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星會升起麼book18.org
2024-05-03發表於:southplus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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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嶄新你我與嶄新朋友 book18.org
苟㐬看著鏡子,面無表情。 book18.org
能夠清晰映照出他臉龐的鏡面中,是一個穿著黑色華服,頂著一頭亂髮,面容普通、甚至因為邋遢而顯得醜陋的陌生男子。 book18.org
苟㐬對著鏡面扯出燦爛的笑,那陌生男子也笑了起來,但是卻十分醜陋,醜陋到苟㐬看不到任何笑意。 book18.org
他木起臉,深深地看了一眼鏡面,將那陌生的面容印入腦海,然後再次扯動嘴角,這一次,那個陌生的男子終於燦爛的笑了。 book18.org
於是苟㐬起身,垂首站在他身旁的柳玉容將那嵌著鏡面的盒蓋關上,將盒子拿起,跟在苟㐬的身後。 book18.org
他打開門,轉頭對著柳玉容,命令道,「帶我去沐浴。」 book18.org
「公子這邊請。」柳玉容依舊低著頭,她側過身,只領先苟㐬半個身位,一直抬著手為他指明方向。 book18.org
很快就到了浴室,苟㐬自己將衣服脫下,放在衣簍中,他回頭看著這個一路跟著自己走進來,同樣脫下全身衣物,赤裸的站在他身旁的女人,皺著眉。 book18.org
——「我在你身邊的哦。」 book18.org
明夜不見前的話語在耳邊迴蕩,他最終沒有把她趕出浴室,而是命令道,「為我沐浴吧。」 book18.org
所以柳玉容恭順地拿起了澡巾與皂角,開始為苟㐬洗遍全身。 book18.org
水流一點點衝去苟㐬身上的污漬、澡沫,柳玉容的縴手也一點點擦過苟㐬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從臉龐到脊背、再從脊背到胸腹、然後順著胸腹將他的腿腳搓揉,哪怕是腳底,也被柳玉容捧起來、一點點擦凈。 book18.org
洗下了一堆污泥之後,柳玉容放下了第三塊被染黑的澡巾,拿起了錦帕,她跪在地上,將為苟㐬清洗最後一塊區域——他的胯下。 book18.org
苟㐬坐在浴盆邊緣,大張著腿,胯下那巨大的陽物垂落,被柳玉容輕柔的握住、擼動,直到昂首挺胸的指著她的臉龐,她目光平靜,拿起水盆傾倒,熱水衝過棒身,被她用錦帕溫柔地一點點擦揉,龜頭、棒身、陰囊。 book18.org
在柳玉容將他的陽物上上下下洗乾淨之後,她又從一旁的木架上拿下一個盆子,倒入熱水,然後說,「請您坐到裡面去。」 book18.org
苟㐬打量了兩眼這個水位很淺的木盆,欣然地坐了進去,於是兩腿大開,仰躺在木盆中。 book18.org
隨後,柳玉容拿起皂角,為苟㐬清理他的股縫,她的玉指在苟㐬的肛門處打著轉,甚至伸進去扣弄,然後一遍遍地搓洗,直到為他洗乾淨。 book18.org
最後,柳玉容為他整體的沖沐一次,就開始用干浴巾為他擦去全身的水跡,然後就將他扶起,溫柔地為他穿上褲子、披掛衣服、纏上腰帶,再為他整理好衣襟。 book18.org
「好了,公子。」柳玉容恭順地退到一旁。 book18.org
苟㐬看著全身鏡中,那個沐浴之後、面目更顯普通的男人,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一旁那個表現得恭恭敬敬,像是一個侍女更勝過一家之主的女人。 book18.org
「抬頭。」苟㐬命令。 book18.org
於是赤裸著的女人抬起頭,那雙無神的眼眸望著苟㐬、望著她的主人,眸底是沉積的灰暗。 book18.org
——「我在你身邊的哦」 book18.org
苟㐬嘴角扯動著,他感覺自己又聽到了明夜那語調輕揚的聲音,擺擺手,「把衣服穿好,然後表現得正常一點、帶我去柳家吧。」 book18.org
柳玉容將從衣簍中拿起衣物、穿好,然後無神的眼眸中亮起了神采,她屈膝對苟㐬行了一禮,語氣一如昨日那般平靜柔和,「公子請跟我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給我介紹一下柳家吧。」在柳玉容帶著苟㐬走在去往柳家大院的路上,苟㐬突兀地開口。 book18.org
「好的,公子。」而柳玉容只是放慢腳步,開始敘說,「這一代的玄陰柳家其實是我所建,來到這座縣城、不過二十餘年。」 book18.org
「柳家不是玄陰的第一大族麼?」苟㐬有些疑惑。 book18.org
「是的,但這其實是指原先的柳家,也就是現在已經搬到東海郡城的那批人,我是別出的旁支,家族競爭的失敗者,於是就只能帶著我的那一房人,來這裡發展。」柳玉容平靜地回答。 book18.org
「那你原本沒來的時候,這裡不會誕生新的豪強地主麼?」苟㐬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不會,因為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們每一個來這裡的人,都會打壓快要崛起的新興勢力,因為我們的使命、是操持柳家的最後一條路。」 book18.org
「不會有反抗,比如說天縱奇才什麼的?」 book18.org
「不會的,縣城裡最大的學堂就是柳家開的,而最好的修法、除了官府、就只要柳家有,對於那些真正的天才,我們也會推薦到東海郡城。」 book18.org
「那對於流民以及乞丐里出現的意外呢?」 book18.org
「……流民與乞丐、卻是最不可能出現意外的啊,公子。饑寒交迫、掙扎於生存之間的他們,連修煉的可能性都沒有,又怎麼會有意外呢?」 book18.org
「公子,所以說,您並非是因為柳家出現的意外,而是整個大嫣的意外。我聽月蛾說過了,您昨日練成第一境、今日便已第二境,這樣的速度,作為雄性來說,是絕無僅有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苟㐬停住了腳步,柳玉容也跟著停下,他看著她無奈地神情,眯著眼,「你重複一遍。」 book18.org
「……公子,在大嫣一千七百年的歷史上,從未有男性能夠修得第三境、無論是【金丹】、【定國】亦或【六通】。」柳玉容的目光移到了苟㐬的胯下,「奴家四十六年的人生里,也從未見過有男人能有公子您那偉岸的氣概。」 book18.org
苟㐬看著柳玉容那平靜無比的神情,以及她眸中灰暗的目光,心中閃過一個滑稽的想法。 book18.org
——原來,我到的是女尊世界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據柳玉容所述,柳家的所有人員,算上管理學堂、店鋪的一起,也不過三百餘人,而留在柳家主宅的,除了她們母女三人,就只有有點天賦的學堂學子、來教導她們的幾個老師、十來個處理雜務的丫鬟。 book18.org
但就這麼三十幾人,大院與後院(竹樓所在)合計也有近十畝。 book18.org
連接大院與後院的中庭就是月洞門外延伸的小徑,小徑兩旁種滿了苟㐬不認識的樹,但是他從那垂下的枝條上摘下一片樹葉,隨口問道,「這麼大,不會顯得很空麼?」 book18.org
走在前方的柳玉容低聲回答,「實際上,大院的面積有很大一部分是校場,當初柳家在這裡練過兵的,現在已經封存了,只開放了一部分作為外訓場地。」 book18.org
「這樣啊。」苟㐬點點頭。 book18.org
他們已經走到了小徑的盡頭,半掩著的門出現在眼前,柳玉容在前將門推開,等待苟㐬走過之後,在跟上去,然後將門掩上。 book18.org
苟㐬現在站在中軸線上,他舉目望去,高地錯落的院牆一重接著一重,將這個大宅分割成一塊又一塊。 book18.org
「拐去左邊便是學子們所住的廂房,在廂房旁邊,是丫鬟們住的地方。右邊的牆後是獨立的小院,分隔它們的是幾處假山假水。而順著這條路走,就是宅邸的前院,用於會客的大廳,年節議事的主廳,都在那裡。」柳玉容在他身後半步,給他介紹道。 book18.org
「我的兩隻小母狗,現在在哪裡?」苟㐬摸著下巴,轉頭看著柳玉容。 book18.org
柳玉容的表情依舊柔和帶笑,她抬起灰暗的眼眸,「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看,月蛾在學堂那邊,月弦在校場、和學子們一起外訓。」 book18.org
「那就去校場吧,給我說說那幾個學子吧。」苟㐬打了個響指。 book18.org
柳玉容繼續走到前方領路,邊走邊說,「這幾年能來這裡修煉的學子就三個,分別叫何嬌、寧魚、塗欣瑤,何嬌與寧魚的天賦說不上特別好,只是在將她們作為學堂未來的老師培養,真正有天賦的是塗欣瑤,今年年底,我就準備把她、月蛾、月弦一起送到東海郡,參加大靡書院的入學試。」 book18.org
「我問的不是這個,她們樣貌如何、身材怎麼樣啊?」苟㐬懶散地說,一巴掌拍在她扭動的肥臀上,發出「啪」的聲響。 book18.org
「……寧魚和何嬌容貌只能說中上,而塗欣瑤生得最為精緻。」柳玉容抿抿嘴,思考一二說道。 book18.org
「啪!」苟㐬又在她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那她們的奶子和屁股長得怎麼樣啊?肥不肥?翹不翹?」 book18.org
「嗯~」柳玉容呻吟一聲,她並了並腿,說道,「寧魚的奶子、屁股和月蛾差不多,何嬌身材平平,塗欣瑤面容精緻、奶子和屁股三人里最大。」 book18.org
「那比起你來說呢?」苟㐬不在拍打她的肥臀,改為揉捏。 book18.org
「那,當然是奴的屁股最肥了~」柳玉容雙頰微紅,顫聲說道。 book18.org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走完了這段路。 book18.org
然後,在道路的盡頭,苟㐬眯著眼,看到有人偷偷地打開窗戶,翻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柳玉容自然也看見了,她眼一瞪,厲聲喝道,展示著家主的威嚴,「塗璃!」 book18.org
那人腳下一滑,然後手撐在床沿,慢慢地轉過身來,她一邊把嘴裡叼著的東西放到手裡舉起,一邊縮著頭、訕笑著解釋說,「家主,我、我只是,有點餓了!」 book18.org
苟㐬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女,穿著簡單的青色衣衫,黑髮在腦後隨意的束成兩股垂下。最為突出的,是她手裡拿著炸魚,那嘴角邊還沾著油。 book18.org
他問道,「這位是?」 book18.org
柳玉容扶額嘆氣,「術法教習,塗欣瑤的姑姑,塗璃。」 book18.org
塗璃也看到了近乎貼著柳玉容站立的苟㐬,她眨眨眼,看出了他與家主的親密姿態,但是又一次去膳房裡偷吃被逮住的她也不敢問,就對著他點頭鞠躬,「你好你好,我就是塗璃。」 book18.org
「你好,我叫苟㐬。」苟㐬微笑,在塗璃與自己對視的那一瞬間,平靜地發動了【心魔劫】。 book18.org
所謂的【心魔劫】,便是外魔入體,以此倒錯神念、扭曲人識。 book18.org
所以,紮根苟㐬心中的那株無形之樹揮動枝條,順著他如觸鬚般的神念,將心中火打入了塗璃的體內。 book18.org
苟㐬皺眉,因為過程太過順利,比他給柳玉容注入心火還要順利,就像塗璃早就放棄了抵抗一樣。 book18.org
他看著雙眸變得無神、眸底泛著緋紅的塗璃,心念轉動,平靜地揮下了第二鞭、第三鞭,直到塗璃的眼瞳已經徹底化作紅色。 book18.org
「你的名字是?」 book18.org
「塗璃。」她的聲音平靜而空洞,像是木偶。 book18.org
「你的修為是?」 book18.org
「築基初期。」 book18.org
「恢復原來的樣子吧。」苟㐬最後命令道。 book18.org
於是塗璃的眸中一下子湧現神采,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柳玉容,就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家主,饒了我這次吧。」 book18.org
「哎。」柳玉容又嘆了一口氣,「從你的供奉里扣。」 book18.org
「謝謝家主!」塗璃一下子就直起身,轉身就想溜走。 book18.org
「等一下。」苟㐬微笑著,他伸手,「能給我麼?我也想吃。」 book18.org
「哦。」塗璃點點頭,將炸魚放在他的手上,然後順暢的離去。 book18.org
「公子,您想吃炸魚的話……」柳玉容沒有去管塗璃飛速遠離的身影,她看著苟㐬手中的炸魚,柔聲說道。 book18.org
「並非我想吃,而是給你吃的。」苟㐬隨意地將魚塞進柳玉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話,看她一點點將魚咀嚼吞咽,點了點頭,「去校場吧。」 book18.org
來到校場後,越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場地中,只站著三個人。 book18.org
身材嬌小的少女與腿型修長的少女看到了走來的柳玉容,她們抱住劍柄,躬身行禮,「家主好!」 book18.org
而第三個人,已經穿上貼身的白色勁裝、一如昨日被束縛時那般模樣的柳月弦瞳孔顫抖地看著柳玉容身後的苟㐬,她身體有些僵硬,在柳玉容的注視下低頭,輕聲喚著自己的母親,「……母親。」 book18.org
而柳玉容僅僅將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下,側身讓身後的苟㐬走到台前,在兩位少女好奇的目光中,開口介紹,「這是你們新來的教習,以後所有的課程,他都有旁聽與教授的權利。」 book18.org
苟㐬亦拍著手,踏步上前,對著兩位姑娘微笑,「你們好,我叫苟㐬。」 book18.org
然後在視線對上的瞬間,他心中的無形之樹揮動枝條,如觸鬚般的神念將微弱的阻擋碾碎,讓那火焰在她們的心中燃燒,在她們的心神中銘刻上苟㐬的印記。 book18.org
…… book18.org
鳳寧元年四月廿六,申時三刻。 book18.org
春日裡和煦的陽光投下,撒遍柳家的校場,新來的教習帶著他有些束手束腳的新助教,在柳家家主的旁聽下,開始了他的第一節課。 book18.org
教習笑容和煦,他清點著學子的名單,但是原本的三人中如今只有兩位站在他的面前。 book18.org
「是三個人才對,今天有誰沒來麼?」他問自己的助教。 book18.org
「……剛剛有個人,啊!」助教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 book18.org
但是她還沒有說完,教習就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很清脆的響聲。 book18.org
「說話之前要先報告。」他挑著眉,冷聲說道,轉頭對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學生,又說,「你們也一樣,明白麼?」 book18.org
兩個學生愣了一下,點點頭。 book18.org
助教抿著嘴,她聲嗓顫抖著,「……報、報告,塗欣瑤臨時有事、向我告假之後離開了。」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這次是旁聽的家主問。 book18.org
「來校場之前,她今日約了越巡捕,要去一起習書。」助教低聲回答。 book18.org
「那好,今日的課,你回去通知她另尋時間來找我補。」教習點頭,轉身重新面對兩個站在陽光里的學生,「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認識一下。」 book18.org
「報告!我叫寧魚。」個子更高、腿也更加修長的少女高聲說。 book18.org
「報、報告,我叫何嬌。」個頭矮小,聲音有些不自信的少女鼓起勇氣喊道。 book18.org
「好,第一次見面,也是第一次給你們上課。」教習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笑意,「我思來想去,聽柳家主介紹,你們不久後就要去學堂成為教師,就給你們上禮儀課吧。 book18.org
但是禮儀,也要是需要分情況談論的。所以,我還要向柳家主了解一下,二位分別會去做哪科的教師,這樣我才好因材施教。」 book18.org
柳家主頷首,指著場中的兩位少女,一一說道。 book18.org
「寧魚身體打熬得不錯,又對招式悟性不錯、有著自己的感悟,會去學堂里教導學子們鍛鍊身體的方法。」聽到對於自己的點評,寧魚身體站的更直,臉上也露出驕傲的神情。 book18.org
「何嬌她有一手不錯的書法,也能講解書籍、把晦澀的語言一點點拆開解釋,會去教孩子們讀書寫字。」原本有些瑟縮的何嬌抬起頭來,挺起胸,露出羞澀的笑意。 book18.org
「好,我了解了。」教習點頭示意,然後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book18.org
「所謂禮儀,就是日常處事、接人待物的細節。 book18.org
「因為場地和器具的限制,我們就只講一部分,首先,是站姿!」 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助教的肩上,「下面,就讓助教來演示一下合格的站姿。」 book18.org
「報、報告,具體該、該怎麼做呢?」助教沐浴在四個人的目光中,身體僵硬,她勉強扯出微笑,用討好的眼神看著教習,「主、主人,您能教、教我麼?」 book18.org
「沒事。」教習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選你就是為了當展示道具的啊,你乖乖聽話就好。」 book18.org
然後他掰開助教有些僵硬的手腳,把她擺成雙手抱在後腦、挺胸收腹、兩腿大開、像是螃蟹一樣站立的姿勢。 book18.org
教習滿意地點頭,掐住助教嫣紅的乳蒂扯動,但是她都抿著嘴、保持著這一姿勢不動、只是身體有些略微的顫抖。 book18.org
他轉頭對著寧魚與何嬌說道,「就是這樣的站姿,看懂了麼?」 book18.org
兩個少女點點頭,學著助教的動作,擺出相同的姿勢。 book18.org
教習就踱著步,繞了一圈,欣賞著三個少女在陽光的照耀下近乎泛著光的白嫩皮膚,再走到助教身旁,開口說,「都很不錯,但是站姿的禮儀,學的不僅是皮相上的形似,而是風骨中的神似,要做到能在行走坐臥間都能展現著這樣的風貌,所以需要多多保持、在日常生活中勤加練習。」 book18.org
被揉動著胸前的助教抿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而保持著挺胸露穴姿勢的兩個少女則很是受教的點頭,大聲說,「報告,明白了!」 book18.org
教習的目光落在了她們整齊疊好、放在地面的衣物上,主要是注意到了那柄壓在上面的木劍,「你們剛剛是在練習劍法麼?」 book18.org
「報、報告,是、是的,我在帶著、帶著她們進行日常的劍舞,活動、活動身體。」助教張開嘴,聲音顫抖著回答。 book18.org
「好,那我們今天就用劍法比試,來檢測大家對站姿的掌握吧。」教習鬆開了捏著助教胸前的手,撿起她身旁的木劍。 book18.org
「報、報告。」何嬌喊了一聲,吸引了教習的注意力,她有些好奇的問,「這樣的姿勢,該怎麼握劍呢?」 book18.org
教習只是微笑,「沒關係,我來教你們,就讓助教演示一遍,如何握劍、如何比試吧。」 book18.org
說完,教習在助教因恐懼而顫抖的眼神中走到了她的背後,開始糾正她的姿勢。 book18.org
於是,助教如今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姿勢——腰盡力沉下、直到和地面平行,大腿近乎呈一百八十度角,然後手抱著頭、胸部盡力抬起,像是一個翻身的蝦子一般。 book18.org
然後教習反握木劍,將劍柄完全插入她的下身,這才回頭教導道,「就是保持這樣的姿勢,然後小穴用力、將劍柄夾住,是不是就握住劍了。 book18.org
何嬌懵懂的點頭,寧魚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那接下來就讓我與助教為你們展示怎麼比試吧。」教習從地上隨意地拿起一把劍,微笑地看著眼角已經開始泛起淚花的助教。 book18.org
他平靜地一劍一劍敲在助教夾住的木劍上,保持著同樣的力道,不緊不慢地解說著,「在你們的比試中呢,要學會腳下步伐移動,扭腰擺臀揮劍,怎麼樣,很簡單吧?」 book18.org
助教眼裡憋著淚,點點頭。 book18.org
「好。」教習抬起劍,用力砸下。 book18.org
巨力傳導到被她的小穴夾住的劍柄上,圓形的劍首也猛地砸在她的穴肉上,她瞪大眼,因為痛苦而夾不住劍柄,然後一下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然後像這樣,劍掉了出來,或是站不穩,就算失敗了。」教習施施然將木劍丟回地上也不去管還在地上喘著氣的助教,命令兩個學生說,「好了,你們先夾住劍吧。」 book18.org
何嬌與寧魚點點頭,從地上拿起木劍,塞進自己小穴中夾住,然後回憶著助教剛剛的姿勢,開始下腰抬首。 book18.org
何嬌很勉強做出了相同的動作,但是身軀在微微顫抖著,而寧魚卻做得十分標準,已經開始嘗試性的扭腰擺臀,讓小穴握著劍比劃。 book18.org
教習抱著臂,微笑地看著學生們努力練習的一幕,而躺在地上的助教也已經爬了起來,重新站在他的身邊。 book18.org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拍著手說道,「我看同學們第一次握劍,還不熟練,今日就不比了,等下節課吧。但是呢,在你們訓練握劍的時間也不能浪費,就這麼保持著,讓我教你們下一個禮儀吧。」 book18.org
然後教習轉頭看向助教,保持著臉上的微笑,「這次禮儀是為你們下節課做準備的,叫做敗者的禮儀。」 book18.org
「跪下吧。」 book18.org
聽到這個命令,煞白著臉的助教立馬跪了下來,低著頭,身體顫抖著。 book18.org
「頭也貼下去。」 book18.org
她立馬把頭伏在地上,緊緊貼著自己的手背。 book18.org
「屁股撅起來。」 book18.org
於是她將屁股高高撅起。 book18.org
「搖起來。」 book18.org
然後她搖起屁股。 book18.org
「看到了麼,輸的人就要這麼做。」教習的腳踩在她搖動的屁股上,對著兩個還訓練著握劍的學生說道。 book18.org
她們點點頭。 book18.org
「好,那麼第一次的『母狗禮儀訓練』就到這裡了,你們回去以後多多練習吧。」教習拍拍手,這麼說道。 book18.org
何嬌與寧魚立馬直起腰,保持著最標準的站姿,齊聲說道,「教習再見。」 book18.org
苟㐬一腳踢在柳月弦的屁股上,留下一句,「爬上來。」 book18.org
柳月弦立馬抬頭,跪爬著跟了上去,而旁觀了整節課的柳玉容撿起地上的衣物,也跟了上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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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助教啊,你的水平不行,讓我很失望啊。」苟㐬走在路上,懶散地說著。 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我會努力的。」柳月弦聲音中帶著哭腔。 book18.org
「呵,讓你好好鍛鍊你那廢物屄,結果你連個劍柄都夾不穩,讓我怎麼信任你啊。」苟㐬拖長音調,眸中泛著緋紅。 book18.org
「對、對不起!」柳月弦聲音中的顫抖與哭腔更加明顯。 book18.org
「算了。」苟㐬眨眨眼,眸子重新變得漆黑,他看著經過一次的膳房,微笑著。 book18.org
如觸鬚般的神念延伸,伸進膳房之中,觸摸到四個波動,然後一一將烙印打入,他眨眨眼,低頭看著柳月弦,命令道,「爬進去,給我背點吃的出來。」 book18.org
「需要奴家一起麼?」柳玉容開口詢問道。 book18.org
「嗯,帶多點,讓她一起馱出來。」苟㐬瞥了一眼柳玉容灰暗的眸光,同意了。 book18.org
於是柳玉容就帶著爬行著的柳月弦一起進了膳房,苟㐬站在原地,閉上眼,嘗試性的最大化釋放神念,把握到周身存在的七個波動,然後睜開眼,面無表情。 book18.org
沒過多久,柳玉容帶著柳月弦走出,後者的背上赫然放著四個壘在一起的食盒。 book18.org
「走吧。」苟㐬點頭。 book18.org
一路上,柳月弦小心翼翼地移動著,保持著背上的平穩,所以走得有些慢,落在最後。 book18.org
而一前一後的苟㐬與柳玉容交流著,是在問柳家具體的人員情況。 book18.org
苟㐬如同剛剛來時那樣,一邊揉著柳玉容的肥臀,一邊問道,「柳家學堂的規模怎樣?」 book18.org
柳玉容抱著衣物和木劍,邁著能讓肥臀自然甩動的步伐,回答著,「不大,只有三個老師、百來個學生,教一些讀書、數算、鍛鍊、為人處世的課程,真正能修煉的不多,這十年里練出氣候的也就剛剛的何嬌與寧魚。」 book18.org
「容貌和身材比之剛剛的兩個的,有多少?」 book18.org
「學生中我不了解,但是三個老師中,教數算的李玥老師吧,她的奶子和屁股都挺肥的。」 book18.org
「剩下兩個呢?」 book18.org
「其中一個是月蛾,而院長,她已經到壽數大限了。」 book18.org
「這麼說,那位奶子和屁股都很肥的李玥就是下任院長了。」 book18.org
「不會的,她不姓柳,應該是管理商鋪的柳葉代管,等十年後的具體情況,才能確認下一任院長。」 book18.org
「那位商鋪的柳葉總管又如何?」 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奶子屁股不肥,就一般水準,但是臉很妖艷。」 book18.org
「那你說,在玄陰縣中,能比得上你這隻肥屁股的,還有那些人啊?」 book18.org
「柳家之中自是一個沒有,但是玄陰縣中,還有那位縣令吧,不僅屁股很肥,奶子也比奴大呢。」 book18.org
「啪!」「呵?你想讓我去見玄陰縣令?」 book18.org
「奴家並無這個意思,僅是實話實說。因為柳家所屬三百餘人中,美貌者不在少數,但是奴家的騷屁股,卻在其中第一呢。」 book18.org
「哦,我不信。」 book18.org
「柳家上下,任您予取予求,公子可以自行對比。」 book18.org
「那我想推行今天教授的課呢?」 book18.org
「自無不可,等到五日後的月度例會,玄陰柳家的所有掌權者都會來到,屆時公子的決議,奴家會為您推行下去。」 book18.org
「啪!」「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番了。」 book18.org
「奴家的榮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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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昨日的房間,苟㐬坐到桌邊看著窗外,日光已經變得昏黃。 book18.org
柳玉容從柳月弦的背上一一將食盒取下,放在桌上,正準備打開。 book18.org
「不急。」苟㐬阻止了她,微笑著看著她的眼睛,「不是還有一隻母狗沒到麼?你去把她帶回來吧。」 book18.org
柳玉容抬頭,她對上苟㐬的視線,灰暗的眼眸中染著緋紅,「奴家知道了,還請公子稍作等待。」 book18.org
於是她轉身離去,房間中只剩下苟㐬與柳月弦。 book18.org
柳月弦回到了她待了一晚的角落著,瑟縮著看著望著窗外昏黃雲景的苟㐬。 book18.org
苟㐬也平靜地等待著,等待著柳玉容徹底消失在他的神念感知中,然後默默地倒數,倒數十息。 book18.org
然後,他平靜地拿起茶壺,明夜昨日放在這裡的茶水還有剩餘,從旁拿起三個茶杯,為其一一倒上,這才端起一杯茶,抿著那嘗過一次的微苦韻味。 book18.org
「還不出來麼?塗欣瑤同學。」他對著門口說。 book18.org
「咔。」一隻手推開門扉,面容精緻的少女笑意盈盈,她坐到桌前,沒有端起桌上的茶。 book18.org
「塗璃老師,你還要在窗下躲著麼?」苟㐬放下茶杯,再次開口。 book18.org
「哎呀呀,苟㐬先生,深藏不露啊。」塗璃從窗戶外翻了進來,依舊是那身青衣,她也坐到桌前,打趣著說。 book18.org
「比不上塗璃老師,築基初期?金丹初期吧?」苟㐬看著塗璃那沒有一絲紅色的黑瞳,問道。 book18.org
「如果我是【金丹】,還用得著縮在玄陰縣麼?早去東海郡啦。」塗璃擺擺手。 book18.org
「哦,築基巔峰。」苟㐬瞭然的點頭,重新拿起了茶杯輕抿。 book18.org
「不知道,苟㐬先生來玄陰的目的是什麼?」塗欣瑤的聲音清脆,如同玉珠落盤。 book18.org
「路過吧。」苟㐬無所謂地聳聳肩。 book18.org
「把柳家嫡女做成胯下母狗,讓柳家家主言聽計從,然後又要將手伸向整個柳家,您的行為可不像是在路過啊。」塗璃聲音懶散,目光緊盯著苟㐬。 book18.org
「那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苟㐬一邊抿著茶,一邊細細觀賞著桌面的紋理。 book18.org
「是來和您交個朋友。」塗欣瑤回答。 book18.org
「既然是來交朋友的,那為什麼不敢和我對視呢?」苟㐬抬眼,看著自始至終偏著頭的塗欣瑤。 book18.org
「自然是因為您的惑神之法過於……霸道了。」塗欣瑤想了想,修飾了一番說辭。 book18.org
「呵。」苟㐬只是輕笑。 book18.org
「苟㐬先生,不用試探了,因為今日學堂中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柳玉容至少還要兩刻鐘才能回來。」塗璃燦爛的笑著,拿出一個盒子,拍在桌上,「所以,您有充足的時間考慮和我們交個朋友的事。」 book18.org
「其實也不用試探了,我的惑神之法對你沒用的話,我打不過你們的,你們可以用強。」苟㐬放下茶杯,很是隨意的說著。 book18.org
「既然是交朋友,那自然是要求自願。」塗欣瑤低頭,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顆藍色的丹藥,將其推了過去。 book18.org
「當了朋友的話,有什麼好處麼?」苟㐬的手摸上了盒子,歪著頭問。 book18.org
「朋友自然是要互幫互助的。」塗欣瑤的手指在桌上摩挲著。 book18.org
「哦,我還缺兩隻母狗,您看?」苟㐬笑著將丹藥拿起。 book18.org
「苟㐬先生,有點幽默了啊。」塗璃幽幽開口。 book18.org
「看來是不行了。」苟㐬嘆了一口氣,偏過頭,將丹藥舉起,問道,「那師尊,您覺得弟子該交這個朋友麼?」 book18.org
「!」塗璃一把將塗欣瑤抓起,丟到身後,握住霜冷之氣凝成的刀刃,對準了苟㐬。 book18.org
但是除卻因為塗璃暴起而被掀翻的桌面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看來苟㐬先生您,確實很幽默啊。」塗欣瑤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著苟㐬,一字一頓地說道。 book18.org
「不對勁。」塗璃吐出兩字,眯著眼看著依舊穩穩坐在座位上,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拿著丹藥的苟㐬。 book18.org
苟㐬嘆了一口氣,他嘴角抽動著,無奈收回了被撩撥著的神念,又開口,「明夜仙子,您覺得這個朋友,我該交麼?」 book18.org
「隨便你咯~」黑裙的身影突然出現,從後面將苟㐬抱住,胸前豪乳擠壓著他的後背,然後從他手中收起茶壺,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對著他的耳朵吹著氣。 book18.org
「這是什麼?」苟㐬將丹藥放到她的眼前。 book18.org
「斷脈丹吧?改良版的那種,吃了之後沒有解藥的話會經脈寸斷而死。」明夜看了一眼說道,然後張口咬住他的手指,將丹藥吃下的同時還吮吸了兩下,砸吧砸吧著嘴,「嗯~北地的改良版,我記得叫友人丹吧,吃了之後你就是我兩肋插刀的友人那種。」 book18.org
「被迫交友也算啊。」苟㐬一邊吐槽,一邊喝下微苦的茶水,掩蓋自己眸中的冷漠。 book18.org
「你就說是不是能為你兩肋插刀吧!」明夜嘟著嘴。 book18.org
「是是是。」苟㐬點著頭,又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兩個人,「那兩位,再考慮一下我的幽默提議?」 book18.org
感受到那無形的束縛被解開,塗璃欲哭無淚地看著趴在苟㐬肩頭、笑眯眯地望著自己的艷麗女子,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柳玉容會對他言聽計從,甚至任由這傢伙玩弄整個柳家了,一個第四境的陸地真仙,誰擋得住啊! book18.org
而同樣明白第四境代表什麼的塗欣瑤就很是乾脆地跪下,恭恭敬敬地伏身叫道,「主人。」 book18.org
塗璃也跪了下來,只是以頭搶地,埋首不語。 book18.org
「怎麼說?」苟㐬又側頭去看明夜。 book18.org
「她們同意你的幽默提議了唄。」明夜很是無所謂地站了起來,拍拍手,被打翻在地的桌椅回到原樣,就連放在上面的食盒也分毫不差。 book18.org
「我是問,她們什麼來頭啊?」苟㐬垂下眼,掩飾著無論多少次看到,都會產生的震驚情緒,很平靜地問著。 book18.org
看著如此一幕,塗欣瑤眼皮直跳,她舉起雙手,很乾脆地把全部的事都一五一十交代了,「我說,我是北地妖國的間諜,是籌備下一次南下侵略的先鋒,是塗山氏的旁支!」 book18.org
「真的?」苟㐬挑挑眉,但轉念一想,仙俠世界,正常,他又問,「那尾巴呢?」 book18.org
塗欣瑤與塗璃很乾脆地解除了身上的術法,將她們那對雪白的狐耳以及藍白相見的狐尾暴露出來。 book18.org
苟㐬則起身,好奇地去摸著她們的狐耳與狐尾,入手只感覺皮毛柔順,而且沒有正常狐狸的騷臭、反而散發著一種清香。 book18.org
於是他興趣勃勃的東摸西摸,甚至將兩條尾巴纏在一起擼,「有什麼感覺麼?」 book18.org
她們抿著嘴,在臉上擠出笑意,齊聲說著,「你摸得很舒服,我很喜歡。」 book18.org
他笑著扯起她們的尾巴,掀開她們的衣裙,看著兩個差不多大的雪白屁股,悠悠說著,「自己把屁股掰開。」 book18.org
兩女很是順從的照做,於是露出了下面長著稀疏毛髮的嫩穴、以及上面一顫一顫的粉菊。 book18.org
苟㐬打量了兩下,重點放在她們的粉菊上,因為粉菊上一指半左右的位置,就是她們的尾巴根部,眨眨眼,想到了一個主意,放下她們的尾巴,站起來從桌上拿起那兩杯她們一口未動的茶水,「來來來,我剛才請你們喝的茶還沒動呢,我來喂你們吧。」 book18.org
塗璃與塗欣瑤保持著跪在地上用手掰開自己屁股的姿勢,勉強地抬起肩、然後昂頭,張嘴欲接住他傾倒的茶水。 book18.org
但是苟㐬奇怪地看了她們一眼,微笑著,「你們在幹什麼呢?我指的是用後面的嘴喝啊。」 book18.org
塗璃與塗欣瑤瞳孔劇震,她們沒想這傢伙的玩法這麼花,但是感受到那一位的視線,更加努力地掰開了自己的屁股,並將其撅得更高,讓那粉嫩小菊花真如小嘴一般一張一張的。 book18.org
苟㐬半蹲,將茶杯沿靠在她們的粉菊上、傾倒,實際上只有小部分茶水被倒了進去,剩下全都順著股縫流下,流過她們的嫩穴,滴在地上。 book18.org
「哎,真是不乖啊,漏了這麼多出來。」苟㐬故意地嘆了一口氣,不等塗欣瑤張口爭辯,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她腰肢一顫,又漏了些茶水出來。 book18.org
「我記得你今天還逃了一節課是吧。」苟㐬悠悠說道。 book18.org
「我、我向柳月弦告過假的。」塗欣瑤爭辯道。 book18.org
「啪!」苟㐬又扇了一巴掌,一左一右正好在她的兩瓣翹臀上對稱。「我沒收到,就是沒有!」 book18.org
「……」塗欣瑤咬著牙沉默。 book18.org
「啪!」苟㐬再扇,挑眉,「逃了課連道歉都不會麼?」 book18.org
「對、對不起。」塗欣瑤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book18.org
「沒關係,逃了課可以補的嘛,正好助教也在這。」苟㐬站起身來,對從塗欣瑤進門後就一直緊握著拳、然後再明夜出現後就又縮了起來的柳月弦招手。 book18.org
柳月弦連忙爬了過來,苟㐬撓了撓她的下巴,笑著說,「來,給她演示一下我們今天上課的內容。」 book18.org
「先、先演示站姿麼?」柳月弦有些結巴的問道。 book18.org
「只演示站姿就可以了。」苟㐬難得溫柔地拍了拍柳月弦的頭。 book18.org
柳月弦點點頭,站了起來,擺出那個雙手抱頭、挺胸頂胯、兩腿大張如螃蟹站立的姿勢。 book18.org
苟㐬用腳踢了踢塗欣瑤的屁股,「看到了麼?還不快起來照做。」 book18.org
塗欣瑤站起身來,顫抖著照著柳月弦的動作而行動,也比出那個恥辱的姿勢。 book18.org
而苟㐬在一旁挑著刺,「腰、腰怎麼不挺啊?腿張開一些啊!頂胯、頂胯,屁股往前頂!」 book18.org
每罵一句,就在她的屁股上扇一巴掌,直到塗欣瑤真的完全和柳月弦保持了一致,然後苟㐬將她的衣服全部撕去,隨意丟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軀,上手揉動著她因呼吸而顫抖著的嬌乳,讚嘆道,「確實是你同學裡最大的,應該比柳月弦都要大一圈了。」 book18.org
「您能喜歡就好。」塗欣瑤扯動嘴角,勉強地微笑。 book18.org
而後苟㐬放開了被他大力揉動而遍布指印的乳肉,轉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塗璃,他又蹲下,摸著塗璃的臉,「你們什麼關係?真是姑姪?」 book18.org
塗璃倒是笑的很自然,「啊,我是旁脈的,她是我們那一系的嫡脈,就是比她大個十來歲、算表親吧。」 book18.org
「俗話說,子不教、長之過,作為長輩,你也跟著一起補課吧。」苟㐬隨意地說,又站到了她身後 book18.org
塗璃瞄了一眼塗欣瑤被扇得通紅的屁股,乖巧地起身,先是將自己的衣物全部脫下,規規矩矩的疊好放在腳邊,然後就學著柳月弦、做出標準的母狗站姿。 book18.org
苟㐬歪歪頭,他走到塗璃面前,在她那比自己侄女小了不止一號的胸部上找到了細小的乳頭,捏住、旋扭,「今天上課的時候是你在看,對麼?」 book18.org
「仰慕您的英姿。」就像沒感受到痛苦一樣,塗璃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book18.org
苟㐬轉身,拍了拍柳月弦的肩,「跪回去吧。」 book18.org
然後他坐回桌前,接過明夜遞來的又一杯茶水,品嘗著微苦韻味,回頭看兩個赤裸全身、挺胸露穴、身後有一狐尾垂下的女子,突然問道,「師尊,有九尾妖狐麼?」 book18.org
「九尾,那就是天狐了。嗯,上一隻,死在八百年前吧,青丘氏的。」明夜回憶了一下,說道。 book18.org
苟㐬放下茶杯,微笑著說,「那我的兩隻新母狗、想成為九尾天狐麼?」 book18.org
明夜眨眨眼,看著苟㐬的笑、好像明白了什麼,閉口不言。 book18.org
塗欣瑤閉口不答,塗璃只是笑著說,「九尾之境那是只有主脈才能奢求的事,我今生能成【金丹】,便已經滿足了。」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幫你們的。」苟㐬擺擺手,又看向明夜,「師尊,尾巴、您能做吧?」 book18.org
明夜神情古怪,但緊接著又笑了起來,「沒問題。」 book18.org
「那就先來十八根細的吧。」苟㐬微笑,讓聽著塗欣瑤心底發毛,她不禁思考,十八根尾巴什麼意思。 book18.org
「噥。」明夜抓出一堆純白色的尾巴,直接遞了過去。 book18.org
苟㐬接過,視線落在她們不安甩動著的尾巴上,「能把尾巴去掉麼?」 book18.org
「抱歉,遮掩的術法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重新布置。」塗璃看著那一堆白色尾巴根部的串珠,笑容有些僵硬了。 book18.org
明夜只是打了一個響指,她們的尾巴就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苟㐬臉上的微笑更加燦爛,他將手中的一堆尾巴都丟給了柳月弦,很乾脆地命令道,「去,給她們把尾巴裝上。」 book18.org
柳月弦有些無措地看著懷裡的尾巴,拿起一根串珠,怯聲問道,「是、是塞進兩個洞裡麼?」 book18.org
「不,全部塞進屁股里。」苟㐬悠然回答。 book18.org
「如果,塞、塞不下去呢?」柳月弦的聲音更低了。 book18.org
「那就我來幫她們塞。」苟㐬抿了一口茶,俯下身摸摸她的頭,鼓勵道,「相信自己,去吧。」 book18.org
然後,柳月弦就研究著怎麼才能將九根半指粗細、半尺長的串珠塞進塗欣瑤的菊花中。 book18.org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都很順暢地塞了進去,第四根開始有些困難,第五根她用上了勁,第六根、第七根需要她咬著牙往裡面捅,而在她將第八根給捅進去後,第九根就再也捅不進去了。 book18.org
柳月弦有些失措地看著苟㐬,而苟㐬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塗欣瑤。 book18.org
塗欣瑤的臉皺起,她的嘴唇不斷顫抖著,目光哀求地看著苟㐬,但是明夜的目光將她釘在原地,四肢如同石化般動彈不得,就連聲音已失去,只能張大嘴,無聲地尖嘯著。 book18.org
「你先把它們都拔出來。」苟㐬指揮道。 book18.org
柳月弦聽話的兩手握住,一把將它們全部拔出,塗欣瑤的腰就猛地一顫,如果不是被死死釘在原地,已經跳了起來,她那已經不能完全閉合的屁股洞中正滴落點點血跡。 book18.org
「然後把九根握在一起,握成一圈,然後再一顆一顆塞進去。」苟㐬繼續指揮。 book18.org
柳月弦依舊照做,看著塗欣瑤的屁股從原本的緊閉慢慢張大成能容下她拳頭的血洞,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抿著嘴,依照著苟㐬的命令將尾巴完全給塞了進去。 book18.org
苟㐬看著塗欣瑤雙眼上翻,似乎完全痛暈了過去的神情,轉頭看向了明夜,她對著苟㐬眨眨眼,然後,塗欣瑤就因為巨大的恐懼而又清醒過來,又因為屁股上的劇痛而神情扭曲、咬緊牙關。 book18.org
柳月弦又爬到塗璃身後,她再次將九根串珠束在一起,對準塗璃因放鬆而柔軟無比的屁眼、慢慢地塞了進去。 book18.org
塗璃咬著唇,她不斷調整著呼吸,盡力將身下放鬆,作為表面上的【築基】、實際上的【六通】,修行釋家功法的她對於打熬肉身十分用心,勉強忍受住了這樣的痛苦,只是往自己屁股里硬生生給塞進一個拳頭這樣的重口擴張,還是讓她的表情不由得扭曲。 book18.org
在做完了這一切後,柳月弦也不管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快速地爬到了苟㐬身邊,苟㐬摸了摸她的頭,看著兩隻狐女胯下垂落的一大團白絨絨,滿意地點頭,悠然地說著,「今天的課上了大概三刻鐘的時間,那你們就在那裡站到我滿意為止吧,記得,尾巴掉出來了的話,就要加根數哦~我對於十尾、也挺感興趣的呢。」 book18.org
面對惡魔一般的話語,塗欣瑤下意識夾緊了屁股,然後就因為牽動了傷口而神情更加扭曲。 book18.org
苟㐬只是微笑,他的目光轉到塗璃臉上,她也勉強笑著。 book18.org
這時,柳玉容走了進來,身後是亦步亦趨的柳月蛾,她看著側對著門並肩擺出下流姿勢的兩隻狐女,頗為疑惑的問道,「公子,這兩位是……」 book18.org
苟㐬頷首致意,「我的新母狗。」 book18.org
柳玉容也從她們的面容認出了她們的身份,點了點頭,「恭喜公子。」 book18.org
柳月蛾躲在母親的背後,目光落在了塞在她們屁股里的尾巴上,滿心悲哀的同時又有些疑惑,小聲說,「這不是狐狸尾巴麼?」 book18.org
「狐狸也是犬科!」苟㐬強調著,然後斜著眼看柳月蛾,「我的舊母狗喲,你是吃醋了麼?」 book18.org
聽著苟㐬包含深意的話,柳月蛾從母親的背後走出,將自己全身的衣物脫掉,赤裸著身軀跪下,恭敬地伏身說,「是的,您的小母狗有點吃醋了呢。」 book18.org
語氣諂媚到柳月蛾自己都有點反胃,苟㐬對於那夾子音也是下意識地起了一手雞皮疙瘩,但是他一低頭,就發現自己手中多出了一條狗尾巴,色澤棕黃、向上捲起。 book18.org
——還是土狗的。 book18.org
餘光瞥著歪頭賣萌的明夜,苟㐬將手中的尾巴丟給柳月弦,「去給你姐姐帶上吧。」 book18.org
柳月弦順從地來到自家姐姐身邊,為她把這根尾巴塞進了她的屁眼中。 book18.org
苟㐬漠視著柳月蛾強行扯出笑臉,忍受著股間的不適,像一隻真正的母狗那般扭著屁股來搖晃尾巴。 book18.org
「吃飯吧。」他平靜的開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