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騷事兒】(84-85) 作者:無夢襄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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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一星半點的女結,我也不是文盲,對於那層膜兒有清楚科的認知,而 且活在這個見誰跟誰睡的年代,一點腦子裡一點封建殘餘都沒有,女人是不是女 對我來來說連還沒有她的屄是不是長的好看重要。 book18.org
只是因為我曾經跟一個自稱是女的女孩兒同居過小一年,隔三差五光股摟著 睡覺卻直到分手也沒有真正進去。所以對於那層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簡單說,我是一個被女膜成的渣男。 book18.org
兩年前我跟一個女孩兒談戀,她是外地的,追的時候很容易,當天就嘴了, 睡的時候她說她是女,女膜想留給自己老公。可以口可以大根兒可以打手,就是 不能屄。我沒那麼喜歡她,也沒太想娶她當老婆,她估計也一樣,對我這個除了 有根巴,其它啥也沒有的男青年不願意託付真身。所以我們一直用除了屄和眼之 外的一切想得到行為滿對方。 book18.org
其實也挺爽的,我對女人的嘴有了強大的耐嗦力,跟這個女孩兒分手以後, 很多久經沙場的想給我嗦出來,都只能望興嘆,徒呼奈何。而且我也掌握book18.org
了湛的屄技巧,和牙齒配合練,也讓很多屄一嘗難忘,把我引為知己良伴,床榻 密友,保持長時間的不離不棄。 book18.org
當然也有壞,就是我對女以及那層膜有一種習慣的退縮,巴再也不敢往裡戳。 正當我帶有緬懷的緒著趙筱胯間那種讓我歡喜讓我憂的很有可能也是一張女 屄的時候,我的腦門上傳來一聲既讓人黯然銷魂又讓人驚心動魄的聲。嚇得我趕 忙收嘴抬頭,像一頭護食兒的狼。 book18.org
「的,我別人,你跟著瞎叫喚什麼?想他的嚇我?」我眼神烈的等著一臉痴 態滿眼盯著我的嘴發春的綠薔薇,狠狠罵了一句。 book18.org
「人家只是想配合你嘛,光沒回應,多沒意思。爺,我發現你可真會啊,咱 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手,所以才那麼喜歡你。」綠薔薇吧book18.org
嘴湊過來貼上我的嘴,把頭努力的伸進我嘴裡,狠狠的了一口,乍合即分。 「知道你該什麼嗎?整點有用的!」屄當前,我沒功夫搭理她這個,又埋首 於趙筱的兩之間繼續扮演食蟻。 book18.org
綠薔薇是床底手當然知道她這會兒該什麼以及啥最有用。把頭鑽入我的胯下, 把我的巴掏出來,一口著,開始安慰我的躁。 book18.org
正所謂,人生沒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數,當然沒有白的屄,也沒有白嗦的巴。我就這樣著一張絕的屄同時著一張練的嘴,一時間,溜溜的屄聲加上 噗嗤噗呲的深喉聲,輕響於床榻,魅惑於心靈。 book18.org
趙筱的雙之間,屄香沁人,屄潺潺,也是奇怪了,雖然她一動不動,在我妙 貪婪的弄吮之下她沒任何反應,但是她的屄卻像一汪清泉,一口就能出一些甘, 每次雖然不多,但是怎麼怎麼有。以我個人經驗判斷, book18.org
她這幾天應該於比較旺盛的排卵期吧。屄里乾坤大,屄月新,屄當然也不知 道時間,不知道了多久,當我飽喝了甘,同時在綠薔薇已經被我的巴戳的口唾沫 滿腮的嘴裡一泄如注的時候,我才意猶盡的翻到在床,仰天躺倒大口喘氣。人著 想。我怕你陷進去,真怕,你知道那個安眠是誰給的嗎?就是老大的那個人,那 個姓於的,他只看了子一眼,就迷上了,他接近我,估計也是因為我跟子住對門 兒。」 book18.org
「!」我一聽上起而坐,抓著綠薔薇的手腕大聲喝問:「那姓於的他的也惦 記趙筱嗎?他擾過她沒?這東西現在在哪?我現在就去弄他。」 book18.org
綠薔薇趕緊說:「放心,放心,他前兩天就被調走了,他是惦記子很久了, 可他一直沒敢動手,最後才想讓我給子下,他說他根本沒想怎麼樣,他說他book18.org
只是想靜靜的看她一個晚上,保證不動手,還說我可以把他綁起來。可是我信 不過他,一直沒有答應……」 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吁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他的,對於這個姓於的「前輩」,我其實挺複雜的,既感謝他前人栽樹,又恨他好事兒絕,既然他調走了,我臥榻 之側沒有他人窺視,也就放下心來,我對綠薔薇說:「呵呵,那,你怎麼 信得過我呢?」 book18.org
綠薔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幽怨地說:「你還記得那一天下午,我被他折磨 的不成人樣,然後去找你了嗎?」 book18.org
「我當然記得,就前幾天的事兒唄。」我想起那天下午,我跟小龍可沒憐香 惜玉,也把眼前這貨折磨的夠嗆,屄和眼都腫了,第二天我還給她買了消炎膏讓 她抹下身兒,不由得有點臉紅。 book18.org
綠薔薇幽幽地說:「那天下午就是他最後我給子下,給我下最後通牒,我咬 著牙,就是沒答應!」 book18.org
我嘆息一聲,摟緊她:「那,你為什麼成全我呢?你這麼幾個意思?」 綠薔薇摟著我了我一下:「就是稀罕你唄,我知道,你只是,但是人不壞, 是個心軟的男人。」 book18.org
我心裡嘆息,草他的,怎麼這些娘們兒都能看出來我是個心軟的人,我有那麼雛兒嗎?有那麼明顯嗎?我咒罵著說:「你們到底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壞 人的,怎麼看出來我心軟的?怎麼都這麼說?我有那麼傻缺嗎?爺他的就 是個心狠手辣的大!」 book18.org
綠薔薇著我的耳兒說:「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就是看你第一眼 就知道了,就喜歡上你這個小壞了。」 book18.org
「!」我咒罵一聲,推開了她:「行了,趕快吧,給她穿好衣服,我把她抗 回家,一會兒真醒了,就煩了。」 book18.org
我跳下床,扭身準備出臥室,我跟大多數男人一樣,前如魔,後聖如佛,我 了綠薔薇一嘴以後,上恢復了本心,不想再以任何形式褻瀆我的女神,包括眼睛。 綠薔薇好笑的看著我猶猶豫豫想走又不走的樣子,猛的把毛巾被掀開, book18.org
趙筱麗的胴體再次完全的出現在我面前。前的那兩對吊鐘巨尤為多人眼球。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身體竟然真的失去了我第一眼看見時候的聖潔光輝,book18.org
緊緊只剩下了誘惑。我瞪了綠薔薇一眼,逃跑似的扭頭就走,她卻呵呵笑,調 笑著說:「還說自己心狠手辣,還說自己是?呵呵,什麼菩薩女神,雙一岔,也 就是屄。這下你心靜了吧?」 book18.org
我沒扭頭,苦笑了一下,心想: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沒白挨的巴,這要是巴挨 多了,也能成人。我還以為我是來採花的,了半天,我充其量是一直只知道啥忙 活的小蜂啊。 book18.org
一直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消停,把趙筱抬會她家安置好以後,我把無線微型 監控攝像頭在她家兩個臥室以及客廳都找了隱蔽的位置安裝好。我對趙筱的常生 活太好奇了,我真的想知道純潔如她,平常是怎麼過子的,比如她是如何纏那三 根布條的?比如她在這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到底是怎麼跟自己的荷爾蒙鬥爭的? 比如她到底自慰不自慰?要是自慰,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而且,我實在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綠薔薇家跟她家離這麼近,直接就是 監控室啊,現在小海又被支開了,她剩下一個人在家,平時還心照顧孩子,現book18.org
在一個人了,是不是該正視一下自己的望了?至於人和嘛,我現在跟她也算悉 了,有了一部分接觸和集,算是搭上線了。所以,雖然我在安裝的時候,有點糾 結,可是還是敗給了自己的好奇心以及望。 book18.org
綠薔薇見我在她家電腦上,調試監控,還出言嘲諷,說我是窺狂,我躺在床 上,一邊抽煙一邊窺著趙筱的臥室,看著她在燈下睡的樣子,不由心想,以後即 便是我還是拿不下這個小寡,一邊窺她這個女神一邊在綠薔薇家各種,也是芳千 古的作了吧,勝得過金庸筆下的守護陳圓圓甘心當花農的刀王了吧。了個的,什 麼痴人種,都是妄念,有屄不,有違天道,外星人發明 book18.org
我人類的時候估計也沒想到人類會產生這種可笑的東西,看看希臘神話,遠 古眾神,比我們現在的多了。黃帝經素女心經也只是教你養生和屄,可沒教導後 人談戀。 book18.org
我了一下嘴,屄香殘留,我有點後悔剛才只是,最起碼打個吧?好吧,我承 認我是糾結的傻缺,看見好就縮,看見就壓不住巴。以後這毛病得改改,要不好 白菜都他的讓豬給拱了,我只能吃點殘羹剩飯。還被這些玩的團團轉,何苦來哉? 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就眼皮打架了,綠薔薇穿了條褲從後面摟著我,把兩個子頂在 我後備上,在我肩膀上著說:「爺,終於可以抱著你睡覺了。」我的雙手遺憾的 動了動,心想如果揣著趙筱前的那兩隻巨睡覺,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然後我就 人事不省了,這幾天過的,太他的累了,爺真的好好歇歇了。 book18.org
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我嘟囔了一句:「的,本來我是準備好好談個戀的,沒 想到嘴沒著,先了個屄。」 book18.org
綠薔薇問我:「爺,你說什麼?想屄?不行啊,我著呢。」 book18.org
第二天,我是被綠薔薇給推醒的:「爺,爺,快起來,快看,快看!」 我睡眼惺忪的皺著眉頭看向電腦螢幕,見趙筱已經醒來了,她穿著寬鬆的兩 截式睡衣,正拿著一根長長的布條往床頭柱子上系呢。我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book18.org
掛鐘,暈,已經下午一點多了。綠薔薇再我耳邊絮叨著說:「她上午11點醒的, 一醒來就給我打電話問我昨天晚上的事兒,我說她太累了,加上淋了點雨, 在我這兒沒說兩句話,就睡著了,是我扶著她回家睡覺的。嗯,她今天上下午班, 現在估計要換衣服上班了。」 book18.org
我一邊點頭一邊目不轉睛的頂著螢幕看,只見趙筱把布條在床柱上系好以後, 然後就把上身的睡衣脫了,兩隻巨就了出來,然後她拿著布條另一端往後退,一 直到把布條繃直才停下,然後她把布條另一端按在自己房的上端,開始一圈一圈 繞圈兒,那布條就一圈一圈的裹在她的上。她的動作很練,間 book18.org
她的手也著調整和調節,也沒看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弄的,只用了幾分鐘,她 就從一個深藏器的女人變成了飛機場。 book18.org
綠薔薇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我可憐的子妹妹喲,這是何苦啊,幸虧是咱們班上有空調,要不得多受罪啊。還不捂出痱子啊。唉,這可是連大氣都不 敢喘啊,我還說呢,子哪都好,就是有點駝背,原來她是不能挺啊。怪不 得她整天除了上班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原來出個門這麼煩啊。她這是圖什 麼啊?我真是不懂了。我要是有她那對大子……」 book18.org
我剛想出聲打斷綠薔薇的聒噪,手機響了,一看是李維打來的,趕緊接聽: 「找到了,找到了,你猜人在哪?」 book18.org
我連忙問:「在哪?」 book18.org
李維:「你猜?」 book18.org
「我猜個啊,快說!」 book18.org
「就在山上的那個尼姑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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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著這樣嗎? book18.org
這句話是我的口頭禪。由於我的成年以後同性朋友很少,所以我經常跟女人說這句話。近來這段日子,說這句話的頻率更高。我是個平庸的人,膽小怕事,很少做出格的事兒,不勉強別人,也不願意委屈自己,而且特別怕麻煩。如果不是被荷爾蒙煎熬,我甚至連約炮都懶得約。之所以喜歡操熟女,也只是因為經濟實惠事兒還少。 book18.org
所以,我經常對那些固執的人做出的一些行為趕到不解,所以經常會在口頭上或者心裡說這句話:用得著這麼樣這樣嗎?我在想,如果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跟我差不多,這個世界該是多麼祥和靜好。可惜,這個世界其實是那些偏執的人那些願意勉強別人也願意委屈自己的人主宰的。比如說秦始皇,好好的當秦王不好嗎?天天酒池肉林美女如雲的不好嗎?非要統一六國,那麼早就累死在出巡的路上。還不是剛剛一統江山馬上分崩離析?子孫後代都被人家殺了乾乾淨淨? 這說的有點大了,有點遠了,我身邊的也有啊,比如說明明有一對豪乳加嫩屄小寡婦兒的趙筱菊,非要把奶子纏上給屄上鎖,憑我的經驗,從她那張一嘬就出水的屄,就能知道她操起來一定纏綿悱惻,只憑感官刺激,不用那麼多花活兒就能百鍊精鋼化作繞指柔。 book18.org
比如明明明艷逼人青春靚麗的藍幽苔,更氣人,非要相信愛情獨占龜頭,錢也要人也要心也要雞巴也要!只准男人此後餘生只操她一人。這不是自古多請空餘恨,外加此恨綿綿無絕期嗎?哪他媽的來的那麼強大控制欲和占有欲?窮人家的孩子,不是應該啥都湊合嗎?我就對誰都沒要求啊,我就對跟我正式談過戀愛的女孩兒都會很嚴肅的說:我不在乎你用任何方式在任何時間離開我,但是最好明著來,別把我當騎驢找馬的驢,就行。當驢也行,但是最好別在騎我的時候也去騎別人。其實騎別人也行,最好別嘴上說著愛我要我背地裡去騎別人。 你藍幽苔的家庭家庭條件好像遠不如我家吧?真不是知道她這種執念是怎麼養成的?看來跟家庭條件沒有關係,是天生的。好嘛,你現在又搞個「出家為尼,遁入空門」?我是真懶得管她! book18.org
可是,昨天晚上她給我打來的那個電話,那種歇斯底里的哭泣和悲傷,讓我著實心碎加心疼。藍幽苔,小姑奶奶,我承認我是個心軟的慫貨,我還是放不下你,不能看著你青燈古佛了此殘生。操你妹的,之前不是說好了你歸隱之前會找個男人轟轟烈烈愛一年嗎?就算不是我,是別人也行啊,否則不是白瞎了你那好皮囊?再說了,就你那執念之深,你在佛前修五百年也沒用啊? book18.org
我站在尼姑庵的山門外,焦躁不安的等著。我是拉了老大紅牡丹一起來的,因為她是五朵金花的老大,而且跟老五關係最好,把老五當閨女看,再說了我一個老爺們兒,大早上的就勇闖尼姑廟確實不方便。紅牡丹進去有一會兒了,我都抽了兩根煙了,還是沒出來。他媽的,藍幽苔這小娘皮是不是心意已決,青絲已剃,戒疤都燙了吧? book18.org
呵呵,我腦子裡一直想著小時候看《少林寺》結尾的那場戲,把李連杰演的那個和尚想成藍幽苔,把牧羊女想成自己。腦子裡一句「能持否?」來回的嗡嗡作響。 book18.org
不過,當我抽第三根煙的時候,就暗罵自己傻逼,現在想出家為僧為尼,好像沒那麼容易吧?不是聽說最少大專學歷嗎?手續還挺複雜的?不是誰想出家就出家的,而且,戒疤這種形式早廢除了。我甚至又想著藍幽苔要是也把頭髮剃光了,一定比紅牡丹好看,要是這倆光頭姐妹一起給爺吃雞巴,那肯定要了爺的親命。 book18.org
唉,看來我就是個淫蟲,站在尼姑庵的山門外還有心思想雙飛女和尚,我應該是沒救了。只是我體內殘留的藥效還在,褲襠里的雞巴蠢蠢欲動。 book18.org
終於,在我想點第五根煙的時候,剛把頂起的褲襠收拾妥帖,藍幽苔和紅牡丹就出現在我面前。這老五不知哪搞的一身素色麻衣,頭上還戴著一頂僧帽,也看不出來頭髮剃光了沒。而且一臉的素麵朝天外加古井不波,眼睛也沒見紅腫的樣子,只是一臉慘白。我都開始懷疑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她在電話里向我痛哭一場了。 book18.org
「用,用得著這樣嗎?有,有這個必要嗎?」我崩著笑,表情複雜地看著藍幽苔這一副「出家預備役」的樣子,壓著自己的脾氣皺著眉頭問她。 book18.org
藍幽苔沒搭理我,眼神空洞,根本沒焦距,連眉毛都沒抖一下。還別說,我這段時間大肥肉吃太多了,看她這幅空靈出塵的架勢,還真有點心動,也不是對佛門不敬,我就是俗人,著相是本能。 book18.org
紅牡丹見我擺出想調侃的勢頭,趕緊湊到我身邊,拉我的衣角,跟我小聲地說:「老五把她所有的私房錢都捐到廟裡了,十好幾萬呢,還讓我幫她把她那套房子也賣了,也準備……」 book18.org
我沒等紅牡丹說完,猛的身子一矮,一把摟住藍幽苔的腿彎,把她往我的肩膀上一扛,起身就往山下跑! book18.org
紅牡丹在我身後大喊:「車!車!咱有車啊!」 book18.org
我頭也不回,兩臂摟緊藍幽苔的大腿肩膀扛著她的柔軟小腹蹽的飛快:「不要了,啥也不要了,鑰匙沒拔,送你了。」 book18.org
很奇怪,藍幽苔在我肩膀上很安靜,沒有任何掙扎,身體還很配合的放得很松,一點也沒有應激而產生的緊張僵硬,甚至一聲都沒吭,任憑我扛著她跑。 我這被女人掏空的身體,沒跑出多遠就開始呼哧帶喘:「我告訴你,沒用,真的,你現在去當尼姑根本沒用。你知道佛祖出家前是幹什麼的嗎?人家是王子,榮華富貴,紅塵打滾,老婆孩子都有。耶穌基督也有老婆啊,瑪利亞。默罕默德老婆孩子一大堆,要想出家必先入世,就你這樣的,就是當了尼姑也是瞎耽誤功夫,別人不了解你,我可了解你,你唱這一齣兒,只能證明你是偏執狂,是個瘋子……」 book18.org
「你要把我抗到哪兒去?」藍幽苔好像根本沒聽進去我的話,只是很平靜的低低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我哪雞巴知道去哪?走到哪是哪吧,我先找個沒人的地兒,先奸了你再說,哼,奸了上面奸下面,奸了前面奸後面,我可不是報仇啊,我得先超度了你,你不把這一課補齊,剃了頭髮也白搭,真的。」我越跑越累,開始滿嘴胡說。 「然後呢?」藍幽苔幽幽地問。 book18.org
「什麼然後呢?就你這覺悟還出家?差太遠了。哪雞巴有那麼多然後呢?就地隨喜,知道不?當下隨緣,懂嗎?你們女人老是問,然後呢,以後呢?煩都煩死了,我就是給你編個春暖花開,面朝大海的然後,你信嗎?寫這句話的哥們兒自己都不信,親自趴了火車道臥軌自殺了。童話里的王子和公主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這種然後,你信嗎?你是公主嗎?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命比紙薄嗎?我他媽的也不是王子啊!什麼然後呢?然後就等著雞巴再硬,屄再癢唄,這他媽的才是真正的然後啊,除此之外都是忽悠。」我氣喘吁吁地累得只能說真話了。 「然後呢?」藍幽苔語氣沒有絲毫受我的影響,跟上一句一模一樣。 book18.org
「哪雞巴有那麼多然後呢?你這種神經病我也不敢娶你啊,我怕你半夜拿大剪刀把雞巴給我鉸了然後掛脖子上滿街溜達,或者是當著我面從樓上跳下來,讓我噁心一輩子。別笑,我知道你就是這種人,這事兒你做的出來,要不是你老公也不會把你那層膜兒留到現在。」我停下來大口喘息,卻依然緊緊的抱著她的大腿不放。 book18.org
「然後呢?」藍幽苔還是那種該死的語氣和腔調。 book18.org
「我他媽的不知道!我告訴你啊,我還有一個姐姐,跟我是雙胞胎,我們家老頭兒老太太,當年有了我哥以後,還想再要一個閨女,所以我才來到這個世界,我本來就是計劃外的,多餘的,他們老兩口兒都不對我抱什麼期望,也就是做飯多抓把米,多添一瓢水,我哪知道什麼然後呢?我自己都是尿到哪算哪的主兒,你問我然後呢?咱倆還是先然了,再後吧!」我他媽的實在背不動了,靠在路邊的一棵樹上,一邊大喘氣兒,一邊罵罵咧咧。 book18.org
「然後呢?」藍幽苔的語氣和腔調依然一點沒變。 book18.org
「好吧,我知道,你就是再等我說那句話,對吧?好吧,我就是賤貨,我喜歡你,行了吧?真的,真的,我的的確確喜歡你,從那天晚上看見你第一眼開始,就喜歡你。我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一個女人。我承認我是個糾結的自虐狂,每次都被你耍得團團轉,玩的一身傷,但是還是喜歡你喜歡的要命!我捨不得你當尼姑,捨不得你傷心,捨不得你受苦,但是我除了雞巴什麼都沒有啊,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連跟那些老女人鬼混,很簡單啊,因為我只需要滿足她們的性慾她們就開心了,不問我然後呢,我不需要滿足她們所有的生理上和心理上需求。我最多只要吃片藥就可以了,她們就開心了。可是你呢?卻一直問我然後呢,然後呢?好吧,我沒有什麼然後呢,我就是喜歡你,想奸你一次是一次,行不行?」我有點氣急敗壞,開始語無倫次。 book18.org
「再往下走一點兒,十分鐘,就到咱倆第一次上山的地方了。去那,我讓你奸我。」藍幽苔終於換了詞兒,但是語氣和腔調依然沒變,哪怕是說奸字,都沒變,冷靜平淡讓我覺得生無可戀,讓我覺得就算是我跟她就地野合也是一件十分沒有意義的事兒。 book18.org
我喘息著抬眼望了望前路:「靠,還有十分鐘?我扛不動了,要不,你下來溜溜?」 book18.org
藍幽苔雙手在我後背一撐,支起身子,居高臨下低頭看著我說:「既然沒有然後,我得要求現在吧,你把我扛下來的,人家新媳婦上樓還得新郎背上呢。我的腳只要沾地,我就回去。你看辦。」 book18.org
「又來?」我苦著臉說:「你是不是玩我上癮啊!」 book18.org
藍幽苔伸指在我額頭一戳,恢復了以前那種騙死人不償命的精怪模樣:「每次都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啊,怪我嗎?要不,你把我放下,我走我自己的?」 我苦笑:「歇會兒,讓我歇會兒,你就是成心的,明知道我把你扛到那,腿都軟了,指頭都硬不起了,根本啥也做不了。」 book18.org
藍幽苔吃吃地笑:「我可以做啊?我在上面,你不喜歡嗎?」 book18.org
我嘆息著說:「你還是回廟裡吧,你是個妖精,知道不?還是讓佛祖收了你吧。」 book18.org
藍幽苔雙腿一掙:「那你讓我下來啊。」 book18.org
我使勁死死摟住:「歇會兒,歇會兒,姑奶奶,歇會兒。看我一會兒操不死你。」 book18.org
藍幽苔讓我把她橫抱著,然後把臉貼在我臉上,低聲的在我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從我看見你第一眼起,我也知道,你就是我的心魔。」 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真的假的,別逗了,你要說捨不得爺的大龜頭兒,我還信,你說這個,打死我,我也不信。」 book18.org
這時候,我開來的那輛車從山道彎處終於開了過來,停在我倆跟前,紅牡丹從車窗里探出頭來:「你,你們倆,這是幹嘛?剛才人家廟裡的不讓我走,我說我是親大姐,你是她老公,人家記了我身份證號,才讓我走的。上車吧,我的倆小祖宗。」 book18.org
藍幽苔自從看見車轉過彎就恢復了我剛扛起她的姿勢,又像一袋麵粉一樣趴在我肩膀上。還把頭扭向另一側,根本不看紅牡丹。 book18.org
我才不管那麼多,奮起餘勇,挺起身子,一把拉開後排車門,把藍幽苔往車裡頂,沒等她反應,自己也跟著衝進去,我剛鑽進去,見藍幽苔伸手準備開那邊的車門,我趕快壓上去,使勁摟著她,然後對著紅牡丹喊:「開車,快點兒,玩命的快!」 book18.org
紅牡丹的現任丈夫是老司機,當然名師出高徒,開車技術比我是強多了,我一聲令下,車就飛出去了。藍幽苔雖然四肢被我壓得動彈不得,可是她還有嘴有牙齒,她不喊也不叫,只是像母狼一樣,張嘴就咬住我的胸肌。 book18.org
「嘶……」我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book18.org
我也沒反抗,更沒有給她一巴掌,咬就咬吧,佛祖以身飼鷹,我也得以身喂狼,何況這頭小母狼是我的碎碎念。咬吧,爺要是再吱一聲,爺就跟你姓。 藍幽苔這一口咬的很堅決,絕對沒有淺嘗輒止的意思,她咬著我的肉發狠,我咬著自己的牙根忍痛。就這樣一直堅持了整個顛簸的山路,直到下了山,紅牡丹問:「你倆幹嘛呢?睡著了?往哪開啊,去哪?」 book18.org
我忍著痛呲牙咧嘴蹦出兩個字:「回家。」 book18.org
然後我忍著胸口的劇痛,挪動的腦袋找到藍幽苔的眼睛,瞪著她說:「爺,帶你回家!」 book18.org
突然,藍幽苔鬆了嘴,把我胸口的那塊可憐的肉釋放了,媽的,她鬆口的時候比咬著還疼呢。我剛想抬手去揉揉然後叫喚幾聲,還沒有動作,她的嘴就貼在我的嘴上,一條小舌頭就兇狠地闖進我的口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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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book18.org
那好吧。 book18.org
以上兩句也是我的口頭禪。經常使用的語境就是我面對那些想勉強別人或者委屈的自己人。當然這些人要麼有恩於我,比如我媽,要麼我想操她,比如我經歷的諸多炮友。要麼我或多或少在乎對方,比如跟我睡了小一年,我還沒真正破了她那層膜的前女友。要麼就是能讓我鬼迷心竅的人,比如藍幽苔。 book18.org
從剛下山到我租的那間破房子,大概有20多分鐘的路,我跟藍幽苔的嘴就沒分開過,親嘴親的纏綿悱惻外加激情四射外加熱淚盈眶。我倆交換的唾沫估計能灌滿倆礦泉水瓶。我雖然長相平凡身無長技,但是自認是親嘴高手,因為我是靠舔屄練的接吻技術! book18.org
真的,親嘴跟舔屄有絕對有想通之處。我前幾年,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時候,比現在還窮多了,屬於煙灰缸都不敢輕易倒的那種。所以當然沒有小姑娘願意陪我練接吻,所以我就約那些被別人操煩了的老女人。我對她們的嘴,不感興趣,她們好像也不願意跟我親嘴,倒是很願意讓我舔屄。我呢,對舔屄倒是也不排斥,生我之門,死我之戶嘛,而且我看過一篇科普,說一天沒洗的女人的屄其實比剛刷過牙的女人的嘴乾淨很多倍。 book18.org
所以我練就了一嘴舔屄神功,所以我舌頭靈活,所以我懂唇齒配合,所以我懂得換氣,所以氣脈悠長,所以我親嘴也是高手。之所以我前女友跟睡了一年,也能忍得住沒讓我插進去,其實這也是原因之一,因為我光用舌頭都能讓她睡覺打呼嚕了。 book18.org
開到我租的那個破房子樓下的時候,我跟藍幽苔仍舊親的難分難捨外加物我兩忘。紅牡丹到底是熟女,不光知情識趣而且懂得生活。她停好車之後,頭也不回,說了一句:「我去先給你們收拾一下房間,把空調先開開。讓你倆舒舒服服……」然後下車就上樓了。 book18.org
她這個舉動,讓我一邊跟藍幽苔打舌頭戰,一邊心裡嘀咕,這些娘們,時時刻刻不忘宮斗啊,你這樣看似體貼周到,其實是給爺下絆子啊,你這不是在提醒藍幽苔,這個男人我也有份嗎?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果不其然,紅牡丹剛下車,我的臉上就挨了一記脆的。藍幽苔擦著口水瞪著我,眼神幽幽的,跟母狼一樣。 book18.org
我一手擦口水,一手捂臉,滿臉委屈地說:「有這個必要嗎?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跟你們老大的事兒,那天你來這不是……」 book18.org
「閉嘴,說,在哪學的接吻?」藍幽苔打斷我,一臉嚴肅的問我:「你以前一定有一個非常喜歡的女人,要不是你水平不會這麼高。」 book18.org
「哈,這個啊,無它,唯嘴熟爾?」我見藍幽苔並不是彆扭我跟紅牡丹的那點騷事兒,就開始油腔滑調,我肯定不能告訴她,我接吻水平高是因為舔屄舔的多吧。 book18.org
「不對,你老實點。」藍幽苔揚手欲打:「我分得深情和輕浮。說,那個女孩兒是誰?我想知道,別告訴是你之前那個前女友,你沒那麼喜歡她,你不會這麼親她的。」 book18.org
「你神經病吧,不就親個嘴兒嗎?這還得深挖歷史根源啊?」我忽然很想抽根煙,避開她的眼神,滿身的摸口袋兒找煙。 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藍幽苔幽幽地說:「除了喜歡你身上的味道,還喜歡你親我時候的那種,怎麼說呢,眼神,呼吸,舌頭,都喜歡,你親老四的時候,我見過你的技術,不一樣,眼神都不一樣。你親我的時候,我感覺你其實根本不是在親我,是再親另一個人,是在親你心裡的那個人。最起碼,不只是再親我一個人。但是,我很喜歡你這種狀態的親吻。所以,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沒有,沒誰,我他媽心裡哪有人啊,我的心早讓狗吃了,換成狗不理了。」我滿身摸不著香煙,很是著急,滿車亂看的時候,還是沒有避過藍幽苔那種執著的目光,就故意調侃說:「我的姑奶奶,咱就別演純愛偶像劇了,行不,你長的漂亮,夠格女主角,你看看我這形象,像深情大帥哥男主角嗎?別鬧了,媽的,煙放哪了,要不咱還是接著親吧,來吧,來吧,讓我親死你。」 book18.org
「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馬上就走,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藍幽苔眼神倔強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book18.org
「你確定?你確定想知道?很,很俗的一個故事。沒啥聽頭。真的,要不我去買盒煙,抽一根兒,就能給你編一個故事,抽兩根,編倆!」 book18.org
「大嘴巴和抽一根兒,你選哪個?」 book18.org
「你確定?」 book18.org
「確定!」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我實在拗不過她這種人,跟他親嘴的時候那種感覺確實讓我想起了一個女孩兒,並不是因為她倆長的有相似之處,其實一點兒也不像,僅僅是親嘴的時候那種觸感很像。其實吧,我也不能確定那種觸感到底像不像了,因為確實隔了很久了,已經恍如隔世了。可能僅僅是因為男人動了心親嘴都一樣?跟舔了多少屄沒多大關係? book18.org
「說!」藍幽苔從她屁股底下掏出一盒已經被壓扁的煙扔給我。 book18.org
我趕緊點了根煙,猛抽了兩口,滿足了荷爾蒙需求之後,我又開始嬉皮笑臉,學著劉天王那種港普腔唱《謝謝你的愛》:「不要問我,一生曾經愛過多少人,你不懂我傷有多深,要剝開傷口總是很殘忍,勸你別做痴心人……」 book18.org
「啪!」我又沒躲過藍幽苔又快又狠的一巴掌,她撇著嘴說:「切,得了吧,你的睡了那麼騷貨,傷口早磨平了,快說!」 book18.org
我突然不敢小看她這個小娘皮了,同時也嚴重懷疑她還是個處女,她怎麼知道男人操多了騷屄,受的情傷就能治癒。她怎麼知道每一個渣男,射出的精液都是心頭傷口留的血?這不肯能是一個沒有挨過雞巴的女人該有的智慧啊?媽了個逼的,我又受騙了? book18.org
好吧,為了一探究竟,我決定坦白從寬,用真情實感掰開的她的大腿,看看到底有沒有那層膜。這種手段實在太下作,我一向不喜歡用,寧願冒充市長弟弟,我不願意用。好吧,這可是你逼我的。 book18.org
「九九年的時候,我二十歲,大學肄業,在家呆著無聊,跟幾個朋友到縣城開了一個小錄像廳,就一台大電視,打幾排沙發,兩塊錢能看一晚上,凌晨時候還放大三級片兒的那種。然後呢,在旁邊有個賣純凈水的店,她是雇員,負責接電話,還負責做水,跟我一樣大,我們是在一塊打麻將認識的,那次我坐她下家兒,很邪門兒,我一下午都只胡卡張,只要我一報聽,她就給我點胡兒,真的,我連著胡了三把卡二餅,都是她給我點的。其實,我那時候還是處男,很靦腆,我跟她鄰居做了一個多月了,都沒說過話,就那次打麻將,三缺一,我才跟她說上話,而且就那麼邪門兒,只要我一聽夾張兒,她必給我點胡。」 book18.org
我說著說著,就沉浸在往事裡,隨著噴雲吐霧,回憶紛沓而至,本來想簡短節說,不由之主的變成娓娓道來。 book18.org
「她長什麼樣?漂亮嗎?」藍幽苔雖然古靈精怪性格乖張,卻還是個女人,還是問出了這個女人最關心的問題。 book18.org
「漂亮啊,當然漂亮啊,一米八大高個,一巴掌護心毛。」那時候郭德綱剛剛大火,我當然隨口就來。其實,我也不大願意回憶那個女人的樣子。 book18.org
「又想挨打不是?」藍幽苔抬手嚇唬我。 book18.org
我趕快抬手招架:「你哪來的這麼大興趣?不是剛從尼姑廟出來嗎?感情一出來就萬丈紅塵中好奇害死貓?」 book18.org
「說!」藍幽苔從我嘴上拽下香煙,打開車窗扔了出去:「快說,要不不給你煙抽啊!快說,漂亮嗎?」 book18.org
「漂亮啊,反正我覺得挺漂亮的,一米七四,大高個兒,比我還高半頭,大長腿,一把摸不到底兒,白裡透紅的臉蛋兒,一笑眉毛彎彎的,眼睛亮亮的,可惜,我忘了她有沒有酒窩了,好像是一邊有一邊沒有,只是記得她笑起來很好看。」 book18.org
「你怎麼會連她長相都記不清楚了?」 book18.org
「我真的記不清了,記憶有時候會騙人的。而且,我從跟她搭上話到我們見最後一面,只有七十多天,我那時候把,覺得我會娶她,然後互相看一輩子,用不著把她印在腦子裡,我其實那時候真的很靦腆,不好意思盯著她使勁看。」我沒說兩句,又很想抽煙了,習慣性的又開始渾身摸兜兒。 book18.org
藍幽苔變魔術一樣又把剛才那盒我隨手不知道扔哪的那盒煙變出來,抽出一根塞到我嘴裡,還把我的打火機給變出來幫我點著了,然後悠悠地說:「就是今天你不來找我,我也永遠都會記得你有兩個酒窩,一邊一個,你笑起來也很好看,就是有點賤。」 book18.org
「哪賤了我?」我氣得鼻子冒煙兒對著她狂噴。 book18.org
「呼!」藍幽苔對著呼氣,把煙吹回來:「快點繼續說,別停啊。」 book18.org
「好吧,」我嘆了口氣:「我們其實進展的很迅速,打完那次麻將以後,我覺得我跟她應該很有緣分,上天都註定了啊,其實吧,開不開那個錄像廳也是問過老天爺的,那時候多窮啊,一個人要出三千塊呢,我就問老天爺,要是讓我開這個錄像廳,就讓我從牌堆里第一張就摸出一個八餅來,真的,就是第一張摸出一個八餅,別笑,你也是窮人家的孩子,知道三千塊意味著什麼,其實,我還問了第二次,又摸了一個八餅。然後,我就覺得她跟我很有緣,要不是她不會連著三把都給我點卡二餅。」我嘿嘿笑著,狠抽了一口煙:「誰知道,老天爺逗我玩兒呢,估計當時抽空瞅我一眼,然後就把我給忘了,後來,錄像廳也查封了,我跟著個女孩兒,也古德拜了。」 book18.org
「紅桃10」藍幽苔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打斷了我的話:「我抽的紅桃10,那天晚上讓你來我家,我抽的是紅桃10,不過,我只抽一次!」 book18.org
「那你還那麼對我,把我電暈了,也是請示過老天爺的?」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抽的那張牌?紅桃神經病還是黑桃皇后?」 book18.org
「說你的,別打岔。」藍幽苔根本沒一點歉疚之色:「我沒你那麼聽話,你這叫懦弱,不敢負責。我就是抽著玩,根本不相信!繼續說!」 book18.org
「好吧。」我氣得離她遠遠的,把身子挨著另一側的車門坐,頭看向車外:「她那個年齡還沒找婆家已經算是異類了,她說之前她有喜歡的人,因為她親哥喝酒強姦了個女孩兒,讓她家變得人人避之不及,她那個對象也跟她分了手,不敢再提親,其實那件案子疑點很多,是不是強姦兩說呢,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跟她說,我不在乎你哥是不是罪犯,我喜歡你。我還告訴她,你要是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可以鑼鼓喧天的追求你,證明你有人敢要,我市裡來的,不比那個縣城裡傻小子強嗎?」 book18.org
「波」藍幽苔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真好,然後呢?她答應了沒?」 我苦笑著說:「其實當時她並沒有答應我,她很猶豫,女孩兒都早熟,比我這種傻缺青年理智的多,而且她家遭遇了那種事情,她更……怎麼說呢,呵呵,其實我們真正在一起,也是因為親嘴。有一天我們在二樓喝酒,樓下是錄像廳,樓上是我們住的地方,那天下大雨,都沒什麼生意,我們就在樓上喝酒,我酒精過敏,那時候沒錢,喝的還是便宜白酒,我更不能喝,她能喝,還跟我那倆合夥的朋友拼酒呢,把那倆貨都給喝翻了,呵呵,我就納了悶了,我酒精過敏,滴酒不沾,可是我喜歡的女人都是海量,而且喝了酒以後都迷死人。」 book18.org
藍幽苔略帶酸味地說:「我也能喝,白也能,但是我喜歡喝紅酒。迷不迷死人,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我逗她說:「迷死人,迷死人,那天晚上你跟老四喝多了,赤條條樓一起的時候,迷死我了。」 book18.org
藍幽苔使勁打我一拳,紅著臉說:「那天是天太熱,她家裝修裝一半兒,還沒按空調呢,所以才……」 book18.org
「用不著這麼狠吧。」我揉著胳膊調侃她:「你是雙性戀我又不歧視你,也不在乎啊,幹嘛這麼急赤白臉的。」 book18.org
「你才雙性戀呢!」藍幽苔把煙跟火機扔向我:「說你的,然後呢?喝酒了,然後呢?」 book18.org
「然後,他們都喝多了,我那倆朋友下樓去睡沙發了,把地兒讓給我了,她也不知道是裝醉還是真醉了,躺在椅子上不動了,我鼓足勇氣湊過去,看著她的嘴唇,好半天都下不去嘴,真的,我那時候真的是處男,連嘴都是處的,沒跟女人親過嘴,反正最後是親了下去,然後就一吻訂情了唄。」我把手裡的煙蒂彈出車外,又點了一根兒,抽了一口,覺得有點意興闌珊,不想往下說了。 book18.org
「不行,太簡單了,說說,初吻啥感覺?你那麼能說會道的,光一吻定情這四個字可不行。」藍幽苔有點聽上癮了,不依不饒地說,這小娘皮不光有神經病估計還有窺淫癖,我每次說我跟女朋友的那點騷事兒,她反應都挺大的。 我嘆了口氣,又深吸了一口煙,苦笑著說:「其實吧,我的初吻從味道上來說,不是啥好滋味兒,你想啊,不到十塊錢一瓶兒的白酒,她一個人喝了七八兩,那嘴裡的滋味兒,一言難盡。而且她那幾天嘴唇有點乾裂,都有點起皮了,觸感也不大好。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其實是她的眼睛,我剛一親上,她的眼睛就睜開了,嗯,那種眼神我說不清楚,並不是吃驚,也不是羞澀,就是那種愣愣的看著我,也不動,就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本來我就緊張,嚇得我都不敢動了,不知道是繼續親啊,還是收回嘴。」 book18.org
「咯咯,然後呢?」 book18.org
「又是然後呢,唉,然後就是她開始瘋狂回親我唄,她應該不是初吻吧,其實我告訴你,親嘴技術高低這事兒跟熟練度沒關係,我覺得我第一次親的就挺好啊,我們倆親的滿屋亂轉,各種姿勢,別笑,就只親嘴,沒幹別的,那次我連摸都沒摸她,就摟著親而已。」 book18.org
藍幽苔笑得直捂嘴:「知道知道,你當時是純情的小處男嘛……」 book18.org
我使勁朝她揮揮手:「別打岔,聽我說!其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跟你的感覺一樣,她當時也不是在親我,或者說不光是再親我。」 book18.org
藍幽苔撲過來,捧起我的臉,對著我嘴啃了起來,邊啃邊說:「這次,我只親你!你也要只親我!」 book18.org
兩分鐘後,她把我推開,用手擦著嘴角問我:「然後呢?」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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