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古風仙俠母子姐弟情愛文,感情是線,肉戲是珠。book18.org
追兒火葬場、修羅場、感情跌宕起伏,有高潮情節。book18.org
2.劇情與肉結合。book18.org
A.母子、姐弟、血親、小馬拉大車、重口味、母女。book18.org
B.熟女居多,都和主角有著感情線,不算太算手槍文。book18.org
C.Xp:book18.org
夫前犯、兒前犯。book18.org
強姦,雙飛,調教,惡墮。book18.org
足控,菊控。book18.org
以怨報德,以怨報怨,肉償。book18.org
D.最重要的,就是我喜歡寫變態的,調教的,讓人一點點心理扭曲的,心裡變化路程,每每想起都能感同身受,那種刺激感難以言喻。book18.org
比如淚冠前輩的熟女,當著兒子的面……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喜歡地位高的被地位低的征服、輩分高的被輩分低的干成母狗,由端莊走向淫蕩的過程,是我認為最精彩的。book18.org
E.我還喜歡古風,讀過之後盪氣迴腸,有回味的,小時候讀的很多作品再讀都找不到那種感覺了。幻想中人…… book18.org
book18.org
有些慢熱,但劇情推進不算太慢,主要是想營造的真實一些。 book18.org
喜歡這本書的可以加一下群547972446,或者加作者q 3193176898 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一章 阿姐 book18.org
秋日末,夕陽西下,青磚淡瓦圍成的小院中,梧桐樹上,徐策躺在枝丫上,尚未束起來的頭髮伴隨著青色的薄衫,被風吹的微微飄動。book18.org
「策兒,策兒?」book18.org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院落中響了起來,仿佛找不到想見之人,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的焦急。book18.org
將蓋在臉上的梧桐葉扔下,徐策吧唧了幾下嘴,翻了個身,臉枕在樹枝上,學著女人的語氣,但似乎是還沒睡醒,語氣有些慵懶道,「阿姐,阿姐?」book18.org
剛剛走進北齋小院的徐慧,聽到這道聲音,稍稍有些放下了心。book18.org
不用想,她也知道徐策在哪,果不其然,順著聲音尋去,徐策正雙手雙腳垂落,趴在梧桐樹上,一半臉都被擠成了一團。book18.org
隨著心安定下來,徐慧原本那充滿擔憂的面頰,也平靜了下來,轉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走到梧桐樹下,隨手撿起了一根樹枝,抬著黔首,一邊用樹枝指著徐策,一邊怒視著徐策,語氣冷冷道,book18.org
「好啊你,徐策,你不是說你在學習嗎?」book18.org
「阿姐,唔…柿子,真好吃,唔……啊?」book18.org
咕噥了幾下嘴,徐策仿佛在做夢吃柿子一般,傻傻的笑了幾聲,晶瑩的口水都在嘴角流了出來。book18.org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身體立馬如同離弦之箭,彈射起身。book18.org
「阿姐?」徐策頭朝左轉,沒人,復又朝右轉,「阿姐?」還是沒人。book18.org
四處張望了一下,他始終沒有見到阿姐的身影,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原來是做夢,幸好。」book18.org
徐策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有些慶幸說道。要是被阿姐知道他在這睡懶覺,說不定又要挨什麼懲罰。book18.org
「做夢還夢到你阿姐,挺孝順的啊你。」book18.org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徐策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有些驕傲道,「那當然,阿姐……嗯?」book18.org
隨即,他便反應了過來,有些疑惑。book18.org
夢裡的人都跑到現實里了?方才見這院裡也沒人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底下呢!」book18.org
再次聽到這聲音,徐策渾身忍不住一哆嗦,本能地朝底下看去。book18.org
卻見一個女子,正俏臉含煞地站在那裡,女人身材很高,窈窕豐腴,前凸後翹。book18.org
巨大的乳房將白色輕紗袍子撐開,只剩下兩顆黑色的紐扣還在苦苦支撐,白色袍子上,繡著一朵盛開的青色蓮花。book18.org
蓮花荷葉青綠,花朵潔白,仿佛出淤泥而不染,讓人望之由然地生出一股敬畏感,讓人遠觀,而不可褻玩,再加上胸口中間系住紐扣的白線,崩的很緊,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開,更是給這神聖、潔白的蓮花,加了一層異樣的美感。book18.org
胸前,白袍之下,是紫色的肚兜,上面同樣繡著朵蓮花。book18.org
不同於袍子上的青蓮盛開,肚兜上的這朵蓮花呈現火紅色,宛如鮮血澆築,上麵筋脈紋絡鮮明,更像是一根根血管,花朵含苞待放,蓮瓣緊緊地將蓮子包裹,通體火紅、熾烈,在輕紗袍子之下,紫色的肚兜之上,若隱若現,更是增添了一絲魅惑。book18.org
白色的袍子直到腳踝,徐策知道阿姐的兩條腿很直,也特別白,尤其是激怒她時,更像是染上了一層紅暈,白裡透紅,晶瑩剔透。book18.org
可惜,這該死的袍子將其完全遮蓋,現在是一點都看不到了。book18.org
阿姐腳踩著高跟鞋,手裡拿著隨手撿的樹枝子。book18.org
由於剛剛想敲徐策夠不到,此刻還在踮著腳尖,背靠著枯紋遍布的老樹,胳膊使勁地往上夠著,她一往上蹦,胸前的兩個白色巨大的乳房,就在紫色肚兜裡面上躥下跳,動如脫兔,大概如此。book18.org
「你下來!」阿姐皺著眉頭,用樹枝子指著徐策。book18.org
「不下,阿姐打我。」book18.org
眼見睡懶覺被發現個正著,徐策索性不裝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挨打一頓是少不了了。book18.org
既然左右都是挨打,那他必須要讓這頓打挨得有價值。book18.org
看著徐策擔心害怕被打,卻又有些潑皮無賴的模樣,阿姐布滿冰霜的臉蛋漸漸緩和,硬生生將胸口那股火氣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語氣溫和,對著徐策溫柔笑著,道,「乖,阿弟最懂事了,姐不打你,你下來。」說著,徐慧朝著徐策擺了擺手。book18.org
「嗯~」徐策搖了搖頭,嘴朝著徐慧手裡拿著的枯樹枝子努了努,道,「還說不打我,手裡還拿著傢伙事呢。」book18.org
「你下~來。」徐慧「下」字聲音拉長,朝著徐策擺了擺手。book18.org
徐策沒有說話,只是又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阿姐,好像是想知道她該怎麼把他弄下去。book18.org
爬樹?book18.org
阿姐小時候倒是爬過許多次,後面背著個竹筐,還是孩童的他,在竹筐裡面坐著。book18.org
阿姐就趴在柿子樹上,尚未長開的身體使勁伸展,夠到一個紅紅的柿子,就在衣服上擦幾遍,然後放在框里。book18.org
儘管阿姐每次都會摘許久,可很多時候,下來的時候,框里總是白白凈凈,而徐策的肚子卻是鼓鼓囊囊,一手一個大柿子,嘴裡還慘存著紅色汁液。book18.org
那是小時候的阿姐。book18.org
長大之後,這個女人自詡淑女,在外面更是被冠以百年未遇的才女稱號,詩詞超絕,才情驚艷,卻是再也沒有上過樹了。book18.org
就連走路也是端著,只有回到家裡這一方小世界,看到惹她生氣的徐策,才會卸掉偽裝,對著徐策磨牙。book18.org
樹上,徐策就是不下去,你能拿我怎麼辦的表情,讓徐慧有些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本來就是暴脾氣,也就是為了騙這傢伙下來狠揍一頓,這才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裝出來的溫柔。book18.org
這下計策不行,她也裝不下去了,火冒三丈,面若冰霜,直接翻臉了,用枯樹枝子指著徐策道,冷聲道,「你下不下來!」book18.org
「不下。」book18.org
徐策搖搖頭,甚至眨巴了幾下眼睛,朝徐慧咧嘴笑了一下,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道,「阿姐上來抓我呀,抓到我我就下去。」book18.org
面頰微微抽動,昔日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屁孩,現在竟然敢這麼捉弄她了,這讓她不由火起。book18.org
徐慧氣得牙根痒痒,拿著樹枝子又是使勁往上捅了捅,青色碧玉耳環,不斷晃動。book18.org
卻別說徐策的身體了,就連他垂落的衣服都夠不到。book18.org
反而枯樹枝子的淅淅索索地掉了不少。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徐慧彎下腰,兩手撐著膝蓋,微微喘著粗氣。book18.org
夠不到徐策,反而把她自己累的夠嗆,她那雪白若芙蓉般的臉蛋上,都帶著些許香汗。book18.org
秋末的風,略帶著些蕭瑟,吹起了徐策的頭髮和衣服,同樣也吹起了阿姐的。book18.org
髮絲微微拂動,風似乎是要刻意將阿姐那副美人發怒圖,所掩蓋。book18.org
徐策坐在樹上,兩條細白的腿垂落在空中,看著樹下的身影。book18.org
夕陽橘紅色的光線下,徐策看到那道黑色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到盡頭,阿姐的影子逐漸與樹上他的黑影,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隱隱約約之間,影子的形狀還是透露出了其主人的絕代丰姿,目不轉睛地盯著徐慧,這一刻,徐策看呆了。book18.org
「阿姐,你……你好美啊。」book18.org
看著樹下的阿姐,半晌,徐策吞咽了口唾沫,像是個傻子一般痴痴說著。book18.org
阿姐長得很美,絕美。book18.org
柔順而飄逸的青絲,被根黃木簪子簪著,髮髻高盤,兩條細細的峨眉,隔著眉心遙遙相望。book18.org
眉心之下,那雙鳳眼宛若星辰般明亮,瞳孔卻又如墨一般漆黑,讓人望而生出一股神聖感。鼻樑高挺且立體,除了點點汗珠,沒有一絲雜質,粉嫩鮮紅的嘴唇,薄厚適中,隨著阿姐的喘息,時不時地潔白的貝齒漏出。book18.org
尤其是那兩個此刻顯得有些紅暈的粉耳,耳垂處青色耳墜點飾,讓人忍不住有一口包進口中吸舔一番的慾望。book18.org
總的來說,阿姐的整張臉蛋,很是精緻絕倫,粉黛不施,卻像玉人染碧血,白里透點紅,更是憑空增添了一絲熟透了的韻味。book18.org
阿姐的年齡確實已經不小了,二十二三,放在這個時代,已然成了人們口中的未婚老女人。book18.org
可徐策卻依舊覺得她美。book18.org
美得不可方物,難以用語言描述,非西方之女神,卻是大唐之錦繡,即便是穿越者徐策來評價,也是典型的一副漢唐美人形象。book18.org
端莊,大氣,前世那些網絡搔首弄姿的網絡女神,連阿姐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了。book18.org
「阿姐……咕嘟……」吞咽了口唾沫,從徐策的這個角度看下去,她還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book18.org
方才,阿姐背靠著老樹,圓月般的兩個肉球在緊緻的白色袍子裡面,隨著阿姐不斷踮起腳尖,落下腳掌而不斷地上下跳動,中間的乳線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讓人望之生暈。book18.org
現在,阿姐半蹲在地上,喘著氣,雙手撐著膝蓋,胸前的袍子往下微微垂落,紫色的肚兜也受到重力的影響,無法再完全包裹住那沉甸甸的乳房,一抹雪白,自紫色中綻放。book18.org
再看那讓他做夢都夢到過好多次的蜜桃臀,肥厚且白皙,阿姐背靠著樹,自然而然的,豐碩的臀兒也擠壓在老樹上。book18.org
這就使得原本兩顆皮球一般的屁股,此刻被生生壓成了磨盤,而且看阿姐並不察覺疼的樣子,估計還能再往下壓壓。book18.org
那豐腴的肉感,讓徐策幾乎有種想衝上去,把自己的臉給貼在阿姐的屁股之上,好好舔舐一番阿姐的雪白大臀兒,聞聞那屁眼裡散發出的異味了。book18.org
尤物,絕代尤物!book18.org
尤物兩個詞,以前徐策覺得是貶義詞,可看到阿姐這聖潔中又不自覺的魅惑形態,除了尤物,他實在想不出來用什麼形容了。book18.org
樹下,聽到徐策的話,徐慧微微一愣。book18.org
順著樹上徐策火辣辣的目光,她微微低頭,當看到那一抹雪白,乳房半漏,她知道,自己走光了。book18.org
再抬頭看向徐策,那雙雖說稚嫩,卻又充滿慾望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book18.org
夕陽下,一人樹上低著頭,一人樹下抬著首,秋風蕭瑟,兩人對視,不知為何,這一刻,徐慧的腦袋莫名的陷入了迷惘。book18.org
眨眼之間,他竟然長大了,連男女之事都有些感覺了……book18.org
是啊,寒來暑往,一轉眼都過去這麼多年了。book18.org
想起剛遇到他的那個冬天,他真的只有巴掌大小,被凍全身青紫,連哭都沒有哭了,不知是哪個狠心的人,把他扔在了雪地裡面。book18.org
當時的她,還是南都金陵城徐府的小姐,家世顯赫。book18.org
她爹,是大夏當朝鼎鼎有名的徐宰輔,修通史,革變法,更是以家法森嚴尤為著稱,聞名朝野。book18.org
而她,是宰輔大人唯一的千金。book18.org
往上,她有兩個兄長,皆是在朝中任重要職位。大兄,在邊境開疆拓土,戰功赫赫,威震異域。book18.org
二兄雖不及大兄那般武功卓越,卻也是文采斐然,經史子集,無一不通,時人稱為宰輔第二。book18.org
作為徐府唯一嫡女,她宛若璀璨明珠,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大兄經常為她帶來邊疆美味,二兄每天給她寫詩詞誇讚,就連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父親,見了她,臉上也會露出笑容。book18.org
往下,她被眾多才子追捧,幾近達到門檻被踏破的地步,許多京城的官宦子弟為了求見她一面,那都要不遠萬里,從北跑到南,專門千里迢迢趕過來。book18.org
可以說,在金陵城,乃至整個華夏,說她是天之驕女、冉冉明珠也不絲毫為過。book18.org
按照正常的軌跡,原本她的人生該是光環環繞,眾星捧月的。book18.org
過了成年禮後,嫁給那位據說英俊非凡、文采出眾,出身齊魯世家名門的娃娃親,從此琴瑟和鳴,舉案齊眉,成為世人艷羨的一對神仙眷侶,從此幸福安定的生活一世。book18.org
可自從在大雪地里,遇到了那巴掌大小,被凍僵的嬰兒,並選擇將其裹在懷裡,讓乳房的體溫去給他熱量之後,book18.org
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一天一夜,她整整為這個小嬰兒暖了一天一夜,當聽到嬰兒發出的啼哭後,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同時,不知為何,心底的某根心弦也仿佛被撥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手裡托著一個嗷嗷待哺的新生命,是尚且年幼的她,從未體驗過得。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聽到嬰兒的哭聲。book18.org
為此,她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book18.org
由於到了出嫁的日子,她堅持要帶著徐策,並且當著夫家人,也絲毫不避諱地對著徐策做出親昵舉動,她遭受到了無盡的羞辱。book18.org
整個徐家的門前,由先前才子絡繹不絕變得漸漸門可羅雀,金陵城中流傳著徐策是她的野種的流言。book18.org
被二兄冷嘲熱諷,被夫家退婚,被母親無休止地勸說,被父親罰跪祠堂,直至在大雪之夜,被父親逐出徐家,身上沒有一分錢,抱著那個撿來的小嬰兒,徒步來到這偏安一隅的小縣城。book18.org
一樁樁、一件件悲慘往事,歷歷在目。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丟下徐策。book18.org
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book18.org
仿佛中了魔一樣,當上天將這個小生命交到她的手中,當她的身體通過皮膚將這個無比冰冷的小生命暖活,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book18.org
她並不怨恨任何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雖然有時午夜也會輾轉反側,想的很多,有過許多次放棄、認錯、重回家門的想法,但這麼多年,一步一步地,她都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是個倔強的女人。book18.org
即便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即使她沒法證明當初的選擇是對的,她也絕不會認錯。book18.org
白駒過隙,一年又一年過去,伴隨著她的青蔥流逝,當初那個巴掌大小的徐策,也已經長成了半大孩子。book18.org
昔日一幅幅、一幕幕畫面,宛如猶在眼前。那種由內而外的欣慰感,她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有時她就想,如果徐策真是她的孩子,那就好了……book18.org
不,她才不會要這個傢伙,太過可惡了,除了惹她生氣就不會別的!book18.org
夜,明月當空,銀色月輝傾灑而下,透過梧桐樹的枝葉,宛若一掛銀色瀑布,中間留有幾片礁石。book18.org
風從半掩的褪了色的紅色門扉中穿過,吹動屋裡的淡黃色的燭火微微搖曳,牆壁上,一個人影趴在床上,還有一個則微微晃動,垂落而下的髮絲飄動著,似是在低頭認真的做著什麼事情。book18.org
「嘶—阿姐,好爽。」book18.org
「這樣呢?嗯?「book18.org
「不敢……不敢了,阿姐鬆手。」book18.org
床上,徐策趴著,黑色鑲著金色紋絡的袍子半解開,屁股暴露在外面,似是有些紅腫。book18.org
手從阿弟的屁股上鬆開之後,徐慧看到,剛剛手落的地方,已經有了一絲的微紅,卻是被她給掐的。book18.org
「誰讓你抹個藥嘴還不老實,下次敢不敢再爬樹了?」book18.org
看著徐策哎呀咧嘴的模樣,徐慧沒有被他的樣子所迷惑,繼續低著頭,潔白修長的手指輕輕在藥膏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而後復又在徐策屁股紅腫的地方,輕輕地點塗,手指所過之處,徐策只感覺一股清涼、柔軟的觸感傳來,原本有些火辣辣疼痛的屁股,也漸漸變得不是那麼疼了。book18.org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徐策連搖撥浪鼓,心有餘悸道,「我記得阿姐以前爬樹從沒摔過,所以……」book18.org
「所以你就爬樹上偷懶?」徐慧眉毛一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徐策,神色有些倨傲道,「再說,你能和我比嗎?別說爬樹,姑奶奶從小自己上房就能揭瓦,三歲就能騎高頭大馬,逛遍整個金陵城,你能嗎?你還和我比,能的你!」book18.org
聽到阿姐的話,徐策不屑的撇了撇嘴。book18.org
你確實是自己上房揭瓦,可上面就那麼一塊瓦!book18.org
其他都被你爹知道你想上房揭瓦,給下令拆掉了,而且下面那麼丫鬟婆子在接著,生怕你摔出個好歹來。book18.org
你也就是仗著有人在下面接著,這才敢爬個梯子上去!book18.org
還有三歲就能騎高頭大馬,你可別自吹自擂了!book18.org
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你的糗事,但也聽過你小時候騎你大哥最溫順的寶馬,還給摔了個狗啃泥!book18.org
而後你爹把你大哥暴打一頓,一邊打,你大哥還大聲嚷嚷打的好,甚至自己傷好了之後,親手把馬給宰了,給你燉肉吃。book18.org
確實是個好大哥,不過這關你三歲能騎高頭大馬什麼事?book18.org
要是這都能算是「能騎」,那我爬你身上騎你,被你暴打一頓,我也能說是我騎了你呢!book18.org
徐策心中忍不住吐槽。book18.org
「你那是什麼眼神。」book18.org
似乎是感受到了徐策的鄙視,阿姐皺著眉,手又放在了剛才掐過徐策的地方,似是想故技重施,再來一次。book18.org
不過這次還沒掐,徐策就預判到了她的動作,連忙眉開眼笑,豎出了一個大拇指,阻止道,「阿姐別,我說阿姐從小便是女中豪傑,大丈夫。」book18.org
徐慧又是盯了徐策一會,見他一副神色堅定的樣子,這才傲嬌地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book18.org
說罷,扭頭,徐慧朝外面看了看,漆黑的夜色,伴隨著秋風,天,已經很晚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仰著頭,捂著口,打了個哈哈,徐慧起身,將藥瓶往前一遞,淡淡道,「自己抹吧,天色不早了,我去睡覺了。」book18.org
「阿姐,你看我這個樣子,我能自己抹嗎?」徐策可憐兮兮,朝著屁股努了努嘴。book18.org
看著徐策的屁股,一片紅腫,再看他眼巴巴、可憐兮兮的模樣,徐慧猶豫了一會,嘆了口氣,忍住困意,復又坐了下來,無奈道,「就你事多。」book18.org
「嘻嘻,阿姐真好。」徐策笑嘻嘻。book18.org
徐慧看都沒看他,一邊抹藥,一邊淡淡威脅道,book18.org
「別貧了,今天你從樹上掉下來算你走運。我可警告你,今後再敢爬樹,再敢沒大沒小的,對我說出一些不適當的話,我打斷你的腿算輕的。」book18.org
「還有,今後沒事別胡看八看的,聽到了沒有?」book18.org
「我也沒看啥呀,阿姐,你說我胡看什麼了?」徐策故意問道。book18.org
「你!」book18.org
手中動作停止,徐慧眉頭又挑起。book18.org
看向徐策,見他笑嘻嘻,一副故意的模樣,徐慧知道他是在故意戲弄自己。book18.org
頓時,她感覺自己身為姐姐的尊嚴,被嚴重挑釁了,一股火氣油然而生,抬手就想要出手教訓他一頓。book18.org
奈何,這傢伙早就摔的臥床不起。book18.org
這個時候再打他……嗯,有失自己淑女的風度。book18.org
這讓徐慧有些牙根痒痒,想打又不能打,只能憋著這口悶氣。book18.org
這個小混蛋,她是真想拿竹條子狠抽他兩頓啊,打的他三天下不來床!book18.org
不能動手,徐慧感覺渾身不自在,看著這小混蛋還在笑嘻嘻的望著自己,不由自主地,她想起了傍晚被他看到半個乳房的事情。book18.org
臉色微微泛紅,徐慧連忙驅散腦中的畫面,刻意躲避這方面的事情,「砰!」的一聲將藥瓶扔在了徐策懷裡,冷冷道,「自己抹。」book18.org
說罷,起身就朝外走。book18.org
見狀,徐策有些慌了,他現在趴在床上,屁股疼的厲害,這怎麼抹?book18.org
「我錯了,阿姐,我真的錯了,不該胡說。」book18.org
沒人理會。book18.org
「阿姐,這我該怎麼抹啊,我夠不到啊!」徐策急了。book18.org
徐慧依舊沒有轉頭。book18.org
「阿姐!阿姐!」book18.org
聽到身後徐策連續兩道焦急的「阿姐阿姐」的叫聲,徐慧腳步停頓一下,莫名想起了四年前他落水的畫面,當時的他也是這樣喊的她。book18.org
在琵河水中心,水流將他沖的上下翻滾,焦急、恐懼的聲音,那雙看向她,帶著絕望的眸子,她到死都忘不掉。book18.org
「阿姐……」book18.org
聲音再次傳來,也驚醒了陷入回憶的徐慧,不知為何,她的心臟微微疼痛。book18.org
這是她拋棄一切,放棄生命救下的孩子,book18.org
更是她這十多年唯一的陪伴,雖無血脈關聯,卻已經成了骨肉至親。book18.org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book18.org
不敢想以後,不敢想他長大成人,娶妻之後,自己該何去何從,更不敢想與他分離的場景。book18.org
或許那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或許她要強顏歡笑面對賓朋,或許……book18.org
她也多次告訴自己,等他娶了新娘,自己要對著他的新婦微笑,她想這麼做,可是她做不到,她就是做不到!book18.org
一想到,要親自送他與別的女人進洞房,她就心臟抽痛,頭皮發麻,宛如萬箭穿心!book18.org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後果,接受不了他娶女人!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她駭然地發現,徐策,這個她從雪地里撿來的孩子,已經成了她在這個世上的唯一,時至今日,她已經割捨不掉……book18.org
深深呼出一口氣,將臉上痛苦、落寞的表情掩蓋,徐慧復又繼續往前,絲毫沒有停留,推開房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同時,冷冷的聲音傳來,「你不是有能耐嗎,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別啊姐,我夠不到!」見到阿姐真的要走出房門,徐策急了。book18.org
其實,夠不到並不是他喊阿姐的真實原因,雖然趴著他確實夠不到屁股,但他又不是死的,挪起來蹲在地上,還是可以塗抹藥膏的。book18.org
他叫住阿姐,其實是想把她留在這。book18.org
自從他的雞巴超速增長,變得超過兩個手掌的長度之後,阿姐就再也沒有和他一起睡過了。book18.org
他很想和她一塊睡覺。book18.org
握著她那盤子般大小的乳房,臉躺在她那光滑溫柔的腹部,時不時地用小手揪幾下她的乳頭,然後……然後就被她像拎小雞崽一樣,拎到半空中,與她對視。book18.org
這個時候,他是最無辜的。book18.org
面對她那緊皺的眉頭,吃人般的眸子瞪著,他孩童特有的「白痴」,便體現了出來。book18.org
每當他眨巴幾下眼睛,「咿咿呀呀」兩句,雙眼清澈地看著她,她都會眉頭漸漸舒展,原本的氣勢洶洶也被嘆氣所取代。book18.org
再將他放在被窩裡面,再被他握住乳房,有時還會看著他的動作,暗罵幾句「小淫賊」。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則是,她低頭,看著他玩弄她的奶子,發獃,眼神陷入迷惘,book18.org
儘管乳頭已經被他揪的通紅,玉盤一樣的白兔變得有些緋紅、堅挺無比,有時候下體還會忍不住流出白色的液體,也是如此……book18.org
可惜,這種日子,一去不復返了……book18.org
雞巴長得太快,變得太大,雖未表漏出來,但阿姐對自己,確實已經產生了防備之心了……book18.org
「那就一直躺著,明天你二兄要來,正好讓你老實老實,免得你又去找事。」book18.org
阿姐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的,已經出了北苑。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章 二嫂豐芸 book18.org
次日,朝陽初升。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平安城就迎來了一行尊貴的客人。book18.org
為首的是四名身著黑鐵重鎧的騎士,分成兩列,每列兩人。book18.org
四人頭戴鋼盔面具,只露出眼睛,手裡統一背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黑鐵巨斧,威風凌凌,目露凌冽的凶光,氣勢駭人無比,讓人三里開外,都能感受到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book18.org
在騎士的後面,是一輛通體火紅的馬車。book18.org
馬車的馬,是異域的黑血聖馬,可日行萬里,目前已絕種,只留存四匹。book18.org
就這四匹,還是徐父在修撰典籍時,偶然發現某處地方可能有,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這才弄回來的。book18.org
馬匹健壯有力,每次踏蹄,都將地面踩出一個深坑,徐家大公子甚至做過實驗,讓其在大理石上踩踏。book18.org
結果出人意料,堅硬非常的大理石,在黑血聖馬的奮力一擊之下,竟然直接碎成了粉末,直接震驚了京城許多人。book18.org
馬頭上,佩戴著玄鐵重盔,同樣只有兩隻眼睛裸露在外,但卻不同於騎士們騎的馬趾高氣昂的感覺,這匹馬的眸子沉靜無比,氣息同樣極其內斂,仿佛是懂得人類的守精之道,不肯輕易泄露自身的精氣神。book18.org
馬匹後面的車身,由金貴的異域神木打造而成,其上雕刻著精美絕倫的繁花圖案,花的旁邊,則是一首詩,一首由徐家二公子親自書寫的成名之詩,詩曰:「略。」book18.org
馬車上的裝飾,華美絕倫。book18.org
四個角懸掛著香囊與鈴鐺,頂蓋蓋著大夏國師親手縫製而成的篆花鳳凰絲綢,小縣城前的道路並不平坦,隨著馬車顛簸,香囊中的名貴藥材不斷散發出香味,路過行人聞到這香味無不陶醉迷戀。book18.org
尋常劍戟難入分毫,水火不侵,即便是這些路人有些目露凶光,不算前面的騎士,只要將車門一關,任他千般計策,萬種謀劃,沒有開天之力,也萬萬難以打開。book18.org
「沒想到,妹妹竟在這個小城,著實有些太寒酸了。」book18.org
望著街道上為數不多,粗布麻衣的行人,一手拉韁繩,一手搖扇的車夫,忍不住搖了搖頭。book18.org
臉上,卻是露出一絲譏諷之色。book18.org
想當年,她是多麼的傲氣,和他頂嘴說什麼即便離家出走,也比在徐府強。book18.org
如今怎麼樣?book18.org
不過,她現在過得如此悽慘,倒是他沒想到的。book18.org
唉,想必也該知錯了。book18.org
到底是自家妹妹,待會要是給自己磕個頭認個錯,自己倒是可以回去給父親求求情,讓她回來。book18.org
不過她都這麼大了,徐府肯定是進不了了。book18.org
自作孽啊,嘖嘖嘖……book18.org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響起,就在車夫腦海浮想聯翩,想著一會徐慧跪下磕頭道歉的場景時,馬車內,一道女子聲音傳出,「你可收起你那副輕賤模樣吧,要不是當年你添油加醋,慧妹妹會負氣出走到這麼?你們兄妹這許多年沒見,一會好好說話,莫要再置那些沒必要的氣。」book18.org
聽到這番話,陷入意淫的車夫,頓時有些炸毛,不樂意了。book18.org
扭頭,他用扇子挑開車簾,皺眉問道,「娘子,那是我添油加醋嗎?book18.org
當年要不是她不知從哪撿來個野孩子當成寶,我們徐家也不至於淪為京都笑談,丟盡了臉面,直到現在也還是一些人的飯後談資,我出於為家族考慮,難道也有錯了?」book18.org
與車夫對視的人尚未說話,馬車內又傳出一道稚嫩的聲音,略帶一些疑惑,說道,「可丫兒在京城,天天聽人說起小姑姑,她們卻都說小姑姑是才華蓋世的大美人,爺爺是大壞蛋,爹爹是小壞蛋,是爺爺和爹爹聯手把小姑姑逼到離家出走的。」book18.org
「呵,聽到了丫兒說的沒有。」車中,婦人看著車夫,冷笑一聲道,「當年我可勸過你,讓你別摻和這事,怎麼著,應驗了吧。」book18.org
車夫面頰抽搐了幾下,剛想說話,卻被婦人打斷道,「別說當年,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即便慧妹妹犯的錯再大,也始終不過是收養了一個孩子,當年和山東那邊的人聯姻,她因為徐策做的確實有些過火,可事實是她只是撿了個孩子。」book18.org
「當年大家群情激憤,那是因為她是京中才女,那些個她的追隨者知道她要成婚,幻想破滅,這才故意造她的謠言。」book18.org
「現在過去這麼多年,過去造她謠言的人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已然都放下了。而今慧妹妹在這小城裡面窩著,回想起過往,那些人對她不是仇恨,而是愧疚,你懂嗎?」book18.org
「我當初就告訴過你,不要摻和不要摻和,你非不聽。你是她的兄長,就算慧妹妹犯了天大的錯,別人怎麼說都行,你這當二兄的只能護著,現在好了,你是里外不是人,你還自鳴得意。」book18.org
聽著婦人連續不斷地話語,車夫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臉色憋的通紅,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來。book18.org
這些年京中的傳聞他豈能不知,風向變得太快,早些年那些人還對徐慧口誅筆伐,各種謠言。book18.org
如今一眨眼過去,那些人造她謠言的人,突然就都失蹤了,轉而又突然冒出來了一批人,開始對徐慧各種同情。book18.org
什麼徐慧撿的孩子,心地原本極其善良,都是被他們父子二人逼得離家出走。book18.org
還有像什麼,徐慧在平安城一個小城裡面,還不忘惦記父母,經常對著北方,遙望京城,給父母磕頭,孝心感天動地。book18.org
他就好奇了,平安城距離京中十萬八千里!那些人是長了千里眼,還是腦袋後面有順風耳,離這麼遠都知道徐慧朝京中遙拜父母?book18.org
更有甚者,還說當初徐慧撿的那個孩子,就是徐慧的死對頭給設計陷害的,故意讓徐慧撿到,然後命人在背後偷偷散播徐慧的謠言,從而讓她與齊魯才子的婚事被廢,進而自己上位。book18.org
事到如今,被那個陰謀者給得逞了,當年其被徐慧穩穩壓一頭,號稱京城才女第二,如今卻是成功嫁給齊魯之地的小公爺,成為其正妻。book18.org
呵……也不知道是哪個閒著沒事幹的窮酸秀才,才能編得出這種蛋疼的謠言,虧的還有大把的人相信,為徐慧哭的那叫一個傷心。book18.org
不過也的確,當初的天才少女,京城名人,如今淪為喪家之犬,窩身於一個小城,惶惶不可終日。而心思深沉,歹毒心腸的小人,如今卻飛黃騰達,攀上枝頭做鳳凰。book18.org
故事曲折,情節離奇,確實更加能夠引人關注,吸引人的眼球,讓人更加讓人心疼徐慧的遭遇。book18.org
這麼想著,車夫冷笑一聲,也就那一幫賤民相信了,好打發他們那枯燥而有貧乏的生活。book18.org
可憐又可悲。book18.org
轉頭,車夫又想起了那個始作俑者,被他二妹撿回來的小畜生!book18.org
沒有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book18.org
如今卻是已難以改變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你說的都對!」半晌憋不出一句話來,車夫悻悻嘆了口氣,有些酸溜溜道,「慧兒是我的親妹妹,我又何嘗不疼愛她,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小畜生!一個在雪地里快要凍死的賤民,他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徐家的小少爺?」book18.org
想起當初徐慧抱著徐策,百般疼愛,終日不撒手的模樣,車夫臉色胸口尤其堵得慌,變得更加譏諷,冷聲道,book18.org
「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和爹都管不了她,我也懶得去管,不是喜歡那個小畜生嗎,就讓她一直在這自生自滅!待會我倒要看看她這些年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你聽聽你說的這混帳話。」貴婦人微微皺眉,教訓道,「虧你還是才子,這話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來嗎?」book18.org
感受到貴婦人有些生氣,車夫看向貴婦人,見她不像開玩笑,是真的有些生氣,心臟便加速跳動,沒有敢再頂嘴,只是心有不甘,冷哼一聲,道,「知道了。」book18.org
貴婦人也沒有再搭理他。book18.org
「包子,熱騰騰的包子!」book18.org
平安城,破舊的小城中,乞丐、說書人、學子、叫賣包子的商販偶爾路過。book18.org
這些人雖然衣衫大多是粗布麻衣,但鮮少有髒的,大多都是洗了多次,很是潔凈。book18.org
就連討飯的乞人,也是如此。book18.org
這倒是讓馬車裡,掀開帘子透氣的貴婦人有些驚訝,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這小城看著不大,倒是五臟俱全。book18.org
而且這路面,挺乾淨的。book18.org
料想縣令,應該是個人才。」book18.org
錦衣華服的貴婦人,坐在馬車裡,一邊給身旁的女兒剝蓮子吃,一邊自言自語。book18.org
聽到她這話,車夫倒是沒有反駁。book18.org
他雖然自命清高,但也並非蠢貨,相反,作為同樣聞名京城的才子,看著這道路的景象,他也是能看出這縣令是有些本事的。book18.org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book18.org
這個時代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可任你本事再大,沒有平台讓你施展。book18.org
頂多也就做到縣令這個職務了,更何況他家是宰輔之家,有必要去關注一個小小縣城的縣令嗎?book18.org
看了一會,貴婦人也放下了帘子,轉而對著車夫道,「我們此次去金陵參加詩會,你準備的怎麼樣了?」book18.org
車夫笑了笑,回過頭,面帶得意之色地看了貴婦人一眼,道,「你丈夫你還不信?」book18.org
對視一眼,貴婦人同樣笑了笑。book18.org
身為妻子,她最是知道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她的這個當家人呀,下體很小,只有小拇指長,所以床上功夫是很軟弱,book18.org
因此,他也非常怕她。book18.org
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生氣的模樣,他就像老鼠遇到貓一樣,什麼都依著她。book18.org
其實這方面她並不在乎,男女之事,在她看來就是為了傳宗接代,雞巴小點也沒有所謂,最重要的是琴瑟和鳴,夫妻恩愛,丈夫爭氣就行。book18.org
可許多次吵架,看著他紅著臉,低頭,像個小孩子一樣給她認錯,她都想笑。book18.org
同時她又在慶幸,慶幸自己遇到了他,這麼有本事,又聽話的乖寶寶,屬實難找了。book18.org
同樣,貴婦人也曉得,自己的丈夫在詩詞領域,那可是與他的床上功夫是截然相反的。book18.org
一騎絕塵,蓋世奇才,絕不為過!book18.org
可以說,儒院之人不出,當世她的丈夫幾乎可以稱為第一!book18.org
當然,第一也並非絕對。book18.org
因為還有一個人,與他旗鼓相當,甚至有超越他的勢頭!book18.org
那就是,李墨白!寫出「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的李墨白!book18.org
嘶……book18.org
現在想起這兩句詩,貴婦人都覺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好,真的是太好了!book18.org
即便彼此陣營不同,互為敵人,貴婦人依舊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半首,僅憑李墨白只寫的這麼半首詩,他的大名,也絕對可以名垂青史,在詩詞一道名列前十了!book18.org
「李墨白……」貴婦人微吟李墨白三個字,眸子逐漸變冷。book18.org
金陵城中的李墨白,年齡比她丈夫小,還寫出這兩句,確實,才華可以說極其橫溢,這種人,屬實太過恐怖了,就連當今的兩宮太后都有所耳聞!book18.org
他們此次前往金陵,便是她丈夫應約,前往與其挑戰。book18.org
贏了,她的丈夫便坐穩了天下第一才子的美稱!book18.org
而如果輸了……book18.org
想到這,貴婦人柳眉微微皺起,旋即,微微開合的眸子散發出一道寒芒。book18.org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她的丈夫輸!book18.org
大夏以文治天下,詩詞一道乃是大道!book18.org
成為天下第一才子,便有可能進儒院修習!book18.org
光宗耀祖,祖墳冒青煙,就連徐府主人,當今朝廷的宰輔,她的公公都沒有能夠達到!從而抱憾終身。book18.org
如果她的丈夫做到了,那便是天大的榮幸!book18.org
不同於大嫂的出身低微,她的娘家可是晉中地區的豪門望族,近些年來,由於徽商的崛起,兩宮太后也有意偏袒徽商,娘家的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book18.org
而如果她的丈夫,在她的輔佐下,能成功入儒院……一想到這,貴婦人便身體忍不住的發顫,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徽商,就連頂在頭上的兩個太后,見了她一個小小的官婦都得禮讓三分,不得不考慮拉攏!book18.org
到時候,不僅她在夫家的背景更加硬氣,在京城貴婦圈裡,她也能一掃商賈出身的身份差距、慧妹妹被丈夫趕出家門的壞名聲,真正地揚眉吐氣,就連娘家人,在整個大夏,也能徹底立住腳跟。book18.org
至少萌蔭三代!book18.org
至於說,這個軟男入儒院之後,會不會背叛她……呵,她倒是從來不擔心。book18.org
就他三寸丁,床上的那點東西,除了她真心對他,也沒有人會搭理他。book18.org
很快,騎士開道,馬車便停在了徐院門口。book18.org
「二兄,嫂子!」book18.org
人還沒進門,一道驚喜的聲音便傳了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朝陽之下,日光微醺,平安城內,徐院門口,高貴的馬車停下,旁邊立著四個重裝黑騎士,馬蹄偶爾跺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踏地之聲。book18.org
徐策站在阿姐的身旁,看著馬車上的車夫徐從雲,面無表情。book18.org
這是阿姐的二兄,也是最看不起他的徐家之人,幾次三番勸說阿姐要把他給扔了,對他很是不友好。book18.org
不過這傢伙長的倒是不賴,身著一襲華麗的玄色錦袍,錦袍的料子乃是上乘的絲綢,觸手柔軟順滑,光澤流轉。book18.org
袍上以金線繡著繁複而精美的圖案,有翱翔九天的鳳凰,有盛開不敗的牡丹,每一針每一線都彰顯著非凡的工藝與尊貴。book18.org
料想是宮廷製品。book18.org
徐從雲的腰間,則束著一條鑲滿寶石的玉帶,那些寶石色彩斑斕,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熠熠生輝,更顯其腰杆挺直,氣度不凡。book18.org
頭髮烏黑濃密,用一頂精緻的玉冠束起,幾縷髮絲散落下來,拂過寬闊的額頭。book18.org
看上去確實像個世家子弟的高貴書生。book18.org
徐從雲的目光,先是在阿姐臉上停留半分,見到阿姐穿著的衣服並不太好,又透過門口,看了看小院,木桌、木椅、秋葉隨地可見。book18.org
不由得,他的心裡也有一些心疼,再怎麼說,徐慧也是他的親妹妹,如今過成這麼個寒酸樣子,確實讓他心裡有些不好受。book18.org
不過想起當初她不惜與家族翻臉,不惜拒絕他的同窗好友,也要堅持與那個小畜生在一起的樣子,他的心裡又是湧現一絲報復的爽感。book18.org
看向徐慧,他的臉色帶著嘲弄。book18.org
當初你那麼風光,拒絕與小公爺同婚,讓我在同學裡面丟盡顏面,甚至被父親逐出家族,你也是毫不在意,我還以為會有什麼了不起的好生活呢,怎麼著原來就這?book18.org
自作自受!book18.org
冷哼一聲,隨後,徐從雲又瞅向徐策。book18.org
當二者目光對視的那一刻,徐從雲臉上忍不住地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就是這個該死的小畜生,沒有他,就沒有那許多事!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小畜生還麼有死!還長這麼大了?book18.org
瑪德!book18.org
看著徐策宛如玉石雕刻的面頰,英俊而帥氣,徐從雲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腹內一陣噁心,忍不住想嘔吐。book18.org
不止徐從雲想嘔吐,徐策此刻更想嘔吐!book18.org
這個狗幣玩意,當初可沒少暗地裡給他使絆子,要不是阿姐心志堅定,換作旁人,他早就被丟出門,或者被他暗害得手了!book18.org
這回來到他的地盤,不把這狗逼扒層皮,絕對說不過去!book18.org
馬車的帘子掀開,旋即,徐策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被吸了進去。book18.org
但見馬車裡面,探出來一個婦人,她身著一襲絳紫色的錦緞華服,華服的料子上乘,觸手絲滑,流光溢彩。book18.org
青絲梳成端莊的髮髻,烏黑亮麗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腦後。book18.org
髮髻上,插著一支素雅的玉簪,簪頭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閃爍著溫潤的光芒。book18.org
幾縷碎發隨意散落,當她彎腰下馬車的時候,在微風中輕輕拂動,更添幾分慵懶之態。book18.org
隱藏在髮絲之後的是一對白皙嫩耳,耳垂上戴著一對碧綠的翡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搖曳生姿。book18.org
尤其是與她白皙的耳朵相互映襯,更是顯得格外動人。book18.org
「妹妹。」book18.org
婦人笑著走了下來,沒有理會丈夫與身後的女兒,邁著珠圓玉潤的大腿,踩著白鹿皮編制而成的特製靴子,率先朝著徐慧走去。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一步一步,很是端莊且有韻律,仿佛是剛從宮中出來的天潢貴婦,一股尊貴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離得近了,徐策的目光更加挪不動了。book18.org
婦人有著一對彎彎的柳眉,如同新月般柔美,卻又在不自覺微微蹙起時,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book18.org
眉梢眼角雖有了些許細紋,似歲月留下的淺淺印記,但那微微上挑的鳳眼,依舊透著不可靠近的端莊與嚴肅。book18.org
尤其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當徐策偶爾與其對視時,心裡都會忍不住一緊,仿佛心裡的全部心思都已經被她洞穿一般。book18.org
鼻樑挺直,若一座秀美的山峰,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櫻桃小口不點而朱,唇形優美,當她笑起來喊那聲「妹妹」時,那掩藏在嘴角的細紋,便漣漪般輕輕散開。book18.org
雖然是細紋,卻無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幾分歷經滄桑後的從容與淡定。book18.org
美,確實是美!book18.org
整張面容猶如精心雕琢的美玉,雖歷經歲月的洗禮,卻依然保留著昔日的精緻輪廓。book18.org
徐策的目光下挪。book18.org
但見二嫂的胸口與袖口處,紫色的錦衣華服之上,繡著精緻雲紋,仿佛是天邊縹緲的雲霧,栩栩如生。book18.org
璀璨的珠翠,在發間與領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每一顆都價值連城,卻也只是她高貴氣質的點綴。book18.org
尤其是雲紋之處,那紫色華服掩蓋下的乳房,或許因為剛剛生了兒子的原因,尚在哺乳期,乳房超絕且龐大無比,隨著每一步的落下,那碩大的乳瓜都會上下擺動,一晃一晃的,更是增加了一分成熟的韻味。book18.org
剛剛徐策在她下馬車的時候,眼神無比集中,有幸看到,那紫色華服之下,巨大奶子的一點點風光。book18.org
一閃而逝,但僅是這麼一點點,徐策的雞巴就直接立了起來,腦袋裡幻想把自己巨大的肉棒塞到這乳房裡面使勁摩擦的場景。book18.org
走到近前,二嫂豐芸與阿姐拉上了手。book18.org
徐策急忙踮起腳尖去看。book18.org
但見豐芸雙手纖細修長,手指如蔥根般潔白嬌嫩,指關節處不見絲毫的粗糙,顯然,這麼多年來,始終沒有干過什麼體力活。腕間,戴著一隻通透的翡翠手鐲,更襯得她那皓月般手腕,雍容華美。book18.org
「二嫂。」阿姐笑著道。book18.org
豐芸也笑著對視。book18.org
可笑著笑著,她臉色又轉而變得有些哀傷,她看到了院中的狹小空間,以及黃葉遍地的悽慘景象。book18.org
來前,她想過徐慧過的不好,可沒想到,她竟然就住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又是上下打量一下徐慧,豐芸有些心疼地握住了徐慧的手,「妹妹,好久不見了,一轉眼都過去這麼多年,妹妹,你……」book18.org
說著,豐芸面帶哀淒。book18.org
淚珠充盈,仿佛掩面就要哭泣一般,她是個性格強硬的女人,但並不是說她沒有人情味。book18.org
再怎麼有矛盾,徐慧依舊是當初極力主張讓她二兄迎娶她的,可以說,沒有徐慧,也就沒有現在幸福快樂的她。book18.org
現在看到她過的如此不如意,她的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book18.org
徐慧的眼中,同樣也有著淚花。book18.org
看了看馬車上的二兄,又看向面色哀苦的二嫂,她的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這些,都是她的親人。book18.org
十多年來,除了早些年大兄來過一次,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親人。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背井離鄉,從高高雲端、被人追捧的天之驕女,淪落到這小城一個普通女子的感受。book18.org
更沒有曉得,這麼多年來遠離親人,夜晚遇到風吹草動,她都害怕地驚醒的滋味。book18.org
這一刻,小時候的記憶洶湧而來。book18.org
無憂無慮,調皮搗蛋,什麼都不用擔心……book18.org
秋風吹過,院內黃葉翻飛,黃色木門嘎吱作響,book18.org
一切,都回不去了……book18.org