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金蟬脫殼 book18.org
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敢提及米蘭,害怕觸動他哪根神經,他呢也是避而不談,大家掩耳盜鈴,裝模作樣。就象現在,把我從床上撈起,睡眼惺忪地幫他穿朝服,從剛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一氣呵成,連我都佩服自己的良妻的模範潛質。book18.org
劉徹似乎很喜歡我為他忙碌,變相向他服務以展示以往他不知道的我的一面,勞碌命的一面。終於大功告成,準備目送他出門,想趕緊回到床上再補眠。book18.org
嗓音帶著沙啞,他攫住我的手腕,對我的敷衍了事的態度非常不滿,「就想這樣早點打發我?」大手揉入衣襟,隔著睡衣握住一隻雪乳,兩指隔著布料夾住乳尖,不停地磨蹭輕轉。book18.org
睡意被他眼中的慾望嚇跑,錯愕地看著他,「昨天晚上不是才…?」他濃挺劍眉勾起一邊,邪氣且性感十足笑道,「你難道對我的能力表示懷疑?」手指微微使力地拉扯著乳尖,將睡衣褪下一半,讓飽滿的雪乳暴露,大手握住一隻飽滿,五指揉弄著雪白綿乳。隨著他的揉弄,粉嫩的乳尖也跟著被推擠,勾引著他的視線,他伸出兩指夾住那朵嬌蕊,以粗礓的指腹輕磨著。book18.org
捻熟老練的手法讓我呼吸急促,堆滿笑容,「哪能啊,對皇上的英武神勇,蓋世無雙阿嬌從未懷疑過,知道你的身體壯得象老虎,能力強得象機器,每天就是十個女人都能擺平。」拿假話蒙你,看你聽了開不開心,解不解氣?!book18.org
「既然阿嬌把我捧得那麼高,我更不能辜負你的一片美意了。」大手使勁揉捏著綿乳,狎玩著粉嫩乳尖,看著嫣紅嬌蕊從粉嫩轉深。book18.org
「皇上,時間不早了。」雙手推拒。book18.org
「吃早點的時間我還有。」帶著使壞的誘人表情,舔著我的唇,濕熱的唇慢慢往下移,舌尖輕舔過細緻雪白的鎖骨,一點一點地輕吮著。book18.org
「皇上倘若再不走,群臣們恐怕要遐想聯翩,讓人誤會可不好。」還好劉徹不是個荒廢朝政的皇帝,是不會落下早朝的。book18.org
「剩下的留到晚上再吃。」他邪魅地笑著,正正衣冠,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當晚劉徹就帶給我一個大消息,一個月以後張蹇出使西域。也因為這件大事,我可以見到巴黎,並拿到了密道的圖紙。book18.org
我與劉徹表面虛僞的和睦維持不了多久就現出原形,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book18.org
「明天你不用準備我的晚餐,我要去子夫那邊。」他以君臨天下不可挑戰的權威告訴我,我無關痛癢地應承一句明白,惹來他不快,「你就這樣毫不在意,沒有反應?」「請問皇上現在想看到我什麼反映?阿嬌照做就是。」苦笑地問他。book18.org
「難道怎麼樣也引不起你的嫉妒傷心,以往你還剩點鋒芒,現在呢?為了你一個丫頭在我面前虛情假意,恩?」語氣沒有以往的怒不可扼,好象在問今天會不會下雨。我甯可面對他直接不加修飾的憤怒也好過理會陰陽怪氣,叫人不寒而慄的他。「一般的精明人是希望馬兒不吃草又跑得快,皇上可是精明中的精明人,煮了一隻老母雞,還希望它一個一個下蛋變成水蒲蛋。只是阿嬌不明白什麼時候要裝聾作啞,什麼時候要恃寵而嬌,什麼時候要象個刺蝟,請明示,阿嬌必定竭誠為陛下服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你還怎麼雞蛋裡挑骨頭。book18.org
「與其說你在服務,不如說你是在贖罪吧?」book18.org
「你無理取鬧。」受不了這壓抑氣氛,既然大家都撕破臉,也沒有什麼好僞裝的,想跑出房間到外面透透氣。book18.org
「你想跑到哪裡?」他拉住我的手臂。book18.org
「跑到沒有你的地方去!」book18.org
「怎麼一會又變得又嗆又辣,不用去想想米蘭的處境了?原來為了米蘭你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他猛然捉住我的雙肩,拉向自己,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一雙銳利如鷹的黑眸直直看進我眼裡,我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閉上眼睛,軟弱地問,「皇上何時才能放了米蘭?」「時機還未到。」他打太極。book18.org
「可是你不能拿米蘭威脅我一輩子。」我直直地看向他。book18.org
「其實你明白我能的,不是嗎?!」箝制住我的力道明顯加強,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孔更靠近一點,還以為他低下頭要親吻我的唇,卻發現他停頓下來,「今天晚上等我回來好好伺候我。」輕佻地說完留下我一個人發獃。book18.org
等到晚上他象害怕寂寞似的不知道疲倦與我熱烈地溫存,原以為即使他受點尊嚴上的小傷害,早在溫柔鄉里煙消雲散了,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表情,有些始料不及。或許一個四處留情的人本身就有一個空洞的心靈,不過之後我的臆測就被推翻了,因為這天之後,劉徹神情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給我頒布了一份聖旨,「皇后失序,惑於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璽綬,罷退居長門宮。」十幾年的青梅竹馬的情份,至此嘎然而止。book18.org
竇太皇太后不在,他終於可以如願所償按照自己的方式治理改革,外戚的勢力你遲早是要剪除的,竇嬰剛被處死,今天輪到我,我自嘲的想。在江山社稷面前,每個皇帝都可以變的鐵面無情,六親不認吧,不過我一點都不恨他,那是他背負的不能逃避的責任,只是之前流露的落寞都是為了這刻的鋪墊?我就賭一賭你對我還剩下的情意,「謝皇上恩典,只是希望皇上念在與阿嬌幾年夫妻情面上,答應阿嬌一件事。」他亮著黑眸一副寬容大度的姿態說,「你放心,朕絕不追究姑媽和表兄一家,阿嬌雖然不再是皇后,仍然享有和從前一樣的待遇。」「謝皇上,只是阿嬌的丫鬟米蘭自小與我一起長大,希望皇上能讓我們主僕二人相聚一天明天送她出宮嫁人也算是了了阿嬌的一個牽掛。請皇上成全。」知道你吃軟不吃硬,言辭說得那麼懇切,你會答應的罷。book18.org
「朕恩准,今天就讓人放了她。」思量良久他才答應。book18.org
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眼中包含感激和特別贈送的無限留戀,我想這個時候你最想看到的應該就是我這個表情,不是嗎?他漸行漸遠,走近你,走近痛苦,離開你,離開幸福,這個幸福不屬於我。book18.org
見到米蘭我們抱頭痛哭,「為了我,讓你受苦了。」「小姐,當真要遣我出宮?」米蘭淚眼汪汪地看著我。book18.org
「傻瓜,我怎麼捨得趕走你,我們今天晚上就從密道逃走。」接著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告訴她,讓她去打點衣物。找來無雙,遣她帶了點燕窩補品還有一封信帶給巴黎,信上寫著西域之行旅程艱險多多保重之類的體已話,希望可以混淆視聽,把我要帶的信息傳達給她。book18.org
我在半夜行動,米蘭趴在床底找尋中間一個活的地磚,大小剛好容一個人出入,地方又隱蔽不易被發覺,「小姐,找到了,你先把包袱給我,我先放進去。」剛扔下包袱準備鑽到床底下,門砰的一聲大開,劉徹醉的東倒西歪,幾個服侍的人站在門外不敢進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直立在床邊。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他動作利落地關上問,把一群人關在了門外,轉過頭,走到我面前,側腰、彎身、抱起我,放在床上,從他身上飄來濃濃的酒味,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皇上不是應該在衛子夫那邊嗎?」天吶,他不會想幹什麼吧。book18.org
「阿嬌還在,我放心了,呵呵。」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困意及沙啞。book18.org
「皇上,你喝嘴了。」book18.org
「阿嬌,告訴我,為什麼除了你別的女人都讓我食之無味,為什麼…」他不停在我耳邊喃喃自語。book18.org
折騰了半天確認他終於呼呼大睡後,推開他,幫他蓋好被子,我們之間的一幕幕畫面在眼前晃過,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生命的循環,無論如何,對於無來說,有實在是太短暫了,但有卻是精彩的,歡樂,痛苦,幸福,哀傷,當一切又重新歸入無的時候,留下來的是那塵土。總有一天我們會相遇嗎?還是不要相見,何必狗尾續貂呢?book18.org
當我與米蘭從密室走出戶外時,天色已經微微發白,我看到巴黎站在那裡等我們。book18.org
米蘭好奇地問,「為什麼巴黎知道我們今天出逃?」「因為小姐在燕窩裡放了一包當歸,我自然就猜出來了。」「謝謝你,巴黎,如果不是你,我無法想像。」我真心的感激她。book18.org
「現在小姐有何打算?」巴黎擔憂地問。book18.org
「皇上如果發現我出逃肯定會封鎖城門,那個時候更加逃脫不了。我與米蘭跟你們一起同行去西域,到達安全的地方我們再分道而別。」「我們要帶的貨物很多,要混在裡面也不是很困難。」「可是小姐,這段時間我們住在哪裡?」book18.org
「我想巴黎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吧。」巴黎那麼聰明機警,我自然一切坐享其成。book18.org
之後我們被巴黎安排住在靠近張蹇府上一個清凈的小院子裡。book18.org
巴黎派了名叫蘇建的人照顧我們的安全,這人深沈穩重據米蘭稱這人武功很高,周正的臉上永遠掛著生人勿近的表情,我曾經暗地裡猜他是職業殺手,不過沒仔細盤問過,怕揭人隱私。他恪敬職守地保護我們,一直到我們混雜在獻給西域國的貢品中,看蘇建為人可靠,向巴黎討來做保鏢並讓他同行。我與米蘭每人躲在一個大箱子底下,上面鋪滿玉器珍珠瑪瑙,淩羅綢緞。為了安全期間巴黎與我們都不聯絡,我過著世外桃源的日子,根本不知道外部的消息,但是還是能夠慶幸平安逃脫。路上顛顛簸簸,骨頭都快要散架了。book18.org
終於有人打開箱子,「小姐,是我,起來吧。」是巴黎的聲音,我露出頭從箱子裡爬了出來,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看到張蹇從暮色中走來,沒有張蹇的幫忙恐怕事情不會進行那麼順利吧。「張大哥,阿嬌給你添了許多麻煩真不知道如何感激。」張蹇馬上攔住我欲下拜的身子,一雙深遠如潭的黑眼瞳,充滿憂慮,「皇后真的要離開皇上嗎?」「阿嬌已經不是皇后了,倘若這事讓張大哥為難的話,阿嬌明日便另擇道而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尊重你的決定,只是有些為皇上擔心,這幾日為了尋你,皇上變得異常憔悴消瘦,我從來見過他這樣…」張蹇急著辯解道。book18.org
張蹇後來告訴我,發現我不見的那天早晨,劉徹幾日不朝,發瘋似的尋找我,先到陳府,再去了張蹇府上,我以前去過的每一處都搜尋一遍,為了不擴大影響在太后的壓力下只能放棄地毯式的尋找。book18.org
「張大哥,放心皇上不會有事情的。我比你更了解他,他有太多的抱負要去實現,不會為了區區一個陳阿嬌便失魂落魄。」敢於犯顔直諫的大臣汲黯不就曾說過劉徹內多欲而外施仁義,皇上,你有太多想要的東西,有點貪心了,如果你只能給我一部分的你,我甯可不要。book18.org
走了兩三天的路程我們與巴黎辭行去找衛青,我與米蘭坐在馬車裡,蘇建趕車,衛青還在打仗,我們倒是可以慢悠悠地晃過去,體察風土人情,反正帶了盤纏也夠用,我正美美地打算著,馬車突然停止。book18.org
「主子,前面有一隊人馬衝過來。」蘇建冷靜地說。book18.org
「如果我們現在轉頭就跑反而顯得心虛,你把馬車靠在旁邊給他們讓道。」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默默祈禱能安然度過。馬蹄聲越來越近,竟然停止在我們跟前。車門被人打開,凶多吉少,我緊張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阿嬌,我來接你回宮。」韓鄢一雙細長的眼睛,笑的時候無比性感,無比風情,志得意滿的樣子。不是劉徹,我朝他虛弱地笑笑。下了馬車,看到他一行十多個人訓練有素,也不做無謂的抵抗。book18.org
「韓鄢,放他們兩個人走,我跟你回去。」book18.org
「為阿嬌徇個私情好了。」他點點頭讓出一條路。我握住米蘭的手,在她耳邊輕語,「去找衛青,我會想辦法聯繫他的,包袱里有盤纏夠你們用的。」怕韓鄢反悔我急急打發他們快走。book18.org
「那阿嬌只能跟我共騎一匹馬了。」接著他遣走一半的人快馬加鞭回宮向皇上彙報消息。book18.org
我側騎在馬上,韓鄢讓我抱緊他的腰不緊不慢地前進,我只希望馬走的越慢越好,最好永遠也到不了皇宮。book18.org
「阿嬌不好奇嗎?張蹇一出發,我就一直跟在你們後面。」「原來你們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怪不得之前風平浪靜,先讓我們得手,然後再…」「京城連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你也只能趁這個機會逃出去。」既可以不影響西域之行又可以捉拿到我,真是高明。「我只是奇怪皇上為什麼要派你來追我?」「只要找回你,皇上答應以後我可以常常探望你,即使你在宮裡也不會寂寞,我們又可以回到從前,三個人在一起,多開心。」他咧嘴一笑,嘴角下的酒窩也格外分明,讓人覺得他不僅笑在臉上,就連他的心也在歡笑。book18.org
「可是你愛皇上,沒有了我,不是可以更加獨占他嗎?」我試圖說服他。book18.org
「不是,我愛你們兩個人,我可以為皇上豁出性命,可是阿嬌傷心我也會難過,我的心情被你們兩個人左右。明白嗎?」望著他真摯的眼神,酸澀地無語,靠在他的胸口,靜靜聽他講他殘缺的童年,劉徹對他的知遇之恩,從此改變了他的際遇,是啊,他是決不可能會背叛劉徹,知道逃離無望後,我儘量拖延行程,有時候裝作身體不舒服,在一個小鎮上逗留二三天,他也隨我,到處遊玩。book18.org
「阿嬌,被廢的那天,館陶公主請司馬相如作一賦——《長門賦》,真切動人,潸然淚下,皇上讀完後都很感動呢?」「難道能有我說的梅花三弄的故事感人?你念給我聽。」聽他說完,「我以前很喜歡看些纏磨悱惻的動人故事,最喜歡裡面的人物哭的死去活來,肝腸寸斷,然後在他們的故事裡流自己的眼淚。只是這長門賦悲悲切切的調子我不喜歡,把我塑造得那麼可憐沒人愛,根本是在誹謗我嘛。還收館陶公主一千兩黃金,這個司馬小子也忒辣手了,我一定要他賠償損壞名譽費!」我咬牙切齒地哇哇大叫。book18.org
「你真可愛。」他迅速吻上我微啓的唇瓣,舌頭迫切地纏上我的舌頭,等不及要交纏在一起。我的臉漲得通紅不解地看著他,「在看什麼呢?」他帶著壓抑的笑,用手捧起我的臉。book18.org
「我在想無論在多大的毒日頭底下曝曬你怎麼也曬不黑呢?」這個感覺太旖旎,做朋友我不想越界,突然冒出的話又讓他開懷大笑,他得意地扯出一抹壞壞的自滿笑容。book18.org
「如果阿嬌先遇到我的話,肯定會被我虜獲的。」「那樣的話,如果你敢搞外遇,我肯定打斷你的腿!哼哼。」我凶神惡煞地說。book18.org
就這樣我們開著沒大沒小的玩笑打發旅途的枯燥。 book18.org
第十九章:意外失蹤 book18.org
走了幾天的路,在一個比較繁華的城市落腳,這樣我更不肯快馬加鞭地趕往京城,換了男裝興奮地拉著韓鄢逛街,韓鄢愁眉苦臉地對我說,「皇上派人送了封密旨,要我火速把你送回京城,照我們這樣行進的速度起碼要半個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憂來明日愁,現在我們是天高皇帝遠,管他作甚?」「我回去恐怕要被剝層皮了。」book18.org
「這個我不擔心因為啊,你的皮比城牆還厚呢。」「好個忘恩負義的小東西。」book18.org
「別板著臉拉,這樣的話會降低你的回頭率的哦,今天我大發善心讓你解解讒,晚上我們一起去逛窯子,體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夜生活。」我無比嚮往的說。book18.org
「不行。」他一口否定。book18.org
「你難道希望我以後被關在皇宮裡了無生趣,連可以被回憶的事情也沒有?」我無比遺憾的說,就是要他內疚。book18.org
「傻阿嬌,一路上都有可疑的人跟蹤,所以我把手下都派出去。」他無奈地嘆氣。book18.org
「難道你對付不了他們?」我反問。book18.org
「因為你級別低,看到他們我只能跑了。」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為了我才減緩行程速度,原來啊,你欺騙我感情!」我大聲地指責他,引來衆人側目,他拉起我就往人少的地方跑。book18.org
「我們已經被人尾隨得想辦法擺脫。」他不悅的皺眉。book18.org
「他們很厲害嗎?」我興奮地兩眼發光。「最好來個午後驚魂,真的很期待啊。」韓鄢哭笑不得地看著我,「你可真有冒險精神啊。」「可以把它當作生活的調味劑嘛,我從不拒絕生活所帶來的遭遇,因為這些經歷為平淡如水的生活注入了活力,不是嗎?」「即使是不好的遭遇?」book18.org
「你要把它當成是對你的試煉,別忘記我那份,呵呵。」我真正想說的是,如果我有什麼不測,問題都出在你身上,與我無關。book18.org
「你是我這輩子遇到最愛乾淨的人。」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什麼壞事都撇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撲哧笑出聲,「韓鄢,我發現你很有創意哎?」「再有創意我還得為你做牛做馬。」book18.org
等到我們擺脫後面的跟蹤的人,天色已經變黑,韓鄢發現同夥留下的暗號標記準備探視一番,又怕我一個人不安全只好帶上我前行。book18.org
「我們應該穿上夜行服,蒙上面才對嘛。」book18.org
「即使夜行服穿在你身上也一樣笨重。」book18.org
「你想死啊?」我拎起他的耳朵狠狠一掐,他痛得疵牙咧嘴。book18.org
「我們到了。」他低語,我們遠遠地躲在一旁,前方有打鬥的場面。book18.org
「你手下兩個人好象打不過帶面具的那個人。」我有點擔心,他卻一臉氣定神閒。book18.org
難道他不用去援場?book18.org
「帶面具的那個人是一個叫暗夜組織里的殺手,大概是被我手下的人跟蹤,到這裡發現後才打鬥起來,到底是誰買通他們?他們一路跟蹤卻遲遲不下手?太鄙夷所思了…」「難道我那麼有名?驚動黑道白道?」聽他那麼一說我也是毫無頭緒,會是館陶公主嗎?book18.org
「你可比通緝犯有知名度多了。」book18.org
「哼,你嫉妒啊?」book18.org
「我可不許有那麼多人來搶你。」我屏息以待的看著他的目光,在那黑漆的深淵裡,一簇跳動的固執火苗點著了我心中某個溫柔地帶,柔聲說,「傻瓜,很高興這一路你陪著我。」還沒說完就被一雙熱情的雙臂緊緊的抱住。book18.org
我推開他,嚴肅的說,「現在可不是親親我我的時候。」「那等我把這裡解決後就可以親親我我咯?」他嬉皮笑臉地問。book18.org
這個人簡直不能對他好一點否則給他點顔色就開起染坊來了,哎,「這個人為什麼帶面具啊,真奇怪。」「這個組織的殺手長年累月都是帶面具的,外人根本不知道真人的模樣。」「哦,那這樣他們的臉皮豈不是比你白嫩?」book18.org
「這些舞刀弄劍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怎麼能與有著比如花少女般更細滑肌膚的我相比呢?」「果然你的皮比較厚。」book18.org
「阿嬌,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去去就來,把這個抓回來拷問。」依然口氣懶散,好象在交代去喝下午茶似的,只是眼眸變得雙冷冽清厲。看著他走遠,我也漸漸往反方向逃跑,對不起,韓鄢,我不能跟你回去,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再見了,你曾經說你是我的錢袋,我的車夫,我的知己,因為有你,這個旅途才會如此開心,讓人不捨得離開你…還未從沈思中清醒過來,面前突然冒出個黑衣人,臉被黑布遮住只剩下一雙晶亮的眼睛,微微帶了些不耐煩和說不出來的不情不願的彆扭。雖然不他給人感覺並不危險淩厲,但是心中還是有點驚慌,腳不禁伸向後面,沒想到後跟一滑,頓時失去身體重心向後倒去,後腦勺撞在了石頭上,暈了過去,失去知覺前聽到黑衣人低聲咒罵,「真是麻煩的女人!」我的頭好疼,像被人拿著鐵錘激烈地敲打過似的。強忍著渾身陣陣難耐的痛楚,睜開沈重的眼瞼坐起身,極目望去,房屋擺設極為簡單樸素顯示出主人極少的物質需求,真是個特別的人吶,至少至今我還未碰到這樣的人,我嘴角上揚,滿心期待。book18.org
一名身材頎長,俊美非凡的少年突然竄進眼前,劉徹俊逸高貴,韓鄢陰柔邪美,衛青剛毅俊朗,但是他不一樣,仿若一個正在疾馳的太陽,雄姿偉岸,光芒萬丈。即便是夜色中一襲黑袍,他也能讓高傲的月亮成為他雄姿英發的襯景。即便是漫漫黃沙中一個輕鬆地彎弓,他也能讓無盡的蒼穹向他彎腰臣服!從他一雙幽黑的瞳眸我想他一定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不過他最多不超過20歲,因為他還不夠深沈老練地隱藏自己情緒,好象他在做這個世界上最令他討厭的事情。難道他討厭女人,特別是美女,真夠怪的怪癖,想到這兒我笑出聲音,引得他措手不及,陽剛的俊容十分不悅的攏著眉頭。book18.org
「你的眉頭都要打結拉。」我好心提醒他。book18.org
「羅嗦!」他愛理不理的哼應。book18.org
不知道他是敵是友還是裝傻最保險,問他,「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你不記得了?」一頭衝冠怒發看起來很不友善。book18.org
再下記猛藥,「我的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你的名字也不記得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他挑挑眉,粗魯地說,「算了,你是我在路上撿到的,現在住在我家,可以了吧?」「好吧。」接著看著他道,「我餓了。」覺得胃裡好空,像是許久沒有進食。book18.org
「跟我來吧。」他腳步往飯廳拐去,一路上發現他的住宅還是滿大的,穿過庭院對面還有一排房屋,各處的仆傭們都停下了手頭的活,睜大了眼睛看我,好象這位少爺帶女人回家不止是新聞,還是條大新聞,一個個欲知內情的樣子。book18.org
他走的很快,有點追不上,拉住他的袖子,「喂,能不能走慢點,還有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子孟。」book18.org
「我剛剛也給自己想了個名字,叫娜娜,以後你也那麼叫我吧。」不管他臉色難看,依舊揚起彎彎翹翹的睫毛,勾勒出一抹笑意。book18.org
一到餐廳,我立即自動自發地坐下,一點也不客氣。看了他一眼,「吩咐上萊吧。」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花來,「什麼?你叫我……」他陡然收了高八度的尖銳指控,咕噥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麻煩既然是你帶回來的,你就應該奉陪到底不是嗎?我暗忖。book18.org
「上菜!」他沒好氣地揚聲,掌管餐廳的管家立即傳令下去,讓廚房大興爐竈。book18.org
看著盤裡的飯菜,滿懷感慨地說:「要知道是這樣的飯菜,早幾天來就好了。」一旁的廚子,聽了十分得意的說:「謝謝你的稱讚,謝謝。」「我是說這飯菜已經不新鮮了。」我真不好意思打擊他。book18.org
子孟的臉色瞬間垮下來,冷冷地說,「那你想吃什麼?」估計這個人對什麼都不講究,昨天的剩菜剩飯就能打倒他了。book18.org
「聽好,把糙米放70%,另外30%放雜糧,小紅豆,薏仁,蓮子,枸杞子,棗子,這些東西占30%,糙米占70%,這些東西一起煮,再加如紅薯地瓜,一定要帶皮的。還有飯後吃水果,會消化不良,所以先給我一份水果蔬菜拼盤,要新鮮的。」然後頓了頓,「然後來個烤鴨,選一隻完整的填鴨,從割開的氣管處打氣,使其皮肉分離、全身鼓起。將鴨子開膛除去內臟,然後放入一根長的木棍,支撐住胸骨,以便使鴨皮伸展開來。然後用鉤子勾住脖子,再在鴨皮上塗上一層淡的麥芽糖,掛在通風處風乾。將晾好的鴨子掛在烤爐中,手邊預備好一隻熱水壺以備隨向鴨子灌水,為使鴨子烤得熟透均勻,要不斷地翻動必要時可用烤竿挑動。將鴨子烤至全褐色,出爐的鴨子好象塗了亮漆一般。將事先擺在桌上的荷葉餅,芝麻燒餅和其他調味品等切成片的鴨肉一併上桌。」「好──」他咬牙切齒地聽我說完,忍氣吞聲地答應。雖然自己只有那麼點的挑剔但是還不至於奢侈的地步,他那是什麼表情啊?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要跟他對著干。book18.org
「還有來一份清炒苦瓜,要用葵花籽油炒。」book18.org
他據傲地斜睨著我,「可以讓廚房去張羅你大小姐的美食了吧?」我輕描淡寫地說:「還有。」book18.org
「還有?!」他聲音陡然又拔尖了起來。book18.org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會以為我不需要一個湯吧?」兩個熱菜一個湯不過分吧?隨即如常解釋道,「砂鍋魚頭,魚頭先腌半個時辰,再沾地瓜粉油炸至金黃後撈起。把所有鴿蛋油炸至金黃,接著用沸水燙一下腐竹,以去除油脂。厚鍋內放少許油,將蒜末、扁魚爆香,再把大白菜鋪在鍋子裡,擺入魚頭,加入其餘配料,然後加開水,並以鹽、胡椒粉調味,煮開後加蓋繼續燜煮一會,最後加入青蒜絲與香菜即可。」我一臉坦然自若偏頭看著他忍無可忍的樣子,好心得問,「有什麼問題嗎?」他挫敗地說,「沒有!」book18.org
一連幾天呆在這裡,子孟把我軟禁在家中,不准許外出,不過我也倒沒意見誰曉得一出去會不會又被抓住呢。我閒來無事把他家裡每處都晃遍,然後很自然地跟衆多僕人打成一片,他們已經成為我最忠實的聽衆,下午茶時間一到便是金慵武俠劇場。大夥的盡心盡力招待也讓我感動萬分,為了我順口的一句話,管家,傭僕們就要翻箱倒櫃,極儘可能地去滿足我的要求。閒聊時說起我的房間不夠女性化要是有串串珠簾裝飾下就好了,偶爾想矯情一下,沒想到第二天起床房間就多了雅致的屏風,外屋與內室之間就掛上了一簾幽夢。book18.org
除了吃飯的時候我很少能看到子孟,即使大家見面也儘量把我視作無物,不過這天晚上當我在房間對著珠簾發獃的時候,他暴跳如雷地跑了進來。book18.org
「女人!」book18.org
我不疾不徐地從珠簾轉到他臉上,淡淡地問:「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他一屁股坐下來,「這麼晚了你還叫我的人去替你拾什麼桃花花瓣洗花瓣澡,你有沒有人性呀?」他頓了頓接著教訓,「總之,不准你在我家裡對我的僕人呼來喝去,聽到沒有?」「我沒有對他們呼來喝去,我只是自然而然說出宮廷秘方有用桃花煮水洗面、沐浴、飲用。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來。」他開始念念有辭,「自然而然,自然而然?哼,你也太自然了。」「子孟,我只是失憶,並沒有失去日常生活的本能。」我知道他在懷疑我,只能再迷惑他一時是一時。book18.org
「這叫本能?」他嗤之以鼻。book18.org
「子孟,你為什麼要收留我?」我終於問出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book18.org
「那是因為我好心,現在才懂得感恩戴德啊?」他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是收留我還是軟禁我啊?我心裡想。看來是得不到他的幫助了,我只能另外找機會聯繫米蘭,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安全到達。一邊想心事一邊定定地望著他。book18.org
「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他不高興地問。book18.org
「我在想你這個人平常是不笑的,老是怒火衝天,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氣可生,真是佩服你啊!還是你現在是青春叛逆期?」「要你管!」book18.org
「你的父母呢,這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住?」我語氣溫柔地問,把他當作長不大的孩子,就差沒揉揉他的頭髮,不過他人高馬大,恐怕沒機會把他當成寵物來撫摸他的頭了。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我娘啊?」他一臉不樂意。book18.org
「我有那麼老嘛?」我哀叫,我的保養至少讓我看起來可以當你妹妹了好發。book18.org
「因為只有老女人象你那麼羅嗦。」氣完我他一臉滿足地離開。book18.org
「長不大的小鬼頭!」我恨恨地在他背後叫罵。book18.org
無庸置疑,在他那群傭僕的眼中,他是個不好親近又壞脾氣的主人。不過後來我知道那些僕人都是他從大街上收留來的孤兒或者賣身籌錢的那些無依無靠的人,即使他嘴巴惡毒了點但是看在他俠骨柔腸的份上也不跟他計較。book18.org
早晨廚子送上一盤香味四溢的早餐,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他也不退下,就站在椅背後等著聽我的評價。面蛋黃朝上、半生不熟的煎蛋,品嘗了一口,我稱許道:「今天的荷包蛋煎得不錯,豆漿的味道也很對,黑豆與芝麻的比例恰倒好處。」「真的?」廚子喜上眉梢,不禁有絲得意。book18.org
「只是雞蛋加上豆漿會降低蛋白質吸收。」book18.org
「啥?」廚子一臉困惑。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說這兩個東西一起吃的話營養會打個折扣,你另外幫我調杯果汁吧,一個苦瓜加一勺蜂蜜。」我耐心的解釋。book18.org
「是的,明天我會改進。」廚子喜孜孜地退下了。估計這個大廚已經視為我打理三餐為無上的樂趣了,就像在自我挑戰一樣,每一餐他都想烹調得比前一餐更好,並且我告訴他的新菜式他都躍躍欲試。這種樂趣在他們的主人身上是完全找不到的,因為他們主人對吃根本不挑食,所以當廚子的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成就感可言。book18.org
斜斜坐在一旁,冷眼旁觀地瞟著這一切的子孟扒完粥,起身就要離開。book18.org
我連忙出聲拉住他,「子孟,我也想跟你一起出門。」他挑挑眉說,「不是告訴過你禁止你出門嗎?」「可是和你一起不就行了,我打扮成男人的樣子化妝一下根本看不出我本來的面目的。」我試圖說服他,想找機會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book18.org
「你那麼想去?」炯炯黑瞳有著絲惡作劇的味道。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除非你把自己化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沒問題我很快就出來。」拋給他一抹甜甜的笑容後溜進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不一會變成低眉順眼的小書童模樣出現他面前必恭必敬地說,「少爺,可以出門了嗎?」我把頭頸以上的膚色都抹成小麥色,再把眉毛加粗加粗,稍微點綴的雀斑很自然並不誇張突兀。book18.org
子孟開始的時候也楞了一下,「你臉上抹的什麼?」「秘密。」這個可是跟廚子討教來的純植物原料的配方,我意氣飛揚地說,「我們可以走了嗎?」 book18.org
第二十章:等價交換 book18.org
大街一如既往地熱鬧熙嚷,只是官兵似乎多了點,我拉拉子孟的袖口,「子孟,今天怎麼有那麼士兵啊?」「聽說京城的士大夫被一個殺手組織抓獲,所以最近每家都要盤查。」我一聽,心中涼了半截,不會是韓鄢被虜吧?他再怎麼說也不會被抓,那麼滑溜的人逃也應該能逃跑。我一無武功二無錢財如何救得了你,哎,我發起愁來。「殺一個人要付多少錢?」「500兩黃金。」book18.org
比起司馬相如的千金之賦,他們要心慈手軟的多,我暗想,「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他一臉鄙夷,「該知道的人都知道,否則他們不是要關門了。」他接著大書特書他們的卓越信譽,任務如無完成如數退還云云。book18.org
不正當買賣也可以發展壯大到如此地步?沒有一定的經營手段和後台恐怕做不到。「子孟,你可千萬不要學樣,變成黑社會。」據他的仆傭說子孟的武功無敵,年紀輕輕可不要誤入歧途。book18.org
「我的志向可是要保衛家園百姓,除暴安良,一介毛賊我哪會放在眼裡。」他大義凜然地說。book18.org
「保護弱小百姓當然好,可是你知道嗎?劍心曾經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當然他也是為了變革出一份力,為了蒼生在血戰的時候輕賤自己的性命,隨時準備犧牲自己。可是當他遇到知己與朋友後,為了那些可愛的夥伴們在決戰的時候,想要生存的力量發揮了巨大的能量。你啊,等你有了心愛的人,就知道了。」我跳起來象個長輩似的拍拍他的頭。book18.org
「你這個女人,不要對我動手動腳。」他氣惱的呵斥。book18.org
「子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女人過敏?真有這樣的隱疾越早治療越好,毒瘤一日不除,我們大夥一日不得安甯,民不聊生啊。」我語重長心地說。book18.org
「我的時間可不是浪費在你們這些女人身上的!」他的臉漲得通紅,自顧自的往前走。book18.org
「小孟子,你別生氣嘛,在我的調教下相信你很快就會手到病除,不再視女人為洪水猛獸。」我自信滿滿地對他說。book18.org
「不要叫我小孟子。」字字從齒縫裡迸出來。book18.org
「可是我很喜歡這個名字,順口多了,難道你不覺得嗎?」看他氣得臉都綠了,拉著他的手,東轉西轉,「我帶你去吃好的,包你喜歡。」「這裡的黃金酥餅和豆腐花超好吃的。」隨後向老闆娘點了兩份。book18.org
「你好象很熟嘛?」他狐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上我來過這裡。」我面不改色地回答。想到這裡不禁睹物思人,之前韓鄢與我吃遍這條街上的美食,如今身邊卻已經換了人,不知道他現在淪為階下囚,日子還過得習慣不?book18.org
「你感覺還真多!」他不以為然地嘟噥。book18.org
「我沒胃口,不想吃了,你一個人吃吧。」不等他吃完,我心情低落地走到江邊徘徊。book18.org
「如果女人都象你那麼陰陽怪氣,男人壽命都要縮短一半。」子孟拿起打了包的食物往我懷裡一扔。book18.org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小孩子不懂的。」我回他一句。book18.org
「是啊,又有一朵牡丹花在那邊尋死覓活,」他眼角朝旁邊的涼亭瞄去,然後說了句總結性呈詞,「總之,女人都是麻煩的動物。」我跟著看去,她是個高挑健美的艷麗女子,玲瓏有致的窈窕身材裹在一襲雪白罩衫中,同時融合了妖媚與清純,她滿臉的淚痕,烘托得一張俏臉更形蒼白。這個美女不會想不開要跳江吧,我三步並兩步,跑到她跟前,細細打量,那兩排柔長如扇的黝黑睫毛輕輕刷了兩下,一聲悠然長嘆發自兩瓣紅艷如花的櫻唇。「你知道嗎?如果漂亮是一種罪,你已經罪惡滔天!如果氣質是一種錯,你已經一錯再錯!如果智慧要受懲罰,你豈不是要千刀萬剮?」「公子是在嘲笑小女子嗎?」細細嗔柔的嗓音里滿含著哽咽。book18.org
「如果我是你的的話,可以把句話理解成某種讚揚,呵呵。要怪只能怪姑娘如此動人,在下已經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彙了。」美女又開始哀哀哭泣,「姑娘,你為什麼悲傷?」「我失戀了,我愛的人娶了別人。」book18.org
我沈吟,「哦,這很正常。如果失戀了沒有悲傷,戀愛大概也就沒有什麼味道。可是,姑娘,我怎麼發現你對失戀的投入甚至比對戀愛的投入還要傾心呢?」「煮熟的鴨子給丟了,這份遺憾,這份失落,您非個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丟了就丟了,何不繼續向前走,鮮美可口的鴨子還有很多。」「我要等到海枯石爛,直到他回心轉意向我走來。」「但這一天也許永遠不會到來。女人離開了一個男人,而他仍然愛著她,那個叫做真愛,男人離開了一個女人,而她仍然愛著他,那個叫做夢想。」我苦口婆心地勸她。book18.org
「那我就用自殺來表示我的誠心。」book18.org
「如果這樣,你不但失去了你的戀人,同時還失去了你自己,你會蒙受雙倍的損失。」「踩上他一腳如何?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可這只能使你離他更遠,而你本來是想與他更接近的。」「您說我該怎麼辦?我可真的很愛她。」book18.org
「真的很愛?那你當然希望你所愛的人幸福?」「那是自然。」book18.org
「如果他認為離開你是一種幸福?」book18.org
「不會的!他曾經跟我說,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到幸福!」「那時曾經,是過去,可他現在並不這麼認為。」「這就是說,他一直在騙我?」book18.org
「不,他一直對你很忠誠。當他愛你的時候,他和你在一起,現在他不愛你,他就離去了,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大的忠誠。如果他不再愛你,卻還裝得對你很有情意,甚至更你結婚、生子,那才是真正的欺騙呢。」「可我為他所投入的感情不是白白浪費了嗎?誰來補償我?」「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浪費。因為在你付出感情的同時,他也對你付出了感情,在你給他快樂的時候,他也給了你快樂。」「可是他現在不愛我了,我卻還苦苦的愛著他,這多不公平啊!」「的確不公平,我是說對你所愛的那個人不公平。本來,愛他是你的權利,但愛不愛你是他的權利,而你卻想在自己行使權利的時候剝奪別人行使權利的自由。這是何等的不公平!」「可是您看得明白,現在痛苦的是我而不是他,是我在為他而痛苦!」「為他而痛苦?他的日子可能過得很好,不如說你為自己而痛苦吧。明明是為自己,卻還打著為別人的旗號。」「依你的說法,這一切倒成了我的錯?」她詫異萬分地問。book18.org
「是的,從開始你就犯了錯。如果你能給他帶來幸福,他是不會從你的生活中離開的,要知道,沒有人會逃離幸福。」「可他連機會都不給我,你說可不可惡?」book18.org
「當然可惡。還好在你現在已經擺脫了這個可惡的人,您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高興?怎麼可能呢,不管怎麼說,我是被人拋棄了。」「被拋棄的並不就是不好的。」book18.org
「此話怎講?」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小店看中一套高貴的衣服,愛不釋手,店員問我要不要。你猜我怎麼說,我說質地太差,不要!其實,我口袋裡沒有錢,姑娘,也許你就是這件被遺棄的西服。」「你真會安慰人,可惜你還是不能把我從失戀的痛苦中引出來。」「時間會扶平你心靈的創傷。」book18.org
「但願我也有這一天,可我的第一步該從哪裡做起呢?」「去感謝哪個拋棄你的人,為他祝福。」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她給了你忠誠,給了你尋找幸福的新的機會 .」天啊,原來勸一個人去死比勸一個人去活簡單容易多了,我就知道自己不善於安慰別人嘛。子孟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拉住我的袖子輕聲說,「你不安慰倒好,一安慰人家尋死的心都有了。」我也覺得自己很失敗,不擅長的事情不做則已,一做大失水準,還是趕快送走這個瘟神,「姑娘,我們送你回家可好,你看時間也不早了。」這一問,她剛止住的淚水有開始決提,「我為了他離家出走,現在無家可歸。」「子孟,你看怎麼辦?」對付柔柔弱弱的女子我可不在行,向子孟求助。book18.org
「帶她回家,再跟她父母聯絡咯。」他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book18.org
就這樣這位美女被我們帶回了家,同樣美人也有個楚楚動人的名字叫做雲煙 ?了防止雲煙再做出什麼自殺舉動,我跟她住同一個屋。不過當她看到我原來面目時也稍微吃了一驚,跟我疏遠的態度一下子變得熱烙起來,對她突然冒出的熱情我沒多加理會,因為我又開始擔心起韓鄢來了。book18.org
幾天之後,我躊躇半天還是決定去求助子孟,走進他的書房,沒人,書房乾淨整潔,一塵不染顯示了主人異常高度的潔癖。我隨手翻閱桌上疊放的書本,就老大遠聽到子孟跳腳的聲音,這個火藥庫,沒一刻消停。book18.org
「不准擅自進我的書房,我之前告訴過你們!」他咆哮道。book18.org
平時被他吼慣了,我淡定自若地等他冷靜下來。「子孟,我有一事相求。」「你又有什麼事情?」一副我的時間可不是用來照顧女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這幾天我斷斷續續想起一些事情,那天聽你談起被抓獲的京城士大夫,我突然感到熟悉,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我認識的人。」「呵。」他輕笑一聲,「失憶人的通病,你們失憶的人最喜歡說這句話,對哪裡都有特別的感覺。」「子孟,我想請你想方設法救出他。如果需要錢的話,我以後會還給你的。」「拿什麼還?我才不要救你的相好的呢。」他語氣酸澀地說。book18.org
「子孟,我和他應該是朋友,我只要知道他平安無事,即使不讓我們見面也無所謂。」「你還真慷慨,拔刀相助。」book18.org
「可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心神不甯,莫名其妙得牽掛他。」「那是你因為你白天鬼故事講太多。」他粗聲粗氣地說。book18.org
「原來你都有偷聽我講故事?」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太聒噪,不想聽也進耳朵啦。」他抬高下巴,明明理虧的他還嘴硬地說。book18.org
「那你是不肯幫我咯?那我找別人去。」這個家夥吃硬不吃軟。book18.org
「回來!如果我幫你把他搭救出來,你們不准見面我也不會向他透露你的事情。」「當然沒問題。」我含笑凝睇道。book18.org
「我幫你救他,你也得答應我三個要求。」他趾高氣昂地說。book18.org
「我身無分文,其貌不揚,有什麼能為你做的事情?」不想答應,我拒絕的很「委婉」。book18.org
「你現在才知道啊?」他不屑一顧上下打量我,撇撇嘴回答。book18.org
這個小鬼,懂不懂婉轉的拒絕啊,「反正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在我拒絕之列,還有燒飯煮菜洗衣服打掃衛生也不行…」還沒有說完,然而他火熱的嘴唇已堵住了我的,很挑逗地輕舔我的唇瓣,陽剛的唇肆掃著我的唇舌,不留一點餘地。book18.org
過了好久他才放開我,尷尬同時湧上兩人面頰,我打破沈默,「我先回房間休息。」他剛毅的臉部線條又緊繃了起來,「正好,我也要出去!」他毫不掩飾對我的不滿,大步掉頭而行。book18.org
我捫心自問,在子孟家,雖然他老是對我擺著臉色,可是他的下人們均對我很好,那股真誠的熱情是我可以感受得到的,絲毫沒有因為我是個來歷不明的人而嫌棄我。我喜歡子孟的家,真的!可是我這個大麻煩不適合再擁有更多的愛意,韓鄢就是個例子。book18.org
回到房間,寫了封信拜託雲煙幫我寄出,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跟子孟家沒有關係的人。連續幾天都看不到子孟的影子,既擔心子孟安危,又挂念韓鄢的處境讓我坐臥不安,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被困在四方的箱子裡,箱子沒有上鎖開合著,外面透進一絲光亮。回想起晚上雲煙笑意盈盈地端來一碗木耳蓮子湯與我一同品嘗,然後就睏倦不堪地睡著了,猛一驚,雲煙到底是什麼人要設計我呢?book18.org
從縫隙中看出去,屋內極盡奢華,處處透露著高雅的品味。跟前,兩人對恃,只是都戴了面具,一人身材修長,氣質脫俗,一人強壯結實,鹵莽衝動。book18.org
「墨子非,如果不是我發現你的行蹤,不知道你要把箱子裡人帶到哪裡去呢?竟然不向幫主彙報,好大的膽子啊。」原來挺拔頎長的人叫墨子非。book18.org
「我只是受人之拖忠人之事,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個道理你也不懂了嗎?」這個墨子非的聲音清越動聽,乾淨冷冽。book18.org
「哼,幫主要我們找的女子,你也敢打主意!」「我可不知道哪個人是幫主要找的人。我只知道暗夜殺人不是為了尋求快感而是為了錢財,同樣只要有錢我們也可以救人,這個可是幫主定下的規矩。倒是你,竟然看不住一個京城士大夫,還讓人給劫跑了,不要以為自己一身蠻力有什麼了不起,多動動腦子。」這個人說話夠刻薄的,半分顔面也不留,好毒的嘴巴。book18.org
「好你一個墨子非,你到底對我哪裡不滿?」book18.org
「全部!難道你還想要我安慰你嗎?一個不能將幫主理念貫徹到底的人,無論是活著還是死了,都丟人。」說得毫不留情。book18.org
胖子的臉瞬時成了醬豬肝,氣的不輕。長時間半蹲著看戲腿都麻痹,往前一衝,轟隆巨響箱子翻倒,我爬到外面,四面的眼光齊刷刷地望向我,我被瞧得膽戰心驚,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裡。現在唯一對我無害的看來只有這位子非兄弟了,我拉拉子非衣服下擺,無比崇拜地看著他,「子非兄弟,你好象浪客劍心中的新選組隊長!藤初,簡直帥呆了,他跟你一樣嘴下無情毒辣。如果要給貫徹信念加一個期限的話,無論、死!!!,這個可是他的名句,一想起來就覺得他很酷,你說是不是?」我尋求他的共鳴。book18.org
墨子非愣了愣,搖頭又不是點頭又不是,老半天才冒出一句,「姑娘,你能不能先站起來?」「我腿麻了,站不起來。」我無辜地沖他笑笑,伸給他一隻手,示意讓他拉我起來。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假戲真做 book18.org
看著墨子非蒼勁有力的手,還沒拉到,充斥著強烈的妒意的嗓音低沈響起,「放開她,子非。」這個一直被我忽略不計,藏在角落裡的幫主鬼魅地出場了。他高大的身軀包裹在繡著曼陀羅花紋的暗金色錦緞長袍之下,烏黑的長髮狂野的披散在肩上,貴氣的穿著打扮彰顯出他不平凡的身份,舉於投足間強烈散發出帝王般的優雅風範。他的眸光緊鎖住我的,緩緩地向我走來,一如以往,周圍的人都不知不覺的被他那股氣勢吸引住。book18.org
「子非,她,」他指指我,不容質疑地宣布,「我要了。」「幫主,這位姑娘已經失去以前的記憶…」墨子非不死心地多說了一句,看來他認識雲煙,否則不可能知道我的事情。book18.org
「即使她是一具屍體,能得到她的也只有我!」說完揮退衆人,他斬釘截鐵的一捶定音粉碎了墨子非最後渺茫的希望,離開前默默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好奇怪,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淡淡的情感,像是……關心。book18.org
墨子非是誰?這個幫主又究竟是什麼人?身邊一個迷團跟著一個迷團,想不出頭緒,一隻溫熱的大掌撫上我的臉頰,讓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只能傻楞楞的望著他,任由他抱起我。這種感覺……為什麼既陌生又熟悉?book18.org
兩丈有餘的翠屏後方,是一座足以並排躺上十人的四柱床榻,床柱上雕刻著與翠屏上相同的飛龍,四幅繡雲流蘇短帳由床頂垂下三尺,「我們現在該睡覺了。」我被輕放在床塌上,止不住的訝異,但我更感到受寵若驚,心裡浮現一股莫名的感覺,讓我感到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你都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邊,眼裡、心裡也只能有我!」他的語氣滿含霸道的占有欲,放肆的大手順著我的頸子向上,揉撫起紅潤如花瓣的雙唇。book18.org
「本想利用韓鄢作餌誘出你,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最終還是會回到我身邊。」麼指來回摩挲,將嫩唇弄得更加濡紅後,粗礪的食指從微啓的唇縫間擠入濕熱細嫩的口腔,用長年握劍拉弓磨出厚繭的指尖在我嘴裡翻攪,不需多加探索就尋到軟嫩小巧的香舌。他故意讓手指以猥褻的動作進出我的小嘴,每一次的推人都抵弄著小舌,攪弄著口腔中的香津。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啪的一聲揮開他的大掌,一點都不客氣。一抹陰鬱的眸光閃過他低垂的眼,「你的性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剛烈啊,你知道我如何牢牢抓住一隻隨時會飛離我掌心的小鳥嗎?我會不惜折斷她的羽翼!少了飛翔的翅膀之後,看她要如何飛離我的手心……」我倒抽了口氣,如此狂妄自大的口氣除了劉徹還會有誰?驚訝了一秒鍾之後我強裝鎮定,決定繼續裝瘋賣傻,將失憶進行到底。「幫主,你到底在說什麼?沒頭沒腦的,我又跟你素味平生,哪聽得懂?!」「如果不記得,那等一下我要做的事情也會深深喚回你的記憶的,我保證!」最後那三個字他加重了語氣,令人聽起來有種不安的感覺。見他從黑匣子裡不知拿了什麼,又移向我。當他將手中捻著的一丸艷紅湊到我唇邊時,我下意識的偏頭躲避。book18.org
「不要……」就算是傻子也不會任人喂食那種顔色妖異、不知有何作用的藥丸吧!book18.org
可惜不管我如何閃避,他的大掌還是輕易攫住我的頸子,制止了我的掙動。book18.org
「過去,你可以放肆任性;現在,就算你再不情願也得收斂性子,對我乖順的服從,明白了嗎?」我的兩隻手胡亂飛舞想掙脫他的鉗制,無意中伸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地聲音把我們兩人都嚇了一跳。我當時心裡想怎麼這麼厚顔無恥的家夥也會被揍出如此清脆的聲音呢?他的面具脫落,左邊面頰清晰的留下我的抓痕,此刻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邪肆冷酷的死亡氣息,一時之間我被震懾住,以他的記仇個性我即使落得個屍骨無存的結局也未必解得了他的恨。book18.org
拿起身邊的枕巾,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臉擦拭傷口,「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在你如花似玉的臉上留下紀念,幫主,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去疤了無痕,只要在剛脫痂時,馬上用鮮薑片輕輕擦磨疤痕疙瘩,日擦3次,連續用鮮姜擦兩三次,傷口不留疤痕,皮膚表面光潔如初。」我露出招牌的安撫笑容。book18.org
「這是你每次惹怒我的慣用伎倆,還敢說不認識我嗎?」他憤怒地低吼。book18.org
「幫主,你在說什麼呀?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難道我前面的失手把你弄成腦震盪了?」我裝腔作勢撫上他的額際,貌似關心地問,假戲演多了也成真,多虧了子孟的友情客串。book18.org
他大力掐住我的下顎,「你難道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犀利的眼光掃射在我的臉上,象似想找出任何我欺瞞他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幫主,莫非你以前認識我?」我答非所問。book18.org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敢背棄我的女人。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你要發脾氣,可以;想使性子,也沒問題。你想幹什麼都行,唯一不行的就是離開我!」他緊緊擁著我,就像從未有過片刻分離,下顎在我頭頂上摩挲。book18.org
徹,我又應該拿你怎麼辦,習慣了掠奪和占有的君王。我柔順地讓他擁抱著,靜靜聆聽他有力的心跳聲,享受難得的溫情脈脈。這樣的氛圍沒持續多久就被打破,寒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鋒利匕首朝著徹的背後飛來,想也沒想我本能大叫:「小心。」拉著徹一個快速的側身急轉,好不容易躲避開了這一擊,整個人跌扑在他健碩的身軀上。然後劉徹一個翻身壓得我動彈不得,他濃密的頭髮只落下幾綹突顯出他的狂野不馴,英挺的劍眉微鎖著,一雙如鷹般炯炯有神的深邃黑眸閃著似乎能穿透人心的冷冽光芒,挺直完美的鼻樑下性感的唇正緊緊的抿著。「既然不記得我,為什麼要救我?」「呃…」一時沒答上,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吧?現在抓住兇手才是正題啊。「萬一幫主死於非命,跟您在一起的我不就成了替罪羔羊,那我豈不是也凶多吉少?」我目光閃爍不定含混過去。book18.org
「真是如此?為什麼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幫主,現在不是拷問我的時候,你不關心是誰要殺你嗎?」「是誰做的我清楚。」他閒適優雅地站起身,從容地理好儀容。book18.org
墨子非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進來,冷冷地嘲諷道,「我倒是有一點佩服起你這個假冒幫主了,到現在還能那麼鎮定?」「你明明早知道我在懷疑你,還敢留在這裡,勇氣可嘉啊?」「廢話少說,我今天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示衆。」墨子非劍已出鞘。book18.org
「難道你沒有調查清楚,幫里所有的人都被我換了嗎?」劉徹一派泰然,緊接著暗處埋伏的四個黑衣人跳出圍攻墨子非。book18.org
他們談話的時候我已經悄無聲息的挪到門邊,而墨子非也被圍剿,愈打愈被動,不斷往後退,眼看要被逼到門口,我趕快腳底抹油開溜,可惜事與願違,一把閃著詭異亮光的刀劍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book18.org
「『幫主』,這可是你心心念念找的人,如果不想她有事的話,馬上放我走!」墨子非撂下狠話。book18.org
劉徹眼裡閃過一絲驚慌,但隨即又鎮定了下來,沈著臉,厲聲說道,「墨子非,只要你放了她,我保證你可以安全離開,絕不取你性命。」「恐怕你根本沒有時間來取我人頭,你要獻給朝廷的金庫已經燒起來,如果你現在搶救的話應該還來的及。」說完抱著我躍到牆外,一匹良駒看到主人來到,仰頭嘶鳴,坐在飛馳的馬上,看著離我越來越遠的宏偉宅院,仿佛在夢中一樣。book18.org
「你不怕我?」過了許久,他問我。book18.org
「為什麼要怕你?你今天晚上不是專程來救我逃走的嗎?」「呵呵,何以見得?」book18.org
「你全身上下絲毫未傷,說明你並不是敵不過那四個高手,只不過是儲存體力而已,然後我就坐在這裡了。你知道嗎?我所有的經歷加在一起都沒有今天晚上過的那麼刺激驚險。」「你知道嗎?你是我遇到過的最會把冒險當樂趣的人,假冒的失憶人。」我納悶地看著他,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手自動自發地拿下他的面具,竟然是雲煙的臉孔,女性的裝扮下的雲煙端莊秀美,男子打扮下也是俊逸雅致,好一個雙面嬌娃。「你到底是誰?」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你那封信我已經送出去了,想必不久衛將軍會親自來接你。」「衛青班師回朝了?」我驚喜地問道。book18.org
「現在才想起他來不嫌晚?前面還在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呢。」「你在替衛青吃醋嗎?」我好笑地說,他簡直象一個抱屈的丈夫嘛。book18.org
子非神情有些不自在,苦笑道:「衛將軍是我的生死至交,他的託付我自當全力完成,但是更讓我感動的是他對你一片痴情。」以他的身份再加上衛青在宮裡的耳目想要找到我也不是難事。「我當然明白。」我小聲地說,混雜著幾分苦澀傷感幾分無奈黯然,同時我也明白自己會給他帶來的麻煩。book18.org
「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如果要在生活在水生活熱的黎民百姓與你之間做出抉擇,他會舍你選前者,只是如果你發生意外他也將追隨你一起。我希望你莫要辜負他的一片深情。」我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嘆了口氣,「子非,我怕我的心事太沈會把你的馬壓垮。」突兀的,他大笑出聲,笑得旁若無人,「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個木頭青會栽在你手裡了。」得知他是衛青的朋友我也不客氣起來,「子非兄弟,我們現在是逃亡中,請你低調一點,叨擾到沒必要的花花草草可不好。」「過了前面那個山頭都是我的勢力範圍,可以確保你安全,大可放心。」語氣平淡含蓄,難掩捨我其誰的磅礴氣勢,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最有魅力地方也許就這份篤定的自信。他的家如同他的人一樣雍容大度,亭台樓閣、涼亭水榭、庭園造景,四周大量種植著濃密樹木的美麗樓閣,與巨石堆砌而成的仿山及小橋流水,閒適優雅得讓人心情大好。對美食他也是毫不吝嗇,極其講究,他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跟子孟不一樣,時常我也會想起那個彆扭的子孟,不知道他發現我這個麻煩消失的話會不會輕鬆許多。book18.org
有一天子非突然跟我說,「以後不要再叫我墨子非了,因為這個名字從此後必須被消除,我的真名叫解放。」「也對,再用那個名字會被追殺的。」劉徹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對了,衛將軍在京城回旨,等他忙完會來接你,你要在這小住一段時日了。」「相信你是個會讓客人賓至如歸的好主人。」book18.org
「當然是高標準嚴要求,絲毫不敢怠慢。」他揶揄道。book18.org
「我來了幾天怎麼沒看見你的妻子小妾?」我好奇的問。book18.org
「我尚未娶妻。」book18.org
「哦,恐怕得要有一個菩薩的心腸的女子才適合你。」我取笑他。book18.org
「我看這位就很適合做我嫂嫂。」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轉頭看向笑聲揚起的方向,一位美貌絕倫的女子緩緩走來,那人用纖纖玉手掩住了唇,發出秀氣的笑聲。眼前美人兒有著不到巴掌大的鵝蛋臉,如秋波輕盪的水眸,小巧挺秀的鼻子,紅嫩嫩的櫻桃小口,婉約柔媚。book18.org
解放忙起身呵斥,「不要亂說話!」然後解釋道,「這位是我的小妹,已經出嫁,剛好今天回娘家來。」「我叫解琴,不知道這位天仙般人兒是何芳神聖?」美女熱情活潑地問我。book18.org
「我叫黃蓉,琴妹妹,你這樣盯著我,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呢。」「可是蓉姐姐根本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瑤池仙女嘛,我怕不多看幾眼,姐姐會突然飛回天庭呢。」「比起你哥哥的女裝,你這個貨真價實的妹妹才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她一臉不解,然後我把認識他哥哥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幸虧當時你哥哥假扮成女子,否則我才不會搭理他呢。」「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對美女比較有興趣,你想男人的身體多單調啊。」我向她眨眨眼睛說道。不需要多做觀察及試探,我相信自己會喜歡這個單純跳脫的解琴。book18.org
解琴抿起了淡粉色的櫻唇,笑容可掬的用如同黃鶯出谷般美妙的聲音說道:「認識姐姐我真的好高興,我要跟姐姐好好聊聊。」接著把我拉到她房間去講女人之間的悄悄話。book18.org
女人的話題不外乎男人,原來她與夫君衛官人本來非常恩愛,可是後來她的夫君卻又娶了一位婢女寶帶小姐為妾,寶帶小姐並不美,但她夫君愛她入骨。解琴氣得死去活來,感情遂告破裂。她夫君雖然還沒有公然在寶帶的房間過夜,但她的壓力越大,打鬧吵罵越厲害,她夫君越是跟她疏遠,而越愛寶帶。book18.org
「丈夫姘上的野女人,往往不比妻子好。妻子姘上的野男人,也往往不比丈夫好。看來這句話果然沒有說錯,但是妹妹要切記,打鬧吵罵,只能使形勢變得更惡劣,不能使形勢變好。」看著她一臉喪氣,接著說,「不瞞妹妹說,我之前的夫君何止我一個,整個後花園一大片的美人都是他的入幕之賓,我忍無可忍遂跟他決裂,跟我的處境比起來,你這個只是個小兒科。」解琴氣得跳了起來,「這男人真是瞎了狗眼,有蓉姐姐這樣仙女姿容的妻子,別人哪還入得了眼!」女人安慰女人時往往說自己很慘;男人安慰男人時往往說另一個男人很慘呢,這句話絕對是真理。不一會兒她忿忿然,替我打抱不平起來,轉嫁了一部分自己的痛苦。book18.org
「我以為丈夫貪野食,只因她是野食,所以恨不得自己不是他堂堂正正的妻子,而也是他的野食。」「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如果妹妹有沒有偉大的動心忍性則是辦不到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