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爭同人:愚者的狂宴】(純愛,殘虐,黑暗治癒向)(上) book18.org
作者:yyzm001book18.org
2024年7月1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很久以前的隨性作品,book18.org
是我喜歡的奇怪CP組合。book18.org
視讀者反響決定要不要更新……book18.org
備註:因為世界線變化,所有出場角色年齡均已合規,切勿做過多聯想。book18.org
(照例辛苦版主幫忙排版,感謝)book18.org
======================= book18.org
(上)book18.org
「咕、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極力壓抑的低吼在陰暗的大廳里迴響,夾雜著用拳頭甚至是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book18.org
而在月光無法照到的的陰影里,一高一低的身影默然佇立,靜靜地注視著那個在房間中央痛苦翻滾的青年男人。book18.org
半晌,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吼叫聲漸漸變得嘶啞而微弱,地板上的人影也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地蜷縮成一團。若非他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簡直與一具屍體無異。book18.org
「……失敗了。呵呵,看來你的覺悟也不過如此。」從陰影里傳來一道含糊而蒼老的聲線。即使在目睹了男人悽慘的掙扎後,老者的聲音里卻沒有半點同情或者失落,而是浸透了殘忍的譏誚。book18.org
伴隨著拐杖敲低地板的清脆響動,聲音的主人緩緩踱步到大廳中央——那是一名身形佝僂的老人,毛髮在漫長的生命中盡數脫落,就連全身的皮膚也猶如失水乾癟般皺縮起來,呈現出死蠟似的灰白色,只有一雙閃動著冷厲光芒的眼睛藏在皮膚的褶皺里。book18.org
「你就在這裡慢慢死去吧,雁夜。還真是符合你的結局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倒在地的男人,老人一邊發出惡毒的低沉笑聲,一邊用手杖堅硬的末端捅在男人的肋骨上。book18.org
「……」book18.org
即使是受到了這樣只是看到都會隱隱感覺疼痛的對待,倒地的男人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像漏氣的風箱一般「嗬嗬」地喘著粗氣。如此反覆施虐了幾次後,老人似乎對他失去了興趣,拄著手杖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咳,呼、咳咳。」book18.org
寂靜的大廳里,只有男人的喘息聲格外刺耳。他渾身上下布滿了異樣暴起的血管,猶如活物般在皮膚下微微蠕動,隨著他的呼吸而詭異地改變紋路。大約是在休息中恢復了少許生氣,他渾濁的眼瞳微微轉動,望向屋子的一角,顫抖著拚命抬起指尖。book18.org
「櫻……」book18.org
如同被輸入指令喚醒的人偶一般,停留在黑暗裡的嬌小身影動了起來,挪動到男人身邊。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照出一張形容憔悴的少女面龐,五官稚嫩而精巧,紫羅蘭色的齊肩短髮用一枚發卡別在額角,只是一雙淡紫色的眼眸空洞得令人心底發寒。book18.org
「……雁夜,叔叔。」book18.org
少女的動作停滯了片刻,似乎不知應該做何回應。緊接著,她蹲下身握住了男人竭力舉起的手掌,輕輕貼在自己的側臉上。book18.org
男人因忍耐痛楚而扭曲的面容緩緩放鬆下來,而目光卻逐漸渙散,兩道血淚從他的眼眶裡淌落,被少女緊握在掌心的手指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向下滑墜。book18.org
——那就是名為間桐雁夜的男人放棄了一切、卻未能拯救任何心愛之人的悲劇故事。book18.org
少女安靜地凝立男人身邊,看著生機從他的臉上一點一滴地流逝。book18.org
——他要死了。book18.org
這個她嫉妒、厭惡、漠視的男人就要死了,但與想像中不同,她並未感到一絲快慰。book18.org
為什麼要回到這個地獄般的房子裡呢?book18.org
與無力反抗的她不同,男人曾經一度逃離過老人的魔爪,作為一個普通人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城市的一隅。明明擁有了她夢寐以求的解脫,為什麼又要像是丟垃圾一樣將之拋棄,重新墜入到噩夢之中呢?book18.org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book18.org
但少女不願意思考,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面對。book18.org
自欺欺人地把男人當做咎由自取的笨蛋,嘲弄他的選擇、漠視他的心意,就好像一旦認同了那個答案,就要背負起另一個人的人生。book18.org
她默默地注視著男人的臉,在少女的記憶里,那是一張清瘦而平平無奇的面孔,卻總是洋溢著初春陽光般平和的笑容。與笑容相伴的是他手裡總會拿出各種小小的禮物,有些時候是糖果,有些時候是一把精緻的削筆刀或者一盒彩色鉛筆。book18.org
如今那些幸福的回憶殘渣,就像毒藥一樣腐蝕著她的心靈——過去的美好越是鮮活,就越是襯托出加諸在她身上種種折磨的殘忍。即便如此,那也是她最珍貴的寶物。猶如抓住荊棘編織的繩索一般,儘管刺得滿手鮮血淋漓,但至少在午夜夢回之際,讓她能像人類一樣哭出聲來。book18.org
反覆出現在夢境里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已經看不出與記憶里有任何相似之處了。他的皮膚呈現出與老人相似的死蠟顏色,遍布猙獰凸起的血管,一隻眼睛如同蒙著雲翳般渾濁而灰暗,曾經凌亂的一頭黑髮也變成了雜草般枯萎的蒼白。book18.org
但他僅剩的獨眼裡,透出的光芒仍舊溫暖,一如在街邊公園裡塞給她禮物之時。book18.org
——他要死了。book18.org
在一次次撕裂後重新癒合、滋生出名為【絕望】的結痂後,她胸膛里那顆早已麻木的心臟,再次感受到了尖銳的痛楚。book18.org
失去了母親和姐姐以後,連最後一個會用溫柔目光守望她的人,也要離開她了。book18.org
不可以,不允許,不接受。book18.org
救救他!book18.org
誰都可以,來救救他啊!book18.org
然而,間桐家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獄,把自由從內部剝離的同時,也將希望隔絕在外面,只剩下足以吞沒靈魂的黑暗。book18.org
——他要死了。book18.org
無論如何,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行。如果有方法可以留住這最後一絲溫暖,少女願意為之付出一切——幸運又悲哀的是,少女只知道一種運用自身魔力的方法。book18.org
============book18.org
「雁夜叔叔……忍耐一下,不會讓你死的……」哪怕連一秒鐘也沒有猶豫,對失去的恐懼驅使著少女不假思索地採取了行動。她雙膝一彎,跪倒在雁夜身邊,伸出素白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腰間。book18.org
摸索了好一會兒,隨著「咔噠「」一聲,腰帶的鎖扣被打開了。少女又笨拙地扯開拉鏈,將礙事的布料拽到一邊,堅硬而醜陋的雄性象徵立刻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呀!」book18.org
少女本能地向後一躲,雖然早已經不是處女了,但近距離看到真正的男人陽物還是第一次。話雖如此,但雁夜胯下的肉棒此刻和普通的陽具已然大相逕庭——支撐它保持昂然之姿的並非性慾或者愛意,而是融入男人神經的刻印蟲。book18.org
這種貪食魔力的寄生蟲被植入到男人的體內,作為對他原有魔術迴路的擴展和補強,但這種粗暴的強化方式也伴隨著劇烈的副作用。在對魔力饑渴的驅使下,刻印蟲間歇性的暴走會對宿主身體造成超乎想像的傷害。book18.org
也許是感受到少女身上同類的魔力共鳴,男人體內的刻印蟲活性被空前強烈的激活起來,支配著他的神經系統產生了勃起反應——猙獰的血管在肉棒上蔓延出根須般虯結的紋路,強行充血的海綿體漲成了詭異的紫黑色,尺寸更是膨脹到嬰兒手臂粗細。book18.org
但是目睹了如此醜惡而畸形的陽具之後,少女卻並沒有任何排斥的表現,反而原本空洞的雙眸籠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霧氣下泛起粼粼波光。她粉頸低垂,吐出半截柔嫩的小舌頭,沿著肉棒下方的系帶部位由下至上輕輕一舔。book18.org
「噝溜……嗯,雁夜叔叔的味道。有點腥。」book18.org
從瀕死的昏迷中感受到了刺激,男人喉嚨里擠出模糊的吸氣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起來。比起接收到快感後的興奮,不如說,更接近於體內殘餘生命力被壓榨出來的迴光返照。但少女將其視為對自己努力的褒獎,臉頰上浮現出兩朵嬌俏的緋雲,雖然仍舊是面無表情的人偶,但瞳孔深處映出一縷稀薄的歡喜情感。她抬手把散落的碎發攏到耳後,雙唇抿住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緩慢而堅定地向口腔深處吞入。book18.org
「……嘖、噝溜……嘖嘖。」book18.org
被刻印蟲激發後的肉棒趨於正常人類的極限,更別提少女的身體還只是青澀未熟,小嘴只是包裹住肉棒就已經非常勉強了,偶爾頂到喉頭軟肉就會引發條件反射的乾嘔。實際上,少女並不擅長口舌技藝,也是第一次嘗試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人,但好在她忍耐不適的本領是經過反覆訓練的——每一次的乾嘔都被她壓抑成了小小的痙攣。即使眼角湧出淚花,她依然固執地含著肉棒,憑直覺攪動舌頭,讓舌尖蘸著唾液在肉棒表面反覆游移。book18.org
魔術師的體液里含有微弱的魔力,即使是唾液也不例外,仿佛是綿綿細雨灑落在乾涸龜裂的大地上,雁夜體內暴動的刻印蟲漸漸被安撫下去、歸於平靜。隨著痛感的消退,雁夜被撕裂的精神又在混沌中再次拼合,重新浮升到意識之海的表層。book18.org
「櫻……❤為什麼、不……別這樣……」book18.org
才剛剛取回意識,視野由模糊慢慢轉為清晰,就看到伏在他雙腿間埋頭輕吮的紫發少女。難以理解的一幕令他徹底呆若木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旋即手腳並用地想要挪開身體。但無論怎樣試著調動力量,四肢肌肉都只能做出綿軟無力的動作,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名在地板上溺水的人般荒誕可笑。book18.org
「還在難受嗎……我會加油的,所以……請不要死,雁夜叔叔……」誤解了雁夜的舉動,少女加快了擺動頭部的動作,壓低後腦的同時抬高腰背,讓下頜與喉嚨形成一線,一鼓作氣將整條兇惡的肉棒吞了下去。在疼痛已經淡化的現在,胯下分身上的神經叢因為刻印蟲的活性化而極度敏感,仿佛是空谷回音一般,任何一絲快感都會被神經捕捉後反覆放大,直到形成沿著後脊直竄天靈蓋的電流。book18.org
「已經夠了,小櫻……不要再、再繼續了……」現在雁夜也分不清到底是身體發軟,還是潛意識裡留戀少女小嘴裡的暖潤,全身石化似的用不上力氣,只能軟弱地阻止道。但這份拒絕又有幾分是真心的呢——不通過這種方式接收魔力的話,自己很快就會死去。book18.org
誠然,他並不畏懼死亡。從他踏入間桐家大門的那刻起,生命就已經成為了可以捨棄之物;他亦沒有留戀人世的執念,他的犧牲只是自我感動,從來沒有人期待過他能取得成果。book18.org
除了小櫻……book18.org
在這裡死去的話,小櫻就會失去得救的希望——既然為了救她而決定賭上性命,事到如今卻抱著矜持半途而廢就太荒謬了。book18.org
這種想法一經產生就迅速在他的心底生根發芽,牢牢占據了他的腦海,將原本的抗拒感排擠在外。book18.org
肉體早已比心理更早地接納了悅樂的沖刷,一旦理性的堤壩有所鬆動,被完全呈現給大腦的快感立刻令雁夜按捺不住地發出低沉粗重的低吟,但與剛才因疼痛折磨而發出的喘息又有著截然不同的含義。book18.org
櫻能感覺到小嘴裡的陽具變得更加堅挺而粗壯,一跳一跳地彈動著,從鈴口滲出略微咸澀的先走汁。她一邊吐出嘴裡的肉棒、只留下紅唇裹住紫紅的龜頭,舌尖沿著冠溝輕輕描繪著,另一邊則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雁夜的表情。book18.org
稚齡少女雙頰通紅地跪在雙膝之間,偷偷用春水蕩漾的無辜眼神仰望過來,唇間還在吸吮著勃起的男根——這副背德而淫糜的光景如同一根尖利的細針刺中了雁夜深埋在心底的原始慾望,竟然有一瞬間,少女的容貌與那張他曾經魂牽夢繞的面孔重疊起來。book18.org
「葵……啊,啊呃!!」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毫無經驗的雁夜在恍惚瞬間,一股酸麻自後腰處迸發,驟然逸散的快感仿佛要將他的意識都要融化一般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骯髒的慾望混合著稀薄的精液盡情在少女口中噴射出來。少女的臉頰微微凹陷,用力吸住不斷脈動的肉棒,本就渙散的目光變得更加迷離,喉嚨小幅度地上下滑動著,吞咽下嘴裡發腥的液體。book18.org
魔術師的體液中往往含有大量魔力,其中以精液最為優質,但雁夜自身本就處於魔力極度匱乏的狀態,此刻精液中的魔力濃度恐怕還不如櫻的唾液。但少女卻像是偷嘗到甜點的小女孩一樣露出滿足的淺笑——恐怕她自己都全然沒有察覺到——小舌頭在射精後的肉棒上輕柔地掃來掃去,臉上的紅暈濃得仿佛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耳邊傳來小女孩怯怯的聲音。book18.org
為什麼要道歉呢?雁夜有些困惑,但此刻意識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思維也變得格外遲緩起來。來自下半身的快感還在持續釋放——被刻印蟲改造過神經的肉棒沒有所謂的不應期,只要稍加刺激就會立刻重振雄風,現在被櫻的丁香小舌糾纏著,快感雖然不像射精時那樣霸道,但如春水潺潺般滲流全身、最後匯入到大腦。book18.org
簡單地用口舌幫助肉棒再次昂然挺立之後,少女起身分腿,跨在男人腰部兩側——在雁夜詫異的目光中,一雙小手捏起洋裝的裙子下擺,緩緩提拉到胸前,露出少女特有的纖細雪白的雙腿、平坦緊緻的下腹,以及光潔柔嫩的小小恥丘。book18.org
潔白無瑕的胴體反射著窗外的月光,呈現出柔和的象牙白色,猶如櫻和凜小時候採摘的白詰花瓣。book18.org
「只要能救雁夜叔叔……我什麼都……」book18.org
宛如夢囈般的喃喃自語著,少女用貝齒咬住掀起的裙擺,一隻手按住男人的胸膛,另一隻手握住一柱擎天的肉棒,將怒脹的龜頭抵在她泛起水光的蜜裂上。緊接著,她徐徐沉下腰肢,將猙獰的肉棒一寸寸收入她嬌小的身體里。膨大如鴿卵的龜頭緩慢擠開狹窄緊緻的花徑,青筋虯結的陰莖碾過嬌嫩濕滑的肉壁,由此迸發出的酸澀、脹痛、酥麻一股腦湧出,令少女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浮現出與年齡截然不符的妖艷神色。book18.org
「噝……嗯嗚……」book18.org
才剛剛吞到一多半,龜頭就似乎頂到了花徑盡頭的一團軟肉,少女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凝住身子不敢再動,由內至外地激起一層層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男人腦海中沸騰的慾望在咆哮著讓他更加深入地占據那具柔嫩的身體,但眼前遠遠超出他想像卻又異常契合他心裡最卑劣臆想的場景束縛住了他的手腳,似乎只要輕輕一觸就會如鏡花水月般破碎。book18.org
籠罩房間的死寂只維持了短短片刻,少女的精神已經先於肉體適應了蜜穴第一次被真正肉棒插入激起的層層漣漪,她深吸了一口氣,喉頭微微蠕動了幾下,然後放鬆了支撐膝蓋的力氣,讓小屁股順應著重力向下一坐到底。book18.org
「呵————呃,呵——」book18.org
痛楚,來自植入刻印蟲後異常膨大的肉棒與尚未發育成熟的嬌嫩花蕊之間碰撞,宛如一把利刃沿著腿心到頭頂將身體寸寸劈開。而幼稚子宮被龜頭壓迫的衝擊,忠實地從腹腔傳導向胸膛,仿佛要將那具瘦弱身軀里的空間全部擠占一般,連肺葉里殘餘的空氣都被擠壓出來,令少女眼珠上翻、從小嘴裡發出空洞的氣流倒涌聲,透明的唾液隨之從唇角淌落。book18.org
來自少女秘處生澀而莽撞的吞入卻無疑給了雁夜難以想像的快感,柔滑的肉壁緊緊裹貼在他猙獰的陰莖表面,櫻的每一次無意識的抽搐,都會帶動花徑一陣蠕動緊縮,如同一隻小手握著肉棒在反覆揉捏。不僅如此,為了緩解被異物插入的痛苦,少女的花心本能分泌出潤滑的愛液,裡面蘊含的大量魔力通過龜頭黏膜滲入雁夜體內的魔術迴路,猶如綿密的細雨滋潤著乾涸的大地,讓那股灼燒著他臟腑的狂躁緩緩歸於沉寂。book18.org
「小櫻……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四肢重新恢復了知覺,抽離的力氣回灌到體內,雁夜抗拒的意志反而變得愈發稀薄,在性交和補充魔力的雙重快感支配下,他無可抗拒地摟抱住了騎在他腰間、不住顫抖的嬌小女體,開始主動擺動起腰胯,試圖從那一汪小小泉眼中開鑿出更多甘甜的蜜露。book18.org
即使沒有成為魔術師的天賦,雁夜也好歹在魔術名門長大,在他理性恢復的同時就已經猜出了少女獻身的目的,但他的情感上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無法認同——似乎一旦承認這種行為就會將自己所做一切意義完全否定,連他的自我也會被負罪感吞沒。book18.org
「嗚……嗯啊,因為……雁夜叔叔,很溫柔……哦嗯,啊啊……所以,不要死……留在櫻的身邊……」櫻人偶般精緻的小臉上仍舊缺乏反映情感的表情,除了雙頰暈染著嬌艷欲滴的緋紅,以及小嘴裡吐出支離破碎的淺哼低吟,與平時的對話沒什麼兩樣。但那雙蕩漾波光的紫羅蘭色眸子裡,祈求和恐懼交織成了一道繩索,一道將她懸掛在名為「絕望」深淵邊緣的繩索。book18.org
觸摸著胸膛下的柔軟,感受著懷抱里的溫度,雁夜恍然明白,他的生命已不再是為了達成悲願而存在的消耗品,少女的希冀賦予了它更多的意義——既然已經自作主張地成為了她在黑暗牢獄裡的支柱,那就應該為她支撐起一扇天窗,哪怕要啃食她的肉體和魔力活下去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我哪裡也不會去,櫻……不會離開的……」book18.org
滾滾的熱淚從雁夜的眼眶滑落,他紅著眼睛像一隻野獸般伏在少女的身上,發泄原始慾望的動作也越來越流暢而激烈,陽具變異形成的肉棱刮擦著幼嫩的蜜穴甬道,引爆出一陣陣細密的戰慄。隨著淫液泌出,汲取到魔力的刻印蟲亢奮地在男人的血肉間遊走,仿佛一條條血管有了自己的生命、隨時可能會穿透那層蒼白的肌膚鑽出。book18.org
被壓在雁夜身下的櫻竭力舒展四肢,白皙的身體宛如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插入少女秘處的肉棒太過粗長,以至於每一次插入都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隱約可見的凸起,撞得她從指尖到髮絲,都隨著男人略顯粗暴的動作而搖晃著。book18.org
肉棒插入時攪動著五臟,仿佛要將花徑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熨平,酸麻的快感如同細小的電光沿著尾椎直竄頭頂;緊接著,龜頭重重撞擊上花心那團嬌嫩的軟肉,令少女腦海中浮現出猶如全身被貫穿的錯覺,鈍痛隨之從小腹處蔓延開來。歡愉與痛楚交錯之間,她就像一隻隨波逐流的小船,在海面上無助的拋起又落下。book18.org
很快,她便無師自通地嘗試著扭動起纖細的腰肢,在迎合男人的掠奪的同時緩解腹腔內部的壓迫感。與肉體感受無關,她為這副身體第一次如自己所願的派上用場而感到歡欣,清冷的表情如冰雪消融般一點點化開,展露出混合著喜悅與苦悶的迷離神色,呻吟聲也由壓抑變得逐漸尖細。book18.org
「叔叔……呀啊,嗯,啊啊……櫻、被填滿了……嗯,嗯哦……」彼此糾纏的兩人,精神和肉體的步調皆開始逐漸契合,植入體內的刻印蟲藉助體液交換著魔力。但雁夜早已沒有關注這些的餘裕,他的頭腦一片空白,只依靠著本能驅使重複著機械的抽出和插入動作,僅僅是這樣也足以獲取令他沉醉的快感反饋。終於,在最後一次挺腰後,他的動作猛然頓住,含糊的低吼滾到嘴邊又被生生吞回喉嚨里。book18.org
雁夜懷裡的少女嬌啼一聲,綿軟癱開的手腳反抱上來,緊緊纏住了男人的脖頸和後背,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反弓著跳動了幾下,幅度漸弱,化為一陣遍及全身的細密痙攣。book18.org
幽暗的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男人急促而滿足的低喘在迴蕩。book18.org
在他的手背上,有殷紅的紋路在緩緩勾勒,宛如盛開的鮮血花瓣,又好似聚攏的扭曲荊棘。book18.org
============book18.org
間桐家的書房內,據說收藏著大量稀有的魔道典籍——不論現在如何衰敗,馬奇里一族畢竟是曾經的魔術名門,在漫長的時間裡總是會形成一定規模的積累。只是在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時間裡,雁夜都對間桐那畸形、扭曲的魔術形態深惡痛絕,因此也幾乎沒有踏足過這間封存了諸多秘密知識的房間。book18.org
假如……他能夠壓制住對操蟲魔術的抗拒和厭惡,成為間桐的繼承人,那麼降臨在櫻身上的悲劇是否就不會發生了呢?book18.org
此時,雁夜正扶著牆壁斜靠在一副紅杉木書架旁,努力讓自己的腰背挺直一些,壓過對面形如骷髏的老人。但不論他如何調整站姿,都無法擺脫即將被巨大陰影吞噬的窒息感,而這種威壓的源頭正是看似矮小乾癟的人形怪物——間桐髒硯。book18.org
「呵呵呵呵……沒想到你居然能撐到現在……姑且表揚你一下,現在你也是被聖杯選中的魔術師了。」儘管發出了笑聲,但老人更像是在拙劣模仿人類笑容的惡魔,有如實質的惡意不加掩飾地寫明在臉上每一道皺紋里。book18.org
「雁夜,我給你準備了獎賞,是很適合你的聖遺物,就當是來自父親的關愛吧。」老人的話語仍然輕描淡寫,但他拿起桌上鉛質長匣的動作卻分外謹慎,小心地將它推到雁夜面前。book18.org
「我拒絕。」book18.org
青年的聲音虛弱卻果斷,他無法猜出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究竟在想什麼,但髒硯表露無遺的惡意卻激發了連他自己都遺忘了的叛逆。book18.org
如果是在過去的一年裡,為了達成拯救櫻的目標,不論什麼他都可以忍耐;但現在他必須將自己的存活納入考量,至少在櫻被交給一個可以託付的人手裡之前。book18.org
「哦……❤不依靠觸媒召喚出的從者會偏向弱小,你本來就是半吊子的魔術師……我雖然沒有指望什麼,但好歹也在你身上費了一番功夫啊。」髒硯的語氣看似沒有變化,但眼中的譏諷更加濃重,他審視著這個曾經叛逆、卻在過去一年裡任憑差遣的男人,用拐杖頓了一下鋪著厚厚毛毯的地板,繼續說道:book18.org
「無妨。但你要在召喚時增加一段咒文,為你的從者附加【狂化】屬性……要問為什麼的話,Berserker職階修正能夠強化從者的屬性……嘿嘿,你也不想在聖杯戰爭剛開場就失去資格吧?」雁夜默然片刻,沒有再拒絕髒硯的命令,一方面因為他不想反覆挑戰髒硯的容忍底線,另一方面是他也認為這確實是提高自己勝算的最有效方式。book18.org
老人興味索然地重新坐回到被陰影籠罩的天鵝絨軟椅上,一雙皮包骨的手掌交疊扶住拐杖,仿佛一條毒蛇收回信子、盤卷身體陷入了假寐。雁夜知道這是代表「父子」談話到此為止的信號,當即轉過身體,拖著行動不便的單腿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book18.org
黑夜無聲。book18.org
寬敞的臥室里幾乎稱得上徒然四壁,除了正中央擺放著的一張樸素床鋪。月光穿透半敞開的窗戶後,似乎染上了一層晦暗,蒼白的光暈只會讓人聯想到變質食物上滋生的霉斑。夏日的晚風裹挾了白晝殘存的熱力從窗口湧入,吹進一股股泛著粘稠感的潮氣。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也是她從來不敢奢望的片刻寧靜。book18.org
沒有改造魔術迴路時鑽心蝕骨的疼痛,也沒有淫蟲入體時空虛不安的躁動,終於可以安穩的逃入睡眠之中——但櫻的小手卻緊緊絞住床單,心臟莫名的砰砰狂跳。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短暫地免受折磨,並非那位老人起了惻隱之心,而是有人代替她承受了本應落在她身上的苦難。回想起曾經在陽光下帶著靦腆笑意的面孔,與最後一次見到那跛著腳在宅邸里遊蕩的消瘦身影,少女的胸口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滴答,似乎有溫熱的液體落在灰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那緊緊裹縛著少女的布料宛如一個巨大的繭緩緩剝開,露出傷痕累累的雪白軀體。正如她卸下了充當心靈甲殼的麻木與絕望,將脆弱敏感的內心赤裸呈現出來。book18.org
雁夜叔叔……book18.org
少女赤著腳跳下床,快步向房門走去,緊接著變成了小跑。直到厚重的大門「咔吱」一聲被拉開,死氣沉沉的吊燈光芒照進房間裡,櫻的瞳孔驟然收緊,手腳像是篩糠般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房門前是懸掛著枝形吊燈的走廊,一名形容枯槁、皮膚灰敗的老人正拄著拐杖靜靜站在走廊牆邊,仿佛一尊裝飾在宅邸里的邪意雕像。他深深凹陷的眼窩裡閃動著幽幽的綠光,臉頰上鬆弛的肌肉抽動著,似乎……在笑。book18.org
「爺爺……」book18.org
櫻的聲音都染上了一絲顫音。book18.org
「喔呵呵,櫻,你是要去找雁夜嗎……那個傢伙,倒真有可能成為你的救世主也說不定。」髒硯發出類似砂輪摩擦般的低笑:「他可是大言不慚地說出了要用聖杯交換你的自由,這種不自量力的蠢話……結果卻變成了連使用魔力都會隨時崩壞的廢物……」少女身形很危險的大幅搖晃了一下,好在立刻找回了平衡。她低垂著頭,沉默地快步從髒硯身邊穿過,拐過樓梯轉角後消失在了吊燈的陰影里。book18.org
「果然,又恢復了一點生氣啊……呵呵呵……比起封閉心靈的人偶,還是要有鮮明的反應才更有趣……」髒硯仍然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只是眼珠在凹陷的眼窩裡微微轉動,嘴角咧開的幅度也逐漸加大。book18.org
「雁夜,迷失在慾望里的醜陋姿態,再適合你不過了……盡情用骯髒的慾望去玷污她吧,為了像蟲子一樣掙扎著活下去啊……」散發著腐爛霉味和腥臭的間桐家地下室,蟲倉,如果有哪裡最適合「地獄」這個名詞,這裡絕對可以排到首位。每時每刻都迴響著細小刺耳的鳴叫,還摻雜著蟲子蠕動和進食的摩擦聲,足以在目擊的瞬間逼瘋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類。book18.org
櫻從沒想過自己竟有主動踏入蟲倉的一天,推開那扇銘刻著繁複花紋和符咒的包銅木門,令人頭皮發麻的節肢刮擦聲頓時層層疊疊湧來,她本就空空如也的胃部當即痙攣著發出了抽痛。book18.org
在那堆積、擠壓、蠕動的蟲堆中央,有一道單薄的人形如剪影般微微搖晃,仿佛風一吹就會跌倒。他面前的地板上蝕刻著一幅由鐵鏽色紋路勾畫出的圓形魔術陣,與封閉的蟲倉共同組成了一座降靈祭壇。book18.org
「雁夜,叔叔……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少女吞咽了一口唾沫,拚命克服著內心的恐懼,步伐僵硬地沿著台階下行。book18.org
「……呃,哦,是櫻啊。」book18.org
聽到櫻的呼喚,正在出神的青年抬起頭,他眼角下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動著,似有細小的波浪在皮膚下起伏,這讓他本來就因瘦削而脫形的面孔增添了幾分詭異。book18.org
「你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髒硯他……」book18.org
「和爺爺沒有關係,我是擔心你……雁夜叔叔,你變得……越來越不像你了。」少女此時已經踩上了蟲倉的地板,一步步挪到雁夜的身邊。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曾經空洞的瞳孔里流露出不假掩飾的擔憂。book18.org
「是嗎,讓你擔心了啊……」book18.org
雁夜苦澀笑道,蹲下身子,讓視線與櫻平齊。他伸手想要撫摸櫻的頭頂,但又像是被火燒到似的收回了指尖,改為攏了攏她鬢角的碎發。book18.org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實現約定,讓你離開這個牢獄,回到媽媽和姐姐身邊的。」「……我沒有媽媽和姐姐。」櫻冷淡的搖了搖頭,嘴唇翕動著想要補充些什麼。book18.org
「應該是遠坂家的葵和小凜。我們不是約好了嗎,在叔叔忙完以後,我們再一起……」「不要!」book18.org
猶如戴著的人偶面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櫻的聲音陡然拔高,她死死咬著嘴唇,抬手抓住了雁夜準備收回的手腕。book18.org
「我不要媽媽,也不要姐姐……我只要雁夜叔叔活著……不要再留下櫻獨自一人了……」她不明白什麼叫做聖杯,甚至不了解所謂魔道,但只有一件事她無比篤定——那就是再這樣下去,雁夜叔叔就會離開她,可能再也無法回來了。book18.org
沒有人能逃出爺爺的掌握,叔叔也好,我也好……所以,只要陪我一起留在這裡就足夠了。book18.org
「……」book18.org
雁夜呆滯地看著面前眼眶泛紅的少女,幾度想要張嘴卻又發不出聲音,最後只能發出一聲嘆息,輕輕將櫻抱在懷裡。book18.org
感受著雙臂中的柔軟身體從顫抖中漸漸平復,雁夜內心的沉重也仿佛消減了不少,柔聲說道:「我不會輕易死的,要讓櫻和家人相聚,要和櫻一起出去玩,還要狠狠教訓一頓那個混(shi)蛋(chen)……為此我需要力量,不論是來自間桐魔術還是聖杯,我都不在乎。」少女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揉了揉沾濕的眼角,忐忑地說道:「那我也要來幫忙。」雁夜笑了笑,剛想要開口哄她離開蟲倉,卻沒來由地想到那具纖細雪白的肉體在自己身下婉轉迎合的場景。book18.org
既然櫻已經決定不再逃避,自己也沒有立場拒絕她的心意。book18.org
「那好吧。請多指教了,小櫻。」book18.org
此言一出,少女眼底的不安頓時消散一空,她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人偶般淡漠的表情,但投向雁夜的目光卻變得濕潤而黏重。book18.org
===================book18.org
刻入蟲倉地板的魔術陣不知已經使用過幾次,看起來簡陋得驚人,完全無法匹配聖杯戰爭這種宏偉的概念。但古舊的祭壇能否支撐降靈術運轉應該是髒硯操心的部分,而雁夜作為御主只需要負責提供讓從者穩定下來的魔力,其他的交給聖杯來完成。book18.org
放棄了觸媒,也就等於放棄了召喚特定英靈的可能,把結果交付給了魔術師與英靈的精神共鳴。雁夜的腦海中閃回早已背誦熟練的咒文,抬起手,將體內源於櫻的魔力注入祭壇。book18.org
無形的風在終年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鼓盪起來,吹得雁夜寬鬆的外套獵獵作響,血液中翻騰的魔力壓迫得眼底毛細血管爆裂,將他的眼白染成赤紅,一道血淚從右眼緩緩流下——「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周而復始,其次為五;book18.org
然而,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book18.org
奔涌的魔力遊走於他體內的魔術迴路中,構成迴路的刻印蟲開始不安地異動起來,宛如燒紅的鋼針一點點刺入血肉深處,抽取生命轉化為魔力。雁夜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全神貫注地控制著魔力向儀式祭壇輸入的速率。book18.org
就在儀式進行的緊要關頭,雁夜卻突然感到胯下一涼。book18.org
只見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在了他的身前,稍顯黯淡的紫色髮絲在風中飄飛,身上那條單薄的蕾絲弔帶睡裙更是幾乎被氣流緊裹在肌膚表面。在雁夜困惑的注視下,櫻抬起一隻手撥開遮擋住臉頰的碎發,另一隻手輕輕攏在雁夜半軟低垂的陽物小心翼翼地撫弄著,花瓣般嬌嫩的雙唇越湊越近,直至吻上肉棒末端紫黑髮亮的龜頭。book18.org
——嗯,啾。book18.org
只是蜻蜓點水似的觸碰,就讓肉棒無視雁夜本人的意志、昂揚挺立起來,化為擬似神經的刻印蟲為了攝取新鮮魔力而蠢動,將陰莖催發到了超出常人的大小,上面青筋虯結,甚至鼓脹出一道道肉棱。book18.org
雁夜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想不通召喚從者的儀式上為什麼要脫褲子,但他無法開口詢問,只能按照腦海中那段反覆背誦過無數遍的咒文繼續往下頌念,任憑胯下分身被一段溫暖濕潤的腔道裹住輕吮。book18.org
「汝身寄於吾下,吾命交予汝劍,book18.org
應聖杯之召喚,book18.org
若願順此意、從此理,則答之。」book18.org
蘊含在少女唾液中的零星魔力透過肉棒黏膜滲入體內,如同一滴清水落在燒紅的岩石上,只是激起了雁夜對魔力本能的渴望。櫻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先是吐了些唾液在龜頭上,然後時而舌尖輕掃、時而舌面纏卷,將它們細細塗抹在肉棒表面。她一邊埋頭專心舔弄,一邊撩起自己的睡裙,小手探進腿心的花園秘處,按在那處微微墳起的光滑恥丘上,怯怯地揉捏起躲藏在肉縫頂端的小小蜜核。book18.org
少女青澀的身體還沒有覺醒情慾,在她的認知中,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支產生魔力的容器,而施加於隱秘處的折磨則是開啟容器的必要方法。book18.org
時間緊迫,小櫻亦缺乏慰藉自己的經驗,動作生疏而急促,好在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被粗暴侵入的待遇,受到刺激後本能地分泌出潤滑的愛液。她的手指只是在緊閉如蚌殼的肉縫上摩挲了幾個來回,指腹上就已經拉扯出晶亮的銀絲。book18.org
「於此起誓,book18.org
吾為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者,book18.org
亦是成就世間一切之惡者;」book18.org
確認過小穴已經足夠濕潤,連花瓣上都沾滿了晶瑩欲滴的蜜露,櫻轉身彎腰,雙腿微微內扣,手掌支撐在膝蓋上,將小巧挺翹的雪白臀球湊向雁夜胯下傲然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就像插入了一支盈滿汁水的小肉瓶,偏偏緊緻的蜜肉與陽具之間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每一寸肉壁的褶皺都伸展開來、馴服得纏裹在陰莖上,受到排擠的淫液無處可去,隨著龜頭的推入而推壓回花芯深處。book18.org
雁夜只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肉棒上爆發,沖刷得他意識一陣恍惚,險些忘記了繼續吟唱咒文。魔力乾涸的劇痛飛快淡去,仿佛灼燒著五臟六腑的烈火被及時降下的雨水澆滅,只留下沿著神經流向四肢百骸的酸麻。book18.org
「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book18.org
汝即囚於狂亂牢籠者,book18.org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book18.org
櫻扶住膝蓋,小幅度地前後搖晃著身體,帶動小穴淺淺套弄著肉棒。在同質化的魔力刺激下,植入兩人體內的刻印蟲開始彼此吸引、越發活躍,也讓緊密接觸的黏膜變得更加敏感。book18.org
哪怕身體已經被開發過多次,少女卻對秘處被侵入的痛苦熟悉多過歡愉,毫無抵抗力地迷失在前所未遇的甜美快感之中。在幽暗的蟲倉里,她沒有絲毫克制的意圖,小嘴微張、香舌半吐,用清脆的嗓音咿咿呀呀地呻吟著。book18.org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忘記最初的目的,扭動小屁股調整著每次吞入肉棒的角度,努力讓植入子宮裡的刻印與雁夜肉棒上的魔術迴路接合在一起。但狂亂湧上的酥麻幾乎麻痹了大腦,時不時迸發於腦海的白亮閃電令她的肢體不自覺地痙攣,也使得她的嘗試功敗垂成。book18.org
「哦嗯,雁夜、叔叔……咿呀,嗯,幫、我一下,魔術迴路……接上……啊嗯,嗯……」櫻吐出嬌艷的喘息,艱難地拼湊著詞語。book18.org
肉棒充血導致大腦缺氧、還要強行維持儀式魔術的雁夜足足愣了幾秒鐘才領會了櫻的意思,但他這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在修行方面還不如櫻和凜,能夠用手輔助倒還好說,只依靠肉棒完成魔術迴路的連接對他來說不亞於痴人說夢。book18.org
眼看儀式即將完成,雁夜急得額頭上泌出了一層冷汗,但他抽送肉棒的動作卻下意識地激烈起來,索取著櫻的魔力以彌補體內越來越大的魔力缺口。他的頭腦向來不算靈活,能夠想到的只有最簡單、最原始的方法。book18.org
不能讓櫻的努力白費——來不及細想,他此時按住少女纖腰的手掌撫上了那渾圓滑膩的臀瓣,四指箕張,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肌膚里,唯獨食指指尖頂住了那處隨著花芯抽搐而一張一縮的嬌小菊蕾。book18.org
「嗯……❤叔、叔……❤呃嗯嗯嗯,呀……」book18.org
少女扭動腰肢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她困惑的話音未落,臀縫裡的菊穴就傳來被強行鑽入的倒涌感。她雙眼一翻,纖腰拱起又塌下,四肢如觸電般抽搐起來,本就幾欲癱軟的雙腿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身體,眼看就要滑倒在地板上。book18.org
雁夜箍住她腰肢的單手用力,不知是魔力補充讓他恢復了些體力,還是性慾壓榨出了他的潛能,勉強托住了少女的胸腹。這麼一來,半昏迷的少女就像一個飛機杯般無助地被肉棒挑在空中,面容崩壞,渾身痙攣。她下半身重量完全壓在了連接兩人的陽具上,膨脹的龜頭重重撞上蜜穴深處柔嫩的花芯,將宮頸軟肉都壓得凹陷進去。book18.org
「呃——」book18.org
飛機杯少女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那是因為侵入她消化道末端的手指粗暴地攪動著,試圖探尋藏在薄薄一層肉壁彼方的秘密。被兩側同時傳來的壓力逼迫得無處可躲,刻印於少女蜜穴深處的魔術迴路終於向侵入者敞開了大門,絲絲縷縷魔力細流隨著花芯里失禁般噴出的淫水一同泄出,匯入雁夜體內。book18.org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book18.org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book18.org
魔力化作的風在祭壇四周打旋,卻又被龐大的魔力約束其中、無法逃脫,聚集而來的以太凝聚出幾乎遮蔽視線的白霧,一道漆黑的窈窕身影在霧氣中飛快勾勒成形。book18.org
如夜空般深沉的紫黑長發在魔力之風中飄揚,漆黑的猙獰甲冑似乎是由奇特的碎片嵌合而成,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尤其是覆蓋至肘部的臂鎧,表面浮現出呼吸般明暗交替的血管狀紋路。book18.org
應召喚而來的女性安靜地站在祭壇中央,與雁夜四目相對,蔚藍的眼眸深處閃動著平和而熾烈的火焰。她的五官柔美,表情恬淡,沒有絲毫被瘋狂侵蝕的跡象。book18.org
而在祭壇前方正面對她的位置,瘦削蒼白的青年喘著粗氣,下身赤裸,褲子在腳踝堆成一團;一名紫發少女跪倒在他腳邊,眼神迷離,霞暈雙頰。book18.org
「試問……你就是我(本小姐)的……Master嗎……❤」 book18.org
=====附錄=====book18.org
職階:Berserkerbook18.org
真名:???book18.org
陣營:中立·善book18.org
屬性book18.org
筋力A魔力 B耐久 A幸運 C敏捷 B寶具 A——職階技能——book18.org
狂化【C】book18.org
失去一部分理性作為交換,力量和耐久各提升1個等級。book18.org
——保有技能——book18.org
信仰的裁斷【B】book18.org
堅信自己始終處於正義一方的立場,貫徹執行自身的信仰,屬於神明加護類效果的另一種表現形式。book18.org
自身對精神類和詛咒類異常效果具有抵抗力,不論何時都保持不受干擾的判斷力。此外,在受到傷害後,將傷害來源視為【惡】屬性進行戰鬥,直到該傷害被完全治癒。book18.org
???【B】book18.org
???【D】book18.org
——寶具——book18.org
??? 【A 】book18.org
對人寶具book18.org
捕捉距離:?book18.org
最大捕捉:1book18.org
解放效果:???book18.org
被動效果:實體的幻想,固化的神秘,凝結為護甲形態的塊狀以太,其根源為某個存在於神話中的防禦概念。常態下能夠無效較低等級神秘所造成的影響(不含神秘要素的武器也屬於此類),即使面對更高級的神秘也能夠減少一部分傷害。待補充。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