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水潺潺 (5-6)作者:西宮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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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水潺潺】(5-6) book18.org

作者:西宮太后book18.org

2024年/8/25日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5章 書樓旖旎 book18.org

  ps:感謝大家的留言和建議,看到大家很在意淺綠這個說法,關於後續大綱稍稍碎碎念幾句: book18.org

  女主渣女的設定可能很多人受不了,加個淺綠標籤,就是避免純愛黨誤入。之後主要就是母子戲份,中期會安排1~2個黃毛(介意就不要看了)。   不過不會虐,碰過女主的都得死。主線就是復仇,男主開篇設定就是狠,會詳細寫虐殺仇人的過程。 book18.org

  女配(純和wrq不多,畢竟是色文)主要起推動劇情和加肉的作用,男主動牛子不動感情,最終結局是母子1v1。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女人的嬌喘! book18.org

  靠近之後,看到眼前兩具不著衣物的裸體,白辭宴的瞳孔驟然地震。   一具肥美豐腴肉體,借著手臂力量趴在窗台,兩隻圓潤大腿被身後的少年,一手抓一條,抱在左右腰側,夫人雙腿間中間,少年粗黑的肉龍在美婦腿心進進出出,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如縷。 book18.org

  美婦一身美肉,肚子下面一圈淺淺肚腩,少年每頂一下,臀浪翻滾,肉波顫動,真如一汪肉池。最令人心驚肉跳的是兩隻跳動著的肥碩大奶,像只巨大水球吊在半空中晃蕩。 book18.org

  女子端莊的單螺髻,凌亂不堪,頭髮為汗液打濕,貼在暈得通紅的臉頰上顯得無比嫵媚。 book18.org

  女子慘嚎道:「輕點,嗯~啊~,我快撐不住了。啊~都快半個時辰了,你怎麼還不出來?啊~要瀉了~」 book18.org

  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手上,又要承受身後少年無休止的蠻橫撞擊,女子早已苦不堪言,逼得她連連告饒。 book18.org

  白辭宴定睛一看,不是楊雪盈又是誰? book18.org

  白辭宴有些不可思議,楊雪盈平日打扮儼然端莊的貴婦,實在想不到,竟會和門中弟子媾和。 book18.org

  不知怎的,偷窺別人偷情,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厭惡,似乎曾經撞見過很不好的場景,正打算離開。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只聽那少年加快了聳動力度,喊道:「太陰仙子,我也要射了~灌滿你的小穴~」 book18.org

  白辭宴頓時怒不可遏,這少年居然把楊雪盈幻想成娘親。 book18.org

  趴在滿是水漬的地板的美婦嘲弄道:「白日做夢,掌門豈會看上你這種人渣?」 book18.org

  「看不上我沒關係,我涼哥兒厲害,家世好,人也生得俊,修行資質更是絕佳,這次還拿了考核第一,關鍵肌肉還硬。掌門那風騷貨,遲早會被他弄到手。到時候,肯定會給我喝口湯,我兩兄弟,一起雙飛絕美仙子。」 book18.org

  「你要是給爺伺候好了,到時候也讓你嘗嘗那仙宮美穴。我還沒日過天人境呢,你說天人境騷浪起來,會是什麼樣子。要是讓她跪下來,給我含蛋品簫……」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隨著一聲沉悶聲響,少年倒在了地上,白辭宴丟出的凳子,將他腦袋砸出了血花。 book18.org

  少年怒急,盯著出手的白辭宴狂吼:「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少年身著一襲華麗紫袍,必是出自山下的權貴人家,不過白辭宴並不在意,反正娘親一直以來灌輸的理念就是:看不慣就揍,反正有她,她揍不過,娘兩就一起去地府,也不孤單。 book18.org

  「不認識,也不打算認識,反正今天過後,你估計只剩半條命。」白辭宴冷冷道。不知為何,娘親不在時,白辭宴似乎很容易憤怒,仿佛體內住著一隻惡魔,稍微一點火星子,就能把他燎起來。 book18.org

  對面掏出一柄劍,就來與白辭宴廝殺,白辭宴一點不慌,判斷對方實力為三境化罡境。雖然不能練氣,但五境以下,他依舊可以嘎嘎亂殺。 book18.org

  看到白辭宴身上層出不窮的法寶,紫袍少年傻了眼,世人千金難求的法寶,這傢伙居然跟銅板一樣往外掏。 book18.org

  沒辦法,投了個好胎。 book18.org

  爭鬥間,白辭宴不小心打翻一座照明燭台,火星濺到書架上,立時撲騰一片。 book18.org

  少年趁機逃走,楊雪盈顧不得衣衫不整,趕緊施法滅火,即使拼力搶救,還是損失了數百餘本典籍。按照宗門律令,焚毀典籍得挨受懲罰。 book18.org

  待到熄滅火焰,白辭宴詢問道:「那少年是誰?你怎麼……」 book18.org

  「吳侯家的世子,家父在吳侯手下當差,我也身不由己。這件事還請公子勿要外傳,我只說打盹時不小心打翻燭台,燒了典籍,挨罰就是。」 book18.org

  白辭宴點點頭,娘親常說,人生在世,少管閒事。方才如果不是那小子言語辱及娘親,即便楊閣主被強暴,他也不會出手。 book18.org

  「公子小心,門中有他靠山,恐會惹上麻煩。」 book18.org

  「無妨。」白辭宴淡然道,再大還能大過天人境? book18.org

  果不其然,正當楊閣主幫忙找到一本記載各類奇術的《奇術錄》時,外面就有人來傳他到廣場問話。 book18.org

  廣場聚集著很多人,大會還沒有結束,考核前幾名的弟子,有機會成為各大長老的嫡傳弟子,宗門長老正在挑人。 book18.org

  白臨芊坐在高高的主位上,一言不發,淡漠的眼神掃視眾人,像一座威嚴冰冷的雕塑,看到兒子被帶進來,眼神一亮。 book18.org

  主位下方兩側,坐著幾名長老,其中一名雙鬢半百的中年人,張天遙,太一門的管事先生,娘親懶得管事特意找的代言人。 book18.org

  那紫衫少年站在堂下,見到白辭宴過來,便指著他說道:「燒毀藏書樓的就是他,當時他正在調戲楊閣主,我上前解救不得,不是對手,燭台就是他打翻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顛倒黑白張口就來,當宗門人是傻子嗎? book18.org

  「他說的話可屬實?」宗門的掌律長老詢問楊雪盈。 book18.org

  楊雪盈看了看信口開河的少年,感受到少年意味深長的目光,選擇了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book18.org

  弟子中竊竊私語: book18.org

  「此人是誰,敢如此膽大妄為。」 book18.org

  「楊閣主誰不想摸啊,那身肉乎乎的美肉,想想都流口水。」 book18.org

  「這少年我還真沒見過,難不成是哪位長老的關門弟子?瞧著挺俊,不像是會調戲人的流氓。」 book18.org

  「真相如何並不重要,吳師弟乃是吳侯世子,吳家是太一門在山下的附屬勢力,掌教考慮到這一層關係,也會重懲。」 book18.org

  太一門數千人,只有幾位長老和一些核心弟子知道白辭宴的存在,廣場上並沒有幾人認識。 book18.org

  「調戲婦女,毀壞典籍,當處極刑,逐出宗門。」掌律長老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張天遙認識白辭宴,卻選擇在一旁一言不發。 book18.org

  有一群弟子立馬應和:「長老英明,流氓惡賊,就該處極刑。」 book18.org

  「無規矩不成方圓,請掌教聖裁。」 book18.org

  那紫袍少年在白辭宴身邊冷笑:「小子,出來混講究勢力,能打有個屁用?要不你跪下給爺磕三個響頭,從我胯下鑽過去,我替你求個情?哈哈哈。」   白辭宴生出一腔怒火,正猶豫著要不要一刀子把他,忽然看見娘親朝他伸出了手,只好走了過去。 book18.org

  白臨芊牽著兒子的手掌,扯進懷裡,看到臉上滿是煙塵,拿出一條手帕用旁邊茶几上的茶水潤濕,輕輕地替兒子擦拭額頭留下的灰燼。 book18.org

  眾人一片譁然,誰人能得掌教如此青睞,掌律滿臉惶恐,問道:「此子是誰……」 book18.org

  白臨芊只以目光睥睨一眼,掌律感到毛骨悚然,立馬住了嘴。 book18.org

  白臨芊替兒子擦乾淨臉,一手攬住兒子肩頭,拉著兒子在身邊坐下。   白辭宴挨得很近,大腿貼著娘親緊繃的臀肉,鼻尖充斥著她身體清香,惑得他心跳加速,全然沒注意到,她朝前方抬起了另一隻手。 book18.org

  她的手虛空一握,白辭宴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好像聽到了氣球爆炸。   廣場上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仿佛失了魂魄,那個紫袍少年不見蹤影,唯剩一團血霧,瀰漫空中,將地面染得鮮紅。 book18.org

  這是活生生把人捏成了血霧! book18.org

  廣場上陷入可怕的寂靜,輕描淡寫,殺人於無形,這就是天人境的威壓。沒有人再敢細究對錯,實力就是對錯。 book18.org

  良久,一名長老才輕聲開口打破沉默:「掌教,繼續選弟子吧。」 book18.org

  考核前幾名的弟子有機會成為嫡傳,陸續有人選擇了師父,只剩一名白衣少年。五官方正,劍眉星眸,面相瞧著儒雅,身材卻是極度魁梧,似座鐵塔,肌肉矯健,手臂肌肉誇張到抵得上常人的小腿。 book18.org

  白辭宴內心泛起濃烈的醋意,娘親的目光,已經在那廝身上掃過好幾次,白辭宴在心裡頭怒罵:白臨芊,你個老色胚,見到俊俏猛男就走不動道。 book18.org

  「虞熙涼,你是本次考核的第一名,想成為誰的嫡傳?」張天遙問道。   白辭宴心中嘀咕:這就是那血沫沫兒口中的涼哥? book18.org

  「弟子想拜入掌教門下。」那白衣少年雙手作揖,顯得十分恭敬,好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book18.org

  娘親沒有回應,張天遙開口道:「掌教,太一門需要一位優秀的天才後輩,引領未來。而且他出自京城虞氏,虞淵雖死,但虞家底蘊猶在,且歸屬太子勢力,收他為弟子於太一門,百利無害。」 book18.org

  白辭宴心裡很不是滋味,收嫡傳弟子,那豈不是意味著娘親很大部分時間都的和這廝待在一起,娘親會搭著他的手,手把手指點他劍法,吃住一起,享受他的按摩服侍,趁機掐她仙乳,摸她豐臀,甚至某些情況還可能師徒雙修……他無比確信,一旦收為弟子,這一切定會發生。 book18.org

  腦子止不住胡思亂想,白辭宴放在娘親纖腰上的手,不由攥緊娘親衣服,提醒娘親拒絕,可娘親無動於衷,思緒如雲飄忽不定。白辭宴心知不好,娘親這態度分明就是有意收徒,她是個重度顏控,買胭脂都得挑盒子最漂亮的,買櫝還珠,說的就是她這種人,珍珠好不好無所謂,盒子一定要漂亮。 book18.org

  姓虞的臉生得端正偉岸,肌肉矯健,修行資質好壞,在娘親眼裡根本不重要,皮囊好就行。 book18.org

  虞熙涼目光一直在娘親身上逡巡,眼裡淫邪流露,心裡肯定在想成為弟子後,遲早把高冷仙子師尊按在身下狠狠玩弄,而娘親似乎很享受被人視奸的眼神,白辭宴心頭愈加火氣流竄。 book18.org

  良久,娘親終於啟齒:「成為本宮的弟子會很辛苦。」 book18.org

  娘親嗓音很好聽,如清泉流響,黃鶯輕啼,傳入白辭宴耳中,卻與惡犬狂吠無異。 book18.org

  白辭宴手上加力想掐娘親腰間軟肉,警告她不准收徒,可娘親腰肢纖細,沒有一絲贅肉,乾脆心一橫,猛然揪住娘親豐滿臀肉,顧不上享受臀肉的彈性酥滑,只是狠力掐肉。 book18.org

  白臨芊被掐得肉疼,可又不能在眾人面前失了體面,不得不安靜坐著,以免被人發現翹臀遭了魔爪。作為報復,她搭在兒子肩上的手不動聲色暗施力道,白辭宴差點痛得叫出來,感覺肩膀快要骨肉分離。可他也不能慫,乾脆豁出去了,五指如鉤,貪婪地抓攫玉臀。 book18.org

  眾人目光齊落掌教身上,等她發話,殊不知她正和兒子膠著纏鬥。 book18.org

  「修行之人,萬水千山只等閒,豈會因辛苦而畏懼?」人模狗樣的虞熙涼答得義正言辭。 book18.org

  白辭宴始終觀察著娘親神色,見她正要開口回應,他心頭猛震,病態的占有欲絕不能容忍娘親身邊有別的男人,於是搶先站了起來,與那色胚說道:   「想成為我娘親的嫡傳,需要一個條件。」 book18.org

  「什麼條件?」 book18.org

  「與我一戰,不論勝負,只分生死,活著便能成為太一門的少掌門。」   第6章 仙子禍美人 book18.org

  靜,死一般的寂靜。 book18.org

  生死之戰,意味著和他不死不休,可沒有什麼點到為止。 book18.org

  認識白辭宴的師兄弟紛紛勸解:「小師弟,莫要胡鬧,對方已然見溪境,你一個淬體境拿什麼和人家斗?」 book18.org

  「難不成小師弟藏拙,早就能夠引氣入體了?」 book18.org

  「二十歲入見溪,便可稱為天驕,而他只有十五歲,小師弟你贏不了的。」   修行境界劃分,白辭宴自然知曉,前五境分別是淬體、凝氣、化罡、金剛,見溪。 book18.org

  修真便是修煉真氣,人體氣府為城池,經脈為驛路,流動其中的人口便是氣,修真就是要不斷拓寬驛路,擴建城池,容納更多的氣。 book18.org

  凝氣便是在體內修出真氣,化罡真是真氣提煉變成更濃稠,金剛為體內修得真氣圓滿。 book18.org

  見溪則是引外界靈氣入體為己所用,乃修行途中一道天塹,世間茫茫多的修士就是倒在此門之外,窮極一生不能到達。 book18.org

  當白辭宴說出要分生死之後,全場目光都聚集在身上,別人如何看他並不關心,只是來自身後娘親的寒意,讓他有些發怵。 book18.org

  「給我滾上來。」白臨芊輕聲斥責。 book18.org

  白辭宴自然不會聽話,嫉妒讓人面目全非,娘親多看兩眼的人,都得死!   「戰否?」白辭宴朗聲質問。 book18.org

  虞熙涼呵呵一笑:「別說我欺負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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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鬥法持續半炷香,虞熙涼沒想到對面的傢伙居然擁有仙兵,天泣劍,本是太一門掌教的殺器。 book18.org

  世上仙兵何其稀少,其內擁有器靈,不是七境天象往上,根本難以掌控,何況一個真氣都沒有修成的傢伙。 book18.org

  白辭宴不顧後背被劍氣撕開的血肉,眼神兇惡,提著劍一步一步朝他走來,虞熙涼趕忙求饒:「我認輸。」 book18.org

  「我沒給你說清楚嗎?此戰不論勝負,只分生死。現在認輸,晚了。」白辭宴不依不饒,舉劍刺出,仙兵所攜劍氣似蒼龍出海。 book18.org

  嘭~ book18.org

  一聲巨響。 book18.org

  劍被人擋下,出手的正是掌律。 book18.org

  白辭宴被氣勢震得倒飛數十步,本就受傷的身體,立馬咳出一口鮮血,染紅地面。 book18.org

  掌律道:「比武切磋,既分出勝負,何必再決生死?何況,靠著仙兵取勝,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有弟子也勸道:「小師弟勝負已分,大家都是同門,沒必要。」 book18.org

  「是啊,再打下去,你傷勢也會加重。」 book18.org

  白辭宴沒有說話,如同冰冷的惡魔,只顧著調整呼吸,他要再次出劍。   他有一個發現,因為憤怒,體內似乎凝練出一股真氣,而殺人,對他來說似乎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book18.org

  劍勢起~ book18.org

  又飛速休止。 book18.org

  白臨芊來到兒子身邊,抓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一切。 book18.org

  虞熙涼和掌律都鬆了一口氣,幸好掌教出面。 book18.org

  白辭宴一臉怒容望向娘親。 book18.org

  白臨芊悠悠道:「既然捨不得他死,你就替他死吧。」 book18.org

  玉手一指,天泣去如流光,掌律頭顱滾落塵埃。 book18.org

  「徐鐵山,你就是太一門的新掌律。」 book18.org

  枯瘦如銅絲的老頭受寵若驚,趕緊頓首。 book18.org

  場中一片死寂,堂堂八境修士,山下都是王侯一般的存在,一念之間就被摘去頭顱?所有人都會腹誹:一宗掌律,地位如同一朝丞相,即便你是掌教行事未免太過霸道? book18.org

  只是無一人敢將心聲說出來。 book18.org

  虞熙涼臉色慘白,掌律本為族中收買,是自己在太一門的大靠山,結果瞬間被誅殺? book18.org

  白臨芊走到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本宮不是好殺之人。我說他替死,你就不用死,依舊是太一門的核心弟子,可以選擇一名長老拜師。」   說完拉著白辭宴準備離開,可白辭宴看到娘親拍他手臂,那力道分明是在揩油,沉著臉,對虞熙涼說道:「你最好滾下山,不然遲早斷了你這條手臂。」   飄雪宮,白辭宴自己房中。 book18.org

  白臨芊坐在床邊,手裡拿著藥瓶。白辭宴精著身子,下巴擱在娘親豐腴的大腿,一隻手不老實在娘親腰臀間遊走,方才在大殿,嘗到了娘親揉捏肥臀的美妙,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book18.org

  想著身體受傷,娘親總會心軟些,只是剛抓沒兩下,啊~白辭宴突然吃痛嚎了起來。 book18.org

  「娘,你抹的什麼?」 book18.org

  「毒藥。」 book18.org

  白辭宴心裡念叨:不就摸個臀兒嗎,小氣得很,還故意加重力道,哼,我就是死,今天也要捏個夠。 book18.org

  娘親的肥臀飽滿如圓月,即便隔著厚實的衣料,依舊能感受到驚人的肉感彈性。白辭宴一會兒來回輕揉慢搓,一會兒五指如鉤抓攫臀肉,一會兒指腹剮蹭,玩得好不盡興。 book18.org

  衣服被豐腴的臀肉繃得緊直,把玩間,白辭宴還是駭然發現,娘親的臀溝之深邃絲毫不亞於胸前碩乳,不同於乳溝之下空無一物,臀縫間可還有更迷人的風景。邪念升起,白辭宴便以中指指腹,從腰部脊椎線,緩緩下滑,滑過尾椎骨,指腹擠開臀部軟肉…… book18.org

  白辭宴心臟撲撲狂跳,娘親的屁眼近在咫尺,之前出於對娘親的尊重,他可不敢光明正大採摘嫩菊,今天心情不好,乾脆豁出去了。 book18.org

  指尖繼續下探。 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就要摸到娘親的嫩菊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猛烈的脆響,白辭宴叫得慘烈,緣是娘親一個重如泰山的巴掌,墜在了光著的大腚上。 book18.org

  「娘,我腚上挨了一刀還流著血呢。」 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憐惜地落下,只聽見娘親嘲笑:「讓你不老實,活該。」 book18.org

  啪~又一巴掌,不過這巴掌聲音卻沒那麼清脆。 book18.org

  緣是白辭宴受了不拍臀之仇,不共戴天,當即報復了回去。 book18.org

  「你還敢還手!」白臨芊怒。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巴掌像是密集的冰點,狠狠砸在已然通紅的屁股,紅肉翻滾,慘叫連連,白辭宴敗得慘烈。 book18.org

  他是沒想到,萬事清冷的娘親也會生氣。 book18.org

  「下次還敢動不動玩命,我打死你算了。」 book18.org

  「哼,誰讓你看他的。」 book18.org

  「老娘一個守寡多年的俏寡婦,就愛看猛男,你小屁孩管得著嗎?」   「再猛也差點被我宰了。」白辭宴嘀咕道。 book18.org

  啪啪啪~又是幾記重拍。 book18.org

  屁股火辣辣的,白辭宴不敢再放肆,娘親是真的動了怒,打得太用力,出了香汗,潤濕的髮絲粘在臉頰,白皙玉靨,也鋪了紅霞,似綻放的玫瑰,顯得十分魅惑。 book18.org

  玉人雪膚染夕色,落在白辭宴眼裡,勝過人間絕好春景,撩得他心癢難耐。   白辭宴情不自禁地撐起身子,嘴巴朝著娘親臉頰,狠狠地啄了上去,啵唧~   然後臉頰埋進娘親仙乳,雙臂藤蔓一樣纏住娘親嬌軀,撒嬌道:「娘,我錯了。」 book18.org

  嘴上求饒,心裡卻叫喚:下次還敢。 book18.org

  白臨芊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滾,別粘著我。」   「你幹嘛去?」看到娘親準備出門,白辭宴問道。 book18.org

  「找男人。」白臨芊鬥氣道。 book18.org

  白辭宴蹭的一下從床上蹦起來,撲向已走到門口的娘親,顧不上背後還流著血。白臨芊早有預料,靈活閃現消失在視野。 book18.org

  太一門南邊的仙道大派雲夢水府來了信使,白辭宴知道娘親本該接見信使,只是自己受傷,娘親只好優先緊著自己。 book18.org

  白辭宴沒有回到床上修養,穿了件衣服,來到藏書樓找楊雪盈問些事情。   翻遍奇術,白辭宴總算找到了幾種能封印人記憶的術法,只要知道有誰會,誰和娘親關係好,就能知道找到究竟是誰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book18.org

  吳侯世子被掌教所殺,再不用用身體取悅男人,楊雪盈心情極好,在往常的位置看些話本小說,兩隻碩大肥瓜只被衣衫遮住半部,整團乳肉全擱在桌上,大方供來往的弟子偷偷欣賞。 book18.org

  楊雪盈從白辭宴找出的功法名字裡面,選出了《夢春秋》。 book18.org

  「此術不僅能夠封印修為,修至大成,甚至能夠封印別人記憶,而當世最擅長此術,只有一人。」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國教教主,風修寧,他與掌門的關係應該是極好的。」 book18.org

  「我還有個疑問,你第一次見我什麼時候?」 book18.org

  「就月前你第一次來這裡唄,掌教有個這麼大的兒子,我都第一次聽說呢,不過外界多少有些傳言,之前我都不敢相信。」 book18.org

  白辭宴此前出手驗證了一個猜測,他並非無法凝練真氣,只是被人封印。而憤怒,似乎是開啟真氣的密鑰,因為娘親打算收徒,心生憤怒,察覺體內竟出現一股細微的真氣。 book18.org

  從娘親這兒套出真相,怕是有點難,那娘們鐵做的一樣,油鹽不進。白辭宴心中尋思,得找機會下山尋個真相。 book18.org

  在樓中讀書又待了許久,直至日隱月現,回到飄雪宮,發現娘親居然還沒有回來,白辭宴眉頭皺起。又跑哪裡去瘋了?太陽落山了還不回家,不知家裡還有個傷員嗎?當娘的也太不省心了! book18.org

  找到徐鐵山一打聽,說是下山宴請遠道而來的客人。 book18.org

  白辭宴一聽,不消說,指定又是去了鮮水鎮。 book18.org

  鮮水鎮是離太一門最近的鎮子,離著三十里山路。鎮上新開了家仙音閣,樓里酒水好,樂師的琴音也好。 book18.org

  娘親說她喜歡聽曲兒,所以帶著白辭宴三天兩頭常去。 book18.org

  後來,白辭宴發現不對勁,和娘親吵了一架:放屁,你那是好曲兒嗎?你就是饞人家樂師的身子。 book18.org

  自己在的時候,娘親就對那琴師又看又摸,要不在,指不定出什麼大事,心裡恐懼潮水一般席捲。 book18.org

  白辭宴感覺自己病了,且病得不輕。娘親只要離開視線,心頭就有無數蟲蟻肆虐,也顧不得傷勢,往山下狂奔。 book18.org

  仙音閣雅室,舞女腰肢擺動輕柔似風中弱柳,大袖飄非似蝶翅翻飛,妙舞當配仙音,屋裡卻並無琴聲。 book18.org

  主位上,琴師長腿斜放,身子被人從後摟住,肩頭枕了一顆美人腦袋,一雙讓人耳朵心神駘蕩的國手,精美滑膩如同上等白瓷,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迦陵姑娘這手肉乎乎的,摸起來可真舒服。」玩世不恭的仙子嘻嘻笑道。   琴師柳迦陵,臉羞得滴血,本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在眾人面前,被美艷無雙的仙子摟在懷中,又親又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可曾有過男人?」白臨芊卻不打算放過她,溫婉動人的美人,她忍不住狠狠欺負的衝動。 book18.org

  柳迦陵搖搖頭,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美人銷魂嚶嚀,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 book18.org

  「處女穴果然十分緊緻,手指插進去都差點出不來。」白臨芊調侃道。   原來方才一根修長玉指,毫不憐惜地迅猛突入私處,穴中乾澀,痛得叫了出來。 book18.org

  「掌教大人,嗯…別…別碰那裡。」美人臉上紅潮更盛,羞怯似醉。   白臨芊在她耳邊呢喃:「早就想吃你了,只是本宮兒子跟在身邊,死活不准。」 book18.org

  「別…掌教也是女人……」 book18.org

  「不信本宮手法?你這種未出閣的美人,一盞茶功夫就能讓你泄身。」說著,柳迦陵身下褻褲,被白臨芊一把扯下,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暴露在視線里。   白臨芊淫心大起,將柳迦陵平躺放下,翻身騎在小腹上,扯下玉人腰帶,猛地剝開衣衫,圓滾滾的兩團軟肉,一下子蹦了出來。 book18.org

  胯下美人驚慌失措,正欲斂回衣衫,手剛欲動,就被兩隻柔嫩腳丫踩住。   主位高上一個台階,面前只有一張案幾,根本無法阻擋下面眾人窺視。   台下左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眼角魚尾紋很重,但穿著貴氣,頭綴金玉,衣佩綾羅,顯得風韻十足。 book18.org

  婦人起身對著眼痴的眾弟子暴喝:「還看什麼,不怕被剜了眼睛?都滾出去,今天看到的,誰敢亂嚼舌根子,休怪留不得全屍。」 book18.org

  眾人慌忙離開後,房中只剩三人,婦人又道:「小芊,雲夢水府如今式微,天下六家仙道大派,羽化山已滅,國教依附朝廷,大陵朝廷接下來就準備對雲夢水府動手,毗鄰的棠溪劍宗宗主陸淵明言,只有你嫁給他,劍宗才肯相助。水府好歹是你娘家人,水府宗主是你親姨媽,你真要見死不救嗎?」 book18.org

  「只要你肯嫁,三宗聯合在一起,都為你馬首是瞻,還怕他區區大陵王朝?你小時候不是說長大要成為天下側目的女王嗎?機會近在眼前,水府覆滅,下一個就是太一門啊,小芊……」 book18.org

  白臨芊卻是壓根不予搭理,雙手攀上胯下美人乳峰,手掌來迴轉圈輕輕撫摸,第一次被別人襲擊胸部,柳迦陵只覺得胸前一陣酥癢。又感受到,胸部玉手略微加重力道,改撫摸為推拿,一會兩乳齊向中間,擠出一條深縫,一會兩乳外擴,一會又將乳肉往上推,試圖讓她含住自己的乳頭,只是可惜,柳迦陵乳房不算小,只手不可握,可終歸還是不夠碩大,白臨芊試了多次她也含不到。 book18.org

  婦人瞧著荒唐一幕,敢怒不敢言,只哀求道:「小芊……」 book18.org

  「看在曾經叫你二姨的份上,本宮沒想殺你,但你別自己求死哦。」   婦人無可奈何,默默退了出去。 book18.org

  白臨芊的手卻停不下來,柳迦陵渾身越來越燥熱,身子越來越軟,只好求饒:「別這樣,上仙饒了我吧,啊~」。 book18.org

  她這一求饒,反倒激發白臨芊的獸性,手上再不留力,手法再變,又抓又捏,飽滿乳肉麵團一樣在她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直至一對玉膩乳鴿印上紅色指印,白臨芊開始向兩顆粉紅蓓蕾發動進攻。 book18.org

  她柔嫩無半點瑕疵的兩根蔥指,夾住兩顆粉嫩鮮艷的櫻桃來回揉搓,情動的處子,眼眸媚意流動,春意無限,春色將粉白的玉靨,染得更加紅艷欲滴,未經人事的處子佳人,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嬌喘。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殊不知這兩聲嬌哼,直讓身上的色鬼化作一隻雌獸,指尖嫻熟靈巧的揉捻,每一次揉搓,就像在撥動琴弦,撩得身下的嬌軀止不住地顫動,香舌吐出的春浪,猶如天籟,專門撥人心弦。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又是一聲銷魂驚叫。 book18.org

  原來一隻修長的蔥指,再次突然襲擊女子二十年不曾有異物突進的聖潔美穴。 book18.org

  相比之前乾澀,如今泛濫成災,濕滑溫熱的層層肉褶,將手指包得嚴絲合縫,美人完全是爽得叫了出來。 book18.org

  白臨芊手指享受著穴內溫熱,媚笑道:「反應這麼大?莫非以前從未自瀆?」 book18.org

  「母親說女子成婚前不可做那事。」 book18.org

  「這麼說本宮奪了你的第一次,那你以後給本宮當小妾如何?」 book18.org

  白臨芊生了將溫婉美人拐上山的念頭,一來自己可以隨時褻完,二來還可以給小屁孩當個通房丫鬟,省得一天到晚粘著自己。 book18.org

  世人不知,白臨芊好男色,更好美人,幾年前被兒子撞見和他老爸的姦情,兒子憤怒至極,她才收斂了性情,不再渣帥哥猛男,改禍害大美人。 book18.org

  「看本宮指奸你噴潮。」 book18.org

  白臨芊將美人抱到案几上,讓一口處女美穴暴露在自己眼前。 book18.org

  方才簡單的插入,已經讓敏感的處女肉體流水潺潺,細密黑森林下邊的一線天,兩瓣肥厚陰唇大開,裡面粉嫩的穴肉在泛起水光,就像飽滿的桃肉鮮嫩多汁,看得人只流口水。 book18.org

  食髓知味的美人,只覺下身空虛瘙癢難耐,迫切等待著入侵。 book18.org

  可白臨芊卻是優哉游哉,手指在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來回遊走,滑到腿心,也只輕輕碰下陰蒂,就是不光臨深處,身下美人被蹂躪得身軟體酥,粘稠蜜液汩汩往外滲流。 book18.org

  大腿摸夠,白臨芊又一手揉搓乳尖,一手食指撥弄美人身上最敏感的陰蒂,頻率極高,美人身體劇烈顫抖,求饒:「別碰那裡啊…」 book18.org

  外表高冷,內里悶騷的仙子,自然發現身下美人不堪欺凌,即將決堤而出,她卻立馬收了手。 book18.org

  嫩得出水的美人,本就敏感,身體愈加饑渴,怯聲:「掌教莫要折磨賤妾,您想玩,就快些進來吧。」 book18.org

  「進哪裡?」白臨芊壞笑。 book18.org

  「我的…陰穴…」美人臉色緋紅,雙腿不安分地上下扭動。 book18.org

  白臨芊也不再挑逗,併攏兩根修長蔥指作長槍,剝開粉紅花瓣,輕柔地進入溫暖濕熱的腟道,手指享受著腟道無數柔嫩肉芽的舔舐,時而旋轉手指研磨肉芽,時而指腹摳挖肉壁,時而快速進進出出,沒有用力,以免損壞美人最珍貴的處子身。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性感嬌嫩的身體,耐受不住嫻熟的蹂躪,一股清亮甘泉,噴薄而出。   白臨芊抽出水淋淋的手掌,移到柳迦陵的嘴邊,黏糊糊的蜜液沿著掌沿緩緩流淌,啪嗒~一滴稠液,滴落嘴唇。 book18.org

  「小淫娃,手都被你弄髒了,快給本宮舔乾淨。」 book18.org

  「不要啊,髒。」柳迦陵死死咬緊嘴唇,說什麼也不肯松嘴,下面流出的東西怎麼能吃啊! book18.org

  柳迦陵咬死不肯就範,白臨芊也不強求,手掌轉而襲向椒乳,乳肉被滿手淫汁塗抹得亮晶晶的,白臨芊又按著她開始揉捏,乳肉堆在中間,形成一道誘人深縫。 book18.org

  「好可惜本宮缺根肉棍,不然非得狠狠姦淫你這對寶貝。」 book18.org

  「掌教大人自己不是有更好的嗎?」柳迦陵怯生生嘀咕。 book18.org

  掌教大人的胸脯,胸懷若谷!修行之人,玉肌嫩膚晶瑩如冰雪,觸感卻似膏似膩。柳迦陵內心怨懟:我本人間傾城色,在她絕世仙顏面前,也不過一朵殘花敗蕊。 book18.org

  「怎麼,你想摸嗎?」 book18.org

  柳迦陵咽了咽口水,之前被她蹂躪肆虐,自己有報復的衝動,可眼前人帶來的壓迫感,儼然一位傲然絕世的冰雪女王,壓得她不敢造次。 book18.org

  柳迦陵伸出手掌,隔著衣衫,按上天下無數男人覬覦的聖峰,輕輕地捏了一下,女王沒反應,反倒是她自己爽得骨軟酥麻,心裡怨懟老天:天,為什麼我是個女兒身。 book18.org

  「你可以伸進去哦。」 book18.org

  柳迦陵耳畔炸響驚雷,手太過激動,顫抖著,向那深處進發……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手指剛挑開抹胸上沿,門就被人推開,一名眉眼和白臨芊極相似的俊俏少年突兀出現在門口,喘著粗氣,臉上堆滿烏雲,積了一腔雷電火氣。 book18.org

  白臨芊看到兒子突兀出現,心虛道:完了,小屁孩又生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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