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 (8下)作者:jerry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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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兒和她師姐奉命離開草原王庭,一路東行,來到大梁境內。book18.org

  這兩個姑娘從小跟著師傅修行,從未離開過草原,早已憋悶壞了,此次初入塵世,去了種種束縛,便如出了籠的鳥兒般歡喜,只顧著四處遊山玩水,卻把師傅交代的任務忘到了腦後。book18.org

  她們一路走走停停,直走了兩個月多才來到此地,誰想到會在這深山之中碰到林小棠。book18.org

  林小棠又問了兩遍見她所說不差,心中尋思:「這二女並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按理當該饒了她們。只是不知那青雲散人到底打的什麼注意,若她真想對我大梁天龍門不利,以她大宗師的修為,確是一個極大的隱患。如此說來又不能放她們走。」又轉念一想:「這兩個婬女也不是什麼好人,何況自己出手傷了她,與其留下後患去她師傅那裡搬弄是非,不如趁現在除去乾凈。」萍兒見面前的神秘女子默然不語,臉上陰晴變幻不定,身上的殺氣卻越來越濃,心中更加害怕,張嘴欲呼。book18.org

  只是她剛剛張嘴便覺後頸劇痛,神智一陣模糊,還未發出半點聲音便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book18.org

  林小棠拎起她回到自己房間,往地上一扔,便轉身出門,來到隔壁偏房,推門而入。book18.org

  卻說那陸姑娘迷迷糊糊不曾睡實,聽到開門聲只道是萍兒回來,嘟囔道:「你個小妮子怎麼去了那麼久,小解也這般麻煩。」林小棠卻不答話,只爬上床一把掀開被子,隱約見她雙腿分開,黑乎乎的陰戶正對著自己。book18.org

  她暗罵一聲「不要臉的淫婦」,伸手摸過床邊那根石杵,對準她腿間胡亂摩擦了幾下便捅了進去。book18.org

  陸姑娘猛然被石杵深深插入,一聲驚叫,清醒了過來,罵道:「小妮子手輕些,弄疼我了。」林小棠不理,只是來回抽拉石杵,動作漸漸加快。book18.org

  屋中漆黑一片,陸姑娘看不到人,只覺那石杵在陰道中來回抽送,便以為是萍兒又要和自己玩耍,笑道:「那半天你還沒玩夠………快別折騰姐姐了……哎呦……受不了了……」她耍了一陣,初時尚覺有趣,可那石杵卻越插越快,絕沒半分停頓,沒過一會她就經受不住,「啊啊啊」的亂叫起來。book18.org

  再到後來,她體內的淫液漸漸乾涸,可那石杵卻仍運動如飛,只硬生生摩擦著陰道內的嫩肉,弄得她下身生疼。book18.org

  她消受不起,連叫道:「疼啊…快停下,別玩了!」,卻不見對方回應,心中也覺得不對勁,正要起身查看,卻見萍兒忽然伸出一指,狠狠點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只感到胸中一陣煩躁噁心,緊接著一股凌厲之極的寒氣向經脈中湧來,大驚之下連忙運力抵抗。book18.org

  這陸姑娘得了青雲的真傳,一身好修為,本不能被輕易制伏,只不過她之前被那石杵搗鼓的心神分散,毫無防備下忽然遇襲,再加上對方境界高出不少,因此只奮力抵抗了片刻便癱軟在床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林小棠出其不意將她制伏,這才放下心,點上明燭,又將隔壁自己房中的萍兒也一併提了過來,扔在床上,說道:「你們這對淫婦,今日被我當場抓住還有何話說?」陸姑娘驟然遭襲受制,正茫然不知所措,此時見師妹也被制住,心中漸漸明白,反倒冷靜下來,答道:「我二人相好,干你何事?你情我願,行人間極樂事,怎麼就成了淫婦?」林小棠被她一頓搶白,一時話噎,忙轉而道:「你們來大梁刺探我天龍門的消息,便是姦細。」陸姑娘道:「你說我們是姦細有何證據?你又是何人,管這等閒事做甚?」林小棠伸手在萍兒胸口推拿了幾下,冷笑道:「你師妹已然全都招了,你還抵賴?」萍兒經她一陣推拿,緩緩轉醒過來,一眼看到師姐,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咽道:「姐姐救我!」陸姑娘聽她哭泣,心中一酸,立時軟下口氣對林小棠哀求道:「這位女俠,你我素不相識,又無冤無仇,何必非要為難我二人。若是能放我們一馬,我姐妹記下你的大恩,日後必會報答。」林小棠聽她如此說,也覺有理,心腸軟了下來,一時猶豫不決。book18.org

  她正沒計較,卻忽見萍兒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再看這陸姑娘,雙腿大開,石杵插陰,卻臉不紅,話不亂,沒有半分羞愧之色,不由大怒道:「好啊,一個是不知羞恥的淫婦,一個是心懷鬼胎的賤人,我豈能留下你們這兩個禍害日後害人。」說罷從床上抓起她們脫下的內褲塞入陸姑娘嘴裡,不讓她說話喊叫,又抓住仍插在她陰戶上石杵,暗運魂力注入其中。book18.org

  只見那杵身漸漸變得通體赤紅,彷佛燒紅的鐵條般滾燙,散發出絲絲熱氣,只不多時,便有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從她下身散發出來。book18.org

  這陰道陰唇之處乃是女子身上最敏感柔嫩所在,如何受得了這炮烙之刑,陸姑娘只疼的全身亂顫,兩個奶子上下抖成一團,雙眼翻了白,手指在床單上亂扣亂抓,偏偏身子無法動彈,只能咬牙強忍。book18.org

  她張開嘴想叫,無奈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叫不出聲,只發出幾聲嗚嗚悶哼,便疼的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見姐姐受了毒刑,萍兒哭著奮力撲上,無奈全身酸軟,無法相救,連急帶氣下傷勢復發,也昏了過去。book18.org

  林小棠一心想治死這淫婦,下手毫不留情,一邊轉動石杵一邊向裡面猛捅,在加持了魂力之後,那石杵堅如鋼鐵,無堅不摧,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book18.org

  杵端只在她子宮壁上略微阻了一下,便破壁而入,直接捅到了她的肚子裡,一陣胡亂攪動,將她的段段柔腸和腎臟膀胱搗的破爛不堪。book18.org

  陸姑娘嗚呼一聲,被疼醒了過來,見那石杵已然盡根沒入自己腹中,心中暗念道「我命休矣」,頭一歪,再次死了過去。book18.org

  只可憐這花季少女,一生未做虧心事,臨了卻慘遭這般酷刑,疼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幾番折磨下來她也自知是活不成了,與其白白受苦,不如速速死去,只是她此時命懸人手無法自決,竟是求生不得,連求死也不能。book18.org

  只見她赤裸的身子不斷在床上扭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帶著兩個玉乳上下翻騰,豆大的汗珠順著光潤的肌膚滾滾而下,宛若珍珠。book18.org

  再看她俊俏的臉上,雙眼緊閉,睫毛微顫,淚水鼻涕沿著雙頰下顎不斷淌下,忽而咬牙,忽而張口,堵了東西的嘴裡發出嗚嗚呻吟,卻別有一番魅色風情。book18.org

  林小棠見她氣息漸弱,不多時便癱軟成一堆,嘴巴開合之際只有倒氣的份,也知她快要咽氣了,罵一句「真便宜了你這淫婦」,「呼」的一聲,將那石杵猛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只見一道血箭從她陰中噴射而出,隨後稀稀拉拉流出不少碎腸子。book18.org

  這一下卻是釜底抽薪,腹中積血一出,陸姑娘頓時泄了元氣,一口氣再也提不上來,四肢又不甘心的胡亂抖動幾下,便頭一歪,眼睛一瞪,一股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抓住褥子的雙手卻緩緩攤開,再也不動彈了。book18.org

  萍兒偏在這時醒了過來,一眼便看到床上已然斷了氣的師姐。book18.org

  只見她仰面躺倒,雙手攤在身側,頭軟綿綿歪向右邊,垂下的秀髮遮住半邊臉。book18.org

  她的兩眼睜的渾圓,至死不肯閉眼,嘴裡還叼著自己的粉紅色內褲,臉頰上布滿了口涎和鼻涕,再無往日的嬌美。book18.org

  再看她下身,卻更加不堪,她的雙腿分的大開,腿間全是血,再床上染紅了一大塊,其中還混著些黃色的污穢。book18.org

  萍兒知道這是她受了穿陰酷刑被活活疼死後失禁所致,不由心痛欲絕。book18.org

  她拚命運起力氣,撲在師姐屍身上,哭道:「姐姐,想不到你竟然死於這奇淫之物,都是我害了你!……我二人心念相通,恩愛有加,無奈生錯了女兒身,卻終不為這俗世所容。早知如此,又何苦離開草原,來花花世界走上一遭?你死了,我斷不能獨活,但願來世做個男兒,與你光明正大再結姻緣。」她伸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回頭狠狠瞪著林小棠道:「我二人真心相愛,只求廝守,從未做過坑害他人之事,卻落個如此下場,可見這蒼天也無眼。我只咒你與我等一般下場。」說罷她伸手抓起那根石杵,也不管上面粘著血肉毛髮,還是屎尿污穢,一把塞入自己口中,頂住喉腔,拼盡最後力氣,猛地躍起,向前撲到在地上。book18.org

  只聽噗哧一聲,那石杵已從她後腦穿出,但見她腦漿崩裂,彷若千朵桃花盛開,屍身軟綿綿倒在地上,血從口鼻中狂溢而出,轉眼便在頭下流了一大灘,手腳雖還在微微抖動,一縷香魂卻已飛散而去。book18.org

  林曉棠沒想到她如此剛烈,竟自殘殉情,心中翻騰了一下,暗想:「看來這二女間確有真情,並不是只求尋歡作樂的放蕩淫婦,倒是我冤殺了她們。」看著兩個活靈靈的妙齡少女轉瞬見已成了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屍體,她心中不禁後悔起來,又想起曾有人道「生死何所異,死生何悲喜」,便更覺無趣,哀嘆一聲,回到自己屋內收拾了衣物,也不停留,牽馬連夜離開棲霞寺回建鄴去了。book18.org

  正是,棲霞寺中痴情女,奇淫巧物顛鸞鳳,可嘆紅顏多薄命,粉骨殘軀血染身。book18.org

  卻說第二日一早,棲霞寺中的小和尚觀心來到後院,先去了正房,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那個女施主已不知何時走了。book18.org

  他又來到偏房,卻見房門緊閉,敲了幾下也無人答應。觀心見那兩個女蠻子的馬還拴在院子裡,料她們沒走,便又去敲門,剛湊到門邊卻聞到從屋裡傳出一股血腥味。book18.org

  他心中咯登一下,隱隱覺得不對,於是大著膽子將門推開一條縫向內張望。book18.org

  這一眼正看到床上仰面躺著一個赤裸女子,身上血跡斑斑,一動不動,顯然已死去多時,直嚇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跑到前院去通知主持老方丈。book18.org

  老方丈得知後忙跟他到後院查看,待見到屋內兩個少女橫屍就地時,也嚇得六神無主,只顧念「阿彌陀佛」。book18.org

  觀心見鬧出人命,本已沒了定奪,又見師傅只顧念佛也無辦法,便嚷著要去報官。book18.org

  方丈卻不許,他到底年長持重,暗想:「此事若真鬧到官府去,便再不可收拾。切不說寺廟裡深夜留宿年輕女子這條罪狀,單是這兩條人命案又該如何了結?寺里沒有外人,兇手必是那個先來的女子,只是她此時跑得蹤影全無,誰又會信,弄不好還把罪責推倒我等身上。」轉念又一想:「反正這兩個女子來自他鄉,非我大梁人,就是死了也無人追查,不如神不知鬼不覺的埋了,不但消了災,還能得了她們的馬匹財物,無端發上一筆橫財。」這方丈實是個愛財如命之人,利令智昏下便顧不得其他,命觀心守在門口,自己進屋在二女的衣物行李中細細搜檢。book18.org

  經過一番翻找,他還真找出二十多兩銀子,不由轉憂為喜,又將女屍身上的金環子和首飾一一摘下收入懷中,直把兩個姑娘剝得赤條條身上再無他物才算罷休。book18.org

  一切都停當後他才走出屋子,許了觀心二兩銀子封了他的嘴,又命他先將門鎖上,等入夜後再趁黑將兩具女屍運到寺外小樹林裡掩埋,自己則牽了那兩匹馬去集市上變賣。book18.org

  卻說到了夜裡,月上中天,小和尚觀心推著輛運東西的小車來到後院。book18.org

  他先四周張望一圈,見無人來,壯了壯膽子,便打開鎖走進屋裡,拖著腳踝將二女的裸屍拉了出來,像扔米袋一樣仍在車上,又用一塊破草蓆蓋住。book18.org

  他怕被人看見,也不敢多停,急忙匆匆推車出了角門,直向小樹林中走去。book18.org

  他在樹林中走了一會,只覺得那屍體越來越重,腿上漸漸吃不上力氣,心想莫非撞了鬼,不由害怕起來。book18.org

  便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頭上嘩啦啦一陣亂響,幾隻大烏鴉從樹梢上撲騰飛起。book18.org

  觀心本心中有鬼,經這一嚇,不禁一個哆嗦,腿腳一軟,一跤跌倒,手中的燈籠也掉了。book18.org

  他嚇得閉上眼連聲念佛,念了幾聲卻聽著四周再無動靜,心中這才安定下來,睜眼四處看去。book18.org

  好在燈籠未滅,將丈余之地勉強照亮,只見推車翻倒在一邊,那個年幼的女子已從車上滾了下來,面朝下趴在一邊草地上,渾圓的屁股正對著他。book18.org

  而另一個女子卻仍歪躺在車上,一隻腿和一個膀子從車沿滑落,松誇誇的耷拉著,兩個豐滿的奶子依然在微微晃動。book18.org

  觀心從小在寺廟中長大,連女香客也沒見過幾次,哪裡見過這般美貌如花的姑娘,更別說二女都沒穿衣服,兩個曼妙嬌柔,迷倒眾生的身子就這樣赤條條擺在眼前,直看的他口乾舌燥,一顆心碰碰亂跳。book18.org

  他雖然心裡害怕,但到底是少年人,春心一動便顧不得了,一邊念佛,一邊湊上前去仔細觀瞧。book18.org

  只見那躺在車上的女子長得極美,細細的眉毛,翹翹的鼻子,櫻桃小口裡還銜著一條粉紅色內褲,一雙杏目直呆呆瞪著天空,雖然空洞無神,卻依舊嫵媚動人。book18.org

  觀心上下看了幾遍,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奶子,觸手處柔軟滑膩,如脂如蜜,這女人身子竟如水做的一般。book18.org

  他只覺得胸膛中有如火燒,渾身燥熱,下身那東西竟不受控制的漲大起來。book18.org

  此時他已被淫心迷了心竅,再不顧其他,伸手一把摟住陸姑娘的屍體,拉著胳膊將她平放在車上,撥開遮住面頰的秀髮,又取出堵在嘴裡內褲,沒頭沒腦的便向那豐潤的朱唇吻了下去。book18.org

  他一邊在她臉上又親又舔,一邊卻伸手握住她的奶子反覆揉搓起來,沒玩幾下,已覺下身漲的難受,便急急脫了褲子,將那碩大的陽物整根插入陸姑娘嘴裡,來回抽插起來。book18.org

  隨著龜頭與她口中香舌一次次摩擦,他只覺得身子已飄上了九霄之外,如在雲霧裡,說不出的受用,只沒插幾下便耐不住,一時都射了出來。book18.org

  觀心第一次和女子交合,毫無經驗,眼看射了,心中一急,忙抽身而出,卻將那白乎乎的漿糊射的姑娘滿臉都是。book18.org

  他初嘗人事,雖有幾分畏懼,卻也覺此事樂趣無邊,怎肯罷休,於是伸手強掰開陸姑娘的雙腿,向她腿間尋去,只欲再行雲雨,哪知這一看卻唬了一跳。book18.org

  可憐陸姑娘被插陰而死,死後陰道無法閉合,此時陰門大開,兩片陰唇分向左右兩邊,中間卻是個黑乎乎的大洞,還有些粘乎乎的黑血向外淌出,看了叫人一陣噁心。book18.org

  觀心雖沒見過女子的身體,不曉其中奧妙,卻也知道這個是用不得了,無奈下身再次硬起,等不得時間,於是棄了陸姑娘,轉而向趴在地上的萍兒尋去。book18.org

  他輕輕將萍兒的身子翻過來,卻又被嚇唬的不輕,只見一根石杵直挺挺插在她嘴裡,數條血跡從鼻孔嘴角向外延伸,經過臉頰一直到頸子裡,雙眼睜的如銅鈴一般,一臉的怨恨不甘,實是猙獰可怖。book18.org

  他不敢再看,連忙取過草蓆將她的頭臉蓋住,口中連念「罪過,罪過,愛彌陀佛,姑娘莫怪。」他叨念了一陣,驚魂略定,色心卻又起,加之脹痛難忍,便再次撲到萍兒身上,在她身上亂摸亂吻,為所欲為。book18.org

  萍兒所受致命之傷在頭部,身子卻完好無損,一身的肌膚雪白如玉,瑩潤剔透,胸脯雖不如她師姐那般大,卻勝在挺拔結實,更加她經事不多,兩個乳頭乳暈還是粉紅色,極是惹人憐愛。book18.org

  觀心一邊叼住她的乳頭不斷撥弄吸吮,一邊伸出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在一撮兒烏黑的陰毛上搓了幾把,最後探到她雙腿間的隱秘之所。book18.org

  這是他初次摸到女人私處,心中更是激動,連手也微微顫抖起來。book18.org

  萍兒雖也受傷失禁,但死時卻未遭那穿陰酷刑,因此此時陰門緊閉,只縮成一條細縫。book18.org

  觀心將她的陰唇扒開,卻見那細縫實在太窄,不知該如何進入,一時竟手足無措。book18.org

  他想了一會仍不得其法,只得將兩根手指勉強插入,攪動一番,又用力向兩邊撐開,好容易才將入口撐的略大,便急不可耐的將陽物向裡面硬插。book18.org

  他只插入幾分,便覺得裡面一片冰冷,摩擦的他下身生疼。book18.org

  無法之下,他不得不取了出來,向上面連吐了幾口吐沫,再插進去。book18.org

  這次雖好受一些,卻仍無快感,他連插幾次,心中一陣焦躁,便又射了出來。book18.org

  觀心心有不甘,待下身剛舉便再加嘗試,這一次卻因為裡面有體液濕滑,比之前容易不少。book18.org

  他抽插了一陣,漸漸覺出了樂趣,索性也脫了衣服,將萍兒的雙腿架在肩上,向那她那柔嫩的小穴猛攻。book18.org

  雖然萍兒的身子早就涼了,他已體會不到那種被溫柔香軟所包裹的樂趣,但他初次與女子交嫌,只顧著舒服,哪裡還管得了這許多。book18.org

  但見皓月之下,樹影婆娑,一個和禿頭尚壓在一個蒙頭少女身上,呼哧呼哧的不住鼓弄,竟有瘋癲之意。book18.org

  只可憐這位萍兒姑娘死後也不得安寧,好端端的身子卻成了觀心的玩偶,隨他任意擺布,翻來覆去的玩弄侮辱。book18.org

  只見他一時將萍兒平放,趴在她身上向下猛插,一時又將她面朝下放在車上,來個老漢推車,從身後進攻,或是乾脆讓她跪在地上,手扶住撅起的屁股從後庭直入,幾番下來卻是花樣百出。book18.org

  此時觀心越發不可收拾,只顧著行樂,卻不知節制,不覺中已射了三十餘次,後來便有血射出,他卻混不在意,不知精血寶貴,只徒享樂。book18.org

  林中山風甚寒,已入骨髓,待得他感到渾身冰冷,沒有半分力氣時,卻已然晚了。book18.org

  他欲將下身抽出,連拔幾次,卻不成功,只覺眼前一黑,嗚呼一聲怪叫,身子一軟,便伏在萍兒屍身上,再無氣息,竟是樂極生悲,精盡而亡。book18.org

  俗話說這色是化骨鋼刀,只這少年不懂此道理,卻誤了卿卿性命。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那方丈起來後卻不見了小和尚觀心,心中不安,忙到樹林中尋找,等發現之時,只見他正趴在一具裸體女屍身上,仍做交嫌之狀,臉上兀自掛著笑,身子卻早已僵硬。book18.org

  老和尚只當他是被那女子所化的鬼魅勾去了魂兒,嚇得不清,連忙挖坑將三人掩埋,掩埋時卻發現觀心仍與女屍相連,兩人合為一體,無法分開,只得將三人胡亂拖進坑中,在一處淺淺的埋了。book18.org

  他如何處理後事不必再表,卻說林小棠離開棲霞寺後,按照寺中和尚指引的方向,翻山越嶺,次日下午便出了山,上了大道,之後一路無話,曉行夜宿,三日後終於回到了建鄴。book18.org

  眼看著那座熟悉的城池就在不遠處,她卻沒有半點回家的喜悅。只因在棲霞寺中憑一時義氣冤殺了二女,她這一路上鬱鬱寡歡,心裡總有什麼東西堵著,說不出的難受。book18.org

  她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向城裡走,來到城門邊時卻發現走不了了,只見前面黑壓壓聚了一大片人,將道路阻塞了大半,來往的客商都堵在了這裡。book18.org

  她停下馬細看,卻見人群中間立著一座擂台,上面高搭涼棚,用紅幔子圍著,擂台一角數著一面大旗,上面用朱紅寫了四個斗大的字「比武招親」。book18.org

  林小棠到底是少女心性,猛地見到這個新奇玩意,便忍不住好奇,撥開人群催馬擠上前去。book18.org

  便在這是只見一個小老頭從紅幔後走出,來到台前站定,衝著下面的人群一拱手說道:「多謝各位父老鄉親前來捧場,小老兒有禮了。有新來的朋友不知為何擺擂,且聽我細細道來。book18.org

  老漢本姓寧,建鄴本地人士,有一女名叫寧萱,從小讀詩書,通大義,又喜舞槍弄棒,不是老漢自誇,確是文武雙全。如今小女已然年方十八,正是到了嫁人的年紀,老夫欲給女兒求一個得意郎君,卻怕他降服不住小女,這才擺下此擂。book18.org

  哪位英雄若是憑功夫能贏了小女,不但萱兒以身相許,老夫還有五百兩紋銀作為嫁妝奉送。不過為了避免有潑皮輕薄撒野,上台者需先交五兩銀子做抵押,若是打不贏小女便不退還,有哪位英雄願意賞臉上台一試?」林小棠聽到此處,方才明白他擺下擂台原是為女兒比武招親,暗想:「這老兒太也瘋癲,為女兒招親還要收五兩銀子,豈不是比公開賣女兒更加不堪。」她見那老漢站在台上吆喝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卻始終無人上台,心中更奇,不禁笑道:「他吆喝了這半天也無人上台,想必他閨女是個醜八怪,便是倒賠五百兩銀子也沒人敢要。」她話一出口便覺失言,立即住口,卻仍被旁邊一個看熱鬧的老道聽了去,只見那中年道士回頭瞥了她一眼,哼道:「姑娘這可就猜錯了,前幾日她閨女出場打擂,我是見過的。那丫頭雖不能說是國色天香,卻也是畫里一樣的人物,那水靈標誌的模樣,要是我再年輕二十歲,便不用出家了……」他話未說完,卻聽旁邊一人笑道:「你做夢吧,就算你年輕二十歲,可敢上台去?上去了也是丟人顯眼。」林小棠聽了笑問道:「那個叫寧萱的丫頭很厲害嗎?」那人答道:「何止是厲害。這擂台在這裡擺了十幾天,每天都有幾人上去,最多和她打成平手,卻沒一個能勝的。還有幾個輕薄之徒被打斷了手腳,從台上扔下來。後來附近村鎮的好漢聽聞此事也都紛紛趕來,卻仍沒一個中用的。本來嫁妝只有一百兩,現在加到了五百兩,卻還是沒人敢上去,你說厲害不厲害!」那道士被他搶白,心中本不服,辯駁道:「也未必有多厲害,只怪那些打擂的不中用,要是我再年輕二十年……」他一句話未說完,卻聽人群一陣鼓譟,有人大聲呵斥道:「都給老子讓開,沒長眼嗎。」隨著聲音漸近,人群向兩邊一分,十餘個手持棍棒的大漢簇擁著一男一女來到擂台前。book18.org

  只見那男子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高大,頭戴鑲玉皮帽,身穿大紅緞子錦袍,金邊銀線,十分華貴。book18.org

  只是他皮膚黝黑,相貌醜陋兇惡,卻與這套雍容華貴的服飾並不相配。book18.org

  與他攜手同行的是一個穿緋色長裙的少婦,細眉杏眼,長得極美,一臉媚笑,舉手投足間更是有著萬種風情,一看便知是風流女子。book18.org

  林小棠見這些人呼三喝四,蠻橫無禮,卻不知是何人,心中奇怪便脫口而出問道:「這是什麼人?好大的派頭。」只聽一旁那個道士答道:「建鄴城裡除了跺一腳四城亂顫的李大爺,還能有誰有如此排場。姑娘連他也不認識,想必是外地人吧。」林小棠在建鄴已久,卻是天龍門中位高權重的長老,平時連那些朝中權貴也不屑看上一眼,哪裡會接觸這種市井之徒,聽到此處不由微微皺眉,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道士見她不識,有意賣弄,說道:「這李大爺名叫李黑虎,曾是建鄴府尹張大老爺的護院,一身橫練外門功夫出神入化。後來他幫著府尹張大老爺打理城南幾家當鋪賭場,又收了百餘名徒弟,據說還結交了幾個修行者朋友,當真是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說到這裡他突然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道:「這姓李的不是個好東西,平日裡仗著勢力橫行霸道,又是個好色之徒,看到誰家閨女漂亮便直接搶去,老百姓被害苦了卻無人敢言。那女子是他新娶的八姨太,放蕩成性,也是個仗勢欺人的貨色。」林小棠聽到此處不由咬牙恨恨道:「天子腳下居然有這等事?」道人只笑笑不答,指著擂台道:「前幾日他的徒弟來向寧家父女索要錢財,又見色起意,卻被寧小姐打斷了手腳,他這回必是前來報復,所謂來者不善,這寧家父女怕是要倒霉了。」說話間那錦袍男人來到擂台邊,也不見他屈膝用力,只腳尖微微點地,縱身一躍,已如燕子歸巢般輕盈迅捷的飛上了一丈多高的擂台。book18.org

  他露了這一手,自然博得台下他那些徒子徒孫的一片喝采。book18.org

  李黑虎得意的點了點頭,背著手來到寧老漢身前,眯眼打量了他一番,隨後便把目光移到擂台一邊的紅帳之上。book18.org

  寧老漢見他目露凶光,氣勢逼人,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強笑著拱手行禮道:「這位壯士,請問尊姓大名?可是前來打擂?」李黑虎不答,只冷冷的問道:「是誰准許你們在這裡擺擂?」「這…這也要…要人准許?」寧老漢被他氣勢所懾,一時口吃。book18.org

  李黑虎嘿嘿一聲冷笑,踏上一步,一把抓住寧老漢的衣領喝道:「前幾天我那幾個徒弟可是你傷的?當真好大的膽子!」說道最後已是殺氣畢露。book18.org

  寧老漢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顫聲道:「不…不是…我…」卻連話也說不利落了。book18.org

  便在此時,只聽紅帳後有人嬌鶯細語道:「這裡是大梁建鄴,你既不是官府,便管不著我擺擂。」聲音清脆婉轉。book18.org

  隨著話音,帳簾一分,比武招親的正角寧家大小姐從帳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只見她一身粉色小襖,青褲短靴,身材窈窕婀娜,一雙眸子清澈似水,裝束雖然簡樸,卻絲毫掩飾不了那明艷動人的美色。book18.org

  李黑虎聽了她的聲音,本已心馳,忽見紅帳後走出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不覺愣住了,呆了片刻後轉怒為喜,贊道:「好標誌的小娘子,好,好。」寧小姐見他說話輕薄,一臉淫笑,眼光卻不住在自己胸口臉上打轉,知他沒安好心,不由怒從心起,冷哼一聲,喝道:「放開我爹爹,你那些徒弟都是我傷的,與他無關,要怎樣衝著我來便是。」李黑虎此時已換了一副面孔,鬆手放開寧老漢,對著寧大小姐嬉皮笑臉道:「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既然得罪了小姐,被打也是活該。」但他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未經允許便在我的地盤擺擂,那便是壞了規矩,不罰是不行的。」寧小姐見他出言勒索,也不慌張,只淡淡的問道:「你要怎樣?」李黑虎道:「若是罰錢,量你們也付不起,不如小娘子從此就跟了我,做我的偏房吧。」說罷哈哈大笑。book18.org

  台下他帶來的那些徒弟打手們也隨之一起鬨笑,那美姬更是媚笑道:「寧姑娘人長得俊,老爺肯定疼你,以後和姐姐我一樣吃香喝辣,豈不比在紅塵漂泊強上萬倍,這等好事卻去哪裡找。」林小棠見這李黑虎居然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出言調戲良家女子,只氣炸了肺,攥緊拳頭,暗想:「這廝勒索不成便硬搶人家姑娘,好不要臉,看來那道士所言非虛,一會兒非出手廢了他。」眾人都道寧小姐聽了這輕薄之言必會翻臉,哪知她卻不羞不怒,反而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微笑道:「你若是想娶我也成,只需跟我打上一場,你贏了我便任你處置,絕無二心。可若是你輸了,怎麼說?」李黑虎在建鄴橫行慣了,哪將她一個弱女子放在眼裡,雖然此女打斷了他徒弟手腳,他只道是那些弟子太過廢物,於是想也不想就答應道:「好,姑娘真是痛快人,一會兒若是我輸了便任你處置。」寧小姐點了點頭道:「口說無憑,當立個字據。」又道:「較量武藝,出手無情,若是出了人命,卻怪不得誰。」說著叫人取過筆墨紙硯,將雙方賭鬥的條件寫好,在最後寫上『生死由命,不得追究』八個字,按了手印。book18.org

  李黑虎見她立下生死狀時面不改色,心中一個激靈,便覺不妥,但他此時已在眾人面前講了大話,更無退路,只得也在字據上畫了押。book18.org

  一切停當,寧小姐緊了緊腰間的帶子,側身一立,隨意擺了個架勢,伸手向李黑虎一招,笑道:「請吧。」李黑虎見她笑容詭異,心中忽然升起一陣恐懼,覺得這女子並非看上去那般柔弱好欺,於是再不敢託大。book18.org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兩個太陽穴微微鼓起,隨後雙腳猛在地上一蹬,如餓虎般翻身撲上,雙拳掛風,一左一右仿若兩柄大錘,一招雙錘貫耳,向寧小姐兩個太陽穴狠狠砸下。book18.org

  李黑虎一身橫練硬功,這對拳頭更有千斤之力,這兩拳若是砸實了,實與鐵錘無異,便是巨石也會立時粉碎。book18.org

  台下眾人絕沒想到他絲毫不知憐香惜玉,一出手竟以命相搏,眼看著寧小姐便要腦漿迸裂,血濺當場,不約而同發出『啊』的一聲驚呼。book18.org

  驚呼聲中,只見寧小姐不閃不避,反而向前踏上一步,雙拳也是分左右揮出,竟以一對嬌小的粉拳硬接他這開碑裂石的一招。book18.org

  李黑虎做夢也沒料到這弱女會和自己硬碰,一怔之下,四拳已然相交。book18.org

  眾人耳中只聽『碰』的一聲悶響,仿若一記悶雷炸開,擂台竟被震的晃了三晃。book18.org

  再看那寧小姐絲毫無損,負手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盯著李黑虎。book18.org

  而李黑虎卻已連退三步,雙臂鮮血淋漓,卻是從中齊齊折斷,肘部只剩一層皮肉相連,森森白骨從手肘處破體而出,血肉撕裂,慘不忍睹。book18.org

  李黑虎望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斷臂,竟一時愣住,過了良久才發出一聲野獸垂死前的哀嚎,顫聲道:「你…你是修行者中的武道者,為何要如此對我?」寧小姐一招之間便生生震斷對方雙臂,將他徹底廢了,臉上卻無半點勝利者的欣喜,語氣仍是極為平淡,說道:「李黑虎,你平日橫行鄉里,作惡多端,我早已查的清楚,今日之禍都是你咎由自取。」李黑虎此時已是面色慘白,鮮血順著衣袖流下,淌了一地,只聽他慘然道:「我輸了。不過你身為修行者卻向普通人出手,已違反大梁律法,天龍門不會任你胡來。今日就此別過,三日後我的幾個朋友還要來向姑娘討教。」說罷轉身欲走。book18.org

  寧萱大笑道:「你莫要威脅於我,你那幾個狐朋狗友都是不入流的修行者,我不去找他們便是他們的命大,他們如何敢來找我。」說到這裡語音一沉道:「你就這麼走了嗎?生死狀寫的明白,你輸了便要任我處置。」李黑虎呼的轉過身,臉上肌肉扭曲,目眥欲裂,顯得甚是可怖,聲音嘶啞,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要怎樣?」這句話卻正是不久前寧小姐問過的。book18.org

  寧小姐面無表情道:「我也不要你性命,只需你再自斷雙腿,刺瞎雙眼,刺聾雙耳,以後作惡不得,便罷了。」李黑虎聽到此處,哪裡還能忍住,仰天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忽然向寧小姐撲去,他雙臂已斷,無法攻敵,於是把頭一低,一頭撞了向對方胸腹。book18.org

  寧小姐看也不看,只待他近身,飛起一腳,正踢在他小腹之上。book18.org

  李黑虎一聲慘叫,倒地翻滾,哀呼不止。寧小姐踏上一步,一腳踩住他右腳腳踝,伸手抓住他左腳腳踝,用力一扯,輕喝一聲『開』。book18.org

  只聽噗哧一聲響,彷佛皮革撕裂,但見紅光飛濺,血雨紛飛,那李黑虎竟被她活活撕成兩半,內臟鮮血噴的到處都是,慘狀可怖之極。book18.org

  台下眾人哪裡見過手撕活人的血腥場面,先是一愣,隨後發一聲喊,四散奔逃。book18.org

  在一陣亂糟糟的哭喊聲中,轉眼間看熱鬧的人群已散的乾乾凈凈。book18.org

  只有那隨李黑虎來的美姬駭的呆立當場,雙腿一個勁兒的顫抖,卻早已不停使喚。book18.org

  只見一道水流沿著她裙底簌簌而下,卻是她驚懼之下,不能自禁,乃至尿了出來。book18.org

  寧小姐見她嚇成這樣,轉向她冷笑道:「你的靠山死了,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著將手中的半截斷屍向她擲出。book18.org

  眼見那血肉模糊的半截屍體飛來,那美姬哎呦一聲驚呼,一跤坐倒,雙眼頓時翻了白,口吐白沫,四肢胡亂抽搐起來。book18.org

  但見她躺在地上一陣折騰,雙手亂抓,兩隻曾經嫵媚動人的眼睛卻如死魚眼般從眶里凸了出來,一張俏臉扭曲的不成樣子。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但見她口中白沫吐盡,便漸漸變為綠色的膽汁,一股腥臭之氣散發出來。book18.org

  寧小姐見她肝膽俱裂,知道她已活不成了,不由微微搖了搖頭,面上終於露出幾分不忍之色。book18.org

  果然,這美姬只掙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雙腿一蹬,身子挺了三挺,又張開嘴費力的吐出一口氣,便再不動彈,卻已氣絕身亡,竟是被活活嚇死。book18.org

  再說台上的寧老漢,見寧小姐生撕了李黑虎,又嚇死她的姬妾,轉眼間兩條人命,早被嚇得魂不附體,坐在台上,雙目呆呆的望著前方,彷佛木雕泥塑一般。book18.org

  他本是建鄴城外鄉下一個普通鄉農,姓李不姓寧,半個月前來建鄴賣些土產換日用之物,卻在城外遇到一個陌生女子,叫他演一出比武招親的戲來騙人,兩人商量好得到的錢財一人一半。book18.org

  他一時貪財,便應了下來,前幾日收穫頗豐,本是十分得意,哪想到卻攤上了人命官司,一時驚懼悔恨交加,無以名狀。book18.org

  寧小姐走到他身邊,將一包銀子扔到他面前,說道:「這是五百兩銀子,足夠你下輩子享用,你速速離開此地,逃命去吧。」見他仍木然坐在地上,抱頭不語,又道:「人是我殺的,與你無關,若是被抓到,便實話實說,將罪責都推在我身上便是。」說罷也不再多留,下了擂台,牽過拴在一邊的大黑馬,上馬加鞭向著西南方飛馳而去。book18.org

  卻說林小棠見她逃走,忙也上馬急追。book18.org

  她知此事人命關天,又牽涉到修行者,官府管不了便要交給天龍門處理,她是天龍門中的執法大長老,自然不能不管,任由兇手逃走。book18.org

  卻說她二人一前一後沿著滄海縱馬飛奔,不覺間已奔出二十多里。book18.org

  林小棠一邊追一邊盤算:「她是哪裡來的修行者?剛才見她出手之際,直到雙拳相交的一剎那才見她拳上白光一閃,能如此精細入微卻不露行跡的運用魂力,絕不可能是那些無名散修。莫非她是北齊天龍門派來的姦細,又或是麒麟城來的高手?」她正暗忖之際,忽見前面的人轉過一個山彎後消失不見。book18.org

  林小棠心中大急,忙催馬疾追,待她轉過山彎,卻是一愣,只見眼前出現一片茂密的柳林,一條蜿蜒小河自林中流出,林中樹影蔭蔭,流水淙淙,清澈的河水中幾尾游魚悠閒的遊動,四周卻是一片安然寂靜,哪裡還有那寧家小姐的蹤影。book18.org

  「她入林不久,又能跑到哪裡去?」book18.org

  林小棠心中奇怪,正要入林尋找,卻忽聽一棵大柳樹後一聲輕笑,一名女子從樹後走出,正是那位寧家小姐,只是她此時已把身上的血衣換了,臉也洗的乾乾凈凈。book18.org

  她一見林小棠便咯咯笑道:「這位姑娘從建鄴隨我至此,可是要比武招親嗎?」林小棠見她談笑自如,顯然有所倚仗,更不敢大意,心神守一說道:「我是天龍門中的執法長老,你身為修行者,既在建鄴犯下命案,這便隨我回去打官司吧。」寧小姐聽得她是天龍門長老,眨了眨眼睛,面露驚奇之色,卻仍笑道:「那李黑虎作惡多端,我為民除害,有何不對?難道你要我為他償命嗎?」林小棠正色道:「那李黑虎做了惡自有大梁律法懲辦,輪不到你胡來。修行者殺了人,也是犯律,便需懲處。」寧小姐哼了一聲道:「大梁律法能管你,卻偏偏奈何我不得,你若是抓不到我,便如何?」林小棠知她仗著一身修行,實是有恃無恐,把自己引至這僻靜之處便是要與她一戰,殺人滅口,於是再不答話,伸手一招,只見藍光閃動,一把巴掌大小的湛藍飛劍從她袖中飛出,如游魚般繞著她盤旋舞動,光彩飛旋,煞是好看。book18.org

  寧小姐見她祭出飛劍,也收起了笑容,雙拳緊握,身體如弓弦般繃緊,說道:「原來你是控劍者,只是你這劍卻小了些。」林小棠冷笑道:「劍不在大小,能殺人便是好劍。」她深知對方是修行者中的武道高手,一出手必是風雷變色的一擊,心中著實忌憚,因此並不急於動手。book18.org

  於是兩人在林間相對而立,誰也不動,都在默默觀察對方身上的破綻。book18.org

  便在二人劍拔弩張對持之時,忽聽樹林中有人說道:「哎呦,真是奇了,在這等荒涼偏僻之地居然也能撞見修行者。」又聽另一個人答道:「又不關我等的事,還是不要去淌這渾水了。」卻聽之前那人道:「這幾日悶死我了,難得看到有人打架,這個熱鬧如何能錯過。」說話間一男一女已從林中走出,兩人都是一身華服,男的俊雅飄逸,女的明艷照人,兩人有說有笑,那女子更是笑顏如花,顯然十分高興。book18.org

  一見他們,寧小姐面色頓時一變,林小棠更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只因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天龍門南宗大宗主,大梁公主,銀瓶。book18.org

  原來雨晴回到建鄴後便在陛下面前狠狠參了南宮燕和吳皇后一本,告他們勾結外番,圖謀作亂。book18.org

  結果正如浦何所料,沒過兩天奏章就被退了回來,上面御批了『胡鬧』兩字。book18.org

  雨晴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苦於在建鄴人單勢孤,無法報復,也只得作罷。book18.org

  她一賭氣便將天龍門中大小事物扔到一邊,拉上常安遊山玩水去了。book18.org

  大梁建國兩百餘年,建鄴始終是國都,又從未遭受過戰火,因此天下繁華盡集於此。book18.org

  各種茶樓酒肆,買賣店舖遍及城內外,實比北齊的萬統城繁榮萬倍。book18.org

  雨晴來自北方苦寒之地,初到建鄴便入天龍門,被門中公務壓得喘不過氣來,並無時間仔細遊玩,此時突然得閒入了這花花世界,立時便沉溺於其中。book18.org

  而常安本就出自達官富貴之家,所交的也都是些紈褲子弟,對於種種吃喝玩樂自是十分在行,自從有了臨江城那段生死與共的經歷,他見雨晴戒心漸去,便不再終日避著她,反而帶她四處遊玩,變著花樣逗她開心。book18.org

  前幾日雨晴玩的膩了,提出要去青樓里轉轉,常安膽子再大也不敢把公主帶入那種煙花之地,於是百般推辭,卻經不住雨晴軟磨硬泡,只得編了個瞎話說城外有好玩之處,將她騙出城來。book18.org

  建鄴城依山傍水而建,前有滄海,後有巫山,風景本就迤邐,加之此時天氣漸暖,百花盛開,四處生機盎然,更是踏青野遊的好時機。book18.org

  雨晴和常安出了建鄴後便沿著滄海向西而行,一路邊談笑邊欣賞風景,不知不覺走出兩百餘里,來到一大片柳林中。book18.org

  此地雖然偏僻,少有遊人,景色卻十分迷人,林間水路縱橫,垂柳依依,鳥語花香,真如世外桃源一般。book18.org

  二人一時流連忘返,誤了時間,眼看著天要黑了才想起回去,卻在歸途中碰巧撞上修行者相鬥。book18.org

  雨晴正自煩悶,哪能放過這等熱鬧,待得趕到地方看到了相鬥之人卻大吃一驚,這兩人竟都是她的舊識,一個是林小棠,另一個卻是她在桃花塢放走的寧萱。book18.org

  雨晴一見二人的架勢,便知這場比斗已不是普通魂術較量,而是生死相搏,連忙出言喝止道:「都給我住手,大家都是一家人,別誤會了。」寧萱早知道雨晴的身份是天龍門宗主,見她來了便知林小棠不敢胡來,連忙收了魂力,笑著上前見禮。book18.org

  林小棠見了頂頭上司,也收起飛劍,以下屬參見。book18.org

  雨晴拉著兩人的手做了介紹,只說寧萱是她在麒麟城修行時認識的好朋友。book18.org

  林小棠心中將信將疑,說道:「宗主可知道這位寧姑娘在建鄴惹了人命官司?」於是將她如何擺擂,如何生撕了李黑虎又嚇死他的情婦一事細細講了。book18.org

  不料雨晴聽了後只是笑道:「那李黑虎作惡多端,惡有惡報,必是被他的仇家殺了。寧姑娘如此一個冰清玉潔的美人兒怎會是殺人兇手,定是你搞錯了。」林小棠還待再說,卻見她已面露不悅之色,知她有意包庇兇手,只得住了嘴,強笑道:「看來是我認錯人了。」雨晴道:「既然誤會已除,大家以後便都是朋友,不如我們回建鄴找個地方喝個痛快。」說罷一手攜了寧萱,一手攜著林小棠,向建鄴方向走去。book18.org

  一路無話,眾人回到建鄴已是暮色沉沉,林小棠心中有事,於是藉口要去拜見師傅匆匆告辭離去。book18.org

  她如何去見浦何不表,單說雨晴和寧萱回到天龍門中,遣走了眾僕役,屋子裡便只剩下她二人。book18.org

  直到此時雨晴才笑問道:「你怎會在城外擺擂招親,可是急著想找個男人嫁了?」寧萱臉上一紅,將事情原委一一講了,原來這一年間她一直在桃花塢潛心修煉玄天經,終於在兩個月前突破了斷滅混天境,成為大魂術師。後來有個叫邱雪的女子突然上了島,說是奉命前來接她,遂將雨晴如何到南梁冒充公主,又如何急需幫手等事講了,並將她帶回了大陸。book18.org

  她們剛一登陸便接到北齊天龍門的飛鴿傳書,之後邱雪急匆匆趕回北齊去了,寧萱只得獨自一人來到大梁。等她到建鄴時銀子已然花光,又見不到雨晴,走投無路下才想到了用比武招親這法子賺錢,卻不想一怒之下手撕李黑虎,犯了人命官司。book18.org

  雨晴聽她講完一切經過,搖頭道;「我們是修行者,不必受世間種種律法約束,沒有銀子去找個富戶搶了便是,何必如此麻煩。所謂人命關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殺人,卻讓我如何為你開脫,你身為修行者為何非要和一個潑皮無賴計較?」寧萱嘆道:「我修行玄天經出了些岔子,當時我只覺得烈火焚身,說不出的難受,渾身的魂力源源不斷向外湧出,實在控制不住,這才一時失手才將他殺了。」雨晴聽她說完神色也漸漸凝重,要知道修行魂術走火入魔實是修行者大忌。book18.org

  她緩緩閉上眼睛,輕輕伸出一隻手搭在寧萱肩頭,全力發動了洞察之力。book18.org

  寧萱一動也不敢動,看著雨晴額頭上滲出細小的汗珠,心中也是七上八下。book18.org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雨晴才睜開眼睛道;「你修行玄天經太急,雖然連跨兩境,魂力卻跟不上。你境界不穩,卻強行調動不屬於你的力量,不出岔子才怪,好在還不算嚴重,以後切忌不可冒進。」寧萱謝過了雨晴,沉吟了半晌突然問道:「我們當初的約定還有效嗎?」雨晴自然知她所指何事,心中卻有些奇怪,反問道:「邱雪既然不在,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為何還要來建鄴找我?難道修行玄天經比獲得自由更加重要?」面對雨晴的疑問,寧萱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卻露出一絲苦笑道:「這事說來話長,都是些陳年舊事,你問它作甚。」雨晴心中更奇,追問道:「你即將成為我的傳承者,從此密不可分,因此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包括為何對玄天經如此看重。」寧萱見她逼問的緊,知道推搪不過,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凝望著窗外的沉沉夜色一陣出神,似乎正竭力回憶起那些不願記起的往事。book18.org

  過了良久才幽幽的說道:「『寧萱』是天龍門長老給我起的名字,我的本名叫托托爾娜。我出生在北方大雪山下一片被稱為玄武川的草原,從小父母因病雙亡,是姐姐把我拉扯大的。我幼年時整日便跟著姐姐一起隨族人四處放牧,哪裡水草豐美我們就遷徙到哪裡,居無定所的日子雖然辛苦卻也無憂無慮。」說到這裡,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若是沒有那個人的出現,我本該繼續這樣的生活,嫁人生子,一輩子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放牧,可是造化弄人,這一切都隨著那個人的到來而改變。book18.org

  那是七年前的秋末,那一年我只有十一歲,我和姐姐一起趕著羊群離開了族人,去尋找牧草豐美的草場。book18.org

  我們沿著敏敏河向東而行,走了十餘天后終於在一片山坳中發現了合適放牧的草甸,於是在那裡搭起帳篷開始放牧。book18.org

  前幾天倒也安然無事,直到一天清晨,尚在夢中的我突然被一陣馬嘶聲驚醒。book18.org

  我和姐姐忙走出帳子查看,只見一匹駿馬飛也似的奔了過來,馬背上還負著一個青袍人,只是那人身子緊貼馬背,也看不清是男是女。book18.org

  我們正自驚奇,卻聽見那馬兒一聲哀嘶,前腿猛地一曲,栽倒在地,馬背上那個人也隨之滾落到草叢中不再動彈,不知是生是死。book18.org

  待我們走上前去,發現那馬口吐白沫已然活不成了,而落馬之人渾身是血,聲息皆無,似乎也已經死了。book18.org

  我和姐姐都嚇壞了,正不知所措時卻忽見那『死人』動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呻吟,顯然還未斷氣。book18.org

  我們忙上去將他扶著翻過身來,卻見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容貌英俊,那清秀的眉目一看便知不是草原上的粗魯漢子。book18.org

  只是他此時雙眉緊鎖,不省人事,無論我們怎麼呼喚他也毫無反應。book18.org

  後來我們合力把他拖到帳篷里,一查看才發現他身上受了十餘處刀傷,流了很多血,已然奄奄一息。book18.org

  當時我們身邊並沒有創藥,只得撕了一件衣服給他包紮傷口止了血,剩下的也只能聽天由命。」「之後的幾天我和姐姐一直輪流守候在他身邊,每日裡擠羊奶喂他喝,後來姐姐又殺了一隻羊,燉了一鍋肉湯給他補身子。book18.org

  我們見他受傷頗重,本以為活不過這幾日,哪知那人恢復力驚人,兩日後竟甦醒過來,又過了兩日便能開口說話了。book18.org

  他說他是去北齊販賣貨物的客商,在途中遇到大批強盜,他雖然浴血奮戰,卻終是不敵,這才身受重傷,逃命至此。book18.org

  當時我二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均覺救了他的性命實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雨晴道:「救人一命確是天大的好事。」book18.org

  寧萱苦笑道:「若是我們沒救他,便不會有後來那場彌天大禍,救人一命卻遭如此橫禍,人人都說蒼天有眼,我看這天卻是瞎了。」只聽她繼續道:「當時我們也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只盼著他快快好起來。那人雖然年紀不大,卻博學多識,不但對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眼界見解更是不凡。book18.org

  他每日裡除了養傷便給我姐妹倆講他在大陸上行走時的所經所歷,都是我們聞所未聞之事,當時我心裡便想,若是能和他如此一直相伴該有多好。book18.org

  只是此時我和姐姐已然出來半個多月,若是不能及時回去,誤了部族遷徙的大事就糟了,可當時他傷勢未癒,無法騎馬,偏偏我們兩個女子身小力弱,抬不動他,心中雖急卻無可奈何。book18.org

  他知道後便教給我們一套吐吸打坐之法,我們抱著僥倖之心一試,只修習了數日便覺勁力大增,於是用胡楊的枝杈做成擔架,馬拉人拽,終於將抬著他回到族裡,卻也為日後的大禍種下了禍根。」雨晴道:「那人身份古怪,他所教給你們的多半是修行法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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