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原女悍匪book18.org
11、8月22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個大學教授。 book18.org
床上正做得起勁，她突然喊了一聲，停。 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她。 book18.org
我腰閃了，她說。不好意思，職業病。 book18.org
你能扶我去椅子上休息一下嗎，她又說。 book18.org
我於是扶她在桌子邊坐下。她坐好後，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book18.org
然後在為嫖娼而開的房間裡，批改起了論文。 book18.org
似乎是看我閒下來了，她轉頭對我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改。 book18.org
來了。 book18.org
每個站街女人必須經歷的論文大劫終於還是到了。 book18.org
不，我不會屈服。 book18.org
我準備罵街。 book18.org
我付你五倍的錢。她說。 book18.org
我坐到她的旁邊認真地端詳螢幕。 book18.org
看了十分鐘後，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這是中文母語者寫出來的文字嗎，我說。 book18.org
剛剛做的時候在我們兩個的屁股下面放一個鍵盤，打出來的文字都比這個通順，我又說。 book18.org
你怎麼忍受這樣的工作環境的，我最後問。 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得娶媳婦，不賺錢怎麼行。 book18.org
那你們以後約會怎麼辦呢，我說，一起改論文嗎。 book18.org
教授轉頭看了我一下，眼睛亮亮的。聽起來還不錯，真的可以這樣嗎。 book18.org
難以想像她竟然當真了。 book18.org
應該是長期閱讀一些胡言亂語導致的認知問題。 book18.org
我又看了一眼她螢幕上甲骨文一樣的文字。 book18.org
你可能需要技術再好大概五萬倍吧，我說。 book18.org
12、8月23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個有錢人。 book18.org
又是有錢人。 book18.org
這世上哪來這麼多有錢人。 book18.org
有錢人這麼多，怎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book18.org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book18.org
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book18.org
我搖搖頭，繼續我的工作。 book18.org
所以剛剛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她一邊摸我頭髮一邊問。 book18.org
哦，就在剛剛，她說要包養我。 book18.org
你穿越了嗎，我說了兩遍我不要。 book18.org
嘴怎麼那麼毒呢。為什麼不答應，我開價那麼高，你十年都賺不了那麼多吧。她眉頭輕輕耷拉著，很不解的模樣。 book18.org
我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疾病，我說，跟同一個人做愛超過三次我就會昏迷五十年。 book18.org
沒關係，我錢很多，我可以帶你去世界上最好的醫院治。 book18.org
她表情十分嚴肅。 book18.org
我沒料到她這種話都能接上，一時語塞。 book18.org
除了語塞，可能還有一點點的感動。 book18.org
就一丁點。 book18.org
13、8月24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個高中剛畢業出來旅行的毛孩子。 book18.org
有些感慨，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奇怪。換做以前，誰高中畢業的暑假想做的事是買淫呢。 book18.org
小孩懂得很多，上來就問我可不可以玩角色扮演。 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不太誇張的可以，比如師生或者公司上下級什麼的。ATM機和提款人不行。 book18.org
她臉紅了一下，說，你可以扮演我的媽媽嗎。 book18.org
在不對我構成安全威脅的情況下，我不評判客戶的性癖。這個程度我可以接受，所以我答應了。 book18.org
她有些驚喜，開始給我講場景設置。 book18.org
現在很晚了，讀高三的她還在做作業。作為一個好媽媽，我進門和她發生一場對話。 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演技不太自信，我一直是一個很僵硬的人。但既然客戶要求，我只能硬著頭皮做。 book18.org
我敲了敲門，等她回應。 book18.org
聽到她說請進後，我舉起胳膊，裝作自己端了一杯熱牛奶。 book18.org
很晚了，不要寫了。喝了這杯牛奶睡覺吧。 book18.org
我把空氣做的牛奶放到她桌上。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聽起來像不像一個媽媽，我沒有什麼類似的經驗。但我覺得這些可能也無傷大雅，因為我們最後的目的地是做愛。 book18.org
可是我作業還有很多。 book18.org
她憂心忡忡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真實，演技水平和我形成鮮明對比。假如我們真的在一個電視劇里，我應該會因為同行襯托被掛到網上受人辱罵三天三夜。 book18.org
沒關係，做不完就別做了。去床上休息吧。 book18.org
反正劇情的終點是去床上，所以我的台詞應該就是一直勸她不要學習了吧，我推測。 book18.org
可是不做完就會被同學追上，排名就會掉下來，就會上不了好大學呀。她說。 book18.org
怎麼還有。 book18.org
從沒做過這麼燒腦的前戲。 book18.org
嗯，這個，考不上好大學也沒關係啊。我說。很晚了，去睡覺好不好。 book18.org
真的嗎，考不上好大學也沒關係嗎。她問。 book18.org
嗯，沒關係的。 book18.org
考不上好大學，你也愛我嗎。她又問。 book18.org
嗯。我木木地點點頭。 book18.org
你也愛我嗎。她重複了一遍那個問句，明顯想聽到那句特定的台詞。 book18.org
我其實不喜歡說那句話，但我是一個敬業的站街女。 book18.org
豁出去了。 book18.org
我也，咳咳，這個，嗯，愛，那什麼，愛呃，你。我說。 book18.org
這個女生很寬容，一點都不介意我的磕巴。她笑了起來，說，那媽媽陪我去睡覺。 book18.org
終於到我的擅長的部分了。我鬆了口氣。 book18.org
我陪她上了床後，開始脫衣服。 book18.org
女生卻一把捏住我解扣子的手。 book18.org
媽媽你幹什麼，不要耍流氓。 book18.org
我愣住了。 book18.org
什麼糟糕的台詞。 book18.org
是什麼意思呢，還在表演嗎，還不做嗎。 book18.org
所以我的角色是強制不情願的閨女和我做愛的下流母親嗎。 book18.org
不行，太難了，我做不到。非金馬影后不能勝任。 book18.org
我還在震驚、揣摩與掙扎當中，女孩卻主動抱上我，說，陪我睡一覺就行。 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台詞還是導演在講戲。 book18.org
不做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book18.org
不做，女生的聲音悶悶的。我其實只想感受一下不逼孩子的媽媽是什麼樣的。 book18.org
對不起，浪費你時間了。她又說。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 book18.org
沒關係。 book18.org
14、8月25日 book18.org
今天周四，不接客，到救助站上班。 book18.org
昨天陪那個高中生睡了一覺，讓我一直規律的作息稍微有些亂，導致起床時間距離上班時間只有半個小時，我空著肚子就去了。 book18.org
今天我的工作是在辦公室處理救助站的一些宣傳稿件。很巧的，那個新來的女人也在辦公室里。 book18.org
像是有讀心術或是讀肚術一樣，我一來，她就問我吃飯沒。 book18.org
我搖頭。 book18.org
她立刻說，為了補償上次給野豬鏟屎發生意外時幫忙清理現場的我，要給我買飯。 book18.org
餓著肚子來上班的我，又不想頂著太陽出去吃，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book18.org
過了沒一會兒，她回來了，告訴我飯放在我身後的桌子上了。 book18.org
我緩緩轉過椅子。 book18.org
我倒抽一口冷氣。 book18.org
佛祖，上帝，穆罕默德。 book18.org
整個地球的碳原子都在這個桌子上了吧。 book18.org
是怎麼做到十幾分鐘里買這麼多東西，並且一個人拎回來的。 book18.org
如果她是愚公移山的故事主角，愚公甚至都不用生孩子。兩周就把山挪完了，還氣定神閒地坐在山上抽了兩支煙。 book18.org
「……你給大家都買了嗎？我去叫她們來吃飯。」我說著就要起身。 book18.org
「不，這些都是你的。」 book18.org
我靜止在椅子上。 book18.org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我緩緩看向她，開口了。 book18.org
「但我是一個人。」我說了第一遍，語氣平緩有禮貌。 book18.org
「一個人。」我說了第二遍，將前面兩個字重讀。 book18.org
「一個人。」我說了第三遍，將最後一個字重讀。 book18.org
「我知道啊，我視力很好的。」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明明是她有問題，為什麼她的回答反而顯得好像我腦子不太好。 book18.org
「你如果不是一個人的話，你不就不會坐在這裡，而是在那邊了嗎。」她指了指左邊。 book18.org
我順著看過去。 book18.org
那是一面玻璃牆，牆後面是一隻嚙齒類動物，正趴在玻璃上對我們兩個眨巴眼睛。 book18.org
這面牆裡外，人畜相隔。 book18.org
我沉默良久。 book18.org
約在內心敲了半分鐘的木魚，我成功忍住了吵架的慾望。 book18.org
「很靈活的思維。」我克制地說。 book18.org
「謝謝誇獎。」 book18.org
她很得意地對我笑了一下，從那堆食物的山裡拿——不，是掏——也不，挖出了一個包子。 book18.org
對，挖出了一個包子。 book18.org
並一面吃得很香，一面離開了。 book18.org
15、8月26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個短髮女生，身材很高大，遠遠看著像男生。 book18.org
做的過程中我數次嘗試翻身做我該做的工作，都被一把按了回去。我像一條死魚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動地承受著，好像我才是花錢買操的那個。 book18.org
這一單生意消耗的卡路里超過一百卡了嗎，我甚至忍不住這樣想。作為一個樸實的體力勞動者，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book18.org
你怎麼在發獃，我做的不好嗎。她問。 book18.org
沒有，很好的，我說。 book18.org
太好了，好得讓我覺得愧對自己的工作。 book18.org
她像同行派來打擊我站街信心的。 book18.org
而且，好像因為她操的太久了，我感覺自己逼有點麻。 book18.org
你有沒有感覺有些累呢。 book18.org
我再次開口，語氣循循善誘。 book18.org
沒有啊，這不是才剛開始嗎。她說。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什麼叫剛開始。 book18.org
你把換了兩次床單叫做剛開始是嗎。 book18.org
……冒昧問一下，你什麼職業啊。 book18.org
我正了正腰下面的枕頭，隨口一問。 book18.org
籃球運動員。 book18.org
她的語氣隨便的好像在說自己中午吃了什麼。 book18.org
現在我知道自己為什麼逼麻了。 book18.org
她手上打籃球磨出來的繭子比甘地的鞋底還糙。 book18.org
所以我的逼剛剛被砂紙打磨了一遍。 book18.org
不知道現在會不會反光。 book18.org
會發光的逼，想想還有點驕傲。 book18.org
就在我沉浸在發光下體的奇怪幻想中時，我聽到她輕輕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果然做的不好，你都走神兩次了。 book18.org
她很幽怨，我很愧疚。 book18.org
事後我請她吃了一頓外賣，她一個人吃了兩個成年男子的量。 book18.org
16、8月27日 book18.org
這幾天不接客。 book18.org
昨天做完回家後總感覺下面有些不適，還以為是那個女運動員對我下手太狠，甚至上廁所脫完褲子看見斑斑點點的血跡第一反應都是皮給磨破了，辛勤工作換來一次慘烈工傷。 book18.org
花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月經來了。 book18.org
生理期不能接客，不然會看起來很像恐怖片。 book18.org
沒有工作可干，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獃。 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來了一條消息。 book18.org
我以為是新客戶，嘆了聲氣，剛準備回絕這筆好端端浪費的生意，卻發現這是一條簡訊。 book18.org
「嗨，猜猜我是誰」 book18.org
這種搭話水平的騙子三天內就會餓死。 book18.org
我將手機扔到一邊。 book18.org
手機立刻又震了一下。 book18.org
「你在用腳趾打字嗎」 book18.org
「快回復我」 book18.org
我盯著這兩條消息，額頭隱隱跳起青筋。 book18.org
這騙子怎麼賤嗖嗖的。 book18.org
好歹出來騙別人錢的，能不能對你的潛在衣食父母禮貌點。 book18.org
想著自己生理期本職工作賺不到錢，要不賺點外快，我斟酌幾秒，緩緩在輸入框內打下「轉我500告訴你最快騙錢方法」，並輕點發送。 book18.org
我只是想享受一下拆穿對方的小小快意，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最快騙錢辦法。不然我賣淫幹嘛呢。 book18.org
對方立刻回復了。 book18.org
「好，怎麼聯繫」 book18.org
……好驚人的智商。 book18.org
是不是腦子發育有點問題，我真的要賺殘障人士的錢嗎。 book18.org
呵呵，開什麼玩笑。人窮志短，人窮不嫌錢髒，英雄的錢不問出處，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賺白不賺。 book18.org
這種即將人生第一次騙到錢的喜悅，在我點開聊天軟體里的好友申請，看見對方頭像上那個帶著大大的微笑看著鏡頭，說不上熟悉但絕對不陌生的女人的臉時，平靜地破滅了。 book18.org
成為好友後對方立刻給我轉帳了520元。 book18.org
鑒於這個數字有些曖昧，我沒收錢，並問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book18.org
「我特別喜歡你」 book18.org
這條白色的方框在又一次震動後出現在我的視野里，為我長達幾個月的無語徐徐拉開序幕。 book18.org
17、8月28日 book18.org
今天睡了一整天，血流床單上了，想死，完畢。 book18.org
18、8月31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位程式設計師。 book18.org
這個女人濃濃的黑眼圈好像千禧年代搖滾歌手艾薇兒的煙燻妝，做愛似乎有一定的猝死風險。 book18.org
開始工作前，我一邊脫衣服，一邊思考要不要勸這位客戶購買意外死亡保險。 book18.org
萬一等會兒做死在床上，我接下來半輩子賣逼賺來的錢都用來給她買棺材了。 book18.org
陰氣很重的樣子。 book18.org
聽起來很影響風水。 book18.org
你要不要買—— book18.org
我正要開口勸她買保險，卻被她打斷了。 book18.org
等下，我有點喘不過氣。 book18.org
她突然說，接著手按住自己的脖子，眉頭緊鎖。 book18.org
我打開網購軟體，開始搜索最便宜的棺材。 book18.org
哦，我T恤穿反了。 book18.org
她哈哈笑了兩聲，把T恤脫了，接著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溫柔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們開始吧，她說。 book18.org
我沉默地盯著她看了三秒，接著將全網最便宜的棺材放進了購物車，以便我將來被類似客戶嚇死後能夠直接入土。 book18.org
19、9月1日 book18.org
今天又是周四。 book18.org
就在兩周前，我還是非常享受做志願者的，我覺得這份工作如此完美，沒有瑕疵。兩周後的今天，看著身邊這個漂亮的女人賣力地幫我給野豬鏟屎，我第一次產生了逃離的衝動。 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我進步很大，現在看見這麼多屎已經面不改色了。」 book18.org
「嗯。」我敷衍著，不知道聞屎臭味的技能有什麼好進步的。 book18.org
「你快獎勵一下我。」 book18.org
「獎勵你再鏟一斤。」 book18.org
我指了指她旁邊。 book18.org
「天吶。我以為已經鏟完了，怎麼還有。」 book18.org
她握著鐵鍬站起身，似乎鏟累了需要歇一歇。 book18.org
一邊接替她工作，我一邊也有些疑惑。 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救助站最近這麼多豬。 book18.org
我明明記得這裡是野生動物救助站，不是走失野豬收容所。 book18.org
過幾天得閒就跟負責接收的部門聊聊吧，總不能讓大夥的家變成養豬場。這地方離農村也不是特別遠，過幾天說不定會進賊偷豬。到時候要花錢招保安怎麼辦，本來站里就手頭緊。 book18.org
「等會兒一起出去吃飯吧。」 book18.org
她提起一桶野豬糞便，乖巧地站在我旁邊。本來是一句很溫馨平常的提議，從這個行為難以捉摸的女人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book18.org
叫我出去就叫我出去，提一桶屎站我旁邊是要怎樣。萬一我拒絕你就會把那個屎桶扣我頭上嗎。 book18.org
如果和豬屎進行過那樣巨幅面積的接觸，我會直接去醫院的燒傷科問大夫能不能植皮。 book18.org
「好。」我很快向想像中高額植皮費用的淫威屈服。 book18.org
坐在這個女人的電動車后座在城市裡穿行，耳邊響起有規律的滴滴聲。 book18.org
「你能不能慢點，沒聽見限速器的報警聲嗎。」 book18.org
我側著頭，左邊臉被風吹得有些痛。 book18.org
「遵命。」她立馬捏了個剎，我的臉狠狠撞在她的背上。 book18.org
現在好，右邊臉也痛了。 book18.org
好後悔。 book18.org
好想哭。 book18.org
她的小車最終停在一家五星級大飯店的門口。 book18.org
兩秒後我們被門口的保安攆到了一旁的小路上。 book18.org
看著這幢金碧輝煌的建築，我心中終於升起對身邊女人的些許好感，與好奇。千金大小姐，錢包這麼鼓，還微服私訪野豬場，出門吃飯只騎小電摩，保安趕她也不發火，多麼謙卑的可敬的環保主義者。 book18.org
「會不會破費了，這怎麼好意思。」我發自肺腑地說。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請，隨便點，別客氣。」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牽著我的手走進了五星級飯店，隔壁的小湘菜館。 book18.org
我坐在熱鬧的菜館子裡，神情恍惚，眼神迷離。 book18.org
菜還一口沒吃到，脆弱的心靈已經被這個殘忍的女人鞭打了八百萬次。原來不相信，佛教說我們這些人淫業重，今天信了，都是報應，這個女人是佛祖派來收拾我的。 book18.org
此刻我心中只有一個疑問。 book18.org
她是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點完菜很快就上了，老闆是一位熱情的微胖中年婦女，眉慈目善，看起來做飯就很好吃。盤子裡的菜色香俱全，只不過辣椒看起來微微有些多。 book18.org
「辣嗎，這些。」我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紅亮亮的菜盤子。 book18.org
「不辣不辣，就是看起來辣，其實她家辣椒主要是香。」 book18.org
她當著我的面先吃了好幾筷子，似乎為了向我證明，也有可能只是單純沒禮貌。 book18.org
既然她能一口吃這麼多，那應該是安全的吧。 book18.org
我夾起一塊辣椒炒肉放到嘴裡，毫無防備地咀嚼起來。 book18.org
「你、你怎麼哭了，太好吃了嗎？」 book18.org
……她是故意的。 book18.org
她絕對是故意的。 book18.org
20、9月2日 book18.org
今天接待了一位公務員。 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公務員，因為這個客戶讓我去稅務局門口接她下班。 book18.org
作為人民的公僕，三點半下班就算了，一下班就嫖娼也算了，竟然還讓一個賣淫的給她當司機。 book18.org
好一個猖獗的稅金小偷。 book18.org
一向違法亂紀，為禍人間，偷偷實施淫穢交易的公民我今天都想替天行道了。 book18.org
這個女人點我的時候特地囑咐，比較喜歡躺著享受，希望我能做0.9。 book18.org
今天就讓你也嘗嘗，碰見拿錢不辦事的飯桶的滋味。 book18.org
酒店的床上，稅金小偷在我身上累得大汗淋漓，委屈地質問我，你不是0.9嗎，我已經做了4次1了，你能不能動一動。 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 book18.org
我確實是0.9。但我是0.9的意思不是做10次躺1次，而是做100次躺10次。你再做6次，我就為你做90次1，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 book18.org
我可以投訴嗎，她說。 book18.org
可以，我說，但接待投訴的客服其實只是個機器人，編寫的程序里只會說三句話。親，對不起，和稍等。 book18.org
她坐在我腰上，呆滯了。 book18.org
是不是有點耳熟，我說。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點點頭。 book18.org
天道好輪迴。 book18.org
我對她露出一個得意的完美微笑，沒有意識到身上閃過某人的影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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