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村慘案與李師師 book18.org
夜，還很漫長。book18.org
在趙鈺拖著小太監的屍體離開太后寢宮之時，遙遠的關外，正響起一陣馬蹄聲。book18.org
這是一隊由大約兩千人組成的騎兵隊伍，鐵甲森森，戰刀鋥亮，那馬蹄踏起的灰塵都掩蓋不住濃重的血腥，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面容肅殺，迎著晦暗的星光前進，而為首的，是名為完顏婁室的女真將軍！book18.org
將軍肩上，一隻鷹隼突然的騰飛，它的視線快速的拉高、拉遠，在天際的盡頭，是一片寬闊的農田，而農田的側邊，是一座只有五六十戶人家的小村莊。book18.org
一隊由十幾匹快馬組成的斥候疾馳入小村莊，那馬背上的人紛紛露出魔鬼般的笑，為首的人拉住韁繩，待馬匹停下之後翻身下馬，抽出腰後的長刀！book18.org
「崽子們，我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去玩吧。」book18.org
「沒意思。」在他的旁邊，一個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斥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語氣不屑道：「這些漢人都還沒有綿羊勇敢，殺起來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唉……真羨慕跟著希尹將軍去遼國的那些兄弟啊，遼人還有些血性，殺起來才好玩。」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嘿。」刀疤臉身後一個年輕的斥候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繼而說道：「我喜歡漢人，他們的女人都水嫩嫩的，抱著睡著最舒服了。前些日子我還搶了一個，帶在身邊養著，結果讓將軍發現就給殺掉了，太可惜了，那女人在床上可是有不少功夫，讓我學了不少新花樣……雖然那女人以前是青樓的，是個破爛貨，可是我又不在意……將軍為什麼要殺掉呢……」book18.org
「你懂個屁，將軍是想告訴你，中原大的很，女人多的是，殺了一個還有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在後面等著，就算你操完一個殺一個，在你被榨成人干時，所禍害的人數對比這個世界，連微不足道都算不上。」book18.org
「沒出息的玩意兒。」為首的斥候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笑著罵道：「你能不能有點追求，一個婊子殺了就殺了，有什麼好可惜的，等我們殺到汴梁去，我告訴你啊，那裡的女人才是女人，洗身子都不用水，用的是奶，你想想那身子得多滑膩啊，好好表現，到時候讓將軍賞咱們一個公主郡主什麼的玩玩。」book18.org
年輕斥候嘿嘿笑，他知道首領並不是在畫大餅，女真人強悍，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無論是面對遼國還是大華朝的軍隊，都是摧枯拉朽般衝垮一切，沒有人可以阻擋他們鋒銳的刀尖，但人數大大的限制了他們統一世界的腳步，他們的族人太少了，女真本來就是一個小部落，能有多少族人？現在能有上萬的戰鬥力，已經是他們的完顏阿骨打統領絞盡腦汁換來的成果了。book18.org
而反觀大華朝，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論皇室，人數就不止於萬這個單位，上到皇后嬪妃公主，下到王妃郡主，都是讓人夢寐以求的玩物，只要攻破汴梁，就擁有了瓜分這些戰利品的資格，年輕斥候舔了舔嘴唇，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啊。book18.org
夜，靜悄悄的。book18.org
十幾位斥候散開，三人一組，刀疤臉帶著年輕斥候和另一位光頭斥候踹開了小村莊第一戶人家的木門。book18.org
「先殺人，再找糧食和財物。」book18.org
大門被踢開的聲音驚醒了裡屋睡覺的人，一個男人的聲音問了句誰呀，透過紗紙窗，便看到有個男人的身影下了床，走向裡屋的門，在他想要開門的瞬間，一截雪亮的刀尖突然的從門縫中刺出，穿透了男人的胸膛，頓時屋裡傳來女人尖銳的叫聲，刀疤臉冷笑一聲，一腳踢開裡屋的木門，踏著男人的屍體走了進去，大致掃了一眼，裡屋有一個一臉驚恐的婦人，只是模樣有些難看，旁邊還有一個孩子，正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book18.org
光頭哈哈笑著先一步沖了過去，舉起刀便一頓砍殺。這女人的尖叫可能會驚醒其他人家，但刀疤臉不在乎，就算這個村莊的所有男人都集結起來，他們也不怕，只需要騎上戰馬衝殺一圈，待留下幾具屍體，這些漢人就會被嚇得四散逃命去，刀疤臉說的對，這些漢人都是沒有血性的。book18.org
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並沒有刻意的隱藏動靜，離流血處最近的幾戶人家中，有一家已經發現了動靜，首領踹開這戶人家的大門時，正看到一個農夫模樣的人正悄咪咪從後牆翻了出去，首領哼了一聲，但並不打算費力的去追，沒有什麼必要。book18.org
突然間，一陣打鬥聲傳來，首領的眉頭微微一皺，在兇悍的女真人面前，竟然有漢人還有勇氣反抗？他拎著戰刀循聲走去，經過幾戶人家，便看到自己的三個手下與一個漢子打在一塊，那漢子拎著一根鐵棒，與三個持刀的女真斥候打的難解難分。book18.org
「就你們也配叫女真勇士，臉都不要了，我呸，敢不敢跟老子單挑，老子把你們的腦袋打成龜頭！」book18.org
漢子滿頭大汗的一邊打一邊罵，他練了一身家傳的功夫，且有不低的造詣，平時一個打五個都沒問題，但他此時面對是三位女真斥候，這些人都是從戰場上拼殺活下來的勇士，招式刁鑽狠辣，稍有不慎要害處就會插進來一把刀，所以他打的非常吃力，同時，他看到了又有四個女真人接近這裡，漢子的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book18.org
「功夫不錯，可惜是個漢人。」首領對著接近這裡的刀疤臉三人使了個眼色，刀疤臉、光頭與年輕人心領神會，笑著一塊沖入漢子的家。book18.org
漢子也注意到了這裡，頓時臉色大變，手中鐵棒一個掄圓，把三個斥候逼退半步，怒吼一聲便想沖向光頭，但那三位斥候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看到漢子這反應，同時哈哈笑出聲，揮著戰刀便又纏了上去，阻擋住漢子的腳步。book18.org
「家裡還有人吶，我猜一猜，你老娘？還是你妹妹？還是說，你婆娘？哈哈哈……」book18.org
「我殺了你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book18.org
片刻後，便見衝進屋子裡的光頭斥候驅趕著一位小婦人走了出來，小婦人年紀看著只有二十五左右，模樣很是俊俏，手上的皮膚沒有一絲粗糙的感覺，看得出來，被漢子養的很好。而此時的小婦人只穿著單薄的裡衣，玲瓏有致的軀體一覽無餘，漢子一聽到外面有動靜便讓她藏在床下不要出來，沒來得及把衣服穿戴整齊，可沒想到還是被光頭斥候發現了。book18.org
待走了幾步，另一邊的刀疤臉便忍不住嘿嘿淫笑出聲，他最喜歡這種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大華婦人，身子柔軟沒有抵抗的能力，但生命的韌性卻很頑強，把他最喜歡把人按在下面，一邊強姦一邊用刀子在光滑的背上刻字，每當刀鋒刺破肌膚，人就會因為恐懼而夾緊，會讓他生理和心理同時得到滿足。book18.org
「那邊武藝很厲害的大哥，讓我先嘗一嘗嫂子好不好，啊？好不好啊？哈哈哈……」book18.org
刀疤臉衝著漢子喊道，而後大步沖向小婦人，小婦人見狀想跑，卻被刀疤臉一把扯住衣服，而後用力的按在地上，小婦人尖叫一聲，如一隻受驚的馬兒般瘋狂掙紮起來，刀疤臉哈哈大笑著，直接騎在了小婦人的肚子上，而後去撕她胸口前的衣服。book18.org
另一邊被三個斥候擋住腳步的漢子眼睛都紅了，大聲罵道：「王八蛋，我操你媽，有本事來干老子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勇士，放開她啊，阿梅快跑啊，女真王八，我操你們媽啊，都來找我啊！阿梅！」book18.org
「別喊了，自己都要死了，就不要想別的了。」book18.org
「還操我們媽？一會收拾完了你，我就去操你婆娘，哈哈哈，老子還要把她帶回去，讓所有女真漢子都操她，路邊的狗都可以排隊，哈哈哈……直到把她操死！」book18.org
「老子殺了你們！」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老子一定殺了你們！」漢子牙呲欲裂，想衝過去救阿梅，可三個斥候的太過難纏，他寸步難進。book18.org
另一邊。book18.org
「哧啦……」book18.org
小婦人胸前的衣服被扯開，露出鮮紅色的肚兜，雪白渾圓的肩膀露了出來，性感的鎖骨也吸人眼球，小婦人一邊求饒一邊掙扎，但沒什麼用，只是，某一瞬間，小婦人掙扎的手臂抬了起來，一隻柔軟白皙的小手摸上了刀疤臉的臉，而後猛的抓出來幾道血痕！book18.org
刀疤臉的臉上本就有一道傷疤，影響了他的容貌，現在又添了幾道抓痕，更加難看了。這突然的變故讓刀疤臉一愣，而後他徒的兇狠起來，一巴掌抽在婦人的臉上，而後又是一巴掌，把婦人抽的嘴臉溢血，嚇的不敢再掙扎。book18.org
刀疤臉殘忍的笑出聲，招呼光頭和年輕人看過來，他一把扯下婦人的褲子，露出那一片雪白和疏鬆的黑色毛髮，而後，他拔出身後的一把短刀，在小婦人恐懼的目光中，用刀尖抵在小婦人的雙腿之間，小婦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一臉淚和血的在地上發抖，巨大的恐懼甚至讓她想要自己主動脫衣服而後去侍奉眼前的刀疤臉，她想求饒，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名為阿梅的小婦人的相公，此時正以一敵三的漢子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對著刀疤臉大聲喊：「不要傷害她，我認輸，我投降，你們不要傷害她啊——」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下一刻，伴隨著小婦人悽厲的慘叫，刀疤臉狠狠的把短刀捅進了小婦人的下體中，而後猛的攪拌一番，又快速的抽了出來，同時帶出來一大灘鮮血和碎肉！book18.org
剎那間，小婦人的身體靜止了一刻，而後在地上瘋狂扭動起來，分不清痛苦還是恐懼的慘叫悽厲而滲人，她用雙手去捂雙腿之間的大洞，但沒什麼作用，大量的鮮血和不知名的器官從那個大洞中流了出來，book18.org
「啊！！！」看到這一幕的漢子也發出了悽厲的嘶吼。book18.org
看著因為痛苦而面孔扭曲的小婦人在地上扭曲著身體，刀疤臉覺著她有些醜陋，而後又拔出戰刀，豎直對準了小婦人的肚子，接著狠狠的插下，刀尖穿過小婦人的肚子插進下面的大地中，把她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鮮血從小婦人的嘴巴中流出來，眼淚卻漸漸停止了溢出，她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某一刻她想要爬向遠方，身體卻被戰刀釘在地上，難以離開。book18.org
刀疤臉站在旁邊欣賞這一切，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book18.org
聽著妻子的慘叫聲慢慢變成了低低的呻吟聲，漢子卻沒辦法阻止，眼淚溢出眼眶，在這一刻，漢子覺著他突然有些看不清這個世界了。book18.org
是因為眼淚模糊了視線嗎？book18.org
他想著，他正在廝殺啊，怎麼能流淚呢？看不到敵人的招式了啊，看不到怎麼躲啊，怎麼反擊啊？book18.org
或許，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漢子嘶吼一聲，閉上了滿是眼淚的雙眸，不再抵擋，而是持著大鐵棒猛砸。book18.org
不要命了！book18.org
來換！book18.org
「相公……」小婦人漸漸停止了扭曲，鮮血正帶著她的生命流出她的身體，她喃喃的喊著，聲音卻小到不可聞。book18.org
大地輕輕震動，小婦人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遠方，她多希望震動這大地的，是大華的戰馬和騎兵啊。book18.org
這樣，他的相公，可以不用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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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位大華的斥候來到了這個被屠殺乾淨的小村莊，前進了幾步，便看到一個漢子的屍體跪在地上，一把短刀插進了他的嘴巴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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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大華皇宮。book18.org
趙鈺隨手把小太監的屍體扔給禁軍，又招呼幾名宮女守住寢宮大門，吩咐沒有太后召喚不許進去打擾，便朝著和更遠處的一座宮殿行去。book18.org
這座宮殿並沒有婢女伺候著，他親自去敲了敲門，裡面便出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讓他進去。book18.org
「先生。」book18.org
趙鈺對著那位坐在燭光中的身影行禮，這是一位模樣不過十四歲的少女，小臉稚嫩，目光卻是睿智，她拿著一份文書在專心的看，即使趙鈺已經坐在了她的對面，也沒有令她抬起目光。book18.org
「什麼味道，有些刺鼻。」終於，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文書，目光平靜的看向趙鈺，出聲問道。book18.org
趙鈺靦腆的笑了笑，卻回答道：「我剛從太后那裡過來。」book18.org
少女搖了搖頭，無奈道：「她畢竟是你的母親。」book18.org
「我得告訴她，她是我的。」趙鈺用手摸了摸面前的空氣，道：「當然，我更害怕她哪天突然就想開了，給我父皇戴一堆綠帽子。」book18.org
「所以你幫你父皇先戴了一頂？」少女嘆了口氣，她是有些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不過想到這裡是封建王朝，也只能找些理由說服自己，接而問道：「我很好奇你喜歡她什麼？」book18.org
趙鈺回憶了片刻，回道：「溫暖，小時候她對我還是很好的，我很懷念那種溫暖的感覺，她不讓我喊她母后，她讓我喊她媽媽，那時候很開心。只不過，有一次我撞見了她和我父皇恩愛，自那之後她就變了，好像是有什麼類似尊嚴的東西消失了，她記恨上我了。」book18.org
「溫暖麼……」少女用手指輕點桌面，思考了一番，她是一個正常人，有些難以理解趙鈺這變態般的思維，突然的又覺著有些意思，便又問道：「你怎麼看待你父皇呢？」book18.org
「一個廢物！大華變成如今的模樣，被遼國、金國輪番欺負，他有不可磨滅的功勞，朕有時真的恨不得提著劍把整個朝堂清洗一遍，一個個道貌岸然還妄想欺天的跳樑小丑，全是這個父皇留下來的毒瘤。」趙鈺雙眼漸漸染上紅色，冷著聲音道：「還有，每次想到他和白行詩在一起的畫面，都讓我忍不住想去挖開他的墳墓，拆掉他那堆爛骨頭。」book18.org
少女默然不語的看著他，心中覺著這個人更多的是恨老皇帝占有了白行詩，可不這樣，哪裡來的他呢？他若不是老皇帝的兒子，只是個平頭百姓，很大機率這輩子都碰不到白行詩一面，所以說啊，現實是很令人糾結的東西，它讓你不得不向一些東西妥協，還要咬著牙。book18.org
「這個國家的確積毒太深，地基都快被蛀空了，太后執政已來，做了許多事情，把這個國家從懸崖邊上拉回來了一些，可她的目標太理想化，不切實際，所以沒有大的好的方面的效果，在我看來，這個國家現在迫切需要的，不在政而在軍，這個國家的軍隊，不能打啊……」少女又拿起手中的文書，嘆了口氣道：「這是最新傳來的戰報，金國三萬人，大敗遼國七十萬人，在正面戰場，三萬人追著七十萬人殺了三天三夜，這種戰績匪夷所思啊。而我們大華呢，六年前與遼國的戰爭中，五十萬人打不過遼國二十萬人，我們的軍隊不能打更不敢打，士兵之間也沒有信任，一個衝鋒之後，就各自逃跑，潰散如蟻啊。」book18.org
「這件事急不得啊。」趙鈺對此也頗為頭疼，道：「磨鍊出一個能打的兵，往往要死上大幾十人，因為老皇帝的無能，整個軍隊中，兵與兵之間不信任，兵與將之間也不信任，大家都覺著其他人會跑，那為什麼自己不先逃跑呢？那些將軍更是可惡，還沒開打就覺著自己打不贏，所以兩軍一接觸，為將的就先跑了，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的兵能打贏啊。」book18.org
兩人談論了一段時間，夜色深沉，少女突然捂住嘴巴，微微打了個哈欠兒，眼睛裡帶了些迷糊，趙鈺見狀，便準備起身離開。book18.org
「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還是日後再議吧。最近我聽說京中新出了一名花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顏更是艷冠群芳，讓人流連忘返，正好明日去看看長了個什麼模樣，有沒有傳的這麼邪乎？」趙鈺說著抬起了屁股，準備起身。book18.org
「是嘛，叫什麼呢……」少女朦朦朧朧間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好像是叫……李師師。」book18.org
「誰？」少女聽到這個名字，呆滯了片刻，像是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她叫什麼？」book18.org
「李師師。」趙鈺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看著少女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問道：「怎麼，先生認識這個李師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