外地戶口要低。 book18.org
於漫漫一邊思忖一邊緩緩地說出自己內心的不安，那頭肖黎就靜靜地聽著，聽她一點點總結敘述，直到於漫漫那邊沒了聲音，才開口： book18.org
「詞彙量是需要沉澱的，如果你還沒有沉澱到可以駕馭那些詞的程度卻執意要使用，就會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因為突兀所以導致你的整個語句都是結塊的。」 book18.org
「寫作最重要的並不是用一些你口中所謂高級的字詞去讓它顯得厲害，而是流暢直觀的，把你想要帶給讀者的東西完整的呈現在他們眼前，這就足夠了，明白嗎？」 book18.org
肖黎的聲線又恢復到了平日裡的冷色，於漫漫聽完還在消化，整個校園就因為熄燈時間而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暗中。 book18.org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看著對面漆黑的宿舍樓：「可是……肖老師，你覺得我能選上嗎，我看他們好多人都是研究生甚至是碩士博士參賽，這個參賽名額大學好像是特別難拿到的……我不想浪費……」 book18.org
「你不會浪費。」 book18.org
萬籟俱寂，於漫漫視線所到之處全都是連成片解不開的黑，只有天上幾顆孤星綴著稍微紓解了她心裡的鬱結。 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啊……」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book18.org
於漫漫回到家直接一邊走一邊把幾乎被汗濕透的內衣褲脫下來然後直接扔進浴室旁邊的髒衣簍里，就直接站到了花灑下。 book18.org
後來她確實如肖黎所說，沒有浪費那個名額，拿了一個優秀獎。雖然僅僅是一個連名次都沒有的優秀獎，可她也已經是其中唯一的一個獲獎的大學生了。 book18.org
那段時間老教授看她都順眼了不少，每次上下課在走廊打上照面兒都對她眉開眼笑的。 book18.org
可現在那張優秀獎的證書已經不知道被她塞到哪裡去了，於漫漫對這件事記得最清楚的，有也只有肖黎的那一句： 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book18.org
那不是肖黎對自己沒由來的信任無法解釋而隨隨便便說出來的話，他篤定的語氣讓那句話字裡行間都散發著一股信任的力量，就像是衝破黑暗的燈塔一樣給了那一夜感到無助又迷茫的於漫漫一個方向。 book18.org
後來肖黎走了，於漫漫不再是他的學生，她需要自己去解決很多會讓她找不到方向的難題的時候，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去懷念那個熄燈的夜晚，懷念那個安靜得仿若空中浮島的午後。 book18.org
懷念肖黎在的那些日子，也懷念能站在肖黎身邊的自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