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失控(爆菊、花式體位、器具) book18.org
秦訣射完就放開了按著何語脖頸的手,白皙的皮膚留下了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何語嚇得大哭,花穴在恐懼之下連連吐出浪水,纖細得身體不斷發顫,聲音帶著絕望,「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ook18.org
秦訣的性器依然挺立著,埋在甬道中頂著何語,絲毫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他附身舔舐何語的淚水,「別怕阿語,我只是太激動了,不是要殺你。」book18.org
他輕輕吻她的唇,溫柔的抽送性器給她持續的快感,哄騙著問:「舒服嗎?」book18.org
身體的快感是新奇且猛烈的,但她怕得要死,恐懼激發了一切也沖淡了一切,她不想回答秦訣,又怕他真的生氣對她動手,委委屈屈的應了一聲。book18.org
秦訣自知真的嚇著何語了,這一時半會兒也哄不好,只好起身讓開位置。book18.org
秦訟拉起何語的腿,抽打了一下她的臀部,「現在知道怕了?之前那麼囂張是覺得我好欺負嗎?」他將何語的腿迭壓在她胸前說:「自己抱好腿。」book18.org
乳桃被壓扁了,溫度偏高的乳尖貼在冰涼的腿面上,激出了何語的呻吟,「你,你們不講理……」book18.org
這個體位擠壓了何語的小腹,花穴深處的白濁湧出了穴口,會陰也被併攏的腿根擠在一起,看起來鼓鼓的。book18.org
秦訣揪住她的外陰,扯成小兔子耳朵的形狀,花穴隨之吐出了更多白濁,他嗤笑一聲,「講理?你到現在還敢和我嗆聲,是真的有恃無恐啊?」book18.org
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流,他也隨著摸下去,拇指按在了褶皺的菊穴上。book18.org
何語覺出不對勁,扭動身體想要躲開,問道:「你幹什麼?」book18.org
他早就做好準備攥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壓住了她的腿。菊穴早就被淫水泡軟了,他輕而易舉的將指尖按了進去。book18.org
「前些年在外跑商時,有人說女子的菊穴插起來格外爽快,我心中的膈應得厲害,此刻看著你倒覺得試試也無妨。」book18.org
有力的拇指轉著往裡面塞,比穴口更強勁的肌肉拒絕著他,將他往外推擠。book18.org
「我不要,我沒有嗆聲,我…大哥饒了我吧!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要弄那裡。」book18.org
「既然覺得我肏穴沒有秦訣來的爽,那就好好開發一下你的身體。」book18.org
何語急得大喊:「不是的不是的,大哥乾得很爽,大哥乾的阿語一直流水,都噴水了真的很舒服,阿語…阿語喜歡嗚,不要用那裡,那裡不是、不能……」book18.org
「哼,這不是很能說嗎?你就是欠收拾。」秦訣抽回手用力拍了一下何語的臀,按住她的身體,對秦訣說:「阿訣,把那個盒子拿過來,裡面的潤滑膏先給我。」book18.org
「不要不要,二哥…不要拿。」book18.org
秦訟失笑搖頭,這個傻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記事,都說了不嗆聲不亂說話,還敢指使秦訣,不過膽子大些好,如此才有意思。book18.org
他用寢衣將何語的小臂重迭綁起來,寢衣的布寬不會勒疼她綁得又緊,讓她只能抱緊大腿躺著。book18.org
何語的兩穴毫無防備的暴露在秦訟面前,她膝蓋抵在下巴兩側,小腿分成八字在空中晃動。book18.org
秦訣遞上瓷罐,沒有防備得被何語一腳踢在後腦,馬尾都歪了。book18.org
這一腳沒什麼力氣,也不是何語故意為之,只是掙扎中不小心踢到了。book18.org
玉足碰到頭的那一瞬間,叄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僵了片刻,看見秦訣扶了扶歪掉的馬尾,何語慌忙解釋,因為害怕聲音都拉上了哭腔,「二哥哥,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秦訣背對著她拽開發帶,墨色長髮披散下來擋住了肌肉流暢的後背,何語驚艷得呼吸一滯。book18.org
轉過身時他垂著頭,墨發的陰影遮擋住面容,何語看不到他的神情。book18.org
下一刻,他竟然將髮帶塞進了何語的花穴內,髮帶很長,他便耐心的慢慢塞,錦緞和雲紋刺繡摩擦著內壁,帶來前所未有的觸感。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二哥哥……別,別這樣嗚嗚嗚……」book18.org
塞到末端時,何語已經嘴角留下口水,她眼睛濕潤潤的臉紅成一片,花穴湧出淫水濕透了所有髮帶。book18.org
秦訟看何語的小穴吃下了那麼長的髮帶,越發覺得難耐了,精神奕奕的性器抖了抖,前段吐出了滑夜,他快速沾上潤滑膏用手指擴張菊穴,「阿訣把錐形玉勢拿過來。」book18.org
很快何語就能吃下他的拇指,揉了一會兒,他換成中指和無名指往裡面按揉,他對何語說:「到時候我和秦訣一人一個穴,同時肏你好不好?」book18.org
「呃……不要,不可以兩個人,我,我不行。」book18.org
秦訟接過玉勢,沾上脂膏慢慢推進了何語菊穴內。book18.org
光滑的暖玉撐開褶皺進到了何語體內,她瞪大了眼睛,「嗚嗚嗚,拿出去!」book18.org
水滴形的玉柱磨著深處的腸壁,末端菊穴口的玉勢陡然變細,最後只剩一個扁圓的大玉珠堵在菊穴口。book18.org
秦訟壓著玉珠改變玉勢的方向,磨著何語的腸壁。book18.org
何語不敢蹬腿,那樣會讓腸壁擠壓玉勢,她難過得大喊:「你們都是變態!瘋子!放開我啊!救命!」book18.org
秦訣不願聽她說這些,準備堵住她的嘴。軟布塞進她口中,就會被舌頭頂著吐出來,得以發聲的何語便繼續叫罵。book18.org
秦訣突然靈機一動,去拽塞在穴內的髮帶,吸飽淫水的緞布沉甸甸的,抽出時不斷摩挲穴口,飽脹的穴內一點點失去支撐縮回原來的樣子,那感覺太刺激太奇怪,何語顫抖著噴出些許淫水。book18.org
秦訟笑著揉陰蒂羞辱何語,「一根髮帶都能把你肏爽?怎地如此難耐?想要肉棒嗎?」book18.org
何語沒有機會回答,秦訣已經拿了一塊軟布塞在她口中,髮帶堵住軟布壓著她的嘴角,最後綁在腦後。book18.org
等秦訣綁好了,秦訟抱起何語對他說:「去浴房做吧,菊穴要好好洗洗。」book18.org
秦訣點點頭,叄人往浴房去了。book18.org
浴池裡,秦訣抱著何語保持她能呼吸,秦訟拔出肛塞伸進兩根手指清洗腸壁。用手洗了片刻,秦訟再次拿玉勢擠進菊穴,原本就停在菊穴里的水被推向了更深處,以此清洗菊穴。book18.org
處理得差不多了,秦訟將硬的發痛的性器壓在菊穴,慢慢擠進去,何語無力的歪著頭不斷掉眼淚。book18.org
秦訟被緊緻的肉穴絞得發痛,他掰著何語的臀瓣讓菊穴分開些,貼近她威脅道:「放鬆,你若夾壞我,你這輩子哪也別想去,我把你鎖在床上用玉勢玩死你。」book18.org
何語呼吸一滯,慢慢收了夾著的力道。book18.org
水流會沖淡滑夜,菊穴變得很澀難以抽送,確定洗乾淨了,秦訟抱著何語上了岸,等不及回臥房,在浴房的貴妃榻上就肏幹起來。 book18.org
第二十章、失控2(3P,爆菊,兩穴插入,失禁) book18.org
潤滑膏大塊的抹在菊穴口上,隨後被碩大的性器推進張開的菊穴內,經過完善的擴展,菊穴肏起來格外順暢。book18.org
「阿語的後穴也這麼會吸,天生就要挨肏的,好爽……」秦訟說著,咬住何語不停晃動的小腿,在綿軟的腿肚上一番吸吮,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吻痕。book18.org
何語小腿異常敏感,她眼眶泛紅,花穴難耐得吐出了滑夜,順著臀縫流到了秦訟的性器上。book18.org
秦訟解開綁住她手臂的寢衣,換成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從背後進入菊穴,秦訣立刻理解秦訟想做什麼,他上前扶住何語,將性器插進了濕漉漉的花穴。book18.org
何語被刺激得不停搖頭,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整個人都不停的發顫。book18.org
兩根性器隔著一層肉膜來回挺進,敏感的內壁快感爆棚,何語不斷的翻起白眼,腦子裡炸開成片的煙花。book18.org
她掙扎著拽開綁在腦後的髮帶,因為沒有力氣,吐出軟布都耗費了半天,慢條斯理的動作格外色慾勾人。book18.org
秦訣看著她的動作氣息越來越重,他捏住她的乳尖,又拽又捻,何語遲鈍的發出呻吟,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book18.org
「要,要……」book18.org
何語被滅頂的快感衝擊,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詞。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秦訟、秦訣都更賣力的挺送,何語的身體軟成一片,癱在二人身體之間。book18.org
秦訟輕吻何語的耳朵,聲音低啞:「阿語真是浪蕩,兩個肉棒都不滿足,還說要?只能我們兄弟二人,不能再多了。」book18.org
何語力度微弱的搖頭,喘了半天,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尿。」book18.org
秦訣早就爽得閉上了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何語說了什麼,她要尿尿而且憋不住了!book18.org
他抽出性器往旁邊側了側身,此時,何語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一道清亮的水柱從她腿心激射出來,險險擦過秦訣的身體澆在了遠處。book18.org
看到何語被肏到失禁,秦訟心中迸發出強烈的快感,他激烈的挺腰,撞得何語上下晃動,氣息都喘不勻也不忘調侃何語:「羞死人了阿語,我方才就說你還是尿出來好。」book18.org
他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從他抱著她站在木盆旁讓她尿尿開始,就埋下了壞心思!故意刺激她,讓她的身體不再受自己的掌控,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book18.org
水柱慢慢變小,何語呆滯的望著自己的腿心,秦訣退出去的時間很短,花穴被撐開的圓洞還未閉合,動情的媚肉不停的開合,在任何人眼裡這都是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別動了!別動了!book18.org
眼淚不斷溢出眼眶,何語想控制花穴別再蠕動,卻毫無辦法,不知所起的快感飽脹得要從每一處毛孔滲出來,她渾身的血肉都在發燙,花穴癢得讓她發瘋。book18.org
秦訣不負所望再次上前,擠進她的花穴中奮力操弄。book18.org
一切都是飲鴆止渴。book18.org
纖細的身體在兩具健壯的男體之間顛簸,一會兒後仰著靠在秦訟胸膛上,腦袋靠在他的頸側,一會兒前趴著下巴撐在秦訣肩膀,嘴角溜下失控的涎水,沾濕了他的皮膚,但總歸手臂一直垂著,毫無抬起的力氣。book18.org
接連做了許久,他們的持久力遠超往日,何語潮吹兩次他們才先後射出來。book18.org
秦訟抱著何語坐下,逼她看著兩個圓張的穴口,問道:「淫亂成這個樣子爽嗎?」book18.org
快感讓何語軟成一灘,小臉上掛著清晰的淚痕,也不說話只是不斷的搖頭。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頭腦越來越清晰,內心越來越堅定。book18.org
讓這兩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主動放她離開是不可能的,他們色慾薰心,剛接觸房事一切都在興頭上,什麼都想試一試。book18.org
果不其然,秦訣蹲在她身前,伸手去摳花穴里的精液,她想併攏腿卻被秦訟按住,只能看著秦訣摳出一團白濁抹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秦訣又去摸菊穴,情慾侵染的俊朗面容並不溫馨,反而流露出一種邪惡真我的感覺,紅潤的嘴唇輕起說出了可怕的話語:「被兄長們玩成這樣阿語還能去哪兒?你只能乖乖張開腿讓我們肏。」book18.org
何語看著身前的少年,想像自己一腳踩在他臉上的感覺,他肯定會很生氣吧?畢竟,不小心踢歪了他的頭髮,都能讓他那麼生氣……一雙大手攏住乳桃輕晃,拉回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秦訟說:「我說過問話就要答的規矩又丟到哪裡去了?」動作和言語間都帶著威脅的意味。book18.org
這不僅是要侵占她的肉體,還想要荼毒她的思想。book18.org
說她髒說她不好,命令她時刻回應,不就是為了擊潰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否定自己徹底落入他們手中嗎?book18.org
不可能的,沒關係何語,別被騙了,沒關係的,冬雪可以甩掉一切重新開始你也可以。book18.org
何語咬咬牙,為了爭一口氣,反駁道:「一點都不爽!我討厭死你們了!天大地大哪裡不能去!有本事放開我!」book18.org
秦訣從低處抬眸對上何語堅定發亮的眼睛,下叄白的鳳眼越發幽暗,他轉了轉手指將摳出的精液又塞回菊穴,將她從秦訟的懷裡拉起來,按著她趴在貴妃榻上,擼了兩把性器,強硬的塞進了菊穴中。book18.org
「那就看看要多久你才能被肏乖。」book18.org
何語想起在市井聽到的髒話,照貓畫虎的啐道:「老二軟趴趴的能做什麼?低劣又無能!」book18.org
秦訟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秦訣連續射了兩回,就算想支楞起來也得片刻,何語的嘲笑正戳他腳痛。book18.org
秦訣冷著臉抽打她的屁股,細嫩的雪膚被抽出一條條巴掌印,她咬緊牙關默不作聲,只是不斷顫抖臀腿暴露了她身體的脆弱。book18.org
秦訟樂了半天,笑眯眯的挪到何語面前,手掌撐著她的肋骨揉捏她的乳桃,咬住她的唇親了又親,半晌後說:「最喜歡阿語嘴犟掙扎的樣子了,我也不想欺負你啊,可是阿訣想讓你乖一些。」book18.org
秦訣的性器已然硬起來可以抽插了,微翹的柱身能刮過從未被觸及的地方,何語抑制不住嗚咽,發出低低的聲音。book18.org
在何語拒絕的眼神中,秦訟將菊穴含著性器的女體抱起來,性器被拉出一大截,只剩菇頭撐在庭口,秦訟調整位置將自己的性器插進了花穴中。book18.org
光滑的菇頭頂開媚肉深入甬道,很快就感受到另一邊插在菊穴中的性器,二人控制好何語的身體,開始有節奏的肏弄。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如鯁在喉 book18.org
今夜的性事太激烈了,何語連著泄了很多次,又是天光亮起時才得以解脫。book18.org
她被秦訣丟在貴妃榻上時如一灘死肉,半頜的眼睛早就沒了光。book18.org
秦訣的報復還沒結束,竟然伸腳踩了踩她的小腹,粘稠的白濁從兩個穴洞溢出來,淫靡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晃了一夜的細腰幾乎要斷了,被他一踩,何語瞬間紅了眼,生理性淚水溢出眼眶,她掙扎著握住他的腳腕,使出吃奶的力氣要抬起那隻腳。book18.org
少年的腳腕那樣細卻那樣有力,何語沒能撼動他分毫。book18.org
原本,秦訟那個人渣可以利用一二,擋一擋發瘋的秦訣,但此刻他神清氣爽的去沐浴了,一時半刻沒人能救何語。book18.org
秦訣記著何語事後會肌肉酸痛,腳她從腹部挪到了大腿上,精準的按住肌肉就是一頓揉,何語痛得淚如泉湧。book18.org
臀腿的肌肉緊繃了一夜,現在僵成一片,別說用力按揉,她稍稍一動都疼得厲害。book18.org
喑啞的嗓子發不出叫喊,她疼得牙根發酸,有源源不斷的口水流出來,順著嘴角落在床單上,印出一團深色的水跡。book18.org
秦訣俯身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巴,檢查她的牙齒和口腔,自言自語道:「怎麼總是流口水?先前楚大夫也沒看出這個毛病啊。」book18.org
看著紅潤的小舌頭被口水浸泡,他突然渴的厲害,他伸出自己的舌頭攪弄她的,又封住她的嘴唇吸吮親吻。book18.org
秦訟沐浴完回來就看見深吻的二人,他套上鞋子整理腰帶,等了片刻,秦訣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於是出聲提醒:「差不多得了,京夫子的課不能耽擱,我去叫冬雪來給她洗澡。」book18.org
秦訣還在吮吻,匆忙間「啵」的一聲放開何語的唇舌,阻攔道:「不必,我來,不會耽擱。」book18.org
親吻時他便捏著何語的腿按揉,一用勁揉捏她的肌肉,檀口就會分泌口水,好玩的緊,也順便放鬆好了腿部肌肉。book18.org
他將何語趴著放在榻上,快速按揉腰背、肩頸,抱何語去清洗時她已經哭暈了。book18.org
松樹、柏樹錯落有致,艷陽投射下的房影如刀削一般銳利,秦訣站在廊下,小廝大海上前敲門,高大的黑漆木門格外莊嚴肅穆。book18.org
「二少爺來了。」大海提高聲音通傳。book18.org
很快,有人開門請秦訣進去。book18.org
「何事阿訣?」秦訟放下手中帳冊,走到圓桌前斟茶。book18.org
秦訣本就冷漠的面容透著一絲不快,灌了一杯茶才開口:「兄長,冬雪可有給你彙報什麼嗎?」book18.org
「沒有,為何有此問?」book18.org
「何語知道自己跑不了,先前已經妥協了,昨夜為何突然要說那些話?」book18.org
「我倒覺得無妨,我吩咐冬雪開解開解何語,不至於讓她想不開做出傻事。她昨天那樣就說明冬雪做的不錯,能吵能鬧總比死氣沉沉的好。」book18.org
遠處,打開的圓窗偶爾傳來一兩聲鳥鳴,寧靜中,滾水的茶爐里飄散出香茗的白煙,秦訟笑著,只是笑意未達眼底,輕描淡寫,並不在意秦訣的擔憂。book18.org
秦訣看著兄長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有些發堵,他問道:「你為何答應放她走?」book18.org
「緩兵之計,不然…你想看著她自殺嗎?」book18.org
二人一同吃了午飯,各自去做事了。book18.org
秦訣坐在書房寫策論,冰塊、風扇、綠豆冰都不能驅散心中的火氣。book18.org
一定是秦訟派人和何語說什麼了,讓她的反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原本的默默承受變成了強烈的厭惡,他不喜歡這樣!book18.org
他想要何語漸漸迷失自我,成為困在秦府的金絲雀,這樣就可以永遠擁有她。book18.org
兄長這離間人的手段真是有一套,如果沒有兄長橫插一腳,他和何語之間回還的空間就能大些,不至於現在這樣讓他如鯁在喉,進一步退一步都做不到。book18.org
他重重放下毛筆,往何語的暖玉閣走去,他要將軟糯可人的何語找回來。book18.org
他踏進暖玉閣的正廳,就看見何語正有氣無力的吃飯。book18.org
何語看見秦訣進來,神情冷淡率先開口:「避子湯呢?冬雪說你們沒有準備。」book18.org
何語率先說話本就讓秦訣心情好了些許,提到這件事,他微抬下巴,雖然面上不顯,但話語間有些得意有些邀功,「你身子弱,以後要長期進補,那害人玩意兒不能沾染,也不用擔心,我有喝藥。」頓了頓又說:「那藥只是一段時間內讓精元失去活性,對我沒有影響。」book18.org
「嗯,那秦訟喝了嗎?」book18.org
雖然不想回答,但秦訣還是說:「……喝了。」book18.org
聞言,何語繼續低頭吃飯。book18.org
此刻是半下午,這會兒吃飯前後不搭的,秦訣不餓卻也自覺的盛了一碗銀耳湯,坐在何語身邊。book18.org
何語沒有理他,他閒得無事想碰一碰何語,哪裡都好,最好是顯得不輕浮的那種觸碰。book18.org
看來看去,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她垂在胸前的秀髮上,飄動的髮絲會影響吃飯,幫她打理一下不過分吧?book18.org
何語的頭髮只束起了一半,用一根樸素的玉簪半挽著,披散著的另外一半唯一的作用是為了擋著脖子。秦訣撥開秀髮,就露出了脖頸上斑駁、鮮明的吻痕。book18.org
秦訣和何語的動作都僵在原地,重重迭迭連成一片的於痕看起來觸目驚心,明明白白訴說著何語遭受了怎樣的待遇。book18.org
她深吸兩口氣撥開秦訣的手,將頭髮放回來擋在頸側,沒有給他一個眼角,繼續給自己填鴨飯菜。book18.org
秦訣愣了片刻,起身去找藥膏。book18.org
秦訟不愛吮吻脖頸,那麼多痕跡都是他留下的,想想便覺得心中發熱,可好像有些做過頭了,那於痕出現在潔白無瑕的皮膚上顯得過於慘烈。book18.org
他拿藥罐回來,剛伸手撩何語的髮絲就被躲開了,何語頭也不回的說:「擦過了。」book18.org
太冷淡了,秦訣默默收回手,印象中的何語恬淡、溫暖,她會捧著自己從未見過的妥帖走近自己,像別人家貼心的母親,又像別人家乖巧的妹妹,那般親近是他觀察到溫馨家庭所特有的,何語給了他這份觀望許久的感覺。book18.org
他觀望、拆解溫馨家庭的點滴,但他自認為他不需要,他已經足夠冷漠、足夠理智,不會被小小不言的微末之處動搖。book18.org
用她令人滿意的行動來換她想要的完全沒有問題,她想要老僕不再刁難,那就幫她。book18.org
她很乖順,總是不爭不搶的,那麼久也就只提了一個請求,秦訣很滿意,直到一次會面打破了一切。book18.org
聶家五小姐聶菡茗遞了拜帖,一同前來的還有聶家次子聶韞。book18.org
只是一次普通的茶會,但秦訣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何語一天天長大,總有一天會嫁給別的男人,離開秦家。book18.org
而且秦休年為什麼費勁把何語找回來?很可能就是寄希望於聯姻,好壯大他的力量,不要被秦訟扳倒。book18.org
秦訣莫名有些煩躁,再見面時目光總是會停留在何語的領口、腰帶,如果她被別的男人剝掉衣服會怎麼樣?book18.org
她那樣恬靜柔弱,會害羞得掉眼淚吧?book18.org
那麼,他來做,感覺也不錯。book18.org
但眼下這副光景,還不如以前何語每天上門賣乖求庇護的時候來的溫馨,他以為自己想要少女的身體,原來他這樣貪心,得到一樣就想再多一些。book18.org
得做些什麼讓那溫馨的親近重現,黑白分明的瞳仁看著何語,命令式的開口:「我的護腕壞了,你再做一副給我。」book18.org
何語抬眸看他,少年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漠,玉白的面容點著紅唇,那樣明艷的色彩放在他臉上竟然變得冷冰冰的。book18.org
她先前就是被這張姣好冷淡的面容欺騙了,漂泊在外,何語從小就知道防著男人,無論是誰都要防,她如警覺的翠鳥,時刻準備飛走自保。book18.org
秦訣冷冷淡淡的目光完全不同於何語以前見過的,她以為他是安全的,可以適當的表達善意,可以擁有以前從未擁有過的庇護,真是天真可笑。book18.org
在床上,他瘋起來比秦訟瘋多了。book18.org
他剛剛說了什麼?原來他只是幼稚的可笑,不合時宜的幼稚壓住了他嚴重卑劣的慾望,讓他看起來冷漠又純真,但現在看來,簡直蠢得可笑,他不久前那樣對她,怎麼好意思開口?book18.org
何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是在笑秦訣也是在笑自己,「我現在捏不住針。」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好消息(劇情) book18.org
秦訣拉過何語的左手,用武功師傅的手法給她按揉,聲音有些失了底氣,「早上不是按過了嗎?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以後和我一同練武,我這就讓冬雪給你準備褲裝和束袖短衣。」book18.org
「不必了,沒那多餘的心力。」book18.org
她輕飄飄一句話讓起身的秦訣頓住了腳步,下一刻她抽回自己的手,驟然失去的感覺令秦訣心中揪了一下,他燥熱的手心瞬間出了汗,好像這一失去便再也握不住了。book18.org
她出奇冷漠的態度沒多久就打發走了秦訣,直到掌燈時他們也沒有出現,她命人滅了燈,早早躺在了床榻上,等外面安靜下來,她從後窗翻出了房間。book18.org
身下還有些鈍痛,她走得很是艱難。book18.org
她和秋意有約,秦訟、秦訣沒來的夜晚就要在池塘邊見面。book18.org
這一趟,秋意帶來了好消息。book18.org
「小姐小姐,我打聽到了,您說的那個越娘,六月中已經去過華縣了,她得知您母親去世還去上香,到處打聽您的下落呢。」book18.org
越娘是個會舞劍的練家子,武功了得、常年送鏢,每年六月和十二月都會來家裡看望何語和何芷,給何語帶來好吃的、好玩的、漂亮衣服,給何芷留下一些錢,收拾一下不老實的鄰居,得以讓一弱一小的娘倆度過每一年的冬夏。book18.org
何語不知道她是誰,又為何要幫助她們母女,只是,從她身上學到、感受到的堅韌與光芒比母親身上多多了。book18.org
每一次她來,母親都要哭上半個月,將做了大半年的針線活送給越娘,何語猜想,越娘定是有個和她一般大的兒子,所以母親總做些少年用的物件送給越娘。book18.org
如果不是落到這幅境地,何語並不想麻煩越娘,因為她能感覺到,越娘和母親之間有不能言說的秘密。book18.org
但現在,越娘是她現在唯一能仰仗的了,一定要快些找到她。book18.org
何語想起越娘,目光柔和了些,她好像已經看到,皮膚黝黑的越娘蹙著濃密的眉毛到處詢問她的下落,風風火火,以至於嚇哭了路邊的小孩。book18.org
「嗯,有別的消息嗎?」book18.org
「奴婢給好幾個貨郎小利,讓他們沿路帶話,誰能帶越娘來徐州就給重賞。奴婢打聽了酒樓的收益,覺得您說的一百兩的數額太大了,恐會招來禍端,將賞金擅自改成了叄十二兩。」book18.org
何語認可的點頭,「做得很好秋意,你去把銀票換開,留下五十兩拿回家用吧,往後你只盯著越娘的事,小心些別被大少爺、二少爺發現。」book18.org
「放心吧小姐,奴婢省得。不過小姐……奴婢就獨獨一個人沒有家人,拿了大錢也沒處花,自己花了要糟人懷疑……」秋意摸了摸脖子滿臉糾結,不知道這麼大的一筆錢該怎麼花。book18.org
何語矇騙秋意,說現在做的不過是些小事,其實她心中很慌,怕自己逃不走,也怕幫助她的秋意被抓住後會受懲罰,何語曾為秋意和她一家人的安危心中打鼓。book18.org
交流數次發現秋意比她想像的機靈多了,才敢把事交給她做,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秋意沒有家人。book18.org
「沒,沒有嗎?」何語心中突然有了另外的主意。book18.org
「小姐您有所不知,像奴婢這樣的窮苦人,十個裡面有叄五個沒有父母,要不是賣掉的年紀太小了記不得,要不是太窮苦死了、散了。」book18.org
何語瞭然點點頭,為秋意出謀劃策:「你可以拿出去找人合夥做些小本買賣,有些婦人做吃食的手藝好,但是沒有錢租鋪子,你拿錢她出力,房契你來簽,再由你寫一張契子,允許合伙人使用,找個老掌柜給你們出個雙方同意的字據,掙的錢五五分還是四六分到時候商量,這便能錢生錢了。」book18.org
秋意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天吶,小姐好厲害,這等做生意的本事不都是那些大老爺才有的嗎?您竟然會這麼多。」book18.org
何語淺淺一笑,「都是小事,這其中的門道還有許多,你想學嗎?」book18.org
聽何語的口風,是願意教她!book18.org
「奴婢、奴婢想學,拜謝小姐啊!」秋意說著給何語磕了兩個響頭。book18.org
何語連忙扶她,她卻不肯起來,仰著頭滿臉感激,「小姐簡直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奴婢誓死要跟著小姐!不只為了小姐這番話,是小姐這樣體恤下人的好主子太難得了!奴婢有幸遇到,就要跟定小姐!」book18.org
「好好,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快起來。」何語嗪著笑意,滿是恬靜溫柔。book18.org
殊不知,心中已滿是淒涼荒蕪,任何一個可以助她離開秦府的人,她都不能放過。book18.org
何語摸了摸秋意的髮髻心中嘆到:對不起了秋意,要拖著你離開秦府了,因為你知道的太多,沒準扛不住拷問會供出我的下落,但是你放心,做生意的本事我會毫無保留的教你……與此同時,四處打聽的越娘簡直焦頭爛額。book18.org
雖然上回見面時,何芷已有遮不住的病態,但也沒想到去得這樣快,更可怕的是何語被不知名的富戶接走了。book18.org
剛到華縣時從鄰居那兒打聽到,是一輛富貴的馬車接走的,當時巷子裡的人都被家丁趕走了,那作風,相當強硬,沒人看到接走何語的是什麼人,說不定就是有錢人看上何語,乘著無人幫襯將她搶走了。book18.org
越娘急得上火,差點將說話的鄰居暴打一頓。book18.org
她不敢耽擱,飛鴿傳書往長安遞話:何芷病故,何語失蹤,二月初八系一富貴馬車從家中帶走,家丁清場,無人能觀。已查遍華縣及周邊叄縣富戶,無果。book18.org
何語將養了兩日又迎來了無眠的夜晚,那夜做到子時,她突然來了葵水,此番嚇壞了兄弟二人,以為做得太激烈真的戳壞了何語的肚子。book18.org
院子裡燈點得如白晝一般,雞飛狗跳的請大夫、請醫女,何語來葵水已有一年多了,從未有過如此痛感,所以這回她沒往那方面想,不清楚這血是葵水,於是咬著舌根誓死不讓別人檢查。book18.org
心中只念著不能讓別人知道,兄長們與她亂倫。book18.org
冬雪乘亂伏在床邊,小聲問何語:「肚子涼不涼?甬道裡面有撕裂的痛感嗎?」book18.org
何語情緒激動生怕冬雪是要騙她說話,不咬住舌根以自殺做威脅,秦訟和秦訣絕對會毫無顧忌將她按住,讓旁人扳著她的腿檢查,乾脆就這樣把血流光吧!book18.org
冬雪輕聲哄她,「沒人注意到我們在說話,奴婢有經驗,您只需要告訴奴婢感覺,奴婢就知道有沒有事…其實女子的身體很堅強,別說男人那二兩貨了,六七斤的孩子都乘得住。」book18.org
何語被她說服了,含糊的說:「涼,沒有撕裂的痛,是墜痛,有些想如廁,肚子裡的那塊肉要掉下來一樣嗚嗚嗚……」book18.org
冬雪輕輕舒了一口氣,安慰道:「沒事的小姐,這是葵水,不用讓醫女檢查下面,只需大夫把脈,開些溫補活血的藥即可。」book18.org
何語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嗎?」book18.org
冬雪站起來福了福身,「真的。」然後便向秦訟、秦訣稟告。book18.org
好在都是虛驚一場,大夫開了藥,很快抓來煮了。book18.org
大夏天的,何語抱著湯婆子暖肚子,熱的汗流浹背,好歹讓肚子好受些了。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越娘來了(劇情) book18.org
奔著賞錢去華縣及周邊的人們和越娘錯開了,好在越娘收到了飛鴿傳書,距離往長安寄信已有十四日,終於收到了回信:去徐州秦家,視情況而定。book18.org
越娘心中嘀咕,怎的那麼遠的大族跑到華縣來抓何語?她買了快馬,連夜出城趕路。book18.org
大城中的貨郎競爭沒那麼大,總會互通有無,近日都知道有個不久人世的老頭兒在找離家多年的女兒,想要見最後一面。book18.org
竟出了叄十二兩的賞錢,那可足夠一大家子人嚼用兩年的。book18.org
別說輕車熟路的貨郎四下去尋了,好幾個不認路的店小二都偷跑出去找人了,唯獨李順這個遠近聞名的貨郎沒有去。book18.org
他體弱的媳婦兒頭一胎要生了,家中又只有夫妻二人,無人照應,他擔心得吃不下睡不著,便舍了銀子,一心照顧媳婦兒。book18.org
今日中午媳婦兒想吃油炸糕,他便出門去買。book18.org
路過客棧時,看到一頭躺倒喘氣的駿馬,這馬兒一看就好皮好肉健壯非常,如若騎馬人趕時間不要這跑不動的馬兒了,他就收下來好生養一段時間,定能賣個高價,就算馬兒累斷了氣,這肉媳婦兒能吃,皮也能做些氈毯給孩子用。book18.org
他打定主意走進客棧,迎面就撞上了匆匆忙忙的越娘,尋人布告里描述過越娘的長相。book18.org
這不是叄十二兩賞錢嗎!book18.org
李順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好運,他攔住越娘磕磕巴巴的問道:「這這…你是叫越娘不?」book18.org
越娘方才在客棧打聽秦府近日的情況,得到的都是些父子角力鬧得雞飛狗的商道事,秦府內宅沒有女人,也麼沒有碎嘴下人,自不會傳什麼消息出來,沒聽說有什麼姑娘小姐接回去。book18.org
如此只能進去找了,大戶定有護院,翻牆找人得格外小心。book18.org
越娘心中正盤算著,突然被人攔了下來,徐州她不熟的,雖然奇怪為何有人認得她,還是耐住性子回到:「是。」book18.org
李順宛如走在路上被天降之財砸中了,知道老頭兒找女兒的人一窩蜂的跑出去找人了,越娘站在大路中間都沒人和他李朗搶功勞,媳婦兒和孩子真是他的福星。book18.org
李順小聲對越娘說出了安排好的,老頭兒勸女兒回家的話,「『快來徐州看看我吧,秦嘉和語兒需要你,大夫說此次兇險,要快啊!』你爹等著你呢!快和我走!」book18.org
越娘心裡本就對秦家犯嘀咕,竟然還有人出來傳話,可見何語的情況不樂觀。她走鏢閱人無數,一看便知李順心腸壞不到哪兒去,一副良民的模樣。book18.org
而且她藝高人膽大,沒有多言,立刻跟上李順的腳步。book18.org
李順走得很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你爹出賞錢找你,估計是挺急的,我媳婦兒快生了,等著我買油炸糕回去,也挺急的,所以勞煩您,咱們走快些。」book18.org
「好。出來傳話的是我哥嗎?他高高大大的,一副國字臉…他是不是很憔悴?我真是不孝……」越娘順著他說,想要多套些此事的信息。book18.org
李順只以為越娘在埋怨自己,出言勸道:「您別說這話,人生無常怨不得您,這話是您家人托悅來客棧說的,那兒人多,傳的廣,也就是找您心切,說的中肯,別人也同我聊過這事,並沒有不好的名聲。」book18.org
李順說話做事滴水不漏,二人很快到了悅來客棧。book18.org
他們來到前台,李順說明來意,掌柜的簡直大吃一驚,他知道李順為了照顧臨產的媳婦兒沒出門,這樣竟還能找到『叄十二兩』真是令人艷羨。book18.org
何語準備了她與越娘之間的暗號,讓掌柜的提問。book18.org
掌柜的家大業大又要維護口碑,所以不會監守自盜,一問一答能換個十兩已經是好買賣了。book18.org
掌柜的問越娘:「你會不會再也不出現了?」book18.org
越娘瞭然一笑,「愁與西風應有約,年年同赴冬夏。」【注】book18.org
「沒錯,沒錯,一個字也不差。」掌柜的拿出一個信封交給越娘,「這是你家人托我交給你的。」book18.org
越娘道謝後拆開信封,上面是她熟悉的字體。book18.org
胡桃巷十八號院,高掛紅燈告知已來,備馬掩跡高掛白燈,我需奔逃。book18.org
越娘察覺事態緊急,立刻托掌柜的買馬,掌柜的自用拉車的馬兒就在客棧,越娘出了高價,他欣然賣了。book18.org
李順還惦記著越娘的馬,追問道:「那一匹咋辦?」book18.org
本就是半路買的,連著跑了叄天,估計要累死了,她大手一揮,「送給你了。」book18.org
李順領了賞錢,興高采烈地去客棧門口牽馬,搬走高頭大馬有些費勁,回到家裡油炸糕都有些涼了。book18.org
李順媳婦兒吃了炸糕就發動了,當天夜裡就生下了一男一女,李順喜極而泣,給孩子取名李馬、李糕兒。book18.org
馬兒也在李順的精心照顧下日漸康復,雖然不如以前跑得快跑得久,也給李順往外地奔走省了不少力氣和時間,此為後話。book18.org
越娘騎上馬,路過燈籠鋪子,乾脆利落的買了一紅一白兩個燈籠,找見胡桃巷十八號立刻就將燈籠掛了上去。book18.org
何語本想給越娘時間,所以分了兩個燈籠。book18.org
先掛紅燈籠,她便托秋意送書信說明情況,越娘清楚情況後準備好了,再掛上白燈籠,何語做好準備出逃。book18.org
誰知越娘風風火火,直接掛了一紅一白兩個燈籠,她路上還買了乾糧和避人耳目的粗布衣服。book18.org
她並不知曉秦休年與何芷的關係,都是華縣鄰居大膽的猜測影響了越娘,她心中急的厲害,只想快點見到何語,確保她沒事,沒有受傷。book18.org
秋意一直盯著胡桃巷十八號的竹竿,半下午掛上燈籠沒多久,她就跑到面向後院的窗戶底下學貓叫。book18.org
何語悄悄打開窗戶,秋意滿臉笑容的站起來,她壓低聲音說道:「好消息啊小姐!胡桃巷十八號掛燈籠了,一紅一白掛了兩個呢,您要找的越娘定然來了!」book18.org
何語愣愣的盯著秋意,雙眼不斷湧現淚水,想到越娘雷厲風行的掛了兩個燈籠,她突然笑了起來,得救了。book18.org
【注】原文:愁與西風應有約,年年同赴清秋。出自《臨江仙·閨思》,作者:史達祖(宋代)巫糖沒有文采,只能魔改一下了,背詩詞別記岔了呦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月事之後(3P,口交,劇情加肉) book18.org
何語笑時掩著面,秋意只看到加速顫動的肩膀,沒看到何語蒼白的小臉綻開了笑意。book18.org
看著何語潸然落淚,秋意手腳有些侷促,不敢問何語為什麼要哭,怕勾起她的傷心事,想了想便耍寶逗她。book18.org
「小姐怎麼哭了呀?您這都是金豆子,要閃了奴婢的眼了。」秋意裝作看見強光擠眉弄眼的還用手擋。book18.org
何語被她一逗笑得更開了,她一手捏著絹帕擦了擦淚,一手拉開秋意擋著眼睛的手,笑道:「就你會耍寶……」她提了一口氣,心中決絕,一刻也不能等了,「秋意,按先前踩點好的,你現在就陪我出去。」book18.org
秋意本是一令就動,這回出奇的杵在原地,她猶豫了一下問道:「現在嗎?小姐…奴婢聽前院的說,少爺們沒有應酬都在家裡,沒準要和您一同吃晚飯呢,這…出去連個廟會都逛不了就要被發現了。」book18.org
上次的月事一連來了八日,好友楚大夫囑咐秦訟、秦訣房事不宜過於激烈,何語泄身太頻繁導致陰虛,元氣失衡,讓他們好自為之。book18.org
何語不知大夫的囑咐,只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大夫日日前來請脈,他們也格外消停,一時間忽視了距離月事結束已過去將近十日,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過來。book18.org
「秋意,明天早上天光微亮的時候,你就在小池塘假山後面等我,穿樸素些。」book18.org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何語摸清了秦訟、秦訣的習慣,就算作弄她一整夜,只要天光亮起,秦訟就要去習武,秦訣要去上早課,雷打不動風雨無阻。book18.org
所以就算今夜又要受辱,明早也要乘著他們走了快些跑。book18.org
「遵命,小姐。」book18.org
秋意的消息沒打聽錯,秦訟、秦訣真的來了,不過沒有膈應她的晚飯,在她沐浴後才姍姍出現。book18.org
何語坐在床頭翻書,兄弟二人大喇喇從她的浴房走了出來,都只鬆鬆垮垮繫著一件長衫,健碩的肌肉在薄衫下若隱若現,不時還能看見跨間性器的擺動。book18.org
何語穿著月白的寢衣,皮膚沒有多少血色,幾乎逼近冷調的月白,唯有墨發和黑色的瞳仁亮的分明。book18.org
她合上書,吹掉一旁的燈,默默等待即將到來的。book18.org
看何語又恢復乖順的樣子,秦訣壓抑多天的情慾,在燈吹滅的那一刻成倍的爆發出來,明明還沒有靠近她,性器就立了起來。book18.org
秦訟走在前面,率先攬住何語的腰。他拇指帶著些力氣去揉她的嘴唇,直到揉出淡淡的緋色,才摟著她親了一口,上調的眉眼含著些許笑意,似責怪似讚美的說:「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著像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秦訣從她身後解開寢衣,拉下衣襟露出圓潤的肩頭,嗤笑一聲:「可不就是一幅畫,經不起疼愛,摸了兩下就要破了。」他說著一口咬在何語肩頭,留下了不深不淺的牙印。book18.org
何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咬緊牙關沒有說話。book18.org
秦訣的手伸進了寢褲里,輕車熟路的揉捏起花蒂,秦訟的手從後摸到了花縫,不斷用指甲剮蹭著穴口的嫩肉。book18.org
在二人的一同作用下,何語大腿肌肉跳動了兩次,花穴分泌出了滑夜。book18.org
秦訟調笑道:「這麼快?果然空了太久,阿語也饞得緊呢。」book18.org
秦訣的手指擠著插進了花穴內,他揉著何語自己倒是越發覺得難耐,乾脆扯下長衫露出性器。book18.org
他親了親何語的唇,冷淡的眸子滲出一絲不懷好意,「阿語,大夫說你身子弱,下面的小嘴不能一天肏太多次,你便只能幫哥哥舔一舔,把精液吸出來了。」book18.org
他腿敞成八字,拽著何語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自己腿間。book18.org
秦訟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的腦袋按在了秦訣跨間,臉頰細嫩的皮膚被濃密的恥毛磨得發痛。book18.org
下一刻,寢褲被拽了下來,跪伏著撅起來的屁股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何語明明做好了準備還是紅了眼眶,這種事,果然經歷多少次都無法習慣。book18.org
秦訣已經等不了何語慢吞吞的做心理準備了,他捏開何語的下頜,將菇頭塞進了她嘴巴里。book18.org
秦訣的菇頭比柱身的直徑略微大些,與柱身相連的位置有一點向下包裹,形成了一圈小小的凸起,做愛時便是這裡最能刺激何語。book18.org
第一次清晰的知道這裡的解構,何語不免陷入到以往被它磨得欲仙欲死的記憶中,花穴溢出了一股滑夜。book18.org
「原來吃肉棒也會讓阿語舒服,下面又冒水了。」book18.org
秦訟原本躺在一旁等著,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清何語的腿心,看到不斷有水液潤濕花唇,他忍得有些艱難。book18.org
他上前將何語的膝蓋分的開些,分開貼在一起的蚌肉,徹底露出能讓性器進出的花縫,用手抹上一些花液,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擼動,不斷用菇頭去戳顫抖的花縫,不一會兒就擠進了緊窄的甬道內。book18.org
秦訟將何語提起來,往膝蓋下面墊了一個棉枕,自己又分開膝蓋不斷下壓,才勉強能補齊二人的身高差順暢肏穴。book18.org
下半身被墊得太高了,口交變得越發艱難,她躲著秦訟的頂撞,好不容易秦訣給她換氣的時間,她才得以說話,「秦訟等一下,等一下再做,我這樣沒辦法……」book18.org
「哦?幾日不見就生分了,大哥也不知道怎麼叫了是嗎?」book18.org
秦訟打斷她猛猛挺了兩下腰,撞得何語尖叫起來。book18.org
「大啊!大哥,不是的,啊!啊,輕……」book18.org
秦訣扯過迭得整整齊齊的錦被,坐在身下將自己墊高,將何語拉回自己面前,「這下好了。」book18.org
秦訣不時教導著何語該舔什麼位置,簡直舒服得一塌糊塗,後期埋在口舌、喉穴里隨便挺挺腰都能爽半天。book18.org
何語則漲的滿臉通紅,不停地吸吮讓臉頰酸得難過,生理性的淚水不停的滾落,為了快點讓秦訣射出來,只能不斷用舌頭舔弄菇頭敏感的位置,手捧著沉甸甸的囊袋揉弄。book18.org
半個多月沒有歡愛,何語的穴道都變得陌生了,秦訟總覺得肏起來比以前更緊了,他沒有撞何語的屁股讓她晃動起來,只是輕淺的插著,偶爾剮蹭一下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以前他們總是肏得很深,恨不得將囊袋都擠進穴里,那種激烈的做法很快就會讓何語灼燒起來,分泌大量淫水,沾濕床褥。book18.org
為了不讓何語流逝太多水份,秦訟今天第一次如此輕輕慢慢,如此竟也勾起了何語的慾望,她蜷緊腳趾默默忍耐著,不受控制的花穴不斷的收縮,自己加大力度與插在裡面的性器摩擦,很快淫水就流到了大腿上。book18.org
秦訟本就不時摸一下看看,這麼塊就流了這麼多水,這可不行。book18.org
他忍著衝動抽出了性器,只在何語併攏的腿縫中抽插。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甘之如飴(3P,口交,顏射,吞精) book18.org
沒有人填補身下的空虛,何語憋紅了眼睛,只能含緊口中的性器聊以慰藉。book18.org
秦訣被何語的主動激得有了射意,他按住何語的腦袋,將性器深深埋入喉穴之中,不忍心挺動得過於猛烈,輕輕抽插了幾下,反倒是壓抑給了他更瘋狂的快感,滿足的射出了濃稠的精液。book18.org
聽到何語嗚咽掙扎,他才回過神來退出性器,可精液早就射進了何語食管之中,他一邊退一邊射,積累了半個多月的精液又稠又多,射在何語的喉嚨中、口中,一片淫靡。book18.org
他的性器退出去後,何語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想讓精液射在嘴裡,可她還被秦訟按著用腿縫摩擦性器,固定在秦訣身前沒法躲開,餘下的一小部分精液就射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何語苦著臉吐出了口中的精液,那味道並不好吃。因為吐得匆忙,全部吐在了秦訣身上,恥毛上、性器上、腹肌上都有白濁的痕跡。book18.org
嗓子裡能咳出來的,都讓她吐了個乾淨,精液混合著拉出銀絲的口水沾了秦訣一身。book18.org
方才還滿足得猶如升仙的秦訣瞬間黑了臉,「為什麼吐出來?你……」book18.org
何語怕他脫口而出讓她舔乾淨,她立刻伸手就是一通抹,也不管是不是弄痛了秦訣的性器。book18.org
果然下一句便是,「給我舔乾淨!」book18.org
但此時落在他身上的白濁,早就被抹得沒了痕跡,唯有腹肌上一片淡淡的水痕。book18.org
秦訣沒想到何語動作這麼快,他眉眼下壓兇巴巴的捏住何語的下頜,另一手將何語臉上的精液抹下來送入她口中。book18.org
何語掙扎無果,只能含住了精液,就在秦訣放開手讓她往下咽的時候,她突然往前一撲,柔軟的唇瓣壓上了秦訣的,將口中的精液渡給了毫無防備的他。book18.org
那雙小手也沒閒著,按著秦訣的喉結一通揉,他控制不住吞咽的意識,吃下了自己的精液。book18.org
何語喘著粗氣問他:「好吃嗎?自己的味道怎麼樣?」book18.org
秦訣牙咬切齒的喊她的名字:「何語!」book18.org
何語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哼笑,還沒等她出言嘲笑秦訣,下一刻她就被秦訣翻過身仰躺在床榻上,捧著臀吃花唇,靈活有力的舌頭舔得她羞憤欲泣。book18.org
秦訟很快直起身來,以吻封緘,攪弄她的唇舌,抱著她的腰將性器埋進花穴內,他吻了許久,何語不肯咽下二人糾纏產生的涎水,每當涎水沾濕嘴角要溢出來時,都會被秦訟擋住送進她口中。book18.org
最後何語屈服於缺氧,讓秦訟如願以償。book18.org
深吻結束,秦訟笑眯眯的看她,漂亮的虎牙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性器不斷抽插令何語乳波晃動。book18.org
本以為他會羞辱自己,但他只是笑著,遲遲沒有開口,她便但耐不住嗆聲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體內的情慾已經被秦訟帶動起來了,何語的聲音都帶上了媚態。book18.org
秦訟挺腰的動作停了一下,看著她認真問:「我若甘之如飴又怎麼說?」book18.org
夏日的空氣都因為這句話凝結了,何語思索著他捉弄人的機率,生怕出現那萬分之一的真,他若認真了,逃跑後被抓回來的可能性會成倍增加。book18.org
秦訣則是愣愣的盯著重迭的一雙人影,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阿語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喜歡嗎?」他問著又開始挺腰,衝著內壁的敏感點磨蹭戳刺,好像不是問喜不喜歡他,而是喜不喜歡做愛。book18.org
何語才不要答他,默默攥緊床單承受快感。book18.org
今夜沒有做到很晚,一人射了兩回就帶何語沐浴睡覺了。book18.org
這是何語第一次有時間躺在二人中間睡一個整覺,但她心中擔憂著明日的出逃,總是半夜驚醒。book18.org
秦訟和秦訣都是習武之人,睡覺很輕,何語每一次驚醒的抽吸聲都會吵醒他們,原本老實如木樁的秦訣側身抱住了何語,長腿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份重量神奇的帶來了安全感,直至清晨秦訣起身何語中間再也沒有驚醒過。book18.org
他們走後,假寐的何語也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她翻出事先準備好的樸素衣裳,將秦休年給的財帛分別藏在身上不同的位置,秦訟、秦訣送的東西一件沒要。book18.org
她給床榻的薄被裡塞上衣物,看起來像是有人躺著。book18.org
做好一切,何語沒有帶任何包袱,輕手輕腳的翻出了後窗。book18.org
以前秦訟、秦訣總會做弄她一整夜,何語便睡一整個白天也沒人打擾,希望今天也能如此,多留一些時間給她跑路。book18.org
她今天身上一點痛感也沒有,快步穿過毛竹來到了池塘邊,隨著一聲貓叫,秋意從假山里探出了腦袋。book18.org
她們按著秋意事先踩點好的路線,安安穩穩的走到了後門,躲在運送食材的大框里出了府。book18.org
菜農是秋意先前打點好的,走出一段,到了偏僻的地方就將她們放下了。book18.org
二人馬不停蹄的往胡桃巷十八號奔去。book18.org
遠遠的,何語就看到了高掛著的兩個燈籠,她不斷掐手心告訴自己別哭。book18.org
越娘合衣坐在院門口一整夜,終於在清晨等到了何語。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第叄下叩門聲還未落下,小院的木門就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細碎的塵土從門上脫落下來,加上門開得過於突然,何語微微眯眼,隱約看到了一個挺拔的影子,揮開灰塵睜圓眼睛,她便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看清站在那兒的是越娘,何語強忍許久的眼淚猛地涌了出來,她撲進越娘懷裡緊緊抱住了她。book18.org
越娘沒有詢問,只是輕拍何語的後背安慰她:「小語兒不哭,沒事了,越娘來接你。」book18.org
何語抱了幾息,忍住貪戀溫暖的軟弱,直起身來說:「快走,不能耽擱。」book18.org
越娘點頭,立刻去牽綁在柱子上的馬。book18.org
何語轉頭拉住秋意的手,「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突然,也沒有讓你選擇的餘地,我不是出去玩,是要逃命,再待在秦府我會死的,你幫了我,也落不了好,跟我走吧,我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秋意愣愣的看著何語,幾次想張口卻沒發出聲來。book18.org
越娘將馬遷出了小院,一把就將兩個瘦小的姑娘抱上了馬,她一個帥氣的跨步,踢開衣擺坐上了馬,韁繩一拉沖了出去。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認親(劇情,情親) book18.org
越娘托其他的鏢局的友人,將何語和秋意藏在他們押鏢的隊伍中,陪著她們一路往長安走。如此便是滴水落汪洋,憑秦家有多大本事也找不到何語了。book18.org
風餐露宿半個月終於進了長安城,有秦家徽印的銀票早就托鏢局在外地換好了,何語在長安的銀莊開了新戶存好銀子,準備先幫秋意開個鋪子,做些小買賣。book18.org
當晚,客棧的飯桌上,何語以茶代酒敬謝越娘。book18.org
「本就受越娘照拂多年,而今更是承蒙大恩,何語無以為報,以茶代酒先敬越娘一杯。」book18.org
越娘一手端著酒碗,一手捏住何語鼻子哈哈大笑起來,「我那麼多好處你不學,就這一套使得明明白白?」book18.org
何語拍開越娘的手,嗔怪道:「哎呀,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book18.org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接下來肯定是些孝敬我、不讓我那麼辛苦、給我養老的老叄樣,老娘二十多歲時第一次聽,簡直感動得淚流滿面,你那時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豆丁就愛惹我,老娘記得清清楚楚,還能讓你再騙幾次?」book18.org
越娘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何語肩頭,竟把她點了個趔趄,繼續說道:「就你這小身板,老娘七老八十了也要比你強些。」book18.org
她說著仰頭灌下一碗渾酒,借著抹嘴的動作偷偷抹了一把眼角,不知是酒沾到了眼睛,還是情緒湧上了頭,越娘的眼睛一片通紅。book18.org
她借著酒勁鼓起勇氣,拉著何語的說:「我也只是受人恩惠替人辦事,難為我們小語兒這麼好還要吃這麼多苦,今後不會再苦了,小語兒是貴人,與我這等粗人不搭噶,有過往的相遇就夠了,情義要記在心裡,不可言說,不可,言說……」book18.org
越娘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句句都在訓誡,句句都在告別。book18.org
何語問她緣由,她只是搖頭。book18.org
她從飯桌喝到廂房,把何語安頓在床里,自己抱著酒罈合衣躺在床外,含含糊糊的說:「不日就會有人來接你,不管如何,她都會對你好的,若是不好,你就跋扈些,都是欠你的,如何都該……」book18.org
何語小時候,何芷從不給她梳小姑娘繁多的花樣,只是梳一個男孩子的綰髻。book18.org
因為常年習武越娘的手指硬如鐵棍,原本她也不會梳女子的髮髻,但不忍看小小的何語為了髮髻鬱鬱寡歡,她去學了,回來又給何語梳,又教何語如何梳。book18.org
往後何語的頭髮都是自己梳,只不過每次相見,何語都吵著要給越娘梳頭髮。book18.org
見越娘睡熟了,何語還坐在那裡給越娘編頭髮,秋意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披著被子跑到床邊悄悄問:「小姐小姐,越娘說的貴人是怎麼一個貴法呀?」book18.org
「我也不知。」何語沒抬眼,鼻子聽起來有些堵。book18.org
秋意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問:「小姐,您會不會以後有很多侍女,就不要秋意了呀?」book18.org
何語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的看著她,「不會的,你救我於水火,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book18.org
何語的真誠給了秋意勇氣,她追問道:「可奴婢想不通,秦府那樣富貴窩離開不可惜嗎?越娘說的貴,比秦府還要貴嗎?」book18.org
何語面不改色的問:「秋意你看我像善人嗎?」book18.org
秋意天真的沒感覺到空氣中的低氣壓,笑望著何語說:「像?小姐明明就是善人,為何要說像不像呢?」book18.org
她輕輕搖頭,眼睛緊盯著秋意沒有移動,「很多時候,我只是做出了向善的選擇,有需要時,作惡對我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沒有讓你這個與秦府有關的人徹底閉嘴,已經是我的善了。你也聽到了今後不知還有什麼等著我,但絕不會是越娘這樣知根知底又淳樸的人,你若再提那裡,提那些人,我真的會忍不住作惡。」book18.org
何語的聲音依舊那樣好聽,語氣甚至沒有多少起伏,但卻讓秋意心底泛起一陣惡寒。book18.org
第二日,何語起得很早,梳洗好後便坐在窗邊看書。book18.org
外面的街市很快熱鬧忙碌起來,出攤占位的、大聲吆喝的、孩子的玩鬧聲連成一片,何語並不覺得嘈雜,這是她熟悉的聲音,以前的十幾年都是這樣過來的,這些聲音意味著熟悉、意味著自由。book18.org
一陣疾馳的車馬聲在其中便顯得異常突兀,憑著經驗何語知道,沒有坐馬車的富家人會這個時間,在聚集著小販的街市奔馳,好在沒有聽到什麼人仰馬翻的叫喊,該是沒有人受傷。book18.org
何語聽到了卻沒在意,剛準備翻書,在秋意的驚奇中頓住了手,「哇,馬車停在咱們客棧門口了,小姐您且坐著,我出去打探打探。」book18.org
外面險些被掀了攤子的小販,聚在不遠處對著馬車指指點點,有的慶幸有的抱怨,有的七嘴八舌的猜,為何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book18.org
車夫還沒擺好腳凳,錦緞帘子就掀了起來,一個美婦人從車廂出來,站在車架上急得跺腳,「快些!動作快些!」book18.org
客棧的閒人打開窗子往下望去,那婦人低頭去踩腳凳,沒能看清她的樣貌,只看到烏黑的秀髮上插著端莊富貴的釵環。book18.org
秋意下樓的速度很快,裝作不經意的在櫃檯盤子裡抓了把瓜子,假意和白面小二扯閒話,實則注意著美婦人的動向。book18.org
那婦人明眸皓齒玲瓏有致,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她的侍女看起來都比普通人家的大小姐高貴,矜持的抬著下巴問跑堂小二:「萬豐一號房是哪一間?」book18.org
秋意警覺的瞪大眼睛,這是她們的房間,和她對話的白面小二也注意到了,沖她使眼色讓她快些回去。book18.org
跑堂小二陪著笑問:「這位夫人,不知,您光臨寒舍有何貴幹?」book18.org
美婦人看著焦急卻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居高臨下的呵責。book18.org
侍女扶著她的手臂恭敬的後退一步,美婦人才開口道:「我乃太府卿何塬之妻陳凜知,來接我的侄女兒,她們一行叄人……」book18.org
秋意來不及聽陳凜知說完,連忙避人耳目,往樓上房間奔去。book18.org
她附在何語耳邊語速極快,「小姐!您親戚來了,說什麼太府卿何塬之妻陳凜知,說你是她侄女,還知道我們是叄個人,後面我沒聽,先上來報信了,我們等她來還是先走啊?」book18.org
何塬是何芷的弟弟,也就是何語的舅舅,如此說來,便是陳凜知幫母親渡過生產難關。book18.org
怎麼說都是她幫了母親,為何越娘要說那些話,這其中必然還有秘密。book18.org
何語垂著眼,興致不是很高,「無妨,等她來。」book18.org
話音落下沒多久,就傳來了敲門聲,有節奏平緩的叩擊顯得格外有禮數,秋意在何語的示意下上前開門。book18.org
何語則是看著還在昏睡的越娘滿心都是不舍,越娘必定知道一些密辛,就算這位舅母心善不殺越娘,何語與越娘這一別後恐怕也是再無相見之日了。book18.org
在何府下人眼中這位表小姐恬靜、柔弱、美麗,聽聞夫人講明來意便只知道哭,一向要強的夫人破天荒的抱著表小姐一起哭。book18.org
「好孩子你受苦了,以後舅媽待你好,誰都不能欺負你。」雙瞳剪水的美眸望著何語,明明從未見過卻飽含思念。book18.org
何語適時地破涕為笑,「何語以後便仰仗舅舅、舅媽了。」book18.org
看見何語笑了,陳凜知更為動容,她緊緊拉著何語的手,「咱們回家!吃的、喝的、用的都要最好的!」book18.org
自此坊間傳出一段佳話,美貌夫人客棧認親,嬌顏落淚惹人心痛。book18.org
以其良好的教養和給剛剛認回的侄女兒就套上兩個拇指粗的雕花大金鐲子而聞名,還有那護送侄女兒的鏢師娘子,明明都醉的不省人事還得了兩金元寶,被何家的僕人照拂著送回鏢局了。book18.org
有不少閒漢拍著胸脯說:這等夥計,老子來做,定比那鏢師娘子靠譜多了。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書苑 book18.org
何塬與陳凜知的感情很好,一夫一妻育有一子,那位表弟名叫何甚昱,比何語只小一個月。book18.org
好像生活如意的人便格外會關照人,又因為會關照人生活會更如意,物質和態度上,他們待何語很好,細緻入微處處關照。book18.org
何語努力調整,還是不能從心底接納,畢竟她和母親吃過的苦,旁人共情不了,還會說一些站在何語的角度很難接受的話。book18.org
何塬誠懇的解釋了,為何沒能早些接何芷與何語回家,他描述了固執的父親是如何用孝道壓著他,又是如何用道德貶低何芷,看何語潸然落淚,又講起自己的不易,官場上的政敵整日盯著如履薄冰,這個家數次瀕臨傾覆……他爬上太府卿的職位,父親宛如滿足了夙願,安詳的走了。作為晉升成功的那一個,日子也沒有那樣艱難了,夫妻二人商議立刻去尋何語母女,誰知得來一死一散的消息,好在是將何語找回來了云云……舅舅作為當朝大員的文章功底自然是不容小覷的,講述的內容行雲流水、起承轉合,為了刺激何語的情緒,借自己父親之口踐踏何芷,話鋒一轉又是他的艱難,好像他與何芷是一類人,是同樣的苦。book18.org
何語帶著適度的情緒回應何塬,該哭該悲戚的一樣不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沒有任何情緒,剩下一片沒有邊際的麻木、空洞,偶爾出現的情緒也是些暴虐、陰暗、恐怖的。book18.org
是那個她連姓名都不知曉的姥爺,將母親逼上絕路!book18.org
在這樣飄若浮萍的背景下,她遭受了可怕的侵犯。book18.org
無法原諒,甚至……book18.org
大官有大官的圈子,官場、內宅、孩子都是組成圈子必不可少的,只要有入場劵,就要用最好的姿態參與進去。book18.org
托何塬的福,何語有幸進入了李尚書家的私塾學習。book18.org
第一次上課的早晨,何甚昱來何語的院子接她。book18.org
雖然何甚昱是個看起來陽光少年郎,規規矩矩的站在廊下等著,但也一點兒不影響何語討厭他,不為別的,想到哥哥弟弟這種詞她便噁心。book18.org
「表姐,咱們夫子姓路名哲,對各家學派都有獨到的見解,很多人都想拜入夫子門下,在此之前他從未授課,才名遠揚為人謙和低調,李大人與他……」何甚昱與何語同乘一輛馬車,一路上將他認為何語需要知曉的,路夫子、課程、同窗的個性通通講了一遍。book18.org
何語帶著得體的微笑適時點頭,到了李府,何語很快藉口洗手躲開何甚昱,藏在一個角落乾咳,幾欲嘔吐。book18.org
秋意焦急的安撫何語,擔憂她的身體卻因在別人家,怕有不好的傳聞不敢去找大夫,慌慌張張,弄得背上的書箱連連作響。book18.org
許久,何語終於壓住那反胃的噁心,用了些力氣壓住秋意顫動的肩膀,「慌什麼?你小姐我還沒有病入膏肓呢。」book18.org
「小,小姐……」book18.org
「不過是清早的甜粥太膩了,方才在馬車上晃得難受,你去找李府的婢女要一杯熱水,我在書苑等你。」何語靠近秋意從她肩上接過書箱,眼睛往左後方斜了斜。book18.org
秋意立刻會意,自責又惶恐的說:「今日回去我立刻盯廚房的菜單,換些養胃的菜品。」book18.org
兩人從角落出來,剛巧碰到了剛走過來的一位翩翩公子,他抱拳作揖禮數周全,「在下洛宣承。」他的目光在何語的書箱上停了停,態度親和地問:「您是第一次來李府聽講吧?不知您是哪一家的小姐?」book18.org
何語回禮道:「小女何語,是太府卿何塬的侄女,頭一次聽路夫子講學有些緊張,我的侍女要幫我端些熱水,不知洛公子能否帶路。」book18.org
「原來是何大人家的,舉手之勞,何小姐請跟我來。」book18.org
洛宣承讓他的小廝幫何語提書箱,自己走在前面帶路。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病嬌(劇情) book18.org
今日,來書苑的共有四家的孩子五男叄女,分別是霖南郡王府世子洛宣承、工部尚書李勁山的嫡長子李洲序、嫡次女李念歌、庶五子李復臨、中書令周文清嫡長子周子淵、嫡次女周慕青、太府卿何塬嫡子何甚昱、表侄女何語。book18.org
除了何語都是長期在此學習的,按照路夫子的規矩,沒有坐次高地,前面的位置先到先得,這規矩何甚昱和何語提過,所以她有意磨蹭一下,想坐在後面。book18.org
沒想到故意落後還能碰到洛世子,心中便嘀咕起來,不知道還能不能坐在最後了,畢竟於情於理不會有人比世子先到吧?book18.org
不曾想到了地方就剩叄個座位了,都在倒數的位置。book18.org
桌子擺成左右兩排,一邊四張,四尺寬的桌子中間留了一拳的空隙,這個排布的方式倒比正常的私塾緊湊很多。book18.org
何甚昱坐在右手邊倒數第二排沖何語揮手,「表姐,這邊。」book18.org
看樣子是想讓何語讓一下洛宣承,別去坐倒數第二排的那個空位。book18.org
她自然曉得,趕在洛宣承開口之前對他說:「坐在表弟後面的位置覺得安心些,洛世子可莫要與小女掙呀。」book18.org
這話講得緣由明確,看著像一句俏皮話,也可能真的就是這樣,原要君子禮讓的洛宣承只能作罷,自行去了靠前的座位。book18.org
兩人落座之後,最後一位學生也終於來了,是個衣著樸素的少年,他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清澈的眼眸落在何語身上微微有些詫異,但很快調整過來,姿態略低的向何語作揖,沒有多言便落座了。book18.org
他的瞳孔很特別,是一種很淺淡清透的紅棕色,何語心中便有數了,這少年是李家庶子李復臨。book18.org
何甚昱的原話說,他處境有點慘,策論倒是不錯,李家庶子有叄人,兩個哥哥都沒輪到來聽路夫子的課,李尚書唯獨許他來,可想而知遭人嫉妒。book18.org
往後的日子裡,何甚昱帶著何語時而早時而晚,座位沒有一天重樣的,這是每個學生的默契,要應夫子的意願做到公平,也要有分寸不能壓位尊者一頭。book18.org
只有那個李復臨,永遠最後來,坐在最後一排。book18.org
有一日下學,何語的衣袖沾了墨水,便去偏殿更衣,出來時謝絕了李府下人相送,熟門熟路的往大門口走。book18.org
誰知,在花園碰到一伙人正把一個人按在水缸里。book18.org
受害的那人上半身都被壓在水缸之中,有時能勉強露出雙手,弄得水花四濺,周圍的石磚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花園中規則的排放著數個水缸,幾乎每座大宅都有,是用來防火的,日常會在裡面養些睡蓮、錦鯉。book18.org
何語喜歡這些,路過時都會停下來看一看,沒想到水缸還能害人命。book18.org
眼看悶在水中的那人都不掙扎了,按著他的幾個人依然不放手。book18.org
何語拉著秋意退到拐角處,讓秋意裝作跑過的喊道:「洛世子!書掉了!」book18.org
郡王世子的名頭果然好用,那一伙人立刻作鳥獸散,風一樣的跑開了。book18.org
就算失去桎梏,被按在水裡的那人依然保持著頭埋在水裡的姿態,何語與秋意連忙把人從水缸里拉出來,仔細一看,是李復臨。book18.org
他總一身樸素躲在角落,不抬頭也不說話,時常注意不到他。book18.org
此刻,沾濕的黑髮狼狽的貼在狀如金紙的面頰上,比往日的蒼白更沒有生機。book18.org
「沒呼吸了!秋意快把他放平躺下。」book18.org
兩人手忙腳亂壓他的胸廓,「李復臨醒一醒!李復臨!」book18.org
何語注意到二人力氣太小不見起效,她自言自語道:「怎麼辦,只能幫他呼吸,對著他嘴巴吹氣才行。」book18.org
救人緊迫,何語挽了挽袖子就要上,秋意慌忙用手按住了李復臨的半張臉,「不行小姐!不能毀了您的清譽,我來!」book18.org
挺拔的鼻尖都被秋意壓歪了,可見反對的強烈。book18.org
好在,下一刻李復臨突然咳嗽起來,咳出許多水,恢復了呼吸。book18.org
他纖長的睫毛沾著水更顯濃密,清透帶著易碎感的雙眼眨了又眨,像是終於看清眼前人,緩緩呢喃道:「是,是何小姐啊…多謝相救。」book18.org
何語遞給他一塊手帕,「擦一擦吧!」book18.org
「多謝。」李復臨接過手帕擦著臉上的水跡,他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難堪、沒有恐懼也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book18.org
好像……他已經習慣發生這樣的事了。book18.org
何語眉頭擰了起來,「那些人是誰?為何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那樣對你?」book18.org
「那是我的庶兄們,沒有家主的授意誰敢殘害手足?那可是重罪……只是以前還顧著臉面,咳咳咳……」李復臨望著何語露出一抹苦笑。book18.org
漂亮的眸子在終於在有人正視他時,透出了絕望。book18.org
自那之後,何語便無法忽視李復臨。book18.org
她總是不經意的注意到他,衣擺上的腳印,短暫的跛腳,衣袖裡的皮膚有猙獰的於痕。book18.org
除了這些狼狽,還注意到了他瘦削、剛勁的字,淵博的學識和超乎常人的堅韌。book18.org
何語近日總會費些心思,悄悄丟給李復臨包裝簡易的藥品。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計劃下,何語坐在了最後一排,同李復臨一起。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李復臨的衣袖,在靠近他的宣紙邊上寫下:近日安否?book18.org
李復臨也寫字回到:安。book18.org
何語繼續問:可否在居雲樓相見?book18.org
李復臨回:可book18.org
居雲樓是一個說書茶館,何語無聊時總去坐坐,今日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了,兩個人都避人耳目,在居雲樓的包廂里相見了。book18.org
兩人像是多年老友,犯不著多餘的寒暄,安靜又和諧。book18.org
「你喜歡甜的、辣的還是清淡的,這裡可以點香滿樓的菜。」何語說著用下巴指了指窗外。book18.org
李復臨棕紅色的眼眸從一進門就再沒離開何語,包廂里的光鮮有些暗,他的眸色也不似原來那樣淺淡。book18.org
何語抬下巴的動作,讓他悄悄攥緊了袖子裡的拳頭,但還是狀似乖巧的回答:「我不忌口,點你喜歡的就好。」book18.org
何語點了老樣子,秋意接過菜單送去外間,而後便在門口等著菜送來,沒有進包廂,李復臨沒有小廝,此刻包廂內終於只剩二人。book18.org
「你一點也不像一個投靠舅舅的表小姐。」李復臨突然說。book18.org
何語笑了起來,露出了整齊漂亮的貝齒,「就算如此,我也算光明磊落,倒是你,慘成那樣像是自找的……為什麼不一勞永逸拍死那些蒼蠅?」book18.org
李復臨清透的眼眸閃過詫異,那一抹棕紅在何語篤定的注視下變得妖異起來,他學著何語的樣子咧開嘴角,做了一個露出牙齒的笑容。book18.org
好看的五官被他擺成了詭異的樣子,那個笑容要多邪氣有多邪氣,他脫下了正常人的偽裝。book18.org
他沒有忘記回答何語的話,認真的說:「沒有他們幫主使者出氣,他就要自己來了,我羽翼未豐,挨不住的。」book18.org
何語沉默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問出為什麼,「聽說書吧,這個故事很有意思。」book18.org
「你為何不問我他這麼做的緣由?」李復臨看起來有些疑惑。book18.org
「左不過是個不如人意的故事,但無論怎樣都不是他這樣對你的理由。」book18.org
「你說的對,那個女人懷二胎的時候,得知她以前的愛人死了,她便自殺一屍兩命。李勁山痛失所愛,本就只能勉強留下一具區殼,這下好了什麼都沒了,為了懲罰那個讓他心碎的女人,日日在靈堂里鞭打我,想讓她後悔,讓她傷,讓她痛。後來清醒些了,不會再親自動手了,但我的處境也沒有變好。」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放縱(劇情,微H,足交) book18.org
李復臨口中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他的母親,但這話聽起來有些彆扭,不是完全的真話。book18.org
何語發現李復臨不是看上去那麼無助,是水缸事件過去不久。book18.org
她曾給過李復臨潤喉糖,用來緩解嗆水後的不適,那個潤喉糖用料珍貴製作不易,何語卻在李府許多下人身上聞到了熬糖的藥香,這說明李府有主子要做這個潤喉糖。book18.org
何語當時沒將糖的事放在心上,不經意與李念歌聊起這清淡的藥香,她竟有一瞬間沒有控制住表情,回過神來笑著說她不知道此事。book18.org
而後,李復臨受傷何語便送些藥,為了不讓有人給他傷藥這件事被發現,都用些可以輕易處理掉的紙包裝藥。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何甚昱與何語嘀咕:「這李大人也不像是會苛待孩子的人,為何李復臨最近總是挨打?」book18.org
何語有些納悶,聽何甚昱的意思,李復臨以前沒有這種遭遇,她問:「以前不是這樣嗎?」book18.org
「不,以前只是用度上顯得不盡人意,不受人重視……」何甚昱斟酌了一下,有些擔憂的勸說何語:「表姐,這李府我們還是繞著些走吧…我回去與父親商議一下,春闈過後我們便不去李府念書了……」book18.org
何語心中有些猜想,卻沒有辦法證實,對李復臨的注意越來越多,他那種清透的破碎感讓何語無法把猜測與他聯繫起來,於是有了方才詐他的一幕。book18.org
本不指望能詐出什麼,但李復臨卻透露出一種被發現的喜悅,迫不及待的將真實的自己展現在何語面前。book18.org
都不肖問得,一口氣說了許多家族密辛。book18.org
他將自己塑造成一隻受傷的小獸,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何語,等待著她的關心。book18.org
許是他清透的眼眸太能迷惑人,許是覺得有趣,何語下意識伸手捏了捏李復臨的臉頰,他的臉上沒有多少肉,但捏起來格外軟。book18.org
二人的眼神交織在一起,都感受到了其中的溫度,視線變得黏膩糾纏,露骨的試探對方,曖昧的氣息令空氣燥熱起來。book18.org
李復臨骨節分明的手覆蓋上何語的手時,她才反應過來,她竟然做了秦訟、秦訣常做的動作。book18.org
何語很快將他們從腦海里丟出去,她吞咽了一下,心底隱秘的渴望灼燒了起來,腿心很癢,緩緩分泌出了水液,綿軟的寢褲很快留下了一點水印。book18.org
李復臨確認著何語的意願,乖巧的單膝跪在何語腳邊,拉起她的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book18.org
何語沒有拒絕,長久積壓的一切仿佛找到了出口,她指尖用力,陷入了蒼白的皮肉里,她咧開嘴角,帶著濕意的雙眼滿溢著癲狂。book18.org
她下腹衝過一暖,刺激的她深吸一口氣並緊了腿,摩挲著指尖細膩的觸感,感受脈搏在掌心掙扎鼓動。book18.org
何語的手指從李復臨的臉頰摸到了耳垂,悠悠問道:「為何找我?」book18.org
因為被壓制著呼吸,李復臨蒼白的皮膚泛起了充血的潮紅。book18.org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何語的那天清晨,晨露很重,空氣濕噠噠的有些涼,他在一個女孩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表演』——表演自己是一個正常人。book18.org
沒有理由,強烈的直覺讓他認定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果不其然,女孩甩開表弟,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差點吐了。book18.org
女孩顫抖著,他知道那是忍耐著不要摧毀東西的克制,女孩的演技比他好,看起來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什麼分別,大概只有同類才能嗅出端倪。book18.org
交換了名字,他沒能引起她的注意,便只能用些特殊的法子了。於是,他激怒庶兄,被按在了水缸里,何語也如他所願,一步步靠近他。book18.org
那段日子,他不愛寫言辭辛辣的策論了,他時常握著何語的手帕發獃,不知為何,一想起她就心跳加速,心慌得難受,吃不下睡不著。book18.org
他去問路夫子,路夫子說:「此乃相思。」book18.org
他看了詩集歌賦,終於摸出了一些門道。book18.org
何語捏住他的臉頰時,他忍不住向前一步,又怕站著太高她碰不到他的臉,於是單膝跪在她面前。book18.org
離得進了,口鼻充斥著何語的清香,他心跳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脖頸的血脈涌動著要衝破皮膚將何語淹沒,他喘息著將何語的手按在自己脖頸上,想要安撫涌動的血脈。book18.org
下一刻,那隻脆弱的小手發狠的掐住了他的脖頸,他窒息了,但他很快樂因為那垂涎已久的粉嫩指尖,仿佛要刺破他的皮肉,鑲嵌在他身體上,腿間的那物立了起來。book18.org
看他努力也發不出正常的聲音,何語稍稍鬆了手。book18.org
李復臨有些激動,腰背挺得更直了,「我心悅於你。」book18.org
「哦?很好……」何語笑了起來,她蹬掉一隻修鞋,踩在了李復臨的腿間。book18.org
穿著足襪的腳又小又軟,輕重不一的踩了幾下。book18.org
李復臨艱難的將目光從何語的臉上移開,看著那隻小腳踩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可是隔著衣褲讓人難耐得厲害,他喘息著抓住何語的小腿,將那隻腳往性器上按。book18.org
何語立刻呵斥:「不許動!我沒有說可以的時候,你不許隨便動。」book18.org
何語捏住他的臉頰,迫使他抬頭和自己對視,棕紅色的眸子濕漉漉的,看起來無辜極了,她看得心癢難耐,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瓣,問道:「記住了嗎?」book18.org
李復臨乖乖放開了手,得到了認知以外的獎勵,他痴痴的望著那一抹紅潤的唇,甚至放下了另一邊的膝蓋,分開雙膝跪在地上,讓何語可以更方便的踩到他的性器。book18.org
何語臉頰發紅氣息有點亂,看著李復臨懵懂的樣子,猜測他可能對性愛一竅不通,她重重踩了一下,讓李復臨從銷魂的感官中抽離出來,問到:「你幾歲了?」book18.org
「十七。」他乖順的回答。book18.org
「那倒是比我大兩歲…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book18.org
「在…舒服?」book18.org
何語笑了起來,她附身親了親李復臨的唇瓣,就在她紅唇輕啟,準備伸出舌頭更進一步之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book18.org
兩人都驚了一跳,何語小腹竄過一陣暖流,花穴有吐出了些許花液。book18.org
「小姐,飯菜好了。」是秋意的聲音。book18.org
何語推了推李復臨讓他坐回位置上,看他不情不願的,何語挪了挪凳子,將腳踩在了他的腿間。book18.org
「一會兒不能被秋意發現我們在做什麼,如果你做的好,我就教你怎麼樣更舒服。」book18.org
看他乖乖點頭,何語揚聲說:「進來吧。」book18.org
秋意進門將飯菜擺好,按照何語的喜好布菜伺候。book18.org
外面的說書也開始了,嘈雜聲沒有了,只有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book18.org
只要發出過大的聲響,絕對會被很多人聽到。book18.org
在這樣的公共場合,還有秋意在場,偷偷摸摸的調情變得格外刺激,何語慢條斯理的吃著菜,腳下不停的作弄李復臨。book18.org
他臉頰浮起的紅暈驅散了病態的蒼白,他做事時總有一種認認真真的感覺,此刻他正在認認真真的紅著臉吃飯,很乖很好欺負的樣子,沒人能想到他的的性器已經硬的發痛了。book18.org
何語悄悄脫下了另一隻鞋,挑起衣擺側面,只隔著兩層單薄的褲子用雙腳夾住了李復臨的性器。 book18.org
第三十章、重啟惡念(劇情女主黑化、微H、調) book18.org
李復臨第一時間察覺何語掀起了他的衣擺,一隻小腳踩在他的大腿上作為支撐,另一隻小腳也晃晃悠悠的鑽到衣擺下,兩隻小腳貼著單薄的褲子,能更清晰的感受到她了。book18.org
他艱難的咽下飯菜,一垂眼便能看見跨間鼓鼓的一團。book18.org
好想沒有這些阻隔,和她親昵的肌膚相貼,李復臨抿著唇,雙眼有些濕意,無措的望著面前的飯菜,眼神絲毫不敢亂轉。book18.org
他借著吞咽飯菜,咽下令他乾渴的澤液,心中慌亂又興奮,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明明還未有深入的接觸,這麼快就能獲得她的喜歡,難道她真的很喜歡慘兮兮的人設嗎?book18.org
會不會太快了?這樣顯得不正式……book18.org
旁人都以為何語從沒在意過李復臨,就連李復臨自己也是這樣覺得。book18.org
何語對謙謙君子李洲序不感興趣,對溫潤高貴洛世子不感興趣,見到陽光親和的表弟甚至想吐,排除這些類型,想引起何語的注意該用什麼人設是個難題。book18.org
經過縝密分析,李復臨決定讓何語憐惜他,真真假假摻雜在一起,給自己立一個美強慘的形象。book18.org
他步步為營,殊不知何語早就對他影響深刻。book18.org
初見之時,李復臨的眼神就引起了何語的警惕,那樣的神態何語見過……因為,那就是她對著鏡子一邊邊練習時看到的。book18.org
年幼的何語曾經努力練習,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沒有惡意的正常人。book18.org
她察覺了李復臨的異常,但她沒有聲張。book18.org
她想保持現狀!再出些什麼波折,她真的要繃不住了!她會失去理智的偽裝,變成自己害怕的樣子。book18.org
以前的何語眼睛清澈懵懂,時常讓人覺得純真善良、脆弱可欺。book18.org
只有何語自己知道,這實則是內心的黑暗太甚。book18.org
如果不時刻提醒自己披好純真、善良的外皮,內里的惡意就會瘋狂滋長,從七竅、從呼吸、從崩裂的缺口溢出來,用最狠毒的方式刺穿、肢解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越娘沒有出現在何語生活中之前,何芷的冷漠和生活的困苦,讓何語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心中的惡。book18.org
她一度覺得何芷的哭聲太刺耳了,如果割斷她的喉嚨就不會再吵了,年幼的她握著刀站在床前,毫無波瀾的望著何芷的睡顏。book18.org
不行,沒有何芷,她這樣幼小的孩子會被拐走的,沒準像隔壁的二麻子家的童養媳,那樣更慘,忍一忍吧…忍一忍吧……何語從利己的角度出發,勸住了心中的惡念。book18.org
後來,何語很喜歡越娘,為了博得越娘的喜愛,她學著披上尋常少女的外皮,儘管不喜歡,何芷也是她為數不多的學習對象。book18.org
何語學的很好,幾乎要與飽讀詩書、敏感倔強的何芷一模一樣了,就連越娘也數次感嘆何語與何芷如出一轍,殊不知一切都是精確的模仿,當然像。book18.org
直到秦訟和秦訣出現,凌辱她,一次又一次的凌辱她,在強烈的衝擊下,何語記起了年幼時統治著她頭腦的陰暗。book18.org
但她知道,多年塑造起來的這層外皮來之不易,一旦撕毀,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理智得久了她便意識到自己內核的可怕,不想輕易回到原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忍耐著作惡的衝動,一步步做計劃出逃。book18.org
出逃成功了,但越娘拋棄了她。book18.org
她在舅舅家錦衣玉食,卻沒有一刻不感到窒息,藏在皮膚下的躁動被她一遍遍安撫下去,她告訴自己:舅舅一家是無辜的,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別衝動,別造孽……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層理智的偽裝已經薄如蟬翼,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它破裂。book18.org
李復臨本該微不足道的,何語以為自己還能鞏固這層外皮,做一些善舉抵消不斷滋長的惡念。book18.org
寄人籬下的生活總要小心謹慎,她沒有任何宣洩的方式,房間裡有個半人高的衣服箱子,全藏著她抄寫的心經。book18.org
那麼大一箱,不敢燒給何芷怕她託夢給她,不敢燒給佛祖,怕得不到救贖會令她惱羞成怒。book18.org
但每一次為受傷的李復臨備藥,她都被李復臨的傷引起思慮,下一次會怎樣受傷呢?那又是怎樣的感覺?book18.org
……美妙嗎?傷人的感覺美妙嗎?book18.org
想著想著,何語笑了起來,心中頓時一片舒暢,一定美妙極了!如果,以前第一次拿起刀就割斷何芷的喉嚨,會更美妙的!book18.org
自那天起,何語的臉上開始有了發自內心的笑意,抄寫經文時不會再出現墨團或難以抑制的狂草了。book18.org
她失去了理智的桎梏,回歸了最初的她,想想前段時間堪稱自虐的壓抑,簡直可笑!book18.org
「李復臨,你來之前沐浴了嗎?」何語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book18.org
聞言,李復臨的臉色猛然漲紅。方才,性器吐出許多不知名的液體,將他的小腹都沾濕了,如果她知道了,會嫌他髒吧?book18.org
他垂著頭,快將臉埋在胸口了,小聲回答:「沒有,昨夜洗的。」book18.org
秋意則是誇張的嗅了嗅空氣,以為空氣中有什麼不好的味道侵擾了何語,但除了飯菜的香味,她什麼也沒聞到,她怕何語覺得不適,立刻拿了一柄扇子給何語扇風。book18.org
「別扇呀秋意,我都聞不到那一陣淡香了。」何語擋住秋意的手,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看著李復臨。book18.org
李復臨偷偷看何語一眼,沒想到何語在和秋意說話時依然看著他。book18.org
他往日算無遺策,能侵吞尚書府的財與權,能在皇儲之爭中攪混水,怎麼到了她面前變得這般被動?book18.org
都怪他對房事不了解,竟被她如此挑逗,本以為成親前再學也不晚的,他的樣計劃不是這的,怎麼一切快得如脫韁的野馬一般。book18.org
李復臨扯著墜入情慾的思緒想做些掙扎,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性器上的皮褶被她擼動,令李復臨舒服的想挺腰,他乾脆丟盔棄甲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性器上。book18.org
何語說不能被發現,他咬緊牙關心裡默念:要好好忍住,為了更進一……秋意立刻停止扇風,滿是歉意的說:「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她半蹲福身行禮。book18.org
李復臨驚了一跳,怕被看到桌子底下的香艷,粗長的性器在何語腳心應激性的跳了跳。book18.org
何語感受到後,壞心眼的用腳趾去壓敏感的菇頭,弄得李復臨整個人發起顫來,差點丟掉手裡的筷子。book18.org
與他不同,何語絲毫不覺驚懼,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那樣子看起來有些瘋狂,好像期待著被發現,她指使秋意往李復臨身邊走:「秋意你把他的香囊拿過來我看看。」book18.org
沒等秋意抬步,李復臨快速扯下香囊,手臂直直伸著,將香囊遠遠的遞了出去,「這是我調的香,你若喜歡我把配方寫下來。」book18.org
「好啊。」何語的聲音軟軟的,但裡面卻像藏了鉤子。book18.org
經過秦訟和秦訣的調教,何語很清楚男人的哪些部位會很敏感,她腳下也不老實,勾了一下李復臨兩顆沉甸甸的囊袋。book18.org
李復臨被勾得顫慄,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禁止射精(微虐男) book18.org
何語從秋意手中接過香囊,動情的紅霞布滿臉頰,就連鼻尖也微微泛紅,李復臨看到,那嬌嫩的顏色貼在自己墨藍的香囊上。book18.org
何語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以前從沒聞過的,清新悠揚回味微甘,似雪松日照讓心頭都輕鬆明亮起來,這味道她很喜歡,她痴迷的閉上雙眼頭向後仰去。book18.org
秋意以為何語聞了不幹凈的東西要昏倒了,連忙攬住她的肩膀,奪過那個香囊,一把扔到了牆角。book18.org
她心中有些慌,一進門就察覺何語有些不同尋常,怎麼聞了那個香看起來更不正常了?book18.org
何語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半闔的眼睛含著水光,看起來像受了雨露一般。book18.org
李復臨只是發乎於情,做出了跪地任由何語撫摸的舉動,他不在意禮教、不在意繁文縟節,只是想貼近、更好的貼近何語。book18.org
何語摸他的臉,他便走近些,讓她可以更輕易摸到,站著跪著沒有所謂。book18.org
他渴望更進一步的觸摸,又不想嚇到心愛的女孩,於是拉起何語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book18.org
這是他抑制不住的動情,卻不曾想過,他的瘋魔會影響到何語,他打破了何語支撐已久的封印,召喚出何語心中最原始的惡。book18.org
一切掙扎翻湧的思緒,只存在於何語的頭腦之中,沒人知道她經歷的撕扯與掙扎,她太痛苦了,眼下只是想放縱。book18.org
如果旁的都不能毀滅,那就毀滅自己吧!book18.org
墜下去,沉下去,被淹沒,被吞噬,全都無所謂。book18.org
秋意自然不懂這些,只是覺得的何語看起來不對勁,「小姐!小姐您怎麼了?頭暈嗎?」她將何語從圓凳上半抱下來。book18.org
那香囊里是李復臨平日用的香,他心裡清楚必不可能有問題,但看何語的樣子失控的樣子,他也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被下了藥。book18.org
他警覺的看了一圈周圍和桌上的飯菜,不應該的,他已經派人盯著周圍了。book18.org
他想去幫忙,剛起身又坐了回去,因為布料磨在性器上提醒他別亂動。book18.org
他不確定,現在有些混亂的情況,還在不在何語所說的,不能被秋意發現的情況範圍之內,他努力控制自己恢復冷靜,想讓性器軟下去。book18.org
方才,何語坐在圓凳邊緣,努力伸腿去挑逗李復臨,身體重心本就不穩,被同樣嬌小的秋意一抱,沒能撐住差點摔倒,「幹嘛呀秋意,我的香囊!我……我站不穩。」book18.org
秋意掙扎著打開了身後的窗戶,本能覺得透透氣何語會清醒,誰曾想一回頭,發現自家小姐竟然沒有穿鞋,足襪亂糟糟的擰著,看起來是蹭亂的。book18.org
小姐的腳怎麼回事?李復臨竟然敢摸小姐的腳!book18.org
她半張著嘴巴心中震驚,沒想到這個李復臨看起來慘兮兮的,竟然還有這樣的膽子!小姐的後半生可不能毀在這個庶子身上!book18.org
「噓,小姐你別出聲,你現在不清醒,我們快走。」book18.org
秋意一邊安撫何語,一邊瞪著眼睛去看李復臨,她以為李復臨輕薄何語,恨得牙痒痒卻不敢聲張,怕被這個庶子給賴上了。book18.org
她安頓何語站好,去把桌子底下的鞋拿回來。book18.org
此時,李復臨還坐在原位,腿間性器樹立不好就這樣站起來,秋意速度很快,存心偷看他,措不及防的看到,李復臨兩腿之間的衣衫頂起來一頂小帳篷。book18.org
被發現了!book18.org
果然沒猜錯!秋意咬著牙關,快速給何語整理好足襪,把鞋穿上,扶著何語就要往外走。book18.org
李復臨用袖子蓋住腿間慌忙站起來,攔住了秋意,「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book18.org
秋意護住何語,看起來當仁不讓,「不管怎樣你別找事,先讓我們離開。」book18.org
何語躲在秋意身後,戲謔的看著李復臨,用口型對他說:失敗了。book18.org
原來是她故意要秋意發現的,李復臨心中有些無奈,這種事他一個男人又不吃虧,也不知道何語的腦袋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眼看何語不幫忙解釋只是看戲,他暗嘆一口氣,好言好語的和秋意解釋,「你放心,我不聲張,只是我們還有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不必說了!」秋意打斷李復臨,她想破口大罵又怕引來別人圍觀,敗了何語名聲。book18.org
眼看秋意這邊講不通,李復臨將目光轉向了何語,「何語,你讓她出去,我還有話和你說。」book18.org
李復臨說得認真,但雙眼因動情而濕漉漉的,何語看得不由得竄起一陣邪火。book18.org
因為,她曾不止一次在秦訟、秦訣興奮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就是這副該死的樣子!book18.org
何語不喜歡被肉慾吞噬的自己,不喜歡這樣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眸子清冷下來,輕推了一下秋意的肩膀,「秋意你出去等我。」book18.org
「小姐!」秋意的聲音滿是不贊同。book18.org
「聽話,去吧。」book18.org
眼看何語眼神恢復清明,神態決絕,秋意一步叄回頭的出去了。book18.org
秋意走後,何語立刻捏著李復臨的下巴迫使他低下頭來,又因身高差距,還是仰頭才能看他。book18.org
她踢了踢他的小腿,「去,坐在凳子上。」book18.org
李復臨依言照做,眼中帶著希冀的光芒,那副信賴、甘願的樣子像是絲毫沒覺得何語的行為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何語用手背輕拍李復臨的臉,下手不重但看起來相當不尊重,她眼中含著刺人的笑意問:「你是不是被打習慣了,很喜歡別人這樣對你?」book18.org
他很坦然的搖頭,「沒有,只喜歡你這樣對我。」book18.org
沒想到往日垂頭不語的小庶子如此說討巧話,雖不見得有多少真的,但就表面看還挺乖、挺順眼的。book18.org
何語心中沒有那麼難受了,她收了假笑,冷下臉來說道:「可是我不喜歡你,我最討厭你這種眼神了。」book18.org
李復臨怔愣了片刻,何語此刻的表情確實如她所說的一樣,冷漠、厭惡到了極致,可是…明明剛才還那樣親昵……李復臨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說:「你不喜歡,我便不那樣看你。」book18.org
沒有那動情的波動,看起來果然順眼多了,何語用衣袖抹掉他睫毛上濕潤的水痕,頤指氣使道:「把褲子脫掉。」book18.org
李復臨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失控,努力壓抑著呼吸,殊不知這樣更能顯得慾望強烈。book18.org
他在何語的注視之下解開褲子,性器露出半截,粗長發紅的肉柱上青筋暴起,何語不耐煩地將他的褲子扯到膝蓋之下,徹底露出了他的下體。book18.org
崩壞吧,就這樣……book18.org
綿軟的小手潦草的揉了肉柱兩下,就讓李復臨連連倒吸涼氣,他對此沒有經驗,不知該如何做,只是垂著手任由何語動作。book18.org
何語親吻他,他就揚起臉,何語跨坐在他腿上,他就扶著她的腰。book18.org
處在這種狀態之下,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閉上眼睛能清晰的分辨四面八方的聲音,李復臨不時耳朵微動,他們唇舌糾纏,發出嘖嘖水聲,真的不會別別人聽到嗎……吻到動情時何語突然退開了,她明明氣喘吁吁眼波流轉,卻硬要自己冷靜下來盯著李復臨看。book18.org
李復臨血湧上頭,整個人有些發暈,他極力控制自己不要撲上去咬住何語,難耐得吞咽了很多次,等待著何語下步的動作。book18.org
他那雙漂亮的棕紅色眼睛依然清透,但明擺著躍躍欲試的危險。book18.org
何語又低頭看他腿間樹立的性器,輕吹一口氣就勾得它晃動,吐出滑夜。book18.org
李復臨覺得難堪,想將那透明的液體抹掉,沒想到何語動作比他快,細白的小手擼他的性器將滑夜抹開,揉捏撫摸,拇指按著鈴口畫圈。book18.org
他舒爽得瞳孔微張,剛張口想要喘氣,何語的唇舌又堵上來。book18.org
何語吻得很深,抵著他的舌根不讓他呼吸,他虛扶在她腰側的手慢慢攥成拳頭,性器被撫慰得很舒服,含著她軟嫩的舌頭也很舒服,窒息加劇了這些快感,他略微有了射意。book18.org
何語感覺到了,她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動作多了幾分粗暴,沒多久李復臨有了挺腰的動作,何語被顛起來慌張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方才真的差點跌下去,嚇得何語冒出冷汗,她報復似的堵住鈴口。book18.org
放開了李復臨的唇舌後,她面帶紅霞,胸脯微微起伏,她和方才一樣直勾勾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李復臨眼睛微闔喘著粗氣,他艱難的伸手,想要把堵住鈴口的小手挪開。book18.org
何語並不配合,只要拉扯她,抓著柱身的四根手指就握得更緊。book18.org
呻吟差點從李復臨的喉嚨里溢出來,他咬緊牙關忍住了,聲音哀求的說:「阿語…快把手拿開,好難受。」book18.org
「不許射。」何語的喑啞的聲音透露出,她也沒有多麼從容,她用額頭抵著李復臨的額頭,「不能弄髒我的裙子。」book18.org
「用,用手絹包著……」李復臨慌亂的去摸袖子。book18.org
何語引誘著說:「你若忍住了,就讓你摸我。」book18.org
原本,李復臨已經將手帕扯出來了,又硬生生塞了回去。book18.org
何語眼尖,看到那是自己的帕子,是水缸事件那日給他的,竟敢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著,也不怕給她扣一個私相授受的帽子。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用李復臨的衣袋綁住了性器根部,拉緊繩子時總覺得他快要哭了,他脆弱的樣子取悅了何語,她愉快的將偷藏手帕的事一筆勾銷了。book18.org
她牽著綁住李復臨性器的衣帶,來到水盆旁,「洗手,洗乾淨些。」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