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來淫行】(1-2) book18.org
作者:llllllllbook18.org
2024年8月25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根據劍來原文版本修改的同人h文。 book18.org
第一章 驚蟄book18.org
二月二,龍抬頭。book18.org
暮色里,小鎮名叫泥瓶巷的僻靜地方,有個孤苦伶仃的清瘦少年。此時,他正按照習俗,一手持蠟燭,一手持桃枝,照耀房梁、牆壁等處,用桃枝敲敲打打,試圖藉此驅趕蟲蛇等。book18.org
少年姓陳,名平安,爹娘早逝。book18.org
小鎮的瓷器極負盛名,無依無靠的陳平安,很早就成了燒瓷的窯匠,辛苦熬了幾年,剛剛琢磨到一點燒瓷的門道,結果世事無常,小鎮突然失去了官窯造辦的批許,數十座窯爐一夜之間全都被官府勒令關閉。book18.org
陳平安放下桃枝,吹滅蠟燭,走到屋外,坐在台階上,仰頭望去,星空璀璨。book18.org
世世代代都只會燒瓷的小鎮匠人只得紛紛另謀出路。十四歲的陳平安,回到泥瓶巷後,繼續守著這棟早已破敗不堪的老宅,面對著差不多家徒四壁的慘澹場景,便是他想要當敗家子,也無從下手。book18.org
他這些年拉坯燒瓷的手藝還在,雖然這輩子都未必用得著,但陳平安仍是像以往一般,閉上眼睛,想像自己身前擱置有青石板和軲轆車,開始練習拉坯,熟能生巧嘛。book18.org
本是萬籟俱寂,陳平安卻聽到一陣刺耳的譏諷笑聲。他停下腳步,看到那個同齡人蹲在牆頭上,此人是陳平安的老鄰居,據說更是前任督造大人的私生子。book18.org
泥瓶巷家家戶戶的黃土院牆都很低矮,其實鄰居少年完全不用踮起腳,就可以看到這邊院子的景象,可每次跟陳平安說話,他偏偏喜歡蹲在牆頭上。book18.org
相比陳平安這個名字的粗淺俗氣,鄰居少年的就要雅致許多,叫宋集薪,就連與他相依為命的婢女,也有個文縐縐的稱呼——稚圭。稚圭此時就站在院牆那邊,她有一雙杏眼,怯怯弱弱。book18.org
院門那邊,有個嗓音響起:「你這婢女賣不賣?」book18.org
宋集薪愣了愣,循著聲音轉頭望去,是個眉眼含笑的錦衣少年。book18.org
宋集薪斜眼道:「不賣!」book18.org
錦衣少年便不再理睬宋集薪,望向陳平安:「今天多虧了你,我才能買到那條鯉魚。」book18.org
隨後拋給陳平安一隻沉甸甸的繡袋,道:「這是酬謝,你我就算兩清了。」,隨後轉身離去。book18.org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白天自己無意間看到有個中年人,提著只魚簍走在大街上,捕獲的一尾金黃鯉魚正在竹簍里蹦跳得厲害。陳平安開口詢問,能不能用十文錢買下它。可錦衣少年正好路過,二話不說用五十文錢買走了鯉魚和魚簍,陳平安只能看著他揚長而去,無可奈何。book18.org
盯著那人的背影看了會,宋集薪跳下牆頭,對陳平安說道:「我和稚圭可能下個月就要離開這裡了。」book18.org
陳平安嘆了口氣:「路上小心。」book18.org
各自返回屋子,陳平安關上門,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掏出襠下碩大無比的雞巴,擼了好一會,最後無可奈何地睡去了。book18.org
天微微亮,陳平安就已經起床。他伸了個懶腰,走出院子,轉頭看到一個纖弱身影,彎著腰,雙手拎著一木桶水,正用肩膀頂開自家院門,正是宋集薪的婢女稚圭,她應該是剛從杏花巷那邊的鐵鎖井打水回來。book18.org
「過來。」,陳平安輕呵了一聲,聲量控制地極好,不至於讓隔壁半夢半醒的宋集薪聽去,卻嚇得那婢女放下水桶,連忙跑了過來,也不怕弄髒裙擺,直接跪在了陳平安的面前。book18.org
陳平安盯著面前這個嬌弱的小婢女,看著她青澀的面容,又盯著她嬌媚的眼眸,只好重重嘆了口氣,開始解起了褲襠。book18.org
那婢女看著如此動作,便挪動那跪著的雙膝,好似主動用那嬌嫩臉龐去迎接陳平安褲襠中的巨物,隨即便被那可怖的大肉屌拍打在了臉上,留下了一道淡紅的痕跡。book18.org
面對如此羞辱至極的行為,那婢女就像習慣了似的,直接在陳平安的院門前,張嘴含住了他那巨物的前端,吮吸著碩大龜頭的同時,還極盡享受般的嗅聞著少年襠下的腥臊味道。右手攀上那根肉龍前後擼動。左手輕輕揉捏著陳平安那好比鴨蛋大小的種子袋。book18.org
二人都閉著雙眼,享受著這肉慾騷動,直到遠處的雞鳴聲又響起了兩三次,陳平安才想起來今日還有要事安排,隨即伸手按在那婢女稚圭的後腦,逐漸發力,一點一點的將襠下肉龍往她咽喉里塞去,隨即身體一顫,精門打開,死死的按住稚圭的頭顱,幾十息後,才將昨晚積攢的生機全部發射出去。book18.org
此時的稚圭早已雙眼失神,陳平安的濃精射滿了她的胃腔,從嘴裡和鼻腔不斷溢返出來,臉上的淚水與白濁精液和成一片狼藉,嘴角還掛著幾根陰毛。book18.org
陳平安毫不在意地拔出大屌,繞到稚圭的身後去,解開她的髮髻,用那柔順的髮絲包裹住大屌,緩緩擦拭著其上殘存的黏稠液體,隨後收整衣襟轉身離去。book18.org
那婢女稚圭也回過神來,起身回到了水桶旁,伸手將臉上的精液緩緩塗抹開來,蓋滿了整張秀臉,又抹了抹嘴,隨後將手伸入水桶,洗去了手上的殘留液體與屌毛。好似沒事人一樣,提起水桶進入了自家小院。自己倒是吃飽了,可還得給自家公子熬粥烹茶呢。book18.org
泥瓶巷在小鎮西邊,最東邊的城門那兒有個人負責小鎮商旅進出和夜禁巡防,平時也收取、轉交一些家書,陳平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送信。book18.org
陳平安習慣了上山下水,跑到柵欄門口附近,在那黃泥房門口停下,心不跳氣不喘。就在此時,一個中年漢子猛然打開門,對著陳平安罵罵咧咧道:「小王八蛋,是不是掉錢眼裡了?這麼早就來催命叫魂!」book18.org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道:「我來肏你那未過門的老婆的,給你送種來了。」book18.org
他對陳平安沒好氣地說道:「你那點破爛事,等會兒再說。」book18.org
小鎮沒誰把這個傢伙當回事。但是外鄉人能不能進入小鎮,中年漢子卻掌握著生殺大權。book18.org
中年漢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向木柵欄門。這個背對著陳平安的中年漢子打開門後,時不時跟人收取一個小繡袋,放入自己袖口,然後一一放行。book18.org
陳平安很早就讓出了道路。八個人大致分作五批,走向小鎮,除了那個頭戴高冠、腰懸綠佩的年輕人,還先後走過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男孩穿著一件顏色喜慶的紅色袍子,女孩長得粉粉嫩嫩,跟上好瓷器似的。book18.org
中年婦人和男孩身後的小女孩被一個滿頭霜雪的魁梧老人牽著,小女孩轉頭對著陳平安說了一大串話,還不忘對身前的同齡男孩指指點點。陳平安根本聽不懂小女孩在說什麼,不過猜得出,她是在告狀。book18.org
等到這行人遠去,看門的中年漢子笑問道:「想不想知道他們說了什麼?」book18.org
陳平安點頭道:「想啊。」book18.org
中年漢子樂了,笑嘻嘻道:「誇你長得好看呢,全是好話。」book18.org
陳平安扯了扯嘴角,心想:「你當我傻啊?」book18.org
中年漢子看破陳平安心思,笑得更加開心:「你要是不傻,老子能讓你來送信?」book18.org
陳平安沒敢反駁,生怕惹惱了這傢伙,即將到手的銅錢就要飛走了。book18.org
中年漢子轉過頭,望向那些人,伸手揉著鬍子拉碴的下巴,低聲嘖嘖道:「剛才那婆娘,兩條腿能夾死人啊。」book18.org
陳平安仔細看了幾眼,說道:「一般。」book18.org
中年漢子愕然,低頭看著陳平安,一本正經道:「你小子,好小子。」,隨即轉身進屋,拿來了五封信交給他。book18.org
小鎮不大不小,六百多戶人家,鎮上窮苦人家的門戶,陳平安大多認得,至於家底殷實的有錢人家,門檻高,泥腿子少年可跨不進去,一些個大戶扎堆的寬敞巷弄,陳平安甚至都沒有踏足過。不湊巧,陳平安今天要送的五封信,幾乎全是小鎮出了名的闊綽戶。這也很合情合理,能夠寄信回家的遠方遊子,家世肯定不差,否則也沒那底氣出門遠行。其中四封信,陳平安其實就去了兩個地方,福祿街和桃葉巷。book18.org
陳平安送出去的第一封信,是祖上得到過一柄皇帝御賜玉如意的盧家。陳平安站在門口,越發局促不安。有錢人家就是講究多,盧家宅子大不說,門口還擺著兩尊石獅子,氣勢凌人。陳平安走上台階,叩響那個青銅獅子門首,很快就有個年輕人開門走出,一聽說是來送信的,面無表情,用雙指拈住信封一角,接過那封家書後,便重重關上大門。book18.org
之後陳平安的送信過程,也是這般平淡無奇。桃葉巷街角有戶名聲不顯的人家,開門的是個極致豐腴的美婦人,收起信後,調笑著說了句:「小平安,辛苦了。要不要進來歇歇,喝口熱水?」book18.org
陳平安笑著答道:「我可不小,也不渴,只是夫人看著好似渴了許久了,要不要喝口我帶的水呢?」book18.org
那婦人笑得越發燦爛,卻並未邀請陳平安進去,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下次吧,等我那廢物夫君歸了家,我尋他商量商量。」book18.org
陳平安大概明白了那婦人的意思,轉身離去,準備送那最後一封信。book18.org
其間路過一個算命攤子,那攤上的道士看到快步跑過的陳平安後,趕緊打招呼:「少年郎,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貧道幫你改運,可以祝你桃花不斷。」卻見對方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擺了擺手。book18.org
陳平安一路腳步輕盈,來到那座鄉塾館舍外,附近竹林鬱郁,綠意欲滴。他站在學塾門口,欲言又止。中年儒士轉頭望來,輕輕走出屋子。book18.org
陳平安將書信雙手遞出去,恭敬道:「這是先生的書信。」book18.org
一襲青衫的中年儒士接過信封后,溫聲說道:「借種的事,家妻已經向我提起好幾次了,就看你願不願意。」book18.org
陳平安有些為難,畢竟他不願傷害先生。book18.org
中年儒士笑了笑,善解人意道:「無妨,你再考慮考慮吧,不必擔心我。」book18.org
陳平安鬆了口氣,告辭離去。book18.org
陳平安跑出去很遠後,鬼使神差地轉頭回望。只見那個先生站在門口看著書信,不知何時飄來了一片翠綠的槐樹葉,停在了他的頭上。book18.org
走到自家屋前,發現院門大開,以為遭賊的他連忙跑進院子,結果看到劉羨陽坐在門檻上,背靠上鎖的屋門,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看到陳平安後,劉羨陽火燒屁股一般站起身,跑到陳平安身前,一把攥緊陳平安的胳膊,狠狠拽向屋子,壓低嗓音道:「趕緊開門,有要緊事要跟你說!」book18.org
陳平安沒能掙脫開這傢伙的束縛,只得被拉去開了屋門。比他年長兩歲且身體健壯的劉羨陽,很快就甩開陳平安,躡手躡腳地摸上了陳平安的木板床,將耳朵死死貼在牆壁上,聽起了隔壁的牆根。book18.org
陳平安好奇地問道:「劉羨陽,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劉羨陽對陳平安的問話置若罔聞,約莫半炷香後,終於恢復正常,坐在木板床邊緣,臉色複雜,既有些釋然,也有些遺憾。book18.org
劉羨陽看著陳平安將蠟燭吹滅,放在桌上,低聲問道:「你平時清晨有沒有聽到過古怪的聲響,就像……」book18.org
陳平安坐在長凳上,靜待下文。book18.org
劉羨陽猶豫片刻,破天荒微微臉紅:「就像在吮吸什麼東西。」book18.org
陳平安問道:「是宋集薪讀書吸筆桿,還是稚圭吸手指?」book18.org
劉羨陽翻了個白眼,撇嘴譏諷道:「什麼稚圭,分明是叫王朱,姓宋的從小就喜歡瞎顯擺,不知道從哪裡看到『稚圭』兩個字,就胡亂用了,根本不管兩個字的意思好不好。王朱攤上這麼個公子,也真是上輩子作孽,否則不至於來宋集薪身邊遭罪吃苦。」book18.org
陳平安沒附和劉羨陽的說法。book18.org
劉羨陽無奈道:「行了,我今天來,主要是給你帶個好消息。」book18.org
陳平安抬起頭。book18.org
劉羨陽得意揚揚道:「我家阮師傅出了小鎮後,在南邊那條溪邊上,突然就說要挖幾口井,需要喊人幫忙,我就隨口提了提你,阮師傅也答應了,讓你這兩天就自己過去。」book18.org
陳平安猛然起身,正要道一聲謝,劉羨陽抬起一隻手掌:「打住打住!大恩不言謝!記在心裡就好!」book18.org
劉羨陽大步跨過門檻,對陳平安隨口說道:「對了,方才我經過老槐樹的時候,那邊多了個說書老頭,說他積攢了一肚子的奇人趣事,要跟咱們念叨念叨,你有空可以去瞅瞅。」陳平安點了點頭。book18.org
劉羨陽大步離開泥瓶巷。book18.org
宋集薪不知何時站在院牆那邊,身邊跟著婢女稚圭,他喊道:「要不要跟咱們一起去槐樹那邊耍?」book18.org
陳平安抬起頭:「不去了。」book18.org
宋集薪扯了扯嘴角:「沒意思。」book18.org
他轉頭對自家丫鬟笑道:「稚圭,咱們走!去給你買一整個將軍肚子罐的桃花粉。」book18.org
稚圭羞赧道:「小小的蛐蛐罐就夠了。」book18.org
宋集薪雙手負後,昂首挺胸,大步前行:「我宋家人,鐘鳴鼎食,世代簪纓,如何能夠小家子氣,豈非有辱家風?!」book18.org
陳平安坐在門檻上,揉了揉額頭。這個宋集薪,其實不說那些怪話胡話的時候,給人感覺並不差。book18.org
宋集薪和稚圭並肩站在樹蔭邊緣,看到一個老人站在樹底下,神色激昂,正大聲說道:「方才說過了大致的龍脈走向,我再來說說這真龍。嘖嘖,這可就真了不得了,約莫三千年前,天底下出了一個了不得的神仙人物,證了大道,便獨自仗劍遊歷天下,手中三尺氣概,鋒芒畢露。不知為何,此人偏偏與蛟龍不對付,整整三百個春秋,有蛟龍處斬蛟龍,殺得世間再無真龍,這才罷休,最後不知所終。」老人說得唾沫四濺,底下所有小鎮百姓卻都無動於衷,人人滿臉茫然。book18.org
婢女稚圭低聲好奇問道:「三尺氣概是什麼?」book18.org
宋集薪笑道:「就是劍。」book18.org
稚圭沒好氣道:「公子,這位老人家,也忒喜歡賣弄學問了,話也不好好說。」book18.org
宋集薪瞥了眼老人,幸災樂禍道:「咱們小鎮識字的沒幾個,這位說書先生算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book18.org
稚圭抬頭望向老槐樹,細細碎碎的光線透過樹葉縫隙,灑落下來,她下意識眯起眼眸。宋集薪轉頭望去,突然發現他這婢女的臉上好像塗了一層什麼東西,想來是小姑娘長大了,自己買了些便宜的胭脂水粉吧。book18.org
就在此時,說書先生說道:「世上雖已無真龍,龍之從屬,如蛟、虯、螭等等,仍是活在人世間,說不定就……」老人故意賣了一個關子,眼見聽眾們無動於衷,根本不懂得捧場,只得繼續說道:「說不定就隱匿在我們身邊,道教神仙稱之為潛龍在淵!」book18.org
宋集薪打了個哈欠。頭頂突然飄落一片槐葉,蒼翠欲滴,剛好落在他的額頭上。宋集薪伸手抓住樹葉,雙指擰轉葉柄。book18.org
宋集薪和婢女稚圭在老槐樹下聽故事的時候,有人喊他去下棋。當宋集薪帶著稚圭來到學塾後院時,文質彬彬的青衫少年郎如往常一般,已經在南邊的凳子上,腰杆挺直,正襟危坐。宋集薪一屁股坐在青衫少年對面,坐北朝南。齊先生坐在西面,一向觀棋不語。book18.org
不過八十餘手,青衫少年就輸得一塌糊塗,緊抿著嘴唇,垂頭不語。齊先生對青衫少年吩咐道:「練字去吧,不用收拾殘局,寫三百個『永』字。」青衫少年趕緊起身,作揖告辭。book18.org
宋集薪在青衫少年身影消失後,才輕聲問道:「先生也要離開這裡了?」book18.org
雙鬢霜白的儒雅文士點頭道:「一旬之內,就會離開。」book18.org
宋集薪笑道:「那正好,我還能為先生送行。」book18.org
齊先生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開口說道:「無須為我送行。宋集薪,你以後到了小鎮之外,記得不要太過張揚。我身無別物,三本蒙學書籍,你可以一併拿去,經常溫習。至於幾本閒雜書,不妨閒暇時翻閱,也可怡情養性。」book18.org
宋集薪滿臉驚訝,有些尷尬,壯著膽子說道:「先生像是在『託孤』,讓我好不適應。」book18.org
齊先生滿臉笑意,柔聲道:「沒你說的這麼誇張,人生何處不相逢。你去趙繇那邊看看,就當提前道別。」book18.org
宋集薪起身笑道:「好嘞。那這棋局就勞煩先生收拾嘍。」說完歡快跑去。book18.org
不知何時,婢女稚圭已經從竹林折返,只是站在柴門外,並不踏足院子。book18.org
齊先生沒有轉頭,沉聲道:「好自為之。」book18.org
在泥瓶巷長大的少女稚圭,此時滿臉懵懂神色,柔柔弱弱怯怯,楚楚可憐。溫文爾雅的儒士隱約露出一抹怒容,緩緩轉頭望去,眼神冷漠。少女稚圭依然是迷迷糊糊的模樣,天真無邪。book18.org
齊先生站起身,玉樹臨風,望向稚圭,冷笑道:「孽障逆種!」稚圭緩緩收斂臉上的無辜神色,眼神逐漸冷冽,嘴角掛起譏諷笑意。她好像在說,你能奈我何?book18.org
她就這樣與齊先生直直對視。小院內外,仿佛有一雙蟒蛟在對峙。兩者互視對方為仇寇。book18.org
遠處,宋集薪高聲喊道:「稚圭,回家啦。」book18.org
稚圭立即踮起腳尖,乖巧回了一句:「哎,好的,公子。」book18.org
她推開柴門,小跑著與教書先生擦身而過,跑出幾步後,不忘轉身,對那個背影施了個萬福,嗓音婉約可人:「先生,稚圭先走了。」book18.org
許久過後,齊先生嘆了口氣。 book18.org
杏花巷有口水井,名叫鐵鎖井。一根粗如青壯手臂的鐵鏈,年復一年,垂掛於井口內,何時有此水井有此鐵鏈,又是何人做此無聊奇怪事,早已無人知曉真相,就連小鎮歲數最大的老人,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book18.org
一老一小緩緩走向那口鐵鎖井,小傢伙,是個還掛著兩條鼻涕蟲的孩子。此時孩子仰起頭說道:「你該給我看看你碗里裝著啥了吧?」book18.org
老人笑呵呵道:「別急別急,等到了水井邊上坐下來,再給你看個夠。」book18.org
原來是先前在老槐樹下說完故事的說書先生,讓這個孩子領著自己去杏花巷看那口水井。孩子起先不樂意,老人就說他這大白碗可有大講究,裝著了不得的稀罕玩意兒。那孩子天生活潑好動,所以當老人說那白碗里裝著什麼時,孩子立即就咬餌上鉤了。book18.org
老人來到水井旁,但是沒有坐在井口上,無形之中,老人呼吸沉重起來。book18.org
孩子已經站在井口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老人,大聲催促道:「你到底給不給我看白碗?!」book18.org
老人無奈道:「你趕緊下來,趕緊下來,我這就給你看!」book18.org
孩子將信將疑,最後還是跳下井口。book18.org
老人緩緩說到:「小娃兒,你我有緣,給你看看這碗的玄妙,也無不可。」book18.org
孩子眨了眨眼睛:「開始吧。」book18.org
老人收斂雜念,面朝井口,五指抓住大白碗的碗底,掌心開始微微傾斜,幅度微不可察。book18.org
孩子感覺等了挺久,也沒見頭頂那個白碗有絲毫動靜,老頭子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book18.org
就在孩子耐心耗盡的前一刻,只見手指粗細的一股水流,從白碗中傾瀉而出,墜入水井深處,無聲無息。book18.org
孩子齜牙,就要破口大罵,卻突然閉上嘴巴,有些驚訝,片刻後,孩子的臉色已經從震驚變成茫然。再然後,孩子開始恐懼,猛然回過神,一下子跳下井口,往自己家逃去。book18.org
原來,老人用那隻白碗倒入水井中水的分量,早就一大水缸都不止了。可是一直有水從白碗中向外倒出。孩子覺得自己肯定是白天見鬼了。book18.org
陳平安回到院子後,眼皮就一直在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book18.org
於是陳平安坐到門檻上,開始想像自己在拉坯,雙手懸空,很快,就進入了忘我狀態。勤勉是一方面,此舉能夠扛餓,也很重要,所以陳平安養成了一有心事就拉坯的習慣。book18.org
隔壁院子響起柴門推開的聲音,原來是宋集薪帶著婢女稚圭從學塾返回,英俊少年一個衝刺,輕鬆跨上矮牆,蹲下後,鬆開手掌,手掌里全是指甲蓋大小的石子。book18.org
宋集薪丟出一顆石子,力道不重,砸在陳平安的胸口,後者無動於衷。再丟,這一次丟中了陳平安的額頭,陳平安仍是巋然不動。宋集薪丟完石子,拍了拍手掌。陳平安長呼一口氣,抖了抖手腕,根本不理睬宋集薪,想了想,低下頭,左手五指作握刻刀狀。book18.org
宋集薪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乏味,就跳下牆頭進了屋子。book18.org
婢女稚圭站在牆邊,她若是不踮腳,剛好只露出上半張臉龐,即便如此,已經隱約可見是個美人坯子。book18.org
她想了想,輕輕踮起腳跟,視線落在陳平安四周,最後在地上找到了兩顆心儀的石子,一顆色澤猩紅且剔透,一顆雪白瑩潤,都是她家公子方才丟掉不要的。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壓低嗓音,怯生生道:「主人,你能不能把那兩顆石子賞給我,我挺喜歡的。」book18.org
陳平安按照她手指指向的方位,撿起那兩顆石子,走到牆邊,稚圭剛抬起手,他就已經將石子放在牆頭上了。稚圭拿起兩枚石子,緊緊握在手心。book18.org
陳平安笑問道:「敢要求我,知道怎麼做麼?」book18.org
稚圭聽到此言,自然知道自己逾矩了,只得緩慢順著牆壁蹲下。羞紅著臉,解開腰帶,緩緩地將兩顆石子按在那理應只出不入的穀道處,一咬牙,一顆,兩顆,按了進去。隨後又站直了身姿,可再望向牆對面,已看不見陳平安的身影了。book18.org
一男一女拐入泥瓶巷中。年輕男人頭戴高冠,腰懸綠佩,像是個富貴公子哥兒。女子年齡不好辨認,身姿妖嬈,從頭到腳,有著一股傾瀉直下的風流,走起路來,腰肢擰轉,有著小鎮女子絕沒有的韻味。book18.org
女子左顧右盼,實在察覺不出蛛絲馬跡,好奇問道:「苻南華,這裡真是你說的隱蔽福地之一?為何我家老祖之前給出的堪輿形勢圖上,對這條巷弄並未著重標註?」book18.org
苻南華答非所問:「若是你我真在此地得了意外之喜,你如何報答我?」book18.org
女子側過身,十指交錯放在身後,襯托得胸口風光愈發飽滿豐碩,她半真半假柔聲笑道:「任君採擷,如何?」book18.org
苻南華不承想她如此直白,笑道:「蔡仙子,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按照之前的約定,這條泥瓶巷裡的兩戶人家,一對主僕,一對母子,我可以由你先任選其一,押注的本錢,便是你們雲霞山的特產雲根石,每年送給我們老龍城十塊。」book18.org
女子點頭,笑意嫵媚:「當然可以呀。」book18.org
苻南華緩緩前行,繼續說道:「接下來,你一旦在此獲得家族預期之外的機緣,那件物品必須交由你我雙方祖師鑑定,給出一個公道價格,之後你們雲霞山就得拿出一半的等價雲根石。蔡金簡,你可有異議?」book18.org
女子已經變了臉色,肅穆端莊,與先前判若兩人,斬釘截鐵道:「可以!」book18.org
蔡金簡仔細想了想,片刻後睜眼說道:「宋集薪,顧璨……我選顧璨好了。」book18.org
苻南華挑了一下眉頭:「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兩人隨即敲響了最近一戶人家的房門,等了好一會,只見陳平安開了門,身著裡衣,半個身子躲在門後說道:「有事嗎?」book18.org
苻南華用嫻熟流暢的小鎮方言說道:「這裡是叫泥瓶巷吧?想問你這邊是不是住著一個叫宋集薪的人,還有一個叫顧璨的小孩子。我是京城人氏,我們家與宋集薪父親是世交,我身邊這位姐姐,姓蔡,是顧璨他娘親的娘家人,所以我們兩個結伴而行。」book18.org
陳平安嗯了一聲,笑容靦腆。book18.org
苻南華笑意更濃,溫聲道:「那麼敢問這兩家人是住在?」book18.org
不承想陳平安搖頭道:「我剛搬來這兒,還不熟悉街坊鄰居,你要不要問問別人?」book18.org
蔡金簡笑道:「小弟弟,說謊可不好,你覺得我們像是壞人嗎?退一萬步說,光天化日之下,我們能做什麼壞事?」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陳平安撓撓頭,身形單薄,眼神清澈。book18.org
苻南華猛然站直身體。結果看到一個滿身書卷氣的少年,蹲在不遠處的牆頭上,正在打量他們。那一刻,苻南華心思大定。眼前少年,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book18.org
那少年站起身大聲問道:「你們找人?」book18.org
苻南華和蔡金簡只得仰起頭,前者說道:「對,我找你。我身邊這位姐姐,要找顧璨,你能幫忙嗎?」book18.org
少年皺眉道:「你認識我?」book18.org
苻南華笑道:「我當然不認識你,但是我認識如今在禮部任職的宋大人。」book18.org
宋集薪開門見山問道:「幫你找鼻涕蟲顧璨,可以。好處是什麼?」book18.org
苻南華二話不說,摘下腰間綠佩,高高拋給站在矮牆上的宋集薪:「歸你了。」book18.org
宋集薪入手後,微微心驚,臉色卻並無異樣,低頭對婢女稚圭說道:「你去吧。」book18.org
稚圭點了點頭,出了院子,當少女安靜站在狹窄巷弄中時,整條泥瓶巷仿佛剎那間鮮亮起來。book18.org
苻南華對陳平安笑道:「小傢伙,送你一句話,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book18.org
然後他率先走向稚圭那邊。book18.org
蔡金簡沒有挪步,眼神玩味,對陳平安低聲問道:「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她眼神熠熠,沒來由來了興致,不等陳平安回答,就開懷笑道:「其實就是告訴你,你錯過了一樁大機緣。這位公子,只要從他指甲縫裡摳出一點來,也足以讓你這輩子裡,在『山下』活得無比滋潤。不過運氣好的是,你應該這輩子都不曉得今天錯過了什麼,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要不然你得悔青腸子。」book18.org
苻南華聽在耳朵里,覺得她是在對牛彈琴。book18.org
小鎮之外,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尤其是高低之分,比陰陽之隔還要巨大。book18.org
蔡金簡倒退著走向那名婢女,所以是面朝陳平安:「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記住哦。」book18.org
陳平安一直沒有什麼神色變化,只是驀然大聲道:「小心腳下……」book18.org
蔡金簡猛然身體僵硬。book18.org
陳平安放低嗓音:「濕泥巴。」book18.org
蔡金簡當時後退著行走,其實當那一腳踩下去後,她就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book18.org
只見巷弄之中,倒退行走的蔡金簡一腳踩滑,身子向前倒去,正正好好倒向陳平安身前,她那隻晶瑩如羊脂美玉的縴手,慌亂之中拍開了擋在陳平安身前的簡易門板,顯露出了他的完全身型。原來在此二人敲門問路之前,陳平安正在自己屋內進行自瀆之事,所以開門時只穿著裡衣,又由於身下金槍不倒,只好在開門時用門板遮擋一二。而如今蔡金簡手忙腳亂的拍開了門板,倒是讓他的小兄弟完全顯露了出來。book18.org
蔡金簡神色一動,不知是摔倒的意外,還是對少年天賦的驚異,可也來不及擺正身姿,直接一頭栽到了陳平安腹部。她只感覺到,一根灼熱的鐵棍從她雙乳之間划過,正正好好抵在了她的脖頸處。還來不及站穩,只覺一股暖流從那鐵棍頭部噴射而出,順著她的衣領,射進了她的衣衫里。book18.org
眾人當即呆住,只見那一股白色的濁流持續噴射,將她胸前衣襟完全浸透,隨後繼續貼著身子向下流去,最後順著小腿,流到腳背,淹沒了她的腳趾。隨即又將她的那雙鞋子灌滿,溢出,在她腳邊匯聚成一個白濁的小水池。book18.org
大約過了五十息,那根大肉棒才停止了噴射,而這五十息內,無論是宋集薪還是稚圭,還是那與蔡金簡一路同行的苻南華,都被那場景震撼到呆滯在原地。book18.org
直到陳平安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位姐姐,你看要不來我的院裡清洗一番,換件衣裳?」book18.org
蔡金簡心神未定,饒是修行了數十年,她也未曾想過,今日會面臨這種場景。感受著被精液浸透的衣衫緊貼身軀的黏稠不適,感受著雙腳浸泡在精液灌滿的鞋裡的奇怪觸感,感受著那頂在自己脖頸處的巨大肉棒仍然堅挺,她半晌才回覆:「好…好…」book18.org
陳平安隨即將其扶進了自己的院子,順手關上了大門。book18.org
苻南華此刻也回過神來,他數十年的養氣功夫被破了個徹底,自己只走了幾步路,還沒有跨入宋集薪的院子,怎麼就在電光火石間發生了這麼誇張的事情,只得默念自家秘傳的靜心密語,緩慢恢復心神。book18.org
宋集薪從牆頭下來,臉色陰沉不定,看不出心思變化。book18.org
無人關注的婢女稚圭,站在原地,寂靜無聲,某個瞬間,她眼眸當中,浮現出兩雙淡金色的眼瞳,一眼雙瞳。book18.org
宋集薪雙手揉著太陽穴,打發了婢女稚圭去買酒水,將苻南華邀請進了自己的院子。book18.org
宋集薪感覺自己好像聽見了隔壁的水聲,這讓他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以至於苻南華在他身後的言語,他也未聽清楚。book18.org
這位老龍城少城主,只得重複一遍:「宋集薪,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與你們大不相同?」book18.org
宋集薪終於回過神,平淡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想說,他們生死人,肉白骨,長生久視,道法無邊?!」book18.org
苻南華點了點頭,欣慰道:「我們能算半個道友。」book18.org
宋集薪眼角餘光瞥向了隔壁,略顯心不在焉,不合時宜。book18.org
苻南華開誠布公道:「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管你有什麼,只要你肯開價,我砸鍋賣鐵,也要買下來!」book18.org
突然,隔壁傳來了一聲極度淫靡的浪叫,兩人原本正經的氛圍當場崩塌。book18.org
宋集薪痴痴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和那個女子之間,你的家世地位,要高出一籌,但你們畢竟是一路來的,你不去…管管?」book18.org
苻南華正要回答,隔壁的浪叫聲又起,叫得二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宋集薪實在受不了隔壁,只得說道:「去屋裡說。」book18.org
苻南華點頭道:「好。」book18.org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本被宋集薪支開去買酒水的婢女稚圭,正趴在陳平安門口的地上,思考著要不要去舔食,剛才蔡金簡身上流淌匯聚而成的那一汪精液,隨後被陳平安一把抓進院內。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